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子的爱情+番外 by 三千土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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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子的爱情+番外 by 三千土豆(3)
·光头葱指指天空道:“哪里最高,又能看到你的所在位置,凯哥就一定躲哪里·”·绍辉伸出脑袋去找,很快就看到,在高处一个地方,有一小点的光反射过来,是赖凯给他打信号,敌营里更热闹了,一个军营有四个外人没有抓到,这对军人来说,是绝对的耻辱,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赖凯没想让绍辉上来,希望绍辉再被抓回去,有吃有喝有觉睡,也不用出来受冻,赖凯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扒在高处,冷风吹过来,全身都起鸡皮,嘴唇都苍白了,还不能动,这是自找罪受。
绍辉做为军人,没有赖凯这样的想法,就是演习,也要做到最大努力,光头葱看着被放出来的罗婷,在营地里叫骂着,疯婆子一样,就有点后悔跑出来,以后罗婷不知道怎么报复他。
绍辉在被抓时,眯了一会,现在精神还好,光头葱就受不了,罗婷就没放过他,冷一吹,就觉得自己特傻,就他跟绍辉,能逃过敌军这些人·级强的灯光在营地扫视,光头葱脱了衣服跟绍辉换,看样子,绍辉也想爬个高处躲起来,光头葱想念被抓时的处境,食物还没怎么吃到,绍辉是不会一个人逃起的,提着光头葱就往高处爬,赖凯在上面看的心都不会跳了,好几次强光扫过来,都躲了过去,这样的惊危,比被抓到还让人担心,也怕一个不小心,从这架子上摔下去,赖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对绍辉摆手,让他不要上来,就这点地方,上来三人,不是明着告诉他们,绍辉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绍辉是很明白,赖凯见不得绍辉受苦,难道绍辉就能眼看着赖凯在受罪绍辉爬到上面,被赖凯一把抱在怀里,又拉过光头葱,三人挤在一起,顿时暖和了不少。
闻着熟悉的味道,赖凯抱着宝贝,才分开一会,就想的紧,在绍辉身上摸了一会,没发现有伤,小声的问道:“光头葱,罗婷那婆娘给你难看了”·光头葱说起这个就想哭,对赖凯道:“那婆娘太厉害了,不给吃的喝的,还不让睡觉,一直打听你在哪儿,要是没逃出来,我就折在她手里了。”
赖凯伸长手臂,去拍拍光头葱的脑袋,入手的是军帽,赖凯摸了摸,没摸到脑袋不满的道:“你还戴什么军帽,还是我没见过的·”·光头葱将军帽取下来,送给赖凯,知道他家凯哥冷,小声的嘀咕:“是罗婷的帽子。”
“哟,那婆娘还送帽子给你,这身衣服也是她送的”赖凯嘿嘿的笑道:“那婆娘一准是看上你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你逃跑吗”·绍辉拉过光头葱的衣服仔细看,细眯了眼:“这是谁的衣服”·光头葱缩着脖子小声道:“罗婷身上的脱下来的衣服。”
赖凯没忍住,噗的就笑出声来了,被绍辉一把捂住嘴,另一只手,就去掐光头葱的脖子,这个流氓,在敌营里都敢脱罗婷的衣服,掐死算了··赖凯适时的解救了光头葱,哄着绍辉道:“不生气啊,可能是那婆娘占光头葱的便宜,这脱个衣服,不就是看光吗也不会少块肉,大不了光头葱嫁给那婆娘。”
光头葱委屈的眼神射过来,凯哥这是帮他呢,还是害他呢,这样一说,没发生什么都没人信了··挥开腰上的毛手,绍辉还在瞪着赖凯,见赖凯整张脸在黑暗中都能看出白来,窝在他怀里都感觉到冷气,不忍心的,用双手搓着赖凯的脸,身子靠的更近了,俩人间就没有一丝的空隙,赖凯拆苦道:“老子一个人在这里,都快成冰雕了,连滴水都没有,也不知道谁他妈的说要演习,都是一堆“死人”了,还不放弃,老子都要放弃了。”
绍辉听到赖凯抱怨,这会觉得很亲切,赖凯就嘴里不安分,抱怨一大堆,但都不会去行动,就这一点,绍辉还是很看好赖凯,俩人贴着耳朵说话,绍辉的嘴唇擦过赖凯的额角,似有似无的亲了一下,在这个时候,绍辉靠在赖凯怀里,不自主的,就想亲亲这混蛋。
制服情缘·光头葱这颗大电灯泡彻底被无视了,一个人在最外面吹冷风,冻的发抖也没人理会,眼看着俩人就要滚床单去了,光头葱突然道:“凯哥,我们就这样吹着冷风等着被抓吗”·赖凯抬起头来怒瞪了他一眼,这会正浓情蜜意气氛很好,赖凯的嘴都抬的老高了,就差一点就能亲上去了,热乎的很呢,光头葱这不开眼的家伙,要不是这里太高,赖凯就把这家伙踢下去给罗婷收拾。
绍辉顿时不自在的推着赖凯,现在头脑清醒了,又换上冷脸,对着赖凯道:“你下去,这里我来守·”·抱紧怀里的宝贝,赖凯带点撒娇的口气道:“不要,让哥留下来陪你,哥不乱来。”
绍辉瞪着这人:“你多久没吃饭了水有喝吗你觉得你还能坚持多久赖凯,现在是演习,你在这里有个什么事,后果就是你不能再当兵了,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家里,你能甘心吗”·不甘心,离了部队,就见不到绍辉了,赖凯骚着头,也是苦恼,下去了,罗婷还不得憋足了劲给苦头吃,赖凯将大脑袋窝进绍辉的脖项里,念糊着说:“哥能念饿耐渴,还有你在怀里,我不觉得冷,就是想好好跟你呆一起,这样就很好,行吗”·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出逃·在赖凯带着乞求的眼神下,绍辉发现没法拒绝,在赖凯脑袋上粗暴的柔了几下,问光头葱道:“你能自己下去吗”·光头葱点头,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太肉麻了,还好这里不是床,不然都没法看,自己这颗电灯泡几百度的亮光呢,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光头葱没见过他凯哥跟谁这样讨好的说过话,也没见过绍辉跟谁这样亲近过,光头葱想着自己要不要从这里跳下去,眼睛快要被闪瞎了。
在这个时候,赖凯还有心思道:“光头葱,哥给你指条下去的出路,看到那个营房没有那婆娘是这敌营里唯一母的,所以有独立的营房,一般没人不会进去,你要是不介意,嘿嘿,去那里躲躲也行。”
伸长了手臂,对着光头葱前胸胡乱的比划着··就这比划了几下,光头葱眼睛都亮了,在深夜里发出狼样的绿光,想着刚才手上摸到了软物,这会,就是虎窝都有足够的动力下去。
转身光头葱就顺着铁架滑下去了,走的很急,饿狼一样的冲向罗婷的营房,绍辉看着光头葱安全的进了营房,这才放松下来,双手在赖凯的后背上用力的搓,把着个大冰雕,一点也暖和,赖凯累的,眼都睁不开了,有绍辉在这里看着,赖凯的脑袋在绍辉的脖项里就没想移位,绍辉移了个合适的位置,抱着人还有守着下面,夜晚的冷风吹过来,一点也不觉得冷。
·足足睡了两个小时,赖凯眼睛都没睁开,就张嘴唇一口咬住绍辉的脖子,无赖一样的猛亲,绍辉觉得庠庠的,笑着推赖凯道:“没断奶啊,滚远点·”·“老子就是断奶的娃,老子要吃奶。”
赖凯赖着就去啃绍辉的锁骨,糊了一大片的口水,又吸又啃的,绍辉眼神闪了闪,哑声道:“别闹,还要盯着下面的动静·”·又啃了一会,赖凯这才停嘴,摸着绍辉的帅脸,入手的皮肤都变的有点粗糙了,赖凯心疼的接过枪,强硬的将绍辉按进自己怀里,哄着:“睡一会,哥看着,别睡太久了啊,要快点醒来陪我聊天,哥在这里闷死了。”
绍辉底沉的声音传来:“你才睡了两个小时左右,身体能受的了吗”·“别担心哥,身体强壮的很,几天不睡也生龙活虎,看看你的帅脸都不帅了,还长青春豆,再不睡觉,哥可就不要你了。”
赖凯不敢睡太久,绍辉这爱操心的性子,一定比他们更累,也是心疼着绍辉,老子吃点苦算的了什么,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绍辉吃太多苦,老子能做到的,就不会让绍辉来做。
俩人抱着很暧和,有着熟悉的味闻,还有着几天没洗澡的臭味,绍辉将头伸出来,小声道:“好臭,你几天没洗澡了”·赖凯戏笑着又将绍辉的脑袋压入怀里,得意的道:“怎么样这才是男人的味道,绍辉你别说哥臭,你小子更臭,不过我喜欢,臭我也要。”
绍辉拉过自己的衣服闻了一下,真臭,这身衣服从出来穿到现在,赖凯还换过敌人的军服,还在高处散味了很久,真没资格说赖凯臭,绍辉闷闷的道:“闻久了也没那么臭了。”
赖凯咧着嘴乐,捧着绍辉的头,对着一头乱发,狠狠的亲了几口,抱在怀里柔着,真想柔进心里去,宝贝的不行,绍辉太可爱了,老子又更爱了··俩人调换着睡了一晚上的好觉,就是肚子饿的不行,绍辉花了一早上的时候,收了一点的露水,俩人分着润嘴唇,晚上吹着剌骨的冷见,白天就被太阳晒的快要脱层皮,时间过的很艰难。
下面的营房里,傻大哈站了一晚上,站不住了,又不敢离开,老彭长官睡了一觉,精神的很,军营里有外人混进来,老洪下令,谁都不准进入老彭的营房,营房外有十几名暗兵守着,傻大哈站着睁着眼睛在睡觉,这功力,别人学不来。
老彭好几次用眼神暗示着傻大哈,傻大哈有时睁着眼睛,还觉得这位长官的眼睛有问题,一抽一抽的,一会又觉得这位长官的手脚有手病,常常不受自己控制,在空中画着圈。
对傻大哈,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明说,明说还得说的清楚,老彭长官气的脸都青了,坐下来叹气,傻大哈担心的看着长官,觉得长官一定病的很重,很痛苦的样子,这样不行,一定要快点找医生来看。
老彭开始有点觉得,吴教官跟他抱怨说,这一次的新兵,都是二百五,常常被气个半死,也是难为吴教官了··傻大哈转过头来看着另一边的兵,很抱歉的道:“哥们,把头底下。”
那个兵以为是什么突发状况,立马就底下了头,傻大哈在他脖子上狠狠的敲下去,对方软软的倒下去,老彭眼睛一亮,以为傻大哈看懂了他的暗示,正要起身,傻大哈一把扛起老彭,在房里急的转圈,不知道要怎么出去,老彭气的,在傻大哈的背上重重的砸了一拳,怒道:“放我下来。”
傻大哈不满的放下人,老彭气哼哼的去换衣服,让傻大哈紧跟在身后,没有命令,不准私自行动,俩个人一起出去,总是会引起敌人的注意,老彭自己先出去,让傻大哈过半个小时再走,老彭离开后,就找地方躲起来,多年来的军中生活,让他很清楚要怎么敌人的眼线,傻大哈没这经验,出去后,找不到方面,还拉着一个兵问道:“长官在哪里。”
那个兵仔细的打量他,指着长官的营房道:“在那里·”·傻大哈不凝有它,大步的走过去,那个兵跟在后面,暗处,不少的兵开始准备,傻大哈走了一会,转过头来,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可又没看到人,经过一个营房,突然暴发女人的怒吼:“老娘今天要杀了你。”
傻大哈好奇的往营房看去,就见一个人影从营房里冲出来,身后跟着出来的是个衣服都没穿好的女人,人影冲到傻大哈面前,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当下就把傻大哈拉过来,挡在身前,暗处的兵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回事,傻大哈一把将追出来的女人反手就抓住,光头葱从傻大哈的背后伸出头来,在罗婷凶狠的目光,帮她拉好衣服。
这一动静,闹的很大,长官都跑出来看情况,就看到一个穿着他军服的高大男子抓着罗婷,还有一个,就是抓住又逃出来的光头葱··傻大哈闹不明白,光头葱机灵,指着四面冲过来的敌人喊道:“都别过来,我们手里有人质。”
傻大哈扭过头来问道:“刚你们在房里干什么了怎么衣服都没穿好·”·光头葱脸当场就红了,罗婷又羞又怒,俩人都不好开口回答,能说是偷看人家换衣服被抓了吗不能,打死也不能说,不然会被罗婷灭口。
其他人都盯着罗婷身上的衣服看,衣服穿的很不正规,脖子上还有不明的手指印,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长官严肃着脸道:“放了人质,我会让你们安全的离开·”·光头葱:“人质我们要带回去,对了,被你们关起的长官呢”·傻大哈抢先回道:“我也在找长官,一出来就不见人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逃跑·老洪长官脸彻底黑了,一旁的兵低着头,不敢看长官的脸色,光头葱抢过傻大哈的枪,威胁着让他们走开,有人质在手里,敌人不敢乱动,无条件的让开,罗婷紧咬着嘴唇,光头葱还脱下外衣,将罗婷绑了个结实,这女人厉害着呢,要不是气昏了头,又是傻大哈这个力气很大的家伙抓住,要想抓罗婷来当人质,还真不容易。
老洪黑着脸看着他们离开,暗处跟了不少的狙击手,老彭不知从那里走出来,得意的笑着,傻大哈招乎着长官:“长官,俺们手里有人质,俺带你回去·”·老彭拍拍傻大哈的背,傻的还不错,四肢很灵活,当苦力就很好,走了一段路,光头葱停下来塞住罗婷的嘴,傻大哈看着罗婷的脸蛋回头对光头葱道:“绍辉真讲义气,还真给你弄了个女朋友,俺也想要个女朋友,不知道绍辉介绍不”·光头葱捂着傻大哈的嘴小声道:“这婆娘不是我的女朋友,千万别乱说,不然我会死的很惨。”
·老彭从背后突然道:“说不说都会死的很惨,站好,现在是关健时候,只要把我安全的带回去,你们就完成任务·”·傻大哈对这个长官尊敬,咧着嘴道:“长官,任务完成后,就可以回去吃饭了吗”·老彭:“是的,可以回去吃饭睡觉,还会给你们加菜,还能休息一天,怎么样想不想完成任务”·傻大哈:“俺这几天做梦都想,长官,您饿了吧,我这里还有一点饼,您先吃点,别饿坏了,回去俺才有加菜。”
老彭:“哈哈,好,这里回去,要走很久,老洪不可能就这样放我们回去,一路上,一定会有很多狙击手,只要我们有点放松,就会他们干掉,你们有什么方法可以安全的带我回去吗”·傻大哈骚着头,看向光头葱,这样的问题,还是光头葱来想吧,光头葱却望着敌营的方向,眼珠子转来转去,好像在等什么人,老彭问道:“还有人来会合”·光头葱指着敌营道:“还有俩个人在铁架最上面,我们都离开了,他们也会跟着来,我们在这里等等,绍辉脑子最好用,就算想不出方法,我们几个扛也能把您扛回去。”
老彭不解的问:“绍辉在你们班表现的很好啊,你们都听他的”·傻大哈接道:“那是,俺就听绍辉的,长的帅又聪明,还帮了俺们很多,在班里,大家都听绍辉的。”
老彭:“这次也是绍辉带你们来的吗”·光头葱点头道:“绍辉人很细心,我们都看不出的痕迹,到了绍辉眼里,就逃不过他的眼睛,就是出门时,绍辉没让我们先准备一下物品,这都在山里冻了很久了。”
突然,光头葱和傻大哈猛的拍脑袋,异口同声道:“把王伍给忘了·”·赖凯摇醒绍辉,指着下面的让他看,刚好看到光头葱他们离开,赖凯笑着道:“老子不用在这里吹风了。”
绍辉:“把王伍救出来,我们一起来的,就一起回去·”·赖凯:“嘿嘿,听你的·”·老洪没有因为老彭被救就放松军营里的警惕,去找王伍之时,本来好好在椅子上睡觉的人,却不见了,老洪踢翻了椅子,嘴里嘀咕道:“不服啊,为什么老彭总是能捡到人才,我就是一群看着是人才,在关健时候,就对付不了他们的人,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选人的眼光错了”·王伍睡醒了,就饿了,好外面很乱,出奇不异的收拾了俩个兵,这都是被吴教官逼出来的能力,为了在平时能出去,大家在宿舍里,没少干这事,各种从吴教官和李田小班长眼皮下逃跑,抓住各种机会去胡闹,赖凯在这方面教了他们不少,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对这些正经的兵,就很有效果。
比如,怎么解绳子,就为了这个,绍辉给他们上了不少的课,各种讲解,还有赖凯的小手段,专业非专业的都有,五花八门的一起上,平时也解来玩儿,还有比赛,到这时,都用上了,一个很弱的新兵,看管他的兵就没有很警惕,王伍出手也是一瞬间,别看王伍这丫的呆荫样,半年来的训练还是成果不错的。
制服情缘·收拾完俩个兵,王伍就去找吃的,都是吃货,对任务的性质不是很看重,估计回去后,吴教官会专门对这一点让他们吃够苦头,赖凯没有看到王伍出来,绍辉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王伍身上,所有,等赖凯俩人下来,到了营房外偷看,就没见到里面有人,老洪发动营里所有的人找王伍,老洪直觉感到王伍是他们中最弱的,一个睡饱了再逃跑的兵,真的很不合格,不过老彭要是敢把王伍这个兵送给他,老洪还是会很高兴接收的。
还是赖凯了解这些兄弟,主要赖凯也饿的难受,转身就去了其它地方,在半路上,绍辉拦下了赖凯,指着一处很平常的地方道:“王伍给我们留记号了·”·这是他们班里自己发明的,其实就是绍辉发明的,也只有绍辉会注意这些细微的地方,绍辉记号处又加上一点东西,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一般人不懂,是决对看不出来的。
赖凯和绍辉想着离开这里,赖凯瞪着眼睛往外看,缩回脑袋道:“绍辉,你跟王伍先走,哥来引开他们,光头葱他们几个逃不开狙击手的包围,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们先去,不用等我,要是我被‘打死’了,我也认了。”
绍辉摆好枪道:“我们一起走·”·赖凯捏着他的腰,小声哄着:“绍辉你比哥更清楚,我们三个人一起,就逃不出去,就现在的敌营,躲还能躲一会,一起去不到几秒钟,一定被活抓,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乖,你们先走,把长官带回去,哥等着回去吃饭呢。”
