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巨佬+番外 by 西西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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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攻是巨佬+番外 by 西西布(2)
·“卧槽他真的全部投中了这他么还是人吗”·“所以他能够拿到99朵蓝色妖姬了”·“你朋友实在是太厉害了”·姜子文也跟着这些人笑,他看见工作人员将勅尤请到活动场地中间,将一大捧艳丽的蓝色玫瑰花交给勅尤,两人还合了影。·勅尤单手握住花束走向姜子文。·姜子文能感觉到不断有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努力地站得很直,笑容也很肆意,等到勅尤走到面前了,他调笑道:“想不到啊,你这样的男人居然喜欢玫瑰花·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剩下的话忽然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因为勅尤将那束花递到他面前了,并对他说,“你是我亲过,也是我想占有的第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蓝色妖姬的花语来自度娘哈··第17章 我的特权·刹那间天旋地转。
周围的一切都被模糊了,“在一起在一起”的欢呼也远离了··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姜子文的鼻子很酸,眼睛- shi -润,他害怕勅尤看出来,都没敢抬眼,就假装看着玫瑰花,声音尽量轻佻。·“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跟我告白·”·“是。
我在跟你告白·你愿意跟我试一试吗”·“……- cao -·”·姜子文忍不住捂住脸··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挺丢人,明明是得偿所愿应该高兴的时候,偏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
他低着头站在原地,肩膀微微抽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态过,好像脑子里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全都不知道了··勅尤看着这样纯情又无助的人,最后只能将人拢入怀中,嘴唇摩擦着他戴耳钉的耳朵,无奈地说,“你这样就哭了,在床上怎么办呢”·姜子文都不清楚他是怎么离开那个广场的,又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唯二记得清楚的就是跟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还有被自己抱在怀里那绚丽到极点的蓝色玫瑰花··姜子文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盯着小桌上的玫瑰花··他也是到现在才有一种被勅尤告白了的真实感。·在冰雕公园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所以他们现在算是在正式交往了吧·姜子文甜蜜地笑了一下,又给自己和玫瑰花来了一张合影,并将这张照片和娃娃脸拍的那张仔细地保存在一个文件夹里。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姜子文总算将目光从玫瑰花上收回来了··勅尤披着浴袍走出来。·酒店的浴袍原本是很宽松的,但对于他来说也有些紧绷,胸口大敞开,长而结实的腿随着他步伐的迈动而显露,整个人又威猛又- xing -感。
姜子文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勅尤抱着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了,顿时面红耳赤地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澡”,就跑到浴室里去了,过了会儿又窘迫地跑出来,把浴袍和浴巾拿进去。
他站在淋浴下··热水打在身上,汇聚成股流下··他对于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期待又有些畏惧··这毕竟是他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啊··可不管是勅尤随同他来到孟定,还是勅尤跟他表白,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勅尤体能好,精力充沛,又很雄伟,在这种情况下承受肯定会很难。·但勅尤都那样说了。·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他折腾了特别长的时间,出来的时候耳朵红得滴血,原本白皙的脖颈和胸膛也浮现出红晕··他动作不自然地走到卧室里··勅尤正坐在床边,看见他走进来,目光飘过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对他招了招手。·姜子文蓦地呼吸一滞,脸上依然带着笑,但插在浴袍阔兜里的手都攥紧了,他慢慢走到勅尤面前。·勅尤握住他的手,轻轻往身前一带,他就走到男人大叉开的两条腿中间了。·勅尤放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按了按。·姜子文没动··勅尤忽然笑了,“怎么这么僵硬跳舞的时候身体不是挺软的吗跟专门勾人的妖精一样·”·他又往下按了一下。
姜子文轻轻地侧坐在他的一条腿上··他紧张极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但勅尤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拿起放在床上的毛巾给他擦头发。·男人的动作极其轻柔,姜子文逐渐放松了许多,他闭着眼感受着男人的服务,忍不住想这男人真好啊,心细如尘,体贴温柔··他的头发渐渐干了··勅尤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最后完全停下了。·姜子文能感觉到对方呼在他侧脸的气息,也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气息似乎在升温··他偏头看着勅尤,勅尤也看着他。·两人这么近距离地对视了一会儿,姜子文鼓起勇气靠近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见勅尤没有反对,又亲了一下,这次是挨着对方的唇角了。·他再想亲第三次的时候,勅尤忽然主动吻了他的唇,两手钳住他的腰往旁边带,下一秒他被压在床上了。·被男人彻底压制和笼罩的感觉特别让人兴奋,可是他摔到床上的时候完全没收力,碰到了被折腾过的地方,没忍住皱了皱眉头··勅尤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热得吓人,像一头饿狠了的凶猛野兽,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声稍微平稳一些了,才哑声问,“怎么了”·姜子文咬着下唇没说话。
勅尤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这种程度不接受”·“没有·”姜子文稍稍抬了一下屁股,“就是有点不舒服。”
勅尤目光向下,渐渐变暗,“你碰了洗浴间”·“嗯·”·姜子文这么回答了之后,一直没听见勅尤说话,飞快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表情竟然有点难看。·他以为勅尤是嫌弃他太风骚,不是处,顿时羞臊得无地自容,他想起开,但男人压在他身上,他动都动不了。·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地解释··“我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之前也确实没有那样的经验·”·“我也是想着今天跟你说开了,所以……”·“哎,反正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都不这样了,我们可以精神恋爱的,那个我擅长。”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不是说你不好——”·勅尤心疼地叹了口气,他的嘴唇贴在姜子文的耳朵上,若即若离地擦过脸颊和下巴。·“只是那本应该是我享有的特权,你为什么要剥夺呢”·第18章 返回山海·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吗·姜子文的脸色渐渐回潮,紧张的心情也再一次舒缓了,他感受着勅尤落在自己脸上的吻,过了会儿局促地说,“那怎么办,我都已经……”·“受伤了吗”勅尤问。·话题转换得太快,姜子文有点没反应过来··勅尤的手向下,“受伤了吗”·姜子文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脸色羞红,“嗯·”紧跟着他又有点可怜地说,“挺疼的,我不太会弄。”
勅尤有点发泄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支起身体,手指蘸了口水。·姜子文意识到了什么,抗拒地握住他的手,勅尤看着他,姜子文憋了半天,好不容易吐一句话,“不嫌脏啊。”
“这是我想去的地方,怎么会脏·”勅尤哄道,“放轻松,明天就不疼了·”·片刻后,勅尤靠坐在床头平缓情绪。·姜子文侧身面对他躺着,回想着刚才男人温柔如水的举动,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珍视和爱护,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他没忍住伸出食指,想戳一下对方的腰,手还没碰到呢,就被人握住了··勅尤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声音低哑得变了调,“别撩我·”·姜子文有点得意,他这会儿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挑衅地说:“你怎么这么不经撩啊”·勅尤纠正,“不经你撩。”
换句话说,旁人这么做他未必有反应,姜子文这么做他就忍不住··姜子文更得意了,被子往上一拉,盖到下巴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勅尤看他一直仰着头,于是也躺下,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姜子文的被子外面,揽住他的腰。·“第一次见面之前。”
那个时候他兄弟总在他面前说他们的主厨厨艺多好,人品多好,对待渣男釜底抽薪,大快人心··他不自觉地听进去了··也对那个能够得到兄弟们一致认可的男人有了兴趣,所以那次在三楼碰见姜子文被骚扰他才会出手帮忙。
后来又跟姜子文意外遇见了几次,每一次姜子文都能刷新他对他的认知·桃花挺多,有点好色,厨艺很好,跳舞诱人,纯情到让人心疼……·“你呢”·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帮我把白宏宇赶走那天,当时我就觉得这个男人真帅,真威猛,光是看着都让人口干舌燥。”
勅尤笑了一声。·姜子文也笑了,“这么说来是你先喜欢上我·”·“嗯,我先·”·“是你追我·”·“嗯,我追你。”
姜子文还想说话,勅尤提醒,“凌晨了,你该休息了·”·姜子文有点不乐意,这可是他们二人正式交往的第一个晚上,他有说不完的话,哪儿能这么早睡觉。
勅尤按了按他的后腰,“没好,别折腾·”·姜子文忽然就脸红了,没底气地辩解,“那不是没经验吗多弄几次就懂了·”·勅尤放在他腰上的手顿时加重力道,也难得在他面前露出严肃的表情。·姜子文被他看得有点气短,别开视线,“干嘛啊”·勅尤一开始没应声,好一会儿之后才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别乱来。”
“我的身体还不能由我自己做主了啊”·“怕你不知轻重·”·“我有那么傻吗”·“今天的伤是怎么回事”·姜子文不说话了。
勅尤看着他这受气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听话,睡觉·”·*·姜子文从来没有哪一天睡得像今天这样餍足,醒来的时候勅尤并不在,他下意识地查看消息,对方果然给他留了言,说是早餐前回来。·他甜蜜蜜地收起手环,然后仔细感觉了一下,确实一点也不难受了··“还真好用·”·他嘀咕了一句··那以后是不是只要不舒服让他舔一舔就好了·想到那个画面,啊,他都要硬了··吴力又像昨天一样疯狂给姜子文发消息。
不过这一回他的目的可不是借用剃须刀,而是为了瞻仰那束蓝色玫瑰花··房门打开··吴力立刻急吼吼地冲进来了,看见蓝色妖姬就一阵“卧槽卧槽卧槽”,拿出手环疯狂摆拍,一边拍还一边对着镜头说,“看见没,看见没,我就说这玩意儿是老大拿走的吧快叫我预言帝”·昨天晚上吴力他们也去了小广场。
小美看见传单上说有蓝色妖姬,吵着要去看,但他们去得比较晚,那个时候这花都被人带走了··他听说赢走花的是两男人,其中一个特别高,另一个长得特别好看,就猜是姜子文他们。
说着他又将镜头转向姜子文,采访道:“老大,这一回你们两是来真的了吧”·姜子文两手环胸,慵懒地斜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看着他,“什么真的假的”·“就是交往啊,玫瑰花都送了,还能不交往啊。”
姜子文勾着嘴角点点头··吴力立刻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不枉我昨天费尽心思给你们制造独处的浪漫时光老大,你得感谢我”·姜子文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我把主厨的位置让给你”·“那就不用了。”
吴力捂住屁股往门外跑,一边跑还一边贱笑,“祝您二位- xing -/福河蟹,早生贵子”·说完最后一句话,“嘭”地关上房门。
“这狗东西·”·姜子文觉得好笑,手环发出一连串消息提示音,点击查看,原来是吴力在工作群里说了他和勅尤的事,然后工作群就炸了,同事们纷纷跟消息恭喜他跟勅尤在一起。·“大嘴巴。”
勅尤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姜子文坐在沙发上跟人发消息,笑容特别甜,垂在身旁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走过去,“跟谁聊”·姜子文也不遮掩,往沙发另外一边挪了些,“坐。”
勅尤的衣服还在滴水,“有汗·”·姜子文干脆站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靠在他身上,大大方方地把聊天界面给他看··敞亮的举动让勅尤笑了笑。·“那家伙跟扩音器似的,一出门就把我两交往的事情宣传得全餐厅都知道了。
他们都在祝福我们呢·”·姜子文把吴力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们也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话虽然这样说,他回复得却非常认真,眼睛里也闪着光。
勅尤看了一眼,消息刷新得飞快,不过发消息的人里并没有他的兄弟,他说了声“我去洗澡”,走进浴室之后便跟勅十三他们发了消息。·【去群里给你们主厨道一声恭喜·】·没几秒,他就看见姜子文跑过来了,背靠着浴室的玻璃站着··“你兄弟十三也发消息了他说才看见群里面的大喜事,发了一连串的恭喜。
诶,他还私聊我了,让我跟你吹一吹枕旁风,叫你以后对他别那么狠!”·姜子文特别高兴··勅十三是勅尤的兄弟,他给他发消息就说明他得到了勅尤的家人的认可。·勅尤也笑了,“跟他说我答应了。”
姜子文抿着嘴巴,微微侧过头,透过百褶帘的缝隙能看见男人正面对着他,似乎也正看着他,他立刻把头转回去··不过就是这么短短一瞬间,他看见了。
特别雄壮··能让人腿软,也难怪当初勅尤会调笑说他上下都吃不下。·他清了清嗓子,“我的话这么有用”·里面的人说:“嗯”。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姜子文立刻给勅十三回复。·勅十三发来一个跪地拜谢的表情包。·随后姜子文又收到了其他在餐厅工作的勅姓员工发来的信息,他都挨个读给勅尤听,并且逐条回复。·今天是来到孟定的第三天,孟定方面安排的参观交流内容挺多,结束之后都深夜了,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启程返回山海庄园··回到庄园后姜子文变得异常忙碌··他先是跟总经理汇报了此次交流学习的心得感悟,又将从孟定学到的行之有效的管理经验融入到五藏山经自助餐厅之中,还召集厨师和大堂两部分人员分别进行了业务培训。
等他梳理完这一切又接连接到了三个媒体采访··忙完这些已经是回到庄园一个星期以后了··“哎,我的老腰啊·”·送走最后一波媒体,吴力和姜子文一起往酒店走,半路上用肩膀撞了一下姜子文,“之后几天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没有。”
“可算能歇口气了,今儿晚上我打算去健身房,整整七天没撸铁我的肌肉都快消失了,”吴力捏了捏自己的肱二头肌,又朝姜子文挤眉弄眼,“这些天你两没怎么亲热吧”·姜子文有点儿好笑地看他,“你怎么就这么八卦”·“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了·”·吴力又说,“反正后面几天都没什么事情,今晚你两可以好好亲热一下·”·姜子文虽然没有回应,但吴力这话确实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这几天他和勅尤每天在一起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小时,每次见面都是他准备食物,勅尤享用,吃完了两人一起上楼。·分别的时候会有一个吻,但因为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惫,再加上第二天还有各种各样的繁琐事务,这个吻也都是浅尝辄止··他实在是有点想了··他也不追求太多,摸一摸就满足了··这天晚上两人一起上楼,姜子文便邀请道,“晚上去我房里”·勅尤低头看他,“做什么”·姜子文光笑不说话。
勅尤勾起嘴角,“我洗洗过来·”·“行·”·姜子文洗完澡出来立刻给勅尤发了消息,对方回复在门口,他马上小跑过去把门打开了。·也真是奇怪,明明每天都有联系,有见面,但他此刻就是渴望得不得了··他拽住勅尤的手往里拖,勅尤配合地走进来,姜子文关上房门,把勅尤抵到门上,仰着头亲吻他。·勅尤克制地回应了两下。·姜子文觉得不够,他浑身的火都被点燃了,光是亲吻已经压不住了,他抓住对方的手,“帮帮我。”
