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恋 by 落霞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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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恋 by 落霞齐飞
简介:·请君试采中塘藕,若到心空却有丝··爱情是不可说的东西,你以为无爱,却爱了·你以为祭奠,却遗忘了··苏恒和陈一航的爱情,就像切断开的莲藕一样,你说它是空的,却有丝连着。
他们偶然而遇,却作茧自缚·一个怀念过去,一个痛恨现在·一个掠夺,一个抵抗·分明已经是爱上了,还要拼命挣扎,陈一航在红玫瑰和白玫瑰之间徘徊,苏恒在爱与恨之间游离。
两个人都是没有找到归属的幽魂,在寻找与被寻找中相互伤害··☆、第一章·苏恒办了休学,临走时把养了两年的发财树和仙人掌托付给了室友林浩,并告诫不能让另一室友胡晨再去把仙人掌的刺给拔了。
拔了刺的仙人掌着实太丑了,而且还容易死掉··林浩哭丧着脸,两手兜着这两盆栽,站门口看他,欲言又止··苏恒拍了拍了他的肩,“好哥们替我,跟莹莹说声吧。
我就不去找她了·要是还有可能,替我多关照她,我知道·····”苏恒又用力拍了一下,“你喜欢她·”·“不,没。
···”林浩瞬间憋红了脸,有点不知所措··苏恒笑笑,“她那孩子实在,你对她好,她会记着,早晚能被你感动了的。
好好待她,我,我对不起她·”·转身走的时候苏恒保持很潇洒的姿势,伸手向后挥了挥,眼泪却在眼里转了几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林浩还站在门口,眼睛茫然看着远处,成都难有的晚霞绮丽多彩,摇摇欲坠的红日半照着宿舍楼区,泛着一层金光。
苏恒正向着太阳相反的方向走着,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淡··胡晨眼睛红红的走到林浩身后,哑着嗓子问:“他走了”·“恩”·林浩还没挪开眼。
“他让你别再揪他仙人掌的刺了·”林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聚了焦,转头看向胡晨··胡晨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他要是能回来,我这辈子都不揪他的仙人掌我还能给他买一车的仙人掌”·林浩没再理他,转头再看远处,苏恒身影已经消失很久了。
他的眼神又涣散了开来,带着似是呓语的喃喃声说:“这辈子,他都不会回来了·”·胡晨恨恨的骂:“我操他妈的的陈一恒我要杀了他全家”·林浩眼睛也红了,半响才说:“你杀不了的,回去吧。”
胡晨悻悻然,抹了把泪,进了宿舍随手摔了门,隔壁寝立刻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胡晨想冲过去,被林浩硬扯住了··“别闹有本事去找陈一航麻烦,搁这儿跟同学瞎逼逼有屁用”·“我他妈没本事我不是军二代我他妈也没钱不然那畜生怎么敢怎么能让那畜生,,,,,,那个畜生”·林浩没搭理他,径自的放好两个盆栽,戴上了耳机。
苏恒在候车厅里默默等着··终于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脸色淡淡的·半年前的他还是个开朗阳光的大男孩,也许不那么帅气,但是却舒服。
性格也是直爽,开心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哪里像现在这样,整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就像天生的面瘫一样··火车误点了,等了许久,苏恒有些坐不住,推着行李箱去了卫生间。
刚进了门就被人堵住了,两个看起来嬉皮笑脸的小青年··“喂等你好久了,在这种地方抓人真麻烦,看见了又是一阵骚乱,幸好你来了厕所。”
其中一个穿着哈伦裤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靠在门边吊儿郎当的看着他说··“你认错人了吧·”·苏恒攥紧着手里的拉杆,冷冷地看向他们。
“不会,不会,你照片我都看了不下十遍了·比我女朋友还熟悉·”另一个笑嘻嘻地回应··苏恒想喊人,张了半天发现这厕所里没有旁人。
“行了,跟我们走吧还没吃晚饭呢·”·苏恒向后退了退,也不说话,左手拿了书包侧边放着的雨伞,警惕地看着他们··“啧啧,反抗是没用的。”
哈伦裤一马当先,伸手去扯他的书包带··苏恒甩着伞柄躲避,另一人只是笑着看,也不打算帮忙,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抓了几下没扯到,哈伦裤有点恼羞成怒。
直接扣住了苏恒的手腕,一个过肩摔,苏恒刚沾了地就立刻爬了起来,行李箱也不要了,转身往门外跑··一直看热闹的那人“啧”了一声,跟在后面追了起来。
哈伦裤骂了声娘,也冲了出去··苏恒拼命跑向警卫处,大声喊救命·周围的群众都不明就里的看着,给他们让开了走道··一个保安走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苏恒喘着气指着后面的人说:“他们想挟持我·帮我报警,求你了”·保安立刻警惕的看着后面显然有点不太正经的两个小年轻。
哈伦裤依旧笑嘻嘻的走过来,拿了个警员证晃晃,然后正了脸色,“没见过警察抓小偷别给我制造混乱,人多不好处理”·保安傻眼了,怎么看眼前这个面目清爽的男生也不像个小偷,那两个倒是更像痞子。
不过看了那警员证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恒绝望地看向他的背影··“一航你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一航啊我的小警员可不是拿来给你抓情人用的,别有事没事的胡乱差遣”·“老大,我愿意给一恒哥差遣。”
哈伦裤忝着脸蹭向一个穿着警服,拿着手机,一脸威严的中年男人··男人瞪了他一眼,继续对着手机说:“赶紧过来领人放警局里算怎么回事”说着瞟了眼缩在角落里抱着书包的苏恒继续道:“以后这种烂事别找我了,做不来这样的事”·手机那边懒懒传来一句:“我待会派个人去领。
呵,这种事你做的事不必这种事高贵到哪去·”·中年男人摔了电话,一抬头看见哈伦裤在逗弄苏恒,脸色更差了·“徐松干活去你爸送你来养老的”·“知道了。”
哈伦裤懒洋洋撇了下嘴,走开了··苏恒只静静坐着,手边放着他们给拎回来的行李箱,雨伞已经被扯烂了,扔到了一边,书包也松松垮垮的挂着·脸上有被摔地上时砸的一块青肿。
眼睛看着地面,好像在思索什么··中年人叹了口气··“你不该这样,若是你懂事点,乖巧点,他还会容易厌倦,能早早放你走·你越挣扎,他越有兴趣。”
“呵,就为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转机,我就得与他周旋雌伏他身下承欢我不是你”苏恒看也不看他,冰冷的脸上泛着嘲讽。
“我和他可没有那种关系”中年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苏恒依旧冷笑,“对,你不是卖肉体,你卖不出去,你卖的是你的权力,你看,你这个警署拿来做什么的给人渣抓禁脔的”·“你也承认自己是他的禁脔了”·“起码我不会承认我是他情人。”
苏恒抿紧了唇··“自欺欺人”·外面传来车响,中年人也没多话,拎着苏恒扔进了后座,那里已坐了一个男人,带着深色墨镜,面无表情,中年人有点模糊的想起《乱世佳人》里形容白瑞德的一句话,“犹如火光下泛着光的古铜钱币上面的人像侧面。
坚毅,刚硬·”·他干笑了一声:“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接·”·“顺道看看你·”声音是低沉的男中音,很配他的脸·但明显能听出是敷衍。
“不敢当呢·走吧”·“开车”冲着车窗外的男人点点头,立刻就吩咐了司机·从始至终没有看挤在车窗边缘的苏恒一眼。
☆、第二章·车子驶进了一处别墅区··曾经学校对面也有这么一片别墅,装饰豪华的入口处总是站着一群穿着笔挺衣服,带着白手套的保安·就连四周的防护栏都装上了报警器。
那时候每次和哥们走过那里都要对进出其间的豪车竖中指,然后放肆的嘲讽和大笑·时光如白驹过隙,笑声却好像还在飘荡··幼稚是享受世界最好的资本,还不能够完全的了解这个世界,或者说,还没有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快乐且肤浅。
苏恒漠然的看着面前的白色建筑,过去的嘲讽或多或少带着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而现在的鄙夷和厌弃却是实实在在的·同时还带着恐惧和不堪的回忆··“进去吧,站着做什么”·陈一航摘下了墨镜,一张冷峻的脸不带半点感情的望向他。
苏恒突然觉得胃在剧烈地抽搐,痛的冷汗滴了下来·他这是一种神经痛,也是心理反应,他惧怕这里,抵触这里,他心里的恐惧让他的生理做出最直接的反应··他几近哀求的看向那个冷漠的男人,“求你,放了我吧。”
陈一航冷笑地看向他,“训练你花了那么长时间,你怎么就没一点做奴的自觉性呢”·苏恒仿佛想起了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脸色更白了几分。
胃好像被搅了起来,痛的四肢发软,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我不是你的**,永远,永远都不是”·“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明白。”
湿冷的手摸着苏恒苍白的脸,眼神既像是迷恋又像是痛恨·苏恒知道他又在怀念一个人,一个男人··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这男人冲他笑着说:“喂,那边的男生,你长得很像我爱人。”
苏恒瞠目结舌,有点温怒的回应,“先生,我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谁说他是女人了”·苏恒笑笑,第一次被同性恋调戏,感觉怪怪的。
但他依然礼貌的看向那人说:“那真是凑巧,祝你们白头到老·”·“呵”男人不置可否的冲他点头,随即低头向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苏恒第一次面试就这样过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刚大二的他就可以来这样的大公司实习··如果他能够稍稍谨慎一点,或者稍稍细心一点,也许就能发现那男人眼中的掠夺和觊觎·也许就能躲过那三个月的黑暗,他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站在别墅区门口竖中指的阳光大男孩。
现在的苏恒站在这个高大男人的阴影里,黑暗随之降临,别墅区的路灯依序亮起,却感受不到一丝光明·疼痛抽走了他唯一的支撑,苏恒倒了下去··“林浩,苏恒的电话打不通。”
“火车上没法充电,大概是关机了·”·“会不会······”·“不可能,计划了那么久,趁着他出国才把苏恒弄出来,他不会那么快赶回来。”
胡晨叹了口气,苏恒被接回的时候简直变了个人,过去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总是长久的看着某个物体,喊他许久才能慢慢反应过来·从不提那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回校第一件事就是办了休学,在宿舍里呆了两天就立刻订了票回家。
其实他们心里都多少明白一点,苏恒刚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脖子上的皮套他们花了很久才剪下来·他们一开始都以为苏恒找了个很好的公司实习,没时间搭理他们,若不是辅导员的提醒,他们根本想不到苏恒有可能被人给囚禁了,更不可能想到他会被人虐成这样。
·辅导员那天找到他们,疑惑的问:“你们跟苏恒联系没有怎么突然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一个月还是别人代请的·开学也有一个星期了,不见人来。
家里都联系不上·”·然后他们相继打了苏恒的手机,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失踪了··还没来得急报警,苏恒的电话就来了,暗哑的声音疲惫而又焦急·而且一直强调千万不能报警。
废了好大劲才偷偷将他弄了出来,导员也帮了忙··希望他现在能在火车上睡个安稳觉,然后回到家,永远的忘了那件事··苏恒醒来的时候手臂被绑在床头手背上插着针,头顶上挂着输液瓶。
还是原来那个房间,窗帘却拉开了,微熙的阳光透了进来,初秋的清晨带着点露水的湿气,冰凉又舒适··“输液快完了呢·怕你睡觉挣扎,就把你手绑了。
有点不舒服吧一会儿就好·”·进来的是个穿着白大衣的斯文男人,干净的短发,温煦的笑容··苏恒却不看他,仰头看了眼输液瓶问:“这是什么”·“克拉霉素,你不是胃痛吗过去得过胃炎吧,有复发的痕迹呢。
年轻人要好好调理身体,别老折腾啊·”·“落到你们手里,还不由着你们折腾·呵”·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说道:“我没有折腾你,我可一直在救你。”
“那我真是谢谢了,您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在心的”苏恒冷笑着看向他··“那多不好意思,记着我还不如记着我的老板,毕竟我也是给人做事的嘛。”
“我都会记住的”·“我劝你乖一点吧,他今晚会来·”斯文男人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的看向他,“如果你心里想不开,病就很难好了。
想开点吧,这是作为一个医生对自己病人的劝告,你可以暂时忘了我的身份·”·苏恒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医生,我都不好意思承认是你的病人。”
“精神不错,还怕你受不了又要发疯呢·”医生走过来顺手拔了他手上的针管,歪着头冲他笑··苏恒仰头发了会儿愣·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解了下来。
许久没动的臂膀有着刺麻的感觉,医生帮着他做按摩,轻揉他的手肘和关节··“再帮我一次吧·”·医生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继而风淡云轻的说:“帮你灌个肠你不是一直不让人碰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哦,该吃早饭了,我下去叫人送来,今天想吃什么”·苏恒不再说话,依旧仰头发呆··窗外天已大亮,有鸟雀叽叽喳喳的在窗台跳动,阳光更炙热了,秋老虎总是更凶猛一些。
☆、第三章·晚上他果然来了··苏恒的房间只有几本书和电视,陈一航没有给他留电脑和手机,在他还没有被驯化以前是完全与外界隔离的·他甚至出不了这间屋子,虽然这整栋别墅都是为他准备的。
苏恒正在翻看《百年孤独》,高中时候买的书,看的不太懂,却依然喜欢,一直拿在身边,即使是这样的时候··“镇长的小女儿雷麦黛丝,就年龄来说也适用于做奥雷连诺的女儿,可是她的形象却留在他的心里,使他经常感到痛苦。
这是肉体上的感觉,几乎妨碍他走路,仿佛一块石子掉进了他的鞋里·”·苏恒默默笑着,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他抬手看着手腕上的纤细红绳,当初一个劲儿的嫌它娘,可莹莹却硬是要他带着,还说每年他生日都给他编这样的红绳,一直到他们结婚。
然后将这些红绳保留下来,这是他们恋爱的见证··她真是个鬼灵精怪又充满浪漫理想的姑娘,林浩说得对,她真是个好姑娘··希望她幸福··苏恒又默默笑了,被迫分手的莹莹应该已经走出伤痛了吧林浩会对她好的。
门开了,陈一航带着点酒气进来··苏恒脸立刻就冷了下来,悄悄将红绳收进了衣袖里··陈一航拿了衣服进了洗澡间··苏恒开始坐立不安了··他很害怕,特别惶恐,他厌恶极了男人之间的事,每一次情事后他都会去卫生间扒着马桶吐,而且不敢当着陈一航的面,幸而那人从不在这里停留。