绍辉抿着嘴,很不乐意,也没有其它办法,叮嘱道:“不能反抗,就不会反抗,说不定就是抓你关起来·”·赖凯露出白牙,贴着绍辉的耳朵道:“把长官回去了,要是半路有机会,一定要来救哥,我在这里等你来救。”
绍辉主动去拉赖凯的手,都是赖凯无赖的拉绍辉的手,难得绍辉主动,赖凯脸上都乐出花来,将赖凯放在嘴边,亲了几口带响的,又搓又捏的,真想现在就退伍,回家抱媳妇去。
在王伍找到他们后,赖凯就被绍辉一脚踢出去,也是被烦的,这丫的就不能表现出一点对他的好,不然就忘了自己是谁,毛手毛脚的,都快要亲上来的,绍辉差点抽他一巴掌,把他打醒。
作者有话要说:·☆、上火的吴教官·赖凯出去,随便往一个方向跑,手里没有枪,枪留给绍辉,在敌营乱蹿,把火力吸引了一半往他方向追,凯赖没有跑去很远,就被几个兵空手拦住了,没有用枪,他们觉得对一个没有武器的人用枪,是在欺负人,而且,被这几个人搞的,这几天他们都没脸风人了,抓到一个溜走一个,现在连人质都被带走了,今后的日子,还不得被人笑话,一个军营的兵,就抓不住几个新兵,这是严重的污辱。
都是有骨气的军人,正经的正牌军人,正规训练出来的,一对一,用拳脚来战胜赖凯,周围几排的兵围着,就是防着赖凯一招让人错手不急的怪招,先上来的军人,是在部队呆了有五年了,都是老洪一开始就训练出来的兵,武力值都是很不错的,赖凯露出笑容,最喜欢这些正经的军人,明明能被秒抓,却又傲气的很。
这边打的正火热,那边就找着机会偷溜,几处险要的地方,在绍辉的查看和王伍时不时扒地上听脚步声中,有惊无险的逃出去了··顺着他们走时的痕迹,还要错开狙击手的位置,不能送上去给人家点了,一走的很慢,明知道赖凯不可能逃出来,心里还是想着这个万一,王伍还算有良心,带了不少的食物,和着一些野草,又睡了一觉,俩人都精神不错,这山很大,要是能找到避开的方法,那就不会碰上狙击手,如果要是乱走,碰上的机率就是百分百。
赖凯再干掉几个兵之后,饿的不行了,躺在地上,主动伸出双手,对着一个比较年长的军人道:“将我帮起来吧,只要给我食物,我什么都说·”·老洪叹着气,望着天空,又低下头道:“你的队友呢”·赖凯翻了个身,见没有帮他,自己脱了衣服把自己帮了,嘿嘿笑着道:“老子不告诉你。”
老洪一脚踢在赖凯的身上,厉声道:“不说你知道军队的严审吗保证能让你开口·”·赖凯无所谓的道:“吴教官也天天吓唬我们,屁事都没有,有没有吃的喝的,不用严审,我都快要死了。”
老洪很好奇的道:“吴教官除了吓唬你们,还有什么,说来听听,说不定,还有鸡腿吃·”·“这个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吴教官训练严着呢,动不动就罚我们。”
说起吴教官,赖凯满肚子苦水··老洪软着声音道:“吴教官就是那样的人,天天摆着个死人脸,好像大家欠了他,还是李教官好,我亲自带出来的兵,对新兵也好,都不怎么罚,要是你不满吴教官,我去按排,让你们去李教官那个班,我会叮嘱李教官,有错也不准罚你们。”
赖凯谄媚的笑道:“哟,还有这样的好事能按排去别的班我就是听说,当初我们一起来部队,没有要我们,吴教官很不乐意的接收下来,到现在,吴教官还不喜欢我们,没把我们当人看,怎么严厉怎么来,那个,长官是吧,要不我们进去好好谈,我们班里的兵都听我的,只要我说要走,大家一般都不会留下来。”
老洪也笑着道:“好,你们这样的兵,才来多久,就不应该这样训练,太没人性了,那就不是训练新兵的,李教官也是被人没搞清楚,当初那事呀,现在也说不清,我可是很看好你们,到了李教官那个班,你们就会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年轻人,干点自己喜欢的事,多好你说是不。”
一老一少,谈的很开心,赖凯讨好着,老洪哄骗着,各自心里打着小算盘,赖凯这不要脸的家伙,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能吃个饱饭,调走等吃饱了再说,绍辉那种死拧的性子,就算吴教官把他们训练到废,绍辉也只会咬牙坚持下来,绝不会调走,赖凯是有绍辉的地方,就有赖凯,别的班再好,没有绍辉,赖凯不乐意去。
做为被抓的敌人,赖凯的日子是最好过的了,好吃好喝,就差扭下脑袋来表示他的忠心,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是敌人,可以说,赖凯投奔到了敌人这方,赖凯要是有心哄人,一定能把对方哄的乐呵,一张嘴能说会道,没有原则让老洪很是满意,要是能骗到赖凯,其他的新兵就好办,当然,老洪也精明的很,私下里,还是把赖凯盯的很紧,才见面的人,就这油滑的劲,要让他这样的老油条想信,还要加把劲。
赖凯也没想逃跑,在这里拖住一些人,才能让绍辉走的更远,赖凯带着人在敌营里找了很多地方,都是他们躲过的地方,一一指给敌人看,连他自己躲藏的地方,都说出来了,老洪不得不暗自感叹,新兵里的人才,自己就没能看出来。
吴教官这边被骂的臭头了,占了机房的那群人,在通信器里大喊大叫的,一点小事也大惊小奇,把敌营里的一切动向都报告的一清二楚,还有一半在消灭狙击手,比强盗还猛,想去哪就去哪,一群新兵,见到谁都围上去干掉,什么军人的骨气作风,人多不欺负人少,在他们身上就看不到,所到之处,骂声一片,吴教官在考虑,演习结束之后,是不是该把他们这些混蛋分开来训练,伤不起这个神。
长官被救出来了,吴教官的兵救出来的,所有去接人的任务就交给了吴教官,吴教官回头看着身后就几个兵,在通信器里狂喊,让其他兵回来,不喊还好,这一喊,通信器里安静了,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吴教官气的踢飞一块石头。
吴教官刚想鼓励一下身后这几个兵,才回头,就见这几个兵在后退,吴教官皱起眉头,难道这些家伙还会害怕,看清他们退的方向,吴教官上去就在他们每个人身上踢了一脚,都想打仗想疯了,就几个小兵,还想丢开他这个教官去敌营走一围,下令让他们不准离开,后面跟着,这才带着几个小兵往前走,山的别一边是真材实料的硬干,这边就没法看,都被当做游戏了,小兵的欢乐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过有一点,这些兵再怎么不靠普,一听令下,还是乖乖的听令行事,被“打死”了一些,其他兵都在一路上会合,李田小班长带着一群兵在半山腰里跟吴教官会合,都被李田小班长训了一顿,抬头挺胸,规矩规矩站成一排,吴教官没时间训他们,一头深入到大山里。
作者有话要说:·☆、人质转换·光头葱他们走的很艰难,罗婷的不配合,老彭长官摆出一副要人救的样子,傻大哈扛着老彭长官,光头葱扛着罗婷,一路上只能躲,没办法对付跟上来的兵,走的急了,脚下一滚,四个人从高处滚到低处,滚成四个泥人,傻大哈还在乐,觉得这样走的快,光头葱摸着背上的青紫,罗婷这婆娘,被绑成这样了,下手也不含糊,没想让光头葱好过,有时光头葱气急了,对着罗婷的屁股重重打下去,总能惹来罗婷的愤怒。
远处的枪声听着很近,可走起来却要人命,傻大哈滚到一处低洼处,伸着脖子往外看,光头葱将他的脑袋按下来,叮嘱道:“别傻哈哈的把头伸出去,被一枪点了就太吃亏了。”
傻大哈也知道,就是忍不住想往外看,对光头葱道:“绍辉会赶过来吗”·“就绍辉那种性子,只要有自由,一定赶过来,他还怕我们把长官丢在大山里,自己逃回去。”
光头葱早就了解绍辉的性子了,在其他人不在的时候,指挥傻大哈的事就他来做··“你在前面带路,这次出来,我发现你丫的就打不死,总有很好运躲过,这样的运气不拿来用一下,太对不起我们了。”
傻大哈摸着头咧着嘴笑:“俺娘也这样说,俺从小不聪明,但都运气很好,要是能再聪明点,就太好了·”·“人总有自己的长处,可能你就是不聪明才有好运气,绍辉聪明有什么用被抓被打都有他的份,凯哥人滑头小聪明不少,在高处饿着冻着,都没有你来的好,还很轻松就逃出来了,我决定了,以后出门就带着你,干坏事都不会被发现。”
光头葱乱感慨了一把,说得傻大哈把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在老家,小伙伴们都不让他跟着,觉得他傻,只会坏事,只有在队友面前,傻大哈总能被说好··傻大哈来了信心,指着这条山路道:“我们接着滚下去,教官说过,人在运动中时,狙击手比较难打中。”
光头葱咬着手指,对上脸色有点难看的老彭长官和罗婷,一咬牙,滚就滚,回去不对外说就是了,脸皮这东西,早在小孩时就丢了··滚了很长一段路,老彭长官坐在地上道:“有你们这样救人质的吗老骨头都要碎了。”
光头葱嘀咕:“你自己又不走跑,还想要选择·”·老彭:“你们教官没有教你们怎么保证人质的安全吗”·光头葱骚着头:“我们还没到时间学这些,要演习也没提前通知一声,我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本来就没想到要去救人质,这不就是碰上了,顺手就救了,长官,您回去也不要骂吴教官,绍辉说了,我们回去吴教官一定会狠狠的罚,您就看在我们也算是救你出来的份上,不要给吴教官添火气。”
老彭笑道:“还知道会被罚,也不什么都不知道吗要是把我安全的带回去,我可以考虑一下,吴教官带着你们这群兵,看来也是费了不少心啊。”
光头葱讨好的过去将老彭扶起来,拍着长官身上的衣服,还顺手拉平,敬个礼,道:“是的,长官·”·傻大哈蹲下来,拍拍肩膀道:“长官上来俺背您,俺力气大。”
还没起身,就听到有人接近,绍辉发出一种怪声,是他们都熟悉的声音,傻大哈也发出怪声,两方一对接,王伍首先站出身来,傻大哈挥着树枝,就差大叫了,能在这里见到队友,真是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绍辉也显身,小心的过去会合,傻大哈一把就抱住王伍,又拉着绍辉来看长官,傻笑着道:“绍辉,我们救出长官,吴教官是不是就不会骂我们了。”
绍辉拍着傻大哈的背,明显的跟这位长官认识,敬礼道:“长官·”·老彭笑着道:“都逃出来了吗”·绍辉:“还有一名队友在敌营。”
老彭笑的更开心了:“都很不错,五个兵,能出来四个,救了人质,还抓了一名人质,就是其他老兵,都不一定能做到·”·制服情缘·绍辉有点不自在,这次的演习,很明显的,他们把演习都打乱了,老彭长官这也不知道是说笑话呢,还是说认真的,看着长官满身的泥土,就更是不好意思了,光头葱和傻大哈都对这位长官的身份不了解,以为就是一个称呼,就跟吴教官一样是个称呼。
绍辉都赶来了,其他敌人也来了,吴教官和其他班的人也赶来了,表面上一看,很是平静,可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到处都是兵,吴教官不敢过来,对面有敌人守着,绍辉也不敢动,一动就会被点了,光头葱抱着罗婷扒在地上,还拉过一旁的树枝,打算埋了,傻大哈就没搞清楚,被绍辉按下去,王伍早就扒地上听动静,有人等不了,一动就被一枪点了,气的站出来,坐在地上生气。
吴教官对着绍辉打手势,示意他不要乱动,呆在那里等人来救,光头葱望着吴教官和李田小班长,觉得被讨厌了,而且吴教官看他们的眼光,很是凶残,越想越怕,炸个武器库被骂了很久了,光头葱觉得命运不好,前有虎,后有狼,上天不得,那就下地吧。
对着傻大哈嘀咕了一会,俩人就开始行动,绍辉只保证他们的安全,吴教官吸引敌人的火力,俩个不省心的家伙就开始挖地,绍辉被飞起来的土撒了一身,转过头来,就见身旁有一个小坑,傻大哈力气大,手脚很灵活,干活很利索,用树枝刨坑,绍辉瞪着眼睛,沉声道:“你们干什么”·傻大哈咧嘴道:“我们刨坑把自己藏进去,盖上树枝,让他们先打一会。”
绍辉:“怎么不把自己给埋了就盖点树枝,能藏好没看到敌人都盯着咱们吗”·光头葱骚着头,傻大哈还地刨坑,嘴里道:“埋俺吧,俺也打不到敌人。”
绍辉提过光头葱底吼道:“赖凯要是在这里,会怎么做”·光头葱:“凯哥会冲出去扛着枪狠狠的扫,之后被打中·”·“知道了,傻大哈不要刨坑了,我这里有枪,你保护好长官。”
绍辉将枪给傻大哈,如果真到了最后选择时刻,绍辉会冲出去,给他们挣取最后的逃跑时间··罗婷移到绍辉脚边,呜呜的想让绍辉解放她的嘴,绍辉抱歉的看着她,这个时候,绍辉是不会答应的,罗婷不死心的碰着绍辉的脚,绍辉盯着她看了良久,又看着傻大哈还盯着坑看,脑子闪过一道想法。
提过光头葱小声道:“罗婷是人质,敌人不敢开枪,傻大哈刨出一条低一点的道来,你用罗婷档在身前,去吴教官那里·”·作者有话要说:·☆、抢车·光头葱搓着手,能离开这里,当然想了,罗婷瞪大眼睛看着这俩人,没想到绍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光头葱跟着傻大哈刨地,很是高兴,一条不深的长坑,光头葱半躺在坑里,身前就是罗婷,一点一点的后退,傻大哈还在那里跟他挥手,完全没有注意到吴教官的眼光。
就几百米,光头葱爬了三个小时,众人都停下来看着,光头葱冷汗直流,不是累的,是吴教官的眼神盯的,太可怕了,光头葱在接近几米时,就被准备好的兵拖进草丛里,吴教官一脚踢过去,将光头葱踢开,罗婷还没反应来过,就被吴教官提着拖着上路,这次,李田小班长人个小又瘦,躲在吴教官的身后,在面对着上百把枪的面前,罗婷又被拉来档枪,有罗婷在,敌人就不敢开这个枪,吴教官和李田小班长过来了,傻大哈还一把抱住李田小班长,想要说几句表达一下心里的感想,嘴才张开,就被吴教官一巴掌抽在后脑勺,绍辉低着头,都不好意思开口。
吴教官:“先别没说话,把长官带回去先·”·李田小班长拖着罗婷回去,就几个人是走不了,没想到这次却失算了,对方也是咬着牙在忍着,见李田小班长走回了,有一个兵从怀里掏出手溜弹,傻大哈真盯着看呢,手溜弹他认得,这玩意儿厉害着,能把人炸到天上去,傻大哈俩手一抓,抓到了长官和绍辉,一句话没来的急说,绍辉向后一倒,俩手胡乱一抓,抓住了王伍,一连串的人肉串,向着坑下滚,傻大哈没命的抓着俩人跑,绍辉头都搞晕了,王伍看见傻大哈火烧屁股的逃,反抓过绍辉,二话不说,连问都不问,连滚带爬,一路还有不少的枪声,就近在身边,很是凶险。
吴教官想要被这几个人抓来回,太晚了,四个人滚出去好远,还有子弹在身边飞,紧接着,一颗手溜弹向吴教官飞来,吴教官暗叫不妙,抱着头就地一打滚,才滚出去一米,手溜弹就落爆炸,一阵黑烟升起,吴教官咳着抬起头来,满脸满身的黑,在地上狠砸了几拳,这些混蛋。
·两方又升起一阵火拼,四个还在滚,是埋着头抱着脚,一路都在往草多的地方滚,滚到几棵树后,这才停快手快脚闪过去躲起来,几人喘着粗气,老彭长官顺着胸口,抹去脸上的泥土道:“跟着你们,我可吃了不少的泥土,大家看着呢,就这样在地上滚着逃跑,太丢我的脸了。”
绍辉红着脸,傻大哈总算是感受到了吴教官杀人目光,王伍吐着嘴里的泥土,对不远处的李田小班长招手,希望李田小班长能过来解救他们··吴教官这个“死人”就坐在那里,抬头望着天,额头的青筋危险的跳动着,在这关键紧张的时刻,吴教官都能听到四周传来的嘲笑声。
傻大哈冲着吴教官喊道:“教官,对不起,演习结束之后,能不能罚轻一点·”·吴教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现在把皮骨练实了,回去就把你们的傻劲罚掉。”
傻大哈苦着脸,能想出吴教官的狠劲来,这会是担心了,拉过老彭长官道:“长官,能不能去给俺们求情,吴教官罚人很狠的,俺们现在的日子都不好过了,要是吴教官再加重了罚,俺们就没命了。”
老彭长官挥着手:“这是你们教官的事,我说了不算,当兵的,苦点有什么好说的,不苦能是当兵吗”·傻大哈一脸的下了重大的决心,拉紧老彭长官道:“俺把你带走,演习不结束,俺就能多快活几天。”
吴教官当场黑沉下脸色,吼道:“你个二傻子,要是敢把长官带走,回去有你好看的,快把长官送到李田那里去,这是命令·”·对面接着就暴出更大的吼声:“吴教官,你个‘死人’下什么命令演习还没结束,你现在就给我们闭嘴。”
绍辉忍着火气对傻大哈道:“我们不能把长官带走,现在不把长官带回去,路上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我们就在这次的演习中输掉,吴教官会把我们罚的更惨。”
傻大哈都快哭了:“那怎么办现在出去也是被打死,回去也是逃不出吴教官的手,绍辉,你给俺们出点主意,怎么样才能让吴教官不生气。”
绍辉:“吴教官的火气是降不下来了,我们做的越多,吴教官的火气只会更大,不想以后都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现在就想办法把长官送到李田班长手里,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傻大哈很干脆的就把长官丢给绍辉,觉得绍辉会有法子,吴教官还在为刚才被炸的事黑着脸,傻大哈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没有第一时间去拉吴教官,李田小班长心跳的厉害,这群兵太乱来了,还得哄着命令着,就这样还能出壮况,吴教官不能带他们了,这个重任就落在了李田小班长身上。
对李田小班长的命令,傻大哈还是很接受的,主要是李田小班长不会罚他们,对面敌人的战火越来越猛,全部火力都集中到了这里,两方都没得到多大的好处,绍辉他们靠着的几棵大树干被打的花花绿绿,老洪长官被他们彻底的激怒了,调来的最强的火力,一个不留的开火。
面对敌人强大的战斗力,这边的人只好慢慢的退,大家眼看着老彭长官就在眼前,距离却在拉远,绍辉不对他们希望了,能过来救他们的话,早就来了,现在后退,想要救就更难了。
