求偶法则 by 半糖果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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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法则 by 半糖果茶(3)
·“我还没用过呢,叔叔一直都不肯教我·”·米莲娜嫌弃地努努嘴:“老古板,没关系,姐姐教你·”·米莲娜将满电的手机开机后,快速为他下载了几个应用,看到微信处于“已安装”状态,疑惑地点开,发现主界面弹出登录提示框,还没注册,可能是手机出厂自带。
“小蓝,这个是常用的聊天软件,我把你拉进咱们巴洲所的群聊里,平时可以和大伙聊天,你想取个什么名字”·执澜在一旁眼巴巴看她- cao -作,迷糊道:“我也不知道,不如……就叫小蓝吧。”
“行,”米莲娜切出去看了一眼本机号码,麻溜地注册好账号,为他设置了基本信息和姓名,举起摄像头咔嚓一声,抓拍下执澜呆呆的表情作为头像··照片里的少年蓝发靓丽,皮肤奶白,嘴唇红嫩如樱桃,一双猫儿大的眼睛纯真水润,不谙世事,这要是拿去网骗,保准一骗一个准。
·米莲娜不自觉露出姨母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完成加好友拉群等一系列- cao -作··巴洲研究所的群聊名称很快吸引了执澜的视线——·【六畜兴旺】·“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执澜点点手机屏幕。
米莲娜尴尬地笑笑:“咳……就是各种牲畜、家禽繁衍兴旺,保佑大家多多生崽的美好期许·”·“哦,”执澜点点头:“以后我可以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吗”·“嗯,你学过拼音吧,打字就行,还可以发表情包。”
米莲娜想为他下载几个萌系表情包,在表情商城里翻找一阵,居然真让她找到了紫蓝氏的q版表情包··表情包的名字就叫【乖崽小蓝毛】,作者署名:小蓝毛后援团。
米莲娜惊喜道:“不得了,还有应援粉丝群给你做表情包呢,你看看,像不像你”·“我知道这个,”执澜露出个羞涩的笑,小窦给他的书签上,就是这只小蓝鸟,不止如此,他的许多私人用品上,都有类似的图案。
身为一只国宝,执澜其实对自己的粉丝数量没有什么概念··由于执澜过于珍贵的血统,花下所对他的保护很周全,并没有让他对外营业过,最多只会拍些日常照片发布到官博上,安抚一众粉丝。
执澜也没有和粉丝互动过,他只知道每年生日时,会收到很多礼物,来自全国各地·研究所会精心筛选,留下安全无害的礼物,并扣押所有信件,他自然无从得知粉丝对他的爱有多深。
米莲娜由此联想到什么,点开微博,输入花下研究所的全称,找到官博频道后递还给执澜:·“你的粉丝都在这里呢,一千多万,宝贝儿真厉害·”·作为人气最高的“镇馆之宝”,执澜的粉丝数量决定了官博的粉丝数量,这一千多万,去掉零头,就是小蓝毛后援团的实际总数。
执澜学着米莲娜的手势翻动页面,果然让他找到不少自己的照片,从角度来看,大约是出自小窦之手··“一千多万有很多吗”执澜迷茫地眨眨眼。
米莲娜敲敲他的脑门:“比你吃过的大米还多·”·作者有话说:·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小蓝:我不是网骗qaq·第33章 很不对劲·执澜仔细回忆着自己吃过多少大米,举起手比划比划:“那么多粉丝,可以干嘛”·粉丝和大米一样,可以吃吗·米莲娜忍俊不禁:“小笨蛋,粉丝都是很爱你的人,像家人一样,所以你在网络上拥有一个超级大家庭。”
“哦,”执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他们可以陪我说话吗”·米莲娜听懂了执澜的话,她与执澜一样是鹦鹉科类人,自然能理解他想要表达的含义。
“交流”是小鹦鹉们刻在骨子里的天- xing -,他们具有强烈的表达欲,喜爱群居,渴望交谈,是一种热情且话多的可爱生物··家庭对他们来说很重要,而家人代表着最亲密的倾诉对象,能够无条件容忍他们的话唠。
执澜从未拥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家庭,如今他住在雾月庄园里,身边只有冷漠寡言的颂老板和一只不会说话的肥猫,小家伙一定很寂寞吧··米莲娜心疼地抚过他的额发:“没问题,姐姐帮你搞定。”
她快速为执澜注册好微博,还是用了刚刚的头像,想了想,领着执澜到院子里拍摄vlog··“你就站在这里,想想对你的粉丝们说些什么,我帮你拍下来。”
米莲娜为他安排好背景,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他··“我……我该说什么”执澜站在葡萄架下,局促地扯扯衣摆,脸颊羞红。
“想说什么都行,聊聊你的近况,分享开心的事,最主要是和大家打个招呼·”·“好吧……”执澜酝酿了一会情绪,对米莲娜点点头,示意她开始拍摄。
“大……大家好,我是小蓝,我正在巴洲‘出差’,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执澜指了指身后的葡萄架和不远处的住所:“这里有吃不完的水果,我长高了一点,还长胖了……”·米莲娜通过手机屏幕看着执澜羞涩的小模样,心生怜爱,用唇语告诉他:很好,就是这样。
“我很想花下所,也很想念我的伙伴们·”执澜眼眶有一点红,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我已经离开家三个月了,不知道家里还是不是老样子·”·“不过……不过我在巴洲也很幸福,大家都对我很好,我每天都很开心。”
执澜对着镜头笑起来,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如细雨般温柔地笼住他,少年的每一根发丝里,都溢满鲜甜和可爱··“如果大家想和我说话,可以到这里来找我,我很期待与大家聊天,那么……下次再见,谢谢你们。”
停顿片刻后,执澜眨眨眼,米莲娜立刻按下终止键,保存视频··执澜其实还没搞清楚网络的概念,他所说的“这里”,是他心中模糊的理解。
就像胖达最喜欢的网购一样,网络就是一个现实之外的虚拟场所,发挥的功能却十分类似·购物网站等同于虚拟超市,那微博,可能就是一家虚拟咖啡厅,大家可以到这里谈天说地,介绍自己的近况。
在米莲娜的帮助下,执澜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微博,在他看来,大家都可以来这里找他聊天,他也可以随时开门营业了··“真不错,”米莲娜给视频加上滤镜,简单编辑了一段文案,作为执澜的第一条微博,并圈上花下所官博,发布到小蓝毛的专属超话里。
·【执澜小萌友】:我开通微博了,欢迎大家来这里找我@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珍稀物种研究所花下分部,#乖崽小蓝毛#·“小萌友是什么意思”执澜不解道。
米莲娜摊摊手:“你的名字太火,所有我能想到的昵称都被抢注了,只剩这个,萌就是很可爱的意思·”·执澜盯着自己的新昵称看了一会,总算反应过来,小萌友就是小朋友多了个草字头,看起来还不错。
好在天真的执澜不懂草字的另一种含义,若是此时某只老畜生在场,可能会对这个昵称发表另一种看法——·欠草的小朋友=小萌友··米莲娜用了两个小时教会执澜微信和微博的基本- cao -作,又耐心嘱咐他:“你平时可以拍一点照片或视频发上来,把想说的话编辑在这个对话框里,点击发送,你的粉丝们都能看到。”
“好,”执澜爱不释手地捧着新手机摆弄,盯着主界面下方的一个红点,疑惑道:“姐姐,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米莲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着实吃了一惊,那条微博仅仅发布两小时,已经收到了五百多条评论,并且还在极速增长。
米莲娜接过手机,切换到超话页面,发现这条微博被顶到了最前列,评论区一片鸡叫——·【我没看错吧,是我家崽】·【灵魂暴击,我们宝宝终于出现了呜呜呜】·【新来的求问,这是崽崽自己的微博吗】·【看看我刷到了什么,年度最大惊喜】·【啊啊啊啊,是小蓝宝宝,会动的小蓝】·【氧气瓶先安排上,让我来好好吸一吸我家崽的颜】·【妈妈的乖崽崽,在巴洲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米莲娜快速退出来评论界面,只觉那满屏的“妈妈爱你”“崽崽好乖”太过热情,可能会吓到执澜。
此时此刻,天真的小蓝毛还不知道,世界上最大的养鸡场不在农村或郊区,而是在微博上··还没等米莲娜指导执澜回复评论,颂就回来了··大门突然打开,alpha带着一身寒气进门,他胸膛不停起伏,呼吸急促,看起来行程很匆忙。
颂关上门后视线扫过来,第一时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还好,巢里的小鸟很安全··执澜迅速将手机藏到身后,乖乖唤他:“叔叔,你回来了·”·颂“嗯”了一声,端起双臂看向米莲娜,摆出赶客的姿态:“怎么还不回去”·“嘁,”米莲娜悻悻白他一眼,回头与执澜告别:“宝贝儿,有什么不懂的在微信上问我,下次再过来看你。”
这一晚临睡前,颂躺在床上仔细揣摩米莲娜的话,有关分化前兆的那回事,被他记在了心里··小东西开始发烧已经有一两周,按理来说,分化倾向- xing -应该是有迹可循的。
这个神秘的盲盒,已经能把手探进去摸一摸了,就算得不到准确答案,也能摸出个大概轮廓,是圆是扁,总要亲手捏一捏才安心··他刚有这个想法,执澜就抱着枕头出现在卧室门口。
“叔叔……”脆生生的一声轻唤··颂全身绷紧,条件反- she -地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九点半,离“家规”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
他又下意识抚上自己的手臂,刚刚注- she -抑制剂的针孔还在,提醒他目前是安全的,遂呼出一口气,放松身体··“我肚子有点疼,”执澜快速爬上床,温顺地贴在颂身边,眼神无辜柔软,不像在撒谎。
颂再次绷紧,说什么来什么,肚子疼·莫非是……omega分化前兆·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探进颂的上衣里,胡乱摸索一阵,蹭过alpha紧实的腹肌线条,和腰侧微微内凹的前锯肌,最终落在肚脐下方。
“就是这里痛,”执澜一脸无邪,将脑袋贴在颂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好酸·”·颂感觉全身血流都朝那只小手涌去,近乎沸腾,腹部也随之发烫,牵动着隐秘的欲望。
侧腰和肚脐是他的敏感点,若是被外人碰到,他可能会立即暴走,可执澜的手像是能对抗他天- xing -里的警觉与狂躁,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骨骼和经脉寸寸酥?软,连皮肤也像是要融化掉。
还好,还好有抑制剂··执澜见颂叔叔不理人,有些失落,垂下眼角小声道:“真的在痛,我没有说假话·”·颂将执澜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捧起他的脸认真看了看,嘴唇红润,脸颊泛着淡粉,气色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事。
“是哪种痛”颂关心则乱,语气里透着紧张··执澜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以前没有过的一种痛。”
颂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不知是忐忑抑或惊喜,还没等他分辨出这种情绪,又立刻告诫自己,不要高兴过早,事实还需要验证··“除了肚子痛,还有别的感觉吗”·执澜揉揉自己的小腹,软声道:“好像……没有。”
颂蹙眉沉思片刻,打算给小东西做一次简单的身体检查··首先是检查皮肤,omega的分化前兆里,最明显的一点便是皮肤变得细腻滑嫩··“别动,我帮你看看,”颂丢下一句含义不明的理由,将执澜的睡衣掀起,露出他白皙的胸腹。
突然被扒衣服的执澜:·颂没多想,伸出手掌覆上他的腹部,刚摸上去就觉头皮一紧,入手一片温软滑腻,与他粗糙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肤如凝脂、冰肌雪肤都不足以形容这种曼妙的触感··有那么一点……好摸···再摸摸别处吧··嗯,腰也不错··背更滑,简直挂不住手。
不知道屁股怎么样··颂的指尖刚探进执澜睡裤的缝隙,逐渐失控的欲望被抑制剂强行压下来,他像被火舌烫到般快速收回手,暗暗啐了自己一声禽兽··是很滑很嫩没错,可没有先前的皮肤状态作为参考,根本无从对比,哪里知道变没变·说不定小崽子天生就长了这么一身糯米糍般的细软皮?肉,这只是他的原始状态,无法作为分化的参考条件。
初步鉴定无果,颂突然反应过来,检查皮肤为什么要挑肚子摸胳膊腿不行吗袖子一刷就能摸到……·颂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小蓝:我合理怀疑你在耍流氓·颂爹:咳……这是正经检查身体·第34章 等你长大·执澜已经被摸懵了,长大以后,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抚摸衣服以下的皮肤,下手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颂叔叔,叫他如何能淡定·小蓝鸟长而密的睫毛眨动不停,眼眶里- shi -漉漉的,耳尖绯红,痴痴盯着alpha认真的侧脸。
颂抬起头,与他视线相对,怔了一瞬,眸色渐趋深沉,声音低哑:“那个……我帮你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执澜不太明白,叔叔到底在检查什么,肚子痛还需要检查腰和后背吗·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叔叔刚刚还想摸他的……屁股·执澜眼帘低垂,红晕从耳尖极速扩散开,从脸颊到脖颈,都覆上珊瑚般的色彩。
他就算再天真,这时也明白过来,这种抚摸里带着别的含义··“探索”配偶的屁股是大部分动物的天- xing -,这里连接着体内的生?殖系统,会分泌特殊的气味,催生荷尔蒙和多巴胺,勾起最原始的本能。
如果对方的生?殖系统足够成熟,并且做好了生育的准备,会在发q期散发出迷人的诱导素,这种味道可以令任何同类异- xing -亢奋难耐,也会让配偶立刻进入情动状态。
这种亲密接触是交配前惯有的调情手段,这一点连执澜都知道,因为他曾看到过狗狗这样做··所以……叔叔他……想要交配·执澜整颗脑袋像烧开的沸水,蒸汽从耳朵和眼眶里冒出来,水眸晃动得厉害,还不要命地强调道:·“叔叔,你可以继续摸的,我很喜欢。”
颂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连抑制剂也不能阻止这句话掀起的热潮··“别说傻话,”颂别扭地挪动坐姿,往后退开一截距离··面对这样令人惊喜的发展,执澜哪肯作罢,又碍于第二条家规,不敢明目张胆地蹭上去要亲要抱,只能用他幼稚的小心思去引诱对方就范。
“现在不止肚子痛了,肩膀和屁股也痛”·执澜从颂怀里钻出来,快速脱掉自己的睡衣睡裤,仅留下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往床屏上一靠,呈大字型摊开。
“叔叔,再帮我检查检查吧·”·颂太阳- xue -突突直跳,这光长个头不长心的小蠢货,迟早有一天会被弄死··“把衣服穿好,别着凉。”
颂强压住体内的躁动,声音严厉却低哑··“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执澜继续煽风点火,软绵绵的眼神里是对alpha的依赖与信任,又带着委屈巴巴和无辜。
颂觉得执澜在说屁话··不喜欢干嘛捡回来养不喜欢还细致入微地照顾着,生怕出一点意外·不喜欢……用得着买那么多抑制剂回来打·纯属屁话。
见颂黑着脸不理人,执澜小心翼翼靠近些,眸子里带着晶亮的光彩:“我说的是那种喜欢·”·小花苞勇敢地张开第一片花瓣,尽力舒展,炫耀他漂亮的色彩与芬芳的香气,向旁观者证明他已经知晓了成人世界的法则。
喜欢是可以有很多种的,他想要面前这个alpha的喜欢,不是喜欢一只猫咪,喜欢一棵小草,或喜欢一片好看的云朵··而是对恋人的喜欢,可以随时拥抱,互为依靠,计划共同的未来,探索彼此的身体,在每一个动情时刻,缱绻亲吻。
颂知道执澜说的是哪种喜欢,当然知道··因为他的胸腔已经被这种喜欢胀满,藏也藏不住··为了反驳执澜的屁话,颂将光溜溜的小东西揽进被子里,仔细包裹严实,紧接着就低下头来,先亲了下他鼻尖,接着是眼睑和下巴,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这样就能证明了,多么简单··执澜的反应很乖,身体蜷缩起来,安安静静的,只有肩头偶尔轻微起伏··卧室飘散着甜甜的樱桃香味,又被alpha馥郁的花香信息素掩盖不少,两种香味纠缠厮磨,围着小小的一方空间打转。
过程中执澜撅了撅嘴,擦过alpha薄薄的胡茬,柔嫩的嘴唇被扎到,轻声哼了哼,反客为主地往对方嘴唇上咬,过于勇敢的后果是被颂按在床屏上亲得喘不过气··“牙齿放松,别咬人,”颂在掠夺的间隙强势地命令道。
执澜乖得像水一样柔软,立刻放松牙床,任由alpha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执澜上颚细密的凹陷格外敏感,只是被刮蹭了两下,便叫他全身发软··像是痒,又带着难以忍耐的麻,明明是自己每天都能碰到的部位,被另一根舌头碰到,却带来完全新奇的感受。
过于刺激的感观让执澜不自觉流出生理泪水,颂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又无比怜惜地轻吮他的下唇,像在吃什么好吃的肉食··颂将执澜的唇舌都咬到红肿,又去开拓新的地盘,细腻的脖颈和白玉般的锁骨都是不错的下嘴地点。