勅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这一回他却没再顺着姜子文的意思,把手从姜子文的手里抽了出来。·“不行·”·“就只用这个·”·姜子文不甘心地啃咬他的下巴,还想去抓他的手,勅尤依然说不行。·接连被拒绝了两次,姜子文身上的热度也渐渐下去了,他有点泄气,又有点恼怒,转身想往卧室走,勅尤却又拽住他。·姜子文回头瞪他··高大威猛的男人无奈地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让他靠在门后,嘴唇附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姜子文瞬间无法呼吸了··第19章 又是桃花·“老大老大”·吴力接连喊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伸手在姜子文面前晃了晃。
姜子文回神,“你说什么”·吴力虚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贱笑,坐到沙发扶手上,“老大,你从进入休息室之后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太- cao -劳累着了吧”·姜子文没忍住抓起枕头砸了他一下,“□□个头的劳。”
吴力接住枕头,“原来不是- cao -/劳过度是欲/求不满·”·“还能不能正常说话了”姜子文作势要打··吴力立刻站了个军姿,然后嬉皮笑脸地把一小杯酸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我做的,尝尝味道怎么样,看能不能投放到餐厅。”
吴力放下酸奶,又蹿到其他人跟前去了··姜子文上身前倾,手肘搁在大腿上,拿起勺子轻轻搅动··黏稠白滑,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昨夜了··其实他一开始没想那样的。
男人一连两次说不行,他以为是拒绝··谁知道他的意思是手不行,太糙,所以换了,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男人对他的爱怜,这温柔而又深沉的爱意让他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像全世界都变成了缤纷明快的马卡龙色调。
他当时整个人都是眩晕的,直到看见男人洗了脸出来才稍稍恢复镇定,只是他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在对方- xing -感的嘴唇上流连··勅尤看他这样子,还问他是不是也想尝尝。·他羞耻得不知道怎么接话,后来男人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但现在想起来他有点后悔··那是他的东西,男人都不介意,他尝一尝怎么了··吴力去听了一圈彩虹屁,转回来发现他们家主厨的那杯酸奶还没动··“老大赶紧的啊,就差你这票了。”
姜子文鼓励所有厨师在餐点上不断创新,并规定新菜品只要获得全餐厅半数以上员工的认可,再经过食品安全检测,就能投放到餐厅面向客户进行销售··但凡正式投放到餐厅的新菜品都会对研发的厨师予以奖励。
吴力光靠这个都挣了不少钱了,所以他对新菜品开发特别有激情··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姜子文应了一声,收回思绪认真品尝酸奶,末了评价道:“味道很好。”
吴力立刻做出娇羞捧脸的表情,“你这样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辣·”·姜子文踢了他一脚,“但我相信如果食客知道做出这酸奶的厨师是你,估计不会有什么食欲。”
“人身攻击了啊·”·吴力从他手里接过酸奶盒子,过了会儿又说,“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有个客人几乎天天出现”·“天天出现的客人不是很多吗”·山海庄园的名气越来越大,好多游客过来都不是住一天两天,而是一住就半个月,所以天天出现在他们餐厅的客人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姜子文走到屏风后面换衣裳··吴力跟上去,靠在储物柜上··“但问题是他每次都坐在你附近·”·“长什么样”·“三十出头,比你稍微高一点,眼睛有点儿浮肿,看穿着打扮像是大老板那一类。
今天中午他穿的是深灰色西装,就坐在你的料理台正对面·”·姜子文将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你这么说我有印象,是见过几次·”·“我觉得那人看你的眼神不大对,你注意点。”
姜子文长得好,又是主厨,餐厅上星成功后,他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暗示和邀约··也就是被勅尤壁咚的新闻爆出来之后这种情况才变少了。·不过过了这么长时间那则新闻的影响力也逐渐消失,不少人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就今天午间还有两个小美女问姜子文要联络号呢··姜子文笑了笑,转身拍了一下吴力的肩膀,“行,我知道了·你也赶紧换衣裳,准备出餐·”·晚餐开餐后,客人们在大堂经理的引导下进入餐厅。
尽管听吴力说的时候姜子文表现得并不是很在意,但等客人都上桌之后,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圈··西装男就坐在他侧前方,应该是一个人来的,面朝着他坐着,姜子文看过去的时候,西装男正好把脸转向一边。
后来姜子文又观察了几次,也没发现这男人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于是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晚餐结束后,其他员工陆续离开··姜子文像往常一样留下给勅尤准备夜宵。·餐厅里只留了料理台附近的灯光,偌大的空间内静悄悄的,唯能听见烤箱运转的声音··姜子文的料理台是背对着正大门的,他坐在高脚凳上,低头雕花··忽然间,他听见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他觉得有点奇怪,勅尤的体格虽然高大,但走路从来不会发出声响,而且勅尤通常是十一点过来,现在还不到十点。·他回头··一个男人背光走进来··待到近处,姜子文才认出这竟然是吴力提到的那个西装男··他放下小刀和萝卜,站起身,“抱歉先生,餐厅已经打烊了·”·西装男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走到姜子文的料理台前,他静静地看着姜子文,眼睛里潜藏着痴迷和疯狂,“我知道餐厅打烊了,我过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姜子文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耐着- xing -子,“请讲·”·“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西装男垂下头,身体轻微地抽动了两下,似乎被打击到了,过了几秒钟他才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有心上人,你跟我试一试吧,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姜子文觉得这人不好沟通,准备联系保安。
西装男知道他的想法,忽然单手支着料理台,把姜子文戴着手环的那只手臂抓住了,表情特别狰狞,跟疯了一样··“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只要是男人都没有区别吧我很强的,保证能干得你很爽”·男人的话很刺耳,姜子文没跟他啰嗦,使劲挣脱退了几步。·西装男没有放弃,眼睛都红了,余光瞥见搁在料理台的小刀,抓起小刀对准姜子文。
姜子文简直- cao -了,谁他妈能想到会遇上一个神经病··他一边往大门跑,一边联系保安··今日值守酒店的是勅九,也是勅尤的一个兄弟,他知道姜子文跟勅尤的关系,接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轻而易举地制服了西装男。·没一会儿警察也来了··男警察做完笔录就将西装男押上车··女警察对姜子文说,“确定不需要去医院吧”·姜子文看了一下胳膊,小臂上有三道被抓出来的血痕,但不严重。
“没事,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女警察说:“这人被前男友甩了以后就出现了心理问题,这已经是第三次因为- xing -骚扰被抓了·往后你们在安保系统里把这人纳进黑名单,他就进不来了。”
姜子文说了声谢谢,将人送下去··勅九拿出医药箱。·姜子文简单处理了一番,在勅九的陪同下回到二楼餐厅,见勅九一直很紧张,于是问他怎么了,勅九说他们大哥知道了肯定要弄死他,姜子文就让他放心,有他在,不会让勅尤迁怒的。·勅九僵笑着给勅尤发了消息。·今天勅尤比平时都来得早,身上的背心都还没- shi -透,浑身散发着恐怖的低气压。
勅九见到他,立刻看姜子文,姜子文给他做了个“走”的手势,勅九回了一个“拜托了”的表情,飞快从旁边溜走··姜子文做料理的时候穿的都是长袖白衬衫,平时他都会把衣袖卷到上臂的位置,但今天没有。
他将切分好的烤乳猪推到勅尤面前。·勅尤盯着他的手臂,“他们的戒备心太低了·”·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跟勅九没有关系。而且我没事,真的。”姜子文见勅尤依然沉着脸,又说,“我都跟他保证了你不会惩罚他,要是你还训斥他,不就是打我的脸吗往后我在你兄弟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你倒成了他们的挡箭牌·”·姜子文骄傲地点了点头,“要是你还不放心就给我舔舔”·勅尤绕过料理台走到姜子文面前,把姜子文的手臂抬起来,轻柔地卷起衣袖露出伤痕。·暗红色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刺眼··“以后不做夜宵了·”·姜子文当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可是我想给你做怎么办”·“那就等我在的时候。”
勅尤低头舔舐伤口。·姜子文看着男人这动作就脸热··这总会让他想起昨晚的事,心里也有些躁动··他到底是才开了荤,又有个这么无底线宠他的男人,于是在勅尤问他还难不难受的时候,他就故意皱着眉头说难受。见勅尤有点疑惑,他又踮起脚,贴在对方耳边小声说,“其实——我也想尝尝。”
勅尤明白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姜子文心虚地撇开脸,因为勅尤一直没说话,他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对方问,“在这里”·姜子文睁大眼睛。
勅尤笑了一下,“那就在这里吧·”·第20章 在餐厅里·姜子文被骚扰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工作群··虽然后续结果也出来了,吴力还是不太放心。
他知道姜子文每天晚上留在餐厅里是为了给勅尤准备夜宵,但勅尤通常十一点才会来,现在时间还早,他打算下去陪一陪他。·来到餐厅入口,他一眼就瞧见了姜子文··姜子文正在料理区内,因为环形料理台的遮挡只能看见上半身,是低头背对着他的。
他挺高兴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看见姜子文小幅度颤动,随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他觉得这一连串的动作有点古怪,想打招呼,就注意到一个男人从姜子文面前站起来了。
是勅尤。·高大威猛的男人面无表情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显然是注意到他了,但并没有理他,抹了把脸,单手勾住姜子文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吴力瞬间脑补完了全过程,内心只剩卧槽卧槽卧槽了,赶紧蹑手蹑脚退出餐厅。
第二天早上姜子文像平时一样醒来··昨晚他和勅尤睡的一间房,但这会儿勅尤已经离开了。·他也习惯了男人这样的作息,快速洗漱换装,准备下楼,没想到打开门竟然看见勅尤站在门边,浑身很干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显然是才洗了澡。·姜子文特别惊喜,“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敲门站了多久了”·勅尤没有回答,陪着他走进电梯。·等电梯关上,他把姜子文的衣袖卷起来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伤痕才说,“以后你上下班我接送。
不敲门是不想打扰你休息·到了几分钟·”·这算是回答了刚才姜子文提出的三个问题··姜子文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陪我上下班”·“嗯。
早上我送你上班·晚上下班后你要是加班我等你,出去玩我陪你,回房间我也跟你一起·”·他们现在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大概两个小时,如果按照勅尤说的来,少说也得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两三个小时。·“那你还怎么消耗精力”·姜子文其实已经从勅十三那里打听了一些关于勅尤的事情。·他知道勅尤不是他这样的普通人。·他为战争和杀戮而生,体内的暴虐力量无时无刻不躁动着,倘若不给它们一个发泄的途径,会让他陷入疯狂迷失自我··从前勅尤一天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他要空出这么长的时间来陪他,便意味着消耗精力的时间被压缩,相对应的锻炼强度就会增大··他有点担心。
勅尤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我能控制好·”·电梯门开了··姜子文低着头走出去,勅尤跟在后面。·许多员工已经到达餐厅,开始做准备工作了··他们看见勅尤都惊讶得不行,印象中这好像还是勅尤第一次来到餐厅。·员工们跟姜子文问好,连带着拘谨万分地跟勅尤问好。·稀奇的是今天姜子文竟然没理他们,反而是这个看起来气势慑人的大只佬会跟他们点头致意··姜子文进入休息间··吴力正在喝水,见到他立刻嘴贱地调侃昨晚的事情··结果刚说了句“你男人□□儿好不好”,就看见了跟在他后面的勅尤,顿时一口水呛进喉咙里,差点儿没把自己咳死。·姜子文心里原本还有点不舒服,听见他这话都没工夫想刚才的事情了,又囧又气地抓起抱枕扔向吴力。·“我男人怎么样跟你有屁关系,衣服换好了赶紧滚。”
吴力一溜烟地钻了出去,但也没走,就守在门口,见到有人过来就把人挡在外面,挺会来事··姜子文尴尬地看了勅尤一眼,一声不吭地走到屏风后,打开置物柜换衣裳。·勅尤跟着他走过去,目光在他左腰那道疤痕上转了一圈,“你还跟他讨论这些”·姜子文穿上白衬衫,疤痕立刻就被遮住了,“那家伙就是八卦,不是我主动要跟他讨论的。”
“如果我没来,你会怎么回答他”·姜子文顿了一下,忽然就想起这两次的体验了··尤其是昨晚,刺激得要命,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到最后他腿都是软的。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男人在那方面简直无敌了··姜子文想着想着耳朵便红了,低着头扣扣子··勅尤看着他这反应就笑了,走到他面前。·他靠得太近了,姜子文顺势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置物柜上,他感觉到男人似乎想做什么,有点不安地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没什么底气地提醒··“有人会进来·”·勅尤并没有拉开距离,依然贴着他,食指和拇指时重时轻地揉捏他的耳垂,“你会怎么回答他”·姜子文依然不说话。
勅尤低头,嘴唇靠在他耳边,也不碰他,就轻轻喘息。·一声一声,缓慢压抑,低沉- xing -感··姜子文被撩得不行了,衣服也不扣了,搂着男人使劲亲了几口。
“我他么总有一天会被你弄死·这回答你满意了吗”·勅尤笑了,也不逗他了,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在他后背拍打顺气,等他终于平静了才说,“真的不用担心,我不会有问题的。”
姜子文忽然就觉得心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痛··男人为他做了这么多努力,到最后竟然还要首先考虑他付出这些努力之后他的感受·他到底是哪儿来的福气能遇到这样好的人啊。
“嗯,我听你的·”他最后回答··两人搂了一会儿,姜子文便没在休息室逗留,换好衣服出去,勅尤也离开了。·到了晚上九点整,也就是餐厅打烊的时间,勅尤又准时来了。·餐厅员工看见他就开始朝姜子文挤眉弄眼,吴力还一把把姜子文手里的抹布抢了,“赶紧走,别在我们单身狗面前秀优越。”
姜子文接受了吴力的好意,直接去休息室换了衣服··因为时间尚早,他提议出去散散步··两人并肩出了酒店,走过一盏盏路灯,也没说话,但气氛就是特别甜蜜。
姜子文勾了勾勅尤的手指,将将碰到,他的手就被对方握在掌心。·勅尤的手又大又粗糙,非常有力量。·姜子文觉得这种被比自己强大很多的男人完全包裹住的感觉很诱人··走过又一盏路灯后,他停下脚步,勅尤也跟着停下了。·他仰头看着勅尤。·暖橘色的光线下,男人的五官都变得柔和了许多,他亲了亲男人的脸颊,男人配合着低头,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很单纯的一个吻,没有别样的心思在里面··对面有一对情侣走过来了,似乎在偷偷打量他们··姜子文有点脸热,拉着勅尤的手继续朝前走。·周末两天是他的轮休日··刚来五藏山经那会儿他是不稀罕的,现在他却非常珍惜,问男人想怎么安排··勅尤回答,“露营·”·姜子文觉得挺有意思,挑眉问他,“你喜欢露营有情调啊。”
勅尤看了他一眼,就回了两个字,“刺激·”·姜子文愣了一下,很快浑身都烧起来了··因为他想起了当初男人送他去露营的时候两人的对话了,所以男人是打算像那两个人一样——·- cao -,这人怎么就这么撩。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留言,还有给我的营养液,我都看见了哈,谢谢大家~·第21章 去露营吧·周六天刚亮,勅尤敲响了姜子文的房门。·姜子文开门走出来··细框墨镜,白色渔夫帽,红色T恤,白色五分裤,脚上还踏着一双人字拖,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穿衣风格,但意外的好看。
