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烟+番外 by 清水凤凰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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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烟+番外 by 清水凤凰城(3)
·“噗——”林菲忍俊不禁··作者有话要说:·☆、第 28 章··陈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疲惫地打开门,换上了鞋子··他看到萧宇文蹲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他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陈沉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子的血腥味,是廖高身上的血,他沾了不少··“廖高没事吧”萧宇文没有看陈沉··“没事,我累死了。”
萧宇文听到对方十分疲惫的声音,看了他一眼,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于是,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走进浴室:“我给你放水·”·陈沉点点头,屁股坐上了沙发,看着萧宇文的电脑,开始还没有注意,后来才注意了道,飞机票·他在订飞机票萧宇文为什么要订飞机票。
陈沉的脸霎时就黑了,抓过鼠标,然后把网页上下拉了拉,没错,萧宇文的确在订飞机票,时间是后天,地点是深圳·他回深圳干嘛·陈沉不多想,取消了飞机票,然后下了一个木马病毒,直接把电脑的系统搞垮,看萧宇文怎么订飞机票·没办法,有钱就是任性。
“你来洗吧,”萧宇文从浴室中走出来,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沉,然后装作没在意地进了厨房,“做个粥给你吃吧·”·“好啊。”
陈沉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把电脑给盖上,然后蹬了鞋子,也赤脚走了进去··萧宇文掏出手机,有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点开来看:你不是说要和陈沉分手吗怎么还不分·不用脑袋也知道是谁了,萧宇文一边淘着米,一边把手机卡给抠了出来,然后把手机从窗户摔了下去。
他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淘着米,心里面十分复杂··陈沉踩进浴缸,因为陈沉泡澡的时候有抽烟的习惯,所以萧宇文就在旁边放了一只烟灰缸,前段时间萧宇文忙,就没有清理烟灰缸,现在已经积了一堆灰了。
一如既往地陈沉点了一支烟来放松自己,当烟灰已经有了一长截,陈沉把它抖在烟灰缸里面,结果无意间让他发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指环,陈沉眯了眯眼,把它拿了出来。
浇了一捧水,把它洗干净了··是“CCLOVE”··陈沉的脸顿时就黑了,他气愤地将那只指环捏在手中,继而又松开,整个人摊进了水里··“也许是他忘记拿去了。”
陈沉自我安慰道,他睁开眼,看着旁边自己的那个指环,还用黑线穿着的,可是萧宇文的黑线不见了··出去后,陈沉冷着脸将东西放在了餐桌上:“下次别乱扔。”
萧宇文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没做声,然后就开始给陈沉盛粥··此时,陈沉也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犹如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他努力制止自己的怒气,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能给个解释么”·“陈沉你先吃饭。”
萧宇文推了推碗,然后自己坐下开始喝粥··“烫·”陈沉把碗推了回去··萧宇文停下动作,抬起双眼看着陈沉,凝视了几秒,然后端过陈沉的碗,开始吹。
陈沉站起来,把椅子碰出了很大的响声··“萧宇文”陈沉反手打翻萧宇文的碗,嘭一声,碗给摔得四分五裂··还没反应过来,陈沉已经搂上了萧宇文的腰,不似平时的温柔,反而粗暴地将人压在了桌子上,堵上了萧宇文的唇。
陈沉边亲着,边把手伸进萧宇文的内裤中去,探到那后股之地,伸进手指去刺激··萧宇文一把推开陈沉,冷漠地说:“疼了·”·陈沉没听,直接把人给按在桌子上,伸手就剥萧宇文的衣服:“你他妈真的是当我傻瓜,以为我不明白”·听了这句话,萧宇文直接闭上了眼,停止了反抗。
陈沉冷哼一声,揪着萧宇文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萧宇文,你凭什么!你对我公平吗我那么爱你,你凭什么就像踢垃圾一样把我踢开”·萧宇文不回答,就像死了一样,任由对方摆布。
陈沉放开萧宇文,冷哼一声:“你这算是什么让我草一顿当作分手费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萧宇文看着陈沉这样对待自己,不禁有些自嘲,他直直地看着陈沉,有些失神地说:“对不起,陈沉。”
对不起萧宇文他妈地说对不起了陈沉心里面像根针在扎一样,他攥着双拳,忍不住扇了萧宇文一巴掌:“你凭什么说对不起你竟然跟我说对不起昨天晚上你才说你爱我,我问你,你爱我吗你有放过一颗心在我身上吗”·“我······”萧宇文在考虑是说真话还是假话,他不能说他不爱陈沉,可是这个时候就不能说是他自己要分手的,陈沉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欠陈沉的。
虽然此时他的脸还在火辣辣地疼··“你说啊”·“别为难我·”·陈沉一口咬在萧宇文的脖子上,没有下狠嘴。
“哼……”萧宇文闷哼一声,紧紧地抓住桌角··“陈沉…”萧宇文闷闷地喊了一声··陈沉却不管不顾他的感受,只是进行着自己恶意地侵犯。
陈沉眯了眯眼,看着萧宇文,和萧宇文对视,他的手大肆地侵犯着这具躯体,包括那最隐秘的地方·他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做过爱,而且萧宇文出血了,对方又是犟骨子,死活不上药。
“陈沉……”萧宇文疼得颤抖··......·陈沉像往常一样,却又不像往常一样,他是单膝跪下亲吻了萧宇文的肚脐,然后沿着一条直线向下。
·最后他给萧宇文□□了···陈沉从没有给萧宇文这样过,陈沉也没有让萧宇文这样过··可是,今天他这么做了·萧宇文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仰起头,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
最后,感觉萧宇文到了极限,陈沉放开了嘴,从桌子上抽了一把纸,然后萧宇文就射在了纸上··陈沉随手一丢,之后坐在了地板上··萧宇文也坚持不住滑在了地板上,和陈沉面对面。
“萧宇文,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陈沉红着眼睛,多么真诚地说,“别丢下我一个人……”·听到陈沉这样哀求的语气,萧宇文止不住泪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宇文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为什么要分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求求你……”·“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我可以不抽烟的,我可以不去公司,我可以学做饭的,我可以不那么幼稚,我可以很浪漫的……”·“你能别分手么”最后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萧宇文此时泪流满面,他站起来,穿起自己的裤子,摇了摇头,还是那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就一句对不起·陈沉看了看地面,不做声了,他已经死心了,他知道萧宇文做了决定,无论对还是错,都会坚持。
可是他仍然觉得不公平,他不明白,萧宇文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他对他还不够好么·陈沉从兜里拿出自己的那只XYWLOVE,狠狠地掷向那扇防盗门,并且指着那个方向:“滚”·那只指环又弹了回来。
萧宇文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真的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的这个租房已经退了,房东之后几天,会扔掉他的东西·所以他只有钱和些卡,以及抽屉里的一瓶胃药,陈沉给他买的,虽然他没怎么犯了。
这期间,陈沉面向窗口站着,沉默地抽烟,他抽得很急躁,很快满地的烟头,自己也呛得流泪,最后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要走了··似乎是挣扎,又是挽留·陈沉说:“萧宇文你别后悔要是你以后回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搭理你”·对方顿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关门的声音,一声嘭,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陈沉却恋恋不舍地站在窗口,他看着萧宇文从楼道里出来,孤孤单单地,然后打了一个的,走了,不知道去哪··车都走了好久,可是陈沉还站在那里,手里的那支烟已经有了很长一截的灰,风一吹,有些就飘到了他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扔了烟,狠狠地说,不知道说给谁听:“老子再也不抽烟了·”·然后回过头,去吃桌上的冷粥··分手了 ,终于还是分手了,否则憋到最后,撕破脸皮,谁也不念谁的旧情份。
