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对征服 by 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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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对征服 by 李帆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文案*·我打不过你,我还毒不死你么,我毒不死你,我还咒不死你么,再不济老子把自个搭进去,TM的勾引死你·决对征服-你争我不服-·内容标签:强强 甜文 都市情缘 励志人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风--洛沙 ┃ 配角:岳勇--毛争--明始源 ┃ 其它:争斗--来袭·==================·☆、1·“那男的谁啊咋那么帅呢,哥们儿牵牵线呗。”
萧风觉得那男的真是帅,明星都没他长得招人,咋说呢,此人往那儿一坐,随便一个动作,便能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用他的专业术语来陈述,就是长得也太流光闪电了,啪啪地闪人。
岳勇好整以暇地看萧风,“他,你不认识”·萧风眼里的小火苗腾腾地,“认识,我今晚,之后,以及未来的床伴·”·瞅着萧风那痴迷样,岳勇明白了,这货是把洛沙给彻底遗忘了。
“甭想人是个直的·”·直的,萧风手端酒杯乐,“那更好,纯·”·这个圈圈他太清楚了,没个好东西,吃完不认账,睡完就翻脸,包括他自个。
岳勇笑道,“人搞艺术的,你呢”·萧风鼻子一哼,很不屑,“搞装修的,咋啦·”·“这不得了·”岳勇斜睨一旁的洛沙,“一或水泥的和一拿画笔的,你觉着配吗”·“你懂个屁。”
萧风很自信,“知道当下最流行啥不”·“啥”岳勇心想,怎么又扯到流行元素了··萧风铿锵有力,“混搭。”
岳勇简直无语了,萧风前段时间认识一屌丝男,说是百搭,结果没两天百搭变成了白搭,那男的和他处没几天,人没得手,就无影无踪了。·这让向来自我良好的萧风,一度质疑起自个英俊的面孔和飒爽的身姿,在镜子面前,每天那个照··其实萧风正经长的不赖,刀刻眉,细长眼,挺鼻梁,翘嘴角,可惜这五官安在他痞了吧唧的脸上,算是白瞎了,严重的无法融洽··洛沙知道有人瞄他,也没说啥,眼睛微微一眯和身边的洛伊浅笑低语。
洛尹压着桑子,“哥,萧风在看你呢·”·洛沙轻抬眼皮,不经意撩了一眼萧风,没吱声··萧风瞅着眉目含笑的洛沙,汗拉兹都快流出来了。
那深邃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坚毅微抿的嘴唇,那流畅性感的锁骨,关键是洛沙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微微一笑,竟有说不出的邪魅··萧风被这一眼撩得心肝儿乱颤,这小眼神也太他妈捏人心魂,直击要害了,勾引啊,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看上我了萧风恬不知耻,两眼冒光,“勇子,你快看,他是不是在瞅我,是不是”·岳勇道,“我说潇洒风,咱不要脸可以,可咱不能这么不要脸。”
“不相信我”萧风严肃了,“你这是歧视,严重的歧视,信不信我分分钟要来他电话号·”·“嗨”岳勇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怂恿道,“你还来劲了,你倒是去要呀,要来,这个月的饭钱我全包了。”
“等着·”萧风整整额间乱发,端着酒杯耍帅拽酷来到洛沙面前,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的杵着··“吆·”洛伊故作惊讶,“这不萧风吗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半天没看见你。”
萧风装得比她还惊讶,“这不大名鼎鼎的校花小伊子吗瞧我这眼神,咋这么瞎呢,才瞧见你·”接着,带看不看瞅了眼洛沙,“这位是”·洛伊纳闷瞅萧风,“他..”·“等等。”
萧风很酷一抬手,“让我猜,你男朋友”·洛沙浅笑瞅萧风,眼神清澈无比,“我是校花她表哥,校树·”·哥,太好了!萧风随手搬把椅子,挤到了俩人中间,洛伊用眼神询问洛沙,看洛沙没啥反应,往一边挪了挪椅子。
“校树,你多大了”萧风这桑音都透着股酷劲,铮铮的··“你猜·”洛沙笑眯眯的··别人猜年龄是一岁一岁的涨,可人萧风不,一路从25猜到25,10天10天的涨。
洛沙摇头,“不对·”·萧风不死心,“你到底多大”·洛沙反问,“你真想知道”·萧风郑重点头,“恩。”
洛沙在萧风杯里加满酒说,“喝了,我告诉你·”·萧风豪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多大”·洛沙眼睛里一点儿多余的杂质也没有,依旧清澈,“比你大。”
一桌子人都笑翻了,萧风还在那儿傻呵呵地乐,“比我大,我不信,那你咋长这年轻呢”·洛沙没想到萧风这么二,连这话茬都听不出来, “行了,等会儿开席了,回你那桌去吧。”
萧风哪能走,电话号还没要来呢,“校树,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不,我手机没电了·”·没等洛沙发话,洛伊‘啪’将手机搁到了萧风面前,“用我的,我手机打电话不花钱。”
关你屁事儿,显摆什么,老子手机打电话也不花钱,萧风心里很火大,佯装的呲牙笑笑,拿着洛伊的手机走出门外,还真拨了个电话,并且是长途·并且是越洋国际。
我让你打电话不花钱,萧风是发了狠了,抱着手机和一不怎么熟悉彼此面孔,却很熟悉彼此身体的裸.聊网友热火朝天的胡侃起来··网友接到电话挺惊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萧风张口就来,“想你呗。”
“噗·”网友乐了,“在撸管”·“流氓”萧风扶额,“老子在看文艺片,世上只有妈妈好。”
“卑鄙”网友骂了回来,“你明知道我没妈·”·萧风挺义气,“别沮丧,你回来,我妈就是你妈,我让她认你当干儿子。”
网友似乎也挺感动,附和道,“行,小蘑菇,为了咱妈,我说什么也歹回去一趟·”·萧风心想,可真能整,大洋彼岸的,你还能说回来就回来,你以为你刘谦呢,说变就变啊。
·于是接话道,“大喇叭花,我等着,你不回来,你是孙子·”·这天聊得,萧风把他哥们儿的婚礼都给忘了,直接把洛伊手机干停机,自动断了线,才晃着腿走进去。
台上的新郎是萧风的死党兼公司合伙人毛争,此好友25楞是娶了个35的,没办法毛争与人35这位一夜情有了非爱情结晶,碰巧人35这位娘家实力雄厚,不娶就卸他条腿··糟心的还不是这些,是人35这位是武警,对毛争轻则几巴掌,重则一顿猛踢,打到住院。
前两任都被打跑了,这不毛争慷慨就义顶了上来··司仪问,“毛争先生你愿意娶刘叶女士为妻吗”·毛争哭的哇哇的,“我他妈愿意。”
萧风那个高兴,边走边拍手叫好,快走到桌前,脸一本又屌了起来,手机往洛伊跟前‘啪’一搁,连个谢谢都没说就坐了下来··洛沙用眼角的余光斜萧风一眼,没说话,笑盈盈的看台上。
“校树,校树·”萧风喊了两声,看洛沙没搭理他,又拿胳膊肘怼,“校树,你有女朋友没”·悠悠地瞅萧风一眼,洛沙说,“从没有过。”
直男,从无女友,靠,处啊·此刻,萧风的心境只能用一首歌来阐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耍酷的萧风猥琐地缓缓地一点点地不易察觉地往洛沙身旁移了移,伸懒腰,抬胳膊,哎,巧了,手背一下抚到了洛沙的脸。
洛沙猛地回头,表情挺平静,“干嘛呢”·“啊”萧风愕然吃惊地张大嘴,“啥”·洛沙微皱着眉,瞅瞅装傻充愣的萧风,没说话,把目光又转向了台上一对新人。
以往参加婚礼,萧风是着急忙慌吃完,好快点儿闪了,可这会儿,菜都上全乎了,他都没怎么动筷子,他深深得体会到,秀色可餐这四个字的远大意义··婚礼渐渐进入高.潮,先是俩男的穿得严持合缝,深情对望,拉了段小提琴,后是俩女的红唇露乳跳了段肚皮舞,那腰扭的,都快错位了。
饭桌上的小伙个个伸长脖子,火眼金金的观望着,可人萧风没,甭说这俩女的,刚才那俩男的他都没瞅一眼··“校树,校树·”萧风改了语调,不耍酷了,感觉那招没用,声音很柔地呼叫。
“干什么”洛沙正在和洛伊聊天,也没瞅他,“有话你说·”·萧风歪着脑袋,“你手机啥型号能给我看看不”·洛沙乐了,回头给了三个字儿,“小灵通。”
萧风撇嘴想,就骗我,这都啥年代了,哪还有人用小灵通,我直接开口要,看你咋拒绝··“校树,留个电话呗·”·“行啊·”洛沙还真没拒绝,拿起白酒蓄满萧风的红酒杯,“喝了我告诉你。”
萧风觉得表现他男子气概的时刻到了,端起酒杯,无比潇洒地喝了·可谁知他酒杯刚落桌,洛沙又给他满了一杯··萧风眨巴眼,“几个意思啊”·洛沙笑得柔和,“三杯。”
妈的,这是要往死喝我啊,不过这时候的萧风可不能掉架子,豪爽一笑道,“这点儿酒不算啥·”·萧风本身酒量不好,第二杯下肚,他已经顶不住了,脸通红,胃也翻腾,险些没吐出来。
可萧风楞是凭着泡美男的强大动力,抖着手又喝了一杯··洛伊探出脖子,瞅了眼萧风,“哥,他没认出你,你别逗他了,告诉他吧·”·洛沙抿嘴笑,“是他在逗我。”
电话电话,萧风是真喝多了,打着酒嗝,也不顾饭桌上这么些人,大喊大叫,拍的饭桌啪啪响,“校树,你给我,给我·”·洛伊都笑喷了,他哥最怕丢人她知道,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表情盯着他洛沙。
饭桌上的人也是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洛沙问,“哈哈,他要,你给还是不给,给个答复啊·”·岳勇也不说过去把他萧风弄走,在领桌举着手机一顿摄,哈哈太他妈逗了,潇洒风,等着第二天哭吧你。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洛沙,脸立马拉了下来,他真没想到萧风酒量这么差,你说你酒量差就差吧,你别逞能呀,这叫什么事儿,原本想逗逗萧风,结果把自个都给搭进去了。
“别闹·”洛沙起身,拽着萧风要往外拖··萧风这会儿的力气都赶上大力水手了,手卡饭桌沿说啥也不撒手,“校树,你给我,你不给我,我不走。”
这个傻逼,想要,想你倒是他妈的跟我走呀,洛沙使劲儿掰萧风的抓子,“你撒手·”·“我不·”萧风头杵在饭桌上,扯着桑子喊,“你以为我傻啊,我一撒手,你就不给我了。”
爱咋咋地,我还不管你了,看拖不走萧风,洛沙打算走人··“等等·”··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看洛沙要走,岳勇一个大跨步拦了下来,看笑话归看笑话,可萧风这酒不能白喝。
洛沙抬眼看看岳勇,问得很客气,“有事儿”·岳勇道,“怎么说也在一个学校混过,萧风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要个电话号,你给他吧。”
洛沙笑笑,从手提包取出笔,在萧风手背噌噌写下一串数字,优雅地迈着步子走了··靠,还那么能装,岳勇拍拍萧风的脸,“嗨,我说潇洒风,醒醒。”
“嗯,”萧风愣愣怔怔,天旋地转地站了起来,“电话,电话·”·“电话,留了·”岳勇哭笑不得,这都啥时候了还不忘这茬儿,“这不在你手背上么。”
萧风抬手对着焦距瞅瞅,嘿嘿笑了两声,“还真留了·”·岳勇心想,还是没喝多,都能开口说话,以往萧风喝多了,那是以天为盖地为庐,倒头就睡。
谁知岳勇刚寻思完,萧风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好硬的床·”·作者有话要说:·☆、2·岳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萧风倒腾回家,去了公司··公司成立不久,规模挺大,位于某大厦的某楼的某室,某室总共两间,人员共六,萧风,毛争,岳勇,陈志,外加会计李娜,材料员毛毛。
萧风,毛争,岳勇,在里间办公,陈志,李娜,毛毛在外间··萧风总经理,岳勇法人,毛争设计总监,就连陈志,职位都高的吓人,总工监理··甭小看这四个人,搁哪儿哪儿行,一个顶仨,跑业务的萧风能监工,搞设计的毛争能跑业务,做总工的陈志能搞设计,杂七杂八都管的是岳勇。
公司具体干什么的呢,就是一有新开发的楼盘,萧风便开着自己个的二手小捷达,嘟嘟地跑来,和这的负责人一顿谈,放几本公司的画册,然后小区快入住了,萧风再次开着他的二手小捷达,嘟嘟跑来,在小区里一顿乱贴小广告,见人就发名片,还和接名片的人侃侃而谈他们公司是如何如何的实力雄厚,卓尔不凡。
当然他们公司也不全靠这些接业务拉单,因为还有个比他更能吹的毛争,人毛争看不起这些小打小闹,专攻写字楼,不过至今没谈成一单业务··倒是岳勇,不言不语,谈成了几笔大单,让公司赚了不少,这俩人一看,人才呀这是,连哄带骗让岳勇也入了股。
现在岳勇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俩人没一个有正形的,成天嘻嘻哈哈,不务正业,这哪是开公司,分明是过家家··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是萧风的生活原则,像他说的人生太短了,何苦为难自个。
之前萧风是在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福利待遇算不错,可就是受气,霸王条款一条一条的,项目经理指挥萧风跟指挥狗似的,萧风那个憋气,最后大手一挥,牛掰的撂下一句,老子不伺候你了,人就走了,连压着的一个月工资都没要。
现在虽说这个破公司钱挣不多,还挺辛苦,可萧风心里高兴,成天开着自个的二手小捷达晃啊晃的还挺美··萧风这人对金钱没什么太大追求,从小也不缺钱,他爹是开矿的,十足的爆发户,金表,金链子带得满身都是。
甭看萧风平日里吊儿郎当,没心没肺,可人也有自个的小骄傲,绝不靠他老爹发家致富,不过开公司,还是理直气壮管他老爹张了口··他老爹说,‘你不不靠我么’·萧风说,‘我那儿靠你了,我这不站着呢么’·他老爹又说,‘儿子,冲你这不要脸的精神,以后也绝对有出息’·萧风又说,‘那是儿子随爹’·萧风酒醒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看手背上的手机号码。
这一看萧风滋哇乱叫,“啊啊啊,”中间有一位数字有些模糊,大概是他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蹭的··“妈,你帮我看看这是个几”萧风鞋都没穿,光着脚迭儿到了楼下厨房。
蒋勤边切菜边瞅一眼,“2吧·”·“2·”萧风手杵在眼球上瞪大眼看,觉着不对,“妈,你好好看·”·“那3。”
萧妈手举菜刀推萧风,“出去出去,烦死了·”·萧风不死心,“妈,你再看看·”·“4·”知道什么意思不。”
蒋勤吼,“死出去·”·对于他老妈的河东狮吼,萧风就像每天吃饭一样,早习惯了··“哎,甭说,好像真是个4·”挠头走出厨房,萧风嘿嘿乐,“字咋也写的这么好看呢”·确定好手背上那个模糊的字样是个4后,萧风扒在坐便池上吐得天昏地暗,往后再也不喝酒了,太他妈难受了。
萧风吐完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洛沙打电话,悄悄地关上卧室门,躺到床上,调整好姿势,先是正躺,后是侧躺,在是坐起来··萧风无比激动,手抓电话,抖啊抖的,电话通了说啥呢,‘你好,我是萧风,由于你过于貌美如花,我想结交你。
’·不行,太俗,萧风觉得应该爷们儿点儿,‘你好校树,你长得忒嫩了,我他妈想上你·’·哎呀,也不行,太流氓,人是搞艺术的,歹浪漫··萧风紧闭双目,头杵在枕头里,运用这26年来所学到的文化知识,想出来一段话,‘校树,我想请你吃个饭,烛光的,我想请你开个房,海景的。
’·萧风在床上一会儿撅屁股,一会儿脑袋耷拉到床沿,从天亮想到余晖从余晖想到天黑,最终这个电话没打出去··萧风他老妈也是个能折腾的人物,在厨房忙活了四个多时,才扯着嗓子喊了句,“吃饭了。”
算了,先吃饭,萧风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饭桌前顿时无语了,盘子里放的是各种烤面包,碗里装着七红八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糕点··“妈,饭呢”·蒋勤指指面包片,反问,“这不是饭”·萧风摊在椅子上,瞅他老妈,“蒋勤女士,甭逗了,刚才炒的菜呢。”