勅尤勾了勾嘴角,“穿成这样撩拨谁呢·”·姜子文取了墨镜挂在衣领上,“你说呢·”·“那我可真是荣幸·”勅尤看着放在门口的两个巨大行李箱,“就这些东西”·姜子文点点头。
勅尤没说什么,轻松提起行李箱往电梯间走。·山河湖生态带野营的游客非常多,姜子文他们选定了游客相对少一些的树林外缘··搭帐篷这种事完全用不着姜子文帮忙,勅尤一个人就能搞定。·勅尤搭帐篷期间,姜子文就找了处空地,把折叠餐桌,厨具都摆出来。·勅尤五官坚毅,男人味爆棚。·姜子文虽然戴着墨镜和渔夫帽,但从他漂亮的下颌线条以及劲瘦修长的四肢也能猜得到这个人肯定也很帅··两个人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游客的目光,还有好些人琢磨着跟他们交换联络号··勅尤五感通透,将周围人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帐篷弄好之后便走到姜子文旁边,此时姜子文正坐在折叠椅上摆弄调味料,他就半跪在地上亲了一下姜子文戴着耳钉的耳朵。·他们两个自正式交往以来亲吻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再加上姜子文又一直想着昨晚男人的话,就特别不禁撩,回了一吻不够,还想亲他··蠢蠢欲动的游客都散开了··勅尤拍了拍姜子文的侧腰,“不是还要钓鱼吗”他刚才看见行李箱里有钓鱼竿··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上午的活动确实是垂钓,但是现在——·姜子文搂着勅尤的脖子不放,直往帐篷里瞧,“我们去那里好不好”·勅尤跟哄小孩儿似的,“那你想想中午吃什么”·“我还能饿着你啊。”
勅尤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就你那点儿可不够·”·姜子文原本没往那个方向想,但男人这么一说他还是瞬间听明白了,并且自尊心严重受挫。
他也不再缠着男人,气咻咻地从行李箱里翻出钓鱼竿和饵料,带着点儿挑衅的意思说,“那我先给你吃鱼,万一你吃了鱼以后吃不下……可别怪我不客气。”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山海庄园开放了游客垂钓,钓起来的鱼称重付费之后就可以带走··现在虽然早,但湖泊周围已经架起了好多钓鱼竿··姜子文选好地方。
勅尤摆上鱼竿。·姜子文把两只折叠凳取出来··他坐在其中一只上,又拍了拍另一只··“你也坐·”·钓鱼用的折叠椅对于勅尤这样的体格而言实在是太小了,尽管这已经是姜子文能买到的最大号了。·勅尤把折叠椅挪到姜子文另一边,让他放东西,自己坐在了草地上。·姜子文见状也不坐折叠椅了,跟勅尤一样盘腿坐下。·他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湖泊里的鱼挺多,要钓起来也容易··但不晓得为什么,他们在这儿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愣是鱼影都没瞧见··等得实在是有些无聊了,姜子文看见隔壁的渔友在吃冰淇淋··他朝四周观望了一圈,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便利店。
这是山海庄园为了方便游客在园区内购物专门开设的,几个热门的景点都有,里头销售的冰淇淋也都是餐厅里的厨师设计生产的··他跟勅尤说了一声“等着”,起身去便利店,没一会儿一手拿着一只蛋卷冰淇淋回来。
“尝尝·”·他把其中一只递给勅尤,自己则拿着另一只坐下。·这冰淇淋是香草巧克力味儿的,他也就在当初试吃的时候尝过,当时觉得味道不惊艳,只能算还行,但现在吃起来居然挺好,大概是心情能够影响味觉··他舔了几口,想问问勅尤觉得怎么样。·一回头才发现男人竟然已经吃完了··他不由得吐槽,“你到底会不会吃啊这是冰淇淋不是肉,狼吞虎咽哪儿能感受到它的美啊,得用舔的。”
勅尤听见他这么说,没忍住笑了一下。·姜子文莫名其妙,问他笑什么··勅尤看了他几秒,单手支着身体缓缓向他靠近。·两人的脸越挨越近,鼻尖都碰到鼻尖了··姜子文心如鼓擂,以为他想亲他,结果男人没有,只是两眼盯着他,就着他的手舔了一下他刚才舔过的地方,然后轻声说,“这种东西我会不会吃你会不知道”·姜子文:……·他整个人都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什么情况,评论居然比平时多了一倍··第22章 渔友小兰·勅尤放开他。·姜子文慢慢回神了,又心痒痒地问,“那你觉得哪个更好吃”·说完这话他才发觉有歧义,他想问的不是哪只冰淇淋更好吃,但男人居然听懂了,特别低沉地笑了一声,回了一个字,“你。”
姜子文觉得他和男人简直绝了,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话男人也能跟上··他低头吃了一口冰淇淋,只觉得嘴巴里特别没滋味,又吃了两口,还是这样,不禁笑骂,“你特么撩得我对它都没兴趣了。”
勅尤勾了勾嘴角。·姜子文看得口干,用脚触碰他结实的小腿··他的脚长得跟他的人一样干净白皙,指甲也圆润有光泽··男人一把握住他的脚踝,出手非常迅猛,握着脚踝的动作却很轻柔。
他的皮肤是健康有力的小麦色,姜子文的皮肤很白,两种颜色的碰撞异常诱人,这动作又很引人遐想··姜子文就想歪了··他偏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你就不好奇我对什么有兴趣”·勅尤看了他几秒,撑在地上的手青筋凸显,但他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探身咬了一口冰淇淋吻上去,片刻后分开,“这样有兴趣了吗”·姜子文舔了舔嘴巴,“勉勉强强,虽然我本来感兴趣的不是这个。”
勅尤屈起指节,宠溺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过了一会儿挪开视线看着鱼竿,“我觉得这鱼是钓不下去了·”·姜子文噗嗤笑了一声,“那怎么办还说了要给你做鱼呢。”
他往周围看了看,好像也不只是他们没收获,其他渔友也一样··“那中午就去便利店买两条”他提议··来到山海庄园的游客也不都是对钓鱼有兴趣的,但他们又对自己烹煮鱼特别感兴趣,山海庄园便针对这部分客人专门提供了活鱼销售和宰杀的服务,就在便利店旁边。
勅尤回头看了一眼,“我去买吧·”·“你会选吗”·“你说呢·”·姜子文就想起勅尤曾经猎杀山羊让他烤的事情了,这个男人野外生存能力其实很强,对食物的辨别能力也不比他弱。·“快去快回。”
勅尤起身离开。·姜子文把其中一根钓鱼竿收起来,鱼饵都还完完整整地挂在鱼钩上··“看来今天湖里的鱼都不饿啊·”·“可不是。
平时这时候我都钓了四五条了,今天居然连个泡泡都没看见·”·姜子文往旁边看去,说话的人距离他大概七八米,遮阳帽、墨镜和口罩一样不少,武装得比他还要厉害,但能看得出是个挺年轻也挺好看的男人。
此时姜子文也戴了墨镜和帽子,对方没有认出他来,就笑了笑说,“你们也是来露营的”·“对·”·“帐篷在哪儿”·姜子文指了一个方向,那年轻男人乐了,“挺巧啊,我们也在那边。”
说着,他看了看便利店,“他是你男人”·“你男人”这三个字让姜子文觉得很甜,他点了点头,大方承认,“对。”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年轻男人摸了把下巴,“很带劲儿啊·”·这时候有个穿衬衫的高个子走到年轻男人身旁,递给他一杯饮料,顺口问,“什么很带劲儿”·年轻男人就指了一下姜子文,“他男人。
就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高个子看向姜子文,客气疏离地点了点头,然后揭开小水箱的盖子看了看,“我再去买点吃的,今天上午应该钓不起来了·”·年轻男人说好,高个子就离开了。
姜子文笑着问,“他是你”·“朋友·”·姜子文挑眉,“我觉得不像·”·年轻男人有点惊讶,“你看出来了”·过了会儿他把遮阳帽摘了,抓了抓头发,他的头发是浅棕色,有点卷,挺蓬松。
“我跟他的关系有点复杂,他有喜欢的人,我算是……,嗨,反正他喜欢的那个人马上就要回国发展了,到时候我就会离开·”·他有几个字没说,不过姜子文意会了,说了一声抱歉。
卷毛说没事,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又兴致挺高地八卦,“你男人对你真好·他特别能干吧”·姜子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难得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卷毛说,“真羡慕你·”·姜子文觉得对方误会了,于是解释,“我们两还没到那一步·”·“没到那一步也好,你好多些时间做心理准备,做下面的不太容易,尤其对方又很威猛。
我看他那个样子你必须得是死去活来·”·姜子文被他夸张的说法逗笑了··正好勅尤也回来了,看见他笑就问他们聊什么。·姜子文说没什么,跟卷毛摆了摆手,把鱼竿都收起来··等回到露营地,他就把刚才跟卷毛的对话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死去活来,勅尤也笑了。·勅尤买的是鲤鱼。·姜子文决定做一个糖酥鲤鱼,再煎几片他昨晚就备好的牛排,他把鲤鱼洗干净腌制上,回头问,“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勅尤想了想,回答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姜子文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我可知道你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你身边都没个人”·勅尤回答,“有。”
姜子文不大高兴,不过想想自己不是也有个前男友吗,他似乎也没什么立场不高兴··他“哦”了一声,回头研磨黑胡椒,又听见身后人补充,“有些是征战中抓获的,有些是其他人献给我的,但我没碰过他们。”
姜子文抿着嘴巴笑了,挺违心地说,“我也没说我介意·”·“嗯,我知道你不介意,就是想告诉你·”·姜子文他们准备开餐的时候,隔壁帐篷的主人也回来了,正是在湖边遇到的那个卷毛和高个子。
卷毛看见他挺高兴地打了声招呼··姜子文想了想,又煎了两份牛排送过去··卷毛特别惊喜,摘下墨镜和口罩开动··姜子文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这人他知道,是前段时间才蹿起来的顶流,粉丝都叫他小兰,不过他没多问,送完牛排就回去了。
他在整理厨具的时候无意识地往隔壁帐篷看了一眼··牛排已经吃完了··小兰被高个子拽进帐篷,帐篷的门没关,从缝隙里能看见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姜子文收回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上一次来露营的时候听见的那个声音了,他觉得那个声音和小兰有点像。
饱餐之后所有人都昏昏欲睡··露营区也暂时恢复了宁静··姜子文和勅尤躺进帐篷里,计划着下午的行程。·山海庄园很大,姜子文平时的活动范围就仅限于酒店周边和山河湖生态带,其他地方都没怎么去过,他想跟勅尤坐观光车去看看。·勅尤没意见,都听他的。·姜子文说着说着就有点儿困了,他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打算小睡一会儿,结果眼睛还没合上呢,隔壁传来一声惊呼··他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紧跟着又听见小兰压低声音抱怨,随后那声音就变调了··他彻底清醒了,并且敢肯定上次听到的那个声音一定就是小兰的··旁边在干活儿,姜子文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可听着听着也有点难受了。
他悄悄抬头,勅尤正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男人难得有休息的时间,他不想打扰他,于是轻轻地往后挪,跟勅尤分开,转了个身。想象着是勅尤,感觉慢慢来了,就在他即将登顶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姜子文被吓得差点儿软了,缓了几秒回头看着勅尤,忍不住- cao -了一声,“你没睡啊亏得我还担心把你吵醒了·”·勅尤看着他。·姜子文也不躲闪,脸上带着笑,大大方方让他看··两人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勅尤单手支起身体附在他耳边,“你改变主意了”·姜子文一下子没跟上,“什么主意”·“之前不是说好了,” 勅尤稍稍停顿了一下,“给我吃吗”·第23章 在想什么·姜子文靠在勅尤怀里睡着了。·等他醒来已经是半下午,正好勅尤也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是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锻炼去了”·“嗯。”
姜子文的目光在男人的下颌转了转,脸颊挺红,跟耳钉上的粉水晶一样,“睡之前忘了问,不难受吧”·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勅尤摸了摸下巴,“看不出来你还挺沉。”
姜子文顿时满脸愧疚地坐起来,“我当时也是没控制住,以后都不那样了·”·勅尤笑了,曲腿坐在床铺上,“你才多少点重量,不难受。”
姜子文瞪了他一眼,愧疚的表情也没了,他重新躺会床上,懒洋洋地舒展身体··体恤往上拉露出白皙劲瘦的腰身··勅尤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挪开了,他又等了几分钟见人还赖在床上,不禁笑了。·“不是还要去周围看看吗”·“我起不来了。”
勅尤没说什么,握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姜子文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递了一根发圈到勅尤面前,“头发遮到眼睛了,你会扎吗”·勅尤接过发圈,“试一试。”
姜子文立刻规规矩矩盘腿坐好··勅尤从来没扎过头发,但他见姜子文扎过,也就是把头顶较长的那部分抓到一起,用发圈捆起来扎在后面。勅尤的体格虽然高大,但做这种精细的活儿也挺在行,很快就弄好了。·姜子文翻出镜子照了照,“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勅尤帮他把墨镜戴上,又把拖鞋给他穿上,再将人抱出帐篷。·服务周全到位··姜子文落地,奖励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牵着人坐上观光车··观光车一次- xing -能搭载十来个人,他们两坐在最后面,背向前进方向。
因为午休时候发生的事,姜子文在勅尤面前越发放得开了,两人并排坐着没一会儿,他就把手放到勅尤腿上。·勅尤偏头,姜子文带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从上扬的嘴角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挺好,笑容还有点挑衅的意思。·勅尤抄手到他脑后,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他的肩,“老实点。”
姜子文却偏要反着来,屈起食指在他腿上搔刮··勅尤见他不听也就不说话了,只盯着不断倒退的景色,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撩拨不成姜子文挺失望··两人在牧场下了车··山海庄园的牧场平坦丰茂,本来就特别漂亮,再加上这里的猪仔还抓到过小偷,牧场便成了网红打卡地之一··周围的游客特别多,还有几个小孩儿提着花篮子卖花,不过他们的目标都是那些手挽着手的男女。
姜子文跟勅尤说了声“等着”,去买了两朵玫瑰花回来··勅尤往周围看了一圈,拿着玫瑰花的多半是女- xing -游客,不禁挑起眉梢,“买这个做什么”·姜子文没有立刻回答,折断多余的花梗,将其中一朵插在勅尤的裤兜里,另一朵插在自己左胸的衣兜上,弄好之后踮起脚揽住勅尤的肩来了一张合影,末了把合影拿给他看。·“为了拍照。”
勅尤盯着照片,目光渐渐变暗。·姜子文见他半晌没反应,于是问他在想什么··勅尤回了神,没回答,而是转了个话题,“照片给我一张·”·姜子文虚起眼睛盯着他,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你确定不说”·勅尤笑了笑。·“那好,照片我也不给。”
“真不给”·姜子文大步往前走,“不给·”·勅尤笑着跟上。·两人别着玫瑰花一前一后往前走,因为他们两颜值都特别高,再加上有玫瑰花这样的反差萌点睛,一路上回头率爆表,甚至还有情侣学着他们的样子也买了花插在衣兜里··逛完牧场,走到种植区··种植区被划分为一块块规整的长方形,各种蔬菜瓜果一行行,一串串,生机盎然··姜子文到现在都还记得他来到山海庄园采购的第一批食材。
那个时候他一心只想着成功上星,跟白宏宇恩恩爱爱过一辈子··怎么也想不到白宏宇会出轨,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带着团队入职山海庄园,更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此生的第二个男人。
他有种预感,勅尤将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倘若未来终究没能走到一起,他也无法再爱上其他人了,因为他已经把所有的激情和爱都投入到这段感情里了··“买点吃的”姜子文还记着刚才勅尤没坦诚回答他问题这事,说话的时候故意板着脸。·勅尤点了点头。·姜子文去服务台领取采摘工具··服务台值班的正好是勅尤的兄弟老八,看见他还喊了一声“大嫂”··当时周围还有好多游客,听见老八这么叫都惊讶地看着姜子文,心说这明明是个男人啊,怎么就成大嫂了。
姜子文也有些吃惊··他倒没觉得尴尬,就是没想到勅尤那些没在餐厅工作的兄弟竟然也知道他们两谈恋爱的事情,他以为男人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家里人。·他心情好了一些,不过面对勅尤的时候还是挺冷酷。·他摘了一串葡萄,十来颗小番茄,称重缴费之后拿着就要走··勅尤主动接过小口袋,另一只手去拉他,姜子文躲了一下,勅尤又去拉他,姜子文没再躲,但也没像从前一样跟他说话。·两人肩并着肩往露营区走··天都已经黑了,暖橘色的路灯亮起,色彩缤纷的小夜灯也在灌木丛中微微闪烁。
眼瞧着都要走到营地了,姜子文还在闹脾气,勅尤停下了,握住他的肩膀,将人转过来面朝着自己。·“还气呢”·姜子文头也不抬地反驳,“我有什么可气的”·“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在想什么”·“说不说都是你的自由。”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勅尤看着他,片刻后用手指摩擦着他胸口的玫瑰花花瓣,同时低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当时想的是,上次你受伤的时候我看见过,玫瑰花都比不上你娇艳。”
