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错位 by 失落世界/小邮节/失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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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错位 by 失落世界/小邮节/失落(3)
·    “谢谢,我没事的·”·    教学台前的主任已经开始历行的新学年的常规发话与勉励一番话,也许初来的新生会觉得心潮澎湃,但对于这些已过一年新鲜的学生来说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客套话而已,除了有些想利用学生时代多学点书本知识的优等生外,都是承袭了六十分万岁的混凭一级的。
    林然有点无趣地望向了窗外,还只是九月初,天气还是闷热非常,虽然校园由于空旷而偶尔会袭来一阵阵风,头上的风扇也是宁死不屈地转着,但林然还是觉得心里烦燥不安,虽然不愿意再去深想这种烦燥缘由何起,但其实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是为什么,唉了一口气,转玩着手中的笔,又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教学楼对面的的实验大楼门口突然间出现了两个人影,从身影上可以判断出是一男一女,而且那个男的身影是林然印象中绝对不会判断错误的,·    林然紧盯着两个还在交谈的身影,手里的书以极慢的速度正被渐渐地揉成了一团,他手里的笔已在不自觉中慢慢陷入了掌中,一时间血与钢笔水构成一幅极其怪异的颜色渐渐地流出他紧握的掌心……·    “林然,林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手……”·    何风的一声惊叫令他稍稍回了神,当他将目光调回教室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被他用力地摊开了,笔尖就这么深深地陷在掌心里,而那一直往外冒的却是鲜红中透着墨黑的血,·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奇怪,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    很痛吗·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紧张·    不会啊,这种痛不算什么,·    如果一个人心真的被掏空的话,还会有痛的感觉吗·    ……·    同学们七手八脚地想扶他起来,·    他一把挣开了所有想扶住他的手,·    冷静地站了起来:·    “没关系,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主任,我先告个假可以吧。”
    在获得主任的默许下,林然一把拔出了手里的钢笔,拉开了坐椅,对着旁边的同学歉意地说到:·    “不好意思,何风你帮我先保管一下书吧,我到时候上课的时候来拿,可以吗”·    “可是……”·    “不用送我去,我自己去就行了,没事的。”
    “可是你的脸色……”看着那已经不能称为苍白的脸色,何风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医务室,说不定校医务室根本就不能就诊,还得去市医院,要是得了破伤风怎么办·    “我说没事的,先走了。”
    林然不再给何风说话的机会,转身向后门走去,拐弯出了教室……·    而渐渐走近的津井滕岩看到了他,林然加快了脚步走出了对方的视线……·    本打算走向教室的滕岩向孟菲儿了说了声有事,就随着林然消失的方向走去……·    孟菲儿的目光随着滕岩的离去而渐渐变得森冷,·    她喃喃地说着:·    “看来我非下个重药不可了,否则你是不会忘情于他的……”·    林然没有去注意手上的伤,他只想回到林枫铭那边,只有那里才可以让自己有喘息的机会,否则这心里的空洞就象是不见底的深渊一次又一次地要把他拖入,原来人伤心起来是这种感觉啊,原先觉得那些为感情要死要活的人是不可理喻,蠢不可及,现在才知道人真的为情所伤,情到深处时是什么感觉,可以生也可以死,感情真象是一场不能预测的赌局,不管谁输谁赢结局也能只有一个,分离或是长守,两个男人可能吗长相守说到底还是抵不过一个女人,不是吗·    在林枫铭的宿舍楼下,他靠在路边的树上,止不住地笑起来,而正下楼准备上课的林枫铭正好看见了他,而他异样的神情令他急步走到林然的身边,看着已经有点惨不忍睹的手正扶在树干上笑着,林枫铭紧张地抓住林然的手臂将他面对自己:·    “然,又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走,跟我去医院。”
    “不要”林然一把挥开他,·    “我不去医院,这点伤不算什么”·    “这点伤还不算什么林然,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林然傻呵呵地笑看着他:·    “你也要跟我没完啊,没关系,不介意多你一个……”说完就任自己的重力向林枫铭倒去,林枫铭扔掉手中的书一把抱住了他,·    “林然,你到底怎么啦,你这个样子很让人担心知不知道,要是让你妹知道了……”·    林然猛地从他的肩上抬头,看着他:·    “你不会让她担心的对不对,肯定不会让她知道的对不对”·    林枫铭无语地看着他,眼前的人再也不是当年青春,阳光,朝气的男孩了,现在只是一个憔悴的,为情所困的,绝望的男人而已,绝望,已经到这种推心的程度了吗·    林枫铭将他揽回自己怀里,轻拍着他:·    “然,别忘了,你还有我,还有你妹啊,有什么就算不能说出来,但是别折磨自己,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好吗”·    林然将手紧紧地回抱住他,泪就象是突然间开了闸无法收住地奔流而出,他咬住林枫铭胸前的衣服,想忍耐地不出声,但哽咽声却已溢声而出……·    林枫铭的身体突然间挺直了,并拍了拍林然的背,·    林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脸色同样苍白的人,·    林然的心猛然狂跳起来,脚就要不听使唤地迈开朝着对方奔去,·    但自尊却让他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他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拖住林枫铭往他的宿舍方向走去:·    “我们走……”·    “那他……”·    “不用管,我不认识他……”·    “然……”·    虽然满腹疑问的林枫铭接着问,但碍于林然今天的反常,还是跟着他走了,他歉意地朝站着的人点了点头,两个人便朝着宿舍大站走去……·    津井滕岩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原来,原来你这么快就可以找到另一个,原来这么急着搬出去是因为这个,可以这样漠视我,不管我的心在看到的时候已千穿百孔,不管我的心在听到的时候已裂成碎片,难道,先前的盟誓已成为可笑的过往·    我的努力与真心只能换来这种结果吗·    你就这么坦然地从我面前与他一起离开·    原来心碎就是这种感觉·    滕岩艰难地移动自己的脚步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是夜,有时候夜给人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但是却又可以让心底里的欲望借着黑暗而无形地滋生与膨胀,夜成了人欲望最好的PI护所……·    已略显微醉的林然伏在吧台上,不知何时起他已经成为这里的常客,并不富裕的他费用全由林枫铭来付了,对于他不愿透露林枫铭只能尽量看着他,但今晚他落单了,由于校新年度文艺周的开始,林枫铭作为系里的直接负责人而要参加采排,今晚,林然得以单独出动,由于他是这里的常客,林枫铭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交待了老板多予照顾,当然钱是免不了要破费了……·    林然呆坐着冲着眼前的调酒师笑着,调酒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位常客真是好酒品,醉了不叫不闹,就是见了谁都傻笑,还得看着他以免由于酒醉而被人卖了,还亏了有那位好朋友罩着他啊,··    可是却没人知道,在某个昏暗的角落里,不怀好意的目光正紧盯着他,不时地几个人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第二十三节·    “服务生,叫你们调酒师过来一下。
这是小费·”·    “请问,这位客人,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这杯酒调的很不错,我想问他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肯定有特别的含义,可以吗”·    看着眼前颇有含养的客人,服务生点了点头,·    来到了吧台与调酒师说明了缘由,调酒师为难地看着林然,经不过服务生的再三催促,走出了吧台与服务生一起向客人走去,·    在他们离开的不会,有人架起了林然,消失在了门口……·    “滕岩,好象就是这里哦。”