几人扒在地上,被炸药子弹招呼,还不敢动,绍辉拿着枪干掉了几个敌人,再这都不起做用,天上有飞机飞过来,山下有汽车开上来,就这样的大山,敌方都把汽车开上来,拉了不少的武器和人,相对这边就无力的多,汽车就几辆,更没说飞机,根本就没有,全靠人力,还都是靠的新兵,看着人多,都是一群菜鸟,一开战就不顶用,没丢下枪跑人就算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迷路·李田小班长带着的班又散了,在这战场上,李田小班长就顾不过来,一个两个的乱来乱跑,不知是谁,枪了自己人的一辆车,直冲绍辉而去,冲到了面前,人也吃了一颗子弹,很无趣的丢下车,跑到吴教官面前去,本来想讨好吴教官的,一上去就被踢了一脚骂道:“脑袋伸那么长,怕敌人的子弹看不到吗被打了活该,还有,这车是哪儿来的我们班里没有汽车的。”
低着头,想着能不能少埃骂,老实的道:“抢来的,他们开车都跟乌龟跑一样,要我这样开才过瘾·”·吴教官连踢带骂:“都糊来,谁说汽车能用抢的你怎么不去抢敌人的汽车,你抢自己人的汽车,演习结束后,还不得被臭骂一顿,准备好被罚吧。”
最高兴的就数傻大哈了,搓着手,看着汽车流口水,在他老家,能有一辆车,就是村里的土豪,村里的车都没有部队里的汽车来好看,这才是男人开的车,绍辉发现时,已经拉不住傻大哈了,只能叮嘱道:“隐藏,一定要隐藏好,脑袋缩回去。”
傻大哈的运气一向很好,在这弹雨里,一点伤都没有就爬上了汽车,傻大哈傻乐着这摸摸那摸摸,兴奋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绍辉喊道:“把汽开过来,不要撞树上,车会开吧”·傻大哈:“车还有什么不会开的,俺开的可好了。”
就只有几米的距离,傻大哈扒在车里,脑袋缩的看不见,开出去一个转弯,档住了敌人的子弹和视线,绍辉和光头葱一人一边的架着老彭长官上了车,王伍自己爬上来,几个人在车里叠着躺在车座里,在大山里开车,注定了走不顺,不平的山路就能的他们受,胃里不停的翻滚,王伍伸出脑袋哇的一声,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还来不急喘口气,就被绍辉拉回来,光头葱爬到前排,对傻大哈开车很是感兴趣,只是绍辉不准光头葱开车,碰都不准他碰,赖凯和光头葱都没有开过车,交给光头葱来开车,就是把命交代了。
老彭长官多年的军人生活,这样的跑面坐车,还难不到他,脸色很好的躺着,笑着看这几个兵在乱搞,不管合理不合理,都不会坑一声,很本分的做着被人救的无能长官。
傻大哈不知道是第几次撞到大树了,车子后退之后重新出发,王伍整个人都软倒在踏脚的车里,绍辉扛着枪,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有对付紧跟在后的敌人,四周时不时的跑出来几个狙击手,还要提防树上的,还得尽力稳住身子,还好傻大哈开车就不时一般人能算出来的,好好的路不走,一会去撞树,一会又是上山,一会就是转个弯,往敌人的方向开,光头葱还在指手画脚让傻大哈怎么开。
老彭长官笑着道:“这样开车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老洪带的兵,都被你们玩傻了·”·绍辉特不好意思,微微红着脸,抱歉的道:“长官,对不起让您受了很多惊吓,我们都不熟悉这些,做出什么让人生气的事来,也就难免,我们会尽量把你送回去。”
老彭长官道:“难为吴教官这半年来带着你们一群新兵蛋子,年轻人还精力充沣的,吴教官伤了不少的神吧·”·绍辉:“吴教官是个很好的教官,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们,最多就骂几句,平进对我们的训练,一点也不手软,该有的鼓励也没落下,就是我们太不安分了,总是气的吴教官暴怒。”
说起这些,绍辉就想埋进土里,当初想着来当兵,脑里面的部队可没有这样一群队友,半年的时间,把绍辉美好的军人美梦破坏了,也不知道该怪谁,赖凯和光头葱算是自己带来的,现在队友都变成了二货,还一个比一个的二,跟听到和电视上看到的军人,完全就不一样。
老彭长官拍拍绍辉的背,算是对他的操心给一点安慰,这才道:“这条路开下去,就是山崖了吧,我们这是去哪儿啊”·绍辉望着一样的山地,没看出来山崖在哪儿,自己不清楚地形,这开去那里,他们都不知道,傻大哈只开车,要说认识路,就只有老彭长官知道,绍辉含糊不清的道:“我也不清楚。”
制服情缘·躺在车后座上,老彭长官笑着看蓝天白云,把自己的命交给这几个兵,不知道还能搞出什么事情来,有点期待··赖凯在敌营里,好吃好喝后,就顺手把一个敌兵拿来当人质,老洪早就让大家防着赖凯,可是赖凯有让人放松警惕的能力,把大家吹的晕头转项,有几个经验不足的,当场就把赖凯反抓,人质一个就够,老洪长官忙对指挥作战,通信器不能用了,只能亲自去战场,军营没什么好守的,赖凯抓住这样的机会,溜的特快。
一名地位也不底的军官小声问老洪长官:“长官为什么不把赖凯一枪点了,留着就是被这小子溜了,这不合作战的规矩·”·老洪道:“什么是作战的规矩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觉得可以自傲的战略,在这群小子面前,就什么都不是,赖凯走了,这还说不准是好事坏事,没看到吴教官被炸了吗就在他手下的兵面前被炸,要不是这群兵出现在这里,吴教官被这样无辜的退出演习让他去惹些事出来也好,说不定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这名军官又问:“彭长官这是创新训练新兵吗以前都没有见到过这样兵,要是来有突然袭击,效果还是很好的,再多加一段时间的训练,以后的能力,会让人更吃惊。”
老洪笑道:“你也看出来了这些兵都很不错,只要训练个几年,绝对是一群强兵,老彭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兵的本性,当初我们选兵选的太早了,好的都留给了老彭,想想就不甘心啊,就这些当初进来的一群少爷公子哥们,却却不怕吃苦,在吴教官狠狠的训练下,也能安好的坚持下来,李教官带的兵有一些都去了炊事班,还有其它闭事的班,这还不是强训练,很多都坚持不下来,我们都小看这些兵了。”
赖凯很悲剧的发现,自己迷路了,晃着手里的倒霉兵,赖凯对着他吼道:“快给老子指路,这他妈的山都长一样,还又那么大,老子怎么可能走的出去·”·作者有话要说:·☆、抢飞机·倒霉兵满是不屑,对赖凯的吼叫当作听不到,被赖凯一个新兵抓来做人质,早就把脸面丢光了,回去还不得被队友嘲笑,无精打彩的,倒霉兵只想着怎么从赖凯手里溜走,跟过来的兵,都没能把赖凯干掉,就在这满大山的转,早就累的没有力气了,赖凯把倒霉兵全身翻过来,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拿走了,连上衣都不放过,山里还是有点冷,赖凯没打算让自己不好受,其他人就不管他事了。
赖凯走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敌营,气的赖凯扛起枪就猛扫,赖凯想绍辉了,不知道绍辉有没有受委屈,赖凯找不到回去的路,自己生自己的气,一想到绍辉有困难自己却不在,一点忙都帮不上,赖凯就有想暴走,在敌营里转了几圈,赖凯看到天上飞过来一架飞机,是战斗机,赖凯提着人质道:“这飞机能带老子出去吗”·人质苍白着脸:“飞机不是谁都能开的,一个不好就玩蛋了,我们这次是演习,你别惹事出来,再找一下,就有路下山了。”
赖凯不管不顾,冲着飞机而去,人质刚想大喊,被赖凯一拳头砸过去,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赖凯拖着人质就跑,也不管人质能不能紧上脚步,后面追着一群兵在大喊:“快放开人质,你没有路可走了。”
到处都是路,赖凯看都不看后面的兵,有种就对着开枪,把人质也点了,不然就后面呆着去,小小的停机场,守在外围的兵全都拿枪对着赖凯,赖凯就拿枪对着人质,一路上走的很顺利,敌营留下来的人不多,赖凯将刚停下飞机的飞行员踢下来,自己坐了上去,人质被丢在旁边叫道:“我给你指下山的路,这飞机不能开,会出人命的。”
“老子才不怕出人命,别在一旁对着老子叫换,先告诉我,这飞机要怎么开”赖凯看着一推的操作机箱,有点抓狂,完全没有见过,也看不懂,连起飞都不知道要怎么操作。
人质瞪着眼睛惊骇道:“你不会开飞机那你坐过飞机吗这不是给你玩儿的,快放我下去·”·赖凯一巴掌拍过去,怒道:“老子连车都没有开飞,坐车的机会十手指都能数出来,坐过最远的车就是火车,那来的飞机坐别他妈的废话,快说清楚怎么开飞机。”
人质不顾一切的要跳飞机,赖凯把他绑的结实,人质吼道:“我不是飞行员,我就没碰过飞机,你让我怎么教你开飞机,这不是开车,在天上你就控制不了,我让他们给你弄辆车来,我教你开车,很快就能下山。”
“老子才不去开车,飞机一下子就到了,开车走山路你当老子傻啊,不会开飞机就闭嘴好好呆着·”赖凯开始这按一下,那里碰一下,飞机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人质快要吓死了,用头去撞门,飞机每动一下,就好像心脏要跳出来一样,下面的飞员跳着脚喊道:“降落伞,飞机上有降落伞,记得穿上·”·人质惊吼道:“我要背降落伞,快给我背上降落伞。”
赖凯又挥出一拳,被这人质烦的要死,快速的给俩人背上降落伞,赖凯又专心的研究怎么开飞机,不一会,真的被赖凯开动了,飞机开始慢慢的升高,人质还要撞门,飞机开的不稳,左摇右晃的让人看的心惊,赖凯拉一只拉杆,飞机直线就上升了,速度很快,上了半空,赖凯又转头问道:“往那里飞”·人质闭着嘴闭上眼睛,就等着下一该被摔成粉身碎骨,对赖凯这样二货的问题,拒绝回答。
赖凯也不为难人质,其实是够为难人家的了,赖凯去给人质松绑,还好心的道:“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先跳下去,不用管我·”·人质怒气冲冲的睁开眼睛:“我不会管你,现在我要跳飞机,你不准栏着我。”
赖凯笑道:“我也防着你,想跳飞要不可能,老子一个人开飞机,身边没个说话的,太聊了,你就忍忍啊,等找到绍辉,老子一定放了你,你想去哪就去哪,飞机让你开走都成。”
人质怒吼:“我不要飞机,你个王八蛋,这是演习,演习知道不你们教官是怎么教你们的有你这样玩命的吗为什么还要拉上我。”
赖凯捂着耳朵,等人质不吼了,这才道:“吴教官还没教到这里,演习你们就演习,抓我们干什么,我们就是找点东西,又是枪又是炸药的,还把人抓起来审问,我这是被逼的,老子都没碰过飞机,这还开着手抖呢。”
人质都带着哭声了:“你千万没手抖,我的命还想要,你就可怜一下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小,我母亲还等着我回家去结昏生子,我还有大好的前程,你要玩儿别拖着我一起啊,让我跳伞吧。”
“别吵,老子也有人等着,那个,这前面的大树要怎么过去”赖凯指着前面高大的有点过分的大树问道··人质快晕过去了,嘴唇轻动着道:“升高。”
眼着就在撞上去了,人质狂吼道:“你他妈的快升高·”·险险的跟大树错身而过,赖凯一点没有害怕,还对人质道:“你早说你会开飞机,快说说,转弯要怎么操作。”
这不是撞死就是吓死,人质翻着白眼,心脏还是不够强壮,人都疯魔了,死命的撞着飞机门:“让我跳下去,让我死的痛快点吧,求求你了·”·赖凯把人拉回来,好声道:“就快到了,我看到军营了,就在前面,我们没有走错路,先别吵啊,你一吵,我就手抖的危害。”
“我全身都抖的危害,大哥,老大,让我跳伞吧,我给你写保证书,要是我死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害怕,我现在都会开飞机,就是有一些没有的功能还没搞懂,我们两人一起努力,飞出个花样来。”
作者有话要说:·☆、飞车·开飞机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背上还有背包,赖凯很有信心,时高时底,时左时右,直上直下的人质很快就晕过去了,赖凯还玩的开心,地上的人可就快吓出胆来,吴教官指着天空吼道:“那个小子开的飞机,这是怎么回来。”
旁边有个人弱弱的回道:“听说赖凯抢了敌人飞机,现在这辆飞机就是·”·吴教官眼睛都暴红了,捂着眼睛,不想去看,无力的坐下来道:“有带降落伞吗”·“有,飞机上还有人质,俩包降落伞,吴教官,赖凯会开飞机吗”·吴教官:“一个小混混那有机会开飞机,都瞎闹,都不要命了。”
赖凯这会开的爽啊,在天空里飞翔,底下人人都对他挥手,赖凯乐呵呵的伸出脑袋空出一只手来跟下面的人打招呼,别人热的欢迎他,总不能不给点回应,赖凯把飞机开到最快,细细的寻找,在一处树林里,赖凯看到一辆车开的很疯狂,赖凯还嘀咕,谁有这本事·有这本事的就是傻大哈,不要命的就他俩人,光头葱只差给傻大哈发奖牌了,坐这样的车太过瘾了,不断的让傻大哈开快一点,完全没有看到后面三人的脸色。
老彭长官按着胃部,强忍着不敢开口,一开口就会吐个半死,王伍早就晕过去好几次了,现在跟死人差不多,绍辉还在试着击中敌人,就这样的开车技术,神仙都难··上空一阵吵杂,赖凯伸出头个脑袋,对着下面吼叫,兴奋的把飞机开到最低,强大的风力把树都吹弯了,赖凯喊:“绍辉,哥在上面,快看,在上面。”
绍辉试着稳住身形,老彭长官倒在座位上起不来,绍辉歪着身子,抬头一看,吓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怒吼:“赖凯,谁让你开飞机的快找地方停下来。”
赖凯回吼道:“绍辉你说什么哥没听见·”·光头葱脱下上衣,对着赖凯挥舞,傻大哈伸出母指对着赖凯,赖凯乐的咧都快到后脑勺了,又把飞机降低了一点,还转了个弯,搞了个花式飞行,赢来了光头葱和傻大哈的鼓掌,赖凯玩的更疯了,傻大哈把油门踏到最大,追着赖凯的飞机,箭一样的飞出去。
绍辉把喉咙都喊哑了,赖凯都没有听到,赖凯还对着下面吼:“绍辉,哥飞机开的可好了,等到了前面空地,你坐上来,我送你回军营·”·绍辉提着光头葱的衣领大叫:“快让赖凯停下来,会出人命的。”
光头葱一口憋着,脸都涨红了,傻大哈把光头葱解救出来,对绍辉道:“赖凯真厉害,俺就不会开飞机,要是给俺一架飞机,俺也能跟开车一样,上来摸几下就能开起来,俺以前也一样没有开过车,这不一样很有很好。”
老彭长官在傻大哈后脑抽了一巴掌:“看好前面·”·前面一排的树,傻大哈方向盘都打出花来了,车身侧着从俩颗树之间穿过,后面跟着的车辆没这样不要命的,都在大树面前停了下来,打着方向盘,从旁边过。
天上也平静,好几架飞机追着赖凯,赖凯这二货还对着他挥手,带着好几架飞机在天空中玩儿起来,我跑你追的游戏玩的很上手··突然,赖凯在天空上对着傻大哈打手势,示意全力冲,傻大哈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前面,丢给赖凯一个飞吻,整个人都兴奋了,光头葱拉紧安全带,在一边喊着加油,绍辉都没心思理会这些,一个劲的让赖凯停下来,赖凯总是接受不到绍辉的意思,也顾不上绍辉他们了,这些人追的太紧,得全力开飞机。
一段平整有路面,傻大哈脚都踏的发疼,光头葱借出了自己的脚,重重的踏在傻大哈脚面上,傻大哈溜出俩只眼睛,光头葱伸出半个脑袋,呼吸都快要停止,老彭长官在晕过一阵后,眼睛才睁开,眼皮子一抬,整个人都跳起来骂道:“臭小子,快停下来,前面是山崖啊。”
绍辉猛的扭过头来,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这会让傻大哈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了,眼睛瞪到最大,血丝冲满俩只眼睛,绍辉在最后时刻将老彭长官压在身上,耳边的风如刀子般飞过,车子在山崖边上飞出去,后面急刹车的撞成一团,赖凯在天上吼了一句:“太酷了。”
·车子飞过去好几十米,重重的落在对前山崖上,光头葱和傻大哈欢呼着从座位上跳起来抱着乐,被后老彭长官一人抽了一巴掌,这才摸着脑袋坐下去,老彭长官觉得自己还真的老了,受不了年轻人的刺激,心脏有一瞬间的无力,强自压下刺激带来的无力感道:“后面没有敌人,开慢点。”
制服情缘·傻大哈这会那能听进去,都乐疯了,车子都是走Z字形,老彭长官坐稳后无力的对绍辉道:“让他开慢点·”·绍辉摇着傻大哈:“没有敌人追来,车速调到四十。”
傻大哈不满的道:“四十四十跟走路有什么分别绍辉,你就让俺放开手脚开行不”·绍辉指着面前道:“很快就要到军营了,被吴教官抓到现形,有得你受。”
傻大哈嘴里不满,其实绍辉让他开慢时,就调到了四十速,老彭长官说的可以不听,绍辉说的是会听的,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这就是军人,听令一些人,但不是所有人。
吴教官还在大山里听着他们的报告着发生的一切事情,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很是精彩,老洪晃着走过来道:“吴教官,你要是觉得这些兵太难教,我就累一点,把他们带走,在我的手底下,一个一个的都会很乖的。”
吴教官行了个军礼道:“长官,这些兵我没有权力按排他们的去处,累点没关系,在处罚下,总会安静几天,我有很多时间来让他们听令·”·老洪无趣的背着手往回走:“都是一群不讲理的兵,怎么就这样死脑经,有得清闭不要,带着一群麻烦,有得你们累。”
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口气,老彭那里是下不了手,想着吴教官这个年轻教官下手,一样的死脾气,跟老彭一个样,还是想其它办法吧··李田小班长很无奈的道:“他们都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
绍辉打着手势,让赖凯停下来,赖凯选了一块平地,直线下降,看的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下了飞机,光头葱从车下跳下来,冲过去,在半路上跟赖凯错身而过,赖凯急着去找绍辉,光头葱急着去看飞机。