alpha的长发垂落下来,轻轻扫过执澜的肩颈,让他痒得发抖,又不敢乱动,只能将轻呼扼在喉间···alpha恶劣地调笑:“平时话那么多,现在倒安静了”·“别忍着,想叫就叫。”
执澜轻轻“嘤”了一声作为回应,被啃得晕晕乎乎,仍记得最重要的环节——·为什么还不摸屁股·胆大包天的小蓝鸟牵起alpha的手,往自己身后塞,笨拙地引导他继续刚刚未完成的“检查”。
颂的掌心刚触上那团柔软,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摸的是什么,它足够娇小,自己一只手便能完全掌握,又翘弹到不可思议,饱满得像是熟透的多汁蜜桃··颂忍不住用力抓握上去,掐得执澜一声闷哼。
在走火边缘,床头柜上的闹钟突然叮铃铃响起来··十点整到了,家规第一条开始生效··颂猛地回过神来,看了看眼下的情境,差点一口血涌上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被这只小蠢货攻破了。
新买的抑制剂是不是不行说好的特级强效呢·“时间到了,回去睡觉·”颂气急败坏地捡起执澜扔掉的睡衣,正反都没分,就一股脑往他身上套。
执澜也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第一反应是:叔叔居然会定一个晚上十点的闹钟··这是什么样的心态·魔鬼吗·执澜抱着自己的枕头,委屈巴巴地下床离开,鼻尖通红,站在门边回头看他,再次问出那句屁话:“叔叔,你不喜欢我吗”·颂努力回忆着童年的困境,以最快速度平息身体的反应,跨下床时,睡裤仍膨起明显的一团,有些别扭。
“那你说,我刚刚在干嘛”颂躬身摸了摸执澜的发顶,语气无奈··“亲……亲我”执澜垂着头讷讷道。
颂又靠近些,将执澜垂落的蓝发向上捋了把,露出他光洁的额头,无聊似的拿拇指在上面来回摩挲:“亲你是为什么”·“你上次也亲了……”执澜有些委屈:“可你……”·可你居然会定十点的闹钟·颂捏住他下巴,用了点力道:“可我怎么”·“为什么要定那些家规”执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困惑,颂叔叔不让他留宿,不允许主动亲近,怎么看,都像是要推开自己。
“因为喜欢你·”颂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却像是带着叹息··颂将执澜上半身搂进怀里,隔着轻薄的睡衣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娇气的小猫:“喜欢你,才会制定规则。”
“为什么……”执澜眼眶红了,有听到前一句话的欣喜,同时也更加委屈,自然习得了恃宠而骄的本领··alpha敛去一身锋芒,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安抚自己的小东西:·“喜欢你,才会亲你,制定规则,是为了保护你。”
“是因为……我还没有分化吗”执澜突然懂了··“嗯,”颂眉眼更加柔和:“终于聪明了一回,难得。”
颂自认是个身体健康的alpha,本不应该对刚刚的亲密视如水火,他不得不承认,执澜的身体让他着迷,让他疯狂,让他万分享受··享受到失去理智与自制力,差点放纵自己去侵犯他。
但面对执澜干净的眼神,他瞬间冷却下来,开始认真回想自己的初衷··“你是一朵迟开的小花,而我是一个粗鄙的恶人,如果你现在就把自己交给我,你会坏掉的。”
颂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用食指勾着执澜的下巴,让对方的眸子对上自己的视线,深邃的眼眶里蕴着难得的温柔··“那些规则并不是在限制你,而是在保护你,真正被限制的是我,懂吗”·“等你再长大一些,好吗”·颂捉住执澜的一只手,握到嘴边亲了亲,又留恋地嗅他纤细手腕上的味道。
樱桃味道的小鸟,太惹人心疼··怎么可能不喜欢呢·蓬松浑圆的白色枕头隔在两人的胸膛间,被两份体温烘得发热,像一对鸳侣在孵化它们珍贵的蛋。
执澜靠在alpha温暖有力的怀抱里,只觉得无比心安,轻声道:“可我已经在长大了·”·“叔叔,你能不能……早一点喜欢我”·颂轻笑一声,心软又无奈:“我的喜欢又没长脚,不会跑的,它会一直保留在这里,等你真正长大后,随时可以来取走它。”
执澜抬起头:“如果我是alpha呢”·“无论你是什么,都没关系·”·颂轻轻搓揉着执澜薄粉的耳廓,低笑道:“喜欢与- xing -别无关,它是纯粹的。”
“没关系吗”耳畔拂过alpha温热的气息,让执澜禁不住轻颤了一下··作者有话说:·小蓝:我与闹钟不共戴天?(????)??·颂爹(扶额):天知道我经历着什么·第35章 小蓝专属·执澜得到“随时等你取走它”的承诺后,彻底安分下来,收敛了他天真笨拙的求偶方式——·明明是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却每天撅着屁股去蹭凶猛的狮子,尾巴翘得老高,露出毛茸茸的猫蛋蛋,用水濛濛的眼睛祈求对方闻闻自己,咬一咬耳朵。·狮子能怎么办·吃又不敢吃,凶还不忍心凶,真的很恼火。
好在小蓝猫终于开窍了,他变成了一个贪婪的守财奴,将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珍宝藏进保险箱里,就连拿出来看一眼也舍不得,生怕叔叔的“喜欢”会飞走···执澜开始严格遵守家规,重新做回乖巧的宠物,每天努力吃饭,按时睡觉,只期盼着能快一点长大,取出他的珍宝。
颂也总算松了口气,他时常怀疑,要是再被执澜折磨下去,会不会憋出- xing -功能障碍··独身太久的老男人真的伤不起··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连夜的旖梦让颂精神不济,抚摸执澜的那个夜晚,他像个刚进入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般,在梦里弄脏了裤子。
起床后颂尴尬得无地自容,自顾自发了一通脾气,将脏污的衣物扔进洗衣篮,走进淋浴室冲澡,温热的水流漫过皮肤,在下水口形成小小的漩涡,颂却久久无法冷静··他脑子里全都是与执澜有关的画面,一帧又一帧,眨眼、噘嘴、泛红的鼻尖、鼓起的脸颊,与- xing -感无关,却勾动他灵魂深处的战栗。
颂又不由自主回想起执澜的眼神,清澈得像是晨间的露珠,轻轻一碰,就会融于指尖,消散在空气中··他耳朵里也仿佛产生了幻听,是执澜那声变了味道的的“叔叔”,绵软甜腻,勾魂摄魄。
当身体再次发热时,颂狠狠闭上眼,将水阀调到最左边,任由冰冷的水流冲走过剩的欲望··后来小东西变乖了,可他的梦却再没停过··男人的欲求不满会挂在脸上,损友米莲娜来庄园里探望了执澜几次,被颂眼下的乌青逗乐了,笑得直不起腰。
“这位兄台,我看你印堂发黑,实在不妙,贫道掐指一算,你这是命犯红鸾星,劫数在身·”·颂白她一眼:“什么劫”·米莲娜神秘兮兮地凑近些,一本正经道:“殍劫,看得到吃不着,此乃大劫。”
执澜喂完猫,也跑过来凑热闹:“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米莲娜哈哈笑道:“没什么,刚给你家叔叔安利了一款产品。”
执澜眨眨眼:“什么产品”·两人都不说话,米莲娜低头拿起手机发消息,一脸坏笑··叮一声,颂的手机传出微信消息提示音,他皱着眉点开——·【milena】:全自动飞机杯男- xing -用品成人神器,扫码获取宝贝链接[图片]·【milena】:只能帮你到这了,兄台多珍重·颂表情怪怪的,蹙眉看向米莲娜。
“是什么是什么我也要看”执澜兴奋地扒拉颂的手机,想要参与他们的分享··颂快速锁屏,大掌抓住小蓝毛的头顶往后推:“咳……没什么,日用品而已。”
米莲娜在执澜的视野盲区朝颂比了个大拇指,用唇语告诉他:·谁用谁知道··当天夜里十点过后,某个老男人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指尖在微信界面停留了三分钟,最终点下“识别图中二维码”,支付三百元果断下单。
这次的物流特别给力,三天后,一个小巧的包裹被快递员塞进庄园铁门里··颂出门送货了,执澜听到声响从屋里嘚嘚跑出来,捡起包裹看了一眼,这份快递很特别,不是普通的牛皮纸盒,而是粉色的硬质壳纸,像是某种包装精美的礼品。
颂对执澜一向纵容,默许了执澜的小主人身份,雾月庄园里的所有物品,都任由执澜使用,包括他自己··颂的原话是:我的就是你的,这是我们的家··执澜自然不会见外,他将包裹拿回屋,好奇心作祟,鬼头鬼脑地摸出把小剪刀,三两下拆掉了包裹上的封条,里面的一层纸盒让他眼前一亮。
“礼物”包装上,是各式各样的水果,猕猴桃、柠檬、草莓、橙子,紧凑地拼在一起,高饱和度的色彩让图案看起来很有吸引力,完全符合执澜的审美观··这一定是颂叔叔买给自己的礼物。
执澜这样想着,快速拆开包装,拎出个圆柱形的物体,怎么看都像一只杯子··执澜好奇地观察了一会儿,“杯子”两端都有盖子,颜色与快递箱一样是粉色,奇怪的是,杯身中段还有几个按钮。
执澜又在盒子里摸索一阵,摸出一根充电线··杯子为什么要充电·执澜懂了,这是一个鲜榨果汁杯··他曾在胖达家里见过这种产品,只需要把水果切成小块放进去,按下按钮,内部的刀片会飞速运转,十几秒后,就能倒出香甜细腻的果汁。
叔叔真贴心,小蓝好喜欢··执澜想试试自己的新礼物,去厨房小心翼翼切了一盘苹果端过来,奈何力气太小,扭不开水果杯的盖子,只得作罢··虽然不能马上试用,但收到礼物总是让人开心的事情,执澜回房间拿出自己的小蓝鸟贴画,哼着小曲给水果杯做装饰,半小时后,杯壁上被他贴满了萌萌的q版小鸟。
执澜爱不释手地抱着自己的新礼物,对它现在的外观很满意——·一目了然,小蓝专属··颂回来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茶几上的“小鸟杯”。
大鸟的领地意识极强,不是家里的东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盯着那个杯子的外观看了半响,突然反应过来,这可能是自己前不久网购的成人用品··颂头皮一麻,生出强烈的尴尬情绪。
执澜在房间里上网课,颂放轻脚步,尽量不打扰他,走到沙发旁,看了一眼杯子旁边的小剪刀和快递盒,加上那盘切得歪七扭八的苹果块,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这个憨包……·把成人用品当成了榨汁杯·他急忙将杯子拿起来仔细检查一遍,还好,没开封,大概是小东西手劲不够,扭不开刚出厂的新货。
颂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将杯子拿回卧室里锁起来,扶着额头再次打开某宝,重新给执澜买了个卡通图案的果汁杯··执澜对自己的专属果汁杯失踪事件十分震惊,吭吭唧唧委屈了两天,直到新的快递寄过来,颂给他榨了满满一杯橙汁,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他释怀。
·“叔叔,杯子会长脚跑掉吗”执澜抱着新杯子小口嘬果汁,委屈巴巴吸鼻子··颂叔叔眼神飘忽,淡淡道:“也许吧·”·执澜垂下眼角:“好可惜,我还给它贴了漂亮的贴画呢。”
颂明显底气不足:“咳……没事,新买的这个更好·”·执澜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还傻乎乎地感激道:“谢谢叔叔,我很喜欢。”
新杯子也很快被执澜贴满了小鸟,叔叔没骗他,这个杯子很好用,执澜每天都会榨一杯果汁捧在手里慢慢喝,导致颂经常看到小东西抱着杯子舔食的场景··杯子上的小蓝鸟与执澜的发色出奇一致,怎么看都觉和谐又可爱。
某天夜晚,颂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失踪的小鸟杯,看到杯子上的图案,脑袋里自动浮现出执澜小口舔食果肉的场景··水红色的嘴唇一翕一合,像是刨成两瓣的樱桃,内里的香甜呼之欲出。
颂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种不可言说的刺激··颂就这样捧着它愣了半响,天人交战后,将杯子重新锁进了抽屉里··不能细想,不能脑补,太有罪恶感了。
三百块白花了,这个杯子没法再用了··作者有话说:·小蓝:我感觉自己被骗了qaq·颂爹:咳……没骗你,都是榨汁杯·老畜生就是老畜生( ̄へ ̄)·第36章 珍贵的他·又一周过去,颂按照约定将执澜送回研究所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
雾月庄园到巴洲所,同样的落叶小道,同样的距离与路线,颂依旧背着他心爱的小宠,用兜帽将小东西的脸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吹到一点冷风··上一次,颂心里想的是送他回去,将生病的小鸟还给研究所。
这一次,颂的心态彻底变了,只是带执澜出趟门,完事了是一定要带回家的··因为小东西是他家的··“叔叔,今天还会抽血么”执澜从兜帽里撅出一张小嘴,贴着alpha的耳廓小声说。
“不怕,只是简单的检查·”颂搂紧他的腿弯,与研究所的门卫打过招呼,直直往主楼走··“那他们能查出我会分化成什么吗”·“也许吧,”颂勾起唇角,也许会是一只甜美诱人的omega。
根据这些日子的耐心观察,颂留意着执澜的每一处细微变化,体毛没有增长,手臂和小腿仍光滑一片,肌肉也并无发育迹象,四肢还是那样纤细··至于某些器官是否二次发育,颂还真没机会观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执澜在这方面特别警觉。
早晨起床时,他们偶尔会同时在主卧的浴室洗漱,颂经常趁执澜放水时推门进去,明明是刻意,却要装作无意,只想看看小鸟的小鸟有没有长大一点··可执澜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只要门一动,他就会立刻收起小鸟穿好裤子,颂别有用心地探查了几次,也没查出结果来。
小鸟的小鸟长什么样,至今还是一个迷··究其真正原因,只有执澜心里最清楚:见识过大茄子之后,他才不想暴露自己的小萝卜头,怪丢人的··颂逐渐放弃了这种变态般的窥探,然而观察范围内的一切迹象都表明:执澜十有八??九会是omega。
颂仍清楚记得余博士的话:他的腺体是因你而生,自然会分化成与你高契合度的omega,像是一种量身定制··只要执澜分化成omega,是不是就可以逃脱沦为生育工具的命运·颂满心欢喜,这张刮刮乐已经露出一个角,让他窥见了一片漂亮的玫瑰花瓣。
颂想,自己可能刮到了特等奖··余博士收到消息后,照例在研究所主楼大门等候他们,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快步走过来迎接··“小蓝,你感觉还好吧”余博士绕到颂身后戳了戳那团蒙在兜帽里的小鼓包。
执澜露出脸,冲他甜甜地笑:“余爷爷早安,我一直很好,又长高了这么多·”·执澜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给他看,大约有四五厘米,他每天都会在卧室门上划线记录。
发育期的少年像是夏初时节的麦苗,每一颗细胞都盈满生机,只要给它充足的阳光和养分,细心灌溉,长起来一天一个样··余博士欣慰地点点头,向大功臣颂老板道谢:“辛苦辛苦,这些日子让你多费心了。”
颂表情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我给我自己养老婆,你一个外人道的哪门子谢·余博士引着他们来到上次的楼层,用酒精喷雾为执澜的鞋底和手掌进行简单消毒,嘱咐道:“今天的检查时间有点长,要听医生的话。”
“好,”执澜乖乖应声,又看向颂:“叔叔,你会在这里等我吗”·颂揉了揉他的发顶:“嗯,去吧,检查完还要回家上网课。”
执澜被医护人员带走后,颂呆得不太自在,下意识摸摸裤兜,“去您办公室等吧,我抽根烟·”·等待时间较长,余博士泡了壶茶招待颂:“最近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颂懂他的意思,佯装淡定道:“还好,一切如常。”
“没有前兆吗”余博士明显不信··“能吃能睡,长高了不少,体重也不错·”·颂不疾不徐抽着烟,刻意避开关键问题,实则眼角眉梢都暗藏着得意,像只叼住骨头的大狗,将食物藏在嘴里不愿给人看。
余博士知道他在卖关子,急也急不来,只能自我安慰:“没事……一会儿检查结果就出来了·”·一支烟燃尽,颂神色淡淡地按灭烟蒂,又端起茶杯漱口:“你们和花下所联系了吗”··余博士揉着眉心沉声道:“很早就联系了,远程会议都开了七八次,花下所的几位核心研究员打算亲自过来监测小蓝的状态,我好说歹说才把人拦下。”
颂怔了一瞬:“这么麻烦”·余博士叹气:“你以为呢小蓝可是人家那边的宝贝,又不是一兜白菜,种在咱们地里就不管了。”
颂皱起眉:“他们是什么意见”·余博士十指交握,严肃道:“到底是重大事故或重大功劳目前还无法定义,只等检查结果出来。”
·“重大事故”颂摆弄打火机的手突然僵住··余博士:“是的,把人家好好一个准小a养歪了,你和我们都脱不开干系。”
颂哽住,他记得执澜说过,自己十有八九是alpha,目前看来,小东西身上半点alpha的影子也没有··准小a变成准小o,的确养歪了··余博士捏着眉心缓缓道:“小蓝与你有绝对的- sheng -殖隔离,若他是omega,他的腺体只能接纳你的信息素,却不能和你孕育后代,相当于彻底剥夺了他的生育能力……”·“全世界唯二的生育期紫蓝氏就这样损失了一个,我们拿什么赔”·“- sheng -殖隔离”颂在余博士的话里捕捉到关键信息。
“你是鸮,他是鹦鹉,这种- sheng -殖隔离显而易见·”余博士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在档案柜里抽出一份检验报告··“那天你带他走后,我用你们俩的保留样本做过基因比对和染色体测验。”
余博士摊开报告,每一页都是复杂的表单和曲线图,上面的字母颂都认识,只是拼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紫蓝氏的染色体数为64,而你的染色体数为62。