十分钟后,陈一航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他还是很有料的,曾经是个特种兵,不知什么原因退出了特种部队·大概也是因为那个人,呵,苏恒真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扔给这个男人,真TM是个孬种,只敢找相似的人来冒充和慰藉。
陈一航已经站到了他面前,湿漉漉的短发还在滴着水,有一些顺着额前细碎的发丝滴了下来,滴到苏恒的的肩上,一片冰冷,苏恒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洗澡去吧。”
苏恒站起身快速的走向洗澡间··“十分钟·”·陈一航看着他的背影轻笑着说··苏恒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以前稍稍违逆那人一点就会得到严厉惩罚,他讨厌那些细细的皮鞭抽在身上,不仅痛而且不致命,他那时候绝望的就想这样死了,一了百了。
他曾自己跑出去过,仅仅是走出了别墅的大门而已·他永远忘不了那些道具,造成他肠道出血的东西·更忘不了第一次遇见那医生除了医治就是给他**,使他能够容纳男性的生殖器。
真TM恶心·苏恒不知道现在等待他的是什么··出来的时候发现陈一航已经躺下了··他眼睛看了一圈,《百年孤独》被扔到了床脚,他默默上前捡了起来。
“过来吧·”·陈一航拍拍身边的位置··苏恒犹豫了一下,想起那些人的话,乖一点,乖一点他就不会那么注意你,就会玩腻了你,然后你就自由了他慢慢爬上了床。
陈一航盯着他的锁骨看··半响突然说了一句:“那个皮圈呢”·苏恒愣了一下,继而带着点厌恶的回应,“扔了·”·他早就想剪了扔了·陈一航也没多说什么,只一个劲盯着他看。
苏恒全身紧绷着,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他有些自虐的渴望着那人快点惩罚他,用力打他,让他疼,让他麻木,身体上的疼痛总能减轻心中的绝望和无助··“谁放你出去的”·苏恒心里一惊,终于来了·“没有,我自己出去的。”
“哼,就凭你门外一个保镖就能打趴你·”陈一航冷笑,“不说我也知道,我就是想让你自己交代,少吃点苦·”·“还有”陈一航饶有兴致的继续说道:“徐子涵被我辞退了,你是怎么勾上他的在我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居然为了你背叛我。”
苏恒想起那个温煦的笑容,干净的白大褂·还没跟他说声谢谢呢,虽然依然不喜欢他,但确实是他透露陈一航的行程,也是他故意将手机遗落在他的房间。
勾引我们都是正常性向的人,帮我自然是出于人道主义·但是苏恒只淡淡地说:“我倒是想勾引他来着,可惜他是个正常男人,喜欢大波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背叛你,但跟我肯定是没什么关系的·”·陈一航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在安静的夜晚里那声音显得特别清亮··“什么叫做正常男人”陈一航也不生气,轻甩了下手,凑近他的脸问。
苏恒又想着医生的话,要听话,要顺着他··但是他又想疼,好像经过训练的身体起了反应,他开始兴奋了也许我真的有自虐倾向呢,他悲哀的想。
陈一航依旧盯着他,看他嘴角慢慢肿起来,他像是有些心疼的去抚摸,手指细细摩挲着,从嘴角到脸庞,再到额头··“你说,为什么要走”陈一航眼里尽是迷恋,不舍。
苏恒没有理他··“说话”·“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我问的是你你说的谁”陈一航眼睛突然清明了起来,也冷了下来。
“你的恋人·”苏恒奇怪的看他,他是故意的,他想惹怒他,而那个人就是他的底线··你要乖一点,听话一点··不要去死吧做不到·果然,陈一航脸色立马变了。
他一把掐住苏恒的脖子,冷笑说:“逃出去没多久胆子大了不少嘛·想要挑衅我是吗不甘心是吗”·苏恒翻着白眼,嘴唇微张,舌头微吐了出来,整张脸开始泛红。
掐死我吧·陈一航在他脸色开始发紫的时候松开了手,他把握的很好,再差一秒估计苏恒就得晕过去,或者是窒息而死··苏恒弯着腰大口的喘气,用力的咳嗽。
陈一航拿了几条皮绳··苏恒拿眼看了看,突然觉得这一晚上有的罪受了··苏恒的四肢被绑了起来··陈一航高苏恒有半个头,而且很精壮,苏恒知道挣扎是没用的,挣扎只会让那人觉得更刺激。
所以他乖乖的被绑着··陈一航站在床边看他,浴袍的领口敞了开来,锁骨很性感,胸前的肌肉很结实··女生会爱死这样的男人吧可惜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变态,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这样的成就却让他有不正常的性向还得不到爱。
苏恒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陈一航跪在床边解他的衣服,一只扣子卡住了,他用力一拽,扣子崩掉了·这就好像点燃了他心中的一团火,他再不似之前那般悠闲,动作也不再缓慢,暴戾的撕扯下苏恒的衬衫,苏恒洗了澡没有换衣服,还是原来那套准备回家穿的衬衫牛仔裤。
牛仔裤很难扯,皮带越勒越紧,苏恒不太舒服的摆了下腰,陈一航眼眸深了,尽力一扯,皮带也断了,牛仔裤退下之后苏恒的腰上有红色的勒痕,刚刚那一扯确实伤到了他。
可这点红却十分情*色,苏恒的腰细,而且白皙,是那种还没完全长成的年轻男孩子的身体,带点柔软,又有些紧实··苏恒只剩了条黑色平角裤··陈一航拿出了一个短鞭。
他果然喜欢这样·苏恒仰头看双手缚住的地方,他的红绳就夹在那黑皮绳之间,特别显眼··“到我们结婚的时候,把这些红绳圈成一颗心好不好”·“好。”
☆、第四章·苏恒偏白的肌肤上现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兴奋着,脸上泛着潮红·抽吧,让我疼吧,这样我就不会想起学业,莹莹,还有远在家乡的老父亲。
抽吧快用力抽我,最好让我昏死过去,最好让我再不会记起,让我以为我正躺在家里的旧沙发上,让我以为宿舍的哥们正坐在对铺看着片子打飞机,而我还在酣睡。
我还在睡··又一鞭抽了下来,靠近小腹的地方,疼痛更烈了·苏恒拧了拧身子··陈一航的浴袍已经脱下,也只穿着平角短裤,腿很长,肌肉很结实,很有爆发力。
他也兴奋着,这时候的苏恒很像他,他的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痕迹,是长久战斗留下的,他被派去了金三角洲当卧底,他不该去,为什么要去那是必死的命令为什么,为什么抛下我·他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啊”苏恒痛的叫出了声··陈一航恶狠狠地拿鞭子指着他,“你还敢走吗还敢离开我吗我要关着你关到你死”·苏恒心里一阵痛快,活该你活该他离开你真是最明智的选择,你是个变态,是个神经病·但他只紧抿着嘴不说话,太疼了,全身像是被辣椒油抹过一样,热辣辣的痛。
·陈一航更用力的鞭打他··“说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说啊”·苏恒较为柔软的小腹和下体渐渐渗出血来,他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
“说话”·陈一航有些疯了,眼睛通红,他根本不顾苏恒的死活了·细鞭直找着苏恒柔软的地方下手,大腿根部,小腹,包括下体和后臀。
苏恒渐渐失去了意识··“爸,我给你熬了雪梨贝母,你出门的时候装点带上·”·“小雷雷晚上记得把鸡赶回笼,别天天就知道去网吧”·“胡晨你个臭小子放下我的仙人掌”·“莹莹,今天没课,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带上林浩那个大灯泡!”·莹莹在摸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脸和脖颈,他难耐的动了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握住了,心里既紧张又激动,“莹莹”他喊。
“莹莹是谁”低沉的嗓音··苏恒觉得身上一痛,立刻醒了··手还是被束缚着,脚上的皮绳已经松开了·伤口也不再流血了,大概涂了药,没那么痛了。
但全身都是红痕,有的已经青紫了··陈一航深深地看他,然后吻他的脸颊,鼻子,额头,又沿下来吻他的嘴··苏恒把脸偏了过去··恶心居然把他当成了莹莹真恶心·陈一航上手捏住了他的脸,硬搬过来强吻,牙齿撕咬他的下唇,像个野兽一样索取。
苏恒难以忍受,想骂他,又不敢张开嘴·陈一航将手一掰,苏恒的牙就被启开了,舌头立刻就滑了进去予取予夺·苏恒直想吐··陈一航发现他手中的性*具萎了。
“呵,刚刚做了个春梦硬成那样”·他松开了掰着苏恒下巴的手,似笑未笑的看他··苏恒仰头看他,眼睛里无半点想要回答的意思。
陈一航喜欢极了他现在的神情,真像他,那股子傲气,那股子不屈服··他细细摩挲着苏恒的胸肌,包括那两颗淡色的豆子··“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忍不住。”
他用下体 撞了撞苏恒的小腹··苏恒感到一个热烫而又坚硬的东西在他的小腹上轻划而过··小腹上的伤口被触碰后泛着细微的疼痛··陈一航将他翻了个身,也没润滑,直接抵了上去。
好痛·苏恒觉得自己身体像要裂开了一样,里面痛,外面的伤口也跟着痛··“知道吗这就是惩罚,你不该想着离开我,不该逃跑。”
陈一航残忍的笑··但他其实也不舒服,太干,很难进,自己也被箍的很痛·可是越这样他越兴奋,越涨的发硬,他举着铁棍一般的东西用力挤进去·“啊”·苏恒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也轰鸣着。
没有血流出来,前几月的灌肠和扩张做得很好,他的身体改造的已经可以接受它了·陈一航更用力的向前一送··苏恒弓起了腰,疼痛使他意识又涣散了,他只想着怎么减轻,当他发现屈起腿可以抵消许多痛感时他就跪在了床上,下体的伤口也因为没有压迫而不再像被研磨着般的痛了。
这个体位很适合陈一航运动··陈一航英俊又刚毅的脸上现满了情*欲··他开始亲吻苏恒的后颈和背部··苏恒紧紧抓着被单,牙齿紧咬着,后面还在痛,侵入的愈甚就愈痛。
他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爸爸,好痛膝盖好痛”·“过来,我给你用毛巾热敷一下,让你经常睡地上,这么小就犯了关节炎。”
“爸爸”·苏恒满脸泪哭喊着··“爸爸,救我”·陈一航曲起了了他的腿,换了方位顶他。
“爸爸,爸爸”·“乖孩子宝贝小宇小宇”·陈一航情动的掐着他的腰猛力挺送。
“我不是他我不是放开你快放开”·“你是你就是别离开我,小宇,宇,我等了你好久。”
“我CAO你妈你快放了我”·“小宇,我爱你·”·陈一航抱着苏恒,眼神迷茫又沉醉,他把头埋在苏恒的肩窝,“我好想你,小宇。”
苏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碰到了那些青紫的地方,全身又痛了起来·后面还被大力的撞击,已经痛得麻木了··三岁的时候,妈妈揉着苏恒摔伤的手臂说:“恒恒不痛,恒恒是男子汉!”·“妈妈”·苏恒睁开了眼,陈一航正举着他的臀抽*送,他看见了手上的红绳。
“喂小恒恒,你妈妈要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会不会和我私奔”·“我妈已经走了·”·“啊,对不起。”
“没事,这样也就没人反对你和我一起了不是”·“哎可我还是想和你演一出私奔啊”·“。
·····”·不知过了多久,苏恒半昏迷着被扔在了床上·陈一航洗了澡就开门走了出去·清冷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情动和迷茫。
刚走下来楼就有人迎了过来,冲着他行了个军礼,“先生,首长请您回去一趟·”·“他这时候找我干什么”陈一航皱着眉头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多了。
“首长说无论多晚您都得回去·”·“到底什么事”陈一航不耐的向外走,他不知道老爷子又要干什么,自从那人被派去了金三角他就和老爷子之间有了间隙,很少再回去了。
他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直奔军区大院··☆、第五章·陈一航到家才发现老爷子在睡,只好胡乱裹了件以前的睡衣去了卧房··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他打开一个抽屉,有很多东西,一件整齐叠好的旧军装,一个袖扣,一枚构思精巧的素银戒指,最上端却是一个相框,一对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他们身高相差不多,稍高一点那个搂着旁边稍瘦的那个,笑得一脸灿烂。
被搂着的那个眉宇间和苏恒有些像,仅仅是有一些而已·可能所有阳光的大男孩都有相似的笑颜吧··陈一航拿着相框看了好久··“我发了疯似的找你,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从来不信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也不来找我也不看看我为了等你我推掉了我爸给我安排去北京的职务,也退了伍,就想着你回来咱好好过日子,你怎么也不来找我你怎么也不来找我呢”·他用力摔了相框,咣的一声响,木架断了,玻璃罩哗啦碎了一地。
他搂着的那个男孩在阳光下微笑,玻璃渣反着光,照着他的笑脸··他又颤抖着手弯下腰去捡,也不管上面的碎渣子,尽力的抱进怀里,像是要揉碎了,按进心脏里,去填补那一处的空虚。
天亮了··苏恒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疼,全身都疼,身体里也疼··他撑着身体朝浴室走,到了门口滑了一下,后面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感觉到之后就忍不出开始呕,直接扒着浴室门呕,恨不得把胃里所有的都吐干净,脏,恶心,反胃,胃还疼,不管是心理的生理的,都让人难以忍受。
他跨过秽物慢慢走进了浴室··用手清理下体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吐,闻着那个味道就想吐,但是胃里除了胃酸什么也没有了,什么都吐不出来,他只能干呕··“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外面传来清洁工的声音。
“没事你忙你的·”苏恒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用淋浴清洗了下身才放了水躺进浴缸里··不多时外面又有了声响,难道这些人都可以不敲门随意走进来的吗·苏恒再懒得理那些人,径自的闭着眼,胃还在一阵一阵的抽痛,全身也没有力气,昨晚上被鞭打过的地方有的结了痂,有的依然泛着青紫。
后面那里也肿了,碰着温热的水有微痛的刺激感··“啪啪·”·有人在敲浴室的门,苏恒彻底火了··“不要进来,里面不需要打扫”·“对不起,我是新来的医生,陈先生让我给您看看身体。”
“不用”·“先生,我进去了·”·“我说不用”·门吧嗒开了··苏恒怒气着从浴池里站起身来,拿了浴巾裹紧自己,看向走进来的那人。
“怎么,不欢迎我 ”依然温煦的笑脸配着轻浮的语调··苏恒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惊讶,但继而又恢复了冷淡:“不是说被辞了吗怎么还在”·“托福,托福,从我爷爷到我爸到我,我们家三辈子都是给他们家看病呢,哎,我爷爷那会儿可是军医,可惜混到我这就是个给人治肛裂的。
不过他也辞不掉我·”·徐子涵扯了扯嘴角,俊俏的眉毛扬了扬··苏恒转脸,骂了声:“滚”·徐子涵走上前,作势要去扯苏恒的浴巾,苏恒慌张的躲了开去,“你有病啊别碰我”·“声音都哑了”他看着苏恒肩上和脖颈上的鞭痕皱了皱眉,“怎么搞得,我不在一会儿就把你弄成这样。”
“呵”苏恒冷嘲着看向他,“你在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病人呀·”徐子涵一摊手。
“抬举了,怎么敢请军医的后代给我这样的人看病·”·“呵,胃又痛了吧·”·“没”·“那你别捂着胃呀,我还以为你痛呢,特意带了药来。”
苏恒抬眼看了看他,继而冷哼一声,扶着浴缸的边缘缓缓坐了下去,水冷了··徐子涵走了出去··一会儿又进了来,看着苏恒手按着胃部,脸色发白的闭着眼。