萧宇文走了,留在b市就没什么意思了,陈沉也不想管那么多,什么公司那些事,本来都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他郁闷地坐火车回了家,一路上望着窗外的景色,想了很多,分了就分了吧,他试图更加豁然地去想,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回到家,破天荒地爸爸在家,马叔刚要走··看见陈沉,跟他打了个招呼结果陈沉没理,他的爸爸斥责道:“怎么,越大架子也越大,你马叔跟你说话也不搭理了”·“没事,陈沉这孩子看起来心情不好,别强迫他,那老板我先回家了。”
马叔毫不在意地说··陈沉的爸爸点了点头,道:“别忘了明天五点来,去机场·”·“诶,是·”最后马叔轻轻地把门给关上。
陈沉依旧没说话,一副欠揍的模样,陈沉的爸爸瞥着他这副样子都烦,一副天塌的样子,没骨气··“说吧,什么事”·陈沉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并没有理自己的爸爸。
“你摆这副模样给谁看我养你从小到大,都不管你,你有你自己的主见,你从来什么好坏的想法,我都没有干涉,甚至还支持你,你带个男人回家,我都心平气和地释怀了,而你好不容易回来这么一趟,却对你亲爹摆出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我可还活着呢。”
·“爸……”陈沉苦涩地开了口··“情感上的问题”陈沉爸爸问··陈沉搁下杯子,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我和他分手了。”
“和谁那个男人·”·“嗯·”·陈沉爸爸一副了然的样子,喝了一口上好的茶,然后开始苦口婆心地说教:“男人怎么和男人在一起,要不然世间为什么存在女人而且一个男人没有孩子是失败的男人。
知道么你小打小闹地不成气候,所以你妈闹地翻天覆地,我却早就知道,等你大一些,你就明白这一切,甚至走上正轨·”·陈沉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反驳,声音有些沙哑:“你以为我和他在一起是几天几个月一年吗我读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他,我跟他告的白,如果没有他,我活的就没有让你们那么省心你懂什么叫爱么那是一种习惯,长年累月下来,不是说不爱就不爱,不是说恨就恨的我和他已经一起两三年了,可是我爱他长达五年”·“行行臭小子倒和我说起教来了。”
陈沉爸爸装作生气,其实并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为个男人女人要死要活的,看我和你妈多自在,不吵不闹的·”·陈沉冷冷地插了一刀:“那是你们没时间,吵架都没有时间,而且你们又不是自由恋爱。
听爷爷说,你以前还喜欢一个农村的姑娘·”·陈沉的爸爸的眼神暗了暗,感叹道:“都是以前的事了,那姑娘好啊·你妈也很好,对你咋咋呼呼的,对我可不是。”
“你觉得你爱我妈麽”·陈沉的爸爸眯了眯眼,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他说:“什么爱不爱的,俩都一副老骨头了,半只脚踏出棺材了。
就像你说的,习惯,久而久之会成为一种习惯,也就爱了·”·萧宇文不爱他,那么和他在一起,是否也会成为一种习惯爱他呢·“我觉得他还是爱我的,为什么……就不愿意继续爱下去”·“牵绊,逼不得已的理由,不爱你,为你好。”
陈沉的爸爸随便胡诌了几个理由··下午很快就过去了,陈沉待在房里看书,理财一方面的厚厚的书,虽然看起来很认真,翻页也慢,但是他真的没看进去除了盯着书发呆,就是发呆。
晚上的时候,陈沉妈回来了,踩着高高的鞋子,紫红色的连衣裙,大摇大摆地上了楼··陈沉还没有见妈妈进来,就先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陈陈回来了你爸之前打电话告诉我,你回来了,太好了”·陈沉没有回应她,兀自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陈沉妈妈进了陈沉的房间,满心欢喜地走到陈沉的旁边,明知故问:“你不是说假期不回家,在b市学习吗,怎么今天就突然回来了·”·“多问一遍有意思”陈沉指的是爸爸已经告诉她了,却不嫌麻烦地再问一次。
陈沉妈妈倒不在意,反倒是说起风凉话来了:“我就说嘛,男人还是应该和女人在一起,阴阳互补嘛,你呀,还年轻玩玩就行了,该分的时候还是要分的,好在你还年轻,这是一种病得治,你还好得快,否则以后非得把你好好整治一番。
那个萧什么的人还是不错,错就错子在非得招惹上你,不过他还是挺理解别人的,你可是我们陈家的独子,他说要分手就真的分手了,我还以为他不分了呢”·“妈你说什么”陈沉激动地站了起来,把书扔在一旁。
他站起来可还比他妈妈高一个头,陈沉妈妈在气势上就输了自己儿子一截··“什么什么”·“妈,你找他干嘛你从来都不尊重我你逼他跟我分手的是不是”陈沉咬牙切齿地质问自己的妈妈。
陈沉妈妈支支吾吾地说:“我哪里又不尊重你了是他自己要跟你分手的,我可什么都没干,你却来怪我·”·陈沉气愤地踹了一下凳子,指着她问:“那你找他干嘛,你都没做什么,你找他干嘛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陈沉妈妈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心里也窝着一股气,她一把压下陈沉的手指:“陈沉,你跟生你养你的妈就是这么说话的你为了一个外人,来挤兑你妈是了吧,我是老了,可还没老得饭都嚼不来是他说的吧······"·“他什么都没有说”陈沉吼了出来,挣脱了他妈妈的束缚,然后背对着他妈妈站着,站得笔直,对着窗户外开始莫名其妙地流泪,“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只针对萧宇文,他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难道就是因为我喜欢他,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你们这是性别歧视这不公平你们没给他机会,还把我的机会也搞没了,妈,我告诉你,我恨你一辈子”·陈沉妈妈脸色黑得可怕,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陈沉的抽噎的声音。
她讽刺地说:“为个男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没出息没见哪个男的像你这么没出息”·陈沉转过身,用衣袖擦了擦脸,倔强地说:“我就为他哭了,怎么了我哭难道有罪吗哪条法律······”·“啪——”十分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扇得陈沉头晕目眩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妈妈的长指甲还在他脸上划了一条长痕。
“你给我反省反省无论如何,我绝对不允许一个男人进我们家的门,除非我死”陈沉妈妈态度很坚决地说,然后用一种很瞧不起的眼光瞄了陈沉一眼,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蹬蹬地下了楼。
陈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自己的脸还在疼,他突然苦笑几声,然后一脚把门踹上,“嘭”一声,似乎门都要坏了他把门反锁,恨恨地吐了一个字:“滚”·他的身体背靠着墙壁,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最后坐在了地上,他想哭,可是他以前从没像这样哭过,哭得那么撕心裂肺,比以前还要痛苦。
陈沉的爸爸听到了楼上的争吵,情不自禁地看向陈沉的住处,之见他妈,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一副快要爆炸的表情,之后就听见了摔门的声音,然后是陈沉的哭声,鬼哭狼嚎的。
他皱了皱眉,从陈沉到这么大了,还没有看见他哭,更何况这么伤心··“你说什么了闹得这副局面·”陈沉爸爸对着迎面而来地陈沉妈妈道。
陈沉妈妈甩着疼痛麻木的手,一屁股坐在陈沉爸爸的旁边,拿过遥控板,按了一个电视剧,“也没说什么·”·陈沉爸爸看着她的动作,问:“你动手打他了”·“一巴掌,倒把我自己打疼了。”
陈沉妈妈面无表情地陈述,“不孝子·”·陈沉爸爸撇撇嘴,看着她一眼,没说什么··“陈叔陈婶婶,吃饭了!"年轻的小保姆一边往饭厅里端菜,一边大声地吆喝,那声音十分清脆悦耳。
陈沉妈妈突然歪过头:“这周琴挺不错一姑娘,温柔贤惠·”·陈沉爸爸起身,撇下她,去了饭厅:“别打这主意·”·陈沉妈妈紧随其后:“怎么不行了,外面的女孩子我多不放心呢,这周琴在我们这儿也干了四年了,和陈沉年纪又相仿,又是马向的亲侄女,哪里不行反正我也不奢求儿媳妇多有钱,能是个女的就行了。”
“那你问问周琴的意思·”··“姑娘家能有什么意思”·上了餐桌,陈沉的爸爸招呼了周琴一声:“去叫你哥哥下来吃饭。”
“哦哦·”周琴连忙应道··陈沉妈妈摆了摆手,兀自给自己舀了碗汤,慢慢地品尝了起来,手艺不错··“别管他,你坐下吃。”
周琴摇了摇头,说:“哥哥都还没有吃呢·”·“你坐下别让我发火啊他饿一晚上也饿不死。
"·周琴架不住陈沉妈妈,又怕她发火,然后战战兢兢地坐在餐桌的位子上,拿起碗筷,开始吃饭,边吃便给陈沉的爸爸夹了一些:“这时超市新进的海货,新鲜得很,难得陈叔在家一次,得多吃点。”
“你自己也多吃点·”·陈沉的妈妈盯着周琴看,别说这小妮子长得还是好看,她道:“周琴啊,你觉得陈沉怎么样”·“很好啊,哥哥很好啊。”
“做哥哥的女朋友怎么样”·“不好·”周琴几乎没有思考就说出了口,而且说得非常随便干脆,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回事。
“怎么,陈沉哪点不好他长得帅又多金,又会创业,多好的一个男人·”·“陈婶婶,你这样不好,哥哥喜欢男人,乱拆散别人不好。”
陈沉的妈妈道:“他和那个男人分手了,等他大一些就明白了我究竟做得对不对了,你可以考虑一下,你哥哥人真的很不错的·”·周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分手了又怎么样,婶婶你这样真的不好,哥哥都失恋了,你反而不安慰他,倒是忙着给他找的新的女人,哥哥现在都长大了,他不喜欢你这样做。