并且小蓝的染色体中有18对端着丝粒染色体,你的只有11对·”·“也就是说,在- sheng -殖细胞结合时,你们的染色体无法正常配对,或联会紊乱,不可能完成减数分裂和形成正常的配子……”·颂一脸云里雾里,余博士只好忽略所有的验证理论,直接告诉他结果:“所以,按照常规途径来说,你们俩不可能有后代。”
颂一时难以消化这些信息,他脑子里回响着“你们俩不可能有后代”,眼前突然浮现出执澜失望委屈的眼神··颂一点也不在乎是否有后代,他曾一度认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却在机缘巧合下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只漂亮的蓝色雏鸟。
颂也曾设想过他们的未来,他愿意一直将执澜当成自己的宝宝,同时也是最亲密的恋人,养育他,教导他,占有他,疼爱他,这并不矛盾··可执澜喜欢蛋,非常喜欢。
他热爱一切圆形的白色物体,连对蛋丁也能爱屋及乌··颂不止一次看到小东西将那个圆滚滚的羽绒枕头当成蛋放在身下孵,一到晚上就抱着不放,连梦里都会守护着自己的“蛋”。
那只枕头似乎成为了执澜的……精神寄托··执澜是一只很想生蛋的小鸟,颂非常清楚这一点,也愿意同他一起完成这个心愿,在他们的巢- xue -里踩背交尾,让小蓝鸟生一窝可爱的蛋。
颂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会彻底粉碎掉··他们俩没办法拥有自己的蛋,执澜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颂逼自己冷静下来,镇定道:“您刚刚说,常规途径没办法生育,我想知道,还有常规途径之外的选择吗”·余博士长舒一口气,语气却并不轻松:“当然。”
颂指尖抖了抖,先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您说·”·余博士目光闪烁:“科学手段可以打破- sheng -殖隔离,这种技术早已出现,最常见的手段是体细胞融合和基因工程育种。”
“所以呢”颂知道余博士话还没说完,否则他不会这样紧张··“……但这两项技术仅用于农作物与牲畜的品种培育,和单克隆抗体的制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在人类或类人的- sheng -殖环节中运用过,你应该明白,它违背了伦理。”
“您能为我解释一下吗”辛辣的烟雾被吸入心肺,反而让颂冷静下来,恭顺倾听··余博士停顿片刻,选择了最浅显易懂的方式:·“例如西红柿和深海鱼,它们不止有- sheng -殖隔离,甚至被划在动植物的界限两端,但科学家可以将深海鱼的抗寒基因转接到西红柿的基因链里,新产出的物种,从严格意义上的生物学定义来说,可以算作西红柿和深海鱼的后代。”
“将一种生物?dna中的某个遗传片断连接到另外一种生物的dna链上去,将dna重新组织一下,就可以按照原生人类的意愿,设计出新的遗传物质并创造出新的生物类型,这与过去繁衍后代的常规途径完全相悖。”
“同理,如果我们无视伦理,将紫蓝氏的蓝发与天- xing -转接到别的物种身上,可以批量生产无数个‘小蓝毛’,这样说你能懂吗”·“这不行,”颂快速做出反应:“类人不是作物或牲畜,不能被这样糟践。”
余博士苦笑道:“这个道理原生人类也懂,所以我们至今没有这样做过,小蓝和他的哥哥也因此更为珍贵·”·颂眉头紧蹙:“没有两全的办法吗”·余博士神情变得更加严肃:“另一种手段更近似于天然繁殖,但它同样违背了伦理。”
“这正是我最担忧的一点,如果紫蓝氏真的走到灭绝那一步,我怕小蓝会成为第一个实验品·”·作者有话说:·小蓝:说好的蛋呢qaq·颂爹:乖,咱们先孵枕头·别担心,小蓝宝宝会好好的,大鸟和小鸟的- sheng -殖隔离也会解决,相信科学(?˙?˙?)··*文中专业知识主要参考书籍《基因编辑简史》,及纪录片《物竞人择》,还有部分百度百科中的相关内容,如有bug,就当架空吧_(:з」∠)_·第37章 天真无邪·“什么实验品”颂瞳孔猛缩,如遭雷击。
余博士平静地与他对视:“体细胞融合,或是更加直观的克隆手段,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不可能”颂差点掀桌:“克隆你们把他当成什么了”·余博士连忙安抚道:“你先别急,我说的只是‘可能’,目前来看,还远远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颂警惕地看向他:“是谁想要这样做”·余博士叹息道:“五大研究所在学术方向上早有分歧,有激进派和保守派之分·你要相信一点,我和执澜的监护人林茂博士都是保守派,我们将珍稀类人当成自己的孩子、朋友、亲人,一直致力于维护他们的权益,我所担忧的那种情况,是怕激进派会借此发挥。”
·“紫蓝氏的社会关注度太高,如果这个物种走向末路,不止是激进派,公民也会出声质疑,研究所每年消耗巨额的科研经费,占用了大量社会资源,为什么连他们心爱的‘小蓝毛’也保不住。”
颂一根接一根抽烟,他没想到,自己的“特等奖”会成为整个社会的噩耗··他只是捡到了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想要照顾他,想要爱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呢·如果没有- sheng -殖隔离,颂想和执澜生一颗蛋,或是两颗,最多三颗,过度生育对omega的身体不好,他舍不得自己的小蓝鸟受这种罪。
等小家伙们从蛋壳里蹦出来,会围着他们俩嗷嗷待哺,孩子们继承了执澜的一半基因,一定很会撒娇卖乖,还可能有一头可爱的蓝发··这种场景光是想象,就让颂的心软成了一滩水,自觉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可它被现实彻底击碎了。
“您刚刚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颂不得不开始考虑他与执澜的未来,要怎样做,才能在重重阻碍中找到一条出路··“用你们俩的体细胞进行融合,人工培育后代,”余博士一字一句道:·“我们已经在动物实验中发现了成熟的全能诱导- xing -细胞,这是目前最接近于天然繁殖的科学手段,用体细胞代替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过程,融合成类似于受精卵的生?殖细胞,它能够兼有你们俩的染色体。”
“不行,”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在他心目中,繁衍是一种爱的延续方式,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因为相爱,以天然的方式结合孕育,产下共同的幼崽。
试管婴儿他也听说过,这种医学技术帮助了许多- sheng -殖障碍的伴侣,是整个社会的福音,但他和执澜的情况不一样··如果让那些人在冰冷的试管中造出他们的“孩子”,那些孩子将不属于他和执澜,而是被圈养在研究所内,成为新的“藏品”。
当生育变成了“生产”,执澜无法拥有自己的蛋,雾月庄园里,也不会有满地乱跑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叫着爸爸,找他讨要樱桃和坚果··爱的延续被人类彻底阻断,这种方式不是繁衍的助力,而是悖论。
“抱歉,您说的两种方式,我都无法接受,”颂按灭烟蒂,眉眼凌厉得如同淬过冰的刀锋··“我懂,我也和你一样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余博士坦然道:·“最后一道保险在执澜的哥哥身上,如果小蓝是omega,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另一只紫蓝氏,否则……”·余博士话音未落,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医生将检验报告递给他,面色沉重。
“博士,目前已经可以初步确定,是omega·”·咔嚓一声,红泥茶碗从余博士手中坠落,摔得四分五裂,滚烫的水渍溅到裤腿上,他却无心去管,接报告的手明显颤抖着:“完全确定”·医生点头:“99%,基本不会再有逆转。”
颂在这瞬间百感交集,一时理不清头绪,只是出于本能询问道:“小蓝呢”·医生礼貌地回应道:“有轻微的低血糖反应,还在病床上休息。”
颂立刻起身往检验室跑,空荡的走廊回响着alpha的脚步声,又疾又重··他身高腿长,步履如风,不消几步便穿过走廊,猛地推开检验室大门··室内人俱是一怔,转头朝他看来。
执澜病恹恹地倚在床头,正在喝护士为他准备的甜牛奶,看到颂后露出个无力的笑容,声音绵软:“叔叔,可以回家了吗”·颂只觉心尖酸痛,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护在掌心里轻轻蕴热:“抽了多少血”·“好多呢,”执澜眨眨眼:“一管接一管,我的胳膊都抽扁了。”
“乖,再不会抽了,”颂亲亲他的额头,将人拥进怀里··余博士和医生随后赶到,颂收敛情绪,不动声色地将执澜搂得更紧了些··余博士的惊讶、惶恐以及矛盾都浮于表面,却不忍惊动执澜。
颂迎上他们的目光,却没有半点慌张,只是安静对视,像是不知道刚刚的检验结果代表着什么··室内气氛一时凝滞,只剩下新风系统嗡嗡的运转音··大家都不约而同在执澜面前表现得平静无波,实则心底暗流汹涌。
没有人愿意在小蓝鸟干净无菌的主题乐园里,加入残忍的现实和未知的坏人··他是一颗天真无邪的星星,一旦成熟,就会坠落凡尘··“爷爷,结果出来了吗,我是什么”执澜喝过牛奶,脸颊逐渐有了血色,笑得又憨又甜。
“小蓝真棒,是omega呢,”余博士装作无事发生,慈爱地抚摸他的发顶:“咱们小蓝很快就能完成分化了,会变得更漂亮·”··执澜又惊又喜,不自觉重复着这个单词:“o……omega”·omega,与alpha天生一对的omega,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叔叔在一起,不用再担心aa恋里的各种麻烦。
执澜美滋滋地回忆着自己的生理启蒙绘本,alpha与omega之间可以咬脖子,产生信息素羁绊,还可以在生育腔内无障碍成?结,alpha的器官会变成撑开的小雨伞形状,像是开花一样……·等等,执澜脸色一变,叔叔的大茄子在自己肚子里开花·执澜可以肯定,生理绘本上的图示一定刻意夸大过,这不科学。
余博士见执澜面色有异,温声哄他:“小蓝会是一个漂亮又温柔的omega,像你的母亲一样·”·颂听到这里忍不住道:“分化期还剩多久”·医生适时接话:“检查结果显示,他体内的激素浓度很稳定,腺体组织正在快速生成,生育腔发育状况良好,在一个月左右,可以达到- xing -成熟。”
余博士捏着沉甸甸的检验报告,逼自己朝好的方向看,他感激地看向颂:“小蓝的先天体质有很大局限- xing -,是你的信息素滋养了他,分化才会这么顺利。”
颂淡淡“嗯”了一声,不太习惯对方过于客套的语气··余博士想了想,又交代道:“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最关键的时期,直接影响到小蓝腺体的最终成熟度和信息素等级,他对你的信息素需求量也会增加。”
·颂挑挑眉:“有什么要求您说·”·“在生活上要麻烦你继续给予他精细的照料,要特别注意补充钙质,我们会为他搭配一批新的营养剂,确保每天按量服用。”
余博士朝医护人员打了个手势,他们立刻转身去药房准备··颂点头应诺:“我会注意的·”·“另外,”余博士欲言又止,停顿了片刻才低声道:“最好能保证每天十六个小时以上的信息素供养。”
执澜眼睛一亮,插话道:“十六个小时,我可以和叔叔一块睡觉吗”·“咳……”余博士表情有些尴尬:“大概……也许……可能吧。”
执澜突然坐直,头不晕了腿不软了,说话也有劲儿了:“真的吗”·余博士花白的胡子颤了颤,“最好是这样,睡眠是细胞修复和增长的重要时间段,如果能不间断获取信息素作为催化,会事半功倍。”
“那别的时间呢怎样才能获取更多信息素”执澜该聪明的时候比谁都聪明,顺杆爬王者段位··余博士老脸羞红,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搞科研的老头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咳……尽量增加近距离接触吧,颂你要注意多多释放一些信息素给小蓝,还有适当的肢体安抚,也能调动他体内的激素水平。”
执澜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要翘起来了,此刻他只想感谢余爷爷,感谢医生,感谢这次分化,让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撤销家规第一条和第二条··再也没有什么理由能阻挡他入住主卧,要亲要抱。
执澜虽然脸皮不薄,但是当着长辈说这些还是怪羞羞的,只能暗戳戳比划··他竖起一根手指,冲着颂摇了摇,又加了一根手指,比了个“二”,接着用另一只手握住嫩葱似的指尖,做了个折断的动作。
明白了吧,闹钟甭定了,门禁也作废了,亲亲抱抱天经地义··讨厌的家规,拜拜咯··颂喉头一哽,看懂了执澜的手势··他的小蓝鸟断奶了,毛也长齐了,可以开始肆无忌惮地求偶了。
作者有话说:·小蓝:(≧?≦)一起睡一起睡·颂爹:有生之年·小蓝终于是omega了(?????ω?????)为了庆祝颂爹喜提老婆,有一辆手扶车正在进站·*文中有一句话出自《天真有邪》林宥嘉·在他干净无菌主题乐园?加进了坏人·有种成熟?名叫坠落凡尘·第38章 掌心盛开·执澜的分化结果出来后,余博士第一时间与花下所联络,反复探讨协商后,将对方的回信转达给颂。
执澜的监护人林茂博士只用了短短的一句话表明态度:请保证小蓝的健康,他是花下所的孩子,我们不会让他受到其它伤害··颂悬起的心总算落到实处,世间的善念总是多过恶意,想要保护执澜的人不止有他,至少余博士和花下所都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未来的路,也许并没有那么难··天气渐渐入冬,万物蛰伏,连老猫蛋丁也像挨了霜打,成天缩在猫窝里犯困,执澜却像一株淋了金坷垃的作物,一个劲儿疯长起来。
小蓝鸟的骨骼快速抽长,整个身体线条拉伸舒展,连眉眼也渐渐褪去稚气,有了点美人的雏形··颂看着自己的小花苞一点点盛开绽放,那些忐忑和忧虑渐渐平息,转而被期待和欣喜充盈着心房。
当一场北风将气温降到零下时,庄园里的供暖锅炉烧了起来··颂从汤叔的农场里运来干枯的秸秆和稻壳,加上处理好的木材一起投进暖炉里,滚烫的蒸汽通过管道输送到室内,让冻蔫的肥猫和小蓝鸟重新活跃了起来。
执澜洗完澡后穿了件薄薄的睡衣满屋乱跑,和蛋丁玩你跑我追的游戏,拖鞋落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夹杂着执澜咯咯的笑声,让偌大的房子充满了生气··颂披着毛呢大衣,趿拉着棉拖鞋,坐在阳台的门沿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他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睡在身边的小东西最近甜得不正常,定- xing -为omega后,他就一天比一天甜,皮肤也实打实地变好了,触感光洁得像是上好的绸缎,一到晚上就往身上黏,还没有理由拒绝他。
·以前颂尚能忍受,毕竟执澜看起来过于稚嫩,可现在的他已经几乎褪去了所有的青涩,眉眼轮廓里有了成年人的模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omega特有的甜美诱惑··小樱桃彻底熟了。
前些天的一个早上,执澜梦遗了,这是青春期男孩必定要经历的第一步,代表器官发育成熟,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生理现象··执澜却因此吓坏了,臊得满脸羞红,捂紧被子半天不肯下床,试图隐瞒自己“尿床”的丢人事迹,颂只能好声好气哄着他,给他讲最基本的生理常识。
这件事过后,执澜单方面觉得自己长大了··长大的潜台词是可以拿走属于他的“喜欢”,附赠品是更为磨人的亲昵与纠缠··颂的抑制剂用量从一支加到两支,他隐隐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第五支烟抽完时,十点整的闹钟准时响起,并非之前的家规门禁,而是上床睡觉时间··颂刚走进温暖的室内,还没来得及脱掉大衣,就被抱住了腰,执澜偷袭成功,用脸蹭着他的衣襟,嫌弃道:“叔叔臭死了,讨厌抽烟。”
执澜仗着家里的暖气,只穿了单衣,守在阳台门边伺机偷袭,冷风透过缝隙灌进来,将他手脚冻得冰凉··“不抽烟抽你么”颂恼火地将人扛起来带回卧室,一把塞进被子里,执澜也不反抗,等颂上了床就往身上爬,最后颂靠着床屏抱住他,他才消停下来。
“抽烟很臭,不喜欢,”执澜小声嘟囔着,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想要驱散叔叔身上的烟味,后颈不自觉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甜香··颂一言不发,默默抵抗着樱桃味道的omega信息素,新生的腺体正是最有活力的时候,执澜又是刚刚才分化成omega,还不能熟练控制自己的腺体,不知道该如何收敛信息素。
小鸟纵火,大鸟遭殃··颂每天晚上都要遭受这样非人的对待··“你别闹我,我就能少抽一点,”颂摇头叹息··执澜本想说:身体健康是自己的事情,怎么能赖给别人呢看到颂额角暴起的青筋,自知不能再招惹他,乖乖闭嘴。
·颂关上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了盏小壁灯给执澜睡前上厕所照明,接着便闭眼假寐,陷入自我催眠中··催眠内容:他还小,他还小,不能吃,不能吃,忍住,忍住。
执澜老实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做各种小动作,试图吸引颂的注意,上下嘴唇黏在一起又分开,发出“啵啵”的声响··“怎么了”颂掀起眼帘,明知故问道。