姜子文瞬间气消了,但也因为男人的话面红耳赤··他挣开男人的手闷头朝前走,好几步之后忽然停下,回头笑着骂男人··“你特么段位怎么就这么高。”
第24章 名厨交流会(倒V开始)·回到露营区··姜子文把葡萄和小番茄洗好, 放到一旁的小方桌上,让男人先吃着,自己则跑到便利店买了两条鲫鱼炖汤, 又把中午没吃完的牛排也都煎了。
美美地用上一餐,两人便坐在帐篷前面看星星··没一会儿隔壁的小兰和高个子也回来了··小兰看见姜子文, 还冲他招了招手, 姜子文回应了之后, 他没立刻收回目光, 而是多打量了勅尤几眼。·高个子注意到他的视线, 直接将人拽进帐篷。
帐篷门半掩着, 姜子文能看见高个子在扯小兰的衣服,动作很粗鲁,没有什么爱怜的意思·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对待, 小兰应该很伤心的吧··“怎么了”勅尤低声问。·姜子文把小兰和高个子的关系说了, “就是挺为小兰惋惜的。”
勅尤单手搂住他的肩膀, 稍微带了点力道地捏了捏,像是安慰··姜子文顺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大概是受了隔壁的影响,晚上姜子文居然也没心思撩拨男人了,就安安静静地蜷缩在男人怀里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总经理的电话,让他明天去京市参加华国名厨交流会··京市挺远,他今天就得出发,露营不得不提前结束·姜子文有点后悔,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都没能用上, 早知道今天会这样,昨晚就——·勅尤将行李箱拎进姜子文的房间。·姜子文把箱子里的东西都腾出来归置好, 又往里头装出差需要用的东西。
行李收拾完毕,还专门去餐厅跟吴力说了一下情况, 让他这两天多看着点··吴力打包票说没问题,末了问他昨天玩儿的怎么样,姜子文说挺好,吴力又问勅尤会不会跟他一起去京市。·姜子文愣了愣,笑着说,“都是大男人成天那么黏黏糊糊做什么”·吴力耸耸肩,“你两不是热恋吗按理来说不是应该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吗”·“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姜子文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注定了他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在感情上尤其如此。
他在吴力面前表现得虽然挺干脆,事实上心里也是希望勅尤跟他一起去的。但他知道勅尤在庄园里有工作,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男人正事,所以没在他面前提起。·预定的出发时间很快到了··勅尤陪他到出发点,把行李箱放入行李架。·姜子文选了个位置坐下,系上安全带,“行了,快回去吧·”·勅尤低头看他,“嫌我盯得紧”·姜子文被他用的词逗笑了,“盯什么我又不是小偷。
我的意思是飞船就要起飞了·”·勅尤在他旁边坐下。·姜子文睁大眼睛,男人这样的举动让他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也要去,但他又有点不敢置信··勅尤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微微勾起嘴角,“我陪你去。”
“这样好吗”·“我说过要接你上下班的,而且,你们总经理知道·”·姜子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感动和喜悦之余还有一点点酸胀,眼睛都- shi -润了。
他“- cao -”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过了会儿说,“你老是这样我会被宠坏的·”·“你能坏到哪儿去”·“在你头上撒野。”
勅尤笑了,声音又低又- xing -感,“昨天不是撒过了吗还弄了我一脸·”·姜子文被他的骚话逗得又窘迫又可乐,眼泪也逼回去了,回头抱着男人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华国名厨交流会是在京市的一个生态庄园内进行的··姜子文和勅尤抵达之后,首先在庄园的酒店里办理了入住手续,工作人员交给姜子文一份交流会流程表,一份庄园手册。·交流会明天上午开始,他们算是提前到达··“先把行李放好,然后出去转一转”姜子文提议··勅尤没有意见。·两人乘坐电梯上楼··姜子文兴致挺高地研究庄园手册。
庄园依山傍水,管理层据此开发了诸如划船、索道、攀岩等娱乐活动··“待会儿去试试攀岩怎么样我玩得还可以,你应该更厉害吧”·电梯门开了,姜子文一边跟勅尤说话,一边头也不抬地往外走。·只是脚刚迈出一步,肩膀就被勅尤握住了,他下意识地偏头问怎么了,勅尤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盯着正前方。·姜子文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电梯外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白宏宇··姜子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宏宇,但白宏宇的餐厅现在也是米其林一星,他会来参加名厨交流会也不奇怪··白宏宇比起上次来五藏山经找到他的时候更加憔悴了。
整个人瘦了一圈,就算西装革履头发也捯饬得很精神,依然遮不住面容中的疲惫。·白宏宇的出轨对象叫郑美韶··是辣椒省地产开发商的千金,名下拥有多家酒店。
姜子文曾听吴力提起过,白宏宇在郑美韶名下的酒店里投资了很多钱装修分店,但现在郑美韶正在跟白宏宇闹分手,分店开不起来,装修费也拿不回来了,他估计就是在为这些事情焦虑吧。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不过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姜子文率先回了神,笑着说“走吧”,牵着勅尤走出电梯。·进入房间后,姜子文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去洗漱间洗了把脸,出来后见勅尤还站在玄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于是走过去亲了一下男人的脸颊。·男人没什么反应··姜子文想告诉勅尤他和白宏宇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对白宏宇也没有感情了,但男人忽然将他搂进怀里。·他听见男人说,“他曾经伤害过你,我想撕碎他·”·姜子文本以为男人是想起他跟白宏宇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并因此心生嫉妒了,但男人的出发点却是对他的保护和疼爱。
他感动得不行,过了片刻说,“但我想感谢他·”·勅尤低头。·姜子文仰头看着他,“如果不是他伤害了我,我或许就遇不到你了·”·两人在房间里缠绵了一会儿,出去玩了攀岩,在景点吃了不少小吃,晚上又在庄园里逛了一圈才回到酒店。
第二天上午,姜子文和勅尤前往交流会。·交流会的议程分为两项,上午是茶话会,下午是厨艺切磋··茶话会期间,姜子文作为全华国唯二的米其林三星主厨,同时也是凭借颜值和厨艺数次登顶热搜的料理人,自然而然地成了众多厨师关注的对象。
很多厨师主动跟他攀谈··勅尤安静地站在会场外缘,目不转睛盯着姜子文。·会议进行到一半,姜子文跟勅尤说他去一趟卫生间,勅尤点了点头,姜子文走进卫生间,没想到白宏宇也在里,正在洗手。·白宏宇从镜子里看见姜子文,洗手的动作立刻停下了··姜子文没理他,进入隔间小解,从隔间出来后,白宏宇居然还没走··姜子文没有任何迟疑,走到洗手台洗手··白宏宇看着他,表情扭曲,“你跟他好上了”·姜子文没说话。
白宏宇又恶狠狠地说,“从前跟我在一起你就老是求着我弄你·现在他一定把你弄得很爽吧嘴巴还是那个东西”·姜子文依然没理他,在烘手机里烘手。
从头到尾的漠视让白宏宇感到惶恐,他的态度忽然软下来了,“那个男人一看就又滥情又暴力,你跟他在一起就不害怕吗”·“他很完美。
我跟他的事情也用不着你- cao -心·”·姜子文终于看了他一眼,不过说完这话就要往外走··白宏宇赶紧伸手拦住他,语气中也带着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踏踏实实地跟你在一起,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满足你。
天之味,我们一手打造的餐饮品牌,它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回来吧·”·姜子文不想跟他废话,挥开他的手臂打开门··出去之后他还听见后面传来踢门的声音,还有白宏宇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不过是图你长得好罢了要是没了那张脸他还会喜欢你吗”·姜子文没把白宏宇的话放在心上。
茶话会后是一顿简餐,稍作休息之后便开始厨艺切磋··厨艺切磋是在广场上进行的··会议主办方提前准备了各种食材,厨师们从这些食材中挑选自己需要的,在临时搭建的料理台进行加工处理。
每位厨师只需要烹调一道菜品即可,菜品制作完成便送到一侧的长桌上,待所有厨师共同品评··切磋开始··厨师之外的闲杂人等均退到场外··记者们跟进拍摄。
姜子文打算做爆炒乌鸡··乌鸡剁成小块经过高温油炸,再混入各种佐料爆炒,外焦里嫩,鲜香麻辣,最重要的是他男人喜欢这种重口味··他看了看站在红绸带外面的勅尤,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开始清理食材。·这道菜也就是食材准备和过油比较费时间,其他菜品制作流程相对简单的厨师陆续开始出餐,不多时姜子文也到了收尾装盘阶段··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场外有人喊“干什么”··他抬头往场外看,发现勅尤正以一种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速度朝着他跑过来,他觉得有什么不对,等回过头,勅尤已经严严实实挡在他前面了。·滋滋滋·是热油浇在食材上那叫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紧跟着他就听见有人惊叫“着火了”、“烧伤了”、“叫救护车”,还有白宏宇痛苦的叫喊。
他忽然想起了他从洗手间离开的时候白宏宇说的那句话了,心脏猛地紧缩,飞快从男人身后走出来··地上是散落的餐盘、油渍和虾肉··男人身上全是油,热油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冒出白烟,他下巴到衣领的位置还燃着火。
火焰正顺着油渍的浸染滋滋蔓延,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面无表情钳着白宏宇的脖子,青筋暴起的手缓缓收拢··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还在不在啊在不在啊·第25章 我乐意·勅尤为了保护他被热油泼了!还被火烧了!·姜子文的大脑都空白了, 呆滞了几秒钟忽然发了疯一样地找水泼到男人身上。
勅尤身上的火很快就被浇灭了,但背心被烧了一大半,结实的上半身裸露着, 油渍、水渍以及背心烧焦后的黑灰糊在皮肤上,看起来很渗人··姜子文抓着盆子站在身旁, 身体微微颤抖, 眼睛都红了。
勅尤原本打算教训白宏宇, 看见他这状态干脆甩开白宏宇, 想安慰他自己其实没事··但白宏宇摔到地上以后姜子文却忽然冲了上去, 用盆子砸他, 用脚踢他,用手打他,整个人都失控了。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旁边有记者拍照摄像··勅尤基本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他上前阻止姜子文, 姜子文根本不听··他直接从后面将人整个抱走, 就这样姜子文都还拼了命地踹白宏宇。
白宏宇几乎被勅尤掐断气, 姜子文打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力气躲避,等勅尤把姜子文弄开,他也渐渐缓过来了,一边捂住脖子咳嗽喘息,一边说他不是故意的。·“还敢说不是故意的我他妈弄死你”·姜子文挣扎得更厉害了。
勅尤怕弄伤他,不敢使大力气,最后只能咬着他的耳朵说,“好疼啊·”·这话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姜子文瞬间镇定下来了,甚至动都不敢再动, 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蹭到勅尤的伤口。·勅尤见他冷静了,握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回酒店好不好”·姜子文看着他的上身, “你需要去医院。”
“你忘了吗我跟普通人不一样·”勅尤轻声说着,握住姜子文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是不是没事”·姜子文仔细感觉,万幸,掌下的皮肤没有起水泡,也没有溃烂。
可是··他回头盯着白宏宇··他咽不下这口气··勅尤注意到他的视线,又说,“我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陪我好不好”·姜子文有些犹豫。
勅尤两手圈着他的腰,低低地“嗯”了一声,又补充,“而且,要是其他人发现我没受伤,解释起来很麻烦·”·姜子文终于被他说动了,告别了诚惶诚恐的主办方,跟勅尤一起返回酒店。·进入房间后,勅尤去了浴室。·姜子文站在卧室里,无意之中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散乱,衣物脏污,脸上也都是水迹干涸之后留下的痕迹··他竟然这样狼狈··他又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当他意识到男人到底帮他挡下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的心都被揪紧了,痛得要命。
他既因男人对他的保护而感动,又因此深感恐惧,他害怕男人受伤,太害怕了··哗啦啦的水声停下了··浴室门打开··姜子文立刻看向浴室··勅尤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上身光裸着,注意到他的视线,于是走到他面前。·姜子文的目光落在他下巴和胸膛上,那里的皮肤和其他地方并没有区别,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抬手碰了一下··光滑,炽热,还特别坚硬,就好像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全是烙铁··他出神地看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好一会儿之后才说,“以后别这样了·”·“为什么”·“我会担惊受怕。”
勅尤捂住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如果不保护你,我还配做你男人吗”·很霸道的一句话··姜子文仰头看着他,好不容易恢复清明的眼睛又有点红了。
·他忍了忍,踮起脚亲吻勅尤的下巴。·大概是方才的事情给了他太大的冲击,他现在就想跟这个疼着他、爱着他的男人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他顺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一般一路往下,就在他要蹲下的时候,勅尤忽然抄手他腋下将他抱了起来。·他疑惑地看着勅尤。·勅尤也正目不转睛盯着他。·姜子文心想,男人为他做过两次,但他到现在还没有为男人做过,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或许是怕他心里不愿意,于是又亲了一下男人的嘴巴··“我乐意伺候你·”·勅尤的胸膛剧烈起伏,搂着姜子文的手臂也绷紧了,他盯着姜子文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姜子文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那我现在去洗一洗”想到上次他自作主张洗了之后男人的反应,又问,“或者,你要帮我洗吗”·勅尤没说话。·姜子文没听见勅尤的回答便以为他不愿意,于是抓了抓头发,准备去浴室。·没想到勅尤忽然拽住他,将他搂进怀里。·姜子文不知道男人这举动是什么意思,安安静静地让他抱了一会儿··然后就听见男人说,“不用·”·他跟男人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男人身体没有反应,所以也能听懂他说的“不用”是指不用伺候他,而不是不用洗澡。
可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他总是渴望跟男人的亲密接触,对男人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但男人却很少主动撩拨他,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起过反应,就算是帮他的时候也没有反应。
为什么·姜子文想不明白··一直到交流会结束回到山海庄园都想不明白··甚至因为这事儿连对付白宏宇都没心思了··吴力见他从京市回来之后状态一直都不太对,趁着餐后休息问了问情况。
姜子文把他的疑惑说了出来,当然,是假托他的一个朋友··吴力一边听一边吃香蕉,等姜子文说完,香蕉也吃完了··“那你赶紧叫你朋友分手吧。”
“为什么他男朋友对他很好的·”·吴力翻了个白眼,把香蕉皮合拢弯了弯,“光对他好有什么用关键问题是他男朋友阳/痿啊”·第26章 一颗种子·姜子文从来没想过勅尤会有那方面的问题。·毕竟他体格这么强, 精力这么好,还那么雄伟,一看就特别厉害。
可是现在——··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吴力的论断就像是在他心中洒下了一颗种子··他没有相信, 可也对过去自己理所当然的认识产生了动摇,甚至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并试探男人。
