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 by 璧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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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专家 by 璧瑶(3)
··他没有立刻干掉我,让我心定了不少·我被他拖著走,只是嗅到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枪械的机油和冷冰冰的铁腥味···不知过了多久,我磕磕绊绊的脚步停下来,我感到脚下被什麽东西又绊了一下,很硬,可能是门槛,所以我判断被带进一间屋子。
·屋子的空气滞重而闷热,散发出浓重的烟草味·一双手替我解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我终於看见一束亮光,那亮光像太阳一样刺得我睁不开眼睛·等我渐渐适应光线,周围的东西清晰起来,我看见屋子里有桌子,椅子,也有床,有家具,不像审讯室,也不是地下室。
·门口站著几个人,他们背著武器,都默不作声,因为光线暗淡,看不清他们的脸···忽然,屋子外面响起脚步声,一个人走了进来,带来一股外面的山风和草木气息。
我猜想这人是个头目,他穿一身黑衣服,没有带枪,也没有坐椅子,而是坐在桌子上·那些带武器的人都对他很恭敬,显然他的地位在他们之上·这人背对我,低头点燃一枝香烟,喷出一口烟雾,然後把脸转向我。
·他的脸上现出惊愕的神情,这种吃惊一点不亚於我这个俘虏···我们几乎同时出声:“……是你”··──竟是耿烈。
·然而,再一想到他的身份我已经不讶异了···他眯著眼睛,把烟在桌上拧熄,走到我跟前:“你怎麽跑到这种地方来要是今晚我不在你的麻烦就大了。”
·“能有什麽麻烦”我无所畏惧地挑眉···他冷冷地拍拍我脸,帮我解开绳索:“这次的行动很重要,联合国禁毒署都来了人。
你快走吧,不要对任何人说你看见了什麽·”··我摸著被勒痛的手腕,看著他道:“我不管你们什麽行动,我只想知道约什是不是在这里·”··他一愣,双眸迸出丝火焰,不可思议道:“你疯了……”··“告诉我。”
我很坚持···他面无表情地盯著我好一会,静静地道:“东方御,你真的把我惹火了·”然後示意所有人出去···门被关上後,他伸手把我的头压在他的颈边,轻声道:“不妨告诉你,我调查了很久,才知道展杰这个人,我让他去干掉约什,我了解你,我知道展杰的出现对你一定有影响,他能干掉约什最好,干不掉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而已。”
·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颈部:“你成功了·”展杰的出现的确让我再一次品尝了昔日的苦楚···“是麽”他好像满不在乎,呵呵笑了两声又道:“但我没想到展杰竟然是阿鲁赞的人,正好,上面很早就想逮捕他了,我就将计就计,一并除去约什,立个大功。”
·“我不会让你动约什的·”我挥开他的手,抬起头斩钉截铁道···“你真以为他是什麽好货色”他深黝的黑眸闪著诡谲,语气轻柔,“那家夥可是精得很,不断地在跟我耍花样,阿鲁赞也被他玩得团团转。
让我很头疼呢·”··“那我就放心了·”我露出安心的笑容·说完好似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一簇火焰越燃越旺···他捏著我手臂的手也越收越紧:“约什自己不吸毒,也不许部下吸毒,但是他却把毒品卖到别的国家,给别国社会和公民造成多大危害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犯罪”··他的话像重锤一群砸在我的心头,手指不由自主地一紧。
··我别过脸,想了想道:“我自然知道毒品不是好东西,我对这东西也很反感·吸食的人受了害,贩卖的人却发了财·但是请你也想想,俄国人和美国人生产了中子弹,人们为什麽不问问中子弹扔下来会不会死人吸毒的人也是要死,但那是自寻的死。
他们知道吸毒有危险,然而,那是他们的嗜好·他们不惜花重金去买毒品·老实说,我更瞧不起这些人·”··“你……”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口气已不似刚才那般坚定,好久才吐出一句,“你无可救药了……”··“我也这麽认为。”
我疲惫地抹了下脸,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为走私贩毒的人辩解,“我以前也不懂得,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在爱情面前,世界、道德、正义、原则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你觉得这麽微不足道的我,能够去对抗爱”··他沈思的垂首敛目,良久抬起头松开手,指著我冷言道:“记住,不要坐等最後的审判,它每天都在发生。”
·我扬了扬眉也回送他一句:“惟有伪君子,才是从骨子里烂透的人·”··他冷笑一声,从我身边走过时顿了顿,轻轻飘下一句:“是我亲手把你推到他怀里的,对吗”··我没有回答他。
·相识是种缘份,回想起这种缘份的开始,我不记得了,也捉不住,理不顺·如果用两个字来描述,只有是──模糊,如果用四个字则是──模糊不清·反正,我也没有觉察到在人海中能相遇,相遇了,也没有想到会一发不可收拾。
·倏地,我惊醒一般跟著他跑了出去,朝前方一片黑暗中吼道:“你他妈还没告诉我约什在哪里”··可惜,没有人回答我,正在我适应黑暗,努力看清周围地理环境之时,感觉背後一阵轻风吹过,突然,一只手猛地从後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勒著我脖子把我往後拖。
·“谁让你跑这来的我他妈想打断你的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顿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 22·· ··“别出声,跟我来。”
黑暗中他在我耳边轻轻喘息著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点了点头,他便松开手,我立刻转过身,我要看到他,实实在在地看到他我才能安心·慢慢适应黑暗的眼睛,让我能够渐渐勾勒出他脸庞英俊的线条。
·的确是他──我的约什···“将军……”一旁忽地传来轻轻的叫唤声,有些稚嫩···我这才发现他身後还有一个人,相较之下,身材可以称得上纤细,看不太清长相。
·“走·”约什轻咳了几声,勾搭著我的肩就往後面丛林深处走·那人则立即转到他另一边搀扶···“嘿,你有些不对劲·”这状况,再加上他靠在我身上的身子有些发软,我肯定道,“你受伤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我身上的重量逐渐加重,颈边的喘息也随之加大了。
·“他怎麽了”我索性拦腰扶紧他,向另一边的那人询问···“将军他……为了救我受了伤,还引起了高烧,刚才听到有人来报说个叫东方御的出现在这里,将军不顾我们的劝阻,非要赶来。”
顿了顿,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好,“想必你就是那个东方御了·”··我皱了皱眉,忽略他言语中的敌意,只是关心道:“离落脚点还有多远”··“我知道前面有个隐蔽的地方,可以让将军休息休息。”
