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by 未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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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by 未苍(2)
·沈嘉毕美其名曰是暖和暖和身体,实则将‘爱’这个动词进行到底,最后林子单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瘫在床上,沈嘉毕亲了亲林子单的肩膀,林子单却突然坐了起来,打着尿急的借口软着腿跑进了浴室锁上了门儿,浴池里的水早已经因为两个人先前的运动弄了一地,沈嘉毕还没来得及收拾,林子单忙从沁着水的地板上拿起自己的西装掏了掏。
先前他因为任务还是把局里的证件放进了西装内里的口袋,现在这证件都已经湿淋淋的了,好在照片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没有花,但是上面贴的磁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林子单郁闷的看着,沈嘉毕就是他的灾星啊。
尼玛,这么个破卡当初花了100块钱呢·林子单起身寻了寻,找出了吹风机,插上插座刚要打开,想到外面的沈嘉毕,这才打开了马桶盖,解决了,按了抽水,林子单又打开了淋雨,进去糊弄的洗了洗,弄湿了头发,这才打开了吹风机,心里止不住的哀嚎,老子在沈嘉毕这里容易嘛·吹得差不多,林子单把头发也吹了吹,把证件先藏在了卫生间,这才走了出去,踢了踢躺在一旁就差嘴里叼根儿事后烟的沈嘉毕,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沈嘉毕,你赔我的西装,明儿就给我钱,现金,给你打个折,五千”。
“现在就给”知道林子单洗了澡,沈嘉毕便也就不用给他洗澡了,听到林子单的话当真起身拿出皮夹拿出了一些钱,又从抽屉里给林子单拿出了一些钱全放在了林子单那头的床头柜“给你”。
林子单奇怪的瞅着沈嘉毕,这厮脸上似乎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林子单多想了,沈嘉毕心里真的觉得这恐怕是林子单缺钱用,不好意思跟自己说,毕竟林子单对上自己,就是别扭的很,沈嘉毕知道这一点,他想,林子单现在就是个小片警,能有多少钱,估计原先有多少钱也都祸祸完了,林子单好强,肯定不会跟家里人要,抽屉里面他一直都放这些现金有备无患,这些林子单都知道,只是林子单没有拿过,现在变着法儿的要钱,沈嘉毕自然要多给些。
林子单见着沈嘉毕走出去,看着那一摞钱,笑了起来,那一百块钱的小本本儿可算是赚回来了··然后林子单就黑了脸,吼道“沈嘉毕,你特么当爷是鸭子”·林子单就说沈嘉毕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在厨房的沈嘉毕怔了怔,随即勾了勾唇,可不就是鸭子吗,做了就给钱。
林子单套上睡衣跳下床,去了厨房,看着洗菜的沈嘉毕,挑了挑眉,笑道“就算是这样儿,你才给这么点钱这年头包二奶养小三儿都要花百八十万的,你下面那玩意儿这么不值钱”·沈嘉毕抬头看了看林子单,勾了勾手。
林子单戒备的看了眼沈嘉毕,但是转念一想,沈嘉毕还能怎么着他不成,林子单软着腿走了过去,沈嘉毕那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一把拉过林子单就把他摁在了身后的墙上,林子单不明就里,但是也知道沈嘉毕这是要做什么,忙挣扎,他现在后面还有些疼呢。
“喂,喂,沈嘉毕你又想干什么”·“百八十万是包月包日也可以,但是得伺候人,你能受的住”·林子单涨红了脸,但是也无可否认,每次都是沈嘉毕前前后后伺候他,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看着沈嘉毕“小爷身体好,当然受得住,但是你能行”·林子单看着沈嘉毕似笑非笑的面瘫脸,只听他道“明天星期天,你可以试试,可以的话,后天我给你打钱,不就是百八十万”。
虽然是开玩笑,可是沈嘉毕这张认真严肃的脸配上低沉的声音,还特别加上钱的事情,林子单不高兴了“你还真把小爷当鸭子是怎么着”。
林子单心里有自己的矛盾和郁闷··是,他放不下沈嘉毕,是他自己眼巴巴的跑过来的,也知道沈嘉毕对自己存着什么心思,可是折腾了这么多年,他有些不敢确定沈嘉毕对着他现在是什么心思,照他的想法,爱怕是没了,要不然沈嘉毕这种宁缺毋滥的人当初却决定结婚了·可能还有那么点感情·林子单不确定,也不敢问,况且他问那些干什么,林子单把心里隐约的小心思给藏了起来,不去想。
可是不去想,不代表不会影响他心情,他是有自尊的,当初他上赶着跑过来,他就猜想着沈嘉毕会怎么想自己,尼玛,这可不就是犯jian,可是他遵从自己的心跑过来,却也怕沈嘉毕毫不情面的讽刺。
虽然沈嘉毕当时么有说什么,可保不齐这人心里这么想,抓自己做的时候都那么狠,林子单就觉得是报复自己呢吧,现在听着沈嘉毕这么说好似认真,林子单敏感又脆弱的小神经就觉得受伤害了,沈嘉毕可不是跟着别人的话说下来开玩笑的性子,现在这么说,说不定心里头就是这么看他的呢。
本来林子单就觉得自己跑过来这是犯jian,本来面子上就挂不住,现在本来是开玩笑的话,现在倒把自己郁闷着了,林子单更加郁结·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好。
···☆、晋江首发·林子单在沈嘉毕面前就是阴晴不变的性子,沈嘉毕瞧着林子单推开自己转身就走,有些无奈,这小屁孩儿,开玩笑的是他,生气的还是他,真是在自己面前会使性子,不过沈嘉毕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着,就觉得自己面前的林子单是独一份儿,别人根本就见不着这样的林子单。
沈嘉毕一把捞回人,圈在怀里,亲了下林子单额头,就捏着他下巴吻了上去··两个人接吻的次数很少,通常林子单都在闹腾,还喜欢趴着,当初还明说是不想看着沈嘉毕那张脸,所以两个人之间温馨的气氛当真是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沈嘉毕想,总不会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吧,对林子单包容的心比之过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愈发的想要这个小人儿陪在自己身边,骄纵着,任性着,怎么样都无所谓。
沈嘉毕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个,没有原则的人,但是对上林子单,也只能感叹一物降一物··林子单难得的没有闹,或者是因为两个人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少之又少,林子单不知道作何反应。
·乖乖的被沈嘉毕圈在怀里,捏着下巴的手也因为林子单的乖顺松开来,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墙壁又凉又硬,沈嘉毕怕林子单不舒服··林子单吻技可真不怎么样,现在也依旧抓不住主导权,任由沈嘉毕给他个绵长的深吻,才气喘吁吁的被人放开,靠在沈嘉毕身上喘气,沈嘉毕又亲了下林子单额头,摩挲着他的背。
还未待说什么,客厅却传来了铃声··沈嘉毕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要说平常大大咧咧就揭过去了,现在这样温馨的时刻林子单竟然燥红了脸,推开沈嘉毕就摇摇晃晃的跑了出去,从犄角旮旯里找出自己的手机,是所里孟波的电话,林子单第一印象可能是所里有什么事情,忙接了起来。
沈嘉毕看了看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林子单背影,又转过身洗手做饭,耳朵却不由自主的听着客厅的动静,在他印象中,林子单的电话很少想起来,更多的是林子单可以数得上数的朋友,现在加了个张贤。
据他的推测,最有可能的不是那个韩珉,就是张贤··“林哥,林哥,快来,咱们在这片儿King爵”··“怎么回事儿你慢点儿说,跟我说清楚”林子单微微蹙眉,声音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随手插兜,睡衣裤子没有兜,想着可能得出去一趟,林子单边说边往卧室走。
沈嘉毕听着林子单的声音,还有电话那头声音也挺大,估摸着是有什么急事,也走了过去,就看见林子单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拨拉着衣柜里面的衣服,在找衣服穿··沈嘉毕看了看,走了过去“找什么”·“我警服,警服”见着沈嘉毕过来,林子单收了手,让开了地方,让沈嘉毕帮忙找,口里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去King爵了”·孟波愣了愣,他似乎听到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听到林子单的问话忙道“出了点事儿,我也说不明白,您就赶快来吧,我觉得张组摆不平”。
林子单笑了“他摆不平我就能摆平”·“哎呀,那您不是响当当的名头在哪儿呢嘛,况且大家都回家了,您那儿挨着这边儿最近”。
“好好,我很快就过去”··扣了电话,沈嘉毕已经去阳台取下洗了晒干没有收回来的警服,他自己也开始脱衣服,林子单瞧了一眼,边套衣服边道“你要出去”·沈嘉毕看了眼林子单,“我开车”。
那不废话嘛,林子单疑惑的是沈嘉毕也套上了警服,估摸着要陪自己去现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林子单道“King爵是个什么地方不就是个娱乐会所”·沈嘉毕要去,林子单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毕竟不是小毛孩儿逞能的年纪,明白有沈嘉毕坐镇,事情或许会好办些。
沈嘉毕能不了解林子单想的什么车停在King爵门口,只道“十分钟没有解决,我上去”··林子单跳下车,听着沈嘉毕的话,回头看了一眼,不自在的应了一声朝King爵金碧辉煌的大门儿走去。
沈嘉毕那辆改装的轿车就那样大刺刺的停在一侧,车童看了眼车牌,想要上前又止住了··林子单知道张贤的名头估计不管用,张贤的父亲在军队里面也是重点保护对象,但是却是技术工种,做什么的对外都保密,一般就不可能拿他的身份说事儿,张贤的爷爷是老将军,现在退休了,名声在外,可是张贤看样子很早就离开家了,估计也不会拿这些说事儿。
林子单摸了摸自己鼻子,关键就是,他就是一伪装的太子爷,又不是真像外头说的和沈家有多紧密的关系,家里老爷子和张贤的老爹情况差不多,都是身份在圈子里能用,出了圈子在社会上就不顶用的那一种,张贤摆不平,他林子单还真不一定能摆平。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King爵的侍者经理什么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见着林子单这么一细条条的穿着警服的人进去,当下就笑脸迎上来,其实也是要拦下来,林子单打着电话问了地方,在楼上,没搭理迎上来的人,循着电梯就走过去。
身后大堂经理朝跟过来的保安使了眼色,保安便已经离开,经理依旧跟着林子单,要说平常一些小警察进了咱这块儿谁不是客客气气的,林子单面上似乎没有什么特狠的表情,但是这急匆匆的样子实在不是个善茬儿。
林子单进了电梯看着大堂经理,似笑非笑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大堂经理就想要打探打探是什么事儿,见着林子单开口,忙道“不知道警官来是有什么事情”·“找人”林子单道。
“找……您看,咱们这块儿也是有自家的规矩的,警官找人要不告诉我,我帮您找咱们开门儿做生意也不容易,您这一身儿警服威武的可闪瞎我的眼了”大堂经理还真没见过林子单这样式的,说没事儿吧,林子单那阴涔涔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眸子怎么也不像是没事儿,说有事儿吧,人一个人来的。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儿,507号房间是什么客人”·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未待经理开口,林子单道“你最好跟我说实话,要真有什么事儿,我也能明白大概跟你们这儿没关系,要不说实话,你也知道,这有些事儿啊可大可小,就看人一张嘴怎么说,有些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咱既然来了,也不是怕你这地儿的”。
大堂经理毕竟是混久了的,当下就反应过来,可能是来了大人物了,道“您说得对,您说得对,咱们这儿客人爱来玩儿就是因为咱问的少,我知道的肯定告诉您,507的客人像是外地来的,没听他说话,不过挺眼生,被咱们A市的客人带来玩儿的,听说来头不小,姓名什么的咱真不知道,您真要问,得去查电脑记录了”。
林子单黑黝黝的眸子瞧了那经理一眼,“呵,你倒会做人”··这经理说的这点东西是个人都会知道的,也就是说不得罪人客人,说是让林子单去查,那就得有文件了。
很快就到了507号房间的门口,门口杵着俩保镖,林子单瞧了一眼,门关的严,也不知道张贤他们还在不在里面,林子单打过去电话却被扣了,微微蹙眉,这是已经被人家扣下了林子单忍不住握拳咳了一声走上前,保镖自然是拦了下来。
“我们接到报警,你这里面让我看看”··保镖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走了进去,每一分钟便又出来,让林子单走了进去··房间光线不是很亮,楼道的光线很足,所以林子单闭了闭眼让自己很快适应,里面挺大,布置的很舒适呵,有不少人,沙发上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边儿有不少男女,可以瞧见张贤和孟波坐在那儿,但两旁有俩保镖,像是被监管着一眼,两人身边还有一小孩儿。
众人都看向林子单,孟波当下道“林哥”··林子单笑了笑,这听着怎么都像是混黑社会的··林子单伸手在门边儿摸索了一下,摁了开关,晃人眼的迪斯科灯才停了,白炽灯亮了起来,两手习惯性插兜,看着屋子里的人道“真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亮着好说话”然后愣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座的其中一位道“呦,关少爷”。
可不就是关家的三少爷,关峰的小弟弟,不到三十岁的关锐嘛,当初关峰挑了他老大哥关利,是关老爷子前妻生的儿子,关峰和关锐是后来的妻子生的两个儿子,兄弟之间关系还挺好,当初林子单还看错了关锐的名字,还奇怪道,这名字真有才,关税,国税局局长的公子吧,然后就被关锐记住了,关系不好不坏,表面工作还是可以的。
关锐见着林子单,微微蹙眉,脸色也沉了沉,只不过想到他老哥的事情,还是忍了下来,能不忍嘛,关峰正追求这位仁兄的老哥呢,知道他和林子单不对付,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惹着小舅子,关锐要是忍不下来就绕道走。
林子单脸皮厚,大刺刺的走过去坐在一旁,“怎么,我兄弟怎么惹着关少爷了,听说不放人”·关锐挥了挥手,孟波那边儿的保镖都退后了一步,张贤皱着眉头道“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报了警,这事儿我们就得管,你们必须跟我们回去一趟”。