“诺,吃药吧,把水换了,冷水对胃更不好,不想早死吧”·苏恒睁开眼看他,眼睛里充满了被折磨得痛楚和无助·徐子涵的心咯噔一下,但立刻嬉笑着说:“你可别勾引我啊,我喜欢大波妹哦。”
“谁要勾引你”苏恒厌恶的一转头··徐子涵看着他的侧脸,微不可及的的叹了口气,又恢复了平日的笑容,“来来,先把药吃了。”
苏恒伸手去拿,徐子涵却向后退了几步,苏恒皱眉看他··“你不会还没吃早饭吧”·“没有,怎么了把药给我。”
“啧啧,这样吃药对胃更不好,我去给你弄点粥,你先等会儿·”苏恒愣愣看他转身又走了出去··徐子涵再进来时苏恒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靠墙的桌边,翻着一本书。
“吃吧,皮蛋瘦肉粥,很香的,我只会做这个·咦《百年孤独》你爱看这个”·“恩”苏恒拿了勺子舀了一口尝了尝,继而皱着眉道:“你怎么不放盐”·“啊忘记了。
不过盐吃得太多对身体也不好,将就着吧·”··苏恒也不理他,一口一口的将微烫的粥咽下去暖那抽痛着的胃··“《百年孤独》这本书我也是看了好久呢,这个家族的出现和灭亡都挺突然的,马尔克斯把每个人都写的很孤独,果然是百年的孤独啊。”
徐子涵坐在桌子上随手翻着这书··苏恒将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徐子涵看着他笑··“笑什么,把药拿来吧·”·“来”徐子涵端来一杯温水,“待会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吧,感染了也不好。”
苏恒想了想,摇着头说:“不用了,你给我点药,我自己擦擦就好了·”·“怎么,你哪里没被我看过再说,男人之间嘛,有什么了。”
徐子涵拿眼将他全身扫了扫··“我说不用·”苏恒冷着脸将药吃了,刚喝完粥,胃痛有些缓和··徐子涵带着点调笑,“怕什么,你以前灌肠都是我帮你的。”
·玻璃杯摔碎在地上··苏恒铁青着脸看向他,“滚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徐子涵耸耸肩,起身向外走,“熟悉了之后对我就横了,以前也不见你反抗啊。
没有刚来时小兔子般的可爱了呀·”·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你的药,这管擦身上的伤,这管擦后面,别搞混了·”·苏恒看着他走出去,到门口还回头冲他摆摆手。
☆、第六章·一大早陈一航就坐在客厅等老爷子下来·一夜没怎么睡,眼睛熬得通红,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给他端了杯牛奶过来,他站起身接过,“谢谢张姨。”
“谢什么,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眼睛熬得这么红,累坏了吧”张姨掀起围裙擦了擦手··陈一航笑笑,“也没什么,刚回家里,不太习惯,没睡好。”
“唉”张姨叹口气,“和你爸好好聊聊吧,没有过不去的坎,张姨也不好说什么,你爸年纪大了,心脏又不好,前几天还心肌痛了呢·人已经走了,你再放不下也不能跟你爸怄气啊,毕竟他是你爸。”
“爸他心肌痛”陈一航皱了皱眉··“是啊,所以叫你回来·”张姨将他手中的牛奶推了推,“快点趁热喝了吧。”
这时候一个穿着军装,腰杆挺得笔直的看起来五十上下的男人顺着楼梯走了下来,他看着张姨说:“小张,我的豆浆油条呢”·张姨冲他笑,“我这就去给你端,油条太腻了,包子吧香菇鸡丝的。
你胆固醇又高了些·”·“随便随便·”他挥了挥手··“哎”张姨刚想走,想了想又回头冲他笑着说:“一航昨晚上半夜就赶回来了呢,刚刚听说你身体不好一直担心呢。
你们俩好好聊聊吧·”·老爷子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听张姨这么一说才好像突然看见站在旁边候着的陈一航,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要是担心我怎么会我叫他回来才回来”·陈一航冷笑一声,“我哪敢回来看您我回来一回儿,我傍家儿就少一个”·“一航”张姨瞪他。
“对对,这就是孝顺的好儿子,你看看,你还夸他,这就是你说的担心我”老爷子指着陈一航扭头对着张姨说··“行了,你们俩靠一块儿就吵,还真是天生的父子”·“都坐下吧”张姨拉着老爷子在沙发上坐定,“我给你端豆浆去,一航也和你爸一块儿吃些吧。”
“张姨别给我准备了”陈一航冷淡的转向老爷子,“这会叫我回来干什么”·“回来干什么天天在外头瞎混,我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玩男人我管不住你。
····”·“管不住老爷子,秦宇是你派出去的,至今下落不明,前几个傍家儿被你赶了走,您还叫管不住呢”陈一航想起秦宇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住嘴”老爷子一拍茶几凳,腾地站起了身,毕竟是军部的领导,威严气势尽显··陈一航却像没看见似得,徐徐说道:“您也该想到,我跟秦宇在一块的时候您就该明白,我这辈子不能给您生个大胖孙子了,您把他送走了也没用,我就喜欢男人,而且只喜欢秦宇,您亲手丧送了他,我更不会照着您的意思去跟女人结婚,原先我还会愧疚,现在,哼,您也葬送了我。”
·老爷子指着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一航,你别这样,你爸当时也是为你好,现在哪有男人和男人在一块的,一航,你爸心脏不好,你别激他了。”
张姨用手抚着老爷子胸腔,一脸哀求的看向陈一航··“你别求他我没这个儿子”老爷子剧烈喘息着,气的不轻。
“这次我问你我副部的女儿你见不见”·“不见”陈一航轻描淡写的说··“行我就知道你不想见,那我告诉你,你这回抢的这男孩被我送走了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没天理的事要是我年轻那会儿我一早就拿枪崩了你”·陈一航脸色稍变,“你把他送哪儿了”·“你糟蹋了人这么久还不够”·“你把人送哪儿了”·老爷子示意张姨自己没事了,让她去忙,才不急不缓的坐下了身,“你不是也知道我每次叫你回来都是为了送走你那些傍家儿。
我以为你会和前几次一样无所谓呢·”·陈一航也坐回了沙发,“老爷子,您安排人在我那儿我也知道,您送走了我那么多傍家儿,我以为您会明白一点,我这辈子不可能娶女人了,您送走一个,我就再找一个。”
“我也就送这最后一个了,以后的,我确实是也不管了,这孩子还是个大学生,你不能毁了他·”·陈一航挑了挑眉,“以前没发现老爷子您这么善良啊,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我现在确实不想再换了。”
“去相亲·”老爷子言简意赅··“行,我回去的时候人得在那儿·”陈一航立马同意了··“不行,你得和那姑娘处一段时间。”
老爷子一点也不含糊,带着军人的果断和威严··陈一航皱了下眉,然后点了点头,“期限多久”·“先谈两个月·”·“太久了。”
“没得商量”·“好两个月,人完好无损的送回来·”·陈一航站起了身,“定个时间,我和她见个面。”
张姨端着食盘进来时陈一航已经走了··“怎么走了早饭还没吃呢”·“随他去”老爷子摆摆手,“看着他我心堵。”
“这叫什么话,父子俩的,什么事摊开了说不行”张姨把食盘放桌上··“摊不开了,我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痴情种,五年了,还放不下那人,还跟我置气。”
“那人他,到底怎样了”张姨有点疑惑,也有点探寻,“不会真死了吧”·老爷子静愣了片刻,想想摇了摇头,“没,我也就查出他在泰国,具体方位不太清楚,这还是动用了军方机密情报才弄到这么一点,先不让那小子知道,让他结了婚再说。”
张姨睁大了眼,“他果然,没死那一航·······”·老爷子摆手,“不能让他知道。”
两人都静默了片刻,张姨先开了口,“一航和你一样是个直脑子,认准了谁这辈子就认定了,你这样,他多痛苦啊·”·“我也不想别的了,他先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再说”老爷子这时才显出衰老来,“小张啊,不是我不想缓和我们的关系,我只怕老了下去了之后没脸见列祖列宗,更没脸见孩子他妈。”
张姨强挤出一个笑,“我也知道·”·她伸出手攥了攥老爷子的手,眼睛温柔又多情··“对不住你了,这辈子,我只能有婉婷一个妻子。”
“我,懂·”·☆、第七章·苏恒被人套着头塞进了车里··都是健壮的男人,苏恒还没看清楚就被反转了手按住,手里的那本《百年孤独》掉到了地上,还翻在97页,‘阿卡帝奥被枪决了,“杂种”他叫喊起来。
“自由党万岁”’·陈一航回到这里只看见了这本书,他捡起来看了看,又朝四周环视了一圈,心中的某处好像又空缺了一点·就像这个房间里不应该这么空荡一样,他的心也不该这么空虚,苏恒的出现为他填补了一小块,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他也足够甘之如饴。
他决定快速采取行动··“帮我查一下刚刚出入这里的任何车辆和人·”·“老爷子身边有谁突然请了假”·“守着老爷子的大门,二十四小时,任何人出入都要汇报。”
“明远,又要麻烦你了,那小子被老爷子领走了······”·“航哥我愿意帮你啊”那边传来嬉笑声,但立刻被喝止了,“陈一航,你家老爷子的事我可不敢插手。”
“不敢你是不想吧,不说我们的交情,这几年我给你们警局贡献的也不少了·”陈一航冷冷的对着话筒内的人说··“你家老爷子火起来我就十个警局也得贴里头,平时给你拦拦人还行,跟军队斗我就是找死了。”
“尽管去做,老爷子那边有我·”·“以前的人不都是被你爸弄走的吗你再找个就是了,他就是个训不服的野耗子,换个算了。”
“他不同·”·“算了,我尽量·”·“谢谢·”·陈一航挂了电话,眼睛又瞄到了桌子上的书,苏恒训不服的野耗子我喜欢的就是他训不服,那股子劲,跟秦宇一模一样。
苏恒被人扯下了头套,他眯缝着眼睛适应了会儿光线··“今后你就在这儿住下去,不准出门,不准与外界联系,否则你的消失速度会比你求救信号来的要快”·苏恒抬眼看这个严肃的冲他说话的男人。
“听明白了吗”·“呵,这又是哪一出终于厌倦了要将我处理掉”苏恒嗤笑。
“没那么多疑问,呆着就是,有人会照顾你·”那人说完鄙夷的扫了眼他脖颈处的瘀痕,转身出去打电话了··苏恒无所谓的露着那处痕迹,环视了四周,普通的三室一厅,装修的还不错,但像是二手房,应该是个普通小区,现在的情势大概就是别人绑架了他,多半是那人的仇家,拿我要挟呵,真是何德何能没多久就能明白我毫无价值了。
·刚刚出去的那人又进了来,吩咐人把他绑着的绳子解了,“待会儿有人来管你,你老实点什么事都没有·”·话刚说完一个人就走了进来,一身深色休闲服,脸庞净白,带着个金边眼镜,笑容温和。
“没穿白大褂还挺人模狗样的·”苏恒瞟了他一眼,心里一阵惊喜,嘴上却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徐子涵冲那个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待他们走了才靠向苏恒笑着说:“怎么被我风流倜傥的外表吸引了”·苏恒躲了开去,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你干的。”
“我哪有这能力,老板的老爸干的,逼他回去结婚呢·”·“那你搀和什么”·“我没有搀和啊,我是被派来照顾你的哟。”
“你是他爸那边的人”·“呵,我哪边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高兴才愿意做·”·苏恒翻了个白眼··“你愿意放了我吗”·“不愿意。”
“滚”·陈一航衣装得体的坐在餐厅里,对面坐着个乖巧又甜美的女孩子,他冲她举了举杯,“白莹莹还是个在校大学生,未成年吧不能喝酒呢。”
白莹莹也不拘束,直盯着他:“苏恒在你那”·陈一航心里闪过一阵诧异,但面不改色,“你认识他”·“他是我男朋友我找了他好久,他失踪了你为什么囚禁他”女孩子毕竟年轻,一激动,方寸就乱了。
“我没有囚禁他”陈一航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他不在我这儿·”·“他在你那儿,我知道”白莹莹涨红着脸,攥紧了手。
“我爸为了逼着我来相亲,将他弄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陈一航无所谓的一摊手,“或许之前他在我那儿,但现在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儿,也许需要问问你父亲了,他算是最忠心的老部下了。”
“你为什么要抓他他怎么得罪你了”白莹莹眼里泛着点泪花,“我一开始真以为他要和我分手了·”·陈一航冷冷的看向她,“他确实跟你分手了。
毋庸置疑,他不是你的了·”·白莹莹摇头,“不会的,我得听他亲口说出来,我要找到他·”·“那我们合作好了,你和我定期约会,打好障眼法,我会偷偷调查他的方向,你最好能从你爸那儿弄点信息,我相信你爸一定知道情况。
怎么样”陈一航挑着眉看她··白莹莹想了想,点点头,“可以,但是你找到他必须通知我·”·“我倒是忘了部队的子女家庭信息会被修改,呵,当初调查只以为是普通学生,倒也没在意。
冒昧问一句,苏恒哪里吸引了你”陈一航饶有兴致的看她··“那他哪里吸引你了”白莹莹反问他··“长得像我爱人。”
陈一航并不避讳,直言道··白莹莹也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抵触,她只是带着点势在必得的样子说:“若是这样的话,我和你根本就不需要竞争了,你不是真的喜欢他,而且他也不是同性恋,你们没多久的。”
“他被我上了·”陈一航言简意赅··白莹莹愣了一下,继而笑了,“我也和他上过了呀·”·陈一航突然觉得心里堵了堵,十分不舒服。
他又重复了上一个问题,“你喜欢他哪里”·“我就喜欢他冲我笑的样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希望·”·陈一航不置可否,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确实是被他的笑脸惊艳了一下,干净,柔和,像是阳光照耀下的澄澈湖水,多么像秦宇,既热情又内敛的秦宇·不过,关在屋子里之后倒没怎么见他笑了。
陈一航思索着要不要换另一种方式对待他·但要先将他找到·☆、第八章·苏恒这几天一直和徐子涵周旋··他想走,想回家去,想的快要疯了。
徐子涵并不看着他,他只说了一句:“你走出这个小区的大门,陈一航就能立刻发现你,你可得想清楚了,跟着我还是被抓回去·”·苏恒一直在思索。
他大概已经猜出自己的用处了,呵,很讽刺的,从小被教育的所谓自由,所谓民主,在特权面前真是一分不剩,一文不值·当一个人被脱离了群体成为个体,就成为了其他人可交换的物品,他们只要轻轻一推,诺,值这个价吗·他是被拿来交换的货物。
他决定逃··徐子涵像是看透了他,这些天总是似笑非笑的瞅他,苏恒小心翼翼的整理身上所剩无几的钱财,陈一航把他的身份证拿走了,回家去不得不乘坐大巴,大巴的费用更高了一些,到了南京还得转车,就算不吃不喝身上的钱财也不够回到家的。
不行我必须走·徐子涵今天不在,这是个机会,他不会回来,苏恒偷听了他在阳台打的电话,新交的女朋友娇滴滴的邀请他去她家。
苏恒收拾好了一切,激动而又不安的等待着时机··夜幕降临,城市里的人工照明明亮而又热闹·夜晚是凡人脱下伪装的戏袍融入光怪陆离的隐形衣,也是心怀忐忑的人逃离恐惧的变形计。
苏恒提着纸袋在路边匆匆走过,他记得从成都到南京有一班夜车,他得赶紧赶上去··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从旁边飞速的驶过,苏恒吃了一惊,抬头四处看了看,然后迅速的埋下头继续走,快了,快了,就要到了。
过去的那车里坐着两人,俨然上一次抓苏恒的两个青年··依然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哈伦裤在说话,“喂,咱都在这一带转了快一星期了那只野猫生的那五只小崽都胖了一圈也没见着半个那谁的影儿。”
笑嘻嘻的那个在开车,眼睛一直盯着外面,少了那种痞笑,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刚刚那个人你看到没”·“哪个”哈伦裤不耐烦的伸头向外找了找,“这么多人,你说的哪个”·“这个还是这个难道是这个”他冲着一个打扮暴露的时髦女郎吹了声口哨,那女郎看了眼他们的车然后鄙夷地冲他竖了个中指。
