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策/包策/倾怀 上卷 作个归期天已许 by orancetr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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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策/包策/倾怀 上卷 作个归期天已许 by orancetreee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文案 ·太庙公审三年之后,在一切风平浪静之时,却因庞统带来的一道赐婚圣旨再起波澜·是皇帝的新一番阴谋,还是庞统谋反之心未死,又或者仅仅是公孙策的私心这次遇害的人又会是谁公孙策是否会如庞统所说用一个案子同包拯赌命敬请期待~·内容标签:悬疑推理 历史剧 原著向·搜索关键字:主角:公孙策、庞统、包拯 ┃ 配角:展昭、赵祯、小蛮、包大娘 ┃ 其它:少包同人,庞策,包策,侦探,推理·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347026·归来 最新更新:2015-01-08 12:17:56·汴梁的九月,酷暑已过,近日来却闷热异常。
开封府的案卷室本来就不大,基本都被一排排存储卷宗的架子填满,只在临近西窗的角落下放置了一张不大的桌子·想是开封府又破了什么大案,此时这张桌上铺满了证词、证物,一身着米黄色长衫的男子埋头于这些纸张之中,认真书写结案文书,并将相关的证据、证词再次查验。
男子额上鼻尖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可他却恍然未知,全心沉浸其中·——此人正是开封府六品主簿公孙策··此时,距离当年太庙公审已经过去了三年。
三年前庞统谋反未遂,交出虎符,皇权终于真真正正的握在了赵祯这位已经继位十四年亲政四年的皇帝手里·三年来,皇上广施仁政,连年开放恩科,网罗天下有才之士,削减徭役,严明吏治,就连一直对大宋虎视眈眈的辽国、西夏也拿了何谈时定下的数目不菲的岁币三年并未犯境。
一时之内,九州百姓安居乐业·就连庞统归隐之后,朝堂上也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血雨腥风,皇上对所谓庞氏党羽虽有所贬谪,但并未深究·而当年公审当今圣上的包拯,也在两年之前被寻了回来,成了这开封府府尹。
三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公审好像并没有发生一样,庞统做了悠然自在的闲散王爷,传出的消息不是泛舟五湖就是塞上走马,一年到头也不在开封几日·包拯上任开封府后,公孙策婉拒了从二品礼部侍郎一职,跟随包拯做了主簿,御猫展昭亦留在了两位大哥身边。
三年来,他们携手将历年卷宗一一翻阅,平反冤狱,为民请命,整个开封也被治理的井井有条·三人好像还是年轻时那样,一切都没有改变··公孙策在桌前坐了足有三个多时辰,直到夕阳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才终于忙完了手上的公务。
他将卷册封存放在架子上,整理好笔墨,又擦了擦额上的汗,轻轻捏了捏由于长时间握笔有点僵硬泛白的手指·“这个包黑炭,至于这么节省么,笔杆有点裂了都不换”公孙策暗暗腹诽了下这位包青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门边上的书架前,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哈我和包大哥辛辛苦苦安抚完受害者家属安抚犯人老母,公孙先生却在这里读闲书”公孙策全心都系在这本书上,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的手中一抖,书都差点掉在地上,转身便挥书向这位外人看来沉稳早熟的南侠展昭头上打去。
展昭很是满意公孙策的反应,一边躲一边向正在进门的黑脸男子‘求救’:“包大哥你快来管管你的主簿先生哎呦开封府府内发生命案包大人要置之不理嘛”“对今天包大人且看我如何让南侠展昭丧命在书卷之下,也算对他不学无术的惩罚了”·包拯笑着看他们打成一团,并不做声,绕过两人坐在公孙策之前写字的书桌前。
最近办的这个案子牵扯很大,大家劳心劳力了好几天才可算尘埃落定,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感觉·包拯待他们闹的都有些累了,方才开口:“展昭你这可是冤枉我们勤勉的公孙先生了,公孙,想必这个案子的卷宗你已经整理好了吧·展昭撇撇嘴,“你又——知道了。”
“自然,这桌子上的笔还是湿的,应该刚写过字,公孙的衣服下摆、袖口有明显的褶皱,应该是伏案很久·”·公孙策看他洋洋自得的样子,反驳着“切,我看书写字还不行么,非得刚一结案就要整理卷宗么,我在这开封府的俸禄发不下来几个子儿就算了,包大人连只好笔都不舍得买。”
包拯突然觉得有些心虚,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陪伴他十年的挚友,曾经什么都要用好的、吃好的的府尹之子,如今身上的长衫仿佛还是离开庐州时学生家长送的,公孙策学生大都是贫苦家孩子,自然送不了什么好料子,米黄色的衣服洗得久了有点发白,而头发也只用一根青色的带子简单的束着。
包拯对吃食向来不甚在意,开封府吃的很是简单,其他人都各自成家,展昭是半个江湖人,又是年轻一有时间便在外吃喝逍遥,而天天陪着他粗茶淡饭的就只有公孙策·包拯突然发现公孙策这两年清减了许多,当年的华服玉冠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再看笔架上那几只笔,大都握的褪了色,甚至还有细微的裂痕·包拯脸上嬉笑被深深愧疚替代:“公孙,我…”·公孙策本是跟他玩笑,没想到他却当了真,连忙道:“哎呀,好了,我堂堂皇上亲封六品主簿什么笔买不起,用惯了懒得换了,只许包大人用俸禄接济穷人当个爱民如子的青天,我就不能略尽薄力了么,好了好了,我都饿了赶紧吃饭吧。”
一听吃饭,展昭眼里立刻冒出了精光“好呀好呀,我和一个朋友前阵子新寻了个好地方,今天正好带你们去尝尝·”说罢便连拖带拽的拉着两位大哥向府外走去。
“啊,对了,知道为什么我确定公孙策整理完卷宗了么,是因为——我在架子上看到了”·                            ·                            ·医书 最新更新:2015-01-04 16:27:54·三人吃完晚饭回来已是戌时已过,可是天气一点未见凉爽,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恐怕风雨欲来。
公孙策难忍屋里的闷热,又想看手中的书,索性端着烛台到院里的石桌上看,好歹凉快一些··要说这书,就不得不提今天刚刚了结的这个案子·案犯之一王含水,字浩之,乃是太医院的新起之秀,不到三十岁就在太医院这个论资排辈的地方坐到了副使之位,深得圣上信任,大家心里也都清楚这太医院提点早晚都是他的。
而他的夫人乃是当朝兵部尚书李刚的独生爱女李淼淼·前年淼淼小姐生了一场大病,群医束手无策,皇上垂怜李尚书怜子之心,特命王太医诊治——不但救了小姐的命,也成就了一段佳缘。
这小姐在治病时对王太医暗生情愫,李尚书对女儿最为宠溺,便有意招王太医为婿·当今圣上闻后,大喜过望自称大媒亲自赐婚,想他们成婚那天的盛况让多少人羡慕,直道这王家是祖上积德,一个穷小子竟然有这等福气,又谓夫妻二人名字中都含水字,当真是天赐姻缘。
·不成想,好事不长,五天前开封府接到报案,死者正是李淼淼尚书大人老年丧女,悲痛不能自持,不相信自己一向康健的女儿竟然突然暴毙,提着剑就来了开封府,称查不到凶手就血洗王家顺便‘送开封府这些草包一程’。
一面是功勋卓越的李尚书,一面是深受皇上喜爱的太医,这个案子当然惊动了圣上,就连不常露面的中州王都特意回京意在给开封府施压,要为老上级爱女“主持公道”。
想到庞统,公孙策不禁皱了皱眉:“真是个讨厌的人,哪里都有他,大骗子,扫把星·”公孙策摇了摇头,仿佛要把庞统从脑子里甩出去,继续回想这个案子。
包拯公孙策二人对李小姐的尸体进行了检查,询问了下人,可都觉得没什么疑点——这就是最大的疑点,公孙策看过李小姐脉案,并无不妥之处,怎的就突然身亡了呢。
而包拯自然查到了这王府的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王太医在老家之时已经有了互相倾心私定终身的女子小莲,五年前小莲无故失踪,他伤心之下才来到汴梁做了太医·对李小姐尽心尽力原本只是医者本分,可是李尚书却回了皇上他们二人互相钦慕,皇上大喜竟然赐婚于他,所幸二人婚后也算琴瑟和鸣。
没成想一年前小莲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突然找上门来,王太医自是不能让他们母子继续在外漂泊,而这府中从此便永无宁日·小莲性格泼辣自持有了王家长子也不甚将李小姐放在眼里,李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又是新婚哪里受得了这些,处处找小莲的茬,两人每日争风吃醋,王太医也无可奈何。
开始包拯怀疑是情杀,可是查来查去只是些女人间的鸡毛蒜皮,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这时案情突然有了眉目,公孙策在对小姐进行详细尸检后终于找到了证据证明李小姐死于毒杀,且用药十分考量,若非公孙策近年来没少研究医术,断然不会发现。
这王府有这个能力杀人的当然也只有王太医··没成想,在王太医认罪伏法之时,包拯查到证据证明府里会医术的竟然还有小莲原来小莲乃王太医的老师——当年名噪一时又突然消失的名医秦风荷之女,医术并不在王含水之下,她因妒生恨方才下此毒手,而王太医自觉对不起淼淼小姐,也对不起小莲母子,才承担罪名只求一死。
王太医虽没有下毒谋杀,却包庇罪犯,扰乱刑律依然被判刑收监·收押之时,王含水发誓此生再不行医,将毕生所得写成的书赠给了发现淼淼死因的公孙策——正是公孙策手里这本。
公孙策一读之下再难释卷,只道王太医医术精湛,读了这书方觉得简直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书中对医理药理等理解独辟蹊径·公孙策自诩医术不差,可这书中所写大都是他闻所未闻,甚至有些不能理解。
大致浏览时,一个方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公孙策看完心中一喜——若这本书所言非虚,自己的寒症便可以治愈了,再也不用受他们嘲笑了,哼,看谁再说我比姑娘还怕冷。
高兴之下,公孙策随意翻了翻这本书,发现本书分为两部分,前面是各种奇方,后面则是一个个的写着几味药和煎法,奇怪的很甚至都算不上药方·沉思良久,公孙策突然想起来王太医对他说的一句话“医能治人,也能害人,公孙先生厚德雅量,天下也只有你能驾驭的了这本书,望先生收下此书,跪求先生联系前后,仔细研读,也算浩之不枉此生了。”
想到此事,连忙将书的前后两部分凑在一起,不禁大惊失色,也许是天意,公孙策偏偏认出了第一张合方,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前一部分的药方加上后面的药竟然就成了奇毒·公孙策为人崇尚光明磊落,最不屑的就是下毒害人之事,想到若这书流传到别人手里定然是一大祸害,可是就此焚毁又怎对得起王太医的托付自己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书呢,沉思良久,一时之间竟难以抉择。
                            ·                            ·赐婚 最新更新:2015-01-05 13:32:05·“公孙大哥”公孙策正在愣神之际,包拯和展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展昭径直坐在公孙策对面,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包拯抢过公孙策手里的书,坐在他身边的石凳上“灯这么暗,怎么在这里看书,眼睛看坏了怎么办,还有天气虽然热,落日后也不能常坐在石凳上,会生病的。”
公孙策置若罔闻,略一沉吟将书的事情向二人细细道来··“哎,没想到王太医竟然是如此奇才,真是可惜了,哎哎你们说他到底爱哪个呀”·“我在说该拿这个书怎么办,你却说他爱谁,什么爱来爱去的,戒色小和尚你懂什么是爱么你”公孙策扁扁嘴揶揄道。
“我都二十了当然,公孙博学什么都懂,无论对女人—还是男人,都懂,就是这身边男的女的都留不住啊,哈哈,包大哥你说是不”·包拯看着他们又要闹起来,连忙打断,“这样,把书一分两半,前册你留着,后册么,明日我有事要去王家,正好送还与王太医的老母亲,这样既不辜负王太医也不用担心书流落于心怀不轨之人。”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公孙策点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随机将书裁成两半,将后半部分交予包拯·不过被戳到痛处的展昭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公孙博学,没想到你对医术也这么有天分,还有什么来着,对,还有算命,想你乔装查案时不是扮医生就是扮神棍,没准哪天就有得道高人也看上你了,赠你个算命的奇书呢·哼,碰到也晚了,早个十年八年碰到我就好了,我好算算怎么不遇上你们两个,能少了多少倒霉事”·“嗯,凭借公孙博学的聪明才智,没准也成了什么飞星飞月的将军,就没那庞统什么事了。”
“原来公孙公子想做飞星将军呀,那何必跟别人学,在下不才,愿将毕生所学倾相教授·”这个慵懒又带着戏谑的语调,包拯三人不用看也知道来者正是当年的乱臣贼子庞统者也。
“庞统,你来干什么”展昭跳了起来喝到,随即将剑横在身前,挡住了包策二人·展昭很气愤又带着些懊恼,光顾着逗公孙大哥了,这人都快走到身前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又想起来这次王含水的案子这人添油加醋的威逼包大哥五天破案,更是还有当年太庙一事,若不是他,包大哥何必跳崖,公孙大哥又怎么会受那么多的苦展昭自认不是记仇的人,可是任谁欺负了自己的两位大哥就是不行短短几秒钟,展昭心里已是千回百转。
·“展昭,不得无礼·包拯,开封府的管家呢,王爷漏液前来也不通报,真是无礼的很”公孙策说道,可是他对着眼前的王爷并没有起身相迎,训斥展昭的话又哪有一份责备,反倒意在说庞统不告自来,相比展昭倒是更无礼。
包拯无奈的扫了扫两人,起身做了一个揖,“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望王爷海涵·如此时辰王爷有什么事派人通传一声即可,怎么亲自前来”包拯三人正在想庞统这厮又想搞什么鬼,庞统却漫步踱到他们面前,朗声道:“圣旨到,包拯接旨。”
三人具是一愣,连忙纷纷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包拯,你就把丝言郡主娶了吧·”听闻这个三人都差点扑倒在地,庞统甚不在意的笑道,“圣旨字太多,什么你如何如何好,小蛮如何如何好,本王懒得读,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喏,包拯,接旨吧·”·包拯听闻心里千般感慨,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么·自两年前皇命召回,小蛮自然也回来继续做她的郡主,瓜田李下,两人竟然已两年未见平日里包拯公务繁忙,但闲下来时小蛮的音容笑貌就会在不经意间浮上心头,如今,皇上终于开恩成全他们了可是应该是欣喜才对,怎么会有种酸涩之感呢,一定是分离太久了吧想着这些,包拯却不自觉的撇了眼公孙策,他没有像展昭那样欢呼雀跃,静静的跪在那里,垂下的发挡着他的脸,包拯觉得公孙策整个人都不真切起来了,可他们明明那么近,触手可及。
“包拯,被赐婚的是你,你看公孙策做什么,本王是皇上亲封的赐婚使,主持你们大婚的一切事宜·”庞统的声音打断了包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略带颤抖的双手接过圣旨,“臣包拯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包拯起身向庞统寒暄,展昭仿佛也把之前不快忘得一干二净,向庞统问来问去。
“诶,公孙策,你还在那里跪着干嘛,包拯结婚你当真如此高兴,都傻了么”庞统饶有兴趣的看着公孙策如梦初醒的站起来,目光没有一分落在庞统身上。
只见公孙策扯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拍拍包拯,“恩,是高兴傻了,自己养的猪会拱白菜了·”·后来公孙策记不清是谁提议喝酒庆祝,记不清明明讨厌庞统的展昭怎么就和庞统相谈甚欢,最后连称呼都叫成了庞大哥,更是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只记得最后包拯、展昭都喝多了步履踉跄的回屋睡觉,记得自己一直坐在据说晚上久坐会生病的石凳上··等公孙策再醒来已经睡在床上,屋里只有一盏烛火暗暗的摇曳,外边一片漆黑,狂风肆虐,不知是什么时辰。
再看自己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中衣,外衣被随意的挂在屏风上,床边还有一碗醒酒汤·公孙策只觉头疼,鬓边湿湿的有点发凉—我现在睡觉还流口水么,公孙策想着,又翻身睡去。
轰—轰—雷声大作,大雨终究是要来了···                            ·                            ·六礼 最新更新:2015-01-05 13:47:41·自庞统来宣旨后的次日,开封府上下便开始为这场大婚准备起来了。
展昭快马加鞭亲自将包大娘接至京中,皇上又赏赐了开封府附近的宅院给包拯和丝言郡主成亲后居住·三书六礼、新府修葺无一不要包拯母子亲力亲为,所幸开封最近很是太平,包拯便将一切公务悉数交与公孙策打理。
天已经黑了,他们应该在不会回来吃饭了吧,仿佛厨子都被包大娘拉去干活了,算了,那自己也就不吃了吧·公孙策默默的想着,每个人都忙来忙去整日不见人影,自己坐镇府中,倒是最闲的了。
