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 by 弋阳/teayan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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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 by 弋阳/teayang(2)
·"胖那叫胖吗那叫伟大那叫性福"·"幸福是有一点啦,如果不痛的话,那就称得上完美了,所以你还是去减减肥吧"·"不是我不想减,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是它自己要长那么『胖』的,你说要怎么减"·"你可以去抽脂啊"·"抽、抽脂"·"报纸上不是常有广告吗抽脂——再现苗条身姿。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来说,『那玩意』是没办法抽脂的·"·"那该怎么办"我不要一直这么痛啦·"我有办法。
生命在于运动,减肥也在于运动·不过要运动『那玩意』我一个人太勉强,需要你的配合·"·"像昨天晚上那样配合吗那我岂不是还会痛"·"一开始当然是有点啦,但只要我们多做、勤做、用心做,经过我们的艰苦奋斗,『那玩意』就会越来越苗条,而你也会越来越舒服。
"·"真的吗"·"绝对是真的·我看这样吧,我们抓紧时间,现在就可以开始做运动了·"·南的手搂了上来,双脚也跟着缠人··哲人曾经说过:幸福,需要人类不懈地努力。
那我就努力看看好了……·唉,又是一个让我晕得乱七八糟的吻··风来看了我几次,每一次都被某人当间谍般防范着·我提议一起去市中心逛逛,某人就会很"热心"地跳出来说,由他来开车。
老实说,风并没有南那么帅,只是普通水准的好看而已,可是他开朗诙谐,温和亲切,还很有爱心,时不时地跟我提起以前养过的一只叫"达芬奇"的猫··结果,南不知从哪弄来一只大型牧羊犬,还取名叫"爱因斯坦",并且很深奥、很权威地指出,"养小型动物男人往往缺乏安全感"。
最后一次,风来告别·他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要继续他的悠长之旅··"可是不是有人在找你麻烦吗"听说我失忆就是受了风的牵连。
"这有何难"南的"古道热肠"又适时出现,他很肯定的表示,凭他的人脉一定能制造出完美的假像,让追着风的人找错方向,而风就可以安全地出境。
走的那天,我得了点小感冒,南铁了心肠不让我去机场·任我软语温言、吐气如兰,他也不为所动,气得我只能爬上院子里的大桂树,看着划过天空的飞机,悠悠神往。
"你在那干嘛"南从窗口探出头来··"你看,风的飞机刚刚飞过·"风啊,我还没有搞清楚你跟沙漠之王的关系,你就这么暧暧昧昧地走了,让我有数不清的遐思。
也罢,我已经把你列为天字第一号奸夫候选人,如果南那家伙有什么花边新闻的话,我就来找你私奔··南一个纵身,居然直接从窗口跳了过来,挤到我的身后,表情很爽:"混了那么久,总算走了。
"·"你干嘛老是看不惯别人"·"我要保卫我的私人财产嘛"他把头凑过来,揩去一个吻·"溢,我们在这做『瘦身运动』好吗"·"在这树上"我拉住他蠢蠢乱动的手。
"你有听过树上不能做的吗"·"嗯……好象没有·"·"那不就成了,我们可以试试嘛"·"好、好吧。
"·我被他摸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脑子里一团棉花,轻飘飘地··繁茂的树叶间漫出一阵阵波动,哼唱吟哦,激情四溢……·"咔——"这一声很轻,但足以让震荡中的人惊醒。
"什、什么声音"·"好象是……"连胆大妄为的南也变了脸色··"不会吧"我倒吸一口冷气,还来不及尖叫,那根非常不合作的树枝做出了最大程度地拒绝。
唏哩哗啦、叮零光啷……天降断枝、天降羽衣、天降裸男·"啊——"·"砰"·一声巨响后,大地归于平静,只有"爱因斯坦"似乎很高兴我们的出现,"汪汪"直叫,还粉有兴趣的把我的皮肤当冰淇淋舔,被南懊恼地一掌挥开,可怜。
原来天使就是这么堕落的··第九章·我想起来了·翻身坐起,我一脸惊异,想起下午从树上跌下的那一跤,当时只觉得满头长包,哪知南柯一梦后,那块任性的偷偷跑掉的七巧板自动归队。
南?德尔?奥尔契拉,你可真够毒的不但不承认错误、坦白从宽,反而连蒙带骗用咖啡和葡萄酒的鬼话让我先SAYSORRY,太可恶了·我抬头看钟,九点。
不算太晚,可是那家伙又游荡到哪去了·急需找人倾诉,不然一腔怨气会让我想砍人··汀汀的窗口灯光微弱,不知睡了没有·顺着水管,我攀上二楼,轻轻地撩起窗帘一角,暂且当一回偷窥狂——·天昏地暗。
飞沙走石··血脉逆流··紫罗兰背景的床单上有两个雪白人影正在全神贯注地"纵横驰骋"·金发的那个托起身下人儿的修长美腿,一招"金蛇探穴"、一招"推波助澜",小屋里风起云涌、低喘声声。
冬雷震震夏雨雪我幼小的无知的纯洁的心灵被眼前的绯色冲击波震得鼻血狂流,脚下一个踏空,再一次为自由落体的物理实验英勇捐躯··"咻——"·"咚"·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还是那个星星。
鹅黄色的外墙上留下了两道饶有意境的五指印,留给后人无限的揣摩、无限的思量……·唐纳皱眉,他应该讨厌身下的躯体,可是他似乎更讨厌他眼角的那道泪痕,这让他心痛。
也许他不该这么粗鲁,可是对待一个背叛者需要温柔吗好烦·为了转移思绪,他决定暂时抽身,外面似乎有一记闷响·难道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偷敢到他家来撒野·夜风阵阵、虫鸣声声,一切都很正常,只是……窗下那个诡异的人形大坑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从镜子里看到脸上的一块小泥巴,我或许会以为刚才的一片"风光旖旎"只不过是一场香艳的仲夏夜之梦。
真不愧是兄弟一个明修栈道,私下暗度陈仓;一个金屋藏娇,依旧花名不改··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要在南最喜欢的浴池里投放食人鱼;在马靴里藏老鼠夹;在咖啡壶里放泻药,等他上完厕所……嘿嘿,就会发现马桶盖上涂满了"强力粘得住"。
当然了,我也不会忘记唐纳的··上帝保佑他现在就去买防毒面具,因为我要潜入储藏室,把剩余的几瓶"蟑螂死光光"全部偷出来,制造一场浪漫的"蟑螂药水雨"。
小白脸,就等着体会什么叫做"最毒少男心"吧·步子踱过来踱过去,我越想越不甘——爱情,可以忍让,但绝不是窝囊·最近的日子似乎稍嫌平淡,没有汽泡的可乐怎么能让人过瘾也罢,不如化成天地一沙鸥。
"唐纳——"·卧室里一道火龙狂吼,吓得"爱因斯坦"缩回探出的脑袋,躲入床底··"怎么了"·耽美都市·"那小鬼居然、居然又给我玩失踪游戏"火龙的手指头颤抖,声音失控。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唐纳一脸无所谓地坐入沙发,翘起二郎腿,"放心吧,那小子精神波超强,等你找到他的时候,保管还活蹦乱跳的呢"·"你看上去很轻松嘛"南恶劣地扬起一个笑容,"不如你自己念念这封信。