蒋勤面不改色,“倒了·”·倒了萧风太了解他老妈了,这指定是心情又雾霾了,才会做出这些无法下咽的食物·不过萧风是个孝子,他妈既然做了,他怎么也歹给个面子,于是拿起面包啃了一口说,“妈,我是真想哭。”
蒋勤没吃,斜眼瞅萧风,“继续说·”·萧风接话道,“我是替我爸哭,他是真不该娶你,害得我都跟着受牵连,成天啃面包渣子·”·蒋勤冷哼一声,“不愿意吃滚蛋。”
萧风可没心思跟他老妈斗嘴,脑子里还想着给洛沙打电话的事儿呢··“行了妈,你儿子我,啥都不想说了,我爸三天没回家了吧,我只想告诉你,男人是用来哄的。”
说完,萧风麻溜的回自个屋,锁上了门··幸亏萧风速度快,门刚一上锁,就被拍的啪啪响··“跟你老爸一个德行,男人是用来哄得,那女人呢,哦,对了,说起女人,毛争都结婚了,你怎么连个女人都没有啊你给我开门。”
外面呼天喊地,萧风若无其事,坐在床上,端着手机,脑海里是洛沙清澈如水的眼睛,听外面没了动静,紧张地摁出了手背上的号码··手机号刚拨出去,萧风傻了,楞了片刻后,脑袋杵在床上是没命的磕啊,我操,我操,他妈的竟然是个空号·萧风抑郁了,晚上一口饭没吃,当然他老妈也没做。
其实上不上这个人无所谓,关键是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在想想这几个小时自个躁动紧张的傻逼样,更是气的直咬牙··算你狠·第二天萧风都恹恹的,打不起精神,一进公司门,瞧见岳勇和毛争笑得前俯后仰,也没过去。
一个人坐到办公桌前,吃起了包子··岳勇和毛争挤眉弄眼,走到萧风面前,“怎么样了”·萧风问,“啥”·岳勇怼萧风,“别装,电话。”
萧风擦擦嘴,打开了电脑,“啥电话啊”·岳勇道,“还装,手背上的电话·”·“哦·”萧风慢慢悠悠,小样装得还挺像,“早洗没了,再说那个校树也没啥好的,倒贴我钱,我都不一定要。”
毛争贱贱的飘了过来,“那你昨天是在干吗,作死求爱了你,你知道吗”·岳勇补了一句,“毛争怎么说话呢,咱家潇洒风有那么不堪吗,人那不是求爱,是求做.爱。”
萧风一喝醉,脑子就死机,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压根不记得,不过再不记得,他萧风也是个有素质的人,咋可能做出这等牛B的豪事··“你俩净胡说。”
萧风很气愤,“侮辱我的人格·”·“还人格·”毛争乐,“你是人吗”·“甭跟他废话。”
岳勇啪把手机拍到了电脑桌上,“自个看·”·萧勇拿着手机,表情先是吃惊后是懊悔,最后把手机递给岳勇,脑袋埋在臂弯中,拳头直捣电脑桌,咚咚地。
岳勇坏笑安慰,“潇洒风,算了,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你也丢习惯了·”·“就是·”毛争接话,“上学那会儿你喝多了,还往女同学身上尿尿呢。”
“丢人算个屁·”萧风抬头,一脸沉痛,“老子是后悔,为啥他拽我的时候,我没跟他走·”·作者有话要说:·☆、3·说起洛沙,其实人真正的职业是个大夫,精神科的,画画只是他的爱好,偶尔抽空划拉几笔,不为别的,只为搁浅在心田里的那份宁静,美好。
洛沙当初学画画不是因为爱好,也不是为了装B,那目的是很龌.龊的,看裸.男··他们家,家教十分严谨,甭说喜欢男的,交什么样的朋友,他老妈贺之连都会一一查问,所以他只能过过眼瘾。
可谁知,洛沙画着画着竟渐入了佳境,老师都说,他今后是可以以画为生的人··不过洛沙最终没选择这个职业,医学院毕业后,在众多知名院士的邀请下,去了个不但知名并且吓人的医院,六医院。
提到六医院,那是无人不晓,这家医院位于郊区,大家都知道那儿不但是个关精神病的地方,还是个关教化分子的佳地,只要有人犯了罪被鉴定为精神问题的,都会关到六医院。
洛沙去没一个星期,就有个护士因为太大意,被患者用打碎的液体瓶,渣瞎了一只眼··平日被咬一口,揍几拳更是家常便饭的事儿,所以很多医生都不愿意去六医院,当洛沙主动找来时,院长激动得是热泪盈眶。
一般情况下洛沙接触不到这类人,这些带有较强攻击性的患者,大多数被关在专设的一栋楼里,也有专门经过特殊培训的医师跟护士,看管··洛沙多次提出调动,院长都拒绝了,理由说是,洛沙没经过专门的培训,实则是,洛沙的后台太硬,他惹不起,万一被打残了,毁容了,他付不起这个责。
当然这里的病人不完全是嗜血狂徒,不乏也有乖巧善良的,也当然那是在不发病的情况下··洛沙来这里工作可不是为了普救众生,他没那么高尚的人格情操,为什么来这儿,他自个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好奇,也或许是觉着生活太过踏实安逸,是该给自个找点儿糟心的事宜,来刺激一下他那许久未波动的大脑了。
医院离家的路程不远,洛沙喜欢安静,房子也买到了郊区,今天接到家里电话,让他回去吃饭··开门的是贺之连,一个多月没见儿子,她没有嘘寒问暖,只是淡淡得问了句。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来了”·洛沙,“恩·”了一声,上了饭桌··贺之连出生在官宦世家,贺之连自身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最近几年更是蠢蠢欲动,有在上一层楼的趋势。
一个女人,混迹在官场,确实不容易,正因为不容易,她才会倍加珍惜,不像别人急于求成,她每走一步都谨小慎微,稳扎稳打得往上爬,从没出过差错··事业恢弘的女人,家庭注定不兴,第一次婚姻紧紧维持了俩年,不是离了,是老公死了,猝死,大概是压力太大,儿子丢给娘家,直到半年后和带有一子的洛清再婚,才把儿子接回来,可没成想刚生下洛沙不久,洛清便有了外遇,还跟外遇搞出来个女娃,这个女娃就是洛伊。
走仕途的最在乎名声,贺之连也不例外,这婚她不能离,把娃接回来,女的滚蛋,这是底线,洛清也答应了,他能不答应么,他一落魄画家,惹不起贺之连这样的人物··洛伊很欢快,吃饭期间,讲着不同的笑话逗他哥。
洛沙偶尔跟着笑笑,附和几句··贺之连从落桌到散伙,一个字都没从她嘴里蹦出来过··饭后,洛伊把他老哥拽进了自个屋里··身着婚纱,光脚站在地上,洛伊一手叉腰,一手高抬横在半空,活像英勇就义的革命同志。
“哥,萧风和你联系了吗”·洛沙透过画板瞄一眼洛伊,“没·”·“纳尼”洛伊转个圈道,“哥,你看上他了”·洛沙嘴角弯了弯,“此话怎讲”·“没看上他,你干嘛逗他,在学校你俩打成那样儿,现在又给人留电话,还写在人手背上,多暧昧”·洛沙端正地坐着,在画板上描几笔,绕开了话题,“小妮子,你从7岁穿婚纱穿到24岁也没把自己嫁出去,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洛伊反驳道,“哥,我还小,倒是你赶紧的,划拉了一个呀,别让太后生疑,咱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握着画笔的手不自觉地抖动了下,婚纱下摆多了抹乌黑,洛沙垂着眼,把画笔搁回了颜料板··“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收拾一下·”·“什么”洛伊跺脚,“哥,开什么玩笑说好今天画完的。”
“今天没心情了·”洛沙起身,打算要走,“等下回吧·”·洛伊不高兴道,“一副破画,画了一个月了,你还让我等”·洛沙笑笑,“不等也行,如果你想变成猪八戒的小三儿,我现在就成全你。”
·“别·”洛伊指指画板,“哥,那你帮这幅画起个名字吧·”·洛沙脱口而出,想都不带想得,“劈死你。”
洛伊竖起了大拇指,“哥,霸气·”·贺之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洛沙从洛伊房间里走出来,立刻喊住了他,“洛沙·”·洛沙停下了脚步,他太清楚贺之连下句话会讲什么了。
贺之连没费话,开门见山道,“明天下午三点,罗斯咖啡馆,3号桌·”·洛沙眼神沉了沉,没吱声··贺之连含笑瞅洛沙,“怎么,没时间”·“有。”
洛沙说完,头也没回,出了家门··对于相亲,洛沙早已习惯,这几年没相20个也相15个了,每回都是他老妈贺之连安排,贺之连也不说换个地儿见面,每回都是安排在罗斯咖啡馆,并且每回都是3号桌。
第二天洛沙准时来到罗斯咖啡馆,没进来之前,他已经隔着落地玻璃窗,瞅见了这位坐在3号桌的美女··洛沙安静的坐在那儿,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优雅沉静的气质,只有他自个知道,这只是表面,骨子里他野着呢。
美女有些羞涩,微低着头,“听说,你是画画的”·洛沙手搭在椅背上,瞅窗外,“是·”·回回相亲,美女们都会问这个问题,‘你是画家’最初洛沙还解释一下,可轮番几圈下来,他连个不字儿都懒得说了。
美女抬头,含蓄笑笑,“画哪方面的,抽象还是”·“画死人,有人死了,我就去画画,好告慰他们在天之灵·”洛沙说的是实话,在国外很流行这个,只是他没画过。
美女打了个冷噤,“你是说真的”·洛沙依旧瞅着窗外,只是此刻嘴角荡漾着笑容,落地窗外是萧风怒气横冲的脸,隔着一块玻璃,萧风瞪眼,握拳,瞅着跟他似笑非笑的洛沙,一看就知道是气到不行了。
“真的·”·洛沙回过头,没再理外面的萧风,突然很有闲情逸致和这位美女闲扯几句·也许是上学那会儿习惯了,只要看到这个人生气,他就莫名的爽到不行。
“请问,你的职业是”·“我是..”美女感觉背后一股强风扫过,也没在意,“医生·”医生倆字儿过后,是美女响亮的尖叫声,“啊”·“骗子。”
萧风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抓起美女眼前的咖啡杯,一抬手全部浇到洛沙头顶,然后,拍拍手,转身,很酷地走了··黑乎乎得咖啡汁顺着洛沙的发丝淅淅沥沥,流的满脸都是。
美女惊恐地注视着萧风,风一样的脚步,从盒里抽出张纸给洛沙搽脸··洛沙推开美女的手,用自己的手抹了把脸上的咖啡汁,没怒,反乐,“操,还他么那么火爆。”
萧风出了咖啡厅,对着门外的小树干咣给了一脚,树叶哗啦啦地落了他一脑袋,再一抬头,车窗上是一张醒目的罚单··萧风欲哭无泪,顶着一头枯枝烂叶上了车,猛垂方向盘。
他萧风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人,知道校树没瞧上他,他也没再惦记,这几天除了撸.管以外,他就没再想起过这个人··可刚才那一幕,着实是让人气愤,校树灌他酒,给他留个空号也就算了,竟然还骗他从没交过女朋友。
诈骗,严重的诈骗,萧风恼怒地想,如果法律有骗感情这一条罪的话,校树被判个终身□□,那是妥妥的··这些天胡吹乱砍,无比欢脱的萧风顿时萎靡不振了,开着车去新开发的小区绕了一圈,车都没下,就回了公司。
“吆·”毛争看萧风垂头丧气走进来,那个乐,“你头顶上那是神马玩意,皇冠”·“滚·”萧风扒拉脑袋,几片叶子落下,上去跺几脚说,“晚上去喝酒,我请。”
推门而入的岳勇一听萧风要请客,赶忙摆手,“别潇洒风,你请我们一回,我们歹请你10回,还是去我家喝吧·”·萧风不满道,“我有那么不要脸吗”·“没。”
一真默默低头看图纸的陈志突地抬了起头,“因为萧总您就没有脸·”·“操·”萧风瞅毛争和岳勇,“他这是要造反吗”·“别怪他。”
毛争拍拍萧风的肩,“以科学的角度来讲,他只是真相了·”·岳勇接话,“没错,你让人小孩儿买早点,从没给过钱·”·萧风,“我有吗”·“有。”
李娜说,“萧总我给你买了两回早点,你都没给过我钱·”·“还有我·”毛毛举手,“三回·”·萧风,“.....”绝对没有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4·晚上喝酒,毛争屁股还没落座,就被武警媳妇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萧风瞅着饭桌上的菜说,“勇子,你做多了·” ·岳勇给萧风倒了杯酒,乐道,“怎么说话呢,我都一个多月没做了·”·“我靠。”
萧风笑,“要不我今晚做回雷锋,你躺倒,我替你解决一下·”·“行啊·”岳勇倒是大方,“要不现在进屋·”·萧风嘿嘿一乐,端起了酒杯,“不扯别的,咱俩喝酒。”
岳勇端着杯子和萧风碰了碰,“就知道你怂·”·岳勇是萧风第一任男友,确切地说是萧风楞是用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把人岳勇好好的一直男给掰弯了。
在一个细雨靡靡的清晨,萧风搭着岳勇的肩,毫不害臊地就说了出来··‘勇子,我发现我喜欢男的,咱们这么熟了,要不试试’·岳勇沉默良久,萧风以为没戏了,便听岳勇说,‘我不喜欢男的,可我愿意和你试试’·为此,岳勇还跟着萧风报考了一个大学。
不过俩人没处长,萧风说喜欢男的,可他对女的也有兴趣,一班花追他,他立马倒戈··岳勇没生他气,知道他是个处处留情的主,依旧把他当成最好的铁哥们儿,处处照顾他,俩人的确也不合适,都不愿意做下面那个,首先在床上,萧风就不愿意妥协。
·几杯酒下肚,萧风有点儿多,“勇子,我失恋了·”·岳勇抬头,“你他么什么时候恋过呀”·萧风又灌了自儿一杯酒道,“校树。”
岳勇嗤笑,“你说他,洛伊他哥”·萧风点头,“你说他为啥给我留了个空号,我他妈有那么差劲么”·岳勇也跟着点头,“是挺差劲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么一说你俩还挺配,流氓碰上□□犯,慢慢玩儿去吧。”
“什么话·”萧风拍胸脯,“你见过这么有气质的流氓吗”·“是挺有气质,质得都快腐烂了·”岳勇疑惑道,“哎,潇洒风,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是空号你上回不说电话号洗没了吗”·“我那他妈是嫌丢人。”
不知道的让人还以为萧风失了多大的恋,那一脸的苦楚··“我是真瞧上他了,可你说他为啥瞧不上我,我哪儿不好”·“甭装情种。”
岳勇一语点破,“什么看上看不上的,我还不知道你禽.兽一个,想上他,是吧”·萧风晃着脑袋点头又摇头,“其实上不上他,没啥,关键是被他耍了,我憋气。”
岳勇上学那会儿就瞧洛沙不顺眼,在想想他哥们儿被灌成那逼样,最后又得一空号,也挺憋气,于是道,“这仇必须报,你去讨回来,我给毛争打电话,毛争肯定能整来他电话号。”
萧风酒都不喝了,在地上直跺脚,他恨啊,早知道毛争有校树电话号,他何苦每天想着这个人撸.管,直接把人骗出来,绑了,强上不就得了。
“那还等啥,快打·”·萧风整个人都精神了,眼巴巴瞅着岳勇拨电话··当萧风再一次取得洛沙的手机号时,他没像上回思来想去几个小时,甚至连语言都没来得及组织,就迫不及待把号摁了出去。
电话一通没等洛沙说话,萧风对着听筒一顿吼骂··“你他妈不是人,你他妈就是个人渣,你他妈玩儿弄别人感情有意思么有种你他妈过来,老子让你知道啥才是绝逼的有意思。”
听对方不说话,萧风将手机搁到眼前使劲瞅,难道是自个幻觉了,难道又是个空号可手机上明明显示着两头在通话··萧风发现他都被这个空号给整魔怔了,就在他把手机搁回耳边,想问问自个是不是打错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悦耳地浅笑。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请问,你是谁”·这一句请问你是谁,让萧风登时有想吐血的冲动,和着骂了半天,对方都不知道他是谁。
“你说我他么是谁”·对方语调轻缓地柔声地吐出了两个字,“萧风·”·这温柔的一声‘萧风’让上一秒还想吐血的萧风瞬间抖了一下,没在彪脏话,不满甚至掺杂着稍许的委屈说。
“你为啥给我留空号你为啥骗我没交过女朋友”·对方又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后,没回答,轻声细语反问道,“你喝酒了”·萧风连语气里最后的不满都没了,喃喃说,“恩,喝多了。”
“等着,我去接你,把地址发过来·”说完,对方啪挂了电话··萧风,“...,,”·看萧风挂了电话,岳勇问,“他说什么了”·萧风还没从洛沙要来接他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发愣道,“他说要过来接我。”
“靠·”岳勇手指夹烟在空中一顿点,“让他来,我跟你说潇洒风,今晚你必须把他压倒·你不但要把他压倒,你还要压倒他无数回,让他三天张不开嘴,迈不开腿。”
萧风心想还用你说,要是连主动送上门的男人都搞不定,那他萧风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于是拍胸脯保证,“那是,你就瞧好吧·”·萧风摇摇晃晃走下楼,今天他没喝多少,可对酒量极差的他来说,还是有点儿晕。