包拯最不常见,见到也是问问府内有无案件,嘱咐自己早点休息,不要太操劳;包大娘忙里忙外,脸上没有一刻不是堆满了笑,见到就说“阿策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早日成个家”;只有展昭常来看他,一脸兴奋的讲皇上又赐下了多少东西,郑王府的嫁妆如何丰厚,讲包拯如何高兴。
不,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常来··“公孙公子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真是想谁谁到·公孙策轻蹙眉头,起身作揖“学生参见王爷,不知王爷前来有何吩咐”来人将手中的食盒放到他面前,“没吃饭吧,这个包拯好歹是从一品大员,至于寒酸到杂工都请不起么,连厨子都去帮着准备新家了。”
“包大人为官清正廉明两袖清风,自然比不得中州王家大业大,”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清粥小菜,公孙策一直睡眠清浅,这几日甚至整夜不眠,只能靠喝酒方能睡个一时片刻,原本不大好的胃因此经常隐隐作痛。
“既然王爷买了,在下却之不恭,不过王爷身为赐婚使,事事亲力亲为已然不负皇恩,不必连学生小小主簿都照顾到的,下次这种小事就不必管了·”·庞统见他这样,也不恼,“你胃不好,趁热吃吧。
还有阿策,我…”“学生公孙策,王爷叫我名字即可,若是抬爱随旁人叫我公孙先生也行·”庞统的话被生生打断,想到次次来这人都未给自己一个好脸,不由有些懊恼,咬着牙笑着:“我看包拯大婚,公孙先生并不高兴呀。”
公孙策头也不抬:“我和包拯十数年挚友,他结婚我怎么会不高兴·倒是王爷对丝言郡主当年的心意…也应该是王爷不高兴吧·”“本王颇有好感的是小蛮姑娘,不是丝言郡主。
倒是包拯对其一片真心,无论她是小蛮还是丝言都是包拯的挚爱·”庞统特意加重了挚爱两字,看着公孙策的脸又白了两分·“至于公孙先生为什么不高兴,先生心里自然明白。”
说罢不等公孙策反应拂袖而去··公孙策只管看着面前的吃食,微微笑,“包拯与…与挚爱成婚,我怎会不高兴…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不觉又过了几日,采纳、问名、纳吉都已完成,就差纳徵、请期便可迎亲,新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包拯母子依旧忙前忙后,庞统自那晚后也再没过来,公孙策便趁空研究起王含水留下的医书,并按照方子配了那日留意的治疗寒症的药,见药味清甜颇为好喝,公孙策索性配好了装入茶壶日日饮来,觉得身上寒气真的去除了七八分,果然好药。
“阿策阿策公孙策”这个嗓门除了包大娘还有谁,未及答应,包大娘便冲到公孙策身前,一把拉起他,“走,换身体面的衣服去郑王府现在就去”“啊出什么事了,哎呀怎么了呀,我去我去,但是你得告诉我去干嘛吧”·原来今日是纳徵吉日,所谓纳徵即男方奉送礼金、礼饼、礼物和祭品送到女方家,颇为重要,包大娘为男方母亲并不合适去,想来想去只有公孙策这位前任礼部侍郎去再合适不过了。
包大娘看着换上昔日华服的公孙策带着丰厚的聘礼离开她的视线,感慨万千,想公孙策这等风流的人物,怎就留不住一个姑娘呢·哎呀,看连这茶配的都是如此好喝,恩,真好喝.·公孙策才走到门口,就见展昭提着剑鬼鬼祟祟往出走。
这个展昭,前日晚上受的伤还没好就要往外跑·“展少侠干什么去呀”·“啊,公孙大哥…”被发现的少侠一脸谄媚的凑过来“不就是跌了一跤么…已经没事了…”·“什么没事,从二楼房顶摔下来也是跌了一跤么,你这腿还跛着呢”说罢一把抢过展昭手里的剑,“这剑今天归我了你哪儿都不许去,还有,酒量不行就不要学人家小白在房顶喝酒,喝也要找一个矮点的房顶。”
说完把剑别在自己腰上,“看本公子英气逼人吧,展昭,你这剑不错·”·“哎呀好了好了,剑给你,我不出去了,还有,不要再提那日的事了,只是不小心不小心好么你们大夫都很喜欢抢人家的剑么…”·包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满脸堆笑的拉起的手,“公孙,别说,你佩着这剑还真是别有一番潇洒啊。”
“少来,有什么事说·”·“知我者公孙策…公孙,你能不能,能不能将这封信交予小蛮…”·“有病吧你,过几日就成婚了,你写什么信,就这么迫不及待。”
包拯一把搂过公孙策的肩膀,“不是…上次小蛮偷偷给我送了信…我总不能不回吧…公孙策,算我求你啦我知道你最好了。”
公孙策一把推开粘在他身上的包拯,伸出手“拿来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对了,你回来时候去王太医母亲那里看看吧,上次去老太太精神不大好,我有点不放心。”
·忙完了纳徵之礼,公孙策敛了敛脸上的笑容,觉得脸上都有些僵硬了·想着还有包拯嘱托之事,便告了郑王送信与小蛮·郑王已经年迈,身边只有这么一个重孙女,又是经历一场生离死别,更是对小蛮骄纵,对他们书信往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蛮的居所在王府后院,临近花园·郑王说是王爷,不过是有名无实,只得处处小心不问政事,终生以养花为乐,王府的花园比之御花园也毫不逊色·公孙策沿路欣赏园中奇花异草,一种深蓝色花朵吸引了他的注意,蓝色花朵本不多见,不由问身边领路小厮“这是什么花”“回先生,小的对花草不甚了解,只知道这叫无忧,据说颇不好养。”
“这就是无忧”仿佛在王太医的书中见过呢,公孙策心里想着,无忧么,人生世上,哪里有那个福气无忧呢···                            ·                            ·忘忧 最新更新:2015-01-05 13:50:34·五、忘忧·出了郑王府,公孙策只觉得头痛,原因就是他旁边那个叽叽喳喳的女子——所谓的柴郡主打扮成一个小厮模样跟在他身后说个不停。
本以为送信就完成任务,不成想小蛮读了信就哇哇大哭,称再也不能忍受相思之苦,非要回开封府见包拯·对,相思之苦,堂堂郡主说出这等让公孙策瞠目结舌的话,更让公孙不敢相信的是,郑王竟然答应了小蛮跟他回去——莫让人知道就好,而这句竟然出自堂堂王爷公孙策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一路上小蛮都在说个不停,从郑王府说到王太医府上,一起看过王老太太之后,还在说· ·“公孙策,你去我们新宅看了么,爷爷说可气派了”没有,谁稀罕看。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公孙策,听庞统说我们大婚时皇上哥哥要亲自来呢”是么,关我什么事··公孙策听着小蛮叨叨个不停,一声不吭,默默的腹诽。
耳边“公孙策,公孙策”的声音响个不停,他只觉得很烦,特别烦··“公孙策,你知道么,我等这天等了三年…”小蛮突然收敛了疯疯癫癫的的样子,停下步伐盯着公孙策,认真的说,“公孙策,你会祝福我的吧…”·公孙策楞了一下,看着小蛮,这个自己向来不甚喜欢的小蛮。
他不喜欢小蛮咋呼个不停,嗓门大的震的自己耳朵疼,震动的还有包拯的心·不喜欢小蛮插在他和包拯之间,对他开那些他向来只允许包拯和展昭开的玩笑·可是,偏偏这个女子是包拯的‘挚爱’,是包拯即将明媒正娶的妻。
“当然会,我当然会祝福你们·”错过小蛮的目光,“小蛮,我还有点别的事,你自己回去吧·”说罢便逃也似的走了··公孙策漫无目的的走,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只觉得自己最近脑子真的很不够用,仿佛被扔掉了,同时被扔到了仿佛还有…还有心。
“公孙公子请留步,”顺着声音回头看,是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递给他一个坛子,“此酒名曰忘忧,主人特命赠予公子·”说罢便离开了。
待公孙策反应过来,白衣女子已经无影无踪,小巷里只有自己一人,手里捧着的那坛酒证明着刚刚不是梦·若是平时,公孙策定然存疑,可是此时,管那么许多呢,忘忧忘忧,喝了真能忘忧么。
公孙策边喝边走,走了许久,发现自己来到了汴梁城郊的一条河·正是在这河边,他迎回了包拯,看着那块黑炭向自己一步步跑来,狠狠的抱住自己,在耳边说着“公孙,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不觉间,瓶子里的酒已经见底,天空竟然开始飘雨·公孙策起身随手扔掉了酒坛,是该回去了呵··不知是酒太烈还是自己喝的太急,公孙策的步履有点踉跄,脑子也不甚清明,觉得走了很久都没到开封府。
直到天色擦黑,方才走到了正街,再拐两个弯就到家了·家么,我哪里还有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打闹的孩子,直将公孙策撞的差点跌倒,还好被一个人从后面扶住,没有摔到下雨积起的水坑里。
·“庞统怎么是你·”·“你喝酒了”·“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你看看你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都不关你的事·”·“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公孙策么”庞统一把抓住要走的公孙策·“当年的你如何意气风发,心比天高我记得你说过你总有一天会金榜题名,出将入相,光宗耀祖,名扬天下”庞统觉得握在手里的手腕微微颤抖,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些话憋在心中太久。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身上穿的是什么,恐怕是你最体面的衣服了吧,是新任礼部侍郎时候做的吧自诩风流倜傥天下无双的公孙公子何曾如此寒酸再看看你的手,你多久没摸琴了这双曾经想写下治国伟策的手现在在干什么在检验尸体,在号脉抓药,你成了个大夫,成了个仵作”·“放开我你给我闭嘴”公孙策挣扎着,另一只手狠狠向庞统挥去,却被抓住,动弹不得。
“我偏要说,你当年志的志向都哪里去了运筹帷幄都用在何处我来告诉你,都用在了为那个刚直不阿、宁折不弯的包青天斡旋于官场吧不过他可曾领你的情他可曾认同过你做的这些你这些年跟在他身边为他出生入死,你对他的情他又可曾明白现在包拯与小蛮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以为你对包拯的那点心思小蛮看不出来你以后如何在开封府自处”·“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你闭嘴”公孙策突然发疯一样挣脱了庞统握在他手腕上的手,因为力道太大以至于跌坐在地上。
庞统看着坐在地上的人,衣服上沾满了泥水,煞白的脸上也溅上了泥点,他咬着嘴唇,眼睛通红恨恨的盯着自己·庞统突然觉得有点失望,收回了想去拉起他的手:“公孙策,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公孙策么。”
公孙策闻之冷笑“哦可是在下当年可不认识什么太师之子,什么庞—统·”说完自顾起身向开封府方向走去···                            ·                            ·中毒 最新更新:2015-01-05 13:52:40·公孙策一走进开封府,便远远听见厅堂里的笑闹之声,真是好不热闹,低头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越发的觉得与这种气氛格格不入。
正想着趁他们不注意回内室换衣服,展昭一眼发现了他··“公孙大哥快过来看皇上刚赏了一对鸳鸯玉佩你上哪儿去了,怎么才回来,我和包大哥都担心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上街寻你去了。”
是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包拯担心呢·公孙策只得走上前,“碰到了个朋友,喝了几杯·”·“哎呀阿策你这身上怎么了,跌倒了”包大娘凑了上来。
“公孙策你看你脸上都是泥点子,哈哈哈,风流倜傥的大宋第一才子怎么弄成了大花猫·”小蛮笑的停不下来··“公孙大哥,你怎么不说话,碰上谁了”·包拯看着公孙策,觉得他跟平时不大一样,一定是发生什么了,便向展昭使了个眼色,展昭会意,拉着其他人去看皇上新赏下的好东西去了。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厅堂就剩下他们两个·“公孙,你怎么了有没有跌伤你跟人打架了手腕怎么了”包拯拉过公孙策的手,“哎呀,都青了,走我带你去上药。”
公孙策由包拯拖拽着到房中,上好了药,包大人便又开始絮叨·“你喝酒了跟谁喝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跟谁打架了握的这样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来我看看。”
说着就来解公孙策的衣服··“够了”公孙策暴喝一声,一把推开包拯·包拯被这一弄呆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不知所措的看着公孙策。
公孙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激动,便缓缓口气,“没事,只是碰到了旧识,喝的多了起了争执·包拯,我累了,你回去吧·”·包拯迟疑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再问。
“好吧,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有事一定要跟我讲啊·”·包拯走出去,轻轻的将门带上·公孙策坐在凳子上,独自望着手腕上的瘀伤··次日,公孙策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样子,上午配了自己喝的药茶给包大娘,治疗她这几日忙碌到深夜得的寒症,之后就带着展昭去调节朝内两位大臣的田产纠纷,再回到开封府时已经是晚上了。
二人刚到府,正赶上包拯急匆匆回来,原来小蛮的侍女梅雪说小蛮生病了,展、策二人和便跟包拯一起去探望小蛮·小蛮房里,公孙策为小蛮诊了脉,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点上火,便开了泻火的方子。
包大娘拿过方子看了看,“阿策,我还以为你比我强呢,你开的这个我也知道呀,我看你那天给我喝的药茶很管用,赶紧也给小蛮开一副吧·”公孙策有点哭笑不得:“包大娘,你自己也是医生,那茶是治寒症的,小蛮这明明是火旺嘛好了,反正新府那边也没什么事了,小蛮好好歇歇别再乱跑了,包拯安心你在这里照顾小蛮,府里的事有我呢,我忙去了。”
“是啊,我是寒,小蛮是热,可是明明症状一样嘛”包大娘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方子,嘟囔着煎药去了··今天没什么事,大婚的事宜准备的差不多了,小蛮小恙也未影响整个开封府的喜气洋洋。
翌日清晨,包拯与公孙策难得一起吃早饭,小蛮向来是起不来的,展昭包大娘二人昨日忙到很晚,就没有叫他们·饭未吃完,梅雪哭着跑来打破了难得的平静:“姑爷,不好了,小姐不知怎么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您快去看看吧”包策二人对视一眼,放下碗筷向小蛮卧室奔去。
屋里,一堆人围着昏迷不醒的小蛮,公孙策和包大娘分别号过了脉,竟然都没有发现昏迷的原因,可是却明显的感觉到脉搏越来越微弱,怕是很不好·柴王爷急的老泪纵横,请的太医还在路上,包拯半跪在床边握着小蛮的手喃喃的跟她讲话,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
公孙策失明时曾跟随寺里的老主持学过医术、包拯走后又一直帮包大娘打理青天药庐,再到后来因为自己的身体更是四处留意医术,一直自诩医术可以跟大多数御医比肩。
可是,可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蛮躺在那里生命渐渐流逝,看着包拯像三年前那样留露出那样那样无法形容的痛苦·公孙策突然想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该有多好,这样,这样包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吧…·御医终于到了,整个太医院都被皇上派了过来,将小蛮团团围住。
最后,张老太医颤颤巍巍的拿开切脉的手,“依老朽所见,小蛮郡主这是中毒了,老朽并不会解,不过倒是有一个人也许可以一试…”··                            ·                            ·无忧 最新更新:2015-01-05 13:55:36·“你说的人到了。”
大家回头望去,来者却是庞统··“庞大哥,你会医术”展昭急急的问··“我不会,但是我知道有人会·”·“王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呀”柴王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去抓住了庞统的手急急问道。
“郑王放心,来人呐,将王大夫请上来·”庞统语罢,一个身穿囚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之前入狱的太医王含水·“本王特意回了皇上将王含水带来为郡主治病,也算将功折罪。”
王含水并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来到小蛮身前·包拯的眼睛里亮起来点点希望,公孙策心里也稍稍舒了口气,王太医的医术他是最明白的了··王太医诊脉后又细细问了小蛮这两天的身体状况,梅雪等人一一回禀。
王含水沉吟片刻,看了看公孙策:“公孙先生,浩之有要事向包大人回禀,您可否请两位王爷到外边稍等·”公孙策对包拯对视一眼,互相微微点点头,带着众人到前厅稍坐。
屋里只剩下包拯、王含水还有昏迷不醒的小蛮·王含水深吸一口气,仿佛鼓了很大的勇气,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包大人,丝言郡主中的是无忧散,中了这种毒十分不易发现,初期只如伤寒感冒,但是会突然昏迷不醒,三日内若无解药,便会在睡梦中死去,故为无忧散。