·“那快走吧·”我一边架著约什走,一边拍他的脸让清醒,“你给我振作点,要是敢昏迷我就把你扔在这了·”··约什还没出声,他旁边的那人先叫了起来:“你还是人吗将军为了你大老远──”··“阿瓦纳。”
约什虚弱中仍透著威严地叫了声,意为让他闭嘴···“是……”这嘴闭得心不甘情不愿···“这小子没看到过,新来的”我朝那边瞄了眼。
·“阿尔瓦的弟弟……”他滚烫的额抵在我颈边磨蹭著说,“住在这附近,知道我们来了就跑来跟阿尔瓦聚聚……”·耽美··“阿尔瓦的弟弟相貌差得还真多。”
难以想像阿尔瓦这麽魁梧的体魄会有这麽个纤细的弟弟,“那为什麽阿尔瓦不好好保护自己的兄弟,反而要你舍身相救”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让他尽量不要睡著。
·“呵呵……”他低笑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颈部,“我不能救他麽”··“呵呵,不能·”我转头朝那盯著我的小子微笑著说,“我会吃醋。”
果然,对方那亮闪闪的眼睛中立刻透出敌意···颈边随即传来了两声轻哼:“你跟姓耿的在这里私会,也让我很不爽·”··我哦了一声:“所以你就拖著这幅身子来看我有没有外遇”··“不错。”
他把大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贴近我耳边低哑阴沈道,“你要稍有不轨,我立刻把你就地枪决·”··我笑了笑,瞄了眼那边,意有所指道:“那你要背著我乱来呢”··他随即接道:“我像是这种人麽”··“我可记得拉塞尔说你是以寡情出名的。”
我不介意提醒他···他再次贴近我的耳垂边,这次的嗓音添加了几分暖昧的调子·“你没听过麽男人的爱一辈子只会付出一次,你得不到,因为你不是。”
·闻言我呼吸一窒,有他这句话,突然觉得什麽都值了,但还是忍不住笑问:“那我是不是”··“我说不是你信不信”天色渐亮,我看到他充满无限诱惑的笑容,即使每天都会见面也无法免疫的诱惑。
·我胸口一紧,咳了两声,朝另一边道:“你小子给我转过头去·”··那小子竟然当作没听见,甩也不甩我·好,那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我微微挑勾了下嘴角就捧过约什的脸,来了个热辣辣的舌吻,可能因为发烧的关系,他的口腔格外灼热,刚一接触的那个瞬间,我们两人都不能自制地“嗯”了一声。
这种唇舌无间的亲密真是太美妙了··半晌,当我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後,我抬眼瞄到了那小子快下巴脱臼的表情,这表情倒是跟他哥很像···我故意扬起下巴,垂眼给他个冷笑,宣告我的所有权。
跟我斗想当年老子泡男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喂,不行了,头晕……”约什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看到虚汗沿著他的额角淌了下来,嘴里仍不放心地叮嘱,“注意周围动静,不要掉以轻心。”
·我知道他是担心发烧後警觉力的降低,而且身体发热後体能也会降低·· ·“到了没还要多久”我忧心地朝那还愣在那的小子问。
心下暗自自责竟然对病人出手···“到,到了就在前面”他也忙搀扶住约什,往前方小木屋急步走去····终於到了一幢小木屋中,里面有桌子,椅子,也有床,有家具,跟先前被绑架到的地方结构布置差不多。
·“喂,你还行吧”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倒在床上···那小子立刻从药包内拿出抗生素和阿斯匹林,我这才发现他长得还蛮有看头,眉清目秀的样子。
·只见他把药含了片在嘴里,拿出净水灌了口·然後对著病患低下头──··“你干什麽”我惊觉,连忙托住他就要亲上约什的嘴,用力按住推开他。
·我用力过猛,就听他嗝地一声,一个不稳把药给吞了下去,瞪大一双闪亮的眼睛反过来质问我:“你干什麽我喂药”··“他好像还没有四肢残废瘫痪吧用得著你这样喂药”我一把夺过他手里药片,丢到躺在床上闭著眼睛养病的人身上,“自己吃”··就听一阵颇为愉悦的低笑声後,床上之人慢慢睁开眼睛,挥了挥手,命令道:“阿瓦纳,你出去守著。”
·“呃”那小子一直凶恶地盯著我,听到这话显然有点意料外,转头坚定道,“将军,我要照顾你”··“有人会照顾我的。”
约什看著我暧昧地笑,然後侧头不容置喙道,“出去·”··“哦……”尽管万般不愿意,这小子还是听话地从外面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声音刚落,我的脖子就被人大力拉下,脸上不停地被滚热的嘴唇亲吻著,烫人的双手从我的颈部往衣服里伸···“嘿……”我企图撑起被他用力拉上床的身子,很理智地低叹出声,“你在生病……”··“可是我想要……”他不由分说地脱去我的衣服,伸进去抚摸我的脊梁和胸膛,又往下去,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爱抚著。
·一阵熟悉的快意感觉从我背脊窜过,我不觉轻轻呻吟起来,但理智告诉我要拒绝:“怎麽了突然这麽兴奋……”··“你吃醋的样子爽到我了。”
他呵呵低笑,一边解我皮带,一边把我往床上带,“快点,上来·”··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不免又想起,大力制住他的手怒道:“你给我说清楚,之前吃药都这麽让人喂的吗”··“没有。”
他表情很无辜,然後不耐烦地催促,“妈的,快上来·”··“你在生病”尽管下腹被他挑起一阵躁热,我仍坚持。
·他停下动作,修长的食指指著我鼻子道:“你要做就做,不想做以後也永远不要做了”那双深邃的黑蓝色的眼眸中光彩熠熠生辉···“别逼我……”我用都是为他好的眼神看著他。
·“滚”他猛地推开我,转身把背对著我···我以为这事就这麽算了,谁知刚平稳了下呼吸,准备扣上被他挑开的衣服之时,却见他开始慢慢脱衣服。
·此时原本漆黑的夜空已经慢慢由浓转淡,染上一片青蓝,大地逐渐增添了明亮,从窗户里透进来,映著他俊美匀称的身体,从健美修长的双腿到光滑诱人的脊背···“你在干嘛”面对一具充满魅惑一丝不挂的男性裸体,我喉咙越发紧了,心脏砰砰直跳,感到一阵阵冲动。
·“看不出来麽”他慢慢转过身,低沈的声音磁性中透著沙哑·嘴角边挂著的仍是那招牌的冷笑中勾人摄魄···“你会玩完的……”我想要表现的若无其事,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和他一样沙哑。
看著他肩胛处包扎过的伤痕,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乱来·眼睛盯著那处他为救别人而受的伤,企图用怒火盖住欲火···“生命很短暂,忠於本能不好麽”他淡淡地道,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漠视生死的微笑。
·从那笑容中,我突然理解了什麽──··这就是他吸引我的地方,他从来没有骗过我,因为不需要·他忠於本能,喜欢就是喜欢,不扭捏,不造作·因为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哪天就到头了,所以尽可能地去享受每一天活著的日子,活得精彩,活得无悔。
·“好吧……”我豁然地脱下衣服,朝他走过去···沾上床的那一瞬间,我们疯狂地互相搂抱在一起,抚摸著,亲吻著·胸膛紧贴在一起,腹部紧贴在一起,双腿扭结在一起,早已坚硬滚热的部位也紧紧地贴在一起,那股爽劲,让人直叫痛快··我们在床上翻滚,大声地喘息。
汗水从身体里流出来,尽情享受著那穿心彻骨的爽快···“我没力……坐上来……”他沙哑地抵著我的额,抬手分开我的腿,让我趴在他身上。