林子单瞧了一眼,这才看清了张贤身边儿是一小男孩儿,看起来还挺嫩,眼睛都哭红了,披着张贤的衣服都还有些大,缩在那里,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见此景,林子单脸色白了白,当下就站起身,冷着脸道“都特么跟我回所里”·关锐就要开口,林子单厉声道“关锐,这事儿你最好不要跟我横,你是什么我是什么身份咱们都明白,这事儿不好好交代,我不饶你”·关锐奇怪的看了眼林子单,他虽然不喜欢林子单,可明白林子单不是个拎不清的人,听着林子单说不饶他,气笑了,道“那你倒是跟老子说一说,要我怎么交代,最后不还是落了钱的事儿,要多少看你的面子我都给双倍”。
关锐抽了口烟,接着道“林子单,我这儿是正经事儿,真的,你可别瞎管闲事儿,小孩儿要领走,我这儿客人也肯定卖我这个面子,我也卖你个面子,要领走就领走,你最好”话还没有说完林子单的拳头已经落了过来,关锐没有没有放备住,硬生生挨了一拳头,林子单身手可能没有沈嘉毕那种十几年的职业生涯练出来的利索,但是也不是花拳绣腿,当下关锐脸就肿了起来。
关锐面色沉了沉,唾出一口血唾沫,旁边的保镖早在前一刻就一拳打向林子单,林子单躲得了一个,另一个也躲不过去,挨了一下,脸上和关锐倒相称了··“子单”谁都不知道前一刻似乎还和颜悦色的林子单怎么下一秒就和踩了尾巴一样乍起来,张贤反应过来就上前和保镖打了起来。
能不拼命嘛,他张贤小时候任林子单欺负无怨无悔就这么护着的小人儿,今儿个别人打了··“这……这”孟波诧异的看着瞬间混乱的场面,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
“cao你大ye的,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嘛”林子单张口就骂·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很快门外的保镖也进来把几个人按住,关锐拿过身边儿人递过来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面色有些气急败坏,上前几步抬腿就要踢过去,被身后的人拉住。
林子单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看着刚才一直静默的坐在那里的男人,比关锐要高,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也没有开口,只是又拍了拍关锐的肩头,关锐眯眼看了看林子单,这才挥了挥手“林子单,不要以为老子怕你,滚。”
林子单当下还要上前却被身后的人给拉住,转头一看是沈嘉毕,“放开我”·沈嘉毕皱了皱眉,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情景,大概猜到什么样子,多看了关锐一眼,没有多少气势,却透着严厉,弄得关锐心里突突的,心想老子也没错,是林子单先动手的。
“你特么的放开我”林子单眼角都红了起来,一拳照着沈嘉毕打过去··沈嘉毕是谁在场的除了没见过他的,但是大概都知道他的名头,更不用说关锐和张贤,当下看着林子单出手,忍不住裂了裂嘴,张贤心想林子单又没被狗咬,怎么今儿晚上跟吃了炸药似的。
关锐也诧异,他哥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见着沈嘉毕都能避开就避开的,林子单胆子肥呀外面儿传的这小太子果然不同凡响,都敢对沈嘉毕出手··沈嘉毕一拳握住林子单的拳头,在他胳膊上麻筋上一摁,林子单的胳膊就没了力气,林子单心里本就难受,打还打不过这混蛋,憋屈的不行,眼睛忍不住就蒙上水雾,沈嘉毕看了眼张贤,扛起林子单就往楼下走。
“诶”孟波奇怪的看着,又看向张贤“张组,林哥他”··“没事儿,那是他叔叔,沈嘉毕”··“他就是沈嘉毕”孟波吃惊道。
张贤心思不在这里,应付的应了一声··孟波心里心里忍不住回味沈嘉毕的长相,可惜刚才没仔细看,没怎么记住,沈嘉毕在警界可是出名的,各种记录在案的各种技能大赛都能拿个第一名什么的,让外头人传的是神人一个,竟然是林哥的叔叔还让他看到了·“沈嘉毕,你特么放开我放开我”林子单扑腾着却总是脱不开,血往脑袋涌,林子单心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想到自己十八岁那会儿的事儿一会儿想到其他,忍不住就落泪,骂沈嘉毕的嗓音都带着哽咽沙哑。
沈嘉毕把林子单扔到后座,自己去了驾驶座开了车,林子单抹了把眼泪,清醒过来就让沈嘉毕停车,沈嘉毕不停,林子单就上前扒拉沈嘉毕的方向盘,沈嘉毕担心出事儿停了车,林子单就要往车外走,被沈嘉毕给一把摁在座位上,沈嘉毕也被林子单这性子闹的没了脾气,黝黑的眸子看着林子单,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戾气“你想干什么”·“让我下车”。
“下车做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去我哥那儿,你放开我”··住了那么长时间,自己那儿就不是他的家林子单从来都没有把那里当做他的家,沈嘉毕被这个认知弄得心里苍凉,就算是豺狼虎豹自己这么些年都该养熟了,林子单就是只白眼狼,专这么人心的白眼狼。
沈嘉毕放开了林子单“你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林子单看都没有看沈嘉毕一眼转身就下车,沈嘉毕看着林子单朝着前头路口就跑,狠狠砸了一拳方向盘,不知道是在气林子单还是气他自己,重新开了车子朝林子单驶了过去,开了车门,沈嘉毕就跑了过去把林子单又给抓了回来,林子单没了法子,没想到沈嘉毕还会上来,张口就咬沈嘉毕,咬出血,沈嘉毕都不松手,硬把他连拖带抱的扔回了车上,拿过林子单腰上的手铐就熟门熟路的给他铐在了车上,钥匙也给拿走了。
即使是小时候的林子单,沈嘉毕都很少见到他哭,哭起来像个孩子似地,沈嘉毕看着林子单靠在后面的车窗上,呜咽着,心里也难受的紧,烦躁的就想抽根烟,他是抽过烟的,只是没怎么热衷而已,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而沈嘉毕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定力,他可以抵制住诱惑,但是对上林子单这些也都土崩瓦解了。
沈嘉毕虽然不明白但是却知道,林子单从小表现的似乎就是跟他自己的父母客客气气的,就是不怎么亲昵,在他们两位面前表现的特别懂事,小时候他以为这是林子单人小鬼大会装样儿,但是长久下来,沈嘉毕就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亲你一点的也就是林子双了,小时候的林子双对林子单那也是绝对宠溺的,有一应一,绝不说二。
沈嘉毕明白现在林子单为什么想要见林子双,因为那是他的哥哥,可以毫无顾忌的人,最亲的人,甚至是林子单身边儿唯一的这么一个人,在林子单心里应该是最后避风的港湾,嘴温暖的地方。
虽然明白,但是沈嘉毕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办法,林子单不可能对自己这么亲昵,也是他沈嘉毕自作自受,沈嘉毕苦笑的微微抿了抿唇,车子调头,朝林子双住的方向驶去。
林子单打开车门又被沈嘉毕拉住,沈嘉毕拿过警察大衣想给林子单披上,林子单冷着脸推开沈嘉毕的手就下了车,摇摇晃晃的就跑进林子双小楼的门下,袖子擦了擦眼泪,吸了口气,摁了门铃,没有人应,林子单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
林子单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他的这些事情不能和林子双说,或者说,他不是来找林子单,他就是想要在这栋小楼里自己住的房间呆着,只需要他一个人,在他熟悉的地方,可以任由他趴在床上,没有人管他,没有人打扰他,让他好好想想,冷静冷静,或者是哭出来。
或者说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人,仿佛永远处变不惊微笑的哥哥,·林子单像是没了力气一样转身靠着门儿坐在地上,委屈没处发泄,眼泪就和一下子的黄河决堤一样,止不住红了眼。
一个晚上闹到现在是又累又饿又冷··沈嘉毕把车停在一旁,摸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一包烟点了一根,靠在车外看着远处栅栏里坐在门口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孩儿一样哭得伤心,他这边还能听到声音,他不去打扰,他知道林子单不想让自己看到这些,林子单不想在自己面前示弱。
沈嘉毕微微眯着眼看着,烟头在黑夜忽明忽暗·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可是矛盾的是,沈嘉毕就想要林子单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沈嘉毕看着黑乎乎的房子下面路灯隐约照着的林子单,陷入回想··其实在林子单16岁的时候,沈嘉毕26岁··沈嘉毕就偶然发现自己喜欢林子单,他觉得自己思想没多少老成,但是也明白自己的性子冷,曾经还一度想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让自己动心的人,却没有发现自己对别人不动心,可能是因为不知不觉中有人已经住在他心里。
对林子单的感情,沈嘉毕从来没有往爱情方面儿想过,只是暑假他偶然看到林子单收到小女孩儿送的礼物,还有个小女孩儿偷摸摸的亲了林子单一下,林子单显然很诧异,但是没有多大反应,可是沈嘉毕心里反应可大了。
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当即就想把林子单揪回来,给他通体都洗个澡,然后他就想也亲他,沈嘉毕有些诧异自己这个想法,硬生生掐着自己手心没有动作,心里却人就不爽,那一晚沈嘉毕在公安局办公室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想通了,明白了,确定自己不可能放手了,回家了。
林子单身份证上的年纪小时候从M国回来是虚报一年的··林子单18岁那年夏天高中毕业,沈嘉毕再外出任务,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首都郊外的夏凉酒庄看到林子单,而且还是穿着侍者衣服的林子单。
林子单应该是和朋友在一块儿,沈嘉毕见着自然也不能认识,没有看林子单就跟着目标人物身边的得力干将江离上了事先定好的客房··沈嘉毕当时觉得江离应该是还不信任自己,因为凭着江离的身份,而且还是两个大男人,只是来首都办事,身后没有追兵,没理由订了一间双床位的客房,财大气粗的目标组织头目,怎么也应该是一人一间房子,沈嘉毕猜想江离应该是为了监视自己。
沈嘉毕那时候的经验自然不能和现在比,但还算是沉着冷静,谨慎小心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唯一的担忧就是林子单,第二天上午十点二人就要离开,这期间虽然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也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好在那天他没有再见到林子单,心里松了口气。
后来沈嘉毕猜想第二天应该才是林子单的和另一个姑娘的客房服务轮班,因为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两个人的订餐,是他和那个小姑娘送过来的,林子单只是推着推车在外面等着,沈嘉毕开的门,自然看到了,但是脸转得快,林子单自然也没心思猜想里面是什么客人,只是把盘子端给那小姑娘,小姑娘端着盘子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沈嘉毕转头看着江离瞅着那小姑娘,心里一跳,怕是江离要生事,也怕是江离要利用这小姑娘试探自己,江离可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但是他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什么,还需要顺着江离来。
江离起身,沈嘉毕也进入戒备,关上门走了过去,因为怕生什么事情再吵闹到了外面就不好了,更何况林子单还在外面儿,那小屁孩儿还不定能做出什么事儿··果然见着江离一抓那小姑娘的手,一扭,还未等那小姑娘反应,便已经捂住了那小姑娘的嘴,似笑非笑的看向沈嘉毕“兄弟,这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给你用怎么样”·至此,沈嘉毕明白,江离此次首都之行果然存着试探自己的心思,或者说没有什么试探不试探,反正犯罪分子的心思很简单,甭管你是不是卧底,我把你拖下水,你想脱身都不可能,给沈嘉毕钱,沈嘉毕可能上报了组织之后也可以假装收了钱财,所以,钱什么的是没用的,犯罪才是正道。
所以犯罪分子喜欢让卧底杀无辜的人··江离的意思很明了,此刻,我把这姑娘给你用,你用不用用了,你还能跟组织汇报不用沈嘉毕这一系列的计划也就这么着了,说不定在客房,就把沈嘉毕给解决了,顺带着也解决了这小姑娘。
沈嘉毕心里明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走上前一记手刀砍在了那吓坏的了小姑娘后颈上,把小姑娘扔到床上,拿了她身上的房间卡··沈嘉毕看了看江离,道“江哥为兄弟我费心了,只不过我喜欢外面那个”。
江离愣了愣,笑了起来“原来兄弟好这口,外面那个没仔细瞧,走走,江哥我帮你搞定”··便出了门,未待林子单反应,如同江离一样都是练家子,制住林子单捂着林子单的嘴就进了旁边的房间,旁边的房间没有人,江离和沈嘉毕都是做这些的,早就注意了周围的环境。
江离跟着,沈嘉毕心中心思复杂,江离跟着,就不会对旁边那无辜的小姑娘下手了,而沈嘉毕更不可能下手,林子单是他喜欢的人,就像后来林子单骂他的话,或许当时他就是想要上了林子单,甭为自己的yinyu找借口,什么道德责任,都特么放屁。
沈嘉毕也只能无奈,有些事情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他那次直接抓了林子单,林子单是自己的人,是个男人,受到的伤害肯定比小姑娘少··沈嘉毕那时候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林子单以后怎样恨他,他都可以爱着他一辈子,疼着他一辈子,养着他一辈子,耗着这一辈子,这些,他都不可能也不愿为那个无辜的小姑娘做。
但是他忘了,正是因为林子单是个男人,所以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沈嘉毕怕林子单叫出自己的名字,拿过毛巾便把林子单嘴给塞住,江离玩味的笑着捋了床单把林子单双手就给绑住。
沈嘉毕终其一生都难以忘了林子单的眼神,就算是现在想起来,都心尖一疼,难受的厉害··沈嘉毕当时想,要不也把林子单打晕,可是这种事情,如果真的把他打晕,只怕将来的他想起来更不好过,有时候不知道一些事情,比知道的清楚,更折磨人。
沈嘉毕伸手拉开床头抽屉拿出酒庄准备的小雨伞,亲了亲林子单的额头“别怕”··江离直接点了烟在旁边床上大刺刺的坐着,烟熏缭绕,似笑非笑的看着。
沈嘉毕知道,江离怕自己作假··结果可想而知,沈嘉毕强要了林子单,看到了林子单眼中的恨·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林子单哭泣的呜呜声压抑而愤恨。
