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垂线 by 孤不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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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垂线 by 孤不才(2)
·沉思片刻,夏渠伸手解下唐覃的裤子,凭感觉揉了起来,随意而敷衍,红肿着唇,幽怨地看着“恶魔”唐覃··唐覃可不管夏渠的眼神有多委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却迟迟不碰夏渠最敏感的龟- tou -处。
这么持续了一会儿,夏渠心痒难耐,渴求更多的抚慰,于是如带领唐覃一样用食指在他龟- tou -上打圈··这变化对唐覃来说算是很开心,垂眉,会心一笑,也替夏渠揉搓起来。
掌心的- rou -棒暴涨,一下粗大了一倍,这里果然是夏渠最碰不得的地方——除他后面诱人的敏感点之外——虽然唐覃还没有探索过,他却固执地这样认为。
夏渠一颤,像抖落羽毛的鸟儿,手上力度一下失控,狠狠掐了一下唐覃的- rou -棒,惹得他重重嘶哈一声··眼神一暗,唐覃凑到夏渠耳边,咬着起伏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这是故意的吗”·还没等夏渠摇头,唐覃就继续说道:“那么亲爱的,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要罚你。”
说完,他握住夏渠两只手腕,拉到他身后,捡起地上皮带,咻地一捆一扯,把他双手紧紧绑住··这些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夏渠甚至还来不及睁大双眼,自己就变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唐覃- yin -险一笑,也用力掐了夏渠- rou -棒一下,看着他露出痛苦却兴奋的表情,心跳加速··“唔……”·这一掐更多是情趣的成分,夏渠欲呻吟又止,觉得这样很丢人。
尝试将手从皮带里挣脱出来,却只是让身子不断扭动,没有什么实际效果··或许还是有点效果的,唐覃看着眼前美人如此扭腰摆臀,简直刹那间就欲火焚身··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 rou -棒与夏渠的握在一起,一只手瞬间就容纳不下两个巨物,无法完全包裹。
但虽然没法都裹上,却使两根- rou -棒紧紧贴合在一起,接触的部分密不透风,褶皱可感··从下身蔓延出的热量将他们蒸得一脸绯红··唐覃很快动作起来,像盘核桃一样盘动手心的- rou -棒,不断交替打圈揉搓。
尽管仅刺激- jing -身,夏渠却感觉比之前刺激好几倍,可能是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样亲密的方式结合··一会儿之后,唐覃用左手握住夏渠的- rou -棒,不再滑动,反而晃动腰身,在右手与- rou -棒中间的空隙里进出。
“呼……呼……”·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呼啸而来,唐覃不禁忘情喘息出声··夏渠双手束缚于背后,只能毫无抵抗地迎接唐覃野兽般的冲击,每一下冲刺都让自己毛孔收缩。
他顾不上害羞了,高潮的终点就在眼前,感觉唐覃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夏渠也自然地跟随动作前后摆动,与唐覃相向而行··这变化自然被唐覃察觉,他眼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坏笑。
突然,唐覃停下了一切动作,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夏渠,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眨眨眼··夏渠就只剩一下的抚摸就能到达顶端,这会唐覃突然停下让他手足无措··抬头用- shi -漉漉的眼神看着唐覃,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踯躅又渴望的表情——唐覃想让他自己动。
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扩大自己的地盘,理智所占位置越来越小,夏渠心中的天平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向另一端倒去··可最后的那一点一直没有落下··唐覃憋得快爆炸了,依旧强忍着让夏渠主动,而且能欣赏到这幅春色也实属难得。
但他还是失算了··夏渠凭借自己强大的控制力硬生生止住了冲动,转而踮起脚尖,将唇对着唐覃贴去··他没有双手保持平衡,这一贴直接把他整个人埋进唐覃怀中,不过他还是如愿亲上了他。
模仿着唐覃对他所做的,探出舌头,羞答答地戳了戳对方沉睡的舌头,就像只小白兔悄悄拔掉大灰狼一根屁股毛一样偷偷摸摸··唐覃讶异于夏渠所做,下意识搂住那具温热的躯体,感受舌尖处生涩的挑逗,春心荡漾。
心下暗道这次就先放过你,立刻反客为主卷住夏渠的小舌··“唔唔……唔——不要——”·……·这只小白兔终究是没能将那根毛藏进裤兜里就被连身带心夺走了。
第35章 ·事后,他们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唐覃直接穿了夏渠的,尺码相差不多··“亲爱你,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会这么排斥我,我明明尽力了,他不能理解吗那我接下去要怎么办”·唐覃沉思良久才决定开口问,他不能这么没目的地努力,就算为了夏渠,也该多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不让他如此为难。
“我不知道·”夏渠面露难色··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也自然不会有陌生人到家里玩,这是第一次,还直接带回了男朋友这个级别的客人,自己的父亲接受不了或许也是正常的。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听完夏渠那四个字,唐覃再一次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夏渠只能看到他凝重发白的面色··唐覃隐约有种莫名的感受在作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只知道好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好像……就是从第一次和夏渠这个名字有了接触的时候··不准备打扰他,夏渠挽起袖子走向厨房,动作熟练地备齐晚饭要用的原材料··不一会儿,沙发上双眼呆滞的唐覃狠狠甩了甩头——他还是什么都想不出来,眼前一片迷雾。
定睛一看,夏渠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灶台上热着油,他正在水池边拿菜刀刮鱼鳞··身上的围裙勒紧腰身,衬出夏渠纤弱的体格,忙碌的身形在唐覃眼里倒映出贤惠的影子。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起刚才那被卷进嘴里的柔滑软嫩的舌头··还是……挺好吃的··好想……再吃一次··这么想着,唐覃就准备起身溜到夏渠身后。
好巧不巧,夏渠正好转过身来拿调味品,唐覃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当他第二次已经走到半道上时,夏渠又一次回头拿食材,唐覃第二次尝试失败了··……·他今晚终是没能再尝一次那刻在脑海里的味道。
但他尝到了之前夏渠每天给自己送便当时自己吃到的相同味道——那是自己很久都没感受过的味道,所以记忆深刻··“亲爱的,之前你给我送的菜原来都是你亲手做的啊……”·唐覃咋舌,心里突然灌进满到溢出来的液体蜜糖。
低头扒饭——摆在眼前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轻易就可以夹到,他不禁为夏渠的细心又一次感动··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筷子,上面夹着一颗圆润光亮的狮子头。
“多吃点,这个你喜欢吃·”夏渠很自然地说,说完又继续吃菜··这种感觉,就如正在对一个自己很亲近的,可以放下一切防备的人说··唐覃也是倏忽才发现,原来自己完全赖上夏渠了,从胃口到欲望,从身到心。
今晚他真的很想留宿,但夏渠明天早起有课,他不想打扰夏渠,于是就回家了··此刻满心期待和欢喜的他不会想到,这会是他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晚饭··最随意对待的往往是最深爱的。
最小心珍惜的往往是最容易分离的··最离不开的往往是最可能失去的··第36章 ·夏渠明早起床上课,路上经过菜市场还在盘算着中午给唐覃煮些什么,一想到唐覃开心的眼神,他就不自觉地笑出来。
一路面带桃花地到达补课地点,迎面就看见一辆私家车,后面是自己熟悉的车牌号··第六感告诉他这是来载他的··确实,当他走近时,副驾驶室下来一个人,是夏渠家的管家。
“夫人今天请你回去·”·“可是我还要上课·”·“不必了,老爷替你请好假了·”·这架势就是自己非回去不可了,夏渠皱着眉上车——他从没过这样经验。
担心是家里出事,夏渠路上一只悬着一颗心,都快要窒息··到家之后,他匆忙下车,进屋后发现他父母都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并不是家里出事了。
他顿时松了口气,在对面站住,垂目,微微躬身··“儿子,坐下吧·”夏渠的母亲开口道,她名叫苏箐··那是一位相貌出众的中年女人,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腿上,神色温柔和蔼,说话声音不大,咬字清晰。
夏渠闻言,在对面落座,随即便有侍应端上新沏的茶··“儿子,这次叫你回来,是你爸有事和你说·”说完, 苏箐就起身上楼··夏肃沉着脸,听见苏箐关上门之后,才抬头盯着夏渠。
“我这次不是有事和你说,而是有命令给你,”顿了顿,“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和我和你母亲一起住·”·夏渠瞪大双眼,头皮发炸,这个命令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没等他开口,夏肃继续说:“你学校那里的房子,我已经给你退了,上学时候有车每天接送,不会麻烦·”·“可是……”夏渠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我和你母亲一致认为这样更好,所有的行李都已经在你房间里了,你上去看看·”·说完,夏肃就示意管家把夏渠带去房间··夏渠回房发现所有的一切都置办妥当,便知道自己的父亲早有预谋,心底发涩。
在他的认识里自己和唐覃已经连见面都不行了吗·等等——唐覃——唐覃·夏渠发觉自己这么突然地被迫搬家,还没来得及和唐覃说。
慌忙翻出手机,想给唐覃打电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销号了··一阵血涌上头顶,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眩晕,嘴唇发白——自己和唐覃失去了联系··下意识要去开门,又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还有管家清晰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少爷,老爷说你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来了,直接吩咐我们就可以·”·说完便是一阵脚步远离的声音··碰了一鼻子灰回到桌旁,夏渠越想越是心凉,一阵不忿升起。
跑去拍门,他也不知道自己拍门是要做什么,就是死咬着牙,力度一下比一下大,仿佛要把门直接拍裂··“别闹了,我们是为你好·”夏肃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进来。
对现在的夏渠来说这句话宛如极寒地区刺骨的干风把他从肉到骨割成碎片,落了一地……·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再难拼凑出一具完整的躯体··第37章 ·那里的唐覃正开心地给夏渠准备礼物。
他花掉了所有自己的积蓄,买了一个外观朴素的银戒指——他准备自己雕刻打磨··而且他的积蓄也不允许他看任何带钻石的,甚至最碎的水钻都不行。
他手持一把小时候留下的玩具刻刀,歪歪扭扭地试图在戒指内侧刻下他和夏渠的姓氏大写首字母··刻刀并不锋利,他的技术也很差,折腾了整整一个早上,累得满头大汗,才勉勉强强刻完。
一边想着夏渠那里美味的中午饭,一边期待夏渠看到这份礼物时惊讶开心的表情··满怀希望地去了夏渠的房子,烈日炎炎他也丝毫不觉得难受··但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所望。
迎接他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和一个正在骂骂咧咧的房东··“这都没租满合同期,按照约定是要赔付很大一笔钱的,而且你们也没有提早通知我,我现在招人还得亏损好几天的收入……”·这是一个中年大妈,穿一套样式老土的睡衣,站在房里指指点点。
她身后是一位打扮端正的男- xing -,手里提着一个黑箱子··见那女人骂咧不休,他直接上前把整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纸合约和成摞的红色钞票··女人看到这些钱突然就住嘴了,脸上浮起假笑,收起东西,抱着箱子迅速离开。
唐覃见到这一切,如被滚油淋头,立马失去理智——他以为夏渠被绑架了··冲上前,一把揪住那西服男人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你们把夏渠带去哪了”·那人紧闭着嘴,一副绝不搭理的样子。
唐覃见他这样,更是着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遇事先讲道理的人,他的一切温柔细心都只对夏渠一人··这会儿马上就忍不住了,火气上来,抡起拳头就对准那人的下巴挥去,毫不留情。
只听砰的一声,那人摔落在地上,捂着下巴,嘴边已经流出一条鲜血——他的门牙被唐覃打掉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唐覃用膝盖压住对方,左手挤压式捏住他的腮帮子,右手马上就要对准眼睛砸下去。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打了……”·那人惊恐得面部扭曲··他就是个普通的侍应,本想就是退房送钱这么简单的差事,谁想会遇上唐覃这尊瘟神,两拳就给打招了。
“老爷今天把少爷接回去了,说是要把这里的房子清空退掉,付多少违约金都可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少了几颗门牙,他连说话都在漏风,但他生怕唐覃一个不满意继续动手,忍着疼把话说利索。
但他不知道,此刻的唐覃已经没有心思对他动手了··唐覃已然僵硬住··这个消息于他而言宛若五雷轰顶,轰得他思绪一片空白··脑子很乱,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唯有右手死死扣住裤子口袋里那枚戒指。
自己的世界仿佛只有那枚戒指才是真实的,才能提醒他置身何处,心在何方··那人早已经趁他不备,捂着嘴跑出去了··整个房间只有唐覃一个人,双眼无神地跪坐在原地。
瓷砖地板寒凉,冻住了唐覃浓烈的情感··第38章 ·唐覃第一反应也是给夏渠打电话,但在听了无数遍“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之后,逐渐失去耐心。
他知道夏渠家在哪,他就算冒着被夏肃赶出来的风险,也要去找到夏渠,抓住他的手确认他一切安好··那幢别墅在郊外,唐覃身上的钱不够他打车,只能凭借大概印象走着去。
正午夏日的太阳仿佛要把人灼烧成残渣一般,不惜一切力气散发出热量··等唐覃走到别墅门前的时候,云开始逐渐多了起来,这会儿空气稍微凉爽了一些——已经是傍晚了。
他只觉得头脑发昏,嘴唇干到开裂··一整路都顾不上喘气,甚至连水都没喝一口,只如行尸走肉一般奔着目的地不计代价地走··不带缓冲地,唐覃顺利打开别墅大门,进到了客厅——傍晚侍应要出门丢垃圾,暂时没锁大门。
管家正在厨房口沏茶,回头见到这位不速之客,一惊,发出本不会出现的杯子碰撞的声响··“对不起,没有主人的邀请你不可以进来·”管家站在唐覃面前,阻隔他前进的道路,并作出送客的手势。
唐覃不吃他这一套,向左推开他,就要往楼上冲··管家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差一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颤巍巍地稳住身形,唐覃已经跑上了楼梯··眼见阻拦不及,他只得跌跌撞撞地走,边喊道:“你不能上去,先下来,不要乱闯……”·唐覃确实没有乱闯,他怔怔地停在二楼楼梯口,扣住扶手的指节发白。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走廊尽头像是书房装修的门打开了一条缝,能看清两个人影··一个跪在面向窗户的位置,一个坐在他身后··“跪了这么久,想好了没,要是还不开口道歉,就继续跪下去。”