而且,哥哥不喜欢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也不喜欢哥哥啊,我有男朋友的·”周琴特别把男朋友这三个字咬得重些。
陈沉妈妈撇了撇嘴,自己吃饭··作者有话要说:·☆、第 29 章·萧宇文回了深圳之后,先是去拜祭了自己死去的妈妈,然后就打车回到了天堂,这个曾经他堕落的地方。
他找小九借了八十万块钱,上,小九不会不借,从萧宇文小的时候,借他钱借到现在,萧宇文都是想办法还清了的,再说他又不差这点钱··来到了银行,把这八十万转到了另外一个卡号,并且发了一条短信:清了。
然后把电话卡给扔了,一是不希望陈沉打来,二是怕那些无赖没来由的扔出一笔账,敲诈勒索··后来考虑到要住要吃的问题,他不得不重新去找一个新的工作··说实话,像深圳的这样的金融大都市,像萧宇文这样的底层渣,很难有一份称心的工作。
不久前天堂的总管被炒了,新的总管是小九,本来小九这个一米五的大强攻在天堂就德高望重,这下子小九简直是可以呼风唤雨·至于给萧宇文安排个什么样的差事都行,他让萧宇文到底楼的酒吧调酒师旁边当递酒的,这活儿不多么累,不多么复杂,当然钱也没那么多,天堂管吃又管住,当然不考虑那么多。
天堂也有不少看不惯萧宇文的,平时他不和谁交往,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而且干的事比谁都骚,听说到北方,被一个富二代给包养了·后来那富二代晓得了些破事,就不要他了,还把他的工作给搞没了,穷途末路,就只要再回到这肮脏的地方了。
萧宇文压根就不理那些人,随他们怎么说,反正后半生就这么过了··再看陈沉这一边,他依旧待在房里,一天没出来了··周琴擅自地上了楼,去主卧拿了陈沉妈妈抽屉里的,强行开了陈沉的门,把饭放到了陈沉的桌子上,道:“哥哥,起来吃饭了。”
陈沉蒙头睡着,没理··周琴就出去了,轻轻把门给带上··这几天就她和陈沉在家,陈沉妈妈谈生意去了,陈沉爸爸在国外谈一笔生意,没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之所以不管陈沉,是因为他们知道陈沉最后憋不住肯定要吃的,以前闹脾气哪次不是这样·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们真的不太了解陈沉。
当第二天早上周琴去陈沉房里送饭的时候,那饭依旧在桌子上,根本没有动过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准备去打扰陈沉,炒鱿鱼就炒鱿鱼吧··可是陈沉现在都已经饿昏了。
周琴确定是饿昏了,才开始慌了,幸好还有气·她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给陈沉的爸爸打电话,说明了情况,陈沉爸爸让她赶紧把陈沉送医院去,先垫上医药费,等他回来了再还。
陈沉竟然这么固执和倔强,死活和家里杠上,怎么也没有吃饭··陈沉爸爸给陈沉妈妈打了一个电话,乱骂了一通,并且说让她放下手里的活儿,去照顾陈沉,说如果不干的话,有的她好看的这还是这么些年来,陈沉爸爸第一次跟陈沉妈妈发的脾气,因为他的性子急一直是温和的,差点把陈沉妈妈气哭了都。
后来拗不过陈沉爸爸,陈沉他妈妈还是放弃了那个合同,飞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陈沉呆在病床上,双眼空洞·周琴在一旁干着急,因为陈沉还是没有吃饭。
见陈沉妈妈来了,赶紧上前去说:“陈婶婶,哥哥他还是不吃饭·那医生要给他灌,结果他又给吐了,然后说再逼他他就去死·那医生还骂了陈沉几句,就被气走了,你快劝劝哥哥,别刺激他。”
·可是,陈沉妈妈并没有像是乞求他吃饭,而是把自己的包一把甩在陈沉脸上:“你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我以前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还不如一个娘们为个男人要死不活的,你真觉得我是怕了你你以为你糟蹋自己我就怕了你,你爱吃不吃”·陈沉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动了动手,就把包推了下去。
周琴连忙退出病房,给陈叔叔发一条短信··不一会儿,陈沉爸爸就给你陈沉妈妈打电话:“你都干了些什么蠢事你就这么对待我儿子”·“难不成我为他好还错了。”
陈沉妈妈冷笑··“满足陈沉的一切需求,你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无论他喜欢什么,就是喜欢一条狗,他还是你儿子”·“就因为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才要这样对他,养儿子又不是养公主”·“陈沉喜欢男人的事情我同意只要他吃饭。”
陈沉妈妈脸色都黑了,他原以为老头子是和自己一起的,可是他竟然告诉她,他同意了·“你同意你同意算什么,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放男人进门,我儿子我爱怎么样怎样他不吃饭又不会死”·周琴插嘴:“再不吃饭就要下病危通知书了。”
陈沉妈妈扫了周琴一眼:“你闭嘴”·然后继续讲电话··大概他们吵到了一些敏感的话题,竟然越来越激动!·陈沉听到自己的妈说:“那干脆离婚好了,你不得了,你狠,对,法庭上见陈沉反正是我的生的,我绝对不允许你放任他的,我告诉你,明天赶紧飞回来,去把证离了”·陈沉愣了,周琴也愣了,她简直欲哭无泪,她闯大祸了·可是也不过嘴上说说,没有离婚,陈沉最后还是吃东西了,一开始吃太多还吐了。
陈沉说:“妈,就算你和爸离婚,我也不会跟你,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陈沉确实是和他妈妈杠上了,他以前被逼得再急,也没像现在这样过。
陈沉妈妈被气的要死··陈沉出院以后,只是回家拿了驾证,然后就离开了a市,他妈妈拦都拦不住,说是要冻结他的□□,结果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陈沉的个人账户只有二十万,够他过些日子。
现在他需要一辆车,车子在廖高那里,以前他生日,廖高给整了一辆车,但是陈沉一直都没去取··廖高已经从Mary那里回到了自己家里,林菲也在,陈沉很奇怪,林菲不是不接这个活但是他还在细心地照顾廖高,饭也是林菲煮的。
要说如果没有林菲,廖高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他没有亲人··陈沉去取车的时候,跟廖高打了声招呼,廖高提醒他:“我不知道孙骁知不知道你也参与了,在外面还是小心点,最好在学校别出去。”
“你什么时候能回校”·廖高说:“开学一个月后,你在校外的租屋还是小心点,孙骁那个□□”·陈沉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他也不想那么多,孙骁在暗,他们在明,如果擅自动手,他们处于下风,并且孙骁既然能从牢里出来,就说明她有后台,而且准备充足··不久之后就开学了,陈沉依旧没有住校,仍旧在校外那个小租屋里面,他舍不得这里,仿佛能看到萧宇文的影子。
后来陈沉的老师告诉他,大三交换生有他·陈沉明明没有报名,而且就他这样的,根本也选不上,他老师说是他妈妈的意思,陈沉就根本不想再知道什么了,肯定是被送到国外。
以前他妈妈要把他送国外,被他忽悠过去了,说是毕业后去两年,现在他妈妈已经忍不住了··于是陈沉接下来做的事情真的是要把他妈妈气死,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去公司,切断了与陈氏所有往来,立马廖高他那边把所有的资金链都给陈沉接上,陈沉这是相当于自立门户了,因为是一个小公司,陈氏那边也没有什么态度,陈沉爸爸直接把那个公司分出去了。
陈沉妈妈气的是,陈沉这根本是在挑衅他想说不靠家里他也能自力更生,虽然根基还是家里的··之后廖高直接拨了五百万给他,这个时候陈沉的公司正处于低谷,不和陈氏合作的那些人合作,陈沉就失去了重要的合作伙伴。
b市这些大佬,根本就看不上陈沉,更别提合作,陈沉老是吃闭门羹·那些中流公司,愿意合作的也不多,下流公司陈沉也看不上,仅有的合作伙伴就是廖高的合作伙伴们,说实话,对两家公司的十分有影响。
Mary对于陈沉的举动很生气,年轻人就是喜欢走险路,但是她还是得帮着,她有想找第三家公司合作的打算··两家公司相互扶持,在b市崭露头角,可是那些地头蛇怎么会让这两个小子好过以白家为首的地头蛇们,想着法子地要整陈沉和廖高,就因为他们发展太快,涉及了他们的利益,因此要想在b市站稳脚跟,可谓是难上加难,毕竟管理廖氏的,以前是叶萍,廖高还这么年轻,不及自己的母亲也是应该的。
Mary正是让陈沉加入地头蛇的队伍当中去,毕竟跟着廖高,走得都是险路,不适合陈沉这种追求稳定发展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不行··正当他们忧愁地缺少一个合作伙伴的时候,佟正阳出现了。
陈沉听到这个名字,以为是佟正辉,后来才听清,不过真的见到人时,就明白佟正阳应该是佟家人,毕竟两个人长得很像··果然佟正阳自己说,他是佟家人,是佟家二子的二子。
佟家月也就是佟正辉的妈妈,正在向内地发展,做的十分不错,于是佟家年就让佟正阳跟着佟家月学习,之后就把他扔到b市去··佟家的势力范围主要在东南沿海一带,最大的一股势力却是在广东,是国内着名的资产家族企业,多年的合作伙伴都是十分强硬的老家伙,如果和佟正阳合作,就代表廖高他们能拿到佟家上乘的资金链。
简直是天上掉的大馅饼·可是陈沉拒绝和任何佟家人合作··但是陈沉的那个小公司和廖高的廖氏比起太微不足道,主动权当然在廖高的手里,所以陈沉不得不和佟正阳合作。
和佟正阳合作之后,这三家进步飞速,而且组成的这个团体,有点无坚不摧的便利··廖高从来不管什么私人恩怨,他只管利益高不高,和佟正阳合作,有太多好处太多便利,捡便宜这种事情,不干白不干。
比如说,那些地头蛇因为顾及佟正阳的身份不敢有大动作···于是佟正阳就肆无忌惮地掠夺着b市所有的经济资源,那些地头蛇简直忍无可忍··再一次知道孙骁的行迹是在一个酒吧里,她陪着白风,看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估计又傍上白风这块大石头。
难怪白风对廖氏的打击那么准狠,毕竟孙骁也管过廖氏,哪里有漏洞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陈沉问廖高怎么做,廖高没有回答,佟正阳说:“找人做了他”·“你要是能那么干净地摘了我们”陈沉反问。
廖高说:“想办法整牢里吧·”·“上次不也是整牢里,可是又跑出来了·”陈沉说··“要不和白风那小子一起搞进牢里毕竟白家把柄太多。”
