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攻+番外 by 幽阁尘香/绯村薰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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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攻+番外 by 幽阁尘香/绯村薰薰(2)
·当左星踏进了司空蓝崇的卧房,当他的目光和司空蓝崇那热切的目光接触上之时,左星却又有了几丝后悔,他在后悔自己也许不应该再来招惹这个痴情的小虫子吧·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后悔也没有用了左星索性开门见山地就把棋盘铺到了司空蓝崇身边的床上,而后他一边摆着棋子一边说到:“我这里有一个残局,输赢难以预见,我现在把前面已经走过的部分再摆一次给你看,等我摆好了,你来陪我继续下。
怎么样”·左星说完了这段话,抬头看了看司空蓝崇,等着他所作出的回答·不过,司空蓝崇却好像并没有太注意左星的言语,他竟然只是色眯眯地盯着左星那张充溢着冷艳之美的脸庞看个没够·左星见司空蓝崇没有反应,他便加大了音量问到:“你到底陪不陪我下完这局棋”·司空蓝崇骤然听到加大了音量的询问之声,他才终于从左星的美貌中回过神来他竟然还是以他那个向下1度,向上2度的“懒虫式”点头来回应左星的问话。
虽然左星看到他的这副懒相就有狠狠地揍他一顿之心,可是现在他那满心难以抒发的棋意却让他不得不对司空蓝崇的这种懒态忍而受之·左星见司空蓝崇已经答应了陪他下完这局残棋,他便又继续摆起了刚才所走过的每一步棋……·随着左星所摆的棋子越来越多,司空蓝崇则是以一个常人注意不到的幅度微微地皱了皱眉,他暗自寻思到:这白子所行的不是我表哥司空艺的棋路么难道我表哥对左星出手了可是这中盘的棋路怎么又这么像我家那个人精堂姐司空蓝雪的呢这后面的棋风怎么又变了这盘棋真是奇也怪哉·就在司空蓝崇正看到精彩之处时,左星却突然停住了手,他看着那最后落下的棋子良久,然后说到:“这盘棋下到这里就停住了,你来继续白子吧,我还来继续我的黑子”·司空蓝崇看了看这盘浸透着诡异与玄奇的未完之棋,竟然是史无前例地思考了很久很久才走了一步,左星看了看司空蓝崇的眼神落脚之地,他代为放上了白子一颗;之后左星再落子竟然也是步步小心、时时谨慎……·如此一来,他们两个人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时间正在从他们的指尖轻轻滑过,等到最后司空蓝崇大获全胜之时,竟然都已经到到了大半夜·左星看着司空蓝崇最后奉陪他时所用的棋路不得不在心里把这只懒虫佩服了一遍又一遍,他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前面3个人的棋风全都融合到一起,而他那种深思熟虑之后的招术却也是毫无破绽可言,左星虽然这次又输给了司空蓝崇,但是他却输得格外的高兴。
左星在尽兴之后,便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不过就在他要去收司空蓝崇手指边上的棋子时,司空蓝崇却拉住了他的手·同时,司空蓝崇竟然还声色缠绵地吐了两个字出来:“留下”·对于许久没有听到司空蓝崇那独特天音的左星来说,每次他一听到司空蓝崇的声音就会像是吸毒成瘾一般,对他变得没有抵抗力。
左星索性把棋盘和棋子全都推到了一边,他立时压到了司空蓝崇的身体之上,而当他掀开司空蓝崇身上的薄锦时,他则立刻被这一丝不挂的胴体迷得神魂颠倒,他迫不及待地朝着司空蓝崇那人间极品的皮肤摸了又摸,不过他摸了两下之后,却皱了皱眉问到:“你怎么瘦了这么许多”·不过左星并没有听到司空蓝崇的回答,对此做出回答的竟然是那个万能管家安德贤:“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家的少爷自从上次被你丢下之后就日日里茶不思、饭不想、可怜他连觉都不肯好好睡,他这样若再不瘦,就不知道怎样才能瘦了”·左星回头看了一眼从门口走进来的安德贤问到:“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安德贤悠然地答到:“我一直都在看你们下棋呢,只不过为了不破坏你们的雅兴我一直都没有出声而已。
现在你们下完了,我家的少爷也看到你了,劳驾你喂我家的少爷吃一点饭好不好”·左星捏了捏手里这明显消瘦了很多的懒虫,他贴到了司空蓝崇的耳边,又用他的手摸了摸司空蓝崇的胃口所在位置问到:“要不要我喂你吃点东西Mouth to Mouth……”·左星说完这句极度燃情的话,便已经吻到了司空蓝崇的嘴上,他轻噙了片刻之后,便退开了一点等着司空蓝崇的做答·司空蓝崇看着左星笑了笑,又看着安德贤点了一下头,表明了他的态度·安德贤看到他家的宝贝少爷终于同意吃饭了,他则立刻奔到了厨房,把他的拿手好菜是做了一道又一道·安德贤在把饭菜摆放好了之后,关好了司空蓝崇的房门便退身而去了·当临此时,安德贤在中央控制室还打开了司空蓝崇卧房的音响设备,左星附和着这些轻柔的乐曲退去了他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物,进而他叼起了一片鲜嫩的三纹鱼鱼片,又轻蘸了一点佐料,他伸长了他那性感的脖子把这人间美味送到了司空蓝崇的口边。
司空蓝崇轻轻地伸出了他那柔滑的丁香小舌接住了左星送到嘴边的鱼片,当他们两人的舌尖碰触到了一起之时,左星把全部的鱼片全都送到了司空蓝崇的唇齿之间,而在这之后的吞、噬、嚼、咬却已然充溢了那美味的三纹鱼的生鲜。
不过,想必司空蓝崇定然是分不清他嚼到的到底是食物还是左星的舌头了……·就在左星如斯喂下了司空蓝崇4、5片三纹鱼之后,司空蓝崇又看了看安德贤根据他的口味特制的一种号称是“三皇五帝”的寿司,此种寿司除了司空家的人有口福吃到以外,旁人只怕是想都没有想过,这“三皇”乃是“三黄”的谐音,三黄所用的材料乃是:“蟹黄”、“虾子”、“鹅蛋黄”;而“五帝”其实是“五蒂”的谐音,五蒂者则是五种瓜熟蒂落的瓜果:樱桃、龙眼、椰青、黑布林、红提子。
左星看了看这种前所谓见的美味,他竟然都忍不住先尝了一个,左星这不尝则以,他吃过之后简直被这种人间珍馐迷得心驰神往,在他知道了这种特制寿司的美味程度之后,他坏坏地挑了一下眉毛,随后他把这些寿司沿着自己的胃口……肚脐……小腹……一路放了下去。
左星在把这些美味到让人无法抗拒的寿司放好了之后,他一把拉过了躺在他身边的司空蓝崇,他把司空蓝崇那个清瘦的俊脸捧到自己的肚皮上面,而司空蓝崇则是很老实地沿着左星放置的路线吃起了他最喜欢吃的“三皇五帝”。
料想这个时候揽着司空蓝崇吃寿司的左星享受到的快感绝对可以媲美古代皇帝那种“美人在怀酒在手”的绝美境界·当司空蓝崇从左星的身上咬走每一个寿司时,他那粉嫩的薄唇总会轻柔地擦一下左星的肌肤,而这种感觉对于左星来说无异于是一种享受。
尤其当司空蓝崇吃到了他的小腹之时,且看司空蓝崇那既煽情又美艳的姿态,直让左星压抑了良久的情欲勃燃而发·司空蓝崇当吃到了左星下身那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物上面的寿司时,他索性连带着那个“朝天泰山”一同吃到了嘴里,司空蓝崇一边咀嚼着他的食物,一边把头枕到了左星的大腿上,他侧着脑袋满眼爱慕地望向了左星·左星伸手拉住了司空蓝崇那纤细的手指,当他们两人那十指交错在一起时,左星那个“朝天小泰山”则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世界”里“遨游”这种沉浸在柔舌、寿司、珠齿玉牙……中的强烈感观冲击,直刺激得左星把司空蓝崇的手指越夹越紧,而他的唇齿间也溜出了越来越多的吟呓之音。
就在司空蓝崇这种连带吃饭顺便“服务”左星的高效率行动进行时,他忽然觉得左星的下腹骤然一动,瞬而连左星那娇柔的腰肢也拱了起来,而后这座小泰山则是很“猛烈”地发生了“山崩”·左星在纵兴了之后,他起身把司空蓝崇拥到了自己的枕边,当他看到司空蓝崇把那些“山崩”的迸发物吞到肚子里时,他立刻把司空蓝崇拉到了床边:“喂你傻了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吃下去快点吐出来”·谁料想司空蓝崇竟然回头对他甜甜地笑了笑,又舔了舔嘴唇吃了个一干二净。
左星看到这样可爱的小懒虫,他忍不住把他深深地抱到了怀里,他附在司空蓝崇的耳边轻声地问到:“你为什么……”·司空蓝崇也附在了左星的耳边甜腻地说出了弥足珍贵的四个字:“还是爱你”·左星听着这比上次更加沉重的四个字,心中竟然莫名地浮起了一丝对于小懒虫的愧疚之情·司空蓝崇的这句“还是爱你”虽然说来简单,但是其中的深意却让左星感动不以。
左星看着司空蓝崇那坚定的脸庞也可以猜出他所要表达的全部想法:“就算你不会为了我这棵小树而放弃大片的森林,我还是爱你”“就算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和美貌,我也还是爱你”“就算你抛下我一次又一次,我还是爱你”“就算为了你让我放弃作为男人的尊严,我也还是爱你……”·左星抱着这个懒懒的虫子,柔声地说到:“你爱我会爱多久呢”·司空蓝崇目光坚定地看了看左星,他很有自信地答到:“永远”·左星轻轻地笑了笑,他心中却在把这句话重叠到了他以前碰到过的若干个男人的身上,哪一个男人在情到浓时都以为自己的爱可以天长地久;可是当情转淡时,却又有几个人能坚守自己那天长地久的诺言呢·左星抚摸着司空蓝崇那一头柔滑的头发说到:“你的这句话,只有我进了棺材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呵呵……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咱们还是不要空费掉眼下的这良宵美景吧呵呵……”·左星说完这话,便一把抱起了清瘦了很多的司空蓝崇,他抱着蓝崇一路兴奋地跑到了那个号称是这座别墅里最好的房间之中,对于这间在设计上可谓是匠心独具到超越了人类智慧极限的棋室,左星其实是相当喜欢的,上次他只不过是享受了一下那个水下棋盘又怎么能让他过瘾呢··这次,左星抱着司空蓝崇走到了一片天然紫藤花包围的竹栏、流水、酒香……的小空间之中,且看这一方小天地可谓是穷尽了人间诗情画意的意境。
作为这一方天地的屏障而用的天然紫藤花帘子有多清美已然是不用多言的了,再看这片天地中的地面更是充溢着一种醉人心魄的流华之美,那些青翠的竹子有规律地交织成了极赋艺术美感与建筑力学之精妙的图案;而在这些竹子的下面却又有着那清澈无比的潺潺流水,而衬托着这些流水的明艳金沙和那些形色各异雨花石、鹅卵石、彩色贝壳则是惬意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抛开这些没有生命的物件不说,再看水中那些自由自在游动的小鱼,此间的妙趣横生只怕是没有几个人能不被深深地感染。
再看这方天地中的棋盘也是别具特色之至,在那棋盘之上竟然摆放满了许多形状和黑白棋子很像的透明小玻璃托,而在这些玻璃托的上面则是有很多的小喷头,司空蓝崇在棋盘下面某个地方按了一下,只见上面的小喷头则立刻向着它下面对应的玻璃托里喷上了一玻璃托的红葡萄酒,而当司空蓝崇又在棋盘下面的某个位置的按钮上按了一下时,则这个地方上面的玻璃托又被喷头喷满了白葡萄酒。
当司空蓝崇再按时,则又是红葡萄酒被喷了出来,而且当这两颗装着红葡萄酒的玻璃托堵截了中间的那个装了白葡萄酒的玻璃托时,上方竟然垂下了一个吸管把白葡萄酒吸了出去,放到了右边的一个杯子里,然后上方的喷头又喷了一些红葡萄酒到了方才被吸干的玻璃托之中……·看到此处,左星终于知道了这方天地中所设的乃是“黑白棋”,那红葡萄酒乃是代表“黑子”,而那白葡萄酒则是代表“白子”,而当中间有被吃的棋子时,就会有吸管来把被吃的子吸起,然后放到大酒杯中,如此看来输的人定然是要喝掉那酒杯中的酒吧·左星微微笑了笑问到:“这是黑白棋吧”·司空蓝崇很开心地点了点头,并且他还拨弄了一下一根看上去有点特别的竹子,之后这方天地里竟然还下起了牛毛小雨,在这片雨雾朦胧中;在这片清幽竹香中;在这片悦目藤花中;在这片美酒飘香中……两个玉树临风、帅气绝伦的男人较量起了精妙无比的棋艺·这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可谓是一种极至的视觉享受,左星一边享受着这美酒充溢的特制黑白棋,一边欣赏着坐在他对面的那水灵美人,而当他们两人那棋局进行得越来越精彩,他们每个人喝下的葡萄酒则也是越来越多,且看司空蓝崇那雨后飞红的俏脸真是比红葡萄酒还要醉人万分,再看司空蓝崇那因酒精而燃烧起来的身体则更是红艳得近乎妖艳·待到棋行穷途,此二人自是相对一笑,左星拿起了自己手边的白葡萄酒倒了一些到司空蓝崇的那杯红葡萄酒中,然后他把那杯红葡萄酒又倒了一些到他自己的白葡萄酒中,他把司空蓝崇的杯子放到了他的手中之后,他环着司空蓝崇那纤瘦的胳膊妙目传情地喝起了交杯酒司空蓝崇自然也不是呆瓜,他看到左星的这个架势,他也很配合地喝起了自己手中的这杯交杯酒·他们交杯之后,便不约而同地抱在了一起,左星则更是把司空蓝崇那美妙的唇齿之间舔了一边又一边,而他的手则更是不会放过如斯美妙的玉肌,当他摸到了司空蓝崇的下身,他不觉地笑了一下,此时懒虫的胯下长枪可谓是处于一级战备,随时都可以冲锋陷阵·左星用手指蘸起了一点杯子中残留的红葡萄酒抹到了司空蓝崇的胯下长枪之上,且看这蠢蠢欲动且又染着了几分流红的尤物,左星缓缓地把自家的后庭菊花移动到了这尤物之上,而这个尤物也是迫不及待地钻到了左星那个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洞之中。
就在这飘飞的竹风细雨中,就在他们身下那潺潺的流水声中,就在这弥漫着醉人酒香的花藤包围之中,他们用他们那极其赋有韵律之美的呼吸与呻吟之声缔造着一副绝美的声、光、色俱佳的美妙画面。
而此刻比他们二人更享受的人,决然就是躲在中央控制室中通过监控录像来观看着这场美男VS美男的现场版A片的万能管家安德贤了·当安德贤看到左星抱着司空蓝崇回卧房的时候,他立刻把刚才在藤花中的录像传输到了电脑里。
之后他则是立刻给司空蓝雪打了一通电话,让她赶紧开QQ来接收这段经典得不能更经典的录像··当司空蓝雪以光速登录到了QQ之后,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有劳安大管家了我代表我们耽美狼的全部狼族成员感谢你^_^……”·而安德贤的回答也决然不失他一个骨灰级同人男的风范:“把BL发扬光大是咱们共同的梦想蓝雪下次一定要给我带最新的QAF系列呀”·“没问题呵呵……我不和你聊了我先看看我可爱的懒虫弟弟的HHHHHHH…………口水呀”·“3166……我去继续偷录他们的卧房战场了”·就在这个同人男管家和耽美狼堂姐聊天的这会儿功夫,左星已然抱着司空蓝崇洗完了澡,他们两个很甜蜜地手握着手,嘴贴着嘴地睡在了一起,而司空蓝崇那尘封已久的笑容则是迷人到了无法复加的地步,左星看着如斯俊朗的脸庞忍不住从眼睑一直吻到了鼻尖,又从鼻尖吻到了上唇,然后是下唇,然后是司空蓝崇那突起的喉结,再然后司空蓝崇的玉胸、肚脐、小腹……全都无一幸免地被左星狂吻了一遍。
当左星已然觉得有些疲惫之时,他便把司空蓝崇抱在自己的怀里甜甜地睡去了·不过相对于左星这恬静的黄粱美梦,司空蓝崇却要可怜得多,他生怕左星像他们第一次相遇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地飞走了,他竟然硬是强打精神,看着左星睡了一晚,而他自己竟然是连一分钟都没有安歇过·当次日黎明到来的时候,左星心情愉悦地睁开了睡眼,等他对上司空蓝崇那迷糊的将睡之眼时,他亲了一下司空蓝崇那艳丽的翘唇问到:“你个小睡虫,还没睡饱么”·司空蓝崇看到左星醒来,他依旧送上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然后很深情地眨了眨眼睛,就像是在说:我睡得很好·左星把司空蓝崇那有些凌乱的头发稍微拨弄得顺滑了一些之后说到:“我要去上班了呵呵……你今天可要多吃一点,我喜欢抱肉滚滚的虫子哦”·左星说完这话,便立刻起身开始穿戴起了他自己的衣服,他穿戴好了之后,在准备离开时又看了看这个颇有“懒起画娥眉,弄妆梳洗迟”之风韵的懒虫子,他挥了挥手便匆忙地赶去了设计院·在司空蓝崇亲眼看着左星离开之后,他脸上一直挂着的那丝笑容便又一下子消失殆尽了,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左星昨晚一直睡过的地方……·当安德贤来给司空蓝崇洗漱、保养过皮肤之后,他忐忑不安地问到:“少爷今天您要不要吃早点”·虽然这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是安德贤却每次最怕听到那否定的答案毕竟少爷要是再消瘦下去就绝对要偏离正常的健康指标了·不过今天让安德贤欣慰的是,司空蓝崇竟然破天荒地在早上对他说了两个字:“多吃”·对于多年来都是看司空蓝崇眼色来行事的安德贤来说,骤然在早上而且还是他毫无启发的情况下,少爷竟然可以说出两个字来,他简直高兴得想要大哭一通,他更兴奋得恨不得可以把他家少爷早上说了两个字这个新闻告诉全世界·不过兴奋归兴奋,更重要的是他的宝贝少爷终于肯好好吃饭了,而且还是主动要求多吃·安德贤得到了这条口谕之后,立刻飞奔到了厨房,并且热情高涨地把日本、韩国、法国、英国、中国的川菜、鲁菜、津菜……所有他会做的早点全都做了出来,等他喂少爷吃饭的时候,他则更是高兴得想要老泪纵横,这么多的早点,他家的少爷竟然一点都不挑食的全都吃了下去·安德贤看着少爷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气,他立刻又把蓝崇放到了晒太阳的地方,让他好好地晒晒太阳,而他自己则是赶紧去刷碟子、洗碗………·等他处理完了这些琐事之后,他赶紧又把消食已经消得差不多的蓝崇用铁链子绑了起来,然后他把蓝崇向往常一样扔到了水里,并且他在岸边计算着他的宝贝少爷这次解锁自救所需的时间……·当司空蓝崇浮上水面时,安德贤激动地高呼到:“破记录了少爷现在的记录已经是整个司空家族‘蓝’字辈中最快的了您已经打破了以前一直由司空艺少爷保持的时间最短记录了”·司空蓝崇对着安德贤微微地笑了笑,便游到了岸上任由着安德贤帮他运动了·且不管司空蓝崇就因为左星说了一句:“你今天可要多吃一点,我喜欢抱肉滚滚的虫子哦”就乖乖地开始多吃饭了。