·我压在他的胸膛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也不想别的,只有自己用手去扩张,这种事还是头一次···“你行不行……”他抬起身不住地吻我汗湿的额头,一手拍打我的大腿像是要给我鼓励。
·“不行也得行……”我忍耐地伸进一指,怨念地咬牙道,“你不是说不做以後都不要做了麽……”··“恐怕很难……你让我上瘾了……”他用力扣住我的脖子,忘情地在我胸口啃咬。
不断的爱抚刺激让我激动地喘息,全身战栗,手指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够了……进来吧……”我大口喘气著投降道,然後猛地抱住他的头,抵抗他一股作气地直驱而进,“啊──”··他的温度灼热得吓人,疼痛直从身体内部冲向我的脑部神经,烧断般地刮绞著身体的内部,我紧抱著他的背,全身无可仰制地抽搐著。
·“御……你的表情很性感……”他心满意足地开始往上顶,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我来……”我渐渐适应这痛觉直到麻痹,“你给我省点力气……”就怕他体力透支,就此玩完。
·“你放心……我没那麽容易玩完……”他低哑地笑,心有灵犀般地说···“说实在的……要玩完我也宁愿你在我身上玩完……”我挤出调笑,双手按住他的肩,开始采取主动。
·我紧闭双眼,摆动身体,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绷起,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也一阵阵发硬·只觉觉得一股热流从心间穿过,每次跟这个人做爱,我就激动得情不自禁。
·我们畅快的大声呻吟,完全沈醉於这最原始的本能···那一天,我们遭遇爱情的埋伏···这一刻,我们用尽全力去铭记···……·· ··最後,他如我意料中的虚脱了。
并且,肩胛上的纱布已经湛满鲜血,情况不乐观·我只能拿起一旁的药片和水,灌进自己嘴里後,低下头喂进他嘴里···“我去叫那小子进来·”他一定有带医药用品,我穿上衣服滑下床,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扣住。
·“帮我去谈判,我现在这样去不了……”他望著我,那双黑蓝色的眼眸闪烁不定,“……好不好”·耽美··“和谁”我轻声问。
·“阿鲁赞·”他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默默地望著他,良久,我们就这样对视著,没有出声···直到他不支地轻轻咳出声,我才沈重地闭了闭眼,低声应了个字。
然後他抿嘴笑了,如释重负般地笑了···我淡淡地回他安抚一笑,转身走去开门···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我身上的刹那,我觉得心中似乎有什麽东西也崩落一角。
·我坚定地告诉自己,人生重要的不是所站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 ··23·· ··终於到了落脚点,我静静地坐在角落,俯著身手肘搁在腿上交握於下巴,看著一帮人围著他们俊美威严却病重的将军团团转,完全插不上手,当然,我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直到他们的将军不堪其扰,冷冷地一声令下,这帮人才依依不舍地鱼贯而出···“御·”他转头皱眉唤我,好似对我们之间对视的距离不太满意。
·“嗯”我低应了声,这才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仍有些发烫···“你是不是不愿意”他盯著我,若有所思。
·“没有·”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回他一笑,“你还是把目前局势告诉我,让我有些准备·”··他看著我良久,突然道:“你有没有想过,人人痛恨残杀生灵的凶恶野兽,但它们也许是为了嗷嗷待哺的幼子呢”··不等我回答,他又接著道:“人的本性决定了人类有共同的生存需求和欲望,但各自认知的不同又决定了他们为达到目的所采取手段的不同,导致对事物看法上的差异。
人人都喜欢和憎恶同一种东西,希望得到同一种东西的人多了,就会发生争斗,群体争斗就是战争·所以,人要有等级的划分来控制动乱·要使国家强大,人民富裕,必须明白这些。”
·听罢,我挑了挑眉,有些惊异:“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志向如此远大·”··他摇头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政府军抗衡,只是尽我所能为政府增加些收益,这也是尼泊尔政府从来没找过我麻烦的原因。”
·听他这麽说,可以想像他每年上交的税收是怎样的天文数字了·不过:“你到底想说什麽”··他仍看著我笑,说得意味深长:“万物处於同一宇宙,不同形体之物都直接或间接为人类所用。
虽然到时候,谁也无法说服谁·”盯著我的那双黑蓝色眼眸深邃如海···我也笑了:“你现在是在说服我麽”··他移开目光,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聪明地适时转变话题:“姓耿的以中情局的名义悬赏2500万美元取我的项上人头。”
·“什麽”我惊道···他哼笑了声,继续道:“那麽,我也对追捕我的,所谓精锐部队中每一个人的人头悬赏25万美元。”
说到此处,不掩得意,“虽然他们的人头不怎麽值钱,但已经死了6个了·”··我恍然大悟,那河边的六具尸体,相必就是约什还以的颜色了:“那麽,你现在要对付的就是阿鲁赞了”··他唇角轻掀,不屑地冷笑:“那家夥竟然相信美国政府肯从上百亿的缉毒经费中花费一小部分买断他的海洛因。”
·我沈吟了下,淡淡地回他:“我知道该怎麽做了·”说著站起身,我想,我需要出去透透气···“御……”他在我背後轻唤,“不要让我失望……”··“你放心。”
我笑了笑回他一句:“就像有人说的,命运和强暴一样,如果你无力反抗,就要学著闭上眼睛去享受·”·· ··隔天,我坐在车里,往阿鲁赞的巢穴前进,心情是无法言喻的沈重。
想得入神,竟连已经被带进一幢别墅里也不自知,直到见到了站在我面前的故人,我才神色一敛···“怎麽是你”展杰看到我有些惊讶,可只有一瞬,立即鄙夷地嗤笑起来,“东方御,你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小,我之前都没想到约什是你的这个呢。”
他伸出小指比了比···“你这个动作有种在约什面前做一次·”我懒得跟他废话,实在没心情,“叫阿鲁赞出来·”··“你认没认清这是谁的地盘”他马上嚣张起来,“我可以随时把你们上次对我做的加还在你身上”··“可以。
除非你不想听我带来的好消息·”我朝他微微一笑,“而且後果恐怕你承担不起·”··“哦”他果然吊起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你最好不要骗我。”
·“没有必要·”我知道他不是冲动的类型,不像以前的我···不一会,他就从里面带出了个身材健壮,中等身高的泰籍男子,看上去也颇威武。
·“东方先生麽”他双手合十给我行了个泰国礼仪,“你好·”··“你好·”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阿鲁赞先生,你真的相信美国政府会花钱来买断你的海洛因,为防毒品泛滥到世界各地麽”··他没有回答,只是和蔼的微笑,持保留意见。