孟菲儿抓紧了滕岩的手臂,指着房间号说,·    “你确定吗”津井滕岩绷紧了全身,无法控制地快速呼吸着,脸色变得越发的青紫,·    “应该是吧,只是刚好今天我爸在这里招待外商,叫我送文件来,所以看见了……当然,我也不能十分肯定,但作为同校的校又,又是你同班同学,我不放心,又不方便,才才叫你来的……”·    “谢谢,菲儿,即使是……同学,我……我也有义务不让他触犯校规。”
可是自己心里却有多么的明白这个借口有多么的苍白,望着眼前的这扇门,希望这仅仅只是孟菲儿的错觉而已,当孟菲儿以自己的关系叫来服务生打开了门,望着开着的门,滕岩的脚却怎么也迈不动,·    “滕岩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也许真的只是我看错了。”
孟菲儿的一声唤醒了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他,·    “不,我们还是进去看看……”·    他抬起了脚,但却不知为什么今天这脚就象是注满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他只知道自己在看到的一瞬间,心结成了冰,他知道自己的脸上应该是没有血色了,他知道自己的嘴唇都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伤痛,就象是被剜割的酷刑,冷汗一下子渗透了他的背,也许我看到的只是幻象而,·    但当他再睁开眼睛时,还是一切依旧,他强撑住有点摇摇欲坠的身体,上前抓住还躺在男人臂弯里的人, 一个使劲抓起了他,再一把盖上被惊醒还不知身在何处的人,巨大的响声令整个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    孟菲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发飚的津井滕岩,一直以来最为冷静与绅士的人为了在别人床上的这个男人竟不能自制地打了他,津井滕岩用充满着心疼,愤恨,绝望的目光望着因这一掌而清醒过来的林然,·    林然抚着自己的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他身边的男人却若无其事地起身,不顾在场的人开始着衣,滕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已经不顺畅起来,后退了两步将自己撑在墙上,·    “林然……你好……你好啊……”所有的话都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眼里却已经一阵的温热,从来不曾流泪的自己,心却疼到让自己流泪的地步,他一把抓住自己胸口上的衣服,闭上了眼,然后没有出声,再睁开眼时,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林然,不再理会现场的任何一个人,转向向外跑去,·    “滕岩……”孟菲儿再次惊讶于滕岩的举动,她回头望了一眼还呆坐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林然,眼里浮出了复杂的神情,转向也向外走去……·    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站在床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滕岩也会在这里·    为什么乱糟糟的·    为什么从孟菲儿的眼里我竟然看到了得逞·    得逞·    他猛地将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男人:“这一切是个局,是吧”·    男人惊讶地挑起了眉毛,眼里露出了赞赏,“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是吧。”
    男人的眼里露出了笑意,“我只是忠人之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男人话有隐意地说着,然后走到房门口,·    “对了,房钱已经有人付了,你不要担心五星级饭店的昂贵价格了,祝你好运了。”
男人关上了门,林然伸手抚上依然发热的脸,这才发现这掌已将他的牙床打的有些松动了……·    次日,林然兴冲冲地赶到学校,由于是最后两节才有课,他特地提早了十分钟来到教室,希望能碰到滕岩,也许一切的误会就将因此而解开……·    教室里今天很不一样,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个个脸上都闪着兴奋与意外的表情,他疑惑地看着他们,这时眼尖的何风看见了他,兴奋地跑到了他面前:·    “林然,你怎么才来啊,天大的消息,绝对是轰动建样以来最大的消息。”
    “什么事这么神秘”·    “你不知道啊,滕岩那小子竟然和孟菲儿来真的了,水道渠成了,两个人今天宣布正式订婚了,这可是个跨国的婚姻啊,你不知道孟菲儿她老爸今天一早就由市里开着车来学校与滕岩谈些具体的事啊,而且订婚仪式就是一周后举行,听说就在市里的最着名的香格里拉大饭店啊,真的太意外了,这小子,今天我才知道他家也是个日本不小的财团啊,他也可算是个小开了……不得了,不得了……今天一早可把整个学校给炸晕了,连校长都忙的不知所以了……喂,喂,林然林然……”·    等何风从联姻的意外中回神的时候,林然已经从他面前跑开了……·    不,我一定要找你说个清楚,这是个误会,一个天大的误会,你不能拿我们两个的感情来作这个的赌注,我不能就这样把你让给她,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不·    当林然找到滕岩是在学生会里,莫雨正极力地游说着他,滕岩却仍然不为所动地整理着眼前的资料……·    “津井滕岩,你不能这么做”·    莫雨火大地看着无动于衷的人,真想直接拿块大石把他敲昏,看看到底多顽固,他正想开口再骂,却发现林然已站在门口,曾几何时,只是几天不见,怎么会单薄成这个样子,一个是风吹都要倒了,一个是夜不成眠,急剧削瘦,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莫雨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资料走到林然的身边:“我尽力了,你们好好谈谈吧,别因为一时的气而错过了。”
    林然站在门口看着已绷直了身体的津井滕岩,“学校里传的都是真的”·    “你觉的象假的吗”·    “你真的相信昨天的事”·    “不仅是昨天,还有这段时间的。”
    “你跟踪我”·    “只是凑巧,那不就更真实”·    “你不信我”·    “你信过我吗”·    “我现在信你啊。”
    “迟了,我已经不想再相信你了·”·    “你真的要与孟菲儿订婚”·    “有什么不可以她是高官儿女,也许对我的家族在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即使没有感情”·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那你以前说的那些话算什么”·    “以前……哈哈……以前反正你也是男人,又不会怀孕,担心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    “我也懂了……祝福我吧,林然,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打扰你,缠着你了,你,自由了,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吧,我再也没力气管了……”滕岩的声音慢慢地小了下去,林然没有听清最后一句话,他转过身,机械式地向外走去……·    林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学校的,又是往哪个方向走去的,只知道当自己有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海边了,冰冷而又潮湿的海风吹得他缩紧了自己,坐在礁石,慢慢地消化着滕岩的话,这么说,他真的要娶孟菲儿了·    他已经确定不要我了·    他已经认定我随便上了别人的床了·    那我还坐在这里干嘛·    海水声好大,不知道跳下去会怎么样·    试试·    猛地他站了起来,几个键步跳入了海中……·    第24节·    “呼……”·    吁了一气,男人放下手里的材料轻轻地靠在了椅背上,摘下了无框的眼镜,圈在手里轻轻地摩着镜片,望向落地窗外那早已夜色阑珊的城市,一种遥远而又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情何堪,爱何堪,爱中的人为什么总是走不出自己设下的迷局”男人自言自语地轻语着。
    无语中……·    一个身影轻轻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坐在了他所坐的沙发椅手上,将男人揽入自己的怀中,轻吻着男人那轻柔的短发,“亲亲,不累么”·    “泷……”·    “怎么了”·    “我想把这个结局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    “滕岩和林然吗”·    “恩”·    “别想太多了,你可以帮他们,但结果能怎么样,看他们的缘份了。”