佟正阳道··具体怎么做,陈沉没时间参与,因为他要去英国了,时间就是这么快,他都大三了··他带着自己的那几十万块钱就去了,没要他妈妈给他的卡。
陈沉有点欲哭无泪,他英语不好,可是在这种环境中英语不好也得好··而萧宇文,正在天堂那个底层的酒吧里,消磨着自己的时光,再一次,佟正辉来了,他坐到吧台前,又要了一瓶度数高的酒。
这小子说自己要混黑道,还不是没有混了,仍然跟着佟非打杂··佟正辉来这里找萧宇文说说话,解解闷,以前萧宇文觉得佟正辉简直就一霸王,现在倒像是落水狗,柔和了不少,而且一副忧郁的样子。
萧宇文每次想问他,究竟烦恼什么,就被毫无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所以他都不问了··“你别忙了,陪我说会话·”·萧宇文面对着佟正辉,坐在吧台后,调酒师瞥了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
“萧老师……”佟正辉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我之前,和我舅舅上床了·”·“……”·“”·“”·“”·萧宇文惊讶地说不出话。
佟正辉看着吧台,开始流眼泪,他抹了抹,喃喃道:“那是一个晚上,我和朋友出去喝酒,烂醉在酒吧里,就打电话叫我舅舅派人来接我,可是他亲自来了,把我带回了家,我记不大清是怎么,他把我带去洗澡,用浴袍裹着我,然后放到了床上,我当时喝醉了,精虫上脑,搂着一个人就亲,我舅舅就上了我。
等我一觉醒来,我发现在舅舅的床上,并且身上青紫,我当时就懵了,我猜到事情之后,我就很想揍舅舅一顿,不,是揍佟非”·说到佟非这两个字,佟正辉简直比以前的萧宇文还夸张。
萧宇文严肃地说:“你可以去告他,”·“不,”他的语气软了几分,“要告也告不了他他势力那么大·我就想找他给我个解释,他又没在,去公司又说是去外地谈合同,我心里面很纳闷,觉得他根本不重视我之后我就等他回来,一天之后他就回来了,我揪着他衣领,质问他,我还没开口,他就塞了支药膏给我,我就把药膏扔在地上,破口大骂,他没有说话,更没有还口,好像并不是很生气,等我说完,他就让我进书房等他。
我舅舅是家里面人尽皆知的同性恋,我信任他,是因为他是我舅舅没想到他竟然做出了这么禽兽的事情”·萧宇文拍了拍佟正辉,道:“他不是禽兽就不是佟非了。”
佟正辉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他说,对不起,趁我酒后就上了我,但是他说他一点都不后悔·”·佟正辉嗤笑了一声,有些嘲讽的意味:“他说,他在我小时候就喜欢我,只不过那时候我小,而且血缘太亲,他说他因为喜欢我变成了同性恋,因为隔着层血缘关系,又有那么大的年龄差距,他说他只把喜欢放在心底,面上就把我当做普通的侄子,却忍不住要对我好,我以前总是感叹佟非有时候对我太好了,却不知道他打着这样的心思……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打算碰我,更别说和我做”·的确,佟非是对自己的亲侄子有非分之想,但是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对佟正辉出过手,这次意外,全然不在意料之中,他之所以说不后悔,是因为这件事捅出了他的心声,并且发都已经发生,没办法挽回,做了就是做了,也可能他佟非这一声只有一次。
萧宇文静静地听佟正辉说着,心里面十分嫉妒,这世上怎么没有一个佟非对自己那么好他从不知道佟非的另一面是这样的··那日,佟非把佟正辉叫到书房,先是让人炖了补血的汤给他,结果佟正辉伸手就倒掉了,并且不少还洒在佟非最重要那份文件上,佟非皱了皱眉,佟正辉这是在磨他的耐心,不过早就料到,要是以前没捅破那层纸,佟非绝逼是要好好休整佟正辉,当然佟正辉也不敢那样做。
佟非发现自己十分释怀,这么多年憋在心里面的感情说出来了后,就算佟正辉做得再出格,他都没有生气的理由··佟非说:“我以前从不在你面前自称舅舅,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必须以舅舅自称,因为我们这是乱伦我倒希望你不是真正的佟家人,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但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这在伦理上说不过去。
正辉,我是真的喜欢你,从你小的时候,但我不能爱你,不能伤害你,我就把它藏得好好的,我当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对你好,我不想你走歪路·说实话,舅舅也要老了,护也护不了你太久。
你若是讨厌舅舅,就离开,舅舅给你找栋好的房子,你要是讨厌舅舅,就当那件事不存在,我依旧是你的舅舅,你依旧是我的侄子,你要是讨厌舅舅,甚至可以去告诉你外公,绝了舅舅的后路。
我只希望你能过得更好·”佟非本来就不是个深情的人,从不讲什么肉麻的话··佟正辉此时的脾气却不像平时,他没办法接受,他只是一味地哭··佟非递了张纸给他,佟正辉没接,拿衣袖擦了。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你亲自说这些话,无论如何都是舅舅对不住你,你需要什么补偿尽管说,你要和萧宇文在一起舅舅也不拦你了,你只要别伤心·”·“舅舅……”佟正辉苦涩地开了口,他发现这两个字,是那么的陌生,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舅舅。
萧宇文沉默了一会儿,道:“佟非估计是真的喜欢你,我所认识的佟非不是这样的,他从没向谁妥协,如果他不小心上了别人,别人又闹腾,他会让那个人一辈子也闹腾不起来。
但是,我不赞成你顺他的意,佟非嚣张过分,对你都出了手,你可是他的亲侄子,你告诉你妈了吗”·“哪敢,说了我岂不是遭罪”·“你现在还住他那儿”·“他那儿离学校近,而且我在家的时候,他不在,我不在的时候他就在,有的时候睡公·司,也不常碰到他,他又不纠缠我,他说他绝对不会再碰我,我才敢住的。”
萧宇文笑了笑:“他怕你尴尬,就挑好了时间避免相遇·但是,你喜欢他吗这才是重点·”·“不,我不喜欢他。”
佟正辉说得非常坚决,可他说得太死··“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你根本别想出来见人,毕竟你们都是佟家人,这乱伦之爱是没有结果的·”·“我知道,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都说真爱可以超过一切,什么年龄什么距离,什么种族,可怎么也不能触及血缘那条红线”这是佟正辉的真心话··萧宇文的眼神暗了暗,谁都是一堆破事。
作者有话要说:·☆、第 30 章·时间就这么过了,萧宇文依旧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佟正辉问他需不需要换个工作,可以给他弄一个薪水更多的工作,萧宇文拒绝了··后来天堂发生了变故,小九突然要下位,突然说不在天堂干了,他是老资格的人,高层自然不干,这事闹了很长一段时间,逼得小九要去局子里把天堂捅出来。
萧宇文知道为什么,他也劝过小九,是因为小九有了喜欢的人,他要离开天堂··后来萧宇文给佟正辉说了,过几天上面就同意了,并且萧宇文还坐上了那个位置,稍微动脑袋都能想到为什么。
天堂是佟非的产业··小九走的时候,交待了事情,但是还说了多余的话:“宇文你就是没有勇气,就是懦弱·”·萧宇文起初还不明白··后来就传来小九死了的事情,震惊了他他完全不知道小九为什么会选择死,他是抱着他那个小爱人死去的。
之后,才知道两个人都染了艾滋·小九没有艾滋,一定是他喜欢的人得了艾滋·萧宇文不信小九不知道,恐怕是知道才决心和他的小爱人死的,恐怕那个小爱人也是年纪轻轻经历了很多事情,否则不会以割腕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萧宇文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后来小九的钱全都进了萧宇文的口袋里,小九的遗书上写着的,萧宇文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欠小九很多,可是都没有来得及还··小九的葬礼很风光,萧宇文置办的,小九和他的小爱人是火化在一起的,葬也要葬在一起,小九的照片旁摆着他的小爱人的照片,一个步入中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个年纪轻轻,迷糊地对着镜头,不知道想什么。
这么一看……真不登对·佟正辉也来了,听说是代表佟非来的·两个人在葬礼上没有说话,仅有的交流也只是眼神碰撞了一番,也许佟正辉和佟非这样的状态维持一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转眼间,又是一年金秋,天上的太阳依旧那么毒辣·陈沉大四开学,他这一学期会比较的忙·公司上的事反正有Mary和廖高他们·佟正阳才是真正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和廖高一样走的是险棋,还处处给白家那群地头蛇找事做,他倒不怕白家敢动他,因为他可是有后台。
廖高可不一样,早年他爸爸因为他妈妈的事得罪了不少人,持久的朋友都没有,更别说后台了·陈家也只是一个在a市中上的公司,不算强硬的后台··所以陈沉和廖高尽量克制佟正阳,毕竟遭殃的可是他们。
可是事情还是来了,陈沉要回去的路上,被人闷头打了一顿,进医院了··廖高直接和佟正阳闹翻了,说他要是再擅作主张,就对他不客气··后来陈沉搜集够了白家的丑闻,找了媒体进行曝光,狠狠地扇了白家一耳光,白家赶忙把消息压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等过了一段时间,陈沉出院后,又爆出白家郊外的“梦想家园”的筑楼倒塌,砸死了不少工人·前段时间这个事情轰动了全市,并且对白家来说损失不小,但是在记者的报道中是说:幸运的是建筑工人无一伤亡。
实然不是,白家动用了关系和钱财,堵住了一部分家属的嘴,其他家属要去哪里闹,都被打点好了·而现在事情一被揭穿,那些家属就闹腾了起来·媒体当然怕得醉白家,可是有佟家作后台,就有足够的胆子。
白家家主不得不把白元给割掉··陈沉的手段不容小觑,虽然他没怎么出手,Mary一直以为廖高狠也很冒险,没想到陈沉更狠更冒险··陈沉说他在国外的时候,有一个人带了他一段时间,走的时候告诉了他:打狗要打死,否则下次就会被狗咬死,你不打狗,狗也会咬你。