“靠TMD现在的女人真势力”哈伦裤两只手伸出去冲她比中指,还弹了弹小拇指··正在开车的那个瞥了他一眼,骂了句,“傻缺”然后接着说:“我刚刚好像看见咱们要找的那人了。”
“在哪儿看见的我怎没注意”·“就刚刚,在路边走,穿着黑色长袖的,提着个纸袋·”·“你怎么认出的”·“体型和身高看起来很像,我也不确定。”
“妈的我们都认错几百个了好吗他那体型身高搁哪儿都不显眼·”·哈伦裤掏出一根烟,正想点上,被阻止了,“别在我车里抽烟”·“妈的,有没有意思啊跟你在这儿寻了这么些天一根也不给,憋死我了。”
哈伦裤愤愤的扔了烟··那人也不在意他一脸愤恨的表情,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人确实很像,头儿让我们在这车站附近寻找一定是那家伙又想跑,而且多半只能坐大巴走。
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头儿一声,要是最好,这么多天我也懒得在这附近转悠了·”·“随你,抓错了可别拉我垫背·”哈伦裤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开车的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然后调转了车头向回开··哈伦裤又抱怨开了,“尼玛,怎么老是那人有够不安分的啊,这才几天呢,又跑”·“这事搁你身上你铁定跑的比他还勤。”
“呃,要是一航哥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虽然我从小就崇拜他,可让我和他······还是算了吧。”
哈伦裤想象了下那画面,立刻不寒而栗的打了个哆嗦·转而又想起什么,“哎我说,你既然那么同情他,怎么不把他放了”·“在其位而谋其职,我不是圣人,怜悯不了苍生,况且比他凄惨的人多了去了,起码他没断手断脚,缺吃少穿。”
开车的冷淡的说··“得了吧,你就说你也是个不善良的坏人罢了·”哈伦裤摇头晃脑的说··开车的不置可否,坏人和好人的定义太宽泛,他解救被劫持的人质,他是好人,他抓捕无辜的人,他是坏人,好坏如何区分·苏恒的不安感越加强烈。
他走进了汽车站,提着纸袋的手一阵黏湿,那是紧张所致的··他买了票,还好,一切都很顺利··他稍显安心的坐在候车厅里,但时时关注进站口的来往的行人。
上一次逃离失败使得他更加谨慎和胆怯··坐夜班车的人不多,夜班车也不多,只有长途班车才会设些夜班,而短途的通常都是在晚上十点前结束·没有什么看起来可疑的人。
苏恒终于安心的坐进了车里,从未有过的宁静,一颗时时攥紧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它有力而又缓慢的跳动于胸腔中··绷紧了那么久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都累得摊在那儿,苏恒感觉自己必须得睡一会儿了。
车里空调有些冷,苏恒从纸袋中拿出一件外套来,这还是被抓来的这几天徐子涵给送来的,那时苏恒并不知道他拿这外套给自己做什么,毕竟呆在25度常温的屋里并不需要这样的外套,而且天气还没有冷到穿外套的时候,但那时徐子涵却只解释说,怕你下去散步会冷。
苏恒只当他发神经,接过衣服就扔在了沙发上没管,走的时候也是随手塞在纸袋里,当时想的就是坐车会冷,没想到果然有了用处··现在苏恒看着这外套不禁微笑起来。
他将衣服盖到了身上,伸手却在口袋里摸到什么,掏出来一开,居然是一沓现金少说也有几千块,回家的路费是足足的够了·苏恒呆呆看着手里的钱,想了想,又摇着头笑了,那个家伙,总是料事如神,而且让人难以理解。
☆、第九章·苏恒在车里熟睡了过去··大巴带着不多的人行驶在黑夜里,前方有一处小城,灯火通明·黑暗中的大巴就像驶向光明的小船··大巴一侧突然多了辆警车。
警车拉响了警笛,示意大巴车停下·汽车司机疲惫又迷茫的将车停在了马路一侧,看着警车里走出了两个人,接着示意他开了车门,上了大巴··司机走过去询问,其中一人只随意解释了几句,另一个人一直在扫视车内或睡或惊奇的瞪着他们的人。
他的目光定在了苏恒身上··苏恒还在熟睡,睡的毫无防备,安详又静谧··盯着他的人裂开嘴促狭的笑了下,走了过去··苏恒被晃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懵懵懂懂,那人不由分说“咔嚓”把他给扣上了。
苏恒顿时慌了,他惊恐的瞪着那人,大声喊:“你,你干嘛”·“嫌疑人要逃出本省,大家不要惊慌,呆在自己的座位上就好”扣住他的人安抚车厢里恐慌的人们,并不搭理他。
“还有,禁止拍照”他上前抢了一个人手机,并删了照片··苏恒已经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不要不要你们这些坏蛋人渣畜生”苏恒边喊边向后退,“我不是什么犯人,我只是普通大学生,他们要囚禁我要把我交给那人,那是个变态是魔鬼我求你们,你们不要让他们带走我求你们了。”
苏恒两手扯着一个人的衣服,那人惊恐的大叫一声躲了开去·车里所有人都在看他,苏恒有些歇斯底里了,“你们报警,不不,没用的,你们,你们去,去告诉媒体,对对,告诉媒体,让他们曝光,我被人囚禁了,还,还,,还被。
····”·苏恒被拉着向车下走,一直站在车门旁的人临走前对车里的人说:“大家不要害怕,这个人被抓前受了刺激,精神有点问题。
也请大家能够警民配合,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嫌疑人的犯罪证据,请不要侵犯他人隐私,谢谢各位·”··苏恒还未走到车门就回头狠狠推了押着他的人一下,然后冲下大巴没命的跑。
被推的那人刚好倒在后面冲全车人说话的那人,两人都被绊住了··“操每次都这样他有意思吗”首先被推的那人站起身嘟喃了一句,就跟着下去追赶。
苏恒回头看见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不要不要不能再被抓住了·再抓就去死不然就去死·他冲向了高速路中间。
一辆越野快速地驶过来,苏恒站定身子,眯着眼看那刺眼的车灯··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听见弟弟扯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喊他,哥回家吃饭啦·他突地后悔了,我还没有回家,还不知道我那不懂事的弟弟长大了没,能不能照顾愈见苍老的父亲。
“喂”·后面跟过来的两人惊慌的冲他大喊··越野极快的打了个弯,紧急的拐弯和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后面看着的两人都松了口气,站定了身子后怕的大喘气。
苏恒愣愣的站着,忘记了逃跑··越野车上下来个人,迅速拉他进了车,发动车子,一溜烟走了··剩下的两人顿时傻眼了··“这,,,,,,,什么情况”·“我怎么知道”·“那,那咋办啊”·“我怎么知道”·“喂”·“跟头儿说声吧。”
“说啥啊”·“实话实说·”·“说咱们都找到人了却被别人劫走了这不找死吗”·“那你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那人苦恼的抓抓头,“这叫什么事他是个香馍馍啊到处都是抓他的人”·“多半被这段时间控制他的人抓去了。”
“一航哥又要对我不满意了·”·“他从没有正眼看过你·”·“滚你丫的”·“回吧。”
“唉”·苏恒被解开了手铐··他转头看见徐子涵正冲他乐··“我说的吧,你只要一出门就会被他找到。”
“你也是来抓我回去的”·苏恒不解的看他,不是要放了我吗·“想家吗”徐子涵已经微笑着看他。
苏恒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把你送回去怎么样”·苏恒呆了片刻,继而笑了,“他爸终于发现我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也许吧。”
徐子涵拿出一个医药箱,拉过他的手给他被手铐磨伤的手腕上药··苏恒不自在的抽了抽手,“不用了,都是些小伤·”·“怎么害羞了你忘了我是你家庭医生”徐子涵故意把家庭二字说的极重。
苏恒脸色变了变,但没有再抽出手··“你真的要送我回去”片刻后,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太害怕失望了,希望越大绝望就会更深,更强烈。
徐子涵将他手腕涂抹了一遍一遍,不像是给他上药,更像是狎弄·苏恒却完全没在意到··过半响,他终于放开了苏恒的手,冲着前面开车的司机说:“老王出了省没”·“还没,快了。”
他转头带着些得意的冲苏恒笑··苏恒感激的望向他··这是他第一次,向他讨厌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好像和解的朋友一样,以前的种种都风吹了无痕,这一瞥,就泯了恩仇。
徐子涵也不在意,回身半靠在汽车后背上,懒洋洋的说:“为了你我可把我的新欢给扔在了床*上欲求不满呢·你说你怎么补偿我的好”·苏恒不在意的笑笑。
“你的新欢没多久就成旧欢,你就提前换好了·”·“不如换你一个吻吧·”徐子涵盯着他说··苏恒意外地看向他··徐子涵上手按住他的脑袋,侵上前去。
苏恒一时没明白过来,嘴唇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然后一个湿滑的软肉舔了舔他的唇瓣,继而又想撬开他的牙齿·他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似得开始剧烈挣扎··“别动这可是你欠我的。”
徐子涵的声音低了几个音阶,带着些慵懒的味道··苏恒被缚住了手臂,腿也被压住了·他开始愤怒了起来,拼了命的挣扎··司机老王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多半是见惯了这样的情景。
徐子涵还是满意的撬开了苏恒的牙齿,迅速侵占了进去,舌头在口腔里打着圈,有点淡淡的涩味··苏恒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他,脸涨得通红,“你TM有病吧欲求不满也看好人行吗”·“是啊,我还没发泄就被通知来堵你,下面还没消下去呢要不你好人做到底”徐子涵笑盈盈看他,仿佛刚刚那些事不是他做的,现在这些下流话也不是他说的。
苏恒脸色越发窘迫了起来,皱着眉看他,“你不是喜欢女人吗”·“偶尔也可以换换口味啊·”·“我不是那样的人”·苏恒厌恶的坐远了点,“我最讨厌你们这样的人。
随随便便的玩弄·”·“开个玩笑而已啦,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爱了·”徐子涵又靠了过来,“而且这不叫玩弄,这叫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啊。”
“呵·”苏恒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徐子涵又悠悠道:“回去之后最好不要再来这里了,能躲就躲远点吧,我只能做到这步了。”
苏恒看他,不说话,但眼里全是感激··我知道你在帮我,我现在无以为报,但我会永远记着这份恩情,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赴汤蹈火。
“别这样看我,想报答我就以身相许好了·”徐子涵认真的看着他··“开玩笑有个度好吗一点也不好笑”·“好吧,你太没趣了。”
徐子涵又恢复了毫无所谓的神情··☆、第十章·第十章·苏恒开始惶恐不安起来··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到家了吗·这个破旧的瓦房,四合小院,真的是自己想了很久的家吗·徐子涵推他,“去啊,不敢进去”·苏恒回头冲他笑笑,有点酸涩,“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跟我爸解释。”
“放心吧,陈一航不会透露关于你在那里的任何信息·虽然他是有那么一点强取豪夺的意思,不过后事处理的很好·”徐子涵又推他,“快进去啊,我也想看看你的家呢。”
苏恒有些吃惊,“你,你也要进去”·“我陪了你一路,连坐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徐子涵似笑非笑看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恒忙解释,“我只是,算了,家里有点脏乱,你不嫌弃就好·”·“走吧·”徐子涵打头走了进去。
苏恒转头看向坐在车里的司机说:“师傅,要不你也来喝口茶吧·”·“行”司机也不客气,关了车门跟上前去··苏恒父亲听着车声就已经走出来了,只是没看出是谁,这时候正站在门旁望着。
苏恒快步走上前去··“爸,我回来了·”·苏恒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哽咽,有一种死里逃生,重见光明的感觉··“怎么这会儿回来了不是上课吗”·苏恒父亲看着后面跟着的两人,又不解的问:“这两位是谁”·“叔叔好我是苏恒实习公司的同事,徐子涵,这是司机老王。
我们刚做完一个项目放了几天假,我就想来这边玩玩·叔叔不介意吧”徐子涵一脸优雅得体的微笑,配着那张白皙面孔和金丝边,要多绅士有多绅士。
苏恒父亲还有些疑虑,但仅仅看了苏恒一眼就转向徐子涵说:“没什么介不介意的,家里简陋,不嫌弃就好·都进来坐吧·”·苏恒一直看着父亲,总觉得他比以前瘦了,还矮了,头发不是发灰,而是偏白了。
他又后怕又庆幸的看着这一切,起码我回来了,到家来了,再不用胆战心惊,再不用头破血流了··父亲领着他们进了堂屋,已经是下午了,院子外一片杨树林挡住了傍晚的阳光,屋子里阴暗还带着潮湿气。
父亲拉开了白炽灯,灯闪了几下就慢慢亮了起来,屋子里一下子就了然了,只一套破旧的老沙发,上面还有些莫名的脏渍,两张八仙桌,堆满了货物,最里面靠墙一张老式的长条几,上面放了三个亡人牌和两张遗照。
整个屋子里最值钱的就是靠里的那个冰箱,却因为潮气侵蚀而发着黄··苏恒尴尬的搬了两个凳子给他们··“我看看你房间”徐子涵突然说。
“啊”苏恒愣愣··“我怕床太小晚上睡不好·”·“我的床有一米八宽·”·“够了。”
“够什么”苏恒呆呆的看他··“够咱俩挤得了·”·“啊你不走”·徐子涵又悠悠说道:“我陪了你两天没睡好到了这儿,你连觉也不让我睡会就赶我走况且你忘了我跟你爸说来这儿玩的”·“我以为你真想在这儿玩。
·····”苏恒很尴尬的说··“我是真想啊·”·“那你去玩就好了·”·“你这个当地人不尽地主之谊”·“我。
····家里怕你住不惯,要不你住镇上宾馆,我明天带你去逛逛·”·“你家有地方住何必又出去呢我住不惯宾馆呢。”
“那随你吧,师傅呢”苏恒转向司机问··“他明天得回去·”徐子涵接口说··“对对。”
司机坐在小凳子上不舒服的挪了挪··“沙发可能有点脏,要不你坐那儿”苏恒很抱歉的冲他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小,我该减肥了。”
司机笑着打趣··“先喝些茶吧,我给你们做些吃的·”苏恒父亲端着杯子进来,他们赶紧都站起身接住··“爸你别忙了,我带他们出去吃些。”
“行,家里也没什么菜,你去吧·要钱吗”·“不不,不用了,我有·”·徐子涵饶有兴致的在一旁看着他们爷俩说话。
苏恒转过来招呼他们跟他走,司机立马如释重负的站起了身··苏恒引着他们进了个小饭馆··“没什么好招待的,都是些农家小菜,别介意啊·”·苏恒坐下冲着司机笑着说。
“不不,我也是农村人,我欢喜这些农家菜呢·”司机赶紧说道···徐子涵依旧很绅士的在一旁点菜,服务员是个小姑娘,看着这个跟电视上翩翩公子似得人物,多半心里充满了王子灰姑娘的遐思,脸早就红透了,一直不敢抬头看他。
徐子涵轻声细语地问她:“这儿的招牌菜是些什么”·“啊哦哦,是那个,那个土豆鸡,对对,还有大杂烩,大杂烩挺好吃的,什么都有,味道也好。”
小姑娘脸更红了,想了又想,“其实这个时候鱼也不错·”·“那行,都上些吧·”徐子涵转头看向苏恒,“你还想吃什么”·苏恒正跟司机聊天,闻言抬头看他,眼睛里清澈的跟湖水似得,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吊着的眉眼从上向下看的时候带着点魅惑的意味,徐子涵看呆了片刻,继而掩饰性的咳了声,问:“你想吃点啥”·“随便,师傅吃啥”苏恒又转向了司机。
“我随意,我随意·”司机赶紧摆手道··“那就这些吧,再要些素凉菜·拿点酒来吧·”·“哎”小姑娘拿着菜单一溜烟儿跑了。