执澜不说话,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暗示很明显,想要睡前的亲亲··颂也懒得跟他讲客气,长臂一伸,把omega捞到怀里凑上去一个深吻,直接把执澜亲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没过一会儿,执澜就推开他,大口喘着气,接着反客为主地岔开腿坐到了alpha身上,这是执澜最喜欢的姿势,有些孩子气,像是小孩被爸爸托着屁股搂在怀里··小壁灯昏黄的光线为室内铺上一层柔色滤镜,执澜双手捧着颂的脸,用水汽氤氲的大眼睛望着他,水红的唇瓣落下去,一直从他的眼尾亲到鼻尖,再慢慢贴上嘴唇。
淡淡的烟味混合着花香信息素,烟草的粗犷调和了麝香百合的魅惑,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就像眼前的alpha,冰冷中蕴藏着温暖,刨开他坚硬的外壳,内里满是柔软的花瓣。
这味道其实一点也不臭,执澜很喜欢,于是像小奶狗一般用鼻尖在alpha脸上拱来拱去,故意去碰他的胡渣,被扎痛了又小声哼哼,又娇又黏··颂眸光微暗,五指探入他的发间,在他唇上轻轻一咬。
执澜瞪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用他生涩的求偶技巧撩拨对方,半晌过去,他软软趴下来,嘴唇落在颂的脸颊边··“叔叔,”他抓住颂的手往被子里放,脸颊绯红:“我是不是又要尿床了……”·颂的指尖被他引导着,触碰到一个暖烘烘的物体。
颂瞬间明白过来,小崽子这是起了色心··颂喉结滚动:“说了不是尿床·”·执澜夹紧双腿蹭了蹭,没有回答,哼唧两声后低头咬住颂的肩膀,一下一下磨牙,像是憋了一股劲,柔软的嘴唇嘬吮着,全凭本能向自己的alpha?索求着。
至于到底在索求什么,执澜也不知道··“很难受吗”颂声音彻底哑了,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样的状况··执澜仍咬着他的肩膀磨牙,用了点力道,当他发现即使咬人也无法缓解自己的躁动后,扭头把脸埋在颂的颈窝里闷声说:“叔叔,你帮帮我吧,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颂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执澜顿时脸更红了:“我……我不知道·”·alpha的目光向他扫来,眸色一点点变浓变暗,在昏黄的房间里,气氛变得十分危险。
颂的视线如有实质,执澜感觉自己像是被猎食者锁定的猎物一样,动也不能动,终于知道怕了,手忙脚乱从颂身上爬下来,想要逃跑··可惜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惊慌的小鸟被重新拽进猎食者的怀抱里。
颂突然起身,天旋地转,执澜被反过来摁住,双手被紧紧抓起按在床屏上,alpha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俯视他,突然欺身,嗜血的尖牙凑到他细嫩的脖颈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带起一阵颤抖。
这种感觉对小蓝鸟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alpha的力气太大,他浑身都在痛,又不敢乱动,脖子上被咬出了许多痕迹,他能感觉到有些地方还被alpha的尖牙咬破了皮,却带来一阵剧痛之外的奇特感受。
“叔叔,不要吃我……”刚刚成熟的小omega出声求饶,带着微弱的哭腔··颂呼吸一滞,按住执澜的大掌渐渐松了力道··“别怕,不吃你。”
·执澜仍不信,捂着自己的脖子往后缩,怯怯地看向颂··“不是让我帮你吗”颂轻笑一声,像是如释重负般:“乖一点,会让你舒服的。”
执澜还没反应过来,颂便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看似强势,落在他脸上的力道却很温柔,另一只手探入他口腔里搅弄起来··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着他的舌根,执澜吓坏了,不自觉分泌大量唾液,濡- shi -了alpha的手指,执澜又怕又羞,只能用柔嫩的舌尖去讨好他,轻轻舔舐嘬弄,无师自通地用嘴唇包裹住那两根手指吮吸起来。
“乖孩子,很好·”·颂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低头吻下去,软软的双唇被裹进嘴里,带着口水的手掌滑进被褥里,褪去执澜的睡裤和内裤··火热的唇吻着白皙的脖颈,颂像逗弄小猫一样吮过执澜的每一块软肉,惹得他低吟轻颤,执澜被亲得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紧紧搂着alpha的臂弯。
“乖宝,把腿张开·”·执澜两条细白的腿原本并在一起轻轻蹭着,等颂的手摸到他腿间时便夹住缩了缩:“叔叔……你要干嘛”·“干你,”颂亲着他,声音低哑,逗弄过之后又认真道:“你的- sheng -殖腔还没有发育好,只能先用手帮你。”
执澜眨动双眼无辜地说:“叔叔要摸我的小萝卜吗·”·颂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他说的什么,轻笑一声:“omega不需要太大,够用就行。”
不等执澜说话,颂便掰开他的双腿,转眼把他压在身下··执澜被吻住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箍着他手腕的大手渐渐放松了力道,执澜的手便滑落下来,渐渐抱住了alpha宽阔精实的后背。
这个动作鼓励了颂,- shi -润的指尖抓住小东西秀气的- jing -身,轻轻地挤弄着顶端·执澜低低地尖叫一声,手臂和双腿都无力地轻颤着,整个下身都泛着难以承受的酸意。
“呜……叔叔不要……”·粉嫩光滑的小萝卜被alpha的大掌捉着,执澜小声呜咽,原本白皙的会- yin -到腿根处一片潮红··执澜的哭腔里渐渐带上了娇喘,看似得了趣,alpha的大手抚上他圆润可爱的小球,施力微微按压,粉嫩的- xing -器颤动高翘,不可抑制的快感吓到了未经人事的执澜。
独身老男人的手法炉火纯青,不过两三分钟,执澜便猝不及防地- she -出来,并被恶劣的大手挤尽了白液·颂将他翻了个面,留有余温的- jing -液被涂抹到那个无人造访过的入口,细细推开揉捻。
“叔叔,我怎么……这么快就尿了……”执澜羞红了脸,虽然没有经历过,却本能地觉得有点害臊··颂鼻息粗重,哑声哄他:“快一点也没事,你以后又用不着它。”
两瓣蜜桃似的臀肉被拨开,小壁灯的光线正好照过来,颂能清晰看见里面丰盈的液体,- xue -口轻轻颤抖着,手指的拨弄之下,- shi -漉漉的水光和粉红的嫩肉一览无遗。
执澜不敢动,却能感觉到舒服,比刚刚前端的刺激更为明显,他全身被酥软的电流麻痹着,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心思··颂的手指温柔地插入,拨开温热的小- xue -,- xue -口处层层叠叠的嫩肉愈发清晰地暴露在alpha猩红炙热的目光之下。
那里实在是太小太窄的样子,柔嫩到只想肆意征伐它,彻底破坏它··颂忍不住在他弹翘的臀尖咬了一口,执澜脑海里迷蒙一片,叔叔不但摸了屁股,还咬了它,这就是交配吗·颂借着暖色的灯光看向小东西遍布情欲的身体,像是亲手摧毁了一件无比圣洁的神赐,罪孽深重,更深层的快意却涤荡着他的灵魂。
“嗯呜……叔叔,不要看……”执澜似乎感应到他炙热的视线,快要哭出来,咬着枕头娇软地甜喘··“不看怎么帮你”·“别怕,宝贝很漂亮,看起来很好吃。”
执澜听着叔叔用低沉的嗓音说出他从没听过的话,身体像是被点起了火,腰窝都羞红着,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程度最轻的床笫私语了,颂的本- xing -远比这恶劣百倍。
手指在紧致的蜜- xue -中搅拌出黏腻的声响,太多快感让执澜无法使出力气,他被咬住后颈,身下遭受的对待却更加磨人··细嫩的- xue -道里被揉弄得酸胀绵软,执澜连鼻尖也忍不住酸了,紧紧闭着眼睛,双颊羞耻地泛着酡红,身后渗出的液体浸- shi -了alpha的整个掌心,甚至流到了床单上。
颂很满意他的反应,刚刚成熟的小樱桃,看起来很多汁呢··颂待他适应后,又加了一指,指节在微微凸起的软核上捻弄按压,最敏感的部位被直接触碰,执澜发出奶猫般的娇吟,敏感的肠壁一缩又一缩,证明了他身体的愉悦。
“呜……不要了……”·被刻意地摩擦着敏感点,执澜真的哭了出来,后- xue -也急促收缩,贪婪地吮吸着alpha的手指,小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格外绵长,执澜的身体在发抖,哭着去抓颂的手臂,颂松开执澜的后颈,在他前端再次- she -出前,缓缓撤出那根作恶的手指··“乖宝,忍住,不能再- she -了。”
第39章 不是分开·执澜又梦到了那只黑色的大鸟,梦里的他不再是光秃秃的“小恐龙”,执澜努力举起翅膀扇动两下,能看到稀疏的蓝色翅羽,怪好看的。
大鸟从远处飞来,落在巢里,依旧给他哺喂食物,这次他们的体型差再没有那么大,执澜只要一抬头,就能啄到大鸟光泽华丽的胸翎··填饱肚子后,执澜软绵绵地往大鸟身上黏,想与对方亲近,大鸟却突然垂下脑袋,艳红的眉羽下是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锐利的瞳孔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猎物。
·执澜“嘤嘤”叫了两声,大鸟眸子一暗,猛地将他按住,倾身踩在他的背上,尖利的鸟喙咬住他的后颈··执澜在一瞬间翻身坐起,后颈的腺体突突跳个不停。
“醒了”房门刚好被推开,颂看见执澜圆睁的大眼睛,挑起眉梢,似乎没想着他会这么早醒··执澜呼吸急促,被刚刚的噩梦吓坏了,为什么一直哺喂自己的“爸爸”会突然掐住他,还恶狠狠地踩在他背上咬脖子,是要吃掉自己吗·颂的视线在执澜身上停留了几秒,原本还在关心他惨白的脸色和额角的细汗,目光不自觉被他胸前的景象吸走,眼神变了。
执澜愣愣低下头,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上身,连忙弯腰去扯被子,想要遮挡胸前斑驳的痕迹,苍白的脸颊极速转红··到这时候,他的五感才彻底回笼,脖子好痛,前胸后背都痛,腿好酸,眼眶也泛着热意,像是流了太多眼泪,涨涨的。
昨晚那场单方面的“帮助”后,颂将他抱去浴室清理,洗着洗着,颂就哄着他做了点别的事,少年的腿隙像是滑嫩的水豆腐,让饿殍似的老流氓占了去··过了一晚,手腕上淤青散出来了,几道青紫的指痕在执澜糯米糍般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明显,到这会儿还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急着扯动被子时酸痛难耐,让他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执澜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又感受到腿隙处火辣辣的痛,记起了昨晚在浴缸里遭受的“酷刑”,眼眶彻底红了,嘴巴一瘪,开始掉眼泪··“呜……你只说要帮我,没说帮了还要还债的。”
“早知道就不要你帮了,叔叔是小气鬼……”·“我不要起床了,我起不来,好痛……都是你弄的·”·颂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把我当成圣人还是公公呢”·“这种事是双方的,欠了债自然要还。”
颂帮他拉起被子,把执澜的肩膀和脖子都裹得严严实实,又隔着被子把他抱着,两人一瞬间挨得很近··alpha呼出的热气洒在执澜脸颊和耳廓上,执澜不自觉回忆起梦里被黑色大鸟咬住脖子的场景,当时也是这样的感受,对方强烈的占有欲和鲁莽的动作吓到了他。
傻乎乎的小蓝鸟好不容易求偶成功,踩背交尾的季节也刚好来到,他却临阵退缩了··颂耐着- xing -子为他涂上消肿散瘀的药膏,眼看着抹完了小半管药,不免感到些许心虚,还是太嫩了,没法下口。
冬季的天亮得晚,执澜哭过之后,扛不住过度消耗的精力,又渐渐睡了过去··房间里萦绕着樱桃与花香混合的味道,浓度颇高,颂特意散发了一些安抚信息素,被暖气蒸腾着,让执澜睡得很安心。
颂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是个- yin -天,积雨的云层压得很低,过了没多久,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还夹杂着不成片的雪花··窗外雨声滴答,颂皱着眉头查收今天的订单地址,为执澜留好早饭后,百般不情愿地顶着风雪出了门。
大鸟本来就眷恋归巢,如今巢里还多了只招人疼的小媳妇,实在是件消磨意志力和动力的事情,又称甜蜜的负担··执澜起床后,收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视频通话邀请,彼时他刚吃完早饭,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刷微博,不停找粉丝聊天,蛋丁趁坏脾气的家长不在,溜进卧室里,趴在床尾陪着他。
·视频的发起者是茂爷爷,执澜眼睛一亮,立刻点击接受,画面里出现研究员林茂慈蔼的面容··执澜兴奋地叫他:“爷爷,您怎么有空给我视频。”
林茂笑着应到:“当然是想我们的小蓝了·”·执澜立刻直起腰坐得端正,还是花下所那只乖巧的小蓝鸟:“大家都还好吧”·林茂温柔地看着他:“好着呢,大家都很想念你,连大黄都每天去你屋门口蹲着。”
“我也好想大家,最想爷爷您,”执澜又像只雏鸟般撒起娇来,虽然他外型长大了很多,内心还像是一块清透无邪的水晶··林茂停顿了片刻,认真道:“小蓝,你要准备一下,一周后,小窦会带你去一趟楚江研究所,到时候我也会去与你汇合。”
“为什么要去楚江”执澜一愣,眼见着慌张起来:“你们不会是在楚江所给我找了新配偶吧”·出差等于求偶,执澜早已形成了这样的思维定式。
眼下他分化成了omega,米莲娜明显不再合适,执澜仍记得茂爷爷的话:若是发生小概率事件,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执澜一点也不想要别的办法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alpha,谁也不能把他和叔叔分开。
“想什么呢,配偶又不是菜市场的萝卜,我们也挑不出那么多来,”林茂哭笑不得,无奈地安抚他:“只是去探望你的父母,你哥哥也会去的·”·“要去看爸爸妈妈吗还有哥哥”·执澜又惊又喜,眼珠转了转,追问道:“我还可以带别人一起去吗”·林茂早就听说了执澜被一只b级鸮属类人绑定这回事,自从他被人拐去当童工起,就在花下所掀起了轩然大波。
若不是巴洲所的余博士一直强调对方其实心地很善良,他的住所就在研究所隔壁可以随时照应,并且执澜本人的意愿很坚定,林茂恨不得亲自飞来巴洲抢人··最后出了腺体诱导这档子事,林茂彻底佛了,天生带有缺陷的小鸟终于自然分化,虽说是omega,也算是喜事一件,他对那只大鸮的成见也缓和了不少。
飞出去的小鸟泼出去的水,这才没几个月,小蓝就给自己找好了新的家属,不得不表扬执澜的能干,明明是只小憨包,在求偶这件事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林茂不由有些好笑,又感到欣慰:“可能没办法带他去,研究所之间的交流属于高等级机密,不方便外人参与。”
“这样啊……”执澜可惜道:“那我们要去多久”··林茂目光里带着心疼:“不会太久的,只是一个短差,就像你小时候爸爸妈妈过来探望你一样,他们年纪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以后可能都要由你和哥哥去探望他们了。”
“嗯,我会好好准备的,”执澜懂事地点点头··他们一家人被分隔在三座不同的研究所,每隔三五年,才会有一次短暂的“交流”机会,执澜对亲人的印象实在过于模糊,直到现在,他仍无法记起他们清晰的面容。
终于又能见面了,执澜不由有些心酸··颂从外面回来时,长发上沾染着- shi -气,大概是行程太急,淋着了雨··他一进门,还没脱掉大衣,就径直往卧室走,蛋丁听到脚步声,机敏地逃出主卧,以免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看到自己的小鸟正蹲在被窝里“孵蛋”,颂瞬间安心下来,他搓热了手探进被子里,掌心贴在他腰上摩挲两圈:“还疼吗”·执澜绷紧了身体,又想黏他又有些害怕:“还疼的。”
颂的掌心慢慢退出去,握了执澜的一只手道:“休息一天吧,今天不用上网课了·”·执澜裹紧被子,只露出个脑袋,蓝色的软发下露出一只白生生的耳朵,在床上慢吞吞地挪,跟一只行动力迟缓的小动物没什么两样,他把脑袋挪到颂的膝盖上,仰起脸小声说:·“叔叔,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分开了。”
颂心尖突然猛地一颤,“你说什么”·执澜见他突然变青的脸色,连忙解释道:“我要出一趟短差,去看望我的爸爸妈妈,我问过研究所了,他们说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颂呼出一口浊气,差点被执澜前半句话吓得心肌梗塞,于是迁怒于这个说话不一次- xing -讲清楚的小傻子,掌心再次探进被子里,用了点力道打他的屁股··“这不叫分开,笨蛋。”
作者有话说:·要分别两三章了,小蓝会经历一些让他心理真正长大成人的事情,顺便帮颂爹开启一个时光大法,小蓝回来时,就是可以真吃的大美鹦了(?ω?)·第40章 学会长大·朝雾还未散去,一辆红色皮卡从庄园中驶出,车速不快,仅仅将车子的- xing -能发挥了十分之一,仿佛是车主刻意放慢了速度,抗拒着此去的目的地。