晕归晕,走到一楼,人萧风没忘了仪容仪表,没忘了整理额间的乱发,没忘了抚平裤腿上的皱褶··一出楼道,一辆车歪歪斜斜停在那儿,萧风借着光仔细一瞅,车旁倚着的可不就是帅气迷人的洛沙么。
萧后看洛沙没发现他,嗖地往后退一步,躲进了楼道··太他妈帅了·萧风也不知怎么了,你说你光明正大的看不行吗鬼鬼祟祟伸出半个脑袋,像贼一样,俩眼冒着绿光,偷偷的把洛沙从鞋底打量到脑门儿。
很随意的半倚着车身,甭看微垂着眼,甭看嘴里叼着烟,可那朦朦胧胧的月光往洛沙头顶那么一洒,让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意境,让这破旧不堪的老小区都变的一下有了生气。
“还没看够”洛沙把烟丢到脚下,踩灭,清清脆脆地说了一句··萧风赖了吧唧走出来,清清嗓子道,“谁看了,我在楼道里醒醒酒。”
洛沙弯着嘴角,瞅着萧风笑,“真喝多了”·萧风那是相当应景儿,洛沙话音刚落,就手扶脑袋闭眼喊晕··洛沙嘴角弯得更深了,“那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萧风低着头,偷瞄着洛沙,上车,一头栽倒在了后座上··萧风双目紧闭,四仰八叉躺在那儿,装死··洛沙手握方向盘,从后视镜瞅萧风一眼问道,“你家住什么地儿”·萧风果真很专业,甭说讲话,装死装得连喘气声都快没了。
洛沙不明含义地笑笑,一句费话没说,狠踩了脚油门,直接开车拉着装死的萧风回了自个家··萧风这一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以什么样的姿势把洛沙压倒,来强的,还是循序渐进,威逼利诱。
车声戛然而止,洛沙说,“下车·”·萧风翻了个身,继续装死··洛沙一回头,乐懵了,刚才没仔细看,这会儿一瞅,萧风穿着运动鞋,可这两只鞋明显不一样,一只白色带绿条,一只灰色带红条,这歹多sai盲,才会这么不长眼。
“我家到了,你不上去坐坐”·萧风腾一下坐起来,甭看起的猛,可说话的语气那是稳稳的,“你都邀请我了,我不去也太不给你面子了。”
洛风瞅着萧风的鞋直乐,“太谢谢你了,这么给我面子·”·萧风也不说低头瞅一眼自个的的鞋,扬着嘴角还挺得意,“你咋谢”·洛沙魅惑一笑,“去了就知道。”
 ·萧风这会儿也不装晕了,脚步噌噌的,洛沙不慌不忙缓缓跟在他身后,这情景看着更像是萧风领着洛沙回家··上电梯,下电梯,钥匙开门,洛沙都是不紧不慢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萧风那个急,门一开,自个就先闪了进去··客厅里乌漆墨黑,萧风刚要开口说话,嘴就被迎面而来的急促给堵住了··啥情况萧风一惊,人被洛沙转身,狠狠撞击在墙上,抵在了身下,“张嘴。”
萧风后脑勺被磕的嗡嗡直响,感觉有点儿像要被强.奸的节奏··洛沙牙齿轻搓下萧风的嘴唇,扒到萧风耳旁,语气恶狠,却哑得充满诱惑,“你他妈在不张嘴,我咬了啊。”
一股热气穿入耳膜,萧风仰头哼了一声,没吻,就先喘上了,“嗯,,,”·灵动的舌尖粗暴地钻入萧风微张的嘴中,狂野地充满热情地横扫着萧风口腔内的每一个部位,萧风被吻疯了,体温节节攀升,有没有把洛沙点着不知道,反正把自个烧够呛。
洛沙一手紧紧箍住萧风的脑袋,一手死死扣住萧风的腰贴着自己,从站着吻到躺着,从客厅一路摸黑吻到卧室,都没松口··俩人双双倒在了床上,也不能说这是张床,你可以说它是炕,也可以说它是榻榻米,只是说炕它不能生火,说榻榻米它跟床一样高,长2米宽2米,总之这个方方正正的玩意儿很大,很牢固,足够战800个回合都不待响动以及晃动一下。
这也是洛沙当初让装修人员做这张床的目的··俩分没命的扯对方衣服,身高差不多,洛沙看着没萧风壮实,可一脱衣服,洛沙浑身都是腱子肉,每一寸都是紧绷绷的。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彼此的气息,欻欻地,你抓我一把,我蹬你一脚,都想把对方摁倒,萧风唇部火.辣.辣的疼,可就是不想松口,就想这么彼此纠缠着,互相吃唾沫玩儿。
萧风不是没接过吻,可是没哪一个吻让他接的如此酣畅淋漓,神魂颠倒·一个翻身将洛沙压倒,萧风两手撑着床,抽出舌尖,大口吸气, “甭怕,不疼。”
洛沙冷笑,膝盖用力一顶,钳住萧风的手腕一拧,将人反压在了身下,这一刻洛沙发现,原来他早想把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了··萧风趴在那儿,小腹被顶得一阵抽搐。
“操,你想干啥”·“宝贝儿,我想和你说,很疼,忍着·”·萧风登时整个人清醒了,也明白了,校树,这他妈的是要上他·挣扎着要反击,可惜洛沙不是他床上的那些个小绵羊,刚要起身,背部就挨了洛沙狠狠一肘。
我去,萧风瞬间疼得瘫在那儿动不了了,额头直冒冷汗,嘴唇直打颤,洛沙俯下身,咬住萧风耳朵吹热气··“宝贝儿别动,放松·”·洛沙没马上那什么萧风,在萧风前前后后做足了前戏,才开始,在这方面,他一向比较注重对方的感觉,如果像个死人,他宁愿自个解决。
萧风最初还挣扎,后来躺在那儿还挺享受,脑袋杵在枕头里边爽的直哼哼,边糟心地想,这他妈是直的么套路咋比他这个情场老手还熟练··虽说前戏做足,可在洛沙那什么的时候,萧风还是疼痛连带屈辱地发出前所未有地,像杀猪般地嘶吼。
“..校树,你等着,这事儿咱俩没完·”·作者有话要说:·☆、5·萧风整个人废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没力气,骨头散架了似得,连床都下不了。
昨晚洛沙一个劲儿地索取,他自个也受不住洛沙左一个宝贝儿右一个宝贝儿的叫,还挺配合··真贱萧风气得在心里骂自个··洛沙穿戴整齐,挺帅的站在那儿,笑着瞅他,“早饭在桌上,我走了。”
萧风没哭着喊着要求对方负责,也没腻腻歪歪扯着对方不放,而是像个被强行侮辱了大姑娘,恶狠狠瞪着洛沙,用有气无力的身体喊出唱山歌时的嘹亮··“滚。”
洛沙也不客气,没上去安抚身心极度受挫的萧风,冷冷地撂下一句,“不能动,今天就住这儿吧·”人就走了··要说睡一觉,其实没啥,萧风玩的一夜情要比夜夜情多得多。
也就是假如他从出生到现在产生过200次性行为,那么一夜情产生数量就有150·剩余产生的50才能规划到那些个不知名的友身上,可要谈到上与被上的比例那就是200比0了。
萧风手扶墙一拐一拐走进洗手间,撒着尿,越想越搓火,太点儿背了,瞧上一人,结果被这人灌酒灌了个半死,还留了个空号,以为这人是个男女不近的纯情人物,结果这人不但和女的约会,还他妈弯得都快对折了,直接把他从1办成了0,还办得他连床都下了。
幸亏自个是个男人,这要是女的估计这会儿早跳楼了,萧风凄凉的想着,硬撑着洗了个澡,又倒在了床上··手机嗡嗡地震动,上面显示废材,萧风接了起来。
岳勇阴测测地笑,“潇洒风,拿下了“·“拿下了·”萧风趴在那儿,一副要死不活,“他把我拿下了·”·“靠。”
岳勇破口大骂,“你他妈真贱,上学那会儿被人压的还不够,这会儿又上杆子找人压·”·“啥意思”萧风腾坐了起来,“啥上学那儿会儿 ”·“装,又装。”
岳勇没好气说,“豆沙包·”·豆沙包这个名儿像一记重雷,劈得萧风华丽丽一个后栽,杵到了地上··“你说谁”·岳勇,“还装!”·“我要知道是他,早一巴掌给他拍墙缝里了。”
萧风气得心口闷疼,“他他么去韩国整容了吧,咋变成现在这妖孽样儿了·”·岳勇问道,“你不知道他是洛伊哥”·萧风捂着怔怔疼的后脑勺,喊冤,“他说是表哥,我上那儿知道去,在说她光亲哥就仨,我他么知道哪个是哪个啊。”
岳勇说,“她现在就一个哥·”·萧风骂,“剩下的呢,都死了”·岳勇缓缓道,“也不是都死了,还有一个是能喘气儿的。”
萧风从地上爬起来,擦汗,“啥意思”·岳勇说,“一个壮烈的跳了楼,一个境界高的出家了·”·我靠萧风真是惊着了,“这不一家子神经病么,年纪轻轻有啥想不开的。”
“不懂了吧,人那才叫真想开了·”岳勇说,“顺便告诉你一声,他爸也没了·”·萧风好奇问道,“也是因为想的太开”·岳勇,“不是,是想不开,让这俩儿子活活给气死了。”
萧风:“....”·听完洛沙家人死的死出家的出家,萧风没了最初的气愤,觉着自个咋说也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于是决定放洛沙一马,可揍这人一顿,是在所难免了。
 ·萧风上高中那会儿打不过洛沙,现在不用说,从昨晚的激烈斗争来看,他还是撕扒不过洛沙,不过这难不倒聪明绝顶的萧风,明着不行来暗的,阳的不行咱来阴的,突袭谁还不会。
想好对策,萧风快速穿戴整齐,三瘸两拐,走到客厅打算要走,一扭头,瞅见了饭桌上的早餐··要是别的萧风兴许就不过去了,可偏偏是他最恶心的面包片,当然也不止是面包片,桌上还放着一杯白开水,再走近一看,白开水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挺好看的一张字条,粉粉嫩嫩还飘着几颗红心··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潇洒风·还记得六三班的豆沙包吗·不记得没关系因为你一定忘不了昨晚差点把你草死在床上的豆沙包-·宝贝儿虽然草你很爽可我没打算负责·吃过早饭请自行离开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吃的时候要记得喝水千万别噎死在我家里·去你妈的豆沙包·萧风嘴角直抽搐,一记狠拳砸在面包片上,面包盘子文分未动,手被震的生疼。
萧风这人一向没什么追求,可就在这一刻他瞬间有了宏伟的人生目标··他萧风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必须想尽一切卑鄙无耻的招数让这个人匍匐在他脚下,哭得肝肠寸断,求饶忏悔。
拖着疼痛的身体,颤颤巍巍走到门口,一看自个的鞋色儿不一样,萧风没穿,一副豁出去了的决然神情,直接光脚踏了门··这一路萧风那个悔啊,昨晚一直闭着眼,不知道洛沙家住这么偏,连个出租车都打不着,没走几步又被夏天里的第一场雨,洋洋洒洒浇了个满堂湿。
萧风头顶暴雨,脚踩污浊的小溪流,走了10多分钟,可算瞅见辆出租车,一招手,出租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之后,是满身的泥点子··尼玛,萧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索性不走了,往马路牙上一坐,爱咋淋咋淋。
不一会儿毛争又打来电话··“潇洒风,听说你被洛沙给活活糟蹋了,真没看出来,他也好这口,哎,你是第一次,挺疼的吧”·萧风牙咬的嘎登响,“疼你妈,老子舒爽着呢。”
毛争一阵阴笑,“哎,潇洒风你这是在那儿呢,不会是舒爽得在雨水滩里游泳吧,我怎么听着雨哗哗的·”·“你再他妈废话,我就真淹死在这雨水摊里了。”
萧风脑袋昏昏欲坠,身子直发软,眼看着就要倒了··“让勇子来东亚接我,甭忘了带双鞋·”·毛争一听萧风语气不对,也紧张了,没给岳勇打电话,自个赶忙跑了出去。
萧风也不怕产生化学效应被雷劈死,稍稍挪动,靠在一棵树杆上,楞是没让自个倒下··看毛争的车迎雨而来,头晕眼花的萧风又楞是凭着坚定的意志,铁骨铮铮地站起来,脊背挺得倍儿直上了车。
毛争边开车边戏谑道 ,“还撑呢,都抖成筛子了,特难受吧”·萧风侧过脸,悠悠地看毛争,“甭看我抖成这样儿,掐死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毛争笑道,“你可真不经逗,说真的,洛沙那人其实挺好,睡都睡了,你俩好好处,你就别记恨他了·他不就是当着同学的面扒了你裤子吗,不就是把你锁厕所里呆了一宿吗,不就是把你绑起来在双杠上吊了一节课吗。”
萧风双目紧闭,血液都快逆流了··这段让萧风想起来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个的记忆,早在他脑海里自动格式化了,这段记忆给年少轻狂时的萧风带来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以导致萧风的个性在后期都跟着大变了个样。
这也是萧风为啥没认出洛沙这个人的原因,洛沙的模样是变了不少,可仔细瞅还是能认出来,为啥萧风没认出来,因为在他记忆里,他早当这个人死了··到了家门口,萧风缓缓睁开眼,双目赤红,“鞋呢”·毛争嬉皮笑脸,“没带。”
萧风眼神凌厉,“脱·”·“啊”毛争双手抱胸,甚是惊恐,他好久都没见过萧风这满是煞气的眼神了··“啊啥。”
萧风指指毛争的脚,“我让你脱鞋·”·“嗨,吓我一跳·”毛争脱下鞋,往萧风那儿踢了踢,“潇洒风,你没事儿吧。”
萧风俩脚伸进鞋里道,“你看呢·”·毛争说,“我看挺好,还能喘气儿·”·“他还没死呢,我他妈能不喘气儿吗。”
萧风脑门儿青筋暴露,啪打开门,走了··毛争一脸错愕,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瞅着萧风的背影,毛争觉得他哥们儿真可怜,不但被洛沙糟蹋了身,就连脑子也被糟蹋的错乱了。
毛争摇头叹气刚要发动车,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了··萧风嘴唇发紫,两眼喷火,“毛争你告诉豆沙包,让他甭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他·作者有话要说:·☆、6·说起萧风的学生生涯,那是无比辉煌拉登地,那会儿的他不像现在不爱收拾自个,也不像现在痞了吧唧,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当回事儿。
那会儿萧风在学校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自创外号潇洒风,出了名的狂妄自大,看谁不顺眼就一个字,打,那嘚瑟劲看了就想上去扇他几巴掌,不过学校一般没人轻易惹他,打架不要命,他老爹都说了,谁欺负你,往死里打,打坏了,你爹我赔。
一般学校这种人都是不修边幅那一挂的,可萧风人不,家里有钱呀,一天换身衣裳,全是名牌,小发型捯饬得掷掷有形,加上人长得帅,,一入校就迷倒一片,给他写情书的人,从他家排到火车站都不待夸张的。·洛沙和萧风在同一个学校,但不同年级,洛沙高三,萧风高二。
洛沙为人及其低调,虽说家里也不缺钱,可他老妈从小教育他,做人要沉稳有礼节,不得攀比,不得炫耀·所以洛沙一年四季就那几套衣裳,成天背个画夹骑个破自行车上可校园里晃荡。
那会儿的洛沙大概是还没长开,面部的轮廓没现在帅得惊心动魄,也没现在的优雅范儿,贼瘦贼瘦的,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从他身上几乎找不出当年的影子··洛沙在学校不打架也不斗殴,甚至都没吵过架,人洛沙是什么,遇到不讲理的,直接闪了,看都不待多看你一眼。
他也没那个闲工夫捯饬自个,人忙学习,一有工夫还歹学画画,除了学画画,还歹抽时间去学校的道社练跆拳道,礼拜天回家还歹学钢琴。·原本这么大相径庭的俩人永远不可能有交会的一天·可萧风这帮人闲得,好久没作弄人,手痒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坐在操场,一人嘴里叼根烟,想着咋能找个理由,上去揣谁一脚,扇谁一巴掌玩儿,这其中就有岳勇,毛争。
赶巧洛沙内个星期天没回家,背着画夹,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从不远处赶来··毛争最先开口,“哎哎哎,你们知道他不,六三班的,每回考试都全年级第一。”
“哼·”岳勇鄙夷道,“他我知道,书呆子一个,成天背个破画夹,到处画,真把自个当神笔马良了·”·旁边儿一人接话道,“这人特能装B,平时都不拿正眼看人,听说还挺能打,道社的。
好像叫什么豆沙包·”·一直躺在草坪上默不作声的萧风一听有人能打还爱装,立马起身瞅了眼洛沙·这一瞅萧风乐了,·都瘦成杆儿了还豆沙包,也是无聊,冲着洛沙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豆沙包,我他妈饿了·你能吃不”·果然,洛沙没拿正眼瞅这帮人,停下自行车用余光斜了一眼,脚一蹬自行车,又走了··“靠。”
萧风登时觉着没面子了,领着这帮人,凶神恶煞来到了洛沙宿舍楼下··萧风没自个喊人,咋说他也是这帮人的老大,不能掉架子不是,和旁边一同学使了个眼色。
同学一看明白了,抬起头嗷一桑子,“豆沙包,滚下来·”·星期天学校人不多,没那么嘈杂,所以这一嗓子是格外的刺耳··洛沙脑袋探出窗外瞅了一眼,没搭理这帮人,打算躺在床上眯一会儿,可身体刚着床,门就被一脚踢开了。