    “我希望风雨过后,他们能找回曾经的晴天·”·    庞泷静静地看着他,低下头毫无情色地吻了下他的额头,·    “会的,如果他们心中还有这份爱的话。”
    “我相信我的观察和感觉·”男人自信地说,·    “我的亲亲,怎么,改爱情专爱了那你有没有观察到你的爱人现在很需要你”宠泷皱起一张苦脸,可怜地看着他。
    男人无言地翻了翻白眼,手抚上庞泷的脸·    “亲爱的庞,最近是不是我很少顾到你啊·”·    “当然,你至少有两周没认真照顾到我了。”
    “真的啊,都是我不好,这样吧,从今晚开始……”男人略带羞涩地望着他,停下了下面的话,然后把头轻轻地靠在了庞泷的胸前……·    “亲亲,那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庞泷激动地搂进了怀里的人……·    “恩,今晚开始,家里的夜宵你包,不许叫外卖,所有的能看得到的布制品全部清洗一遍,不许送干洗店;还有,钟点工最近卫生好象也搞得不是很干净,你重新打扫一次……”··    男人搂紧了庞泷的腰,一边说,一边感觉着他的腰越来越僵,一丝的笑意渐渐地涌上了他的嘴角……·    “那个,亲亲……,我好象是你的老公而不是钟点工吧……”庞泷将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咬了出来,·    “可是,亲爱的,你不是很闲么,公司里的活现在都不管整天丢给我做也就算了,家里你也不干,还要我抽这么多时间来照顾你啊,不给你找点事干,我怕你废了,你应该感激你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爱人替你打工才对,还这么多意见”·    “亲,是你不让我干的,不是我不干,再说了,我要是废了,你以后的幸福可怎么办啊。”
    “放心,我的幸福想负责的人多了去了,是你没事到处乱飞醋,我至于让你少干事啊”·    “是你,是你到处招峰引……”·    庞泷声音小了下去,因为怀里的男人坐直了身体狠狠地瞪着他,·    两人无语地僵持着一会,男人放弃地松下了气:“我怎么越觉着你越活越回去了,当年的自信和霸气呢在一起都几年了,整天还上演这些老掉牙的肥皂剧,你累不累。”
    “嘿,亲亲,我醋吃的越多,说明你的魅力越大啊,再说了,我喜欢这种生活情趣嘛,如果不是那些人整天用有色的眼睛随着你转,我至于管这么多哼哼,下次我再撞见那些人的眼,我非炒了他们不可。”
    “那是你天天拿有色的思想去判断别人的目光好不好,正常的工作在你眼里都成什么了,行了,不要再说了,天天跟你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男人一手捂住庞泷欲言的嘴,站了起来:·    “我要先打个电话给滕岩……,喂,庞总,不要露出这种眼神好不好啊,我才是被奴役的那个吧,少给我使这种可怜相,早免疫了。”
    说完放开了庞泷,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喂,滕岩是吗我是宋于钦,我可以告诉你林然现在在哪里,但之前我有事要问你……”·    庞泷站起来走到宋于钦倚着办公桌的背后,低下头将下额靠在了他的右肩上,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宋于钦边说着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自然地缩到了身后那熟悉而一起宽大的怀里,一种淡淡的温情随着他不断通话中慢慢地弥漫在了周围。
    南方的某城,·    南方秋天的脚步总是特别的缓慢,已经进入11月了,大部分的树却还是绿意盎然地矗立在大街小巷里,是个多山的城市,却并不起起伏伏,落差很大,一座座小丘陵,海拔不过一百多米,环着城里的大江,郁郁葱葱地偶尔散落一两片绿叶……·    风带着丝丝的凉意,却不冷,走在江边的沙滩上,延绵着几公里的改造过的江边开放式公园上,清新的风抚过身上裸露的肌肤上,秋天的萧瑟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惨淡,万物都在渐渐进入冬季即将的沉睡里……·    而人呢……·    坐在离江边不远一片绿茵上,一个人造的秋千椅随着坐在上面的人轻轻前后晃动着,上面的人不短的头发不时随风轻舞,偶尔被主人拔到脑后,却又调皮地不时轻吻着主人的脸……·    林然不经意抬起头望着江边的上空,太阳不是很烈,偶尔还有多片的云,眯着眼看着天上云彩不时地变幻着形状,象不象人心情啊·    林然轻轻地笑,我真象个情痘初开的小子,逃得这么远……·    抚上自己的唇,那灼热似乎一直停留在上面,脸上突然间潮红了起来,他单手抚住了脸,微微地弯了背,“我在干什么啊,发情,大白天仅仅是想起了前几天的……,我禁欲太久了”·    自嘲地看着地面上的脚尖,然后轻笑出声了,突然地他抬起头,大叫了一声:“今晚要继续放纵”·    不顾周边散步的人惊毫的眼光,站了起来,向着不远处停着的脚踏车走去……·    第25节·    南方的夜生活总是丰富,·    只有夜才能揭下所有的白天的伪装,·    心照不宣地,各种人都聚集在自己所需要的场所里,·    并不强烈的音乐鼓动着在场所有的心,血液的流动随着音乐的节拍疯狂地流动着,人的情绪一下子H到了近顶点,周围弥漫了一种莫名的情色,·    林然背靠着吧台坐在吧椅上,轻佻的目光随着疯狂扭动的身影,不时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偶尔地随着人群尖叫。
·    人群里有一道目光对在了一起,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林然举了举手里的酒,轻啜了一口,然后情色地用舌舔了下唇,对方的目光立即热烈了起来,从人群中走到了林然的身边:·    “不请我喝一杯”男人露骨地扫了他全身一眼,·    “自己点,算我帐上好了。”
林然带笑的目光看着他,对着吧台的小D扬了扬眉毛,静呆了一会,男人被他动作LIAO拔的感觉到口干舌燥,伸手拿起刚点好的酒一饮而下,·    林然望着男人的动作,轻轻地笑出了声,男人望着他将手放在他的衣领上,拉到自己的不到三公分的面前,吐着燥热的气说:“今晚寂寞么,我可以陪你”·    林然又笑了笑,并没有反感这过近的距离,幽亮的眼睛笑望着对方:“有何不可。”
    一拍即可式的一夜情对现在的人来说都见怪不怪,男人轻挽上林然的腰,附在他的耳边轻语着什么,林然笑的直靠在他的怀里,男人伸手将林然手的依旧端着的酒杯放在了吧台上,随手丢下了几张百元大钞,搂着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还未到门口的台阶上,男人直视着怀里的林然,猛然间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猛扯到一边,随之而来的是一记令他顿然眩晕的重击,男人坐在地上,半晌抬起头寻找施暴力的对象,他望进了一双怒火熊熊的眼睛,恶狠狠的想撕裂对方的眼神,然后那双眼神又以不可置信的目光转向已然呆立在一旁的林然,目光又转为心痛的愤怒……,林然不自觉的回望着他,两个人的眼神一时间胶合在一起……·    门口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旁人的观看,当事者的静默……·    男人不甘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来脸上肯定也是挂彩不轻,·    “林然,你上这里来了”门口急促跑进来一个人,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开口问。
    林然被这话一惊,慌乱地把眼神从对方的视觉里移开,眼睛微微地闭了一会,再睁开时,眼里的慌乱早已变得轻佻,他靠近了旁边刚站起的男人,将手搂向对方腰上,全然不顾听到的旁边的抽气声,用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    “枫铭,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上这里来干什么事,你不都看见了还有……这位先生你怎么也带来了好象这位先生高贵不大适合这种平民化的场合吧,看看,把我的BF打成什么样了,快道歉,否则,我告你人身攻击。”
    “林然……,你……”枫铭一边望着津井滕岩早已青紫的脸色,一边小声地提醒着林然的过火··    津井滕岩望着眼前如胶的两人,愤怒,妒嫉,心痛,背叛一时间所有的感觉堵在了心口,脸色在门口微亮的灯光下越显的青白,他极力抑制自己不去拉对方嚣张的人,他紧紧地闭了一下眼,咬紧了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然,对不起,原谅我。”