我知道这种人即使笑意盎然,也不代表他内心感到欢喜,即使浓眉双皱,也不代表他真有烦恼···“我相信幕後到底怎样阿鲁赞先生你自己心理也清楚·但如果你想趁机除去约什,这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觉得同时对付两个大毒枭容易,还是集中火力对付一个容易”说到这里,我调整了下坐姿,深吸一口气道,“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代表约什不再涉足毒品”··这个重磅炸弹一出,周围顿时传来不置信地倒抽气声,对面的阿鲁赞也眯起眼,倾身道:“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只要你从此井水不范河水,我可以让约什从此不再涉足毒品”我郑重地重复。
·“这怎麽可能”他再也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开什麽玩笑”··“我没有开玩笑。”
我也跟著站起来,严肃道,“既然他让我来谈判,自然全权授权於我,这是规矩·你要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他,当面对质他是不是让我作主·”··“拿电话来。”
他炯炯有神地盯著我,把手下递过的电话给我···我按了免提,拿起电话就拨,直到电话里传来约什独有的磁性嗓音:“怎麽样”··“阿鲁赞先生质疑我不能全权代表你,特地来跟你求证一下。”
我沈著道,“你说,我能不能全权代表你”··那头沈默了几秒,淡淡地传来个字:“能·”··我松了口气,抬眼看他:“这下行了吧”··“既然约什将军这麽说,我们当然没有问题了。”
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那就好·”我挂上电话,直视他,“这个交易成立麽”··“成立怎麽会不成立”他呵呵笑出了声,“那就请东方先生立个字据,然後我们回泰国,大家从此井水不范河水。”
·“可以·但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样·”我面无表情地盯著他,“据我所知,你贩毒得来的资金,大都用在武装购买上,相不相信只要我一句话,没人敢卖武器给你”··“哦”他显然不信地挑眉。
·我笑了笑:“拉塞尔就不用说了,还有裴臻和唐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们随便哪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就没有人敢再做你的生意,你信不信”··他没有出声,将信将疑,可能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
·我耸耸肩:“你不信我可以立刻致电,跟刚才一样·”这根本不是难事·拉塞尔是约什的朋友这没什麽好说的,而裴臻和唐睿更是轻而易举,之前占了那麽多便宜回报一下也不为过吧。
·“不,不用了·”他也算识时务,见好就收,吩咐道,“立刻动身回泰国·”··“後会无期·”我微笑著说。
不管是对阿鲁赞,还是展杰···我很清楚走出这扇门後,将要面对的是什麽·咀嚼著内心翻涌而上的苦涩,我知道那是彼此间信任的崩塌,但我不後悔,这是我最後的反抗。
即使它很可能毁灭我全部的爱情····诺大的房间,四周整齐有序地站满了背著机枪的士兵,而站在最中间的我,正接受审判···“为什麽”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男人俊美得好比撒旦再世,唇上残忍的笑意也不让恶魔专美於前,令人忍不住心生寒栗。
·“你知不知道国际扫毒行动已发展到向世界各毒巢进行清剿的行动·”我坦然地面对他,义正词严,“美国政府向南美提供扫毒装备技术,又帮助训练缉毒人员,并向委内瑞拉派出六架飞机,帮助其边境巡逻和缉毒,又向哥伦比亚、玻利维亚等国提供反毒资金,此外,还与缅甸、印度、英国等国家达成联合扫毒协议。
近期,泰国政府也加强了泰国边境扫毒的兵力,封锁了各条要道·黑虎队在云南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对云南边境采取清剿行动·试问,金三角这块弹丸之地,还能撑多久”··他冷冷的翘起嘴角,嘲讽道:“要不是我了解你,真会把你当成缉毒委员会的说客。”
·“我实话实说·”我看著他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什麽不见好就收况且毒品走私只是你一小部分的收益,放弃又如何”··“这就是你对背叛我的全部说词”他笑了,可盯著我的眼神就像猎杀者一样,冰冷而隐含躁动,贪婪而嗜血,让人发毛。
·“你对背叛的定义有待加强·”我冷冷地回他·我对这个词很敏感,它是我人生中尝到的第一枚乍逢的苦果,而这枚苦果,却仿佛能影响到我全部的人生。
而这次,我不觉得是背叛··他持续冷笑:“我这麽相信你,而你呢你回报我的是什麽”··耽美·“你明知说服不了我,为什麽还要搞出这场戏试探我”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的意思是说我自作自受了”··“差不多·原本我们可以相安无事,你有你的领域,我有我的,你为什麽非要打破这个平衡”话出口後,我才发觉这话有些过重了,但已经来不及。
·“既然要跟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融入我的生活·”他说得斩钉截铁···我笑了笑,回他三个字:“办不到·”要我接受可以,但是参与,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突然淡淡地笑了,无奈中透著些许苦涩:“这就是你对我的爱”··我也无奈地笑:“那你对我的呢”··我们就这麽默默地对视,尽管周围还有很多人,但一贯的训练有素让人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空气中寂静得可怕。
·最後,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是该被乱枪打死,还是该滚了”··他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迟疑·可惜,在渴望的尽头,我越过目光的海洋,却依然没有打破那里面残淡的沈默。
·他没有说话,只是决绝的转过身,用沈默回答了一切···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他们将军的命令,他们仍是一动不动挺立在那边,那麽,我自动选择了後者··· ·    24  ·    终于做完了这个棘手的案子,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真是自虐,回来后主动给亨利打电话要他给我接个难度高点的案子,结果亨利那家伙在质疑我的精神状况后给我接了个连3分胜算都没有的案子,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让我更有成就感。
虽然这么难的案子我都赢了,自己也觉得很佩服自己,但是,却也实在快把我累死了,所以当我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伸了个懒腰,推开书房的门,我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连黑漆漆的客厅我也觉得灯火辉煌,等等,不是我觉得,是客厅的灯本来就亮着,我慢半拍才想到。