来者是毛争,其实毛争这人没那么嚣张跋扈,平时跟着萧风他们也就是为了装个酷啥的··“豆沙包,我哥们儿让你下去一趟·”·洛沙慢悠悠起身道,“你坐。”
毛争挺吃惊,“干什么”·洛沙缓缓躺倒,闭眼说,“现在是我休息时间,你坐在这儿等我睡醒,我跟你下去,当然你要想站着等,也不勉强。”
毛争知道洛沙这是在玩儿他,向前跨了几步,刚要开口,瞅见了桌上的人体画像,是一男的,光着膀子,霸道十足地展露着力量美··“这你画的”·洛沙闭眼,‘恩’了一声。
毛争觉得那男生被画得酷毙了,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豆沙包,你能给我画一张不”·洛沙又重新坐了起来,没计较毛争方才踢门那一记狠脚。
“画素描吧,快点儿·”·这也就是为啥毛争对洛沙印象好的原因,这人傲是傲点儿,可不斤斤计较··萧风和岳勇这帮人,蹲在洛沙宿舍楼下那个等啊,一包烟都抽完了,毛争都没下来。
岳勇仰着脸瞅楼上,“怎么回事儿,毛争不会是被豆沙包给暗杀了吧”·“他敢·”萧风把烟一撇,“走,上去瞧瞧。”
一帮人又扬武扬威上了楼,走到洛沙宿舍门口,萧风肺都快气炸了,丢脸呀··毛争手拿素描,眉开眼笑的那叫个高兴,“豆沙包,你画的真好,真像我。”
洛沙也挺客气,“过讲了,随便画画,还有很多不足·”·萧风一个大跨步上前,一把推开毛争,“瞧你那点儿出息,真给我丢脸·”·毛争举着素描在萧风眼跟前一顿晃,“他画的真挺好,要不你也画一张”·萧风俯视坐在床上的洛沙,双手环胸,语气狂妄,“你想收买我哥们儿”·洛沙冷笑,“你古惑仔看多了吧”·萧风见过装B的,可没见过装B装得这么气定神闲的。
“你啥意思”·“没意思·”洛沙眼都没抬,“觉得你幼稚·”·“操·”萧风能让洛沙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耻笑他么上去把洛沙摁倒,伸手就要揍人。
洛沙也不是吃素的,脑袋一偏,萧风的拳头一下杵到了贼拉硬的床板上,一抬手,又被洛沙扭住胳膊反摁到了床上··门口站着的这帮人一看萧风要吃亏,挨个扑了上来,岳勇第一个扑到床前,被洛沙一个后脚踢,踢倒在地。
不过洛沙再有俩下子也寡不敌众,最终被这帮人摁倒,挨了萧风几拳头··毛争手拿素描,唉声叹气,“豆沙包,你可要挺住啊·”·在这之后,萧风是有事儿没事儿截住洛沙,也不动手,就当着同学的面对洛沙冷嘲热讽一顿吃哒。
有一天洛沙忍无可忍了,“你到底想怎么着”·萧风笑的无比渗人加卑鄙,“跪下来求我·”·洛沙瞅瞅萧风,没吱声,面无表情走了。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萧风在厕所里撒尿,突然被人从后勒住脖子拖倒,骑在身下一顿猛揍,那出拳的速度嗖嗖地,都能用秒来计算了··萧风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往上提,就被揍趴下了。
洛沙都盯萧风好些天了,平日里萧风身边儿围着一大帮人,不好下手·今天洛沙可算是逮住个机会,为了这个机会,他这个星期天连家都没回··萧风摇摇晃晃爬起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全是血星子。
“你他妈敢偷袭我·”·洛沙跑出厕所用事先准备好的长条木板别住门,冲里头喊了句··“你自找的·”·萧风在厕所里被整整关了一宿,很有骨气的默默靠在墙上,坐了一宿,他知道喊也没用,要是平时还有人来,可星期天学生一般都回家了,即便有人,他萧风也不会哇哇地喊着求救,他丢不起这人。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当萧风第二天鼻青脸肿出现在校园时,同学们都激动坏了,当着他的面不敢说啥,可背地里都乐疯了··洛沙知道萧风指定不会罢休,成天卯足劲,做了各种防范,等着萧风报复他,可半个月过去了萧风楞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并且每回碰见他,还会瞅着他乐。
晚上洛沙躺在被窝里,还挺失落,怎么没音了被自个给揍怂了·赶上洛沙要参加一个绘画比赛,成天忙着画画,也没在多寻思。
星期天在家练琴练得太晚,就没回学校,第二天又起晚了,匆匆忙忙跑到学校,一进宿舍,洛沙傻了,地上摆满了他搁在上铺空位上的油画,并且排列的贼整齐,油画上水渍一溜一溜的很明显。
还有一幅油画上用很粗的黑笔写道·老子的尿好闻吗·洛沙气疯了,里面有两幅画是要用来参加比赛的,这还不如把尿撒在他自个身上呢··冲到三二班的教室,没管台上讲课的老师,洛沙腾空一个飞踢,照着萧风的胸口就是一脚,要说这一脚有多重,看后面一溜倒下去的座椅板凳就知道。
同学和老师都痴住了,纷纷闪到一边,要是岳勇那一帮人在还能帮帮他,可三五班是学校最差的班级,早自习一般没人来上,萧风今天也没打算来,可今天起早了,毛争和岳勇还在宿舍睡觉,一个人没事儿干,就溜达着来了。
萧风知道自个不是洛沙的对手,在倒下去的那一秒,很机智的护住了脸,上回的实战经验告诉他,洛沙这人打架像个娘们儿爱往脸上招呼··洛沙这回没打算往萧风脸上招呼,直接冲着他下半身来了,上去就扒他的运动裤。
“我让你尿,你他妈再给我尿个试试·”·萧风没成想洛沙这么坏,屁股一凉,心里暗叫不好,手从脸上移开,裤子已经被洛沙扥到脚腕了··“我操,豆沙包你他妈变态。”
萧风急了,没管裤子的事儿,光着屁股和洛沙扭打成一团·同学们先是吃惊,后是津津有味地躲在一旁观摩起来,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萧风的光屁股一顿拍。
直到校卫赶来,萧风都咬住洛沙的胳膊死不松口··这一架打得可谓两败俱伤,一人记了个大过,一向品学兼优的洛沙,头一回被学校传唤了家长,绘画比赛也没能参加。
萧风倒是无所谓叫不叫家长,记不记大过,可他被洛沙扒光裤子的事儿,全校人民都知道了,那几张光屁股的照片也在学校彻底火了一把··萧风的自尊严重受挫,这要换别人没准儿连学校都不敢来了,可人萧风不,心里是满满的耻辱,脊背没弯,你们不是笑话我么,我还偏要昂首挺胸得在校园里晃荡,以往一天晃荡两圈儿,现在一天不晃荡个10圈儿8圈儿都不待不罢休的。
洛沙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两方都吃了亏,他也不是个爱计较人,可接下来三天两头他不是在自个饭盒里发现一堆恶心的驱虫,就是在自个的被窝里睡着睡着摸出一条蛇,还有各种等等恶搞的捉弄。
以导致后来,萧风要是不搞出点儿什么动静,他都有点儿不自在了··于是在一个晚自习的预报课上,从不缺课的洛沙没去,尾随在萧风身后,走到一个阙静的角落,在萧风毫无防范的状况下,用麻绳从后套住萧风,把人绑起来,吊在了操场的双杠上。
“好玩儿吗”·洛沙坐随意坐在地上,头高高得抬起,注视着脑袋朝下的萧风··萧风脸憋得通红,五官都扭曲的变形了,“豆沙包你他妈除了会偷袭,还会啥有种你放我下来。”
洛沙勾着嘴角,瞅着吹胡子瞪眼滋哇乱叫的萧风,终于明白为什么萧风这么喜欢捉弄他了,因为他此刻的心情爽得是无语言表··伸手推一把萧风的脑袋,萧风的身体向后甩去,又弹了回来,再伸手抓住萧风的脑袋,把脸转向自个,洛沙缓缓开口道。
“潇风,别在背后搞那么小动作了,真的很可笑,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决斗,我在道社等你,欢迎你成为道社的一员·”·“豆沙包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等着,老子明天就去,削死你。”
萧风左摇右摆,脑袋晃啊晃,想要挣脱出洛沙的手掌,洛沙五个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脑袋,邪恶地笑··“卑鄙我接了,小人免了·”·洛沙走了,临走时又戏谑地推了把萧风的脑袋,萧风被放下来的时候,身旁围了乌央一片人,丢人是肯定的了,关键是萧风憋尿憋坏了,没等奔到厕所就尿裤子了,当然这个除了他自个知道,是没人知晓的。
萧风说话算话,没在背后找洛沙的麻烦,第二天直接去道社报了名,洛沙再次瞧见萧风的时候,笑了,那是胜利喜悦的笑容,他知道萧风最终上了他的套··每回对打,萧风都会找洛沙做他陪练,可没有一回他是赢的。
洛沙可以选择一脚把萧风踢倒,或者是几记硬拳把萧风揍趴下,可洛沙偏不,每回都是以一种方式把萧风击败,就是绞尽脑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萧风扑倒在自个身下,然后瞅着萧风怒气横冲的脸问。
“服吗”·那一个学期,萧风魔怔了,也不捯饬自个了,也不打架斗殴了,就连岳勇跟毛争叫他一起玩耍,他都不去了,只要有时间,他就往道社里钻,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自个这么拼命练习,还会打不过豆沙包。·一次次被洛沙压倒后,萧风彻底沮丧了,他是真不明白,为啥自个都快住在道社了,还是没办法击败洛沙··期末考试,原本学习就不好的萧风牛掰的考了全年级倒数第二,第一的内个是错过考试的毛争··这俩活宝,完全不当回事儿,一路有说有笑离开了学校··萧风问,“你为啥错过了考试,睡着了”·毛争答,“我有那么二吗我说我是故意不去的你信吗”·萧风叹气,“哎,我信,因为我他妈也去后悔了。”
其实毛争那会儿没去考试的原因,是为了追姑娘,校花洛伊··有一回毛争去道社找萧风,瞅见正在给洛沙递水擦汗的洛伊,那动作那眼神与平日在学校冷的像块冰嘎达的洛伊,有天壤之别。
不知道毛争当时是哪知眼瞎了,大概是因为从小没妈的关系,他楞是从一阳光美少女的身影中瞅出了母性光环·毛争没命的追这个带有母性光环的阳光美少女,美少女从没搭理过他。
实在是被毛争追烦了,洛伊就和他说,你要是考试都能考0分,我就答应你··这还是个事儿,毛争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跑到洛伊宿舍楼下,嗷嗷地喊,洛伊你就等着当我马子吧·俩人后来也处过一段儿,高中毕业后一直有联系,只是从恋人变成了好朋友。
回到家,萧风被他老妈一顿暴揍,可这阻挡不住萧风去练跆拳道,顶着鼻青脸肿无比丑陋的面容,跑到市内最知名的一家道馆,整整呆了一个暑假··经过专人指点,萧风的腿法快了不少,他那个高兴,成天期盼着快点儿开学,好找洛沙一雪前耻。
功夫不负有有心人,在一次对打中,萧风一个侧踢,差点儿把洛沙踢倒,可惜洛沙膝盖弯了弯,身形一转,用了一个稳准狠的横踢将他瞬间击倒了··即便是这样,也让萧风兴奋得一宿没睡,他看到了希望的小火苗,看到了自个的进步,他甚至看到自个把洛沙一脚踢飞,然后扑到对方身上,猖狂地说,“服吗”·萧风就是怀揣着这样的希望,再一次,一次次的被洛沙压倒,直到洛沙毕业,他都没能扳回一局。
洛沙不但击败了萧风这个人,就连萧风的骄傲也被击得支离破碎··从此,你在风景秀丽的校园,再瞧不见那个狂妄不可一世,捯饬得倍儿精神的萧风了,你看到的永远是一个成天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萧风。·毛争跟岳勇知道萧风被洛沙刺激得不轻,也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话一点儿没错,萧风渐渐地还真把这个人给遗忘了,甭管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他没再想起这个人··有一回萧风无意中翻出那身道服,蓦地想起这个人、可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个人模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收藏·☆、7·今天洛沙的精神分外好,护士都看出来了,她们洛医生神清气爽不说,连面部线条也柔和了不少,不像以往总对她们绷着个脸,冷冰冰的。
并且还会主动摁灭诊室门口的人体闹钟,小新··小新每早8点会准时站在这里,隔半小时会铃铃铃叫几声,洛沙曾经掐过点儿,误差绝不会超过5秒,如果没人在他脑门儿上用力点一下,他能从早铃铃到晚,这个洛沙也专门测试过。
小新今年12岁,除了只会说铃铃铃,除了一会儿把自个幻想成闹钟,一会儿把自个幻想成飞机,一会儿把自个幻想成电视,别的都很正常·甚至思维要比一般人还要灵活,虽然他从没说过一句除了铃铃铃以外得话,但洛沙从他的眼神和他与护士之间的周旋来看,就知道这孩子是相当聪明的。
这里还有几个患者,敏锐力都不错,比如说三号病房的倩倩,在医院举办的年会上,她能再没有任何老师的指点下,跳出一段曼妙的舞蹈,舞姿要比那些个护士更胜一筹,连院长都忍不住夸口。
在比如说六号病房的苏三,他能随时随地,特有韵味的哼哼呀呀来上一段戏曲,摇滚他也能嚎几句··其实在人这些患者眼里,外面的人才真有病呢,人觉着自个正常着呢。
洛沙从不当这些人是精神病患者,平日里谈话完全是以朋友的语气,偶尔还会和他们开开玩笑,洛沙觉得这些人需要平等的待遇与尊重··这也是洛沙为什么总对护士冷着脸的原因,一个个完全不懂爱护患者,态度不好就算了,有时候还含沙射影的嘲讽几句。
在小新脑门儿上重重一点,小新俩胳膊向后一撑,旋转着小身板飞回了病房,做完这件事儿,洛沙回到诊室,缓缓坐下来,弯着嘴角打开了电脑··站在一旁的护士周霞瞅瞅洛沙,跑了出去。
“方婷,咱们老大这会儿心情好,我还瞅见他笑了呢,你去交报告吧,他应该不会骂你·”·方婷是个实习护士,为了高工资,来这么个惨无人道的医院,高工资可不是好拿的,洛沙成天给她分配工作,从早8点忙到晚8点都不待下班的,就这还歹动不动挨洛沙一顿臭骂。
“他会笑吗”方婷纳闷儿道,“我看他除了对着患者,表情就没变过·”·方婷来到诊室门口,吸了口长气,才推门进去,她是真被骂怕了,洛沙骂人那是非常歹毒地,在他这儿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
刚开始方婷还会往出挤几滴眼泪,可越哭,洛沙骂的越难听,最后她也学聪明了,默默无语,头一低,任你骂·这办法还挺好使,每回洛沙吃哒她几句,也就放她走了。
“洛医生,这是4号病房患者的症状记录,你看一下·”·洛沙抬头瞅方婷一眼,笑了,挺淡的一个笑,“你辛苦了,出去工作吧·”·方婷登时愣住了,脚步都挪不动了,这笑容太有杀伤力了一个轻弯的弧度,怎么那么勾人呢·看方婷目瞪口呆瞅自己,洛沙又开了口,“今天的衣服挺好看,出去工作吧。”
方婷回过神,脸红着走了出去··方婷一出去,周霞赶忙问,“洛医生没骂你吧”·方婷摸摸自己发烫的脸说,“没,他说我今天的衣服好看。”
周霞诧异了,“咱们每天不都穿这身衣裳吗·”·方婷“...”·其实洛沙的心情并没有多欢快,但和前些日子空洞洞死水般的心境相比,确实似有若无的发生了变化,这一点他自个都能察觉到。
或许是压抑太久,他快两个月没做过爱了,昨晚的放纵发泄让他无论从心里还是生理都得到了很好的满足··生理就不用说了,一晚上差点儿把萧风折腾死,心里就是压倒萧风依旧能让他找到上学那会儿的乐趣。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洛沙跟萧风不一样,萧风可以随便抓个男人上床,只要这个男人长得帅合他眼·但洛沙不行,不是说随便一帅哥站在他跟前,他就有那欲望,床伴儿,他向来很挑,可一旦挑上了就会很固定,固定归固定,可从不和床伴谈感情。
 ·起初是有贺之连在那儿卡着,他不敢,总是克制着自个的感情,可克制着克制着洛沙发现,在经历过那段扯蛋的爱情和那个操蛋的人之后,自个早他妈没感情了··不过洛沙绝对是个完美合格的性伴侣,对床伴儿就像对待自家养得小狗,一向疼爱有加,温柔体贴。
洛沙能想象得到,萧风看到水杯底下那张字条时的反应··哈哈,一定气疯了吧·拿起手机,翻出萧风的号码,洛沙想了想,打出小疯子三个字存进了手机。
萧风这几天难受坏了,高烧不断,呼吸困难,鼻子呼哧呼哧的,扁桃体还发了炎,连话都讲不了··真应了岳勇那句话,迈不开腿,张不开嘴,不过不是三天,医生告诉他,他这嗓子没个10天8天是甭想正常讲话了。
岳勇和毛争来看萧风的时候,萧风脑门儿上还捂着冰块代··这俩人先是瞅萧风,后是互瞅一眼,接着是哈哈大笑,打小一起长大,萧风一直生龙活虎,从没这么虚弱憔悴过,瞅着靠在床上萧风恹恹的可怜样儿,还挺招笑。
萧风张了张嘴,嗓子吃啦吃啦地响,就是蹦不出一句人类的语言··岳勇看毛争,“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毛争摇头,“不知道。”
萧风急了,把冰袋一撇,拿起床边儿的纸和笔写道,【我要弄死他】·“谁”岳勇问道,“洛伊他哥”·萧风猛点头。