这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愤怒,据唐覃猜想应该是夏渠父亲的··跪着的身影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窗外云朵挪开,- yin -霾散去,投进的大片阳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正是唐覃的那块心头肉——夏渠··许是夕阳红霞过于灿烂,反衬得夏渠一脸苍白,那原本红润的嘴唇看不出半点血色··唐覃没有听到夏渠任何一点声音。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这时管家已经冲上来了,用尽浑身力气把唐覃往下拽,已经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却还是被人听到了··夏渠听见楼梯处的动静,感应到什么似地突然转头。
充满血丝的双眼正好捕捉到那个他熟悉得刻进骨头里的背影,但瞬息之后就消失在一楼的- yin -影里··夏渠瞳孔缩小,只觉得自己浑身爆发出异样的激动——他的唐覃来找他了。
他甚至不需要进行任何确认,那个背影就一定是他爱人的··管家慌忙拖下唐覃之后,就直对上唐覃杀人一样的目光,锋利到随时能把他碎成渣滓··知道这样不对,却又明显惹不起,管家只好主动开口。
“夏渠少爷今天下午闹着要去找你,把门都拍坏了,这么没教养的行为是会被先生惩罚的,”犹豫了一下,管家语重心长地继续,“所以,请你不要再间接伤害少爷了。”
第39章 ·唐覃茫然,他更加确认刚才自己所看到的就是夏渠被罚跪,如果按照管家的说法,夏渠已经跪了起码一个下午··之前那一身的鞭伤也都是这么造成的吧,唐覃心里又苦又涩,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膝盖该有多疼,自己都不能靠近他,替他吹一吹··再一晃神,管家和侍应们排排站在自己面前,表明了决不再让自己乱闯的气势··衡量了管家的话,唐覃决定自己要见夏渠需要换一种对他伤害更小的方式。
而此刻,自己需要先离开··夏渠,等我再回来找你··那天晚上,唐覃通宵在便利店打了一晚上的工,老板看他是学生,就按日给他结工资,他攥紧所有的钱去药店买了一瓶最贵的擦伤药,回到家盘算着隔天去夏渠家的事。
今天的他误打误撞还发现了夏渠那里可以溜进去的时间和方式··没有夏渠在身边,每一秒都过得很漫长··生怕早去了被发现,晚去了赶不上,唐覃人生第一次这么掐着时间出门。
没有像昨天一样大摇大摆,唐覃躲在装饰用的林子后面,等到侍应推着垃圾车出门后,抓住时间缝隙钻了进去··眼前是熟悉的院子,唐覃挑了位于边角上的亭子,躲在那柱子的- yin -影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侍应都没有发现他。
这一躲,就是几个小时过去··唐覃熟知夏渠每晚八点都会准时练习钢琴,回到家这项作息也不会变,于是准备通过琴声判断夏渠房间位于何处··乌蒙蒙的黑天为他提供了天然的庇护屏障,院中装饰- xing -的彩灯频闪晃眼,此刻正是最没人注意的空隙。
耳边响起优美的钢琴声,熟悉的曲子缭绕耳边,唐覃都已经能够想象到坐在琴边的人此刻是什么姿势··顺着指示般的音乐,唐覃判断出夏渠的房间正是二层最尽头的那间——此刻正在自己头上亮着暖黄色灯光。
矫健的身手一直没有荒废,唐覃一个用力弹跳,手就抓在了房间落地窗外突出的窗栏上··腰腹上卷,腿借力勾上了客厅右侧突出的装饰砖块··慢慢抬头往里看——唐覃已经可以很自如地选择探头姿势。
房间里只有夏渠一个人,坐在钢琴边,身着轻薄的睡衣··唐覃看那衣服眼熟,一本正经地将自己挂在窗外思索起来··突然,抖了一个激灵,他差点稳不住,原来是夏渠给自己穿过的那套·看来自己没白费这么大力气来见夏渠,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自己。
整个人暖洋洋的,映衬在房间里透出的灯光下,心情宛如被洗涤了一般,没了这两日的难过着急,当下只觉温馨安逸··并起两指,在窗户上扣了扣,等待夏渠的反应。
不负所料地,夏渠手一颤,弹错了音,猛地扭头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唐覃蔫坏又激动的笑容··夏渠那双灰暗的眸子里瞬间泛着泪光··连忙上前,把挂在那里当猫头鹰的唐覃接进来。
摸到那熟悉的触感,夏渠突然就忍不住眼角溢出的那滴泪,直直地在他脸颊上蜿蜒而下··唐覃一看就急了,以为是自己刚进来的动作碰到夏渠痛处了,忙抱住他往床上去。
“看,亲爱的,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唐覃从口袋里掏出药,在夏渠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得意··他觉得夏渠脸上那条泪痕看着心疼,不愿看到,便探头,用舌尖浅浅地舔过去,沿着眼泪的路程一丝不差地向下。
“不要流泪,我看着会很心疼,以后都不要哭,我没看到只会更心疼·”·夏渠都没反应过来,刚才代表着苦涩和疼痛的泪痕就被唐覃温暖了,软软糯糯的舌头走过的地方,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漫长地延伸下去··“我昨天下午来过,看到你了·”唐覃不解风情地缩回脖子,小声说道,一边拧开药膏的盖子··“嗯,我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察觉到你在我周身的某个地方。”
夏渠一字一顿··唐覃嘴角没有落下,他满心只有见到夏渠的欢欣,每句话听来都能甜到心坎里··挽起夏渠的裤子,唐覃只见他双膝处两块偏黑的淤青明目张胆地印在白皙的腿上。
刺目无比··“疼吗”·喉头- shi -润,唐覃声音雾蒙蒙的,手指轻轻抚过伤处,明显还能摸到一层发硬的皮,那是长期重复一个动作才会磨出来的。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没事的·”夏渠伸手摸了摸唐覃的发丝,安慰道··这确实是他的家常便饭,但在此刻却因为唐覃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他的伤痕有人会关心在意了。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可以去我家,可以去好多地方,不要留在这里……”唐覃几乎是哀求的语气··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抿着嘴,夏渠坚定地摇头——他何尝不想就这么和唐覃离开,但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
可对唐覃来说,年少的爱情燃起的是通天烈焰,能将一切阻拦的东西烧成灰烬··“那就晚上好不好,晚上出去……天亮咱们再回来……”·夏渠沉思,这个主意让他心生动摇。
没多久,他就点头表示可以,只要不被父亲发现,唐覃也就不会受牵连,最坏的结果顶多是自己憋不住跑了出去··只要能让唐覃安心高兴,自己受点罚不算什么。
唐覃开心得跳起来,把夏渠柔软的床垫当蹦床使,玩得不亦乐乎··夏渠抱着双臂宠溺地看着他,脸上- shi -润的痕迹略有些冰凉,淤青处因为擦了药膏这会儿热热的。
珍而重之地收起那管药膏,突然敲门声不适时地响起··“夏渠,这么久没动静,是都学会偷懒了吗”是夏肃的声音··正欢快蹦腾的唐覃吓得掉下床,躺在床下,只露出半个脑袋,示意夏渠去开门。
第40章 ·见他躲好,夏渠起身开门,夏肃气势汹汹地进来,唐覃趴在床底看见他沉重快速的步伐··“以前从不见你这样,你一直都是不会偷懒的好孩子,今晚为何只弹了不到十分钟就停下来看来我有必要给你更大的教训。”
随即便是可恨夏渠不成器的一声叹息··“一定都是和唐覃那小子走得近了才会如此,我决定让你远离他是正确的·”·唐覃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他对自己极大的不满,撅起嘴,心想原来夏肃这老头原来这么喜欢错怪夏渠。
·扑通一声,夏渠又跪在了夏肃面前,二层是木质的地板,膝盖着地发出的是闷闷的声响··“都怪我,是我最近偷懒了,不是唐覃的问题·”夏渠义正言辞地辩解道。
看着那来不及的愈合的淤青再次磕在地上,唐覃在床底气得咬牙切齿,把夏肃认定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夏渠本来已经做好又被训话的准备了,谁知夏肃没有这个打算,他觉得一时半会用强也拗不动夏渠那固执的- xing -子,便暂时先放过夏渠。
“你继续弹,不要有第二次·”说完,夏肃就出去了··宛如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夏渠回到钢琴边,确认夏肃锁上门后唐覃才坐回床上··“你弹,我一晚上没听到了,都睡不好呢。”
晃着露在窗外的双腿,唐覃顽皮地说道··他脑中正回味着夏渠刚才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果断,那一刻的他过分迷人··自己喜欢他简直喜欢得都要丢了神志。
琴声再次响起,这次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了,唐覃说不清,他只觉得这次的琴声好似更加欢快,少了些许沉闷··舒畅的两个小时过得飞快,唐覃正扒在窗边打探下面侍应走动的规律,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就以一个诡异的姿态半蹲在那里。
“十点半他们就去休息了,只有大门处守门的保安还在,只要躲过他就可以了·”夏渠看着唐覃偷鸡摸狗般的背影笑道··悻悻地回头,责怪似的嘟起嘴,气愤夏渠不早些说,坐在椅子上就跟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用那样的动作扒窗。
夏渠作势躲避,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只余一个脑袋对唐覃吐了吐舌头··感受到来自被窝里那根萝卜的嘲笑,唐覃眯起一边的眼睛,嘿嘿笑着逼近萝卜,举手成爪,弓身欲拔。
“乖乖被你大爷我吃掉吧,小萝卜·”·这样的打闹时光对他们而言无比奢侈,转瞬即逝··更何况今晚还有更大的事要做··十一点到了,唐覃为首,从窗口翻出去,轻巧地着落在那块砖头上。
但砖头面积有限,容不得夏渠马上跟下来,于是唐覃只能自己先跳到草地上,尝试指导体育废柴夏渠··“转过来,不,不对,那边转过去,对,右脚,不对……不是左脚,是右脚,踩下去,用点力……踩啊……你快踩,停”·唐覃的口头指导不出所料地失败了。
夏渠半吊在空中,抓住窗台的手剧烈地抖,颤巍巍地好似马上就要撑不住了··下定决心,唐覃身体下沉蹲马步,摆出勇猛的架势,深吸口气··“直接跳,别怕,我接住你。”
第41章 ·试探- xing -地放了放脚,夏渠意识到,自己如果不选择跳下去,只会毫无准备地摔下去,那样更狼狈无措··五官皱成一团,他紧紧闭着眼睛,对唐覃示意自己要跳了,便一个倒头向后倾。
这样的动作曾经他肯定不会做,唐覃的存在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夏渠虽然纤弱,却也不到瘦骨如柴的境地,唐覃要完全接住仍稍显费力··凭借快速的反应能力,唐覃在手触到夏渠时便将他搂紧,随着惯- xing -和他抱在一起往草坪上滚了几圈减缓冲劲。
夏渠喘着粗气,缩在唐覃怀里头都不敢抬,冷汗冒了一额头··“没事了,起来吧·”唐覃轻拍他瑟瑟发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语气温柔,丝毫不介意夏渠的笨拙。
这样的怀抱殷实而坚固,只是唐覃着实撑不住,被夏渠压住的手开始发酸··折腾许久,夏渠终于勉强能自己站立··脚步悄悄,他们从别墅偏门边的树丛缝隙溜出去,便筹谋着准备继躲避看门保安。
许是天公作美,看门的保安正好在这个时间点出去巡逻了,可能是很放心晚上没人偷偷无卡外出,就把- cao -控门锁的开关留在保安室桌上··他们轻易地走出了大门。
明明才不到两天,夏渠重新看到灯光斑斓的车水马龙,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走,亲爱的,我们去玩·”唐覃指着不远处闪烁耀眼彩灯的游乐场。
牵起夏渠的手就往那里冲,那是全城最大的游乐场,也是唯一一个通宵不熄灯的游乐场··要说唐覃是没早打算好的,夏渠可不信··不管大人或小孩,去到充满欢乐放松气息的游乐场都很容易卸下压力和伪装,放纵自己展现最天真的一面。
夏渠在收银员欲言又止的眼光里掏钱买了门票··那是夜场的情侣套票··一进场,唐覃就像只脱缰的野马,收都收不住,·眼珠子滴溜溜地左顾右盼,不时突然加速冲向某一个摊位,饶有兴趣地研究手折风车的方法和小猫咪图案的糖画。
见他喜欢,夏渠便在他离开摊位后,一一买给了他··唐覃受宠若惊,他本无意再花夏渠的钱,收到礼物却又抑制不住地激动··左手一根棉花糖,右手一个小糖人的唐覃吃得不亦乐乎,笑容满面。
每送一个礼物,夏渠都要向唐覃索要一个带着糖渣的香吻,定要吻到唐覃面红心跳才停下,然后兴致勃勃地被他牵着继续到处跑··偶有路人对他们投来寓意不明的眼神,都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此刻的他们眼中只有对方,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其他··不一会儿,他们居然误打误撞,来到了一座构造恢弘大气的古堡前面,许多结伴而行的情侣都在排队拍照··“亲爱的,这里可以拍照留念诶,我们也拍一张嘛。”
唐覃蹦蹦跳跳地说道··夏渠依他排起了队··良久,终于轮到了他们··试探- xing -地放了放脚,夏渠意识到,自己如果不选择跳下去,只会毫无准备地摔下去,那样更狼狈无措。
五官皱成一团,他紧紧闭着眼睛,对唐覃示意自己要跳了,便一个倒头向后倾··这样的动作曾经他肯定不会做,唐覃的存在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夏渠虽然纤弱,却也不到瘦骨如柴的境地,唐覃要完全接住仍稍显费力。
凭借快速的反应能力,唐覃在手触到夏渠时便将他搂紧,随着惯- xing -和他抱在一起往草坪上滚了几圈减缓冲劲··夏渠喘着粗气,缩在唐覃怀里头都不敢抬,冷汗冒了一额头。
“没事了,起来吧·”唐覃轻拍他瑟瑟发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语气温柔,丝毫不介意夏渠的笨拙··这样的怀抱殷实而坚固,只是唐覃着实撑不住,被夏渠压住的手开始发酸。
折腾许久,夏渠终于勉强能自己站立··脚步悄悄,他们从别墅偏门边的树丛缝隙溜出去,便筹谋着准备继躲避看门保安··许是天公作美,看门的保安正好在这个时间点出去巡逻了,可能是很放心晚上没人偷偷无卡外出,就把- cao -控门锁的开关留在保安室桌上。
他们轻易地走出了大门··明明才不到两天,夏渠重新看到灯光斑斓的车水马龙,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走,亲爱的,我们去玩·”唐覃指着不远处闪烁耀眼彩灯的游乐场。
牵起夏渠的手就往那里冲,那是全城最大的游乐场,也是唯一一个通宵不熄灯的游乐场··要说唐覃是没早打算好的,夏渠可不信··不管大人或小孩,去到充满欢乐放松气息的游乐场都很容易卸下压力和伪装,放纵自己展现最天真的一面。
夏渠在收银员欲言又止的眼光里掏钱买了门票··那是夜场的情侣套票··一进场,唐覃就像只脱缰的野马,收都收不住,·眼珠子滴溜溜地左顾右盼,不时突然加速冲向某一个摊位,饶有兴趣地研究手折风车的方法和小猫咪图案的糖画。
见他喜欢,夏渠便在他离开摊位后,一一买给了他··唐覃受宠若惊,他本无意再花夏渠的钱,收到礼物却又抑制不住地激动··左手一根棉花糖,右手一个小糖人的唐覃吃得不亦乐乎,笑容满面。
每送一个礼物,夏渠都要向唐覃索要一个带着糖渣的香吻,定要吻到唐覃面红心跳才停下,然后兴致勃勃地被他牵着继续到处跑··偶有路人对他们投来寓意不明的眼神,都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此刻的他们眼中只有对方,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其他··不一会儿,他们居然误打误撞,来到了一座构造恢弘大气的古堡前面,许多结伴而行的情侣都在排队拍照··“亲爱的,这里可以拍照留念诶,我们也拍一张嘛。”
唐覃蹦蹦跳跳地说道··夏渠依他排起了队··良久,终于轮到了他们··第42章 ·“唔……你停,你停下,这里不行……”·唐覃双目紧闭,腰眼发麻。
明明夏渠还隔着两层布,可这完全公共外放的场合让唐覃兴奋度倍增··一旦快感出现,便劈头盖脸地占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眼前原本的昏暗更加迷蒙,万物都笼罩了一层水雾,在看不清的世界里,唯有夏渠的抚摸才是最真实的。
等到唐覃嘴里不再拒绝,并开始扭腰迎合时,夏渠停下了手上一切动作··“嗯怎么没有了,亲爱的……”·唐覃脸颊暗红,垂目撒娇,语气软绵绵的,在夏渠的眼里宛如娇滴滴的小丫头,有趣得紧。
便想逗一逗他··“我手酸了,不想动,你自己来·”夏渠挑眉,对着自己眨眨眼··唐覃反应过来,夏渠这是让他抱着自己蹭出来··看着夏渠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手臂,虽内心挣扎又害羞,却蠢蠢欲动。
不知这几秒里唐覃下了多大的决心,一下扑上去跨坐于夏渠身上,将他从自己被束的双臂之间套进来··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他的脸,就挺腰开始在夏渠下腹蹭起来,嘴里还不忘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
夏渠只觉下腹抵上一块热热的东西,浑圆又坚硬,动起来更是宛若滚烫石块,传递热量进到自己两腿间··好像什么东西被烤卷起来了··忽然灵光一闪,夏渠突然意识到唐覃这是在获得快感的同时不忘勾引自己。
他在自己下腹越蹭越欢,腰也越扭越起劲,耳边喘息如阵阵风刮,很快情意便昂首挺胸··“啊——”·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唐覃这声舒畅的叹慰特地降落在离自己耳朵最近的地方,彻底点燃导火线。
唐覃的本意其实是想扒下夏渠假装平静的面具,他觉得这件事要两人一起才有味道,既然双手被缚,就只好出此下策··见夏渠双眸被快感捕获,唐覃通情达理地帮他拉下拉链,用双腿立起挡住两边,此刻若有人由此经过,也只以为他们是亲密贴在一起而已。