江离和沈嘉毕洗了澡,穿好衣服,江离从钱家抽出一摞钱放在了林子单躺着的床旁边床头柜上,沈嘉毕给林子单盖上了被子··江离拍了拍林子单的脸,探下身低声道“小朋友,拿着钱好好花,呶,再给你放上一摞,要是报警,我肯定你会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得连累你家人,这么丢脸的事儿,说不出去吧,嗯”·说完勾着沈嘉毕的肩膀,两个人出了门儿,“兄弟,真不知道你喜欢这模样的,强子那边儿有不少,回去给你几个”。
沈嘉毕面无表情,以前就算是有兄弟做卧底牺牲了,伤心,愤恨,但是他都可以秉公把犯罪分子交由国家法律来处理,唯一的一次,他因公徇私折磨了江离,最后才交给了法律枪毙了他。
当然,这些林子单都不知道,沈嘉毕常常嘲讽一笑,这些肮脏的东西,知道了又怎么样··林子单那一年暑假,只听林老爷子说,林子单是在那之后两个星期才回的的家,回来收拾了东西便去了M国,走的很匆忙。
至此以后沈嘉毕再也没有见过林子单,就算是过年的时候,林子单都没有回来过,只说是在过年的时候和家里人视频,沈嘉毕性子向来冷,就算是借口去林老爷子家,时间长了总会让人生疑,林子双那会儿也在M国留学,沈嘉毕想要知道林子单的事情,只能通过林子双,那时候他才知道林子单念得是双博士学位,每天都很用功,而且很忙,忙的都让林子双奇怪。
但是也没有办法,有时候林子双都见不着林子单,甚至于林子单的寝室同学都不知道林子单去了哪里,林子双一度认为林子单发生意外的时候,林子单会回短信说他很好,去了别处旅游,说他这么大个人了,让林子双别总是找他,同学都笑话自己是不是没断奶,他有什么事儿会联系林子双的。
林子双读的也是医学博士学位,林子双和林子单一样都是高中出来直接出了国,国外读四年理工学位,才可以读医学学位,考取资格证以后,出来直接就是doctor,学医总是很辛苦,林子双后来忙得很,也就找的林子单少,毕竟两所大学还不在一个州。
24岁,林子单在国外度过了六年,拿了心理学和侦查学双博士学位回来,被直接安排进了首都公安局重案组,那时候的沈嘉毕已经是首都公安局缉毒队队长,然后就是林子单在他面前闹的这几年。
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其实不多,沈嘉毕经常跨省协助追击毒贩,林子单正事不干但是深受领导喜欢,都喜欢带着他出国访问什么的,但是一见面,林子单那张嘴一定不会饶了沈嘉毕,和沈嘉毕对着干。
时间久了,都知道沈嘉毕的身份,敢和沈嘉毕对着干的,定然不是凡人,这就是局里面的统一共识,而且处处可见沈嘉毕维护林子单,众人都奇怪林子单的身份,好端端的和横空出世一样安插在了重案组,没出过一次任务,跟着领导来回跑,是领导面前的小红人儿,一度被人戏称警界太子爷,爱蹭吃蹭喝,但是谁家喜事什么的给的红包也足,够义气,都说林子单是个纨绔性子的善良太子爷。
沈嘉毕又吸了口烟,抬胳膊看了看表,都已经一点半了,又看了看林子单,似乎都没有起来的意思,靠在门儿上都不动,忍了忍,沈嘉毕还是掐灭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了过去。
踢了踢脸埋在手臂里的林子单,林子单抬头,即使光线不太好,沈嘉毕都能看出林子单眼睛肿的厉害,微微蹙眉··“你……你怎么在这儿”林子单抬头迷迷糊糊的看了沈嘉毕一样,诧异道。
沈嘉毕架着林子单胳肢窝把他拉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车前牵“不冷走”··林子单一甩沈嘉毕的手,又坐了回去“你不用管我,我不冷”。
沈嘉毕道“你是想让你哥看你的熊样”·林子单眼睛动了动,要是放在平日他早就破口大骂了,今日没了心情,不爱搭理沈嘉毕,往后挪了挪靠在了门儿上,头扭向别处。
沈嘉毕倒是奇怪林子单的反应,上前摸了摸林子单额头,被林子单挥开,沈嘉毕下腰蹲在林子单面前道“就这点出息,这就发烧了”·虽然这么说,沈嘉毕却明白下午他折腾了林子单,刚洗了澡就去了King爵还跟人打架,晚上又挨了冻,加上心情不好,估计容易发烧。
林子单还真不舒服,他以为是自己冻得,或者说是坐得久了,肌肉难受,听到沈嘉毕的话,看了看沈嘉毕,“我说了不用你管”··沈嘉毕盯着林子单,小孩儿跟生了病蔫了的小兽一样,不张牙舞爪了,倒是乖巧的很,沈嘉毕扳过林子单的脑袋在额头上亲了亲,也算是试探了温度,不由分说抱起林子单就往车上走,林子单自然是不愿意的,沈嘉毕道“你再动一下我把你铐起来”。
“你特么拿老子手铐威胁老子”沈嘉毕现在不是刑警了,手铐自然是收回局里了,只有林子单身上有手铐··林子单话说了利索,但是没多少力度,沈嘉毕自然不当回事儿。
林子单最后还是被沈嘉毕送去了医院,挂门诊坐在在输液室椅子上输液,冬天感冒发烧的人不少,屋子里面十几把输液椅都坐满了人··林子单挂着吊瓶,沈嘉毕手里提着塑料袋,显然刚去取了医嘱和药品。
林子单还未开口,沈嘉毕道“你要再敢偷偷扔了,我让你哥哥看着你吃”·林子单很是奇怪,不怕打针就怕吃药,宁可打针也不吃药,所以林子单不喜欢M国,因为在M国,医生是不会轻易让你输水打针的,除非很是严重药物治理不了的时候。
林子单被沈嘉毕看破了心思,哼哼道“我哥才顾不上管我”·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休养了两日,林子单又晃晃悠悠的上了班儿,然后,就瞧着张贤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当即笑话张贤“呦,哪个豪放的MM看上你了我真是替她悲哀”。
张贤神色不明的看了眼林子单··林子单被看毛了,道“你瞅我干什么不是这么个玩笑都开不起吧”·张贤把玫瑰花塞到林子单怀里“送给你的”。
林子单诧异的看了看怀里,笑道“原来你一直暗恋我”说着还拿起来吻闻了闻“这么多人看着这多不好意思”林子单瞧了瞧周围有不少看着自己的,道。
然后就看到了玫瑰花里的卡片,拿起来看了看“莫金这特么谁没送错吧”林子单又瞧了瞧,确实说是送给自己的啊。
林子单又看了看那卡片,琢磨道“莫金这名字,是个男人吧”·张贤瞧了眼林子单,又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许久才道“前天关锐的客人就是莫金,就那个拉住关锐的人”。
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林子单神色也变得不好起来,手里的花直接扔办公桌旁边的垃圾桶里··林子单明白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完了,果然中午还未等了林子单回家,门口就来了人,果然就是那天那个男人。
林子单没想甩他,绕过他就想离开,却还是被人手下拦住了路,张贤一看,也赶忙凑了过去,怕林子单吃亏··对方也没有介意,脸上一直都是温润的神色,道“我叫莫金,想请林先生吃午饭,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林子单想也不用想就回绝“没有”··对方也没有生气,凤眼又看了看张贤,道“如果不放心的话,和你的朋友一起来也可以”··林子单挑了挑眉“我一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我和你不认识,您有什么事儿直说,别拐弯儿抹角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单纯的想要请你吃饭而已”··“无功不受禄,谢谢”··来人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苦恼道“确切的说,我想我是有些喜欢林先生的,想要追求你,这样说你明白”·张贤抿了抿唇,拳头就想要打出去,莫金的话放在Z国可是有些侮辱男人。
林子单眼皮一跳,握住了张贤的手,道“你谁呀你,追求我财产抵不过阿拉伯酋长的就不要在我面前现眼好吗”·来人笑了“这样说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我想我已经完全达到你的要求了,那么你可以和我一起共进午餐了”·林子单皱了皱眉“你是干什么的偷石油的”·来人道“我是G国人,做的是合法买卖,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着么我,实话告你,别白费心力了,我不知道你们那个国家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们这儿,不搞同性恋这一套,而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您请回吧”说完推开面前的人,搂着张贤肩膀向外走。
“如果我有事情需要你们警方的帮助呢”·“找他”··“我就想找你,如果你不合作,我可以向使馆投诉你们,这可是很严重”。
林子单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随便儿,老子辞职总行了吧”··Who怕who啊··在门口,林子单回头又加了一句“快去投诉,我也觉得我们警方需要整改整改了”。
林子单回去救上电脑查莫金的资料,没想到这人还挺大来头,难怪那天关锐说这事儿自己不要管··不进入内网查到的资料有限,谨慎行动,林子单也不会拿家里面沈嘉毕会用到的电脑进入内网,只是把能查到的一些资料打印了出来,沈嘉毕也回了家,林子单心念一动,道“叔叔,你是不是知道那天那男的是莫金”。
沈嘉毕把帽子挂在架子上,闻言点了点头“怎么”·林子单本质里不会认为莫金当真是喜欢他,但是也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便给沈嘉毕说了说,沈嘉毕沉了沉脸色,道“不用理他,交给我”。
·另一头,莫金也拿到了林子单的资料,看了看,似乎很是平常,但是他想起那天和林子单一起的后来进来的那个男人,不由的蹙眉,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把资料放在了桌子上,对身后的属下道“找到林子单的弱点”。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有了莫金那糟心的事儿,林子单也不爱去派出所里了,沈嘉毕自然也不会催着他去,林子单堂而皇之的睡懒觉,窝在家里看电视,沈嘉毕回家也勤快了,回的早,带着菜给林子单做好吃的,两个人却没有想到莫金还敢找到这里来。
这地方已经很少见第三个人来了,林子单心中有些异样,但是也没有多想,开了门儿,还以为是沈嘉毕,待见到门外是莫金,林子单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奇怪了,特么沈嘉毕是个会忘了钥匙的人·既然这人能找到这里,定然是知道沈嘉毕身份的,还敢这样胆大妄为,林子单瞧了瞧莫金,这厮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林子单也不是什么绅士,直接站门口挡着道“有什么事儿”·来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子单,道“你穿家居服也很好看”··林子单在家里都穿着沈嘉毕给他买的家居服,一般都是浅色的,显得暖洋洋的充满着阳光的感觉,趁着林子单的皮肤更显的嫩了些。
林子单这辈子除了遇见了沈嘉毕,还真没遇到过像莫金这样最头上说喜欢自己,行为上也是的,此时还真让莫金的视线弄得毛毛的,恨不得再披件儿衣服,拉拉领口什么的,心中也不免气恼“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林子单挑了挑眉毛道“我这里不欢迎你,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当下就要关门儿,被莫金拦住,林子单想也不想就下力气推门儿,奈何莫金看着不胖,力气倒不小,林子单恼了,甩开门儿破口大骂“你特么有完没完,老子不喜欢男人,okDo you understand”·“沈嘉毕呢”·林子单微微蹙眉看了眼莫金,道“跟你没有关系,咱说开了,老子怕你拽什么拽,你以为你猪鼻子上插两根儿葱就能装象了,喜欢个男人也好意思在这里嘚瑟,地球少了你就不转了哪凉快呆哪去,别在我面前碍眼”林子单再一次关门儿,被对方保镖给制住,还未待林子单说什么,沈嘉毕背后突然出现,单手一掰对方肩膀,那手臂就失了力气,然后林子单就不负所望的赶忙关上了门儿,从猫眼里面看外面。
沈嘉毕“……”··莫金“……”··莫金自然不会真的让人和沈嘉毕动手,各方面都是有所顾忌的,只是看了看门儿,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带着人走了。
见着人走了林子单才开了门儿,完全没有弃战友于不顾的自觉··沈嘉毕看了林子单一眼,兀自换了鞋子换了衣服洗了洗手进了厨房,没和林子单说一句··林子单也没有在意,只是直到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林子单说沈嘉毕都没搭理,林子单这才发现了沈嘉毕这厮是在……生气·桌子下面林子单脱了拖鞋伸脚踢了沈嘉毕一脚“怎么回事儿,这能怪老子吗,让人欺负到了门口,老子还生气呢”。
林子单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沈嘉毕一向不喜欢不请自来的客人,对自己的领域有很强的占有欲,他琢磨着沈嘉毕生气是因为自己把乱七八糟的人招惹来了··然后林子单嘿嘿一笑“沈嘉毕,你瞧小爷魅力有多大,可谓是不限年龄段,不限国界了”。
沈嘉毕挑了挑眉,嘲道“怎么不跟了去”··林子单哼了一声道“沈嘉毕,人都欺负到门口了,显然不把你放在眼里,还不赶快收拾喽”·第二天林子单醒过来看着站在衣柜镜子前整理领带的沈嘉毕,一枕头就扔了过去“尼玛沈嘉毕,折腾老子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特么把莫金收拾了”·沈嘉毕整理好领带,弯腰把枕头拾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中午十一点到首都饭店”。
林子单侧脸看向沈嘉毕“干什么你要请我吃饭”·沈嘉毕没有接话而是隔着被子拍了拍林子单屁股“记着”。
林子单来了兴趣,道“难道是有什么有趣的”·然后林子单收拾了自己,兴冲冲的跑到首都饭店定下的包厢一看,郁闷了,莫金在里面搂着沈嘉毕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林子单就是奇怪,这样子的两个人像是好朋友,沈嘉毕还有好朋友·不过沈嘉毕还是那么一张面瘫脸,一副柴米油盐不进的神色,弄得莫金好似是在自己跟自己说话。
“那天都没有看清你,我说看你身影那么熟悉”莫金对着沈嘉毕笑道,又对林子单招了招手“过来坐”··林子单一头雾水的坐下来,看了看沈嘉毕又看了看莫金。
莫金道“我和沈嘉毕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去了G国发展,上次在King爵没看清他,你说你这人性子怎么还是这样,见了熟人也不打招呼”又对沈嘉毕道··林子单撇撇嘴,合着这也是一个京痞子,早已经没有先前面对自己的绅士派头,尼玛就是一装货。
“小朋友挺有意思”莫金说完又看了林子单一眼,揶揄沈嘉毕道··林子单其实心里还是松了口气,他原先想着莫金对自己的态度,当真有些担心莫金是不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看来,难道还真是对自己有点意思·“林子单,要不要考虑来我这边儿,跟着这家伙没有前途,又冷又不爱说话,还不能结婚,跟着我过阿拉伯酋长的生活”。
林子单哼了一声,自己说的玩笑话这人还这么记恨着··然后一晃眼,椅子磨地的刺啦声,莫金坐着椅子退后了一小步,林子单瞧过去,莫金那盘子旁边插着吃饭用的叉子。