"·自己念念古怪,一定有古怪·惊疑不定的接过纸片,唐纳开始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爷我走了··哈哈,没什么嘛。
还自称"小爷",等着老大把你抓回来后,打烂你的小屁股吧……等等,下面还有P.S.·有点不妙,碧绿的眼珠紧张地往下扫··P.S.为了抗议某人施加的精神催残、肉体折磨,我把汀汀一起带走了。
呵呵,唐纳哥,你不要太想我哦·"妈的还不快去给我追——"·可怜的贴身下属,在一道晕头转向的金光中,化为炮灰。
"汀汀,你真的要剪吗"发型屋里,我拿起汀汀那栗色长发,做最后的挽留··"我对自己温吞水的性格已经烦透了,今天我一定要剪掉那些纠缠不清的往事。
下一次再见到唐纳的时候,不管他接不接受,我都要告诉他我还爱着他·小溢,你说我们能重新开始吗"·"你终于想通我的话了"太棒了,这样的汀汀,即便是短发也是最漂亮的。
最后,不但汀汀得了个清爽,我也将头发变成波浪,不是很卷的那种,最最青春无敌··阳光下,我粉美丽的一笑,昏倒无数猫猫狗狗··好热喔没办法,这是在埃及的吉萨嘛。
"我们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他们会不会找不到"·"这点小CASE都搞不定,还想学人家当老大不如回家卖地瓜"我下巴抬得老高,看了眼汀汀。
"哈哈,才分开三天你就开始想唐纳啦"·"哼,你不想南吗"·"南哪个南番瓜的南"·我假装胡涂,仰头看天,在同一片饱蘸湛蓝的底版下,那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呢幻想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头一阵暗爽。
爱情有时候就像在玩跳棋,谁也不肯先低头,这酸酸甜甜的追逐游戏也很幸福呢·"你看,那边有人租骆驼·"·不远处,有好几个当地人牵着沙漠之舟招揽生意,游人或是拍照,或是用来当脚力。
我们刚上前,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立刻谄媚地迎了上来··"你们一共两位是吧我正好有两匹,保证是最便宜的·"·哪个生意人不说自己最公道,砍价也是一种乐趣。
经过一场天昏地暗的唇舌之战,最终以10埃镑成交··这骆驼还真高,如果不是主人喝令它们蹲下,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上去··威风八面,旁边的游人都矮了一截,有钱真好。
可是这骆驼被人牵着,只会慢悠悠的跨步,未免无趣··"你放开手,让我们自己骑一圈怎么样"·"可以,但要加钱,还要交点押金·"小胡子乘机再赚一笔。
"溢,我连马也不会骑,更别说是这么高大的动物了,你一个人去玩好了·"汀汀抱歉地看着我··"这……"·"没关系的,反正这骆驼一直有人牵着,不会出事的。
"·"那好,我玩一会就折回来找你·"·撒开缰绳,身下的骆驼听话地开始疾跑,很高兴的样子,看来它也不喜欢每天悠悠荡荡的闲着··侧耳倾听,是法老王的声声祈祷;随风回旋,是金字塔的喃喃低语,我开心地大叫。
如果生活的支点只是"驰骋于床单",又怎会了解纵情山水的滋味这一次的埃及之旅真是没有白来·绕了一圈,我打道回行,可翻来覆去都找不到汀汀的影子,所有的兴奋在几分钟内消磨殆尽。
艳阳下,我急得直打转,用半生不熟的阿拉伯语问当地人,也是毫无进展··我居然把汀汀给弄丢了,唐纳会杀掉我的·折腾了近两个钟头,我终于在一条偏僻小道上遇到了那个租骆驼给我们的男人。
"你刚刚载的那个人呢"我急吼··"他、他骑了一会,说不习惯,要自己走,我们就分开了·"·小胡子眼光闪烁,刚才看到我时就像碰上了债主,分明心里有鬼。
"这是什么"我一把抢过他袋子里露出来的表链,是汀汀的·"混蛋,你把他弄哪去了"·我揪住那人的衣领,拖向阴暗角落。
在转身的一剎,小胡子突然拔刀刺来··敢跟我动手哼,也不打听清楚老子是谁看来不使出分筋错骨爪、三尺脑神波,他是不会从实招来的。
空手夺过白刃,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最后,一脚踏住他的胸口··"快说,我朋友呢"·"我、我们遇上了塔卡族的人,你的朋友让他们惊、惊为天人,结果……"·"说啊——"·"那个小头目硬要把你朋友带回去献给他们的首领,我拦也拦不住他们那一族平时就是以打劫为生的。
"·"瞎说"我脚下用力,恶治他的软骨头,"你敢说你一点好处都没捞我看你根本就是和他们狼狈为奸"·小胡子连身求饶,强调他只是得了一点小钱。
简直是无法无天,早就听说沙漠里龙蛇混杂,常常有外地游客被骗钱失财,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拐卖人口,真是从未有过的"激情遭遇"·这下我的祸可闯大了,怒火中烧啊·我猛地把小胡子从地上拖起,十指掐住他的脖子前后摇晃:"混蛋超级欠扁你拐卖汀汀让我很生气,你不拐卖我让我更生气"·惊为天人难道我不是天人吗·"哈哈哈……"蓦地,一声大笑响起。
"谁在那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给小爷我滚出来"心情不好,口气也变差··从断墙的另一面转出个男人,很年轻,比我大不了几岁,一身阿拉伯的服式。
好高我可能只到他的下巴··不同于南的优雅、唐纳的俊朗,他的名字是狷狂··被阳光膜拜的浅棕皮肤,茶色狭长的眼眸……·我嚼着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暗自长叹:如果不是汀汀的失踪,我一定感谢阿努比斯神赐给我的艳遇。
"塔卡族以整个西方沙漠为家,恐怕凭你一个人是追不回你的朋友了·"·如雷贯顶,这茫茫沙海,我要如何寻找·"不过,我可以当你的向导。
"茶色眼眸踏进几步··"你"·"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片沙漠了,只要你出得起钱·"·"你要多少10万100万"钱算什么我现在除了能用银子砸人外,一无所长。
"成交怎么样,现在就走"·我一巴掌把鼻青脸肿的人渣甩到墙脚:"算你走运,少爷没时间修理你·"抢过他的骆驼、水壶、短刀,就地出发。
来路不明的男人,自称戈图··我不是没有嗅出他浑身狩猎的味道,可是这全然陌生的环境,我不依靠他又能依靠谁呢·"喂,你的朋友是美人吗"·"不美的话能让别人起贪心吗"·"那我可以少要点钱,让他以身相许好了。
"·"呸,做你的千秋大头梦,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那你也可以啊,要不要找个好男人抱一抱"·"满世界的好男人我都想抱·"·"哈哈……有意思"·温柔的沙漠千皱如波,常有风蚀蘑菇、奇形岩石从身边溜过,辽阔的风景却留不住我的目光,我心如焚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阳光变得慵懒,汀汀他到底身在何方·我是混蛋明明知道他弱不禁风、明明知道他很少出门,居然就把他一个人留在那。
记得当时拉他一块私奔时,还拍着胸脯自夸"有少爷我罩着怕什么"·现在可好了,竟然让他落到一帮野蛮人手里·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不用唐纳砍人,我自己滚回少林寺去面壁思过。