毛争叹气,“哎,你说你何苦呢,明知道斗不过他,还硬要往上扑·”·“谁说斗不过,那是咱家潇洒风没出大招,”岳勇既同情又心疼得看着萧风,“你打算怎么着,我帮你。”
 ·萧风手在纸上,噌噌地划拉,想想上学那会儿写字都没这么快过,【奸个百十来回割个一千多刀吗】想想又写道,【倒几灌蜂蜜 放几万只蚂蚁】·“太狠了,满清十大酷刑啊”毛争打了个冷噤,“不至于,他也没把你怎么着,要不这样,你上他一回,当扯平了。”
萧风猛垂胸口,摇着头表示不行,真是郁结了,必须靠这个方式舒缓一下··岳勇也急了,这么垂下去,甭在捣出个肺炎啥的,上去拽住萧风的手道··“潇洒风是太狠了,关键是不实际,你还真能这么干嘛,这不犯罪吗,我看这样,你追他,把他追到手,在一脚揣了,你还可以每天往他饭里下药,他不画画的么,你给他来个全身瘫痪半身不遂,这多带劲,一箭双雕,让他爱□□业都毁在你这儿,正好我有一表弟是做药材的,他应该能帮上忙。”
毛争再一次打了个冷噤,“操,岳勇,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东西·”·岳勇这么说,没别个意思,完全只为了能让萧风顺顺气儿,他知道萧风也没那闲工夫做这些,过过心瘾罢了。
萧风觉着还不够狠,可勉强能接受,写到··【好了你俩走吧过几天我回公司上班】·毛争摆手,“别介呀,多养几天,其实你不在,我们都觉得生活变美好了。”
岳勇瞅瞅萧风说,“上不上班无所谓,但必须把我的鞋要回来,两千多呢·”·萧风,【滚你们的】·在家躺了几天,萧风的病总算是好转了,虽说讲话还是磁磁的,可最起码能听出是人声了。
萧风生病的最大好处,就是他再也不用吃那些个干渣渣的面包片了,虽说他得的不是啥大病,可把蒋勤给吓坏了,专门请了个大厨,给他做各种美食,就怕他营养不良,他老爹萧大虎也从外地赶了回来,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担心吗,给萧风拎回来一堆补品。
甭看萧风身体欠佳,可人精神着呢,跟打了鸡血似的,成宿成宿的不睡觉,不是催岳勇给他拿药,就是在网上看泡哥宝典,再不就是研究巫术咒语,可谓是三管齐下··我打不过你,我还咒不死么,我咒不死你,我还毒不死你么,再不济老子把自个搭进去,他妈的我勾引死你。
萧风从没这么憋屈过,恨过哪个人,对着电脑神神叨叨一顿念,好像真能把洛沙念死似的,QQ谈出个视频窗口,他直接点了拒绝··他太知道大喇叭花给他发视频干啥,要是以往他指定接,应该说是他从未拒绝过,这个大喇叭花长啥样,他没见过,可嗓音及其诱人,身材确实很棒,也很会那什么。
不过这会儿他没那个闲情逸致· ·隔了几分钟,大喇叭花又给萧风发了视频窗口,萧风又直接点了拒绝,大喇叭花蹦出来几个字··【什么情况小蘑菇】·萧风打,【没心情老子禁欲了】·【怎么了说说】·人都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实则在这年代应该这么说,不要和熟悉的人讲真心话,和陌生人随便掏心掏肺的倒。
因为他不认识你,你们不是一个世界,不是一个圈圈·你不用担心他会出卖你,也不用担心他到处耻笑你··于是萧风把自个的计划,跟他的遭遇从大概论到小细节,从第一眼瞅见洛沙到最后洛沙怎么卑鄙的对待他,统统抖了出来,当然下药这事儿他没说,因为确实不太君子。
抖出来这些萧风发现,原来自个的记忆力是如此牛B,竟还记得洛沙在高中那会儿跟他讲过的每一句话·可洛沙那会儿的相貌,你还是回想不起来,萧风叹气,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选择性失忆吧。
萧风讲完后,大喇叭花打字说··【他叫什么生辰八字多少】·萧风真想问问,你他么是在国外做生意么,咋感觉你像是在村里留放呢,这迷信。
【你要干啥 做法】·【我去批批他的八字,【这人也太有性格了,和我家小猫有得一拼】·萧风,【人咋能和动物比】·大喇叭花,【他是我爱人】·萧风直接给他发了个吐血,【小猫你家那口子未成年吧你家小猫知道你成宿成宿的跟别的男人视频做.爱不】·【我家小猫崇尚性.爱自由】·萧风再一次吐血,【甭跟我再提你家小猫了我怕我忍不住飞过去K死他 】·大喇叭花,【我家小猫在中国你可以去K他不过被揍的肯定是你】·萧风,【打住 不聊你家那只猫了成吗能不能帮我想想辙不能回去睡觉去】·大喇叭花,【你开什么车 】·萧风,【捷达】·大喇叭花,【不行,换】·萧风想车还不简单,他老爹最爱装逼,买了好几辆,就搁车库里停着,好朋友来了随时显摆。
【还有呢】·【着装要有品位】·萧风,【真墨迹 一气儿说完】·大喇叭花,【开着名车,穿着名牌,天天去他家门口等,记住前三天千万别开口,就用眼神盯着他看,要深情。
】·萧风立马眯起眼,望着屏幕深情了一下,【然后呢】·大喇叭花,【第四天他会主动找你问话,你只需要说四个字,我要追你,要有气势·第五天送他一分贵重的礼物,送完立刻走,千万别废话,这会勾起他对你的好奇心,第六天献上一道拿手菜,这会让他觉得你有诚意。
】·萧风瞅了半天,【大喇叭花我哪他么会做饭啊 我连厨房都没下过】·大喇叭花 ,【这样吧,你做甜点送他,我对甜点很有研究,我发资料给你很简单的】·萧风打道,【大喇叭花这管用么】·大喇叭花,【不管用没关系,我们可以另想招,资料已发】·萧风瞅着大喇叭花传过来的资料,眉毛拧成了麻花,真他妈的简单,光材料就好几种种,程序更是一道一道的,还要掌握好克数。
虽说觉着繁琐,萧风还是一大早买好所有食材,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猫进厨房,认认真真忙活了起来··在糊了一脸的黄油,满手的白糖后,萧风把面粉掇在了厨台上,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拿把砍刀把洛沙给跺了,判自个个死刑来的痛快。
正想着,身后传来哇啦一声尖叫,萧风被惊着了,一回头,他老妈的手已摸上了他的脑门儿··“儿子,你甭吓唬我,你烧成白痴不打紧,关键是我没时间管你啊。”
萧风无语道,“妈,你能盼我点儿好不”·蒋勤拿起厨台上的资料,念道,“ Sachertorte制作方法,巧克力60克(可可含量99%),黄油45克,砂糖50克,蛋2个,核桃仁碎15克,低筋面粉39克”念着念着她乐了,“儿子,你还是遗传到了我的优良美德,你妈我做这个最拿手,我来教你。”
萧风更惊着了,她老妈做出来的东西,那是人吃的么··“妈,我给你跪下了,你出去吧·”·“哼不信我。”
蒋勤说着袖子一撸,动起手来··经过这娘儿俩一天的折腾,这份Sachertorte终于成功地圆满地做了出来,萧风尝了尝,还挺好吃,就是不够美观,他决定明天再多做几份,练练手。
晚上,岳勇把药给萧风送了过来,没办法他要敢不给,萧风就跟他绝交,表弟也大方,一大瓶白药沫,并转告萧风每回只能搁一点点··萧风往密封的小瓶子匀了一些,因为这个瓶子小巧,揣在裤兜里,可以走哪儿带哪儿,方便他随时下毒。
作者有话要说:·☆、8·当萧风再次亮相于公众视野,引得路人是频频抬头,并且有人为了多瞅他一眼,差点儿和电线杆来个亲密接触··萧风气势杠杠地,那被雷劈了似的小发型,纷繁错乱,错路有秩,那敞着大领口的宽松墨黑衬衣,袒露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
那紧绷的大红九分裤,炫耀着他下半身的完美线条··性感是性感了,招人也挺招人,可他么这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装束,活像从后台跑出来的话剧人物,炫得缤纷多彩无与伦比。
一进公司,所有人都被萧风这牛掰的装扮给惊着了,当然公司总共也没几个人··瞅着萧风,毛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头发怎么了”·萧风很酷地缕缕发丝,“我妈给烫的,一次性的,咋样,好看不”·还能说什么,毛争竖起大拇指,“阿姨,真牛。”
李娜推门进来,把账目表搁到岳勇办公桌上,也竖起大拇指,“萧总惊艳·”·岳勇接了个单,原本要出去谈合同,瞅见萧风,楞是又磨蹭了半个小时。
绕着萧风一圈圈地转,一遍遍地看,最后一把抱住了萧风··“我那会儿怎么没发现,你屁股这么翘呢”·萧风,“....”·不过这种打扮有这种打扮的优势。
萧风开着他老爹百来万的越野车往新开发的小区那么一杵,公司的宣传册还没发,就被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俊男靓女给抢光了,可谓是男女通杀,老少皆宜··有的过来抽走宣传册,瞅一眼萧风就走,有的手拿宣传册,站在一旁,指着萧风背后的车窃窃私语,有的脑袋一歪,倚在萧风肩上合影。
萧风的面部肌肉瞬间冻结了,此美女照完直接在微博上转发了,富二代装B扮演史上最二传单哥·当然也有上前攀谈的··“小伙子,你衬衣哪儿买的,这款式真好看,我也想给我家老头买一件。”
“欧巴,你裤子哪儿买的,我男朋友是在夜场跳舞的,我也想给他买一条·”·“哥们儿你车哪儿租的,最近要泡妞,我也想去租一辆·”·萧风彻底呆了,啥情况啊这是·发完宣传册,萧风开车去了洛沙家楼下。
他不知道洛沙是个医生以为洛沙是个职业画家,想着这个职业没个固定下班的点儿,怕来晚了,错过与洛沙的相遇··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萧风那个等啊,也那个气愤啊,三小时过去了,连洛沙个人影都逮不着,他还不能坐车里,怕洛沙回来瞧不见他,只能杵在太阳底下暴晒。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7点半,按理说萧风这造型想不注意到都难,可偏偏洛沙楞是没瞅他,步伐悠然地从他身边走过··这哪行啊,萧风来就是让洛沙瞅的,眼看洛沙快进单元门了,萧风忘了大喇叭花的嘱咐,前三天千万甭开口说话,很恼怒地喊住了洛沙。
“豆沙包”·洛沙回头瞅他一眼,笑着跟他招手,意思是你过来··其实洛沙早瞧见他了,刚在车上还琢磨为啥小疯子最近没动静了。
谁知车一开进小区就被萧风的重口味装扮给晃得中途停下了车··萧风杵在那儿,一会儿用拳头垂车,一会儿低头喃喃,离得远,瞅不清萧风的表情,但洛沙知道,萧风指定又像上学那会儿憋着坏,想着怎么收拾他呢。
一路忍着笑,从萧风身边走过,洛沙想如果小疯子再不主动跟他讲话,他就上楼从窗户把人给喊上来··看洛沙向他招手,萧风再一次忘了大喇叭花的嘱咐,想着谁怕谁,便跟了过去,从走进单元门到上电梯,俩人都挺安静,萧风倒是想摁倒洛沙狠揍一顿,可想着自个的计划,也只好装着。
洛沙看着挺高兴,一路笑眯眯地瞅萧风··家门一开洛沙不笑了,扑上去,箍住萧风的雷劈头就啃··“宝贝儿你穿的真傻逼,不过我喜欢·”·“你喔..”萧风恨得直咬牙,抹着脸上的口水,喘气骂,“流..氓..”同时在心里骂自个,真贱,竟然他妈的没推开。
男人就这么回事儿,甭管你多恨这个人,身体还是衷于了自个的原始欲望··不过那是别人,人萧风不,那是很有理智地在洛沙修长灵动的手指不断得向下探时,果断地推开了眼前的人。
“我..我要追你·”·于是这四个字,就在萧风毫无气势,并且气喘吁吁的状态下冒了出来··洛沙瞬间停住所有的动作,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很有范儿得抽了起来。
这范儿可不是装出来的,他自个在家,也这调调,姿势随意眼神忧郁··“我只上床,不谈感情·”·装逼萧风心里这么骂着,往墙上也很随意一倚,说出了一句更装逼的话,“我只谈感情,不上床。”
洛沙缓缓吐出烟雾,冷笑,“没看出来,你思想境界这么高尚”·高你妈萧风强忍着破喉而出的怒吼,硬扯着嘴角给出个微笑,“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呢。”
有点儿意思,洛沙隔着烟雾瞅萧风,眼神看不出什么波动,“你想怎么谈”·萧风扛硬道,“谈了就知道·”·萧风说要和他谈感情,洛沙当然不信,这个人他早了解透了,不过洛沙是真好奇,萧风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比起以往,祸害人的招数应该升级不少。
“能不能和我谈感情,要看你怎么追我了·”·“你等着·”·萧风气势汹汹说完,没忘了提走门口那双被自个遗留下来的运动鞋,这一甩头,一摆手的架势,不像是要追求洛沙,更像是在和洛沙约架。
方才不觉着,这会儿萧风越想越不对劲,剧情没按着剧本走不说,还被洛沙狠狠摸了几把,真是吃大亏了··回到家萧风立刻打开电脑,等着大喇叭花上线,他老妈叫他吃饭,他都没下楼。
等了一个多小时,大喇叭花终于有了回音,听完萧风绘声绘色的描述,大喇叭花直接打出了俩字··‘傻瓜’·萧风也很赞同,‘他就是个傻瓜’·大喇叭花,‘我是说你傻瓜’·萧风诧异了,‘’·大喇叭花,‘谁让你喊他的,你一大活人站那儿,他能看不见你吗,他是故意钓你呢。
’ ·萧风猛捣键盘,‘这么阴险’ ·大喇叭花,‘没关系,明天接着他礼物,有我在,你放心吧·’·萧风感动得都快哭了,头一回正正经经回了话,‘好大喇叭花谢谢’·大喇叭花,‘那视频吧’·萧风啪关了QQ,临关前给大喇叭花发了几个字,‘~~拜拜我去吃饭了’·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今天萧风很明智地洗直了雷劈头,脱了大敞领口衬衣,换了大红裤,头发随意贴着头皮,白衬衣外加黑色休闲布料裤,很干净很文雅的一身衣裳。
比起昨天,今天的着装简直是太清水了,果然回头率噌噌地下降了,可偷偷瞄他的姑娘也不少,多精神的一帅小伙呀··萧风一进公司,便问,“你们知道啥手机最贵不”·昨天想了半宿,萧风觉得送啥都不如送手机好,只要豆沙包拿起手机,就能想起他。
陈志脱口而出,“苹果·”·毛毛说,“三星·”·李娜说,“OP的好用·”·毛争反驳,“别老土了,苹果是什么,暴发户专属,vertu才是身份的象征,我媳妇儿就有一部。”
萧风说着就往起拽毛争,“你带我去买身份的象征·”·岳勇一直没说话,可看萧风这样,忍不住发起火来,他太了解萧风了,这手机绝不是买给他自个的,一部vertu 手机少说要好几万,萧风家里是有钱,可也不能这么造。
“潇洒风你干什么,追个人至于么,买部苹果三星得了·”·毛争吃惊道,“你要给洛沙买vertu手机,你不是挺抠门儿的么,请我们吃顿饭都歹讨回来,不行这手机不能买,我他么不平衡。”
萧风对手机没概念,随便一个就行,他不知道vertu手机多贵,不过为了他的打倒豆沙包,在贵他都买了·毛争不就是要顿饭么,他请了··“买完手机,你们想吃啥,我请。”
陈志瞅瞅这几个人,“这手机到底多钱呀,比苹果还贵”·岳勇回道,“最少能买10个苹果,你说有多贵·”·陈志慢悠悠走到萧风跟前,伸手道,“老板请还我早点钱。”
李娜跟毛毛也跟了过来,“老板,上个月的奖金还没发·”·“你俩凑啥热闹回去工作·”接着萧风无语地从钱包抽出张一百递给了陈志,“不用找了。”
陈志依旧伸着手,“老板还差35块6·”·萧风在钱包翻哧半天,“没零钱,下回一起给·”·陈志语重心长道,“老板几十块钱你都能抠成这样,为了追一人,你竟然舍得花大几万买手机送他,你是有多爱这个人呀,原本爱情早已消失在我脑海,可看到你,我终于明白,爱情不是没有,是我遇见了,却买不起vertu手机。”
萧风,“....”有病·作者有话要说:·☆、9·在毛争的劝说下,岳勇的拉扯下,这部贼贵的vertu手机还是买了,整整花了12万,没办法萧风就看上这款了。
岳勇急得都快挥拳了,也没拦住萧风跑着去刷他老妈的银行卡··这边儿卡一刷,那边儿蒋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儿子虽说不是居家节俭的好男人,可也不是个败家子,这张卡自打交到萧风手里,就没动过。
12万对她来说不算钱,可蒋勤对金钱有个观念,就是一块钱也歹花到正地方··“熊孩子,买啥了”·萧风脑子一转说,“妈,我在追一富家女,给她买了部手机,你说人一千金大小姐,总不能随便送个小礼物糊弄吧。”
蒋勤心想怪不得她儿子这两天又是出去买衣裳,又是让她烫头,原来是交了女朋友··“儿子你做的对,该花的就花,甭让人瞧不起·”·萧风那个装,好像不花这钱,都对不起他老妈,“好咧妈,您放心吧,儿子绝不给你丢脸。”
敷衍完蒋勤,萧风又忙着打发岳勇跟毛争··“我有事儿先走了,你俩也回吧·”·毛争俩眼直直的瞅萧风,本想着领萧风来买部几万块钱的手机,可没成想萧风这么虎,一出手就是12万,他从没见萧风出手这么阔绰过。
“潇洒风,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去找豆沙包,对吧”·岳勇一脸怒气,“还用说,他是疯了,花12万给豆沙包买手机,你问他自个用过这么贵的手机么”·萧风辩解,“你俩不知道有句至理名言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毛争拍拍萧风的肩,无奈道,“潇洒风,舍个孩子没关系,别到时候狼没套着,把自个折进去。”