也是,毕竟陈沉是要在b市长远发展的,白家不除,始终都是个大祸害·但是这个冒险的举动,无非是引火上身,可陈沉把自己摘得干净,连他爸爸都不会想到是他干的,而且他的公司是Mary在管,并且把线索引到了佟正阳身上。
被佟正阳知道了,扯着陈沉想揍他,陈沉镇定地说:“佟家月快来b市收拾这摊麻烦了·”·当然孙骁想借着白家的势东山再起,白家除了白元,未必会给她庇护,而且佟正阳下了狠话,如果再不把孙骁交出来,就别怪他来更狠的。
反正佟家背了一次黑锅不如再背一次··白家必定忌惮佟正阳的身份,而且经过这件事后,他们已经元气大伤,还不知道多少小辫子握在对方手中·反正这梁子是结深了,迟早要廖高他们还回来的··孙骁一被交出,就没人敢收留她。
等警方找到她时,她正好出了一场车祸,肇事车辆远无踪迹,无处可寻··陈沉问廖高:“你做的”·廖高拿着一本《爱的教育》,随便翻了几页才回答:“玩小了,要玩玩死她当初她是怎么弄死我妈的”·陈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佟正阳收拾你的烂摊子去了,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就想知道你那在国外待的一年,都经历了什么,回来这么给力,不缩头缩尾的·”·“怎么,不好”·“好,宝贝儿你最棒了”·“……”·b市最大的酒店,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b市不少的资本家。
陈沉也去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一个人,是个男人,他对外称是他的学弟,·有个机会带他见识见识,顺便认识认识··那男人长相清秀,也很懂得礼貌,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不过陈沉对外是称学弟,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对廖高说的就不是这样,他说:“这是我男朋友——小齐,有时间多带带他。
小齐,廖高,我发小,叫廖高·”·廖高十分惊讶,与小齐碰了碰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虽然面对着这个叫小齐的男人,却是问陈沉:“什么时候的事”·陈沉说:“出国前的事,回来后我就追了。”
“你追的”佟正阳走过来,与陈沉和廖高碰了碰杯,却没有给小齐面子,小齐自己喝了··“嗯,是·小齐这是佟正阳,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你当我是专门擦屁股的吗”佟正阳没好气地说··廖高说:“你当这是私下平时说说也就行了,大场合也这么没节操。”
“这场合也不大·”小齐插了一嘴··佟正阳顺竿爬:“对对·”·陈沉笑了笑:“我们三个都在,还不算大场合。”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笑完之后,廖高说:“十年八年后,请我来都不来·”·这场宴会也就是做做样子,不过大家还是挨到散会才走,陈沉喝了个半醉,由小齐搀扶着。
佟正阳看着廖高还在吃,忍不住提醒到:“林菲还等在外面,这大冷天的,你别挨了·”·廖高看了佟正阳一眼,没有管··小齐搀扶着陈沉先出去了,之前给Mary打电话,车已经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了,等到了那里,便看见白家家主和Mary纠纠缠缠,Mary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护在Mary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
小齐没走了,推了推陈沉,陈沉看了眼那边,皱了皱眉,示意小齐放开他··“白总,这干什么呢”陈沉慢慢走了过去··白家主并没有理陈沉,依旧不依不饶地拉着Mary。
陈沉动了动手腕,突然跑过去,一拳将白家主打倒在地,当时不少人都看见了··陈沉就跟魔怔了一样,又踹了白家主一脚,他的举动无疑跟蠢猪一样,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小齐愣住了,然后回过神,立马就去拉住陈沉。
其实陈沉打了那一拳,踹了那一脚,神经就清醒多了,也没有再动手··该死的真是酒后误事·林菲赶紧把白家主扶了起来。
Mary赶紧趁乱钻上了车,然后就要启动车子··小齐打开车门,把陈沉塞了进去,关上了车子,车子一溜烟地跑了··后来出来的佟正阳看到了这一幕,差点就要过去打死陈沉了,那个猪脑袋·陈沉打人这件事情,被传得风风火火的,都指责陈沉做得不对,并且对陈沉的公司影响非常大,甚至还有人编造了陈沉,Mary,白家主三个人的狗血三角恋。
陈沉一开始也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等Mary把他送到家门口的时候,Mary终于承受不住地大哭了起来·她把头埋在方向盘和自己的臂弯之间,全然不顾形象地大哭了起来,丢掉她平时的盔甲,像一个真正的女人柔弱了下来。
她哭得很伤心,哭得陈沉心都碎了·陈沉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怕Mary越来越伤心··禽兽·陈沉突然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以前本来就是有家室的禽兽,还要去招惹年轻的Mary,并且□□了Mary,Mary怀了孩子,结果被白家的女主人知道了,直接派人在医院做了手脚,把Mary的子宫摘除。
后来Mary就离开了b市,跳槽到陈氏·一开始对于陈沉他爸爸的安排,到b市帮助陈沉,她很排斥,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伤疤还没有完全愈合,他怕碰到那个男人··可是她今天遇到那个禽兽,那个禽兽竟然还口口声声地说爱她她这生都毁了那禽兽的儿子比陈沉都大那么多他竟然说得出口·作者有话要说:·☆、第 31 章·到家后,陈沉换了鞋,看见旁边多出的一双拖鞋,猛然想起小齐还没回来·他掏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毕竟初春,还没有暖和,北风还是呼呼地刮,在电话里面就能听得到寒风咆哮的声音··“你怎么没跟我一起在哪儿呢”·对方说:“没事,可能得等好一会儿,这个地段不好打车。”
“廖高没载你回来”·“又不熟,搭个车什么的不好·”·“什么鸡掰玩意儿他跟我熟那佟正阳呢”陈沉有些生气。
对方轻笑:“我连他人都没看见·”·“得了,我来接你·”陈沉开始换鞋··“我来接你·”·“你喝酒了。”
“其实也没醉,我就是借酒发疯·”·小齐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还是来吧·”·陈沉挂了电话,下楼去开自己的车,驱车前往那个酒店,他到的时候,小齐正坐在酒店里面刷手机。
“你看这个衣服怎么样我觉着你穿着肯定好·”小齐把手机递了过去··陈沉看了一眼:“你说好就好,买么卡里还有钱吗”·“有点,我用自己打工的钱给你买的,后天能到。”
“那行,回家吧·”陈沉把手机递了回去··小齐把手机揣好,撒娇道:“老公,背我出去·”·陈沉无奈地蹲下。
小齐一跃就上去了,趴在陈沉结实的背上,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老公,我是不是重了·”·陈沉假意地掂了掂:“你还是太瘦,多吃的·”·“那老公,我们先去超市买夜宵,今天我没吃饱,然后回家做,爱。”
陈沉哭笑不得地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几个人,应该都没有听见··他和小齐怎么认识的呢他大二的时候,有一个人就撞到了他,并且他们俩的学生证拿错了,之后小齐就找到了他,把东西还给了他,然后就认识了。
小齐是一个天生浪漫的男生,很会撒娇也很会花钱,不过陈沉正是需要这么一个轻松的男人,毕竟他和萧宇文的矛盾,他就定义在太认真太严肃·和小齐在一起,不用考虑那么多,上一刻还吵架,下一刻就老公老公地我错了。
如果真要把萧宇文和小齐做比较,根本没什么可比性··两个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小齐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做家务,甚至会缝衣服,有的时候也有点小脾气,但没萧宇文那么过。
·第二天早上起床··小齐先爬起来,然后把陈沉给弄醒,陈沉差点一巴掌把小齐拍开了·“老公,早安吻~”小齐撅着嘴巴。
陈沉没睡醒,并且还有起床气,嘟囔着说:“滚开,大早上发情”·“啵~”小齐自己凑上去亲了一个··“老公,你硬了,谁发情了呢”·“……”·“老公我帮你打飞机。”
“……”·起床之后,小齐就去熬粥了,小齐不喜欢去外面吃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做,味道好··陈沉问谁教他的··小齐说是他妈。
陈沉问他出柜了吗·小齐说是的,而且他妈妈还知道他是0,所以让他多学点女人能做的,免得受人欺负,不讨喜··陈沉说他真贤惠··吃过饭后,小齐就说:“老公,我们去逛街吧。”
“两个大男人逛什么街·”陈沉白了他一眼··“情趣你懂不懂”小齐把洗好的碗放柜子里,然后解下自己的围裙。
“好好·”陈沉应道··本来陈沉是想开车去的,可是小齐强烈要求步行,拗不过小妖精,陈沉只有步行,有先见之明的小齐穿着一双舒服的布鞋,可陈沉穿的是一双皮鞋,所以小齐先带他去买布鞋,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的皮鞋扔掉了。
他说:“人要学会过日子,钱不是唯一的·”·他说:“你和你前男友的思想都有误·”·后来他们到服装店去看衣服,小齐看了几件衣服,都挺不错的,陈沉就给他买了。
然后就去珠宝店,小齐特别高兴地看看那里看看这里,好像每个都挺喜欢的··不会每个都要吧陈沉汗颜··后来小齐指着一个戒指说:“老公给我买”·珠宝小姐奇怪地在两个人身上瞄了瞄,然后没有表示。
陈沉走过去看了一下,是个很漂亮的戒指,纯银,中间嵌了一个宝石··陈沉看了看标价,三万··小齐注意陈沉脸上的神色,不停变换着,十分精彩··其实他没想真的要,他就是试探一下陈沉愿不愿意给他买。
珠宝小姐看这位先生犹豫着,笑了笑打破了僵局,从下面拿了另一对戒给他们看,是情侣对戒,样式单一,中性化··“先生,您可以看看这个,挺不错的。”
“这个好,你要不要”陈沉接过那对戒指,拿了一只给小齐试,自己试了试,很合适··“不要,我就要那个·”·陈沉无奈地放回去,然后掏出自己的卡,指了指那单个的戒指。