绍辉骂道:“谁让你开飞机的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吴教官说过,他们不在时,你们就听我的,我让你下来,你怎么不听”·作者有话要说:·☆、长官生气·赖凯傻乐着,一把抱起绍辉,原地转了几圈,爷我高兴,爱说就说去,赖凯拉着绍辉来到飞机下面,上去把晕过去的人质拖下来,让绍辉上去坐,赖凯一脚踢开光头葱,激动的道:“绍辉,有了飞机,老子就能带你私奔了。”
“滚,有多远就开飞机滚多远,我才不跟你私奔·”绍辉大骂:“眼睛却盯着飞机,玩过模拟的飞机,没有玩过真的,其实看着赖凯开飞机,除了被吓的心脏无力,也有着羡慕。
赖凯很有眼力的让开位置,让绍辉坐过来,主动让开主控权,大方的让绍辉试试,还在耳边诱惑道:“哥跟你说,这开着飞机上天转,那才叫个爽,绝对过瘾,也就这会有机会,等会回去了,吴教官还不得发了狠的罚我们,现在就这个机会,不试一把,可是后悔一辈子的事。
手不自主的摸了上去,绍辉明知道不能听赖凯的,手却不受控制,真想试一下,老彭长官晃过来,站在飞机下面,冷哼了一声,咬牙暗骂,赖凯这个臭小子,这个班就是被他带坏的,吴教官专罚他还是罚轻了,该重罚才是。
在飞机上坐了一会,绍辉把所有的操作都摸了一次,大约感受了一下,果断的放手,下了飞机,就见老彭冷着脸,绍辉脸一红,还是抬着头给长官敬礼··赖凯还在飞机上面喊着绍辉,不死心的要让绍辉试一把,老彭长官吼一噪子:“臭小子都给我下来,有你们这样当兵的吗赖凯是吧我知道你,吴教官说了不少的坏事,绍辉这人你很喜欢,大家都很喜欢,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都是男人,还是军人,你有想过后果吗”·赖凯被吼的特迷茫,看看绍辉又看看老彭长官,大约知道他们有点关系,但是什么关系,赖凯就搞不明白了,靠过去,手臂碰着手臂,开口道:“我们这样挺好的,要是部队不接受我们,我们就回家去,只要绍辉高兴,如果绍辉想留在部队一辈子,我就也留在部队一辈子,就现在这样,我们没有犯军规,也没有做过份的事,没有什么后果要担的。”
老彭长官闭了闭眼,难过的道:“你们进来之时,我就发觉到不对,绍辉是个乖孩子,我相信绍辉不会走错路,可我看错了你,赖凯你个臭小子,你把绍辉带坏了,好好的孩子带上了歪路,绍辉现在就是在默认你的存在,他爸爸没有资格出来骂绍辉,我有,可是我骂了有用吗赖凯你会放手吗绍辉就能听我的话吗我现在把你们分开还来的急吗”·俩人底着头,乖乖的挨骂,没法说清,赖凯不会放手,绍辉没想过他们的事,但也没拒绝赖凯的亲近,感情上和身体上都习惯了赖凯的亲近,心里也在默默的接受赖凯,要是说到爱,绍辉迷茫的看着赖凯,还真没到这个份上,但再相处下去,绍辉自己都没有把握,赖凯这丫的太能迷惑人了,能在不知不觉中把你整个人都拐走。
老彭长官气冲冲的上了飞机,把这些个不省心的家伙丢下,不能他们救,老子还没老到要人来救,自个而就能开飞机回去,飞机缓缓的升起来,光头葱在他们三个气氛很古怪的时候又溜上了飞机,扒在一边藏起来,老彭一巴掌抽过去,闪着亮的一颗大脑袋,当老子瞎了,会看不到。
光头葱吃疼的摸着脑袋嘀咕:“又不是我拐跑了绍辉,长官您要是觉得生气,就狠狠的扒了凯哥,你打我有什么用啊”·“都是一起出来的混子,还觉得冤了罗婷是怎么回事都想骗我是吧”老彭长官又一巴掌抽过去,觉得这样子能解气,下手又重了几分,一个一个的来气老子。
人质被丢在地上没人理会,傻大哈开着车来接他俩人,一路上傻大哈就没嘴,不断的问着赖凯开飞机怎么样,绍辉沉默着坐在后面,不理会任何人··顾不上傻大哈了,赖凯爬到后面,硬是挤了下去,脚上踩着王伍,一脸讨好的道:“绍辉,你是不是怪我今天太冲动了,在长官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有·”绍辉别过头去道:“长官早就有点发觉了,今天能站在那里骂我们,又把我们丢下,说明他心里打算接受这个事,可是赖凯,我还没有想明白,我对着就跟其他队友一样,最多就是跟你最熟悉,习惯了你在身边晃,接受了你不明的下流表现,我不想骗你,我现在,不爱你。”
·“绍辉,有你这句话,老子就觉得不吃亏,一辈子就跟你这样也很好,老子高兴,你从来就不会骗老子,我是单相思,这他妈的全队的人都知道,就是绍辉,要是以后你哪天喜欢上老子了,或是可怜我爱上我了,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在你身后等着你,等你点头的哪一天,老子就带你私奔。”
绍辉听着本来还蛮感动的,听后来,就皱眉转过头来问道:“为什么点了头还要私奔”·赖凯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李妈妈太凶悍了,要是老子带个男媳妇回家,一定会被死,还是私奔安全一点,嘿嘿。”
“滚,这是你坐的位置吗坐回前面去,你脚放哪里呢王伍这会都晕过去了,你还欺负他·”绍辉指着前座道。
赖凯讪讪的坐回前面,不时的转回头来对着绍辉乐,绍辉骂道:“滚蛋你,谁是你媳妇我只会有媳妇,我有房子,好着呢,是带媳妇回家住的,你有吗你”·赖凯乐的不行了,抱着肚子狂笑,绍辉这害羞的性子,这都心里点头了呢,嘴里还硬气,有房子怎么了老子跟媳妇回家,不丢人,有媳妇就行,哈哈。
傻大哈转过头来傻笑道:“绍辉,能不能给俺也介绍一个媳妇,光头葱家的媳妇就很养眼,俺也喜欢那样的女人·”·赖凯一把勾过傻大哈的肩头道:“罗婷那娘们不行,太凶了,爷们儿受不了,老子跟你说,在城里,只要你会哄女人,大把的小姑娘,到时候,我带你去找。”
傻大哈咧着嘴道:“俺不要你找,俺要绍辉帮俺长,大家都说绍辉人可靠,找的女人才可靠,李田小班长跟俺说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你帮俺找,不然俺会被俺娘打断腿。”
作者有话要说:·☆、演习后的报复·这话说的气死人了,赖凯提着傻大哈的衣领凶道:“老子怎么了你们都看不起老子是吧老子的眼光还能错到哪里去绍辉就是老子看中的,能差了你给老子说清楚喽。”
本来就Z字形的开车,这会就是S字形和Z字形之间乱撞,一路上又是吵又是打架的,热闹的很,等到了军营,赖凯和傻大哈脸上都带着青紫,就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媳妇,俩人就在车上动手打了一架,绍辉觉得很好,让吴教官看到了,罚的时候能罚轻一点,看在这些伤的份上,大家都会好过一点吧。
他们班的队友给了他们最热烈的迎接,一群人冲上来压下去,赖凯从人堆里爬出来,都快断气了,爬了几下,一双军靴出现在他面前,赖凯慢慢的抬起头来,就见吴教官阴着脸,冰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开飞机很爽是吧,炸武器库的感觉怎么样我教的不错吗,大家都看到了,几个大队的兵,几个排在长字上的都在呢,被你们几个小兵赢了,很了不起的本事。”
赖凯苦着脸,认命的道:“教官,你要罚就罚吧,我咬牙顶着·”·吴教官冷笑:“很长本事,也很有骨气,罚你们不,我不罚你们,我这个教官就教不了你们,你们本事着呢,从明天开始,我说好了,这次演习敌军那边的人,谁有气的,都能还当你们的一天教官,有什么火,都对着你们发去,我这个教官没本事给你们顶下来被一群人指着骂。”
李田小班长爬上人山,一个一个扒拉下来人,扒拉累了,就在倒霉蛋的屁股踢一脚,他这个班长当的太失败了,上面下来人罚了他们,吴教官把责任默默的顶下来了,李田小班长也想背起责任,可是一个班长的错就是吴教官的错,李田小班长也是这些兵下不了狠心,明明气的想扒了他们的皮,却又暗地里为他们说尽好话,吴教官一句话没有说,都没有反驳一声,现在上面会怎么处罚他们,就看上面的意思了,吴教官这些是不会说出来的,自己弄一手来罚这此兵,但真的处罚是不会让他们来承受。
这次的演习在各种骂声和处罚中结束,他们班因这个一夜成名,是军队中一个天大的笑话,老洪长官亲自来训练他们一天,放下手里重要的工作,就为了狠狠的出一口气,整整一个月,他们班的教官天天换人,凶狠的训练有,高强度的训练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训练有,惊险剌激的训练有,还有考验耐力的训练有,最后一天,他们训练完了一个二十四小时,众人眼睛一亮,罗婷穿着军服,修长的美腿,傲人的胸脯,迷人的脸蛋,还精心打理过,戴着军帽,往众人眼睛一站,个个发出狼样的绿光,眼珠子都不会转弯了,这那是训练啊,这就是福利。
在军队,三月不如女人长啥样,半年不知世上还有女人这种生物,就是一头母猪都能看长个美女,罗婷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限的风情,李田小班长在众人面前吼的噪子都哑了,还是没人理会他,无趣的站在一边,看着这群被美色迷昏头的兵吃点苦头,也是训练的一个重点。
光头葱一边瞄着罗婷,一边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就他那颗光头,在太阳下面闪闪发光,想不注意到都难,罗婷晃到光头葱前面,很不小心的在光头葱脚面上踩了好几脚,美女顾着说话了,没看到地上踩到什么,光头葱痛的扭曲着脸,硬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罗婷站好,清脆的声音道:“这一个月,大家都训练的很苦,我都看在眼里,都不忍心,今天到我来给你们训练一天,大家就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就行,训练很简单,只有几个动作,相信大家很快就能完成。”
口哨声不断响起,都是色狼,王伍小声跟傻大哈说:“听说,光头葱摸过罗婷了,绍辉太不公平了,就这部队里,怎么也不介绍一个给我们呢·”·傻大哈流着口水道:“绍辉这兄弟有点自私,俺这样的好男人,绍辉怎么就不把美女先介绍给俺呢,俺还想着生小孩。”
绍辉扭过头来,警告的看了他们一眼,罗婷在上面讲话,你们在下面开小会,不知道罗婷的厉害吧,就说吧,有你们的苦头吃··罗婷冷眼看着他们开小会,接着道:“大家都知道拉经吧,在实战当中,身体的韧性很重要,在每个动作之间都起到了关健作用,今天我就来训练大家拉经,那位谁,对,就是你,叫李聪是吧,出来,你先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制服情缘·光头葱冷汗都出来了,这那是示范啊,这就叫他去送死吧,就他这十八九岁的大男人,还拉经,一听就很凶残啊,别经没拉好,骨头拉断了,后半辈子就泡不成妞了。
一步三回头的,赖凯挥着手,让光头葱干脆点,让罗婷整死了,也好过整天提心掉胆的过日子,光头葱咬着手指,很可怜的走出来··罗婷指着地面:“背对着大家坐下。”
光头葱乖乖的坐下来,罗婷一屁股坐上去,别看罗婷是个女人,也有一百来斤的重量,再加上身上的为衣服,还有一些不知道名的东西,整整有一百三十来斤··光头葱哇的一声就叫起来:“好痛,你个女人怎么那么重啊。”
不说还好,这个重字在女人面对就是一个死字,罗婷晃着双脚:“大家见到了,这就是最简单的拉经,接下来还有一个动作,就是一字马,都是最简单的·”·众人这才从美色中清醒过来,尼玛的,就这简单的动作,能把他们这群男人搞死,果然最毒女人心,比男教官狠多了。
就一字马,光头葱死活做不来,叫声从雄厚到沙哑,估计一天下来,有一个月都说不了话,噪子能叫坏,罗婷让他们原地还开始训练,俩人一组,配合着来,赖凯吞着口水,觉得这个太难了,有断骨头的危险,·作者有话要说:·☆、被骂·绍辉一发狠,一字马就打开了,众人眼睛都在瞪出来了,你个男的,玩个一字马,让大家怎么活啊。
赖凯眼睛变的深沉,盯着绍辉两条修长的腿脑子里春色无边,这样的小身板,在床上一定耐操,赖凯看的入神,被绍辉一脚扫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绍辉一甩头,示意让赖凯来,赖凯摸着屁股,两脚一伸,就是一个一字马,众人杀人的眼光都出来了,这还让不让大家活了。
绍辉对拉经很适应,赖凯就有点不行了,有一些还能练一会,有一些就完全是在找罪受,光头葱的杀猪声最响,王伍哭了好几场了,其他人都咬着牙忍着,没什么好说的,撒野了一天,就要接受一个月的处罚,也认了,就是没有赖凯他们好运气,还能开飞机,想到飞机,他们就更加的努力,下次演习,老子什么都不管,专门抢飞机去,停机场最近被他们摸的很熟悉,地形什么的都清楚。
赖凯厚着脸皮跟吴教官说道:“教官,什么时候给我们上开飞机的知识”·吴教官冷着脸看他:“怎么对飞机感兴趣”·赖凯笑着点头,讨好的道:“是啊,听说教官当年也是开飞机出来的,还是个中高手,我们都觉得运气好,跟了个会开飞机的教官,太有面子了,别的班都羡慕不来。”
吴教官冷哼:“有面子你们怎么不给我留点面子我都不敢出去走动,一个两个的点着我的脸骂,还开飞机的高手,要说高手,赖凯你才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一个小兵,从来没摸过飞机,还开起来了,还在天空开出花样来,后面追着好几架飞机,硬是没追上,你让我们的脸往那放还能得着我教吗我才要你来教,现在,给我回去训练,看着你就满肚子火。”
赖凯笑着摸脑袋:“要不这样,教官你罚我去跑步,什么都行,平时你罚了我,这火气就降了,这会你就狠狠的罚我,我不会说一个不字,就是,明天开始,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飞机方面的知识。”
“滚回去,别让我看到,还想要教你们,下次好再给我添乱吗这次的事情还没完,这一个月只是第一次的处罚,还是轻的,彭长官下了命令,说是你们的训练太轻了,要加严一点。”
“这还太轻”赖凯怪叫:“教官,你跟彭长官好好说说,我们这都没时间睡觉了,这再严一点,我们可就爬不起床了,处罚处罚也就算了,多大个事啊。”
“多大个事”吴教官怒气冲冲的指着赖凯:“有你们这样乱来的吗你看看其他人,都被你们羞的没脸抬头了,这都传出去好多部队,整个演习就成了个笑话,一群精兵老兵,往日里都是有算的上有脸面的人,被一个新兵班的兵赢了,连我们这边的兵都没有出手的机会,还惹出一大堆笑话,飞机是你这样都没见过实物的人可以开的吗还是汽车是可以那样飞着开的吗才一会没有把你们看住,就出去撒野,都是关在宠子里的野,放出来就撒着欢儿的跑,知不知道你们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现在就站在军事法庭上,下次做事,能不能给我注意一下安全,炸武器库的事有这样玩儿的吗要是真的武器库被这样炸,你知道能死多少人吗都没想过是吧,下次做事情给我动动脑子,没你们这样玩的。”
来的时候还打着小算盘,走的时候,赖凯低着头,被臭骂了一顿,又被赶了出来,教官最喜欢的处罚都不罚了,看来事情有点严重,不过教官也在赖凯走的时候说了,现在开始,没时间给他们处罚,都严格训练,往死了训练,就不信不能把你们的野性磨掉。
门口站着一大群的兵,全班的兵都来了,也听到教官的骂,知道没戏,一哄而散,被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骂过罚过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一样的吃好喝好睡好,绍辉眼里闪过失望,绍辉很想学习一下飞机,这会把教官惹怒了,这次就没有机会,以后就更难说了,以后还是不是吴教官来教他们都说不准。
傻大哈傻乐着道:“不教也没什么,俺开过车了,还是飞车,被骂再多也值,其实教官人好着呢,都没当面骂俺,都骂赖凯去了,太给俺脸子了·”·赖凯追着傻大哈打:“老子的脸子没了是吧,你们怎么都不去跟教官说,都让老子去臭骂。”
教官不教,还有绍辉这个万事通,在晚上睡觉前,绍辉被大家选出来给他们上课,就是讲解一下飞机的知识,绍辉其实知道的很多,就是没有实际操作过,有一些实际中的技术问题就不是很到位,赖凯在讲解之时还能加两句,有过实际操作,说起话更有说服力,光头葱跟着彭长官坐飞机回来,一路上就盯着看彭长官怎么开的,所有也有一些了解,傻大哈听的最认真,他对机器类的都很感兴趣,老是觉得能弄一架回老家,就彻底能变成能人,一里八乡的都会对他竖大母指。
一群小兵围着开小会,各种吹虚,这次的演习让他们玩的很过瘾,抢东西抢的很过瘾,李田小班长坐在一边,笑着摇头,没法管,李田小班长也从来不管,这样活泼的兵才是好兵,那些个板着脸只知道完成训练的兵,就是机器,跟这一群兵一对上,就输的很是胸闷。
时间过的很快,刚来还不习惯,现在就过了半年,也快到了过年时间,大家都不能回家,都想家想的紧,打电话时,都排出去很长的队伍,光头葱还是一打电话就大哭,跟电话对面的李妈妈一起哭的伤心,赖凯讲电话就吹虚,把部队里的各种好事乐事都乱吹一通,全院里的老少在这一天,都跟他们俩人说上了话,电话里大家都乐呵呵呵的,李妈妈在电话把他们俩人骂了一通,让他们没有学到本事不准回家,其实早就想着俩混蛋早点回家了。
·在过年前的几天,赖凯和光头葱收到了来自家里的包裹,都是家里的小吃特产,班里很多人都收到了家里的东西,在过年这个时候收到这些东西,让他们无比的感动,都当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赖凯私自藏了一份给绍辉,赖凯这人心细,早就发现,绍辉没有收到家里的东西,所以拿着一点特产还讨好他,只是赖凯没有想到的是,绍辉从柜子里搬出一大堆零食,多的吓人。
赖凯抖着手道:“绍辉你怎么会有一大堆零食”·绍辉冷笑道:“就以为你有东西收是吧告诉你,这些都是罗婷给我带的,还有很多东西我都没接,拿回来没地方放。”