脸红的跟火烧似得··苏恒见此又嘲笑了徐子涵一番,“瞧瞧,你一来咱这儿年轻的姑娘都看上你了,我们这些屌丝更娶不着媳妇了。”·“苏小弟长得好啊,搁我们那儿也是帅小伙呢大姑娘都抢着要。”
司机跟苏恒混熟了就照着他们那儿称小弟··“呵,你不是被抢着要吗”徐子涵嗤笑着说··苏恒的脸瞬时就冷下来了。
“我宁愿这辈子也没人要·”·“行行,没人要好,没人要我天天来找你·”徐子涵又像哄他似得朝他笑··苏恒又笑了,像个孩子似得。
徐子涵看着宝一样的看他··苏恒捶了他一下,“干嘛呢想卖我器官”·“你是怎么想这些的”徐子涵皱眉。
“不然你眼睛里都冒星星似的看我”·“你就是星星·”·“啧啧,跟你那些女伴说多了情话,跟谁都这么肉麻呼呼的。”
“是啊,说习惯了,你也要听习惯·”·“去”·“喜欢吃鱼头吗小时候我妈超爱给我吸鱼脑,说是会变聪明,不过我觉得像鼻涕,你要不要”·“你这样说我还能吃吗别别别夹过来了我不要”·“哈哈”·。
·····徐子涵在多年之后想起,依然觉得这一晚的一切都是美好而值得一辈子怀念的·他从来不后悔将苏恒送回家,在此他感受他的快乐,感受到他从心里涌出的对他的信任及认可。
虽然永远都不可能再超过这种朋友似得情感,但,这也就足够了··☆、第十一章·“走了去哪儿了”·“回家去了。”
陈一航静默了片刻··“一航哥,要不我帮你去把他拽回来”徐松笑嘻嘻地蹭了过来··另一人扯着他胳膊拉向一边。
“他还想自杀”·“是啊,跑到了高速路中间,后来被人拉上车跑了,我和小沙完全没反应过来·”徐松正努力要挣开叫小沙的男人的手。
“王局”陈一航眼看着那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王局一摊手,“都跨省了,你找我也没用·”·“不,不是找你。
我在南京军区有认识的人,我请他帮忙,以你的名义·你知道该怎么说·”·“就一定得他吗你不是那么专情的人·”王局疑惑的看他。
“还没玩够·”陈一航挑了一下眉,扬着头走了··“喂放手我偶像要走了·”·“有事去忙,走吧。”
“喂喂航哥你丫放开人走了”·王局皱眉看这两个拉拉扯扯的大男人,摇摇头走开了。
陈一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姨端坐在一旁,老爷子挺直着腰杆坐在单人沙发上··“您把他放了”陈一航淡淡地看向老爷子。
“只是送去了另一个地方·”老爷子端着杯清茶慢慢喝着··陈一航嗤笑,“老爷子,好歹我是你儿子,您若是想藏谁,掘地三尺都挖不出这个人。”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呢”·“让我知道能怎样我可能就不顺您的意了·”·“你会继续和她交往的。”
“哦”·“她是我副官的女儿,那个叫苏恒男孩子的女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陈一航冷笑,“既然您知道我和她逢场作戏,您是想看热闹呢”·“你们俩逢场管我什么事呢假戏真做就行了,我只要抱个大孙子而已。”
“您真是想多了·”·“一年时间,你们俩结婚·”·“我为什么要听您的”·老爷子紧了紧手中的杯子,然后慢悠悠的说:“她也不是真心喜欢你,她可以为了那个小子同意和你结婚,只等她生了孩子,再离。
我答应她你永远不沾染那男孩·”·“呵您倒是想得周到可我也没说同意不是”·“换一个消息。”
陈一航突然感觉手心里冒出了很多冷汗,这个消息一定是关于秦宇的,他好像又离秦宇近了一点,不,是只差了一点··“您说·”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会很期待这个消息的·但你先结婚·”老爷子看着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值不值得”·“你肯定知道,你是我儿子。”
陈一航皱眉,继而摇了摇头··“我不同意·”·“你确定”老爷子有些吃惊··“我不同意和她结婚。”
“即使是永远也不可能见到秦宇”·陈一航笑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好只要你有他的消息,我跟她结婚,越快越好。”
老爷子也笑了,不愧是他儿子,算计人心的本领只比他强··陈一航又要起身要走,张姨站起身,“小航,以后搬家里来住吧,都快结婚了,别跑外面了。”
陈一航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陈一航回那处房子收拾东西··在走过苏恒那间房子时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就推门走了进去··里面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也一如既往的空荡。
陈一航坐在床边,不自禁地轻抚枕边,床单和四边特殊处理过的角柱·苏恒经常被栓了手脚扔在床上,横在他身下,隐忍着呻*吟和哭泣,最后一次做得太狠了,陈一航想,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又会怎样呢也许应该温柔一点。
他会恨我吗·恨又如何·陈一航起身时候看见枕头下放了一本书,他细细摩挲了一会儿,拿走了··苏恒在家里找了份工作,父亲身体越来越差,弟弟还在读高中。
他没跟父亲解释为什么,父亲也没有再问·也不知徐子涵临走前说了什么,父亲完全没有过问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去上学,只是看他的时候总有些欲言又止··他更不敢问,他明白徐子涵绝对不会说出陈一航的事,但他依然想不出他到底跟父亲说了什么,让父亲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待他,就像随时会失去一样。
这一天他正给打工的饭店卸货,搬着各种肉类蔬菜往厨房里拉,他正跟着大厨学做菜,以后当个厨师也不会养不活自己·他扔下一捆青菜,站起身擦了擦汗··“苏恒。”
苏恒一愣,回头去看··林浩带着莹莹站在外面看他··苏恒先是呆了呆,继而擦了擦手,走过去··“怎么找这儿来了你们俩,成了”·林浩苦笑,“怎么会,我陪着她来看看你,胡晨也想来,但是他正参加一个设计大赛,来不了。”
“真好·”苏恒眼睛闪了下,继而黯淡了下去,“你们不忙吗突然跑来找我·”·“她有事跟你说。”
林浩苦着脸将莹莹推上前··苏恒定定的看着她,她瘦了许多呢··“苏恒,那个,你愿意等我吗两年,或者三年·只要你愿意等,我一定回来找你。”
莹莹满怀期待的看他··“莹莹”苏恒苦笑的一摊手,“如果是在以前我还会觉得穷小子也有能力给你未来,可是现在,你看,我连养活我一家人都不容易。
别说两年三年,就是十年二十年,我也没那能力娶你·”·“不是的,没关系的·你,你养不起,没关系,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努力·你说你等我啊,你一定会等我的。”
莹莹急切的说··“莹莹,你太小,你还不知道生活是不需要爱情的,需要的只是能够活下去·”·“苏恒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莹莹。
····”·“林浩”莹莹冲他大喊··苏恒伸手将她落下的头发撩上去,满眼的苦涩,“莹莹,你会找到更好的人。
相信我,真的·”·“苏恒你真是个软蛋我TM不当你是兄弟”林浩指着他,眼睛气的发红··“林浩你才是软蛋,有本事自己给她幸福找我做什么”苏恒冷冷的看他,“我当时走的时候你答应了我什么你看她现在被你照顾成这样”·林浩顿时无言。
莹莹开始哭了,“苏恒,苏恒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必须得等我的,过什么样的日子都行啊·”·“莹莹,我现在连个男人都不是,怎么跟你过日子”苏恒望着她,呵呵笑了起来,“我以前也是想过能够跟你过一辈子呢。”
“现在也可以啊·”·后厨里传来喊叫声··“不会了,再也不可能了·你快走吧,我还要干活·”苏恒说完转身回了饭店。
莹莹站在原地靠在林浩身上痛哭了起来··林浩握了握拳,眼睛盯着苏恒,有火燃烧起来··“苏恒,那谁啊你女朋友”跟着搬货的大厨眼睛瞧着外面,“长得还挺周正,你小子不惜福啊怎么把人家惹哭了”·“不是,我朋友媳妇,别乱说,他们来看我。”
大厨嘿嘿笑了几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大师傅你哪来这么多八卦”·大厨不再说话,乐呵呵去了厨房。
苏恒回头望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第十二章·苏恒晚上下了班,骑着车往回赶··半路突然冲出一个人来,苏恒忙打着刹车,没控制住,赶紧转车头,最后还是摔在了地上。
苏恒正想起来冲去训那人一顿,那人却先上前来给了他一拳,直接打在苏恒鼻子上,苏恒痛叫了一声,感觉有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他心里一怒,扔了车子上前和那人扭打了起来。
·“我靠你谁啊有病是吧我怎么得罪你了”·“苏恒你个王八蛋”·“林浩”苏恒住了手,脸上又挨了一拳,他忍不住也给了林浩一拳,“你他妈搞什么”·林浩擦了擦嘴角的血,恶狠狠看他,“苏恒我告诉你,莹莹为你付出的太多了,你他妈算个男人吗养不起就不要了”·“呵”苏恒用衣袖堵住鼻血,“我他妈早就不是男人了。
你是男人你就把她照顾好”·“他妈的,她要嫁给那个混蛋了”林浩大吼··苏恒愣了一下,“嫁给谁”·“嫁给玩你的那个男人嫁给一个同性恋,一个有钱的变态”·苏恒心里泛着一股子涩味,他坐到了地上,一手捂着鼻孔,一手撑地,仰着头看他,“你也知道我是被人玩的。
我哪有资格说什么等不等”·林浩愤怒的举着拳头,“你他妈是人不是她是为了你为了你你以为那人为什么不来找你你以为凭他找不到你你是傻了吗”·“那人不可能愿意娶妻的,他在等一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恒疑惑的看他··“我怎么知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先回去,带着莹莹回去,我问问去。”
“回他妈你到底管不管”·“我他妈不想管吗我有那样的能力管吗”·“苏恒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软蛋,你被人上了就硬不起来了是吧”·苏恒上前给了他一拳,林浩硬生生接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早就硬不起来了,我答应下又有什么用我能给她什么呵·”苏恒捂着脸慢慢蹲了下去,“我他妈现在就是个废物,你们都来找我做什么”·“苏恒。
····”林浩不忍,想去拉他··“你跟她说,她不用为了谁去勉强自己,我不会领着这情,叫她离我远点。”
苏恒甩了他的手臂,继而将手上的红绳卸下扔给了他,“拿去给她·”·“苏恒······。”
“去吧·你若是真喜欢她就好好待她,以后再别来找我了·我管不着了,我把她交给你了·”·回去的路上,苏恒掏出手机给徐子涵打电话,响了很多声,才听到徐子涵懒懒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莹莹是什么身份”·“咦这么快就知道了还挺聪明啊,陈一航他老爸副官的女儿。”
“他们有什么交易”·“你真想知道”·“对·”·“可惜我不能说。”
“徐子涵”·“真的,我一点都不能说,宝贝,我真的很想告诉你呢·”·“你好好说话行吗”·“反正你以后自由了,真的,对你,对她都好,你不是说过吗,生活就是生下来就得干活。
她也有自己的活要干,也不仅仅是为你呢·”·“可是我,心里不痛快·”·“宝贝,不痛快就多来找找我吧·”·“你滚”·“哈哈”·徐子涵挂了电话,转身又进了屋,陈一航的父亲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等着。
“对不起·”徐子涵站在他面前,将手机收进了口袋里··“你爸为了救我被歹徒枪杀,我一直将你当我儿子般看待,可你却违背我的意愿私自放了他。”
陈一航父亲淡淡看了眼站在眼前的徐子涵··“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我自愿受惩罚·”·“我能怎么惩罚你”·“您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尽快安排好一航的婚事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还有,过段时间你去趟泰国·”他又仔细端详了徐子涵的脸,继而笑笑说:“你和你爸爸长得越来越像了。”
徐子涵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我是他儿子,自然最像他·”·陈一航父亲敛起了面孔,冲他摆手,“算了,也别领什么惩罚了,下去吧·”·徐子涵弯了弯腰转身走了。
陈一航父亲像是陷入什么回忆,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发呆··苏恒推着车回到了家··弟弟冲了出来,“哥哥你怎么回来啊你不上学了”·“哥出了些事,不能去学校了。”
苏恒望着比自己还高些的弟弟心里有些安慰,好歹还有个弟弟呢,也快长大了啊··“出什么事了”弟弟担忧的问··“管那么多干什么进去”苏恒瞪他。
弟弟撇了撇嘴,“我已经高一了·”·“是是,长大了,也长高了·”·“那必须的”·“吃饭了。”
苏恒爸爸坐饭桌前冲他们喊··“走走·”苏恒推他··到了光亮处,弟弟惊叫了一声,“哥,你这是怎么了”·苏恒爸爸也猛地脸色发白了起来。
苏恒这才想起脸上的伤,赶紧伸手擦了擦笑着说:“没事,没事,天太黑,骑车摔了一跤·”·“怎么这么不小心”弟弟埋怨着,去给他找红药水。
爸爸却依旧一脸担忧的望着他··“怎么了爸就摔了一下,没多大事·”苏恒笑着支好车子··“小恒,你跟我说真的,你惹到的人找到这儿来了”·苏恒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无所谓,“我哪有惹到什么人,爸你别担心我了,真的,我真就是摔了一下。”
“爸红药水放哪儿了”弟弟在堂屋冲着这边喊··“柜子最顶上算了,我去找,你过来吃饭。
你也坐下吃·”爸爸站起身,往堂屋走··“爸”苏恒叫住了他,“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恩·我知道。”
爸爸有些蹒跚的走,“小恒,实在不行你就去你三叔家躲段时间吧,在那儿也能找个工作·”·“我真没事·”苏恒无力的说。
爸爸没再回话··苏恒突然觉得脸上的伤疼了起来,连带着心都跟着叫嚣着疼··你说这叫什么事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过下去呢为什么我一定要遇见他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穷学生,而且现在连学都上不了了。
呵,苏恒掩着脸,陈一航,你真是毁了我,毁的彻底啊··我该要怎么恨你,才能减轻我的痛苦,和我一家人提心吊胆似得生活·☆、第十三章·苏恒在家里呆了有两个月。
这天晚上刚下班,他还没到家就远远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儿··他谨慎的下了车,推着向前走··刚进到屋里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很想扔下车子就跑,更想拿起旁边的铁锹将那人拍死,最后他却支起车子,假装不在意的向后院走。
爸爸正站在葡萄架下和那人聊天··苏恒定了定心神,走了过去··“哦,你回来了”陈一航淡笑着转身向他示意··“爸。”
苏恒没搭理他,只冲着他爸喊了一声··陈一航也不在意,只是依旧微笑着对他说:“公司让你受了委屈,作为老板理应过来赔礼道歉·同时商量些事宜,怎么样跟我出去一会儿”·“好。”
苏恒立刻答应了下来··只要你走出这里,怎样都行··苏恒跟着他坐进了车里,等陈一航发动车子他才像想起来什么似得冲着车窗外喊:“爸我待会就回来,给我留着饭。”
陈一航笑笑··“随便停在什么地方,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恒看着窗外,冷冷的说··“这里哪儿有旅馆”·“你要干什么”苏恒立刻警惕的看他。
“你只要告诉我就行了·”陈一航盯着车前,淡淡的说··“你先把话说了,我下了车后会指给你·”·“我下个月和白莹莹结婚。”
苏恒心里一颤··“那恭喜了·”·“你不开心·”陈一航端详着他的脸,“你在为谁不开心肯定不是我。”