师父,不肖徒儿回来了爷爷,你的小心肝就要去当和尚了·"你看样子很担心·"·"当然了,汀汀可是稀世名花,那些粗人哪配碰他哼,塔卡一听就是个呆瓜部落。
说不定那个首领是阳萎、早泄、性无能,小弟弟大罢工"·"哈哈,你可真够毒舌的·"·这种情况,我无可避免地变成蛇蝎心肠··"天黑了,我们休息一会吧。
"戈图建议··"我不累,再走一会·"此刻,时间的概念对我来说分外清晰··"你不累,骆驼也会累·"我犹豫,最终妥协··跳下骆驼,我对着无垠的沙漠发呆:这样一个浪漫美丽的夜晚,我那由汀汀引发的忧郁症却病入膏肓,满天的星子也加入我的怨艾。
两秒钟后,我重新振作,有美人兮待英雄相救,英雄又岂能甘为沙漠怨男·抽出短刀,轻推一片·月光下,泛起一道银色的弧光,在那道银色中,我意外地看到了戈图的小动作——·"喝口水吧。
"他在背后唤我,皮制水袋递了过来··暗自冷笑,我转过身,短刀"唰"地扫开水袋,直取他的咽喉:"你刚刚往水里放了什么"·"被你发现啦"戈图轻佻依旧,装腔作势地皱眉。
"糟糕,本来我想用最温柔的办法,看来是不行了·"·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寸许,我的刀尖毫不松懈地跟进·"什么向导我看你根本就是塔卡族的人"看样子目的地应该快到了,为了保护他们的秘密基地,所以他想把我迷晕后再赶路吧。
"我可不是塔卡族的人,"他略作停顿,撇嘴轻笑·"因为整个塔卡族的人都是我的,我就是他们的首领·"·他就是首领·不是邋遢大汉,没有三个月不洗澡的怪味,他居然是一个浑身上下充满异国风情的大帅哥这算什么我和汀汀的埃及艳遇抑或是最新组合的沙漠3P之旅·总之,我完全地呆住,等察觉到他眼中大炽的精光,手中的刀已被他击落。
妈的一个小土匪头子算哪根葱就算是意大利黑手党老大,我也照样跟他翻脸··擒贼先擒王,只要击倒他,不怕换不回汀汀。
我信心大增,对他展开一连窜地拳脚轰炸··"哟美人也会动粗啊"·"去死"我恨不得下一掌就打飞他的狂妄。
那家伙简直是妖怪,我的拳头不是被他避开,就是像击在石块上,痛得还是我··不光力气大,他还是个搏击高手,连并不常见的巴西柔道,也被他信手使来,运用自如。
瞅准一个空隙,我直取他的面门··高大人影顺势后仰,头偏开几厘米,一双大掌瞬间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甩··Shit我居然被人抡了个大背包师父啊,你是不是偷懒忘了把绝招教给徒儿了·身体在空中做了短暂的飞行,以非常没面子的姿势滚下沙丘。
"臭男人,你等着瞧"丢下这句话,我手脚并用,准备开溜··我可不是怕他哦·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等小爷我回去取来流星锤、狼牙棒外加千蝎百毒散,再来要你好看。
"啪"空中划过奇怪又刺耳的声音,我忍不住回头——·妈妈咪呀他居然扯出条鞭子·我一直认为,用这种武器的人绝大多数心态都不正常,拿这东西抽别人会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戈图马上被我归为变态一类。
"啊"那拇指粗的黑亮软鞭像蛇一样咬住我的右脚··"干嘛跑那快啊,我很中意你·"雪白的牙齿一闪,标准的变态式微笑,衬着他一张阿拉伯美男脸,更是变态中的精华。
耽美都市·随着他用力一拉,我整个人再次跌倒在地,被长鞭拖回原处··我假意呻吟,手里偷偷抓起一把沙子,一个挺腰,跳起来就朝他脸上撒去··"见鬼"戈图一声低吼,令人倒退三尺的鞭子狂风般袭来。
我手无寸铁,顺手扬起水袋招架·"唰"地声响过后,水珠急洒,淋了我一身·就在我发楞的空档,长鞭又至,卷住了我的腰·一个踉跄,我第三次扑向沙子的怀抱。
还未等我跳起,戈图整个人压了上来,将我的手腕向后扭去··"哎哟"不自然的角度让我痛地大叫,更别说反击了,只能任由他用绳索牢牢绑住。
胜败已定,我喘着气,非常不甘心地看着强盗头子露出欠扁的笑脸·鉴于鞭子的威力,我只能在心里一一问候他的十八代祖宗··"你这个小鬼,倒是挺难缠的嘛。
"·"更难缠的人还在后面呢我爸爸是美国唐人街的老大,我妈妈是中国青龙帮的女魁首,我爷爷是香港飞虎队的一级教官,还有,我的亲亲达令是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他们加在一起可以把这片沙漠炸成马蜂窝。
警告你,立刻放开我……你干嘛,你别过来"·他一步步地逼近,我一步步地后退··"你忘了一件事·"·"什、什么事"我结结巴巴地看着戈图将我抵在岩石上。
他用指尖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沙粒,阴阴的笑容让我头皮发麻·"你忘了,等他们赴到,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去你的女人,我才不要当女人·我张口欲骂,他低头就是一个吻。
讨厌我不要这样·"你从来没在沙漠里做过吧,要不要试试看"·"不要不要不要"·那个山顶洞人根本听不懂现代话,勿自笑容灿烂:"你也喜欢对不对你看,满天的星星那么亮,一定是在为我们祝福。
"·废话星星不亮那还叫星星吗·我气得翻白眼,再次"深情地"问候他的列祖列宗,这次是公开的··"你骂得好大声耶,等会呻吟的时候也要这么卖力喔"·他突然将我转了个方向,从背后拥住我,开始松我的皮带。
如果光是跳脱衣舞的话,我倒是不怕,可那家伙带茧的大手急吼吼地刺激我的下体·难道他真的想在沙漠上做·我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身,这是尊严问题。
我开始祈祷,天上掉下块乌云,砸得他变得白痴··我开始做梦,沙漠风暴来临,把那家伙卷到尼罗河··睁开眼睛,这一切统统无效,倒是我的小弟弟很热情地响应他的动作,简直呕毙了·万般无奈,我决定用最后一招——进入昏迷状态。
当然,如果他有兴趣"奸尸"的话,我就真的没法子了··晕吧,晕吧,快晕吧我开始念经··经过强烈的自我催眠,我终于晕了过去。
美男杨溢人生大危机·是什么叫醒我的眼睛迷迷乎乎,我看到墙上精致的手编挂毯、角落里的大型波斯陶器,以及身下那张铺着蓝绸的大床。
光看它巨无霸的尺寸,就不难揣测主人的生活情趣··紧张地审视自己——还好,衣衫完整,只是被绑得像粽子一样,上一道下一道,一点也不唯美·看来他完全不懂什么叫做"紧缚艺术"。
不懂就问嘛,不懂还要装懂,我靠·"心肝宝贝小亲亲,你醒啦"·让我吐吧,那个恶心又三八的男人再度登场··他换了一声干净的长袍,可能刚洗过澡,头发像打过摩丝似地散着,一滴水珠顺着颈项滑入敞开的领子……·我觉得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
"你干嘛要用头去撞岩石呢你看,额头上红了一片,我看了好心疼·"戈图坐到床边,嘴凑了下来·"来,我帮你吹吹·不哭不哭,痛痛飞走了,痛痛飞走了。
"·忍无可忍,何须在忍·我一脚踹去,大叫:"猪头还不是你害的"·"好凶悍的性子"他侧身躲过,右手抓住我的脚踝,又封死我一招。
"我的朋友呢"·"他很好,在我的贵宾房里·只是,好象吓得不轻,我一进去,就送我个大花瓶·"·"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夫人,我心里只有你。