再看左星,则更是着迷于司空蓝崇那惊艳世人的……………………建筑设计天赋·左星在回到了办公室之后便非常沉迷地画起了司空蓝崇设计的那间绝妙棋室的设计图,而且他越画越是上瘾,甚至有些小机关,任凭他是专业学设计出身的人竟然也想不出来那些小机关的实现方法·就在左星专心致志地画着司空蓝崇的绝妙作品时,肖箫鬼灵精怪地蹦了出来,她看了看左星画的图纸问到:“这是超世纪的前卫设计么只怕这个只能在图纸上看,现实中不能实现吧”·左星看着肖箫,心中暗笑到:愚人之见了吧这个虽然用常理来说不容易实现,但是一个懒得出圈的人却用世界上最懒的思维使这些很玄奇的设计成为了现实,而且我还在这些设计中享受过一番呢·就在左星刚想对肖箫说这些设计都已经成为了现实时,突然他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喂医院…………我马上就过去”·左星放下手机之后,神情慌张地对肖箫说到:“肖箫你替我请假一天,我妈妈突然病倒了现在我爸爸在医院陪着她做检查呢我必须马上过去”·肖箫先点了点头,然后说到:“你先别急,设计院这边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你到医院之后一定给我来一个电话,你自己路上一定要小心”·肖箫说完之后,紧紧地抱了左星一下,好让他冷静下来然后,肖箫松开手说:“相信现代医学技术吧你的母亲不会有事的”·左星看了看这个虽然精明能干却一直屈才地在自己手下工作的肖箫,他心中的苦楚又莫名地增加了几分……·在左星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医院之后,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他父亲那满眼的悲痛神色,左星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到:“检查结果是什么”·“喷门癌……”·“良性还是恶性的”·“恶性的……”·“早期还是晚期”·“虽然侥幸是早期,但是她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这种要开刀的手术……呜……”··左星走到了父亲的身边,抱着他那有些无力的肩膀,安慰到:“爸……相信现代医学吧一定可以治好的”·这时,医院的医生走了出来,问了问左星父子:“你们是患者的家属吧你们进来听一下情况吧”·左星紧紧地抱着父亲的肩膀跟着医生到了会诊的地方。
左星进到会诊室里急切地问到:“我母亲的病可以治好吧”·主治医师看了看切片,说到:“治疗方案已经有了,由于患者的病情发现的比较早,现在还没有扩散,完全可以切除掉,不过由于是喷门癌,所以要换一个人造的喷门,而且由于喷门连着胃,所以有1/3的胃也会被切除掉而且术后可能还需要进行化疗”·左星听到这里,急切地问到:“手术的风险大不大”·主治医师很职业地答到:“任何的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不过谁也不能因为手术有风险就讳疾忌医的我们只能说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治愈患者,尽量把风险将到最低”·“那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呢”·“交了手术费之后,再调理好身体状态就可以动手术了一个人造喷门的价格是3000RMB,手术的费用是30000RMB”·左星听完了手术的价格,答到:“我们马上就交钱,尽量早点做手术可以吧”·主治医师和旁边的会诊医生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个星期以后开始手术。
从会诊室出来左星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母亲的病房,他拉着母亲的手,说到:“妈我来看您了”·左母紧紧地握了一下左星的手,笑了笑说到:“好久不见了星星……妈妈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耽误了工作。
你来看过,妈妈就很高兴了,你赶紧回去工作吧”·左星看着日渐憔悴的母亲,忍不住两行热泪立刻夺目而出,他趴在了母亲的怀里边哭边说:“妈都是我太不孝顺了……我对不起您要是我和你们住在一起,天天照顾你们二老,您也许就不会生病了呜……”·左母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用和蔼的声音说到:“鸟儿的翅膀长硬了早晚都是要飞的,儿子长大了,早晚也都是要独立的,孩子……只要你好好地做人,勤勤恳恳地工作,以后再娶个如花美娟,再给妈妈生一个胖孙子,你就很孝顺了”·当左星听到了此处,心中的隐痛又一阵一阵地泛了起来,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告诉母亲自己其实是一个GAY,自己根本就不想娶妻生子他只好默不作声地在母亲的怀里哭了一阵又一阵,直到他哭红了眼睛,左母用袖子擦了擦左星的眼泪说:“星星你该回去工作了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你把你爸爸叫进来吧呵呵……毕竟,他才是妈妈最爱的人,也是最爱妈妈的人,让我们老两口在一起就够了呵呵……”·左星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便到病房的外面唤进了父亲·左星在看到父亲和母亲那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温情时,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看到这个场景时,心中的感慨又何止是万千他何尝又不想能和一个人像这样“携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他所在的这个浮躁的圈子,却又怎么才能寻到这样的真情·左星在哭够了之后,便听从母亲的“号令”,回到了设计院·肖箫看到两个眼睛全都红红的左星,她立刻关心备至地问到:“你不是今天准备请假一天的么怎么又回来了”·左星抬了一下头,答到:“我被我母亲哄回来了比起我来,她更需要的还是父亲”·“你的母亲不要紧吧”·“喷门癌……不过是早期,只要动手术就可以治愈”·肖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到:“吉人天相还好发现得早癌症最怕的就是发现晚了”·左星呆呆地看了看肖箫,说到:“肖箫,你嫁给我吧”·左星本以为一直爱慕自己的肖箫一定会答应他的这个要求,不过让左星意想不到的却是肖箫竟然狠狠地送了他一个巴掌·左星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脸颊,问到:“你为什么打我”·肖箫哼了一口气说到:“我为什么打你哼……我当然是因为你的自私,你既然不爱我,就不要让我嫁给你,不然只能是两个人都不幸福只怕你是为了你母亲的心愿,才会‘迫不得已’地要娶我吧这种像是中了彩票一般的婚姻,我肖箫没有兴趣。
除非你哪天是真正地爱上了我,我才会应答这句话”·左星望着这个聪明了得而且又理智得一塌糊涂的肖箫,他在心中暗自把自己是骂了一遍又一遍:自私呀自私左星你果然是天下最自私的人,你什么事情都只为自己一个人考虑·左星一边继续揉着他的脸,一边以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语气说到:“好了咱们开始工作吧”·左星在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天之后,他跑到医院又看了看母亲,然后他就百无聊赖地在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司空蓝崇的别墅之中,他找到司空蓝崇之后立刻又把他抱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棋室之中。
由于左星的心中有很多难以平复的涟漪,所以他这次找到了一个颇能寻求发泄的场景之中……·这次这个场景绝对可以看出司空蓝崇小时候一定被安德贤灌输了太多的军事知识。
且看这个空间的棋盘竟然是在一片迷彩之中,而要在这个棋盘上落子的话,则就要用到棋盘对面的仿真冲锋枪了这两支冲锋枪一支枪打出的子弹为白色,而另一支打出的子弹则就是黑色的了当然无论是黑色还是白色,也全都是由数码技术来实现的·用这个棋盘下棋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两个人在下棋的同时还可以比拼一下射击的技术因为每打一枪之前,一定要先输入落子的坐标,这样这个坐标就将作为下一枪的靶心,如果枪打得准,射击就是满分,系统将不再调整子弹的位置,相反如果当子弹打偏的时候,射击的分数就会减少,系统自动把落子调整到先前输入的坐标来保证棋局的正常进行·之所以说这个场景可以让人尽情的发泄,其主要的原因还是源于这个空间中高度仿真的声、光、影特效,这冲锋枪每次打枪的时候全都会发出和真枪一样的声响,而子弹打到棋盘时也会由电子屏幕模拟出火光的效果来,这种平扫一切的感觉决然是一种极至的发泄方法·左星在看司空蓝崇演示完了这个很好玩的棋盘之后,他便把他的那些烦恼全都当作了靶心狠狠地扫射了一通,当然他和司空蓝崇的对弈决然有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惬意·只怕是在这个梦幻般的棋室里左星每多下一次棋,就会多爱上司空蓝崇一点,因为这间棋室里融会了太多司空蓝崇那超越常人的聪慧、睿智、勇武……·这次让左星大为吃惊的莫过于司空蓝崇那百发百中的神射之功,如此看来,只怕以前安德贤所说的他家的少爷可以和一支特种部队对抗也不是没有来由的·就在左星非常痛快地枪战外加对弈了一番之后,他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许多。
他开心地抱着司空蓝崇说到:“你是我碰到的男人里最棒的呵呵……”·左星一边把司空蓝崇抱回他的卧室一边在回味着刚才杀得很畅快淋漓的那局棋。
在他们两人很合拍地缠绵于床榻之间之后,左星倦倦地抱着司空蓝崇小声呢喃到:“你哪里都好,只是可惜你不能给我的妈妈生一个孙子……哎”·左星原本只是很无心地说了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却是司空蓝崇那简短的答语:“我能”·左星听完从司空蓝崇嘴里蹦出的这两个字,他神情凝重地说到:“你怎么可能就算你很厉害吧,就算你很聪明吧,不过生孩子你是决然做不到的”·司空蓝崇看着神情既不安又兴奋的左星,他一如既往地送上了一个甜腻的微笑,继而他又弄响了别墅的警报系统。
安德贤在听到警报系统的响声之后,立刻跑到了司空蓝崇的卧房之中,问到:“少爷您有什么需要么”·司空蓝崇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安德贤便立刻心领神会地答了一声“是”又走出了房间·他们主仆的这个怪异举动直把左星看了一个莫名其妙,就在左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安德贤已然拿着一个DELL的笔记本电脑走了回来·左星直到看到这个笔记本电脑终于才明白了这对主仆刚才的“默契合作”·原来当司空蓝崇想要用笔记本时就会看看自己的膝盖,这要是细推的话,恐怕还要从笔记本电脑的原始名称说起吧“laptop”――“膝上型电脑”·这万能管家在放下了笔记本电脑之后便又很悠闲地退了出去。
此时拿到了电脑的司空蓝崇立刻就开始在电脑里做起了一堆很奇怪的模型,等到他把这些模型做完,他又把英国试管受精专家“罗伯特?温斯顿”提出的“男人怀孕生子技术”很形象化地给左星做了一个图解·左星看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呆地望向了昔日里的懒虫子·左星很激动地抓着司空蓝崇的肩膀问到:“你不会是真的要给我妈妈生一个孙子吧”·司空蓝崇朱唇微启地说到:“为你”·左星看着眼前这个可谓是可人到了极点的懒虫子,他感动得眼泪淅沥哗啦地流了下来,这也是他左星第一次为了除自己以外的男人而落泪·可是感动归感动,左星在又看了看整个男人怀孕以及生产过程之后,脸上不禁又浮现了一丝愁云。
不说别的,就这项技术中的“‘怀孕的男子’必须接受女性荷尔蒙注射,促使乳腺发展·”这一条,左星看了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无法接受,那么同样作为男人的司空蓝崇又怎么能接受呢而且他还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的豪门小少爷,他凭什么吃这个苦头呢·当左星看到“怀孕的男子将必须通过剖腹产手术来产下胎儿。”
这条时,他脸上的愁色则更是有增无减,他摸着司空蓝崇那精致得无法更精致得玉肌,心中苦楚地思考着:在这么美的皮肤上留下了伤口的话,岂不是天理都难容么·左星惨然地笑了笑说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不应该吃这些苦的而且我的妈妈不仅想要一个孙子,她还想要一个漂亮的儿媳……”·左星刚说到这里,他就开始后悔了这个懒虫不会为了他去做个手术变成女的吧·想到此处,左星赶紧转了话锋:“当然我会找个适当时机告诉她我只喜欢男人,对女人没有兴趣。”
 左星如此牵强附会的说辞怎么可能瞒过司空蓝崇那聪明的脑袋呢司空蓝崇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他胯下的那个“尤物”,示意到:你喜欢的是这个东西,我不会去把它做掉的,你不用担心··左星看到这个小懒虫的善解人意之处后,忍不住又和他吻在了一处,而他的手则是轻轻地又摸到了那刚刚晃动过的“尤物”之上·左星在吻得尽兴了之后,便对着司空蓝崇那张俊俏无比的小脸吹气如兰地说到:“男人才有的这个宝贝,女人怎么比得了呢哎……”·在左星叹过这么一声气之后,他便把自己的脑袋埋到了司空蓝崇的怀中睡了起来。
而此刻的司空蓝崇却眼珠灵动地转了转,继而他动了动手指,摸了摸左星的头发,他便兀自冷笑了一阵·待到次日清晨左星前去上班之后,司空蓝崇则是立刻叫起了安德贤,他们主仆二人则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至于他们在忙什么这就只有天知道了·左星在和司空蓝崇下过棋之后,他那原本阴霾的心情一时间好了许多,在他准备继续画那张棋室的设计图时,他却意外地发现那张图纸竟然不翼而飞了·左星在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未果之后,他立刻跑到隔壁的办公室叫回了肖箫问到:“你看到我最近在画的一张棋室的图纸了么”·肖箫眨了眨眼睛问到:“那张图纸怎么了”·“我今天想继续画的,但是怎么找不到了你到底看到过没有”·“啊那张图你还没画完呀”·“对呀你把那张图怎么了”·“我……我把它以你的名义拿去参加设计大赛了怎么办”·左星听到这里立刻拍案而起:“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再办”·“我以为你是为了那个大赛才画的呀你要不是为了参加大赛,你画那么复杂的工程设计图干什么总不会是为了解闷吧”·“我为了睹物思人不行么你快去把那张图给我撤回来……”·“晚了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已经撤不回来了”·“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这回可是要害我背上剽窃的恶名了”·肖箫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发脾气的左星问到:“剽窃你剽窃谁的”·“算了说出来你也不认识”·“那现在怎么办”·“反正现在也报上去了, 那就听天由命好了只是希望那张设计图不要得奖就阿弥陀佛了”·肖箫看着眼前这个竟然有点手忙脚乱的左星,她心中好不奇怪,她低声地说到:“那么好的设计想不得奖也是很难的吧”·左星瞟了肖箫一眼,说到:“下次再有这种重大的决定,你先过问我一下好不好”·肖箫听到此处一脸委屈地说到:“以前这些事情你不都是交给我全权处理的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左星冷笑了一声说到:“你以后只要做好你身为‘助理’该干的工作的可以了越权代办的特权,从今天起正是取消”·左星说完这句话,便脚下使了一点力气把转椅转了半圈过去,他只用了一个椅子背来对着满脸疑惑的肖箫·肖箫虽然知道左星因为母亲得病的缘故心情有些不好,不过她却怎么也不理解左星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地对她发脾气·肖箫看左星好像也懒得再理她了,她便兀自又跑到了廖总工的办公室去忙帮了·左星听着肖箫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那难平的心潮起伏又一次暗自泛起了波澜最让他觉得难办的莫过于这司空蓝崇的绝妙设计现在竟然被冠以了他的名义去参加比赛,若是那个设计真的得奖了,他左星还不知要被懒虫看扁了多少节呢搞不好再让司空蓝崇以为自己是为了剽窃他的绝妙设计才再次接近他的……·想到此处,左星忍不住想暗骂自己一通方能解恨:你呀你呀没事儿,画什么棋室的设计图呢现在惹出事端来了吧虽然司空蓝崇很可能不在意他的个人知识产权,但是这件事无异于是一个把柄呀这传到了不明白的人耳朵里,你定然就是一个剽窃者呀·就在左星正在兀自烦恼之时,他的手机竟然还十分添乱地响了一声,左星看了看新的短信,竟然又是小虫虫的一字短信:“C”·左星暗自寻思到:“come么想让我过去他又搞出什么鬼花活了”·左星在看过司空蓝崇的短信之后就像是赶火车般地把他份额之内的工作一蹴而就地完成了,随后他便立刻赶往了医院,他替换了一会儿一直在陪护的父亲,之后又跑到主治医师那里询问了一下母亲最近调理的身体状况,在他得知了母亲的身体调养得很好之后,他便安心地冲到了司空蓝崇的别墅之内,不过左星才刚刚踏进了司空蓝崇别墅的大厅,他便立刻被这“旧貌换新颜”的室内装修震慑得瞠目结舌,这满墙新挂上去的巨幅照片竟然是各种各样风格的美女图:有法国18世纪的古典妇人装美女、还有“夜上海”风格的中式旗袍装美女、唐装、清服、秦风、宋韵……无所不有;最搞笑的要算那张貌似“梦露”的裙底翻飞春色图了·左星在看过了这些照片之后,发现的它们唯一共同点就是:这些美女长得竟然全都是同一个脸庞,再看这精致到了美轮美奂的俏丽容颜自然是非司空蓝崇莫数·就在左星赏心悦目地欣赏司空蓝崇的这些女装照时,别墅里竟然骤然响起了婚礼进行曲,再看那回旋楼梯上,竟然由安德贤抱下了一个身着婚纱的绝色“新娘”,这份眩目的美艳,直把左星看得心猿意马,心潮彭湃。