又瞧了瞧沈嘉毕手头,显然旁边餐具架子上已经没了叉子··林子单道“叔叔,你那叉子应该再往后头移一移,以绝后患”林子单瞟了眼莫金两腿之间。
莫金不怕死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儿,真是好玩儿”··林子单的叉子也扔了过去被莫金两指夹住,道“你比起你叔叔可差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莫金拿着叉子插了块驴打滚咬了一口,“还是咱们老首都的东西最地道”。
林子单喜欢吃甜的,也就喜欢吃这些糕点,像什么驴打滚,艾窝窝,糖卷果,或者说过去有些历史的点心没有不是甜的,林子单小时候从M国来到首都,可谓是来对了地方,从小到大也成了个地道的京痞子,走街串巷没有不去的地方,没有他找不到的美味,像什么牛街的奶酪魏,护国寺小吃店,洪记的各种点心。
林子单也夹起了一块驴打滚放嘴里,驴打滚其实也叫做豆面糕,还有一首打油诗说是:红糖水馅巧安排,黄面成团豆里埋·何事群呼‘驴打滚’,称名未免近诙谐。
莫金看林子单的样子就知道他喜欢这一口,开口道“现在好多外面都改用江米面了,这儿的还是黄米面的,香、甜、粘才是它的特色,这儿的厨师做的挺好吃”。
第二天林子单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他是被饿醒的,起床收拾了自己,出门儿溜达··出了东直门儿,那头正好有一家稻香村,林子单准备着去买点心带回去吃,这地方顺道,比较方便,买了回来,就看到了短信,让他去首都公安局一趟,林子单还奇怪有什么事情呢,正疑惑着抬头就瞧见了景宸刚停了车,顺风车来了,不由的走上前,靠在了景宸车上“喂,景宸”。
景宸看着林子单脸色就黑了下来,没好气道“你有什么事儿”··林子单上前楼主景宸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哎呀妹夫,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小舅子呢”。
景宸推开林子单的胳膊道“谁你妹夫”·“啧,怎么说我也算是韩珉的娘家人,你就这么对我韩珉朋友没有几个,他要是知道你连这少数几个朋友都每个好脸色的,他那敏感的小心思还不伤心死”·林子单看着景宸那犹豫的小面色,勾了勾唇,“你看,我就想做个顺风车,送我去首都公安局,你都愿意”·景宸瞧了瞧林子单,虽然不愿意,而且他也不傻,林子单那话不能信,但是也不想让韩珉有一丁点的不愉快,道“你到车里等着,我去买点点心”。
“买什么买,给给给”林子单把手里刚买的点心塞到景宸手里,“我爱吃的韩珉也爱吃,刚从稻香村买的,你去了还得排队”··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景宸看了看,是韩珉吃的那几种,还有别的,便回了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诶景大少爷,我就是让你顺便带我一段儿路,你这是往哪儿拐我们局子不从那边儿走”林子单看着景宸拐了方向,当下说道。
“我看见韩珉的车了”··“我说韩珉的车又不是天下独这么一辆,你就不怕看错了”·“韩珉的车牌号扫一眼我都知道是他,还能看错咯我媳妇儿那是往北门儿,这是去哪儿”景宸探头看了看路标说道。
“别琢磨了,北嘉辰不住那块儿,况且这几天北嘉辰也不在A市”关峰给北嘉辰的公司做了些手脚,这会儿正在海市忙着呢,想到这些,林子单心情就不错的勾了勾,狗咬狗一嘴毛啊。
被林子单说到心事,景宸哼了一声,还是跟上了韩珉,不过拐个弯儿韩珉的车子就消失在大部队里面,景宸隐隐约约的凭着感觉跟着··林子单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对他来说有趣的事情都可以,遇到这种事情,误了局子里的事儿都无所谓,他估摸着局子里面估计是开什么会议,估计是让他又去伺候谁去。
林子单道“你那保镖韩珉让我查过,我也觉得有意思就查了查,还真查不出什么,不过这个左霖的一切行为都感觉他有鬼,他不是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儿今儿怎么没有见他”。
“谁管他”景宸哼了一声··林子单却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更加确定了这会儿跟着韩珉就是会遇到有趣的事情··两个人尾随着韩珉进了店里,见着韩珉进了店里,两个人看了一会儿,也走过去躲在了包厢外面。
林子单胳膊肘戳了戳景宸“呦呵,韩珉背着你见别人了哦”··景宸向来觉得林子单说话jian,现在又被他戳中痛点,心里更难受,他也很想知道韩珉这是来见谁。
景国安怔了怔,微微眯了眯眼,“你知道什么”·“张梦檬,小凡,北嘉辰,对于这是这三个人的名字,不知道景国安高级议员有什么感想”·韩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林子单一听微微皱了皱眉··景宸更是惊讶没想到韩珉来见的是他的父亲,当即就想要进去,被林子单眼疾手快的摁住捂住了嘴··林子单是有私心的,他想要听完整个事情,便制住景宸不让他出声不让他动。
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大秘密,景宸竟然不是景国安的亲生儿子,其实景国安本人林子单从M国回来之后就有所了解,应该比现在韩珉知道的还要多,不过那些都是暗地里的事情,韩珉此次见景国安爆料出来的事情倒是林子单想不到的。
林子单手上感觉到了湿意,才怔了一下,赶忙放开景宸,一看,抿了抿唇,又听到里面丧心病狂的景国安在威胁韩珉,随即踢开包厢门就走了进去··这一场可真够热闹的,林子单抹了把自己的嘴角,勾起了唇,出了包厢,林子单脸上的笑便落了下来,冷着脸,瞥了眼包厢,勾起个嘲讽的弧度“人渣”。
要不是看在景颢和景宸的面子上,一定立即办了你景国安你真该庆幸你有两个好儿子··出了店,林子单习惯性的看了看手机,现在都已经中午十二点左右了,竟然没有沈嘉毕的电话或者短信。
林子单已经习惯了这人喊自己吃饭,今天这是怎么了忙着呢·心里存着疑惑,林子单回了家,都已经下午一点左右,沈嘉毕不在家,林子单等了一会儿,还是禁不住给他打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起来,林子单当口道“沈嘉毕,哪儿去了不回来做饭不知道和小爷说一声吗”·龙庭伟愣了一下,他刚才还在想被沈嘉毕存名为A的人是谁呢,合着是林子单那小子,其中隐含的什么意思龙庭伟在心里绕了个圈都能发现的疑点都猜了出来,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道“林子单我是龙庭伟。”
·“龙……龙队”林子单皱了皱眉“沈嘉毕呢”·龙庭伟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警员等一会儿,转身走到一旁低声道“沈嘉毕中午在学校停车场被人袭击了,背后被人捅了一刀,不过沈嘉毕反应快,那插后心的刀偏了地方,中午去停车场的老师不少,歹徒行了凶就跑了,沈嘉毕刚被抢救过来,你哥说还没有脱离危险,这会儿在EICU(急诊重症监护病房)呢。”
林子单有些反应不过来,口袋里还有带回来的黑药呢,他还没欺负这人儿呢,就被别人放倒了·或者说他本质里面就认为这个人天塌了都能扛起来,也知道他这种职业得罪人,原先在职的时候被歹徒袭击,不在职,被歹徒报复,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要当真发生,林子单还觉得很不真实。
扣了电话林子单在屋子里转了转,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兀自进了卧室看到衣柜突然反应过来,打开了衣柜门,拉出抽屉,拿了个干净的袋子把沈嘉毕的内裤内衣什么的一股脑塞进了袋子里,沈嘉毕爱干净,肯定是要换衣服的。
林子单咬了咬手指头,觉得是不是应该带些煲汤,又被自己否决,龙庭伟不是说他还没有醒嘛··林子单不知道要给病人带什么,想了想,只是拿了那一袋子衣服出了门儿。
“别慌,过了今晚如果没什么事儿,明儿估计就能醒过来”林子双见着林子单靠在门外咬指头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背,宽慰道··“没,我没有慌”林子单摇了摇头,可是还是不敢进去。
林子双心里叹了口气,林子单很少会有咬指头的行为,只有心里很慌乱的时候才会这样,这习惯不好,父母只以为是林子单的小动作,教育过林子单,后来就没怎么见过他这样了,如今怕是林子单自己都没有发现。
林子双和林子单并排站在那里,伸胳膊揽着林子单肩头,让他靠着自己,林子双低声道“子单,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得跟我说明白,你和沈嘉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是想管你,但你也得让我放心。”
“哥,我……我开头真害怕沈……沈嘉毕就这么……”林子单哽咽着说不下去,哪怕只是一想到,就难受的不行,“我在来……来的时候就想……我就怕”。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就来解释沈嘉毕为什么辞职。
☆、辞职原因·“嗯”林子双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总是会让人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好大夫,也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儿子,是一个让林子单觉得安全的哥哥。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难受的厉害”林子单低声道··“那是因为你爱他”林子双虽然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也希望能替林子单弄清这些感情,毕竟连个男人在一起阻力大得很,总是要想清楚的吧。
林子单当即摇了摇头“不……不,我不爱他”顿了顿,似乎是在说给林子双听,也似乎在说服自己“我不喜欢他,我怎么会喜欢他”。
林子双奇怪了,其实他后来知道林子单和沈嘉毕之间的关系,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事情,后来偶然遇到沈嘉毕也会看到一些事情,沈嘉毕那人太冷,可是在林子单那里就不是这样,他曾经想过,沈嘉毕一生所能有的热量和柔情,或许全部都付给了林子单,他本人自己都没有给自己剩下一点。
林子双搂着林子单的肩把他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让林子单坐在椅子上给他倒了杯热茶,自己也拉过椅子坐在林子单对面,“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知道不知道沈嘉毕对你是什么感情”这俩人在闹什么。
“他……可能爱我吧”··林子双做医生的自然心思细,听着林子单的话,皱了皱眉,林子单用的是‘爱’,而不是‘喜欢’,用的是‘可能’而不是肯定,道“你自己猜的”·“他……原先跟我说过”。
“现在不确定了”·“嗯”林子单点了点头··“你爱他吗”·“不爱”。
林子双看着林子单嘴硬,在他看来,林子单能这样心里紧张,必定是有感情··“你为什么不爱他”·“因为我恨他,我不会爱他的,我不会这么jian,我怎么可能爱他,不会的,不会的”。
林子双的话就像是踩着能让林子单错乱的神经,林子单更加的慌乱起来,被林子双抓住双臂“你为什么恨他”··林子单怔住,定定的看着林子双,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就像是一个毒瘤,他很想和别人分担,可是他又害怕,这是他的耻辱,他受不了,他一想起来就受不了。
林子双看着林子单额头跳起的筋,看着他眼睛变红,那样痛苦又悲伤,无奈却又悲愤,这样的表情他不是没见过,相反很清晰,他年轻时候急诊过一个女孩子,被人侵犯,割腕自杀被母亲送过来,母女抱着痛苦,那似乎就是他印象中接待的第一个病人,所以记得很轻,他可以想象那种痛苦,这种痛苦不足以让人死,可是却伴随一生,摆脱不了,想起来都是噩梦。
结合林子单的话,林子双低声道“沈嘉毕强了你”··林子单身体都是一颤,被林子双抱的更紧,林子双从小疼林子单,眼睛也不由的红了些,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只得抱得林子单更紧,他是外科医生,毒瘤,就应该被切除,而不是用血肉把它包裹起来,以为这样就看不到,就好像原先的组织还是完整的,就好像还可以逃避,它只会破坏正常的组织,腐烂,流脓,继而感染其他的地方,它只会越来越大,不忍痛切除,就永远无法让新的组织生长,代替。
林子双想到了这些年林子单对沈嘉毕的态度,想到了林子单十八岁突然的离开,想到了很多,道“林子单,你爱他”··“不我不爱”·“你爱他”林子双语气肯定,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你爱他,你觉得这样的自己jian,所以你不承认,你不承认你爱上了那个强你的人。”
·“不是的,我不爱他,我不会爱他”··“林子单,你难道就要这样一辈子吗你才不到三十,你准备就这样耗着一辈子吗你清醒一下,你自己学心理,你自己最清楚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不能继续逃避”·“你承认吧林子单,你爱他,你害怕他离开你,你怕他会死,你要是恨他他死了不是正和你意你自愿跟他住到一块儿的,无论什么原因,你最后的结果是你跟他住到了一块儿,你报复他了吗你没有你有一千个一万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但是你都没有用你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林子单你特么给我好好想想,你后面几十年的日子要怎么过”·“你要是能和沈嘉毕好好过下去就好好过下去,他家里的阻力肯定大,但是沈嘉毕也不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你要再继续这么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我不管你我告诉爸妈,我让他们管你”·“林子单,我告诉你,你早八百年前就喜欢上沈嘉毕了,你接受不了沈嘉毕那样对你,所以你才会如此的恨你的性子,若是个陌生人这么做,你早特么弄死他了”·“不是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林子单挣扎起来,林子双抱紧他,拍着他的背,安慰着这个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小孩子的弟弟“那你就告诉我,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憋在心里不难受子单”。
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林子双柔柔的语气让林子单再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他说他在做卧底,可是他就能那样对我,他凭什么,他说他喜欢我,他喜欢我凭什么那样对我,哥……哥,他房间里还有别人,他上我,那个男的还强迫我kj,我恨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混蛋,恶心,恶心”林子单断断续续的把当初发生的事情全告诉给了林子双。