夏渠这么可爱的东西唐覃才不能让除自己以外的人看见··合掌握住早已抬头的打家伙,唐覃熟练地上下律动,从根部一路向上,直到完全脱离,再向下推到囊袋。
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这样的动作更加直接地刺激到了夏渠敏感的地方,同时唐覃手心的温暖也更快抵达- rou -棒,别有一番滋味··“到……到了……”·夏渠试图掩面挡住,羞于看自己高潮的样子,却被唐覃拉开。
“没事,我们一起·”他的意思是两人一起看··忍不住,夏渠啊的一声- she -出白浊,直对着唐覃胸前去··沉浸于高潮的两人浑然不顾,相拥相贴。
此刻他们的拥抱就是世上最坚固的城墙,无人能破··每次高潮后的时间仿佛都和平时不一样,更加的静谧,快如擂鼓的心跳也并不显得急促,反而充满热情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让我心跳加速到无法受自己控制的人··第43章 ·“亲爱的,两点了·”·时光飞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只听见唐覃喃喃一句拽出仿佛要拥到天荒地老的夏渠。
夏渠在唐覃怀中就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咿咿呀呀地不愿分开,还得他出声轻哄,才犹犹豫豫地起身,红着脸帮唐覃擦干净胸前污渍··整理好衣物以后,他们决定再逛一圈就回去——第一次偷溜出门的夏渠总是有点不习惯。
他们约定好一周见一次··夏渠自己不太在意,唐覃却一点也不放心夏渠频繁出来——这样的行为要是被发现,他一定会遭受非常可怕的待遇··那时自己会非常心疼,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唐覃不喜那样无力的悲伤。
走出游乐园的唐覃站在门口恋恋不舍,放空的眼神让夏渠无法确定他所看之物,好像是旋转木马,又好像是边上的摩天轮··进去夏渠的别墅,看门的保安顺利给他们开了门,他认得夏渠,以为他只是忘记带门锁卡。
他们从那个树丛溜了进去,别墅一片静悄悄,除了常亮的客厅夜灯之外都是黑暗的,明显大家早就睡下了··唐覃把自己当做梯子,让夏渠骑在自己肩上,将他送回了房间里。
恋恋不舍地看着草坪上对自己挥手的唐覃,夏渠无比想把时钟拨回去,让这个夜晚重新来一次··但他也知道不行,唐覃也需要休息,强装冷静地互道晚安,便回头关上窗,示意自己要睡觉了,让唐覃回家。
见他累了,唐覃便不再逗留,小心翼翼地溜出去,他作为客人,门口保安让他二十分钟就得离开··躲在窗帘的- yin -影里,夏渠看着唐覃一路小跑着向外去,他不时回头看看自己,露出狡黠可爱的笑容。
终是身影消失在路灯没有投- she -到的转角··没有唐覃的空气都不那么舒适了··直到洗漱完毕回到被窝,他的心跳依然那么快··自己的身上就这样降临了一场曾经觉得无比荒诞的美好童话故事,此刻再不觉得它可笑,而是甘之如饴地百遍回味。
结果直到隔天清晨夏渠都没有睡着,而是用被子蒙着头,面红耳赤地偷笑了一个晚上··另一边的唐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坐在床上抚摸手腕上的绑痕,眼神甜得能溢出蜜来。
太阳升起··昨夜散步时夏渠把自己的卡给了唐覃,让他记得买药,记得好好吃饭,说这样自己才会放心··唐覃接受了夏渠的好意,今天便去医院开了新的一批药。
只有让自己不出任何问题,夏渠才能全身心地在那样强压的生活里顺利熬出头··上次的那批药让自己母亲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发疯胡言乱语,却多了很多清醒的时间,能稍微照顾一点自己了。
一切都顺遂的唐覃肉眼可见地白润了起来··距离下次见面的时间越发近了,唐覃期待无比,每每一想到能和夏渠靠近,他就开心得不能自已··见面这天正巧有一场电影,黑灯瞎火便于交换情思,也能升华感情。
唐覃提早买好了两个最后排的相连座位和一堆秘密道具··顺利接出夏渠之后,他们一起来到了电影院,看夜场班次的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入座之后夏渠就好奇,“唐覃,你为什么买最后一排啊,旁边都没人,观影效果也不好。”
唐覃凑到他耳边邪笑着回答道:“没人不是更好嘛,亲爱的,今晚看电影可不是重点·”·眼尖的夏渠听此一言,马上反应过来去掏唐覃背的包,却被一把挡住。
“亲爱的,别急,电影还没开场呢·”·似是为了呼应这句话,剧场的灯慢慢暗下来,荧幕逐渐亮起··这是部科幻片,绚丽夺目的特效和紧张刺激的剧情很快夺走了夏渠所有的注意力。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他极少来电影院,因为于他父亲而言,这种娱乐场所只会消磨人的意志,并无什么意义··唐覃见他把开场前的事抛之脑后,就偷偷伸手到包里掏他买的“好东西”,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躲在黑暗里笑得- yín -气十足。
手来到熟悉的隔层,摸到了他斥巨资购入的跳蛋,还有一本小小的笔记本,这部分钱里面还花了一些夏渠的··“亲爱的,你人起来一点,坐到我衣角了·”唐覃扭头说道,演技高超的他成功装作十分平静。
沉浸于电影中的夏渠完全没想到对方是给自己挖坑,很自然地就把身子抬了一些起来,准备帮唐覃拨出他的衣角··却不想,就在这抬起的一瞬间,便被唐覃探手入- xue -,送进一个滑润的浑圆玩意。
由于他正处在无防备状态,竟然被轻易得手,而随着身体惯- xing -下坐时,那跳蛋便顺利地溜进深处,蓄势待发··“唐覃,你干什么,这是在电影院”·猛地转头惊异而疑惑地看着唐覃——他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班长大人,你可是半个暑假没教过我题了,这会是不是该让我问问了·”·唐覃狡黠地笑,随即在翻开那本笔记,里面满当当的都是数学题,写得密密麻麻。
恰好,电影在此刻进入剧情的平缓期,大多使用暗色背景,本就昏暗的场馆这会更加黑了下来,那笔记本上的字夏渠一个也看不清,更别提解题了··“亲爱的,你数学那么好,要是三分钟解不出来,可就是敷衍我了哦。”
唐覃吐出暗示意味极足的一句话··夏渠打了一个激灵,拿起笔试图睁大双眼去认清题目··此刻电影正好闪了一道白光,借着这白光,夏渠勉强看清几个关键词。
凭借强大的联想能力,开口说道:“你先画图,通过短轴长和公式,带入面积,而且这里有个结论,当点在短轴端点时,焦点三角形面积最大·”·唐覃万没想到夏渠对题目能熟练到这种程度,暗自敬佩之后仍不忘他原本的目的。
“亲爱的你讲得真好,我听懂了,但是……你超过三分钟了哦·”·话音刚落,夏渠体内都快被遗忘的跳蛋一下响起来,毫不留情地蹂躏起他脆弱的神经。
月黑风高夜,正是欢好时··第44章 ·夏渠不知这跳蛋竟然不知不觉被- xue -肉吞咽到了那么深的地方,震动起来直要人命··“唔……额。”
本来就要出口的呻吟在感觉到电影院安静下来之后被他硬生生吞回去··自己的前面正坐着一对亲密搂在一起的情侣,一会儿咬下耳朵,一会儿歪头靠在对方肩上,氛围火热,看得他更是难耐。
“这还只是最低档的振动频率哦亲爱的,咱们再看一题吧·”·唐覃见夏渠直勾勾地往前看,便模仿着前面的人,往夏渠耳垂上啃了一下,留下浅浅的齿痕,随后上唇用力吸住耳垂,舌头沿着刚留下的痕迹不断来回舔舐。
夏渠只觉耳垂一疼,接踵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温热柔软之感,挑逗意味十足··刚没被跳蛋震出的情欲这会随着唐覃舌头的每一丝挪动,宛如泄洪般迸发,一发不可收拾。
挣扎着忍住生理反应继续看题,才看完几个字,夏渠就了解唐覃的全盘打算了,因为仅仅只是第二题计算过程就十分繁复··电影好巧不巧正进入高潮部分,炮弹打斗音效迭起,轰隆隆地响彻耳边——原本就条件烦乱的题更加没有思路了。
三分钟转瞬即逝,夏渠还没写出个所以然来,眼睛在这种光线下都要看花了··一旁掐着表看时间的唐覃把手搭上夏渠奋力书写的笔,挑眉不语··此刻的夏渠就像小考收卷时妄图再奋笔疾书拿点过程分数的学生。
看他这副模样,唐覃左手往黑暗里一按,夏渠就像被按到合适的开关,很精确地随之跳起,膝盖差一点撞上前方椅背··幸好唐覃眼疾手快,把夏渠重新拉回座位,右手一揽,把他的头捂进自己胸膛,那里很快滚烫起来,闷闷的都是夏渠的喘气声。
“关……关上它……快……”从胸口传来的一句话把唐覃给听笑了··“亲爱的,这小小的惩罚,这么快就受不住吗,这可不是你,”唐覃低头轻轻说道,语气如同穿越千年的修道士一样沉稳,“还有十道题,这跳蛋也有十档,千万不要在这之前- she -出来哦,不然……”·他没有再往下说,但威胁之意已然言明。
慢慢把夏渠的头从自己胸前抬起,借助一点白光,可以看见他眼角挂着的晶莹,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唐覃差一点就心软了··不过就一下,唐覃面色又马上强硬起来,他伸手摸向夏渠的裤子,后面已经略泛- shi -意,表明夏渠欲望的苏醒。
再向前一探,那里已经明显突起,有冲破束缚的气势··“嗡嗡……”·更大的声音传进夏渠耳朵,此刻的他听力百倍增长,羞得他无地自容,仿佛这跳蛋刺激的不是后- xue -,而是耳膜。
生怕被身前的人听见后面正在进行的羞耻事,他选择夹紧臀部控制音量··但他没想到的是,虽然声音确实稍小了一些,这个动作却改变了跳蛋一直所处的位置,从并不特别敏感的肠道深处来到了某不可明说的一点。
那处在唐覃亲吻他耳垂的时候就充血鼓起了,这会正巧卡住了下滑的跳蛋,给了它作威作福的机会··夏渠的体温一下飙升,手心也开始出汗··第45章 ·“唔……唔唔……唔嗯……”·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夏渠抑制不住的呻吟逐渐溢出齿缝,敏感点被二挡的跳蛋折磨着,比之炮烙之刑一样令人难熬。
震动的小家伙并不会疲惫,一直精神抖擞地工作,快感一浪又一浪地拍在岸上,每拍一次都让夏渠低声呜咽一声··明明还并不算激烈,偏偏有那绵绵不绝之意,吞噬夏渠思路的同时也不忘霸占每一寸肌肤。
他很快浑身热得出汗,宛如身在桑拿房般,额角豆大的汗如雨落下··“我不行了,求求你快停下它……”迫于难以挣扎的无奈,夏渠求饶道。
唐覃见此,眉峰扬起,捻住夏渠一缕汗- shi -的额发,淡淡说道:“我给你贿赂我停下的机会·”·语罢,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裤链,放出了自己也早已不堪忍耐的家伙,对夏渠努努嘴。
一心渴望唐覃停下那可怕的东西,夏渠乖巧地伸出双手要替他抚慰··可刚要碰到那处,双手就分别被唐覃扣到他身后,让自己环住他,随即指了指自己的嘴,眼尾似笑非笑。
唐覃之意是让自己用嘴帮他平息欲火··惊恐和震惊同时爬上夏渠的脸,瞬间青红交加,难辨神情··见夏渠迟迟没有动作,唐覃盈盈一笑,魅惑中充斥着果断,毫不留情地又加上了一档。
这下要换夏渠难熬了··他在小声尖叫之后腰肢如蛇般扭起来,试图摆脱那该死的东西··这样做却只是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深渊··后面永不停歇的蹂躏,每一秒都长如度日,一咬牙,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 rou -棒,突然帮唐覃口- jiao -这件事也没那么困难了。
低头的动作会改变身体的姿势,夏渠本以为或许会让自己好受一点,谁知刚巧这个位置就让那跳蛋压上了敏感处,令人眩晕的快感如脱缰野马··缓缓靠近,前方散发的热量都到达了嘴唇,淡淡的腥味荡在鼻尖,心理的排斥很快被生理的渴望打败,碎落一地。
“呼——”·伸出舌头,浅浅地对准那昂首巨物的伞状顶端一舔,耳边就传来了上方那人快慰的轻叹··夏渠突然眼中亮光一闪,强忍着身后- shi -漉一片的羞涩,把唐覃的头按到自己眼前,稍放开些音量。
“主人,今天我就把您魂都吸出来·”·前两个字给唐覃带来的冲击非比寻常,这让他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就神志不清了··从夏渠此等一本正经的优秀人物嘴里吐出这样的话更让人难以招架。
言出必行的夏渠立刻低头含上整个顶端,嘴唇严丝合缝地和冠状沟贴合在一起,猛力一吸··嘴里突然多出一些粘稠咸味液体的夏渠毫不介意地继续着,一吸一放,宛如真要把唐覃的魂从那小孔吸入腹中。
唐覃第一次经历这种令人无所适从的快感,马上精神就脱离了肉体,轻飘飘地飞上天··最受不住挑逗的地方,此刻正被自己的爱人稍显粗暴地细心取悦,简直让唐覃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撑下去。
此刻的他只想立马用自己温热的- jing -液填满那张贪吃的小嘴··第46章 ·“怎么样主人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夏渠含着- rou -棒说道,声音有些呢喃不清,但充斥占有欲的眸子就像两颗放在黑色绒布上的钻石,发出炫目的光彩。
唐覃没有回答,他一切注意力都被夏渠舌头的动作吸引过去··那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的铃口,舌苔蹭过敏感的皮肉,似是要将唐覃的所有从这里抠挖殆尽,说话之时口腔软肉蠕动,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之感。
酥酥麻麻又带些疼痛,这种言不明的快感如同一根长棍子,在唐覃的脑子里搅起一场风雨··翻江倒海的渴求让他在情欲迷乱之时伸手扣住夏渠后脑勺,向前一按。
“唔唔唔……”·夏渠适应起来艰难,如此粗大滚烫的巨物一下进入喉头,呕吐感顿··但他不愧是适应- xing -极强的体质,一会儿便控制好了生理- xing -的反胃,一寸一寸主动向前移,让唐覃的- rou -棒进越深。
“呼哈……呼哈……”·唐覃的喘息在夏渠不断加大力度的吮吸下加快了频率——仅仅是最普通的重复动作,他便完全招架不住,心理和生理齐头并进,即将冲过最后的阻碍。
就在夏渠换气后低头,那温热再一次完全包裹龟- tou -并尝试做深喉的时候,唐覃缴械投降了··所有的- jing -液如刚才所愿填满夏渠的嘴,一部分直接- she -进了喉咙。
夏渠呛得食道一片火辣辣,抬起头时还在不断咳嗽,充斥着红血丝的眼里是属于胜利者的骄傲··看着夏渠被膻腥- jing -液激出泪水的双眼,唐覃关上了差点被遗忘的跳蛋,捧起夏渠汗- shi -的脸庞,重重地吻下去。
“小奴隶,谢谢你·”·就在他们激烈行风月之事时,电影悄然结束了··拖着疲惫身子的夏渠在回家路上一直埋怨唐覃让他看不完电影,浑身轻松的唐覃表面上草草道歉,心里却记住了这件事。
第二次出来的他们明显比之前嚣张了很多,并肩在全天候营业的便利店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唐覃第一次和夏渠聊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疤痕··那是夏渠完全不敢想象的过往。
自唐覃父亲死后,他的母亲不堪生活的重负和至亲的离去,换上严重抑郁,精神也出现问题,这就是在她在一次控制不住轻生的冲动时亲手给唐覃留下的··他至今每回做恶梦时,耳边都会环绕当时自己母亲声嘶力竭的那种绝望。
“我们一起去死吧——”·唐覃眼神渺茫,深处涌动的浓烈情感都被他强压而下,嘴上轻描淡写地对夏渠述说着这段往事··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让他把自己的过往亲手交到夏渠手上,他愿意。
不求同情,不求感同身受,只求一份心安,一份给自己的交代··“走吧亲爱的,太晚了,你需要睡觉了·”唐覃笑笑,对夏渠说道··回到被窝里的夏渠对这几句话耿耿于怀。
从前的他只觉得唐覃父亲一事已经足够令人叹惋,谁知这个看起来恣意潇洒的少年还独自背负了这么多沉重的事··辗转难眠却终是束手无策··第47章 ·唐覃在家正热火朝天地忙活,他掏出了上次做得不太满意的戒指进行加工,他准备要将这枚戒指送出去了。
他们下次见面的那天正好是七夕节,八月天气的闷热可谓半点不饶人··唐覃提前买好了摩天轮的票,今天一个车厢可以只坐一对情侣,不必拼座,这是七夕的福利。
熟门熟路地出门,他们很快抵达目的地··“亲爱的,今晚零点有烟花秀,我们刚好可以坐着摩天轮看·”唐覃绕着夏渠蹦蹦跳跳··他的口袋里正带着那枚戒指,今晚盛大的烟花秀就是最好的时机。
坐上车厢之后,夏渠便开始好奇地探头四处研究——这还是他第一次坐上自己曾经以为的“城市装饰物”··为了迎合七夕暧昧的氛围,今晚的摩天轮被设置成一圈一小时。
夏渠的好奇很快被车厢缓慢的移动磨灭了,他觉得过去了好久,向下一看,其实连十分之一高度都没到··“亲爱的,还这么久呢,咱们不如做点其他事·”·唐覃发现了夏渠的坐立难安,便凑上来恬不知耻地用猥琐的语调说道。
见夏渠脸上飞起一层红雾,就知道他是想起了上次电影院的事,更是嚣张了起来,伸手就要解夏渠的衬衫扣子··他没料到这次夏渠可是做足了准备的,他充分吸取了上次被唐覃抓住漏洞随意逗弄的教训,打算先下手为强。
一个使劲,就把唐覃狐假虎威的双手反剪到他自己身后,领带一捆便动弹不得··领带几乎快变成夏渠和唐覃在一起的必带物品了··唐覃原是要逗他玩的,结果在这摔了个大跟头,灰头土脸地等待夏渠的审判。
“小奴隶,想解主人的扣子可没那么容易,这样吧,你答对一道题我就让你解一颗扣子,若是错了……那你就脱一件衣服·”·夏渠仰起头说道,成功得手的他当下意气风发地制定起不平等主奴规则。
唐覃心里瞬间明了,这不听话的小家伙就是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狠狠地点了点头,唐覃按捺下暴力挣脱领带然后- cao -哭夏渠的冲动,玩味地看着他,目光审视,他最近习题的正确率突飞猛进,这会便也不怕夏渠这无赖规则。
“第一题——”夏渠故意拉长了尾音,他看见唐覃胸有成竹的神情,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我的心脏在哪边”·淡淡的话语飘落在唐覃耳边,他惊异地看着夏渠,不敢相信这道题的简单程度,几乎是本能般开口道:“左边。”
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夏渠,口水差一点流出来,他已经在想象夏渠主动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热辣风情了··“错了·”·看见唐覃眼里的不可置信,夏渠伸直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神秘笑容逐渐扩大。