当安德贤走到了他的面前之时,他一把接过了这个娇滴滴、美艳艳的“新娘装”懒虫·他低头轻吻了一口司空蓝崇的翘唇,说到:“你这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司空蓝崇笑了笑,说了两个字出来:“儿媳”·左星看了看司空蓝崇那一脸执着的俏模样,问到:“你要当我母亲的儿媳么”·司空蓝崇含羞蕴怯地点了点头。
左星笑了笑说:“你这样子虽然说是骗过所有的人都没有问题,但是咱们是不可能办结婚证的吧”·左星刚刚说完这句话,司空蓝崇便回头看了安德贤一眼,随后,安德贤稀松平常地从口袋里拿了一个户口本出来,当然还有身份证……·左星接过了这户口本和身份证看了看,真是险些傻了眼,在户口本和身份证上,司空蓝崇的性别一栏竟然都是“女”·“这是怎么回事”·安德贤笑了笑答到:“凭我们司空家族的关系网,办这点小事还是举手之劳的呵呵……”·左星看了看这个泰然自若的管家安德贤,又看了看怀里这个轻松自在的美人司空蓝崇,他的脑子短暂的短路了一下: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么还是他们都太疯狂了难道我也要跟着他们一起疯狂么·左星有点颤音地问到:“你真的要和我结婚么”·司空蓝崇风情万种地眨了一下眼睛表示了他那肯定得不能更肯定的答案·左星抱着司空蓝崇原地转了好多圈,说到:“谢谢你小懒虫,你帮我了却我母亲后半辈子最大的一桩心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原本脸上也是挂着笑颜的司空蓝崇在听到“好好待你”时,他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神情凝重地说到:“爱我”·司空蓝崇的这一句“爱我”,一下子让左星又定了下来,左星平生除了孝顺父母和痴迷下棋之外,可谓不再对什么人或物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而他长期驰骋于GAY场,自然也是从不轻言一个“爱”字在他看来爱情这种东西无非是少儿童话中才会有的东西,他从来也没有相信过在如今的这个社会中还会有爱情这种东西,可是当他碰到这个超世界级的懒虫时,他却每每总像是生活在童话中一般,这种近乎虚幻的甜美虽然醉人,但是却又总让人觉得这一切的繁华如梦会转瞬即逝,左星看着为了自己可谓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司空蓝崇,他心中暗自思量到:他司空蓝崇所做的一切竟然都只为了两个字“爱他“·左星扪心自问到“我爱他么”,我可以保证日后都好好地待他,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连爱情都不相信的人,我怎么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爱上他呢·看着还在等着答案的司空蓝崇,左星吻了一下他的眼睑说到:“我会试着来爱你的,但是我不能保证……”·司空蓝崇听到左星的回答,皮笑肉不笑地微笑了一下,转而他把目光转到了安德贤的身上,安德贤看到自家少爷那满腹辛酸的表情,他简直连心都快要淌血了他一边伸手想要抱过自家的少爷,一边对左星说到:“少爷今天累了,该去休息了”·左星虽然看到安德贤伸手来抱司空蓝崇,可是他却并没有要松手的样子,他答到:“我陪他去休息吧”·安德贤看了看大厅中的这些照片,他摇了摇头说到:“少爷今天比平常辛苦了很多,已经不宜再行风雨之事了,所以今天要让他好好地休息了一会儿我会把剩余没有处理的事情和你商量的,你在客厅等一下吧”·安德贤说完这些话之后便一把抱过了自家的少爷,把他送回了卧房,并且给他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左星忐忑不安地在客厅中坐了良久之后,终于再次看到了安德贤的身影·安德贤这次回来,手里还拿了一个相册和一个小小的首饰盒子·安德贤把相册递给了左星说到:“这些照片你可以先拿给亲家看看,至于让我家的少爷和令尊见面,我会想办法安排的。”
说到了这里,安德贤又拿起了身边的那个小首饰盒子,他继续说到:“这是我家少爷的嫁妆”·左星打开这个小小的首饰盒子,却为这首饰盒里的大东西吃了一惊这个盒子虽然小,但是却要看它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了,若是它的里面装的是天然钻石,那么这个小盒子却要比一座金山还要大·左星看着这颗大得匪夷所思的巨钻,他皱了皱眉头说到:“这个嫁妆太贵重了恐怕会把我的父母吓到的能不能换成比较普通的嫁妆”·安德贤同样也皱了皱眉头说到:“这毕竟是我们司空家的嫁妆,若是太寒酸了岂不是丢了我们整个司空家族的面子这个嫁妆已经是底线了不能再普通了”·左星看了看安德贤那决不退让的目光,他心中只好暗自打了另一番主意·伴随着左星翻动相册的轻微唦唦声,安德贤则是很有韵律感地用脚尖拍打着地面,这两个人可谓是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彼此都不太愿意和对方说话,可是这两个人却因为蓝崇太懒的缘故又不得不和对方说话。
·左星看到相册中司空蓝崇那好似邻家女孩一般的打扮时,很甜蜜地笑了笑,他转过头对着安德贤说到:“如果和我父母见面的话,就让他这么打扮可以么我觉得这种装束比较平常一些”·安德贤撩了一下眼皮说到:“见面的事情,我会安排的,等我安排妥当了,自会和你联系不过有一个问题我要事先说明一下,就算我家的少爷嫁给你,他也不能搬到你那里去住,相反你必须搬过来和我家的少爷一起住这个你能同意么”·左星想了一下说到:“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住过来也无所谓”·安德贤压了一下声音说到:“另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对于外人你就说我家的少爷是又聋又哑,而且还身患残疾怎么样”·左星听到如此怪异的请求,他险些纵声大笑出来,不过他看这管家的表情甚是严肃,他却又不好意思笑,他满脸疑惑地问到:“为什么要这样说”·安德贤很泰然地答到:“这样说,就不用让我家的少爷多废话、多走动了呀毕竟我家的少爷不喜劳神多话,这你还看不出来么”·左星呆呆地看了安德贤良久,答到:“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如果哪天仙逝了,一定是懒死的不过,我左星娶一个又聋又哑,还身患残疾的人回家,是不是也太‘可怜’了”·安德贤叹了一口气说到:“哎……你哪里可怜了我家的少爷哪曾对谁如对你这般好过你到底懂不懂得‘情比金坚’这四个字什么意思”·安德贤说完这番话便站起了身,说到:“该交代的事情我都交代好了明天是周末,你今天还是住在这里吧,少爷也喜欢你住在这里的,不过今天少爷特别的累,你且不可再劳动少爷了”·左星顺着安德贤引领的手势一路小跑就来到了司空蓝崇的卧房之中,再看今日这卧房的布置实在是喜庆得出了圈,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墙不说,竟然连床罩都换成了红幔纱帐,再看那古香古色的铜镜、红烛……这嫣然就是一个极具中国之特有民俗风格的“洞房”呀·撩起这朦朦的殷红纱帐,司空蓝崇那帅绝人寰的俏脸立刻深情地望了过来,左星钻到了这红帐之中,摸了摸司空蓝崇那略带倦意的小脸,他含情纵欲地吟起了“花间派”诗词鼻祖“温庭筠”的一首艳词“菩萨蛮”:·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
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左星看着眼前这人比花娇的绝世美男本想行风运雨一番,可是刚刚他上楼前,安德贤却再三嘱咐他不可再劳累蓝崇,左星回味了一番那些风情万种的玉照,他吻了一口司空蓝崇的俊脸,便很开心地睡到了懒虫的旁边。
这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且不管他们两人到底对望了多久,也不管他们两人是什么时候入睡的;第二天的清晨左星又是很早地就醒了过来,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依然沉醉于梦乡之中的小懒虫,他不由得笑了笑,当他起身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角竟然被懒虫紧紧地抓在了手中,他搬了蓝崇的手指,但是却怎么也搬不开,索性他只好把衣服脱下来,人先起了床,他走到了卫生间中,一边高兴地哼着POP,一边进行着洗漱之事。
当左星洗漱完毕之后,他偷偷地“吃”了一口床上的小懒虫,他便乐不可支地拿着相册跑到医院去了·不过他刚走进病房,脑袋却嗡地痛了起来,在他母亲的病床边上竟然正端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而且她还在很细心地摘剪着床头柜上的鲜花……·“肖箫”·听到左星的声音,肖箫立刻满脸笑意地回过了头,“左星你来了”·“你怎么来了”·“今天好不容易赶上是周末,我当然要来看看伯母了”·左星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勿庸置疑母亲脸上那欢喜之色定然是误会了什么……·左星重新把目光放到了肖箫的身上,说到:“那谢谢你啊”·左星的母亲咳了一声说到:“星星,你带肖箫到外面的花园里坐坐吧,别总在这病房里说话”·肖箫笑了笑,“现在左星既然来了,你们应该母子多聚聚的,我和左星在设计院天天都可以看见,不在乎这一会儿的,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左母拉了拉肖箫的小手,说到:“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有空再来陪我说说话好不”·肖箫很热情地点了点头,答到:“一定的,一定的伯母多保重,我走了”·说完这句话,肖箫便朝着左星和左母挥了挥手,娉婷挽风地走了出去。
等到肖箫的身影从病房中消失之后,左母对左星抱怨到:“星星,你怎么刚才也不知道送送人家”·左星很无所谓地说到:“没有这个必要”·左母本来还想再教育一下这个不解风情的“笨”儿子,不过她却一下子注意到了左星手里拿的相册。
“这是什么?”·左星看到母亲问这个相册,他则一下子变得高兴了起来,他打开相册说到:“我今天来,就是给您看这个的我……女朋友的照片”·左母接过了左星递过来的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看了起来,她看过之后说到:“这姑娘也生得太漂亮了吧”·“妈你不是一直都等着我娶个如花美娟回来的么漂亮还不好么”·左母摇了摇头说:“她这么漂亮,只怕是日后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吧娶媳妇的话,长相一般漂亮就可以了,像肖箫那个样子就正好”·左星听闻了母亲的这句话,心中暗叫起了不妙,母亲该不会是看上了肖箫吧·“妈我就喜欢这种长相的,肖箫虽然也漂亮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左母哦了一声,又问到:“这姑娘的家世怎么样”·“家世很好”·“只是很好么我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浓重的‘贵气’,只怕她的家世也不是一般的好吧该不会是一个豪门千金吧”·左星本来还不想让母亲知道司空蓝崇的家世有多显赫,可是毕竟母亲也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骗怕是骗不过去了,左星点了点头答到:“她是现在商界巨头司空家族的掌上明珠一颗……司空蓝崇”·左母听到这里,啪的一声合上了相册,她这一下直把左星吓了一大跳,左星抬头看了看母亲,问到:“妈怎么了”·左母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儿子一遍问到:“星星你应该不是想攀龙附凤吧你到底是喜欢这姑娘家的产业还是喜欢她这个人”·左星满心委屈地想到: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依附权贵的人呢我对他家的产业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而对于他这个人,确实有几分喜欢,尤其是喜欢他那精湛的棋艺和建筑设计上的天赋我要娶他还不是为了让母亲你高兴而已么·左星叹了一口气说到:“妈您也太看轻自己的儿子了吧我像是那种为了世间浮华而出卖自己的人么”·左母看了看儿子脸上的怒气,料想左星可能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俏姑娘而非是为了攀龙附凤左母笑了笑说到:“我这不就是问问么小星星这就生气了来……给妈说说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还真是让人头痛呀总不能说是在GAY BAR 里下棋认识的吧·左星想了想答到:“我们是通过下棋认识的,她下棋下得特别好,是我至今碰到过的人里最厉害的”·说到下棋的事情上,左星的脸上则是立刻浮现出了一种很特别的兴奋之情,在这个世界上知儿莫若母,左母再清楚不过自家儿子有多么的迷棋,听他说到这里,左母总算是知道了这个姑娘到底是哪里迷住了自家的儿子左母又很小心地问了问:“这姑娘我们能见见么”·左星听闻母亲的这个请求,脑袋又是嗡地痛了一下,“当然能见……只不过……”·“只不过什么”·“只不过她是个聋哑儿,而且身有残疾行动不便,恐怕见起来不方便……”·左母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世间果然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呀可惜她长得这么漂亮,家世又这么好,却偏偏是一个身有残疾的人星星,如果就算她是一个残疾人,你还能这么喜欢她的话,那妈妈也会支持你们的,而且,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人家,千万不能因为人家有残疾就欺负人家不过,你爸爸那里可就不好说了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脑子里还是有一些老思想的,他祖上那可是三代贫农……他最瞧不起豪门富家呢”·左星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先是高兴了一番,毕竟母亲的这关算是过了,不过日后父亲的那关可就不是这么好过的了左星拉着母亲的手说到:“谢谢妈妈支持那老爸那边,可就要妈多美言几句了我这辈子可是非她司空蓝崇不娶”·左母笑着拍了拍左星的脑袋说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自己喜欢是最重要的,只要你高兴了,妈妈也就高兴了那我可就等着抱孙子了”·左星听到孙子这个大难题时,只好苦笑了一下来应付母亲·左星在看过了母亲也向母亲介绍过了司空蓝崇之后,他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下母亲的心愿应该算是可以实现了,她的心情一定会非常好的,手术也一定会效果比较好·也许当人的心情好时,连天空也会变得明朗吧,左星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他对着天空微笑了一下,问到:“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么”·就在左星心情好到极点时,肖箫那骤然出现的身影却让他的心情又一次跌落到了谷底。
肖箫狠狠地望着左星问到:“你不是说你是同性恋么你怎么现在准备结婚了”·左星诧异地看着肖箫问到:“你偷听我和我母亲的谈话了”·“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刚才忘了拿我的帽子,我想回去拿帽子的时候恰好听到的”·“哦”·“左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是同性恋是没有错,可是没有人规定同性恋就不能结婚吧我结婚有什么可值得奇怪的么”··“是不奇怪,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会和男人结婚的,只是我想不到你会娶一个豪门的美女而已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比我好了”·“你真的想知道”·“我很想知道”·“呵呵……他身上有你绝对没有的好东西而且他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不相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左星很轻蔑地看了看肖箫问到:“真的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是同性恋吧,那么请问你会不会爱我爱到去做变性手术然后来满足我的性取向”·肖箫听着左星如斯荒谬的问题,她发着抖地问到:“难道那个女人为了你去做变性手术了不成”·左星笑了笑答到:“如果我让他去,他就会去的怎么样他比你更加的爱我吧”·肖箫双手紧握地踌躇了一会儿说到:“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得到你的话,我干吗还傻等这么多年,你要是早说,我没准早就去做手术了”·左星听到了肖箫的这番回答险些晕了过去,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爱上他左星的人简直是一个比一个更疯狂,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先不说那个竟然要为他生孩子的绝世美男,单看看眼前这个要做变性手术来和自己搞同性恋的美女他简直想要仰天长笑一番··左星暗自寻思到:难道我是香花毒草不成沾染到我的人怎么会一个一个的都变成这个样子·左星拍了拍肖箫的肩膀说到:“肖箫你当初也说过了,等我嫁出去了你就对我死心的我现在也算是嫁出去了你也该死心了吧”·肖箫眯了一下眼睛问到:“你这样也算是嫁出去了”·“当然算”·“左星要是我变成男的,你会不会喜欢我”·“不会……”·“呜……我明白了我不强求了那你能不能满足我最后的一个小要求”·“什么要求”·“送我一个临别之吻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了”·“你要去哪里”·“我和我的爸