而且,而且此毒除了下毒之人就是再神的医生也没有办法·” ·包拯听闻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扶住了床才勉强站稳,三日后,三日后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小蛮,你又要在成亲之前弃我而去了么。
王含水见包拯这样,一咬牙,继续说道:“包大人莫急,还有三天,大人明察秋毫,定然能找出凶手,为丝言郡主解毒,在下愿协助包大人,将此毒的一切信息告知大人。”
·前厅,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候,希望王太医能够妙手回春,郑王和包大娘在屋里踱来踱去,展昭时时刻刻的巴望着小蛮卧室的门,唯有庞统坐在椅子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品着开封府并不怎么好的茶。
公孙策走到他身边,张张嘴最终却没有说话··“公孙先生是在怀疑我么,怎么我就在第一时间知道小蛮中毒,怎么就把声称再也不行医的王太医请来了·”·“我…”公孙策被猜中心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哼,有我这个乱臣贼子在,自然什么都先怀疑我了·不过,不是我,像当年那样,我只和你说,也只说一遍,不是我·”公孙策没有说话,准备从他身边离开,庞统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的问,“还疼么,我上次下手重了些。”
出乎庞统预料,公孙策这次没有甩开他的手,甚至趁着众人并未留意他们,轻声说 :“没事了,谢谢你带王太医来·”庞统心中有点欣喜,还好你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你。
想到被别人发现公孙策又要尴尬,庞统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腕便放开了··过了许久,包拯他们还没出来,即使十分相信王太医的公孙策也不由担心起来·包拯近两年查案树敌太多,是否有人刻意报复可是若能这样明目张胆的下毒,何不直接毒死包拯一了白了谋害郡主可是重罪。
庞统怎么就突然回京,做了赐婚使,又是他带来了王含水,难道事情是冲着他来的想到此,公孙策略含担心望向庞统,他还在那悠然自得的喝茶,抬眼冲他笑的明媚,对就是明媚。
公孙策心中又生起了无明火,哼,谋反都死不了的人我担心他做什么··“包大哥他们出来了”听到展昭的声音,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包拯,丝言他怎么样了”“黑炭,小蛮怎么样了”“哎呀包大哥你说话啊”·包拯微微笑了一下,“放心,暂时稳定了,有王太医在,大家都不要太担心。”
听了这话,大家都松一口气,纷纷进去看望小蛮——除了庞统和公孙策··公孙策觉得事情没有包拯说的那么简单,便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他们一起这么多年,很多事情已经不用言语。
包拯也向公孙策递个眼神,两人便向卷宗室走去,独留庞统站在那里眼里含着莫名的意味,有趣,真有趣··卷宗室那里最为清静,无人打扰,附近有人巡逻也可防隔墙有耳。
每每有大案时候二人都会去那里商量·公孙策掩上门便急忙询问小蛮的情况,包拯便将王太医说的话向公孙策如实道来··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公孙策把等候时候所思所想向包拯说来,包拯眼神有点涣散,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明天就让展昭去排查庞统那边的线索。”
略一沉默,“公孙,你说会不会有人不想看到我们成亲,或者,不想看到我成亲·”·是啊,我就不想你成亲·公孙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神色颇有些尴尬,但瞬间又恢复自然,“包拯,说有人不想小蛮结婚我还相信,可是除了小蛮谁会喜欢你个黑炭头”·“是么…公孙策小蛮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公孙策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公孙策被包拯的话弄的一怔,一声声公孙策叫的他心惊胆战。
“包拯,要我为你做什么尽管说·”·“案子那边交给我,你帮我跟王太医照顾好小蛮好么·”·“那你自己…好吧,包拯,你放心吧,有我和王太医在,绝对不会允许小蛮出事的”·“恩,那我去查线索了,你去王太医那里吧。”
“好·”公孙策随即起身去找王太医·走到门口之时,包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公孙,王太医的那本书你可合起来看过”·包拯看到公孙策身影一顿。
“看了,不然怎么发现那个秘密,但是我认出了第一份,便未再看·”公孙策顿了顿,“还有,那天我和小蛮一起去的王太医家,和小蛮分开后随意走了一会儿就去了河边喝酒,路上耽搁不少时间,但河边和王太医家在两个方向,我没有时间再回去。
待开始下雨时我便往回走,在街上遇到了庞统,跟他吵了起来,手上的瘀痕也是那时候弄得·”·“公孙,我…”·“王老夫人可以证明我未接触过任何书,河边么,没人看到,但是我的玉佩不见了,想是丢到那里了,跟庞统争执时在下雨,街上没什么人,但是店铺都没有关门,陈记的老陈夫妇似乎看到了。
包拯,我去照顾小蛮了·”公孙策一口气说完,不由包拯再说什么就开门出去了,始终没有回头··包拯,你知道么,庞统对我说,我只跟你说,也只说一遍,不是我。
包拯呀包拯,我现在也很想和你说这句话,可是,我没有庞统的气魄,我说不出口,因为,怀疑我的,竟然是你,竟然是你包拯···                            ·                            ·查案 最新更新:2015-01-08 15:49:39·包拯看着公孙策离开的背影,觉得心口像堵了什么一样闷得很。
公孙,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对我…我也不是完全察觉不到,那本书只有你经过手,我不得不问呀公孙,对不起,我一定回找出凶手,让小蛮好起来,也洗清你的嫌疑,你一定会明白我的,你一直都是最懂我的那个,不是么。
想到此,包拯平复了心情,打起精神找到梅雪问起小蛮前一日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包拯昨日去新府打点,没有带小蛮,小蛮的新婚前就住在了开封府已是于礼不和,更不能随意出门,只得在府里闲逛,随便拉上谁聊天逗趣,顺便做做大包,可能还上公孙策房里看看书,喝喝茶——全开封府上下也就公孙公子那里有点好茶叶,并无不妥之处。
包拯随即检查了厨房,也没有异常,公孙策房里的茶壶是干的,最近这么忙恐怕没有时间喝茶的吧··包拯一时之间毫无头绪,又仔细回想了王含水对他说的话·此毒名为无忧,由八种药配置而成,再加上一种叫做无忧的花作为药引,则成为了十分难解的毒。
而这名为无忧的花十分少见·想到这里,包拯便寻了酷爱养花的郑王问这无忧花,听闻郑王府花园恰好种有后,包拯连忙到郑王府查看··“姑爷来看无忧花呀,要说这花王爷可是养了快二十年了呢,日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它,也就是王爷有这份心,任他最好的花匠都不敢说能将此等娇气的无忧养二十年还年年开花,哪怕再见多识广之人见到此花都赞不绝口。”
老管家见是自家姑爷来问花,说起来就滔滔不绝——为恐节外生枝,其他人还不知道小蛮的事··果然令人赞叹,可惜被人利用竟成了杀人毒药。
包拯想着,突然在不起眼处发现了一段花枝,“老管家,你看这个——”“哟,怎么断了,这是少了一朵花呀王爷知道定然心疼死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好了,老管家,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这断枝我带走了。”
王太医说的对,小蛮中的果然是无忧的毒·这花枝应该是用剑截断的,看断面用剑之人似乎并没有用内力·包拯边想边向王太医家里走去··王老夫人自儿子出事后便遣散下人,独自带着孙儿生活,身体很不好,连开门都要走很久。
王老夫人证实了那日公孙策和小蛮一起来过,安慰她一阵便走了,没有碰过任何书·王老夫人并不识字,便让包拯自己去书房查看——就像上次包拯来还书一样。
王含水的书房十分简单,甚至没有几本医书·包拯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发现当日自己亲自送还这里的半部分书果然不见了·向王老太告辞后,包拯按照公孙策说的路线来到河边。
公孙,那日你就是在这条河边迎我回来,希望在这里我可以找到证据,还你清白·包拯在河边仔细查找了好一阵,终于在河边的一棵大树不远处捡到了公孙策的玉佩,树下还有半个浅浅的脚印,树干上刮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线——跟公孙策纳徵那日穿的衣服颜色一致,应该是公孙策在这里躲雨吧。
河边回来后,包拯又向陈记的陈氏夫妇确认了那日的情况,果然如公孙策所说好多人都看到他庞统在雨中争执过·大家认得他们一个是中州王一个是开封府的主簿,哪个敢劝,也不敢听。
“那日公孙先生仿佛喝了不少酒,走路都不稳了,还被东街那群小乞丐撞了,不知道那帮臭小子是不是又趁机偷了东西,我刚想去提醒,中州王就出现了,两人不知道为什么生了好大的气,王爷还把公孙先生推到了。
当时真是吓死小的了,生怕王爷会对公孙先生不利呀”·包拯查了大半日,依然一无所获,但是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公孙策所言非虚,他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公孙,我就知道,不会是你·包拯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但是想到真正的凶手还一点线索没有,包拯的心情又低沉起来,小蛮…小蛮…·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包拯决定先回开封府看看小蛮情况怎么样再作打算。
走在路上,包拯觉得有点晕,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是这段时间太疲惫了么,慢慢的脑子也不甚清明起来··刚回到府中,着急等待的包大娘闻讯迎了上来,“儿子,查的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你怎么不叫公孙策陪你呀,多个人多分力量嘛”·“娘,公孙策在帮王太医,展昭回来了吗”包拯觉得头更晕了,脸也烫了起来。
“回来了,哟,儿子你怎么了你喝酒了黑炭头你有没有心啊小蛮还在床上你竟然还喝酒”包大娘想起三年前小蛮假死时包拯整日醉酒,不禁担心他又是那个样子。
包拯心中一惊,不好,自己哪里喝酒了·“娘,走咱们去找王太医·”··喝了王太医配的药后,包拯方才觉得神志清明起来,公孙策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包大人,是浩之的错,没有告诉你这无忧花的汁水有迷药的功效,可通过皮肤渗入,使人如同醉酒一般·不过大人方心,此花单独服用只能让人神志不清,并没有毒。”
“不关王太医的事,是本官大意了,没问清楚·郡主怎么样了”·“我哪里还是什么太医,不过是阶下囚·”包拯看他已经清洗过换上了公孙策的衣服,举手投足仿佛还是那个少年得意的王太医,只是神色颇为抑郁。
“大人放心,丝言郡主情况尚且稳定,但大人要抓紧找到凶手·”说罢好不避讳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公孙策··这一眼太过明显,简直就是直指公孙策就是下毒的人,可那边公孙策却连眼神都未变一下。
包拯还未来得及向公孙策说他已经排除了他的嫌疑,公孙策便说要照顾郡主就走了,王太医也赶紧跟了上去,生怕公孙策单独接触小蛮,被留在房中的包拯只得独自叹气··“儿子,别想那么多,娘相信你一定会破案的。”
包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像以前那样,从后面把他拥在怀里·“娘不懂破案,娘只知道我儿子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娘知道风雨后总会有彩虹,雨后的路才能留得住脚印,困难都是暂时的。”
听了母亲的话包拯又打起精神,“娘,你说的真好,儿子和小蛮一定能见到彩虹,儿子也一定会做个清官青史留名·”说着包拯突然想到了什么,骤然站了起来:“不对雨后的路才能留下脚印难道…不会的,不会的”·包拯撇下包大娘冲出房间,撞上了来找他的展昭“包大哥,我今天…”包拯不理会展昭,飞奔向案卷室翻出一张汴梁的地图寻找什么。
“包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展昭知道包拯一这个样子就是有重大突破,急急的问··“锃——”的一声,包拯突然抽出了展昭的佩剑,直愣愣的看,后来竟连连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再无动作。
“儿子”“包大哥”“你到底发现什么了,你到是说啊”急忙跟来的包大娘和展昭一起去摇包拯,包拯却像傻了一样,一声不吭。
                            ·                            ·解药 最新更新:2015-01-06 10:31:23·小蛮的屋子里药香缭绕,服侍一旁的梅雪低低的哭着,郑王爷年事已高,刚被众人好说歹说的劝着休息去了。
公孙策觉得被梅雪哭的心里更烦了,便将她也遣了出去,屋里便只剩下他和王含水两人·王含水每隔一会儿便为小蛮施针,调节心脉,公孙策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不是他不想帮忙,是王太医不用,施针时仿佛还要避着他。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浩之兄认为我是凶手·”公孙策打破了沉默,“你疑我是应当的,毕竟只有我看了那本书,但是,不是我·”·“公孙先生这话应该向包大人说,不过公孙先生跟包大人审案多年,定然知道,案犯在证据确凿之前都会喊冤。”
王含水冷冷道··公孙策似乎没有听出王含水话中带刺,“我只是想让浩之兄知道,公孙策没有用你的书行不义之事,没有辜负你的信任·”·“王大人,包大人有请。”
梅雪突然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好,我这就去,你留在这里照顾郡主,寸步不得离开,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记住是任何人·”·浩之,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们都不相信我。
公孙策又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公孙策觉得自己真的要睡着了,包拯和王太医推门进来·包拯快步走到公孙策面前一揖到底,“公孙,我已经查明了小蛮中毒的原因。
上午那么问你也只是确认所有疑点,并非有意怀疑你·但我应该坦诚相告的,是我不对,你要生气就打我吧·”边说边将自己的脸凑了过来··公孙策听到包拯话心底一软,自己怎么这么多心呢,包拯问那些也实属正常呀。
便撇撇嘴,推开了眼前的黑脸·“何人下毒可找到解药”·“公孙,那我就说了,你最近是否在喝王太医书上驱寒的药茶”·“恩,怎么了,包大娘那日也喝了,效果很好,难道…”·包拯点点头,“无忧散就是由这驱寒药茶配上无忧花制得的。”
“这…”还是自己害了小蛮么,公孙策略一思忖,“难道,是小蛮在王府接触了无忧花,来开封府后又上我屋里喝茶了那这毒该怎么解”公孙策急急的问。
“你不用担心,王太医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你当初配的药茶就是解药,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按你当时的用药比例才行·”·“对,而且万万不能出错,要是比例不对的话,那就不是解药,而立刻毙命的毒药了”王含水补充道,“你先把方子写下给我看看,我还是能根据症状大致推断用量的,比例与原药相差越多,毒性也就越强。”
“你们放心,我记得清清楚楚”说罢便唤人拿来纸笔将方子写好交给王含水·王含水看过方子,走到包拯面前拍了拍包拯的左肩,“没问题,大人快让人煎药吧。”
而包拯可能是一时欢喜过了头,怔了怔才将药方交予梅雪··三人在屋中等待不多时,梅雪便将药端了上来·包拯接过药递给公孙策,“梅雪,快回王府告诉郑王你们小姐没事了。”
说着扶起小蛮,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公孙,帮我给小蛮喂药吧·”·公孙策觉得包拯哪里不对劲,可是具体是哪儿却也说不上来·救命要紧,来不及多想,待听到包拯叫他,连忙舀了一勺药准备喂给小蛮。
“阿策…”“嗯”公孙策疑惑的看了包拯一眼,近些年来,包拯甚少这么唤他,少年时公孙策常因为这件事跟他生气:“阿策什么阿策,那是你叫的么”包拯哪里惹得起,连忙改口称公孙。
现在的包拯是府尹,他是主簿,人前互称大人、先生,私下也只叫名字·“没什么,我怕这药不好使·”·原来是担心小蛮,公孙策笑笑,“王太医的医术你还不相信么,放心。”
但是即使这样安慰包拯,自己给小蛮喂药的手却也不禁颤抖··“哐啷”公孙策将药喂到小蛮唇边的药被包拯一把打开,公孙策没有准备,从床沿跌坐在地,药撒了他一身,在月白色的衣衫上散开片片污渍。
“包黑炭你疯了你这是做什么”公孙策未起身先怒道··包拯放下小蛮,站起来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公孙策,声音沙哑,压抑着愤怒:“公孙策,我给过你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我”公孙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包拯走过去一把抓住公孙策的手腕,将他提了起来,眼睛通红直视着他,话也没了逻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是我最信任、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是你”·包拯觉得胸中有一团火,烧着五脏六腑,痛彻心扉都难以形容此时的感受。