坐在后排的两人各有心事,执澜全程一言不发,垂着头露出个泛红的鼻尖,小窦哄了他好一会儿也没见起色··最后还是颂出声打破了平静:“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们。”
执澜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很轻很慢地说:“叔叔,我会想你的·”·颂没再说话,他心里却不比执澜好受,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这是第一次不能跟执澜一起回家的日子,小鸟长大后会去独自探索天空,他们原本温馨圆满的巢又空了。
颂回忆起刚把执澜捡回家那会,小东西不告而别时他的心情……·空巢老人,名副其实··皮卡突然加快速度,飞掠过街道,二十分钟后已经驶上了机场高速,在某段空旷的路面隔着车窗向上望,能看到成群的候鸟飞向南方过冬。
执澜被发动机震动的频率晃得迷迷糊糊,恍然间感觉自己像一只漂浮在天空上的风筝,没有飞得太高,线的彼端,是颂在牵着他··这就是对家的挂念,对家人的不舍吗·体验虽然不太好,但它让执澜感受到了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种情绪。
小窦也倍觉新奇,执澜从花下来巴洲那次,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才过了两三个月,都知道恋家了··抵达机场后,颂停好车,拎着行李将两人送到航站楼的地面层,风里裹挟着细细的雪花,落在执澜发顶上,颂皱着眉头为他拂去落雪融化后的水珠,将一板药片递到他手里:·“登机以后,把这个药吃了,回来的时候记得再吃一片。”
小窦看了眼药片的包装,恍然大悟道:“还是颂老板细心,连我都忘了小蓝晕机这回事·”·执澜揪着颂的衣领,用鼻尖轻轻蹭着他胸前的衣物,带着哭腔撒娇:“那我走了。”
颂保持着搂住他姿势没有动,良久,才用另一只手摸摸他冻凉的耳垂,低声道:“不要什么事都依赖小窦,在外面要学会照顾自己·”·最后阶段的信息素供养已经完成,执澜对颂的依赖度不亚于标记过后的alpha和omega,他拼命吸入对方身上的花香,摇摇头说:“叔叔,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颂松开了搂着执澜腰间的手,用温热的掌心在他脸上拍了拍,低头凑过去,对上执澜娇气又委屈的眼神,用克制过后显得冷硬的声音说:“你要学会自己长大。”
颂在此刻感觉到深深的无能为力,他没办法扣留执澜,没办法阻止他去完成研究所安排的任务,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将面对更残忍的考验,到那时候,如果他的小鸟能坚强一点,会不会有更圆满的结果·执澜直到登上飞机的那一刹那,才想通那句“你要学会自己长大”。
长久以来,他好像已经习惯于当一件珍贵的藏品,当一只乖巧的宠物,还傻乎乎地把颂当成爸爸来依赖,一味索取对方的怜爱,直到他凭着一股天真无畏的憨劲,愣生生讨要到了叔叔的喜欢。
有了喜欢的人,有了相伴一生的配偶,还能继续躲在蛋壳里当一只雏鸟吗·执澜张开手,看向自己宽厚了一圈的掌心,和仍在抽长的腕骨,好像明白了一点点:长大不止是身体的发育,腺体的成熟,为他心心念念的生蛋做好准备。
他狭窄的视野需要开阔,幼稚的心境也需要磨砺,他只有从蛋壳里飞出来,脱离那层坚硬的保护,才能去认识真正的世界··而这一切,研究所从未告诉过他··他们抵达楚江机场时,执澜仍是满脸心事,从头到脚都蔫蔫的,怎么都提不起劲,他也没想到,前来接机的除了早他们两天抵达楚江的茂爷爷,还有自己的哥哥执蔚。
·执蔚在出站口一把截住垂着头走路的执澜,将他抱起来转了三圈,吓得执澜差点尖叫出声··“看看我们家小宝,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高大俊朗的蓝发alpha眉眼间带着笑意,宠溺地亲了亲执澜的额头:·“是不是都把哥哥忘了。”
执澜愣愣看向抱着自己的人,从陌生到熟悉只用了一秒,记忆里的画面纷沓而来——从他记事起,每次见到哥哥,都会被这样抱起来转圈··最初是半大的小男孩试图抱起矮墩墩的小团子,一个没留神,双双滚倒在草坪上,明明是小个的压在大个的身上,小个的居然还因此大哭了一场,奶声奶气哼唧着:哥哥坏,再也不要哥哥了。
后来哥哥长成了高挑的少年,能轻易将瘦弱的他举起来,才第一次有了拥抱转圈这个传统,并就此保留下来··再后来哥哥分化成alpha,每逢家人团聚的那几天,都会整天抱着他不撒手,连上厕所都要背在背上送进送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没长手也没长脚。
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却都埋藏在执澜深层的记忆里,占据了心房中最柔软的角落··这个蓝头发的大个子是他的哥哥,他们有一样的漂亮羽毛,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
林茂看到小哥俩黏糊糊地抱在一团,无奈地笑道:“大蓝,你吓到他了·”·“哈,我家小宝还是这么胆小·”执蔚这次也没舍得撒手,alpha和omega体型差异明显,长高后的执澜还是逃不过被当成胸部挂件的命运,被执蔚一路抱回楚江研究所。
近五年没有见过面,执澜还没能立刻找回与哥哥的亲近感,只得乖巧地缩在他怀里,不乱动也不做声,像只安静的人形玩偶··执蔚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弟控属- xing -,一路上乐此不疲地与林茂聊着与执澜有关的话题,眼角眉梢都是欣喜。
“分化成omega挺好的,小宝从小就漂亮,本来就是omega的模样,我都没法想象他变成alpha会是什么样,他这么胆小,怎么敢下口咬人家的脖子”·“我只是没想到小宝能这么快找到对象,还是咱们家基因好,小宝这么漂亮,想要什么样的alpha没有。”
“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见见那个走狗屎运的alpha,凭什么他这么好运,捡到我们家宝贝老幺,简直了·”·林茂终于忍不住提醒他:“咳咳……你注意收敛一点。”
小窦听他无脑吹弟吹了半小时,耳朵都快起茧了,小声嘟囔道:“有弟弟了不起啊·”·执蔚得意地挑挑眉,笑容里带着些许痞气:“怎么着我有弟弟就是了不起,难得有机会,还不让人炫一下吗”·大蓝的亢奋情绪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楚江研究所,进入研究所大门后,大家脸上的情绪不约而同低落下来,像是笼上了淡淡的愁绪。
执澜有些不解,刚准备开口询问,执蔚将他抱到一扇门前,放他下来站好,又替他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服,轻声说:·“妈妈在里面,她不太好,你进去看看她吧·”·作者有话说:·先说好不要磕骨科,大蓝是个基佬,只喜欢alpha(???????????)emmm,他还是个受·紫蓝氏:危·第41章 殊途同归·执澜紧张地牵住哥哥的袖口:“我自己进去吗”·执蔚点点头,轻抚他的发顶作为安慰:“别紧张,只是想让你和妈妈单独相处一会儿,我就在外面看着你们。”
执澜欲言又止,垂下头默默转身,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指尖有些颤抖··妈妈与孩子,本该是世界上最亲最黏的关系,从一条脐带连接共生,到用香甜的乳汁供养哺育。
虽说卵生的飞禽属类人没有脐带构造,但执澜也曾在妈妈的肚子里汲取她身体的养分,共享她的体温和脉搏,从一颗微小的细胞长成了圆滚滚的蛋··真正让执澜难过的是,他对妈妈这个概念很陌生,妈妈对他来说,远不如茂爷爷、小窦,甚至是花下所的任何一员来得亲近。
哥哥执蔚至少是疼爱他的,这种暖融融的亲情保留在执澜的记忆里,只要一见上面就能被唤醒,可以无条件信任依赖对方··至于妈妈,执澜脑中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记忆,可能是他太笨,一次都没记住,又或许是那些记忆太过冰冷,执澜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将它们彻底删除了。
·金属门锁发出“咔哒”的回弹声,房门在执澜身后自动阖上了··病房里是铺天盖地的白色,执澜看到了一道苍老消瘦的身影,她背对着门的方向,花白的发丝有些凌乱,肩背佝偻着,静静望向窗外葱郁的绿植和一方小小的天空。
“妈……”执澜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粗糙的石头,他使劲咽下它,怯声唤道:“妈妈……”·病床上的身影没有回头,执澜的手掌不自觉紧握成拳,走到病床边,又恭顺地唤了一声:“妈妈,我来看您啦。”
这次执澜终于得到了回应,辛卉缓缓转过身,她半靠在床头,手背上扎着输液管,静静看向不断发出声音的外来者,动作异常迟钝,像一具老旧生锈的机械··执澜在刹那间愣住了,很难把眼前的女人对应到妈妈这个称呼上。
她实在是太老了,额间眼尾都是纵横的皱纹,嘴角夸张地垂着,干枯皲裂的唇瓣上没有一丝血色,连瞳孔里也没有任何光彩,空空洞洞,仿佛无机质般粗糙晦暗··“妈……妈妈……”执澜的脸色变得苍白,努力咧嘴冲她笑了一下:“妈妈,是我啊,我是小蓝。”
辛卉的眼睛缓慢眨动一下,依旧没有神采,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看着执澜,像是看着完全陌生的人··“妈妈,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执澜……小蓝,执蔚哥哥的弟弟,我……我一直住在花下研究所,您还去看过我呢。”
·执澜浑身都在发抖,语速极快,声音却越来越喑哑,对方毫无感情的视线,冻伤了他的声带··辛卉的嘴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终究没有回应他··在执澜彻底崩溃之前,病房门被推开,执蔚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眼下的场景,忙着出声安抚道?:“小蓝,别慌,妈妈她记得你,只是没办法回应你。”
林茂跟着执蔚一起进来,搂住执澜的肩膀揉了揉:“辛卉女士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也在极速退化,这是每个人都必然要面对的事情,这次叫你过来,也是想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执澜快要哭出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妈妈的样子,不记得妈妈的声音,也不记得自己的妈妈为什么会这么老,这么衰弱。
林茂深深叹气:“辛卉女士已经73岁了,巴丹氏类人的平均寿命在65岁到75岁之间,研究所一直在努力,可是已经快到极限了……”·“可是爷爷您也68岁了啊,您看起来这么健康,也很有精神……平均年龄又不是定数,您跟我说过的,只要多做运动,好好吃饭,就能长命百岁,活很久很久……”·“年纪大也不代表会彻底失去健康啊”执澜的嘴唇抖得厉害,眼睛里掉出大颗大颗的泪滴,一副全然惊慌失措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我妈妈会是这样”·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两位高大的男人,执澜愣愣偏过头,从发色上辨认出左边那位是自己的爸爸,全世界四分之三的紫蓝氏,眼下都聚集在这个病房里。
执垣的蓝发也染上了花白,可他同研究员林茂一样,看起来身躯挺拔,精神矍铄,他看到执澜后,迟疑地迈开脚步走到小儿子身边,张了张嘴,声音里难掩疲惫和沙哑:“小宝,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看到这样的妈妈……”·执澜一点也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甚至没有因为见到爸爸生出半点喜悦,他执拗地抹着眼泪,哭着一遍遍追问:“不用给我道歉,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妈妈是omega。”
执垣单膝蹲下,捉住小儿子冰冷的指尖拢在掌心里搓热,“妈妈是omega,所以她很伟大,也承担了更重要的责任,她用自己的健康作为筹码,向上帝交换了你和哥哥,你们都是她最珍贵的宝贝……”·执澜根本听不懂爸爸的话,茂爷爷说过alpha是挺立的大树,omega则是漂亮的花朵,他不明白omega为什么会代表着虚弱和枯萎,花朵不应该是鲜艳又美丽的吗·很快执澜开始感觉到心痛之外的另一种疼,他的腺体一下又一下地抽痛,仿佛在提醒他,自己也是omega。
看到执澜脆弱易折的样子,执垣身边的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插话道:·“林老师,你们花下所从来没有对他进行过这方面的教育吗生为一只紫蓝氏,他不应该这样娇气,珍稀类人只有足够坚强,足够勇敢,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这是一个冷漠且高傲的男人,他比病房内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高挑,精致的五官里带着学者特有的儒雅气息,周身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坚冰,不断散发顶级alpha特有的压迫感。
他身上穿着与林茂博士同款的研究员白褂,执澜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看清了职位名称:楚江研究所—研究员邱争··林茂皱着眉回答他:“邱争博士,每个研究所都有独立的运转方式,花下所偏向于以轻松温暖的氛围教育幼崽,这可能与你的学术观点相违背,但它并没有错。”
林茂心疼地揽住执澜的肩膀,像是护着亲生子嗣一般坚定:“这是我所倾向的一种补偿方式,他们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难道不能拥有无忧无虑的幸福童年吗”·邱争冷硬的神情出现了一丝缝隙,他顿了顿,认真道:“您对他们的感情很真挚,这与我的观点并没有分歧,我也同您一样发自内心热爱这些美丽的物种,只是我想用另一种方式来保护他们。”
林茂闻言一愣:“什么方式”·“我想要从根源上将他们从困境里拯救出来,并且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入口,紫蓝氏,就是打开这个入口的钥匙。”
邱争将手中的密封档案袋递到林茂手中,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这一次邀请您过来,是希望您能把两只生育期紫蓝氏都交给我,请您放心,我会用我的方式来帮助他们的物种脱离濒危。”
邱争的眉骨和鼻梁都很高,所以眼眶显得比平常人要深邃些,看人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意味,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既定真理,令人不自觉信服他,追随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此时的气势震慑住了,除了执蔚。
·执蔚脸上常年挂着的那一丝散漫终于消失,一脸严肃地问他:“邱争博士,你的意思是,你能帮紫蓝氏生蛋”·作者有话说:·*你们要的大蓝cp来了,这个男人很厉害,全村人的希望,请大蓝主动抱紧老攻的大腿·*蓝妈妈衰老的原因是过度生育和心病,她不会去世,也不会虐,小蓝会保护自己的妈妈(*?????*)????·第42章 基因瑕疵·执蔚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人都面露异色,貌似有些尴尬,执蔚左右环视一圈,发现冷场了,终于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
什么叫“你能帮紫蓝氏生蛋吗”·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像在调戏这位威严高冷的邱争博士··执蔚:“额……我的意思是,你能帮我和我弟弟生蛋吗”·“呸……不是让你帮我们生蛋,是你想办法让我们俩生蛋。”
大蓝卖力解释着,不但没成功圆场,还把歧义无限放大,气氛越来越诡异··连执澜都听不下去了,偷偷瞟着邱争博士越来越黑的脸色,扯着哥哥的衣袖使劲往回拽,试图用同胞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向他传达意念:哥哥,别说了,再说就要被人道主义毁灭了。
·林茂也终于忍不住出声救场:“邱争博士,你刚刚说的那种方式……能不能找个地方详谈”·邱争用余光瞥了执蔚一眼,冷着脸点点头:“让两只紫蓝氏一起去吧。”
执垣坐到床边,守着虚弱的妻子,回身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她·”·邱争没再说什么,大步往病房外走,只留给众人一个冷冰冰的背影,执蔚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拽的吗”,抱起执澜快步跟上他。
邱争没有将他们带回办公室,而是用最高权限的首席研究员身份卡开启专用电梯,指尖落在负6层的按钮上··电梯平稳下降,执澜缩在哥哥怀里,心中升起莫名的忐忑,与此同时,他后颈的腺体也越来越反常了,从刚刚在病房里开始,他就感到后颈时不时抽痛,在安静密闭的电梯里,这种感觉愈加清晰。