晚上··勅尤如同以往一样来餐厅。·那个时候姜子文还在擦洗刀具,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勅尤飘去。·很高很强的一个男人, 两手环胸, 也不说话, 就那么站在立柱前盯着他, 目光幽深慑人, 只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点点笑意。
这是个外形和气场都极具侵略- xing -的男人,这样男人怎么会有障碍·他觉得吴力的话是不对的··应该是不对的··料理台整理完毕,姜子文跟勅尤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去休息室。
男人跟上··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姜子文进入屏风后换衣服, 反手摸到围裙带子的时候, 视线忽然落在了屏风外的高大男人身上··他停顿了一下,飞快把白衬衫的扣子都解开,然后把带子弄成死结。
“能过来帮帮我吗”·勅尤走进来。·“后面的带子弄不开,帮我看看·”·姜子文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挺红,声音还有点抱怨,他有仔细观察勅尤,勅尤的视线略过他的衬衫和胸腹,脚步顿了顿, 才走到他跟前。
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 他这个人,对男人是有吸引力的··姜子文转身背对着勅尤, 用手扯了一下带子,“就这个·”·勅尤应了一声,非常轻柔地帮他解死结。·死结解开了,他顺手把围裙拿开··姜子文脱掉上衣,然后背对着男人弓着身子把黑色裤子也脱了··他里头穿着香芋紫的平角裤·骚气的颜色和白皙的皮肤异常相称,极具诱惑力,更何况两人这样的站位又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他觉得只要是个喜欢男人的正常男人应该都会控制不住,但男人没有触碰他。
他有点失望,不过没有把这种失望表现出来··他换上了浅绿色衬衫以及白色牛仔裤,衬衫留了上面三颗扣子没扣·跟勅尤交往之前他穿衬衫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的。吴力曾说他这样狂野又- xing -感,比什么都不穿还勾人。
跟勅尤交往之后他知道他不喜欢他穿的太随意,所以扣子都只留了两颗没扣。·但今天情况特殊··“走吧·”·他状似稀松平常地往外走,男人却挡在他面前没动,盯着他的扣子,姜子文以为男人终于有反应了,没想到男人只是帮他把这枚扣子扣上,然后便侧身让开通道。
一次两次都没成功,姜子文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没底了··但想想之前他们两更加亲密的时候男人也没有反应,他这样的举动对男人而言或许是还不够·所以他需要做些更能冲击男人感官的事情。
他握住男人的手来到电梯间··勅尤看着姜子文按了上行键,略微低头问,“之前不是说晚上去外面散步吗”·姜子文一开始没说话,过了会儿他踮起脚咬了男人的下巴一下,“不想去了,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这三个字几乎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一种暗示··勅尤宠溺而又无奈地看着他,半晌之后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姜子文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急切过,因为他这一次是带着明确的目的的··电梯门打开,他立刻拖着男人回到房间··房门关上,他仰头索吻,男人回应了他,他的手就特别不规矩地往下··男人忽然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居高临下笼罩着他,姜子文还想摸,勅尤极其迅速地捉住他的那只手,轻轻拉开按到一旁。·姜子文有点不高兴,“你还是不是我男人了”·“怎么了”勅尤停顿了一会儿,询问,“之前那样,不满意”·“不是。”
“那为什么”·姜子文一开始确实是抱着试探的心思去的,但现在他也真的想要了,除了那次受伤之外,他从来没有被碰过,他其实有点好奇那会是什么感受,是不是像那些片里一样那么激爽。
他蹭了蹭他,表情有点可怜,“你也不能这么偏心,每次都只前面啊·”·姜子文并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配上这样的话语有多么撩人··勅尤按着姜子文的那只手动作依然很轻柔,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但支撑着身体的那只手已经青筋暴起。·他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在提醒他这个人太脆弱了,不要吓到他,不要弄伤他·另一个却叫嚣着占有他,撕裂他·两个极端拉锯,理智脆弱到不堪一击·偏偏这时候姜子文又碰了碰他,对他说要,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裂了。
勅尤立刻用手捂住姜子文的眼睛。他的眼睛外缘出现了一点点墨�D;郝┥ⅲ衲谓镌稳究P乜诤秃蟊掣∠殖龉钜焐衩氐耐嘉疲路鹗怯惺裁炊骷唇跗魄堑氖科萍攵觥!そ游氖裁炊伎床患芨芯醯街芪У目掌涞灭つ宄林兀粑加行├眩四腥嗽嚼丛酱种氐暮粑本醺嫠咚腥讼衷谝欢ê苣咽堋�·他有点后悔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他了··他想说要不就算了吧··但··姜子文醒来的时候勅尤已经不在了。·他躺在被窝里,大脑眩晕··有一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他到现在都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布料被撕碎的声音,以及男人掐住他的后脖子将他按进枕头里命令他跪好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被特别粗暴的对待,都被吓懵了,心里非常恐惧,身体都在发抖,可最后……·他怎么能愿意呢。
他心里既甜蜜又心疼··甜蜜的是,男人一定是爱惨了他··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心疼的是,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避让让他确定了他确实有障碍,那可是做男人的基本尊严啊,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一定非常自卑吧·今天早上勅尤没能像前几天那样送他去餐厅,也没有留言告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姜子文等到了固定的时间点勅尤也没来,便给勅尤发消息说他先下去了。·来到餐厅后,除了勅十三以外的所有勅姓员工竟然都还没来。·他跟勅十三问了问情况。·勅十三表情挺庆幸的,“昨晚大哥有点暴走,把兄弟们全都叫出去了,只除了我和老八。
主厨,以后还是要继续罩着我呀·”·十三和老八都是姜子文专门叮嘱过勅尤要好好对他们的。·姜子文又问为什么会暴走,勅十三说不知道,“估计是情绪波动太大吧,反正样子挺吓人的,很久没见他这样了。”
姜子文回到自己的料理台,净手,擦手,戴上高帽··应该是自己的那些举动伤害到他的自尊心了··姜子文心里挺愧疚··他认真思索了一整个白天,觉得还是得用积极的心态来对待这个事情,尝试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万一把男人治好了呢。
这天晚上他下班的时候,勅尤终于出现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浑身是汗地出现在姜子文面前了,背心短裤都在滴水··姜子文更心疼了,提起保温桶跟着他一起上楼。
在电梯里他难得规矩地没有动手动脚,回到房间后也没有索吻温存,就把保温桶打开,送到勅尤面前,“喝吧·”·勅尤看着反常的漂亮男人,目光向下,定格在颜色古怪的汤水中,稍稍停顿了几秒,一口气把东西全吃了,随后锐气逼人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味道有点怪。”
“怎么会,我亲手做的·”·“是什么”·姜子文收拾餐具的动作顿了顿,“就是猪牛肉啊·”过了会儿补充,“只不过在里头加了些佐料。
你要是不习惯这个味道,下次我换其他的·”·勅尤没说什么。·第二天他又喝到了味道更奇怪的汤水··第三天如此··第四天更是如此··勅尤其实有点疑惑他的妖精对料理的审美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还突然收敛色心吃素了,思来想去,他觉得大概是那天做的不好让他生气了,所以除了第一天表达过疑惑,后面都什么也没说,闷头喝就完了。·直到有一天他意外听见两个餐厅员工在议论··“每天又是鞭又是腰子,主厨是不是肾虚”·“多半是,你看他老公那样就知道得有多厉害,他要是不给自己补一补哪儿扛得住”·勅尤立在原地品了一会儿,笑了。·原来不是生他的气,而是以为他,怕伤到他自尊··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第27章 我没病·因为提前约好了出去散步, 所以夜宵是在餐厅里吃的··今晚依然是一大盆炖汤··汤头浓白,上面还漂浮着几颗翠绿的葱花,再配上造型华美的碧色瓷盆, 颜值非常高。
无须怀疑,这是经过了精心烹煮的料理··但勅尤坐在高脚凳上, 结实有力的胳膊自然搁在大腿上, 视线微低看着浓汤, 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端起来就喝··姜子文见他没动, 忍不住有点忐忑。
一来他害怕勅尤看出端倪。·二来接连让他喝了这样多汤药都不见效果, 他其实也有点着急了·他倒不是担心未来自己的- xing -/福得不到保障, 毕竟这男人光靠嘴都能让他爽死,但他希望男人能享受到,甚至能因此变得更有自信。
今天这个汤是用海狗鞭煮成的, 据说滋补效果比鹿鞭还要强, 吃了它便能一柱擎天, 巨/根搅海··这玩意儿不好得,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如果这东西也没用,那么除了让男人去医院他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
叩叩··食指敲了两下料理台面,姜子文单手撑在料理台上,语气似乎挺轻快··“今天这个很好喝的,尝尝”·勅尤抬起视线。·姜子文以为他是吃了几天难吃的东西产生心理- yin -影了,略微犹豫了一下,干脆自己先喝了一口, 然后做出陶醉的表情擦了擦嘴巴。
“真的很好喝,没骗你·”·勅尤有些无奈, 但也没说什么,端起瓷盆一口饮尽··夜宵吃完之后,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姜子文一边走,一边观察勅尤,默默盘算着汤药起作用的时间。·但让他绝望的是,他就只喝了一小口都上头了,蠢蠢欲动,走在他旁边的这个男人喝了整整一大盆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眼瞧着走过露营区,石子路周边越来越僻静,勅尤停下了。·姜子文心里藏着事,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勅尤没跟上,他回头疑惑地看他。·勅尤朝树林中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姜子文一开始没看出个所以然··勅尤走到他身后,一只手越他的肩头,食指牵引着他的视线落在树林中的某处,姜子文才明白勅尤想让他看的是一株树。·那株树距离他们所在的石子路有些距离,树干有人的腰那么粗,石子路上的灯光照不过去,周围昏暗得很,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姜子文有勅尤提醒,便注意到树干旁竟然有两个人,一个弯腰撑着树干,另一个跪在那人身后。·姜子文瞬间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了,当时他和男人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地点不一样了,身体里那股火猛地燃起来了,他拽着男人飞快离开,一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松开··勅尤看着他不大自然的走路姿势,声音低沉地问:“喜欢”·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什么”·姜子文把外面的衬衫脱下来拴在腰上,露出里面的白T。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了,身材也好,就算这样简简单单的衣裳也能穿出与众不同的高级感··“喜欢树林”·姜子文听明白了··他对待感情专一,可在那方面并不是循规蹈矩的那种,他喜欢情调,喜欢新鲜,喜欢刺激,这种地方自然也在他幻想过的画面里。
这要是搁从前他早没羞没臊地拽着男人去了··但现在他知道男人有问题,这种事可能会触动男人藏在心底的自卑和怯懦,所以他把头发向后抓了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点好笑地问,“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骚啊”·勅尤笑了笑。·姜子文- cao -了一声,“真这么觉得行,我也不否认。
可是我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功夫想那些·”·他这么说了以后,怕勅尤不相信,又伸了个懒腰,“哎呀,好累啊,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这段时间两人都是住一起的。
姜子文回到房间后跟勅尤说了声他去洗澡,便拿起浴袍走进洗浴间。·水声响起,他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遮掩了,可那汤的功效实在是太烈了,不论他怎么弄甚至幻想着男人就在他跟前也始终到不了那个点··敲门声响起··姜子文被惊住了,浑身都抖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得很正常··“怎么了”·“一个小时了。”
这么久了可是还挺着怎么办·他纠结着要不要用袍子遮一遮,结果水都还没关,男人又问,“可以进来吗”·姜子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想让男人进来,因为他害怕男人发现自己这状态;可是他又希望男人进来,因为接连忍了这么多天,他真的太渴望了··内心矛盾得要死··就这么几秒钟的空白时间,门开了。
白色水汽一股脑地往外窜··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视线从他的脸缓慢往下,稍微停顿了片刻,也没说什么,抬腿走了进去··他站在姜子文面前,低头看着他,热水淋- shi -了他的背心和短裤,薄薄的衣裳- shi -嗒嗒地贴在身上,显露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姜子文有种被抓包的慌乱,握着的手本来要松开,却又被男人的手包裹住了,男人说了句“妖精”,慢慢跪下,姜子文的声音立刻变调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子文被抱了出去,侧身窝在被子里,勅尤也换了衣裳靠坐在床头。·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姜子文还记得男人说过自己的东西必须都给他的话,他以为他生气了,于是说,“我没有故意避开你的意思,就是忽然想了,本来是打算出去找你的,结果你就来了。”
男人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姜子文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指撒娇一样摇了摇··勅尤终于看他了,两人对视了一阵,“不是忽然。”
他这么说··姜子文没跟上他的思路··勅尤肯定地补充,“是散步的时候·”·姜子文知道他的意思了··谎言被戳穿,他尴尬地别开视线。
他还以为自己掩饰YXDJ·得很好,没想到对方早都发现异常了··现在又该怎么解释他欺骗了男人这件事·如果不考虑他这么做的初衷,感觉就像是他宁可自己来也不愿意男人碰他。
他不想让男人这么认为,也不想将事情原委说出来,可如果不说出事情原委,今天这事儿必然过不去了··勅尤看着他这么纠结的样子心疼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让他别乱想,于是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我知道那些汤是做什么用的。”
姜子文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要解释,但对方又说,“我没病·你不用为了照顾我的心情刻意压抑自己·”·姜子文仔细看着男人的脸,试图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男人脸上没表情,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安抚地握住男人的手试探着说,“我专门查过,这种病每十个男人中就有一个是,是常见病·不用讳疾忌医的。”
勅尤偏头注视着他,重复,“我没病·”·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可姜子文的视线往下,壮观,却明显不是状态中的样子。
他认为男人大概是无法接受自己有病这个事实,于是配合着说,“嗯,没病,说真的,就刚才那样我也够了,你活儿很好·”·勅尤知道他在哄自己,有点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过了会儿曲腿坐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只手贴着他的侧脸,拇指轻柔地摩擦着白里透红的脸颊,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手,就这样握着好一会儿,才缓慢下放。·姜子文都懵了,这还是他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触碰·他不知道勅尤这是什么意思,就见对方俯身,近距离看着他,“亲我·”·姜子文用嘴唇碰了碰勅尤的下巴。·勅尤笑了,“用点力气·”·姜子文使劲亲了一下,他对这个男人本来就想得要命,一旦开了个头就收不住了。