妈一起出国,我不能因为等你而继续荒废下去了我这就如你所愿的去追寻属于我的幸福了吻我一次……”·“好吧”·在这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左星却不得不心情阴霾地吻了一口眼前的美女,虽然这实在有背他的个人喜好,不过看在肖箫追求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他却也无法再推脱了·肖箫满眼泪水地吻罢之后,说到:“你的吻太苦涩了,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呜……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呜……”·左星抱着怀里这哭得一塌糊涂的肖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索性他干脆就抱着她,任由她哭了一个痛快·在肖箫发泄了一顿之后,她擦了擦眼泪说到:“我走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BYE”·左星看着肖箫那远去的身影,他虽然觉得自己可能很对不起她,不过这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这样真的可以干脆的了断了,对于肖箫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就在左星回过头,准备打车回司空蓝崇的别墅时,他却很意外地看到司空蓝崇的私车竟然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左星心中暗叫不妙,刚才他吻肖箫的时候,不知道这懒虫看到没看到他要是看到了……·就在左星暗自寻思之时,安德贤竟然已经把司空蓝崇放到了轮椅之上,继而司空蓝崇就这样被安德贤推到了左星的面前·左星有点磕巴地问到:“你……来了”·此时身着女装的司空蓝崇远目望了望身影渐消的肖箫,他瞪了左星一眼之后,屈伸了一下他的食指,示意让左星蹲下来·左星稍微挪了一下身子把司空蓝崇远望肖箫的视线全然都挡了起来,之后他蹲到了司空蓝崇的面前问到:“有什么事情”·左星才刚刚蹲下,司空蓝崇就猝不及防地吻住了左星的嘴唇,继而让左星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电闪雷鸣之间,他忽地觉得唇间生痛无比,口中也尽是血腥之味,待到司空蓝崇退了开去,左星终于明白了司空蓝崇做了什么,司空蓝崇竟然如斯狠毒地把他的上下嘴唇全都咬破了·在司空蓝崇那欺凌霜雪的玉肌之上、在他那柔嫩的朱唇之上……竟然淡淡地沾染了一层艳烈的血色,司空蓝崇舔了舔嘴边的残血,又示意让安德贤帮他擦了一下,他便看都不再看左星一眼地进到了医院之中·左星见司空蓝崇到病房里去看他的母亲,他本想跟进去,可是他摸了摸自己这依旧在淌血的嘴唇却又没有办法进到病房之中,毕竟这种样子若是被母亲看到了,母亲定然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中百般委屈的左星索性只好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园中等着司空蓝崇出来·这司空蓝崇虽然方才对待左星是满脸的厉色,但是等他见到了左母之时,他的脸上却一下子就换上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微笑·由于左母刚刚才看过司空蓝崇的相册,所以还没有一秒钟的功夫,左母就认出了这来者是何人·安德贤在把司空蓝崇用轮椅推到了左母的病床前之后,他很有礼貌地鞠了一个躬说到:“您是左星的母亲吧”·左母点了点头答到:“犬子正是左星,这位是司空蓝崇姑娘吧?”·司空蓝崇平生第一次听别人叫自己姑娘,他忍不住甜甜的笑了一笑,他这可谓是千娇百媚的笑容,直把左母看得都心花怒放了起来·安德贤见自家少爷这美貌可谓是畅行天下,他不由得也是在心中暗笑一番,而后他向左母介绍到:“这位正是我家的小姐司空蓝崇,想必令郎已经介绍过了吧”·左母拿起了手边的相册说到:“左星刚刚才还说了她一堆的好呢呵呵……”·安德贤假装愁眉苦脸之状地说到:“我家的小姐耳聋口哑,偏偏又是行动不便,当真是委屈了您家的公子了”·左母微笑着摇摇头说到:“这些都不打紧的,这人温柔贤惠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蓝崇姑娘看上去也是知书达理、冰雪聪明之人,我还怕是我家的小犬难以般配呢”·司空蓝崇听到未来的婆婆竟然连他是残疾人都不在乎,他又妙目流波地送了一个微笑给左母。
虽然这蓝崇只是适时地笑了几笑,但是他那纯然天成的优雅气质和绝世美貌却足以牢牢地抓住了左母的心·左母和万能管家安德贤聊了良久之后,两人竟然都已经谈到了左星和司空蓝崇的蜜月旅行之上。
·司空蓝崇眼见左母实在是一个世间难得的好婆婆,他不免又暗自高兴了一会儿·这左母不因他司空蓝崇是豪门之女而谄媚,同样她也不因她是平普之家而自卑,老太太这不卑不亢的气度实在是天下难求;这左母的宽宏仁爱之心则更是让蓝崇心中暗自佩服一番,虽然自己只是假装残疾,但是左母对待自己的态度却依然是这般的和蔼……·司空蓝崇在相了半天婆婆之后可谓是越相越高兴,他给了安德贤一个眼色,安德贤则立刻把他们准备的探病礼物拿了出来·司空家所送出的大补之品自然是天下之珍奇,平常人自是连见都难以见到,左母见这未来的媳妇竟然这般的知冷知热,心中自然也是高兴。
这对婆媳彼此全都看得对眼可谓是皆大欢喜,不过有一个人铁定是不会欢喜的了,那人便正是左星,左母在还没看见司空蓝崇时 ,就已经发话不能因为人家是残疾人就欺负人家,现在左母看了司空蓝崇可谓是更加的疼爱了几分,如此乖巧的女孩只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左星以后若是真的负了司空蓝崇,只怕第一个不放过他的人不是司空蓝崇,反到是他的母亲了·司空蓝崇在满心欢喜地相完了婆婆之后,便被安德贤推出了医院,左星在无聊地等了良久之后,骤然看到自己未来那貌美如花的老婆,他可谓是既高兴,又踌躇。
他高兴的是:他身为同性恋,终于是可以不用出柜便解决了婚姻问题;他踌躇的是:他的这个老婆虽然是懒言懒语懒得动,但是唯独不懒心思,若是真的招惹了他,真不知道他的那些心思会怎么算计·司空蓝崇虽然看到了左星过来迎他,不过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噘着嘴把头偏开了司空蓝崇的这一偏头着实有种“柳径春深,行到关情处,颦不语。
意凭风絮,吹向郎边去·”的动人风韵,只把左星看得是心醉如痴·左星跟在了司空蓝崇的轮椅旁边问到:“你们和我的母亲都聊什么了”·安德贤一边继续推着司空蓝崇的轮椅向私车的方向走去,一边坏笑了一下答到:“我们已经从婚礼到蜜月旅行的诸多事项都聊过了呵呵……”·左星听罢此言,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问到:“还要去度蜜月”·安德贤瞟了左星一眼说到:“你不愿意么你可不要忘记我家的少爷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伴侣。
你们要是不一起出去度蜜月岂不是很奇怪么”·安德贤在把轮椅推到了私车旁边之后便把司空蓝崇放到车子后排的座位之上,继而他把轮椅折叠了一下放到了自己驾驶座位的旁边。
他在回到了驾驶座位之后,突然又窜了出来看着左星问到:“你有驾照么”·“有呀怎么了”·安德贤把左星推到了驾驶的位子上说到:“那你来开车吧,我来帮我家的蓝崇少爷换衣服”·左星还没坐稳就立刻跳了出来,他拦住了要坐到后排的安德贤说到:“我帮他换衣服吧,还是你来开车吧”·安德贤心中暗笑了一下,便毫无推辞地开起了车·左星坐到了司空蓝崇的身边之后,在他的身边找到了他事先带来的男装。
左星先放下了手里的男装,继而他十指弹动地蹭到了司空蓝崇的胸前和风细雨地说到:“娘子我来给你宽衣吧”·刚刚还一直在噘嘴的司空蓝崇偶尔听到左星说出这么有趣的一句话,他忍不住妙目流光地媚笑了一番而后他看着左星,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开始帮他换衣服·左星作为一个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的纯GAY,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脱“女人”的衣服。
虽然他明明知道这衣服里面包裹着的是如假包换的男人,可是这易装完美的司空蓝崇现下看来却又与真正的女人无异,左星解开司空蓝崇的上衣扣子之后,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他目瞪口呆地问到:“这胸部是怎么回事”··司空蓝崇看着左星那吃惊的表情不由得又是窃笑了一番。
安德贤回头看了一眼答到:“你这么吃惊干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家的少爷真的去做变性手术了吧那个只不过是仿真度比较高的人造乳房而已你把他身上的纹胸脱下来,那个人造的乳房就会一起下来的”·左星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这个看似真胸的东西,心中暗想到:“以前只看过假胳膊、假腿、假发……这假的胸部今天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看到,这造得未免也太像了吧”·左星在摸了几下之后便开始继续帮司空蓝崇换衣服了,等到他退尽了蓝崇的上衣,他终于又看到了司空蓝崇那“原装”的玉胸,此间的手感才是左星最喜欢的手感,左星在摸了几下之后,忍不住又吻了过去,不过他还没有吻得尽兴,便被安德贤督促到:“你可别害我家的少爷着凉,赶紧给他穿上”·左星心有不甘地抬头看了安德贤一眼,便开始动手给司空蓝崇穿衬衣和西服了·在左星脱掉了司空蓝崇的落地长裙之后,他看了看蓝崇的两腿之间恨不得再继续脱下去,不过想必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安德贤定然又是要出言阻拦的,所以左星只好暗自咽了咽口水,又把蓝崇的西裤给他穿戴了整齐·等到左星忙完了这繁琐的脱脱穿穿之后,他看了看车外的景色。
这怎么到了“七彩玻璃城”了·安德贤在停好了车之后,把在了车门旁边问到:“是我抱少爷下车还是你抱少爷下车”·左星看了看手边这帅到了匪夷所思地步的蓝崇答到:“当然是我抱他下车了”·就在左星抱着司空蓝崇进到了“七彩玻璃城”时,里面竟然铺天盖地飘起了彩带、光片……·再看GAY BAR的墙上竟然还挂了一些他们两人翻云覆雨之时的照片,只不过这些照片都已经被巧妙地处理过了,看起来只剩下了唯美,而绝无色情的意味……·左星低头对怀里的司空蓝崇问到:“这些该不是你弄的吧”·司空蓝崇妩媚地笑了笑,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安德贤则是在后面轻声地说到 :“我家的少爷今天已然把这里包下了今天所有来的人全都有少爷请客了”·左星听到此处,暗叫不妙:这懒虫的手段好绝呀他这样一来岂不是等于向所有的人都宣称了他们的关系,那以后他左星可怎么再去钓其他的美男·左星满心惆怅的低头问到:“崇……你这是要……”·左星的问话还没有说完,他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方才还乖乖地卧在他怀中的司空蓝崇,竟然冷不丁地从他手中蹦了出来,继而他竟然一把抱起了左星·就在司空蓝崇抱起了左星之后,安德贤用麦克风说到:“感谢今天所有光临此地的朋友们,请大家都来为这两位即将喜结连理的帅GAY祝福吧今天是我家的蓝崇少爷请客,大家尽情的吃,尽情地喝,尽情地玩吧”·就在大家的一片掌声中,司空蓝崇把左星抱到了酒吧台那长长的吧台之上,随即而来的疯狂举动简直让左星都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懒虫·平日里连接吻都懒得张嘴的司空蓝崇,现下竟然气宇轩昂地撕开了左星的衣服,而后他就像是吸血鬼一般轻咬着左星的脖颈之处,这个血气方刚的司空蓝崇一时间简直把左星惊得连说话都忘记了要怎么说。
当左星终于从自己脖颈处的痛感中清醒过来时,他一边要推开司空蓝崇一边问到:“你想要干什么你该不是想在这个地方做吧”·司空蓝崇舔了舔嘴唇答到:“我的相公果然睿智呀连我想干什么都可以猜得出来”·左星且不管司空蓝崇的这句话说的是什么,单是他一下子听到从司空蓝崇的嘴里蹦出了这么多的字就已然让他吃惊了半晌·等左星再次回过味来时,他的裤子竟然也被司空蓝崇七七八八地撕了一个支离破碎,就在他刚想遮掩他自己的身体之时,他却发现他们的的四周竟然已经放下了半透明的白色帷幕……他们既看不清外面,外面却也看不清这里面,一切一切全都是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左星刚想抱怨司空蓝崇如斯疯狂且又不知廉耻的行为,可是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蓝崇那主动的亲吻和爱抚之时,他却又舍不得叫停·平日里决然不会动手动脚的司空蓝崇,今日里竟然一下子变得好似是兽性大发一般,他拿起吧台上面的酒水瓢泼般地浇到了左星的身上,之后他就似是把左星当作了酒具一般,开始在他的身上品起了酒水的味道,他的舌头每在左星的身上耕耘一番,左星便会无法控制地发出一些性感到了极至的呻吟之声,也不知道他们的身边什么时候被放置了扬声器,左星那千韵妖娆的呻吟之声顷刻便响彻了整个的GAY BAR,如此致命的诱惑真不知一下子让多少人的胯下全都为之跃然一动……·而这些胯下骚动的人中自然也不免有几个曾经“品尝”过左星那朵“菊花”味道之人,他们此刻听到昔日同塌之人的呻吟声,竟然一个个全都是自愧自己的功力不足,想当初饶是他们费尽了周折,也难以把这个“圣受”伺候得如斯激情过……·如果说左星的呻吟声可以让在场的GAY们蠢蠢欲动,那么此刻白纱帷幕之上的人影则定然是可以让人“水枪”豪放而难以自持的了·透过那半透明的白纱,依稀可以看到司空蓝崇在轻舔过了左星的每一寸肌肤之后,竟然拎起了他的双腿,继而司空蓝崇竟然又金口大开的说到:“我已经喝饱,我来喂你也喝点吧嘿嘿……”·虽然说是要喂左星喝酒,只不过这酒却没有喂到左星的嘴里……·司空蓝崇两只手微微的一用力便分开了左星的双腿,继而他把一瓶葡萄酒的瓶口直接对准了左星的后庭菊花之所在,随着瓶子的细颈一点一点地伸到了左星的“花蕊深处”,左星那“啊……啊……”之声则更是性感到了让人血脉翻涌之地步·此刻用心观赏着此一幕激情现场的安德贤时不时地还会和身边那女扮男装的终极耽美狼“司空蓝雪”攀谈一番·“蓝雪你说蓝崇少爷的这招是从哪里学来的”·司空蓝雪美目微闪地说到:“这个嘛也许是从《僕のセクシャルハラスメント》(《企业战士》也译作《X pattern》、《我的性骚扰经验》)里学来的吧呵呵……我的这个懒虫堂弟果然是孺子可教呀人才呀人才”·就在左星的菊花被葡萄酒灌溉滋润之时,他的手则是胡乱地抓挠挥舞着,有时甚至会撩起一点白纱。
每当此时,周围一定会有惊呼和口哨之声··左星听着纱帐之外那些人的躁动之声,他忍不住清泪纵横了起来,他轻声的微泣到:“蓝崇……够了……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呜……啊…………”·司空蓝崇看着左星这万分少见的泪眼竟然鬼魅地笑了笑,然后他一口吻住了左星的双唇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司空蓝崇在吻罢之后,一下子把葡萄酒的瓶子从菊花的花蕊之中抽了出来,这一个瞬间的触动,则更是让左星连胸膛都挺了起来,他那一声颤天动地的嘶嚎则是穷尽了声色俱媚的极限·就在左星还来不及喘一口气的功夫里,司空蓝崇则是立刻把他那胯下“尤物”送进了刚刚才浸过了葡萄酒的“花蕊”之中·这顷刻之间已然是无需多言,左星所感受到的极至快感就似是可以传染一般。
这GAY BAR之中但凡是成双入对而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已然扭抱缠吻到了一处,而那些前来猎美之徒也定然是忍不住自行抚慰起了自家的“昂首之物”·此一番的狂纵和醉迷岂是“酒池肉林”可以媲美·就在全GAY BAR的GAY们还沉醉在他们自身的快感之中时,始作俑者的司空蓝崇却已然在尽兴之后抱着一丝不挂的左星悄然地溜走了……·当他们二人坐到了后排车座上之时,安德贤则是熟视无睹地当起了司机。
今日的左星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反抗,可是怎奈何被安德贤一手培养而大的司空蓝崇却是格斗技和力量均远胜于左星,他若是钳住了左星,左星定然是连反手的余地也没有·现下在车上已经没有了扬声器,左星放声大哭到:“够了……蓝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要脸了,我还要呢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司空蓝崇抚摸着左星那淌着泪水的脸庞说到:“你是我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司空蓝崇说完了如此“臃长”的一句话后,便立刻又狠狠地吻咬起了左星·此刻被强吻的左星,心中已然矛盾到了极点,他明明不想自己如此丢脸,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地享受其中,那种好似要燃烧了他的炽热延绵不断地炎灼着他的全身。
恍惚间,连他的意识都渐渐地变得模糊……·就在左星陷入盘根错节、繁复颠倒的思考之中时,已然洗漱完毕的司空蓝崇被安德贤抱到了客厅,司空蓝崇坐到了左星对面,直勾勾地看了他半天,然后他竟然眼中带有一点杀气地对安德贤说到:“给他衣服”·屋中之人但凡是骤然听到司空蓝崇如斯带有火药味的一句命令的,无一不是浑身抖上三抖,这样一来安德贤自是躲得远远的去准备衣服,而左星则是一下子从方才的思绪中跳了出来左星满脸疑惑地望向了司空蓝崇问到:“你肯放我去上班了”·司空蓝崇面藏愠色地微微点了点头,可是从他眼中露出的凶光却骇人到了极点。
此刻若是换作旁人只怕是要吓得腿脚发软了,不过左星却一如既往地对司空蓝崇眼神免疫力比较强·他毫无躲闪地直视着司空蓝崇那好似要冒火的眼睛,抑扬顿挫地说到:“谢谢娘子法外开恩了”·此后这两人竟然就这么剑拔弩张地相互对望了起来,他们这两人一个是眼光似剑,另一个则是目藏刀光·司空蓝崇所愠的乃是:他全心地要提拔左星,可是这左星不但不高兴,竟然还一个人坐在客厅苦恼成那个样子。