林子双皱了皱眉,却没有打断林子单,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呢喃哽咽··“可是……可是后来他辞职了,那老混蛋辞职了……他是因为我辞职的,因为我……他舌头在云……Y省雨林的时候被云果皮的毒刺激的没了味觉……他辞职的时候,正是三年大体检之前,查出来肯定就能认定为工伤,他肯定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首发·林子单也把在Y省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林子双,他和沈嘉毕其实不是一个任务,沈嘉毕是中央派过去协助缉毒的,他是去调查边境走私受贿案的,林子单当初被对方抓起来,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沈嘉毕把他救了出来,结果北嘉辰那混蛋在后面追击,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跑进了雨林,而且沈嘉毕身上带着枪却没有带刀,在雨林里,枪的作用比起刀少很多。
林子单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经验,沈嘉毕有,但是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那云果是那边雨林里常见的果,沈嘉毕认识这个是因为听过这东西外面那层硬壳不能吃,里面的成分会麻痹味觉,但里面是很好吃的,林子单饿得厉害,其他的果子沈嘉毕不认识,但是他一点危险都不让林子单尝,而且他也不能出事,他要把林子单带出去。
所以根本没有想过别的果子,云果吃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外面的硬壳手掰不开,沈嘉毕用牙咬,林子单曾经也要咬,但是沈嘉毕没让,林子单自然也不会坚持,吃着那果子还觉得很好吃,就经常说自己饿,让沈嘉毕给剥果子吃。
只是他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沈嘉毕辞职以后,他又一次和韩珉一起吃饭,他看到了菜单上的时鲜水果有这个果子,知道很好吃,就让韩珉尝尝,饭店的侍者送上来还顺带着介绍了这果子,林子单才知道外壳有毒的事情。
而沈嘉毕,什么都没有说··也就是那时候,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想法,扔下饭店的韩珉不顾,跑去找了沈嘉毕,之后就搬了回去··一联想到沈嘉毕的一系列反应,后来搬回来还试探了一回,林子单更加确定,也更加对沈嘉毕的心情复杂。
喜欢林子单不得不承认自己哥哥说的是对的,林子单心里很明白,但是他无法接受··林子单没有吭声,林子双听完心里乐了,还嘴犟说不爱,了解的这么详细“你怎么知道的照你这么说,他肯定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事儿”。
“他不爱吃辣,从Y省回来以后,我见过他面无表情吃麻辣水煮鱼,我有次还偷偷给他放了那么多辣椒,他只是被呛得咳嗽但是没有其他表现”··林子双从桌子上抽了纸巾给了林子单让他擦了擦脸,才道“沈嘉毕对你好不好”·其实有些东西,林子双看得清楚,不过也就是这同样的东西,冷暖只有自知。
林子单低着头,不爱让人看着他没出息的哭样··林子双看不到林子单的表情,但是许久林子单才点了点头··林子双想,其实可能沈嘉毕要对他不好,林子单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林子单,我听你说你当年的事情,我无法说谁对谁错,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应该珍惜现在,你放不下沈嘉毕,你不能不承认,不如接受他,你明白沈嘉毕爱你,如果当年有别的办法,沈嘉毕不会选择伤害你,你从小跟他在一块,他人那么冷,对谁都没有显得好,对你是怎么样的你自己知道,我都看得出来,沈嘉毕今儿要是挨不过去,就那么挂了,你找谁哭去”·“下一次,如果你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你要在那时候在他墓碑前头说你心里头有他说你爱他要真是昏迷了,指望你说这一句让他醒过来发生奇迹人生没有电视剧那么完美,都能说上最后一句话,都能有奇迹出现,林子单你别后悔”。
林子单抬头瞄了眼林子双,似乎有些不服气的嘟哝了一句“你怎么帮他说话”··林子双起身拍了拍林子单的肩膀“我得去查房了,你要是累了想睡就在我这儿睡一会儿,EICU不用人陪护,护士一个小时进去一次,外人进去容易带进病菌,醒了会通知你”。
“哦”··“好好想想”林子双说完关上了门儿··沈嘉毕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下午的事情,经过了一晚上度过了危险期,一上午观察各项生命体征正常,沈嘉毕被送去了清醒室,醒过来的时候,一偏头,就能看到那心心念念的小孩儿坐在那里无聊的削着苹果。
·林子单说了沈嘉毕下午会醒过来,林子单自然也是相信的,看到沈嘉毕醒过来也不意外,拿起杯子里面的小勺子喂了沈嘉毕一口水,嘲讽道“傻13了吧,浸yin警界这么多年都让人偷袭了,沈嘉毕你丢脸丢大发了”说着把杯子放回了床头旁边的桌子上。
·沈嘉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子单,其实他昏倒那会儿真的会有害怕,他知道那把刀插哪儿了,所以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这人,他想,现在和林子单在一起的生活他就很满足,竟然就再也不能了或许没有出这个意外,林子单就这样和他一辈子了呢,爱不爱的倒也无所谓了,在一块儿最实在。
被子下面动了动,林子单低头看着沈嘉毕的手伸了出来,林子单怔了怔,又抬头看向沈嘉毕,黑潭似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自己,林子单抿了抿唇,伸出手,便被那虚弱没有平常力道的手握住。
沈嘉毕隐约觉得林子单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也没有多想,林子单性子乖张,沈嘉毕习惯了··他只是很想要触触这小孩儿,沈嘉毕缓缓的抬手把林子单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林子单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抽回了手“我去告诉我哥你醒了,让他给你看看”··沈嘉毕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睛告诉林子单他听到了,林子单这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顿住,转过身看向沈嘉毕,抿了抿唇,似乎很是不好意思,但还是走了回来,俯身亲了下沈嘉毕的唇,这才转身走了出去,都没敢看沈嘉毕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最终章·冬天伤口恢复慢,沈嘉毕再医院躺不下去,回了家,林子单听林子双的话,不能因为现在身体好就不在乎这些个小毛病,老了之后都是毛病,林子单心里也真是心疼沈嘉毕,让沈嘉毕在家养着,不让他出门。
林子单看着楼外庆祝新年的电子烟火,心里烦的不行,元旦也让人不好过,以前林子单还没觉得局年会有什么,现在家里面还躺着个人,林子单就想回去,大冷天的非得让人来来回回的跑。
林子单回了家就报告了在路上接到的电话,看向躺在贵妃沙发上看书的沈嘉毕“韩珉他们回老家了你知道吗今儿打电话祝节日快乐”··沈嘉毕伸手,林子单也伸过手顺着他手坐在沙发边上,被沈嘉毕圈着贴近他。
沈嘉毕一手搂着背,一手摩挲着林子单的腰,道“去哪了”·林子单苦恼就苦恼在这儿,你说哪个工作单位会在元旦这天下午五点半到七点开年会,还美其名曰不占用同志们晚上和家人团聚的时间。
编借口都不好编,更不用说要骗沈嘉毕··林子单道“反正又不敢违法乱纪的事儿”··这话的意思沈嘉毕明白,就是不告诉自己,沈嘉毕从来没想过自己当真有这样的占有yu,这小孩儿上次在医院那类似表明心迹的一吻之后,沈嘉毕就不由自主的把林子单当做自己的人,恨不得掌握他的所有行踪,他总算知道了那些夫妻喜欢查看爱人手机的心里了,他现在当真是一点林子单的秘密都容忍不了。
沈嘉毕声音还算清醒,咬了咬林子单的耳朵“晚上吃什么”·林子单惊讶“你还没有订餐”·“不急”沈嘉毕伸出手拍了拍林子单的屁股“我去买了菜,你想吃什么”·林子单当下就不乐意“我不是跟你说不准出去,你为什么要出去,买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你小时候碰见麦苗地还夸人家的草怎么长的这么齐,你认识什么”·“嘿沈嘉毕你又小瞧小爷是不是,我那时小时候没见过你就能记到现在,我以前怎么没见你心眼儿这么小呢”。
“这跟心眼儿小没有关系”··林子单怔了怔,再看向沈嘉毕时对方已经不说话走向了厨房,林子单一笑忙跟上去从背后抱住“你是不是关于小爷的一切都记着呢”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说话这么有深意呢。
沈嘉毕现在看着林子单乖顺的眉眼就想要疼他,“你不饿”没等林子单说话,沈嘉毕转身把林子单抱起来放在旁边靠墙的矮柜上,搂着林子单的腰和脑袋就吻了上去。
两个男人之间yuwan□□燃,就很少会有柔情,啃咬,舔舐,翻滚,男人习惯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粗粝的呼吸,升高的温度,都在燃烧着灵魂··晚上吃完饭看着某电视台的跨年演唱,林子单侧脸看了看沈嘉毕,林子双的话放在林子单心里,过了年他虚岁都三十了,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十年,从八岁开始围绕着沈嘉毕转,转来转去都没转出去,这就是那什么狗屁缘分·想起了什么,林子单开了口“叔叔,开春咱们去看韩珉怎么样”·“嗯”沈嘉毕揽过林子单给他捏着腰,淡淡的应道。
林子单也笑了起来··瞧,生活就是这么平淡的幸福,有些人有些事总会过去,不要让自己后悔就好··--------本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叔叔》文呢,我个人挺喜欢的CP,是送给大家过年前的免费的礼物,我的小心意,还可以写的更长,那样的话估计就得入V,还不如这样,原先埋得伏笔都挖出来了,大家看的乐呵。
不过里面说的那些阴谋案子什么的,可都是杜撰,社会体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世界里面的许多东东都是我幻想的·请勿当真··毒冰给大家拜年哦··☆、番外1·开春去了韩珉老家看了看韩珉和那个傻了吧唧的二货景宸,回来也就到了首都警官大学开学的日子。
这开学,就像是开~穴,是个让人菊花疼的日子··上头明里让进修学习的文件和一切入学手续早就拿在了林子单手里了,可是他不敢让沈嘉毕知道··他要怎么跟那个做了十几年刑警的老混蛋说这事儿呢怎么骗他能过去·这家离得首都警官大学不远,你说你住什么校·学校军事化管理规定都得住校沈嘉毕脾气林子单心里门儿清,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沈嘉毕对他好,不会让他受这委屈,而且这老家伙现在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悍,他一定会用手段不让他林子单住校。
难道照实说他是去当卧底这事儿可就麻烦大了,不仅是他林子单违背了条令受到处罚,沈嘉毕也会去调查自己的身份,那要闹大了,俩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着日历上的开学日期到了,林子单想了想,自己收拾了收拾衣服藏在一个箱子里,等着那天沈嘉毕上班,他自己提行李箱报到去,反正学校什么都发,林子单也不用带其他东西。
临开学前几天,林子单琢磨了琢磨,以前都没怎么联系过张贤,到那时人张贤不嫌弃咱,从M国回来人还这么热情,咱不能不领情,林子单想了想请张贤吃个饭,要不然自己忙起来,而且首都警官大学现在平日管得严,他也要忙自己的任务,不一定能见着张贤。
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林子单让张贤挑地方,张贤却选了林子单喜欢的那家水煮鱼,林子单皱了皱眉“那是我喜欢吃的,你选你喜欢吃的就成,我又不是非得吃那个”。
张贤看着林子单的眉眼,笑了笑“你喜欢吃就成”··林子单啧了声舌“啧,你怎么还矫情起来了老子请你你还不好意思了又不是让你去相亲”。
张贤不矫情,但是面对林子单还是有些那什么,不自然,放不开,此刻听到林子单的话脸都有些燥红,赶忙道“那就去金福瑞吧”··林子单笑了,胳膊肘搭张贤肩膀上道“胖子,哥可是想替你省钱”林子单拍了拍张贤的肩头。
张贤诧异道“你还会替我省钱不压迫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子什么时候压迫你了,欠揍”林子单一拍张贤脑瓜子。
张贤火了,腾地起来要拍林子单脑袋,林子单赶忙跑,打闹着,让进来的所长一声咳嗽,这才打住··“呦,所长,还没回家啊”林子单道。
所长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显然是回来拿这个的,临走瞅了瞅俩人“年轻人要注意影响”说完留下石化的俩人,走了出去··“走走,我想起来上次大使馆那边儿遇到一家新开的阿拉伯餐厅,我瞧着阿拉伯使馆里的人经常去吃,想来味道应该不错,应该地道,咱们去尝尝”林子单说着也拿起帽子戴着揽着张贤肩膀往外走。
张贤摇了摇头,伸手勾到自己的帽子戴头上,顺着林子单的力道往外走“好嘛,老子吃饭最多一个小时,就得花一个半小时在吃饭的路上”··“要是好吃的话,那也不虚此行啊”。
林子单和张贤都是不讲究的人,用林子单自嘲的话,俩人在外国餐厅吃饭就是俩土鳖,林子单和张贤看着图片,也不懂什么前菜主菜的瞎点一通,餐厅不小,里面的人不算多,也比较安静,林子单和张贤坐在靠窗户旁,面对面,研究着菜单,不过点了菜之后,人侍者是按照前菜主菜的顺序来的。
林子单抱怨“都没有多少人点菜,还上的这么慢”··两个人吃着前菜,新鲜的季节性蔬菜,如生菜、番茄、黄瓜,和阿拉伯考夫塔饼一起制成得沙拉,上面的考夫塔蛮漫香脆,然后林子单挑了一筷子下面的菜,尝了尝,当即皱眉头,张贤看林子单的样子当即筷子顿住,给林子单递上水,然后小心翼翼问林子单感觉如何。
林子单看着张贤那张看起来温和老实的脸怎么都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心里不乐意了,当即又挑了一口菜吃到嘴里“好吃,好吃”··张贤将信将疑,也挑了一筷子,当即那个表情,林子单乐了出来。
张贤喝了一口水“真酸”··还有一份前菜,用切碎的香菜、番茄,加上磨碎的燕麦和薄荷制成的沙拉,让人感觉就是本国人民不怎么当食材的东西或者说只是炒菜,或者香料的东西,让阿拉伯人民配到了一块儿,味道有些怪异,反正两个人接受不了。