“答案是——在你那边·”·唐覃如被雷击,顿在当场,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夏渠玩的是这招——从前自己用这样的情话逗他时,总能收获他一箩筐的害羞娇嗔。
放到自己身上竟也是如此交织着尴尬与欢喜··一脸骄傲的夏渠用赢家的气势靠过来,剥掉了唐覃的上衣,欣赏起了他如雕塑般精美的肌肉线条··看着夏渠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唐覃当下心里直叫苦,这样的招数自己只会使用,可一点不会解,自己一身夏日精简打扮,哪有那么多衣物可供输去。
第48章 ·“下一题是,我的缺点是什么”·夏渠已经沉浸在这个游戏里了,玩得不亦乐乎··唐覃深知这题肯定也是个脑筋急转弯,可半天都找不出答案,只好小心翼翼地恭维道:“亲爱的,你……你没有缺点。”
结果换来的是自己被果断扒下的鞋停在面前··“错了,答案是:我缺点你·”·唐覃几欲抓狂,这都是什么比数学更可怕的题目,自己今晚看来是没办法全身而退了。
接下去的题唐覃不出意外地全部答错,十道题还没完,自己就已经被剥了个精光,正对着夏渠仿佛要把自己烤熟的火热目光··“哎呀,没衣服可以脱了,要怎么办呢”夏渠假惺惺地抛下个问句,神情已经透露出得逞的狂喜。
下体冷飕飕的唐覃不想回答问题,摆出不服输的架势正对夏渠··“亲爱的你给我等着·”威胁的话在此刻充满色厉内荏的无奈··“哦,怎么和主人说话呢,小奴隶——”·夏渠拉长尾音,抬起唐覃的下巴,让他头向后仰,向自己展示人类最脆弱的脖颈,以强调现在两人身份地位的不同。
唐覃依旧对结果愤愤不平,同时也不甘愿承认自己的奴隶身份,试图反抗··“等我腾出手来,亲爱的,我一定要- cao -哭你·”·装作没听见这话的样子,夏渠伸出双手分别掐住唐覃胸前樱果。
“好啊我等着,不过小奴隶你还是多担心一下现在吧·”·熟练地空出一只手搭上唐覃软趴趴的- rou -棒,扣掌摩擦,另一只手依旧揪着右侧- ru -头,轻重交替地揉,连乳晕都变成了好看的深红色。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很快,唐覃的欲望被唤醒,在熟悉的触感里收获满足··上次被称主人已让他情迷意乱,这次被唤小奴隶比之上次的冲击只多不少··混着疼的快感对他而言最为致命。
不过夏渠掌握主动权后的习惯和唐覃不同,他更重视对方对自己的渴求和反应,而不是沉溺于肉体快乐的浑噩··待到手中的- rou -棒彻底- bo -起青筋鼓胀时,夏渠便装作手酸,缩回来甩了甩,就安稳放在自己大腿上不动了。
另一手托腮看着唐覃,见他支支吾吾半天没个话,便继续淡淡地看着他——这是一场肉体和精神的战争··刚才炽烈的气氛一下冷淡下来··唐覃败了。
“不行了,你再碰碰我,难受·”·唐覃低头就可以看见自己充血的龟- tou -矗立着,紧贴小腹,不时轻颤,透明的前列腺液糊得大半身都是,和衣冠楚楚的夏渠比起来简直狼狈不堪。
“叫我主人,叫了我就答应你·”·得寸进尺的要求如巨雷劈进唐覃耳朵里,顷刻,瞳孔放大··可肉体的反应绝对要比大脑诚实得多——自己的身子在逼迫自己妥协。
他试图在脑海里幻想把夏渠压在身下好好伺候的场面,希望那能让自己平静一些,可他没想到,那春色只让自己更加血脉喷张,毫无降温之意··“小奴隶,主人劝你不要负隅顽抗。”
夏渠盯着唐覃突然粗大了一倍的- rou -棒,扬眉而道··最后他终于认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一狠心,发誓迟早要让夏渠百倍还回来,就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主人……”·他也不知道是希望夏渠听见还是听不见。
不过这早已不由他了··“大点声,我听不见·”·“主人”有一便有二,豁出去了的唐覃大声地喊,肤色如酒醉般一路羞红到肚脐处。
第49章 ·夏渠特别喜欢看唐覃害羞却又不得不开口的样子,这让他差点控制不住下身的蠢蠢欲动··作为奖励,他让唐覃得到了释放,看着唐覃气鼓鼓的模样,倒是欢喜又可爱。
摩天轮这会已经上升很多了,距离十二点只剩不到几分钟··帮唐覃脱下束缚穿回衣物,夏渠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片刻都不愿松开··接下去的这几分钟,他们很默契地都没有说话,持着紧张的心跳等待零点的降临。
终于,在他们的期盼中,烟花如约而至··一朵朵璀璨美丽的烟花接连绽放于墨黑的夜空,宛如清冷孤傲的仙子在翩翩起舞,抓住了当下所有人的目光··唐覃和夏渠同时双手交握,放到各自面前——他们要在这神圣的时刻许下最诚挚的愿望。
健康,平安,喜乐,长久··睁开双眼,他们相望于烟花之海··自己的身影渺小如星尘,对方的脸庞却明亮如圆月,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投进眸中,反- she -出的光和烟花一般灿烂,却比烟花更加隽永。
相拥,鼻尖是对方熟悉的气味,他们原是不相信体香的,这会却不得不信,那味道独特、神秘,令自己无比安心··烟花秀很快便结束了,但带着所有观看者的震撼却只会经久不衰。
刚下摩天轮,唐覃便一路小跑着带夏渠打了最快的一班车,去了他们的学校··唐覃可是翻墙好手,要不是发现了一个近道,估计违规迟到的次数还要翻上好几番。
拉着夏渠从那个石头夹缝中穿过去,脚步飞快,到了教学楼的化学实验室里··“唐覃,唐覃,私自溜进学校是不行的啊”夏渠吼道。
可唐覃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夏渠气喘吁吁,一脸虚弱,虽然距离不远,但是耐不住唐覃速度快,他最后都是像拖抹布一样被唐覃拖上楼的··这时候的唐覃充分发挥男朋友精神,把夏渠架住不让他掉下去,一直等他喘匀了才开口说话。
“亲爱的,这个地方算是我们的定情地点·”·一改之前的痞气,唐覃语气一本正经到令夏渠都不敢相信,他不禁多审视了几眼唐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耐心等着下文。
唐覃脸上腾起一抹红云,但夏渠一眼就看出来这红色和之前的羞红不同,更像是紧张的红··只见他从严密的内侧口袋里扒拉了一下,食指蜷曲着伸出来执起夏渠的手。
此刻的夏渠已然失去知觉了,他的眼里只有那枚泛着微弱银光的戒指··“夏渠,我思前想后,这个戒指还是最适合在这里给你,这个地方承载了太多我们的第一次,我希望,它也能成为我们的见证。”
唐覃笑得温柔干净,他用最正式的称呼和语气来唤自己眼前的男生,每个字都是他的郑重承诺··“以后无论是什么困难,都不会将我们分开·”·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刻在夏渠心上刀刀见血——他从未奢望这样的山盟海誓,现在却真实发生了··看着自己的右手中指被套上戒指,这一刻,他寻到了人生的意义··自己整个人将会随着这个戒指归于唐覃,束于唐覃,服于唐覃。
五体投地,心悦诚服··第50章 ·“你答应吗”等待许久都不见夏渠的回答,唐覃急切起来··“我答应你,唐覃,我什么都答应你。”
夏渠以自己最大的热情来回报唐覃··拥在一起,对方坚实的怀抱就是自己最强大的盾牌,可以对抗一切风雨,跨越一切崎岖··他们恋恋不舍地回去,一路上夏渠都不肯松开手,他一直握着唐覃——用戴戒指的那只手。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唐覃站在大门口目夏渠回去,他现在已经很放心夏渠可以自己爬上去了··看见夏渠顺利进入房间,唐覃也就安心地走了,他要筹划下一次见面的事。
不过他万万没有料到,夏渠虽然进了房间,可迎面是被打开的卧室门··他的母亲苏箐正坐在床上等待自己,原本大方温柔的脸上罩着一层说不清的黑雾··“我还没和你父亲说这件事。”
她率先开口··见母亲没有要发怒的感觉,夏渠小心翼翼在她旁边坐下——他面对母亲一直比较放肆——很多单独相处的时候她都会惯着自己。
苏箐冰凉的手慢慢放在夏渠腿上,她侧过身,笑容勉强··“孩子,不论是谁,不论他是男是女,母亲都绝不会阻碍你,你有权利追求喜欢的人,然后获得幸福的生活。”
听到这句话,夏渠只觉得心中一块巨石落下··但很快又被提了起来··“但是,孩子,只有他不行,你想要喜欢全世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你明白吗”·苏箐面色泛红,语气一反常态的急促。
“为什么”·夏渠还没等母亲说完就顶撞了回去,修养尽失,他顾不上什么礼仪问题了,此刻他只想知道原因··但是苏箐并不准备解释,她轻叹口气就出去了,最后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从今天开始,出于保护他,也保护你自己,你不能再出去了,不然你的父亲就会知道一切·”·门被重新锁上了,一室寒凉,冷到心脏都快停跳了··手上的戒指还有唐覃的余温,夏渠立刻起身跑到窗台处向下张望,他却早已离开。
夏渠现在的心情是说不出的烦躁,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都阻止自己和唐覃接触,仿佛他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他明明那么好,对自己也那么好……·把戒指往里挪了挪——夏渠在心中立誓,从今天起,除了唐覃,没人能阻止他脱下它。
可这一举动可是要付出惨烈代价的··还不等苏箐告诉夏肃,夏肃就在午饭饭桌上发现了端倪——夏渠右手的戒指··“这是什么是什么夏渠,你可真出息了”·夏肃气急败坏,当场就摔了筷子,把旁边的侍应吓了一跳,起身就要把戒指从夏渠的手上掰下来。
这一下简直来得猝不及防,夏渠还没来得及护住自己的手,戒指就被抢了去··眼尖的夏肃立马便发现了戒指内侧所刻的字母,寓意一目了然··他一瞬间便气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嘴唇发白,手脚发抖。
“你给我滚,滚出去,去跪在院子里”·第51章 ·夏渠没有任何的辩解,一声不吭地低头往外走··此时正值夏天的正午,毒辣火热的太阳悬挂在城市上方,仿佛要把这地球的一切烤熟。
他脚步坚决,走到院子中央,那是个没有树荫遮挡的地方,面向大门跪了下去··膝盖着地的那一瞬间看得所有人心头一惊··这一跪,是一种反抗,也是一种坚持,更是一种责任。
身后- yin -影里的草因为有了夏渠的遮挡,在这热烈可怕的天气终于感受到了一地凉气,兴奋地直立起来··屋内的夏肃无心再吃饭,恨铁不成钢地扔下那枚戒指,还往上踩了好几脚,恨不得直接给它碾成一地碎屑。
苏箐见势便想上去劝解,她并不忍心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惩罚得如此严重·可刚上前两步她就被夏肃的动作吓坏了··夏肃往外看见夏渠直挺挺地跪在太阳里,好似觉得这还远远不够教训,捡起那枚戒指就当着夏渠的面扔进了房子右侧的池塘里。
本来在太阳下泛着银光的戒指瞬间不见踪影··连着夏渠的精神依托一起沉进池底淤泥里,不见天日··耀武扬威的夏肃还没有回头,就听到了耳后嘶声力竭的一声吼叫。
“父亲,不要——”·可夏渠的挽救终究是来晚了一步,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跳进池塘里,试图捞起戒指··在扑腾了许久之后,最后一丝曙光也破灭了。
夏渠浑身- shi -淋淋地被几个侍应搀上来,夏肃觉得自己的儿子好像突然少了什么东西··是生气··曾经不论自己再如何打骂,夏渠的眼中总是坚毅而溢满神采,这一次的他,双眼空洞,周身死气沉沉,就像失了魂一般。
夏肃突然有一瞬的后悔,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自己打消了,现在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渠好,只要认定这一点就可以了··苏箐紧紧抱着夏渠,把他带上了房间,替他擦干头发,全程夏渠都一动不动,好似连眼珠子也没转一下。
“孩子,是我们让你为难了,对不起,我们对不起你·”·夏渠浑浊的双眼听到这句话终于稍微清晰了一点,就像个坏掉的布偶一样艰难地抬头看着苏箐,眼尾- shi -润。
眼泪在眼皮眨动之间缓缓掉出,染- shi -了一点领角··苏箐看见了那滴泪珠,捂住了嘴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这是夏渠长这么大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展示脆弱,也是他十几年在家流出的第一滴眼泪。
砸在了苏箐的心上,疼得她无法呼吸··突然眼睛一红,苏箐鼻尖一酸,难耐地跑出去,关上门后夏渠听见了他母亲靠着墙咬牙强忍的哭声··这么多的事突然撞到了一起,夏渠越听心里越乱,就那么一顿一顿地走到窗边,看向下面的草坪。
那里曾经站着亲切和自己打招呼说晚安的唐覃··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而现在只是一片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空草地··夏渠厌恶这样千篇一律的景色,他回了床上坐着,眼神呆滞没有聚焦。
这些年来,他住在这幢大房子里,用最贵的东西,吃最精致的餐点,享受最优质的服务,可谁又能知道,他向往的不过是和唐覃一起吃过的便利店泡面,一起喝过的临期啤酒,还有能紧靠一起的破旧网吧。
这些东西只有唯一的共同点:身边有唐覃··今天,那对自己而言珍视如- xing -命的戒指却再也回不来了··夏渠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双目通红,却又会在回忆到和唐覃一起的美好曾经时露出笑容,可悲又可叹。
·就这么坐了整整一天,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疲惫··终于,在第三次呼唤他吃饭未果后,苏箐亲自开了锁进来··“孩子,你得自己注意身体。”
语气有些强硬··夏渠没有回答,脸色像是闷出来的红··苏箐发现不对,手探上夏渠的额头,耸然一惊··“你发烧了”·一番折腾之后苏箐终于安顿好了夏渠,同时她也下定了决心,能让夏渠不再这么颓废的只有唐覃。
只有来自唐覃亲口对夏渠的拒绝··喊了车去到唐覃住处——之前跟踪唐覃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这项信息··按响了门铃,刚睡醒不就的唐覃来开门,见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又准备关上。
“等等,我是夏渠的母亲·”苏箐做了自我介绍··唐覃这才让她进去,一想到是这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坏习惯都收敛了不少,殷勤地帮她倒水。
苏箐拦住了正忙活的唐覃,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我这次来,是有事情和你说,关于夏渠的·”·虽然疑惑,但唐覃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突然苏箐还没开口,唐覃母亲就从卧室走出来,这个时间正好是她少有的清醒。
他的母亲名叫晨熙,此刻看起来虽还是瘦骨如柴,却也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在看见苏箐的那一瞬间,晨熙就瞪圆了双眼,冲过去抓住苏箐双手,死命拽起她把她往门外拖,然后啪的一声用力关上门。
一气呵成的动作就发生在瞬息之间,唐覃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母亲就解决完一切来到自己身边··“儿子,你怎么会让这个女人进我们的家门”·“嗯他是夏渠的母亲啊。”
唐覃疑惑··“夏渠夏……夏……好啊,竟然真的是他们,我没有认错·”·说完,她进房间拿出了唐覃父亲唐贺的照片,放进唐覃手里。
“你的父亲就是被他们一家害死的”·五雷轰顶,眼前一片白茫茫,唐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晨熙暗叹,坐在了唐覃对面。
“孩子,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母亲应该让你知道了·”·看样子晨熙还不知道唐覃和夏渠的事··但潜意识告诉唐覃,这个真相不是他能面对的,但他能做的,也只有面对。
第52章 ·“那个时候,你的父亲就是一名普通的农民工,在工地上搬运砖块为生·”·晨熙讲起往事来语气幽幽的,就像一只积怨千年的幽灵,马上就要吐出心底最痛苦的过往。
“夏肃是当时盖那栋楼的出资方代表,本来这是一件顺风顺水的事,楼只要盖好,你的父亲就能拿到报酬·”·“但谁知,夏肃那边的资金链却突然断了,连续半年没给任何工人工资。”
好像说道关键处了,晨熙音调明显提高··“整个工地怨声载道,工人干活也提不起劲,终于,夏肃再没出一点钱,那幢楼烂尾了,整个工地的人白给他干了快一年的活,接近年底却没钱带回家。”
“这对当时生活拮据的农民工而言也是非常致命的,一家老小都靠他们吃饭,他们却快一年不曾拿到任何报酬·”·唐覃眼神一暗,他没想到现在高高在上、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夏家有这样不堪的往事。
“我突然患上癌症激化了这个矛盾,治疗需要一大笔天文数字,所有工人也因此集体造反去到了夏肃的公司要钱,那天的场面可谓空前绝后,那是农民工在为自己讨公道。”
“他们请了媒体,也叫人帮忙在网上发布信息,希望借社会压力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父亲是其中最需要钱的那个,所以他闹得最凶,一路闹到了天台上,威胁夏肃说如果他再不给钱就要跳楼。”
“夏肃迟迟没有回复,大家都哄闹着让唐贺先下来,但他或许真的心灰意冷了,毫不负责地真的纵身跳了下去,骇住了所有人,就这样留着我们母子俩独自活着,他倒是一身轻了,过得自由自在。”