岳勇是真生气了,拽着毛争就走,“别管他,有他哭的一天·”·毛争骂道,“还好意思说,这他妈是谁给出的好主意·”·其实萧风也纳闷儿着呢,为啥一下花这些钱,自个一点儿都不心疼,坐在车里,没事儿干,扯着眼皮,拉着嘴角,一个表情一个表情的拍,还挺自得其乐。
吓死你萧风把手机桌面设成他的鬼脸,重新关机,把手机放回手机盒里,瞅瞅时间1点半,没吃饭,萧风饿着肚子开车去了洛沙住的小区··这回萧风没杵在外面等,坐在车里,摇下车窗,放着嗨曲儿,跟着边哼边轻摇着脑袋和身体,摇一小会儿还不忘照照镜子,臭美地整整乱了的发型。
洛沙站在后面乐懵了,今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出去逛了一圈儿,回来就瞅见萧风不停地晃脑袋,摆身体,时不时还探出头对着后视镜呲牙捋头发··萧风摇着摇着不动了,要整理乱发的手也支在了半空中。
我操和后视镜里的洛沙对视一眼,萧风赶忙缩回脑袋,低下了头,想到自个左摇右晃的傻逼样,无地自容了,咋办太尼玛丢人了·洛沙向前走几步,扒在车窗乐,“宝贝儿,这儿哪能扭的开,上去扭吧。”
萧风强装着抬起头,没瞅洛沙,注视着前方,很严肃地把12万的手机装进一个买饮料送的破塑料袋里,递了出去··洛沙接过塑料袋,刚要开口说话,萧风一踩油门,跑了。
一路上萧风挺高兴,这回应该没错了,自个一句话没说,跟原计划一模一样··结果晚上,又被大喇叭花奚落了一顿··‘小蘑菇你不是假傻,你是真白痴,谁让你花十几万买手机送他的’·萧风被整懵了,‘不是你让我送贵的么’·大喇叭花,‘我是让你送贵的,可要看送谁,如果值,花1000万买东西送他都没问题,可要送的有把握,现在他要不上钩,怎么办’·萧风挠头,他还真没想那么多,‘送就送了他要不上钩我这辈子啥都不干就跟他死磕’·大喇叭花似乎也很佩服萧风这种,不达目的死不休的个性,‘小蘑菇,我果然没看错你,可惜我有小猫了,我们最多也只能谈谈床第间的缘分了,小蘑菇等我回去,我们上.床吧。
’·萧风一愣,‘你要回国’·大喇叭花,‘有可能,睡还是不睡’·萧风玩笑道,‘睡不睡 歹看你长得有多水灵了’·大喇叭花直接上图,‘水吗’·图片一瞅就知道是参加什么化装舞会拍的,图片上的男人带着黑色面具,只能看到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身材修长纤细,穿着黑色长袍,穿长袍没啥,关键是这长袍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袒露着长袍内雪白雪白的皮肤,极具诱人。
萧风对着屏幕咂舌,色心瞬间泛滥了,‘真水,水得都快淹死我了’·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大喇叭花,‘谢谢夸奖,明天别忘了送甜点给他’·萧风,‘送完蛋糕还送啥’·大喇叭花,‘接下来是约会,’·萧风发了个挥手,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眼前浮现洛沙瘫痪在床,满脸愁容的景象,我看你到时候咋办,不能画画卖钱,不能到处走动,要你的饭去吧·片刻,萧风又开始琢磨,要是洛沙真跪在他面前哭着喊着求他,他该咋办扇俩巴掌,揣几脚,还是实行言语上的侮辱。
萧风翻来覆去想啊想,好像洛沙明儿就能给他下跪哭着求他似得··手机铿锵有力一声响,萧风抓过来一瞅,猛地坐了起来,用钱砸就是好使,这么快就主动联系我了。
萧风更得意了,接起电话,很嘚瑟地来了句··“不用谢我,小意思·”·洛沙口吻轻淡,“萧风你确定你没病吧”·萧风没了方才的得意,这语气明显没有要感谢他的意思,皱着眉尖问道,“你啥意思”·洛沙满头的黑线,“你他妈没病买这么贵的手机,钱多捐孤儿院去,瞎显摆什么,明天赶紧给我退了。”
萧风登时火了,花这些钱买手机送人,没落着好就算了,还招来一顿吃哒··“你他妈才有病呢,不愿意要撇了·”·很怫然地挂断电话,萧风意识到了个严重的不可忽略的问题,说不定没等把洛沙毒瘫痪,自个就先被气死了。
下午,洛沙提溜着塑料袋进了家门,还没来得及打开,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的一个病人闹自杀,让他去一趟·去了医院,安抚好病人,又有一值班大夫闹腾着要聚餐,聚完餐,又跳出一护士说要去K歌。
洛沙这人私生活和工作区分得特别开,在他眼里同事永远只能是同事,私底下玩儿得疯了,没准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敢来段脱衣舞,可和这些人他不想有任何交集·平日只要有人提出来聚聚,他都会以太累为理由一口回绝。
值班的医生护士看洛沙大礼拜天的跑过来,个个起哄说要聚餐,洛沙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拨了回去,‘洛医生今天你可不上班,甭跟我们装累·’·这帮人可算逮住个机会,使劲折腾洛沙,吃饭的时候一杯一杯灌洛沙喝酒,饭后又生拉硬拽把洛沙拖进KTV一通猛灌。
这一晚上洛沙喝得酒要比他说出去的话多得多,当然他的话确实也少,总共两句··一我该走了,二我真该走了··洛沙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好到让你跟拼一回酒,绝不敢再来第二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能流连于声色场所。
实则洛沙很少出去疯,大部分时间他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一个人呆着,不过一旦出去疯,就会疯的很彻底··没管什么酒驾不酒驾,挺清醒得把车开了回来,一进家门,洛沙倒在了沙发上,没醉但是头晕了。
真是老了·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洛沙才想起萧风送他的东西,起身去洗手间放了洗澡水,走出来,打开了塑料袋··看到手机,洛沙微微一怔,这个牌子的手机具体多钱他不知道,可很贵他还是知道的,仔细瞅瞅,不像是仿品。
打开电脑一查,洛沙登时惊着了,这萧风玩儿的是乃出即便想整他,代价也付出的太大了点儿,完全不成正比··甭管萧风玩儿的是金钟罩还是大挪移,花这么些钱买个手机洛沙都觉着不值,这手机必须退。
听到萧风恼怒的挂断电话,洛沙弯着嘴角点了根烟··真是个小疯子·作者有话要说:·☆、10·萧风有没有勾起洛沙的好奇心不知道,反正他自个被洛沙勾得也可以说是气得一宿没睡好。
按理说买这么昂贵的手机送人,对方应该感激涕零的接受才对,可为啥豆沙包不但没感激涕零的接受,还把他给吃哒了一顿,这根本不符合常理··苦思冥想一晚上,萧风天蒙蒙亮又钻进厨房嘟嘟囔囔很不乐意地做起了‘Sachertorte’。
吃死你,吃死你边搅拌边往里倒了些药末子,萧风把药末子搁到嘴里尝了尝,觉着这药真是好,无色无味无触感,可谓是随身必备药死人不偿命的良方。
做好甜点,萧风上楼换了身衣服打算先去上班,晚上再去找洛沙,慢慢悠悠迈了几个台阶,一看洛沙的电话打进来,又没命的跑上楼回了自个屋··关上门,喘了口气,萧风刚要接,电话却不响了。
这给他郁闷的,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左等右等,电话就是不响··没一会儿,萧风忍不住了,手一痒,自个把电话拨了过去,硬气道··“给我打电话干啥”·洛沙淡淡道,“这么奢华的手机不适合我,你赶紧退了。”
萧风一听洛沙又让他退手机,不高兴地喊,“是不是男人,咋这么墨迹,不说了吗,不愿意要撇了·”·洛沙一看来强的是不行了,于是话音一转轻声细语地哄骗,“宝贝儿听话,退了吧,你要真想送我手机,我看上一款三星的,你给我买那款,行吗”·萧风嘴一撇,往床头靠了靠,从不知道丢人是个什么玩意儿的他哼哼道,“哎呀我不去,买都买了,退了多丢人。”
这语气洛沙怎么听都有点儿撒娇的意思,呵呵笑了一声,道,“宝贝儿不怕,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我陪你一块儿去·”·“你说啥”萧风结结巴巴道,“你..你咋知道我家地址的”·“我问的毛争。”
洛沙说着要挂电话,“好了,快出来吧,在门口等我·”·萧风这个急,打开衣柜,衣服换了脱,脱了换,换好衣服,跑进洗手间捯饬了会儿他的发型,着急忙慌跑了出去,刚一跑出去又火急火燎跑回厨房拿了回他做的甜点。·洛沙坐在车里,嘴里叼着烟,有意思地瞅着跑来跑去的萧风,想着这小疯子又忙活什么呢一看萧风提留了个粉粉嫩嫩的饭盒出来,差点儿被烟呛着。
萧风也是,你说你送甜点就送甜点,你倒是找个美观小巧的盒子装呀,整个塑料饭盒,还是特幼稚的那种,哈喽kitty猫··“给你·”萧风一上车就把粉粉嫩嫩的哈喽kitty猫饭盒掇在了洛沙腿上。
“给我的“洛沙掐灭烟,没吃惊,低头瞅着饭盒乐,“对不起,我没吃早点的习惯·”·看洛沙要拒绝,萧风扭头瞪洛沙,“不吃撇了,好像谁稀罕给你做似得。”
这回洛沙吃惊了,“你说这是你亲自做的”·萧风目光飘向车窗外,别扭地,‘啊’了一声··洛沙注视着萧风有些窘迫的侧脸,摇头笑笑,“行吧,我尝尝。”
洛沙手刚伸向饭盒,就被萧风给一把拽住了,“你..你..你甭当着我面吃·”·洛沙眯眼看萧风,也可以说是审视,“怎么了”·萧风耷拉着眼皮,没好气道,“没咋,你就是不能当着我的面打开。”
“行·”洛沙拉着长音说完这个行,把饭盒搁到了后座,“走吧,去退手机·”·萧风一脸凶狠,“把手机给我·”·洛沙平静地看看萧风,把手机递了过去。
萧风接过手机二话不说,就往车窗外撇,要不是洛沙身手快急忙抢过来,这12万的手机很有可能就这么香消玉殒了··“你他妈干什么,真疯了”·洛沙也没了好口气,心想干嘛呢这是,怎么比他的病人还闹腾。
萧风眼睛瞪得更大了,溜圆溜圆地,“你还退不退了“·洛沙没吱声,重新点了根烟,头靠在车座靠背边沿,边抽烟边用琢磨精神病人的模式,开始琢磨萧风种种失常得举动。
最后烟一掐,妥协道,“不退了,我送你去上班·”·萧风跟占了多大便宜一样,脸上的表情那个飞扬,语气那个轻狂,抬起胳膊,命令道·“前面左拐,在右转,你知道了么”·洛沙很无语的瞅萧风一眼,沉默地发动了车。
洛沙回到医院已经是上午10点钟了,请了半天假,原本想,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必须让萧风把手机退了才行,可谁知萧风这么抝,这天价的手机也只好自个先留着了··洛沙没回诊室,下午2点之前,时间都是属于他自个的,站在花园一角,观望疯子们放风。
阳光很暖,铺着大地,不,洛沙想,应该是阳光很毒,攻击着大地,好热真的好热··疯子们不怕热,在花园里耍的很开心,个个活蹦乱跳,也有一直骂人的,不过也骂的很开心,骂几句便会笑几声。
不远处的阴凉处有几个医生护士指着疯子窃窃私语··疯子苏三跑过来说,“洛医生,我得奖了,三等奖·”·“哦·”洛沙鼓励,“好好唱,争取得第一。”
苏三说,“恐怕不容易,没人给我投票,大家都喜欢流行歌,没人喜欢听戏·”·洛沙接着鼓励,“坚持自己的梦想,总会有人喜欢,这回你不是得了三等奖吗”·“洛医生那我给你唱,你给我发一等奖。”
说完,苏三就开始唱了,哼哼呀呀的,还摆着手势··疯子真聪明,变相的跟他要好处,洛沙笑着给方婷打电话让她出去买些糖和烟回来··苏三还在唱着戏,又有一疯子跑过来,这个疯子叫阿尔杰,名字是他自个起的,他给医院里的每个人都起了外国名字,包括院长,只有苏三他没给起,因为他觉得苏三本身就是外国人。
其实阿尔杰很乖巧,不打人,不骂人,也不闹自杀,只是爱幻想,他一直认为自个生活在美国,出国被拒签后,他就不正常了,每天坐在大使馆门口,晚上也不回家,后来家人把他送到这儿,告诉他,他已经出国了,这儿就美国。
·“洛可苏三在干嘛”阿尔杰站在苏三身后,歪着头,“跳大神”·“唱戏·”洛沙说,“给他鼓掌。”
阿尔杰啪啪了几下手,“戏剧是国粹,五百年,不知道再过五百年戏曲会变成什么·”·有个疯子站了过来,他回答道,“世界名曲·”·苏三看人多了,唱的更起劲了,洛沙看着这三个疯子说,“大家都站好,等会儿发糖,发烟。”
苏三也不唱了,跟另外俩个疯子站成一排,那个疯子推苏三,“你是唱戏的,不能抽烟对嗓子不好·”·苏三说,“我是唱摇滚的,歹抽烟,嗓子才能变沙哑,才会更好听。”
阿尔杰冲花园疯子们招手,“发糖了,发烟了,大家快来·”·于是一群疯子跑了过来,站得整整齐齐的,有个疯子盯着洛沙说,“洛医生你病了,脸色不好。”
洛沙站在太阳下,顶着金灿灿的光,脸色不知道有多好,“不是,是阳光太温暖·”、·另一个疯子接话,“洛医生你疯了吧,脸色不好跟太阳有什么关系太阳对皮肤好,有营养。”
洛沙,“...............”·“不是·”有个疯子说,“是洛医生习惯了黑暗,在阳光下他不适应,就像僵尸一样,见光死,只有黑暗才会让他安心,踏实。”
洛沙觉得他都讲不出这么有哲理的话,笑着指挥他们,“想抽烟的站这边,想要糖的站这边·”·“我都要,我是一等奖·”苏三站着不动,又唱了起来,摇滚的,“你走在阴晦的暗流中,轻快的迈着步伐,你享受黑暗........”·阿尔杰说,“你唱的真好,比唱戏好听。”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苏三回答,“当然,我是得过奖的·”·方婷给疯子们发了烟发了糖,疯子们走了,有个疯子走的时候哭了,因为他想要烟,可烟都发完了,只给了他一代糖,他拿着糖到处找人换,可没人理他。
晚上洛沙去病房巡视一圈,回了家··关车门的那一刻,洛沙瞅见了后座上摆放的哈喽kitty猫饭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个幼儿餐盒带走·不是多想吃里面的东西,洛沙是真想知道这粉粉嫩嫩的饭盒里会装着什么鬼东西。
在打开饭盒的那一霎那间,洛沙傻眼了,站在这份满满当当一餐盒的Sachertorte跟前,许久未动··他爱吃甜品除了他老妹洛伊,没人知晓,他爱吃也只吃的甜品范围里就包括这一种,除了另一个人,他老妹洛伊也不知道。
洛沙这个人内心冷冷冰冰,可就是这么个冷冷冰冰的人他还就喜欢这种甜甜的好看的,搁到嘴里融化在心里的小玩意儿··不可思议地用勺子稍稍脍出来一点点,送到嘴里,味道没有另一个人做的好吃,但口感还算过关,并不难吃。
之后是一大勺一大勺地送到口中,直到饭盒空空如也,洛沙才把饭盒拿到厨房洗干净··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湿哒哒爬上阁楼画室,给萧风发了条信息,甭管萧风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很真心的摁出了几个字。
‘谢谢,很好吃·‘·作者有话要说:·☆、11·谢谢,很好吃,简单的几个字却把萧风给惊着了,端着手机楞神许久,翻来覆去瞅了好几遍发件人,是豆沙包没错。
萧风不敢相信,十几万的手机没都把洛沙打动,自个做的这么个破玩意儿竟让洛沙对他说了谢谢,并且还毫不掩饰的赞美了他的手艺··回啥呢回啥呢·好吃我明天还给你做。
不行,这不明显的在讨好他吗,萧风趴在床上内心无比的纠结,信息打出来删了,删了又重新打出来,最后很霸气地发了一条··{明天晚上请你吃饭,不许拒绝,敢不来,后果自负}·洛沙很快回了信息,{下班在公司等着,我去接你}·这么痛快,难道真被我给怔住了萧风挠挠头有点儿纳闷儿得回了个。
{好的}·回完信息,萧风一个高高蹦下床,迅速打开电脑没管大喇叭花在不在写线,打道··‘大喇叭花你还会做啥骗人的破玩意儿全部发过来我要学’·盯着电脑屏幕痴望望等了一个多小时,大喇叭花总算上线了。
“小蘑菇搞定他了,怎么感谢我”·萧风洋洋自得,吊吊着眼,好像洛沙真跟他许了什么山盟海誓的诺言··‘咋谢都行快把你会做的那些破玩意儿都发过来’·瞅着大喇叭花传过来一堆堆的甜品制作资料,萧风没像上回那样觉着麻烦,很仔细的整理好,打印出来,躺在床上研究了半宿。
萧风班都不上了,早上起来给岳勇打电话说了一声就跑去买食材,七转八转买齐全食材,一到家又钻进了厨房··有了上回的经验,这份巧克力杏仁蛋糕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候便做好了,搁到冷藏箱低温保存,萧风开车去了公司。
打着哈欠一进公司,萧风趴在了电脑桌上,他困啊,一宿没咋睡·瞅瞅一旁空着的座位说··“勇子呢”·“出去了。”
毛争说,“潇洒风怎么困成这样,难道昨晚又去群P了”·萧风缓缓抬起头,“我他妈啥时候群P过,我现在忙着呢·”·“哟。”