然后上来一盘据说是葡萄叶子卷起来的圆柱状饭团,跟米老头差不多大,一盘也就摞了六条,阿拉伯的菜,怎么说,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吧,但是看上去油光满面的,而且那个颜色还是墨绿色一条条,林子单看了一眼,低声道“看着好像码好的便~便~”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张贤咽了口唾沫,两个人小时候就不避讳,张贤还是夹了一口尝了尝,皱了皱眉“酸的米饭团儿”·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毕竟就是来尝鲜来了,林子单还是尝了一嘴,吃不惯就是吃不惯。
“你在M国待那么长时间,这种又酸又甜又咸的东西没吃惯”张贤只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但他还是看到林子单表情一瞬间的僵硬··林子单依旧笑着“老子都回国多少年了,况且在M国也有唐人街啊”。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2·张贤知道林子单要进修,但是听到林子单说可能一段时间都不能见面,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看着灯光里林子单依旧清秀的眉眼,张贤心口一热“子单”。
林子单挑挑拣拣的吃着菜,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是说起这件事情就头疼,心里想的是怎么应付沈嘉毕··“我……”张贤张口,却说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会怎么样,但是他更怕和林子单连兄弟都做不成,这么多年,林子单就成了他心中一种很隐秘的愿望,以前有些时候折腾的连夜睡不着,他心里更是难受,都要忍不住哭出来,忍不住上网,在一些圈子里的贴子里隐秘的说着心中这点东西才会好受些。
他不知道是他压抑的久了,见着林子单反倒翻腾不起来了,只想要伴着这个人,能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很难受,他不敢和林子单说,网上的吧友有的人说这是胆怯,有的人说这是太过在乎林子单这个人,接受不了任何一种失去,有的人说他这样下去总会后悔的,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但是他可能就是这样的性格,瞻前顾后,他怕他说了更会后悔。
他不知道,但是他无法说出来··林子单就不见回应,抬头看过去,张贤赶忙看向窗外,他觉得他刚才眼眶灼热,想来是红了,不能让林子单看到··道“子单,你这一去这么些日子,咱们得好好喝会酒,跟服务员要酒”。
林子单笑了“傻~逼了吧,这是阿拉伯餐厅懂不老子学习不好都知道人阿拉伯人信奉伊斯兰教,伊斯兰教禁酒,人这家餐厅虽然挂着酒牌,那也是卖的配餐的红酒,你是准备和我干红酒啊”·张贤稳了稳情绪,当即站起身道“走走,咱们喝酒去”。
林子单没想到张贤还真是说来就来,愣了愣也起了身“那咱走着”·林子单虽然觉得张贤有些不对劲儿,虽然最开始和自己喝酒,但是闹到最后他就感觉张贤是自己在喝闷酒,不过林子单酒量也不怎么样,有些上头,也就没空想张贤的事情了。
林子单还有点理智,还记得把不省人事的张贤送回家,这已经是极限了,然后才打了电话说了张贤家让沈嘉毕来接人··沈嘉毕接到电话眼皮就挑了挑,原本的担忧消散了,心中对于林子单不按时回家还不打电话的行为的愤怒更腾起了些,驱车去了张贤家,家门开着,进去就看到两个醉鬼,一个倒在沙发上,一个趴在地上,沈嘉毕进了张贤的卧室给他垫了垫枕头,喝醉酒的人不能平躺,然后把张贤覆了上去靠着床头的枕头坐躺着。
沈嘉毕心里叹了口气,给张贤脱了外套,给他盖上了被子,在床头柜留了一杯水,这已经是沈嘉毕为别人做事的极限了,然后沈嘉毕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林子单,心里的火就腾腾的往上冒,踢了踢,林子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笑了起来“叔叔……”还伸出了手臂“叔叔……抱”。
沈嘉毕看着小孩儿傻乎乎的笑,终究是叹了口气,把林子单抱起来,关上了门,下了楼送进了车里··在车上睡了会儿,林子单本来喝的就没有张贤多,等到了家里的时候也清醒了些,沈嘉毕看他的样子,才放心让他自己上楼开门儿,他去车库停车。
林子单酒气上来,身上就有些无力,就想要睡觉,开了门儿,随脚踢了鞋子也不穿拖鞋就直直的往卧室走,就想要躺一会儿··沈嘉毕看着门上插着的钥匙,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拔下钥匙关好门,把林子单的鞋子放好,自己也换上拖鞋,把大衣和围巾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手套放在架子上,拿起林子单的鞋子进了卧室,踢了林子单一脚“起来,洗澡再睡觉”。
林子单就势更是往床里滚了一圈,趴着继续睡,沈嘉毕蹙眉,走过去拉起林子单,林子单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好好,我去,我去,你让我脱衣服先”··沈嘉毕这才放过他,从衣柜里给他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去浴室放水。
林子单闭着眼把衣服都脱了,拿起浴巾一围,进了浴室,先刷牙再洗澡··沈嘉毕看他那迷糊样子,还是把浴池的水拧开,自己去了淋浴下面··林子单一笑,喜滋滋的进了浴池里面懒懒的舒了口气,舒舒服服的躺着,温热的水让他有些熏熏然。
热气熏染,带着些暧昧,气氛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完毕。
☆、番外3·早上林子单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沈嘉毕正准备起床,看着林子单睁开眼,便又俯下身,亲了下林子单,低声道“我做些早餐给你拿过来吃了再睡”。
林子单嗓子有些哑“几点了”··“六点半”··林子单皱了皱眉头,两条胳膊圈住沈嘉毕精壮的腰身,弄的沈嘉毕受力躺下,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闭眼继续睡。
以前林子单和他关系不好,不会有这样的行为,即使关系好了,林子单也很少有这样任性的时候,沈嘉毕觉得自己一向有原则的心动摇了,昨晚他折腾了林子单,现在就走,以前就觉得有些心疼,现在更是难受。
沈嘉毕揉了揉林子单的头发,在他发际落着吻“我还要上班,松手”··林子单没反应,只是紧紧的搂着他,沈嘉毕心里叹了口气,总算明白昏君为什么为了个女人不上早朝了,软玉在怀,哪里舍得离开,沈嘉毕躺好一把揽过林子单,另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无限座机给了学校打了电话,被子里的林子单第一次听到沈嘉毕在说谎,勾起了唇。
两个人这一次一觉睡到下午,林子单肚子饿的咕咕叫,一脚踢上沈嘉毕让他去做饭,沈嘉毕这才起床给林子单做饭··沈嘉毕给林子单煮面条吃先让他压压饿,切着蘑菇丝就觉得林子单的表现有些太过乖巧了,有些猫腻。
不得不说,做了十几年里的老刑警,太过敏感,鼻子都能嗅到阴谋的地方··林子单很乖,这几天都一直乖乖的在家,床上更是热情,沈嘉毕看家里也没有什么变化,林子单没有在家里偷偷摸摸捣鼓,很是疑惑林子单怎么了·不过做了多年刑警的他有的是耐心。
林子单做贼心虚,还提心吊胆怕沈嘉毕这鼻子灵敏的老猎人发现,鸭梨山大,嘴角都起了个小包,沈嘉毕看着只觉得他是春天火气大,晚上就给他熬粥,做些梨汁什么败火的给他吃,林子单原本就存着小心思,这么一来,心底更是舍不得沈嘉毕。
不过再舍不得任务总得做下去,本身首都警官大学开学早,沈嘉毕上班时间就早,林子单那个进修班开学时间晚,早上沈嘉毕上了班,林子单就哀叹着收拾自己的小行李。
他不需要带多少东西,早就熟读了首都警官大学的学生守则和日常守则,还有各项规定··首都警官大学是军事化管理,自然每天穿的都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配发的警服和作战服,每天早上需要早起操练,上课,就连宿舍也需要收拾的整整齐齐,被子需要方块状。
而他们进修班,都是已经上过班的人,生活作息特别不规律,对他们的要求没有那么严,但是表面上校方还是严格规定的··林子单只需要收拾自己的春秋警服,作战服,还有内衣,和一两套平常穿的衣服就可以了。
进修班一共有三个,每班三十五左右的人,一共一百来号人放在平常大学也就是一个小系的人数,大课一起上,小课分班上,主要进修新式武器学,侦察反侦察学,政治申论,国际关系学还有警务指挥与战术,说白了就是学习现如今的新的理论,预备升调考试。
只是林子单以前根本就没有关注过沈嘉毕教的什么课程,而且他想着教他们的教授应该另外安排的,毕竟原先教授的课程安排应该都是安排好的,所以林子单没有想到他所学的五门课里有两门都是沈嘉毕的课。
沈嘉毕原先只带着侦察与反侦察和警务指挥与战术两门课的实习指导,对于警察来说实习是和理论同等重要的,所以这两门课是首都警官大学大部分专业的基础课,而且还是考试课,加上沈嘉毕这个出名的教官,校方物尽其用,便给每个专业的这两门课增加了课时,所以沈嘉毕除了周三周五下午周六周日没有课,其他时间都有课,不过大学的教师比较轻松,其余的天数要不就是上午四节课或者是下午四节课,其余时间沈嘉毕都留在办公室准备教材和指导两个小导员,有时候也可以让他们代课。
·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总的来说沈嘉毕还算轻松,所以进修班开始后,便安排沈嘉毕去上理论课,对于进修班的人来说,实习课到不是很重要的,毕竟进修班的学生都是在地方或者首都干过不少年的人,进修一下与时代同步的理论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资料是百度的,雷同请勿当真··☆、番外4·其实分在哪个班那个宿舍一个系,班级,宿舍里面都有什么人,身份背景在校方分配好以后,部长就把这些资料给了林子单,而且部长也必定干扰林子单的分配,让他和目标任务住在一个宿舍。
目标人物狄立,32岁,家人去世,汉族人,收于H省童心孤儿院孤儿,在本省警官大学毕业,调到基层工作5年,业绩优秀,后又升调到省公安局从业5年,曾协助破获大案十余起,各种小案八十余起,后独立带领其领导队伍破获大案二十余起,曾立三等功两个,二等功一个,一等功一个。
至于后面省领导的推荐评语不论,林子单也觉得这年纪轻轻有如此业绩真的很优秀··一个宿舍四个人,宿舍只有四张床,上床下桌子衣柜,两床之间有台阶的那种,宿舍大概二十平方米,有空调,独立卫生间,卫生间里洗澡水龙头是插卡按流量算费,还有一个阳台,一楼的阳台是全部那种格子样铁栅栏,从二楼往上就是半身高水泥壁,住宿守则上每个宿舍都限电,还限功率,倒是有校网,不过对于他们进修的来说,也没那个必要。
学校的建筑主色调是沥青色和灰色,在别人看来是体现庄严大气,在林子单看来,可真够压抑的,要他看就应该每栋楼不一样的颜色,花花绿绿的多好看,小时候林子单就这样嫌弃过这所大学,那时候沈嘉毕冷哼一声,说你当大学是你上的幼儿园·林子单摸摸鼻子,不想他,不想他。
整个看上去房间倒也不算拥挤,相比较有些大学来说,待遇算是很好的了·进修由国家出补助,每月也就2000,学杂费住宿费不出,食费每月补助200,在学校里是一卡通,200块钱直接冲进了一卡通里,剩余自己添,学习三个月,参加考试,考试合格便升调,不合格便回自己那地方,等待下一年,不过来上学还有工资拿,已经不错了。
参加考试的大部分都是有志青年,平均年龄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都是成年人,考试不过关,倒也没有什么,不过还是会显得有些丢脸··把各种手续都办全,在宿舍楼下管理处拿了自己的宿舍钥匙和进修一卡通和学校配发的两床床上用品还有暖壶脸盆什么的,林子单提着自己的行礼上了楼,警官大学有男学员也有女学员,总体来说女生少,男女比例大概是2:1,女生宿舍楼在最里面,男生宿舍楼在外面前五排,每排有五栋楼,与女生宿舍楼中间隔着很大的一个广场,听其他男学员调侃说,进女宿舍楼是要刷卡的,而且还要告诉宿舍楼阿姨是什么事儿,上几楼,找谁,一般是不让上楼的,男宿舍楼就无所谓了,大爷都不管,谁想进谁进。
这会儿已经是三月份,北方还不到热的时候,天气干燥,阳光倒也不差,林子单他们的进修班一直都是安排在第五排最中间的那栋楼,在第二层楼,每层楼有36个宿舍,中间是楼梯和每层的大厅,两旁各18个宿舍,216便在左边,向着阳,这会儿进去宿舍,阳光正晒着,感觉挺暖和的。
宿舍其余的三个人到的早,像他们这个年纪也不是第一次外出,都工作好多年了,不会像大学生才上大学一样家里人恨不得都来送,他们都是自己带着行李来领了东西自己收拾收拾然后就坐在那里聊起来,还有一个人边聊天便拿着笤帚打扫宿舍,见着林子单进去,都听了口看过来。
两个人坐在自己床下的椅子上,林子单一瞧便知扫地的那个是哪一位,林子单是二号床,和一号床挨着,中间连着阶梯,三层台阶,每个台阶下面是方形的柜子,也是让放东西的,一人一个,第一层下面是架子,显然是放拖鞋的。
一号床一般就是默认的宿舍长,扫地的那个便是一号床狄立,两外两个人是一二号床的对面三号床的胡振路和四号床的辛元堂··第一天就是收拾收拾东西熟悉熟悉环境,第二天才要正式集合,林子单笑嘻嘻的拖盆儿带行李的呼啦啦走了进去放到自己床位下“你们来得真早”。
“是呀,你就是首都人”狄立率先开了口,让人听上去就有一种东北味儿,但是人长的可不是东北大汉,看上去也是蛮帅的,高高的,比林子单这个一米七八的个还要高,一米八,当然,林子单觉得他比不上自己帅。
“听你的口音,东北的”林子单笑着打开了自己的柜子,撇了撇嘴,要是沈嘉毕在这里的话是不是能指使指使他来干去浴室打了一盆水,打进去一些生活用消毒粉,味道不像医用消毒粉那么难闻,而且安全一些,摆了摆毛巾,林子单脱了大衣,卷起袖子擦床。
“小伙子蛮年轻的所”长着胡子的四床辛元堂笑着说道··普通话夹杂着地方口音,林子单听着觉得挺乐呵,擦着柜子道“我虚岁三十了”。
“我就说果然是我最大嘛,我叫辛元堂,我37了所”··“我叫胡振路,35岁了,我是B省人”这一位普通话说得还不错··“我叫狄立,H省人,32岁了”。
其实床头上都贴着写着床号和名字的卡片,不过都还是自我介绍了一番··林子单笑了起来“几位大哥多多照顾,我叫林子单,就是本地人,你们来到这儿了,中午我请客出去吃一顿怎么样这边儿有一家饭店,做的首都菜挺地道,去尝尝鲜儿怎么样”·胡振路和辛元堂互相看了看,感觉这名字哪里听着这么耳熟呢·倒是狄立道“你……就是林子单不是重名儿吧。”
“额……就是我,看来我是臭名远扬了……那都是表象,表象”林子单知道自己名声不好而且相当出名,当然,和人家沈嘉毕的出名是不同的概念,不过他倒不介意,有意为之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是假象。
辛元堂笑了起来“原来就是你嘛,年轻人就是有个性喽,小时候是不是调皮捣蛋的很呶”··“是的嘛,我爬树最在行了噻”林子单笑了,学着辛元堂的语气说着,擦完了柜子,摆了摆毛巾换了一盆水,继续擦桌子书架椅子。
·林子单今日报到穿着便装,仗着年轻下边只穿了条保暖和牛仔裤,上面穿着白衬衫和牛奶白羊毛衫,他的床靠着阳台一侧,阳光洒进来,照在他因为擦桌子弯腰摆毛巾露出的腰上,衬着他的皮肤更白,随即弯腰擦桌子照在他的羊毛衫上,让人感觉他的单薄却又有一种阳光的美感。
辛元堂性格爽朗,看着林子单翘起来的屁股,笑道“娃子屁股挺翘的所,有没有女朋友”·人和人都有眼缘,有些人看着就是舒服,有些人看着就不喜欢,大叔挺喜欢这干净年轻的小伙子的,还知道他的一些小错误,比如迟到早退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像他那个才10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的小儿子,而且林子单看上去年轻了很多,反正这位大叔挺喜欢的。