“呵,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在为她难过·”·“关你什么事”·“那也没什么,她在两三年后就可以和我解除婚约,然后再来找你,他的父亲也能进入军区政要,一举两得。”
“哦”·“住这里怎么样”·苏恒猛地一抬头,什么时候来到市区了·他转过身来,板着脸说:“放我下去。”
“你最好乖一点,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我不高兴,就不是最后一次·”陈一航笑着给他开了车门,“而且,你爸爸好像并不知道我们的事。”
苏恒握紧了拳头,压低着声音说:“陈一航,你到底想干什么”·“叙旧·随便聊聊·”·“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有,还很多·走吧,别让我一直为你开着车门啊·”·苏恒狠狠地掐了下手腕,深呼吸了几口,从车里走了出来··这是最后一次了,过了今晚再也没有那样的噩梦了。
我跟他再没关系,我只要过好我的生活就行··陈一航吩咐前台待会送些饭菜进去,就领着苏恒进了定好的套房里··苏恒一直僵硬的跟着··门一开,陈一航就按住了他,拼命去吻他,咬他的唇,吸他的舌头。
苏恒僵硬着身子,动也不动··陈一航喘着气解他衬衫的扣子,“上次的伤好些了没”·苏恒闻言身体更僵硬了,那是噩梦,不敢再想的噩梦。
“别紧张,我不会再那样对你的,毕竟是最后一次了·”陈一航笑着去亲他的锁骨··苏恒咬着牙忍着··“放松点·”陈一航将他衬衫脱了下来,双手伸到他的后背轻抚。
苏恒绷直了身体,头高高抬着,眼睛闭紧··“呵·”·陈一航轻笑,手轻抚上他的脸,靠着他耳边吐气,“害怕吗还是紧张期待”·“你快些我爸在家等我”苏恒睁开眼睛,一派清明。
“你没感觉吗”陈一航皱着眉摸到他的下身··苏恒扭了扭身子想躲开··“我这里快要爆炸了,你却软着·真是没意思。”
陈一航松开了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向旁边的沙发··苏恒心里吐了口气,默默捡起衣服穿好··敲门声响起···“先生,您的订餐。”
苏恒将门打开,服务员推着推车走了进来··等她走后,陈一航指了指满桌的菜说:“过来陪我一会儿吧,就当是咱们俩的分手晚宴·”·“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苏恒靠在门边不动。
陈一航盯着他,如同猎手盯上难逃的猎物··“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我打上了烙印,怎么能叫没关系**被嫖客上了都不好意思说没关系。”
“我不是**”苏恒顿时怒了,脸涨得通红,“你要没事我就回去了·”·“有事,你坐下·咱们好好说。”
“这样说就好·”·“过来·”陈一航扬着头看他,眼睛含着威胁··苏恒立刻走了过去··陈一航又笑了,“来,陪我吃点。”
“你有什么要说的”苏恒皱眉··“吃了饭再说·”·苏恒端着碗快速的吃完,然后抬头看他··陈一航不紧不慢的夹着菜,“你不打算再上学了”·“恩。”
“你可以再回学校去·”·“关你什么事呢”·“好歹你是我傍家儿·我怎么能不管管”·“我跟你没关系。”
“回去吧·我帮你出钱,找人,而且不会再骚扰你·”·苏恒诧异的看他··“虽然说当时抢你有些过分,但我也不会把我傍家儿扔掉不管。
你这样看我什么意思”陈一航微笑着说··“你不需要对我这样笑·”·“怎么”·“看着恶心。”
陈一航脸色一变,起身将他压在沙发上,凶恶的瞪着他,“怎么你以为我对你客气点就是给你脸了吗你以为我不再找你你就能脱离我的手心了我可以随时操你,你能反抗吗”·苏恒撇开脸笑,“我怎么能反抗我从来都不会反抗了。
我只求你,就算你会和莹莹离婚,在这两三年间,不要欺辱她·”·“你表现的这么乖,我怎么好意思不答应”陈一航笑着,眼睛却喷着火,他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就是为了她才愿意跟我出来对吗”·“你甚至不问问我为什么答应了这场婚事。”
他又甩了苏恒一巴掌··“你为什么”苏恒擦擦嘴角,随意的问··陈一航盯着他泛着血的嘴唇,觉得心里烧着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恨不得吸干身下人的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苏恒的嘴角,一丝腥苦弥漫在口腔里,却更助燃了那团火,心里叫嚣着想要毁了他··他俯下身去咬他的唇,边撕咬边哑着嗓子说:“我即将找到爱人,我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你开心吗”·“开心。”
苏恒如实说,他连挣扎都不做,只侧躺着让他侵犯,“既然你会找到他,在你们的约定结束之前,对莹莹好些吧·”·陈一航狠狠地掐了下他腰腹间的皮肤,“闭嘴”·苏恒乖乖闭了嘴,也闭了眼。
苏恒感觉自己被扯进了某个漩涡里··----------------------·嗯嗯它说我低俗所以有的地方不得不删减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低俗了擦我就稍稍写了那么一丢丢。
····算了,不说了·全删了·☆、第十四章·苏恒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陈一航不知去向,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本书,一张卡还有一张便条。
学校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你可以随时回校··苏恒扫了一眼,将书拿起,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把卡夹进了书里·穿上衣服,出了门··苏恒忽略了一件事,陈一航第一次给他清理了干净,他也没有呕吐。
苏恒慢慢走到家门口,爸爸正靠在门边等他··苏恒心里愧疚,还有种难以启齿的羞恼·他拼命遮掩脖颈间的吻痕·低着头走到爸爸跟前,“爸,我回来了。”
苏恒爸爸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爸,我昨天和老板聊太久,就没回来·”苏恒赶着上前解释··“你叫我给你留饭。”
爸爸打开橱柜,端出几盘小菜,“早饭吃了”·“没·······”苏恒讪讪的说。
“吃饭·”·“哦·”·吃饭期间,苏恒爸爸提出让苏恒回去上学,苏恒很惊讶,也很疑惑·陈一航对爸爸说了什么他肯定没有说出实情,那么,他是怎么劝诱爸爸同意的·苏恒爸爸在给他收拾衣物的时候说:“恒恒,回去以后少接触他们那样的人。
我怕你再招惹什么黑社会,白社会·咱们普通老百姓,过自己安生日子就行了,没必要为这个老板得罪那个老板的·”·苏恒擦了一滴冷汗,这个解释,这个骗局,果然是徐子涵的风格。
只是没想到陈一航也会配合,他也跟着脑子坏掉了吗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在跟着一块耍他玩吗可是,管他呢,苏恒想,能够回去就行了,未来如此不可知,能够走下去就足够让人欣喜若狂了。
苏恒临走前将陈一航给的卡交给了爸爸,只说是老板给的补偿,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少钱·当时是听爸爸随意提过想买车去南京拉货,家里是没有结余的,爸爸一人供着他和弟弟,一个月的工资在无人出事,生病等状况下才能够勉强维持一家人开支。
而弟弟也即将上大学,实在无法,爸爸决定离开这个小村庄,去外面挣钱·多半爸爸是想做贷款买车,或者与别人合伙,苏恒想着还不如把这钱用掉,让父亲不那么辛苦。
·反正拿都拿了,做了**还想立牌坊不成呵·可是我会努力还你的·就算被骂立牌坊又怎样我高兴立,谁也管不着。
苏恒就这样带着这股子气坐上了火车,带着对未来的梦想和不屈,带着常人不能够理解的执拗··你可以打败我,却不能够毁灭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并不能够左右所有。
你压着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是站立的··苏恒走进宿舍的时候胡晨正给他的仙人掌浇水··“你丫是要把它淹死吗”苏恒放下包冲他笑着说。
“苏·····苏恒”胡晨惊呆了,杯子里的水全倒进了花盆里··“哎!你故意的吧”苏恒赶紧把冒出来的水都清理掉,“仙人掌照你这样浇水早晚得死啊。”
“你关惦记你仙人掌啊我可一直担心你呢”胡晨抱怨,却依然笑容灿烂··“你回来就好。”
林浩默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恩”苏恒冲他点头··“报道了没”·“刚过来的时候去了办公室,辅导员知道了。”
“那就好,之前缺的课,我和胡晨帮你补上·”·“谢谢”·苏恒真心实意的感谢他们·谢谢,谢谢在那样的时刻没有嫌弃我,谢谢,谢谢在我回来之后还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我,没有把我当怪物。
林浩和胡晨都靠着栏杆冲他笑,小寖里独有的那种暖黄色灯光衬得那一张张脸都是光彩·林浩和胡晨都靠着床边的栏杆冲他笑,小寝里独有的那种暖黄色灯光衬得那一张张年轻的脸都是光彩。
就像什么苏恒端详着他们的脸想,哦,像早晨喷薄而出的朝阳染红的云,像田野里捡起来一捏就爆出许多红浆的灯笼果,像小时候收集的五颜六色的糖果纸,在风底下哗啦哗啦的响。
全都是最美好的东西啊·年轻的生命啊,带着他一起,奔向理想吧·千万,千万别抛下他··胡晨说:“你傻笑什么啊·”·苏恒依旧笑着,“真好啊。
回来真好·”·真好,我的未来又充满了希望呢··林浩帮着将苏恒的行李箱放好,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人走了出去··“苏恒,莹莹两周后要结婚了。”
林浩站在楼梯口抽烟··“我已经知道了·”苏恒皱着眉看他,“什么时候学的”·“早就抽了,这段时间抽上了瘾,也懒得戒掉。”
林浩吐出了个烟圈,满脸戚色,“苏恒,我要是不是个普通人家的人,是不是就有能力把莹莹抢过来”·“你任何时候都可以抢,林浩,他们的婚姻不过是政治联姻,陈一航的父亲有了脸面,不会因为他儿子乱搞男人而丢尽脸面,还可以正大光明的有个正牌孙子。
而莹莹的父亲也可以借此升迁,他们可谓是名利双收·惟独莹莹,多半了是为了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林浩,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再和她一起,他们若是离婚了,你还喜欢她,就努力去追吧。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你替我,好好待她·”·林浩猛吸了一口,狠狠吐出来,“妈的,老子真想在他们婚礼上捅死那个杂种·”·苏恒苦笑,“要是能做到,我不知捅死他多少回了。”
“大不了去坐牢”林浩扔了烟头,眼睛泛着红光··“他是特种兵出身,你根本打不过他·”苏恒淡淡的说。
我从来就没有反抗成功过,呵··“林浩,很多事情我们都无能无力,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莹莹一定会被你感动的·其他的,随他去吧·”·“苏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软蛋了你以前的傲气呢”林浩不满的看他。
“我能怎样真的拿着刀去捅死他那我爸怎么办我弟弟怎么办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活着的。
更何况,我根本弄不死他呢·”·林浩盯着他说:“苏恒,你变了·”然后转身走了··苏恒在他身后叹气··林浩,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第十五章·莹莹婚礼那天,胡晨拉着林浩去了·苏恒借口要兼职,躲了出去··“苏恒你真的不去吗”胡晨问··“恩,你知道我今天要去上班。”
苏恒收拾东西··“算了,我们走吧·”林浩转身出门··“苏恒······。”
胡晨看他··“赶紧去吧,别迟到了·”苏恒笑着推他··“那,我们走了”胡晨犹豫着往门边走。
“赶紧滚磨磨唧唧”·等他们都走后,苏恒默默背着书包朝外走··难受吗·苏恒摇摇头,莹莹早就过去了,在生活面前,爱情太微不足道,他们太年轻,好像除了爱这世界再没其他。
但是爱情是什么是生活中的调味剂,是锦上添花的美丽,是张扬青春里放肆的宣泄,现如今,尘埃落定,苏恒还剩什么家人和生命。
幸好,最珍贵的还在,他还可以为了谁努力生活下去··在被陈一航囚禁和折磨得日子里,他看见了某一种本质,是延续上千年的社会现象,叫做刑不上大夫,简言之,法律为权者服务。
他苏恒算个什么·一个农民的儿子,拼了命考上大学,只因和一个不认识的人长得像就被带走,有问过他的意愿吗可是他需要有什么意愿呢何况还拿了人钱不是这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了呀。
他连怨恨都显得做作了···苏恒笑了起来,带着永不消散的苦戚和悲伤··另一边,婚礼正在进行··白莹莹穿着拽地婚纱,乌黑的发衬着雪白的脸蛋,既带着还未成熟的青稚,又含着少女的柔和羞涩,美丽却含蓄。
林浩端着酒杯驻足看着,眼里既痛苦又坚定··胡晨在一旁担忧的看他··白莹莹扶着陈一航走了过来,两人相携的样子十足的郎才女貌,看的林浩觉得眼睛刺痛的厉害。
白莹莹忍着悲伤,冲他们微笑,“林浩,胡晨,你们还好吧”·“挺好的·”胡晨飞快的说··他还不知道内情,对于白莹莹的始乱终弃很不满。
·“很好·”林浩看着她和陈一航,手里的酒杯差点被捏碎··“苏恒呢”站一旁的陈一航突然开口。
“关你什么事”胡晨突然发火,“干嘛轮到你来问他了”·“胡晨,他是替我问的。”
白莹莹赶紧说··胡晨瞪着眼看她,“刚嫁过去就开始护着夫家了,老情人也不算什么·”·“胡晨”林浩扯一下他衣袖,继而转脸向着陈一航冷冷说道:“托你的福,他来学校了,挺好。”
“他今天怎么不来”陈一航并不在意他们的敌意和冷淡,依旧不依不挠··就连林浩也快要绷不住了··他语气十分不善的回应:“怎么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来参加你婚礼”·“情人。”
陈一航淡淡看向他说··“我草你妈”胡晨甩着拳冲上去,“你他妈要脸不要把人搞成那样还他妈说情人你个死变态怎么不去死”·大厅一阵混乱,周围来回行走的人都诧异的停下来看着这一幕。
陈一航冷笑了一下,捏住胡晨的手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胡晨脱臼了,痛得他开口大骂:“我操你祖宗陈一航”·白莹莹赶紧上前拉开陈一航,“别,别这样了。”
她眼泪盈盈的看着林浩,祈求林浩能帮帮她··林浩在听到胡晨惨叫的时候已经冲过去了,但是看见莹莹哀戚的眼神又软了下来,毕竟是她的婚礼,他也不想闹的她名誉扫地。
他忍着怒气,平复了下心情,拉开了胡晨,托着他的手臂说:“别在这儿闹,想让大家都知道苏恒的事吗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出现在人前这里都是这儿的商界精英,你让他怎么找工作以后”·陈一航理了理衣袖,淡然的转向众人,“今天是我婚礼,大家开心的热闹就好,不要被小插曲给打扰了心情。”
众人也不愿得罪他,各自的假装高兴的笑谈,慢慢大厅里也热闹了起来··胡晨咬着牙忍着痛盯着陈一航,不吭一声··莹莹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抑制不住掉了下来。
她看着胡晨说:“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别在这里闹,我妈身体不好,她受不住·”说着,她抬眼看远处关心的望向她的母亲··胡晨叹了口气,说:“算了,我先走了。”
林浩紧紧盯着白莹莹说:“莹莹,你相信我,你等我,我决不抛弃你·”·莹莹咬着下唇,不说话··陈一航倒是笑了,“苏恒不再是你的了吗”·白莹莹坚定的看他,“就算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的。”
林浩厌恶的看向他,“你最好别再打他主意”·陈一航大笑了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周围人看过来的眼神,他挽着白莹莹冲林浩痞痞笑着说:“我现在有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怎么还去打旁人主意呢”·林浩和白莹莹的脸同时白了。