包拯逼视着对方的眼睛,明察秋毫的包大人此时也捕捉不到那人的眼神变化,只看到最后变成绝望··包拯手蓦然松开,公孙策像脱了力一般又跌回地上,双肩颤抖,低着头,一言不发。
包拯从他身上移开眼神,生怕再看一眼自己坚守的信念会轰然崩塌·“王太医,麻烦你有请大家来这里,本官已经破案了·”··                            ·                            ·凶手 最新更新:2015-01-07 10:11:05·不多时,众人就聚集在小蛮的屋子里。
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呆坐在地上的公孙策,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包拯,还有躺在床上宛如安睡的小蛮·众人觉得此情景十分诡异,竟然没人敢上前问发生了什么··“公孙大哥你怎么坐在地上,你身体不好,别着凉”因为去找庞统而来晚的展昭进门后一声惊呼,伸手去拉公孙策。
公孙策被展昭扶起,顺势扶着桌子站在一旁·庞统环顾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兀自坐下··“包拯,听你说找到了凶手,是谁,你快说呀”郑王催促着。
“这要从无忧花说起,”包拯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无忧世上罕见,大家只道此花奇美,令人见之忘忧·可是这样的奇花与另外八种药一起就成了一种奇毒——无忧散,也就是小蛮身中之毒。
而这花在整个开封,只有郑王的花园里有·而今天我去查看,证实真的少了一朵·”·“不可能王府戒备森严,何人能够偷得此花你是说是府里的人”郑王贴身侍卫田牛急忙问道。
“是也不是·王府戒备森严不假,可是凶手并非王府之人,因为他有正当理由出入王府,不会惹人怀疑·”包拯不顾众人疑惑的目光,突然换了话题。
“除了中毒无解后昏迷致死外,无忧散的另一个奇特之处就在于,解药就是当初配置无忧散的那另八位药而且解药中各种药材的比例要与毒药一致,方能解毒。
而这八位药恰恰是王太医研制的驱寒药·”·“难道是王太医”“怎么会,郡主中毒时王太医在狱中呢·”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切切私语。
“呀,儿子,阿策最近在喝这药呀,那日我伤寒还配了给我,我们会不会有事·”·“不会,驱寒药、无忧花缺一不可·”·“包拯,你赶紧说凶手是谁,好配制解药,不要再纠结这毒了”郑王一心小蛮赶紧好起来,急急催促。
“好,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凶手是谁有机会取走无忧花,有药方配制无忧散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公、孙、策”·“什么”包拯声音刚落,众人都不禁惊呼,目光如剑一般投向扶桌而立的公孙策。
“不可能的公孙大哥怎么会是害小蛮姐的凶手况且,公孙大哥没有后面的方子,对了,没准是小蛮姐在花园里接触了无忧花,她又跑去公孙策那里喝茶才会中毒的”·“错了,”包拯摇摇头,看向展昭,“一,你公孙大哥有那个方子;二,小蛮不是误服。
起先我也有此怀疑,便和王太医设了一个局,告诉公孙策小蛮是不小心中毒,让公孙策配出解药·可是公孙策配的根本就不是小蛮中毒时喝的那种!”·包拯继续说:“展昭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是不是公孙策记错了,我告诉你,不会因为他配的和解药南辕北辙王太医虽然不知道具体配比,但是一看就知不是所以根据商量好的拍我的左肩,我想再给公孙策一次机会,告诉他解药不对的小蛮会立刻毙命,可是公孙策竟然还要喂与小蛮还要想致小蛮于死地”·“哈…哈哈…”众人被包拯的话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公孙策却笑出声来。
“锃——”侍卫长田牛突然拔剑指向公孙策,“你竟然还笑是承认了么”·“住手”展昭也抽出了剑,挡在公孙策身前,“有我在此,看谁敢动他分毫包大哥你疯了么,怎么会是公孙大哥那日公孙大哥把后半部分书亲手交给你,他并不知道这毒方啊”·“不,他知道。
公孙策早就注意到了这副驱寒的药方,以他的性格定会好奇,不会不看后半部分对应的那份而且,他还在偷取了无忧花后,又去了王太医府上偷走了书以毁灭他用毒的证据”·“呵,以我的性格。”
公孙策又笑了起来,“包拯呀包拯,你还真了解我,的确,我看到了无忧花·”·“你这是承认了”田牛的剑又往前递了几分。
“慢—”一直没有说话的庞统走到田牛面前,迫使他的剑退离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将公孙策护在身后·“据公孙策所说,他与小蛮分开后去河边喝酒,下雨后回来的路上又与本王在街上争执,并没有时间再返回王太医府上拿书。”
“王爷如何知道公孙策在河边喝酒”·“本王的人报公孙先生从振河方向过来,所以本王才会在路上等候·”·“王爷的人看到公孙策时可曾下雨”·“已经下大。”
“那就对了·因为公孙策是下雨后才到河边的,而不是下雨时走的,而且公孙策当时并未饮酒”·“包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本王连他喝没喝酒都看不出来么,你认为我有意包庇他”·“下官并无此意。”
面对庞统的诘责包拯不卑不亢,“公孙策在说他行踪时,特意说丢了玉佩,而我也在河边找到了玉佩,还找到了他疑似躲雨时在树下留下的脚印,树上也有他衣服蹭上的丝线。”
“这不正是证明公孙大哥没有说谎,更不是凶手嘛”·“展昭,你别急,听我说·那天我也以为这些证据便为他洗清嫌疑,可是其实却是证明他没有不在场证据的最大证明我娘常跟我说‘只有下过雨的路上才能留下脚印’意在鼓励我不怕困苦,方能有所作为。
是呵,可是公孙策明明说一下雨就回来了,为什么会在树下留下脚印”·包拯侧身手指公孙策:“因为他是先折返王太医家,下雨后才到的河边,树下脚印也不是因为躲雨,而是想站在大树露在外边的根上,将玉佩抛到河边以不留下脚印可是他百密一疏,或者太过着急,衣服刮在了树上,还不小心留下了半个浅浅的脚印。
方才我看过地图,若走文秀路,时间上也是可能的是不是,公孙策·”·公孙策嘴角含笑,像每次破案时那样站在包拯旁边一般,只是,这此破的是所谓自己犯下的案。
“你说是就是·我能够偷回那半本书,因为王家没有下人,老夫人耳背,悄悄拿点东西根本不成问题·扔完玉佩之后我便急急的回城,遇见庞统,你们见我酒醉是因为我怀里偷来的无忧花造成——就像你今天一样。
所以那天我神色才那么躲闪,我故意与中州王争执,弄的全身狼狈不堪,因为我心虚,想以此逃避你们的怀疑,所以那天你想为我脱衣验伤我才那么大反应,对不对·包拯,我是不是每次都跟的上你的思路,我是不是最了解你包拯的人。”
“不是公孙策,那天是我先招惹的你…”庞统见他这样,心道不好,恐他认下罪名,连忙说道·可是公孙策并不做声,只是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等着包拯的反应。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包拯闻之心中又是一痛:“公孙,你自然是,可是我也是最了解你的人·所以,你还有一个破绽…”·“呵,包大人是最了解本公子的人哈哈,也许是吧,你是。
现在这些只能证明我有嫌疑,你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还有这花茎——”说罢便拿来在郑王府拿回的无忧花的花茎给大家看。
“不包大哥,这花茎证明凶手定不是公孙大哥”展昭眼睛一亮,欢喜的说:“从这花茎的痕迹来看,凶手应该是一个会用剑的人,虽然看得出没用内力,但是定然力气不小,这都与公孙大哥不符”·“展昭你说对了,但又错了。”
包拯对上展昭疑惑的眼神,“你对凶手描述的对,但对你公孙大哥描述的错了,一个常常检验尸体的人会如你所想的手无缚鸡之力么你忘了公孙策是天鸿飞鱼了么当年我和他较量腕力何曾赢过还有,公孙策是会一套剑法的,因为年少时他在我面前用过…”说到此,包拯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又一狠心:“展昭,拿出你的剑,看看剑上是不是还有砍过植物的痕迹。
公孙策你那日借故拿走展昭的剑就是为此么”·众人都凑过去看展昭的剑,果然,正如包拯所说,真的有一处淡淡的痕迹,展昭随机楞在当场。
“哈哈哈哈…包大人果真是最了解我的人…”公孙策终于大笑起来,仿佛听了最大的笑话,无法停下来,忽而厉声道:“你当然知道我会使剑因为年少时我曾用剑救你的命没想到十余年后的今天竟成了我公孙策的催命符”·“你终于承认了快为我家郡主解毒,否则田牛今天拼了命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田牛说罢抬剑向公孙策刺去。
“你敢”展昭随即与田牛打在一团,边打边喊:“公孙大哥你快说不是你你快解释啊”可是公孙策只是笑,一直在笑,笑到站不稳扶着桌子,捂住胸口。
“包拯,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谋害小蛮,她与我无冤无仇”公孙策终于收了笑,站直身子,逼视着包拯··“公孙,不要逼我……”·“我怎么逼你了,杀人也得有动机吧。”
“公孙策不要逼我”·“包大人怎么说不出来了你不想让我这个真凶伏法救你的挚爱夫人么”·“因为你对我有情你嫉妒小蛮你一直都不喜欢她”包拯终于在公孙策的逼问之下吼了出来。
·                            ·                            ·解毒 最新更新:2015-01-07 10:27:18·除了庞统,所有人都愣在当场,连打斗的田牛和展昭也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沉默良久,底下的下人开始窃窃私语:“都说当年公孙策24岁就被封为礼部侍郎是因为得幸于皇上,是皇上的…原来他真的…·”“他对包大人竟然有这种心思,难怪好好的从二品大员不当,来当个主簿…”“据说包大人跳崖后公孙策被皇上留在内宫三天三夜,啧啧…”·“闭嘴”展昭和庞统突然同时发怒,“公孙策,明明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反驳”“公孙大哥你告诉他们根本不是这样的”·“展昭算了,算了…庞…王爷,谢谢你对在下的信任。”
“公孙先生”一直一声不发的郑王突然扑倒在公孙策脚下,跪着抓住他的下摆摇晃,“老朽求你了,丝言是我的命根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行,求求你救救她,等她好了我就带她离开京城,再不回来我不让她和包拯成亲了,你放过她好不好”言罢已是老泪纵横。
公孙策被晃的几乎快站不住,目光涣散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包拯拉起郑王,让所有人出去,自己和公孙策单独谈谈··众人都出去了,公孙策还是那个姿势站着,仿佛再没有什么事与他相关。
包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策,阿策我求求你,救救小蛮好不好·这些年我自知欠你太多,可是小蛮是无辜的…”·阿策么,公孙策又开始笑起来,阿策。
上次你这样叫我阿策是什么时候呢,是振河边上,你告诉我你再也不会走·上上次呢是上京赶考我中毒时候吧,我快死了,你背着我跑在汴梁夜晚的路上,边跑边喊,阿策阿策你挺住。
如今你再次叫起这两个字,却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一个,你的挚爱·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笑,想笑就笑啊公孙策·“哈哈哈…”公孙策又笑起来,这回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包拯似乎一直在说些什么,可是已经听不清了,听见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求我救他的妻吧,要么就是提及以前的事,让我这个凶手愧疚,唤醒我这个凶手的良知,包大人最善于此了呢。
好笑,真好笑…就如三年前自己在雪中跪在圣上门口三天三夜求他开恩饶你一命可笑…就像,我竟然喜欢个男人一样可笑…想笑就笑吧公孙策“哈哈哈…”·包拯开始求公孙策救救小蛮,后来却越看越不对,越看越心惊。
包拯见过意气风发的公孙策,见过濒死的公孙策,甚至见过喝多了在他背上说着包拯,我喜欢你的公孙策·可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孙策··“阿策,阿策你不要吓我…阿策你怎么了…”包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抽搐着停不下来,呼吸凌乱,随时就要晕厥。
一时间包拯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可明明证据确凿…“阿策,别这样,别这样…我求你…你看着我,你别笑了,快停下来,你别这样…你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包拯从未有过的惊恐,最后只得一把抱住了公孙策,想阻止他疯下去。
包拯觉得自己被怀中的人硌的生疼,不禁包拯心中一惊,公孙策何时竟这样的瘦了,年少时候的他虽然看起来文秀,但是并非瘦弱·他可是天鸿飞鱼公孙策呀是那个曾经与展辉打架都不会吃亏的公孙,策敢跟自己劫法场,敢拦耶律文才高头大马的公孙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从没听他叫过一声痛,说过一句累…可是他现在竟然如此的瘦…·包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搂着公孙策的双臂更加用力,终于哭了出来。
渐渐的,公孙策停止了笑,瘫软在包拯怀里·包拯抱着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打在公孙策脸上·良久,公孙策终于平静下来,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包拯,一颗眼泪直直的在他眼中流出,与满脸包拯的泪混在一起。
公孙策从包拯怀里挣扎着起来:“包拯,我可以救小蛮,但是,你出去·”··众人在门外等了好久,郑王好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守在门口的展昭拦下。
吱嘎——门开了,包拯从里面走了出来,又把门合上:“公孙策同意为小蛮解毒了,我相信他·”郑王想说什么,动动嘴唇,最终决定继续等待。
庞统盯着包拯,展昭觉得在他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恨意·王太医站在一旁,紧蹙眉头若有所思··在展昭又拦下想要硬闯的郑王几次后,公孙策终于出来了·一干人等立马冲进去探望小蛮,展昭扶住已经站不稳的公孙策,发现他脸色苍白,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屋子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小蛮嘴角似乎有点点暗红让人心惊,王太医急忙为小蛮诊脉,又细细查验了她的情况,松了一口气:“大家放心,郡主无碍了,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说完试探一般的看向公孙策,公孙策远远的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郑王”包拯突然跪在地上,“小蛮已经无碍,包拯求你,求你法外开恩,原谅公孙策,饶他不死”说罢开始磕头,磕的咚咚直响。
包大娘也跟着跪下:“王爷,也许我们说这些不合适,但是求求你不要降罪于阿策,他还是个孩子,难免犯错,我算是他半个母亲,是我教子无方,王爷要罚就罚我吧”·“亲家、贤婿快快请起,本王从来没想状告公孙策,只要丝言平安醒来,本王自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包大人不是律法大于天么,谋害郡主论罪当诛啊,包大人竟然能说出法外开恩这种话·”庞统冷哼着··“庞大哥”·“太爷爷…”一声虚弱的生音从床上传来,“不要怪公孙策…就让他走吧…”··                            ·                            ·告别 最新更新:2015-01-07 16:23:47·小蛮醒了,众人转悲为喜,喂水的喂水,擦汗的擦汗。
包拯将她搂在怀里,头抵着头,小蛮,还好你没事,你若有事,独留下我该怎么办,公孙策也定然死罪难逃··“郡主已经无事,若诸位大人无惩治在下之意,公孙策就此别过…”闻此,小蛮虚弱的说:“公孙策,谢谢你肯救我…”·“是我谢郡主不杀之恩,三日后就是你们大婚的日子,公孙策先提前贺过了。”
包拯轻轻放下小蛮,走到他面前·“公孙,我…”·“包拯,什么都不必说了,我们相识十余载,你救我命三次,一次是血祭坛,一次是千里湖,今日竟然为我违背你的原则…不过想我公孙策也曾救过你,还几次因你险些丢掉性命,待他日我将今日法外容情之恩报了,我们,也就真的算两清了…”·“公孙…”·“包拯,只是一样,当年我爹给你的那块玉佩,还我吧”·“公孙…”不,不要,包拯很想拒绝,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荷包。
“今后你我再无瓜葛,包大人为官清廉,怎能强霸我祖传玉佩,将来我也是要娶亲的呀·”·包拯终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解开荷包,将玉佩交还公孙策。
相识相知十余载,自己和公孙策怎么就走到如此地步·可是包拯知道公孙策只得离开,谋杀郡主的罪名不小,郑王虽承诺不追究,可若被有心人知道告与圣上,公孙策全家都难逃一死,自己怎么能看他留在这里送死若他走了,即使事情败露,只要当事人不承认,或者,最多自己担下这徇私枉法的罪名,也能保公孙策无虞。