这不但是对他司空蓝崇的莫大侮辱,也更是对他们司空家族的极至侮辱·司空家族之所以能够长生不衰、世代繁荣,他们的不二法宝既是手足团结、家族荣耀高于一切司空蓝崇看这左星竟然如此冷漠地看待他们家的产业,他不由得是怒从心头起,恨从胆边生·就在他们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了半天之后,安德贤终于是拿来了左星可以穿的衣服·左星接过了安德贤手中的衣服,便手脚利索地穿戴了整齐,他穿好之后看都不再看司空蓝崇一眼便飞奔到了设计院。
司空蓝崇看着左星冲出了他的别墅,他眼光精灵地转了转,便望向了安德贤……··左星赶到设计院开门就遇到了一桩大难事,肖箫竟然已经辞职走人了,而且走得干干脆脆,办公室里可谓连她肖箫曾经存在过的影子都看不出来。
不过唯一还能感觉到肖箫曾经确实在这里工作过的痕迹便是左星办公桌上那一如既往摆放整齐的工具和图纸,以及办公室中还残留的一席淡淡的肖箫身上的香水味道……除此之外,办公室中已经再也找不到任何和肖箫有关的东西·左星拿起了手边的一杯柠檬茶想喝却又实在难以咽下,因为这可能是肖箫为他泡的最后一杯柠檬茶了许多的东西当拥有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懂得去珍惜,可是当失去的时候却又会觉得是那样的弥足珍贵。
这长久以来,肖箫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每天早早地跑到公司来为他整理办公室、泡一杯柠檬茶……·就在左星拿着这杯柠檬茶满腹惆怅之时,设计院的院长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张左星曾经翻箱倒柜寻找的图纸说到:“小左呀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吧你的设计图从设计大赛中刷下来了”·左星无法置信地看了看院长手中的图纸,心中暗自琢磨到:“这怎么可能,那张图纸画的可是司空蓝崇那匠心独具的棋室设计,如果那种设计都会被刷下来,那么还有什么设计可以留下”·左星轻声地笑了笑,问到:“院长我的设计只怕是连看都没有人就被刷下来了吧”·院长睁大了眼睛看着左星说到:“这你怎么也知道”·“哼哼……咱们的设计院只不过是小设计院而已,咱们这里送上去的东西,他们几时好好地看过了哼……”·左星说完了这句话,一口气喝完了肖箫为他泡的最后一杯柠檬茶,之后他深情地摸了摸肖箫整理好的设计工具,他微笑着看了看院长,说到:“院长我要辞职”·院长听闻了左星的这句话,惊得把手里的图纸掉到了地上,原本肖箫的辞职对于设计院已然就是一个诺大的损失,如今竟然连左星都要辞职,这样一来,对于这家小小的设计院而言无异于是丧失了左膀右臂一般。
左星看着院长吃惊的表情,他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图纸说到:“我要走了,我什么东西都不需要带走,我只要这一张设计图而已院长,您保重吧”·院长声音低沉地问到:“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左星低了一下头又抬了起来说到:“院长我要辞职和您没有任何的关系,和设计院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其实,我也是看到肖箫的辞职才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我已经对不起一个肖箫了,我不想再对不起另一个爱我的人了,有些东西我不想等错过之后再去空惋惜所以我的辞职完全是个人的原因希望院长可以理解我”·院长推了推眼镜说到:“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相信我再说什么也是留不住你了希望你以后可以大展宏图……小左……感谢你在我这里工作了这么久,其实我早该放你离开这里的,你的才华在这里只能是日渐被埋没而已,祝你以后可以一帆风顺吧”·院长说完之后很郑重地握了握左星的手,左星也握住了院长的手,他们彼此的心意已然是心照不宣,左星便这样离开了这个小小的鸟笼,展翅飞向了一片可以舒展他翅膀的蓝天之中·心情颇为愉悦的左星像往常一样,但凡高兴都要到“七彩玻璃城”去坐坐,可是当他走到了七彩玻璃城的门口,他却骤然停住了脚步,他站在门口踌躇了良久终于转身离开了这里,他抬头看了看天上耀眼的太阳,突然想起了母亲那温暖的怀抱。
从小就极为孝顺的左星在想到了母亲之后,便立刻赶往了医院··左母在儿子工作的时间意外的看到了他,她满心疑问地问到:“星星你不去好好工作,是不是又翘班了”·左星笑了笑说到:“我没有翘班我已经从那里辞职了以后我会到司空家族的企业中去工作的”·左母凝了一下眉毛说到:“星星你能进到司空家族的企业中,是不是你未来的媳妇司空蓝崇帮了什么忙”·左星也皱了皱眉头,答到:“妈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信,我能进司空家族完全是凭我自己的才能如果我没有才能的话,司空家族是根本不会任用我的”·左母听了儿子的回答,稍微松了松紧凝着的眉头,“星星你以后进到司空家,可一定要好好地待人家的蓝崇姑娘,那姑娘妈看着不错,我和她说你的事情时,她全都专心地听着呢,而且每次提到你的时候,她都笑得特别甜,妈妈是过来人了,看人还是看不走眼的,这个姑娘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可绝对不能欺负她妈特别要嘱咐你的是,人家是豪门的千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千万别惹人家的千金生气,看那姑娘身体残疾就够可怜的了,若是再为你动气那可就更可怜了妈养了你这么多年了,你的那些坏毛病妈都清楚,你好多事情都喜欢钻牛角尖,以后进了人家司空家不许你再耍你那牛脾气,听见没有”·左星听完了母亲的话,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心想:这司空蓝崇的手段也太高了吧现在竟然连我的母亲都和他一个鼻子眼出气了这以后真的结婚了,他还不要骑到我的头上去呀·左星挠了挠脑袋说到:“妈您就放100个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欺负你那未来的儿媳妇的,我疼爱他还嫌不够呢我怎么舍得欺负他呢”·这母子两高兴地聊了一个上午的天,左星便回到了司空蓝崇的别墅中,不过他这次进到别墅则又是不得不为眼前的景象大大地吃惊一番· 这里真的是司空蓝崇的别墅么这里如今看上去怎么倒像是一个展览馆呢·且看这诺大的客厅之中原先的那些家具已然都不知道被搬到了哪里,现如今这里竟然只有一排排整齐的大展台,而这些展台上面所放的竟然全都是微缩的建筑模型,再看墙上所悬挂的竟然也都是建筑设计图纸,左星看了看这些似曾相识的图纸,他猛然发现这些设计竟然全都是以前自己设计的“经典作品”,不过这些却也都是被埋没了的作品,左星本以为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再有出头之日了,可是现在这些东西竟然全都被司空蓝崇不知道从哪里搜刮了出来·就在左星沉醉于自己的往日佳作之中时,安德贤悄悄地走了出来,他拿出了一个宣传单递给了左星说到:“左少爷等你的母亲做完手术,我家的蓝崇少爷将会开一个建筑模型展览,这里所有的展品都是用的你的设计,你意下如何”·左星看了看手中这设计精美的“宣传单”,说到:“谢谢你们了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呢”·安德贤用很低沉的声音说到:“不是谢谢我们,是谢谢我家的少爷一个人,这些模型都是少爷思念你的时候偷偷地做的,你能想象出我家的少爷竟然会做出这些东西么左少爷蓝崇少爷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他肯这么努力的做过任何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再伤害我家的少爷了,好不好你就顺了我家少爷的意,到他的身边来助他一臂之力吧现在在司空家的‘蓝’字辈中,司空艺少爷已然有了‘花荣’和‘王嵚’这两个左膀右臂;而司空蓝雪小姐也已然觅到了一个女中诸葛‘沐花雨’来充当她的贤内助,现在唯有我家的蓝崇少爷是孤军奋战,左少爷你真的忍心看蓝崇少爷如斯孤零零地耕耘么”·左星听完了安德贤如此臃长的一段“教训”之词,他舒了一口气说到:“我已经从我原来的设计院辞职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协助蓝崇的,这样你们满意么”·安德贤骤然听到如此顺耳的话,他眉开眼笑地说到:“呵呵……早知道你会有此决定,我家的少爷何必又茶不思、饭不想的呢哎……”·左星听到这里急切地问到:“蓝崇又不乖乖地吃饭了”·“嗯”·左星把宣传单交给了安德贤,便一路小跑地冲到了司空蓝崇的房间之中,当他一看到司空蓝崇那满眼凄楚的表情,不由得隐隐地觉得有几分心痛·左星抱起了司空蓝崇,贴着他的脑门问到:“你怎么又不乖乖地吃饭了你要是饿瘦了,我抱着可就格手了”·司空蓝崇眼中闪着火光地骤然咬上了左星的嘴唇,这下可把左星痛了一个要死,待到司空蓝崇松开嘴,左星的鲜血竟然已经都顺着他的下巴滴到了床上。
左星看了看司空蓝崇的这副凶相很想大发脾气,可是他转念想了想司空蓝崇默默为他做的一切,他却又实在是发不出脾气来·左星揉了揉自己的嘴唇说到:“你不会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吧我都已经从我的设计院辞职了,我以后都听命于娘子你的调遣了,你别这么闹别扭了好不好”·司空蓝崇听闻左星竟然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他那满目的凶光瞬间就变成了柔和的秋水之姿。
蓝崇笑了笑吐了两个字出来:“喂我”·左星见蓝崇又重新愿意吃饭了,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左星却又是玩心大起地摸了摸司空蓝崇那胯下的尤物,问到:“那么它要不要也喂喂呢”·司空蓝崇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便热情如火地和左星对视来起来。
左星回头对着房间的外面喊了一声:“管家,准备饭菜蓝崇要吃东西了”·左星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揉捏起了司空蓝崇胯下那个很可爱的尤物了。
不消半刻,安德贤就已经兴高采烈地端来了饭菜,这次的饭菜看似是海鲜系列,左星能叫得出名字的菜也就只有“芙蓉鳝鱼丝”、“河虾烧墨鱼”……·左星看了看安德贤特别熬了一大碗的“花旗参冰糖炖燕窝”不免是暗自钦佩起了这个万能管家的用心良苦,竟然连要给他家的少爷进补都想到了·安德贤刚刚走出房间,左星就喜笑颜开地把司空蓝崇放到了浴室的浴盆里,随后他又把浴盆放满了水,便一同泡到了水里,左星骑在了司空蓝崇的身上,他把那些好吃的食物一点一点地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他耸了耸肩膀,便把食物送到了司空蓝崇的嘴边,司空蓝崇开心地咬起食物之后定然会在左星的肩膀上再送上香吻一个,左星时而又会把自己的头仰到后面,而把食物停放在他的脖子之上,这样一来司空蓝崇就会像吸血鬼一般吸住左星的脖子良久,这种透彻血管的刺激每每都会让左星全身的肌肉都愉悦地收紧一番·当然,左星是决然不会放过和司空蓝唇舌交战的机会,左星叼起了些许的鳝鱼丝轻轻地贴到了司空蓝崇的嘴边,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边亲昵边吃饭竟然是不知不觉地把安德贤做的饭菜吃了一个盆干碗净,左星喂饱了司空蓝崇的肚子便开始用他自己的身子来喂司空蓝崇了·左星虽然潜泳的功夫不及司空蓝崇,但是比常人已然是优异了许多,他对着司空蓝崇微笑了一下便潜到了浴盆的水面之下,须臾之后他竟然在水里吞吐起了司空蓝崇胯下那个已然是红艳艳的柔香软玉之物,这种碧波荡漾、伊人隔水望的惬意不经意间就会让司空蓝崇产生一种飘飘然欲升仙的感觉··左星在水中“作业”了一会儿便不得不浮出水面来换一口气,他撩了撩淌水的青丝,竟然狡黠地把司空蓝崇也按到了水里,之后他把自己的胯下精壮之物塞到了司空蓝崇的玉口之中,而他则是继续品尝起了司空蓝崇那个清爽美味的人肉“棒棒糖”·如此危险的玩法左星以前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可是当他的对象是司空蓝崇时,世界上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司空蓝崇那强健到让人无法相信的体魄则更是能让左星尝试到以前许多想试试却又不太敢试的玩法·这影湛颠波的碧水比人类最轻柔的爱抚还要来得轻柔,这浴盆之中层层荡漾的水流时而会轻抚过他们的背脊,时而又会轻柔地激荡着他们的胸膛,在这种四面八方的撩骚之下,他们两人的血脉则是更加疯狂地升着温。
等到左星又不得不起来换气的时候,司空蓝崇也跟着浮了出来,他们两个人看了看彼此这水淋淋的样子全都会心地笑了起来··左星揽过了司空蓝崇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他的香唇,而他的手则是飞快地摩擦着司空蓝崇的胯下“尤物”。
这种快要燃烧般的炽热让司空蓝崇不知不觉间已然伸手抱起了左星,此时被拥在怀的左星很意外司空蓝崇的这份“勤劳”,当司空蓝崇的抱力一减,左星才发现自己的后庭已然被安放在了蓝崇的“尤物”之上·司空蓝崇微笑了一下便一马平川地冲杀到了左星的后庭深处,这一下极至浓烈的刺激直激得左星把手指都抓到了司空蓝崇的肉里。
“啊……嗯……懒虫……你还有这么猛的时候……呵呵……啊…………………………”·司空蓝崇舔了一口左星的胸膛,溢了两个字出来:“记住”!·左星听了这两个字,立时明白了司空蓝崇的用意,蓝崇的意思无非是让他记住这种感觉,让他记住了这种感觉之后,就再也不去想别人的感觉了·左星看了看司空蓝崇那张充溢着无比强烈独占欲的脸庞,他虽然觉得有点不甘心,但是他却又无法抗拒地陶醉于司空蓝崇所给予的一切快感之中·左星在司空蓝崇这几乎要把他融化掉的热情包围中,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腿脚也跟着渐渐地振动了起来。
而司空蓝崇那一刻都不曾停止过的轻舔,则是让他连肌肤都要燃烧起来一般··司空蓝崇既然敢说出:“记住”这两个字,那么他就一定有让左星深深地记住他的本领。
司空蓝崇家的大浴盆有着多功能的循环水流,若是开启就犹如是享受波浪的冲击一般·司空蓝崇悄悄地打开了这个循环的水流,继而他抱起了左星的身子而把他翻转了一下让他的后背对着他,等蓝崇再次冲杀进了左星的后庭之时,他用他的两只脚托起了左星的两只脚,而后司空蓝崇竟然顺着水流在浴盆中旋转了起来,他这样一边旋转一边还能冲杀的奇异体能相信除了他们司空家的怪胎以外,世上是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可以比拟了·左星坐在这个带“刺”的“旋转木马”上时而眩晕、时而高亢、时而会颤抖难耐、时而又会无法抑止地发出柔妙的呻吟……·直到左星的“水枪”好像是鱼类扫射一般用白色水线在水面上画出了一条弧线,司空蓝崇也在左星的后庭之中激发出了一次小“火山”的强烈喷发,司空蓝崇才停止了旋转。
司空蓝崇看了看左星那已然泛起了潮红的俊俏脸庞,他又好似侵略一般的吻了过去··左星虽然被司空蓝崇已然咬破过了两次嘴唇,不过他却绝对不是一个因噎废食之人,此刻司空蓝崇吻过来,他竟然忍着嘴唇上伤口的疼痛也要再激烈地唇舌交战一番才肯罢休·在他们两个人如斯疯狂地欢爱过了一番之后,左星便开始了自顾自地清理起了自己的后庭,当他清理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司空蓝崇问到:“昨天我晕过去之后,谁帮我洗的澡不会是那个万能管家吧”·左星骤然间想起这一遭窘事,不由得差点起了鸡皮疙瘩,不过司空蓝崇的回答却让左星意外得想再晕过去一次。
“我”·司空蓝崇的回到只有这么简短的一个字,可是这一个字却是比千言万语还要珍贵,谁能成想这个懒到连自己的澡都要别人洗的家伙竟然会给别人洗澡呢·无须多言,左星只是听了这么一个字,心中却已经是热滚滚地好似要沸腾了一般。
他一个纵身便扑到了司空蓝崇的身上:“崇……你再这样可爱下去,我可能就真的会爱上你了呵呵……到时候只怕你想甩我都甩不掉哦”·司空蓝崇甜腻地笑了笑说到:“更好”·司空蓝崇推过了左星的身子,竟然又用他的丁香灵舌“清理”起了左星的那朵美艳“菊花”。
此时稳坐中央控制室的万能管家安德贤叹了口气说到:“蓝崇少爷何必做到这种地步呢哎……”·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在QQ上繁忙地把一段一段的监控录像全都传到了同为耽美狼的司空蓝雪手里。
司空蓝雪看到了后面,兴奋地说到:“我的懒堂弟怎么勤奋了这么许多我要把这事情告诉艺表哥,嘿嘿……艺一定对调教如今的勤奋小懒很有兴致的哈哈哈……”·安德贤看到司空蓝雪的这句话,立刻担心地说到:“蓝雪你和艺少爷都不要再欺负蓝崇少爷了蓝崇少爷真的是够可怜的了哎……我现在天天都在心痛不以呀”·司空蓝雪暗自笑到:“我们司空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可怜呢呵呵……只怕日后真正可怜的人只会是左星吧哼哼……”·且不管司空蓝崇和左星到底是谁可怜,他们两个人现在看上去到是幸福得足以气死那银河两岸的牛郎和织女。
在左星的母亲做手术时,司空蓝崇竟然就一直穿着女装陪在左星的身边,和他一起等待手术的结果··在左母的手术成功之后,司空蓝崇又倾尽全力举办了建筑设计模型展。
他的这次展览足以成就了左星在建筑设计领域的一鸣惊人,而由此一役司空家族中所有与建筑有关的商业运作也顺理成章地交由了司空蓝崇负责··在“蓝”字辈的精英中,现如今“司空艺”运作着司空家的IT产业、文娱产业;“司空蓝雪”则是致力于生物医学、生物化学以及通信行业的运作;而“司空蓝崇”则是超乎所有人意料地接管了司空家族的建筑业和餐饮业领域……·看着左母的身体一天一天地恢复健康,看着蓝崇和左星精心地打理着他们手里的工作,看着左星和蓝崇婚期的日渐迫近,安德贤轻松地笑了笑:“也许我快要可以退休了吧呵呵……”·虽然左星的父亲对于自己儿子要娶一个残废的媳妇进门颇有微辞,但是在老伴的再三劝说之下,他却也是日渐没有了反对的立场,也只得随行就市地一起筹备起了左星的终身大事·不过在婚礼的举办地点上,左家和司空家却产生了很大分歧。