林浩气急,“最好这两年你别乱搞,得了什么不该得的病”·“回去跟苏恒说,这段时间除了他,我还真没碰过什么人呢,要是得了什么病,让他也去看看吧。”
陈一航嘲弄似的拉着白莹莹迎着旁人走了去··胡晨早等不及的拉着林浩离开了这里··林浩气的手都在抖··白莹莹跟着陈一航假笑着应付,眼睛却瞟向正要离开的林浩他们。
“不管你想跟苏恒还是那谁,这两年最好老实的待着,我可不想两年后离了婚,老头子抱的孙子是别人的种·这样对你,还有我,都不是好事·”陈一航伏在她耳边冷冰冰的说。
“我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白莹莹涨红了脸··“那是最好·”陈一航站直了身子继续和那个政界要人闲聊。
“陈先生和妻子真是金童玉女啊,而且还这么恩爱,真是羡煞了我们这些旁人·”那政界要人打趣的恭维··陈一航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哪里,田先生和夫人才是郎才女貌。”
“哈哈,哪里哪里·”·两人缓和了气氛后开始了相互间各自利益的拉扯··整个大厅里仿佛其乐融融,张姨挽着陈一航父亲的手臂微笑着穿梭于人群间,向着相熟的打招呼,闲聊。
每个人都怀着利用,结交等各种各样的心态于这精英中的精英里穿梭着,游荡着,只为了爬的更高,更能够俯视脚下这一群人··陈一航在淡笑里感觉着无所不在的寒冷,四面八方的笑容都带着刀,既锋利又急促。
他突然很想念苏恒,想念他温热的身体,想念他炙热的甬道,和包裹着的温暖·仿佛苏恒可以驱散他身体的寒冷,填充他空虚的心··或许这个时候的陈一航还没有意识到,他对苏恒的占有,早已经变了质,他不会再是透过他看谁的影子,他的眼里已经有了他,从他第一次抱着苏恒喊他名字时开始,他就不单单是把苏恒看成秦宇了。
可惜的是,陈一航并不知道··☆、第十六章·苏恒在一家书店兼职,工作很清闲,整理整理书柜,打打凭条·平时来买书的人很少,大多都是家长给孩子买些学习辅导书,苏恒也乐得清闲,空了就在那里翻书看。
陈一航又送还回来的那本《百年孤独》正在苏恒手里慢慢翻着,有些书不能够囫囵吞枣似得翻看,需要沉淀下心来,感悟,并且体会··这天人很少,苏恒翻着书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莹莹说:“苏恒,你当真不等我”·莹莹悲戚的望向他··莹莹,能给你幸福的那个人绝不是我,你应该要求等的人也不是我··苏恒下意识的抚了抚手腕,那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苏恒苦笑了一下,莹莹,这下我们真的再没关系了··苏恒兀自伤感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径直走到苏恒面前,半弯着腰看向苏恒,带着酒气的脸冰冷却又孤独。
他说:“苏恒,今天再陪我一回”·苏恒惊了一下,他慌忙起身,看清是谁之后有些诧异的看向那人,“你来这里做什么”·“看看你。”
陈一航向他靠近,气息仿佛喷在苏恒的脸上··“不是说好了不再来找我吗”苏恒皱眉躲开了他越靠越近的面孔··“我想你。”
陈一航掐着他的胳膊硬拉着他进怀··苏恒闻着他身上的酒味,他拼命压抑着心里一个劲的叫嚣着逃脱或者杀死他的想法,冷着脸盯着陈一航说:“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那个秦宇,我不过是你曾经的一个禁脔,并且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呵呵”陈一航抚上他的脸,轻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苏恒,你和他不一样·”·“对,我和他不一样,我和你也不一样·”苏恒努力想要挣脱开他,却无济于事。
“你和我也不一样,你过的自在,坦然,你总是那么阳光,你看你过去笑的多么灿烂,特别刺眼知道吗”陈一航掏出手机给他看那相册,“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时候的样子,我真嫉妒,你怎么可以那么开心一无所有,却又信心满满。
那时候我真想毁了你·”·苏恒看着那张照片,那是刚进陈一航公司实习的时候,带着像是被上帝眷顾的幸运心态走进那里·那时候自己多傻呀,无知而又自信。
他看向陈一航,眼里带着恨意,“你满意了吗你做到了,你已经毁了我了·干净又彻底·”·陈一航摇头,“没有,知道吗我一直没能改变你,我毁不掉你,你看,你依然好好地在这儿,你见过我以前那些傍家儿吗才开始的时候也像你一样,不甘心,挣扎,可是没多久就沦陷了,不是因为钱,就是因为欲。
只有你,只有你的眼睛还是清亮的,怎么染都浑浊不了·”他又笑了起来,“幸好,你没变,你和他真像,那么倔,屈从都是假装出来的,你骨子里,都是硬茬,我割不掉。
可是真叫我喜欢,这样的你,真叫我想,狠狠地,用力的**”·陈一航使劲掰着苏恒手腕,上前用力咬了他的下唇一下,血即刻就涌了出来,血腥味总能带动男人本性里那些残暴的恶劣的本质,也能勾动心里胀满的征服欲望。
他伸舌在苏恒的嘴上舔了舔,血腥气伴随着情*欲弥漫开来··苏恒挣扎着扯出了一只手,探向旁边的收银台,他记得,就在那里,有把裁纸刀,他摸到了··“别碰我”苏恒将那裁纸刀横在陈一航的脖子上,“滚开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呵,你觉得这个能威胁到我吗”陈一航松开了他的手,并向后推了推,颇有意趣的盯着他,他姑且把这当做情趣的一种吧。
“滚开”苏恒红着眼瞪他··陈一航双手插进口袋里,半歪着脑袋看他,带着戏谑和嘲讽·“苏恒,你总是这么不知趣,这会不会是你勾引我的一种手段呢”·苏恒先是愣了,继而也开始笑,笑的凄苦,他直视着陈一航,眼里带着某种不甘,“我真想杀了你。”
“来,如你所愿·”·陈一航向他伸出手,笑着说:“在这里,手腕这里,只需找准位置,轻轻一划,血就会涌出来,比你嘴唇上的还要多,还要浓。
来啊,过来,划一下就好,你就解脱了·”·苏恒握着刀的手再抖,他盯着那瘦而有力的腕关节,盯着那嶙峋的手指,他真想,真想如他所说,上去狠狠划上那一道。
“他第一次走进教堂就引 起了大家的注意,人们认为,他和俏姑娘雷麦黛丝之间开始了无声的,紧张的决斗·签订了秘密条约,出现了致命的竞赛,结局不仅仅是爱情,而且是死亡。”
苏恒没有将刀划上去,他有些颓废的放下了手··陈一航迅速的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并卸下他的刀扔了出去·苏恒又一次被制住了,他后脑勺抵在墙上,眼睛悲伤而又无奈。
他望着天花板说:“我要下班了·”·陈一航舔他的耳垂,轻笑着说:“好,那把门关上·”·苏恒继续说:“我要回学校·”·陈一航将手伸进他的外套里,隔着衬衫轻捏他的**,苏恒仰着头,感觉有一股电流划过全身,他终于发现自己被驯服了,身体被彻底的改造了。
“放手”他大声喊起来·他感到绝望,对自己改变的绝望,他再也回不去了,他变了,他正在享受,享受这种男人间的,恶心的行为。
“苏恒,你明明是喜欢的,你不懂,越害怕就会越渴望·”陈一航鬼魅般的在他耳边倾诉··“不是的,不会的·”苏恒眼睛泛着红,他才不会信,他绝不会是这样的。
“你就是,你已经习惯和男人做了·你的前面,再也不可能带给女人享受了·”··陈一航扯掉他的外套,隔着衬衫咬他的乳尖,手顺着小腹移向下,隔着棉布裤子在重点部位轻缓的挑逗。
“苏恒,我不信,不信你会一直软着,我一定会让你硬起来,在我手里硬起来,我想看你哭着求我操你,哭着求我让你射·”·苏恒摇头,“不会的,你别做梦了,绝对,绝对不会”他不能,这是他唯一的底线了,他不能堕落下去,他还在反抗,他的心在反抗,决不妥协·“嗯。
·····”·“苏恒,听到了吗你忍不住了·”陈一航褪下他的裤子,隔着短裤舔他软搭搭的性*具,他的舌头十分灵活,就像软滑的小蛇一样在铃口处囊袋下缠裹,吮吸,用牙齿轻咬。
苏恒握紧了双手,咬着牙,忍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他就像驾着小船在翻着巨浪的大海上漂浮,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明,努力让自己不被海浪掀翻,努力让自己不会沉沦下去。
陈一航滚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裸露在外的大腿根处,苏恒有点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的·陈一航一口咬在苏恒的腿根处,苏恒“啊”的惨叫一声,软着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脑袋。
陈一航笑了一下,解下苏恒自己的裤带反绑着他的双手,站起身拍拍他的脸说:“苏恒,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伺候的人呢·”·“就连他,我都没做到这份上。”
陈一航又加了一句,眼里有点迷茫··苏恒软着身子喘气,脱离了陈一航这个热源他突地感觉到冷,从书店门外吹进的冷风灌进他半敞开的上衣里,贴着他被口水润湿的短裤上,他不自主的打了冷战。
他忽的想起那一次,他主动抱着陈一航的那次,他明白了··☆、第十七章·“把门关上·”·陈一航一愣,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恒··“去,把门关上。”
苏恒不耐烦的催他··“好·”陈一航关了门回来,继续挑逗并轻吻他··苏恒回吻了他··两人如同分别许久的情侣一样疯狂而又激烈的相吻,都努力的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努力的吮吸对方的唇舌。
陈一航将舌伸进苏恒的口腔里刮擦,苏恒勾卷着他的舌在口腔里嬉戏··陈一航喉咙里发出一声吼声,像是发情的野兽·他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抱着苏恒光裸的躯体滚撞到了书架,书架上的书哗啦哗啦都掉落在地上,苏恒后背砸在书架边上,闷哼了一声,继而更紧的抱着陈一航,两人下身都紧紧贴在一起。
然而苏恒依然是软的,陈一航伸出手扯下他半湿的短裤,用力的挤压他的囊袋,苏恒痛的脸都白了·他闭紧着眼忍受着··“苏恒,我想操你”·陈一航将苏恒按倒在那一堆书上。
俯下身去轻咬他的囊袋,没有了那一层棉布的阻隔,湿软的触感更加鲜明突兀·苏恒脸庞慢慢浮现出潮红·但依然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陈一航顺着囊袋向上舔,然后将他已经开始有些抬头的下身含进了口里。
苏恒闷哼了一声,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嗯·······”·“舒服吗”陈一航吐出他的性具,抬头看他。
苏恒迷糊的看着伏在他腰上的男人··就是他吗·当初逼迫着自己侍弄他的人吗·现在他在做什么·服侍我·苏恒已经不清楚了,陈一航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苏恒他大可以上完走人,可他就想这么抱他,让他沉沦,让他不知所措,让他陷入某个泥沼里,脱离不开。
苏恒觉得自己的下身在兴奋,它在陈一航的口腔里怒涨着,青精暴起,跳动,想要发泄··苏恒双手握紧,脑子里再也不受控制,颤抖着身体爆发了出来··陈一航吐掉了口中的液体,轻淡的擦了擦嘴角,勾唇一笑,“苏恒,你输了。”
苏恒大脑还处在空白区,已经不知道什么情况了··等他渐渐从迷离中缓过劲来,陈一航的手指已经伸到他身后了··苏恒闭着眼轻喘着,“陈一航,你赢了。
那又怎样我也,嗯,,,,,我也,有爽到······啊····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哈。
··哈哈·”·“爽吗”陈一航插进第三根手指,在里面拼命搅动··“是,,,,,哈,,,,”·“你只能和男人做了,以后。”
陈一航有一种满足感,将一个好像站在山顶观望的无关的人拉进泥淖的满足感··“那,啊轻点···。
那又怎样,哈,陈一航,,,,,我就算,和男人做,也,,,,,也和你,没多大,关系啊呼呼····。
你,操”·苏恒半睁着眼看他,脸上满是情欲渲染开的潮红··“是我带下的你,怎么能没关系呢”·陈一航已经带着些冷淡的意味,然后早就将苏恒翻了个身,令他背对向自己,小腹下怒涨的物体也跃跃欲试着。
他抽出了手指,苏恒被他那么一带又忍不住哼出声来··“苏恒,这辈子,你可能都得到处求人操你了·高兴吗”·陈一航冷漠又不带感情的说着,仿佛他刚刚还有那么一点感**彩的在他逐渐清明的同时也渐渐消散。
“哈,你把我拉进垃圾里,嗯啊·····你他妈进来时,,,,唔说声·。
··你高兴吧”·苏恒皱紧眉忍受着身后突然进入的巨大··“高兴高兴地恨不得把你捅死”·陈一航说着的时候已经快速的动起来了。
“呼呼,,,,,哈哈·······你,最好,能捅死我·····。
不然,我,啊可能,,,,呃···哪天想不开,杀了你·”·“静候佳音·”·“啊啊。
··”·苏恒彻底掉进了情欲里··陈一航的心好像又被填满了一些··书店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人在意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书店,安乐窝一样的地方。
有个身影靠在书店的门上抽烟,路灯下的影子颀长而又孤独··他扔掉了最后一根烟蒂,将其踩灭,双手插兜,默默走了回去··苏恒,你真的沉沦了·我真失望。
苏恒回去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林浩和胡晨都不在,他翻出手机给林浩电话··半天才被接起··“喂苏恒你下班了”·“你们在哪儿”·“胡晨胳膊脱臼了,在医院。”
“怎么回事”苏恒感觉不妥,“参加个婚礼怎么会出事”·“闹了点分歧,打起来了·”·“胡晨和。
·他”·“嗯,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回去了·”·“我过来找你们·”·“不用,等会就回去了。”
“那,好吧·”·苏恒挂了电话,呆呆坐了一会儿··全身还有些痛,情事之后的酥软和酸痛··他打了些热水在卫生间擦洗了一下,看见镜子里腿上和腰腹处甚至脖颈的吻痕突然烦躁的扔了毛巾。
苏恒踢翻了脚边的水盆,整个人蹲在地上呜咽了起来··再也没有比这更绝望的事了··苏恒恶心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前女友抢男人的感觉好吗”陈一航临走前冲他笑着说。
苏恒讨厌他那样的笑,就像在某个机器上安装了小丑的嘴唇,突兀又令人厌烦··和前女友抢男人的感觉好吗·好吗·好吗·苏恒一拳打在墙上,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向墙上甩着拳头,好像那人就站在那里,任他发泄和捶打。
血沿着白色的瓷砖滴下来,苏恒没有感觉,依然用力的执着的一下一下的锤击··“苏恒苏恒你怎么了”·刚带着胡晨回来的林浩听到声音就冲了进来。
苏恒全身裸露的站在墙边,身上带着大小不一的青紫的痕迹,眼睛血红,喉咙里带着嘶哑的低吼声,右手正拼命的捶打着墙壁,手指关节已经出血,顺着手臂和墙边向下流,混和着水搅得满地都是血红。
·“你疯啦”林浩冲他大吼了一声,上前掰住他的手腕,却发现手腕处也是一圈的红痕··“他又来缠你了他他妈的结婚第一天就过来找你莹莹怎么办”林浩眼睛也红了,带着嗜血的情绪。
“怎么啦”胡晨抱着缠着的手臂,进来看到这一切,直接就呆了··☆、第十八章·胡晨过来帮忙”林浩抱住发了疯似的苏恒。
“我我····我要怎么弄”胡晨不知所措的站着··“制住他拿衣服给他穿上”林浩又转头看着苏杭,一字一句的说:“苏恒,你他妈要是想死也得等弄死那个狗日的再死。”
“啊”苏恒使出全身力气对着墙壁一阵猛捶,,继而终于精疲力尽的躺靠在墙上,喃喃说:“我怎么办我怎么办”·“给他套上”林浩对着拿来衣服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胡晨吼道。
“哦哦,好的,好的·”胡晨赶紧过了来··“浩哥,浩,,,,,,我手不好弄·”胡晨一只手拿衣服,眼睛无奈的看向林浩。
“让开·”林浩接了他衣服胡乱给苏恒套上,血也没擦,很快就从衣服里殷了出来·纯白的t桖即刻就红了小半。·“你怎么那这个颜色的”林浩皱眉。