赖凯的脸当场就黑了,又是罗婷,这娘们吃着光头葱这份肥肉,到现在还不放过绍辉,赖凯道:“这样做可不行,光头葱早就摸光罗婷的身子,罗婷这就是光头葱的人了,怎么可以把眼睛盯在你身上不行,我要跟光头葱说去,让他看好他家媳妇,没事别出来勾引别人。”
绍辉冷哼一声:“让光头葱看好罗婷赖凯,你不会忘了,光头葱现在被罗婷追杀吧老鼠见到猫一样,还看管,是罗婷看管光头葱吧。”
赖凯不乐意道:“不管谁看管谁,罗婷没空出来勾引人就行,老子才不管光头葱跟罗婷的事,我媳妇还没搞定,尽来添乱,都不想让老子好过·”·绍辉抱胸道:“谁不让你好过了教官现在每天黑着个脸都是因为谁,添乱的都是你,你让大家好过了吗我们班处罚是最多的一个班,大家都跟着你受累呢,王伍那个肥胖的身子都苗条了,就是因为处罚太多,在打电话之时,王伍可是把你在他老爸那里骂了一通,说的很明白,会瘦下来跟训练无关,都是因为有个不省心的队友,再说,你媳妇没有搞定关罗婷什么事罗婷送点东西过来怎么就勾引人了全天下就你丫的有理。”
赖凯嘿嘿笑道:“还不是绍辉你这几天对哥特冷淡,都不跟哥说话,看见还扭头就走,睡觉都背对着我,我知道在彭长官面前乱说话了,你生气,可你生气也不能不理我呀,哥这可怜的,都好长时间没有人可以说话了。”
绍辉重重的哼一声:“你可怜你没有人可以说话光头葱呢大晚上的在教光头葱怎么泡妞的时候怎么不说没人可以说话”·赖凯笑着骚头:“他们都不算,哥就想跟你说话,教光头葱也是随便说说,罗婷那娘们太凶残了,光头葱被打压的太惨,我就出了一点主意,能不能行还不知道呢,彭长官也真是的,我们几玩的感□□,彭长官硬是要管,光头葱不过就是被罗婷打的没路可走了,就反手把罗婷抱开,就这样,彭长官掏出枪来,追着光头葱跑了十几公里,多大的事啊。”
绍辉听了也有点想笑,光头葱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追杀,最后还被教官处罚,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来,绍辉很好心的跟赖凯说:“光头葱那是活该,你们都不知道罗婷跟彭长官的关系,就敢当着彭长官的面占罗婷的便宜,这不是找死吗”·绍辉突然很严肃的道:“赖凯,我现在跟你说清楚,在部队里,就不能有这些感□□,在来部队这时,我就做好的准备,感□□只能离开部队之后,现在部队里很多人都知道你喜欢我的事,就这事,很多人都当笑话看,没几个当真,但彭长官当真了,彭长官的意思就是,在部队无聊开个玩笑可以,要是真做出什么事来,彭长官就会处理我们俩个,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彭长官让我离你远一点,不是看不起你赖凯,而是这里是部队,很多事情就还是要避着,不能随意所欲,这样说你能明白吗”·赖凯狠狠的点头道:“你们不用说我都知道,彭长官也没有私下为难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这个我能理解,可是绍辉,你要相信哥,哥是真喜欢你,也很清楚这里是部队,有一些事不能乱来,哥都忍着,你放心吧,不用离哥远远的,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不该有的处罚,不管再难,哥都会忍着,绍辉,能不能跟以前一样,不要这样避开我,我再怎么无赖,也不会让你难做。”
绍辉很想说,你早就让我难做了,可是看到赖凯真诚的眼神,没有半点隐藏的感情,绍辉心都软了,硬不下心来恨这个混蛋,一开始就被这混蛋粘上了,就没有撕下来过,这都要粘进心里了,连皮带肉贴着心,撕扯不下来了。
过年时搞了很多活动,也难的给大家伙放了假,都乐疯了,在场面上玩了够了,回到宿舍,一伙人又疯了一回,教官也就今天给他们放一下风,东西都搬了出来,好家伙,还真不少,教官在他们这间走了几圈,吃了不少的好东西,都是家里给送来的,天南地北的东西都有,也就吃个新鲜,没人理会教官的冷眼,赖凯和光头葱抱着头拿着一本卷起来的本子,在人群中间嚎,唱的都是大家都听过的歌曲,还唱的走调,没有会在这里去管走不走调的,都高兴着呢,王伍拿着机器在给大家录像,来了半年了,也就今天才能拿出来用。
各种方言歌,各种不同的风俗,大家都出来走了一圈,这个年过的,都大杂烩了,教官被这群人抬上了桌面,下面的人还嗷嗷的叫着,教官来首,我们都是你最忠实的粉丝。
教官冷着脸,在手机音乐中开始歌喝,大家都安静的听,一会后,大家都拍桌子,赖凯拍的最凶,嗷嗷的,教官你一个大男人,唱什么温柔情歌呀,我们要热情的,不要软软的歌,听着没劲啊。
制服情缘·教官气的把手上的本子向赖凯丢去,正了正衣服,开始歌劲歌,还带动作的,很是到位,让下面一群小土鳖傻眼,随着就疯狂了,李田小班长也被抬上了桌子,跟着教官在唱,没人能听懂李田小班长唱了什么,都乐疯了,赖凯抱着绍辉在原地转圈,自己把自己转晕了,倒在地上,还忍不住嘿嘿的笑。
后半夜里,赖凯和光头葱占了桌子,唱歌都是用吼的,吼到声音沙哑,垃圾满地都是,没有酒就喝可乐,傻大哈给大家表演相声,傻大哈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讲的不怎么样,但不小心从桌子上掉下来时,得到了一片疯狂的掌声,王伍的表演最简单,这个不愿意动脑子的家伙,从掉子上滚下来,就算表演完了,被大家追着打,绍辉拒绝上场表演,不跟他们一起疯,挣着上场表演的人多的是。
赖凯怎么可能放过绍辉,在对光头葱便眼色后,俩个混蛋就把绍辉抬上了桌子,绍辉在反抗,现场表演了三人对打,打的很是精彩,玩儿累了,赖凯硬赖着要跟绍辉睡一起,这让绍辉很是头痛,这多大的人,赖皮起来跟个小孩子一样,赖凯动作很快,跳上床,抱着绍辉的被子,打死都不移一分。
·等到大家都睡下了,绍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在黑暗中,跳上床就盖上被子,把赖凯挤到最里面,挤成个纸片人儿,赖凯手贱的去摸绍辉的腰,招来了一阵脚踢。
作者有话要说:·☆、放半天假·教官说到做到,过完年后,马上就进入了严酷的训练,各种技能的深入学习和实练,还有针对性的对各人的长处培训加强,苦累当中还有各种惊险剌激,每天都有队友抱着教官的大腿痛哭,哭完了该要的训练还是要去,什么危险就训练什么,傻大哈对飞车这技能训练的很熟练,闭着眼睛都能飞过去,他们没有飞过,在教官的强硬要求下,他们都没把自己当人,闭着眼睛什么都要试。
跳伞是他们现在要学的技能,傻大哈在教官说完后,一声令下,第一个就跳下去,在空中如大傻鸟一样的冲来撞去,赖凯跟着第二个,光头葱第三个,这三个被教官重点提出来,给大家起带头做用,王伍站在门口闭着眼睛道:“教官,我准备好了,你把我踢下去吧,我没有勇气自己跳下去。”
教官狠狠的一脚踢过去,王伍尖叫着掉下去,在半空中打开降落伞,稳稳的落地,绍辉在半空中见到赖凯迟迟不落地,在空中给他飞媚眼,绍辉落地后,就去把摔的晕头转项的赖凯从降落伞里扒拉出来,轻轻的柔着嚎叫着痛的赖凯的脑袋。
旁边伸过脑袋来道:“绍辉,我也脑袋疼·”·赖凯一脚踢过去骂道:“闪开点,疼了就找罗婷那娘们去·”·很快人都是落在地上了才大哭,教官越来越没情面讲了,大家也习惯了,也就发泄一下,李田小班长估计以前都没有得过这样的训练,跟着大家也是够累的,绍辉很多时候都是帮着李田小班长在带这群人,彭长官有时会出现来看看他们,就跟看猪仔一样,笑呵呵背着转一圈就走,等这些猪仔养肥了,就能买掉出去。
不知不觉,他们在这里过了一年,他们越来越少打电话回家了,没有时间,很多东西教官让他们保密,在部队里的事情,是不能跟外人说道,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没有休息,很多的东西要学,这些东西在教官看来都是一些基本的,每天脑子里都塞满了东西。
直到有一天,他们算是放风的一天,教官带着他们跟其他班的人一起训练,这时大家才知道,他们班跟其他人都拉开了一段距离,其他班的人还在体能的训练的上加强,他们是各个训练中提升一个层次。
赖凯都有点羡慕他们,就这一点训练,当玩儿一样,在这一年中,他们班的少爷们都成了粗汉子,又黑又壮,身上看不见半点娇气,很多人还长高了不少,在训练之时,性子沉稳了很多,只要不犯混,拉出来也是正经的军人。
今天教官很好心的跟他们说:“都累吧都觉得苦吧”·一群没良心的小仔子回道:“是,教官,很苦很累·”·教官咬着牙道:“我知道你们苦累,不过,这还不算,你们的苦日子还在后头,怎么样要不要先哭一会,我给你们时间哭。”
众人面面相觑道:“教官,能不能把眼泪留在以后哭·”·“可以,只要彭长官能接受,你们爱哭就哭去,我先告诉你们,彭长官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哭的,现在是你们最后能哭的机会,以后只会流血流汗,就是不会流泪,彭长官一直说我不够严厉,你们还一个一个的心里骂我,觉得我不近人情,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会深深的感觉到,什么才是不近人情。”
众人都对好日子都绝望了,从来到部队里,都在不断的加强训练,逃不掉就慢慢接受吧,顶不住了就大声的哭出来,没什么丢人的,大家都哭过,除了绍辉这个怪人,绍辉要是顶不住了,就领起赖凯臭骂一顿,再踢几脚,什么闷气都散了。
李田小班长也哭过,在教官的训练下,李田小班长跟他们混成了一体,脸在一年中厚了不少,丢脸丢习惯了,也就不觉的丢脸了··下午的半天,就是他们这半年来时长的休息时间,他们没有心情出去惹事,都没精力了,躺在床上,都打着呼睡觉,绍辉睡了两小时,就精饱满的起床,习惯性的拿出本子来记录,赖凯在听到动静后,也跟着起来,赖在绍辉身边,一个劲的抱绍辉的腰,绍辉仔细的记录,在这里,能亲近一下的时间不多,赖凯总是在这样的时候,能抱一下绍辉的腰过瘾。
绍辉有时候也会去抱一下赖凯,主要是看到赖凯太累了,轻轻的抱一下,赖凯就会活过来,赖凯对绍辉的要求从来都是很简单,拉个小手,抱个小腰,亲个额头,就能乐个半天。
绍辉道:“彭长官接手训练我们,可能要吃的苦就更多了·”·赖凯:“是老子要吃的苦更多了吧,彭长官每次都给个黑脸我看,就差跟我打一架了,哼,让他恼去,老子才不怕他。”
“我们要是让彭长官来训练,意味着我们这个班就跟其他人接开距离了,彭长官训练出来的兵,都是精兵,都是重比效看重来训练的,跟普通的兵不同,我当初都小看你们了,这才一年,就有这样的成效,回到家里也能对得起父母。”
“哟,听听,怎么跟老头一样说话,操什么心,走一步看一走呗,都是其他人太可恶了,一来就叫我们软蛋,谁喜欢这样的名号,不努力一点,都没脸呆部队。”
绍辉笑道:“就你还说脸面就你最不要脸,教官这是给你们去疯,只要训练不落下,教官都给你们自由,不然,你们能听话有那个班训练之前都要哭上一次的没见过吧。”
赖凯不在意道:“哭怎么了哭这事很好啊,哭完屁事都没有,勇气就出来了,教官都没时间给我们去疯,老子这都过的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了,不行,得要出去玩玩,不然真的会发疯。”
绍辉警告:“别乱来,这才半天时间,别去惹事,教官也不累着呢,到时候谁去给你们擦屁股去·”·“老子就去林子里抓几只野味行不都好久没有吃喝一下了,怪想念的。”
“要去可以,不能走的太远,外面有兵守着,我怕出乱子·”绍辉很不放心··“没废话了,我们走吧,晚了就吃不上了·”赖凯拉着绍辉的手就要走,还没起身呢,其它床板上就响了。
都发着绿光的眼睛射过来,都饿了,一听到吃的,睡梦中都醒了,赖凯一拍脑袋道:“都起来一起去,试试老子的手艺,给你们露一手·”·作者有话要说:·☆、犯抽·一群人就这样提着零食可乐的向树林子去,李田小班长在后面跟着,教官远远的看着他们走进树林,转身就回自己的床上,没空去理会这群兵,自己还累着呢,都快赶不上这些兵了。
·能打到的野味非常有限,还不能有大动静,不然会被其点守兵给点了,李田小班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不少的东西,有了这些,赖凯就有显摆的机会了,一直想给绍辉露一手,搞不定绍辉的心,先把绍辉的胃给收买,一群生火处理肉类,很快就表现出少爷的习性,都他妈的添乱,都被训练成吃野草了,就不知道食物要怎么弄熟了吃。
赖凯手里抓着一大把串肉,还有一些青菜,李田小班长很为他们着想,估计是去厨房拿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的,他们也不管,有的吃就行,各种调料抹上去,烧烤这东西,就要手快,把握好肉的熟度,烤出来的东西就美味了。
一群狼一样的分了烤肉赖凯满头大汗的都忙活不过来,几个打下手的就知道偷吃,光头葱很努力的在帮忙,绍辉在分食物,不分不行,太乱了,抢到的人吃的肚子都圆了,没吃的到还在流口水。
一串鲜嫩的烤肉,被塞进绍辉的嘴里,赖凯对着他挤眼睛,特意弄了一串来讨好绍辉,绍辉吃了几口,把烤肉塞回赖凯嘴里,赖凯那个乐呀,差点把竹签吞下去,赖凯心里美死了。
有了火,就想搞点野味,大只的就不要想了,赖凯在快要抓破头皮的时候突然起来,这里还有一种美味,找到一些树枝,上面淋上蜜糖,找了一个小洞,放进去就坐在地上等,众人好奇的过来看,就见树枝上很快就爬满了蚂蚁,赖凯用手在权枝一扫,好多蚂蚁就成堆的落在赖凯手里,之后放在一面铁板上,蚂蚁被烤的“嘭嘭”响,香味就飘出来,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赖凯美美的把蚂蚁给吃了,还不过瘾似的,又跑回洞里去抓蚂蚁。
傻大哈最大胆,在赖凯第二次烤好蚂蚁后,就不怕烫的抓了就放进嘴里,眼睛当时就亮了,急忙就学着赖凯去弄蚂蚁,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纷纷抓起蚂蚁来吃,都觉得不错。
李田小班长笑道:“大家学着点,这些都是以后在野外生存时用得上,彭长官可是说了,你们野外生存能力上要提高,现在就当是在学习吧·”·“班长,能不能等我们吃完再说,难得有时间放松一下,先玩够再说呗,要是怕我们过不了关,就私下里讲多一点野外生存的经验,保证让彭长官没话说。”
赖凯嘴里吃着蚂蚁,不满的道··李田小班长也抓了一点蚂蚁放进嘴里,砸吧着味道:“我的经验有限,可能提供不了多大的帮助,不过有空我会去查一下这方面的资料。”
绍辉走过来,坐在李田小班长的旁边:“我们光靠运气不行,我这几天想了很多,学习这方面很重要,能先了解多一点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才能有好的表现,我们班里有一些都是农村来的队友,对野外的吃食比较了解,能先从这方面了解起,技巧方面,就没办法,我们出不去,没有电脑可以查找资料,希望彭长官会教我们这些。”
李田小班长道:“听彭长官以后的手下说,彭长官不喜欢说太多废话,都是把人丢出去自生自灭,做不好就是处罚,比教官严害的多,而且彭长官选人也就是这样选出来的,有这方面的才人在人群中就会表现出来,没这方面的人,就会调走,对人的选择很是严格,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绍辉道:“不管彭长官的要求有多严,能被彭长官选中,就说明我们赢了一步,接下来就看大家的努力,不可能大家留下来,但一定能留下很多人,我来当兵,就是冲着在彭长官的带领下,走入一些比较特殊的领域,教官就是彭长官带出来的兵,我很希望以后我也能跟教官一样,或是比教官更高。”
李田小班长大笑道:“绍辉,这批兵里面,我们最看好的就是你,不管你进入到那里,我们都不会怀疑你的能力,教官就是运气差点,不能也不会在这里带我们,你就不同,你们的运气好啊,我跟着你们都觉得是好运。”
赖凯一直往这边瞄,见绍辉和李田小班长谈的开心,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吃进嘴里的东西都变成酸的,这就是喝醋呢,光头葱指着烤肉道:“凯哥,这肉都焦了,还要烤吗”·赖凯磨牙道:“焦了就给李田小班长吃,老子在这边出力流汗的烤肉,他们就媚来眼去的说笑,有毒药吗我要毒死李田小班长。”
一瓶盐出现在面前,光头葱道:“毒药是弄不到了,盐能先用着·”·一大把的盐倒下去,又在火里烤的入味,黑炭般的烤肉被赖凯粗暴的塞进李田小班长手里,赖凯大吼道:“吃。”
制服情缘·绍辉狠狠的瞪他一眼,这伙家又在发神精,将李田小班长手里的烤肉拿走,绍辉道:“这肉能吃吗赖凯,不要在这里闹,班长这些日子也不容易,别小心眼的在这里犯混。”
赖凯粗着噪子道:“老子怎么了就班长累了我们不累吗老子只是让班长吃肉,又不是让班长去跑步,绍辉你紧张什么就那么护着班长”·绍辉底沉着声音:“这肉都是焦的,你让班长怎么吃我没有护着班长,就是你别发疯,我就跟班长谈点事情,没说其它,你别想太多,整天跟个神精病似的,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老子还能想些什么,绍辉,有时间你就不能跟哥好好说说话吗每天不是训练就是累的没法动,你还要分出时间来给其他人,什么时候能放下这些,跟老子聊聊天,说点什么都好,只要你肯跟老子说说话,什么小心眼神精病的都好了。”
赖凯提高声音,有点急道··作者有话要说:·☆、要求·没法说了,大家都停下来看着他俩,绍辉不喜欢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跟赖凯吵架,还是吵个人的感情私事,这让绍辉的脸皮有点受不了,李田小班长不解的看着,就没搞明白好好的,怎么这俩人就吵起来了。