滴的一声,电梯门应声打开,视野里的走廊亮起红光,传来急促的警报声,邱争将身份卡按在一旁的读取器上,警报立刻解除,走廊里重新暗下来··林茂面色有些凝重,不解道:“邱争博士,你带我们来绝密层,有事先申请过权限吗”·邱争眯起眼,沿路刷开一层层门禁,将他们带进一间灰白色调的研究室:“当然,这个项目我已经上报过了,否则也不会邀请你们同时过来。”
执蔚一脸新奇:“什么是绝密层”·林茂和邱争都没有回答他,执蔚只得找了个位置坐下,全程将弟弟护在怀里·他和执澜都不知道,绝密层是每一座研究所的核心机密所在,从未有珍稀类人踏足于此。
林茂坐到正对邱争的方向,开门见山道:“邱争博士,我想我应该先向你介绍一下这两只紫蓝氏的基本情况,我与大蓝所在的研究所经常进行交流,小蓝则是我亲自抚养长大的,根据我所掌握的全部信息,情况并不乐观,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您请说,”邱争镇定地点点头,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讶异的情绪,仿佛天幕在他面前崩塌,也不能撼动他分毫··反倒是林茂神色复杂地看了执蔚和执澜一眼,沉默很久才开口道:“他们两兄弟的情况很复杂,至少就目前的现状来看,他们都不具备繁殖后代的能力。”
邱争表情依旧淡定,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抬手示意他继续··“首先一点,他们的最终- xing -别都偏离了基因检测结果·”林茂叹了口气,看向执蔚:·“大蓝在成年之前的基因倾向- xing -检测结果是omega,可他却分化成了alpha,原本这是一件好事,alpha可以避免承受生育过程中的痛苦,可这种逆转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意外。”
执蔚面露羞赧,别扭地插嘴道:“什么意外不意外的,我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林茂哭笑不得,懒得搭理他,继续与邱争讨论正事:“大蓝所在的研究所已经先后为他安排了二十多位omega配偶,男- xing -女- xing -都有,他也一直很配合与对方接触,可没有一次能成功,非常遗憾,他对omega的信息素完全免疫。”
执蔚连忙捂住执澜的耳朵,小声抗议道:“您别瞎说,才不是免疫,只是我的腺体比较……矜持·”·林茂继续无视他:“大蓝的情况就是这样,他无法被omega的信息素调动,自然没办法进入发?情期,顺利繁衍后代,这是第一道难题。”
邱争皱起眉,视线落在执蔚隽秀的五官上,视线里的情绪难以辨别:“没有进行过人工干预吗药物催??情之类的·”·执蔚继续捂紧执澜的耳朵,尴尬地小声道:“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是不行,我有什么办法”·alpha要是不行怎么办直接开除a籍就完事了。
于是邱争和林茂一起无视了他··林茂转而看向执澜,眼底带着疼惜:“小蓝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他的情况更为复杂,他的基因倾向- xing -检测结果是alpha,可他一直没有要分化的动静,超过正常分化年龄5年,还是一只柔弱的幼崽。”
“两个半月以前,我们将他送到- xing -别催化技术最为成熟的巴洲所,本想借助医疗手段帮他分化- xing -别,没想到这个过程中,也出现了意外·”·执澜耳廓抖了抖,挣开哥哥的手,什么叫“意外”·林茂没有回避执澜,据实将全情道出:“小蓝被另一只飞禽属类人的信息素影响,进入了镜像之花状态,最后的结果如你所见,他分化成了omega,而那只鸮属类人是s级alpha,所以……小蓝被他的信息素绑定了。”
邱争平静的表情里总算出现了一丝惊讶,喃喃道:“镜像之花,这很少见·”·林茂点头:“是的,可以说很幸运,也很不幸运,他们的信息素具有极高的契合度,可物种不同,- sheng -殖隔离导致他们无法繁育幼崽,这是第二道难题。”
邱争用笔尖不疾不徐地敲击着桌面:“两只都没办法正常繁育,的确算得上难题·”·两位科学家波澜不惊地讨论着,执澜内心却是天翻地覆,茂爷爷的话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无法消化:·另一只飞禽属类人,叔叔也是鸟·镜像之花状态又是什么·什么叫信息素绑定·鸮属类人……极高的契合度……- sheng -殖隔离……·执澜彻底懵了。
邱争突然转变了一种语气:“大蓝和小蓝的情况仅仅只是限制了他们个人的生育,并不会影响到整个紫蓝氏的存亡,您可以先看看我的构想·”·林茂闻言一惊,将手中的密封档案袋打开,摊开资料仔细翻阅起来,越往后看,他脸上的表情越震惊,手指也在不停颤抖:“这是………”·“这是一把钥匙,”邱争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在房间墙面上推开一个控制中台,用身份卡验证权限后,按下中央的按钮。
·研究室的墙壁慢慢变得透明,靠里的那一侧变得像是玻璃一般,能透过它看到一个巨大的方舱,除邱争以外,在场的三人都目瞪口呆,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了··方舱里是数不清的大型人造生育腔,圆柱形的腔体内部,流动着淡蓝色的营养液,悬浮在其中的,是一颗颗白净圆润的蛋,它们的大小与人类怀孕晚期的腹部相似,蛋壳外冒着细小的白色气泡,证明了蛋壳中的生命依然存活。
邱争继续- cao -作控制台,生育腔周围亮起炫目的白光,光线穿透蛋壳,印出其中胚胎的轮廓,一个个幼小稚嫩的婴儿被包裹在蛋壳中,随着营养液流动的频率微微起伏。
有些胚胎甚至会做出细微的动作,晃晃小手,蹬蹬小脚丫,调皮地啃自己的手手··林茂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突然激动地冲邱争大喊:“你们做了什么克隆吗还是细胞融合你们破坏了研究所之间的约定”·“不,”邱争沉声反驳,严肃地与林茂对视:“我们尊重伦理,这不是人工培育出的胚胎,他们是执垣和辛卉的孩子,那些还没出生就被放弃的‘混种’孩子。”
迎着林茂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邱争不卑不亢道:“执垣和辛卉在30多年的繁殖期里,一共为研究所生下了68枚蛋,只有大蓝和小蓝是幸运的孩子,这些血统不纯的蛋被前一任首席研究员作为废弃品封冻起来,是我将它们唤醒了。”
邱争眼神坚定,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这里的每一颗蛋,都可能是一只漂亮的蓝发幼崽,只是因为一点点基因鉴定上的瑕疵,被定义为废弃品,封冻了几十年,这实在是大错特错,我正在进行的项目,就是‘梳理’它们的基因,让它们成为紫蓝氏的延续。”
“林老师,大蓝和小蓝并不是紫蓝氏唯二的希望,他们还有很多亲人,也许是哥哥姐姐,也可能是弟弟妹妹,这是执垣和辛卉留给我们的珍宝·”·邱争看向林茂,视线扫过执澜与执蔚,虔诚到近乎悲悯,坚定的眼神里带着类似于神- xing -的光辉:·“人类没有权力决定生命的价值,我不会轻易放弃它们。”
作者有话说:·大蓝小蓝(星星眼):好多蛋好多蛋好多蛋,这就是天堂吗·感谢蓝爸爸蓝妈妈的付出和牺牲qaq·第43章 残酷筹码·执澜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进入了某个平行时空,周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眼里只有方舱里数不清的蛋。
它们圆润饱满,悬浮在营养液中轻轻律动,迸发出脆弱又蓬勃的生命力,比世间的任何景象都要美好··执澜静静望着它们,着迷一般··一种奇异的,柔软的思绪漫上他的心头,执澜好像回到了生命本源的起点,在蛋壳中努力汲取养分,透过那层脆弱的薄壳初次感知这个世界。
这些蛋又像是他的孩子,每一颗都是他生命的延续,执澜甚至能听到胚胎们的心跳,幻想他们的小手和小脚丫会有多么柔软··我好爱它们,执澜这样想着··执蔚讷讷道:“这些都是爸爸妈妈的蛋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哥哥的话打断了执澜的臆想,让他愣住了。
对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兄弟姐妹,都是妈妈用健康作为筹码,向上帝交换来的吗·执澜沉默了很久,眼中忽然布满恐惧的神色,他呼吸剧烈起伏,视线开始浑浊,视野里那些可爱的蛋被笼上了晦暗的浓雾。
原本温馨美好的场景开始扭曲,他从中联想到什么可怖的事情,瞳孔急缩··生蛋的真相原来是这样吗·每一颗蛋都会夺走母体的一部分生命力,妈妈供养了这么多颗蛋,花朵孕育出果实,就会凋零,所以妈妈失去了健康的身体,变成了那副衰败的样子。
执澜从儿时便开始幻想的美梦,曾经坚定维护的信仰,在一寸寸碎裂崩塌··“茂爷爷……”执澜从哥哥怀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离开座位,白皙柔软的手掌拍在桌子上,用了很大的力道,他却像感觉不到痛般,大声质问道:·“您一直告诉我,珍稀物种的天职就是生育后代,保证族群的繁衍,这就是真相吗”·“为什么我的兄弟姐妹数也数不清,我妈妈这一辈子都在不停生蛋吗”·“你们将她关在研究所里,让她不停生蛋,为什么又要狠心丢弃她的孩子,就因为这些蛋不是纯种的紫蓝氏吗”·林茂眼中出现裂痕,心疼到无以复加:“小蓝,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有你和哥哥。”
“爷爷,您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真相,为什么”执澜哭起来:·“您给我看的动画片里,爸爸和妈妈相爱,生下两个小宝宝,一家人住在一起,将宝宝养大,送他们去上学,宝宝长大了离开家,也会遇到爱的人,组成家庭,又有了新的小宝宝。
您曾经告诉我,这就是生命的繁衍和延续·”·“我问您为什么我只有一个人,不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您说爸爸妈妈要做更重要的事,像英雄一样拯救世界,所以没有时间照顾我,由你们来爱我,抚养我,我一直都很相信,我也很爱你们。”
“可是……可是你们都骗了我,我的爸爸妈妈根本不是在拯救世界……”执澜脸上挂满眼泪,不知是因为愤怒,抑或是伤心,他全身都在发抖,初生的腺体也仿佛进入了应激状态,散发出浓郁的樱桃香味,盈满整个研究室。
·执蔚握住他的手腕一扯,将失控的弟弟强行抱进怀里,一遍一遍抚摸他的后颈和肩膀,轻声哄他:“小宝,别怕,别哭,不要着急·”·哥哥的怀抱温暖又可靠,执澜却不想逗留,他努力挣扎,将头偏向林茂和邱争所在的方向,红着眼眶大声追问道:··“你们所说的繁衍,就是将每一个母亲变成生育机器吗,小宝宝如果是残次品,就不要他们了吗”·“你们怎么能这样骗我呢,你们把健康的妈妈还给我”·执蔚一言不发,只是用力抱住他,把弟弟紧紧护在怀里,敛着眉沉默地承受执澜毫无章法的踢打,执澜依旧激烈地挣扎,鞋尖踢到他的小腿上,胳膊肘戳到肚子,俊脸上也接连挨了好几下。
执蔚一动不动,好像感受不到疼,唯一害怕的是执澜逃出他怀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执澜从未有过地大发脾气,手脚并用地挣扎,放声大哭,没多久就耗光了力气,心身疲惫得像是大病了一场,被执蔚托着肩膀和腿弯抱起来。
他软绵绵地伏在执蔚肩上,侧脸贴着哥哥颈侧,还在一颤一颤地流泪啜泣,听哥哥哑着嗓子在他耳边低声哄:“好了,小宝,不哭了,哥哥在这,爸爸妈妈都在,别怕。”
执澜低低呜咽:“我再也不相信了,我也不要生蛋了……”·执蔚面容紧绷,脸上是压不住的震怒,他收起一贯的玩世不恭,用锐利的眼神看向两位研究员:·“林茂博士,邱争博士,我想你们应该给我和小蓝一个解释。”
林茂的眼眶也红透了,几次欲言又止,想要伸手碰一碰执澜的肩膀,却被执蔚敏捷地避过去,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弟弟不被人类所伤害··邱争将话头接过来,低声道:“我们能做的不是解释,而是道歉。”
他躬起身子,收敛所有的傲气,向蓝家兄弟鞠躬致歉:“对不起,研究所的所作所为不值得解释,也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开脱我们的罪名,以往的学术观点里,对物种繁衍的认知是错误的,大错特错。”
“研究所一味追求所谓的‘纯种’,将繁衍的初衷本末倒置,如果没有历代研究员残忍病态的基因‘筛选’程序,紫蓝氏和许多其它物种都不会面临濒危的境地。”
邱争将头垂得很低很低,态度谦卑:“我仅代表我自己向你们道歉,但既有的标准不会改变,所以我想要推翻它,同时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宽恕和帮助·”·执蔚依旧保持警惕状态,呛声道:“什么帮助让我和小蓝继续像我们的父母一样被关在研究所里,终生只围绕着生育这一件事活着吗”·邱争僵硬地抬起头,否定道:“我不会强求你们做任何事,只是想要让你们帮帮这些蛋。”
“我和我的团队正在‘梳理’他们的基因,分辨显- xing -遗传和隐- xing -遗传特征,找出对应的基因链,而这项工作需要一个‘完美体’作为参照对象。”
执蔚皱眉:“什么意思”·邱争揉了揉眉心,缓缓道:“就好比两个花瓶,一个被世人鉴定为赝品,那么真品就是所谓的‘完美体’,你们的兄弟姐妹之所以被前任研究员淘汰掉,是因为它们的基因与完美体出现了偏差。”
“我想要找到这种偏差,将它们引向正轨·改造基因是违背伦理的,但引导遗传基因是合理且有益的,这一项技术已经在原生人类的医疗领域成功运用,试管婴儿可以挑选父母双方的优良特征作为显- xing -遗传,身高、发色、瞳色,都是可以筛选的。”
林茂帮着解释道:“邱争博士的意思是,将这些蛋孵化,合理干预他们未来的生育过程,以医疗手段确保他们的下一代是紫蓝氏,而不是盲目地不停生育,遇到基因瑕疵便直接放弃。”
执蔚貌似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他只知道一点,只有获得与原生人类同等的权益,才不会继续受到伤害··“这些蛋出生以后,你们能确保不逼迫他们吗就像你们对我父母做的那样。”
邱争定定与他对视,举起三根手指:“我以楚江所首席研究员的的名义起誓,附上我终生的名誉和学识,绝不会让他们承受任何残忍的约束,也不会进行任何违背伦理的研究。”
邱争眼底亮起笃定的光彩:“他们甚至可以像原生人类一样组建家庭,正常生育,只要能将66变成132,到下一代,再把132变成264,长久下去,紫蓝氏会拥有一个大家庭。”
执蔚这次听懂了,情绪缓和些许,又想到些什么,瞪着眼呛道:“以前的研究员都是傻子吗,这么简单的办法,他们为什么想不到”·林茂和邱争面面相觑,邱争神情冷了冷,耐着- xing -子解释道:“提出理论和方案很简单,实行起来却不是一蹴而就。
大部分胎生物种的孕育过程较为漫长,不像飞禽属类人只有三个月,胚胎可以在蛋壳里完成后期的发育·他们生下来的幼崽也不可能丢弃积攒,目标基数较小,无法进行系统- xing -的观察研究。”
“所以我才会将紫蓝氏定义为‘钥匙’,你的父母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迹,他们的确拯救了世界·”·执蔚更气了,语气不善:“胎生的幼崽不能丢,所以你们能丢我家的蛋”·“没有人丢你们家的蛋,”邱争额间的青筋冒出来,两位顶级alpha气势汹汹地对峙着,眼看就要吵起来,执蔚突然一愣,看向怀里的弟弟。
“他好烫,怎么回事”·执澜双眼紧闭,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又不像是睡着了,处处透着异常··小蓝鸟双颊绯红,额间沁满细密的汗珠,原本水红色的嘴唇变得浓艳殷红,唇瓣微启,急促地呵出一阵阵热气,看起来呼吸困难,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因为过高的体温变成粉红色。
刚刚激烈的争辩干扰了他们的感官,到这时才发现执澜的反常··执蔚和邱争都是壮年期的alpha,他们很快察觉出不对劲来,整个研究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樱桃香,这阵香味的来源,是小蓝的后颈。
邱争急忙用衣领掩住口鼻,沉声问:“他完成分化多久了”·林茂紧张道:“接近一个月了·”··邱争眉心一皱:“他发?情了。”
作者有话说:·呼叫颂爹快坐飞机过来·赶紧的你老婆发?情了·第44章 清凉慰籍·蛋丁这三天很不好过,家里的长毛怪像是吃了炸药包,干什么都带着股火药味儿。
小奴隶不在家的第一天,长毛怪把院子里的积雪都铲了,不是扫,是铲,那力道,恨不得把地皮都翻一遍,用过的铁锹翻起了锯齿状的毛边,恐怖如斯··他晚餐时吃了两只烤鸡,对鸡翅膀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般,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一股脑吞进去。
小奴隶不在家的第二天,长毛怪把次卧的床屏拆了,那块破破烂烂的木板被他劈成柴火,扔进了供暖炉里,接着是床头柜,最后是整张床板,都变成了取暖的燃料··家里除了它的猫窝,就剩一张床了。
晚餐时长毛怪居然改吃素了,他消灭了一整盘胡萝卜,同样是深仇大恨的嚼法··小奴隶不在家的第三天,长毛怪一整天都呆在卧室里没动,也没吃东西,这是他第一次连续三天没出门,连猫粮都忘了给。
傍晚时,蛋丁觉得此事有蹊跷,扒着房门喵呜乱叫,门缝里飘出浓郁的花香,熏得蛋丁直翻白眼··长毛怪听到了它的抗议,像机器人一般僵硬地给它加了猫粮和水,从冰箱里找出一大堆樱桃回了房间。
蛋丁有点担心,一家之主要是饿死在房间里,谁来赚钱养家·老猫良心大发,去院子里掏了个田鼠洞,叼着死耗子扔到卧室门口,挠挠门板,叫长毛怪出来吃饭。