“我我,我随便拿了一件······”胡晨无辜··“算了,苏恒起来”林浩扯着苏恒胳膊架起他,向卫生间外面拖。
“帮我把他弄进校医院·”林浩吩咐胡晨··“哦哦哦,可是我······”胡晨抬了抬胳膊。
林浩:“········”·三个人终于狼狈的到了医院··校医还没看就要求用救护车送到市医院。
“老师,老师他只是手受伤了,没有特别的大事·”林浩忙阻止·(校医都是医学院的老师)·“一只手流了这么多血都快废了吧我不能看,你转走。”
校医摇头··“老师,你再不给包扎一下就真的得废了·”·“废了不能在我这儿废·”·“老师你帮个忙,市医院太远了。”
“老师······”·苏恒终于被架进了医务室··“你这人怎么回事手被伤成这样你自虐呢”校医抽出他惨不忍睹的手皱着眉训他。
“是是,老师他错了,他就是被甩了心情不好·”胡晨觉得自己老站着没什么用处,这会儿赶紧上前体现价值··林浩狠狠瞪了他一眼··胡晨立马知道又不对了,赶紧退了后,再不敢插话。
“小年轻的·谈个恋爱就这这么冲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自虐,你爸妈不心疼反正甩了你的那姑娘肯定不会心疼·”校医一边快速的消毒包扎,一边唠唠叨叨。
·苏恒有点回神似得看着校医··“我说的不对吗”·“对对,老师您说的就是这个理·”胡晨见没人搭理他,赶紧又上前说了几句,林浩这回没瞪他。
“好了,这个星期都别沾水,两天后来换药·哎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失恋啦”校医瞅见了胡晨包扎的胳膊,提高了嗓音吼起来。
“不是,不是老师,我这是不小心脱臼了的,跟他没关系·”胡晨欲哭无泪··“哼最好别是打架斗殴,学校来我这儿说事,我可不管。”
校医怀疑的瞥了他一眼··“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胡晨就差举手发誓了··校医摆手,“付钱走人,非都得晚上才出来。
值夜班最烦了·”·“是是·”胡晨应着就去付钱··林浩扯着苏恒往外走··这回苏恒自己走了,没让架··三人回到宿舍,胡晨“砰”的一声把门推了开来。
“那边怎么回事啊大半夜还让不让人休息了”隔壁传来怒吼声··“睡你妈的觉你不说话我都快睡着了就你嗓门大是吧”隔壁的隔壁又对着隔壁吼了起来。
“········”·“······。
”·两边吵开了··林浩赶紧领着他们两个进了门··三个人都坐在各自的椅子上不说话··苏恒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林浩盯着桌子上一个苹果发呆。
胡晨左右看了看,有点抓狂的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林浩抬眼看他··胡晨立刻有点软的说:“我是伤者,我今天的确做的不对。”
苏恒也抬眼看他胳膊,“怎么回事”·“呃·····就是对那畜生不满意想打一架,谁知道根本打不过。”
胡晨耸耸肩··“你也不拦着点·”苏恒又转向林浩··“我哪里拦得住”林浩冷冷的说,“再说你这又是怎么回事”·“没什么。”
苏恒淡淡回应··“没什么是什么意思苏恒,你别忘了,今天是莹莹婚礼”林浩死盯着他,不满,甚至带点厌恶。
苏恒低头,“我知道·”·“知道你他妈还和他做你犯贱吗”·“对,我犯贱·我现在贱的不行,只对着男人才能硬起来,你满意了”苏恒抬头咧着嘴对他笑,“你想试试吗”·“啪”林浩甩了他一巴掌,“你他妈开始发什么神经”·胡晨惊心动魄的看着这一瞬间发生的事,还有些消化不良。
“我说,我说,林浩,你他妈的打他干嘛这也不是他的错 啊”·苏恒半边脸红了一片,笑也不见了,代替的是苦闷的沉默。
“算了·”林浩强忍住怒气,看着他这幅样子又下不了手,只得摆手,“只要你别对不起莹莹就成·”·“我早就对不起她了。”
苏恒苦笑··“那你现在对得起她行吗行不行”林浩冲他吼。
·“林浩,林浩你怎么回事明明莹莹对不起苏恒啊·那畜生抢了苏恒还抢了苏恒女朋友·”胡晨不明白的在旁边抓耳挠腮。
“你睡觉去没你事·”·胡晨撇嘴,默默坐旁边不说话··三人又静坐了一会儿··“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胡晨犹豫着想着苏恒说。
“看什么”苏恒也抬头疑惑的看他··“就,就那个啊,你说的,那个,,,,,不举,,,,,,,”胡晨涨红着脸结结巴巴说。
“不用看·”苏恒偏转过脸,冷冷说··“为啥啊,你这个,以后生不了孩子怎么办”·“胡晨你扯疯呢闭嘴”林浩又瞪他。
“啊”胡晨无辜的又看向他··苏恒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再也不答话了··林浩上手在胡晨脑门上打了一下,不耐烦说:“睡觉”·“到底怎么了啊”胡晨抓狂,我关心他也不行啊·“这是心病,你懂吗”林浩默默看他。
“不,不太懂·”·“上床去”·“睡吧·”苏恒结束了谈话,径自爬上了床··胡晨眼神示意林浩,到底怎么回事啊·林浩没理他,也上了床。
胡晨在底下继续抓狂··☆、第十九章·自从那一次之后,陈一航再也没有来找苏恒,苏恒也辞了书店的工作,慢慢投入了学习和寻找实习公司之中·生活一下子回归正轨,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就好像苏恒还是刚进大学的样子,憧憬着未来并且精力旺盛。
苏恒的确是个具有韧性的人·可能从小的穷困导致他像芦苇一样生长,柔软而又坚韧·就算他带着伤痕,就算他曾匍伏于地,但只要有可能,有机会,他就会爬起来,他带着最朴实的农民的基因,他们会看着前方,不会只在乎那些伤痕,只要有一颗完好的心,就足够让他为此奋斗,努力并蓬勃生长。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穷人都是蒲草,只要还有水和阳光,就可以在泥淖里坚强的生存下去··苏恒在向各个公司投简历,他希望大三下学期可以直接去公司实习,最好的选择是江苏,弟弟打来电话说爸爸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他很担心。
如果能够去南京,靠着爸爸,或许还可以照看一下,就算做不到什么,但是在身边总会安心一点·苏恒其实很害怕,如果父亲不在了,他会怎么样仿佛世界上再没了一个可依靠的肩膀,没了一个可去之处。
他再次受辱受屈还能够挺过来吗就像现在一样波澜不惊的继续生活下去·南京有一家装潢设计公司给了他回应,只是实习期间没有工资,可以提供住处。
苏恒考虑了一下决定去试试··苏恒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除了想要照顾父亲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也许他也是下意识的做出反应,那就是逃避,他害怕陈一航突然像那天一样对他纠缠不清,他已经开始不太懂自己的心了,陈一航说过,很多人都沉沦了,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欲。
苏恒害怕自己沉沦,陈一航就像大麻,时时刻刻麻痹你,蛊惑你,出其不意又飘忽不定·苏恒只剩这一点清明了,他想远远地躲离这里,最好一辈子都不再来··宿舍的其他两个人,林浩决定考研,他想留下来等莹莹的回复,他是湖南人,离开了,可能也再也不回来。
他想给自己一次机会,无论如何,再做一次努力·胡晨家境是三个里最好的,他父亲开了个小型的装修公司,胡晨毕业就直接回家帮老爸的忙··这学期也已经快要结束了。
三个人都在为各自的未来奔波着,过去所有的一切就好像被搁置在浅滩了·有的时候苏恒会感觉自己已经忘了那段时间所发生的,就连手背上的伤也只剩淡淡的一点疤痕了。
胡晨天天让他涂抹芦荟胶,这一点疤痕也即将消散不见··一切都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期末考试苏恒考得不错,虽然差了许多课,但经过林浩和胡晨的帮助还是很快跟上了。
而且还申请了单项奖学金·林浩是三个人里成绩最好的,差一点就拿了国奖,虽然最后被校领导的子女给挤掉了,但已经看清并明白这样的社会的林浩再不会如之前那么愤恨和不甘了。
世界本就是为强者打造的,我们能够栖身于中已是幸运·他们都在庆幸,一切都好像变得美好起来,因为苏恒的一场波折,这三个青年在一瞬间成长的飞快,就连最贪玩最单纯的胡晨也沉敛了许多。
挫折永远是成长路上最有力的催化剂··这天他们去一个大排档,为林浩及苏恒通过奖学金申请而庆祝··胡晨举着手里的大杯啤酒说:“干杯为未来加油”·“干杯加油”·苏恒猛灌了一大口,擦擦嘴角的酒渍说:“胡晨,下学期我不在你可得老实一点,照顾好我的仙人掌,听到没”·“知道啦”胡晨翻白眼,“仙人掌是你老婆啊”·苏恒咧嘴:“它就是我老婆了。”
继而又转向林浩,“怎么样能直接保研吗”·“我正努力申请,谁知道呢不能的话就考呗,我肯定能考上”林浩无所谓的说。
“学霸请受学沫一拜”胡晨夸张的大叫,假装要跪下来··“闹屁”林浩拿筷子敲他的脑袋。
“那,莹莹那边······”苏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林浩将手伸了回来,有些默然·“她还是不同意。”
“没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再接再厉”胡晨揽着他胳膊劝慰他说··“你赶紧死开,别扒着我”林浩推开他。
“官人,你又嫌弃奴婢了”胡晨一脸怨妇状··林浩扶额··苏恒在一旁笑着看他们闹,感觉一切都回归到最初的模样。
他还是那个在别墅区门口竖中指的阳光男孩,林浩还像第一次搬进宿舍冲他笑着说请多指教的内敛男生,而胡晨依旧是站在宿舍门口请两位哥哥帮忙拿箱子的小孩子样··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人生的轨道已开始偏离。
苏恒在回去的路上接了一个电话··如同五雷轰顶般的呆愣在那里,手里依然攥着手机,却听不清里面在说些什么了··胡晨喝的有些多,还勾勾搭搭的扒着林浩的肩膀,看见苏恒不走就去拉他,“苏恒,你咋啦走啊。”
·苏恒没有反应··林浩算比较清醒,他看出有问题,赶紧接过苏恒的手机,里面依然断断续续传来只言片语,“小恒,你爸住院了·。
····被打了·······那群杂种····。
好像是胃癌······你快回来啊····在南京·。
···人民医院······你弟也在·····。
叔没本事·······呜呜·····没拦住··。
·你回来····啊····”·当天晚上苏恒买了火车票去了南京··胡晨被扔在寝室睡觉,林浩送他去火车站,进站前林浩说:“你别急,千万别急,不会有事的。”
“恩恩·”苏恒心神不定,只应着,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林浩一脸担忧的看他进了站··苏恒在火车上发呆,二十六个小时的车程,苏恒第一次痛恨自己考了个这么远的地方。
☆、第二十章·苏恒心急火燎的赶到医院,弟弟在医院门口接他·苏恒看到他一瞬间眼泪就快掉下来了··“哥,爸他···。
·呜呜·····”弟弟还是个孩子,看见哥哥哭了,自己想安慰,偏偏先忍不住哭起来了··“别哭,别哭,雷雷,带我过去。”
“恩·”·弟弟抹着泪,深呼吸几下,压住不断上涌的委屈和惶恐不安,努力表现的坚强··苏恒背着包跟在弟弟身后走着,他多么怕啊,这长长的走廊就像没有尽头,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这是个四人间的病房,中间隔着帘子,爸爸在最里面,正和隔壁患者家属聊天···苏恒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爸爸也没有特别的变化,依旧是发白的发和偏黄的皮肤,没有暴瘦也没有特别憔悴。
苏恒怀疑似的盯了盯他,试探着喊:“爸”·爸爸转头看他,说:“你怎么来了”·“叔给我打电话。
·····”·“不是让他别乱给你说吗你都知道了没多大事,跟我想的差不多。”
“爸,是真的”·“胃癌中期,还可以做手术,死不了·你不好好在学校呆着又过来干什么”爸爸转头冲着弟弟训斥。
“我怕你出事·”弟弟低着头小声说··“都说死不了了你们俩这样子跟哭丧似得干吗”爸爸不耐烦的一挥手。
“哎呀呀,你这真是多好啊俩儿子又孝顺又乖巧·”隔壁患者的家属一脸羡慕的看着··“嗨都是不懂事的崽子。”
爸爸脸上也带着笑··“爸”苏恒放下书包,靠在病床边上,仔细观察爸爸的脸,“做手术真的可以吗”·“放心吧。
你爸查的早,没到晚期都能可以治好的·”那大妈又一脸戚然的看向躺在病床的老伴说:“不像我们家这个·····。
唉···”·苏恒爸爸同情的看着他们··“小恒你回来啦”苏恒小叔提着饭菜走了进来··“谁让你给他打电话的”苏恒爸爸皱眉瞪着小叔。
“我这不是怕你出什么事吗而且咱那车现在也没要回来·我想着小恒也是上大学的人了,肯定比我们懂那些什么什么知识啊·”小叔有点委屈的说。
“爸,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苏恒疑惑的问··“我们开黑车被抓了,交警要扣车,我就想罚点款就行了啊,谁知道他们就要扣车,你不知道现在南京,抓的厉害,车一扣还不知道多少钱才能捞回来。
我就跟他们闹起来了啊,他们就动手,你爸护着我,就被打的胃出血了······”小叔还一脸愤愤,“那群狗日的仗着有点权就死压着欺负我们外地的”·“行了”苏恒爸爸不想听他继续唠叨下去,“车子被扣了,过几天你去领回来。”
“我去多少趟了他要我交两万罚款两万啊我一年都挣不到这些钱”小叔高喊。
“别吵,别吵”隔壁病床的大妈赶紧示意,她家老伴刚睡着··小叔赶紧禁口,讪讪的缩到一旁··“那么,怎么办啊”弟弟在一旁小声说。
“你还没走回学校去·什么事你都掺,你懂什么”苏恒爸爸横了他一眼··“谁说我不懂·”·“雷雷你回学校去,我在这儿呢。
你忘了期末考了”苏恒在一旁给他整理东西,“吃了饭就去吧·”·“哦·”·“小恒,你爸这个病要做手术,至少五万,咱车又被扣了。
····”小叔在一旁揪心的看他,仿佛他可以撑起这一片天来··“你问他做什么他不过一个孩子。”
苏恒爸爸不高兴的说··“爸,我来想办法·”苏恒赶紧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好好上学就是了。”
“哥,苏恒也不是小孩子了·····”·苏恒爸爸又瞪了他一眼,小叔立刻闭了嘴··“爸,车子的事先放着吧。
主要的是钱·”·“恒恒”爸爸犹豫了一下说:“那里其实还剩一些钱,我本来想的是这些钱都是你的,我拿出一部分买车,以后挣钱了再存进去,但是现在。
···”·“爸,我们是一家人·”苏恒说··“我知道,我想着你这是自己的命换来的,我怎么能用呢”·“哪有那么夸张啊,我也没被怎么样。”
挺多卖了一场肉而已·呵,,,,,,·“你爸就是这样,老觉得对不起谁似得,命都没了还惦记那钱干嘛·”小叔在一旁抱怨··“就这么定了爸,安排手术吧。
不能拖了·”苏恒一锤定音··爸爸张了张嘴,又颓废的转了脸··“吃饭,吃饭天大地大不如吃饭的事大·来来,知道恒恒要回来,多买了一份菜。”
小叔赶紧支起支架,摆上饭菜,招呼着他们··这一家人正努力抱成一团,抵抗着所有突如其来的打击··而在隔着千里之遥的另一边,一座看守严谨的军区大院里,一家人也正安静的进餐。
氛围却是冷清又压抑的··白莹莹默默挑着米粒送进嘴中,食不知味··陈一航离家多日也回了来,坐在白莹莹旁边静默的吃饭··张姨给老爷子盛汤,顺便问白莹莹:“莹莹要点鱼汤吗”·“啊哦,不用不用,谢谢张姨。”
白莹莹缓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似得赶紧说··发现老爷子有点不满意的皱眉,她赶紧又说:“我喝这个汤就好,我自己来·”说着就伸手拿勺舀离她最近的那盘大骨汤。
没喝几口她就觉得心里泛着恶心,一股股酸气直冒上脑头,她放下这碗油腻的汤,想开口说什么却觉得一张嘴就能吐出来,赶紧捂着嘴奔向卫生间··老爷子眉毛皱的更紧了。
“去看看·”张姨示意陈一航··陈一航懒洋洋放下碗筷,慢慢走了过去··“怎么了”他靠着卫生间的门问她。
白莹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呕吐,也没吐出什么·只觉得难受··张姨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带着些惊喜,“该不是,有了吧”·陈一航有点诧异的看了看她,“一次也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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