然后张开眼睛深深地望着林然,·    林然的脸上一下子所有的轻佻都消失了,他愣住了,感觉上滕岩的道歉并非对眼前被打男人的,难道……·    林然艰难地开口:“你是应该向他道歉,你凭什么打他……”·    “然我是向你说对不起”滕岩大声了起来,他的声音又转为了温柔:·    “我的然,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迈前了两步,用微抖的手轻抚着林然的脸,眼里有了点点的湿意,声音却慢慢的开始哽咽起来……·    林然望着他,感觉着他带着熟悉温度的手象从前一样地抚着自己,久远的情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地柔和着他的表情,滕岩那心痛与悔恨的表情让他的心一点点地沉沦下去,他心痛的想去抚平这个男人脸上的痛,然后再象以前一样附在他的耳边说,有我在,我们都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然的手不自觉的伸向滕岩的眉,轻轻的想抚去那份伤痛,滕岩欣喜地喊了声:·    “然……”·    林然突然间从咒语中惊醒一样,动作是迅速地,推开了津井滕岩,急促的呼吸开始回响在周围,愤怒开始聚集在他的脸上:他开口了,却是冷冷的:“津井滕岩,你都知道了”·    滕岩心痛的望着他,点了点头,眼里的湿意更重了,:“对不起,我的然,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那样轻视自己的生命……如果你真的……”说到这,他不由得用手抓紧了胸口,那种永远失去的恐惧揪紧了他的呼吸,他不稳地靠在了旁边的隔断上,抓在胸口的手神经质地抖着·    “我真的会一生不原谅我自己……感觉老天,让你还……还……”说到这,他根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泪一下子顺着他紧毅的脸流了下来,林然望着他,望着他脸上的泪,这个一直坚强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自己……·    眼前这个痛苦的男人,他想上去安慰他,想把他拥抱入怀……·    他刚想走出一步,一直站在旁边的男人却开口了:“然,你们认识”·    林然猛地收住脚,一下抓紧了旁边的男人,我这算什么·    津井滕岩,现在你再说声对不起·    但他自己的脚却不住地抖了起来,因为曾经发生的一切象走马灯一样的回放,曾经那种不被信任撕裂的痛一下子虏获了他的心,他平静地抬起了头:“津井先生,以前的事我都忘了,我现在很好,我也接受你的歉意,现在请让让,我和这位先生有事要先走。”
    滕岩不敢置信地站直了看着他,望着眼前突然间平静的不象林然的人,伸手想拉住他:“不,然……”·    林然轻巧地一转,转到身边男人的另一边,平静地挽住男人的手:“津井先生,我现在很好,你不用内疚,我想你今天的道歉也了了我多年的心结,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再见·”·    身边的男人望了望滕岩又看向林然,虽然林然很冷静地说着这些话,但只有这个男人知道,他的手是如果用力抓着他的手臂,似乎这种依靠才能给他力量说完这些话,也只有他知道,挽着他的这个男人手抖的有多厉害……·    下意识的,男人伸手拍了拍紧抓着自己的手,然后轻声说:“我们走吧……”·    “不,不……,然,如果你原谅我,我不能放你走,相信我,我爱着你啊,一直爱着你,然……,不要这样,这么多年不管在哪里,你总在我的周围,然,你不能……,你走了,我怎么办,然,相信我,我只爱你啊……”早已被这些话呆掉的滕岩象是突然回神过来一样,紧紧抓住林然,再次失去的那种恐惧令他根本没法正确地组织自己的话,语无论次地说着,怕眼前自己深爱的人就这样又一去不回……··    林然颤抖地看着他,却一手甩开了他的手,气息不稳崩溃低地喊到:·    “你让我相信你,你让我相信你爱我,你当初相信我了吗我求你相信的时候你信了吗你怎么办那我当初那时怎么办啊你的爱太自私,太唯我了你那么就轻易相信别人设下的局,那么肯定就相信你看到的一切,你对我的信任呢你现在这样你算什么对不起,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我也不稀罕我宁可要别人给我的爱,也不要你一次次来挖我的心你知道心被挖是什么感觉吗你不会知道的,你凭什么现在跟我这么,凭什么……,凭什么……”终于忍不住的他大声哭喊了出来,站不住地依在了旁边男人的怀里,男人皱紧了眉,心疼地抱紧了他,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看着一样随着林然的哭喊而泪流满面的滕岩而想伸手不又不敢的他,无言地摇了摇头,·    “然……然,别别这样,我这样会心疼的,然,我的然……”·    滕岩哭着唤着男人怀里的林然,他的至爱,却被他伤到至深,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挽回他……·    男人看着不能自己的两人,叹了口气,“求求你,带我走,带我走,去哪都行……”怀里的林然头也没抬对着男人轻喊着,·    “好,我带你走……”男人轻拍着林然的背,又望了望眼前痛苦不已的男人,然后搂带着他从他们面前走出了大门……·    滕岩无语地追到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计程车,绝尘远去……·    无力和心痛让他站不住地想坐下去,一直跟在身后神色复杂的林枫铭用劲地扶住了他: “津井先生,先回去吧,我想有些事我想知道的清楚一些……”·    **·    “你这个混帐”林枫铭一拳将滕岩打倒在地上,又冲上去抡起拳头打在他没有反抗的身上,·    “你这个死小日本,你TMD这样伤害他,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他是那么绝望地跳下去,如果,如果不是我去找他一直跟着他,他就,他就……”红了眼了林枫铭都已经说不出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那么爱他,在学校里吵了后又看见他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当时就晕了头了……,”膳岩坐在了地上,将头埋在手臂里,用哭声不停地说着……·    “我该打,该死……,他那么爱我,我我,我不想再失去他了,我要用我的余生来爱他……,来弥补他……,我怕,怕他再也不要我了……·    我申请来中国,就是,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再,再碰到他,在日本,我想他,想的真的不行了……,只要能再见他一面,如果他和那个男人幸福地生活着,我,我看看,就好,真的看看就好……,可是,再次的相遇……宋于钦告诉我所有的原委……,我何以面对他啊,可是……”·    他抬起了满眼是泪的脸看着林枫铭:“我爱他,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赢回他的爱……所以,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呸,我凭什么要帮你,今天如果不是宋于钦给我打电话,我才懒得带去你,再帮你,帮你再一次作践他的感情你发你的大头梦去”·    “林先生,凭他现在还爱着我,所以你要帮我,也帮他重新找回幸福。”
    津井滕岩乞求地看着他,那深情而坚定的眼神令林枫铭不知所措,是什么自信使这个男人这样的肯定:“鬼才会相信你我不帮你这个忙。”
    “林先生,这么多年了,然现在活的怎么样你最清楚不是吗”·    “哼”确实,游戏人生是林然现在的生活状态,没有心一样的到处驻脚。
    “相信我,林先生,我一定会让他变回以前的林然,相信我好不好,就算试一试,到时候你再怎么修理我,都可以·”·    确实,从今晚林然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对眼前的这个日本人有着很深的感情,与其让他继续游戏自己的感情,无人的时候落寞地看着周边的人成双成对,不如一搏,爱伤害了他,那就用爱来拯救他。
眼前这个津井深爱着林然,也许他们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能个相汇的支点,作为自己妻子唯一的兄长,帮他也许不是一件坏事,毕竟,都想见到曾经那个阳光的男孩啊……·    林枫铭不语地看着津井滕岩,默默地伸出了手,向着坐着的痛苦的男人……·    第26节·    秋天的江边,夜风吹在脸上,更显得秋季的萧瑟,心情也变得惆怅和迷离,·    江边不远的沙滩上,隐约地闪着一点的红光,男人将烟叨在嘴里,脱下身上的外套,套在了坐在一边一直看着江面的人的身上,安慰试地拍了拍对方的肩:·    “你这个样子会让人以为你有投江的念头的……,然……”·    一直默然不语的林然,突然将头转向男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防备的将对方的外套扔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将烟熄在身下的沙滩里,笑了起来:“你现在才紧张是不是太晚了点啊……”看着林然突然间崩紧的身体,他又拍了拍他紧张的背:·    “别在意,知道你叫林然,不是我特意去打听的,刚才那么一阵子的大众情感戏,我不知道你的名字都难,还有啊,如果我原来的企图还在的话,早就趁人之危直接带你去开房间了,还带你来这里啊,嘿嘿……”·    望着男人那夸张的奸笑,林然心里的紧张顿时放松了下来,刚才的情感的冲击之下,早就没了对人的提防,只想着能有人带他离开就可以了,但似乎很幸运,这是个绅士型的男人……·    林然这才认真地打量着望着他笑的人,并不十分突出的五官,组合在那张深刻分明的脸上却让人赏心悦目,也许就是所谓的大众化,特别是带上那份笑容,一张很容易让人安心的脸,一身简洁的黑色衬衫和西裤,还有那件西装式夹克外套,简单的颜色,简单的组合,却是一种简单的品位。