长毛怪没理他,过了不久,门里传来他低哑的声音,好像是在接电话·没一会他声音突然拔高,蛋丁能听出来,长毛怪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房间里还叮呤咣啷砸了不少东西。
接着长毛怪终于打开门,披了件大衣就往门外走,刚到玄关处又急匆匆回身,他在厨房里找来各种容器,将一大包猫粮全都倒出来,还装了几大盆饮用水,料理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蛋丁看懂了他的意思:长毛怪要出远门了,让喵在家自生自灭··“喵呜”等等,厕所呢·你们俩都走了,朕的厕所谁来扫·凌晨两点,最后一趟红眼航班刚刚起飞,机舱里的乘客如临大敌,其中有不少alpha和omega都闻到了特殊的气味,是从头等舱那边传来的,味道之浓郁,连封闭的舱门也无法阻挡。
显而易见,某位高等级alpha陷入了假- xing -发?情··alpha一般情况下没有规律的发?情期,只有两种情况会导致这种可能- xing -,一种是与发?情期的omega呆在一起,如果两情相悦,alpha会被动进入易感状态,腺体发热,自主回应omega的信息素。
可机舱里并没有发?情的omega,这种可能- xing -被pass掉··第二种情况少之又少,当ao伴侣的契合度达到98%以上,他们的腺体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关联,类似于心灵感应一般,如果一方陷入发?情,另一方就算不在场,腺体也会自动进入易感状态,像是在不断发出信号,提示伴侣现在很需要他。
乘客们大概懂了,这位alpha要去找他的omega··原本易感期的alpha不允许登机,其狂躁失控的状态会影响到其他乘客,可这位alpha神智异常清晰,态度也谦和有礼,他甚至要求包下整个头等舱,只为了能赶上这趟航班。
红眼航班的入座率本就不高,头等舱更是空着,乘务组见他焦急万分,商议过后决定为他通融放行··颂盖着一条薄毯闭眼假寐,他脖子上戴着厚厚的隔离颈圈,还应乘务组要求带上了止咬器,细密的金属网覆住他整个下颌,像是关押猛兽的囚笼。
可他看起来很安静,没有任何攻击- xing -,甚至算得上温和··颂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上执澜了,发出去的信息如同石沉大海,电话拨过去也全是冷冰冰的关机提示音。
颂一开始以为执澜只是小孩子心- xing -,见到家人后太开心,所以忘了联系自己··颂想,没良心的小东西,等他回家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到第三天时,颂开始认为这是一个- yin -谋,研究所将他的小蓝鸟带走了,再也不会还给他。
他来曾感受过这样崩溃的情绪,与此同时,他的腺体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易感状态··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樱桃,想要捏碎他,占有他,用尖牙刺破鲜嫩的表皮,品尝内里香甜的汁水。
炙热灼烧的身体和逐渐冰冷的心境激烈拉锯,差点摧毁掉这个强大坚毅的alpha··直到傍晚时,颂接到了那个电话,来自执澜时常挂在嘴边的“茂爷爷”。
他说,执澜“病了”,他们已经想办法治疗了几天,始终无济于事,所以才想到联系自己··颂不是小孩子,自然能听懂他的话,执澜只可能是发?情了,研究所才会联系他的alpha去救场。
颂气急败坏地追问:为什么不早一点联系,都过了三天才知道着急吗让初次发?情的omega干熬着,该有多折磨·对方没有再争辩,只是一味赔礼道歉。
那一刻过后,颂感觉不到愤怒,也无力去憎恨那些愚蠢的人类,他只想去把自己的小蓝鸟接回家,再也不让任何人带走他··执澜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间有人摸了摸他的脸颊。
对方的大手冰冰凉凉的,好舒服,他忍不住把脸颊凑上去蹭了蹭··他的后颈好烫,全身都好烫,他急需这一份清凉··朦胧间他听道有人在说话,执澜意识模糊地动了动耳廓,分辨出是茂爷爷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熟悉的花香钻入鼻尖,执澜心跳变得很快,这是叔叔的味道,他好想看看是不是叔叔来了,可他全身都软绵绵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干着急··颂仍带着隔离颈圈和止咬器,他在十五分钟前抵达楚江研究所,一进门便直接拒绝了研究员林茂的谈话请求,仅要求对方带他去找自己的omega。
·看到执澜的那一刻,他悬在刀尖上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小东西脸颊绯红,乖乖缩在被子里,汗涔涔的蓝发贴在额间,像汁水丰盈的浆果,颂心疼地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他几乎是立刻条件反- she -般讨好地蹭着自己的掌心,像只乖巧黏人的小奶猫。
医生将omega发?情期必备的营养剂和补液瓶放在一边,简单的向颂交代了执澜现在的情况··颂蹙眉良久,说他知道了,眸中藏着晦涩不明的情绪,医生只好识趣地关上门,将房间留给这对伴侣。
作者有话说:·双向发?情有多辣,你们懂的ヽ(*′з`*)?·下章上豪车兜风,周四照例休息一天,周五见·第45章 甜酒与糖·将alpha送到发?情期的omega身边,会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研究所留给他们的房间极为私密,像是改造过的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沙发电视一应俱全,床面大且柔软,甚至有酒柜和落地镜,适合调情引诱··比起病房,它更像一个专门为欲望纠缠准备的载体。
颂不难想象,以前也曾有珍稀类人在此完成“配种”,就像人类将素不相识的小猫小狗关在一起,默认它们在此交配,让彼此的- sheng -殖细胞结合受孕,与爱无关,只是生育的必经程序。
这个认知让颂很愤怒,却无力反抗,如果可以,颂想把他们的第一次留在自己温暖的巢- xue -里,而不是在研究所的窥探和监视之下··可他的omega正在经历初次发?情,因为他们的契合度过高,信息素的牵引力被无限放大,药物无法压制和缓解执澜的身体状况,没有时间给他考虑更多。
“小蓝,醒醒·”颂一下一下抚摸着执澜汗- shi -的额发,发?情的小东西甜得发腻,满屋的诱导信息素和他绵软的呼吸都在勾起alpha体内的躁动··执澜的腺体感应到他急需的安抚信息素,发热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迷糊地喃喃道:“叔叔……我是在做梦吗”·颂心疼又好笑,将水杯递到他嘴边:“是梦。”
执澜小口嘬着冰凉的营养液,眉眼间多了一丝娇憨:“我才不信,叔叔明明是来接我回家的,还骗我是做梦·”·“叔叔,我就知道我生病了你不会不管我的,你终于来了……”·“我好想回家,他们给我打了好多针,每次打完针我都很想睡觉。”
“可是睡得一点也不舒服,我又发烧了,为什么总是发烧呢……”·执澜眼底倒映着细碎的光,眼尾脸蛋泛着桃红色,颂在他继续话痨之前,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床笫间的吻是欲望催化而成,清醒时的吻则是爱意使然,在双向发?情状态,颂仍能给自己的omega一个带着单纯疼惜的亲吻··他是清醒的,执澜却烧得迷糊,所以要保证公平,爱一定要大于欲。
执澜被亲了没多久,生理上的渴求被勾起,开始愣头愣脑地往颂身上黏,颂只得以十二万分的定力将他推开:“等一下,宝贝,我很脏·”·颂脱掉大衣,拉开酒柜的玻璃门,在最顶部一层挑选了一支半甜型红葡萄酒,倒进执澜刚喝过水的被子里,酒精可以起到镇痛作用,omega的第一次必定很疼,他不想执澜待会哭得太惨。
“我去洗个澡,很快,”颂把甜酒喂到执澜嘴边,转身去了浴室,打算先洗掉一身风尘,再来拥抱自己的omega··浴室水声渐起,执澜还迷糊着,捧着那杯酒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有股浓郁的葡萄香气。
执澜在颂的酒庄里呆了这么久,平日连呼吸里都是酒香,叔叔爱酒、酿酒、售卖酒水为生,在执澜心中,酒精和自己的alpha划上了等号,他们一样神秘迷人,充满禁忌··这是执澜第一次喝酒,果汁似的甜酒很好入口,越喝越觉甘美,执澜一口气喝掉了整杯,没一会儿脸颊就泛起驼红,眼神发直。
颂从浴室出来时,执澜的后劲正好上来,看人微微有些重影,他晕乎乎往前爬,头一歪,差点栽到地上··来不及反应,后背就覆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颂只裹了条浴巾,身上还冒着暖烘烘的水汽,他将晕上加晕的执澜抱回床中央,从背后抱住他。
“这么快就喝完了”alpha光裸的胸膛结实强健,透过一层薄薄的睡衣将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自己的omega,执澜试着动了一下胳膊,就被颂交叠握住。
执澜傻乎乎地笑:“酒,好喝……还要·”·执澜继续往床边爬,伸手去抓那个空掉的玻璃杯··他脸颊发热,连眼皮都烫得睁不开,脑子里还想着要多贪一杯,腺体和喉管同时灼灼地发热,他分不清是想要喝酒,还是想要那个恋酒的alpha。
半甜型红酒的酒精含量低于8度,不会伤身,颂估算着小东西的酒量,又给他倒了小半杯,捏着他的下巴往嘴里慢慢倒··紫红色的酒水晶莹透亮,沿着杯壁汇入执澜的嘴唇里,执澜像是被哺喂的小鸟般,张着嫩红的小嘴去接,露出一截淡粉色的舌尖。
眼前的场景太过诱人,alpha起了恶劣的坏心思,故意将杯子倒竖过来,有一小股酒液顺着执澜的嘴角滑落,顺着他白皙的下颌滑落到颈间,漫过锁骨,又滴滴答答落在枕头上,染得枕套深一块浅一块。
执澜张大嘴溺水般地吸气,愣愣低下头,看那些红酒在他脖子和胸膛上蜿蜒流过,好可惜,都浪费了··他又被喂了一块糖,颂将糖糕捏在指尖,一下下杵他的嘴唇,是给omega补充血糖和体力的营养品。
执澜伸出舌头去舔,觉得好吃就开心地含住,一点点啜食吞咽,两片滚烫的唇瓣时不时擦过alpha的指尖,他享受这样的哺喂过程,于是黏黏糊糊地叫叔叔,撒娇的语调像是在喊着爸爸。
颂听得受用,另一只手捏着执澜的后颈缓缓揉弄,激发腺体的活力·他能想到,自己错过的这三天,研究所给执澜注- she -的药物,都是压制体内激素水平的抑制类针剂,什么都不懂的小蓝鸟,居然会遭受这样苛刻的对待。
·身体的机能如此精妙又如此原始,它们能够自行修护如初,也懂得对抗外力的篡改,执着追寻真正的诉求,就算执澜刚刚才分化成omega,他依然有强大的本能,用他初生的腺体,对抗了大剂量的抑制剂。
努力忽略掉研究所泯灭人- xing -的做法,颂强行压下怒气,轻声问他:“吃饱了吗”·执澜满足地往他怀里钻:“吃饱了·”·“吃饱该做正事了,”颂贴着他的耳廓说:“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正事”执澜仰起脸,嘴角还凝固着淡红的酒痕。
颂舔去那点碍眼的痕迹,低声笑道:“做了这件事,就不能再喊我叔叔了·”·执澜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着急:“那要喊什么”·颂眉眼舒展,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老猫:“你想喊什么”·执澜眸子晶亮,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爸爸”·颂被他这声爸爸叫得脊骨一软,后知后觉回想起当初拆盲盒的心情,不知道算不算幸运,他拆到的不止是那朵玫瑰,而是双份大奖,一次- xing -集齐了老婆和儿子,都是眼前的这一个。
·“那你待会再试试这样叫,”alpha笑得玩味,叫爸爸么倒不失为一种情趣··颂一手搂住执澜的腰,另一只手从他睡衣下摆探入,沉默着一路摸上去,掌心和指尖的粗茧磨过细嫩的皮肤,alpha易感期的本能被释放,他指腹猛地掐紧按揉,力道带着狠,执澜陡然哼出声。
执澜被掐得“唔唔”叫唤,带着未知的忐忑,整个人扭来扭去,全凭本能往alpha身上贴,鸦黑的睫毛像受惊的小鸟翅膀,扑棱棱地扇动··颂将人抱着坐起来,拉着执澜的手,放到自己腰胯边缘的那条浴巾上:“乖宝,帮我拿掉它。”
明明是小东西喝了酒,醉的却是心思恶劣的老流氓,颂特意留着灯,想让执澜清清楚楚看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看清他的第一次发情期是如何度过,看清他的alpha是如何打开他的身体,在他初生的腺体和稚嫩的- sheng -殖腔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执澜努力睁开迷离的醉眼,看清了alpha隆起的腹肌,越往下慢慢出现一些深黑色的毛发,跟着跋扈的肌肉线条延伸进浴巾里,带着粗鄙野蛮的- xing -征··执澜的脸跟颂的小腹凑得极近,神情专注,眉心蹙起,长睫毛忽闪忽闪,好像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动物,在分辨眼前的事物是否危险。
掀开浴巾后,执澜脸红得厉害,记忆里被这根大东西掠夺腿缝的场景慢慢浮现,还是那样嚣张昂扬,热烘烘的,带着麝香般的腥甜,充满危险的气息··“乖宝,亲亲它,好吗”alpha摸着他的头顶诱哄。
亲它执澜惊慌地仰起脸,看到颂眉眼间的渴望,全凭对叔叔的信任驱使,跪在alpha两腿之间,低下头吻住了那根早就怒气冲冲的- xing -器··它顶端粗大得骇人,又微微打弯,形状真的如同大茄子一般,让执澜胆战心惊。
执澜压抑着心底的畏惧,张开唇瓣去舔舐,浅嫩的口腔只吞了大半个龟- tou -进去,口水就控制不住地沿着青筋虬结的- jing -身淌下去,沾- shi -alpha浓黑的体毛··“够了,”颂眼底一片深沉的暗色,像是忍无可忍:“只要亲一下就可以。”
他低头沉沉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小东西,压着执澜的手在自己的- xing -器上用力地抚摸按揉,手底下的东西越来越热,愈发蓬勃,把执澜整个掌心连同手臂都烫红了。
执澜被烫得受不了,试着抽出手来,可他力气太小了,在alpha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alpha的- xing -器倒是极有精神地顶着他的手心,过程中发出压抑的低喘。
执澜顺着他的心意爱抚那根硬热,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摸,只能沿着惊人的长度从上抚摸到下·这危险又像是没有尽头的动作持续了几十下,执澜停住动作,眼底突然泛起水汽:·“叔叔,它会在我肚子里开花吗”·颂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指尖抚上执澜的脸颊,从眼角摸到嘴唇,然后捏住腮边的软肉扯了扯,眼神落在执澜覆着他- xing -器的手上,哑着嗓音道:“那叫成结,- sheng -殖腔被撑开,做好孕育后代的准备,你才算真正成熟的omega。”
“会很疼吗”红润的嘴唇被执澜咬住一点点,圆眼睛瑟缩地垂着,不敢看自己的alpha··“不疼怎么长大呢,你要当一辈子雏鸟吗”颂忍不住笑了,拎起执澜的腋下,将人抱起来亲,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执澜所有的亲吻经验都来自颂,很快被亲得眼尾泛红,扶着alpha的肩膀软倒进他怀里。
颂边亲边把手从执澜衣摆伸进去,越推越高,最后把睡衣整个剥掉,低头盯着他白得透亮的身体看,仿佛一口就能咬破的皮肤看得alpha眼热心烧,执澜在这样的视线下发出一声低吟,颂就拿指腹捻上了小东西胸前嫩红的- ru -头。
两个人越抱越紧,颂的嘴咬着执澜发甜似的嘴唇不放,手上玩儿够了乳尖,又换到屁股上,他狠狠掐了几把肉感挺翘的臀肉,然后拉下执澜的裤子,恶劣地用自己的- xing -器磨蹭那个淌蜜的臀缝,执澜在他怀里害怕得直哆嗦,又哭了,脸挨着alpha的胸膛,抿着嘴唇细细地吸气,又娇又憨的样子甜进了颂的心窝里。
颂俯下身,温热的舌面覆上他的臀瓣,缓而重地舔了几下,执澜扭动着胯部尖叫,alpha挺直的鼻梁犁开他合拢的臀缝,在褶皱中细细地吸吮··执澜被刺激得快要发疯,两只手胡乱挥着,被alpha反手制住,按在腰窝处,颂将那两瓣蜜桃彻底掰开,舌尖来来回回舔舐,那水淋淋的小径便暴露在空气里,随着酸麻的快感阵阵翕合。
一根手指在- shi -滑的- xue -口按了一圈,蘸饱了蜜水后便不容置喙地捅了进去,内里紧致地吸吮着,大量体液顺着指根涌了出来,是发情期的omega为造访者准备的厚礼。
alpha细致耐心地为他做好了充分的扩张,执澜的私处被勾起了痒,心中也一阵酥麻,哑哑黏黏地叔叔、叔叔的叫···omega的嗓音像刚开瓶的汽水一般,甜腻中带着刺激,难以言喻的- xing -感惑人,颂额角涨起青筋,握着- xing -器将顶端贴在他臀缝间滑动,磨得执澜臀下- shi -润一片,不断地涌着热液,又立刻被抵进来的- xing -器填得满满当当。
“痛……痛啊……”执澜大声抽气,眼睫乱颤,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被alpha掐着手腕抓回来,翻成面对面的姿势,- xing -器进得更深。
捅进体内的- xing -器比手指粗硬得多,有生命般突突直跳,还在不断膨胀,执澜怀疑自己要从内部裂开,血液里稀薄的酒精也无法压制这种疼痛,吓得他大哭起来··还没等他深吸一口气做准备,颂抓着他的臀尖又深又重地- chou -插起来,冠状的顶端搜刮出内壁里源源不断的蜜汁,在- xue -口处搅打出细密的白沫。
执澜高声尖叫,两只小爪子发狂似的抓挠颂的肩背··这种状态下的alpha没有理智可言,颂却分出一丝耐心哄他:“很快就不痛了,宝贝,你在发情,你会喜欢它的。”