丢下众人,绍辉转身就走,赖凯要发疯,就让他疯去,绍辉没必要跟他一起丢人,而且感情的事,也不好拿出来当着大家的说,赖凯的发神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绍辉以为这段时间下来,赖凯转好了,没想到,就因为跟李田小班长说几句话,就能引的赖凯发疯。
赖凯当场就慌了,丢下手里的东西,急急的就追着绍辉去,李田小班长在后面叹了一口气,这俩人他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年轻人,火气大,又冲动,李田小班长笑了,自己也是年轻人,被这一群人闹的,心态都老了。
绍辉走的很快,大步往前走,赖凯在后面追,绍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这会就开始用跑的,现在不想见到这个混蛋,被气到了,赖凯快速跑了一段距离,扑上去抱住人,嘴里不断的说道:“绍辉,别生气,对不起啊,哥又抽了,管不住这嘴,你要是生气,就狠狠的打,我决不会反手。”
·“走开·”绍辉扭过脸去,眼睛有点红··大事了,赖凯扒拉过绍辉的头,在绍辉的额头上猛亲,用手的搓着他的头发:“对不起,都是哥不好,别气了,看了怪心疼的。”
“这会知道心疼了,刚刚都说什么了赖凯,你就不能安分点吗”·赖凯抱紧人,小声道:“都怪哥不好,哥就是想你了,每天就在眼前晃,拉个小手都没时间,这心里都急了,绍辉,哥下次不会这样了,但你能分出一点时间给我吗一星期一个小时,不,一星期半个小时,只要半个小时就行,就我们俩说话,不管其他人,行吗绍辉,能答应哥吗”·“难道我每个星期没有跟你说上半小时的话吗赖凯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出来,要是再跟今天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再理你,你知道这样有多难看吗班长跟我说训练的事,你就突然在发疯,就不能好好的讲理,非要这样大家难看才行吗”·“不会了,哥知道错了,那以后跟我说话,能放下笔吗哥不喜欢你一边记录一边应几句就算过去了,你能明白我的要说的意思吗绍辉,你能明白吗”·绍辉搓着赖凯的短短的头发,沉声道:“你跟我好好说,我以后就会分出时间来,记录可是晚上再写,我知道你是想跟我说话,这个要求不过分,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层。”
“不是的,要是跟哥说话,让你少睡半小时间觉,哥就不跟你说话了,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同来了,人也瘦了很多,这还没到彭长官手里呢,你不心疼,我心疼,李田小班长记录的也蛮好的,哥不想你太累。”
“班长也很努力了,这事还是要我来做,彭长官只会把训练难度提高,休息时间会多一点,我能挺住·”·赖凯皱起眉道:“绍辉你就是太喜欢管闲事,不然也不会这样累,我也帮不了你,以后最多不发疯了,那这就不生气了啊。”
绍辉还是板着脸道:“回去给班长道歉,好好的烤肉,被你弄了那么尴尬,就你脸厚·”·“哥还有更厚的脸皮要不要看”赖凯抱着绍辉的头,在他脸蛋上亲了个带响的:“要是每天能这样多好,这日了过的就美满了。”
擦掉脸上的口水骂道:“少恶心,一脸的口水,快点回去,大家都等着呢·”·赖凯很坚持在去拉手,绍辉甩了好几次,都大家看着呢,光明正大的拉手,这是不想在部队里混了,赖凯重新烤了肉送到李田小班长面前,特诚恳的道歉,惹来大家的哄笑。
大家都习惯了这小口的闹个情绪,也是训练害的,连说句情话的时间都没有,很多人都在抱怨说,女朋友都跟别人跑了,现在是真成光棍了··绍辉说话算话,吃完烤肉,大家散了之后,就留下绍辉和赖凯在树林里散步,主要是赖凯在说话,绍辉在听,有时回个几句,天黑之前,俩人才回来,一起去吃饭,一起去洗澡,一起去洗衣服,赖凯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一直乐着,赖凯跟绍辉说小时候的事,说自己的家庭,说李家的事,说大院里的事,说胡同时的事,来了一年多,也是怪想忍的。
绍辉说了从小学一路读快的,绍辉脑子好,又认真,从小就是好学习,成绩都是前几名,就是喜欢当兵,放弃了一切跑过来,也是从小受他叔叔的影响,想当个军人··赖凯特八卦的道:“彭长官真是你叔叔啊”·绍辉笑着点头,望着赖凯道:“我妈是入门女婿,我随我妈姓,叔叔从小就很疼我,常常给我讲部队里的事情,不知不觉,我就喜欢上了当军人。”
赖凯吃惊道:“还真是你叔叔,完了,这下完了,彭长官不整死我才怪,绍辉,你一定要救我,看在哥喜欢你的分上,在彭长官面前多说点好话·”·绍辉笑道:“太晚了,彭长官什么都知道了,就你这样不避不藏的,早就一清二楚了。”
赖凯把脑袋靠在绍辉的肩膀上:“那怎么办彭长官不会就是想整死我,好让我对你死心吧·”·“不会,要整死你早就干了,也不会让你到他手里训练,彭长官没那么小心眼。”
赖凯哼道:“就老子小心眼,你说彭长官不反对,这是同意了吗”·“滚,谁会同意,这不就是想着,当兵的人在这里,连个母的都见不到,等回去美女一抱,什么事都没有了,彭长官说,这事他看多了去了,都是年轻害的,要是跟他一样的年纪,就不会这样。”
赖凯增着绍辉的脖子道:“老子就跟彭长官说的不一样,我就喜欢你,不管在什么地方,要是彭长官发现了,会不会让我滚呀”·作者有话要说:·☆、来点狠的·“不会,叔叔不会管我的事,他让我自己选择,不管好坏,只会提议见,不会强逼我。”
“吓到老子,只要他不管就行,就说吗,感情的事管有个屁用,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彭长官也别不高兴,过个几年,老子让他眼前一亮,让你们知道,老子是多么的优秀。”
赖凯挺起胸膛,如高傲的公鸡,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一步踩出去,踩了个空,跌了个狗吃屎··绍辉笑着拿洗好的衣服走了,赖凯看着一身的湿,无比的怨念,老天都跟他过不去。
一早的集合,彭长官笑眯眯的站在那里,满意的点头道:“多好的兵,这是我这几年来看到的最好的兵,个个长的帅气又精神,听说还很能吃苦,这是好事,现在的年轻人,都娇气,跟女孩子一样,看了就来气,还是你们最捧,给我们男人长脸,听说其他长官教官的,看你们不顺眼,演习过后就来收拾你们,他们啊,就是看不到你们的好,为自己输了找借口,要是真上了战场,是找借口就能行的吗所有啊,你们不要理他们,长官看好你们,好好努力,都是合格的军人。”
这话说的个个感动的要死,来了这里那么久,总算是找到有眼光的人了,傻大哈报告道:“长官,俺们会听你话,就长官看的起俺们·”·彭长官走过去拍拍傻大哈的肩膀,抿嘴道:“好样的,够结实,这才是军人的样子,车开的很好,要不是你开车把长官救出来,我们这边就输了,我还没有谢谢你。”
傻大哈都快流泪了:“长官,俺下次还开车救你出来·”·吴教官在后面翻白眼,彭长官来到赖凯面前,不小心的踩在赖凯脚上,带点惊讶道:“这不是开飞机的小兵吗不错,够胆色,水平也很高,战场上就需要你这样的胆量,不会听见飞机声就扒地上不会动,那样就是给我们丢脸。”
·赖凯脸都扭曲了,还要道谢:“谢谢长官·”·彭长官很满意的在赖凯肩膀上拍了几下,站在赖凯旁边的光头葱听的心脏猛跳,要命的力道,这拍的几下,估计彭长官用了全身的力气,没把赖凯的肩膀拍下来,算是轻的了,赖凯忍着,一声不坑,现在千万不能出声,不然彭长官在背后再来几个关心的拍,能拍死人。
哼了一声,彭长官这才站回前面,笑道:“我知道大家最后都很累,吴教官年轻,训练起你们来不知轻重,都当牛在训练,这样不行,身体要顾好,这才是最大的本钱,现在我们来到了这里,从今天起,就由我亲自带你们,放心,我老了,没有吴教官的年轻冲动上进,我要求的是安分,好好的把这几年混过去,到时起,能留下个美好的记忆。”
“这才是亲爹,教官就是后爹·”不知是谁小声的说道··众人都同意的点头,就赖凯听的心往下沉,说的太好听了,这要是一年前,赖凯也就相信了,现在就是骗自己,都不会相信长官说的话,刚才还被小小的报复了一下,这长官黑心着呢,以后日子能好过教官可都说了,长官是出了名的狠,这些人傻啊,就这几句话,就被骗了。
望着热烈的太阳,彭长官一摊手,教官递过来一本书,长官翻开书页道:“我们今天来玩游戏,年轻人吗,天天粗重的训练,都成野人了,也是该放松一下,好好玩。”
“我念一偏好文章给你们听听,听好了啊·”长官现在念书,众人顶着太阳,听的晕乎乎的,足足念了一个小时,官长这才清清喉咙笑道:“好了,现在游戏开始。”
众人一下反应不过来,长官点道:“赖凯你先来,刚我念了一共多少个字”·赖凯傻眼,谁去算你念了几个字啊,赖凯为难的看向绍辉,绍辉眼珠子转了几圈,赖凯底气很足的道:“一万零八十三个字。”
长官笑着点头:“好,下一个,李聪,你来,山字一共出现了几次”·光头葱哭丧着脸,他就没有听到有什么山字,都听晕乎了,那记得这些,小声嘀咕道:“没有。”
“呵呵,都有在听啊,我还以为你们听不下去呢,很好,下一个,黄二,公牛排在第几个字”·“第一百六十八个字和第一百六十九个字。”
傻大哈的声音很是响亮,挺着胸脯,很是自信··长官这会就笑的不怎么乐意了,这些个小子,就这样也能过关,长官翻了几页,重新读,这次,个个都竖起耳朵来听,不敢有差。
第一次能混过去,接下来的问题,就让他们吃够了苦头,回答错了的,就抬一只脚,两次错误的,就躺下去,双脚抬起来,还不能动,一动就算错··个个躺倒在地上,太阳火热的照射,刚才还感动的不行的兵,这会,都是心里咒骂,长官还在读文章,这会没有人有心情听的进去,中午的时候,给了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下午又接着来,到了晚上十点半,地上活死人一大片,都是脚踢都不会动一下,这才收拾的个个没力气骂娘。
长官哼着道:“臭小子,看我收拾不了你们,都年轻都精力足,沉稳都没学会,以后有的苦头吃·”·教官爱处罚兵的习惯很明显是跟长官学来的,长官特爱罚人,考验的也很难,射击只要错误,就等着被罚,记忆错了受罚,只要是训练之中的事,一点小错误都让你处罚的口喊娘,在长官手里,大家都没有了玩笑的兴趣,每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什么苦什么累都咬牙顶着。
制服情缘·王伍的眼泪在眼睛里转了几圈,硬是没有掉下来,长官笑眯眯的盯着每一个人,一点小动作都逃不开他的眼,在这样的训练下,大家都提升的很快··李田小班长全身都青紫,在大家一起洗澡时,一溜的花花绿绿的身体,这些都是这段时间的收拾,长官很严格的要求他们准确性,时间性,忍耐性,和意处时的应变能力。
赖凯在这时候还有心思偷瞄绍辉,在绍辉身边挤来挤去,绍辉被烦的,一脚踢开,不一会,又粘回来,赖凯讨好的给绍辉擦背,绍辉就帮赖凯洗头,都是没多少头发的,抓两下也就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藏,·☆、两情相悦·大家都洗的正爽,一声急响,众人只愣了一秒,撒丫子就跑,身上还全是泡沫,衣服都没有穿,就这样光着身子就跑,刚到门口,一阵很大的浓烟冒进来,绍辉转身就去提了一桶冷水往门波过去,众找了块布弄湿就没命的跑,一群光溜溜的跑出来,在楼递疯了似的跑,还不忘大喊让其他人快跑。
整个楼的人都伸出脑袋来看着他们,眼睛有着惊愣和不解,都是男人,有这样显摆的吗·冲到了一楼,长官就站在下面看着手表,一溜的光着身子的兵站在他面前,众人都反应过来,他妈的这又是什么训练啊。
长官一声令下:“都回去洗澡,光着身子站在这里丢不丢人·”·灰溜溜的又冲着跑回楼上去,赖凯边跑边骂:“妈的,这都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事,这样整我们很有意思吗老子现在上个洗手间都提着心胆,就怕拉个屎拉出个手榴弹来。”
光头葱问题:“凯哥,长官这是处罚我们呢,还是训练我们啊,我好调整一下心态·”·“好像是训练,处罚早就过了,现在就是正式的训练,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训练是这样的,总之,以后少惹长官,我们惹不起。”
赖凯道··光头葱摸着光头道:“罗婷叫我今晚上出去见面,我不想让长官知道,可是又长官突然叫我们集合,凯哥,你说我去不去见啊”·“去,怎么不去,长官这边最多处罚,你婆娘可就这一个,不顺着到时候就没了,我去给你放风,你就放心大胆的上。”
赖凯说的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现在就扛着光头葱去找罗婷那婆娘,让他俩回家结婚去,别当什么兵了,害的老子每回看到一次,就想着罗婷跟绍辉是不是有点什么,都快疯了。
光头葱哭丧着道:“罗婷说要收拾我,上次的处罚她觉得太轻了,凯哥,我能不能不去啊,这伤才好,就不能让我完好几天吗”·赖凯拍着光头葱的脑袋道:“罗婷那婆娘不会对下重手的,也就出一下出,男子汉一个,谁怕她呀,你呢,就顺便跟她亲近亲近,她脾气是不怎么好,但人还是不错的,没有看不起你是一个小兵,有意思就去试一下,李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你找个女朋友,别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哥支持你。”
·光头葱怀疑的看着赖凯,赖凯重重的点头,光头葱这才笑出来,想想也是,罗婷人还是不错的,身材好,脸蛋美,就是太要强了一点,不过,自己弱了点,配着刚好,想明白之后,光头葱就来精神了,跟着他凯哥谈论去约会的事,赖凯和光头葱一至认为,这次就是第一次约会,要准备好一点。
光头葱要去约会了,赖凯想着,自己也该跟绍辉约个会,估摸着今晚上的时间,赖凯回到宿命,在自己床上折腾了好久,弄了一卡片出来,放在绍辉的床上··绍辉拿过卡片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卡片上画着几个简单的画面,一只小灰狼送上一个红心给小白羊,头顶上是个很大的月亮,旁边写着今天晚上的时间,还有门,标意是要出门,绍辉在小灰狼的脑袋上画了个红X大字,丢回给赖凯。
赖凯捧着卡片,笑的很是猥琐,绍辉这意思,是知道了,就是不正面给个回应,特别扭的一个人,什么事都不说出来,老子就只能天天猜,也就是老子这样的好人,要是换了其他的人或女孩子,早就分了,谁受得了啊。
为了约会,赖凯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头发就不用弄了,怎么弄也弄不出个花来,衣服只有军装,这样不行,穿上这衣服,就没有犯罪的心理,拉个小手都觉得罪过,洗脸喷点香水,穿上自认为好看的背心短裤拖鞋,只要不是军装就行。
约好的时间九点,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约会,光头葱学着他凯哥,穿着背心出去了,赖凯对着光头葱挥挥手,让他快滚,赖凯就等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绍辉有很多事情要做,跟李田小班长讨论,记录一天的事,还要整理文化课的笔记,谁有困难了,还要去帮助一下,一整个晚上就没停下来。
赖凯看的心急,又不敢上去强拉着绍辉就走,在门口走来走去,到了八点五十分,绍辉穿着军装来到门口,赖凯这才笑开来,想去拉绍辉的手,被绍辉瞪了一眼,这才讪讪的把手收回来,绍辉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跟他有过分的亲近,都保持着距离。
出了门,就外人少的地方晃去,树林是赖凯选的约会地点,晚上那里没有人,还有很多树档着,绍辉会比较自在一点··跟绍辉独处也不是第一次了,赖凯还是有点紧张,越是在乎的人,就越是紧张,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又怕不小心得罪了绍辉,找了一棵大树,俩人靠着树坐下来,赖凯从手里提着的袋子里翻出来不少的零食,赖凯在班里人不错,混的久了,大家私下里的零食都会分给他一份,谁有出门的,也会给赖凯带一点,赖凯平时自己舍不得吃,也没少给绍辉塞零食。
绍辉看到这些东西冷哼:“又让谁帮你带零食了赖凯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吃零食啊·”·赖凯把东西拆开,自己抓了一把放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吃不吃老子在部队里唯的休闲剩吃点零食了,这还不准老子有吗”·绍辉也抓了一把放嘴里,部队的生活是很无聊,没有一点娱乐,绍辉有点高兴赖凯也在这里,不然连个说话的对像都没有。
赖凯将头靠在绍辉的肩膀上,边吃边跟绍辉聊天,天南海北的说,有时就静静的吃着零食,月亮在天上不明不暗,赖凯不一会,就将头枕在绍辉的大腿上,很享受的让绍辉的双手在他脑袋上游走,赖凯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绍辉在尽量多的表现自己对他的好,能有这样的结果,绍辉已经很努力了。
没有拒绝赖凯,绍辉觉得就要给赖凯回应,不能让赖凯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追着自己的背景跑,可是绍辉天生就对这些木讷,要是等绍辉能主动,黄花菜都凉了··作者有话要说:·☆、春风得意·赖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真爽,能知道绍辉的心意,就够赖凯睡觉都乐上好久了,强度的训练下,绍辉常常觉得自己吃不饱,赖凯的零食都是为绍辉准备的。