这个吻激烈而又缠绵,恨不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忽然之间他感觉到了什么,蓬勃狂野,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他僵住了,也清醒了··睁开眼··男人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眼睛漆黑,青筋暴起,胸前布满骷髅与野兽的刺青图腾,暴戾恣睢的凶恶气息压得他都喘不过气了。
偏偏勅尤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他此刻的僵硬,带着他的手按压,力度不大,却让他连呼吸都忘了。··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不想吓跑你·”·第28章 怕我了·漆黑的眼睛, 狰狞的青筋,鼓起的肌肉,仿佛是活着的、随时都可能挣脱体表扑杀活人的骷髅和野兽, 以及不断增大的、几乎占满整个卧室的形体,他的手甚至都无法抓住——·勅尤这样子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跟怪物无异。
姜子文脸都白了, 四肢也在颤抖··勅尤察觉到他目光中的恐惧, 闭了闭眼··片刻后, 眼睛里的墨色被迫退去, 身上的刺青图腾艰难隐匿, 随着力量的压制,他的外形也恢复到了姜子文所熟悉的状态。
他松开姜子文的手,翻身下床, 背对姜子文站着··一直以来他不是对姜子文没有想法, 相反, 血液中的嗜血暴虐让他变/态地渴望他··但他知道那不是他能承受的,所以总是有意识地克制着。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要让姜子文看见这样的他··因为姜子文只是个普通人,他知道这会吓坏他,或许还会让他因此远离他··可是他太爱他了,不忍心看见姜子文因为那样的误会委屈、压抑自己,甚至无意之中伤害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不行。
所以他说出来了··结果就是——·“怕我了”·他低声问··姜子文没说话··他垂在体侧的手收紧了,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叮嘱姜子文早些休息, 离开房间。
门合上,也不知过了多久, 姜子文终于找回自己··他坐起来,两手抱住膝盖,才发现他竟然在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内心的复杂情绪··他一直都晓得勅尤跟寻常人不一样,却没想到真实的他会那么不同寻�!に鋈幻靼孜裁此蕴侥腥说哪谴文腥嘶峤牧嘲唇硗防铮诩洳还芩趺慈鼋慷疾辉市硭赝罚且蛭幌胨⑾职伞�·那么他害怕那样的男人吗·怕··毋庸置疑的··那他和男人的这段关系该怎么办就这样断了,还是勉强维持下去·他太乱了,不知道答案。
姜子文一整夜没睡,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男人并没有出现··他居然松了口气··他像平时那样来到餐厅,勅姓员工中除了勅十三其他人都不在,勅十三看见他,挺高兴地问候了他,他笑了笑,走到料理台前,愣愣地站了十来分钟,最终还是取下围裙回到休息间。·对于五藏山经这样的高端自助餐厅而言,早餐并不需要主厨在场,从前他热爱料理都会出餐,今天却实在没有那个兴致了··他靠在沙发上,头仰着,打开相册··里面的照片只有三张··第一张是在孟定遇到的那个小圆脸帮他拍的,那是勅尤第一次亲吻他,尽管只是额头。·第二张是他拍的,是他与蓝色妖姬的合影··第三张也是他拍的,是跟勅尤去野营那天,男人的裤兜和他的衣兜里插着玫瑰花的样子。·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甜蜜的回忆··他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又打开跟勅尤的聊天界面,无意识地翻看聊天记录。·男人的话很少,界面里几乎全是他发的大段文字和语音,还会穿插照片和视频·这些照片和视频多半是他觉得很满意的料理,少部分会是他的自拍··不管是料理还是他的自拍,男人看见了都会回复··有些时候是“好看”,有些时候是“好吃”,这两个词语往往交替使用,没什么规律,也不晓得指的到底是料理还是他。
男人真的太符合他的审美了··又高又帅,超温柔,超体贴,段位超级高,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撩得他春心荡漾··可昨晚的画面闪回,勅尤的形象被那个体型巨大、狰狞可怖的怪物所取代。·跨越种族的恋爱他真的能接受吗·这天晚上餐厅下班的时候,勅尤没来。·第二天早上开门,男人就站在门外··姜子文看见他时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很快装作跟平时一样随意地打招呼··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勅尤依然像从前一样站在中间,姜子文却没有贴着他,而是躲在最边上。·勅尤将他送到餐厅入口,姜子文笑着说谢谢,但没有索吻拥抱,连目光的接触都在躲闪。·晚上勅尤过来接他,姜子文没让他去他的房间,勅尤也没说什么。·之后两天两人都是如同这天一样的相处模式··第四天早晨··姜子文跟勅尤道别,去休息室换好衣服出来,发现小美等几个女员工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很兴奋。·姜子文问她们在八卦什么··小美打开手环。
姜子文看了一眼,是一条娱乐新闻··说的新晋顶流小兰新上映的电影,名字叫《怪物》··小美说:“小兰演的主角爱上了一个男人,事实上那个男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这怪物的原形能有三米多高体能超级强悍小兰和那个怪物之间的互动甜到炸,简直让人上头主厨,你一定要看”·姜子文又看了一下怪物。
跟人有几分相似,但皮肤颜色诡异,长着许多深浅大小不一的斑点,有着野兽的竖瞳,尖锐的牙齿和爪子··他调侃道:“人和怪物能在一起”·小美反问:“怎么就不能在一起”·“男主就没考虑过未来怎么生活他就不害怕对方误伤到他还有体型差距这么大,do i怎么办对于成年人来说那方面和/谐的婚恋关系才能稳定长久,你们这些大闺女怕是不明白。”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小美她们特别激动地跟他辩论,结果突然都安静下来了,有些畏惧地看着他身后··姜子文回头,勅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他几步外,凌人的气势让人觉得压抑。·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了,想解释,但又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说的是电影,当然,这种事情发生在生活中一般人也会这么想吧。
小美几个人很快散开了··姜子文讪笑着问,“你怎么来了”·勅尤握着手心里的东西,没说话。·姜子文看了一眼料理台,不自然地说:“既然你没事,我先过去了。”
“好·”·勅尤目送姜子文走进料理台。·等离开餐厅,他打开手心,小拇指的指关节少了一截··他的掌心卧着两枚耳钉··莹润的玉白色耳背,镶嵌着光晕变幻的圆润珠子,不似凡物。
坦白之后,姜子文一直在躲他,避免眼神上的交流,避免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他一开始以为姜子文只是怕他··所以想以神骨为证,用神魂起誓,向他保证自己永远不会伤害他。
但现在他意识到就算这样做了也没用了——姜子文很看重那些事,然而他想要的那种身体接触自己给不了··他此刻应该正在苦恼着该怎么拒绝自己,只是碍于情面又或者是恐于他的威慑没好说出来。
他不想让他有一丝丝为难,所以……·这天下午,姜子文发现勅九来了餐厅。·勅九负责五藏山经酒店的安全保卫工作,平时都是在各个楼层巡视,今天却一整个下午都在餐厅里。·姜子文觉得奇怪··晚上勅尤来了。·两人一路沉默着上了九楼··姜子文走到房门口,忽然感觉男人的手伸过来了··他条件发- she -地往旁边让了一下,飞快转身,才发现勅尤的食指和拇指捻着一片花瓣。·艳红色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应该是他今天做摆盘不小心弄到发间的··勅尤看清楚了他目光中的惊恐,手在空中停顿了很短的时间,自然收回。·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男人,姜子文尴尬地说对不起··男人回复没关系,又说,“酒店的安保调整了·勅九专门负责餐厅,酒店的其余地方会有其他人负责。勅九每天早上都会清点应到岗的员工人数,每天晚上也会在餐厅里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姜子文两手插在裤兜里,笑着问,“是吗,那挺好。”
勅尤低头看着花瓣。·姜子文不明白这稀松平常的花瓣有什么好看的··过了会儿,勅尤松开了花瓣,一点红色旋转着飘落在地,然后他听见男人说,“对不起,我食言了。
明天起,不接送你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评论、地雷和营养液我都看见了哈,这些都是对文章积分有大用处的,谢谢~·第29章 去喝一杯·勅尤离开了。·姜子文依然维持着笑容··可是平时闭着眼睛都能打开的房门却半天都打不开了, 他干脆放弃了,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低头盯着那片艳红色的花瓣··好久好久之后才意识到, 原来这花瓣就是他。
男人松开了花瓣,也意味着他放开了他··他和男人的关系——·结束了··他应该感到轻松吧·毕竟那个人是怪物··可问题是那个人是怪物他就不爱了吗不渴望了吗·飞速扩张的山海庄园并没有给他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随着海外四经、海内四经和大荒五经三座酒店的落成, 姜子文被要求统筹规划四座酒店的餐饮服务, 这一忙便是昏天黑地的一个月··四个餐厅走上正轨··姜子文每日除了按照排班表在四个餐厅轮流提供一顿晚餐, 便只需要处理餐厅的负责人未能解决的事情, 以及总经理偶尔下派的工作, 工作量与从前在五藏山经也差不离。
跟男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跟男人分开后,繁忙的工作榨干了他所有精力,他根本没有心力去思考其他··但现在一“轻松”下来, 被刻意忽视的孤寂和难耐便如同茫茫原野上的野火, 越来越烈。
他煎熬极了··比当初跟白宏宇分开后还要煎熬十倍, 百倍,千倍··他甚至不愿去五藏山经自助餐厅,不想回他的房间,不敢去山河湖,因为这三个地方到处都是跟男人有关的回忆。
“老大老大老大”·姜子文两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五藏山经自助餐厅的休息室外,吴力接连喊了三声他都没有反应,直到推他胳膊他才收回视线。
“什么”·吴力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过去, 姜子文看的是他自己的料理台··从前主厨总会在这里烹煮夜宵,勅尤则会坐在高脚凳上享用, 他还记得有回深夜主厨被客人骚扰,他担心主厨安全, 结果下来便看见主厨和勅尤在那方料理台后面……·主厨和勅尤感情破裂是五藏山经餐厅所有老员工心照不宣的一件事。·他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主厨很难受,一直没能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小美说大荒五经下面的酒吧气氛特别好,约我们去喝一杯·”·小美原本是五藏山经自助餐厅的大堂经理,现在被调到大荒五经去了。
姜子文一开始没应声··吴力希望姜子文能散散心,排解烦闷的情绪,于是说,“那么小气的人难得大出血一回,你都不抓住机会啊·”·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姜子文勾了勾嘴角,点头。
晚上九十点,姜子文他们下班了,一群人进入酒吧··此时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摇晃暧昧的彩色灯光下全是人影··侍应生把他们带向位于角落的卡座。
酒吧里的音乐声特别大,吴力扯着嗓门儿说小美出息了,连酒吧都敢混了·小美大声说她在大荒五经多么如鱼得水,旁边几个人一个劲儿地举例佐证··姜子文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配合地笑两声。
忽然之间,他的笑容凝滞了··他看见了勅尤。·分手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看见勅尤。·身形高大的男人独占长沙发,倒三角形的雄壮上身前倾,手肘杵在健硕有力的大腿上,雄- xing -荷尔蒙爆棚。
勅尤原本是在听勅十三几个人说话的,勅十三他们因为看见了他没了声,他也没反应,目光依然定格在面前的酒杯上。·男人跟他只隔着一米多宽的过道,而且是面朝着他的,他不相信男人没有注意到他。
这样彻头彻尾的无视态度让姜子文特别难受··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指责抱怨呢·分明是他害怕了,他先动摇的,先退缩的··男人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做了而已。
吴力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勅尤,内心崩溃地跟勅十三他们打招呼,然后凑到姜子文耳边,“老大,要不今天就算了”·姜子文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坐。”
他都这么说了,吴力他们显然也不可能走··十来个人落座··侍应生询问他们的需求··吴力本来想给姜子文点一杯低度酒,姜子文却要了一杯高度酒,酒端上来之后,一开始没动,过了会儿端起酒杯猛灌,喝干便去了舞池。
舞池内全是一具具紧贴着扭动的身体,姜子文这张脸极具辨识度,很多人都认出他来了,当下就有不少人挤过来··其中还有个寸头··这人长得不错,身高一米九开外,穿着短袖T,结实的肌肉把衣服撑得异常鼓/胀,看起来也像是挺有权势的那种,他出现之后其他人就都自觉退开了。
“愿意跟我喝一杯吗主厨先生·”·姜子文下意识地往勅尤所在的方向看去,灯光太晃眼了,他看不清楚,只隐约觉得男人抬起头来了,或许还正看着他这边。·姜子文收回目光,答应了··两人坐在吧台前,两只高脚凳靠得很近··喝了一杯酒之后,姜子文就察觉寸头的腿靠过来了,轻轻地贴着他的腿,很明显,这是在试探他是否能够接受更进一步的接触。
寸头的外形基本符合姜子文的要求··如果想发展一段新的感情这个人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姜子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索然无味,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他想,或许是周围认识的人太多了,他放不开··正好这时候寸头邀请他去外面,他便顺势答应了··他强迫自己没往勅尤那边看,目不斜视地跟着那人离开酒吧。·两人沿着青砖路面走到僻静的羊肠小道,这里有个供行人歇息的小亭子,寸头停下了,姜子文也停下··四目相对··寸头渐渐低下头,姜子文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呼在他脸上的热气,带着酒精的味道,说不出好闻还是难闻··他有心想要放肆一回,便默许了对方的靠近。
可就在寸头即将触碰他的嘴唇的时候,他心底里那种索然无味居然演变成了排斥,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人的触碰··他往后退了一步,抹了把脸,片刻后疏离而又得体地说了声抱歉,转身离开。
寸头追上,问他为什么走,是不是觉得发展太快了··姜子文说不是··寸头又问那是为什么,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姜子文脚步微顿,脑海中蓦地浮现了怪物化之后的勅尤,如果刚才要亲他的是勅尤,他会排斥吗?·不会··非但不会,还会更加激烈地索吻,哭着喊着求他凶狠地疼爱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毫无波动的心就变得异常躁动,身体里都有一股邪火在燃烧··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发了疯一样冲进酒吧。
勅尤还在。·勅十三和吴力他们也还在。·姜子文一路避开所有跟他寒暄的客人,径直走到勅尤面前。·勅十三和吴力他们看见他这气势汹汹的模样都没敢吱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勅尤紧紧握着的手松开了。·他抬起视线··姜子文的身上没有其他人的味道,他的脸很红,糜艳的色彩从脸延续到脖子,消失在衣领下,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呼吸也很急促,好像随时都可能喘不过气来··他重复了那天晚上问过的问题,“怕我吗”·姜子文没有回复。
勅尤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他起身准备离开,姜子文却忽然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酒吧里的人都在欢呼··勅十三和吴力他们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尤其是吴力,他刚开始还以为姜子文要跟勅尤干架,光就体格来说他们主厨绝壁吃大亏,就算是加上他都干不赢,幸好,幸好。·馥郁浓烈得让人迷醉的酒精味在交换··心理得到了满足,身体却渴望更多,姜子文还想继续,勅尤却握着他的肩膀推他。·姜子文不愿意,但他根本无法与男人的力量抗衡,跟男人分开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红了,只觉得男人是不愿意接受他了··勅尤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样子,没忍住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想让人看活春/宫我不介意的·”··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姜子文的脸更红了,他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整个酒吧的人都盯着他们。
“那我们出去·”·两个人走出酒吧··一开始只是肩并肩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子文握住了勅尤的手,勅尤没有躲闪,姜子文便将两手交握变成了十指相扣。·“你知道……”勅尤忽然出声。·“什么”姜子文偏头看他。