小齐对珠宝小姐道:“穿根线·”·“”·“我要挂在脖子上·”·小齐真的没想买,可是陈沉还是付钱了,他宁愿陈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他没钱。
这样,这段感情似乎像是由金钱支撑起来的,他不要情侣戒指,是因为他明白,陈沉不可能属于他··之后,小齐说要去吃东西,陈沉就带他去吃西餐,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
陈沉把小齐的那盘拿过来,帮小齐切牛排,切好后推了过去··小齐吃了几口就开始说话:“你以前肯定没有和你前男友这样好好玩过·”·“你怎么知道。”
陈沉喝了口红酒··“他都把你养成这副不苟言笑的猪样子,他肯定就是这副样子,你肯定潜意识照着他的路去走了·”·陈沉愣了一下,说:“你还修了心理学”··小齐点了点头说:“钱不是唯一的,日子也不是这样过的。
你做事很消极,而且作为一个合格的资本家,你什么事都是从利益出发·而且,老公你不主动,掌握不了主动权,你看有很多东西如果我不要你就不买,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求日,你是不是都懒得艹我了你上段感情说实话很糟糕是不是”·陈沉不自然地又喝了一口酒:“你说的是。”
“老公你根本不会谈恋爱·”·陈沉不高兴地瞥向窗外,今天出太阳了··小齐继续说了很多,全都一针见血,陈沉都没有插嘴,因为他说得很对。
最后小齐说:“你需要掌握主动权,甚至可以做个霸道的男人,老公,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带你出来么昨天你打了人,我希望你可以把它抛在脑后,顺其自然,多感受生活的美好,有我陪着你,即使你一贫如洗,我依然陪着你一起。”
小齐说完了这些就闭紧了嘴巴,把东西吃完,然后拉着陈沉去买……避孕套·“我不喜欢你买的那个,不舒服。”
小齐抱怨道··“行,你要哪种”·“这个·”小齐丝毫不管别人的眼光,也不怕别人知道他是同性恋。
他说:“其实,我不介意不用避孕套,因为老公身体很健康,我身体很健康,老公如果射在我里面,我也不介意,只是怕脏了老公的小鸡鸡·”·小齐有的时候非常暖心,所以陈沉是把他认作自己一辈子的人来对待的。
之后陈沉就去药店买了一支药膏,因为他昨天晚上弄伤对方了··以前萧宇文受了伤从不抹药,他也就没管过萧宇文,他甚至没有想过强迫萧宇文上药··回去之后,陈沉还没说要给小齐上药,对方就缠着他上药,陈沉哭笑不得,搂着小齐亲了一口。
后来打人那件事,白家主自己没有追究,不得不说,他对Mary还有点真感情,不过他依然是禽兽··陈沉很快就大学毕业了,不过小齐还有一年,这一年内两个人见面不如以前多,因为公司隔学校有点远,不过小齐每天晚上都会给陈沉打电话发短信,一到周末就跑到陈沉那边去,因为大四实习,所以陈沉就安排了小齐到自己的公司实习,所以前两个月的日子过得还是舒服。
陈沉觉得有时候自己挺对不起小齐的,他发现他不够爱小齐,小齐几乎把自己全部奉献给了他,小齐也教了他很多··作者有话要说:·☆、第 32 章··可是,有的东西来得快也去得快,但是却没有小齐说的干柴烈火。
那是小齐刚毕业那一年,他已经和佟正阳他们混得很熟了,不会看他陈沉没在,就不给车搭了··廖高帮小齐举办了一个庆祝会,就他们四个人,举办完后,佟正阳就收到了他小伯的短信。
因为他们现在有点困难,缺钱,佟正阳的所有资金链全是佟家的,自然这次也是把手伸向了佟·家··他首先找的是小伯,可又怕小伯不同意,毕竟小伯与老宅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小伯又是佟家混得最出头的人,找他借的钱,简直是牛毛。
佟非说:我不借钱,我投资,入股··佟正阳同意了,就问问其他人的意思,毕竟佟非要的股可不是那么一丁点·而且他们的公司会做得更大··其他人也都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既然佟非要入股,给的钱可不是那么丁点,撒出去的种子越多,开的花越多。
佟非立马发来短信:明天12点,接机··佟正阳:你要来·佟非:我不来,佟正辉会带着合同,但是谈判权在他,如果他不愿意签,就算了。
佟正阳:……·佟正阳是知道佟非宠佟正辉的,却没想到宠到这么个份上·那可能是几个亿的合同难免有些嫉妒,谁都想有佟非这个强硬的后台·到了那个时候,陈沉小齐和佟正阳就去接机了,廖高没去,他去牢里看自己那爸爸去了,听说他减刑了,有期徒刑,不过还有20年,那样的廖父出来,也有七八十了。
机场人很多,也很嘈杂,尤其是有明星下机的地方,大批粉丝堵着路,然后尖叫声震耳欲聋··佟正阳多等了30分钟,才看到了佟正辉来··但是佟正辉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背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
陈沉看见他,心仿佛被扎了一下,他似乎眼睛有些迷糊,甚至喘不过气来·他往左边抓了抓,没抓到什么··小齐主动握住了陈沉的右手··陈沉下意识地把小齐往自己身上带,似乎在掩饰什么,然后以一张冷酷的脸,替代了有些惊慌失措的脸。
佟正阳和佟正辉握了握手,看着他身后拎箱子的男人,不禁多嘴了一句:“他是”·他不知道萧宇文··但是小齐知道,他从陈沉那里听得了许多关于他的事,觉得挺传奇的。
当某一天,他看到了那个人,难免有些激动,他和陈沉谈了一场揪心又绵长的爱情,并且他给了陈沉太多的影响,这些影响都是些负面的影响··佟正辉把那个人介绍给佟正阳:“这是我的朋友——萧宇文,这是我……二表哥——佟正阳。”
“你好·”萧宇文同佟正阳握了一下手··萧宇文变化非常大,从内到外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算下来,他们四年没见了··今天的萧宇文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敞着胸膛,里面一件半透明衬衫,使得里面的躯体若隐若现,下身白色西裤,脚上是一双银色的靴子,这一身恐怕价值不菲。
而且萧宇文的头发也整过了,比以前长,虽然是大众化,却更加有自信,眉毛也修过了,更细··完全打破了在小齐心里面的印象是颓废汉·这完全是成功人士的归来。
“差别好大变化太大了·”小齐喃喃道··“再怎么变,也是萧宇文·”·小齐突然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你会爱他么。”
这是陈述句··“我不知道,”陈沉很诚实,“但我身边人是你·”·“老公我相信你”小齐傻乎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陈沉会爱萧宇文。
凭他的感觉··萧宇文此时也看到了陈沉,他定定地看着对方那双眼睛,没怎么变,再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儿,长得比自己年轻,而且看起来人也不错··最后萧宇文收回了目光。
毕竟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四年,说长不长也不短,该消磨的感情都磨完了··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自己走了,没和陈沉他们一起走··陈沉难免会有些失望,他的表情被小齐看得一清二楚。
在车上的时候,陈沉一直看向窗外,思绪飞在天上,不知道想着什么,小齐心里暗暗难受着··“萧宇文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问这句话的不是陈沉,还是小齐,他问出了陈沉最想知道的事情,而陈沉是碍于小齐在这儿,没好意思问。
佟正辉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继而说:“挺好的,他是属于公司高层机关部门,他不是和我一道的,过来管场子的,所以他接了电话就走了·”·“他和……佟非是什么关系。”
佟正辉冷笑一声··小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下了头··“萧老师还单身呢·”佟正辉是说给陈沉听的,“他一直守身如玉,某个人却要和另外一个人双宿□□了。”
陈沉不动声色,然后看向佟正辉,说:“萧宇文把我的真心捏得稀巴烂,我是不是该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心捧着给他捏烂”·陈沉说话不好听,却是很有道理,所以佟正辉闭嘴了。
那一天晚上,小齐没有睡好,做了一个噩梦之后就起来了,他静静地坐在床头,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流泪,他下了一个决定··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阳台吹了吹风,然后给他妈妈打电话。
陈沉和萧宇文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饭店里,陈沉一个人吃饭,萧宇文坐在不远处·陈沉猜测萧宇文住的地方应该离自己的公司不远··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可是也没打什么招呼。
陈沉是之后才吃完,去付账的时候,服务员告诉他,有一位先生已经帮他结账了··是不是萧宇文·陈沉怀着激动又纠结的心情问服务员是谁··服务员翻了翻账单,把账单递给陈沉。
果然是萧宇文··陈沉的心情很复杂,他把账单收在兜里,若无其事地出去了··此后每一天,陈沉都会在这家餐厅里遇到萧宇文,两个人照旧不说话,吃饭的位置也隔得老远,但是萧宇文吃饭总比陈沉要快,所以总是付了陈沉的账,因为萧宇文不拿账单,所以陈沉每次都把单子收好。
就像着了魔,陈沉都踩着点来··可是他不能这样··于是有一天中午,他坐在萧宇文的后面,看着萧宇文吃东西,服务员问他要点什么,陈沉找了个借口“等人”就打发了服务员。
萧宇文也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条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令他脊背发凉··然后便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萧宇文不敢回过头去看,他知道是谁,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快速地吃东西。