司空蓝崇执意要在素有“七星级”酒店称号的“ST.Regis”举办婚礼;而左家则认为在“ST.Regis”举办婚礼过于奢华,实在有悖左家勤俭治家的家风·在两家一直争执不下时,安德贤悄悄地拉走了左星,问到:“左少爷你可以知道我家的蓝崇少爷为什么非要在ST.Regis举办婚礼么”·左星非常纳闷地琢磨了良久却也想不出一个答案来,他皱着眉头说到:“给点提示好不好”·安德贤让左星等在了原地,他转身跑到房间里拿了一大堆的图纸便又跑了回来,他把这些图纸全都交到了左星的手里。
左星看了看这些图纸又回想了一下司空蓝崇专门为他而设计的那间棋室,其间的风格怎么会这么的相似呢·“难道他要办婚礼用的那家ST.Regis是他设计的这不可能吧”·安德贤笑了笑说到:“名义上确实不是我家的蓝崇少爷设计的,不过其实千真万确是我家少爷设计的。
这只不过是我家少爷私下做的一笔交易而已呵呵……”·左星看了看这好比宫殿般豪华的建筑风格,他却也开始有几分能够理解司空蓝崇想在自己的经典作品中举办婚礼的心情了·左星把图纸交还给了安德贤,便又回到了正在争论的两股势力之中。
他搂了搂乖乖女打扮的司空蓝崇,然后便贴到了母亲的耳边轻声的说到:“妈蓝崇的身体不好,再研究下去她会累坏的,您不是早就说过什么事情都要顺她的意思么您不让我欺负她,您怎么到欺负她了她说在ST.Regis,就在那里吧毕竟人家可是豪门的千金,咱们总不能让人家不风光吧”·左母看了看坐在那里从始至终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的儿媳妇,心中也开始心痛了起来。
她又转而咬起了左父的耳朵,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左家竟然在片刻之后风头一转又同意了司空蓝崇的提议··在这场风波平息之后,左星和司空蓝崇终于在比宫殿还要豪华的ST.Regis中举办了婚礼,其间的风光无限自是寻常人家难以想象,虽然左家来参加婚礼的人们最初听说左星娶的媳妇是残疾人时都替他觉得可惜,但是当这些人看到了司空蓝崇那风华绝代的艳丽姿色之时,却没有一个人再觉得有什么不值了他们一个个可谓是羡慕还来不及……·不过就在这一切全都进行得井井有条之时,一个人的到来,却让左星的心里骤然间变得七上八下的·正当左星招呼客人的时候,忽然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帅哥目蕴悲色地跑了过来向他敬酒。
左星看了半天也不觉得这是自己认识的人,就在左星暗自琢磨到底该如何称呼他时,这个小帅哥却已然开了口:“左工才这么短的一段时间不见,你不会就把我肖箫忘得这么干净了吧”·左星听完了肖箫的此言心中便开始了千般的计算,他实在想不出这肖箫以一身男装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她该不会是想揭穿他左星是GAY这个还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吧·左星满面陪笑地说到:“肖箫是你呀你看你换了一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呵呵……谢谢你的莅临”·虽然左星的眼拙并没有看出这是乔装的肖箫,但是对于司空家那些拥有易装癖好的怪胎来说,他们却都发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司空蓝雪看到肖箫之后就对身边的司空艺小声地说到:“那个帅哥其实是一个美女哦”·司空艺看了看答到:“嗯她伪装的已经算不错了,表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司空蓝雪诡异地笑了笑说:“我和我家的沐亲亲可全是玩着cosplay长大的,我们装扮男人可全是个中老手了,她那种只修其表不修其里的变装怎么可能瞒过我的眼睛呢”·既然司空蓝雪和司空艺全都发现了这个肖箫的不寻常之处,那么司空蓝崇这么一个可以假扮女装而瞒天过海的变装高手则更是没有理由不发现如此诡异的事情··司空蓝崇看了看这肖箫的背影,猛然发现这人竟然就是曾经在医院门口和左星接吻之人。
司空蓝崇悄悄地给了安德贤一个眼色,安德贤便把司空蓝崇用轮椅推到了左星的身边,这司空蓝崇来到了左星的身边,便立刻变得像棉花糖一般的甜美,左星见司空蓝崇竟然这么突然地就冒了出来,他的心脏就像是要爆掉一般疯狂地跳了起来,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左星感触最深的事情还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是变态呢这个司空蓝崇为了和我结婚扮成女人还情有可原,可是这肖箫扮成男装却又是为了哪桩呢·就在左星思量之时,司空蓝崇朝他妙目飞波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抱着他去招呼客人。
左星见司空蓝崇眼神坚决不容推诿,他便弯腰把司空蓝崇抱到了怀里,这司空蓝崇一到了左星的怀中则是立刻就伸了一下脖子和他吻在了一处,而且这司空蓝崇还刻意吻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保叫看到此幕的人大流口水·此时站在一旁的肖箫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仔细地看看司空蓝崇,也许以前没看到司空蓝崇时,她肖箫心中还有几分不服气,可是当她现在真的看到了司空蓝崇时,她却也不由得输得心服口服,这司空蓝崇的美貌自己自是难敌其一,而司空蓝崇身上那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则更是无人能及,此时再看到左星和她的亲密热吻。
肖箫立时明白了自己已然是输得一败涂地……·待司空蓝崇吻得尽兴之后,他双颊飞花地对肖箫点头致意了一下,他那玉面淡彩的精致俏容颜简直又一次让肖箫自卑得无地自容,肖箫微微地回了一个并称不上是美丽的笑容说到:“我是左工以前工作时的助理,预祝左工和嫂子可以在天能做比翼鸟,在地能做连理枝”·司空蓝崇听完了肖箫这虚假的祝福之后,很有威仪地点了一下头以示笑纳。
而左星则是也很尴尬地也笑了笑··肖箫看着有点古怪的左星,她也不知道左星到底是那里有点不对,不过她再在这里呆下去却也是徒增伤悲了,索性她便当下就告辞而去了。
司空蓝崇翘着脖子看那肖箫走了之后,他的脸色则立刻就冷了下来,他用他那美目夹了左星一眼,便又示意安德贤把把他推到别处去了·而此刻站在原地的左星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方才那个在所有人看来都无比甜美的热吻,其实对于他左星来说却简直与酷刑无异,这司空蓝崇竟然在接吻的时候狠狠地把他的舌头给咬伤了,而且这伤在里面,外人却又全然看不出来,现下只能是可怜他左星暗自疼痛,而且还要用这个伤舌头去向宾客敬酒,这左星的境遇岂是“可怜”二字可以涵盖·就在这一切的形式全都走过了之后,他们二人终于是又千甜万蜜地享受了一番那“一刻”便值“千金”的“春宵”·而在这么两个大男人“合理合法”地结婚之后,他们竟然又像所有的正常新婚夫妇一般开始了他们的“蜜月旅行”·再看这司空蓝崇选的度蜜月地点却也可谓是匠心独具,他们竟然跑到了“试管受精专家”罗伯特?温斯顿所在的国家——“英国”·左星原本以为司空蓝崇说要为他生一个孩子不过是说说而已,而让他敲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司空蓝崇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要和他开玩笑的意思,现在这司空蓝崇竟然真的要动手术把由他左星的精子培养而成的胚胎放到腹腔内来孕育……·虽然左星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来阻止司空蓝崇怀孕,但是司空蓝崇却就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任谁拦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他硬是动了手术让自己心满意足地怀起了孕·在司空蓝崇通过剖腹产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之后,他们给这个可爱的儿子起了一个很具代表性的名字:“左司空”在司空蓝崇生完了可爱的小宝宝“左司空”之后,某日他突然非常勇武地“疼爱”了左星一顿,然后在风雨过后,他很有男子汉气概地逼近着左星的脸说到:“我想再要一个‘司空左’,你给我生好不好”·左星看着司空蓝崇这十分罕见的“勤劳”请求,不知不觉间竟然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这次竟然换作左星的腹腔里被植入了一个由司空蓝崇的精子培育而成的胚胎,在十月怀胎之后,终于左星和司空蓝崇的第二个可爱宝宝降世了不过这个原本应该叫“司空左”的宝宝却因为要顾及司空家家谱的关系被重新起了一次名字叫做“司空璞左”,就这样司空家“璞”字辈的第一个接班人诞生了·这“司空璞左”从出生之日起就成为了“左星”此生最大的隐痛……因为这“司空璞左”不愧是继承了“司空蓝崇”的“优异”DNA。
这“司空璞左”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足以懒得惊天地、泣鬼神,若是一般的小孩被生出来都会哭个不停,可是这司空璞左却懒得出奇,竟然从来也不哭闹,而且最可怕的地方莫过于司空璞左那凌厉的小眼神,简直是穷尽了目语的精妙,而这司空璞左最厉害的地方莫过于他竟然不怕他那个心思鬼黠的舅舅“司空艺”·这司空璞左若只是懒得要命也就算了,可是最让左星受不了的地方莫过于这个小家伙竟然都快要成为他的头号情敌了。
无事之时,这“司空璞左”则会经常躺在他那懒爸爸“司空蓝崇”的身边,这两代懒人竟然彼此之间也不用言语,只凭眉目传情便可开心地交流个没完没了。
每当此时,定然都是左星硬生生地把“司空璞左“抱到他的哥哥“左司空”的身边去··不过饶是这样,这个“司空璞左”却也不让左星能够安心地去和司空蓝崇幽会,这个“司空璞左”除了继承了“司空蓝崇”的“懒”之外,竟然还鬼使神差地继承了“司空蓝崇”的“喜好男色”而最最恐怖的事情是,这“司空璞左”最喜欢的男色竟然是他那个冷艳绝伦的亲哥哥“左司空”·每次左星看到自己亲生的儿子“司空璞左”竟然趁着哥哥“左司空”熟睡的时候偷着去亲吻左司空的小脸,他就恨不得能掐死自己生出来的这个妖孽……·现在已经拥有了两个可爱宝宝的司空蓝崇和左星,他们在翻云覆雨之时则是比以前又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爱抚彼此肚皮上面的那道刀疤。
因为这对刀疤是证明着他们之间彼此相亲相爱的永恒之印记·虽然婚后的蓝崇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懒惰,但是左星却又着实没法对这个懒得要死的家伙发脾气,因为这个蓝崇在任何的事情上都懒,但是却唯有一件事情不懒……那就是每次风雨之后的“清理”他决然一次都没有懒过·司空蓝崇的这“一招鲜,吃遍天”可谓是以最小的投入换取了最大的即得利益一个连说话都懒得说的懒虫竟然就这样得到了如花美男、得到了司空家族的鼎足霸业、得到了膝下爱儿、得到了一段永生不会磨灭的爱恋……·______________·END~~ ·  ·《懒攻》番外·《广寒玉影》_01[广寒月影袭香风,席间玉人矫影重。
](《懒攻》番外篇-"中秋特别篇")·"四圣受"中的棋圣"左星"虽非是司空家族中人,但是他却以他那盖世的才华占有了司空家族中及其重要的一席之地。
鉴于他的"娘子"司空蓝崇着实懒得惊天地、泣鬼神,所以他左星则是不得不一个人承受着两个人的工作量......长此以往的积劳工作,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是一种无法摆脱的累赘,但是对于时逢知遇的左星来说,眼前的这一片天地却是他施展才华的最美舞台......·即使是在中秋节这种节日里,左星仍旧不会忍心放下自己最喜欢的工作而去对酒赏月。
不过让他意外的却是,中秋节这天的房间竟然变做了一间走不出去的"监狱"·不用多想,这"司空蓝崇"当年在建别墅之时一定铺陈了大量的智能设备......例如眼前这只有用司空蓝崇的指纹才能打开的房门,只有司空蓝崇的语音才能出现的楼梯,只有用司空蓝崇的瞳纹才能突破的警戒系统......·左星在望门兴叹了半天后,不得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转身走回了他和"懒虫"的春宵帐暖之地。
他欺到了司空蓝崇的身边,抚着他的下巴问到:"今天的别墅为什么又进入到了‘懒虫模式'了你又要做什么孽"·懒虫微笑着用眼光指了一下他前天才刚让管家安德贤挂到了墙上的《嫦娥奔月》图,随后妙音瞬现地吐了两个字出来:"过节"·"中秋节了"·懒虫以肉眼勉强可以分辨出的幅度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表示了肯定后,便用全宅呼叫系统叫来了他的万能管家"安德贤"·安德贤抱着厚厚的一叠衣服走到了卧房中后,把一身古装递到了左星的面前说到:"今天蓝崇少爷要带您和小少爷们去一个好地方过节哦呵呵......"·左星看着懒虫那有些不太寻常的笑颜,心中不免有了几分忌惮之感。
每次懒虫在动心思的时候,一定会有这种不明所以的笑颜......或者说这是司空家族中人共有的特点......·左星在惴惴不安地穿好了安德贤递过来的衣服后,不禁好奇地问到:"怎么是古装今天到底要去哪里"·安德贤一边精心地为司空蓝崇打理着那精美绝伦、梦幻无双的嫦娥霓裳,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到:"今天当然是全家老小一起到‘广寒宫'去喝桂花酒,吃月饼喽"·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回答,左星不禁惊了一下,反问到:"广寒宫月宫上的他......他不会是疯狂到......租了宇宙飞船要上月球吧"·司空蓝崇眉飞媚色地望着左星言到:"你猜呢"·一......二......三......从这个超世界级的懒人的嘴里竟然说了3个字出来么左星忐忑不安地回忆了一番他们两人之间的过往后,自语到:"每次他一勤快了......我肯定就要倒霉了......这次他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去月球这么扯的事情......脑子正常的人是肯定不会做的,不过司空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难道他真的会做出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当左星尚且还在兀自猜测着司空蓝崇那如海底针一般的心思之时,安德贤已然是装扮好了他家的懒少爷"司空蓝崇"。
安德贤抱起了避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的蓝崇交到了左星的臂湾中说到:"少爷的女装已经完成了,现在咱们可以出发去见你府上的二老了"·左星呆呆地看了半天自己手中这风华绝代的"美娇娘",问到:"你是为了让我的父母和咱们一起过节,才又扮作女装的懒虫......"·懒虫甜笑着点了点头,便轻柔地把头枕到了左星的肩膀之上,他柔润地舔了一口左星的耳际,只把左星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全都惊得张合了一个此起彼伏。
这全世界最懒的小攻司空蓝崇他不调情还好,他一旦要是调起情来,就算是性子至冷的左星竟然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左星一路上抱着这么一个媚风四起的标志美人可谓是骨头一步一酥,手臂一趋一软。
司空蓝崇眯缝着他那美到了极致的秀色双目贪婪地视饮了自家的"相公"一番后,便开始在心中默默地算计开了他的得意小算盘......·在经历了一路上的车转船,船转车的漫长旅途后,左星终于被万能管家安德贤带到了一座自己从来没有登临过的孤岛之上,且看这个诺大的岛屿竟然就似是雕塑品一般竟然整体被雕塑成了月球的模样,在这诡异的"月球"之巅上竟然还如幻似梦地搭盖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
且看这宫殿可谓是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内圆外方、石雕铜刻、灰砖红廊、古树参天,大到房梁、檩椽,小到门、窗、栅栏,所有木制品皆是凿卯咬合,全无钉铁之痕迹。
抬头再观,便可在正门之上看到龙飞凤舞的三字匾额"广寒宫"·在宫殿之外便是那两三棵成群,四五株结伙的桂花树,四面八方无处不是水烟飘渺,天上地下处处皆是美酒溢香。
在这般只有造梦才能想象得出的人间仙境之中,而或又会蹦跳出两只可爱非常的小小"玉兔"添欢增乐,身置此地只怕是玉帝不恋天庭,龙王不思东海··左星怀抱着那艳色遥胜嫦娥的司空蓝崇,望着自己那两个穿着兔兔装的可爱儿子在桂花树间蹦跳着......忽然间他那装满了财团要事的大脑就似是在这一个瞬间中被洗脑了一般,现下竟然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全世界最快乐的GAY,一个最幸福的父亲,一个最孝顺的儿子......·当左星的身影出现在"广寒宫"之内时,他那早早待在此地的父亲、母亲可谓是脸都笑开了花,左母看着自家儿子那俊色昭彰的古装造型笑到:"小星星呀你这个‘后羿'还真是装得挺有味道呢呵呵......"·随后,左母捋了捋司空蓝崇的耳边长发赞到:"我的"嫦娥"儿媳今日比往日可又俊俏了呢呵呵......"·左星哭笑不得地望了望父亲的"玉帝装",又看了看母亲大人的"王母娘娘装",不禁偷笑到:这个小懒虫可真是能折腾,不过是过个中秋节而已,至于搞这么浓郁的气氛么就为了过个节,他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买了这么大的一座岛屿下来,光买下这个岛就已经是够恐怖的了,他竟然还把全岛都重新雕刻了一边,光这样他还不尽兴,竟然还完全用中国的建筑古法建造了这么一座古香古色的宫殿出来......除了景致与时宜匹配之外,他竟然还搞了这么多身的古装出来,呵呵......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策划今天的节目了光是一个开场就已经是如斯的浓墨重彩,一会儿到底还会有什么节目·一直都在忙前忙后的万能管家安德贤,在准备好了赏月台之后,便把左星的父母全都请到了主宾的位置之上,待到这一家六口全都入座之后,安德贤拍了拍手......一声悠扬的仙曲便悠扬地飘了过来,随后诸多穿着飘舞纱裙的美貌女子便飞步轻跃地在月下跳起了翩然的舞蹈......·当一家六口全都心情怅然地享受着中秋之皓月、美酒与佳肴、翩然之美人时,司空蓝崇忽然邪光暗现地微微笑了一下,随后他便示意左星抱着他走到了"广寒宫"中的一间密室之中。