勅尤没看他,“你知道,我可能,永远没法给你寻常情侣之间的那种身体接触吗”·姜子文听明白他的意思了,“知道·”·“那你能够吗”·姜子文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不自觉地联想到那几次体验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行,“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吃得我……”·后面三个字的声音很小。
不过勅尤听见了,笑了一下。·姜子文特别餍足地看着男人的笑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迷你盒子··勅尤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捻出一片早已枯萎的花瓣。·姜子文抓了抓头发,笑着说,“那天之后我就一直随身带着。
我知道自己特别混账,伤了你的心,我郑重地跟你道歉,所以,现在你还愿意要它吗”·勅尤没说话。·姜子文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下去了,“哎,你就当没听到我刚才的屁话吧,都牵手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他伸手想要拿回盒子··勅尤却握住了他的手,姜子文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随即就看见勅尤慢慢将花瓣吃进嘴里。·花,吃··这在他们两人而言太具有象征意义,姜子文- cao -了一声,飞快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猛然回头,挑眉笑问,“我不舒服了,你说怎么办”·作者有话要说:·久等啦,这一章原本是昨天就写了的,但是后来又觉得不满意,删了重写重写再重写。
改了好多次啊··还有昨天营养液增加了好多啊,谢谢大家~·第30章 两只耳钉·勅尤一步步跟上去, 低头看着姜子文··姜子文原本就长得好,路灯之下轮廓还更加立体了,俊美得不似凡人。
勅尤看了好一会儿, 姜子文都以为他要在这里做了,羞赧地朝道路两头看, 没想到最后他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 然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两枚耳钉, 送到他面前··姜子文首先注意到了勅尤的手。·他特别喜欢男人的手, 虽然很粗糙, 但非常有力量, 很能给人安全感,他还好几次在掌心写字,所以很清楚这只手从前没有残缺。
可是现在, 小拇指竟然缺了一节··“怎么了”他握住那只手, 脸色难看··“给你做了两只耳钉·”·“我说的不是耳钉, 是你的手。”
勅尤看着他心疼的表情,顿了顿说,“不小心弄断了·”·姜子文抿着嘴巴没说话··男人有多强他从十三那儿也知道一些,他觉得男人之所以受伤肯定跟自己和他闹脾气有关系,只要一想到他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勅尤见姜子文盯着断指不错眼,于是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喜欢耳钉吗”·姜子文亲了亲他的断指,闷闷不乐道:“你做的”·“嗯。”
姜子文拿起耳钉··入手有点凉, 耳背像是莹润细腻的白玉,上面镶嵌的珠子雾蒙蒙的白, 没光泽,也没特色··勅尤看了一下他耳朵上璀璨绚丽的钻石耳钉, 主动说,“不好看,收起来就行了。”
姜子文没应声,取下自己的耳钉,“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二份礼物,帮我戴上·”·勅尤笑了,过了会儿,“好了·”·姜子文立刻打开手环照镜子。
他喜欢张扬的、绚丽的、明快的饰品··这两枚耳钉从外形来看真的很普通,是属于他绝对不会自己买的那种类型··可这是男人亲手做了送给他的,光是这里面饱含的心意都让他觉得温暖幸福。
他踮起脚,单手勾着男人的脖子,用戴着耳钉的那一面对着镜头,拍下了他和勅尤的第三张合影。·因为这个小插曲,姜子文心中的躁动也平缓下来了··他牵着男人的手往前走,特别小心地避开断指,没几步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勅尤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随口道:“前两天。”
“还疼吗”·“不疼·”勅尤这么说了之后,担心姜子文觉得他在诓他,又补充,“我不怕疼·而且你知道的,我自愈能力很强。”
“少骗我了·你的自愈能力要是真那么强,断了的手指为什么没有长出来”·勅尤没想到他这么不好糊弄,沉默了一会儿,干脆偏头亲他。·亲吻的作用显而易见,姜子文很快就忘了这一茬··两人甜甜蜜蜜回到房间里,姜子文还缠着他不放,几乎半挂在他身上,漂亮的眼睛直往洗浴间瞧··勅尤看着他没骨头的样子笑了,“你这样还怎么洗”·“一起”·勅尤没动,姜子文附在他耳边说想看,勅尤还是没反应,姜子文就特别不高兴地说不能吃还不能看了,勅尤拿他没办法,跟着进去了。·这是姜子文第一次亲眼看见,让人腿软的那种,其实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还算不错了,可是跟男人一比他就像豆芽··他忍不住想碰,男人飞快握住他的手··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姜子文不满地抽回手,背过身去··勅尤其实知道他是假装生气,可还是轻声解释,“我这个状态并不稳定,很容易变成你那天看见的那样。”
“只是很容易,万一没有呢”·“可这周围的东西经不住折腾·”·姜子文转过来了,“那什么时候找个宽敞的地方”·勅尤很无奈。·姜子文拖着他手,“行不行嘛。”
勅尤禁不住他磨,摸了摸他的耳朵,“你高兴就行·”·姜子文和勅尤和好了,全餐厅的工作人员都感到开心。·吴力还专门做个了小蛋糕··下午休息的空当,姜子文看着这芭比粉的“一箭双心”,先是狠狠吐槽了一番吴力的直男审美,又美美地跟蛋糕来了个合影发给勅尤。·吴力被他肉麻得呼天抢地··姜子文压根儿不看他,坐在沙发上跟勅尤分享今天有多少人恭喜他。·吴力骂他双标狗··姜子文反手抽出枕头砸在他身上··“明天的交流会发言稿准备了吗下个星期的宴会菜单确定了吗下个月的工作计划交了吗”·吴力一听立刻跳起来了。
“拜托当我没来过”·耳根子清净了,姜子文翻开本月排班表··后天就是他的休息日··男人那情况既要求场地够宽敞又得有足够的私密- xing -。
去哪儿好呢·他想起庄园最南边有一片海,听说那里特别漂亮,而且海域很大,或许可以去那里·姜子文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下班后,勅尤如同以前那样来餐厅接他,姜子文飞快收拾好料理台,带着男人去休息室换了衣裳,又把行李箱推出来,完全就是连回寝室收拾东西的时间都不想耽搁了。·勅尤笑着看了他一眼,视线从他耳朵上的雾白耳钉飘过,没说什么,提起行李箱往外走。·山海庄园的海域也是网红露营地··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海岸沿线已经扎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还在外面活动的人挺多,散步的,烧烤的,看星星的,惬意又浪漫··姜子文随便选了个地方··勅尤安营扎寨。·帐篷弄好,姜子文去里头换了沙滩裤,然后上身只披了一件花衬衫就出来了··勅尤看着他完全敞开的衣裳。·姜子文秒懂,乖乖扣好,握着男人的手沿着海滩漫步·一开始都是规规矩矩地在沙滩上走着,等到了僻静处,慢慢地就走到了能被海浪冲到的地方。
负责海域游客安全的是勅尤的一个兄弟,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来自道观和寺庙的义工。·按理来说夜晚是不允许游客下海的··不过勅尤和姜子文都是自己人,而且勅尤不是凡人,拥有足够的自保和保护他人的能力,他们就都当做没看见了。·姜子文拉着勅尤走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这块礁石能有三米多高,有它的遮掩旁人已经瞧不见他们了··姜子文停下,站到勅尤面前,望着男人瞅了一会儿,伸出手。·勅尤又一次握住他的手,姜子文不高兴了,正要指责,就听见勅尤让他别紧张。·他想吐槽自己有啥可紧张的,天旋地转,海水充斥了整个世界,这一切太突然了,他被激得猛喘了两口气,但奇怪的是海水并没有呛入口鼻··他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手被按在男人身上,男人亲了他一口,两只眼睛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说不出的邪肆狂狞··“怕吗”他听见男人问。
第31章 海中散步·“怕吗”勅尤问。·“怕·”姜子文回答··勅尤沉默片刻, 眼睛里的墨色开始退却,他强迫自己松开姜子文的手,但紧跟着又看见姜子文下沉, 虔诚迷醉地亲吻他,还说怕他弄坏他, 他对姜子文的渴望丝毫不亚于姜子文对他, 于是刚刚退色的眼睛再次被墨色浸染。
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动··海水沸腾, 鱼虾惊走··勅尤最终还是没克制住, 往后退开十来米, 紧跟着身形暴涨··尽管姜子文已经看见过力量外泄的男人, 但那个时候的男人显然不能跟此刻相提并论。
这是一个真正的巨人··不管是从视觉还是心理上都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震撼··他惊叹地望着这样的勅尤,目光从那张英武的脸一寸寸往下,试图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看清楚。·伟岸健硕的身躯如同山岳, 双臂自然下垂, 两脚踏在海底,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美。
至于他刚才亲吻过的部位,光是看着他都浑身瘫软··姜子文收回视线,努力向上游··勅尤抬起手,托在他脚下,姜子文站在男人巨大的手心里,惊讶地发现男人的手指竟然都有他的腰那么粗。·“能接受吗”·男人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加低沉,如同鼓鸣,却意外地没让他觉得震耳。
“能·”·姜子文扶着巨大的拇指走到手掌边缘, 仰头看着男人··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男人的世界, 他觉得这是他们两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表现,他很开心。
勅尤笑了一下, “要去看看吗”·“海底吗可以吗”·“嗯·可以。”
勅尤单手托着他往深处游走。·姜子文玩儿过潜水,但这时的感觉和那时又完全不一样,更直接,更刺激,也更甜蜜··这是独属于他和男人的漫步旅行。
·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他在海底见到了大片大片的珊瑚礁,发着光的大小水母,成群结队的游鱼,还有鲨鱼,那些不可一世的海中杀手瞧见勅尤立刻就躲开了,根本不敢靠近。·勅尤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逐渐恢复到了姜子文平时看见的那个状态。·两人十指相扣,肩并肩往前走··姜子文看见了不少贝壳,于是笑着问这里头会不会有珍珠··勅尤随手捡起一只贝壳,轻轻一捏,贝壳碎了。·姜子文想接过来自己找··勅尤避开,姜子文不乐意,勅尤说贝壳尖锐,可能会伤到他,姜子文立刻就笑了,两手环着男人的腰,贴在他身上。·勅尤从贝壳里找出了两颗珍珠,白中稍带玫瑰红。·他将珍珠放到姜子文手心,姜子文很惊喜,连连感叹说他们两运气真好··勅尤问:“喜欢”·“珍珠代表着珍惜,珍爱,如果一个人送给另一个人珍珠项链,是代表他很爱那个人,会永远珍惜、珍爱他·”姜子文将珍珠揣进裤兜,挺霸道地说,“已经送给我了可不能再要回去。”
“好·”·两人继续朝前走··姜子文又见到了好多虾蟹贝壳,弄得他技痒,对于他这样的厨师而言,这些都是顶级食材,只可惜他们今天是来散步的,不能捉回去料理。
凌晨时分,勅尤带着姜子文回到岸上。·勅尤的衣裳已经在海中报废了,姜子文把花衬衫拿给男人,让男人围在腰间。·沙滩上的人已经非常少了,两个人去公共浴室用淡水冲了个澡,回到帐篷里··姜子文将那两颗珍珠仔细收进小包,依偎在男人怀中··他们的帐篷顶部开了天窗,躺下之后正好能看见星星··姜子文有一句没一句地问勅尤,他在水里为什么跟在陆地上一样可以自由呼吸,还能将海底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勅尤一开始没有回答,姜子文翻身压在他身上,“是不是因为你给我的耳钉”·勅尤笑了。·姜子文心说,这么说来这耳钉分明就非常珍贵,可当时勅尤竟然还说不好看,让他收起来。姜子文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缓慢有力的心跳,过了好久才说,“我会好好珍惜的,珍惜你给我的一切,也珍惜你。”
勅尤亲了亲他的发心。·之后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姜子文睡着了··他做了一个非常美丽的梦,梦中他和男人在海下拥吻,男人的眼睛一片漆黑,但体型没有变化,他完完整整地承受了所有爱怜……·姜子文醒来的时候天依然是黑的,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得这样餍足过,好像浑身都充满力量。
勅尤正背对着他坐在帐篷门口,低着头。·他扑到他背上,咬他的耳朵,“什么时候了”·勅尤反手搂着他,“明天你就该上班了。”
“你是说我睡了一天一夜”·勅尤笑着应了一声,没多说,把一串项链送到他面前。·这是一串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大小均等,而且颜色跟他昨晚捡到的那两颗几乎一模一样。
他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男人面前还堆放着好多大小颜色不一的珍珠··眼睛忽然就有点热了··他当时说起珍珠项链只是随口一提,男人却记在心上了,还亲手做了一串。
他怎么就能遇到这么爱他的人呢··勅尤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帮他把项链带上,“好看·”·姜子文忍不住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问,“你说的好看是项链还是我”·“都好看。
不过你比项链好看·”·因为第二天要上班,他们两没有继续在沙滩露营,而是返回了酒店··姜子文在五藏山经有个单独的办公室,晚餐备餐之前,他都会在这里处理日常事务。
今天他特地穿了件纯白色的短袖T,将项链缠在手腕上,因为皮肤白,衣裳颜色也很素,手腕上的珍珠项链就尤其引人注目,就连他自己都会时不时地看上两眼··叩叩。
敲门声响起··姜子文头也不抬,“请进·”·来人进来之后没说话,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也不坐,就静静地站着··姜子文觉得不对,一抬头,才发现居然是勅尤。·男人浑身都- shi -透了,衣服也在滴水,显然是刚刚锻炼了回来。
姜子文特别高兴,感觉跟中彩票一样,立刻站起来,“你怎么来了”说着又专门看了时间,才下午三点,平时这个时候他根本联系不上男人·勅尤的视线略过他缠着珍珠项链的手腕,微微一笑。·“就是忽然很想你,想过来看看。”
姜子文被他这话感动得心都酥麻了,绕过桌子想拥抱男人··男人往后退了半步,说会弄脏他··这话有歧义,姜子文一下就想歪了,他单手支着办公桌,身体斜靠在桌子上,看着男人直笑。
勅尤问他笑什么。·姜子文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嘴角,“那我可不可以啊”·勅尤先是停顿了一下,很快也明白了,他往周围看了一圈。·“现在”·姜子文把椅子往后拖了些,坐下,然后回了一个字,“啊。”
第32章 温度太高·吴力来到四楼姜子文办公室外··大约一个小时之前, 他把前天的交流会情况和下周的宴会菜单都发给姜子文了,但一直没收到回复,他知道姜子文就在楼上, 所以过来问问情况。
他们两关系特别铁,再加上经常帮姜子文处理事情, 所以姜子文的办公室门锁也储存了他的指纹··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他像平时一样输入指纹推开门··姜子文就坐在办公椅上, 后背靠着椅背, 姿态很放松, 不过头是低着的,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他开门的声音,飞快抬头,表情很惊愕。
姜子文的皮肤很白, 稍稍一激动, 又或是热着了, 运动了,耳朵、脖子甚至是胸口都会变红,此时姜子文就像是特别热,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变粉了,跟他手腕上那串珍珠一样,听说那串珍珠是他男人亲手做了送给他的,哦,还有他耳朵上的耳钉。
吴力走进去, 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瞄了下空调控制面板··“温度太高了要我帮你调低一点吗”·姜子文张了张嘴巴, 一开始声音沙哑得话都说不出来,清了清嗓子才道:“是有点热, 不过你坐沙发上就好,空调不用调。”
这办公室除了办公桌前有一张供客人使用的椅子外,进门几步的地方还有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吴力没听他的,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也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姜子文的脸好像更红了,而且上身忽然坐得很直,胸口都贴着桌子边缘了。
“什么事”他听见姜子文问··“怎么,有了男人就不要兄弟了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吴力习惯- xing -抬杠。
他这么说了之后,姜子文居然没回怼··稀奇··说起勅尤吴力就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餐厅里看见的情形,那画面简直太震撼冲击力太强了,男人当时的样子又凶狠又狂野,跟要吃人的猛兽一样。·还记得第二天他原本是想问问姜子文他男人活儿好不好的,结果当时勅尤也在,这事就被跳过去了,这会儿想起来了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姜子文:“有事说事”·吴力睨着他,“我咋觉得你像是那方面没得到满足呢”·“我男人绝世大猛攻我不满足”·“那你为什么这么狂躁我今天也没惹你吧”·姜子文从来没有觉得吴力这么啰嗦这么八卦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后悔把吴力的指纹加入到门锁里过,他握着扶手的手都抓紧了。·“我事情还多,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