“包大娘·”闻之包大娘也走上前来,“孩子…”·公孙策突然一跪“阿策从小没有娘,您就像我娘亲一样疼我、爱我,我都记在心上,我早就把您当做我的亲娘,以后也是…可惜,今生恐怕再难相见了,这些年你为包拯受的苦遭的罪我都看在眼里,如今包拯就要成亲,您该安心享福了,小蛮是个好姑娘,她会对你好的,阿策走了,勿以不孝子为念。”
说完一拜··“阿策我们对不起你我……”包大娘突然大哭··“包大娘,你不用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们,我走了,你们珍重”·“公孙大哥”展昭像个孩子一样扑倒公孙策怀里,“公孙大哥,你不要展昭了么真的是你下毒么我不信我不信你不要走。”
展昭满脸是泪,回头再看在场所有人除了庞统,就连小蛮也都在哭·“包大哥,求求你,别让公孙大哥走你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知道这些年公孙大哥为你吃了多少苦么…你怎么可以赶他走”·“展昭,不要说了,万一铁面无私的包大人反悔了,你要看公孙大哥留在这里送死么,别哭了,小展昭送送大哥吧。”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不,公孙大哥,求你了,你别走,对了,你要走也得收拾好东西啊”展昭苦苦哀求,哪怕多留一会儿呢,也许公孙大哥就不用走了,虽然展昭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展昭,这开封府哪里还有我公孙策的东西呢,有几本书,都送你了,以后好好看书,不能光有拳脚功夫,会吃亏的·”抬手擦了擦展昭脸上的泪,“你也快二十了吧,比你初遇大哥时大哥的年龄还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传出去丢不丢人。
走吧,送我走吧·”·展昭一边用袖子擦泪一边跟着公孙策,可是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眼前的公孙大哥都模糊了起来,自己跟着他身后,仿佛回到了六七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公孙策却已经是名扬天下的才子。
“展昭,你会不会嘲笑我喜欢个男人…”公孙策突然发声··展昭急忙否认:“怎么会可能你说的对,我还小,不懂什么情什么爱,可是我知道,公孙大哥对包大哥的感情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龌龊,展昭也许不能理解,但我知道,公孙大哥是世界上最懂包大哥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女子能够像你这样为他付出,像你这样…爱他。
还有展昭死也不信是你下的毒,谁都有可能伤害包大哥,但是公孙策不会”·“呵…”公孙策轻轻的笑了,停住脚步,揉了揉展昭的头发:“小展昭真的长大了,都说江湖险恶,可是庙堂之上更甚…你包大哥太过耿直,你在他身边千万保护好他…还有,更要保护好你自己。
就送到这里吧,大哥走了·”·“公孙大哥你要去哪里,我们,我们还会见面么”展昭哭的更厉害了。
“傻瓜,当然会,我父亲已经告老还乡回到老家杭州了,我打算先畅游山水,过两年就回杭州照顾老父,杭州公孙家很有名的,你一打听就知道了·回去吧”·“不我要跟你一起走,你去哪儿展昭就去哪儿”·“展昭不许胡说,以你的武功和才能,即使不在朝堂建功立业,也该快意江湖,怎么可以时时跟着我呢,再说,包拯大婚,我恐有人借此事做文章,你要多留意着,保护好开封府。”
“公孙大哥…”·“展昭,你听我说·你不要怪包拯,是不是我做的已经不重要了,你相信的是我,包拯相信的是证据·还有把这封信给王太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展昭,我走了,真的走了·”说完这些,公孙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夜晚空旷的小巷里只留南侠像个小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                            ·束竹 最新更新:2015-01-07 20:43:06·走了许久,直到回头也肯定看不到开封府,“庞统,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庞统现身出来,将手里的披风披在公孙策身上·“夜深了,一场秋雨一场凉·”·“我什么不知道。”
公孙策并没推辞··“那你知不知道谋杀郡主是死罪要诛九族的”庞统突然提升了语调··“公孙策早就被赶出家门,已经没有九族了。
况且,他们不会的·”·“明明不是你,你干嘛要认下来”·“证据确凿,王爷不是没听到,当然是我·”·“不是你。”
庞统话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你不是这种人,你也不会用剑的·”·“……”公孙策突然没了话语,靠在旁边的树上。
“公孙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不劳王爷费心了,公孙策有手有脚,有文采懂医术,再不济也能装个算命先生,总归饿不死的·”语罢,将披风还给庞统,“王爷莫要再跟了,否则你我连这样说话的机会也不必再有了。”
·庞统回到开封府径直走到公孙策房间,包拯果然独自坐在这里·“包大人怎么不去照顾夫人,倒在这里伤感伤害你夫人的凶手·”·“王爷过来就是为了揶揄我的”·“错,是来看你笑话的。”
“王爷很开心吧·”·“是呀,看到我的敌人失去朋友这么痛苦,自然很开心·”·“王爷和公孙策早就认识吧不过恐怕也早就失去了。”
庞统闻此突然站起来,抽出长剑将桌上的兰花拦腰折断··“王爷不用内力砍断花枝是想告诉我你杀我易如反掌么·”·“哈哈,大宋第一聪明人也有错的时候,有趣,真有趣。
本王是想告诉你,本王的剑砍断的花枝是什么样的·”说罢离开了开封府···公孙策漫无目的走着,去哪里呢天大地大,竟然没有我公孙策的容身之所。
继续回庐州教书么那里全是和包拯的回忆,哪里还回的去·像跟展昭说的那样回杭州老家么当年执意跟包拯做主簿之时,自己因为成亲之事已经和家里决裂,从小到大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狠话的父亲将自己赶出家门。
“公孙家世代书香,怎么生出了你这等逆子你今天要走便走但你记住,你若不成亲生子,便不再是公孙家的人你我死生不见”·老父的话还在耳边,爹…策儿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可是我人生已是如此,怎么能再让一个我不爱的无辜女子搭上一生,只为我想传宗接代的私心。
“爹…”公孙策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再醒来之时,天已经亮了·公孙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整个屋子连同室内家具都是竹子建成,屋子不大,室内大半地方都被书架填满,西侧的竹墙下堆满了酒坛,屋内飘着酒香混着竹子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书墨之气。
公孙策缓了缓神,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束竹斋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束竹斋乃一年前公孙策在查案时结识的琴师程玉所赠,当年那个案子,凶手以古琴做引犯下了连环杀人之案,为了破解古琴之谜多次拜访赫赫有名却只身住在这片竹林里的琴师程玉。
都道程玉脾气十分古怪,尤其厌恶公门之人,可是相识之后,公孙策发现程玉不仅通晓音律,在文学方面的造诣也极深,两人相谈甚欢,互引为知己··这程玉平生最佩服的便是竹林七贤的嵇康,而他本人也极爱音律书法,狂放任性,鄙视贵族,颇有嵇中散之风。
除了读书、弹琴,程玉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屋中堆了数十坛好酒,外边的竹林里也埋了不知多少··半年前,程玉留下一封信,说自己想去南方游历,应该再不会回来了,便将这竹屋、书籍、好酒都赠与了公孙策,并将竹屋改成束竹斋。
当时包拯并不同意,一是公门中人,不能私相收受财物;二是程玉五年前突然来到开封,现又突然离开,竟然查不到他的相关消息,恐怕有什么阴谋·公孙策气急,称这是朋友馈赠,与自己是不是主簿、程玉到底是谁无关,甚至差点跟包拯打起来,最后包拯看公孙策这样,原本竹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未再反对。
·公孙策从回忆中回过神,程玉兄,想不到竟然是你给了我一处容身之所·但是是谁送自己来的这事只有展昭和包拯知道,若是展昭见自己晕倒街头,定然会带自己回开封府,包拯么…他哪里会来找自己。
难道是…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地方呀…哼,哪有什么曾经的飞星将军不知道的事···                            ·                            ·大婚 最新更新:2015-01-08 10:32:29·转眼间,就到了包拯大婚的日子。
包青天为官刚正不阿,爱民如子,城中百姓得知包拯成亲,自发在迎亲的路边挂满了红绸·包拯身着红色喜服,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向百姓拱手致意,中州王作为赐婚使也身着暗红色衣衫,骑马与包拯并行。
开封百姓都赶过来向包拯贺喜,一时间竟如过年一般··公孙策站在临街品悦轩的二楼,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包大人成亲,在座各位的单我买了,每桌客人再赠好酒一壶——”老板娘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店内客人的叫好,店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这位公子,您的酒·”小二满脸堆笑,有点小心翼翼·他眼前这位公子文质彬彬,发髻梳的一丝不苟,可是月白上的衣衫却染有污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真是奇怪,不要不小心触了霉头。
“谢谢,给我吧·”公孙策微笑致意,接过小二的酒·包拯刚上任时,这品悦轩还是一间只有几张桌子的小铺,开店的是一对孤儿寡母,处处受地痞流氓的欺负。
包拯自然为老板娘做主,严惩了那些地痞,又接济了这对母子,后来品悦轩越做越大,视包拯为再生恩人·想那时候接济他们的钱还是自己筹集的,可是他们想是已经不认识我了吧,谁会记住一个永远站在包大人身后的主簿。
目光远远落在身着大红喜袍的人身上,人已经走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很开心的吧·看你平安大婚,想必没有人拿我谋害郡主的事做文章,我也能放心走了。
远远的,公孙策仿佛看到包拯身边的人回头向自己看来,不由一惊,却又释怀,那么远,能看得到什么呢·随即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包拯,这就算我喝你的喜酒了。
公孙策将饭钱放在桌上,离开了品悦轩···包拯的婚宴上,庞统坐在首席,自饮自酌·当然,基本也没有人敢来招惹他——庞统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不说,谁知道皇上哪天会不会收拾了这个嚣张的家伙。
要不是身为赐婚使,庞统恐怕早就离席了··包拯大婚,又是皇上亲赐郡主下嫁,虽说柴王爷不问政事,包拯也平日素不与任何人应酬,但好歹公孙策向来为他打点好一切,人缘也不算太差,现又得皇上如此看重,在开封的官员基本都到场,喝酒的喝酒寒暄的寒暄,热闹非常。
夜渐渐深了,庞统同包大娘、展昭一起将客人一一送走,包拯不擅饮酒,平日里想跟他套近乎却吃了闭门羹的官员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人前向来作风严谨一丝不苟的包大人,现在醉的如一滩烂泥,趴在酒桌上,嘴里还说着:“喝—我喝——”·“哎呀黑炭,你怎么喝成这样,快起来,小蛮还在新房等你呢。”
说罢同展昭一起将包拯架了起来··“王爷,包拯大婚多亏有王爷主持,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待他日老身定然带着包拯夫妻到府上致谢,包拯这个样子,我们就不远送了。”
包大娘无奈的架着儿子跟庞统告别··庞统点点头,便准备离开·“庞大哥”展昭突然叫住了他··“庞大哥,你可有…可有公孙大哥的消息…”展昭暼了一眼喝的神志不清的包拯,问的小心翼翼。·“公孙策”庞统未及答话,包拯突然叫了一声,好像看到了谁,又好像只是说醉话。
包大娘略带薄责的看了展昭一眼,展昭咬了咬唇,继续等待庞统回答··庞统哼笑了一下,还是回答:“待他安定了,自然会和你联系,快送包大人入洞房吧,本王告辞了。”
见庞统走后,包大娘和展昭继续架着包拯向内室走去·包拯的目光一直回头紧紧望着大门口··“公孙策,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庞统出了包府,果然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待。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走吧…”“是,王爷请,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                            ·虎符 最新更新:2015-01-08 15:55:09·皇宫内院,当今圣上赵祯身着常服坐在主位,真正的手握天下三年,气度早就不是那个心怀愤恨隐忍念佛的他了,很是有天子气概。
庞统坐在下方,也不看他,自顾自的饮茶·两人就这么干坐着好一会儿了,一声不发,旁边伺候的老太监悄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王爷最近辛苦了。”
赵祯终于打破了沉默··“三年来皇上这里的茶倒是越来越好了·”庞统答非所问··“中州王…”·“皇上深夜召本王来,不会就是为了问包拯大婚的情况吧。
那回禀皇上,包大人此时应该已经入完洞房了·”庞统不客气的打断了赵祯的话,甚是不敬的说着,撇着皇帝旁边的太监打颤的腿,嘴角上扬··皇上仿佛料到他的态度,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中州王能否陪我去御花园走走”说话着便已起身往外走,庞统也只能跟上···“皇上不带一个侍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么”二人来到御花园的太液池边,庞统立在雕栏旁边背对着赵祯,只顾着喂鱼。
“朕是天子,又有飞星将军保护,天下谁能伤了朕·”赵祯并不理会庞统话外之音··“本王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皇上忘了么·”·“庞统,朕命你为全国兵马大元帅,赐虎符,掌全国兵马大权,钦此”·赵祯看庞统的背影定了定,一瞬间又恢复常态,将鱼食全部扔进太液池。
池中红鲤立刻全部围了上来,惹得池水通红一片··“赵小六,此处就你我二人,不用跟我摆什么皇帝架子·当年我把虎符还给你,也就不打算再拿回来了。
“不,你会·”皇帝依旧风轻云淡·“三年来,辽国、西夏看似拿着岁币俯首称臣,其实暗自秣兵厉马,上个月,朕接到密保,西夏已有异动,恐一场大战在即,你不会坐视不管。”
“哼,这是你赵家的江山,与我何干,我可不想再被来一次狡兔死走狗烹,再说,掌全国兵马,你就不怕我再度逼宫么”·“你要是真能视大宋燃起战火民不聊生与不顾的话,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已经是你了。
庞统,这三年朕相信你已经看出来了,朕比你更适合当这个皇帝·”·庞统的语气终于有了点变化:“那是因为没给我这个机会。”
庞统的话略含了点不服气,还有点赌气,这三年旁观看来,赵祯这个小皇帝似乎还真的可以··“当年你觉得我是个懦弱无能的皇帝时,可曾想过,你们也没给过我机会。”
赵祯没再自称朕,而是换了我·“我十三岁即位,太后便垂帘听政,朝上一切事务悉数由太后和庞太师决定,我不过是个加盖天子印鉴的傀儡·”赵祯歇了一口气,也不管庞统并不看他,继续说。
“后来,八皇叔凭借战功赫赫的杨家帮助,暗自培养实力,终于在朝堂之上有了立足之地·能在庞太师掌控之下建立自己的势力,直至在朝堂之上与庞太师形成互相制约之势,又岂是太宗一柄御赐金锏可以做到的。”
皇帝说着语气已经不如开始时平静·“七年前,太后卧病不起,终于开始渐渐向我放权,你可知我心里有多欢喜,我以为压制我多年的大山终于可以去掉。”
赵祯轻哼一声,“当年的我太天真,还不知道庞太师在朝中有多强大,甚至我大宋最年轻、最英勇,让大辽、西夏畏惧的飞星将军都是他的儿子我一直以为以八皇叔为首的‘王爷党’都是对我忠心耿耿的,可我渐渐发现不是这样的,八皇叔借来牵制庞太师的势力早就不甘愿一直如此,竟然想借着匡扶赵室的名义将我取而代之若不是八皇叔在,庞太师又一直打压,我早就连个傀儡都做不了”·赵祯越说越激动:“你说天下当能者居之,我知道你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可是我是么亲政以来,我宵衣旰食,甚少进后宫,连吃穿用度都尽量缩减,我没有哪一天不殚精竭虑,没有哪一天放松过我何尝不是为了这大宋的疆土,大宋的百姓是,我没到过边关,没见过战场厮杀的惨烈,也只在奏折中得知百姓流连失所鬻儿卖女的凄苦。
可是,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自我十三岁起,我就知道那些个个都是我的子民,都是我大宋的根基”说到此,赵祯几欲落泪。
·过了一会儿,庞统终于出声·“皇上怕是忘了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吧·”·“朕没忘从小我就知道,我不受刘皇后喜爱,明面上我是她的儿子,其实不过是她争宠□□的棋子,她爱我,因为我可以为她带来无上荣耀,所以我吃穿用度从来不缺。