但看这密室之中,香寒之气如龙行凤游,幽暗之光似星灯月盏·在密室的正中央则是端端正正地放置着一个"寒玉棋盘",棋盘的两侧则是以冰玉之碗盛放着黑白两色的棋子。
司空蓝崇用目光指着棋盘笑了笑殷勤地说到:"你喜欢的我设计的"·左星听着具有划时代震撼力的8个字,在惊喜之余,更多的反到是胆战心惊......随着司空蓝崇说话字数的增加,自己可能遭受的危险则是越大。
曾经作为"棋圣"而名满"七彩玻璃城"的"四圣受"之一"左星"其视"棋"如妻如友的雅趣可谓是尽人皆知,那么他的"娘子"司空蓝崇更是没有不知之理,所以今日景好、人妙,又怎能少得了对弈几招呢·待到左星拿起棋子之时,他不由得小小地呆了一下:"这棋子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软呢"·司空蓝崇用玉贝珠牙轻咬起了一颗棋子送到了左星的口中之后,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答到:"Haagen Dazs......白子是香草口味的,黑子是巧克力口味的我定做的微型‘冰淇淋月饼'你喜欢么"·"喜欢......"·左星听着这么多的汉字源源不断地从懒虫的嘴中蹦跳而出,虽然会有一丝恐惧的感觉,但是此刻的幸福感却已经溢满了他的口中和心田。
左星一边拿着这种可以吃的棋子下着棋,一边欣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绝美懒虫,恍然间,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这样简直就像是神仙一样啊......·不过待到棋至收关之时,他却一下子便从错觉中惊醒了因为接下来的游戏已然不是对弈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不肯安生对弈的司空蓝崇,笑言到:"每局结束之后,咱们两个人都要把棋盘上对方的棋子吃掉哦呵呵......在这些棋子中,黑、白子中各自都有一颗是加了春药的,咱们来看看谁会先吃到好不好"·左星微微地惊了一下,暗叹到:"我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过完中秋节的......果然他还是暗藏了机关了这次竟然连春药都拿出来玩了"·司空蓝崇指姿优雅地布完了自己的阵仗后,便满眼诡异之色地凝望起了举棋不定的左星。
虽然他们两人已然喜结连理多年,但是至今他们两人的云雨之姿却还从来没有重样过,行动上至懒无比的司空蓝崇在行风蕴雨之事上却是盘算得格外勤快,例如今天......他竟然突发奇想地把春药也加到了调情的前戏之中......·一局......两局......三局......随着时间之沙渐渐从指缝间流逝而过,冰玉之碗中所剩的棋子则是越来越少,当下到了第六局的收关之时,左星已然是不自觉地松开了自己的衣领......·司空蓝崇看着左星那明显的药性已发的春态,不禁莞尔一笑说到:"你输了你先吃到春药了呵呵......"·左星平复了一下他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反驳到:"你怎么就知道你没有吃到呢"·"因为我没有感觉呀呵呵......"·"我也......没有......感觉......"·司空蓝崇百般欣喜地欣赏着自家"相公"那极力压制欲望而不肯认输的有趣表情,不禁调皮地笑了一下,便开始兀自宽起了衣,解起了带......·"星星......你真的不想么月圆人团圆......现在月亮都圆了,你我还不团圆么"·左星听着司空蓝崇那好像附着了魔力而又让人迷醉的声音,身体中游走着的热流则是一瞬间便更加汹涌地彭湃了起来。
《广寒玉影》_02[霓裳靡色阑珊,胯下爱液如澜·](《懒攻》番外篇-"中秋特别篇")·左星微微地按了一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迷离地眨了一阵眼睛后,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中那一股仿佛要将他燃沸的热流,这热流比岩浆还要炽热,比火山的爆发更加劲猛。
司空蓝崇轻翘着手指将香肩之上的梦幻霓裳缓缓地剥落到了臂湾之中后便兀自贴到了左星那正在燃着浓烈欲火的胸膛之上,司空蓝崇那沁寒玉之幽冷,尽柔肤之光滑的玉样皮肤才刚刚碰触到左星的星点身体,便已然把左星那犹如星星之火一般的欲火变做了燎原之势。
平日里矜持稳重的左大工程师,此时此刻竟然全无了绅士之感,充溢在他周身的感觉仅仅剩下了人类那最为原始且千百万年都不会改变的欲望......·左星的双手胡乱地抓摸着自己怀中那艳色倾城的绝代佳人,舌头则是分外贪婪地舔取着司空蓝崇身上那特有的香甜之味。
现下他舌尖的司空蓝崇与其说是他一生的爱人,到不如说是他今宵的Haagen Dazs,在他那燥热的口舌之中,只有司空蓝崇的身体可以带给他片刻的清凉;在他那腥涩的唇边,只有司空蓝崇的味道可以送给他阵阵的香甜。
司空蓝崇目媚优胜秋水地望了望今日这格外激情火热的"相公",不禁勤劳地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他面若春芳吐露一般地魅笑了半刻后便有条不紊地脱下了左星那靡色阑珊的衣裤。
当这两尊如碧玉一般精美的胴体重合到了一处之时,左星的身体终于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他大口地呼吸着房间中的冷香之气,已然是把司空蓝崇凌乱地压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下,他才刚刚想要把司空蓝崇的精美"金枪"请到自家的菊门之中,司空蓝崇竟然突地翻转了一下身体把左星那欲色流火的身体翻到了自己的身下。
司空蓝崇挥动着玉臂探到了冰玉之碗中,攥了一下把的棋子过来,鬼魅地笑了笑,便把这些可爱的小型冰淇淋月饼喂到了左星两腿之间那正在疯狂地张合着的唇红之口中......·在一粒一粒冰感的刺激之下,左星不禁口无遮拦地呻吟了起来:"啊......嗯......凉......啊......"·司空蓝崇温柔地拍了拍左星那圆润的小俏臀,唇溢兰语地呢喃到:"要先润滑一下我才好进去呢呵呵......"·"啊......嗯......进来呀......"·司空蓝崇偷偷地笑了笑,暗自得意到:小星星邀欢的时候原来是这么可爱的样子么以前他从不肯这么痛快地说出来想要呢。
呵呵......春药真是好东东呀以后要不要每天都喂他吃点呢呵呵......·左星用力地拉着司空蓝崇的手指,继续呻吟到:"你为什么还不进来"·司空蓝崇满眼期待地观察着左星每一分、每一秒中那丰富的表情变化,心中不断地赞着:这个表情很美呢......这个表情也不错呢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妩媚的样子太动人了......·时至今日,左星在心烦意乱之间不得不怨恨起了司空蓝崇的定力竟然是如斯之强,自己明明已经是欲火焚身,可是他怎么就似是被柳下惠俯身了一般·左星满眼楚楚之色地放弃了男人最后的自尊央到:"求你了......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啊......嗯............"·当临此时,密室的门竟然被诡异地打开了,随后那两只可爱非常的小"玉兔"竟然陆续地蹦跳了进来......·左星一转头看到了这两个调皮的儿子,立时便想翻身起来把衣服穿好,可是谁成想司空蓝崇却在这一刻放弃了他所有的矜持,毫无顾及地挥舞着胯下金枪冲杀到了他的热情入口之地......·左星小声地嘶吼到:"蓝崇......快停下......儿子们会看到的......"·《广寒玉影》_03[懒虫嫦娥舒广袖,永爱之情天际留]END(《懒攻》"中秋特别篇")·司空蓝崇妩媚地舔了舔嘴唇,好心大发地言到:"我就是为了给他们看的呵呵......这样他们才会知道他们的父亲们是多么的恩爱。
而且这是给他们上的第一堂X教育课......呵呵......"·听着这如同魅魔之音的话语游穿了耳际,左星愤恨地恨不得能起来狠狠地揍这个家伙一顿,可是又怎奈何自己断然不是懒虫的对手呢他目现怒色地抱怨到:"全天下哪里有给孩子这种启蒙教育的你疯了快给我停下......啊......嗯............啊............"··司空蓝崇色艳倾城的对着他最喜欢的小儿子司空璞左笑了笑,便开始认真非常的做起了他的"夫夫功课",演奏起了那一曲旋律永远不会雷同的"嗯......啊......哦......噎......交响曲"·左星惊恐万分地望着那似乎大有依葫芦画瓢之势的司空璞左,不禁骤下狠手地掐了司空蓝崇一把吼到:"平时无论你怎么胡作非为我全都忍了连你懒得快要死了我都忍了但是......在教育儿子这个问题上,我绝对不会和你妥协的......我绝对不要我的儿子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对于疼痛之感亦懒得理会的司空蓝崇在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后,便雷打不动地继续起了他那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
而此时此刻那个无论学什么全都天资聪颖的司空家小妖孽"司空璞左"则是早已学着司空蓝崇老爸的样子,把他那秀色可餐的可爱哥哥左司空压在了他那肉乎乎、粉嫩嫩的小魔爪之下,左司空奋力地挣扎了一番后却还是在力量上输了自己的亲弟弟司空璞左一截,当司空璞左的小魔爪刚刚伸到了左司空的后挺小菊花之时,谁料左司空却准时地睡着了......回荡在左司空鼻前的声音竟然只剩下了那轻柔的鼾声......"呼......呼......"·司空璞左在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后,便抱着左司空的腰身一同沉浸到了梦的世界之中。
看到眼前这勉强可以用"温馨"二字来形容的画面,左星终于是欣慰地松了一口气,他狠狠地瞪了司空蓝崇一眼,色厉地说到:"还好今天这两个活宝没有铸成大错,不然我一定会和你一刀两断然后离婚的,你信不信"·司空蓝崇轻舔着左星的翘首之物,魅笑到:"信舍不得"·左星缓缓地舒解了一下丹田处的充盈之感后,溺言轻吐到:"你到底是想说我舍不得离开你还是想说你舍不得我"·"猜"·"哼......以你这么坏的性格,你一定是想说我舍不得和你分开对不对"·"NO"·"呵呵......那么是你舍不得我喽我看你八成是太懒......懒得和我离婚吧哼哼......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了你对我专一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你太懒而已,你连外遇都懒得找呢你说我有你这样一个‘娘子'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呢崇......啊......"·在肉帆欲海的风起浪跌之中,左星的大脑渐渐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待到他回神之际,他已然是躺在司空蓝崇的臂湾之中向着"广寒宫"的外面走去,而那两个熟睡中的儿子则是全都被堆在了他的胸口,左星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护住了两个儿子以防他们从自己的胸口掉到地上,而后他迷离地问到:"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奔月......"·听到如斯匪夷所思的答案,左星险些惊得从司空蓝崇的臂湾中落到地上,他神色凝重地又问了一遍:"玩笑当真"·司空蓝崇以一记甜美的微笑回应了左星的疑问后,便把他和两个儿子全都放到了赏月台上......·片刻之后......他纱袖轻舞地挥动了一下手臂便在微型喷气式飞行器的助推之下冲上了云霄,左星看着这"高科技"的奔月刚刚想要取笑一番,谁知天空中竟然开始慢慢地出现了彩色的拉烟:"I LOVE YOU ! FOR EVER !"·左星目色翩然地欣赏着天空中那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奔月嫦娥"不禁欣然一笑,自言自语到:"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不爱你呢你根本就没有给我的眼睛和脑子多余的空间再去装别人......我能记住的人竟然只有你,只能是你"·当懒虫格外勤奋地表演过了"奔月"之后,终于纱羽翩然地飘落到了左星的面前......·此时坐在广寒宫的台阶上赏月的左母、左父小声的议论到:"刚才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真的看见嫦娥了呢"·"不是你眼花......我好像也看到了那嫦娥和咱们家的媳妇很像呢"·"呵呵......小星星娶到的媳妇没准真的是天女下凡呢人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姑娘呢"·"嗯"·中秋之月圆了,月光下的有情之人在婵娟......·END·懒攻 的番外篇·“啵”一声轻轻的偷吻惊响了宁静的婴儿房。
在这间宁静的婴儿房中住着两个可爱到让任何人见到都想要去咬上一口的小baby·而此时那个正在熟睡着的小天使则是这间婴儿房的第一位主人“左司空”,左司空的父亲“左星”乃是在建筑设计界名声显赫的重量级人物;而左司空的“母亲”则是商界巨头司空家族“蓝”字辈中最懒的懒虫“司空蓝崇”。
相对于这个一脸甜美睡相的小天使来说;此时睡在他旁边的另一个小家伙也许更像是一个小恶魔·这个小恶魔乃是“左司空”手足至亲的亲生弟弟“司空璞左”;这司空璞左的父亲乃是左司空的“母亲”……“司空蓝崇”;而他的“母亲”则是往日享有“四圣受”美誉的冰山帅GAY……“左星”。
至于这一家四口间的复杂关系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不过简言之的话到也简单:左星与司空蓝崇之间无非是同性恋的夫夫一对,而他们两人的孩子则都是由对方生产的。
这继承了左星DNA的小天使“左司空”可谓是绝冷孤傲,对于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当然对于他的亲生弟弟“司空璞左”亦不例外··而这个一如其父般懒惰的小恶魔“司空璞左”则是似乎从未出爹胎就喜欢上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左司空。
每天在临睡前偷吻一下哥哥似乎已经成为了“司空璞左”的例行公事·而他的此一壮举却不巧被他的“母亲”左星看了一个正着··司空璞左眼光锐利地扫了左星一眼,竟然片刻间就若无其事地进入了梦乡。
而此刻站在婴儿床边上的左星则是微微地皱了皱眉毛,他轻轻地伸出了手,想要把“左司空”从司空璞左的身边抱开,可是他才刚抱起了左司空,司空璞左便立时瞪大了眼睛毫无躲闪地对上了他的目光,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说:“不要动我的哥哥”·想当初,即使是目语犀利的司空蓝崇也无法让左星屈服于他的目光之下,可是现如今的司空璞左却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势,他那精悍的目光和其父“司空蓝崇”的比起来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从来没有屈服和惧怕过“司空蓝崇”眼神的“左星”在刚刚看到“司空璞左”目语的一霎那,竟然心中穿过了一丝的寒意,更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便是:左星竟然在看到了那句“不要动我的哥哥”的目语之后真的把左司空放回了司空璞左的身边……·当左星回过味来之时,他满眼竟然全都充盈了恐惧之色。
他看着这个魅胜其父的“司空璞左”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惊惧到:我生出来的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妖孽呢·就在左星继续发呆之时,刚刚被抱动过的左司空幽幽地哼着气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挪动自己的“左星”,然后又看了看身边那个一脸色眯眯表情的亲弟弟,而后他竟然伸了伸他的小脚丫狠狠地蹬了一脚“司空璞左”·看到此幕的左星禁不住无奈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在心中千百次地感叹人生的无奈。
为什么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懒而悍;而另一个则是六亲不认、冷血无情·这“司空璞左”的“懒”和“喜好男色”自是继承了“司空蓝崇”的不二真传。
可是这“左司空”的六亲不认、冷血无情却又是继承自何处呢·左星扪心自问了半天,他虽然自认自己冷情,但是他却绝对不承认自己冷血。
他的儿子怎么会这样呢这“左司空”对于爸“妈”不苟言笑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对他的亲生弟弟拳脚相加,这个小家伙长大了之后可怎么得了呀·左星刚刚担心完“左司空”,“司空璞左”则是立刻做了一件让他足以担心到神经衰弱的事情……·这个刚刚被亲哥哥蹬了一脚的小恶魔“司空璞左”,他怎么可能这样白白被踢呢他虽然生性奇懒无比,但是他却唯独在“欺负”自己的亲哥哥“左司空”时全然没有一点“懒”的迹象这“司空璞左”挥动着他那白白嫩嫩的小手一下就把“左司空”按在了自己身体的下面,左司空的两只手虽然全被司空璞左钳制得死死的,不过他却没有放弃挣扎的打算。
这个冷血到连左星看了都心寒的“左司空”竟然狠狠地动用了一下“君子动口,小人动手”的古训··无法动手的左司空在挣扎之中竟然张开他那珠齿玉贝的小嘴咬向了“司空璞左”,左星看到这里,刚想把这哥俩分开,谁知他没插上手的功夫,这司空璞左竟然百无遗漏地展现出了如“司空蓝崇”那般灵巧的反射神经。