很少人对自己身着这样颜色有很大自信,但眼前的男人装着却出奇的协调,魁梧的身材在微微的夜幕下随着他的股体动作散发一股诱人的气质……·    “然,我还让你感到满意么”·    “啊”·    “你一直以快流口水的表情研究了我这么久,可以告诉我你最后的结果”·    “咦……嗯……”·    才回神过来的林然,带着尴尬不好意思地将脸又转向了江面……·    “哈哈哈……林然,你实在有趣的很……,你好,我叫原启明,初次见面。”
    男人笑着站了起来,转到林然的面前,将左手撑在微弯着的XI盖上,右手伸展出去……·    林然怔怔地望着眼前男人,慌忙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捉住了眼前这只热情的手:·    “你你好,原先生,我我我叫林然……”·    一种温暖顺着握着的双手,慢慢地渗到了今晚早已冰冷的周身,·    “原先生,我想被你爱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是吗……”原起明两眼带笑变成了带着宠爱的语气:·    “你再这么说,我可真当不起柳下惠了……”·    “原先生,我是说真的,感觉上被你爱着的人一定会很幸福,你给人的感觉很安心……”·    “然,你可别再夸我了,我这辈子可没那个命去爱你,哪天因为我爱上了你而有人全世界通缉追杀我,太不划算了。”
    听到原起明这么一说,林然身体僵直了,感觉到他明显的情绪变化,原起明轻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    “原先生,我的事与今晚的那个人无关。”
    “真的吗”·    “当然,他自做多情,以为认错内疚就可以轻易抹杀对爱情的侮辱,我才不屑,这种人我庆幸早年看透了他,不然现在还能这样到处夜夜笙歌,生活多彩,象他那种角色的人,我满地抓都有一大把,他以为他是情圣,这个时候公共场合来段爱情告白戏,这种事这几年我见多,别人会感动,我可不会上当,再说这几年我过的可比谁都精彩,男女不限,谁不迷……”·    “你其实是深爱他的。”
    突然变得喋喋不休的林然,语无伦次地为自己今晚辨解着,被原起明用不大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话,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谁爱了他了,奇了怪了,比他优秀的男人缠着我的可……”·    “可你还是深爱着他,不是吗,你何必再欺骗自己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也许他是深深地伤害了你,但,我想他自己所承担的痛苦并不比你少,因为他爱你并不比你少,有多少的爱,伤害就有多少的痛,我想你自己是最明白的,不是吗”·    原起明走到了由于他的话而低下了头的林然的身后,将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不早了,小心着凉……其实,你心里更希望现在能提醒你小心身体的是他,是吧……”·    林然依旧低着头,身体却轻轻地开始颤抖起来……·    “林然,我相信你是倾一生的爱在爱着他,如果这份爱不足以弥补你们之间的伤害,那我怀疑你对他的感情了;如果下半生用伤害来渡过,我不希望将来你一天会后悔,如果你还爱着他,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不……,原先生,你不知道……你不知道……55……你真的不知道……,我我……”随着抽啜声越来越重,林然转身对着他,用微抖的手抓住他的衬衫,张着口,却试了几次,无法说出下面的话,但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原起明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抚去他脸上的痕迹,把他带到自己的怀里拥在自己的胸前,轻拍着他的背,这种轻柔的举动,却令林然再也闸不住那一直佯装的坚强:·    “我我……我,我真的好爱他啊……为什么……他,他就不相信我……,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想着他……想着他会明白……,回……来找……找我……,可是,五年了……,五年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幻象……,我的心都死……死了,现在,现在再说……对不起……,我不甘啊……一句对不起……我所有的痛就一笔勾消了……,我真的想永远不想再原谅他的……但是,我贱啊,见到他,见到他还会欣喜若狂……,我知道……我知道……我爱他爱的不可理喻,万劫不复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    紧紧拥着怀里哭不成声却喊出心里最真实的话的林然,原起明一酸,把他搂的更紧了:·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你也是个大男人了,年少轻狂的气话谁都可以理解,我不逼你,但林然,问问你自己的心吧,到底想要什么。”
    “原先生,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林然抽泣着,·    “唉,没事,没事,现在别想那么多了,来日方长,让你一时放下这么多年的心结也不是一朝的事,我想那位滕岩如果真的爱你,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林然,那就把你心里的不确定定格成时间吧,这段时间可以理理你自己的心情,也可以考验考验他的感情,怎么样……”·    怀里的人依旧不语,但已慢慢恢复了平静,·    “然……”·    林然在原起明喊的的时候轻推开了他,用依旧湿润而红肿的眼静静地看着他·    “原先生,你是个好人,谢谢。”
    “还原先生啊,叫我起明好了,我想我的年纪应该比你还大上点的·”·    “起……明,谢谢,我很高兴今晚认识你这个朋友,谢谢,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最失态的一天了……”·    “应该是泪流的最多的一天吧,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    “好多了,谢谢。”
    “林然,那我说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林然又低下了头,不语着,原起明也只是安静地不再说话,有时候让他自己想比自己给多的见意好的多,·    “起明,我想,让我试试,但我不想让他太好过,我当年的痛和这么多年折磨,也要让他体会一点……”·    “嘿嘿,到时候别折磨过头了,心痛的可是你自己哦。”
    “谁心疼他,我恨他还来不及·”·    “哦,恨多深,爱多深……”·    “原起明,你……”·    “好了,好了,又说中了你的痛处了是吧,不说了,不说了,不早了,怎么样,有没有这个容幸,请这位先生共进夜宵啊”·    “太便宜的,就免了,我点地方……”·    “喂,这位先生,你别太黑了……”·    两个身影渐渐远去,不断调侃的声音在暗夜中慢慢的消声了……·    .**·    从那天起,·    林然的身边多了一个护草使者,晚上到哪里都有原姓人氏护驾,不仅是保他的人身安全,更是负责驱赶他身边的花花草草,在外人看来这是典型的占有欲过度,去PUB的次数多了,周围的人倒也识趣地不再招惹那个看上去很LIAO人的,恨不得马上勾人上床的,天天打扮的象只花孔雀的林然……·    但他们两个不论天天晚上出现在哪里,总有一个人影神色暗然地不远不近地出现在周围,有时候两个人动作亲密了些,这个人总是大口大口地开酒狂喝,眼神却死死地扼住了那个在林然上下其手的人的背影,但又苦于不敢上前,只能默默地天天看着一场场半春宫戏在眼前上演,天天神经紧张,无法正常进餐,微微地压住轻轻抽痛的胃,津井滕岩皱紧了眉头,一口饮下手里的伏特加酒,被妒嫉烧灼的坐立不安,远远的望前吧台前那固定的座位上亲昵的两人,不时传来的笑声,感觉胃开始疼的厉害了……·    “我说然,都快两个礼拜了,你还没玩够啊,准备拿我当炮灰到什么时候啊。”
    原起明扯了扯嘴角,看着身边心不在焉地用手里的酒杯划着吧台上水渍的人,·    “什么炮灰,是你整天象牛皮糖一样粘着我,我现在都被打上标签了,看看现在,谁敢过来泡我你也知道两星期了我都快被BIE死了知不知道……”·    原起明大笑出声,靠在他的肩上,用手拍着吧台:·    “不是吧,林然,怎么看都是两星期了他都不敢过来找你,你BIE屈的慌吧……”·    林然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胡说什么了,谁稀罕他过来,他没种,就知道整天盯梢,还会干什么。”
    “唉,林然,陷入爱中的人总是说话有点象智障,看看你说的这些话吧,哈哈哈哈·”·    “你你,原起明,你是帮我还是看我笑话啊。
”·    恼羞成怒的林然将原起明推离了自己的身上,·    “好好好,不闹你了·”原起明转身向吧台里的调酒师:·    “小D,帮我调一杯养胃的‘情人’,送到7号台的那位先生那里去,算我帐上”·    林然一听:·    “你想干嘛。”
    “别这么紧张嘛,我没干嘛,不想害他,只是看见他值班了这么久,老是不停喝烈酒,对身体不好,让他养养胃啊,怎么样,我这个朋友做的够到位了吧。”
    林然不语地拿起手里的酒杯,尝了一口,皱了皱眉:·    “原先生,怎么你现在帮我点的酒我越来越尝不出有酒的味道了,你是不是收回扣了”·    “冤枉啊,我只是为了你老的身体着想啊,想着哪点你又躺回他的怀抱,一摸没几两肉,我肯定没好下场,现在他的眼光天天都在砍杀我,这点利害关系我还是有点惦量的。”