说到这晨熙几乎都要哭出来了,鼻音浓重,讲得也断断续续··这是唐覃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所有的真相,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他抱住了哭泣的母亲,自己的父亲一死母亲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小时候只道是自己命不好,不曾想过原来背后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虽然后续还是拿到了夏肃送来的赔偿金,但他永远赔偿不了自己父亲的生命··这是唐覃在和夏渠确定关系之后第一次这么冷静地思考他们之间的问题——后续的发展或许无法像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一帆风顺。
心口发酸,揪疼起来,真相的暴露意味着一道关系鸿沟的形成··而这条鸿沟,他们也许花费一生都无法跨越··唐覃也知道这是父辈的纠缠,但这也确实是血海深仇,是无法被忽视的,更无法被抹去的。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自己怀里的母亲哭到发抖··回忆好似一下回到了十年前,得知父亲自杀的那晚她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哭的,那种整个人被恐惧吞噬的绝望至今还记忆犹新。
我到底要怎么办,唐覃不禁在心底对自己发问··没有答案··又好像有答案··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个周末,他没有去找夏渠··第53章 ·夏渠在经历了那场大战之后, 伤心疲惫了许久,唯一能让他开心起来的就是周末会来找自己的唐覃。
像以往一样,他倚在窗旁,等待着唐覃熟悉的身影出现,然后笑着呼唤自己下去··时钟走得缓慢,指针的距离逐渐偏离原定的时间,夏渠开始惊慌··他越等越焦躁,在窗口踱步,反反复复,脑子里像燃着一股无名火。
他在担心唐覃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很快,几个小时过去,唐覃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一点讯息都没有··夏渠做好准备要去找他,至少确认他没有出事。
纵身跳了下去,夏渠顺利地一路来到保安室,可门卫安稳地坐在那里,完全无机可乘··瞧瞧藏身在后面的树丛里,好不容易抓住门卫要离开的时机准备溜出去,却被逮了个正着。
“夏少爷,夏家老爷让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拦住您,不然我会被投诉失业的,请您也理解一下我·”·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若是换做以前的夏渠必是会就此退回去的,但这时候的他脑中只有唐覃出事的惨状,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使出吃奶的劲逃脱出保安的控制,撒开腿就猛冲,刚好拦住一辆经停的出租车,快速钻进去后连人带车瞬间没了踪影··只留门卫一脸苦恼地站在原地··夏渠来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地方,那里两层门紧闭,隐约有一点昏暗光线从内层猫眼透出来。
他笃定里面是有人的··先是小心翼翼地扣门,生怕打扰到对面人家的休息……·没有回音··然后开始急切地敲门,他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没有回音。
最后简直是砸门了,这扇门要是再不开,夏渠的手怕是都会因此废掉,巨大的声响传遍整栋楼……·依旧没有回音··夏渠强撑起来的精神在这一瞬间垮成一滩碎屑,再努力拼都拼不起来。
他失力跪坐在地上,双手贴着门,十指呈抠挖状,头窝在膝盖处闷声呜咽,那哭声简直让人心疼到发颤··内层门终于在他的低泣声中打开了,刺目的白光照在他身上。
迅捷地抬头,唐覃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视线里··他有一瞬的安心··但随即而来的是更猛烈的难过,心下埋怨,他明明没有出事却没有来找自己,甚至连一句道歉和解释都没有。
很快,他就发现那个打开门的人好像周身弥漫着一股陌生感··更加强烈的冰冷感扑面而来,剐得他生疼··他终于意识到,此刻倒映在自己眼中的唐覃和之前已经不同了——他面对自己的时候,脸上没有笑意。
心脉延伸出去的痛出传遍全身每条神经,夏渠只觉得自己仿佛死去了一般,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看唐覃完全没有要打开外门的意思,就那么强硬地站在门后面,更加绝望。
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夏渠什么都没问就心灰意冷地离开了··门后的唐覃就这么目送夏渠的身影消失··但是,心情崩溃的夏渠并没有在昏暗的楼道里看见唐覃捏紧衣角的双手,发汗颤抖。
唐覃无数次想要冲出去把夏渠拉起来拥入怀中,无数次想要拼命亲吻他,吻去他所有泪痕,无数次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和他解释清楚一切··可又能解释什么呢·自己不能这么做,现在不能,未来就更不能了。
夏渠无法描述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摇曳的风中残烛突然遭受一阵毫不留情的飓风,吹去了他拼命坚持燃烧的最后一点明亮··直到跑回自己房间,夏渠的泪水就没有停止过,这是他迄今为止哭得最无力的一次。
他出门的事早早地就被门卫报告给了夏肃,夏肃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惩罚只待夏渠回来··可看见自己哭到撕心裂肺的儿子,夏肃手里的鞭子终究是没有落下去,在他的门口徘徊许久,五官都拧成了一团,终于是狠狠一跺脚离开了。
一众侍应看见这样的少爷,也跟着心疼了起来,不时有女仆主动去送温水和毛巾,然后出来和大家小声说夏渠的情况,所有人就会一齐叹气··终于,他们合力去请求主母苏箐出面安慰夏渠,毕竟他已经整整三天连水都没喝了。
“儿子,我说过你必须保护好自己,要是当年第一次你就听你父亲的话,也不会被唐覃这种混小子随便消遣感情·”苏箐看见满脸苍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的夏渠,无奈地说道。
大脑一片混沌的夏渠就像突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眼神忽然闪烁··“母亲,你怎么知道我这样是因为被唐覃消遣了感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夏渠又切换成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学霸形象。
苏箐不忍心,她和夏肃一起把这个秘密背负得太久,或许现在就是最恰当的时机把这件事告诉夏渠··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门外只能听到不太清晰的寥寥数语··良久以后,门终于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的夏渠好像找回了点意识,却仿佛更加失魂落魄,双目空洞··就在刚才,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父亲数次因为唐覃发火的原因,也知道了为什么全家都要针对自己和他的事,更知道了唐覃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因为他们之间是隔着血海的关系··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办的夏渠扒拉了几口饭就回房了,靡颓在床上,唐覃的息息都还在耳边眼前,可关系却突然变成了如此的不可挽回。
那里的唐覃过得并不比夏渠舒服,强忍着不去找他已经要尽全力了,没有其他任何心思来安慰自己,把自己闷在枕头里,秦良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接··这件事的冲击让这段关系突然岌岌可危。
他们很默契地决定各自冷静,但时长未知··痛苦寂寞的时间更显漫长··最终还是夏渠,他准备主动再去好好找一次唐覃,有机会就尝试挽回,没机会就好好说再见,他们依旧是同学。
挑了一个他知道唐覃一定在家的时间来到门口,才按了一下门铃,门就打开了··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站在一起··没有埋怨,没有谩骂,也没有争吵,更没有哭泣,一切都平静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两台高精尖机器对碰,刻板而隐忍··唐覃脸上失去了笑容,夏渠手上的戒指也不见踪影··第54章 ·只是这么面对面一坐,夏渠就知道,解决这件事情的难度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大。
他们太了解对方的小动作了··唐覃从坐下来时,手就死死握住水杯,里面的水跟着手摇晃,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夏渠,我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来。”
唐覃先开口,但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他明明已经在门后等了好几天了,刚才一看到夏渠出现在门口就不自觉地狂喜,毫不犹豫地开了门··“对不起,唐覃,对不起。”
夏渠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满心满意都只想说这一句话,于是机械地重复了两遍··唐覃直直地看着他··“你不需要和他道歉”一句话喊破了原本尴尬的气氛。
夏肃出现在门口,用力拍门,后面还有不少居民出来围观··“你赶快给我出来,和我回去”·“我去吧,我父亲的脾气就是这样。”
夏渠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努力用轻松的口气说道··可刚打开门,夏渠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夏肃拉走了,只给唐覃留下一个回眸,里面装着抱歉和绝望。
全程都绷着脸的唐覃流出忍不住的泪水,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呜咽也变成嚎啕,肝胆俱裂,喉咙沙哑··他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想说一句话:亲爱的,你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他在后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就说出来··但他还是想说··连忙跑下楼四处张望,就算吼,他也要吼给夏渠听··看到了,他看到了,夏渠就在他对面,夏肃也在。
唐覃听不见夏肃说了什么,只看到一辆车接一辆的车开过去,挡住了视线··好不容易没有车了,就看到夏肃正高举右手,用力甩在夏渠脸上,留下一个巴掌红印。
那一巴掌就像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疼进了骨髓里,唐覃心痛到甚至忘记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夏渠被夏肃带上车,呼啸之间就离开了,是他回家的方向··就像突然醒来一样,唐覃浑身一颤,他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决定。
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必须和夏渠保持距离,必须让夏渠离开自己,这样他才能杜绝这些非人的责罚,才能不再经历肉体的痛苦··也才能不再为难踌躇于自己和他的亲生父母之间。
唐覃拨打了秦良的电话··“噢,我说唐大爷,你可算是给我来消息了,这么多天我都联系不上你·”秦良噼里啪啦丢出一大堆话··但唐覃没空和他废话。
“帮我个忙·”·“行嘞,你说·”·“帮我盯着点夏渠,他要是出门或者来找我,马上和我说·”·那头的秦良眉头一皱,拿起手机反复确认电话号码,质疑地问:“你们不是腻歪的小两口吗你自己不去盯着他。”
“嘟嘟嘟——”电话被唐覃挂断了··哎,这祖宗发生了什么也不说清楚,又不让问,真是难办,秦良心想··想归想,他还是拿着唐覃给的地址叫了几个兄弟去蹲着。
果不其然,今晚夏渠就偷偷摸摸地溜出来了,就算是这么黑的夜晚秦良也能看见他红肿的脸颊··第55章 ·心头一震,可秦良认为这不过是这两口子的情趣,于是没有上心。
“喂,唐哥,你的小情人出门了,不过呢,我们不确定是不是去找你·”·唐覃长长叹气,一旦做了决定,他便不会更改,而且比起自己难受,他更看不得夏渠受任何一点伤。
“你假装和他巧遇,然后和他说我在酒吧·”说完,唐覃就挂了电话急忙出门了··秦良立马感觉到事情不对,但还是照办,和夏渠透露了消息。
夏渠听见这件事,眉头一挑,赶忙搭车离开去找唐覃了,留下秦良在原地久久想不明白··还是那个酒吧,这个地方仿佛永远都不会变,都是那么张牙舞爪,灯红酒绿,与世隔绝。
夏渠急匆匆地进去,寻找着唐覃的身影,可昏暗的灯光让他视力受限,找了好些时间,终于看到了唐覃··可此刻的夏渠宁肯自己没找到他··眼前一个满身酒气的坏痞少年染着黄色头发,穿着一般人不理解的潮流服饰,斜靠在卡座椅背上,怀里正搂着一个身材绝顶的浓妆美女调情。
那美女扭着腰,殷勤地倒着酒,风情万种地夹起一块西瓜,就要往那少年嘴里喂··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少年眼皮一抬,看见了面前僵硬的夏渠,不着声色地停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吃下了那块西瓜,还不忘捏一把美女的脸,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笑是那么的刺眼,让人眼球发疼··曾经夏渠觉得唐覃笑起来充满阳光,能让自己感受到温暖和美好,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他的笑戳出淋漓鲜血··他上前抓住唐覃环过女人身躯的那只手,神色扭曲——那是被强压下的愤怒。
“唐覃,和我走”·是的,他失态了,他从未在公共场合这么大声地吼,现在他只想把唐覃带回去好好问,然后给他洗净身上与别人接触过的地方,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和味道。
可唐覃并不理他,用力把手缩回去,顺便摸了一把女人的腰,靠近她耳边啧啧称赞,逗得那美女嬉笑连连··女人见站在面前迟迟不走的夏渠面露凶色,轻轻开口道:“这位先生是主人你的朋友吗那我就先离开一下吧。”
她刚要起身就被唐覃捉回来,旁若无人地上下其手,女人笑声咯咯,两人暧昧嬉闹的氛围让这里的空气都冒起了粉红色泡泡,旁桌的人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夏渠听见了女人对唐覃的称呼,站在那里就像在被凌迟一般,从外到内被剐得干净,精神恍惚。
唐覃见他还愣在那里,就指挥女人也去和他玩玩,随后还没缓过神来的夏渠就看见那个美女袅袅娜娜地朝自己走来,手往自己胸前来,就差一点就要碰到自己了··“唐覃,你是什么意思”·他及时掐住了女人的手腕,对着卡座上的人大声喝道,语调隐约有一丝潮- shi -。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既然来酒吧了,也能玩的开心一点而已·”·“我来酒吧还不是因为你”·听见这话,唐覃再次笑了,可那笑却假得就像戴了面具。
他从椅子上缓缓下来,走到夏渠面前,面色冷淡,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们很熟吗,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你可以随便来这里打扰我找乐子。”
第56章 ·听见这话,夏渠只觉得心口淤塞,仿佛堵着个石块,又涩又难言··他并没有选择离开··下定决心一般,夏渠坐在了唐覃对面,大剌剌地拿起一块西瓜就往嘴里塞,吃得毫无形象,仿佛那西瓜就是唐覃此时的心,被咀嚼细碎。
可其实,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唐覃倒是没想到夏渠这么能伸能缩,看来他和自己在一起这段时间确实是“长进”了不少··计划得变动了。
他伸手招呼女人回到自己旁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恰好挡住了夏渠看向自己的视线··“小奴隶,如果他不走,那咱们自己玩,更刺激·”·不知是唐覃故意把音量放大,还是夏渠此刻耳朵百倍灵敏,他一字不漏地听了个清楚。
·饶是以他锻炼了这么久的厚脸皮都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但潜意识却告诉他必须留下··他其实还是不相信,更不愿意接受··既然这样,我就一定要让你主动放弃,唐覃心想。
从夏渠的方向看,对面的唐覃已经倒好了酒,抬头猛饮,含了一大口,嘴角微微上扬,拉过女人的脸,嘴对嘴把酒喂了过去··他连一瞥都没给夏渠,仿佛对边就只是空气。
女人只是象征- xing -地挣扎了一下,就欣然接受了这样的调情行为,甚至不甘示弱地要把手往唐覃裤子里伸,寻找着某个地方··唐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家伙,敢擅自动主人”·说完女人害羞地抽出手,因为背对的原因,夏渠看不见女人脸上诱人的红色,他只能看见唐覃的某处已经有冲动的痕迹了。
以他对唐覃的了解,他这个反应就是动情了··接下来他就看到了更不愿意接受的内容··唐覃的手已经放在女人裙底摇晃起来,很有规律地前后移动,女人仰头向后,喘息呻吟声狠狠砸在夏渠耳膜上。
他并没有发现,唐覃每换一个动作,都在悄悄观察他的反应——唐覃要找最能刺激到夏渠的事,然后逼他离开··“啊……主人,主人……”女人语调是明显是在撒娇。