同时,一道华丽的男中音(这个好象是小臻的专利呢,呵呵,借用老大的形容)传过来:“小御御,你终于出关了啊,人家等了你好久哦·”而我也看见了坐在,不,是瘫在沙发上的长发男人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个迷到众生的笑,我已经不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了,眼前这个家伙没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所以我直接下楼,给自己拿了罐饮料坐到他旁边 ·    “裴臻,你怎么来了,和你的小宝贝吵架了”突然想到若不是他我还遇不到某人呢,不仅有点迁怒的瞪他一眼。
 ·    “小御御,你个没良心的,人家看你失恋,不惜抛下我的宝贝来陪你,你居然诅咒人家”  ·    我不得不说,人长的好看就是吃香,一个大男人用这种撒娇抱怨的语气,再加上含怨带嗔的眼神,竟楞是让人觉得很正常,而且还很养眼。
不过:  ·    “我又不是今天刚失恋,你早怎么不来呢·”骗人让也要找个好点理由啊,我当初回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只打了个电话确定我不会和他当年那样想不开自杀就再没管过我了,今天又突然冒出来,虽然我知道这个是他特有的理解和体贴,当时的我的确不想见任何人听到任何话,即使是善意的安慰。
 ·    “小御御你是在怪我不关心你吗我这不是来了吗放心,虽然那个狂傲的家伙不要你了,但是还有我啊,来,裴哥哥疼你。”
说着就向我扑过来·  ·    “喂喂,你离我远点啊·”我赶紧推开他,坐到另一旁的沙发上,我可不想得罪唐睿那家伙。
“你到底来干吗快说,说完就给我滚,我要休息了·”  ·    “小御御,你真的不记得了啊是不是因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决定忘记一切”那家伙一脸审视的看着我。
 ·    “你才失忆了呢,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打电话叫人来失物招领了啊·”真是的,明明是关心,却要用这么不正经的话说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确实不想让人正面剥开伤口,即使是这个我最重要的朋友。
 ·    “你真忘了啊,今天是你生日啊·”说完,一脸得意的望着我,这个家伙自己的生日从来不都刻意忘掉,却喜欢记得别人的生日(这句素偶自己想的,与原文里的小臻米关哦。
),因为看着有人又老了一岁,可是不得不说,被这个家伙当朋友是很幸福的,他会真心的关心你· ·    “是吗我还真是忘了呢。”
回来之后,觉得心空了一个很大的洞,所以,按照国际惯例,我也试图用工作来添满它,让自己忙到昏天黑地·  ·    “看看,我对你好吧,我定了蛋糕,还准备了红酒呢,今晚我们来狂欢吧。”
裴臻一脸邀功的把红酒从旁边的袋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又掏出两个杯子· “好啊,我先去洗个澡,一会看谁喝的多·”  ·    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裴臻正在弯腰点着蜡烛,这么多年了,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个人总是在我身边,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坚强,变的能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那么大,我们吃不完的。”
“要的是气氛拉,大点的好·”  ·    他没有回头继续点着蜡烛,我走过去把红酒打开到进杯子里,决定今天放纵自己,好象只有在这个人身边我才不用伪装,才能面对心底真实的痛,曾经还有一个人的,在我又一次尝到背叛的时候不远千里的来陪我,要我记住“不开心的时候想到的却一定是最亲密的人”。
“好了,我去关灯,来吹许愿蜡烛吧·”  ·    裴臻的声音将我来了回来,温和的烛光映在裴臻的美丽的脸孔上,一瞬间,我觉得所有的坚强都一溃千里,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可以让我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最心底的脆弱,所以,裴臻拿来的两瓶酒大半都进了我的肚子。
 ·    “小臻,再叫人送两瓶上来,我还没喝够·”  ·    看着他打电话叫人叫人送酒过来,我满意的冲他一笑:“小臻,我觉得你说的话还是对的。”
 ·    “什么话”裴臻耐心的看着我疯·  ·    “好男人没有好结局啊·你不记得了吗有了爱人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    “呵呵,小御御,你放心,你会有好结局的,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我不是教过吗,不管多大的事,上了床,就能解决了·” ·    “小臻,你说过约什将军跟你是一个世界的,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    “那你后悔那么做吗” “不会。”
这个问题,我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但是,却没有答案,只是知道,如果时间倒流,我依然会这么做·  ·    “小御御,爱情是没有对和错的,而人都是自私的,遇到事情,总是在心底下意识的为自己想,即使再爱对方也是如此,而不同的是有的人在为自己想的时候同时也是为对方考虑,有的人则只是考虑到了自己忘记也考虑对方,只在事后乞求原谅。
你没有做错·”温柔的声音滑进心底,实在是喝太多的酒了,我头都有点昏了,于是倒进裴臻的怀里,在这一刻,我需要这个怀抱能我让觉得温暖,因为,真的是好冷。
 ·    “小臻,怎么这么冷啊,冷气开太强了吧,你去调高点·”我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好冷啊·  ·    “呵呵,”咦裴臻笑的好奇怪啊“当然冷了,因为门口有两个冷气机在开着啊。”
    什么意思我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两张黑脸一张笑脸·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一阵冷风吹过,我已经在其中的一个黑脸的怀里了。
混乱过后,我和我一直思念的某人,躺在了我卧室的床上,确切的说是我躺在床上,另个人压在我身上,因为,被另一个黑脸圈在怀里的裴臻当时以过来人的口气说:“啊,你来了啊,好了,你们的事自己去卧室解决吧,这种事要在床上才能说清楚。”
 ·    “你怎么来了”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看这这个让我无法割舍的男人,有点瘦了呢,不过,那双黑蓝色的眼睛依然让我沉迷。
 ·    “来捉奸”约什愤愤的瞪着我·  ·    “啊”酒喝多了,有点头昏。
 ·    “唐睿打电话让我来捉奸·”冰冷的重复了一次,更加用力的等着我·  ·    “那拉塞尔呢来帮忙” 当时就他一个人自动自发的坐在那心情愉快的吃着我的生日蛋糕。
还有姓唐的那个小心眼的恶魔,我一定会报复他(后来我才知道能解决这次的事,拉塞尔出了不少力,当时约什和拉塞尔正在谈事情,唐睿打电话给他,叫他来捉奸,拉塞尔就自动的跟来了。