绍辉拍拍着赖凯的脑袋道:“谢谢你花了很多心思弄来零食,下次不要这样了,长官都盯着呢,别为了一点零食受罚,不值的·”·“老子觉得值就值,哥就喜欢看你吃着零食时,露出来的笑容,真他妈的好看,老子怎么都看不够。”
“你就脑子有病,一个男人的笑容能好看那去,说真的,下次小心点,我们的生活都在长官的严格控制下,每餐的饭量都是定好的,其实这零食是不能吃的,会破坏我们的训练。”
“我们又不常吃,就每天的控制下的饭量有点少,我也吃不饱,有时就过个嘴瘾,以后少吃点就是,但零食还是要有的,就这一点娱乐了,绍辉你不能管的太死。”
绍辉没好气的抽了赖凯脑袋一下,又觉得下手重了,急忙去柔,这才道:“谁管你了,就是要你注意点,等回去了,我给你买一大堆零食,让你吃个够·”·赖凯蹦起来,惊喜的道:“回去了你给哥买零食吃绍辉,你怎么就对哥这样好了。”
“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去,别整天的瞎想,这段时间我也考虑了很久,觉得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我没办法狠心的拒绝你,但我也不想玩弄你的感情,我们可以试试看,要是不行,我们还是要分开的,这事不能勉强,得心甘情愿。”
“绍辉,你怎么就那么可爱呢,你放心,哥不会让你想要分开的,给哥机会,现在条件有限,我各方面都不如你,但你要给我时间,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要是喜欢小孩,我会让光头葱跟罗婷生多几个,我们抱一个过来养。
“你不知道,绍辉,哥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把我们的未来想想,想到美好的地方,还会乐上很久,其实哥什么都想好了,就差你点个头,现在哥总算是等到了,才一年多的时间,不算太久,这他妈的值了。”
绍辉听着,抱着赖凯脑袋的手收紧:“对不起,让你等了一年多,当初就把你当神精病看,这才一年多来,我看清了你的心意,你不是说说而已,我就觉得,身边能有你这样的人存在,一路陪着走下去,也不错,男人就男人吧,我都不在乎了,被你粘上,就没有后退的路。”
“就是没后路了,老子粘上的人,就别想跑,都是老子的,绍辉今天怎么对哥那么好呢,哥这会心都快要飞起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一定不清楚,喜欢你有多深,老子就是没有读好书,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不用说出来,我知道,你表现的大家都看的到,全部队里的人都知道·”绍辉这话说的有点怒气,就绍辉的性子,有事情也是低调的来,就赖凯这丫的高调的没普,其他人都当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们,也就赖凯的厚脸皮受的了,绍辉都不太想出去见外人,没那个脸皮厚。
·赖凯笑的特猥琐,扑上去就抱着绍辉的脸,嘿嘿的乐道:“给哥亲一下,太爱你了·”·绍辉反应很快的捧起赖凯的脑袋就亲下去,赖凯想着是亲一下脸蛋就好,这会震惊和狂喜的惊呆在那里,砸吧着嘴,这是初吻啊,老子和绍辉的初吻。
赖凯不干了,抱着绍辉赖皮道:“绍辉不让你这样干的,是要老子来亲的,怎么就被你先下手了,不算数的,老子要亲回来·”·绍辉推开赖凯扭过脸去,赖凯很快又扑来回,在微暗的月亮下,绍辉从脖子一路红到头顶,跟水煮虾一样,赖凯笑的更加的猥琐了,小样儿的,还害羞了,太他妈的纯情了。
后来约会的时间,就变成了赖凯强吻绍辉,被绍辉推开好几次,绍辉被惹急了,还会跳起来大骂赖凯,赖凯咧着笑乐,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心里满满的,特感谢老天没有忘记他,送过来这样一个大宝贝。
回去的时候,赖凯特没面子的窝在绍辉怀里:“哥不冷,真的,现在回去洗冷水都没问题,绍辉,你就让哥自己走,这样走太别扭了·”·“闭嘴,让你显摆,这里的夜晚有多冷你会不知道,还穿着背心短裤,有你这样干的吗不要命了是吧,好好的走路,很快就到了,别冻感冒了,只要还能爬起床,长官都会让你接着训练,想偷懒都不行。”
上半身被绍辉包在军衣里,下半身就惨了,寒一吹,赖凯走跑都走不稳,双脚在打架,穿着拖鞋在山里走路就是自找罪受,赖凯把脸埋进绍辉的怀里,再厚的脸皮也有点脸红了,好不容易让绍辉接受了自己,就闹出这样的笑话,赖凯想要表现的男人的一面,都没有机会了。
同样惨的还有光头葱,被李田小班长痛骂了一顿,抖着身子,俩可怜虫抱在一起坐在床上,两床被子捂着,光头葱特幽怨的看着他凯哥,当罗婷脱下外衣给他穿上,还亲自把冷的抖的他送回来时,光头葱有想把自己埋进地里的打算,这下子,在罗婷面前,弱鸡的形象是彻底坐实了。
绍辉拿了药给俩人吃下去,又给他们喝了很多水,这才放心的去睡觉··在严格的训练下,过的最开心的就数赖凯了,从绍辉点了头之后,赖凯每天都咧着嘴乐,长官眯着眼睛看他,又看看绍辉那平静的脸色,心里叹气,年轻人的事,他也不好管,就算当初就知道赖凯是什么人,彭长官也不敢去拦,年轻人爱怎么样就怎么吧,他们过的好就行,不过,彭长官转头看向光头葱,眼神就变的凌厉,就这小子,光着个脑袋还想追罗婷,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赖凯过的可是春风得意,光明正大的缠着绍辉,绍辉嘴里说着滚开,但赖凯自动理解为是害羞,教官在绍辉的记事本里看到歪歪扭扭的字出现的越来越多,在找绍辉谈论事情时,背后总有赖凯的影子。
制服情缘·作者有话要说:·☆、加深感情·再严苦的训练久了也就习惯了,不习惯的人都被调走,队伍里总有人来来去去,彭长官说这是发挥每个人的特长,让大家去自己该呆的位置,相处久了,大家都有很深的感情,还好都在这部队里,大家开心的笑过之后,就转身去了别的队伍,没有几个是不乐意的,把喜欢玩电脑的放在这里训练就是浪费人才,有空了,大家还是集在一起说说笑笑。
绍辉特伤感,总是望着窗外,赖凯就逗他:“媳妇,想哥了吗”·“滚,谁是你媳妇,别在这里乱认人·”绍辉也就伤感一下,天天一起吃喝住的一群人,一下子就要分开,就算还能见到,这心里总是有点不好受。
赖凯张开双手把绍辉抱在怀里乐道:“你就是哥的媳妇,没得跑了,彭长官给我们每个人私下里打了分,知道吗绍辉你小子是满分,哥最后一名,彭长官这是有多看我不顺眼啊。”
绍辉笑了,得意的道:“满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你和光头葱现在是彭长官眼中钉,没把你们除掉,算彭长官大公无私了·”·“怎么就成眼中钉了,不就是为了爱情吗老子多安分啊,都没有拉个横幅,写着哥爱绍辉,也没有全世界的去说绍辉是我的媳妇,你一个长官叔叔,能拦的住老子的心吗拦不住吧,老子这心可坚实着。”
绍辉靠在床上,赖凯可爱的时候,跟他说话就是想乐,道:“你要是这样干,以后我都不理你,你还想要媳妇,你有房吗车在哪儿存款有多少工作呢”·赖凯脸刷的就下来的,哭丧着道:“好媳妇,我们能不要这些吗哥现在身上除了还有肉,真拿不出其它的东西,要不,我给你做媳妇,哥会做饭,洗衣服拖地,除了不能生孩子,哥全包了,比娘们还实用,哥还不用伸手跟你拿钱,有钱哥都上交给你,这样的好媳妇,上哪都找不到。”
绍辉靠在床上大爷一样的拿脚踢他,被赖凯一把抱住,绍辉心里都乐了,道:“要是实际做不到,我能退你这样粗糙的媳妇吗带你外出,我是说你是媳妇呢,还是哥们啊,我要是整天在外面忙,都不着家了,你能忍受吗”·“能。”
赖凯狠狠的点头:“你要在外面忙,我给你送饭,天热我给你打伞,天冷我给你送衣,你爱跟谁说我什么就是什么,哥不在乎,就是有一点,哥不能同意,这粗糙媳妇也是媳妇,那能退呢,认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想退货,没门儿。”
绍辉喷他:“打结婚证的都还能离婚,为什么就你不能退货,我要是不满意了,一样给你退货·”·赖凯特蛮横的道:“我们就不用打结婚证,也打不了结婚证,只有结婚证才能离,我们就没有,所有就不能离。”
绍辉接着喷他:“谈感情还能分手,我们到时候就分手·”·赖凯死死的拉着绍辉,赖皮的道:“你就欺负哥,这才刚好呢,就想着分手,哥这样的好人,分手了你能找到更好的吗别想了,就死了这心吧,安心的跟哥过完这辈子。”
绍辉抱起赖凯的头,快速的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这混蛋,嘴就是甜,会哄人··赖凯猛的抬起头来,咧着嘴:“绍辉,你亲错地方了·”赖凯指着自己的嘴道:“你要亲这里才对,这不算,要重新意一次,怎么就亲到头发上了呢,哥这头发以后都不洗了,得留着,这上面有绍辉的口水,不能洗掉了。”
绍辉最烦赖凯这样的赖皮,没完没了,不就是一时想亲了,亲个一口,赖凯还就不乐意了,缠着绍辉要亲嘴,绍辉也是脸上有皮有点害羞,这光明正大的亲嘴,还是在大白天的,想想就不自在,丢下赖凯在床上打滚哀嚎,绍辉整理了衣服,就出去跑步。
·王伍脑袋读书好点,就是体力差一点,早就在跑步了,绍辉跟上去,两人一起跑,傻大哈就脑袋没那么聪明,体身没问题,去借了书拿回来看,赖凯这人,只要他想要干的,就能很好的完成,小聪明又多,脑子又活,光头葱就是跟赖凯一样的货色,平时弱鸡似的躲在角落,关建时刻,总能让你傻眼,绍辉就很平均,各方面表现良好,彭长官选他们班为重点训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团结,现在不需要个人英雄,在团休做战时,有个人英雄是个要命的危险。
同一年进来的兵里面,出色的兵有不少,就这军区里就有很多,可能合格的就真的很少,彭长官在训练他们的时候和挑选时,没有带半点个人私情··从一开始,他们这个班的兵,就表现出了很好的团体性,把个人的专长发挥到集体中来,还有一点就是,不管怎么训练,这些兵大哭大叫完了,还会接着干,没有对训练表示反抗或退缩,每天都能看到他们的进步,这是多么难得的事。
彭长官坐在办公室里,吴教官就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彭长官把文件丢吴教官看,道:“上级让我们加强对他们的野外训练,为期一个月的野训练生存,就是想看看这些日子都学到了多少,有没有实际应用的本事。”
吴教官:“长官,我觉得没问题,野外生存除了一些知识,就是吃苦和应变能力,我带了他们有一年多,看着他们长大,对这点还是有信心·”·彭长官笑道:“是啊,都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上来,这点难度他们还是能坚持下来的,就是会吃不少的苦骨,也好,让他们去练练,上级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一切都要抓紧。”
他们是在吃饭时被叫来集合的,彭长官全身野外装备,吴教官站在后面,点完人后,几十个人,分成好组上了直升机,他们不知道要去那里,直升机上有准备好的背包,背包里只有简单的一些东西,够吃三天的干粮,一把多功能小刀,一个打火机,一些简单的药品,还有一个信号器,脸上弄的花花绿绿,在直升机上,没有人说话,一直飞了好久,直升机停在半空。
作者有话要说:·☆、野外训练·彭长官是第一个到这里的,站在地面上等他们跳下来,手里的秒针不停的走动,等全部人站好后,彭长官还是笑呵呵的道:“今天,上级下了个任务,就是让你们去野外呆一段时间,为期一个月,干粮物货都在包里,出发地是这里,还有一张地图,一个月后我会在终点等你们,当然了,你们坚持不了也没关系,什么时候想放弃了,就按手里的信号器,就会有人开直升机接你们回来,要是受伤严重走不了路,也能按信号器,输了没关系,命要留着,一个月后能准时到达终点才算赢,要是没有问题,现在就过来出发。”
众人站的很直,没有人出声,彭长官笑道:“好,现在开始计时出发·”·队伍排着队从吴教官手里拿走地图,都在争时间,野外生存个人很难走下去,几人一组快速组成,赖凯他们是铁打的成员,一年多来的配合度,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绍辉重新检查背包,让每个人背一遍野外生存守则,叮嘱注意事项,在地图上计算路程和行程时间,赖凯嘴里咬着一根草道:“看彭长官一脸的奸笑,这一路就不会太平安,按不时间和路程,爬都能爬到终点。”
绍辉皱眉道:“大家不要走散,要是不对的地方,或是不平常的地方,我们就绕道走,现在有几组人先进入山林,我们跟在他们背后走·”·收好东西,顺着前面几组人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跟着,地图画的圈就在这山里,要走的路也就这山路,山里你可以到处走,但最近的路只有一条,赖凯摸着下巴提议道:“我们要不要绕开这条路,旁边还有一条远一点的路可以走,这路走着总是不踏实。”
绍辉停下来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其他三人揺头,不单赖凯有这种感觉,他们也心里不安,走点远路不算什么,就怕折在这条近路上,就太冤了,.·旁边的路不只远了点,也不是很好走,其是就没有路,在树和树之间穿过,靠着树来分辨方向,他们走的很慢,还在路上找吃的,干粮没有动,在这里还能找到吃的,他们就不会去吃干粮,水是一定要准备冲足,傻大哈对地上的草根那些能吃,那些不能吃很清楚,就这个知识,还被绍辉提出来给大家上了一堂课,认识野草的外形。
王伍总喜欢扒在地上听动静,赖凯和光头葱就打起树上小鸟的主意,一个月没有肉吃,铁人也受不了,赖凯和光头葱在晚上大家生火休息的时候,仔细的研究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一处水滩,是这山里最大的一处,他们要去的终点在北面,而水滩是在东面的最边上,也就是说,要走个两天才能到,之后又折回来走两天,就花去四天时间,这让赖凯和光头葱犯难。
几个人在简量水滩有没有鱼的可能性,王伍不知那来的自信,坚信这水滩里有鱼,傻大哈则觉弄了水能喝好久了,绍辉没有说话,一般他们还没有谈论出结果时,绍辉是不会说话的,赖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们都在沉默,赖凯看向绍辉,意思很明现,去不去·绍辉道:“我说不去,你就不会自己跑去”·赖凯嘿嘿笑道:“四天时间,我再走的快一点,而且这边我看过了,有一条路可以直接去北面,其实算下来,就花多了两天时间,就是路可能会很难走,东面湿润一点,树啊草啊的长的一定很快,这样的地方,动物也会多一点,要是运气好,嘿嘿,还能吃点野味。”
其他都觉得可行,猛点头,一个组的人,要大家同意才行,不然就只能分开走,这样对大家都不利,绍辉把地图拿过来重新计算一次,点头道:“明天从这里出发,如果运气不好,大家要有心里准备。”
众人点头,这就是在堵,每一个决定都不会知道背后会是什么,除了专业的分析,就是直觉的判断,晚上大家轮着守夜,赖凯第一个,绍辉也没睡,部着赖凯靠在树上看天上的夜空,无声的交握着手,夜里的凉意很重,柴火不能停,两人都没有说话,对这一个月的时间,都有着兴奋和不安。
第二出发,他们往东面走,每日行走的路程能很好的定下来,在体力和食物及路的好坏来按排,不能消耗太多的身力,食物要分配好,傻大哈带头,这小子运气最好,赖凯断后,赖凯最能跑,王伍被按排在中间,光头葱手里玩着石头,对着两边的树木胡乱的丢弃石头,他们没有走平路,都是选择一些比较不平的路来走,光头葱看到旁边有一条不是很明显的路,随手就把石头丢过去,就是无聊拿来玩的。
·突然,石头落地的一瞬间,路面坍了下去,吓了他们一跳,所有人都拔出小刀,警觉的望着周围,赖凯骂道:“靠,不带这样玩儿的,太他妈的损了。”
那路面就有个人挖出来的陷阱,除了是给他们准备的,谁还会无聊到来这里挖陷阱··傻大哈急忙收集石头,还有树枝,肓人走路一样,石头树枝先行,人紧跟在后,只要有一点不对的地方,他们就绕开,情愿走远路,也不去试试有没有陷阱。
彭长官看着电脑上移动的红点问道:“绍辉他们组在哪里”·吴教官指着移动了五个红点道:“他们在往东面走,按着他们的方面看来,他们是要去东面的水滩。”
彭长官呵呵的笑道:“他们怎么就想往东走了,从他们今天出发的地点来算,这是走了一个远路,难道就为了去取水”·“这个不知道。”
“这条路上有动过手脚吗”·吴教官拿出地图道:“这山里,每一条路,和一些不起眼的地方,都有动过手脚,想要完全的避开是不可能办到,越是好走的路,陷阱和砠拦就越多,在难走的路上,陷阱会少一点,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只要进了山,不管走去那里,都会有陷阱。”
彭长官笑眯了眼:“这些走大路的红点,可是消失了两个了,这才第几天啊,吴教官,你说他们能有人准时走到终点吗”·吴教官:“现在还说不准,每条路都有人在走,估计他们也发现路上有陷阱,在山里的眼线回报,好几个组都发现了路上的陷阱。”
彭长官:“把二十天之内消失的红点丢回他们原来的部队,二十天以上二十五天以下的按排到其它的部队,二十五天到二十八天的,我会写信按排他们到好一点的部队,其他的,都留下来。”
制服情缘·作者有话要说:·☆、野外生存·赖凯吭哧的走着,手拉着绍辉,有陷阱一起掉下去,赖凯现在就想自私点,光头葱摇晃着脑袋,王伍从地上一惊的跳起来,吓出了大家的冷汗,王伍指着前面急道:“有小动物,一只小动物在前面。”