“看,你都这么- shi -了,就这么坐我腿上自己蹭吧·”·语罢女人便开始摆臀,双腿夹住唐覃的腿,浪叫声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夏渠并没有看到唐覃的手指,只听到了这句话,心口咔擦一声,终于结成了冰,裂开了难以修复的裂痕。
目睹了这么一场- yín -乱的活春宫并没有让夏渠感到任何的兴奋,相反,他感到很恶心··就在女人沉沦于这场- xing -爱之时,夏渠终于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唐覃,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通红着唐覃看不见的双眼,带着冰冷到堪比极地温度的心脏,揣着自己破碎的爱情离开了··走得决绝而干脆。
见他出了酒吧的门,唐覃眸色一暗,轻拍身上的女人,“蔓儿,谢谢你,他走了·”·“没事·”·女人听这话,停下了所有动作,面色瞬间由陶醉转变为冷淡,一翻身,快速地坐到一旁,夹紧双腿,姿势保守乖巧,与刚才判若两人。
第57章 ·“我只是举手之劳,但我想你也清楚,这件事之后,你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此时的她语气冷静,逻辑清晰,哪还有半点不可自拔的样子,眼神担忧地看着唐覃。
夏渠并不知道的是,这位名为蔓儿的女人只是这家酒吧一个打工的大学生,曾经有一次差点被人恶意带走,是唐覃帮了她··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于是这回唐覃找她帮忙,她便毅然决然地报答恩情,配合唐覃演了一出大戏。
“喏,经费,多谢你帮忙了,可能还会有下次·”·唐覃递过去一沓薄薄的钱——这还是他这几天好不容易攒出来的,上次那张卡自己已经不准备再使用了。
以他对夏渠的了解,这场戏还不足以撼动夏渠对自己的信任,他这时的失望抵挡不了他冷静下来的头脑——他可是名不虚传的学霸··“没事,你随时找我。”
女人接过那些钱,心疼地看了唐覃一眼就离开了··那里已经离开了的夏渠久久地伫立在酒吧门口,他不明白为什么时隔半天唐覃的变化就能这么大··唐覃他重新变回了社会混混的打扮,重新变回了混迹酒吧的习惯,也重新变回了和自己十分陌生的关系。
他不知道这还是不是他喜欢的少年··一阵风吹来,微凉,轻轻拂过脸颊,不太冷,却冻得夏渠一阵瑟缩··初秋了,夜晚的温度不比夏日那么燥人,添了一丝悲凉。
回到家,这次没有惩罚等着他,知情的父母早早地放心睡下了,只有一个孤独的房间和一床落寞的被子在他身旁··耳边只有沙沙的刮风声,好像还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夏渠不太确定。
每当这种时候,大脑总会感- xing -地运转··正如唐覃所料,夏渠冷静下来果然发现了不对,仔细回忆了一整天的事,很快抓住了几个破绽··刚才由于激动其实错过了很多东西,唐覃的动作,女人的反应,虽然都是那么真实,却又好像有点奇怪。
这一点给夏渠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安慰——唐覃只是想激走自己,他还喜欢着自己··但他也知道,这个想法极有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过,靠着这个慰藉,今晚的夏渠算是勉强入睡了。
那里的唐覃已经回家,他排斥和女人的- xing -行为是由来已久的,今晚为了夏渠,这场戏演得无奈··洗了好几遍的沐浴露,他依旧不满意,只要还残留任何一丝感觉都能让唐覃浑身难受。
最后已经洗掉了大半瓶沐浴露,他心里终于舒服了些,倒头进了床里··秋风不合时宜地吹进了房间··其实,从那一刻看见夏渠的眼神开始,唐覃就陷入了无尽的挣扎当中。
他何尝想伤害夏渠,他何尝想破坏这么真挚的一份感情,这段关系对他来说何其珍贵··但每当他心软的时候,母亲虚弱的身影和父亲绝望的神情就会出现在脑海里,像石磨一般碾着自己的心,拷问着自己的良知。
进退两难的其实一直都不止夏渠一个,唐覃未尝不是一直徘徊于亲情于爱情之间··只是此时的他,比夏渠更早地做好了面对一起的准备··第58章 ·夏渠虽然入睡了,但却睡得很不安稳。
他做了噩梦,梦见唐覃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冷漠地回头越走越远,无论自己怎么喊都没有回头,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么一喊,夏渠把自己给惊醒了,一身冷汗地从床上跳起来,喘着粗气。
冷静了好久,他自己的思绪终于清晰了一些——唐覃还在自己伸手触碰得到的地方,暂时,还没有像梦里那样离去··今天外面飘起了毛毛细雨,刮得窗子雾蒙蒙的,看不清外面,整个世界笼罩在了一片潮- shi -当中,平添了一些- yin -翳。
他本就难过的心情雪上加霜··昨晚的事不论想几遍,不论怎样安慰自己,都在心底深处隐隐作痛,就像个拔不出来的钉子,又疼又无力··由于家里的传统,每年这几天都要出去远足的原因,夏渠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去找唐覃。
那里的唐覃过得也并不好,秋雨一下就是好几天,眼看着迫近开学,他自己知道,若到那时,自己一定抵抗不了夏渠的犀利问题和忠诚感情··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心悦终究是难以磨灭的。
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在那之前解决··很快,机会就来了··“喂,唐哥,夏渠终于出现啦,没让兄弟们白等这么多天·”秦良开心地拨通了唐覃的电话。
“行,没事,我现在在这里·”唐覃给他报了一个地址,那是一家酒店··“你去那干嘛,喂,喂”没等秦良问完,唐覃就挂断了电话。
这回秦良没有和夏渠说,径直去了酒店,他不知道唐覃葫芦里卖什么药··夏渠去到了唐覃家里,却并未看到人,他站在门口望着没有光的猫眼皱紧眉头,掺杂着慌乱和着急。
这回他必须把唐覃抓回来问清楚一切,这种被慢慢炙烤的感受实在事太磨人··突然想起他当年和唐覃开启了一项永久- xing -的定位系统,可以通过手机互相知道对方在哪,在这时候竟猝不及防地派上了用场。
打开手机一看,唐覃的地址显示在挺远的一个酒店··确认真的是个酒店,夏渠心里一空,往下落的心脏好像突然失去了接住它的东西,一沉就到了地底深处··慌乱地打车去了那个地方,他预感到自己最害怕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由于路途比较远,夏渠在车上等得坐立难安,恨不得直接飞过去,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秦良打来的··“喂,是……是夏渠吗,是唐覃的男朋友吗,我是秦良,唐覃的朋友,你知道的。”
秦良支支吾吾地说道··夏渠可以明显听出他语气里的无措和迷茫··“是我,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只要不是面对唐覃,夏渠就还是那么端正优雅,每个咬字都一丝不苟。
“是唐覃,他在这个地方,你快来看看,这时候我只有找你了,拜托……”·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能听得出,秦良是压着嗓子说话的··此刻的秦良右手撰着手机,躲在那间酒店下的树荫,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他也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第59章 ·夏渠一听,更是一秒钟都等不得了,唐覃究竟是要出怎样的事,他的兄弟才会给自己打电话··好不容易又煎熬了将近半个小时,他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迎面就是秦良向自己跑来。
“夏渠,你可算来了,我和你说……”秦良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好,好,你快说,唐覃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夏渠分别抓住秦良的手腕,急忙问,他再也耽搁不得,生怕因此错过什么。
“他就在上面,但是他房间里有女人”·秦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 xing -,并且他也知道这件事夏渠理应知道,因为他对夏渠的好印象,这次他没有选择站在唐覃那一边替他瞒着夏渠。
如遭雷击··那几天自己对自己的安慰仿佛都突然成了泡影··原来……原来那时候就是真的吗原来是自己一直在死缠烂打吗夏渠不禁在心底问自己。
秦良拉起夏渠的袖子就要把他往楼上带,可却拖也拖不动杵在原地的他··他在害怕··从小被人称赞勇气可嘉的夏渠,此生第一次,感到了猛烈的恐惧。
“你必须去,夏渠,把事情说清楚”·秦良试图吼醒他,他当然知道夏渠在担心什么,但他必须出面··强拉硬拽,容不得夏渠犹豫,秦良就把他带去了那间房间,全程夏渠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拦住了拼命敲门的秦良,夏渠上前换成叩门的方式,很有礼貌地敲击··他熟知唐覃对不同人的防备态度··“是谁有事吗”·不出意料,唐覃的声音很快响起。
捏着嗓子,夏渠说道:“服务生,来核查入住人信息·麻烦先生开一下门·”·门打开了··夏渠含着透明液体的眼眸一下对上了唐覃,那人一身浴袍,满脸冒汗,嘴唇是不正常的鲜红,眼尾不似平时的干涩。
一看就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他猛地推开唐覃,进到屋子里,就看见一个披散头发的女人背对门,裹在被单里细细簌簌地穿衣服··“你怎么也来了”唐覃问秦良。
“唐覃,这次是你太过分了·”秦良愤愤不平··“你没资格这么说·”唐覃冷冷地丢回这句话,便没再理他,转身去找夏渠。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夏渠已经准备走出房间··什么为了自己,什么他也过得艰难,什么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理由,统统都是屁话,夏渠自嘲地想,嘴角弯起一个淡漠的弧度,亏自己当年还对他如此上心。
不过都是笑话而已··原来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就这么走了不说两句吗”唐覃挡在夏渠身前,昂起头说道,双眼却不敢直视他。
“我对你这种只有肉体欲望的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尽管说出这句话令的夏渠几乎窒息,他却依旧努力按捺情绪,试图平静地表达完整··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唐覃。
“夏大少爷真是了解我啊,我愿意和你相处这么久不也就是因为馋你的身子嘛,不过看样子你也不会让我满足一下了·”·唐覃语气逗趣,就像再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好,既然如此,我给你·”·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第60章 ·就连唐覃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原本就是故意要逼走夏渠才说了这样的话,这会儿根本没法往下接。
以他此刻人设的方面来说,他必须顺势把夏渠吃干抹净,然后毫不犹豫地丢弃··可于本真的他而言,他是绝对不会也不能这么做的——那么神圣的时刻他不应该交由这样的场景决定。
这次反倒换成他手足无措起来,而夏渠死死地看着他,渴望再为自己找到他的破绽··不过唐覃一直都是一个敢说敢当的人,他既然下定了决心,便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决定把人设演到底··脸上浮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伸手勾住夏渠的脖子··“亲爱的,你以为我不敢要了你吗要这么来诱惑我。”
他在诱导夏渠赶紧离开··没想到的是,夏渠打定了主意,同样也不会改··他们俩生来便是一样犟的- xing -子··唐覃在心里苦笑,表面上却是一脸激动,“看在亲爱的这么大方的份上,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一通电话就在隔壁开了间房··拉起夏渠的手,在秦良愤愤不平的目光下,去了隔壁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秦良见他们不准备让自己进去,便另换思路,冲到刚换好衣服的女人身边,质问道:“你和我兄弟是什么关系,是他主动叫你来的吗赶快离开”·女人动作缓慢地挪到床边,翘起手指优雅地拿上包准备离开,靠近秦良吐出一口轻气。
“你的兄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说完面她就带微笑地离开了,留下猜不出哑谜的秦良一脸迷惘,站在原地反复咀嚼··那边的唐覃一进门,就果断扒掉了自己的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夏渠面前,毫不遮掩。
“喏,你也脱了,说起来,我好久没看到这样的你了·”唐覃对着夏渠的身子努努嘴,一脸坏笑··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夏渠刚硬的一面也被激了出来,很快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甘示弱地站在唐覃面前。
“来,亲爱的,干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只要你够格让我爽了,我什么都回答你·”·唐覃朝着夏渠勾勾手指,扑通一下仰面倒进大床里··条件听起来很诱人,唐覃肌肉棱角分明的身体更有诱惑力——两个方刚少年冲动迸发,必是翻天覆地。
夏渠也扑到床上,用两天腿分别压住唐覃的大腿,双手下压,扣住了他的双手,整个人的- yin -影笼罩在唐覃上空··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唐覃,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唐覃根本耐不住这样审视的目光,他必须做点什么··头向上一抬,咬住了夏渠的唇,把他的头往下带,和自己一起砸进柔软的枕头里··舌头顺利进去他的嘴,唐覃使出浑身解数去挑逗夏渠僵硬的小舌,时而刮蹭时而吮吸。
任由唐覃作乱,他们交换着津液,交换着呼吸··“亲爱的,今天的我任你宰割,凭君所愿·”唐覃喃喃··夏渠知道,这是唐覃对自己展现的最后一次软弱。
唐覃知道,这是夏渠对自己表达的最后一次纵容··今夜之后,他们将天各一方,再无交集··第61章 ·喘息越来越重,刮搔过耳畔,有点痒痒的。
夏渠放纵自己被唐覃吻得心神颠倒,封闭理智,不去想这几天来唐覃的所作所为,迷醉在如梦如幻的触感中,唐覃的体温是那样的高,直冲到自己心坎里··他们仿佛回到了热恋时期,恨不得把对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汗- shi -了被单,为苍凉的秋季平添宜人暖意。
“亲爱的,这儿,来·”·唐覃手往背后指,放开夏渠的脑袋,舌尖舔舐着下嘴唇··心领神会,夏渠猛地把唐覃翻过来,稳稳地控制在身下,细密的吻从脖颈沿脊椎一路向下,他尝到了略涩的咸味。
柔软的唇每碰一次唐覃,都让他更沉沦一分··这感受比棉花糖更甜,比咖啡更醇厚,也比细水更温柔··夏渠转眼就吻到了唐覃的臀肉处,虽白嫩,却并不那么柔软,紧张绷紧时更是线条明显,暗藏被压制的力量。
这样的触感让他妄图征服身下人的冲动达到顶峰··双手分开臀瓣,露出同样白皙的臀缝,和藏在其中用恰到好处的褶皱装饰着的粉红小- xue -··这是夏渠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这个位置,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美丽而充满诱惑,就像个邪恶的阵眼把无意踏入阵法的人连魂带魄往那处吸。
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上去,就想要舒展开那些纹路般,每一条都不放过··“唔……”·唐覃在夏渠的舌头接触到自己的- xue -口时,就猛地一震,四肢并用在床上挣扎,床单被他折腾得一塌糊涂。
可夏渠早就料到唐覃挣扎的剧烈,他手死死用力分开臀缝,就像永远也吃不够一样舔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亲爱的,不要……唔啊……”·两种音调交相辉映,房间满满都是辛辣春意。
明明并不太大的声音,此刻在唐覃耳朵里却大得无比羞耻,呻吟声都是那么潮- shi -,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完全无法抵抗··经受不住这样直接挑逗的唐覃,身体很快做出反应,- xue -肉蠕动间,分泌出透明的肠液,一股股地流出来,把整条臀缝染得发亮。
夏渠停下了舔舐,欣赏着如此美景,血都冲到了下半身,挺在半空中的- rou -棒胀得发疼··要说如此直接地做这样的事,他们都是完全没有经验的,这会儿夏渠便呆滞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可把唐覃急坏了,被夏渠舔得情难自已,这会又失去了安慰,憋得几欲发疯,渴求着一个宣泄口··“亲爱的,亲爱的……”·唐覃在夏渠身下扭腰摆臀,微微向上翘起,用臀肉摩擦过夏渠向下竖立的大家伙。
龟- tou -被擦过的快感让夏渠如梦初醒般一抖,起身四处翻找润滑··“没有润滑,你直接来吧·”·唐覃知道他在找什么,其实就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却没告诉夏渠。
若是疼了,那也是自己活该··久久没有等到回答,倒是有点细细簌簌的声音,唐覃回头一看,夏渠正在穿衣服··“对不起,我一想到隔壁的事,就……没兴致了。”