)  ·    “来看热闹你话怎么那么多”  ·    呃,好吧,我闭嘴就是了·  ·    安静了一会,他大将军又不满意了:“瞪着我干什么你还有理了啊我被你捅的娄子折腾的人仰马翻的,你居然在这给我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摆平那些反对的属下吗那么大的事,你也不和商量一下,你以为有我护着你,我手下的人就不敢动你啊要是你真出了事,我杀了所有的人也完了”  ·    呃。
··我那不是瞪啊···  ·    “明明是你做错事,却要我来低头,我给你的电话呢是不是早给扔一边去了”  ·    我默默的拿出枕边的电话给他看,一直都放在枕边的,希望有一天它能传出我想听的声音。
 ·    “你先给我打个电话会死啊我连出门都带着电话,结果你这个混蛋居然··”看我把电话拿出来,约什的脸色稍好了一点,但一瞬间又变脸,还揪住我的耳朵 ·    “痛啊,”我惨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呵呵,我的工作是谈判,所以很善长抓住重点,而刚刚他的那些话中,我想,我只要明白一件事就够了,那就是,这个男人,仍是属于我的·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  ·    24·耽美·    一个月后 ·    美国 纽约 ·    “哇塞……不用颓废到这地步吧……”随着门合上的轻响,传来一道惊呼声。
 ·    我躺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地转过头,看到摇头向我走来的裴臻,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周围的生活垃圾状况也很糟糕,但仍打起个笑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    “嘿嘿,来给你看报纸。”
他笑眯眯地递给我张报纸· ·    我抹了下脸,手也懒得伸:“有什么直接说吧·” ·    “约什退出毒品界了。”
 ·    “不可能·”我苦笑,自问自己还没有这个能耐· ·    “嗯,准确的说是明着退,暗中嘛……嘿嘿~”他嘻嘻一笑,“你知道的,真要退也不是这么一时半会的事,你要给他时间。”
 ·    “可能吗……”从窗帘缝中射进的阳光激起我眼中一阵酸涩,“权宜之计吧,目前风声的确很紧·” ·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道:“你应该比我了解他,约什是个军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政治理想而战吧。”
 ·    “可是这个在他们看来也许是至高无上的理想主义,恰恰是以牺牲大多数人在内的长远和根本利益为代价的·崇高的理想张开恶魔的翅膀,这不是一件咄咄怪事吗” ·    裴臻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当今世界反毒禁毒投资最大、花费最多的西方发达国家,不正是一百年前那些靠贩毒起家的最大的毒贩毒枭国家吗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是恶魔长出天使的翅膀来” ·    我不禁语塞,回头佩服地看着他,认为经典之至,简直称得上至理名言。
 ·    “嘻嘻,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不要这么看我,人家会害羞~”他捧着脸自我陶醉状,忽地,“对了,我给你办个舞会怎样” ·    “你想干什么”我一向对他突来的主意敬谢不敏。
 ·    “老规矩,介绍美男你认识嘛~”他笑得很贼,“其实我觉得你比我有前途,不是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    裴宅 ·    香槟美酒,衣寐飘香,悠扬的音乐,充诉着整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    我刚进门便遭到一连窜相亲似的待遇,不停的帅哥美男经由裴臻的手转到我身边,接连不断轰炸弹一般,最后竟逼得我逃也似的闪进阳台透口气· ·    “比我预计的快了一分钟。”
阳台上早有一个人持酒而立,英俊尔雅,那双略带邪气的眼睛盈满笑意· ·    “嗨·”我不意外地跟他打招呼,本来,裴臻的身边一定缺不了这个人——唐睿。
 ·    “你根本就不该来,陪他一起疯·”他摇摇头,眼睛望向周旋在众多帅哥中仍最耀眼美丽的男子,嘴边不自觉泛出一丝宠溺· ·    我眨眨眼,回他一笑:“嘿,好像陪他一起疯的那个人不是我吧。”
 ·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意味深长道:“找出彼此间的平衡点需要时间,不要过于心急·” ·    我正欲回他,忽然,“呯”地一声枪响,一旁墙上的壁画顿时斜了一角。
由于里面的音乐说话声过于嘈杂,受惊扰到的只有在阳台外的唐睿和我·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唐睿只是愣了一下,便从容地轻啜了口手中的酒,笑起来:“请你转告他,接吻可以选错对象,发脾气则不可。”
 ·    我走到墙边那幅画旁察看弹点,垂直射入角约为负二十度,水平射入角约为50度·看起来那个狙击手就在10点钟方向,斜下方的草丛中,但现在一定不在那里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狙击手的铭言。
 ·    “你说——是他”我心下一颤,一个月以来低沉的心潮突然激荡起来· ·    他朝我挑眉一笑:“你觉得不是” ·    我的心嘭嘭嘭地加速跳起来,突然像是觉得最终战役的到来,那夹杂着兴奋、忐忑、不安、焦虑…… ·    自那天之后,我常常会受到莫明的狙击,不管何时休地,但不会击中我,只是警告一般。
有时倒杯水,刚起身玻璃水壶便被击碎·长期以往,心脏不好的人绝对承受不起·这种情况的屡屡发生,就算说不是他,我自己也不信· ·    这是他的报复么告诉我他就在我的身边,却让我见不着也摸不着…… ·    “呯!”——又是一枪。
 ·    我看着家里伤痕累累墙壁,顿时有些火了,一个月了,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他到底想怎样我决定采取行动,被动不是我的风格,既然是他先挑衅的,就要承担后果。
 ·    可是,正当我准备向约什发起正面进攻的时候,从裴臻那里传来了个噩耗—— ·    “什么”我无比震惊地瞪大眼吼出声,“联合国发起围剿了” ·    “是的。”
裴臻脸上是难得的肃穆,“消息传出,就在这两天·” ·    闻讯匆匆赶来的拉塞尔也神色凝重:“怎么办,联络不到约什,只知道他还在金三角一带。”
 ·    “我去找他”我毅然决然· ·    “我派直升机送你去·”唐睿也出声了。
 ·    裴臻和拉塞尔并没有阻止我,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只有在我上飞机时让我小心点,注意安全· ·    这就是朋友,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明白你的需要。
 ·    金三角,美丽的金三角· ·    如果不是贫困、疾病、战争、毒品、暴力和罪恶困扰着这片美丽如画的原始土地,它一定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具开发价值的旅游胜地。