alpha的大掌紧紧掐住他的臀部,抓着两片臀瓣大力揉捏,分开拉扯成方便侵犯的角度·执澜细弱伶仃的手腕交叠在颂的后颈,脑袋无力地垂下,看见alpha腹下浓密的体毛,遮掩着他被撑满的地方。
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执澜的哭腔变了味,带上了急促的甜喘··“不痛了”颂胸膛嗡鸣般震动,“乖宝,叫我·”·“还疼……唔,”执澜胡乱摇头,又点点头,仍记得乖巧地回应:“叔叔。”
·“不是说要叫爸爸么”颂将乖软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犬齿在他发烫的后颈上磨出了血丝,又在锁骨和脖颈都留下红痕,肖想了千万遍的美味终于到了嘴边,只想细细品味,一点点吞食。
“爸爸……”执澜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哭起来的时候,颂才又慢慢顶了进去··被那一声变了味的“爸爸”刺激到,alpha结实的腹部拍在执澜的臀瓣上,硬烫的- xing -器霸道野蛮地捅到最深处,omega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知。
执澜又哭又叫,还逮着能喘气的空档哭喊着“爸爸,轻一点,”偏偏少年音甜腻可人,似在撒娇,连“爸爸”也像是一种禁忌的调情,遑论这两个字后面还跟着千回百转的“轻一点”。
若是执澜懂事些,就该知道,在床上喊轻一点,只能换来更重的侵入和掠夺··颂低低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握住执澜秀气的- jing -身,执澜哪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坚持了没几秒,细腰就抖得厉害,口齿不清地求饶,反被颂一把摁住薄薄的肚皮往最敏感的地方猛顶了一阵,就哭着- she -了出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烈,里头被碰一下就没命地绞,执澜捂着眼睛边哭边求,颂就搂着他把- xing -器抽了出来,让他缓一缓··“乖宝,舒服了”·执澜打着哭嗝:“嗯……”·“舒服要说什么”·执澜边喘息边说:“谢谢爸爸。”
颂在他汗- shi -的肩头亲一口:“真乖·”·两人面对面抱了一会儿,执澜看着很瘦,抱在怀里却很软,颂的手从他前胸摸到后背,握着屁股不够地揉,又一点点吻过去,执澜渐渐哼哼起来,颂就掐着他的腰又顶了进去。
颂握着执澜刚- she -过的- xing -器,饶有兴致地撸了几下,换得几声尖叫,下身力道却一点没减,顶得执澜边哭边红着眼睛哼唧··刚高潮不久的后- xue -要人命似的一阵阵绞紧,颂爽得头皮发麻,还不忘边吻边教训执澜:“还哭什么- she -得到处都是。”
执澜被插得不知东南西北,嘴里除了喘息再也喊不出其它的,颂便抓住他的小萝卜头转着圈快速搓动,执澜三两下又被弄硬了,爽得叫都叫不出来,无力地扭动腰臀,没过几分钟,- jing -身顶端可怜兮兮地颤了颤,又流出一丁点乳白色的精水。
颂掐着他的腰一阵猛插,野兽似的粗喘,好像执澜整个人只剩下一段能吸精的蜜- xue -,舍不得退出半点,只能一次又一次深入,狠狠破开- sheng -殖腔,- xing -器顶端的裂隙被腔内柔软的内壁吸吮着,让颂恨不得死在他软烫多汁的小- xue -里。
鼓胀的- yin -囊在omega屁股上啪啪地拍出一片红痕,手指也在他臀尖上拧出好大一片红印子,巅峰将近,颂脖子上肌肉突然绷紧,- xing -器在执澜的- sheng -殖腔内卡住不动,迅速膨胀成结。
像一把撑开的雨伞,又像一朵绽放的花,硬热的顶端撑开omega的- sheng -殖腔,为他进行最后的成人仪式··执澜惊叫起来:“痛……好痛”·“乖宝,忍着一点,”颂尾椎一阵阵发麻,红着眼咬住执澜的后颈,犬齿刺破腺体,将信息素注入自己的omega体内,完成标记的同时,伴随着全身肌肉的抽搐,大股- jing -液全- she -进那个云朵般柔软的腔体里。
成结的过程异常缓慢,执澜哭晕了过去,颂伏倒在执澜背上,- xing -器彻底退出来时,沾染着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颂一遍遍亲吻执澜腺体上的那枚齿痕··他的omega长大了,把最珍贵的密境献给了他,这里无法孕育他们的后代,可颂依然找到了自己此生的归宿,这里是他的宝藏,他的归巢,他彻底占有了他心尖上的宝贝。
与繁衍和生育无关,颂不求任何结果,他们接吻,做爱,- she -- jing -,都是爱意使然··持续五天的发情期悠长而缠绵,他们乐此不疲地肉贴着肉做爱,吻得缠绵,执澜的眼泪和体液都很充沛,不停散发着浓郁的樱桃香,混着淡淡的酒味,甜美醉人。
情事稍歇的夜晚,执澜刚止住哭嗝,他被弄狠了,委屈和甜蜜中起了报复的小心思,趴在颂耳边小声嘀咕:“叔叔,你好像花下所的大黄·”·“大黄是什么”颂的手还在他软绵绵的屁股上放着,白嫩的臀肉早就被打得发红泛热,闻言又狠狠揉了几下,捏住他脸亲在殷红的唇瓣上。
·执澜憨憨地坏笑:“大黄狗啊,它就喜欢闻屁股,骑背·”·两个人四肢纠缠着翻滚两圈,- xing -器和腿根摩擦的地方潮热粘- shi -,颂低头凑到他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好,我是狗。
那你是什么”·被狗骑背,闻屁股,自然是只小母狗··老流氓:“爸爸的宝贝小狗,叫一声听听·”·执澜脸皮薄,被颂弄得再过分都学不来狗叫,不过最后哭了,呜呜咽咽的,竟也好似一只讨食的奶狗。
执澜又- she -了两次,体力跟不上刺激,在颂- she -- jing -前加重力道的时候才找回一丝神智,只是很快又被内- she -得佝偻了腰肢··他后脑勺的蓝发被颂攥在掌心里,他只好发着抖又凑了过去,顺着力道窝在颂怀里,汗从后背和脸颊上滑下去,后- xue -里还捅着那根- she -- jing -过后半硬着死死顶着- sheng -殖腔口的- xing -器。
“受不了了……”执澜低声求饶,“爸爸……你先出来……”·颂脸上的表情显得他耐心十足似的,嗓音里带了点餍足:“为什么”·alpha- she -得太深了,也太多,执澜体内感觉鲜明,像是被注满奶油的泡芙,遑论还有那根大茄子一样的- xing -器插在里面,好像肚子都要给他搅坏了,执澜想哭。
“我想睡觉了,”最后执澜稍侧了下身,把大半张脸埋进床垫里,拿手心捂着眼睛,闷闷地说:“发情期怎么还没完啊·”·老流氓气得好一会儿没说话,执澜再也分不出精神来防着他,循着alpha身上让他安心的体温,迷迷糊糊地抱住颂的腰,这次是真睡熟了。
这小混蛋,居然会嫌发情期太长·颂沉着脸盯了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半天,应该被插在里面睡是真不舒服,执澜在熟睡中断断续续地哼唧··颂掐着他屁股抽出来,执澜就呼地松了口气,大腿环紧颂的腰,拱过去把他彻底抱住了,像只找到爸爸的小树袋熊。
【宝贝儿们爽完记得回去留评论,小蓝和作者只有一个能被白嫖?乛v乛?】·作者有话说:·史上最良心alpha,doi之前先让老婆吃饱喝足∠(`ω′*)绝不是为了ghs·第46章 弟控危机·到第五天时,沸反盈天的欲望终于开始收拢回巢,两人躁动的腺体平息下来,执澜也因此更耐不住痛了,可他的alpha无赖地延长了这次安抚。
酒柜里的低度数果酒都被颂拿来喂鸟,可午后的那次“额外加餐”,执澜仍然哭喊着挠花了颂的背,生理期过量的多巴胺退回平常值,再多酒精也镇不住痛,体型上的差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合。
再难磨也得磨,颂相信“日”久生情,只要他足够努力地耕耘,他们的身体也会逐渐变得像信息素一样契合··在执澜又一次假模假样地装哭,试图逃避alpha无止尽的索求后,颂合理怀疑他根本不痛了,而是撒娇的成分居多。
颂只得退出来,顺势抱住纤细柔软的omega,执澜就很乖地趴在他怀里,侧脸贴在他的肩窝上,两只手放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好像特别依赖他,转眼便忘了刚刚情急之下喊出的“混蛋”,“出去”,“你有完没完啊呜呜呜”。
“过河拆桥的小骗子,”颂又恼又好笑,掐着他的细腰教训··颂好半天没听见执澜说话,这个姿势又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放软声调哄道:“好了,不弄了,真的不弄你了。”
执澜透支的身体只要得到片刻安稳,就能立刻睡去,他两条细胳膊圈上了alpha的脖子,迷迷糊糊地梦呓:“混蛋,别动·”·把一只甜嘴的小鹦鹉逼得说出“混蛋”这种字眼,大鸟着实恶劣。
被关在象牙塔里的长大的小蓝鸟,连真正的恋爱是什么样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就被强势又恶劣的alpha从内到外吃干抹净··在这漫长的五天里,执澜懂得了又爱又怕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他迷恋颂的英俊强大,体贴入微,又怕他掠夺时的凶狠暴戾,欲壑难填。
执澜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来越睡越沉,随后的清醒也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房间里很暗,前几天浓郁的诱导信息素散去了许多,萦绕着一点很淡的甜香,像是封存在橡木桶中的鲜果,被鞣酸催生出柔和的甘甜。
颂背对着执澜坐在床边看手机,想要预定回家的机票,执澜动了一下,他就放下手机转过身,凑到小东西耳边问:“醒了?”·执澜很低地“唔”了声,半张脸缩在被窝里,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
颂轻轻拨开他刺到眼皮上的蓝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又拿手背来回蹭他的脸:“宝贝,结束了,我们该准备回家了·”·执澜觉得痒,缩着往后躲,颂追着他的脸颊捏:“先醒一醒,我叫他们送点吃的进来,吃了五天流食,不饿吗”·执澜拉住他的手腕,没用多少力气,他根本就没有力气,手指到手腕几乎都是软的,带着困意说:“不吃,要抱。”
“是谁刚说的混蛋快走开”颂半倚在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执澜连人带被子弄到怀里抱着,“现在知道要混蛋抱了”·执澜不说话,睡得发热的脸颊挨在他颈窝处,眼睛闭着,好像很快就又要睡过去。
发情期结束,颂酝酿了满腹的长篇大论等着告诉他,关于如何脱离研究所的管控,为他的权益做出抗争;关于他们已经彻底结合,以后的关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关于他们未来的生活和更长远一些的人生规划。
但颂最终只是像个充当靠枕的工具人一样搂着他,看小东西在自己身上舒适地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连一点会惊扰到他的声音都舍不得发出··执澜没有真的再睡着,他在颂身上赖了好一会儿,眼珠在眼皮下缓慢地转动几轮,突然低低地说:“叔叔,我想带爸爸妈妈一起回家,可以吗”··“我们……能做得到吗”颂没有问为什么,他大概能猜出缘由,执澜想做的,同时也是他想做的。
终结这场泯灭人- xing -的圈养,帮助他的小鸟找回自由··执澜彻底清醒过来,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仿佛一夕之间长大了许多,不再是那个甜软可欺的小憨包:“我一定要带他们走,研究所欺骗了我们。”
颂将他扶起来坐稳,声音低沉,收起逗弄小孩的语气,以平等的姿态对待成年的恋人:“发生了什么事”·“我以前知道的很多事都是假的。”
执澜磕磕绊绊地说,“他们逼爸爸妈妈生了很多蛋,还差点把他们的蛋遗弃,只留下了我和哥哥·”·“我一直以为每一颗蛋都是宝贝,可他们并不这样认为,只要不是纯种的紫蓝氏,就会被当成瑕疵品封冻起来,连出壳的机会也没有。”
执澜眼眶里蕴着厚厚的水汽,却没有哭:“我本来有很多哥哥姐姐,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可我从小就只有一个人,他们将我的家庭‘筛选’过后,彻底拆散了。”
“我要把爸爸妈妈救出来,我也不会像妈妈一样,将一辈子都用来生育,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被带走,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这太残忍了。”
“叔叔,带我回家吧,我不想留在研究所里,他们给我的爱是不平等的,已经有人为它定好了‘价格’,他们在等我长大,然后用无止境的生育来偿还。”
执澜把自己的额头送进alpha的掌心蹭了蹭,被这个安全感满满的姿势触动了某个开关,刚刚还镇定的语气又变得孩子气:·“他们把我当成笨蛋,我才不是笨蛋呢。”
这段经历,执澜没讲得那么细致,三言两语,轻描淡写般,语气里也几乎听不出怨怼,可颂还是被激怒了··事情的真相应该比执澜的描述骇人听闻得多,当这种事发生在亲近之人的身上,颂才明白什么叫切肤之痛。
颂把整个胸膛递给他倚靠,身形被暖黄的灯光衬得更加挺拔,他温柔而坚定地看着执澜,眼睛里都是炽烈的情绪,用疼爱的语气笑着说:·“蛋壳都没了,哪来的笨蛋你是小笨鸟,最聪明的小笨鸟。”
·“别怕,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颂为他擦净身体,穿好衣服,将房间里暧昧荒唐的痕迹简单清洁过,窗户大开着通风,鼻息间都是绿植清新的味道。
脱离了发情期的桎梏,接下来,该找机会与研究所正式谈一谈了··晚饭时,执蔚来得晚,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同寻常,他在场内搜寻一圈,视线落在某个男人挺拔的背影上。
他背对着门,正垂着头对坐在他对面的执澜说着什么·他身材很好,这么坐着也能看出高挑匀称的线条,像是特意锻炼过,肩背宽阔,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顶级alpha的气场。
好家伙,就是这个走狗屎运的alpha,霍霍了他家的小宝贝,执蔚听林茂博士简单介绍过小蓝的alpha,好像是只大鸮还是大雕来着,他眸光一闪,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敌意。
那个位置在靠窗不远的地方,执蔚前行几步,打算上去和弟弟打个招呼··“小宝——”·颂闻声转头,露出了餐桌另一边被他的背影遮得严严实实的执澜。
颂眉梢一挑:“”又一个蓝毛的,还挺大只,看起来是alpha··执澜看到执蔚,开心地回应:“哥哥,你来啦·”·执蔚最受不了小宝贝对他笑,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顺势就要把执澜抱起来。
到这个距离,执蔚才发现弟弟被这alpha霸占着,姿势实在很不雅观··餐桌狭窄,alpha一腿屈起,脚踩在椅子下方的横杆处,另一条伸直的长腿无处安放,干脆插在了执澜的双腿中间,两人近得呼吸相闻,桌上的大手还很不老实地抓着执澜的白嫩小手在把玩,十指交缠,怎么看怎么像在调戏自家弟弟。
要不是他的神色实在冷静,执蔚差点以为自己撞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调情现场··执蔚急得气不打一出来,扯起一个尴尬笑容:“公共场合,注意一点·”·颂掀起眼帘,语调淡淡地说:“公共场合,称呼也该注意一点,什么叫小宝”·“小宝就是小蓝的乳名……”执蔚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大舅哥人设,委婉地说,“我们家里人都这么叫他。”
你一个外人管的着吗·两a相遇,必起争端··“哦,”颂点点头,挺直了肩背,状若无意地将执澜护在手臂一侧:“他现在长大了,这种幼稚的乳名也该改一改了,在外面尽量别这么叫。”
执澜偷偷收回手,在颂的膝盖上拧了一记,让他别怼自家哥哥··执蔚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然而在弟弟面前,他到底还是要保持风度,于是强笑道:“好的,那我私底下这样叫。”
颂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比往日略冷,语气里似乎有点别的意味:“应该没什么私底下的机会了,毕竟他已经成年了,会组建新的家庭,离你比较远·”·有些老男人表面看起来成熟稳重,争风吃醋起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执澜和执蔚齐齐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
只不过小蓝脸上写的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素不相识的两人一见面就能杠上”·大蓝脸上写的则是“这大沙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把小宝抢回来还来得及吗”·作者有话说:·颂爹:来不及了·第47章 完美选择·林茂和邱争过来的时候,执澜被两个alpha夹在中间,一人扯着一只胳膊拉拽,又不敢真的使上劲,只得暗暗释放大量威压信息素,想要在这场较量中一决高下。
·执澜被过量的alpha信息素熏得头昏眼花,好在一位是他的血缘至亲,一位是他刚刚建立标记的alpha,两种威压信息素都不会对他造成实质- xing -的伤害,只是太冲鼻子,堪比香水专柜被人打砸过后,泼了一地的特浓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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