光看了他一眼,就回来照顾你了·"·"夫人——"我可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美少年"夫你妈个头"·"你不愿意吗我已经有三十个夫人了,可是我还想要一个。
既然宝贝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他无奈地叹口气,"那我只好去找你的朋友了·"·"大爷请留步小人蒲柳之姿,承蒙错爱,无以为报,唯将此生托付大人,以奉晨昏,请君笑纳。
"·"夫人你总算是想通了,真是可喜可贺可是夫人为什么笑得如此不自然来,让夫君我亲一下啵——"·一记恶心的响吻过后,我的脸颊湿了一大片,好想扁人哦·"你的唇很干,一定渴了吧。
"戈图突然站起,从抽屉里抓出一样东西··那东西扭来扭去,居然是一条蛇·"这是十全大补蛇,很营养的·"他猛地咬住蛇身,那蛇一阵乱颤,始终逃不脱他的大掌。
他抬起脸,咧嘴微笑,一道血丝从唇角溢出,看得人毛骨悚然·不好的预感从脚趾头漫延,浑身冷飕飕的··"你、你别靠近我"·"来,夫人,我也让你补一补。
"·"不要——唔——"·天吶!杀了我吧,那家伙竟然把蛇血过渡到我嘴里。那种腥味,伴着他滑溜溜的舌头,让我的胃隐忍到极限。·"你——你有病啊"我大口喘气,想借助空气冲淡口腔里那种让人呕吐的铁质味道。
"哈哈,樱桃小口一点红,真是妙极"·这家伙完了,已经彻底走上变态的不归路了·"你这个样子好美不过,老实说你的朋友也是个美人儿。
不如这样,我们把他叫来,三个人一起玩怎么样"·我最后一根忍耐神经终于棚断,那些从PUB里听来的粗话,全部COPY给他·"你这只发情的猪你爸被雷公SM,你妈生儿子没屁眼"·"夫人,我有没有屁眼没有关系,只要你有就可以了。
"铜墙铁壁超级厚脸皮,非他莫属·不怒反笑,修长身影欺下,一阵乱吻··我抵抗,每个细胞都张牙舞爪··绳子好紧,密密匝匝地缠住身体,交叠在背后的双腕都快磨破了。
"叮"一粒钮扣不堪打击,弹飞到床柱上·衬衫被大力地扯开,露出一大片肩头,有魔爪在上头肆虐··"紧棚的肌肤、充满暴发力的身体,果然是人间极品。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人称情场杀手鬼见愁·他拉过一个枕头,垫到我的身下,大手徘徊在腾空的腰际,所到之处播种下一颗颗战栗的鸡皮疙瘩。
我咬唇,逼着自己等待时机,还有一张王牌没有见光··通常那些有自大狂的男人,都喜欢先看别人达到高潮,自己才会有感觉,那一刻,正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哼哼,变态戈图,你就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少林绝学大力金钢腿吧·这一招已用过两次,屡试不爽··第十章·人生常常有许多意外,就在我假装就范的时候,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身下的大床也像受到余震似的轻微晃动。
急速的脚步声传来,有人敲门进入,向戈图恭敬地行礼,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阿拉伯语··我隐隐约约只听懂"爆炸"之类的单词··戈图明显不悦地皱了皱眉,转回头来,却又是一张笑脸,"宝贝,我去去就来,你乖乖在这等我。
"·我心里刚要偷笑有隙可乘,就见他摸出一段绳子,把我的双脚也缠了起来··"猪头啊你,不会绑人就不要绑,这么紧我怎么走路啊"·"我就是不想让你的美腿太劳累了嘛"他嘻嘻哈哈,算准我要出口成脏,变出块白布把我的"满腹经纶"统统塞回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单音节。
"夫人,我怕你那比夜莺还美妙的声音全都付诸于空气无人欣赏,才出此下策,等我回来再好好聆听夫人的教诲·"那变态狂魔离去时,仍不忘在我脸上捏一把,典型的恶霸作风。
我开始挣扎,左扭右扭,除了一身的汗水毫无建树·难道身为一代美男的我注定有此一劫·我灰心丧气,眼光无目的地乱转……灵光一闪,双目定格在角落的波斯陶器上。
如果我能把它撞翻,就可以利用碎片割断绳子··我翻身坐起,看看被绑住的双脚——哼,不能走,我就用跳的·一下、两下、三下。
可惜啊,我到底不是袋鼠,摇摇晃晃,一个重心失控,"咚"地摔倒·虽然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还是挺痛的·从小到大,我从没这么狼狈过,靠·"咔——"·门把转动的声音,让我怔住,是谁·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我看到了那个在心里骂了一千遍也爱了一千遍的男人。
那晶蓝的底蕴,恍如隔世··"溢——"他冲过来,解开我身上的束缚,紧紧地把我拥在怀中·"天啊,总算找到你了·"·深深吸了口大海的味道,然后推开,一拳打中他的肩窝。
"你干嘛打我我千辛万苦来救你,一见面你就赏我一拳·"·"谁让你这么晚才来的,我都快给人欺负死了"万般委曲,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回他怀里,点点英雄泪外加鼻涕一大把,全往他身上蹭去。
"好了好了,回家让你哭个够,这里很危险,我们快走·"·"不行,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我要你说一百声『对不起』和『我爱你』·"·"现在"·"现在。
"·"我看你干脆改名叫杨小妖好了,这里可是虎穴哎,我们有那么多时间打情骂俏吗"·"这不是打情骂俏,这是原则问题·你不说也可以,但要让我咬一口。
"不待他答应,我磨牙霍霍,张口就"吻"上他的肩头··"你还真咬"南皱着眉,任我为所欲为··"好了,这是你属于我的标志。
不论男女,见此印记,如不退避三舍,必遭我杨小妖的终身诅咒·"·"你这个小鬼……"南把我的头发梳到耳后,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我用脸颊摩挲他的手掌,感受纹理的波动。
"只有你咬我,不公平·"语毕,他低头咬住我的右肩··"啊"的确有点痛··"这是你属于我的印记,上一排代表『对不起』,下一排代表『我爱你』。
这是我南?德尔?奥尔契拉给你的承诺·"·他的眼中是我的眼,我的眼中是湛蓝的海··侧头看向那白白的牙印,不讲章法一如他的嚣张··无波无浪的海面突然有风来袭,南仔细地打量我,每一次眸光转动,脸上的黑线就增加一条。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怎么都是红红的"·这种事还用问吗我赶紧拉好七零八乱的衬衫,作委曲状,"都是那个沙漠大魔头,看人家貌若天仙、人比花娇,就把持不住了。
"·"该死他有没有……"·"没有没有,他只是嘴上沾了点便宜·"除了一阵乱吻和毛手毛脚之外,真正的后庭花他还没来得及采撷呢·在南的脸色完全变黑之前,我拉起他就往外冲,"我们还在别人的地盘呢,快走吧"到了室外,我才发现这是一栋巨大的类似宫殿的建筑。
从楼上眺望,可以看到东面的一头人声鼎沸、火光熊熊··"那是你干的"·"这还不是全部,还有更精彩的·"南存心报复,从口袋里掏出遥控装置,按住红色的按钮。