夏渠发现唐覃抬头,淡然地开口··“而且,你既然刚刚也累了,应该好好休息,提出这件事是我不对·”·“唐覃,再见·”·火热散去,世界重归一片平静。
第62章 ·眼见隔壁房间门开,夏渠脸颊泛红,头也不回地离开,秦良急忙追上来,却也没有成功喊住他··便转头来找唐覃··“你是不是根本没和那个女人睡”秦良大声质问道。
却只看到唐覃簌簌发抖的身影躲在被单里,没有回应自己,窗帘拉开,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到月亮星光··“你为什么没和夏渠解释,所以上次酒吧的事也是这样吗”·走到唐覃身边,秦良搭上了他的肩膀,从脖子那里的缝隙能感受到被窝里一点热气都没有。
“到底为什么你和我说呀,你……”·“既然知道,就不要问了·”唐覃轻声··可就算是这么小的声音,秦良也听出了里面浓浓的自责和伤心。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我是不是做错了,秦良,你告诉我,他会不会很难过·”·头低下来,唐覃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出,隐约有点哭腔··“我相信你。”
秦良没有见过这样的唐覃,让他这个做兄弟的第一次担心到手足无措··伸手试图像之前一样和唐覃击掌,却只看到被单一点一点变成深色··下周就要开学了,计划暂时地成功了——可代价是惨重的。
回到家后,夏渠被挑逗起的情欲久久无法消散,卡在了想要抒发却总被脑中思绪阻挡的地方,熬得夏渠身心俱疲··唐覃则在那里傻傻坐了一个晚上,一声不吭,连呼吸都微弱了。
终于,开学季还是到来了··同学们都在班级里三三两两地聊天,讨论着暑假作业和旅行趣事··夏渠板着一张脸在教室里点名,唐覃则趴在课桌上,从旁人的角度看来他早已睡得又沉又死了。
“老师,我希望高二这个新学期能更专心于自己的课业,帮扶制度我暂时不参与了·”·当着全班的面,夏渠起立对老师说道,随即全班都惶然回头,看着熟睡的唐覃,露出早就知道的眼神。
谁知道,唐覃其实根本没睡,他只是趴在那里不敢看夏渠的眼睛··听到这句话,也只是扬起了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苦笑··“不过夏渠同学你可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你不参加实在是所有同学的损失,而且唐覃同学这学期的进步可都是你的功劳呢。”
沉默了一会,班主任见夏渠意已决,就再点了一个人··“王皖,那么接下去你就去帮扶唐覃同学吧,你也是我们班能担大任的副班长·”·听到这句话,王皖原本准备反对,但碍于班主任是对全班宣布的,只能表达自己会努力的态度。
原本以为唐覃和之前一样调皮,不会听自己的话,却没想到那天下午他准时地到了,还主动翻开作业给自己检查··“你,你之前不是……”王皖质疑道。
唐覃却没有说话,示意她先检查作业··作业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很快两人便分头离开··出教室门的时候,唐覃装作没看到那个站在拐角处的夏渠,径直走过他身边,连招呼都没打。
氛围平静而诡异··是的,或许他们最初就不该产生交集,就该像这样背对背一直走··第63章 ·唐覃未尝不是熬得艰难,他知道夏渠每晚都在那个拐角处等着自己下课,说是监视又好像不是,说是关照又好像不是——他本就不该出现再那里,又迟迟不肯离开。
唐覃知道,如果再不能让夏渠彻底断绝念想,一切只会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天又是王皖补课的日子,见唐覃其实是愿意学的,这位副班长也就收起自己随意应付的态度,开始帮唐覃实际地解决起问题。
夏渠的影子又出现在前门处··原本坐在位置上安分听讲的唐覃突然弹起,紧紧搂住王皖,却小心地把手放在后面的黑板上而不是她的腰上··夏渠听见屋内一声惊叫,猛地冲进来。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唐覃失礼地抱住王皖,而王皖身形本就小巧,被唐覃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使劲推搡,嘴里传出阵阵惊叫··一把拉开唐覃,夏渠怒吼:“你真的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是不是只要给你补课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你都能毫无良心地引诱霸占啊现在你居然欺负女生”·说完,夏渠拉着王皖就走了,出校门他们正准备分道扬镳。
“王皖,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今天真的非常抱歉·”夏渠躬下身子,诚恳地给她道歉··她皱紧眉头,接受了夏渠的道歉,可这时候她也品出了一些不对,不过没有直接说出来。
目送着夏渠的离开,王皖重新返回去寻找唐覃··他正一脸平静地收拾东西,眼见王皖又返回来,眼里露出惊异,便马上反应过来··“副班长,刚才对不起,我吓到你了,这个送给你表示我的歉意。”
从包里掏出一盒粉红色的糖递给王皖,上次的情书事件唐覃就发现,王皖应该是个喜欢粉红色的女生··王皖接了过去,“刚才班长已经帮你和我道过歉了,而且我知道你其实手根本没碰到我,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唐覃心下暗叹她第六感之强,同时也意识到就连不知情的人都能看出自己和夏渠的事,这属实是自己没想到的。
随便敷衍了她就回家了,现在唐覃已经不敢光明正大和别人承认自己和夏渠的关系了··那边的夏渠在回家路上,满脑子都是纷乱的思绪··明明自己已经对他死心,上次就已经绝情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要看着他和别人单独相处,明明自己不该出面,却还是潜意识般地替他道歉,明明目睹了那样的场面,却只有无奈没有放弃。
自己的心底,其实一直埋着可笑的希望呢··夏家全家都知道了唐覃在知道了那件事之后对夏渠的态度,知道不用自己干预夏渠迟早也会离开,就没有插手他此时执着的行为。
也没有对唐覃表达任何态度··人们总说祸不单行,这句话是有它的道理的··唐覃自从和夏渠果断了结之后,又一场他无法接受的灾祸降临了··“母亲母亲你怎么了,你醒醒醒醒”·唐覃在晨熙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喊着,嗓音沙哑,满嘴都是铁锈味,面前是一个倒地不起的女人,她呼吸很微弱,眼睛已经没力气睁开。
楼下传来了刺耳的鸣笛音,救护车到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着救护人员一起进来,唐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他们抬下楼,幡然醒悟地跟上救护车··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眼泪断线般止不住,一颗一颗往下砸,整辆车除了仪器滴滴的响声,就只有他难以抑制的呜咽。
明明自己已经拼命抹脸,却只是越抹越- shi -,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终于到了医院,母亲被浑身插满管子推进手术室,唐覃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事发突然,他根本没时间反应,今晚晚自修回家后照例给母亲泡药,端进房间里就看到母亲倒在地上无法呼吸,然后就是打通电话叫来救护车··整个手术室门口空荡荡的,雪白的瓷砖和墙壁干净又不详,头顶上“手术中”三个字鲜红到刺目恐怖,压得唐覃心跳难以平缓。
他双手交握,缩在最边上的角落里,抖动宛如筛糠,嘴唇发白地咬着袖子,死命控制着自己不哭叫出来··浑身发冷,紧张到窒息,手汗直流,衣服已经被浸- shi -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唐覃根本不敢想象那个最坏的结果。
很久很久过去,手术室的门依旧没有打开··愈发强烈的孤独感蚕食着唐覃,就像困在被施了魔法的树根之中,自己越是反抗,就被缠得越紧··上天已经狠心在小时候就夺走了自己的父亲,难道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吗唐覃在心里质问着。
回答他的却只有越来越重的恐惧··他在渴望一份无谓的安慰··就在他绷紧那根神经即将崩溃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笼罩了他,把他遮挡得严严实实··把害怕给他挡在了身后。
随后就是一个拥抱,从上而下,紧紧抱住他,严丝合缝··“亲爱的,我来了……”·一闻那股柠檬香和低沉的嗓音,唐覃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夏渠得到消息来了,并且他一来就给了自己最缺少的东西——温暖和安慰。
曾经自己一直以为两人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原来其实不是的,他远比自己想的更加以来夏渠··正如此刻,唐覃心里知道,唯有夏渠才能带给自己安全感——那是除自己父母外的另一种安全感。
曾经硬带上的面具,在这个- yin -影里碎成了渣滓··他一把拉过夏渠的手臂,抱进怀里放声大哭,- shi -了一大片衣袖,冰冰地透进夏渠皮肤里··要说这个世界上最能触动夏渠的事,看见唐覃流泪一定能排进前三。
抛却之前发生过的一切,夏渠只想用自己的体温把那液体加热,不让唐覃陷于孤寂却没人将他拉出··这种可能失去亲人的时刻,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刻,自己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就算不能做什么,至少也能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人一直爱他。
第64章 ·哭了不知道多久,哭到唐覃一丝力气都没有,全身软塌塌地倒在夏渠怀里,像个泄了气的娃娃··终于在这时,红灯熄灭,大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唐覃原本就要强撑着爬起来,头却被夏渠轻轻拍。
“没事了,我去问问,你休息一下,你已经很累了……”·这句话仿佛有神奇的魔力,安抚了唐覃力不从心的焦灼,刚急那一下一股热血冲上脑袋,唐覃竟然双眼一黑,意识就模糊了。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她是我丈母娘·”·医生露出惊异的表情,好像一下没理清楚··“病人的直系亲属来了吗”·“来了,就在这里,太累了站不起来。”
夏渠指了指靠在椅子上昏睡过去的唐覃··医生虽然一时没转过弯来,却也知道既然改到的人到了就得履行职责··“病人稳定下来了,之前药物控制得很好,抑郁症减轻了一些,这次我们估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你们见她记得语气平和一点。”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夏渠也松了一口气,帮忙把晨熙送去病房后,就回来找唐覃··这么一段时间唐覃已经沉沉睡去了,身心俱疲的他同样受不了刺激··夏渠叹了口气,这下他得同时照顾两位重量级人物了。
其实就在上车的时候,他就接到了秦良的电话,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在确定唐覃原来都是故意的之后,他满心只有甜蜜和宠溺··唐覃其实睡一觉就醒了,隔天一起就得到自己母亲没事的消息,揪紧的心猛地松开,明明还只是清晨,他却觉得比正午还明亮。
突然精神一晃,他突然想起昨夜自己在夏渠怀里哭成泪人的事,心底一阵发虚,他知道夏渠一定还在医院,低下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不过还没等他打算好,病床上的母亲突然醒过来了。
“孩子,你来·”晨熙伸手招唤··唐覃立马坐在了一边,双手紧握母亲的左手··“我不要紧,儿子,你的事比较要紧·”·一下子没有理解,唐覃疑惑地看着母亲。
却见他母亲勾起嘴角,眼神往门口一瞥,示意唐覃往那里看··夏渠正端来一盆温水,里面泡着两块白净的纯棉毛巾,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倒有些不自在地放下就准备离开。
唐覃见状,重新看向晨熙,不知道自己母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个男生人不错的,你母亲我可以看的出来,我希望你,”她深呼吸了一下才继续说,“不对,是你们,能够继续走下去。”
瞪大双眼,唐覃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番话··“秦良昨天下午来找我了,他说了好多你的事,也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因为想起了那个男生的身份我才太激动了,不怪别人。”
幸好晨熙早点说出了后半句话,堵住了唐覃马上要出口的打断秦良的腿的言论··夏渠其实根本没走远,他就躲在病房外,清晰地听到了每个字,心里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庆幸。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唐覃啊,那些恩恩怨怨是上一辈的事,本来我就不该让你知道,把这个担子强加在你的身上·”晨熙盯着唐覃的双眼,稍稍抬起身子,有些激动地说。
唐覃怔住··第65章 ·“我能看出来,那孩子心眼不坏,听秦良所言,他对你也是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相信你的父亲看到也会很满意的·”·由于药效的发挥,晨熙现在正处于清醒期,唐覃知道他母亲此刻的话句句出自肺腑,而不是盲乱时的胡言乱语。
·听到这里,唐覃还没说什么,夏渠就待不住了,突然从拐角处冲进来··“伯母,谢谢您”·晨熙看着他,露出慈祥的笑容,可这笑容在唐覃看来掺杂了点鬼主意。
“孩子别急呀,我同意让我们家金贵的小覃和你在一起可是有条件的·”·“您提,您都可以提,我一定会做到·”·夏渠这个时候立誓完全都不过脑子了,他的心里只有能重新和唐覃在一起的万丈希望。
“我要你的父亲,也就是夏肃,亲口给我们家道歉·”·唐覃恍然,他心里明白,这个坎不跨过去,自己不仅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毫无隔阂地和夏渠在一起,更没办法让自己的父亲瞑目。
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能够解释,也能大方地像夏渠道歉,可夏肃和自己父亲不一样,他们的旧账是不能被逃避的··夏渠定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下定了决心后开口。
“伯母,我会努力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三个人都点头致意了,但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夏肃在知道了唐覃的身份这么久,不仅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还用尽手段不让他再和夏渠扯上关系,这样的脾气,根本难以劝动他主动道歉。
不过为了唐覃一家,也为了给他自己心里的疙瘩一个交代,更为了让自己的父亲直面错误不再逃避,夏渠豁上一切也得让这件事成型··这次夏渠回家,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昂首挺胸,神清气爽。
唐覃既然醒了,夏渠也就放心他独自照顾晨熙,帮忙交代好医院一切设备和人员,自己还有更大的事要做··现在的最大任务,是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母亲,我希望父亲能向唐家道歉,当年确实是他的问题才导致的悲剧,他难道不应该负起责任吗”·苏箐虽然通情达理,可她并不认为这件事还值得自己夫妻二人兴师动众地去道歉。
“可是儿子,你父亲当年可是加倍赔偿了唐贺,那些钱的补偿已经够了·”·原本渴望把母亲拉到自己阵营的夏渠很快败下阵来——他低估了他父母爱面子的程度。
看来,这件事确实是一场持久战··不过在这场拉锯战中,夏渠幸而不止一个人在奋斗,他的身后站着唐覃··是的,他们重新并肩站在了一起··此刻的夏渠正要报他的一箭之仇——唐覃之前的所作所为夏渠都要让他“付出惨重代价”。
拿出自己的一笔钱购置了很多道具,这些东西不管是花样还是质量,都比唐覃在电影院用的那个劣质跳蛋来得高级的多··他准备让唐覃好好体验一下自己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时心痛到窒息的感觉。
第66章 ·因为之前的房子已经被夏肃收回去了,夏渠不得已就开了一间酒店房间,特地选择了上次唐覃开的那家··他的醋意可比唐覃想象的重多了,简直酸到能腐蚀一块铁板。
唐覃按照约定来了酒店,这天可是周五,由于明天不用早起上学,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来搪塞这个活动——他已经能预计自己要面对什么了··一进门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细闻居然有点熟悉。
好像……好像是自己那晚在酒吧喝的那一款,夏渠竟然都能完美复刻,果然是自己小瞧了他的酸劲··“坐那·”夏渠示意他去坐桌子边上的那块椅子,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谁让自己现在寄于人下呢,只能乖乖坐过去··夏渠随之而来,坐在椅子的把手上,双腿一翘,直接横过了唐覃,把他困在身下··举起一杯酒饮满一口,左手食指挑过唐覃的下巴,嘴对嘴喂进了这口酒。