    “原起明”刚想大声林然被原起明眨眼的动作愣住了,看着他向后转着对着津井滕岩坐着的地方举了举杯,将杯里的酒一钦而下,林然不由然的将眼神转向了滕岩……·    终于被林然正视的滕岩苦涩地拿起刚送上来的酒,掠过原起明的动作,眼神直直地看着林然,一时间,酸意涌上了眼,他赶紧眨了眨眼,不让湿意模糊了林然的面容,慢慢地他也拿起杯对着原起明举了举,可是他的眼神却一直紧紧抓着林然,即使已将手里的酒喝完……·    两个人静静的互视着,即使没有太多的言语,但彼此心里地因这眼神,不由得万千的过往涌上心头……·    林然猛地回过头:·    “小D,酒。”
    原起明紧握着已抖得不能自己的林然拿杯的手:·    “其实你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宽容些吧,他一点也不好过,这些天你和他都消瘦了不和,再折磨下去,你还有我可以撑,他……”·    林然惊悚地抬头看着说话的人,手抖的更厉害了,眼里湿意一点点地加深,·    “他那叫酗酒了,每次点的都是烈酒,天天跟着我们值班,不说你也该知道……·    然,我只再说一句,不要到了不能挽回再去后悔,什么都迟了,不要一定要等到真的永远失去才知道珍惜……”说着说着,原起明声音越来越小,象是想起了什么,没再说话,慢慢地辍着手里的酒。
    林然默默看着手里新加酒,在灯光下,轻轻地摇曳着那深黄色的液体,心却一点一点地浸泡在苦涩中……·    第27节·    今晚的PUB人似乎特别的多,·    林然无趣地坐在吧台边的固定位置上,一个人对着吧台里的小D发呆……·    原起明今晚临时有事,打电话给他不能陪了,·    但那个人原本天天很及时的今天却不没到,·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要不要紧……·    下意识的抓紧了手里的杯,·    然后自嘲笑了笑,·    原来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但心里的那阵失落和思念却骗不了自己,·    天天近在咫尺却远隔心海,·    真的是一种悲哀,·    也许放下自尊并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吧……·    ……·    “这位靓仔,请你喝杯酒怎么样啊。”
    轻佻的声音在他的旁边响起,跟着一个粗壮的男人倚在了他旁边的吧台上,林然紧了紧嘴角,不作声地继续划着手里的酒,·    “看上去你也挺寂寞的,今晚我来陪你怎么样,保准你舒服的不想起来……,哈哈哈。”
    猥亵的笑声令林然不舒服地皱紧了眉:·    “滚·”·    旁边的男人脸上挂不住地狠狠地盯着他,但脸色又缓和了下来:·    “我知道,现在的人就喜欢这调调,只要你喜欢,我也喜欢,怎么样,今晚费用多少我包了……看看你这肌肤真是令人压抑不住啊……”两眼露出饥渴目光的男人边说着边将手附在林然裸露在衣服外的纤细的颈上……·    “我说你给我滚”随着林然的一声大喊,一个猛力将伸手在他脖子上的男人推倒在地……“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烂了你的指头”林然眯着眼盯着地上的男人。
    男人一下子爬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肩,脸上露出了狠毒的目光:·    “臭小子,找死啊,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想玩烈的啊,好,我今天陪你玩,告诉你,今天不让上我也得上,想玩狠得,你问问这里的人,哪个不认识我阿彪,这地都得听我的。”
    男人抓紧了林然的外衣对着后面喊:·    “你们都死人了,平时养你们干什么的,快点给我过来·”·    在男人落声后,围上来了三个人,看上去都是些打手混混,林然一把挥开扯着自己的手,T倒了自己坐着的椅,趁他们闪的档口,想向外冲去,但回神过来的人扯住了他的外套,他咒骂着该死的,早知道就不穿这么多衣服了,·    回过头一拳打在了扯住了自己外套的人,一看自己的同伴被打倒在地,旁边的人急忙围上去要压制住他,虽然平时有学些F身术,但面对多人的围攻毕竟还是很吃力,提脚T在了搭讪男人的肚子上后,自己也被其他人打中了脸颊,向后踉跄着靠在了墙壁上,歪歪倒倒的男人站起来后,伸手抓过一个大酒瓶,口里喊着:·    “我砸死你个臭小子,敢T我……”·    回F不及的林然望着迎面而来的酒瓶,心想:小命休矣了……,下意识地用手要护住自己的头,·    “然不要”一声撕心熟悉的狂喊,·    一个沉重的身躯伏在自己的身上,紧接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    整个PUB里全安静了下来,·    早已报警的小D和周围惊慌的人呆住地望着地上相叠的两个人,·    林然愕然地望着身上的人,血就是闸不住地从那张熟悉的脸上,那满头的浓发里溢了出来,然后是一滴又一滴地滴在了他仰天的脸上……··    “不……滕岩,不……”惊恐不住的林然不停地用手擦去他头上不断流下的血,眼泪疯涌而出,嘴里不住地喊着,·    “我不要这样……,不要……滕岩……”·    过度的眩晕使滕岩极力将自己的体重不重压在林然的身上而用手挣着地面,睁着眼睛,伸手抚上惊惧的脸:·    “我的然……只要你……不受伤……,让我死……也值……”气息不稳地喘着,鼻子,口里也开始流血,身下的人脸已渐渐模糊,不行,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我的然,你怎么办……·    再也撑不住扑天而来的黑暗,人往下一沉,直直地倒在了林然的身上,·    惊慌失措的林然翻起来将津井滕岩抱在怀里,眼泪在脸上奔流着:·    “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岩,醒……醒……别这样再丢下我……岩……别让我一个人……我不要醒醒,醒醒,我不要这样欠你的,醒来跟我说啊”终于大喊出声的林然尖叫着哭喊……·    “快,救护车啊……”·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混乱中,林然只管紧紧地抱住滕岩,不住地流泪叫喊着,而刚刚赶到的原起明,只看到了眼前一个象是失了心的林然,身上是血是泪的失措地叫喊着……·    *******·    近黄昏时的深秋,余暮的阳光总是特别的无力,窗外的天边尽染着一层深秋的桔红,阳光透过明亮的窗,将余辉洒在屋里,一层金辉镀在了静静地坐着的人的身上,坐着的人静静地看着躺着的人,手却紧紧地抓着床上那露在被外的手……·    林然依旧脸色苍白地看着昏睡的津井滕岩……·    “头上的重击只是个引子,他患上胃溃炎了,也就是胃出血了,所以才会口鼻出血,这位先生应该是近期休息不足,加上酗酒,饮食不定,还有……还有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导致精神上的过度紧张,他的身体再继续这样下去,林先生,你虽然是骨科的医生,但我所讲的这些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医生的话让林然心揪成了一团,一个曾经那个自负的人,为曾经的被蒙BI的过错当众向自己的道歉,从来不流泪的男人,象个孩子一样的哭着让自己原谅,虽然年少时的轻狂给自己留下了深重的痛,甚至于不惜结束自己的生命,但这个男人也背负着痛苦,见了面后两个人依旧彼此伤害,冥冥中又一起不约回到了那个梦萦魂绕的校园。
    在爱中其实都有错,也都没有错,因为爱才会让爱人的眼睛蒙上了欺骗,在深爱中重创着彼此的信任,学生时代的轻率与张扬的不顾一切,到了现在还要用那些理由来牵强爱情。
想起原起明说的话:不要等到永远失去了才去后悔……·    还好,还好,我没失去你,·    那时间,你满脸鲜血地倒在我的身上,我以为,你真的从此永远的离我远去,天人永隔,我还有那么多的话要问你,要跟你说……·    惊悚的感觉令林然抓紧了手中的温暖,移到了自己的脸上,不住地摩蹭着,泪一点一点慢慢打湿了被握在手里的温暖……·    轻轻的啜泣声响起在静静的病房里,·    原本被握着放在林然脸上的手轻轻的动了起来,抚着他的脸,·    “然,在梦里我也让你也这么伤心,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我的然……”·    原本闭着眼睛的滕岩虚弱地张着眼看着他,轻轻的安慰着,·    晶莹轻闪而过,顺着眼角悄悄地滑落在枕上而如轻烟一样消失不见……,·    “不,不是的,我不会再伤心了,我爱你,我爱你,多少年了……我只能在梦里,在心里悄悄地说我爱你。”
抓起手里的温暖,将吻印在那无力的手上,不停地说:·    “津井滕岩,一如当年,我爱你,是我整坏你所爱的CD,弄脏你所有的衣服开始,从当年的赌约,到你BIE脚的日式汉语,每一项都是我这么多年活着的美好回忆……”·    “我做了一个好疯狂的梦,然会对我说爱我,这样的梦希望不要再醒来,好温柔的然。”
    滕岩呆呆地望林然,不由然地扯出一个心酸的微笑,·    “这不是梦,你给我清醒一下,津井滕岩”·    羞愤至极的林然站了起来,扑在床上,白费我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还当是梦话,低头含住那干燥的嘴唇,轻吮着,挑开了对方的唇,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去,找到那早已呆立的舌,挑逗式的LIAO拔着,·    不会,涨红了脸放开了滕岩,对方盯着自己喃喃地说着:·    “这个梦真的疯了,我喜欢,我喜欢。”