吴力不跟他斗嘴了,坐回椅子上,“就是跟你说说交流会和下周的菜单·”·“说吧·”·吴力把两件事情简明扼要说了,又补充,“这两个东西我都发给你了,但你没回复。”
姜子文有些难耐地动了动,“知道了,忙完就看,你快下去吧·”·吴力还就没见过自己这么不招姜子文待见的··平时虽然总是他说不了两句话姜子文就开始拿东西砸他,但从来没明言赶过他,今天倒是奇怪。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问,“真的不需要把温度调低一点吗我看你都出汗了·”·姜子文终于忍无可忍扔了只笔砸他。
“滚”·吴力眼疾手快躲到门外··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低喘,还有舔冰糕的声音,节奏很快··他满肚子疑惑地乘坐电梯下楼,来到二楼餐厅,正巧遇到了过来串门的勅十三。·勅十三看他从上面下来,于是问,“去主厨办公室了”·吴力点头。
勅十三又说,“那你看见我大哥没他也去了,还让我来这儿等他呢·”·吴力摇了摇头,说没看见,等回到休息室才忽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卧槽卧槽卧槽了,他刚才撞破了什么怪不得主厨那么烦躁·姜子文站在勅尤面前,用- shi -纸巾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擦脸。
勅尤低头看着他的裤子,“脏了,要上去换一条吗”·姜子文也看了一下,拉链周围都- shi -了,他嗯了一声,央着男人跟他一起上去,同时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看来以后还得在办公室里准备一套干净衣物。
·蜜里调油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这天晚上姜子文在大荒五经主厨,开餐之前吴力居然来了,还专程把他叫到阳台上··“听说了没”·“什么”·“就白宏宇。
也是他活该,那女人跟他分手了,投在酒店里的装修钱一分都拿不回来·今天我又听说他被人检举偷税漏税,连以前咱们待的那个餐厅都停业了,他爸也不让他插手家族事务了。”
姜子文早就对白宏宇没有感情了,听见吴力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要实在说有的话,那大概就是上次他泼了他男人一身滚油,他还没想法子还回去。
吴力看他这么淡定也就放心了,走之前又说,“我觉得那家伙有点儿魔怔了,脑子不大清醒,你还是注意着点,就怕他又弄什么幺蛾子·”·姜子文让他放心。
他现在每天待在庄园,上下班都有勅尤陪同,他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晚餐开始之后,他就发现食客们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还老是看着他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他一度以为是自己仪容不整,中途特地去了休息室,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他挺纳闷儿,正要出休息室,吴力忽然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了,两手成爪朝天举,一副要疯了的模样··“你知道吗”·“知道什么”·吴力迅速点开手环。
一连串的热搜中,排行第一的叫做“米其林三星主厨为猛男小三殴打正牌男友”··第33章 没有介意·进入那则热搜··里面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
首先是一个视频··录制的正是当初在交流会上发生的事, 只是这个视频截去了前因后果,只保留了白宏宇摔到地上,姜子文冲上去踢打的部分··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视频之后还有一个连接, 是白宏宇在视频爆出来之后更新的围脖:·感谢各位的关心。
在此之前我们两的感情一直很好,我很爱他, 他也很爱我, 他还为我挡过刀子·那道刀疤到现在他都还留着, 他曾经跟我说那是他爱我的证据, 会永远保留下去··我相信子文只是暂时迷失了自己, 他最终会回到我身边。
所以请大家不要再转发和议论了, 给子文一点时间,也给我和他的感情一点时间··文字下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中姜子文斜靠开放式厨台,台面干净整洁, 摆放着一只插有玫瑰花的玻璃瓶。
姜子文面对镜头, 笑容幸福灿烂, 比花朵还要艳丽·他上身光裸,下/身穿了条浅灰色居家裤,白皙的皮肤上暗紫色的疤痕异常显眼··这一则动态的转发和议论已经上百万。
【真没想到衣冠楚楚的米其林三星主厨竟然是个劈腿精,还敢明目张胆为了小三殴打正宫,就没点儿礼义廉耻了】·【据可靠消息,姜子文是0,视频中的正宫瘦得跟电线杆似的,小三却又高又猛, 正宫肯定不如小三艹得他爽啊,会出轨也正常。
】·【怪不得以前我跟他表白会被拒绝, 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妇,原来是嫌弃老子几把小·】·【……】·评论区几乎所有人都一致同情支持白宏宇, 对姜子文口诛笔伐,好像在他们看来姜子文就是个朝三暮四人尽可夫的贱货。
看完这一则新闻,姜子文也算是明白今天食客看他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了··他看着新闻,忽然笑了一下··吴力看他这反应就不明白了··当初姜子文从交流会回来之后吴力便问过他情况,姜子文也没遮掩,将跟白宏宇发生的摩擦原原本本说了,所以吴力一看这大标题就知道是无中生有,乱泼脏水。
可他虽然知道新闻是乱写的,但没证据啊·口说无凭,要是没法说清楚殴打事件的始末,照着这事件的扩散速度,对姜子文必然是极其不利的没准儿在山海庄园的工作都会丢掉·“老大,事情都危急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啊”·姜子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快回去吧。”
“老大”·姜子文的语气稍稍重了一些,“这时候你应该在料理台前,而不是在休息室里·”·吴力也知道不能耽误工作,最后只能特别不甘心地离开了。
休息室的门关上,姜子文的脸也彻底冷下来了··他今儿下午才想着泼油事件让自家男人吃了亏,他一直没给男人找回场子,结果晚上白宏宇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呵,这一回他非得弄得他身败名裂不可。
姜子文拨通了总经理的电话,电话结束之后,又不紧不慢地把他早就写好了的小短文翻出来··他在休息室安静等候了两分钟,手环传来消息震动音,打开查看,是总经理发过来的两个视频。
他给总经理回了个谢谢,然后进入围脖··简陋的出租屋里··酒瓶、烟头、各种速食包装散落一地··白宏宇缩在沙发上,满是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围脖。
交流会那天,姜子文和那个男人离开之后,他便一一询问记者是否拍到了相关画面,巧合的是,当时正有一个记者在拍摄姜子文,也记录下了那个画面··他高价买断了那个记者拍下的视频。
其实起初他没打算这么快就用上这段视频的,但事情的变化超出了他的预想··那个贱女人跟他彻底断绝了联系,他的装修钱也全部亏进去了··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只要天之味还在,他就可以东山再起,但不知道是谁竟然在这个关键当口举报他偷税漏税。
因为涉及金额巨大,餐厅被关了,他也面临牢狱之灾··家里那个老东西顾忌脸面将他弄了出来,只是也因此收回了他手上所有家族企业的股份··名声,地位,钱,女人,家产……·他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姜子文离开天之味,这一切就都在他手心里·他要让姜子文为此付出代价·让姜子文也失去一切·他找到了一个小记者,将剪切过后的视频交给他。
姜子文虽然是个厨师,但因为他背后的山海庄园的关系,再加上他的脸和厨艺,影响力不亚于当红小鲜肉··不出他的预料,那个记者拿到这视频之后立刻放到网上,并且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一开始,人们对这个视频的真实- xing -其实是有些怀疑的··后来他看准时机发了围脖,并配上了从前他给姜子文拍的照片加以佐证,舆论就完全倒向了他这边。
泼油事件的完整视频只有他才有,他敢肯定姜子文无法洗白··事情影响这么恶劣,山海庄园必然不会留用姜子文,那个男人也会因为舆论压力抛弃他··姜子文声名狼藉,无处可去,他或许还可以施舍他一份工作……·白宏宇忍不住笑出了声,猛灌了一口酒,然后刷新围脖评论。
这一看,笑容顿时凝滞了··评论区的舆论风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变了,之前是一面倒地抨击姜子文,现在却变成了对他的讥言嘲讽··劈腿出轨,谎话连篇,偷税漏税,心肠歹毒,贿赂司法,各种各样负面的标签贴在他身上,偏偏这些说的都是事实。
他惊慌恐惧极了,急忙进入热搜查看,然后就看见了迅速登顶的两条消息··一是白宏宇出轨事件始末··二是白宏宇泼油事件始末··这两条消息都是姜子文发的。
除了简洁平直的文字叙述之外,还有完整的白宏宇和神秘女人进出酒店的视频,以及泼油视频,附带专业机构对两个视频真伪- xing -的鉴定··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有事实有真相。
完全就是一锤子把白宏宇钉死在耻辱柱上了·白宏宇飞快浏览了围脖下面的网友评论··看了没几条又收到了法院发来的起诉通知书,说山海庄园告他诽谤。
白宏宇彻底慌乱了,抖着手翻出老东西的联络号,然而他的电话都还没拨出去,他父亲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让你安生点你偏要造作,如今人家都查到我头上来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还是进去好生接受改造吧】·不过短短一顿晚餐的时间,在网上掀起的风浪已经平息。
晚餐结束的时候,不少食客主动上前安慰鼓励姜子文··姜子文笑着说他一切都好,感谢关心··但事实上他的内心并没有他对付白宏宇的时候那么坚定,也没有此刻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倒不是担心白宏宇还能怎么折腾,而是担心男人会介意他身上那道疤··不论现在如何,那毕竟是他曾经爱过另一个人的痕迹··今晚勅尤比平时来得稍稍晚一些。·男人身上有汗水的味道,但衣服已经干了,显然是锻炼完有一段时间却没有立刻来找他··姜子文没问原因,笑着跟男人打招呼,把切分好的酱肘子推到他面前··男人没看他,也没说话,闷头吃东西,吃完之后跟在他身后去休息室换衣裳··在今天之前,男人总是会陪同他进入屏风后,他们多半还会在里头温存一会儿,但现在男人却只是站在外面。
姜子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两人一路沉默着上了九楼··进入房间··姜子文端出笑容邀请男人去洗澡,男人拒绝了,姜子文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垂着头去洗浴间,沐浴之后,披着睡袍上了床。
男人去洗漱了··姜子文背向着浴室的方向,把自己整个藏在被子里··他听见浴室门开了,男人也上床了,之后便没了动静··他确定了··男人是真的介意了,因为介意,跟他也疏离了。
他其实很委屈,他跟白宏宇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后来会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当时只是竭尽所能地爱一个人而已,这也有错吗·没错··可这让男人不舒服了。
他无法想象跟男人产生隔阂渐行渐远的场景,甚至没勇气像平时那样开玩笑似的询问男人的想法,只能躲在被子里默默心痛··身后的人靠过来了,炽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他腰上的疤痕,动作是那么温柔,饱含着无限的柔情和怜惜。
他努力笑着说,“现在的除疤技术很好的,我明天就去——”·男人掀开被子,亲吻那道疤痕··“我没有介意你的过去·只是你是我爱的人,我都不舍得让你有一点点委屈,受一点点痛楚,他却敢如此不珍惜你。
只要一想到他曾经让你受过伤,流过血,流过泪,我就想杀了他·”·男人的自白让姜子文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很快捂住脸··“别这样,”勅尤倾身抱住他,亲吻他的耳朵,“你的眼泪只能留在我进入的时候,现在不行。”
第34章 发生变化·勅尤的话霸道而又撩人。·姜子文放下手, 眼睛很红,眼角都是模糊的泪迹··他望着男人英武锐气的面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和他产生更进一步的联系。
他说他等不了了, 现在就想为他流泪··勅尤抚摸着他灰白色的耳钉,“它能引导你改变, 你只需要耐心等待·”·“可是我不想要这种缓慢的进程。
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勅尤安抚地亲吻他。·姜子文发脾气地躲避他的碰触,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 感觉在这种事情上每次都是我一头热。”
勅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最后诓小孩儿一样地将他搂进怀里, 让他乖, 让他听话··姜子文还想挣扎,但他根本拗不过男人,只能不甘不愿地屈服了··第二天早上, 姜子文醒来的时候男人并不在。
手环不断发出消息提醒的微弱亮光··点开查看, 是吴力发来的··说因为舆论压力巨大, 司法机关连夜彻查了白宏宇父亲的公司,发现了不少问题,如今不只是白宏宇进去了,他父亲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白宏宇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除此之外,白宏宇的出轨对象郑美韶的个人信息也被网友挖了个底朝天,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跟白宏宇交往的时候竟然还同时跟好几个男人保持着暧昧关系·她遭到网友口诛笔伐, 她名下的酒店也遭到了抵制。
姜子文平淡地回了一个“哦”,洗漱穿衣··换好衣服后, 男人也回来了··他闷闷不乐地在男人的陪同下进入办公室··但等男人离开之后,他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留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 而是离开酒店来到了山海庄园正大门附近的小平房里。
知道勅尤的身份之后,他曾经认真研读过有关山海和巫妖之战的所有神话传说和小说话本。·他知道那只总是跟在总经理身旁的猫咪其实是一只名叫白泽的神兽··据说白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透过去晓未来,还可口吐人言。
·所以他来这里就是想问问是否有办法快速解决他和勅尤之间的问题。·*·办公室里··姜子文两眼发红地盯着手心里的耳钉,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回想起片刻之前白泽对他说的话。
“当然有,只是会让你痛不欲生·”·“其实你不用着急·他已经为你选择了最温柔的方式·”·“这两只用神骨和神魂做成的耳钉,不但是他一生守护你的誓言,也可以滋养你的身体和魂魄,在它的影响下,你会渐渐发生改变……”·甜文情有独钟幻想空间·姜子文只知道这耳钉很珍贵,却不晓得是男人的骨头和灵魂做成的。
他无法想象男人掰断手指,抽取灵魂的时候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楚,只知道此刻他完全被愧疚和歉意淹没了··因为男人已经为他们的未来付出了这么多,他竟然还觉得不满和不安,这分明就是在践踏男人的真心。
从那天起,姜子文再也不提那件事了,也没有跟男人说起他知道了两只耳钉的来历··他每天早上在男人的陪同下前往餐厅,跟男人拥抱吻别,晚上在男人的陪伴下回到卧室,洗浴休息。
空闲了便会拽着男人逛庄园,露营,海中漫步··他餍足地享受着对方带给他的激情和温柔,也竭尽全力珍视爱惜对方·当然,偶尔也会在脑子里想想那被他男人和白泽都提起过的变化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这天早上他睁开眼睛,恍惚中瞧见了一颗飘在眼前的模糊光点··这光点是白色的,比芝麻粒还小,轻到仿佛没有重量,他稍微急促地呼出一口气,空气中细微的流动都能让它如同被风刮走的叶片一样打着旋儿飘动。
起初他以为自己还沉浸在奇幻瑰丽的梦境里,又或者是眼花看错了,但平静片刻,那光点非但没有消失,还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他瞬间联想到了“变化”,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因为害怕把光点吹走了,动也不敢动,甚至都不敢面朝着它呼吸··可是光点晃晃悠悠靠近他,落在他的手背上,最后还是消失无踪了··这个光点消失之后,姜子文又试图在空气中寻找其他的光点,但没有成功,姜子文难掩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能够看见那个东西对他而言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姜子文洗完脸,勅尤也回来了,他立刻冲到勅尤面前。·勅尤张开双臂接住他,问他怎么了。·姜子文:“你是不是能看见空气中有白色光点”·勅尤抬眼看了一下四周,他的目光很实,姜子文看见他这眼神,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他高兴到不能自己,两手圈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刚才看见了一颗”他把光点的外形描述了一遍,又问,“它们是不是长那个样子”·勅尤用嘴唇克制地碰了碰他的额头,“是。”
姜子文兴奋地捧着男人的脸狂亲,勅尤被他亲得气息有些乱了,最后用手惩罚- xing -地抓住他的屁股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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