可是她不敢让我好好读书,不敢让我习武,不敢我变得强大因为她更惧我他怕我将这一切从她手中夺走所以她请来的老师教的都是父皇喜欢什么,如何讨父皇欢心,为人为君之道从未有人教过我”·赵祯停下喘了一口气,从悲愤的情绪中渐渐平静。
又像想起了什么,面色也缓和下来,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温暖:“只有…庞太师,只有他肯冒着被太后发现的危险,偷偷告诉我这些,偷偷教我为君之道·也只有你,敢教我学剑,说男儿当自强自立。”
“我爹教了你为君之道,终有一天你用来打压他,我教你用剑,你也用来指着我·”庞统觉得命运真是捉弄,他年轻时教过两个人剑法,后来一个人用剑指着自己心口,欲除之后快;另一个却不承认认识他,一生恐不会再用剑。
“因为我是皇帝,而且我想,也有能力做个好皇帝·”·“你觉得我爹是个大奸臣”庞统忽然换了话题··年轻的皇帝像想起什么似的,微微的笑了,庞统背对着他,没能看到这抹笑。
“曾经有个人这么跟我评价过庞太师,大宋的能臣、功臣却也是权臣,但绝不是佞臣·庞统,你不知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有多恨他恨他把持朝政,凌驾在我这个皇帝头上,恨他处处与我皇叔作对。
可是后来我懂了,如果没有庞太师的强腕手段,寡母幼子,哪里有赵祯今天·若不是庞太师知人善用征战沙场,大宋早就岌岌可危了,况且,太师只能算贪恋权位,他从没想过取我而代之。”
·庞统眼中的神色终于缓和,叹了口气,回过身来看着这个自己曾经认为庸懦无能的小皇帝·正对上赵祯坚定的眼神,庞统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晚风吹着二人的衣衫呼呼作响··终于,庞统先开口:“你的生母,不是表姑母——刘太后害死的·”·年轻的皇帝终于轻松的笑了:“朕知道,八皇叔早就告诉过我。”
·又是一阵沉默,赵祯突然走近庞统,从怀中掏出一物,长揖到底··“庞大哥,请接下虎符吧,朕需要你,天下百姓需要你,就像当年你说过的那样,守护受益好么。”
·                            ·                            ·旧事 最新更新:2015-01-09 11:01:28·公孙策又一次在醉酒之后醒来,外边天还是黑的,不知道是傍晚还是凌晨。
公孙策起身点了灯,捂着胃坐在桌子旁,汗便下了来·他上次吃东西还是包拯大婚那天,连日喝酒,胃哪里受得了·可是公孙策却又拿起酒坛,咚咚的灌了两口,不多时估计是被酒精麻痹,感觉不是那么痛了。
酒真是好东西,公孙策想着,怪不得程玉那么喜欢喝··“公孙公子这么喜欢喝酒,包拯大婚时怎的不去向他讨喜酒,你都不知道那天有多热闹·”庞统总是喜欢人未到声先至。
“包拯那么穷酸,哪里买得起这等好酒,王爷既然来了,陪在下喝点可好·”公孙策又开了一坛酒,倒了两碗酒,将一碗递与庞统··庞统闻了闻,叹道,“果然好酒,公孙公子何时这么富贵了。”
“好酒喝便是,再说天下有飞星将军不知道的事么,夜观星象就知道把在下送到这里·”说着饮了一大口酒··“任我再厉害也查不到这程玉是何人,还是公孙公子厉害,结识此等人物。”
公孙策没答他的话,喝完了碗中的酒·“王爷何时启程去往边关”·庞统笑了一下·“公孙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当年你在还是将军的李尚书麾下,处处受压,常常替他受过,连军功都被他所抢·庞将军不惜在庆功宴上对其大打出手,你也因此调离边关·这恐怕算不上什么好交情吧,怎的可能为了她的女儿专门回来。”
公孙策又将自己的碗满上·“什么赐婚使,简直莫名其妙,让曾经的敌人做赐婚使对包拯来说很体面么·我开始还以为小蛮中毒是冲着你来的,后来发现是高看了你。
再说现在连开封附近都在征兵,恐怕是西北又有战事了吧·”说完又一口饮尽碗中的酒,觉得还不尽兴,直接就着坛子喝起来··“够了别喝了”庞统终于忍不住一把抢过公孙策手中的酒坛,“没了包拯,你就要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么,再说你的伤还没好…”·公孙策不置可否,却也没再坚持,听着庞统继续说:“阿策跟我走吧,你不是说过他日朝堂受挫定然来边关找我么。”
闻此,公孙策起身走到那堆酒坛中,“我可没对庞统说过这样的话·”拎起一坛就要打开··“公孙策,你闹够了没有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庞统一夺过他手中的酒,“那么多年前的事,你到底要记恨我多久隐瞒身份是我不对,我也是不得已之举,不告而别是军事调动,军情紧急非我能左右的就为了这你要怨我一辈子么”·“就这些么我倒是更愿意你仅仅不告而别就再不出现这样还能给我留下个好念想,想着我仕途如何不顺,未来如何,边关都有个叫齐治平的大哥等着我他是个剑法了得的大英雄,真汉子”公孙策眼眶发红,瞪着他。
这是庞统第一次听公孙策谈起他们的过去,想不到他心里这样评价自己,面色也缓和下来了:“阿策,原来你…”·“可是你没有”公孙策不待庞统说话,突然提高声音,“你出现了,带着兵包围庐州城,把刀架在我爹脖子上,和你当朝太师的爹,一起逼我爹限期破高丽太子被杀案”·“阿策我当时也是不得已,我事后已经向公孙大人敬茶道歉了可是这么多年你还不肯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我可受不起庞太师之子的解释”说着就要走··“就因为我爹,你就这么多年,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么”庞统侧身拦住公孙策的路。
“庞太师在朝中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庞公子还差我这么几句话么”说罢伸手去推庞统,哪里推得动··庞统一把抓住公孙策的前襟,提到自己面前。
“公孙策你莫要太过分,你知道的,我平生最恨别人说我爹坏话,也最恨别人叫我太师之子·”·公孙策看着庞统冰冷的眼神里甚至闪过了杀意,但丝毫不退却,对上他的目光。
“我过分再过分也没有庞太师陷害忠良过分若不是当年的庞大人为排除异己,我爹怎么会受冤入狱半年之久我娘又怎么会在临死前都没见上我爹一面”·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庞统的眼神缓和了些,公孙策当年跟他提过这件让他难以释怀的事。
“党派之争,就有那么明确的对错分明风波过后,一干犯官只是贬斥,几年之后公孙大人不就成了庐州府尹我爹可再害过他”·“哼,兔死狐悲或者顾及不到罢了,还能指着一个祸乱朝政的当道奸臣有什么仁慈之心。
连你也一样比你爹更甚,成了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公孙策故意这么说,果然庞统气的全身发抖,伸出手捏住他的脖子。
“公孙策,你不要逼我”··                            ·                            ·缘尽 最新更新:2015-01-09 11:03:36·庞统在太师之子的阴影下活了多年,无论做出了什么成绩都被视为靠自己的老爹。
多少人在他面前恭敬有礼,身后就啐上一口,呸,还不是有个好爹,威风什么·而更小的时候,他却在外常常受人欺凌,被一群比自己还大的孩子打的遍体鳞伤,最后被骑在□□,被骂是奸臣的杂种。
曾经他满脸是泪的跑回家,问不常见到的老爹庞籍:“他们都说你是奸臣是大坏人爹你告诉孩儿你不是”庞籍从来不会哄他说自己是好人,只会说:“桐儿,男子汉不要轻易流眼泪,谁打伤了你就加倍打回去,以后不要再回来告状了。
还有,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绝对的好人,也没有什么人是绝对的坏人,忠臣未必对社稷有功,奸臣也不一定就全都是过·就连是非也不一定就在人心·”·那时的庞统还是庞桐,还不能理解庞籍的话,只是他在外如何被欺负都不会再哭,更不会再告状。
后来,庞桐自己改名庞统,苦练武功,没人能欺负的了他;后来,他化名齐治平从一个最低层的小兵做起,做到前将军,又因为暴打上封被贬到了庐州驻军,认识了一个叫公孙策的少年,又一夕被调走,几年后,已经是都指挥使的他奉父命回到庐州。
再后来,他成了飞星将军,成了中州王· ·可是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都忘不了小时候受的委屈,一次次的被打倒,被骑在□□,被唾面侮辱,所以他再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说他父亲的坏话,即使是公孙策也不行·庞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咬着牙道:“公孙策,你现在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哼…”公孙策轻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再说,我没说错什么,你们父子,你庞统,还有你爹庞籍都是大宋最大的奸臣,何来道歉之说”·庞统早就忍的满脸通红,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手上的劲有点不受控制,眼见公孙策被掐的脸由红到白,庞统终于爆喝一声,甩手将公孙策扔在地上。
“公孙策,这些话我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我总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你真令我失望·”·公孙策趴在地上,咳了半天喘顺了气,便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掀翻旁边的桌子。
不过几天,屡次被包、庞二人捏着手腕,扯着衣襟,公孙策心中早就是气愤难当,冲着庞统恨声到:“想说的话都说了吧,我的话你也都听得清楚,你可以走了么今日一别,自当是永诀了”·庞统慢慢从极度的愤怒中平静下来,心中满是失望和酸楚。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公孙策身前,捡起他刚才跌倒时候掉下的家传玉佩,放到了公孙策手中·“阿策,距你我初识已经十三年了,可能你不相信…我庞统活了三十三年,唯跟你相处的那两年是我人生中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自后来庐州一别,这七年我总想有个机会跟你说清楚,今天终于如愿了·”·庞统说到后来似乎有点哽咽,“可能,你早就不是我记忆里的阿策了,又或许从来都不是…而我,是真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齐治平。
一开始我就骗了你,是我爹害你爹抱憾终身,是我害你和小风筝相距万里·可能我们最初的相识本就是错的·”·庞统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我想,我们的缘分真的尽了,我走了,阿策要好好保重。”
说完轻轻的拥了下公孙策,拍了拍他的背,像当年拍那个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大哥的小阿策一样··“大哥…再见…”公孙策也闭上眼睛轻轻拥了下庞统,这么多年庞统身上的味道依旧,公孙策仿佛回到了练剑累了便仰在树下,枕着他的腿睡觉的当年。
那些飘渺的记忆,终于被风吹散···                            ·                            ·如玉 最新更新:2015-01-10 09:37:28·庞统走后,公孙策慢慢坐在地上,靠着书架,看满地的酒坛碎片狼藉。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有包拯坚定的说“真相只有一个”;有展昭被叫戒色时候的气急败坏;有小风筝眼冒精光的说这幅画真好;有陆湘湘说公孙策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有飞燕说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婆姨的男人;还有一个男子在杨柳飘絮的那个春日对他说,我叫…齐治平。
还有年少时父母的恩爱,父亲慈爱的唤他“阿策…”·公孙策脸上浮现出暖暖的笑意,伸出手想去摸“爹…”··可是眼前画面突然一转,却是母亲死去时因不甘而正大的眼睛;飞燕出嫁前向她告别的泪;陆湘湘“我不想我的夫君是个主簿”;小风筝“我要的是全心全意爱我的男子”;父亲愤怒的甩手“我公孙家没有你这等逆子”;最后,定格在包拯指着自己“凶手就是你——公、孙、策”·“啊…”公孙策双手抱头,痛苦的闭上眼睛,许久后,再睁开已是泪流满面。
他站了起来,晃悠悠的看着满屋的书和酒·想我公孙策寒窗苦读十余载,何曾想到会有今天·身边最在乎的人无一不一一离去,最后陪在身边的只剩下这堆书。
读书读书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年,基本都在读书我以为读书可以解决一切,可以让母亲含笑,老父安心,光耀门楣;可以位列朝班,定国安邦,哪怕仅仅是做一地方小官,也能治一方安宁;即使是后来,也以为自己可以凭借满腹才华助包拯成为一代名臣。
可命运却是对我如此残酷第一次上京赶考没取得任何功名,还差点丢掉性命;后来皇上亲封礼部侍郎又是如何风光,到头来自己却只是个棋子这两年为包拯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为他铺平道路,可是包拯却怨我太过圆滑,恐我行朋党之事。
最后,最后竟然怀疑我下毒害人…就连相依为命的父亲,也将我逐出家门,公孙家的族谱上再无公孙策三字·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哪本书可以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告诉我如何让包拯相信凶手不是我如何让离开我的人回到我身边如何让父亲认回我这个儿子…·没办法的…他们都离开我了…他们都…不会再理我了…·原来,原来到头来一切是虚无到不如一坛酒来的实在起码,酒能让我看见娘,看见爹,看到包拯,看到程玉,看到小风筝、湘湘、飞燕…还有当年那个还不是庞统的齐治平。
酒是个好东西啊,酒能让我忘了那些不愿想起的事,忘了你们一一弃我而去的场景——那些在梦中都不肯放过我的痛苦场景··别人都觉得我公孙策冷静自持,甚至有人觉得我冷血。
包拯会在蒙放老师死去时候难过喝酒,在沈良大哥被揭穿时流泪,更是在以为小蛮死去时候痛不欲生·公孙策不会公孙策从来不会失态,不会哭,可是我心里的痛谁知道·谁知道当我看着飞燕成亲时候我有多想上前把她抢回来谁知道我失明那段时间有多想一死了之谁知道我抱着木兰看他在我怀里死去时候我有多难过谁知道我亲自将小风筝送走时候是什么感受谁知道我放开包拯的手成全他时候有多想跟他一起跳下去谁知道我离开公孙家的时候多么绝望谁知道包拯说我是凶手时候我多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他看·谁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公孙策提着酒坛,晃悠悠的指着书架。
“古人不是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么,为何我读书廿余载,你们却没有一人出来见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出来啊…我知道了,你们也不想要我了…你们也要抛弃我了…你们也讨厌我,你们在看我的笑话,你们就想看我孤身一人”公孙策冲着满屋的书喊着,眼里通红,可是没有一滴泪。
而回应他的只有屋外风吹竹林的沙沙声··“那就陪我喝酒吧·”说着抓着一本书将酒倒在上面,“来,你也喝一口·还有你,有你,还有你们所有的,都必须陪我。”
夜越来越深,竹屋里公孙策自说自话,将酒倒在每一本书上,喝一口,倒一口,终于在所有书都陪他‘喝’过酒后,醉倒在地··                            ·                            ·疑点 最新更新:2015-01-10 09:39:51·包拯的新婚夜完全在酒醉之中度过,等他醒来后就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的小蛮靠在床边。
包拯动了动,不成想就把小蛮吵醒了·“啊,大包你醒了,赶紧起来梳洗下,咱们要给…咱娘…敬茶呢·”说着竟然羞红了脸,倒真像一个大家闺秀了。
包拯怜爱的帮她理了下耳边的碎发,“好,我们这就去·对了,昨天…昨天公孙策是不是来过…”·小蛮笑笑,“你喝多了眼花,他…应该已经离开开封了吧。”
“小蛮,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受了这些苦…”包拯轻轻握住小蛮的手,愧疚的说·“我和我娘都会对你好的·也谢谢你放过公孙策。”
小蛮顺势抱住了包拯,相拥的人总是看不到对方的脸,包拯听着小蛮在耳边说:“包拯,这是我欠他的…再说我和他,也是朋友呀·公孙策离开了,可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包拯和小蛮一起向包大娘敬了茶,便去了开封府·虽说皇上给了他三天婚假,可是包拯自觉因为成亲耽误了不少公事,执意要回去看看,幸好小蛮理解,倒是包大娘颇为不满,一直叨叨着让他早点回家。
包拯来到府衙,首先查阅了近期未看的公文·包拯看着之前被公孙策处理得当的公文,胸口又是一阵钝痛·这开封府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公孙策却不在了,他住的屋子应该还是原样吧,毕竟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除了那块玉。
包拯觉得自己还没有勇气面对这个已经没有公孙策的地方,便去巡街·街上的人纷纷向他祝贺新婚,包拯觉得自己笑的脸都僵了·此时发现前面一堆人围在一起争吵,连忙走上前去询问。
原来是住在西郊的梁家盖房子,在买木料,但是左右邻居不愿意,前来阻止··“你们家盖房子已经把前院的文秀路挡上了现在还想赌后院的路么让我们这些邻里邻居的怎么过路我今天看看那个木料商敢卖东西给他”·“对太过分了”旁边的邻居也纷纷附和。