又是几声巨响,火舌连成一片·"让他们去忙吧,我们往这走·"·耽美都市·"等一等,还有汀汀呢"·"唐纳去找他了,我们各走各的,说好在锡瓦绿洲会合,那里有直升飞机在等着。
"·我们在黑夜中穿行,偶尔遇上一两个倒霉鬼,还来不及叫喊,就被南击倒·绕来绕去,足足走了五分钟,才摆脱这座迷宫样的城堡·骑上南事先备好的骆驼,我回头望瞭望高高的石砌墙,如梦似幻。
·两骑并驰,情致无限··月亮敛起透明翅膀躲入云层,一个新的早晨恣意而来·那种大漠无烟、拔云见日的美丽景象,让我诗兴大发,一首千古绝句呼之欲出,却发现南面色凝重,停下骆驼向后看去。
沙漠依然淡白一片,只是随风而起的阵阵沙鸣中似有一种不寻常的奔腾··我茫然了几秒钟,终于明白南的沉思所在·在天地接壤的一线间,浮出一排黑点,由远及近,最前面的那一个正是在变态之路上达到三花盖顶、炉火纯青的男人——戈图。
略作估计,他们一共有二十几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局势似乎不妙··戈图跳下骆驼,目光如炬,落在南的身上·"这位就是意大利第一家族的年轻魁首奥尔契拉先生吧,能不能麻烦你把身后的那个BOY交给我"·南扬起下巴,轻轻一笑,"怎么,戈图殿下对我的人也有兴趣"·那个被称为殿下的男人做作地张大嘴,一脸吃惊样,"原来他是阁下的情人,这可难办了从十岁开始我看中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从来没有落空过。
"·臭屁王自大狂看来在那条充满"变量"的道路上他已经处于奔逸绝尘的地位了,任我有盖世轻功也望尘莫及··"这件事很容易解决,有一种最原始的方法。
"南优雅地维持他狼王的姿态,就算对手是一头野生的嗜血的黑豹··戈图眼睛一亮,似乎正中心怀··"好就用那个最原始的方法。
"·他做了个手势,身旁的人立刻递上两把阿拉伯弯刀·其中一把疾射而来,直直插入沙粒,颤抖着露出雪亮的身子,引发人类的好战本性··两方对视,渊停岳峙。
戈图一反常态,收起痞子似的笑脸,茶色眸子凌厉而沸腾·紧棚的手指让人担心那刀柄会不会因他的张狂而夭折,浑身充满力道的气息让风发出喟叹而后逆流··南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冷凝、带着点倨傲、带着点兴奋。
蓝色的幻海涌起阵阵波浪,淡淡的魔性升腾而出··一片寂静中,两人同时逼近、扬刀,在弧光闪动间,"叮叮叮"地对了三刀··我的血脉在燃烧,心脏在胸腔中不安分地鼓噪,每一次跳动都证实了眼前发生的事——当世两大美男正在为我决斗·我,一代美男杨溢,从此成为千古佳话、武林艳史、继而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天空如此灿烂,大地如此多情,这天与地之间,正进行着一场男人间最直接最无畏最不掺杂质的对话··这是一幕纯粹的搏杀,风起云涌,摒却一切苍白的堆砌,于刀光嘶嘶中现男儿本色。
虎啸龙吟双方各有建树,互相"添彩"·南一拳击中戈图的下巴,我刚要为那片瘀青叫好,冷冽的刀锋立刻划破南的左袖,微微见血·类似的镜头太多,让我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如果这是表演,我一定为他们的激烈而喝彩,可是这里没有导演,导火线倒是有一根,就怕最后被炸伤的是我心之所系的人,于是我开始心怀不轨、卑鄙无耻··我眼神游离,祈祷着这遍地黄沙中能蹦出块小石头。
突然地,我注意到那个人的动作——他很着急地看着他的首领陷入苦战,缩头缩脑,暗暗往骆驼堆里退了几步,白色的袍子里钻出一根枪管··乌溜溜的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爱情使人弱智,我记不清哪位先贤曾说过这句话·我只知道在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跌倒在沙粒上了··南冲过来抱住我,我很怕戈图会乘机下杀手,努力地抬起头,却意外地发现那双茶色的眸子中盛满了怒气,那种认真的样子出乎意料的帅。
他暴喝一声,腰间的长鞭疾甩,那个可怜的想讨好主子的下属立刻成为空中飞人,摔出一丈远··"溢——"南紧紧地搂住我,声音悲怆··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用得着那么凄凉吗只是腿上中了一枪罢了,又不会死可是我喜欢他的手忙脚乱,喜欢他的惊慌无措,更喜欢搂着我的感觉,我越发有气无力地赖在他怀里,让他为我遮挡那眩目的阳光。
阳光真的很眩目,那种让人失去意识的眩目··费力地张开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还没有交待,我要让南处理伤口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能在我的雪肤玉体上留下疤痕可是小小的音节在我的口腔里盘旋,就是找不到出口。
一代美男杨溢,带着微微的遗憾进入昏迷状态··我是一片云,一片在水中欢唱的云·一个浪头把我捧上天,飘飘乎乎、悠悠荡荡……·我眨了眨眼睛,走出梦境。
依旧是艳阳、依旧是沙漠,我横坐在骆驼上,南拥着我,两人共乘一骑,缓缓前行··"醒了,还痛吗"轻轻的一个吻落在额头··"有一点。
"我翘起脚,伤口被包扎好了·"我们已经脱险了吗"·"戈图的那个手下搅局,犯了他的大忌,所以他甘愿认输·"·"是这样啊,他倒不愧为一代枭雄。
"其实那个下属蛮可怜的,他把我要做的事先抢了一步·还好,真主安拉也懂得怜惜美少男·"我忽然很想打你的小屁股·"·"我刚刚才英勇负伤,你就凶像毕露。
哼,我回去找戈图算了"·"原来你喜欢玩束缚游戏啊,那我也找根绳子把你绑起来吧"·"不要不要"我慌忙摆手。
呜呜……我就知道他会拿我的糗事笑话我·"下次你再偷偷离家出走的话……"南眼神警告,语带威胁,我猜他下一句肯定离不开鞭子、绳子、链子之类的。
果然,他扣住我的下巴,运气如风·"……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回最最心爱的人·"·心花在一瞬间发芽、生长、绽放··一种生动的水波荡漾的难以琢磨的情绪在我的身体里柔柔地徐徐地无法忽视地舒展、蔓延、扩散。
我一声欢叫,环住南的劲项,送上香吻一个··苍穹浩渺,沙原寂寂,唇舌依依··沙漠历险的结果,就是两个小受都进了医院··我们刚到锡瓦绿洲,马上有人报告汀汀中了罕见的蝎毒,浑身冰寒,几乎成了雪人儿。
唐纳等不及我们,抱着汀汀先走了·南的一个电话后,第二架直升机很快赶来,火速飞抵市立医院··幸好,汀汀美人天相,化险为夷,在唐纳如颠似狂地守护中很快好转。
他虚软无力,面色苍白,但弯起的唇角和时不时皱起的小鼻子出卖了他的秘密·不待我严刑逼供,他自动招来·"那一天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就把心底埋着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种种痴缠都说了出来。
"·汀汀的那句肺腑之言,极为浪漫:"唐纳,我以前曾经爱过的现在还爱着的未来永远不能忘怀的那个人,一直是你·"·这一句绵绵情话,经他鼻息轻轻地吐出,再加上当时生离死别的危急情况,自然是天雷重又勾动地火,一代风流公子唐纳就地阵亡、乖乖就范。