狄立和胡振路也笑了起来··林子单扭头看了一眼,感情这是位猥琐大叔啊,不过他挺喜欢这大叔的“没有,警察不好找女朋友”弯腰再摆一下毛巾,擦椅子和桌子下面的一个货物架还有一侧的两个立柜,是让放暖壶还有别的东西的。
顿了顿,林子单道“况且我屁股翘不顶用啊,我女朋友得屁股翘”其实林子单觉得,难得普遍比女的屁股翘,当然,不说大小问题的话,因为男的大部分都是肌肉,女的话……非礼勿说,非礼勿说。
但是林子单还是忍不住走神儿,其实沈嘉毕那老混蛋屁股就挺翘,当然,往他后面塞跳蛋的计划林子单还是没有得逞,说起来就又有点心痒了··三个大老爷们儿听着林子单的话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5·“多少年了,又上一次大学,让我想起我们那会儿一件事儿”胡振路说道“那会儿我们系考完试了,就想着放松放松,第二天就回家了,大家晚上都闹的挺厉害,结果第二天我们隔壁寝的被人别的系的告了,说他们闹得太厉害影响人家学习了,你知道隔壁寝室那天晚上在干什么”·狄立道“干什么”·“一群二货,也不动动脑子,就敢在楼道里面斗地主”·辛元堂笑了起来,林子单也笑道“那你们寝呢”·“我们可没有那么傻,我们在宿舍里面关门儿打麻将呢”·几个人又笑了起来。
中午林子单带着两外三个人去校外面坐一站车就到的一家地道首都菜品店吃了顿饭,冬天都容易困,更何况这么好的太阳,辛元堂是坐不少时间火车过来的,回去就睡下了,两外三个人见状,都不会好端端的打扰人休息,都有午休的习惯,也就收拾收拾睡下了,林子单刚拉上被子准备睡觉,铃声响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但是林子单也没胆子挂断,便接了起来,裹在被子里面。
沈嘉毕当即道“在哪”他回来看到林子单不在还奇怪,等到一点都没有人,沈嘉毕这才发现林子单少了衣服,警服也都拿走了,作战服也拿走了,一开始沈嘉毕还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出什么任务,赶忙打电话。
林子单抿了抿唇,道“我……那个……我进修”··沈嘉毕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林子单乖乖道“我在你们大学……”。
“什么时候的事”·听到有隐隐的怒气,林子单也不敢隐瞒“额,早就接到通知了”林子单顿了顿赶快说重点“要求必须住校”。
“所以你现在宿舍”沈嘉毕揉了揉眉心,按下自己的怒气··“嗯”林子单声音越来越小··“你怕我不让你住,瞒着我”·“……嗯”。
沈嘉毕忍了忍,道“为什么你想要住校”林子单这语气,是明白他可以让他不住校的,林子单偷偷摸摸搬过去,显然是想要住校··“额,我就是……好好想了想,叔叔你说得对,我得对自己以后负责,我现在想要好好地,领导让我进修是为了把我弄进公安厅,我想着好好工作,好好表现,不想再吊儿郎当的,我想了想我要洗心革面,就住宿舍,安安静静学习,考试通过就回去了”林子单眼珠子一转,虚的实的乱说一通。
然后回答他的就是沈嘉毕直接挂断了电话··沈嘉毕没有说话,但是林子单知道沈嘉毕生气了,因为沈嘉毕很少有这样任性的行为··林子单知道沈嘉毕不高兴了,心里也不爽,他还觉得委屈呢。
两天没有一条短信和来电,最先憋不住的是林子单,林子单再委屈也有些心虚,打听了沈嘉毕的办公室便兴冲冲的找了过去,看着门上沈嘉毕的名字,林子单拿出了准备好的铁丝,这种奇门歪道他最在行,没一分钟门儿就被他弄开了,林子单偷偷摸摸的进去,关上了门儿,想了想把床帘也拉起来,免得等一会儿沈嘉毕下了课进来若真有个什么事儿被别人看到。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林子单知道是沈嘉毕回来了,便赶忙躲在了门后,钥匙声,开门声,林子单心都提了起来··沈嘉毕首先感觉到了光线有些不对的办公室,皱了皱眉,就看到了拉着的床帘,当下心里就疑惑起来,脚步顿了顿,伸手摸开了门口的开关,办公室才亮了起来,沈嘉毕也不急着进屋,只是伸手把门儿彻底推开,他匆匆一眼扫过去,便知道办公室其他地方藏不住人,真有人,也就是门后。
谁的恶作剧可是一般的人会开门儿这技术吗沈嘉毕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林子单看着碰过来的门儿,咧了咧嘴,幸亏这空挡放得下她,要不然得被这门儿挤成肉饼了。
还未回神,那门儿猛然被沈嘉毕拉开,然后两个人就打个照面··沈嘉毕皱了皱眉,“出去”·林子单还准备嬉皮笑脸上,但是眼见着沈嘉毕要装黑面神,林子单一踢门儿,门儿砰地一声关上,同时林子单就扑了上去勾住了沈嘉毕脖子,直把自己当树袋熊。
“叔叔”··林子单的性子也不是腆着脸上的主,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这几天他还真是不习惯这宿舍生活,洗澡都要排队,好吧,也就四个人,而且宿舍里人还打呼噜,哎,吃饭要自己去食堂,热水要自己打,各种费劲儿,这会儿才会体现出沈嘉毕的好,林子单不是不知道沈嘉毕对自己好,这不是来到这之后更加想念了吗。
·沈嘉毕理都没理林子单,只是冷着脸“下去”··“叔叔……”林子单亲了口沈嘉毕要四十却还英俊的脸,两腿就环着沈嘉毕笔直的身躯“你想我的对不对,我可想你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林子单这样子沈嘉毕没见过,不过他毕竟不是小年轻人,没有那么多的气,只是依旧有些伤心罢了,见着林子单这样子哪里还能生的起来,沈嘉毕抱着林子单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他“宿舍能习惯”·林子单也不矫情,从沈嘉毕身上退下来坐在他旁边“不习惯,不过宿舍的人都挺好的”他知道沈嘉毕一定能打听出来自己在哪个宿舍哪个班,便也就不再多说这些基本信息。
“吃的呢”·“你自己住过校你还不知道,当然是难吃死了”林子单皱皱眉道··沈嘉毕瞧了林子单那一眼,意思很明显,这样你还住校。
林子单看着沈嘉毕就又凑上来长腿一跨骑在沈嘉毕身上,低头亲他··交换了一个吻,沈嘉毕拍了拍林子单的屁股“不在这儿,你不舒服”这里是办公室,重要的是没有床,身下的沙发不知多少人用过,沈嘉毕不喜欢在这里要林子单,若是他原先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面的卧室都是他自己布置的,再无第三个人进去,到放心些。
林子单心暖他的体贴,靠在他怀里不说话,沈嘉毕道“星期天回去”··林子单摇了摇头··沈嘉毕抿了抿唇,林子单不介意做~爱,那就是和自己之间没有问题,那他为什么拒绝回去沈嘉毕眯了眯眼,为保险,凑到林子单耳边低声道“你在监视你们宿舍谁”·饶是善于演戏的林子单都僵了僵,尼玛,这老猎人就是厉害。
沈嘉毕不知道林子单的身份,但是林子单毕竟也是干警察的,他倒是也能理解有些任务需求,不能轻易泄露机密,他琢磨着这可能是上头给林子单一个特殊的任务,毕竟国家有需求,任何人都得上“你的任务”·林子单点了点头。
“有没有危险”·林子单摇了摇头··“你自己小心”··“嗯”顿了顿,林子单解释“我其实挺想回家住的,真的”。
‘家’这个字讨好了沈嘉毕,沈嘉毕也不再计较,都不是小气的人,一手摁着林子单脑袋,亲了亲小孩儿嘴唇,想了想,掏出了口袋里的钥匙,绕下一把显然是保险门儿的钥匙给了林子单,林子单眼尖,看着那钥匙串上还有一把相同的。
“你们宿舍楼往前走,教师临时宿舍402室,我明天搬”··林子单这下真高兴了,他知道教师都有临时宿舍,只是沈嘉毕的没有用,现在沈嘉毕决定搬过去,除了因为他还能因为谁这样他就可以偷偷跑去那里吃饭了是不是“我能去那里吃饭”·沈嘉毕没有说话,答案不言而喻。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6·其实监视人也没有个什么特别的,也不会有危险,就是得偷偷摸摸还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偷偷摸摸,也不能太过明显让目标人物察觉。
狄立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每天和林子单是一样的课,狄立从整体上看就是好学的乖学生模样,该上的课一样不落,林子单也就一起上课,不过大部分都是这样,毕竟只学三个月,还有关系到升官的考试,大部分人都是按时上课的,其余的时间狄立都会去学校的图书馆,图书馆很大,一楼是电子阅览区,还有观看电影的地方,二楼三楼四楼都是图书区,狄立经常在一楼电脑区,林子单有装作无意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狄立在看电影。
这……狄立要是没有干点儿什么的话,多对不起他林子单啊,林子单郁闷的想着,更对不起六点半就起来跑操的操%蛋生活··其实比起真正的军队,首都警官大学六点半才起来已经很仁慈了,但是林子单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林子单不是没读过大学,他只是没有真正体验过大学生活,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接受训练,体能训练不是他的长项,而教官制定的训练项目也是因人而异,所以林子单训练的都是别的,而他空下来的时间就是在学习,因为他还必须拿够绩点,国外的大学不和国内一样讲究的是学分,而是绩点,国外的大学好进难出,课程比较难,平均绩点在三倒四分就已经是好学生了,而林子单双修的学科,必须要保证在三分以上才能继续双修,这也是教官给制定的目标,所以他哪里有时间去参加这个活动,参加那个活动的。
星期回了个家,林子单把衣服都换一换,让沈嘉毕洗一洗,因为林子单怕狄立是晚上有什么行动,所以晚上都一直待在宿舍,这次回家,沈嘉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逮着林子单左啃右啃的,还好他注意没有弄在外面痕迹,要不然林子单跟他拼命。
回了宿舍,就看见,辛元堂胡振路两位大叔在捣鼓着什么,提着放着换洗衣服的背包进了门儿,就看到宿舍被装点的是富丽堂皇,显然两位大叔很是卖力,还擦了擦汗,让林子单看看怎么样。
林子单没绷住,笑了起来,狄立刚去打水回来,望着宿舍里的装饰物,没有反应,只是嘴角抽了抽,把暖壶放进了立柜里··“我艹,这是怎么了”林子单笑完了,指着那装饰物道。
“下面通告,让咱们自愿参加的活动,校园文化节,参加活动的加分儿,我想着这个也不难,就给咱们宿舍报了名”胡振路解释道··两位大叔还挺有爱心,结伴坐公交去超市买了东西回来。
林子单乐了“不是,这”揪了揪那装饰物“你们这是用的什么年代的拉花儿啊,装新房呢你们俩要结婚了”·狄立绷不住也笑了“我也这么觉得,没好意思说”。
胡振路脸红了没有说话,辛元堂笑了笑,从床上下来“那你说咱们怎么弄噻”··“拆掉拆掉,咱们一起去超市买”··原本林子单以为校园文化节就是装扮个寝室而已,和他本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上课之前看到有两个女生壮着胆子把花儿束塞到了沈嘉毕怀里,他就不喜欢了,艹,没看到这老家伙手指头上戴着戒指呢吗,林子单的那个戴在了脖子上,毕竟他是名人,没人知道他结婚了,真是,老家伙一点都不检点,还天天欺负自个儿。
·校园文化节就是一个大胆儿而开放并且欢乐的节日··越想越可恶,中午沈嘉毕发短信问他吃什么林子单都没有回复,思前想后,林子单给张贤打去了电话。
“给我送束花儿”林子单开篇便直接道··张贤正在收拾行李,看到林子单的电话,有些犹豫,但还是顺着心意接了起来,听到林子单的话更是迷茫,“嗯”但是那一瞬间,张贤心底又有点点的喜悦,难道……·“老子被人鄙视了,没有个女人给老子送花,你作为兄弟,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不得不说有些失望,不过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张贤也已经习惯了,道“你在哪儿,我买一束给你送去”。
“好兄弟,卡片一定要写的深情款款哦,随便想个女人名儿好了,我就在食堂门口等着,你让花店的送到首都警官大学大食堂门口,林子单收,我就等着呢”。
张贤微微有些犹豫“一定要在那儿”大庭广众之下吗·“废话,老子当然是让所有人看看老子也有人暗恋的”。
“好,等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我有些事儿”还好首都警官大学离的这儿不远,张贤看着已经空落的小家,不免有些失落,这大概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也该给自己一个结果了。
林子单在大食堂门口等着,就看到远远的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在太阳下面耀眼,但是看着拿着那束花的是张贤,不免有些奇怪··虽然现在送花束的人不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娇艳的花儿配上长相算是英俊的面容,还是引人注目的,不少女生艳羡的看着,也有不少男生目光追随着那束花,直到那束花停下来,站在林子单的面前,不要说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林子单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这”林子单难得的说不出话,看着张贤露出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温柔的面色,什么都说不出来··“林子单,明天我就要走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喜欢你,从很小就喜欢你,只是那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而已,我知道结果,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得给自己个结果,我成为了一名国际刑警,便不是本国的国籍了,所以现在敢说出这些话,我也不打算继续和你做兄弟,我做不来,这花送给你,你收下”张贤毕竟是大男人,话说的僵硬,但是也足够神情,留恋看着林子单。
不知道远处是哪个女生喊着一句不怎么清晰的:在一起,在一起··林子单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鲜花,他觉得这是张贤的一颗心,他可以不要,但是不能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摔碎,因为他是自己难得的兄弟,小时候被自己欺负,长大了依旧对自己很好。
在食堂看着的辛元堂几个人也缓缓的走了出来,实在是食堂门口的人本来就多,现在倒成了拥挤了,不过大家都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林子单嗓音有些干涩“你说你要走了……国际刑警”。
张贤嘴角含着笑,但是让人感觉他的眼睛要落泪“嗯,国际刑警”国际安全组织已经改革过,进入国际刑警的,从今往后就是国际安全的户籍了,身份证可以说是‘全球通’不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你都没有跟我说过”··“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一直再准备着,在所里的日子空闲,而且还能赚就职年数,空闲时候才有时间学习英文和《国际法律》”林子单的性子他知道,一般是不会联系,如果他就那么悄悄的走了,也就那么走了,就像那么多年林子单出国都没有联系过自己一样,不是林子单冷情,只是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但是如果你有困难联系他,不论以前联系过没有,他都会帮你的。