“萧宇文·”·萧宇文应声抬起头,便对上了陈沉——那一双毫无色彩的双眼··陈沉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拿出自己的皮夹,然后掏出那一叠账单,数了十张红钞放在萧宇文的桌上。
萧宇文讶异他的举动··但是他没有给萧宇文说话的机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那逃也似的身影,令萧宇文站都站不住··陈沉这是明面上的不接受。
陈沉这是在打萧宇文的脸,也是在打自己的脸··因为,他不能否认,自己的心也在抽痛着··陈沉回了公司,开了车,去接小齐,小齐很奇怪他今天为什么想回家吃。
但是陈沉黑着臭脸,像是要火山爆发,所以小齐也就不问了··“老公,先去停车场,我去买菜,回家给你做大餐”·后来那几天,萧宇文就没了踪迹,全然是躲着陈沉的样子,陈沉心里面有一阵失落,此时萧宇文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吃着佟正辉给带的午餐。
他这活太闲了,没事就是每天坐着,有事也不过屁大点事··“有个人要见你·”佟正辉让出一条道··萧宇文看着来人,小小地吃了一惊,然后指了指凳子:“坐。”
来人在凳子上坐下,似乎有些紧张··“我先走了·”·“陈沉过得怎么样”萧宇文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小齐冷哼一声··萧宇文不做声,他吃了一口饭,眼神有些躲闪··“我来的时候,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骂死你可是我现在看到了你,反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对不起他,你照顾好他·”·“你就这么没责任地说这种话你不是应该指着我鼻子说‘小三滚开’么。”
小齐有些气愤地说··萧宇文道:“我不能对你说那些话,我尊重你·”·“尊重我不希望你尊重我。
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没种的人爱就是爱,只有不爱和爱,没有那么多借口,我问你你究竟爱不爱陈沉你说实话成吗”·“怎么不爱我不爱我回来干嘛”萧宇文不自觉地抬高了音量,他的心情有些激动,说完之后他又后悔了,那是陈沉现任情人··“那不就得了你要是保证你爱他,那……我就离开他”小九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
萧宇文愣了,立马拒绝:“你不能离开他”·“他心里有你他心里一直都是你”·萧宇文看着小九,递了包纸给他。
“你他妈懂么半夜叫的都是萧宇文这三个字做,爱都是这三个字陈沉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租的房子他都留了下来,里面的东西他都完好地保存着他写的记事,写着写着就回忆到了你说到底,陈沉对我不公平我把什么都给他,我把我的爱全给他,可是他吝啬地把爱都藏起来,用来回忆你你要我怎么做”·“对不起。”
萧宇文轻声说了这么一句··小齐说出来之后,心里就舒畅多了,连心情都平复了许多,他擦了擦眼泪:“我妈妈对我说,放手也是一种爱,我妈妈对我说我还能遇到一个更好的。
你不必对我说抱歉,我只是不想让我这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萧宇文定定地看着对方,他看到了深爱,那种曾经他自己都没到达的爱··作者有话要说:·☆、结局·最后小齐和萧宇文谈了一下人生,虽然这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小青年来教育经历过许多是非的沧桑大叔有些不合适,但是萧宇文还是听进去了许多。
尤其是那一句“我们如果被困在过去的阴霾里,就得不到解脱,只会无限循环我们的痛苦,假如我们试着走出阴霾,看一看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曾经身为老师的萧宇文调笑道:“你其实很适合做老师·”·“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修心理学的时候,不过我修心理学主要是为了能教育我以后的孩子,能活得更好。”
小齐很快就忘记了之前那些的偏见,很愉快地和萧宇文畅谈了起来··“孩子做代孕”·“领养,代孕做不起,而且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卵子结合出来的孩子,我不保证说完全没有偏见,而且世界上有那么多失去父母亲的孤儿没有人管,像我们这种本来就生不出个鸟的男人,怎么没想过为人父母”·“你想得挺多的,你打算什么时候领养,到时候能带我一起去吗”·“可以,不过应该会等很久,因为如果你不出现,□□这事我就该和陈沉说了。
起码也得我找到下一任并且稳定过后才会想孩子的事情,毕竟我不想草草地养他·”说这话的时候,小齐噙着笑意,假意用责怪的眼神瞥了萧宇文一眼··萧宇文被逗笑了。
萧宇文以前就是那种悲观的人,因为他表面上对于自己那些事情不介意,但是心里其实介意的要死,并且那些事情影响了他一生,使他堕落了,看不到未来,很灰暗的色彩,他觉得自己做老师,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会教好学生的,没想到却害了陈沉,让他照着自己的模子走了。
一个人的人生还没开始,就灰暗了,之后多半是废了··但是陈沉还没有废,至少在他的社会价值观定型的那段时间,是一个阳光积极的男人陪伴着陈沉,使得陈沉能走上正轨,萧宇文必须感谢小齐,甚至愧对于小齐。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羞愧·小齐是个很好的人,告诉了他很多恋爱的技巧,也讲了许多关于陈沉的事情··早在机场的时候,他就注意了这个人,以为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还想着怎么撕逼,结果却成了现在这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后来,听说小齐就和陈沉分手了··不到十秒钟两个人就分手了··小齐说:“陈沉,我们分手吧·”·陈沉道:“给个理由·”·小齐说:“没有理由,你究竟爱谁,就勇敢去追,不要对不起我,我不想自己被你这只猪给拱了。”
陈沉沉默了一下:“对不起·”·可是对方已经挂了电话,那么的干脆决绝,似乎一点也不伤感··小齐和他分手了,萧宇文又回来了,说实话,陈沉是根本不可能接受萧宇文了,同一个地方被捅了两刀,旧伤还没有痊愈,没必要自己犯贱再去求捅一刀,他受不起。
所以面对萧宇文,他是尽量能闪则闪,能避则避··几次萧宇文来陈沉的公司都扑了空,甚至前台的小姐直接告诉他:“我们老板是根本不想见你,否则就不会躲起来了,你还是识相点。”
萧宇文有些失落地和前台的小姐道了歉,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公司大门出去了,记得他以前还在这里做过看门的,现在的看门的依旧是个小伙子,对着进进出出的陌生人不停地哈腰点头说欢迎光临本公司,说什么一路走好。
那小伙子看萧宇文都已经熟了,这个人简直是不死心,每天都来,每天进去一下又很快出来了,前台告诉他是那个老男人是想见老板··可是老板压根就不想见他··但是小伙子明白,老板拒绝和这个男人见面,却总是在办公大楼看着这个男人进来出去,他都看不下去了。
于是这次,他拉住了男人,往公司上面指了指··萧宇文抬头,隐约看见大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但是那个人影发现萧宇文在看他,然后转身就进去不见了。
萧宇文看了看地上,把自己的身板挺直了才离开的··他现在连陈沉人都见不到,根本就没有机会,更别提什么复合什么在一起了··他其实大概能猜到,陈沉每次都站在那个地方看见他离开,却也不愿意见他一面。
陈沉这架子是端足了,可是萧宇文再怎么也得受着,毕竟都是他的错··他才是那个不要脸的人,陈沉和小齐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他回来瞎凑什么热闹,好好的却棒打了鸳鸯,还痴心妄想地以为陈沉还是以前那个陈沉,无论多久都会在原地等他的人。
陈沉更成熟了,做事也更加慎重,不会像年少的时候脑子发热就谈爱说情,并且去包容萧宇文的身体,大了也明白了,以前的包容是为了体现爱,可是介意才是真的爱··总之大抵是没希望了。
可是佟正辉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因为佟正辉手上有个合同,一直搁着,吊着佟正阳他们的胃口,到现在才知道萧宇文一点进展也没有,就向佟正阳提了一个要求:让萧宇文见陈沉一面。
这个要求不过分,而且明显占便宜的是他们,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个大馅饼呢·虽然陈沉还没有完全地准备要见萧宇文,必定是一阵尴尬··萧宇文也没想通过这次垂死挣扎来试图修复他们之间的裂缝,几年前他离开陈沉的时候,陈沉说:“要是你以后回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搭理你”陈沉真的做到了。
萧宇文活了这么一辈子,脸皮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厚过··那一天,萧宇文打扮的很耀眼,头发重新整过了,穿着酒红色的西服,踩着名贵的皮鞋,腕上是一款瑞士的名表,完全看不出他以前是个从来只穿白衬衫的土包子。
陈沉准时地等在了包厢里,一直盯着桌面,希望能盯出个洞来,好让他钻进去··紧张是免不了的,毕竟他们以前可是上过床的情人,或者说是最亲密的人陈沉非要以陌生人对待,把人拒之度外,萧宇文迟到了一会儿,但是进餐厅的时候就很惹人注意,穿得太耀眼,并且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不会是要跟谁告白吧姑娘们擅自揣测着。
然后萧宇文拿着花上了楼,进了包厢··没来的时候,萧宇文还想着怎么送出这束花,练习了很多遍,但是当他真正见到陈沉人的时候,他练习的全都忘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送出花的。
好像就是甩在了桌子上,陈沉就接过去随意地接过去放在了沙发上··他已经失了先机,连花他都忘了怎么好好送··之后是服务员上菜,上完菜后,萧宇文揩了揩手心的汗,给陈沉盛了点饭,可是一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汤,全洒在自己手上了,疼得萧宇文大叫一声。