他屏声静气,小心翼翼,视汀汀的毛发为至宝,连茶冷茶热、天暖天凉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一一过问,其肉麻恶心的程度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基因异变··从花心大少到贴身男佣,这一段心历路程足以让他写一本自传体回忆录,虽然题材老套,但如果文笔煽情的话,说不定还能挤进年度十大畅销书排行榜。
和汀汀的眼波似水、眉梢带笑比起来,我则受了点小小挫折·由于行动不便,我又耐不住性子静养,喜欢在病房里窜来窜去,每一次被南看见,总会笑着说我像人形跳棋,或者干脆称我为铁拐美少男。
看吧,他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本少爷拄着拐杖,依然是个神清气爽、青春飞扬的浊世翩翩美少男··一个多月的调养结束,一行四人皆大欢喜地打道回府。
经过刻意渲染和不懈努力,整栋宅子里都可以听到我"不小心"散播出去的小道消息:杨少爷为了爱情甘愿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在千钧一发之际纵身飞起,挡住了射向南少爷的子弹,其中的惊天地泣鬼神,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我的形像在一夕之间变得高大丰满,具有偶像地位,连爱因斯坦也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我看着腿上那形状奇怪的擦也擦不掉的小东西,猛然领悟:这哪里是疤痕,分明是一枚闪亮的爱情勋章。
中午,我喝了两口矿泉水,躲在树阴下看书,那种图画比字多的书·拉姆斯走了过来,他虎着一张脸,好象非常不情愿地塞给我一块海鲜披萨,他不厌其烦地再三强调:这是厨房里多出来的,而大家都已经吃过了,如果我不要的话,他就去扔掉。
我要,我当然要·哈哈,这个固执的别扭的不肯低头的倔强老头,我越来越喜欢他了·这一日,我意识到时机成熟,于是拨了个长途电话,告诉爷爷,他的孙儿已经情定罗马。
"我不喜欢金发妞·"·"他不是金发妞,他是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什么——"爷爷哇哇大叫,"厉害真不愧为你爷爷我的孙子,居然能钓到黑帮老大,越长越有出息了"·我愈发得意,添油加醋地讲了所有的波折。
爷爷被我的故事激起了他年青时的冒险情结,听得津津有味·当听到我说预期年内归国时,他大声叫好,说要摆下五行八卦阵和太极宗师宴来考验他的孙婿·我假想南的窘迫,笑得前俯后仰。
突然,爷爷说了一句令我甜蜜到心窝里的话,"只要你幸福就好"·只要我,幸福就好··南记得对我的承诺,开始从良,各种大小宴会常常带着我参加。
日子久了,我不甘无聊,决定出去打工·南当然强烈反对,可是经过我的软磨硬泡、耳鬓厮缠,他终于退让一步··"要工作可以,必需在我的眼力范围·"他不许我当茶水小弟,硬要在高层给我安插个职位。
性格使然,我喜欢观察来来往往各种各样的人,更喜欢给他们我的微笑·在我眼里,那高高的文件堆,只适合在睡觉的时候用来当屏风··最后,天从人愿,我一三五在赌场当COFFEEWAITER,二四六在办公大楼当RECEPTION.·今天是我当接待员的日子,几通电话、几拨来访过后,我习惯性地将手摸向肩头,突然发现那个白白的牙印趋于平滑,几乎看不见了。
我"呀"地轻叫一声,急不可待地乘直达电梯冲进南的办公事··"怎么啦,欲求不满,投怀送抱啊"·我一脚把唐纳踢出门外,闲杂人等,一概莫入。
"南,你看,那个标志没有了,你再咬我一口好不好"·"小傻瓜,身上的印记总会有消失的一天,但心里的印记是永远都不会磨平的·"·南捧住我的脸,将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我发现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从未正式地对你说过那三个关键词·那么,我今天要郑重地说一遍——溢,我爱你·"·"南……"我停了一秒,"你好酸哦"·"不会吧,我这么深情款款,你不感动地双腿无力,居然还说我酸"·"我还没说完呢不管是酷酷的你、坏坏的你、还是酸酸的你,我都……好喜欢"把头蹭到他的怀里,感受他大力的拥抱。
其实我刚刚说他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嘛·透过落地窗,我看到秋日的阳光正均匀地洒在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上·谁说这钢筋水泥的都市只懂破坏、只会侵占那一面面小小的玻璃不正努力地响应着阳光的热吻蓝天下,如此多情,如此美丽。
我心中,一片温柔轻荡……·——HAPPYENDING·——TOBECONTINUED·耽美都市·这是一场追逐战·那个骑着摩托车的帅帅的男人就是我。
虽然偶尔探出头的胡须还很柔软,虽然有个人一直叫我娃娃,但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所以我决定称自己为男人··这个"男人"是来拜访他老公的爷爷的··可是刚刚抵达梵蒂冈,我只不过跑开去买支冰淇淋,回来时竟发现南和一个长发女郎又亲又抱,旁若无人。
身为男人,我是有尊严的·所以我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去,大脚丫直踹上女人的白裙子,手中的巧克力圣代也免费奉送给她··怎么样,够有礼有节了吧对一个勾搭有夫之夫的女人我是多么的温文而雅·可是南一声大喝,居然用他的蓝眼珠子瞪我·他瞪我呜呜……·我一气之下就抢了停在旁边的一辆摩托车,横冲直撞,逃之夭夭。
狂飙了一段,我正要为自己的身手敏捷而阳关三唱,突听身后有"嗒、嗒"地马蹄声·奇怪我回头——·妈呀那个妖怪南不知从哪弄来匹高头大马,正怒不可遏地追来。
恐怖,真恐怖好久没有看到他抓狂的样子了·记得上一次,是我喝醉酒,错吻了唐纳,气得他差点把整幢房子炸掉··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精光。
哼,凭一个小圈圈就想套住我,自己却"旧病复发",还这么气势冲冲,好象理亏的人是我·啊糟了,前面是条死胡同,尽头处是一栋别墅。
也罢,就算人家要告我私闯民宅,也等我逃过这一劫再说·咬咬牙,我加大马力,一个猛冲撞开了高高的铁门,直直闯进院子··幽静的花园里,有一个老头在池塘边喂鱼,他诧异地抬起头。
"老伯伯,我被坏人追,你先让我躲一躲好吗"·还不等老人家说话,大魔星就已杀到,他跳下黑马,弹着眼睛向我冲来·"小鬼,看你往哪里逃"·我跑向右边的那几棵大树,在其中绕来绕去,努力不让他捉到。
"你刚刚干了什么好事"·"你凶我——"我气得丢他一根树枝,"你为了一个野女人凶我"·"傻瓜,那个女人是我姐姐。
"树枝被他一折为二··"你骗谁啊你三个姐姐都嫁到英国去了,这里是梵蒂冈"我又扔他一块石头··"就准许我们来看爷爷,我姐姐就不能来吗"石头在他手里化为粉末。
"……她真的是你姐姐"·"你没看到旁边有三个奶娃吗她是我三姐"·好象是有三个小孩。