    滕岩一把揽住林然的头,将他带下来,狂烈地吻咬着他,把这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全部渲泻出来……·    一边吻着,一边轻语着:·    “我的然,在梦里也好美……呀,痛啊。”
突然被咬了唇的滕岩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人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林然皱紧了眉,这象有病的人·    “然”轻轻地叫了一声,不确定地伸手想拉住他的手,又犹豫地缩了回去,象是眼前站着的人只是一个泡沫般的幻影,跟以前一样,一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床上的人几欲伸手又不确定地俳徊,林然终于忍不住地一把抱住他,狂烈地深吻着,慢慢的,这个吻变味了,安静的房里响着情欲的喘息,滕岩把手探入林然的衣内,温热的感觉告诉他,这是活生生的林然在他的怀里,吻着他,意外的激动令他不能自己的搂紧了林然,泪和吻一点一点地印在林然的唇上,脸上和被扯开裸露的肌肤上,当他要扯开林然的皮带时,林然立即是止住了他,边点着他的唇边气息不稳地说:·    “不……行,现在……现在不……行,恩……,别动……你要休养……啊……”·    可是好象他根本就没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依旧扯着自己的皮带,他一下子扯住津井滕岩的头发,面色潮红地喊到:·    “津井滕岩,你是病人,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再这样,你以后别想再上我”·    一下子两个人都停住了,·    津井滕岩是紧紧盯住已全然打开的病房门口,林然僵直地转过身……·    宋于钦忍得不能自己地满脸涨红,想笑又不敢笑,庞泷无语扯了扯嘴角拉紧了面色抽筋的宋于钦,陈炫是了然如释重般地咬着牙看,原起明则是拼命地眨着眼看上看下看左看右……·    二秒过后,·    终于……·    “哈哈哈哈哈哈……庞,我赢了,哈哈哈哈……按说好的,这周你由我指使了……”·    “亲亲”宠泷低喊着·    “阿泷,你真是不幸,最近逢赌必输。”
陈炫同情地耸了耸肩……·    原起明笑笑地摸了摸鼻子先走了进来,·    林然才明白过来一样地将滕岩推倒在床上,伤口突然间的着落,让滕岩痛喊出声,但脸上却洋溢着莫名的幸福,林然又急忙扶住他的头看着头上的纱布是否有渗血。
    “林然,看不出,你还这么会疼人啊……,津井,你赚到了·”宋于钦笑笑地不露痕迹地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床··    “我失而复得,失而复得……”突然小声的滕岩搂紧了林然站在床边的腰,声音渐哽咽了起来……·    林然不自觉地回抱着他,一时间,百感交集而无语着,·    房里的人因这样的情景而静默着,·    林然,你终于知道失而复得远比永远失去要幸运和幸福的多吧……·    原起明轻轻地扬起嘴角,看着眼前虽然消瘦,但却久违了幸福的人……·    *********·    房里春色无边,·    不时压抑的呻呤让人脸红心跳……·    “小日本,你没完……恩……是不是……要命……”·    “然……然……不够……”·    “我会……死的……明天还……有一个交……流,啊……会……”·    “我陪你去……”·    “你去死……唔……”·    话刚落音,床的摇晃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除了突然间大声的呻呤,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    “岩,”·    “恩”搂紧了怀里的人,磨蹭着他·    “那个菲儿……”·    “嘻,”·    “你笑什么”有点恼怒的人用手肘撞了撞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轻吻了一下他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初订婚只是被你刺激的……,订婚后我就直接回日本了,两个月后解除了婚约,她跑到日本哭着问我为什么,我只是告诉她,今生我无法再爱另一个人,这不公平……她走之前告诉我:她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唉,直到宋于钦告诉我……”猛地搂紧了林然,有点哽着声:·    “我才知道她所谓的一切是什么,还有你……你跳……”轻轻的颤抖让林然转过身将手环上滕岩的腰……·    “对不起,然……对不起……我差点逼死……”泪毫无预警地流了下来,想着可能眼前的人永远也看不到了,那种失去的恐惧令滕岩颤抖不住。
    “岩,别,我……我不是好好的在你怀里吗……岩……现在这样,就就,就很好了·”也禁不住心酸的林然轻泣着安慰他,·    “是啊……”轻点了一下林然的唇,·    “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在床上凄凄然……也算一大美景了。”
依旧红着眼的滕岩微笑地看着杯里已与自己一般高大的至爱……·    “看看你,跟个小女人似的·”林然不由也笑了,“不过,你大爷倒是汉语进步很大啊。”
    “回国后我专研汉语了……,连森男都笑我让我转国籍算了……,”··    “那不错,我娶来当媳妇儿……岩老婆,可要好好服待你老公我啊……”·    滕岩望着眼前有点忘形的林然,眼里闪过一丝的情色……·    “好,我现在就很温柔地服待你……”·    “小日本,你又想干嘛……啊……”·    房内依旧春色无边……·    *********·    “阿泷……”·    “恩……”·    “阿泷”·    “亲亲,这么晚还不睡……”·    “阿泷啊,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什么啊……”依旧睡眼惺松的人嘟喃着,·    “上次赌约啊。”
    “什么赌……,恩,等……等”突然清醒的人马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上面的人,·    “亲亲……亲亲,冷,冷静点……那个……”·    “泷啊,我们赌过了,你输了,我说被上的肯定是林然,你不信,今晚我要收我的赌金了……”奸笑地望着身下的人,·    “偶尔在上面也不错哦……”·    “亲……亲……恩……啊……等……等……”·    房里至于争论谁上谁下问题,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相爱的人,·    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吧,·    在一起,·    其实就是幸福……·    (完)··《爱的错位》失落世界(小邮节)·    第一节·    海风,吹在脸上特别的刺骨,及时现在已是四月天了,仍然必须大衣紧裹,可是在离海边不远的礁石上却坐着一个身形单薄,身着单衣的人,风吹得衬衫从背后鼓起,但那人却好象一点感知都没有,依旧低着头,不一会儿,人影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就到了礁石的边缘,人影似乎是怔怔地看了看,然后,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离岸边不远的堤坝上,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个身影急速地从停着的车上跳下,边跳边扯下身上的西装与鞋袜冲到了礁石边一跃跳入了海中……·    时间仿佛在瞬间停止了,整个堤岸显得特虽的冷清,终于在离礁石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影从水面上站起,紧接着手里紧紧地揪住另一个人的衣领,有点筋疲力尽的他费力地将人拖上了沙滩,静静的沙滩上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一阵静默,·    较为高大的男人坐了起来,一下子将自己移到被救上来人的旁边,一把抓起对方的衣领:·    “你TMD这么想死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但对方仍闭着眼睛,无声中,·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跳海来解决你就认了要不是我不放心跟着你,TMD,明天我是不是得到警察局认尸啊你妹怎么办”·    这句话终于使躺着的人张开了眼,绝望而又无神地看着他:·    “我妹有你,没什么不放心的。”
    “给我就算完了,我干嘛替你担这个责任”·    “我知道你喜欢她·”·    “你……”象是被揭开秘密一样,男人脸却红了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的他放开了躺着的人,·    “就,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要随便就想跳海吧。”