这个小家伙在那迅雷不及掩耳的短促时间里不仅躲开了“左司空”的狠咬,而且还用自己的甜美小嘴唇迎上了“左司空”的唇齿··在这个瞬间之后,便是那无论谁看了都会面红耳赤的激吻……·如斯有声有色的吻功简直连久经沙场的“左星”都自愧不如,不过吻功如何已然不是重点了;眼下这一幕简直激情到有些诡异,左星在惊诧之余,立刻拉开了压在上面的“司空璞左”。
婴儿……热吻……汗~~·这个未免有点……·好厉害的两兄弟啊 ·拉开了“司空璞左”之后,左星立刻把“左司空”抱到了自己和司空蓝崇的卧房之中。
在床上休息的“司空蓝崇”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这抱着“左司空”回来的左星,他的妙目飞了一个眼波过去,那个眼神就像是问:“你干吗把儿子抱回来”·左星看了一眼这个“罪恶之源”,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诡异的画面,想到“司空璞左”那激情的热吻,他不由得身子都有点发抖,他几乎是是颤抖着说到:“不能让他们兄弟两个睡在一起”··司空蓝崇听完左星这么有趣的回答,他立刻转头看了看“左司空”那被吻肿的小嘴唇。
拥有司空家族那冰雪聪明头脑的司空蓝崇不消一秒便明白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相较于左星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司空蓝崇反到轻松自在的不得了。
他看着左星如斯小题大做,他反到觉得这又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可以来好好地来调剂一下他们夫夫俩的生活··就在左星安放左司空睡觉时,司空蓝崇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为人知的微笑……·午夜幽静,司空蓝崇的别墅中除了那座古董座钟还在不知停歇地行走着之外,在那长长的走廊上竟然还有一个在愤愤行走的小生命。
这个不惧黑夜、不惧天寒的小生命自是司空家“璞”字辈中的那个小妖孽“司空璞左”,他在眼睁睁地看着“左妈妈”抱走了自己心爱的哥哥之后,他竟然动用了他们司空家族那特有的优异柔韧,从婴儿床中翻到了地上,继而他便手足并用地开始寻着哥哥的味道向司空蓝崇的卧房爬了过去。
在司空璞左爬进房间的时候,他恰好对上了他那懒爹爹“司空蓝崇”的目光,司空璞左和这个懒爸爸之间的感情甚是交好,而且他们之间那种独特的目语传情可谓是普天之下唯此二人可用·司空璞左对着老爸发了一个焦急的询问眼波:“哥哥呢”·司空蓝崇 对着心爱的小儿子笑了笑,便用眼神指点了一下左司空所在的位置……·司空璞左在得到了老爸的指点迷津之后,立刻便朝着床的另一边努力地爬了过去,等司空璞左爬到了床的另一边,他便开始用他那白嫩的小手抓着床单一点一点地攀到床上。
在司空璞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了床上之时,他却发现自己心爱的哥哥竟然被“左妈妈”抱在怀里睡着了··司空璞左 拉了拉“左妈妈”的胳膊想把自己的哥哥抢回来,可是任凭司空璞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却还是没能撼动司空蓝崇半分。
此时已然进入梦乡的左星却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全然不知,不过一直保持清醒的“司空蓝崇”却绕有兴味地欣赏着自己儿子的为所欲为··“司空蓝崇”只要看到这个可爱无比的小儿子,他那玉样的容颜上就一定会立刻就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司空蓝崇 看着坐在床边无计可施的 司空璞左 ,他在心中暗自琢磨到:“这个小家伙到底会怎么做呢”·司空璞左 在尝试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什么成效之后,他那粉嫩的小嘴立刻高高地噘了起来,同时他那可爱的小脸上也渐渐地出现了困倦的痕迹。
片刻之后,司空璞左只好赖在了“左妈妈”的身边,伸出了他那只罪恶的小魔爪抱着他心爱的哥哥一同睡去了·司空蓝崇 看到此幕,心中不免又要暗笑上好几番才能罢休,他光是想象到明早“左星”看到此幕的表情就足以笑破了肠子。
而更让他开怀的莫过于这个继承了自己DNA精华中的精华的小家伙··一向皆是人懒心不懒的“司空蓝崇”,他一边享受着卧房中那最和谐的鼾声交响曲,一边还在盘算着这两个可爱的“小玩具”要怎么把玩才过瘾·既然想到这两个小玩具,当然也难免会想到那一个更更可爱的大玩具……司空蓝崇看了看自己最钟情的“相公”左星,当他的视线游走到了左星那微露的脖颈之上时,无数美妙绝伦的回忆便会一涌而起,想着这些魅色的过往,再看看自己的两个儿子,司空蓝崇不免满心期待地思索到:不知道他们这两个小东西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更加美好的事情发生呢呵呵……·就在这抹淡淡的微笑中,司空蓝崇也渐渐地沉入了梦境所缔造的世界之中·阳光透过那轻柔的纱帘散漫到了整个的卧房之中,而已然熟睡了一夜的左星也在这份阳光的“骚扰”之下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伸了一个懒腰,便一转身抱到了司空蓝崇的肩膀之上。
被“相公”如斯爱拥的司空蓝崇微微地扬了扬嘴角,然后便把他的舌头探到了左星的唇齿之间,就在左星刚想继续从事一些更消耗体力的运动时,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把“左司空”抱过来的事情,想到此处,左星立刻逆转了身子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且看在左星的身后非常安详地睡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小可爱”,这左司空醒着的时候虽然会对弟弟拳脚相加,但是在睡着的时候却又会不自觉地抱着那个暖暖的、软软的弟弟入睡……·        ·如斯美妙的画面,看在左星的眼里却有了一些可怖的感觉。
司空蓝崇悄悄地欣赏着左星脸上如斯变幻莫测而又帅气绝伦的表情,不由得又是心满意足地偷笑了一番··左星转头问到:“璞左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过来的他怎么可能过来呢”·司空蓝崇很暧昧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于这些问题的答案全然不知。
左星指着还在熟睡中的 司空璞左 说到:“这是妖孽,绝对是一个妖孽”·司空蓝崇听到这里险些笑出了声响,他暗自寻思到:“这个程度就算是妖孽了么那我们姓司空的人岂不全都是妖孽了么”·就在左星暗自恐惧之时,万能管家“安德贤”悠然地走了进来,他抱起了熟睡中的“小左少爷”和“小司空少爷”而后这两个小家伙便被安放在了餐车之上,再看安德贤随后拿出的那个奶瓶,左星不由得又是一惊,他带有一点责备之情地对安德贤说到:“你怎么给他们俩用这种奶瓶太BT了吧·安德贤一脸无辜地望向了 司空蓝崇,说到:“这个奶瓶是 蓝崇少爷设计的……”·左星听闻了安德贤的回答,立刻怒眉微挑、美目圆睁,他愤怒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枕头便对司空蓝崇吼了起来:“你是不是害怕这两个儿子成不了GAY呀你还真是用心又‘良’又‘苦’,你竟然可以把奶瓶设计成那种样子你自己喜欢含着那种东西也就算了,你竟然让他们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含着那种东西喝奶么”·司空蓝崇在被心爱的左星“教育”了一顿之后,不但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他反而还在悠而闲哉地欣赏着左星那美妙的怒颜。
至于司空蓝崇到底把两个宝贝儿子的奶瓶设计成了什么样子呢想必天下任何一对正常的父母都绝对不会买司空蓝崇设计的这种奶瓶给自己的孩子用的。
因为司空蓝崇所设计的奶瓶简直是穷尽了BT二字的极至……·左星看着两个儿子一无所知地含着“男阳”形状的奶瓶在哪里滋滋有味地吃着奶,他简直有掐死司空蓝崇的冲动·左星把眼光定到了安德贤的身上,说到:“蓝崇让你给小少爷们用这种奶瓶,你就给他们用么难道哪天蓝崇要你杀了小少爷们,你也杀了他们不成”·身为终极同人男的安德贤听着“左少奶奶”的教训,心中实在是大叫委屈不迭:我身为同人男比少爷更想把小少爷们培养成GAY,难得少爷想出了这么好的“启蒙”教育方法,我难道还不积极地响应么想当年,我都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方法来培养我的司空蓝崇少爷呢·安德贤面色平和地对左星答到:“蓝崇少爷这么喜欢小少爷们,他是绝对不会害小少爷们的。
真的”·安德贤说完这句应付差事的话之后,立刻把两个小少爷全都用餐车推到了外面··左星看着安德贤这“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架势,心中的怒火则是愈燃愈烈。
左星把那燃烧着的目光“嗖”地瞄到了司空蓝崇的脸上,不过司空蓝崇面对着如斯骇人的眼光却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相反他到是金口大开地吐了四个字出来:“江山易改”·说来倒也奇了,司空蓝崇不过才说了四个字,左星那怒色骇人的容颜竟然一下子便回归了平静。
这左星毕竟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大的道理对他点到为止就足以·司空蓝崇虽然只说了“江山易改”,但是后面的话即使他不继续说左星也可以明白,“本性难移”·左星想到“本性难移”这四个字时,不免想到了自己,他小时候又没有被刻意地往GAY上培养过,可是他还不是自然而然地就成了GAY同理,就算现在天天都把儿子往GAY上培养,若是他们的本性就是不喜欢男人,那再怎么培养也不过是惘然而已……·左星虽然经过司空蓝崇的提点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是他对于蓝崇这种拿自己的儿子当玩具的生活态度还是无法容忍。
就在左星望着窗外那依风摇曳的青翠树枝之时,他忽然发现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正在涌进司空蓝崇的别墅·此队人马行走起来竟然颇有一番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架势,再看他们的打扮全都是建筑工人、装修工程队……·左星一下子看到冷清的蓝崇别墅里出现了这么多的人,他不由得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左星随便穿了件衣服便冲到了楼下,他冲着那一大队人马厉声地问到:“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这些人本来是鱼贯而行,可是当他们骤闻如左星这般清丽的音色之时,所有的人全都忍不住抬头望向了左星……·这些人可谓是不看还好,这一看真不知道看傻了多少人。
连在司空家族这种美型世家中长大的“司空蓝崇”当初都能对“左星”痴迷到“扮妻生子”的程度,那么这些平头百姓又怎么能抗拒左星的美貌呢·就在大多数人还在魂不守舍地欣赏左星的美貌之时,这些人的领队终于回过了神,他拿着手里的一张工程图说到:“我们是来施工和装修的,这里是‘蓝崇’家吧”·左星骤然听到“蓝崇”这么亲昵的昵称从别人的嘴里叫出来,他不由得便醋意大起,他刚想脱口而出:“蓝崇也是你可以叫的么”·正当此时,安德贤千钧一发地冲到了左星和工程队之间,他非常泰然地对工程队说到:“这里是蓝崇家,请诸位跟我来吧”·        ·左星看着眼前这有点诡异的状况,他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得出来,司空蓝崇一定又在背着他干什么“好事”了·左星站在楼梯口处等着万能管家“安德贤”的再次现身,他一边等一边猜测着司空蓝崇这次又在搞什么鬼花活·安德贤给工程队分配好了工作之后,刚想上楼却被左星拦了一个正着。
左星用那种似乎夹带了南极冰峰间寒气的声音问到:“安大管家……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首先,刚才那个人和蓝崇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叫得这么亲密其次,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府上有这么大的动静,我会不知道呢”··安德贤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比“卡妙”的“绝对零度”更能让人冻结的寒气的冰山美人,他不由自主地连血液也险些结了冰。
正在安德贤踌躇怎么作答之时,司空蓝崇的鬼才表哥“司空艺”竟然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别墅之中,且看这个司空家的风流才子拍了拍“安德贤”肩膀示意让他离开,而后他谈笑风生地对左星说到:“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来答好了呵呵”·司空艺说完这句,先是用他的眼神扫描了一下左星那潦草穿戴的衣服,而后他看着左星那些欲遮却露的肌肤,嘴角微扬地说到:“首先:我们“司空”这个姓氏太少见了,而且我们司空家族这么大的名头也不愿意随便往外面显露,所以留姓名的时候留‘蓝崇’总比留‘司空蓝崇’要好,毕竟‘蓝’这个姓氏也是有的,而且也不如我们司空这个姓氏这么耀眼。
呵呵……你明白了吧其次:至于这次人是来干什么的,虽然我不确切的知道,不过我相信我猜得也能八九不离十,现在我表弟的府上人丁既然有所增加,那么府宅再次破土动工想必也是势在必行吧”·左星环视了一下司空蓝崇这诺大而又空荡的别墅,他在心中暗自寻思到:“这么大的别墅,不过是多了两个小婴儿而已,至于再次破土动工么别告诉我他们这么小也会拥有和这个别墅一样大的独立别墅……”·司空艺看着左星那认真思考的表情,他不由得就会觉得表弟的这个“相公”实在是太有趣了·司空艺一边走上旋转楼梯,一边给安德贤打着电话:“管家我是艺我来看我可爱的侄子了,他们现在在哪里呢………………哦知道了”·司空艺收好了手机,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餐厅走了过去。
左星在寻思过了别墅破土动工之事之后,突然想起了司空艺来造访这当子事情·对于痴迷于下棋的“棋圣”左星来说,司空艺那种诡异的棋风一直全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吸引着左星,而今日这司空艺竟然肯不请自来,左星怎么能轻易放过和他对弈的机会呢·思虑至此,左星便一溜风地跑到了自家的餐厅之中。
且看这“司空艺”果然是如假包换的“司空蓝崇”的“表哥”,无论谁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都可以相信他们这两个表兄弟的DNA绝对是司空家的不二真传……·这司空艺竟然把甜甜的苹果酱全都蘸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他竟然把他的手指放到了“左司空”的“司空璞左”的中间,当这左司空和司空璞左在舔食司空艺手指上的苹果酱时,司空艺骤然便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去,如此一来,这两个小宝宝竟然又吻到了一处……·司空艺看着自己两个侄子的这幅样子,他便在一旁坏笑了起来。
左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自抱怨到:我碰上司空蓝崇那样的一个郎君就够倒霉的了,偏巧他的兄弟姐妹们除了GAY就是同人女、同人男……“左司空”和“司空璞左”难道非要在这种环境中生长么·司空艺一边看着“左司空”和“司空璞左”的甜甜之吻,一边对身后的左星说到:“弟夫……你是找我有事吧难道是想和我下棋么”·左星看着司空艺那帅气的背影,竟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思之中,以至竟然忘记了回答司空艺的问话……·若是说起“司空蓝崇”的话,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首先想到他那有如招牌一般的“懒”,古来那句“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不是说他司空蓝崇又是在说谁·至于左星看着司空艺的背影发呆的理由听来却也有几分好笑,原来左星在这一个瞬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至今还没有看过蓝崇的背影……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蓝崇,他全都是那副植物人一般的模样。
        ·正当左星在盘算着如何才能看到 司空蓝崇 的背影之时,司空艺一脸纳闷地转过了头,他看了看那陷入沉思的左星问到:“弟夫……”·这样又被司空艺叫了一次的左星终于从那个奇妙的背影问题中清醒了过来,他先看了一眼那个长相与自家郎君不相伯仲的司空艺,然后他不得不把目光聚焦到了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身上……·左星如清风抚柳一般走到了 左司空 和 司空璞左的身边,他一手拉了拉小左,另一只手择是拉了拉正在舔食哥哥嘴边苹果酱的 小司空。
·他一边试图分开这两个舔吻在一处的小家伙,一边略带不满地对司空艺责备到:“表哥……你怎么能这样戏弄你的亲生侄子呢你这不是‘毁’人不倦么”·司空艺 一如 司空蓝崇 那样先是欣赏了一番 左星的薄怒之颜,而后才风姿翩翩地起身答复到:“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司空艺言罢了此言,便风情万种地对上了左星那炯炯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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