汗……我开始心虚·"哈哈,原来只是场粉美丽的小误会……"·"是啊,是很美丽巧克力加鞋印,你为我姐姐增色不少。
"·暴汗……我开始想当隐形人·"啊,看你一头大汗,我去给你买饮料·"·"站住——"南的阴影越来越大··"呵呵,年轻人,看来你们缺乏沟涌啊"那个白胡子老头微笑着插话。
"您说得没错,我会好好和他『沟通』的·"南牵动嘴角,笑得我背脊骨生出一阵凉风··"你、你要干嘛,你别过来啊……"·几百年前的老戏码再次上演,他一把扛起我,我每蹬一次腿,屁股上就会挨到他的一巴掌。
"老头,你楼上的房间借用一下·"·"你白痴啊,这叫私闯民宅人家又不认识你,你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替你洗床单·"·"人家都不计较,你激动个什么劲"·"我……啊"我被扔在大床上,头昏脑涨。
"等一下,我们不是要去看你爷爷吗时间都快到了"·"不用担心·"南的眼睛里闪着魔光,"我们已经到了·"·"呃"·"花园里的那个老头就是我的爷爷。
"·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没想到我误打误撞居然闯到他爷爷家来了·我——完了·想当初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做准备,无非就是想讨老人家的欢心。
从衣服到发型,从发音到动作,我都下足了功夫,发誓不拿一百分也要拿九十九分··我已经在他姐姐那丢掉五十分了,刚才居然又在他爷爷前上演了一幕《驯悍记》西装早已刮破,头发在风的吹捧下成为一堆乱草……·天吶!我的一百分——·与此同时,楼下。
高挑女子用手绢擦拭着裙子上的污渍,一双漂亮的蓝色眸子轻转·"爷爷,你就任南胡作非为,娶个男孩回家吗"·"南这小子啊,从小就胆大妄为,经常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来,没有一个人管得住他,由他去吧。
"老头的语气透着难以抑制的骄傲和赞赏,弯腰抱起婴儿车里的一个娃娃,"反正我们奥尔契拉家族也有后了而且,不是还有个唐纳吗"·"唐纳"女人轻轻吐了口气,神情狡黠。
"他已经跟斯汀和好了·"·"斯汀是哪家的闺女,名字蛮熟的"·"爷爷,斯汀不是闺女,他就是那个一度让唐纳变得失常的——男孩子。
"·"什么"老头完全惊呆,"又是个男孩子"·备受打击的老教父再也忍不住了,仰天长叹——冤孽啊·楼上楼下,两声哀鸣,一种悲伤,同命相连地纠缠在一起,击碎玻璃窗,越飞越高,越飞越高……·-完-··耽美都市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By:弋阳·全·第一章·——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注定要用它寻找帅哥·日本,东京,二町目。
我走在GAY吧林立的街道上,准备开始过一个全新的夜生活··从香港来到东京已经一个月了,今晚我就要拋掉一直戴着的所谓正常人的面具,开始"蔷薇少年"的"玫瑰人生"。
周围那俪影双双,甚至"对影成三人"的瑰丽景象,令初来乍到的我头晕、目眩,流鼻血……·嘿嘿,真是人间天堂啊·沉浸在"美色"中的我,突然感到逼近的脚步声,果然——·"Hi,你一个人吗"虽然很俗,但确实是有效的搭讪法。
哦,上帝,走在这条街上不过5分钟,我就闻到了盎然的"春意"·"是啊……"我转过身,用羞涩的眼神,望向那位搭讪者的尊容——·"请问……"我微笑。
"你知不知道耽美派的一大要素"·"啊"那位先生愕然··满腔的兴奋化为凌厉的一拳,扫上他的下颚:"那就是——绝、对、美、形"·"啊……"搭讪男的口中发着单音节,就地升空。
微风徐徐,夜色如水,皎洁的星空中又多了一颗新星——丑男星··"Shit,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低咒··不小心泄露出"柔顺其外,暴戾其中"的我,马上成为众人的焦点,那目光分明像是看见了恐龙。
好心情全没了,迅速逃离包围圈,七拐八拐间进入一条黑乎乎的小巷··"站住"·前面堵着几个人,有点像混混··"老大,就是他,刚刚我看他长得还不错,想带来让老大高兴高兴,谁知道他突然就动手打人。
"某男一手捂着脸,一边向他的老大哭诉··丑男星君怎么下凡了,一定是连天界都觉得碍眼··"喂,小子,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老大·"癞蛤蟆在叫嚣。
借着月色,我终于看清了"老大"的脸——哦,帅哥而且不止一个,连旁边的老二、老三、老四也长得不错·谁来救救我的心脏·呵、呵——我开始流口水了。
"长得是很正点嘛"老大的眼里黄光烁烁,慢慢逼近·"不说话哼,怕了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让我们兄弟爽一爽,就不会吃苦头啦。
"·春去春又回我的春天又来临来了没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是……一、二、三、四,再加上我——5P哎(丑男不算。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来吧,来糟蹋我吧蹂躏我吧·"哇……"·"好痛"·"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风紧,扯呼——"·"快走·"·夜色中,我独立于小巷,无奈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帅哥们,再一次无声地落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鲁肉脚呢·我只不过挥了挥我的"化骨绵掌",外加踹了那么几下"佛山无影脚",恶狼就全变成小绵羊了。
想当初我可是在佛祖面前发过誓的——我的达令一定要比我强,比我壮,能够征服我、调教我的人·可是——·要知道入嵩山少林寺,成为俗家弟子那不是我的错,而是一心想要弘扬中华武术的我爷爷的错;五次得到全国青少年武术冠军更不是我的错(第六次,是因为我年满20,不能参赛),而是我那个"望徒成龙"的师父的错。
一时失策成今日哟我,无语问苍天……·"随便出来走走也能看到一出好戏,没想到可爱的小猫会有这么锋厉的爪子·"·"谁"我猛然警觉,难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人站在那里·"看来很厉害的样子,我来会会你怎么样"·那人站得很远,看不真切,但每一次向前踱进的步子都给人一种迫人的压力,期待期待期待——·天啊,好一个惊天纬地、惊才绝艳、惊心动魄的太空无敌大帅哥·自然微曲的黑发,蓝宝石的眼睛,还有那性感丰厚的唇……·我的眼晴开始迷离,我的双腿开始无力,我好想冲进他的怀里……·不过——有机会向这么美形的人"动手动脚",岂能错过一切从打赢我再说·"看招""降龙十八腿"的第一式,直击而出,踢向那令我梦寐以求的胸膛。
"不错嘛,"闪过我雷霆万钧的一击,他的长腿开始向我回敬··小巷里你来我往,拳声呼呼·我从起初的手下留情,到后来的全力以赴,至于现在,则是有点力不从心。