林子单低下头“对不起”··“林子单,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一直没有说过,不过是怕给你负担,只是现在我就要走了,跟你说一声罢了”。
林子单忽然伸手搂过张贤,张贤愣了愣,还是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背“照顾好你自己”··“你也是,国际刑警挺危险的,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明儿我去送你”。
“不用,明儿有人接我,下午我还收拾收拾,把屋子给退了,很多事儿呢”··“好吧,做不了兄弟,那就……以后挂个好就好了”。
“好,是我说严重,说不定以后就忘了你了,兄弟说不能继续做”··四个人回宿舍的路上,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被一男的表白了,说不上好坏,但是张贤的穿着,也是咱们这一行的,倒感觉亲切些。
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林子单心思复杂,张贤的话让他心里有酸涩却也有温暖,只是他的心里已经放了一个人,再也放不下了,别的人的喜怒哀乐一丝一毫都放不下,忽然林子单把怀里的花束塞了辛元堂怀里“大叔送给你了”说完就跑了。
林子单兴冲冲的就像个小孩儿一样跑向了沈嘉毕的宿舍,他突然很想见沈嘉毕,他想要告诉他,他今天可是被人告白,还被人送花了,被人暗恋了那么多年,你还不好好的抓紧爷,伺候爷,他还想告诉沈嘉毕,今天爷最后的兄弟走了,洒脱的走了,去了国际了,当S级公民去了,留下爷一个人,当真是为了你放弃了一整片大好的森林。
林子单打开门儿,脱了鞋来不及换上拖鞋就跑进厨房,果然看到那背影伟岸的男人围着围裙切着菜,围裙还是林子单顽劣的买的海绵宝宝卡通幼稚的,可是却让那个男人显得很温暖,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照着轻飘飘的浮尘,宁静美好。
林子单觉得刚才心里面想的那些话,他还想加上一句:可是,爷就是爱你··-------------番外完------------·其余的,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林子单和沈嘉毕的故事已经完了,额,颇有些想念呢。
或许,沈叔叔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温暖的人呢··张贤的故事还在继续,要不配个外国胡搅蛮缠攻·还有读者说想要看左霖和景二少的故事,那就写下一本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了,关注新文哦··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强强制服情缘爱情战争俊杰文案:·【HE,温馨不虐,全文免费,送给支持我并且喜爱主角的亲们】·林子单性格很恶劣,从小就跟在面瘫沈嘉毕身后‘叔叔,叔叔’的喊着。
长大后,沈嘉毕告诉他,叔叔,不是随便叫的··公告栏:·喜欢就收藏,不会弃坑·扫雷:强强·不会虐·文不长,算是为喜欢本文主角的亲们写的番外。
主角非渣攻渣受,非渣攻贱受·放心阅读·如有错误,请忽略·也可以指出来让我学习一下·不过本文设定非现代中国社会,算是架空,请勿对号入座,社会体系也可能不同。
内容标签:强强 爱情战争 制服情缘 俊杰·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子单,沈嘉毕 ┃ 配角:林子双,沈嘉宏,景宸,韩珉 ┃ 其它:现代,年上,强强,全免费·公元2020年,Z国·林子单一口气跑到了沈嘉毕买的公寓楼的楼下,边跑边流泪。
公寓环境好,住户也不算拥挤,电梯里没有人,只有林子单一个··林子单看着电梯墙壁反射的自己,想着往日的那些事,心里就翻来覆去的搅着,他想要看到那个人,急切的,迫切的,脸上神色透着痛苦委屈,面色有些白,唇被咬出了血色。
衣服已经被大雨淋得的湿透,狼狈至极··林子单骂自己没出息,可就是止不住,抹了把眼角的几滴泪,鼻头却还是酸涩··又跑到了二十几年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门前,林子单平复着呼吸,看着那门,就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人的一切,和在这房子发生的一切,想到那个人,林子单的泪就和止不住一样,擦了擦愣是没有擦干净,可是他又不敢进去,第一次,来到这个门前却有了不敢进的情绪。
却是下一瞬间,门已经开了··里面的人还在说话,林子单诧异的抬头,就见着温暖的灯光下,那个人旁边还站了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人,那女人先是看到门口的林子单,也有些意外,高大的男人见着女人的神色也不由的移过目光,扫在林子单身上,闪过诧异,随后却微微皱了皱眉。
林子单瞧得仔细,心里的委屈就化为了愤怒,手已经先一步指着那女人,看着那男人“这特么谁”·眼角挂着泪,泪腺还在涌着泪,林子单也顾不上理会,就是觉得心里头难受的无以复加,他想或许他应该跑开,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说很多话,想要问那个男人很多话,可是却又噎在喉口,什么都说不出来,脑子都有些混乱,只有这么一条信息在脑中回荡,沈嘉毕房子里面有女人有个女人二十年里,他第一次见到沈嘉毕房子里面有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沈嘉毕房子里为什么会有个女人·他想转身就跑,不想再看下去,沈嘉毕明明白白的说过,他要结婚了,他早已经辞职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就想要伤害,来发泄心中的愤怒··林子单轻扬的上挑的眼角都变成了红色,只感觉眼睛灼痛,直直的看着那女人“你特么谁一个女人这么晚还在一个大男人的屋里,还要不要脸了”·“林子单”沈嘉毕声音低沉却透着些许的厉色,唤了一声林子单。
听到这声音,这指责的声音,林子单的委屈就像是决堤一般倾泻而出,眼泪如同外面下着的雨珠,林子单像是无家可归,无助的小孩子一般就那样站在那里,横着袖子擦着泪,呜呜的哭着。
“你别介意,朋友家的孩子”沈嘉毕看了看林子单,眉头皱的更深,但还是说了一句,更多的话就不想说了,索性孟雨明白沈嘉毕的性子,没有多说什么··难得的解释劝慰的话在林子单耳里就更加的刺耳。
孟雨毕竟没有被人这样说过,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听到沈嘉毕的话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听着语气,这门外的人看样子还是年纪小,倒也可以原谅,便笑了笑“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你劝劝这孩子吧,看样子全身都湿透了,别着凉了”。
说着走出了门,沈嘉毕点了点头,孟雨便摆了摆手示意不送,便离开了··沈嘉毕一把就把袖子擦眼的林子单给拽进了屋子里面··拿自己袖子擦泪,拿别人衣服擦嘴巴擦鼻涕尤其是他沈嘉毕的衣服,这个坏习惯林子单都这么大了也没有改,沈嘉毕无奈的看了眼林子单,转身进了浴室里用冷水摆了下毛巾拿了过来,拉下林子单的袖子给他擦眼。
看着小孩儿眼睛都有些肿了,还被他自己擦红了,沈嘉毕语气也不由的柔和了些,问道“怎么了”小孩儿被欺负了也没这么哭过,这得是多大的委屈,别看林子单这么大了,有些性子在沈嘉毕眼里永远都是个小孩儿,没遇过什么挫折的人,是成熟不了的,小屁孩儿一个。
唯一遇到挫折的那次还是在他沈嘉毕这里,自此以后林子单在自己面前更加拽,不过这是他欠他,林子单从来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别人那里压根儿就没能入了他林子单的眼的,谁能给他罪受·泪给擦干净了,林子单看着沈嘉毕,皱了皱眉,一脚就踢了出去。
沈嘉毕早已经习惯这小孩儿时不时的两下,侧移了一步躲开,另一只手兜过林子单的脑袋,按着狠狠的擦了两下脸,林子单一招不成,看不到脑袋也闪不开,一拳就照着感觉到温度的方向打了过去,沈嘉毕松了林子单的脑袋,一只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握住林子单的拳头,一绕把林子单背对着自己拉进了怀里,握着林子单的手手臂压着他的胸膛,“做什么跟我又闹什么”·“那女人谁”·沈嘉毕握着林子单肩膀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说起来沈嘉毕就想教训林子单,捏着他脸颊道“说话不会好好说,你刚才说的什么话”·“我就这样我说的实话,这都几点了,她怎么还好意思在你这里,是不是要不是我来她就不准备走了”·沈嘉毕眉头微蹙,看着林子单,这小孩儿还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他先开的门,准备送孟雨走了,谁知道林子单会在门外,沈嘉毕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林子单“几点了七点半,算晚吗”·林子单不服气,“她就是你准备娶的媳妇儿”·沈嘉毕深邃的眸子看着林子单,道“我没有准备娶谁”说着拍了拍林子单的肩膀“怎么了淋了一身,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儿先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林子单说不上来心里头的感觉,就是乱七八糟,乱成了一锅粥,有酸涩有委屈有甜蜜有难过有不甘还有愤恨,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沈嘉毕见着林子单没有动作,温热的大掌推了推他,林子单推开了他的手,晶亮的黑色的眸子看着沈嘉毕“你为什么辞职”·沈嘉毕看着林子单,虽然他先前给林子单说过原因,什么他那个职业危险,而且年纪到了应该结婚了,但是林子单现在又这样问起来,刑警出身的沈嘉毕自然不会说他先前的理由,林子单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不相信自己的说辞,沈嘉毕没有说话,看着林子单。
林子单提起这些有些激动,道“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都知道了”·沈嘉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不能确定林子单知道的什么,怎么知道,但是若是原先瞒着他是一回事,但是如果真的知道了,沈嘉毕心里也还有点高兴,毕竟他也是人,就算不能长久的伴着这小孩儿,但是也会希望小孩儿明白他的苦心,他对他的好,他对他的爱,可是一切似乎没有可能,他对这骄傲的小孩儿伤害太深,他自己都明白没有林子单会喜欢上自己的希望。
提起来,林子单鼻子酸涩,眼中又含了泪,看着沈嘉毕··看着眼中含泪,晶亮的黑眸子像是折光的宝石一样的小孩儿,沈嘉毕心就硬不起来,“那又如何,快去洗澡,都不知道冷吗”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折腾》的猜猜,这是连接着上一篇文的哪里·此文,非渣攻贱受,渣攻渣受。
·☆、浴室迷情·进入冬天的雨,冷得很,小孩儿淋了个透,明天得感冒,沈嘉毕说完便转身去寻药··林子单原本就不知道要和沈嘉毕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但是就想要告诉沈嘉毕自己知道了,潜意识里想要看看沈嘉毕的反应,可是见着沈嘉毕这样,林子单不禁有些挫败,就算看到沈嘉毕的反应能干什么呢这个人都离开警局了,跟自己没交集了,心里没了劲儿,自己待着也没意思,转身就要走,冷不防被沈嘉毕给拽住,拖着他就到了自己卧室的浴房门口,沈嘉毕是一直不喜欢让林子单用外面的浴室,毕竟有客人来了的话,也用那里,林子单一直用着沈嘉毕的浴室。
打开了浴霸,沈嘉毕给开了水,把林子单放在里面“怎么回事儿你又闹什么脾气”让他去洗澡这小孩儿也不听话,还转身就走,这性子怎么这么拧,小时候就不该惯他·可是那件事儿梗在那里,注定了他沈嘉毕在林子单面前硬不起来。
“闹什么你说我闹什么”··林子单生气的吼着,扑到沈嘉毕身上,咬上他的唇··沈嘉毕怔了怔,便移开了林子单的脑袋,皱着眉看着他,银丝牵连,带着些许的淫%靡。
林子单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沈嘉毕拍了拍林子单的背,凉凉的,把他放地上“去洗澡”··林子单知道自己卑鄙,用着他沈嘉毕的感情一天天折磨着沈嘉毕,不让他好过,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开心点儿,他自己是个学心理,哪里能不明白这些,他不用想都明白,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就在这漩涡里凌迟着自己还要拖着沈嘉毕··他不甘心让沈嘉毕过得好,更不会放手,抓紧这个人,伤害这个人已经成了习惯,似乎把沈嘉毕垫在身下,他就觉得自己能够在漩涡里浮起来一些,呼吸新鲜的空气。
林子单又一次冲上去亲沈嘉毕,又被沈嘉毕大掌握着后脑勺硬给移开“发什么疯你现在全身都是凉的知道不知道,想生病吃药吗”·沈嘉毕是知道的,林子单这小屁孩儿不喜欢吃药,宁可打针都不想吃药。
林子单才不管沈嘉毕说什么,梗着脖子上··沈嘉毕眼睛也不闭任他啃着,有力的臂膀抱着他的腰移到了浴缸前,大大的浴缸放下两个有余,林子单小时候喜欢在里面玩儿水。
沈嘉毕抱着林子单酌着力道就倒在了满是水的浴缸里面,林子单背对着浴缸,没有防备,呛了一鼻子水,咳嗽起来,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沈嘉毕,沈嘉毕也弄的满身是水,两手架着林子单胳肢窝把他提了起来,靠在浴缸上,这才起了身。
干净的浴室地面全都是水,沈嘉毕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家里不整洁··“自己把衣服脱了泡一泡”沈嘉毕出了浴室把林子单以前穿过的睡衣拿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说着抬头,就看着林子单黑亮的眼睛又流了泪,就只是看着他,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
沈嘉毕心中叹了口气,上前伸手擦了林子单脸上的泪“你想要我做什么,说”··沈嘉毕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林子单,怕是一辈子都没法儿拒绝了··林子单突然伸出胳膊挂着沈嘉毕的脖子就把他拉了进来,压了上去,亲着沈嘉毕。
水波荡漾就像是两个人凌乱的心··沈嘉毕靠在浴缸上,任由林子单亲着··水声激烈··“沈嘉毕不会让你结婚的……你要敢……敢结婚……我就抢你老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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