毛争笑,“你还有忙的时候”·萧风反驳道,“咋说话呢,我为公司做了很大贡献的好吗,我呕心沥血骗我老子的钱,我容易么我。”
毛争很认同,“是不容易,不但你老子被你忽悠了,你哥们儿我也被你给框了,把全部家当搭进去不说,露宿街头,卖了房子跟你开公司·”·“甭扯。”
萧风想想道,“毛争问你个事儿·”·毛争,“问·”·萧风,“你跟你媳妇儿约会都去哪儿”·毛争,“床上。”
可不就是床上么,毛争头一回见人武警就跟人上床了,在之后人武警就怀孕了,再再之后就结婚了··萧风还不信,“甭开玩笑,我晚上约豆沙包吃饭,去啥地儿比较合适”·毛争笑的哈哈地,“我说潇洒风,你别装纯情少年好吗,你祸害了多少良家妇男,带男人去哪儿吃饭你会不知道”·萧风喃道,“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想去个浪漫不花哨的,高雅不高调的,有情调不庸俗的地儿。”
“我还真知道这么个地方,”毛争打了个响指,“去梅嘉,只要你不心疼钱·”·萧风手在裤兜里摸索,毛争以为萧风在数兜里的钱,结果人萧风摸半天掏出个小玻璃瓶。
“跟它比起来钱算个屁·”·毛争瞪着萧风手里的小玻璃瓶,诧异了,多漂亮精致的小瓶子,“潇洒风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情调,里面装的是什么,许愿求爱的小星星”·“不是,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呢。”
萧风铿锵有力地,“毒药·”·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萧风开车回了家,取上甜品又打车回了公司,这回萧风没用饭盒装,因为他家就一个饭盒还搁洛沙家里呢。
铁盆带盖的,甭小看这个铁盆,这是萧风他老妈电视购物好不易抢电下来的,100零5块,还是成套的,有大有小,萧风挑了个中不溜的把巧克力杏仁蛋糕放了进去··萧风提着铁盆萧杵在公司楼下那绝对是一道别样的风景,洛沙开着车一眼就能从众多提着电脑包,抱着一叠一叠资料的下班人群中,瞅见这个铁盆。
原本洛沙的心情不是很好,有个新入院的患者不接受治疗,在与男护工纠缠的过程中,从三楼滚下去,磕破了脑袋,家属追究医院的责任,要求赔偿,数目还不少··当洛沙瞅见那个铁盆后,瞬间就乐了,小疯子太能整事儿了,也太逗了,这哪儿是在追他,这分明是在消遣他。
这回萧风上车没把铁盆掇给洛沙,搁到腿上抱在怀里,干脆报了吃饭的地儿,“去梅嘉·”·洛沙扭头吃惊瞅萧风,“你说哪儿”·萧风以为洛沙听自个说去梅嘉,在吃惊他出手大方,眼一斜道,“走吧,不我请客么,怕啥,又不花你的钱。”
洛沙头往后靠了靠,沉默几秒,发动了车··梅嘉的从上午10点开始营业,到凌晨2点才会闭店,环境氛围确实不错,上下两层,是个装逼的好地方,在那儿吃饭你几乎听不见说话声,个个都文绉绉的,看着特有文化气息。
说起来,梅嘉的菜肴只能算是配角,酒才是王道,这里甭管什么酒,都是现调出来的,你要想喝成瓶的洋酒红酒还真没有,调酒师是老板专从国外请回来的,你去喝了就知道,一般酒吧里那些个普通的调酒师是无法比拟的。
过了7点梅嘉还有表演,不是那种粗俗的演绎,恰恰相反那儿不是弹古筝的就是唱民族小调的,在不就是小提琴演奏和钢琴曲··这个地方萧风当然没来过,甭看他大小算是个富二代,可萧风更喜欢去烧烤摊,火锅店,私房菜馆这些个地儿,吃饭就是吃饭,以好吃为主,别的不重要。
来梅嘉吃饭的那叫个多,光排队的人就坐满了门口的小厅,洛沙要走,萧风非不让,硬拽着洛沙挤到人小情侣中间坐下来排队··这么些人看着,洛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萧风。
不一会儿走出来个挺中国妖道男用一口外国腔大喊了一声,“洛沙·”·萧风没抬头,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这是在喊洛沙,洛沙也没抬头,听到这个声音,微微地蹙眉。
“洛沙·”妖道男用外国腔又加大嗓门喊了一声··洛沙知道躲不过了,在抬起头的那一秒脸上立刻绽开迷人的微笑,“Ailsa,好巧·”·Ailsa画了眼线的眼睛笑弯了,“巧什么,我每天都会来。”
萧风这下不但抬头了还噌一下站了起来,能不站起来吗,这个Ailsa妖道男眼看就要张开双臂扑过来了··“洛沙,我想死你了·”·萧风说是迟那时快,一个大跨步,挡在了俩人中间,不说话,就那么威武有力地杵着。
这位叫Ailsa的手停在半空中,瞅瞅萧风,笑的更欢了,凭他丰富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站在自个面前的是个纯1号,不客气地一把抱住萧风,甩出颗脑袋冲洛沙眨眼道,“洛沙,你的朋友好结实,可以借用我一晚吗”·萧风都快吐了,厌烦地皱眉,一向不待见这型的,以往找的也都是清纯可人的小弟弟。
洛沙盯着直皱眉的萧风,玩笑道,“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洛先生·”门口又走出来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士,这位看着正常多了,中规中矩来到洛身边,“来怎么不打电话,我好提前准备。”
洛沙起身说,“不用这么麻烦·”·萧风在一旁看得的一愣一愣的,这他妈是常客吧·作者有话要说:·☆、12·找到靠角落的位置坐下,Ailsa依偎着萧风,手不老实地在他腰后捏了又捏。
萧风这人从不给人留面子,一把推开Ailsa,坐到了洛沙旁,语气不好地小声问道··“你是不总来”·没等洛沙开口,就有俩人走到了餐桌前,“洛沙,好久不见。”
洛沙再一次展露出迷人的微笑站起来,“好久不见Joy,一起吃吧·”·Joy是一中国男人,他身旁站的是一外国妞,俩人隔开萧风,坐了下来,Joy用英文介绍说,“这是我亲爱的。”
洛沙用英文浅笑说,“很漂亮·”·外国妞用很流利的中文回了声,“谢谢·”·妖道男Ailsa好像也认识这俩人,很快这仨中国人说着一口英文与这位外国妞吐出的国语交流了起来。
此刻萧风已经快吐了,他特想上去抽这仨人一人一大嘴巴子,然后好好教教他们中国话怎么说·幸亏洛沙只是偶尔礼貌性地用英语搭搭茬,要不萧风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彪脏话骂人。
这几个人聊的无比热乎,谁都没点菜,不过菜很快就摆满了桌,片刻,又跑来个英俊小伙,半声没坑,直接绕开前面的人,一屁股坐到了洛沙身旁··萧风坐在离洛沙最远的位置,越瞅这几个人越不爽,在看看洛沙身旁的英俊小伙歪着脑袋也不知道跟洛沙在说啥,洛沙薄唇轻起,不时微笑着回应几句,偶尔还给对方夹夹菜。
这时Ailsa接起电话颤着桑音说,“老共恁在哪儿立,窝也哎你·”·萧风菜刚到喉咙就被噎着了,猛咳,没办法他着实被妖道男一口纯正的河南腔给惊着了。
洛沙这才注意到萧风,和英俊小伙轻一抬手,意思是稍等,递过去杯水说,“宝贝儿喝水·”·喊宝贝儿的人没不好意思,听到宝贝儿的人也不没觉着吃惊,可萧风的脸歘一下就红了,没想到洛沙会当着众人的面喊他宝贝儿,就连他这么糙的人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这样称呼别人。
还好灯光暗,要不萧风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一个大老爷们儿害羞的脸红了,丢人啊·萧风是真窘迫了,饭都不吃了,低着脑袋偷偷瞄洛沙,这一瞄不要紧,要紧的是瞄见英俊小伙给洛沙点了根烟,手一滑落到洛沙腿上,还来回的摸。
没节操的混蛋,刚喊完自个宝贝儿,就跟别人调情,萧风的拳头越抡越紧,直想掀桌子,腾地站起来,怒眼瞪向洛沙道··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车钥匙给我。”
洛沙顿了顿,想着这个场合的确不适合小疯子就把钥匙递了出去,“开车慢点儿·”·萧风一把夺过车钥匙,头也没回走了·没几分钟萧风又一脸煞气的回来了,他不但人回来了,他还把铁盆提溜进来,走到洛沙面前,砰一声掇在了餐桌上。
饭桌上的人顿时停了叽叽喳喳的外国话,错愕的瞅着萧风··洛沙瞅了眼铁盆,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迷人微笑,是眉眼间都荡开了笑的纹路,“又是你亲手做的”·萧风重重地用鼻音恩了一声,目光凌冽地瞅着手还搭在洛沙大腿上的英俊小伙,“走开。”
英俊小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瞅洛沙,洛沙点了点头,英俊小伙悻悻地走了··萧风剜了眼英俊小伙的背影,紧紧挨着洛沙坐下,打开了铁盆··铁盆一打开,饭桌上的人异口同声,“哇”了一声,洛沙也楞住了,这个形状,这个颜色,就连里面的夹层,他都太熟悉,要说上回是巧合,那这份市面上都买不到的巧克力杏仁蛋糕又是怎么回事儿·萧风随手抓起个小勺,粗鲁地一脍,送到了洛沙嘴边儿,“张嘴。”
洛沙黑白分明地眼睛闪着几分亮光,张嘴含着巧克力杏仁蛋糕,咬住小勺不放,直勾勾地瞅萧风··小疯子果真今时不同往日了,收拾人,懂得用计策了。
原本洛沙就好奇萧风会怎么对付他,现在更好奇了,又是送昂贵的手机又是不厌其烦给他做甜品,究竟底牌是什么·萧风往外扥了扥小勺,“松口,还吃不吃了你。”
洛沙这才笑着动了动洁白的牙齿,“告诉哥哥哪儿学的”·哥哥萧风内心一阵干呕,臭不要脸,敢给老子当哥,看老子毒不死你。
“自学的·”说着萧风又脍了一大勺,送到了洛沙嘴边··Ailsa脱着下巴,弯着眼角看萧风,“小帅哥,没少下工夫,知道我们洛沙好这口,不过你下工夫也没用,洛沙不会让你上的,不如晚上跟我走吧。”
萧风原以为自个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碰上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我他么不待见你,你看不出来啊·”·Ailsa也不生气,笑呵呵道,“你待见他也没用啊,除非你让他上,等等难到是我看错了,你是个0”·萧风脸一下变了,Joy赶忙打圆场,“人家床上的事情,你瞎打听什么,快吃饭吧。”
洛沙眯眼注视着萧风的脸,紧拧着眉,特男子汉还有一股可爱的倔强在里面,脸贴在萧风的耳旁笑问道··“生气了”·“没。”
萧风本着脸,一勺勺喂洛沙吃巧克力杏仁蛋糕··餐厅响起悠悠扬扬的钢琴声,服务员端着几杯调好的酒走过来,一一摆在了餐桌上··Ailsa先挑了一杯,Joy端起一杯给萧风,洛沙刚要往过抢,萧风一把夺过酒干了,咂咂嘴,甜甜酸酸的,跟饮料差不多。
洛沙端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小口,弯着嘴角说,“宝贝儿你会醉的,失身了我可不负责·”·“滚·”萧风头开始晕了,“敢碰老子,弄死你。”
Ailsa笑着调侃,“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1,烈马1号,哈哈·”·Joy接话道,“洛沙好久没听你弹琴了,来一曲吧·”·洛沙转转手中的杯子道,“不了,太久没练,手生。”
Ailsa拍手道,“洛沙来一曲,我还没见过你弹琴的样子·”说着把洛沙拽了起来··洛沙无奈笑笑,走到钢琴前,“不好意思,借用一下。”
弹琴的美女一惊,“你”·有个服务员瞅见赶忙走过来把弹琴的美女拉到了一旁··洛沙坐下来,微垂着眼帘,脸上没了笑容,是淡淡地静默,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划过黑白键。
真是太久没碰琴了,洛沙注视着琴键竟有些恍惚,谈什么好呢,抬头望了望灿烂夺目的水晶吊灯,灵动的手指跳跃了起来··婉转柔长的曲调在洛沙指间缓缓流淌,琴声并不激昂也不奔放,洛沙弹得也没有多专业,甚至还弹错了几个音符,这首我等候你,也不是什么名曲,只是这恬静中萦绕着几许凄缠颇恻的乐曲却能抓住每个人的思绪,让人陶醉。
原本安静的餐厅更万籁无声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洛沙,在看到演奏者的本尊后,人们的眼神更痴迷了··洛沙静静地坐那儿,淡蓝色的灯光斑斑驳驳打在他无可挑剔的面容上,神秘,优雅。
你从他脸上看不到演奏时得陶醉,生动,可以说他是面无表情,可就是这样一张冷冰冰的脸却散发着挡都挡不住的灼灼温度,烧伤了所有人的眼睛··优美凄人的旋律不断从洛沙芊长的手指飘洒而出,充盈着整个餐厅,也充盈着在坐每一位的心灵,这一位也包括萧风。
萧风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没眨过一下,头晕晕乎乎瞅着洛沙,咬牙想,妖孽啊妖孽,镇定啊镇定,绝不能被这妖气迷了心智··一曲完毕,掌声响起,洛沙回到自个座位,打了声招呼,带着萧风和萧风的铁盆出了梅嘉的大门。
萧风走了几步又提留着铁盆折了回去,他不能这么走,说好请豆沙包吃饭,他还没买单呢,不能掉架子··洛沙以为萧风拉下了什么东西,没跟进去,坐在车里边抽烟边等萧风。
不一会儿萧风一手提溜着铁盆一手抓着钱,上了车··“给你,他们不收·“·洛沙瞅瞅腿上的钱,“你刚才是去买单“·萧风点头道,“啥服务员啊,给钱都不要。”
“我买过了·”洛沙拿起腿上的钱往萧风口袋里揣,“宝贝儿你别再演喜剧片了,快把钱装起来·”·萧风扭捏,“哎呀,你干啥,说好请你吃饭的。”
“下回·”洛沙说着手机响了起来,抬头瞅一眼车上的手机,直接摁了关机··萧风撇嘴道,“咋不接呢”·洛沙发动了车,笑着逗萧风,“咋接呢”·萧风拉长音说,“拿手接呗。”
洛沙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抓住萧风的手,也学着他拉长音说,“宝贝儿那你教教我呗·”·萧风斜睨着洛沙,甩开手,没说话,暗暗腹诽,真不要脸,就知道占老子便宜。
到了家门口,萧风刚要下车,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回到了座椅上,洛沙含笑瞅他,“怎么着,想跟哥哥回家”·萧风臭着张脸,“豆沙包你为啥不用我送你的手机”·洛沙沉沉一笑,“不是你送了,我就要用,懂吗”·萧风楞楞着眼,“手机在哪儿”·洛沙点了根烟,指指后备箱,萧风跳下车,走到车后,砰砰垂了俩拳后背箱车盖,洛沙扭头轻瞥一眼,摁了下后备箱按钮。
萧风捞起手机盒,用力一磕后备箱盖,上车,一声不吭取出手机将洛沙手机上的卡抽出来安在了这款手机上··洛沙无声地看着萧风把他的手机撇出车外老远,又无声地注视着一俩车呼啸而过,把他的手机碾了个稀巴烂。
“以后必须用我送你的手机·”萧风把手机掇在车头,走了··靠洛沙好半天才缓过劲儿,这和他医院里的那些个病人有什么区别,要说有,就是一个住在医院里被禁锢了,一个任在外面继续疯魔,是该给小疯子开点儿药了。
拿起这款昂贵的手机瞅瞅,洛沙摁了开机,乌漆墨黑的车里闪出了萧风龇牙咧嘴扭曲到不成形的鬼脸··洛沙先是一惊,后是盯着手机噗嗤笑了··作者有话要说:·☆、13·萧风这几天很忙,不是钻进厨房研究甜品给洛沙下药,就是把自个倒刺的倍儿精跟神洛沙约会。
洛沙回回赴约,不但赴约还包接包送,他不是只对萧风这样,把人接走安全的送回是他的原则,更何况送萧风回家,还能吃到萧风亲手做的甜点,这是送别人回家从没有过的。
至于约会,有时候俩人去吃饭,有时候吃了饭会去逛公园,不过人萧风逛公园的方式是很特别的,不像别个情侣欣赏着花花草草,互相依偎着有说有笑,萧风一句话不说,赶上老太太锻炼身体了,脚步噌噌地,理都不理一旁的洛沙。
洛沙也佩服自个了,他竟真能跟着萧风大热天的在公园里不说话就那么一圈儿圈儿的转悠··萧风确实没约会的经验,以往谈恋爱都是把对方直接约上床,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又不敢带洛沙去酒吧,这一片的酒吧到处都是他掉凯子的印记,恐怕没等进门就会被他那些个床友拽走。
 ·当然萧风不只拉着洛沙跟他逛公园,他还会约洛沙看电影,看什么呢,国产恐怖片,人生最大的恐怖莫过于坐在电影院里看国产恐怖片,所以洛沙恐怖得都快睡着了。
之后萧风又约洛沙看电影,洛沙直接告诉他,“我们还是逛公园吧·”·萧风也觉着这个天气不适合在外面溜达,于是星期天拉着洛沙去了个有空调的地儿,商场。
洛沙站在商场门口,当场就黑线了,不过想想萧风给他做的各色美味的甜品,还是跟着走了进去,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出去·于是洛沙跟萧风肩并肩溜达到男士专卖区,停下了脚步。