那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令人眼花缭乱的珍禽异兽,雄伟而奇异的山川河谷,还有神秘动人的风土人情、民族部落、历史文化、自然资源,都是人类世界不可多得的最后遗产。
 ·    可是,当我刚踏上这片土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    围剿提前了 ·这是一个恐怖的时刻。
 ·    宁静的空气中响起雷声,或者说很像晴空中滚过一串闷雷,连续不断的巨大轰鸣将万兴达居民惊呆了·他们举头张望,看见明净如水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湛蓝的天庭柔和深远,一群受惊的鸟儿从树林中蹿起来,惊慌地躲向蓝天深处。
一轮太阳刚刚从山巅升起,在红日照耀和万道金光的巨大背景下,一队传说中能驮起大山的黑色巨鸟排出整齐队形,杀气腾腾地出现在万兴达上空·  · ·    整个万兴达都被这个史无前例的壮观景象震慑了,许多人从来没有见过武装直升飞机,当地所有人的见识加在一起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直升飞机。
学校师生纷纷从教室里跑出来,呆头呆脑向空中观看,跟和平时期我们观看飞行表演一样· ·    “快跑”我冲还呆呆的村民们大喊。
他们是来打仗,来进行殊死战斗的·飞机上的各种火箭、炸弹和机枪早已对准毒品王国万兴达,飞行员得到命令,坚决清除这个危害国家利益和世界人民安全的毒瘤。
 ·    军人为正义而战,为消灭毒品而战,这是一场神圣的战争,谁不拥护把毒品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从我们这个蓝色星球上清除干净呢 ·    几乎同一时刻,大地也像地震一样颤抖起来,数十辆轧轧行进的装甲车和坦克,以及大批戴钢盔的黑色士兵出现在万兴达四周山头上。
枪炮声猛烈响起来,透明的空气立刻像玻璃那样破碎了,到处都是像蚂蚁一样惊慌逃命的人群·直升机率先开火,炸弹爆炸的热浪令人窒息,到处硝烟弥漫,机枪哒哒,密集的子弹像无数毒蜂,疯狂追逐惊慌逃命的人群,把他们打得血肉横飞,无情地抛进死亡旋涡里。
 ·    政府军大规模的清剿一直持续了三天,基本上把万兴达变成了一座无人区·我和一群难民乘隙躲进山,后来步行到了山外佧佤寨避难· ·    连续几天,我不停地打听有关约什他们的消息,可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一定存活不了。
毕竟这是一场由国际社会和政府联合发起对金三角贩毒集团进行的一次最大规模的、具有决定意义的围剿· ·    “不用担心,你的爱人一定没事。”
身边这个抱着小女儿的女子温柔地对我笑·她叫月琴,是当地的教师,与丈夫和大女儿在战争中失散· ·    “嗯,我相信他没事的。”
我也抱着坚定的信心·我东方御的爱人不会这么短命 ·    “相信战争很快过去,我们一家人一定会破镜重圆的。”
她并不十分悲观· ·    战争好比台风,个人的小船只好听天由命·那三天好像挨过漫长的三年,我们都在在无望的黑暗中煎熬,就像小船在茫茫风暴中漂流。
 ·    风暴终于平息·军队宣布战争结束,平民被允许重返万兴达· ·    我和心急如焚的月琴走在路上,她到处打听她的丈夫和大女儿,相信他们同样正在满世界寻找她们。
在距离万兴达还有几里远的一个叫做回棚的山寨,她终于听到有关丈夫的确切消息,这是一个噩耗,一个晴空霹雳有人告诉她,他丈夫死了,是在学校里被炸死的。
 ·    月琴当即昏死过去·她的世界破碎了·  ·    事情是这样的,战争开始不久,他的丈夫骑摩托车冲回学校,当时校园一片狼藉,直升飞机正在开火,这个平时瘸着一条腿戴眼镜的男教师没有顾自逃命,他本来完全可以保全自己,因为他有摩托车,有体力,地形熟悉,头脑灵活,但是他没有选择逃跑。
他转身冲进硝烟弥漫的教学楼,冲上楼顶,将一面蓝色的校旗拔下来朝直升飞机用力挥舞·校旗飞扬,风把他浓密的黑发刮得飞张起来,子弹嗖嗖地掠过耳边,但是他丝毫没有畏惧。
许多活着的人证实,他们亲眼目睹这个惊心动魄的壮烈场面·身体单薄的男教师高高地站在万兴达学校楼顶上,勇敢地挥舞校旗,并且声嘶力竭地呼喊一些什么·这些由方言组成的句子排列成一道脆弱的屏障,就像不结实的人体,它们很快被子弹击碎,落到地上的尘埃里。
据说男教师向飞机示威的主要口号如下:“滚开……这里是学校……不许开枪……混蛋”等等。
 ·耽美·    然而一枚火箭弹在楼顶爆炸开来,男教师被高高地抛向空中,就像当今盛行蹦极跳,人被一根弹簧绳子拉向高处,然后舒展地优美地飞下去。
然而他没有飞起来,像只中弹的小鸟,或者像块破砖头一样重重跌落在地面上,鲜血飞溅起来,大地增添一朵盛开的向日葵花·他的脸庞深深埋进大地,亲吻这片遭受不幸和苦难重重的金三角土地…… ·    月琴哭着对我说:“我要控告联合国,向联合国索赔” ·    我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向联合国控告与控告联合国是意义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    她坚定地说:“是控告联合国因为联合国禁毒组织误杀了我的丈夫,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平民,一个手无寸铁的和平教师他没有武器,与毒品无关,是为保护学校才被军队杀死的。”
 ·    我表示支持月琴的正义要求,但是我的态度仅仅出于对朋友的道义支持和情感倾向·我私下里却认为,她的控告不会成功,即使她是个坚强和有韧性的女性,也没有可能创造奇迹。
 ·    因为从联合国方面讲,他们会找出更大更充足的理由·他们会说,出动军队扫毒并没有错呀,万兴达难道不是金三角大毒枭总部所在地吗打击毒枭和扫毒禁毒难道不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吗而那些政府军官兵、美军官兵更没有责任,因为他们是奉命向世界上最大的毒品王国开战,这是一场正义之战,神圣之战,是铲除毒品和保卫千千万万人类家庭免受毒品侵害而进行的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殊死较量。
他们向万兴达开枪射击,发射火箭,这都没有错,因为这是战争,你不能苛求军人在战场上先区分出好人坏人、毒贩还是平民然后再开火·战争就是你死我活,战场上只有胜负而没有对错之分。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许多军人也就是人民的优秀儿女都在禁毒扫毒战争中献出自己的宝贵生命,他们难道有什么错吗他们不是最可爱的人吗 ··    ——全文完—— ···耽美《谈判专家》作者:璧瑶·1 ··美国 旧金山 ··─嘀─ ··拐过方向盘,放慢车速,按扭接听电话。
 ·“喂” ··“嗨,是我亨利·钱已经汇到你帐户了·这次干得真棒,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力达’的老总说比他预计的价位高出一半,要好好谢谢你。”
 ·“谢就免了,告诉他这是我的工作·你别乱给我添麻烦·”还是不放心地加了句· ··“不是我说你,适当的交际还是必要的。
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後万一有什麽事还能帮到忙──” ··“少罗嗦·除非必要,多余的预约你别给我安排·”打断他又要开始不厌其烦的交际论。