    躺着的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漂亮而苍白的脸紧贴着沙,将原来展着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地发抖着,·    “这么开朗的你竟会轻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不,不要问我,请你·”·    男人无语地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他扶起:·    “回去吧,天气凉,别冻坏了身体,我送你。”
    仿佛是触动了他心里的痛苦,他反射性地弹跳起来,用力挥开抓着自己的手,大叫起来:·    “不不,不,我不回,不回去,不要回去,不……不……”本是大喊的声音到最后渐渐地变成了哽咽声,·    看着又委顿在地上的人,男人惊讶于过度的反应,然后转为怜惜地看着他,但还是再次扶起了他:·    “如果你不想回去,可以先去我那里,你想不想告诉我都没有关系,但至少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你这一走,要留下多少痛苦给我们你妹是那么崇拜你,以你为豪,你说她能接受这种打击吗”·    被扶起的人听着听着终于按奈不住地倒在他的怀里,大声地痛哭起来:·    “铭,为什么,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喊出来吧,都喊出来吧……没事了,没事了……”·    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不住地安抚着他,自己却因无法帮助他而焦急着……·    “先回我的住处吧,好不好”·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不要告诉我妹。”
    “我知道·”·    *******·    “你确定真的要走吗”男人目光锁在他的身上,但他却回避这种目光,肯定地说:·    “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目光转向了不知名的地方,下意识地说着,回来有这个可能吗值的吗·    “那要经常打电话回来,好吧。”
    “嗯,我会的,谢谢你,枫铭,我妹,我妹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别这么说,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可是,你可不能……”·    听到这担心的话语,他抬起头望着他:·    “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我会善待自己的,不为了自己,为了我妹还有你。”
    男人终于一脸的释怀:·    “那就好,那就好,什么时候走”·    “明天的飞机。
我走了你再告诉我妹好吗”·    “好,到了那边记得给我电话·”·    “谢谢,枫铭,幸好有你这个朋友。”
    “林然,你一定要活的幸福一点·”·    “谢谢·”·    林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是灿烂的,阳光的,这么多天以来的抑郁因这一个笑容却风消云散了,·    “这么好的人不懂珍惜,那个人真是个混蛋。”
陈枫铭看着又露出笑容的人,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    “到了那边你准备干什么”·    “放心,这么多年的医学院学生不是白当的。”
    “那就好,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在这个城市里哦·”·    “嗯·”·    **·    床上的人因过亮的光而眯起了眼,阳光铺在他的身上,他的脸因为阳光的原因而闪着光泽,平整的皮肤上风缕发丝贴在上面,他轻吐了一口气,伸长了手脚,挺起了身,:·    “好舒服……”·    幸好没人看见这个撩人的姿式,一种阳刚中有着不属于男性的柔美,庸懒中透着刚劲,齐肩的头发散在枕上,修长的脚调皮地卷住被子,·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将近三十上下的男人,身体健硕而修长,但那张脸却是漂亮的。
    “有电话了,有电话了·”一个女性化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在早晨的屋里,床上的人很不耐烦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但电话却很有耐性地持续着,床上的人放弃地伸出一只手抓起了手机缩进了被子里,·    “喂”他依然闭着眼火大地叫着·    “干嘛这么凶”·    一听到这个声音,他的声音立即降低了分贝,·    “嘿嘿,萱萱啊,我怎么敢啊。”
    “你不敢是吧,不对吧,我记得昨天好象有人答应过我什么的·”·    “昨天”林然急速地在脑子里搜索着昨天的种种,·    糟糕,·    “嘿嘿,我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呢,这不,我立即就过去。”
    “然,请问现在几点了”·    他望了望桌上的小闹钟,心里吐了吐舌,·    “好象是快十点了。”
    “好象林然,你不想混了是不是竟然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收拾掉你”·    “不要啊,萱萱……”他立刻将手机夹在耳边,边叫着边从床上跳起来抓上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保证,二十分钟后立即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举双手保证。”
    “哼哼,你晾我一个半小时,我还得等你二十分钟”·    “萱萱,我知道你最善良了,最大方,最美丽,最体贴,最温柔……”·    “停别再抹蜜了,二十分钟是吧,现在我开始倒计时,如果二十分钟内你赶不到的话,你看着办吧。”
    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林然如临大敌一样的随便抹了一把脸,头也来不及整理,套上外套抓起冰箱里的袋装奶直接向外冲··    ***婚纱设计店外,一个美艳的女人正不奈地看着手里的表,身材标准,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瓜子脸上莰着一对单凤眼,身着一件仿六十年袋的连衣裙,露出小腿,货贵而不张显,所有路过的人都不由将目光灼在她的身上,·    “死林然,还不到二分钟了,再不出现,我拔了你的皮不可。”
这一开口,吓跌了路过的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正说着,一个人影正飞速地奔跑到她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用手支在自己的大腿上,美女却冷冷地看了看表:·    “还不错,差二十秒二十分钟。”
    “萱……萱……,对……不起……”·    美女却好象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人的辛苦,转身向店晨走去,·    “等……等……”·    “还要我等啊。”
本来行走的美女停了下来,优雅地转过声,对着林然甜甜地笑着,·    “不用不用·”反射性地林然睁大了眼睛,立即猛烈地摇头,·    一看这反应,美女收起笑脸,高傲地哼了一声转头向里走去,·    紧紧地跟着前行的女人,林然在后面大做鬼脸,·    美女却一边说一边走:·    “死林然,说好今天陪我过来试婚纱的,竟然敢让我等这么久,以后有你好瞧的。”
    “嘿嘿,不要啦,萱萱,今天只是试婚纱嘛,人家说女人最的时候还是结婚那一天嘛,不要太生气了,对皮肤不好,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你还敢给我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一个多月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你还打击我小心我扁你。”
美女气得拿起手里的小提包往他头上砸去,·    一看这阵式,林然急忙用手挡住头,笑着往后退,嘴里还大喊着:·    “谋杀啊,以后可没人敢娶你了。”
这话一出,美女更气了,不顾在店里直接追着他打了,·    婚纱店的会店厅里,客人不少,但所有的人都是羡慕而好笑地看着这对男女在厅里闹着,·    没人注意到有人已推开玻璃门正准备走进来,而被人追打的林然由于一直用手护住头部没注意到前方的人,一下子撞到了正好迈进门的人的怀里,由于冲力太大收不住,林然一下子收不住脚就向旁边倒去,来人一把捞住他的腰,两个人滚倒在铺着地毯的地上,·    “啊”·    “然”·    “津井先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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