“进来看看·”·萧风一甩脑袋,“不去·”·洛沙没说话,拽着萧风胳膊把人拖进来,对导购员说,“这件,这件,他的尺码。”
萧风皱眉道,“你干啥,甭给我买,我不要·”·洛沙笑道,“谁说给你买了,就是让你试试·”·萧风接过衣裳不情愿地进了试衣间,穿好出来,导购员都看直眼了,“好帅,先生买了吧,和您的气质真的很搭。”
萧风这段时间没少在穿着打扮上下工夫,可没哪一身穿着有这身好看的,整个气质都变了,不是文质彬彬也不是酷雅冷峻,是朝气勃勃的,特阳光··洛沙没管导购员在不在场,脸贴在萧风的耳旁小声说,“宝贝儿真帅。”
萧风瞅了眼旁边掩面偷笑的导购员,不争气的脸红了,一把推开洛沙,赶忙跑进试衣间··洛沙不动声色在店里走了一招儿说,“这件,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全部打包。”
俩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萧风把手里的东西往后车座一撇,道,“我不要,你自个留着穿吧·”·洛沙说,“先上车·”·萧风上了车又说,“真是有病,都说了不要,还买这么多。”
洛沙没搭这茬,问道,“晚上想吃什么”·萧风舒展得往后一倚,懒懒道,“随便·”·洛沙想想说,“川菜。”
萧风不高兴地哼哼道,“都说了随便,还问·”·洛沙直勾勾盯着萧风微翘的嘴唇,“宝贝儿你再哼哼一个·”·萧风瞬间火了,冲着洛沙咆哮,“谁他妈哼哼了,快开车,老子饿了。”
“饿了就吃·”洛沙一侧身,摁住萧风就亲··洛沙微凉湿滑的舌尖探入萧风的口内一顿狂搅,萧风意思的挣扎几下,不动了,反守为攻,缠住洛沙的舌头一顿猛吸。
这俩人也不知道吸了多久,气喘吁吁地分开,意马心猿地去了饭店··吃过饭,俩人无声地溜了圈儿公园,洛沙把萧风送回了家,萧风走下车,竟真一件衣裳都没拿。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洛沙安顿道,“衣服·”·萧风啪一关车门,“不要·”·洛沙真以为萧风不要了,把大包小包丢到了后备箱。
没一会儿萧风抱出个带盖的碗交给洛沙,瞅瞅后座问道,“我衣服呢”·洛沙看看萧风,“后背箱·”·萧风打开后背箱,三八两下一件不剩的全部拎在手中,回了家。
洛沙,“....”·萧风拎着大包小包回了自个屋,往床上一摊,一件件的试,有的甚至还试穿了两遍,试完衣裳萧风也不睡,把衣裳整整齐齐摆在床上,他坐地上,啥也不干,就这么默默瞅着。
·瞅着瞅着萧风给洛沙发了条短信,{豆沙包睡了没}·洛沙{你失眠了}·萧风{谁失眠了,我都睡着了·}·洛沙{宝贝儿你真高科技,都会用意念发信息了}·萧风拍着床笑,{那是,我还会用意念揍你呢。
}·洛沙{好疼,宝贝儿我在用意念吻你的全身,你爽吗}·萧风再次拍床,{流氓}·洛沙{宝贝儿猜猜我在吻你什么部位}·萧风起身倒在床上,一只手掌落在衣服间来回摩挲,一只手飞快地摁着信息。
{豆沙包你能在流氓点儿吗}·洛沙,{宝贝儿..............................................}·萧风看完信息,没回,实属顾不上,俩手都忙着呢。
“流氓,流氓”萧风仰着脖子,一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衣裳,一手紧紧--,随着速度的加快,力道的加重,萧风一阵颤抖瘫在床上闷哼道,“我要代表全国人民消灭你。”
发泄完了,萧风还是没睡意,盯着天花板转眼珠子玩儿,玩了会儿眼珠子,抓起手机又给洛沙发了条短信··{流氓,明天我想吃火锅,晚上来公司接我}·洛沙大概是快睡着了,只回了一个字儿,{恩}·发完信息萧风依旧睡不着,瞅着洛沙给他发的信息来回的看,第二天起来,眼睛周围一圈圈的黑,这可不行,今天他还要跟豆沙包去吃火锅呢。
在镜子里照了照,萧风果断推开了他老妈的房间··蒋勤有晨练的习惯,在蒋勤眼里,早8点到午11点都属于晨练的时间段,所以一般情况下11点之前家里都不会有她的身影出现。
萧风进了房间,推开里间的更衣室,走到她老妈的梳妆台前,瓶瓶罐罐一顿看,看完,又拉开抽屉翻哧半天,找出一瓶,上面带有‘快速去眼袋去黑眼圈去深纹’的小瓶子。
功能还真多萧风大体撒吗一眼,打开盖子,在眼睛周围抹了一遍又一遍,怕效果不好还用手指深深得按摩了几下··一丝清清凉凉在眼部四周蔓开,萧风舒适地眨眨眼觉得很满意,只是这种舒适没过一会儿就演变成严重的不适。
眼睛火辣辣的疼不说,还又红又肿跟灯泡似得,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关键是他还痒,萧风一上午啥都没干,光搁那儿揉眼睛玩儿了··毛争坐在对个调笑,“潇洒风你是被抢了多少钱,哭得这伤心”·李娜笑道,“萧总是失恋了吧。”
毛毛说,“萧总是得了红眼病·”·萧风泪眼八叉地,“你们就好好咒我吧·”·岳勇倒是挺关心萧风,“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别在瞎了。”
“没事儿,瞎了你伺候我·”萧风不以为意站起来揉揉眼,“走,吃饭去·”·“都这德,性了还去吃饭·”毛争道,“别吓坏小朋友,我俩给你打包吧。”
“真啰嗦。”萧风不耐烦地向门口走去,“快点儿呀你俩,磨蹭啥·”·吃过饭,萧风去洗手间照了照,被自个的鬼样子吓一跳后,恹恹地回到了办公室。
咋办啊他可不想被豆沙包看到这副丑样儿··作者有话要说:·☆、14·原本想着晚上下班之前能好转,谁成想疼的更厉害了,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 6点半的时候,萧风最终决定取消跟洛沙的约会。
{你甭过来了,我出差了,回来请你吃饭}·看洛沙没回信息,萧风更蔫儿了,耷拉着脑袋,倚在墙上失望地想,真是的,啥人了,也不说问问我多会儿回来··平时萧风没事儿5点就从公司跑了,今天看萧风这么晚了不走,还垂头丧气的,毛争忍不住走过去问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不走”·“甭管我·”萧风喃喃的,“你先走吧,回晚了,你媳妇儿又该揍你了。”
毛争安抚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你别来了,去医院看看眼·”·萧风机械化点点头,没吱声··毛争一走,岳勇跑过来关切道,“别明天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去·”萧风摇头,“没心情·”·岳勇被说诧异了,又不是让你去玩儿,带你去看个病,跟心情好不好有什么关系··“那送你回家,总成吧。”
萧风再次摇头,“也没心情·”·“靠·”岳勇骂道,“你他么又抽的是什么疯·”·萧风缓缓转过头瞅着窗外,慢悠悠道,“沙尘暴猛不”·岳勇,“......”·洛沙没专门不回信息,他有个习惯开车从不看手机,到了萧风公司楼下才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不过瞄了之后也没打算回,今天他可没逗弄萧风的雅兴,心情差着呢,昨晚贺之莲打电话说又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爱去不去·洛沙发动引擎,刚要掉转车头,毛争就激动地扑到了车窗口。
“洛沙,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潇洒风的吗他在楼上呢,眼睛坏了,正搁那儿郁闷呢,你不上去看看么他真挺难受的,你上去吧。”
面对毛争一长串的问话,洛沙只问了俩字,“几楼”·毛争看洛沙真要上去,家都不回了,“1212室,我带你去·”·洛沙站在电梯里听着毛争的唠唠叨叨。
“洛沙你给我画的素描,我现在还留着呢,哎,你现在是画家了吧,有没有自个的画廊我能去看看嘛”·洛沙不易擦觉地蹙了下眉,有礼貌道,“没有。”
下了电梯毛争又开了口··“你现在画一副画很贵吧,多少钱”·洛沙淡淡道,“免费·”·“免费,怎么会呢,真会开玩笑。”
毛争自言自语领着洛沙进了1212室,兴奋地大喊,“潇洒风,你看谁来了·”·“爱谁谁,关我屁事儿·”萧风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岳勇望着门口,吃惊道,“洛沙·”·“你说谁”萧风一抬头看洛沙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瞅他,赶忙脸一转杵到了办公桌上。
“豆沙包你走·”·洛沙面部保持着平静,心里笑喷了,萧风顶着俩肿眼泡窘迫吃惊的模样实在太逗了··刚才毛争跟他说萧风眼睛坏了,他还小小担心了一下,现在看来萧风只是过敏了。
洛撒沙不紧不慢走进来,瞅着萧风的后脑勺,笑笑说,“转过脸,让我看看·”·“我不·”萧风还拗上了,趴在办公桌上说啥也不动,“哎呀,你走。”
洛沙没再废话,微微俯下身,俩手箍住萧风的脑袋一把给扭了过来,萧风急了,说着要用手挡,洛沙又腾出一只手,箍住了他的手腕··“别动,手上有细菌。”
萧风不动了,紧闭着眼,故意不看洛沙·他的确动不了,在武力这方面,他从来不是洛沙的对手··洛沙仔细瞅了瞅,问道,“疼吗”·萧风哼哼道,“疼。”
“行了,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快睁开眼吧·”洛沙直起腰把萧风拽了起来··萧风低着头不高兴地嘟囔,“干啥”·洛沙没说话,强制性拖着萧风出了1212室。
毛争在一旁看傻眼了,这俩人是死对头吗一个别扭害羞的撒娇,一个霸道温柔的关心,咋看都像是一对熟透了的情侣··“神马情况”毛争盯着岳勇,“莫非他俩真苟合了”·岳勇盯着门口冷道,“你也说了是狗合,咱家潇洒风又不是狗。”
毛争更傻眼了,“啊”·一路上萧风坐在车里不住的揉眼睛,洛沙边开车边瞅着后视镜斥责,“别揉了,再揉小心我抽你。”
萧风拧着眉不满地回嘴,“我难受·”·洛沙弯着嘴角浅笑,“你在眼睛周围涂什么了”·萧风顿时噎着了,他哪好意思说,支支吾吾道,“啥也没涂啊。”
“我看你是没少涂·”洛沙踩了脚刹车,把车停在了一家中医诊所门口,“等着,我马上回来·”·萧风望着洛沙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这是要去干啥,难道也想给我下药·没一会儿洛沙提着抓好的中医上了车,看萧风眯着肿眼泡定定地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萧风表情严肃,眼神凌厉,“你抓中药干啥”·洛沙笑着瞅萧风一眼,重新发动了车,“能干什么,还不是给你抓的。”
太卑鄙了,也太猖狂了,下药还下得这么明目张胆理直气壮,萧风闭眼靠在后座车位上狠狠地想,操,想毒死我,没门儿··洛沙把车开回家,萧风下了车,说死也不上楼,“你甭拽我,我不去。”
“信不信我真抽你·”洛沙本着脸撸了撸袖子,预示着他不会手软··甭看萧风这几天跟洛沙耀武扬威大喊大叫,可看洛沙真生气了要动手,他也不敢太放肆,不情愿地跟在洛沙身后一个劲儿地骂骂咧咧,他知道自个不是洛沙的对手,也不敢骂得太大声。
“流氓,畜生,混蛋,杂碎,上学天天揍我还不够,现在还想揍我,我他么欠你的啊,有种你今天弄死我,弄不死我,我让你好看·“·洛沙听到身后的萧风在喃喃地骂人,没搭理他,进门,打开电视,把遥控器丢给他,钻进了厨房。
萧风哪能看进去电视,真以为洛沙要下药毒他,屏幕一闪一闪的,他也不知道在演什么,探着身子拼命往厨房里瞄,可惜洛沙家的格局有点儿别,厨房隔着一道玄关,他根本瞅不着。
轻轻起身,做贼似得偷偷摸摸走到厨房门口,萧风第一反应是,靠,好大的厨房··洛沙的厨房的确大,睡觉的地方只要能放下一张床就行,洗手间多大也无所谓,客厅甚至都可以没有,但唯独厨房必须宽敞明亮。
萧风一动不动杵在那儿,顶着俩肿眼泡注视着洛沙,这会儿他也不揉眼睛了,他不但不揉眼睛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洛沙用筷子搅搅砂锅里的中药,放下筷子,拿起把精致的小刀切着萧风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草叶子。
把草叶子切成细细的丝,搁到盘里,洛沙换了把稍大的刀,将一旁的莲藕娴熟地剁成小颗粒,又从冰箱里取出几样蔬菜和小块牛肉··切着切着洛沙就会换把刀,更让萧风吃惊的是,甭管洛沙切的是菜还是肉,都能整吧成同样的大小,分毫不差。
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但到了萧风这儿看到的不是魅力是诡异,那一排排各式各样五花八门铮亮锋利的刀具,那被洛沙切成小片小片鲜红的牛肉,那砂锅里腾腾冒着热气的中药苦味,在加上洛沙专注认真的神情,萧风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儿像最后的晚餐。
甜文强强都市情缘励志人生·“别站门口了,油烟飘到你眼睛里,会更难受,无聊去闭眼听听电视声·”·洛沙轻描淡写的关怀让萧风更恐慌了,这个人啥时候关心过他,明显的有目的,就像自个送这个人手机给这个人做什么破蛋糕,不也是有目的吗。
萧风走到客厅,瞅着门口想是夺门而出呢,还是继续留下来,要真走了,他的计划也就泡汤了,这些天的辛苦也就白费了,最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很牛气地想··我就不喝毒药,看你能把我咋办·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收藏过文留过言的读者们,真的谢谢,在这里给你们鞠躬了,祝大家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15·片刻,洛沙把菜一一端出来,喊萧风吃饭。
萧风坐在餐桌前,口水差点儿流出来,太美味也太好看了·洛沙家的盘子比较小巧,可盘子里的菜却精美到你宁愿先饿着也要多瞅几眼··“吃呀。”
洛沙到茶几旁点根烟,坐到了萧风对面··萧风咽咽口水说,“你先吃·”·“怎么怕我下毒”洛沙好笑地瞅瞅萧风,拿起筷子一样尝了一口,放下筷子说,“快吃吧。”
萧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一顿扫射,盘子都快被他舔干净了,在盘子里一根菜叶子都没剩下的状况下,他打着饱嗝问对面依旧抽着烟的洛沙··“你咋不吃”·“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洛沙说的是实话,对于一个爱下厨的人来说,有什么能比有这么个好吃客来的还让他高兴,以往他给别人做饭,都是用些陈词滥调把他的厨艺夸了又夸后,细嚼慢咽很有素质的吃几口就说饱了。
只有萧风一句废话没有,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做的饭有多美味··吃过饭,还没收拾,洛沙便把中药端了出来,萧风一看,脸色儿瞬间绿了,果然是最后的晚餐。
“我走了·”·洛沙指指沙发,不容拒绝道,“过去给我躺好·”·“你要干啥”萧风想,难道豆沙包不是要毒死他,而是要给他喝春.药,要是真这样他还可以接受。
想啥呢萧风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把自个··鄙视归鄙视,他还是闭眼直直躺到沙发上,一副你来吧,我受着的嘴脸大喊。
“我不喝药·”·“谁让你喝了·”·洛沙都被气乐了,无奈地摇摇头,从茶几下拿出药箱,取出纱布,剪下两小块儿,泡进了中药里。
萧风紧皱着眉,闭眼躺在那儿,一会儿想洛沙咋还不动手,一会儿想洛沙轻薄他,他该咋办,他又打不过这个人··眼部突然传来阵阵温热,萧风惊得一激灵,边吼骂边伸手取敷在眼皮上的纱布。
“豆沙包你他妈敢给老子眼睛下毒,老子要是瞎了,你就且养吧·”·“听话,别乱动,马上就不难受了·”洛沙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不客气,使劲儿钳住萧风乱扑腾的手。
洛沙话音刚落,萧风便感觉眼睛周围没刚才那么疼了,也不痒了,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滋味,轻飘飘的掺杂着些许得意,很不屑地撇嘴道,“有病,用你多管闲事儿。”
洛沙懒得跟他较真儿,淡淡说了句,“我去洗碗了,等会儿送你回家·”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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