赖凯一巴掌拍在王伍的肩膀上道:“王伍同志,咱能好好说话吗我这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还以为是有军队来消失我们呢·”·王伍不好意思的脸红,太激动了,一下就忘记在什么地方,光头葱和傻大哈两眼发绿的就向前走,赖凯也搓着手跟去,绍辉冷着脸在后面看着,一只小野兔在树木之间跳动,不时停下来伸长脑袋闻着野草,王伍眼里出现了红烧兔子肉。
几人开始围攻,流着口水的几人,这就不是兔子,是美味的肉,光头葱第一次扑上去,被兔子跳开了,傻大哈接着去扑,王伍还没看清,兔子就从他脚下溜走,赖凯就没机会,还是守在后面的绍辉,一脚踢过去,把野兔踢了个半晕,被王伍俭了便宜,提着兔耳朵,赖凯都抽出小刀来,流着口水要上去杀野兔。
绍辉一把抢过野兔,这只野兔还很肥,提在手里很沉,把背包放下来,野兔和着一些野草,一起塞进背包里,王伍不解的问:“绍辉,这野兔不杀了吃,放背包里干吗”·“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食物本来就不够,这野兔还能养一下,等真的没食物可吃,兔血是水,兔子是肉,和着野草,我们几个,怎么也能坚持几天。”
光头葱可怜的道:“能给我摸摸吗我吃不到兔子肉,摸一手毛也行啊·”·绍辉直接无视他,傻大哈傻笑着,还没开口,就被绍辉冷眼瞪回去,在外面,绍辉会考虑最好的方案,他们这些有多么不靠普,绍辉清楚的很。
赖凯特狗腿的道:“去去去,这兔子得留着,这就是保证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的关建,想要吃肉,看看这天上的鸟什么时候掉下来·”·其实赖凯最想吃肉,兔子肉赖凯就会弄,不管是要什么口味的,赖凯都能整出来,以前没少吃这肉,现在就过过眼瘾,轻重还是得分,不然绍辉得跟大家急眼。
吃不到肉,王伍就拔一些野草放嘴里咬出草的青香,安慰这颗吃不到肉的胃,干粮和着野草一起吃,没有蛋白质是没有能量走路,晚上就生火睡觉,一天过的很是平淡··动物总是醒的比人早,习惯了在部队的生活,一到点,大家都醒了,早餐吃的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水,他们只能啃野草和干粮食,赖凯和光头葱一早就爬到树上去了,就为了掏几个鸟蛋,没有煮,直接对着嘴就敲开鸟壳,才一小口的蛋液,有总比没有的好。
傻大哈开始在草地里找一些小虫子拿来烤了吃,一些虫子火烤过后,会有肉的香味,这是骗自己的鼻子,吃起来也是很香,能让人一天都有一种吃到肉的感觉··野兔得到了绍辉很好的对待,最鲜嫩的草都给了野兔,傻大哈把一些野草丢掉:“兔子不是所有的草都吃,有一些草吃的会拉肚子,有一些草能让生病的兔子好起来,俺家里养过兔子,俺知道怎么养。”
是只有傻大哈知道,绍辉开始收集一些野草种子,这些种子里有值物油,对现在没有食物的他们来说,都是很好的吃食,赖凯和光头葱边走边唱歌,不然在山里,太安静了,这会让人感到不安,他们还没有彭长官说的,能在一个黑暗里待上几个月,就为了守住目标。
陷阱是有迹可寻的,赖凯和光头葱从来不好好走路,石头和树枝乱丢,发现了不少的陷阱,越是好走的路,陷阱就越多,一些看着走不动的路,却没有陷阱,傻大哈现在专往难走的地方走,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王伍第一个听到水声,从地上跳起来,大叫道:“前面有水声了,我们找到水滩了·”·傻大哈就想冲过去,被绍辉拉住了,走了两天才找到水,能粗心大意吗这水滩子里难道就没有被动过手脚·石头如雨点般丢去,树枝换成又粗又长的木棍,扫出来不少的陷阱,有网,有坑,堆在树叶里的树丫,都是一些不要人命,但一定能让你受伤的陷阱,这是逼着你放弃。
水滩里的石头,他们也信不过,赖凯自己搬来一块大石头,放在浅水里,这才踩上去,喝饱了水,又取满了水,一个个换着来,洗脸擦身洗脚的,过了这个水滩,还能不能找到下一次有水的地方,还真是不好说。
水里放了一种药片,能让水保留的更久,也喝的安全,光头葱扛着不少的尘树枝,又搬来好块大石头,往水深一点的地方去,赖凯早就看到水里游着的鱼,傻大哈站在水里玩泥巴,用小石头和泥巴围起一个小水圈,小水圈再慢慢的收紧,一些来不急游走的鱼儿,就被石子和泥巴推离水滩,王伍帮着捡鱼,赖凯和光头葱整了一身湿也才抓到一条小鱼,还是不小心被砸到的倒霉鱼儿。
·在水滩边上,生起火,野草和着几条鱼儿煮汤,只有盐巴,大家还是吃的很满足,傻大哈教大家怎么能抓到更多的鱼,这水滩其实也不大,鱼也不多,被他们抓了一些,其它的就没办法了,烤干衣服,绍辉把鱼放在火上烤干,以后几天,这些小鱼干和野草就是他们的食物。
有水的地方是不能呆久的,会有动物前来喝水,大家都不敢保证这里会不会有狼,新疆这片土地上,有狼也不奇怪,吃过了鱼汤,他们就赶着往另一个方向走,有了一点食物和足够的水,他们这才比较安心一点。
一连走了十天,现在是第十三天,他们把能找到的东西都吃过了,野草吃到想吐,每人手里拿着树枝跟老头子一样的走路,绍辉有时往背包里放野草,现在就只有看着野兔时,他们才觉得还有点希望。
从地图上看,他们走的是最难走的一条路,要是不出意外,他们就这样走下去,第二十八就能到,只要解决吃的问题,其他都不难··作者有话要说:·☆、玩命的训练·彭长官就没有想过让他们这样顺利,不管那一个组,再接下来都还有一场考验,那就突然出现的狙击手,王伍扒在地上听,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赖凯,赖凯也扒下去,却听不到什么不对劲,王伍指着一个方向道:“我好像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很轻微,我们停下来,他就停下来,离我们很近。”
“有多少”赖凯问道··“就一个·”·“一个会不会是动物这片山里,要是一个人,早就是按通信器了,而且也不用跟着我们啊,直接加入我们就是,总比偷偷跟着强。”
赖凯道··王伍摸着脑袋摇头:“我一开始以为听错,可是都跟了两天了,我敢保证没有听错,是有什么跟着我们·”·说音刚落,就“嘭”的一声响起,几个人吓的就地一滚,各自找了一颗大树档着,枪声一连响了好几声,赖凯骂道:“他妈的这是盯上我们了,不能在这里呆,快跑。”
说完就撒丫的就没命的跑,几个人在山林里发了疯一样,连滚带爬的,身后的枪声还没有停,他们跑的再快,枪声都能很准确的打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几人头皮都发麻,这是遇上真正的狙击手高手,要点了他们,跟玩儿一样。
他们拼了命的跑了两天,中间只停下来吃过几次食物,和睡了两个小时的觉,等他们半天都没有听到枪声时,才知道狙击手没有跟上来,停下来看着身处的地方,赖凯就想骂娘,这都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个个倒在地上,这会没力气动,绍辉扭动着要站起来,赖凯一把将绍辉按下去,让他好好躺着,赖凯用草根支着眼皮子守着他们,都累··光守着不行,很容易睡着,赖凯拿出地图,找出现在的位置,他们没有方向的跑了两天,早就偏离了原来的路线,再倒回去时间是不够的了,在不出山林的方法下,赖凯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都是小石堆的地方,说不定还要差,但他们现在没的选择。
光头葱才眯了半个小时,就被赖凯粗暴的叫醒,该换人守着,赖凯躺在绍辉身边,手臂紧挨着,一秒不到就睡死过去,每个人轮着守了半小时,他们时间不够,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变态的狙击手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出现,他们根本就躲不开狙击手,人家就跟你玩一出你追我跑的游戏,有够变态的。
跑起来就顾不上,他们都受了伤,脱了鞋一双脚就没法看,不是水泡就是裂开的肉,血和着肉粘在鞋子上,脱的时候,那个痛的啊,能让汉子流下眼泪,但脚还是要处理,不然会发炎,还没走到终点,就废了一双脚不直得。
他们没有水,绍辉找了一块湿泥地,从湿泥里挤出一些水来,放进药片,这就是他们喝的水,傻大哈绿着眼睛在野草里找所有会动的东西,只要在火上烤一下,就是香喷喷的美味,王伍不知第几次收紧裤腰带了,现在瘦的很标准,绝不会没人会说胖。
树上的几个小鸟蛋被赖凯很珍贵的抱在怀里,这是他们好几天来,唯一像样的食物,光头葱流着口水跟在赖凯后面捧着一堆野草··几个回来绍辉面前,却没有生火,绍辉道:“今后都不要生火,只要有光,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野外生存就是让我们吃尽苦头,狙击手一定没走,还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不能让他有机会追赶我们,不然我们就只能放弃。
哭丧着脸,把食物分了,还是要轮流的守夜,没有了柴火,他们冻的发抖,还要小心不被其它东西咬到,几人挤在一起睡,这样能暖和一点··赖凯这会就能正大光明的把绍辉抱在怀里,这是取暖之道,只有两个抱在一起,身体才能暖和,这会也没人会去注意你是怎么睡的,能睡一会就先睡一会,明天是走路还是跑路,这个不好说。
果然狙击手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地图被他们翻的快要破了,在小心陷阱之时,还要提防狙击手,王伍的身上有多处伤口,都是小伤口,跑命时,大家都中过陷阱,只是心里有准备,伤的都不是很重,傻大哈是运气最好的人,除了脚,他就身上一处小伤口,对他皮粗肉厚的,就不是个事儿。
赖凯总想找机会把绍辉的衣服都脱光,不亲自看过,赖凯怕绍辉忍着痛不说,绍辉挥开赖凯的毛手道:“别动手动脚的,我身上的伤都是小伤,处理过了,我清楚这时候不是忍着就可以,我心里有数。”
有了这句话,赖凯才算安心,他们的食物和水总是不够,这越走就越是荒凉,树木也少了,石头倒是多起来,再走下去,他们连野草都没有吃,他们计算时间,现在是第二十天,离到终点他们还有十天时间,这十天时间还要走的很紧,食物和水是他们能不能走下去的最关建,爬上了一座小山包,下去的路都是一片的小石子,一颗野草都没有。
下坡路很长,估摸着走的话要半天,赖凯脱下背包,弄了一些树枝绑在一起,再把背包放在树枝上,人坐上去试了一下,很不错,绍辉皱着眉头道:“这样行吗”·“只能这样,我们时间和体力都不够,能省就省,药品和有用的东西护好,背包我试了,很耐磨,这下面还有树枝档一下,滑下去后,背包还能用,就是会破不少的洞。”
光头葱他们往滑坡丢石头,在把他们要滑的道路上的陷阱都找出来后,这才放心的开始向下滑,滑下去没有那么好受,方向和陷阱都要把握好,还要忍受不时弹起来的石子砸在脸上身上时的痛,树枝滑到一半就散架,他们用手把树枝和着背包死死的抱紧,只要还有树枝在,背包就能保存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几天·足足滑了一个小时,他们撞上一颗小树这才停下来,都晕的站不起来,绍辉拿脚踢赖凯,还能动,就说明没事,也是几分钟,路还要走,他们没有时间躺在这里休息太久,背包破了很多洞,还能放一点东西,大家最关心的是野兔,绍辉手臂擦伤,但野兔没事,赖凯给绍辉处理伤口,心里直心疼。
赖凯看着面前的一片草地道:“要不我们先采多一点野草,再走下去,还能不能找到吃的,很难说的准,就是爬的,我们也要爬到终点,这些苦都吃了,不能放弃·”·没人想放弃,时间再紧,吃的首要,野草能在背包放个两三天,之后就不能再吃,也吃不下去,背包很空,全塞满了野草,现在是能坚持多一天,就向终点多踏出一步。
伤口一定要处理好,要是伤口发炎,接着而来的就是发烧,这会要人命,他们总是在处理伤口和弄食物上花很多时间和精力,胡乱塞了一肚子野草,早就吃麻木了,吃不出什么味道来,他们好多天没有吃过一口热气的食物。
制服情缘·傻大哈这会断后,赖凯在前面带路,每一脚下去,都是身体的本能,身上的体味让人闻了就想吐,还是在水滩时有擦过身体,这一路走来,他们就没碰过水,喝的都不够,脸上不用什么油彩,黑的都看不出谁是谁。
彭长官坐在室内,看着电脑上的红点,满电脑的红点现在留下来的不多了,彭长官道:“现在他们都进入了荒山地带了吧”·吴教官道:“是的,留下来的进度差不多,都进入了荒山地带,现在他们最难的就是食物和水,陷阱少了很多,狙击手没有再跟上去,现在就是真正最艰难的考验。”
彭长官敲着桌面道:“走大路的红点都消失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走其它路的,这些人的情况怎么样”·“绍辉一组的五个人,经过了水滩,所有前期他们都过的比较好,其他的都差不多,路好走直一点,就是食物和水上艰难,他们遇到了不同程度的难题,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难题,就是食物和水。”
“这得要靠他们的忍耐力,还有十天,只要能呆到第三十天,他们就算是合格的,要是中间就放弃,神仙也救不了他们·”·第二十四天,他们吃光了野草,一路上没有野草,只有远远的几颗树,他们开始吃树叶子,树叶子比野草还难吃,石子印的脚底发痛,没有水,他们的嘴唇开裂,为了保存体力,他们把路程缩短,绕着远路走在树阴下,晚上就抱成一堆睡觉,半夜要叫醒一次,起来运动弄热身体,他们没有资格在这时候生病,连小小的感冒都不能有。
树根和树叶上的一些些水份就是他们一天的水来源,晚上要放好很多树叶摆在一起,一大早就要起床来收集露珠,只要是能弄到水,他们都没有放过··第二十六天,他们走不动了,王伍倒在地上,怎么叫都不起来,他们也没力气去拉王伍,傻大哈一屁股坐在地上,绍辉脚动不了,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他们现在要的是水和食物,体力完全不行,赖凯大字形倒在地上,光头葱爬到阴凉处,就差翻白眼了。
绍辉把野兔从背包里提出来,肥壮的野兔都瘦小了好多,还好到现在还活着,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还有四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绍辉拔出小刀,心一横,在野兔脖子上划了一刀,温热的鲜血喷出,王伍本能的张着嘴,大口的吞咽着,之后是傻大哈,每个人都喝了几口血,这才有点活过来的感觉。
赖凯抬起头来:“绍辉”·绍辉开始杀野兔道:“大家都没有体力再走,这野兔就是我们今后四天的食物,还有这只野兔在,这四天,我们怎么样都要走下去。”
他们为了水分,生吃野兔肉,把生肉里的一点水分都吃进肚子里,五个人一只野兔分四天吃,每次也就只能分到一点,剩下的野兔肉,他们生火把肉烤干,这样才能保存四天,王伍说没有人跟在后面,他们可以放心的烤火,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之后的路,他们都没有开口,开口就会消耗水分,树叶子直接就吞进肚子,这是他们过的最艰苦的日子,脚底痛到麻木,最后整只脚都没有感觉,他们只知道向前走,要不是还有一点野兔肉,他们早就吃不消倒地了,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也没有人开口说要放弃,一个人都没有,王伍倒地好几次,最终也爬起来继续走。
地图早就不用看了,他们都记在了心里,还有多少路要走,还有多少时间,他们心里很清楚,第二十八天时,他们开始扶着走路,一片荒芜的石子地,还是时高时底的地平,背包早就被磨破不能用了,药品也快用完,他们的脚每抬起一次,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第二十九天,他们半走半爬,野兔肉就含在嘴里,他们连树叶子都找不到来吃,嘴唇开裂流血,手掌破烂的没法看,鞋子不敢脱下来看,怕脱下来就穿不回去··赖凯呼着大口的气道:“哥们儿,还有一天,还有一天我们就到终点,水和食物想吃多少吃多少,向水和食物前进。”
现在不有什么比水和食物让他们有动力,就是任务现在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水和食物重要,到了这们麻木的时候,他们还而忘了能按通信器,绍辉一路上给他们的信念就是,到终了点,会有喝不完的水和吃不完的食物,在几十天的说服下,他们深信着这话,也是自我欺骗。
第三十天,他们在地上爬行,离终点还有一段距离,他们昨晚上就没怎么睡觉,行前的速度太慢了,以他们现在的速度,一天时间到不了终点,所有昨晚上他们只休息了一会,就开始走,太阳出来时,他们只能用爬的,只后一块野兔肉就含在嘴里,他们舍不得吞下去,地上的石子磨的他们体无完肤。
大中午的时间,他们听到后面还有声音,赖凯回头一看,本来想乐几声的,硬是没有笑出声来,嘴角一动就痛的流血,后面跟上来一组兵,也是用爬着走来,样子没有比他们好看到那去,这组人只有两人,都看不出人形来,估计路上吃的苦不会少,都是同样的狼狈,这样反而心里平衡,还有人一样受罪呢,自己这点罪就不算得什么。
慢慢的,又出现了一些兵,一大片地上,都扒在地上爬行,看着就好笑,都没有力气的人,还硬睥气的不想输给别人,在地比赛着爬行,扭动的身体,怎么看都像是刚会爬行的小孩子。
彭长官站在终点,笑的特开心:“这些兵,还很有硬骨气,这样还想比个高下,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能看吗都半死不活的人,心思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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