包拯一把抓住其中一个拦人的邻居:“你是说文秀路被堵了什么时候那还能去振河么”众人一看是包大人,连忙告状:“堵了半年了连个猫都过不去,我们去河边打水要绕好远包大人替我们做主啊哎,包大人,你怎么了哎,包大人别跑啊,诶,怎么了这是。”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包大人突然跑掉···夜晚,包拯终于回到开封府中·一进门就被展昭捉住,“包大哥我找了你一晚上你干什么去了,包大娘和小蛮姐都等的急死了赶紧回家吧”包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展昭,你回去告诉她们我今晚有事留在这里了,不回去了。”
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这怎么行,包大娘说你明天还要陪小蛮姐回门呢”·“好了展昭,你回去就说我明天早上回去接她,就这样吧,我想静静。”
·包拯仰坐在案卷室,并未掌灯,淡淡的月色透了进来,笼罩着一册册公孙策亲笔书写的卷宗·包拯闭上眼,回想着今天查到的一幕幕··“文秀路连只猫都过不去。”
是文秀路边的邻居··“那天竟然有人花二十两银子要我去偷个穷书生的玉佩,我偷偷看了,根本不是什么好玉·”被捉住的常常偷东西的小乞丐。
“秦风荷二十年前在京中做御医,与同样喜欢花草的柴王爷关系很好,后来仿佛犯了错,被逐出了京城·”太医院的张太医··“我就是让你看看我的剑法斩断花枝是什么样的。”
庞统··“那帮小乞丐撞了公孙先生,不知道是不是趁机偷了东西”老陈··“我们老爷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来拾掇这花·”郑王府管家。
“你们大夫都很喜欢抢人家的剑么·”展昭··“诶,明明症状一样的呀,可我是寒,她是热·”包大娘··还有解毒时候屋子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王含水看向公孙策的那一眼。
一幕幕一句句都在包拯脑子里拂过,最后都变成了公孙策狂笑时候的样子···                            ·                            ·真相 最新更新:2015-01-11 12:41:59·“黑炭。”
包大娘轻轻的走进来,“你新婚燕尔,小蛮还在家中等你…”·“娘,为什么·”包拯没有睁眼··包大娘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儿子这么直接的问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娘,为什么是你·”包的声音直击包大娘的心窝。
“儿子,公孙策跟在你身边未必是好事,他才华不在你之下,你就忍心他一辈子在你身边做个主簿么·他是公孙大人的独子,可是都快三十了还未成婚…”·“这么说你们这样都是为了他好了”包拯突然睁眼,仿佛不认识似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娘,他一直视你如亲娘”·“儿子,你听我说,年前,公孙大人给我来信,说…说他已经知道阿策对你…公孙大人已经…已经把他逐出公孙家了…但是哪个父母不在意子女,公孙大人说了,只要阿策愿意成亲生子,他便还是公孙家的人。”
“什么”包拯第一次知道这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难怪公孙这两年都未回家,只说放不下府中的公务;难怪总见他写家书却从未看到他收到回信…都说包拯是明察秋毫的青天,可是却独独没有发现最亲近人的异常我包拯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这般…可是,我竟然不相信你…我竟然不相信多次以性命相托的公孙策·“儿子”包大娘忍不住哭了出来。
“儿子,我又何尝不心疼阿策这些年他为你吃的苦我都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可他毕竟是男子啊他在你身边,我怕…我怕你也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呀只有他走了,对你对他都好啊”·“所以呢,所以你就和郑王府勾结,拿了展昭的剑给郑王,并将无忧花带回府我忘了,世上除了我自然还有我娘知道公孙策用剑救过我那日展昭无意说,你们大夫都很喜欢拿人家的剑,其实就是你也借着阻止展昭带伤寻街拿走了他的剑吧是呢,量是包拯也不会怀疑自己的亲娘”·包拯激动的胸口激烈的起伏着:“所以你纳徵那日才会有伤寒症状,其实是因为接触了无忧花又在公孙策屋里喝了茶还好你也是真的有寒症,阴差阳错公孙配了解药给你喝否则你也会出事你知道不知道” 说着走上前摇晃着包大娘的肩膀。
顿了一会儿,包拯松开手,转身留包大娘一个背影,不让她看到自己满脸的泪·“娘,记得以前每次我办案遇到阻挠、甚是面对生死的时候,你都会跟我讲,要遵从自己的内心,要不畏强权,坚持公道,做个好人,做个好官。
无论发生什么您都支持我理解我·可是…可是你现在竟然对我最好的朋友,待您如亲娘的公孙策做出这样的事娘,您变了,您太让我失望了。”
包大娘怔了怔,一把从背后搂住包拯,泪如雨下·“儿啊…都是…为娘的错…可是,你知道么…娘老了,你哪次办案出生入死时候…娘都说支持…你,可是你知道娘有多担心,多难过么伤在儿身尚且疼在娘心,更何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去送死我知道我儿志向远大,我不能做你的绊脚石,可是你两次跳崖生死未卜,真的把娘一生中所有的勇气都耗尽了呀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娘肯定跟着你去死了呜…”·包拯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来,跪在包大娘身前,抱着她的腿:“娘…呜…”包大娘蹲下搂住包拯,“小蛮是个好姑娘,她荣华富贵,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我知道我对不起公孙策,但是郑王承诺了,事成之后他绝对不会为难公孙策的他的情下辈子娘做牛做马的还他…可人都是自私的,只有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不拦你耿介刚直,不拦你为民请命,但是求你就算为了娘,留下一个后,我死也能瞑目了呀呜…”·“包拯,是我想赶走公孙策,你不要怪娘。”
小蛮和梅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她上前将包大娘扶了起来,待要扶包拯时包拯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小蛮讪讪的收回手,看包拯自己站了起来,继续说着,“公孙策一直都不喜欢我。
我也讨厌他,我讨厌他那么了解你,讨厌他为你做了那么多,讨厌他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而我,我为你做的再多也不能将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动摇分毫·而且…我从开始就是个骗子。
我害怕,我害怕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他,怕他终将把你抢走所以我恨他,他在你身边一日,我就不能安稳的做包夫人”··                            ·                            ·大火 最新更新:2015-01-11 12:44:09·“小蛮够了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的爱人,他是我的朋友你们原本就不一样”包拯终于受不了打断了小蛮的话。
“是么,那为什么,为什么风月楼你谁都不记得唯独对公孙策有印象,为什么你都傻了他死了你还那么难过为什么你宁可徇私枉法也要放他走为什么你不愿将玉佩还他为什么新婚之夜你醉在床上嘴里念的都是他的名字”小蛮一步一句的将包拯的后退连连。
“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包拯嗫喏着,后又正色道:“小蛮,这件事主谋不是你,你再逼我,我也不会中你的计的·”·“的确,包拯,这些种种都是我做的,小蛮并不知情。
你将我缉拿归案吧”“太爷爷”·“王爷,”包拯忍住愤怒没有立刻上前问责,只称他为‘王爷’而不是跟小蛮一起叫‘太爷爷’。
“想必您府中的无忧花是王太医的恩师秦风荷大夫所赠吧·”·“是,我和王含水的老师秦风荷是旧时相识,他送我无忧花的时候就将这个毒告知于我,提醒我注意了。”
郑王答应的干脆,慈爱的看了眼小蛮,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早就知道皇上要赐婚,当我得知王含水的医书送给了公孙策时便开始了这个计划。
包夫人无意中提到过公孙策会用剑,于是叫包夫人想办法把展昭的剑带过来,本想有机会让公孙策和展昭一起来府中再做打算,没想到天助我,第二日公孙策竟然自己带着剑来了也是我让小蛮写信给你,并同意她送去去开封府,并叫包夫人和梅雪下毒。
也是我让人送酒给公孙策,所以你查不到公孙策在任何地方买了酒·他的玉佩也是我找人偷的,脚印和刮痕都是我派人弄得·一切,都是我做的”·“太爷爷…”郑王搂过哭泣的小蛮,面不改色。
“包拯,皇上果然没看错你,你果然断案入神·我倒是想知道你从哪里找到的破绽”·“郑王心思细腻,连细节都设计的如此巧妙包拯实在佩服这一件件一桩桩无不将疑点指向公孙策我开始也不肯相信会是公孙,可是最终让我怀疑他的是两件事——他会用剑,而河边现场也被伪装的巧妙,在地图上看若是走文秀路就会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加上他那段时间一系列的不正常的反应,试探之下,我便以为他就是凶手·我当时太着急了,只想着给小蛮找解药,并没有亲自去文秀路查看,没想到铸成了大错”包拯悔恨的将手狠狠的砸向桌案,茶杯被震落在地。
包拯自觉失态,语气也缓下来三分:“但是王爷故意留给我看的无忧花的残枝却是让我怀疑王爷的最大证据——管家跟我说王爷日日清晨照料无忧花,那残枝怎么可能留了两日给我看到而且,经庞统提醒,我想到其实公孙策用剑方式偏注重实战,手下毫不留情,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没有武功基础的公孙策能在土匪手下救了我…而这花枝的剑痕来看,用剑者更注重于招式——是吧,田侍卫。”
·包拯又看向小蛮身边的梅雪:“还有那日梅雪将药给我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不安·梅雪素来心思细腻,怎么会发现不了王太医当时对公孙策那么明显的怀疑,又知道小蛮不喜欢他,怎么就会放心让小蛮喝公孙策配的药想必当时她已经将药换成了真正的解药了——你们当然想赶走公孙策,但也绝不会用小蛮的命赌。
再联系所有疑点,除了我娘和郑王您,没有谁能做到这些了·”·“果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郑王叹到,“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公孙策会有解药”·“因为他已经知道是你们陷害他的了”包拯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
“我听闻小蛮在公孙策房中喝茶,在查看公孙策房中茶壶时发现茶壶是干的·”·“所以呢”郑王不解··“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断不会喝公孙策配的药茶,所以小蛮喝的时候茶已经换成你们带来的,小蛮素不喜药茶的味道,而梅雪证实小蛮的确只喝了一杯,剩下的,自然是被公孙策喝了。”
“这和他会解毒有什么关系”郑王依然不明白··此时,太医王含水也赶到了这里,“让我来说吧,因为公孙策当时已经全部明白了他喝了药茶,血中含有解药,所以他用自己的血救了郡主默认了是他谋害郡主,以成全包拯和小蛮因为只有凶手才有解药,不是么。
所以包大人当时才没有发现问题·”·“啊…”郑王、包大娘和小蛮都惊呼了起来,竟然,竟然如此·包拯觉得自己仿佛被万箭穿心,虽然已经料到,但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真相还是不知如何接受。
公孙策,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可是我竟然不相信你我竟然跟你说了那样的话公孙策,你到底用命相赌,赢了我一回…我输了,输的好彻底·“包拯,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小蛮并不知情。
老夫只有这么一个亲人,想她过的幸福,可是有公孙策在,小蛮就总是神情郁郁你要怎么处置我都无所谓,可是小蛮是无辜的,她清醒后让我放过公孙策也是发自内心。
她是你的结发妻子我将她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好好对她”说罢竟然给包拯跪了下来··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太爷爷你怎么这么傻…”小蛮痛哭着,慌忙跟梅雪和田牛一起去拉郑王。
“包大人,公孙先生临走前托展昭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在必要之时交给你…”王含水掏出信交给包拯,“这里是他想对你说的话·”·包拯轻轻打开信,“勿怪郑王,勿负小蛮。
孝敬大娘,做个好官·公孙策留·”包拯的泪不受控制的打在了信上,晕开了一朵朵墨梅,像别离时公孙策看向自己的眼·包拯别过头,颤手将信递给了郑王等人,不再理会他们的惊讶和愧疚。
包拯突然想起那天公孙策走到时候对他说的话:“待我他日将法外开恩的情还了,我们也就真的两清了·”·公孙策啊公孙策,这就是你要还我的情么…你在被我冤枉的时候想的竟然还是我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的说两清,这份情你让我怎么还…怎么还得起··“包大人不好了!东郊的竹屋起火了附近的整个竹林都烧光了,现场发现了一具男尸”王朝突然闯了进来,报告新发生的案情。
东郊竹屋…束竹斋“不”包拯一声惊呼,随即冲出屋飞奔向东郊跑去…不会的,不会的,阿策不会是你,你不会死,决不会你不会离开我的··                            ·                            ·尸体 最新更新:2015-01-12 15:56:43·包拯发疯了一样跑到竹林,映入眼前的是大火后的疮痍焦灰,竹屋烧的什么都不剩,灰土之中掩着酒坛的残骸,不远处一张白布下隐约是一具烧的不成人形的尸体。
包拯此时方才停下飞奔的脚步,来不及喘息,更像是不知道怎么呼吸,张着大嘴像一只濒死的鱼,望向那片白··王朝方才跟了过来,想不到包大人竟然能跑这么快,连忙汇报情况。
“我们刚接到报案就赶来了,可是还是晚了·本来秋天竹子就干,这屋里又都是酒,竹林里也埋了好多,根本来不及救·听附近的百姓说,之前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疯疯癫癫的在屋里四处泼酒,所以初步怀疑是自杀…只等大人您勘察完再做定夺。”
包拯好似一直没有没有听他说话,只是看着那具尸体,但是听到自杀时身形一抖,又正了正神,拖着步伐一步一顿的向那尸体走··王朝没见过包拯这个样子,不知道是为何,更也无从劝解,只得继续汇报“仵作已经验过了,烧的太严重,看不出是否有明显伤口,只是肺里有焦灼的痕迹,是着火后死的。”
想到此,不禁脱口而出,“哎,要是公孙先生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发现更多细节的·”·王朝说完就后悔了,那日破案时他也在场,虽然对公孙策十分不舍,但也知道公孙策是非走不可。
王朝悄悄窥探了下包拯的神色,他还是没什么反应,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具焦尸,脚下的每一步仿佛都在用尽全身的力量··王朝自觉失言,继续道:“尸检表明,死者为男性,三十岁左右,屋里烧的啥也不剩,但是捡到了这块玉佩——”说罢将玉佩递给包拯。
包拯此刻已在在尸体的几步之外,闻此一把抢过王朝递来的玉佩——竟然直直的跪了下来··“包大哥”展昭听闻这里着火也飞速赶来,在看到包拯跪下的时候,被脚下的酒坛绊倒在地,连滚带爬的来到尸体前。
“包大哥,别愣着了你快验尸,你一定可以查出来他是谁…他不是公孙大哥,公孙大哥已经走了,你把他赶走的,他那么伤心,他肯定不会再留在开封的”·听了展昭喊的话,包拯定了定神,对,公孙策怎么可能死呢,不会的,他命最大了经历那么多都没死,更绝不是会自戕之人再说他那么怕痛,那么注重仪表,怎么会烧死自己呢肯定不会的包拯不知道是不是在欺骗自己,强打精神开始检验尸体。
此时,听到消息的包大娘他们也都赶了过来,谁都不敢出声,只是焦急的看着包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许尸体不是公孙策的证据···“展昭…”展昭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包拯终于抬头:“尸体骨骼健壮,关节粗大,应该是个常年练武之人。
不是你公孙大哥…”包拯觉得此次验尸已经用尽全部的勇气与精力,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包拯早就身心俱疲,又经受今天这般刺激,再也压制不住口中的腥甜——竟是生生吐了一口血。
“包大哥”“大包”“黑炭”“包大人”包拯随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起身对众人笑了笑,“我没事,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继续勘察现场,发现任何疑点都向我汇报。”
还好还好,公孙策,不是你,若是你…不…我都不敢想若真是你我该怎么办··“包大人,我们在废墟中找到一把剑”马汉突然来报。