嘴唇相触的那一下,两人周身温度突然飙升··酒的度数并不低,混合着夏渠变化莫测的舌尖挑逗,没渡过去的酒液缓缓流下,打- shi -了一片领口,唐覃只觉得浑身该热的不该热的地方都热了起来。
“说吧,你当时用哪只手握那女人的腰又是用哪只手捏她的下巴”·这么细节的问题别说此刻大脑混沌的唐覃了,就算是清醒时候的他都不一定能回想起来。
支吾吾地没有回答,试图掩饰过去,反客为主地试图再把酒送回去··可夏渠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及时地抽开身子,从椅子低下拿出一捆麻绳··那绳子看起来并没有粗粝的质感,让人望而生疼,唐覃盲猜夏渠已经用油处理过这绳子了。
他还是那么容易对自己心软··可唐覃忽略了一个问题,用油处理过的绳子虽然不磨皮肤,却更加坚韧,更加难以挣脱,在合适的位置打上结,那被捆的人便无处可逃。
夏渠手持绳子,转头用力甩上床,轻笑一声就把唐覃拦腰抱起,也扔进了软榻里··唐覃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失去了重心,被夏渠扛在肩上,活像扛着个水桶,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就看着天花板砸进被窝。
“小家伙,你最好认真的想,不然我手下就不留情了·”·夏渠低头,靠近唐覃的耳边,用宛如从地狱深处的魔鬼传来的嗓音淡淡地说道··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语罢夏渠就动作起来,刚的绳子正好从唐覃脖子下面扯出来,他便顺势一绕,再用力一拽,打了个漂亮的结,然后把绳子沿着脊柱向下,拉到臀缝处··就像嫌那裤子太碍事,夏渠在唐覃髋骨留下一个吻,然后脱下了他下半身的所有包裹,绳子也顺利从后勒进臀缝,来到微微抬头的前方。
动作轻缓地把一股绳子分成两条,分别从左右两侧绕过,交替向前,把唐覃的家伙捆了个严实··原本感觉并不太粗糙的绳子在搓过- rou -棒细嫩的皮肤时还是会有疼痛感,唐覃的前端就在夏渠温柔的动作和交织的刺麻中逐渐抬头,隔着绳子都能感受到里面迸发出的热量。
夏渠见状,暧昧一笑,轻吻手中捏紧的麻绳··第67章 ·夏渠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唐覃立马就被绳子勾勒出一切优点··肌肉线条因为动作原因紧绷而展现得淋漓尽致,沉睡的两颗红樱桃也醒了,鲜嫩欲滴,矗立的前端充满青春的味道,别有一番风味。
光看这副光景,夏渠就快按捺不住自己把身下人吃干抹净的欲望··“那么现在,亲爱的,再回答一次我刚才的问题·”夏渠发出指令··刚才的间接触碰让唐覃的魂魄都出家了,这会儿张着嘴开始猜答案。
“腰……右手吧,下巴的话……应该时左手·”·咬字都模糊起来,夏渠却依旧能分辨清晰,听完眸色并没有变得明亮,而是更加暗沉。
“记得挺清楚啊,看来没少回味吧·”·“啊”唐覃见夏渠- yin -森的语气明显不对,马上准备改口··“那,那是我记错了,腰……我是左手,是左手……”·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夏渠,渴求他不要追究,可只换来了一句更加冰冷的话。
“亲爱的,我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敷衍我,看来你很看重那个女人呢·”·这竟然是一道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对的送命题··见状,唐覃只能任命,转身抬起手肘碰了碰夏渠,撒娇一样地往他衣服上蹭。
夏渠倒是很吃这招,不过也不代表他会轻易松口··“既然你不解释,又不诚实,那我就不客气了,小乖乖要安静哦·”·看见唐覃眼里露出的恐惧,夏渠邪恶地笑着,很快伸出双手分别用力掐起唐覃胸前的樱桃,把他们往外拉,几乎都要离体而去了。
“唔啊……”·唐覃吃痛,一时没忍住,大声地喊了出来,他只觉得整个前胸都麻了,不似普通的- xing -爱,这样混着痛的快感窜上大脑,竟然充斥着难以想象的美味。
下意识地挺起胸膛,也不知道是渴望夏渠更用力地欺负自己,还是试图保护自己娇嫩的- ru -头不弃自己而走··“小乖乖不乖了哦,我说过的,要保持安静。”
夏渠冷静无比,倒影在唐覃眼里就像个没灵魂的折磨机器,让人深陷更让人从心底由衷畏惧··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作为惩罚唐覃没有控制的呻吟,夏渠放开了手,转身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条长鞭和一个跳蛋。
那个跳蛋在黄色灯光下有一种高级丝绒的质感,长鞭是乌黑油亮的,透着狠厉和淡漠的味道,和夏渠此时神秘高冷的眼神倒是十分相配··“猜猜我要做什么”·夏渠开口问道,他连语气都透着邪魅。
唐覃没有回答——他完全猜不透这个酸溜溜的家伙要使出什么招数折腾自己··突然眼前就出现一盘西瓜,看起来新鲜多汁,殷红的色泽勾起唐覃的馋虫,明明刚喝过酒,可这爽口鲜甜的西瓜却更受他的偏爱。
夏渠把唐覃翻过去,让他把脸埋进被窝里,拿走西瓜端在手上,居高临下地说··“来吧,喂我吃,落下去一滴汁水,我的鞭子就不知道会降落到哪里了·”·耳边回荡着那个短促的笑声,唐覃终于见识到了夏渠傲娇又残忍的一面。
但此刻自己双手被捆,这么趴在床上的姿势肯定不是让自己用嘴喂他……·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作家想说的话:】·今天有三更哦·第68章 ·刚有了想法,唐覃就感觉臀缝一凉,塞进来一块方正的冰凉物品,不用看也知道是西瓜。
夏渠此刻就是在报复自己吃掉蔓儿当时故作风雅喂的那块西瓜··凭借过人的腰里,唐覃在这种姿势下把膝盖往前挺,整个人呈跪姿趴在床上,然后慢慢向上挺腰,努力把西瓜送到夏渠嘴所在的高度。
此间他根本不敢用力夹,生怕西瓜滑落,那根鞭子一直威风赫赫地放在旁边,光看也知道打在身上得多疼··见他如此乖巧,夏渠倒是满意,顺从地稍微低头衔起西瓜,吃得开心。
见臀缝没了压迫,唐覃舒了一口气,猛地一放松,下半身重回柔软的被窝怀抱··可夏渠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立刻放了一块更大的西瓜进去,压迫感一下子大了好几倍,臀缝两侧肌肉感觉滑滑的,仿佛下一刻就撑不住了。
这次唐覃还想用刚才的姿势完成任务,可没想到这块西瓜又大汁水又饱满,还没动多少,就咕骨碌碌地滑到了床单上,流下一大片淡红色的水渍··他知道自己终于如夏渠所愿了——让他获得了举起鞭子的机会。
眼睁睁地看着鞭子从自己身边被抽走,唐覃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背部的肌肉绷得死紧,生怕扛不住接下来的事··可迎接他的并不是沉重的鞭子,而是一个温暖的吻。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别害怕,没事的,我能控制好·”·夏渠注意到唐覃甚至恐惧到发抖,出声安慰道,他本人也无法看着唐覃在自己手下受严重的伤。
不过该罚也得罚,说是不受严重的伤,却没说不让他疼··“咻……啪……”·毫无征兆地,第一鞭就这样落下,着陆点是唐覃结实迷人的臀肉,直接被抽出了波波臀浪,拍打在夏渠眼中,美妙得如同摄魂曲。
“啊……疼啊”·没有准备的唐覃就这样接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突然被酒精灯的火焰外焰突然灼烧了,抽完的好久都一直徘徊在麻和疼之间。
力气也被这一下打尽了,唐覃整个人放弃挣扎一头扎进床里,嘶哈着气,妄图缓解疼痛,却没什么用··疼痛就像长着无数触手的妖怪,把唐覃的每一寸都抓取侵占。
剧烈程度简直超乎想象··良久以后,终于疼痛消减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竟然不是酸软难受,而是异样的暖和··热辣的感觉透过皮肤直达心脏,仿佛连血液的循环都加快了不少,每个细胞、每块肌肉都在欢脱地渴求更多。
见唐覃不再扭动,夏渠就知道他已经沉浸在了这种特殊的快感里,眼眸暗下来,放弃了继续进行这个游戏··他转而放下了鞭子,沿着刚才打出的鞭痕一寸一寸摸过去。
那条鞭痕不深,却是鲜红色的,仿佛马上就要破体而出,摸上去比其他的皮肤都更加软嫩,有着特殊的手感,爱不释手··可这个动作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唐覃无奈又欢欣地接受着,眼尾濡- shi -了一片被单。
第69章 ·“亲爱的,想要吗”·夏渠靠近唐覃,声音低沉得如同穿越千年而来的预言者,低沉又充满磁- xing -··就像在诱捕自己观望已久的猎物,终于伸出了前爪进行试探- xing -的进攻,希望他主动跳进陷阱,而不用费力捕捉。
·“想……想要·”·此刻的唐覃欲火焚身,之前的游戏玩得太让人失去抗拒了,他轻易地交出了自己肉体的控制权,便在巨兽的示意下轻易跳入陷阱。
“既然这样,就继续乖乖回答几个问题,说得让我满意,我就给你·”·夏渠身下的小动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以此抗议身上这家伙酿了好久的浓醋。
可惜完全没有用··被一股巨力翻过身来,唐覃像一条咸鱼一样正面朝上,毫无抗争之力,双眸放大,看着自己红艳艳的两颗樱桃在夏渠手下变了形状··“下一个问题,你和那个女人开房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
- ru -头被一会儿压进去一会儿拔出来,夏渠用大拇指抠挖唐覃- ru -头的小孔··这个动作就像一条隐形的鞭子抽在他的神经上,敏感的地方受到如此恐怖的攻击,唐覃双目紧闭,不想看这副“残忍”的场景。
刚才仅仅只是小波浪的快感很快在这个动作里收获了动力,变成了滔天巨浪,席卷每一个部位,恶狠狠把他吞入海腹中··“嗯……嗯……不要,我说我说”·夏渠停下动作,看着唐覃,等待他的回答。
“我没干什么,就是让她脱了个衣服·”·这个回答在夏渠眼里充满了逃避和摸棱两可的意味,他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唐覃,双手已经蠢蠢欲动,表示唐覃再不老实交代,自己就又要下手了。
很明显,有时候安静比恐吓更好用,唐覃很快在这种怀疑的眼神的威慑力极强的手势里败下阵来··“我……我就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夏渠知道当时这小动物那绯红的脸色和微冒的虚汗是怎么来的了,这会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又大力揉了一把他的脸,直接飞起一片鲜红。
“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最后两个问题,”深吸一口气,“你当时开的房间号是多少·”·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唐覃最想不起来的一个题目了,他根本没有办法记住这么细节的东西,这会儿心里已经打起了鼓。
就像料到这个结果一样,夏渠满意地笑了起来——他又可以使出准备好的把戏逗弄小可爱了··“看这个……”·得意洋洋地拿出一个紫色的圆形物体,对着唐覃摇了摇,看着他惊异的眼神,又瞬间握紧了起来。
“它可不是那种只能震动的普通玩意,还有别的功能,你可以亲身试试·”·唐覃抗拒起来,他满脑子都是上次在电影院欺负夏渠的模样,那场景在脑中从来没有如此生动鲜活过。
看着夏渠用跪坐的姿势缓缓靠近自己的脸,一股若隐若现的雄- xing -麝香味愈发浓郁,他就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从脸颊红到了肚脐眼··第70章 ·脑海里都是夏渠当时俯在自己身下的举动,上下移动的脑袋,炽热的鼻息,灵巧的舌头……·夏渠此刻的举动意欲明显,他玩味的笑容慢慢在唐覃脸正上方放大,看那颗纠结可爱的苹果,恨不得马上啃一口。
但他必须忍着,他的计划还在可控范围内··“怎么样,准备做点什么吗”·看唐覃面露难色,夹杂着逃避和渴望的迷人眼神,夏渠假装贴心地问,其实一肚子都是已经晕染在脸上的坏水。
砧板上的可怜小鱼委屈地嘟起嘴,希望用这种撒娇获取大赦··可他忘记了,这种表情只会让夏渠更有欺负他的欲望,想要狠狠蹂躏他,让他用肉体记住这种表情只能在自己面前展现,绝对不允许在别人面前表现。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夏渠鼓胀的下体已经到达了自己面前,唐覃站在了进退两难的分界线上··手腕被捆,身子又被压住,面前的拉链没有其它方式可以拉开了。
满心都是大丈夫毫不畏惧的中二心理,唐覃一不做二不休地摆出一个诱惑的表情··他满面春风地张开嘴伸出小舌轻舔下嘴唇,然后用上侧贝齿咬住嘴唇不放,向夏渠抛了个媚眼。
松开唇,上下两排牙齿一张一合,就把面前的拉链头咬住了,一寸一寸往下拉,直拉到拉链最底端,头已经下不去的地方··里面内裤散发出阵阵不明显的腥气,但扑面而来的热气告诉唐覃,他还需要用牙扒拉开裹覆巨兽的最后一层束缚。
犹豫了一下,脑袋里翻腾的都是俯身的夏渠和自己感受到的炸裂快感··他也想看夏渠露出那欲仙欲死的表情··轻轻用舌头先挑开内裤上侧,试图直接勾下来,可他对夏渠那家伙的估算却有错误,直接勾会卡住。
看来只能用牙齿咬了··终于表情狰狞地咬下内裤,到一半的时候,眼见胜利就在眼前,兴奋地加快了速度,脸颊却被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突然袭击··啪的一声——夏渠的- rou -棒打在了唐覃右边脸上。
混杂着羞辱感的触感和刚才纯粹的挑逗完全不一样——是地位上的不一样··唐覃突然真正有种自己在爱人身下的感觉,自己被征服在了下面··试探- xing -地碰了碰顶端,就立刻无师自通地把整个龟- tou -含进去,耳朵边是突如其来的悠长慰叹,带着舒适和骄傲。
夏渠满足无比,他终于把强硬的唐覃从心理上压下了——虽然只是此刻而已··这样的游戏并不适合长时间玩,夏渠害怕自己会在这小嘴中控制不住地泄出,这样就没有后续了。
这么美好的时光不应该如此短暂··忍耐巨大诱惑,夏渠拔出- rou -棒,看着一脸迷茫的唐覃,神色宠溺··“小奴隶,别急,咱们后面还有更好玩的。”
夏渠又把身躯后移,扶着唐覃坐起来,面对面··“最后一个问题,小奴隶,好好回答我,当时我们两个单独在酒店房间的时候,你躺在床上时说的东西,我要一字不漏地听到。”
血管仿佛突然炸裂,比鲜红更加动人的殷红冲上唐覃脖颈··毕竟那句话说一遍是挑逗,说第二遍就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终是难还··第71章 ·夏渠发现唐覃并不愿意开口,可他目的必须得达到,于是他二话不说,果断往已经汩汩涌泉的- xue -口塞进那个跳蛋。
嗡的一声,跳蛋在体内欢快地震动起来,一档一档地增加,增到了唐覃深深躬身的地步才停止,然乎减弱幅度,好不容易让他松了一口气,又马上开始震动……·周而复始的折磨就像小刀一样不停磨平着唐覃的神经,此时的他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投降的唯一办法赤裸裸摆在面前。
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看的夏渠牙痒痒,一按遥控器,跳蛋就换了一个随机震动的模式,比上一个更加使唐覃绝望··要说有规律的震动能被迫让人承受,随机的震动完全就是在消磨人的耐力。
“呜呜……嗯嗯……啊……”·在一阵呼喊中,唐覃终于可怜兮兮地对这可怕的东西举起双手投降··“想好了我要的可是一字不漏。”
夏渠看着唐覃认命般紧闭的双眼,借这个还没关掉跳蛋的契机再一次强调道··时间宛如停止了一般,气氛顿住··“亲……亲爱的,今天的我任你宰割,凭……凭君所愿。”
像个刚被掀起红盖头的新娘子一样,唐覃娇羞地说出这句话··但这羞红的背后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两句一模一样的话,放在这两个时间,同样代表了两种不一样的心态。
唐覃完全甘愿把自己交给他··唐覃十分想要把自己交给他··唐覃无比放心把自己交给他··他们都知道,当夏渠进去的那一刻,他们的生命将真正相交。
那是两条异面直线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本该错过的两个人凭借不被磨灭的情谊终于相连,拥有了把他们连接起来的公垂线——爱··“亲爱的,不要害怕,我不会弄伤你,永远不会。”
郑重的承诺从夏渠嘴里蹦出,一字千金,一诺万金··这是他很早就想对唐覃许下的承诺了,或许晚了一点,但此刻就是最恰好的时机··唐覃听到这句话,热泪盈眶,稍稍抬起臀,就像把自己献给神明一般虔诚。
只听啪一声,夏渠温柔地插进了那个充满归属感的地方··那里温热如冬日骄阳,柔软如春日微风,- shi -滑如秋日细雨,诱人如夏日甜冰··那里宛如住着一只吸人精血的美丽妖魔,要把一切侵入者吞噬干净。
那里让人向往,让人流连,更让人留恋··就在夏渠沉浸在无与伦比的舒畅中时,唐覃却紧紧皱起眉头——后- xue -被硬生生填满的感觉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头皮发麻——疼痛又舒服。
- xue -口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内里本就窄小的甬道被迫胀大··每一寸神经此刻尽忠职守,把夏渠- rou -棒的形状在唐覃脑中勾勒,连同龟- tou -到囊袋都被活灵活现呈现出来,一点一点努力前进的细节都淋漓尽致。
疼痛逐渐消退,唐覃品尝到了和曾经道具或者手指都不一样的味道··那是一种来自对方肉体的温度和真实感,自己由内到外都被深深烙上了只属于夏渠的印记··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现代架空·那是真挚感情历经坎坷带来的美好印记。
唐覃从来都无比的缺乏安全感,不知不觉才发现,和夏渠在一起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可以说,是夏渠没有让自己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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