 ··“唉,是是是,东方少爷·”听到那头又小声嘀咕了句,“长那麽帅还怕见人” ··我笑了笑刚想侃回去,突然瞄到前方人潮涌动,不禁脱口而出。
 ·“出什麽事了,这麽多人” ··“你在市区吗” ··“嗯。”
 ··“那就对了·每年的今天都有‘旧金山同性恋化妆舞会大游行’啊·” ··“今天是万圣节”对这个风俗是有听说。
这才注意到路边的商店都挂著南瓜灯和一些奇形怪状的惊悚装饰· ··“拜托,你不会刚知道吧·正好我待会也要过来玩,你先别回饭店,一起吧。”
 ··“OK.”见识一下也好· ··刚下车就有一股寒风袭来,拉了拉衣领,朝前方走去· ···早有耳闻每年这天会有将近三十万人潮涌进市区共襄盛举,今天总算体会了把什麽叫摩肩接踵,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同性恋们都公开大方的牵手,拥吻,大部分以男同居多·有的穿著女人妩媚的高叉裙;扮日本艺技;学女人细声细气的说话,全身穿上肉色衣服,让人以为是裸体…… ··就见两个人扮成侍者围著围裙端著盘子在人群中穿梭,有一个走到我面前,装化得很是豔丽,突然摸了下我的脸,很媚地一挤眼後递给我瓶啤酒。
 ··我笑笑接过,他就又朝旁边走去,这才发现他围裙後面的屁股完全是祼露的,这可是比肉色衣服要刺激多了· ··我一边暗自咋舌一边跟著人群边走边看,又走过几个“妖娆女”,目测了下,其中有三个男人约一百九十分高,穿著高中女生的制服,踩著五寸高跟鞋,裙子刚好遮住臀部,瘦而高挑的身材,甜美的脸蛋,披肩的假发,吸引大批苍蝇在身後跟随,要不是看到喉结,我还真以为是美女呢。
 ··其中一个教会团体,有人打扮成教宗模样,手上的标语写著:“The God is a Gay”·令人莞尔···还有不少表演者在街头表演他们的舞蹈,似乎每个人手上都拿著一瓶啤酒,来回穿梭在人群中,寻找下一个惊人的目标。
 ··──这一个夜晚是属於催情而狂放的· ··突然有个穿中古世纪淑女裙、满脸大胡子的胖子花枝招展地朝我撞来·我一个不稳身子向後倒去。
 ··“小心·”腰际一紧,人被拉到一旁·胖子又花蝴蝶般朝对面冲去· ··“谢谢·”我转头道谢,立即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炯然黑眸。
 ··“不客气·”对方笑了笑,晶亮的眸子带著一抹狂野的锐利光芒,盯著我的眼神有些肆无忌惮· ··“你可以放开我了,先生。”
低头瞄了眼还扣在我腰间的手· ··“未免你再跌倒,我还是扶著你比较好·”竟然亲昵地勾著我腰慢步跟著人群往前走· ··我相信,这种姿势这种场合,没人会怀疑我和他不是一对。
也许受了气氛的影响,我由的他的亲近,就这样从善如流地随大队伍走· ··“你是来这找伴的”我侧头问·想想这种难得的机会是该好好把握。
 ··“本来不是·现在我接受你的提议·”拨了下因夜风而散乱的发丝,迅速地朝我吻来· ··我并无多大诧异,因为此时此刻身边不少人也正做著同样的事,可以理解是被这种气氛所感染。
 ··“……张嘴·”他贴著我唇低喃· ··我勾起唇角笑了笑,一掌推开他头:“我很传统,先把家世背景交待清楚,方便的话再出示一下健康证明。”
 ··他眯著眼笑:“果然很传统,接个吻还得做那麽多准备步骤·” ··“对不起,我从不和来路不明的人亲密接触·”後退半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他一番。
 ··一袭黑色皮衣包裹著昂扬的强健体魄,如刀斧凿的坚毅五官,尊贵又带著几分粗犷·老实说,他是一个有本钱魅惑人的男人· ··“耿烈,男,职业,自由国际商务谈判,今年刚满30,186公分,78Kg,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未婚。”
说著伸出右手· ··“你是耿烈”我微一愣,然後也笑著伸出右手同他握了握,“那我们同行·东方御,28岁,180公分,69Kg,身体状况优良,不良嗜好也无,同样未婚。”
 ··他闪著星芒的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笑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面·” ··“我也没想到·干这行那麽多年,只听过你的大名,却从未在谈判桌前碰上过。”
这些年几乎大半个地球都跑遍了,谈判不下千次,奇怪的是,却一次都没碰上过这个业内鼎鼎大名的人物· ··“彼此彼此·我也久仰大名了。”
 ·忽地一人不小心从他背後撞来,他闷哼一声倒在我身上,我立即环住他肩膀稳住身子· ··“看来,我们之间的吸力不小哪·”热气不断喷吐在我耳边。
 ··“那为什麽这麽久都没碰到”我也配合地在他耳边轻吐·· ·“因为老天不想让我们成为对手·” ··“可是,我倒很想和你较量一次。”
 ··“床上吗”他开始咬我耳朵· ··“也行·”我拉著他手臂挤出人群· ···“烈我找你好久了”很甜美的法语。
 ··我停在打开车门的动作,抬眼就见一个身材火爆的法国女郎突如其来地扑向另一边也正准备上车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一起来玩,结果走散了· ··“你先回去,我有事。”
 ··“有什麽事陪人家啦”· ·“别无理所闹·” ··“什麽无理我爱你啊”· ·“So what” ··“为什麽你一直拒绝别人驻足你的心” ··“我说过很多次了。
为什麽要定位是要我证明什麽证明以後,又So what” ··“我──” ··“跟约翰回去。”
 ··我这才注意到女郎後方还站著个满脸忧郁的男人,又是老套的三角·我摇头笑笑钻进车里·他见我上车,也开门坐了进来·我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想我们的哲学有点相似·”我玩味地朝他说·一边倒车绕过游行的街道往下踏的饭店开· ··“什麽哲学”他漫不经心地问。
 ··“我不喜欢有人老是对我证明有多爱我·I don’t care.”也许我和他是同一种人· ··“我最痛恨证明什麽了·”他耸耸肩。
 ··“是啊,我最讨厌被证明什麽了·”我也学他耸耸肩· ··他想了想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嗯,我们的哲学还真的很像,So what等於I don’t care。”
 ··“我们相处会很愉快·”我总结· ···听著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我有些恍惚,头一回见面就上床这种事还从未有过,我不禁欲,但也不会很随便,想想,可能也被刚才外面空气中铺天盖地的疯狂因子感染了。
 ·“在想什麽” ··转头见他围著条浴巾走出,调笑了句:“在想你的身材会怎样·” ··“那你觉得怎样”挑情地勾勾唇,自信地挺胸向我走来。
 ··“不错·”看得出他很注意锻炼,不会太夸张,但肌理分明很结实· ··“你的也不错·”坐上床,手掌来回抚摸我的颈脖。
猛然的,整个人被他压倒在床上,唇舌随即覆盖上来,灵活地钻入我的口腔,轻柔地、挑逗地吸吮· ··我回应他的挑逗,呼吸渐渐有些急促,无名的颤悸刮过,承受来自他身体的重量,他身体的紧绷,热辣辣的反应了他也同样期待这场欢愉……··直到他的唇下移,轻啃著我颈部,辗转拂弄我的耳垂── ··“要不要来点酒”我口干舌燥地提议。
 ··“你紧张”他停顿了下,咧嘴笑· ··“我没被人上过·”我坦诚,“不过,还是那句话,I don’t care,只是没机会尝试。
所以──”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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