包拯接过剑,觉得剑的样子很奇怪,应该不是大宋的东西·包拯不禁陷入了沉思,是谁竟然一定要公孙策的命呢是跟自己办案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另有阴谋有人看到公孙策在泼酒,不…公孙策绝不会自杀…但是公孙策断然打不过这样身材魁梧的杀手,那么会是谁救了他,或者劫持了他·此时展昭却长剑出鞘,直指郑王:“我都听王太医说了是你陷害我公孙大哥的是不是你想杀人灭口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展昭,”包拯连忙制止展昭,“不会的,你看这剑并非中土之物,郑王怎么有这样的手下呢。”
是呀,皇帝怎么会容许身为前朝遗孤的郑王与外邦有联系··展昭看了看那把剑,确认包拯所言非虚方才收手·“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公孙大哥会去哪里呀”·“公孙策,你在哪里…”包拯握着又回到自己手中的公孙家祖传玉佩,目光迷离,喃喃道。
·                            ·                            ·安然 最新更新:2015-01-13 10:40:31·此时,众人心心念念的公孙公子正躺在中州王别院里,睡的安详。
庞统坐在桌子旁,听医生的回禀:“回王爷,公子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并无大碍,王爷救的及时,也没有吸入太多烟·”·“没事怎么还不醒·”庞统瞥了一眼大夫。
“王爷放心,公子现在还未醒应是醉酒之故,在下已经施了针,先喝点参汤,待醒了好好调养就是…只是…”·“只是什么,别废话·”庞统微蹙眉头,吓的大夫腿都软了。
“公子脸上的伤恐怕会落疤…”·“我当是什么,大男人落个疤能怎么样,出去煎药吧·对了,不要出去乱说话·”说罢看了一眼大夫,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是是是,小人哪里敢·”说着赶紧出去了···大夫边煎药边擦汗,两个小时前中州王庞统发髻凌乱,衣襟染血,灰头土脸的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把他捉到这里。
这开封何人不认识这个太庙谋反都处变不惊的中州王,可怜的老大夫哪里想到中州王也会有这样着急狼狈的样子,再看那公子文文弱弱的样子,联系这中州王都三十多岁了,别人家儿子都谈婚论嫁,可他还未成亲,还以为王爷与公孙策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关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灭了口。
·大夫走后,房中只剩下庞统,此时庞统方轻舒一口气,刚才真是太险了,若是再晚去一步恐怕见到的就是公孙策的尸体了··话说庞统离开束竹斋,心中抑郁难消,在城郊乱走。
走了好一会儿,心情渐渐平复了,也稍稍有点后悔·想着明明公孙策就是故意激自己,怎的对他发那么大的火,包拯新婚,他心情不好嘛,他还小,自己应该体谅他的。
又想到公孙策送别他的神情,总觉得放心不下,便连忙折返··没想到,庞统返回时,远远的发现竹林内燃有火光,随即飞奔而至,冒着火踹门而入·一进门便发现浓烟中公孙策躺在地上,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挥剑刺向公孙策胸口,庞统飞身过去一脚将剑踹飞,回手将男子打倒在地。
因为屋中书酒的缘故,此时火已经越烧越旺,庞统来不及询问杀手身份,只得抱着公孙策越窗而出··又恐有其他人埋伏,庞统抱着公孙策跑了好久,才停下来看他是否受伤。
一看之下心中大惊,怀中之人满脸是血·待仔细查验之后方确定并无大事,还好自己来的及时,杀手想必也是才到,只是剑被自己踹飞时不小心划伤了公孙策的脸··那火难道是公孙策自己放的哪里有还未杀人就先放火的,不怕自己烧死么。
公孙策啊公孙策,你至于寻死么真不应该救你让你如愿去死好了·想到这些,庞统恨恨的捏住公孙策的下巴,看了看公孙策脸上的伤,方才为他抹了府中最好的药,已经止了血甚至有愈合之势。
伤口长约两寸许,斜斜的划过脸颊,再深就要见骨·庞统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以常年战场受伤的经验看,恐怕真的会留疤··不过他应该不会因此不高兴吧,反正他不是最讨厌别人叫他姑娘了嘛,这回有疤了还不好。
庞统又饶有兴趣的想着,对外唤到:“来人,为公子清洗一下,衣服嘛,就换成本王的·对,都换我的,听不懂话么…”·我的小阿策也能穿的了我的衣服了,虽然还是比我矮了一块。
庞统欢快的想着,在下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待庞统沐浴更衣回到公孙策房间时,仆人已经为公孙策擦洗过了,现下正清清爽爽躺在那里睡着,颇有几分安详。
庞统凑过去看公孙策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嘴唇也微微张开,没了平日里见到自己的视若无睹或者凌厉,倒是显得几分纯真可爱·庞统突然感觉难得的宁静,对着这个昏睡的人嗤笑着:“你倒是睡的好。”
而思绪却飞回了十三年前的那个春天···                            ·                            ·初见 最新更新:2015-01-14 11:05:10·那时候刚刚二十岁的庞统已经是小有战功的前将军,而当时驻守边关的统帅正是现在的兵部尚书李刚。
李将军骁勇善、战谋略过人,倒也算是难得的将才·不过此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贪功贪名,常常冒认属下军功,奈何庞太师器重,底下的人也敢怒不敢言··一次战役中,大军误中了埋伏,庞统带领属下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方才突围,扭转了不利的战事,大歼辽兵。
可那李刚在上表时竟然对此事只字未提,将功劳全都算在了自己头上·朝廷对李将军进行了封赏,并御赐了庆功宴——自然没有庞统他们什么事··庞统本不是贪功之人,可是看自己手下将士流血牺牲无人问津,那边却因为自己的战功喝酒庆祝,一时气愤不过,闯入庆功宴将李刚一顿暴打,甚至想一剑了结了他——还好被反应过来的众人拦下。
此事惊动了朝廷,将李刚贬斥,但是庞统也因此被赶去了庐州驻军剿匪,正是那时他认识了公孙策··想到初遇公孙策的情形,庞统不禁一笑··那年公孙策十四岁,每日的生活不是读书,就是想法设法的跟包黑炭斗气,要么就是听众人的恭维,“哎呀,公孙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以后定时状元之才呀”、“公孙公子真有乃父当年风范啊。”
等等不一而足,生活倒是也轻松自在·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这位少年才俊的府尹之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庐州郊外的树林里睡觉·悬疑推理历史剧原著向·一日,公孙策正躺在树下假寐,思考再给那块黑炭出什么难题时,突然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公孙策吓了一跳,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公孙策竟然躺在草丛里,像个乡下野孩子一般,传了出去该如何是好于是小公孙策悄悄躲在旁边的树后,想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待他们走近,公孙策发现了问题·来者有三人,个个身材魁梧手持大刀,面露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他们牵着的马上面伏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一动不动,恐怕是被迷晕了。
再看他们走的方向,竟然是龙虬山方向·公孙策心道不好,那龙虬山是盗匪占据之地,颇为凶险,据说派来的庐州驻军几次强攻未下·看这个样子,他们绑了马上的公子是要向他家里勒索赎金。
这帮匪徒最是丧心病狂,若被抓去,哪里还回得来·公孙策早就对土匪深恶痛绝,又担心马上男子的安危,一时情急,随手捡了一根木棍,从树后中跳了出来,用棍指着那三人:“何方匪徒,竟然敢在此为非作歹还不放下这位公子,我自饶你们一命”·说完此话,公孙策和匪徒都愣了。
公孙策愣了是因为他只在书上看到过大侠行侠仗义时都是这么讲的,可是之后呢,自己又不会武功,怎么救人对,像诸葛亮舌战王朗那样活活说死他们小公孙策自以为想到了好办法,腰板又挺了挺。
而土匪愣了是因为没想到这里有个人,而且是个十三四岁,白白净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孩子,而这个孩子竟然要救人,仿佛还威胁了自己·“哈哈哈哈…”三个土匪都笑了起来。
公孙策想了许多山贼如何反应,自己如何应对,没想到他们竟然笑了,这明明是看自己不起·小公孙策气的胀红了脸,竟然向前走了几步,“你们笑什么赶紧放人,否则本公子真要不客气了”·“哈哈哈哈…”山贼笑的更欢了,其中一人一把抓着木混,将公孙策带到身前。
公孙策觉得手中一空,便被拉的差点撞在土匪身上·土匪揪住这个个头只到自己胸前的孩子的前襟,狞笑着,“哟,看不出来真是个小哥,刚刚还以为是个姑娘呐哈哈哈,要不爷几个今天换换口味”·公孙策长的像他娘,生的唇红齿白,面若冠玉。
可是他平生最恨人说自己像个姑娘,又听到这匪人甚不尊重的话,自己却怎的也挣脱不开,气的脸更红了·一脚向捉着自己的匪徒下身踢去·“啊……”·匪徒吃痛之下将公孙策扔在一旁,此时一直看热闹的另外两个也都跟着愤怒起来,举刀便向公孙策砍去——·公孙策见躲也躲不过,干脆昂起头,闭上眼。
脑子里都是什么舍生取义,愤然赴死之类的···可是过了一会儿,想象中的痛楚并未到达,只听得耳边几声打斗,再抬眼就是三个匪徒都倒地不起,而那个所谓昏迷的贵公子正负手而立,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你…你…你是个骗子”··                            ·                            ·大哥 最新更新:2015-01-15 13:32:03·庞统到现在都忘不了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回庐州城的路上青草依依,柳絮飘飞。
庞统一手扯着被绑在一起的三个匪徒,一手牵马,无可奈何的跟在那个‘救’了自己的少年后面··庞统盯着这帮土匪已经半个月了,好不容易才引起他们注意,被绑了来。
按计划自己先入龙虬山打探内部情况,再联合庐州驻军将其一网打尽·就要成功之时,却跳出来一个少年打乱了计划··准备了半个月的计划付之东流,可是庞统却生不起气来,甚至只是觉得想笑,有趣,真有趣。
当那个少年跳出来声称要救他时,他就快忍不住同那三个坏人一起笑了,再看他被气的满脸通红、迎头赴死的样子更是好笑——这三个家伙真是没劲,要是我肯定再逗逗他的,就吓他要带他回去做童养媳好了庞统坏坏的想着,不自觉笑出声来。
“你还笑你这个骗子”前面的小只身影听到他的笑声愤然回过头,“你,你是个…对,你是个混蛋你明明会武功,你是故意看我笑话的”·庞统见他这样赶紧收了笑容,连连摇头,“哪有哪有,我是…我是笑这三个坏人呢,真是不自量力,竟然看不起小侠你,他们定然不知道小侠光凭一张利嘴就能将他们三个说死的,我出手是为了救他们的命。”
庞统说的一本正经,还顺便踢了其中一个匪徒一脚,“是不是·”匪徒哪敢说不是,连连点头··咦,他怎么知道我要这么做,哼,肯定是看出我有诸葛之才。
公孙策想着心情瞬间大好,骄傲的哼了一声,继续赶路·庞统本是想逗他生气,没想到他竟然默认了,难道他真的要用这种方法救我庞统哭笑不得,有趣,真有趣。
·二人将三个匪徒送去了庐州府衙,庐州府尹公孙大人恰巧不在,但是少爷亲自送来的土匪,众人哪敢怠慢,一切手续办的甚是顺当·这个过程中,庞统为了哄那个有趣的小孩高兴,将他的英勇添油加醋的描述给众人听,当然省去了什么小姑娘和慷慨赴死的情节。
大家对公孙策更是赞不绝口··出了府衙公孙公子心情大好,站在衙门门口负手而立,对着庞统扬眉到:“我叫公孙策,你呢·”·庞统此时已经下了府衙大门前的台阶,他回身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妹大不了多少的小少年,不知为何觉得他身上好像在发光,一时间竟然脑子一片空白,差点脱口而出的庞统被生生咽了下去。
“我…叫齐治平·”·公孙策没有看出庞统的一时失神,“哦,我知道了,你武功挺不错的,不过你也没说错,本来就是我救了你·我家就在后院,恕不远送啦。”
·后来,庞统没事就捉两个小毛贼去庐州府衙,比捕快还勤勉·地方军对他这个战前杀敌,又敢为将士鸣不平的前任前将军甚是礼待,并且看他武功高强,以后必然不是池中物,此番到庐州驻军也只是避避风头而已,大家对他天天四处乱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终于庞统在快把整个庐州的贼都抓干净后,得偿所愿的跟公孙策熟悉起来了·庞统是什么人物,几天下来公孙策已经被他哄的一口一个大哥的跟在身后·倒是公孙大人很奇怪,怎么阿策下了学不像以前一样来找自己了,还有前阵子总往府衙跑的齐治平怎么不见了。
包拯也很奇怪,一向不停缠着自己比试的府尹公子最近也不来烦他了,还向他炫耀,“包黑炭,你知道么,我认识了个大英雄不过我不会介绍给你的,哼”直弄的包拯莫名其妙。
·                            ·                            ·骗子 最新更新:2015-01-17 10:22:13·日子就是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龙虬山的匪徒也早被全歼。
庞统觉得在庐州的生活很是无聊,就连训练跟在西北的时候也是不能比,自己真的有点想念战场杀敌的感觉了·还好有个有趣的小孩子,庞统起身就想去学堂找公孙策。
走到半路,又想到那孩子的话:“不许去学堂你去了…你会被包黑炭抢走的老师们都喜欢他,同学们也是…就连我爹都喜欢他你去了你就被他抢走了你是我的哼,我反正不许你去”想到此,年轻的庞统不禁被这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想我仪表堂堂,英俊潇洒,我连亲都没成,怎的就是你的了。
却也真的不去学堂找他··后来,庞统教了公孙策一套剑法·看他在河边裙带飞扬的舞剑,实在累了就仰在树下,跟他讲自己如何用这剑法打退了山贼,救了包拯一命。
“大哥,你不知道包黑子当时有多惊讶、多崇拜的看着我,不停的问是谁教我的,但是我没告诉他,人人都喜欢他,他会把你也抢走的…你是不知道这个包拯多讨厌…”公孙策说着说着睡着了。
庞统怕他出汗受风,轻轻把他搂在怀里,就像搂着自己的小妹飞燕,怀里的人软软的,暖暖的…·不练剑时候,他们两个人便在一起聊天·天南海北,无所不聊。
公孙策性格太傲气,朋友不多,却独独愿意跟庞统讲话·公孙策讲他儿时的趣事和父母如何恩爱,讲到后来母亲重病,父亲如何被庞太师冤枉入狱,母亲如何吊着一口气苦苦撑着却也没有等来父亲,含恨而终。
讲到最后少年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庞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自己母亲早亡,父亲很少在家,在家也很少见他这个庶子,童年备受欺凌,仿佛也没什么开心的事可说;也是因为害阿策母亲没见到丈夫的正是自己的老爹。
庞统只得搂着小阿策的肩膀,默默的安慰他,听他说自己的志向:“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金榜题名,做一方好官若能位列朝班,定然辅佐皇帝亲贤臣,远小人,严明吏治,大兴改革…”·“做官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朝堂之争甚于沙场。”
庞统很少打断他的话,公孙策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我猜的,我没爹没娘从军营长大,偶尔听军中老人说的。
不过阿策,若哪天你在朝堂上混不下去,就来北疆找大哥吧,我早晚会回去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庞统又搂紧了怀里的小孩子,心里却一点都不想他入朝为官。
再后来,庞统在庐州呆了已有两年,眼见着他的小阿策抽条一般从才到他胸口的小屁孩长成了要高过他下巴的翩翩少年·只是他还是像永远长不大一样累了就拿自己当枕头,一下学就一口一个大哥的来找他骑马学剑。
庞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岁月静好’这个词,但也担心自己真的就这样老死庐州了,他的战马,他的北国…··离别总不期而至,突然有一天,庞统接到了一纸调令,曰军情紧急,命他即刻返回雁门。
军令如山,又因涉及军事机密,庞统连夜便从庐州启程,来不及向他的小阿策告别,回到了他的战场·后来,他没有再和公孙策联系,因为他怕他知道他爹是庞籍后不理他了,更想做出成绩后再去找他,站在他面前,堂堂正正的跟他讲:“我不是齐治平,我叫庞统。”
四年后,大宋最年轻的都指挥使庞统带兵回到了四年里他心心念念的庐州,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阿策——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场合·之后就是带着更大的误会离开。
再后来,他在双喜镇又见到了已经是礼部侍郎的公孙策,也见到了曾经总被公孙策挂在嘴上、被亲爹恨之入骨的包黑炭·不过他不在的十年仿佛自己的阿策变了很多,他再也不会在他身后叫他大哥了,甚至拒绝跟他讲一句多余的话;他嘴里还是天天说着讨厌包拯,可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当年生生怕自己的大哥被包拯抢走的阿策,自己被包拯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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