除了师父,我好久没跟人打过持久战了··"好样的,原来真是只小狮子,不过——"华丽的蓝宝石眼里透露出王者一战功成的兴奋·"游戏要结束了。
"·我知道,这次遇上劲敌了;我也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边打还边控制不住地对着他傻笑;只是我万万没有料到,他居然会——点穴·没错,就是点穴·随着他的一指,我顿感全身无力,差点没跟地面接吻。
还好,那位帅哥懂得"怜香惜玉",稳稳地将我搂在怀中··是哪个没有爱国心的家伙,居然将这么古老的、唯中国独有的、连我都没有学会的点穴功夫,教给一个老外输得比窦娥还冤啊·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双眼对上了那被我暂时忽略的幻海电波,顿时一阵火花传遍全身,晕晕乎乎。
"害我做了这么久的热身运动,该怎么补偿我呢,你这个东方娃娃"·在二町目,LoveHotel可谓遍地开花··虽然他抱着我的样子,有点像诱奸犯;又虽然我靠着他的神态,有点像援助交际,但是有钱就可以PASS。
三分钟后,我们已经在床上了··"你要是乖乖地不逃,我就帮你把穴道解开·"他半俯在我的身上,舌尖滑过耳轮··"嗯·"我点点唯一能动的头。
笑话我干嘛要逃赶我走我还不走呢这可是我那"少男情怀总是诗"期待已久的初夜哎·布置得幽幽暗暗、闪闪烁烁、暖暖洋洋的幽会套房,对手是眼前这位让我一见钟情、心动不如行动的神秘舶来品——此时此夜、此情此景,怎不让人心软如水、心乱如麻·"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
"南·德尔·奥尔契拉·"·"南……"心底默念一遍,一笔一笔地印上心纹··人家说,初恋的味道像酸奶,不知道初夜的味道像什么三分期待、三分兴奋、三分无措、外加一分处子无可避免的歇斯底里性的恐惧,我的脸一定很红。
"东方娃娃,你的名字呢"·随着耳畔的呢喃,一只大手滑进我的衬衫下摆,自腰间摩挲而上··"杨溢……"·期盼已久的吻终于落下,唇舌间的惊涛骇浪,不是光看爱情文艺片就能体会的。
毫无经验的我,活像刚捞上岸的沙达鱼,无助地接受一切··"Honey,你真甜·"·南放开呼吸急促的我,迅速而且彻底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晕黄而惹人情欲的灯光下,我对他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全新认识——·"哦,MyGod,你真的是外国人哎"我好象发现了新物种,大叫。
"你真·是好、好、好象——猩猩"·"What"充满自信的脸顿时跨了下来·"难道你没有读过《西方美学史》,或者《艺术鉴赏学》吗这叫性感这叫有男人味"·"是吗……我再看看。
"·这可不能怪我,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老外的"内在美",第一次观摩到这么宽厚诱人的胸膛,和——上面的胸毛,虽然它们长得很性感,很有男人味。
"我要惩罚你"恶作剧似的一笑,南一把将我的头发往后拉去··"嗯……轻一点·"·像吸血情人一般,他在我被迫仰露出的颈项间啃啮、吮吸。
不同于方才绅士般地温柔,南有野兽的味道··喉间的酥痒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别急,Honey,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放肆狂妄的吻在我大腿内侧盘旋再盘旋,终于落到了欲望之源。
"唔……"·身似浮去,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症候来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呼……好舒服,原始的压抑终于得到释放。
尝到甜头的我,犹自回味在刚才的方寸之间,身体后方"某个部位"异物的侵入感让我猛然睁开双眼——·"你在摸哪里"我惊慌、失措。
"摸哪里"南邪笑,"当然是要带我们一块去天堂的地方·Honey,你该不会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做吧"·"怎么做你刚才不是做、做过了吗"我第一次觉得南的笑有点恐怖、很恐怖、非常之恐怖。
·"那只是让你开胃的小菜而已,主食还没端出台面呢"·主食小菜·我迷惑地睁大双眼,只是看入人狼先生的眼里,又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Honey,你的表情真可爱,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先告诉你下一步的程序好了·就是——我的XX进入你的OO·"·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我僵硬地将眼光自"性感、有男人味"的胸毛移至下方的魁伟硕大——·"不、不、不可能"我歇斯底里地抓住枕头,"不可能进得去的啦,我从来没大过这么大的便便"·南的脸在一秒钟内转白,转蓝,再转青。
"便——便——你把我冲锋陷阵、阅人无数、可歌可泣、可敬可爱的伟大先驱当作便便"帅哥的脸开始扭曲。
滴嗒、滴嗒、滴嗒……·经过20秒的适应期,窜位的五官终于复员:"好了,Honey,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等一下,不要"·由于理论知识不足,心理准备不够,我已经开始得"做爱恐惧症"了。
"别怕,没事的·"·"你当然没事了,我说不要"·"乖,别躲……唔"·随着一记闷呼,南突然"咚"地一声向后晕倒在地。
我呆呆地张着嘴,一分钟后才搞清状况——·原来是刚刚半软半硬、半推半就之间,情急之下的我居然踢出师父的杀手镧,那一招好象叫做……"雷厉风行"。
可怜的南沉浸于欲望之中,显然忘了我会中国功夫,而惨遭"当头棒喝"··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请大家为他默哀三秒钟··溜,快溜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狼狈地抓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慌乱中随手挥开南的一件上衣,我的目光顿时停滞在那随之甩落而出的黑色物体上——·一把枪,而且是一把刻有特殊印记的枪。
印象中,好象有点像意大利某个跟黑色沾边的家族的特征··汗,一滴,二滴,三四滴……·我夺门而出,狂奔800米··右脚有冰凉感,我驻足下望,天,我的鞋不会吧,难道它还在LoveHotel·定定心,我开始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只是"有可能"不小心惹到某个大人物而已,也许那把枪是他捡来的;就算他是那个大人物,我也不是灰姑娘,所以他绝对没有可能凭一只鞋找到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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