那一声叫回了陈沉的思绪,他看着自己昔日的情人被热汤烫红了手,差一点就站起来,要过去管他·陈沉以前就是这样的·不过现在陈沉忍住了,他别过头看向别的地方。
萧宇文强忍着疼痛说了一声“我去趟洗手间”就暂时离开陈沉的视线··包厢里静了下来,陈沉回过头去看萧宇文刚才站得地方,痴痴地,然后内心经历了一次激烈地挣扎,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他出了包厢,拉住一个服务员问:“烫伤药在哪儿”·“我去给你拿过来·”·于是萧宇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多了一支药膏和一卷绷带,并且汤洒的地方被人收拾好了。
“你先上桌·”萧宇文说··然后他自己开始处理自己的伤,抹药还好,可是最后绑绷带他一个手就不行了··所以他求助地看向了陈沉,陈沉当作没看见,伸手推了一下门,然后朝外喊了一声:“服务员”·本来以为陈沉会亲自帮他绑,没想到陈沉竟然叫了服务员,萧宇文说不出的失落,不过也快死心了。
最后还是服务员帮他的绑好了绷带··陈沉就坐在位置上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萧宇文看着自己伤到的右手,还是能拿筷子,有点疼··“陈沉,给我个机会。”
“啥什么机会·”陈沉明知故问··萧宇文低下了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礼盒,笨拙地打开,然后露出里面的闪闪发光的钻戒,单膝跪在陈沉的面前,他的动作很不连贯,看起来很紧张。
“陈沉,你愿意和我和好并且娶我吗”·萧宇文把那个戒指举到陈沉面前··陈沉吃了一惊,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说话,也没伸手接戒指,而是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看着萧宇文。
多年前他在萧宇文面前就是扮演像今天萧宇文这样的角色··“这很戏剧化,萧宇文·”陈沉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没再看萧宇文,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萧宇文脸皮本来就不厚,此时十分尴尬地跪在地上,萧宇文慢悠悠地起来,把戒指放在了陈沉的手边··“我想得很美·”·不知怎么的,陈沉就想起以前那一对幼稚的刻字指环,从日本带回来的,满怀着青春的悸动。
最后还是陈沉亲手把它给扔了··萧宇文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愿意给我机会”·陈沉掏了掏耳朵,并没像之前那样不回话,或者直接拒绝,他坏笑着,看着萧宇文:“做一次,我可以考虑。”
陈沉是知道萧宇文受不得羞辱的,果然对方的脸刷得就白了,仿佛在质疑自己的听力··......·陈沉突然开始落泪,他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他报复萧宇文很快乐·不是的。
“萧宇文,你不该是这样的”·陈沉掐住萧宇文的下巴,把人从地上带了起来,另一只手搂紧了对方的腰,低头给了萧宇文一个深深的吻.·“好紧,宝贝儿。”
陈沉意乱情迷地哈了一口气给萧宇文··萧宇文软在陈沉的怀里:“陈沉......”·......·“陈沉,你会和我在一起么”·陈沉突然笑了笑:“萧老师你升级了,和我做都能怀着目的了。”
萧宇文突然苍白地笑了笑:“你不会·”·陈沉突然不笑了,换上了严肃地面孔:“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萧宇文这次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无论你接受还是不接受我爱你的方式,无论你想再次抛开我,都没有机会。
你甚至会遭得很惨,不管你的后台是佟非还是佟正辉·重新处一次,别让我的大好年华浪费在破烂上·”··陈沉说:“萧宇文,毕竟我想和你结婚。”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小齐·那个我们的助攻者——小齐。
小齐离开陈沉是不应该的,更何况他的那个蹩脚的理由:不想让自己给猪拱了··之后小齐的几任男朋友,都不太理想,小齐是同样的真心,换来的却是欺骗背叛还不如陈沉那只猪呢·有一次小齐在网上聊了一个男朋友,很聊得来,什么都告诉他,并且已经在一起了,时常打电话。
于是小齐就决定要去杭州见他去的时候说好了的·可是小齐只身一人来到杭州,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无亲无故的,只有那个男人了。
可是·那个男人的电话竟然该死地打不通那个男人不接电话,把小齐的微信扣扣什么的都删了··那时小齐才明白,自己被骗了。
然后小齐只好自己一个人回b市去··小齐的上一任是个和陈沉一样有钱的人,虽然有点抠门,但是对小齐还是好·于是小齐就和他回家见家长了,结果被他妈妈扫地出门。
后来那男的打电话来说;“我们分手吧·”·连点挣扎都没有··小齐只好答应了··那段时间,感情上的接连失败,造成了小齐情感上的低谷,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可是却总是碰到渣男。
不是小齐不好,是他们太渣··后来小齐去领养了一个孩子,八岁多,挺懂事的一个女孩子,而且各方能力都不错,就是成绩差了点··小齐让她跟着自己姓齐,叫齐靖,比较中性化的一个名字。
其实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和妈妈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十分安静平和,但是难免小齐会寂寞··不过意外就发生在那一个晚上,自己家的邻居带女儿出去玩,小齐在家里上网,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邻居打来的,十分惊慌:“齐至我对不起你你女儿被车撞了”·小齐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听到邻居怎样的忏悔,都是齐靖出了车祸的消息。
小齐听了地址后,就踩着拖鞋就出去了··齐靖的腿被车子碾压,正在医院进行抢救,小齐不停地在手术室前来回跺步,心急如焚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口,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究竟做了什么孽老天要这么对待他·之后小齐的妈妈也到了,看到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差点崩溃了。
护士出来,拿了份病危通知书给小齐,小齐颤抖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我闺女怎么样了”·“请家属做好截肢的准备,如果不截肢,人都保不全了。
你们肇事者找到了没有那是蓄意谋杀二次碾压”护士说完就进去了··二次碾压·小齐脸都白了,连站都站不稳·他顺势倒在椅子上,心里面蹭蹭地开始起火他闺女惹谁了如果是他齐至惹到了谁,就冲他来好了·“这都造的什么孽啊”小齐妈妈抱着小齐,开始哭。
小齐暗暗握紧了手··他连肇事者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将犯罪分子绳之于法·最后齐靖还是被截肢了,粉碎性骨折,碎得太严重了,要保命就得截肢,一个那么漂亮女孩子没了双腿,如果齐靖爬不起来,那么她这辈子都毁了。
齐靖的事情也是对小齐的致命打击,他一定要报仇要是他连自己的闺女都保护不了,他有什么资格做别人的父亲·报了警之后,警察做了做样子,之后就杳无音信了,小齐到警察局去闹,那警察局的局长告诉他自己识相点,钱之后会汇到他的账上,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对谁都好。
小齐冷静了下来,看来那个犯罪分子来头不小,竟然连警察都打点好了可怜这法制的社会,高层阶级勾搭,可怜他闺女··可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的闺女还没有脱离危险,怎么能让那个人逍遥法外·但是明显别人后台硬,所有都打点好了,有冤无处申,有怨无处报,有意压着小齐,觉得小齐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就任他们为所欲为了·小齐妈妈还遭到了警告,说要是再追究,就让她也躺进去。
这些事情逼得小齐要崩溃了,他才想起了佟正阳他们,佟正阳也能打理得动警察,佟正阳也是有后台的··不如去求求他·可是佟正阳每天忙得不行,没有踪影,公司的人又不认他,根本联系不上佟正阳。
于是小齐才想起给廖高打电话,相比佟正阳,他要清闲得多·听小齐说完,廖高道:“踢上硬石头了,佟正阳帮不了你,他自身难保,你去找萧宇文,毕竟人家的直接后台是佟非。”
小齐听了后,才去找萧宇文,去萧宇文工作的地方,萧宇文正在处理一个人,那个人满身是血地跪在萧宇文的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萧宇文见是小齐来了,对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就陪着小齐出去了。
“什么事”·“能来支烟吗”·“抱歉我不抽烟·”·小齐突然跪在了萧宇文的面前,拉住他的裤腿道:“萧宇文,我求求你,救救我,帮帮我的孩子”·萧宇文愣了,赶紧把小齐扶起来:“什么事”·小齐大致地说了一遍,萧宇文心里大概就有了底。
萧宇文答应了小齐,帮他这个忙会帮到底,并且说会走法律程序,把他们摘的一干二净的·并且还拨了二十万给小齐,还派了两个人跟着小齐,以免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真的对小齐下手。
查出来竟然是周家的少爷,周家少爷是个纨绔,仗着自己是周家独苗就为非作歹,这次撞了人不说,竟然还怕没撞死,再压了一次丧心病狂的禽兽·小齐恨不得拿把刀捅了他,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萧宇文请示了佟正辉,佟正辉又请示了佟非,得到了允许,条件是别引火上身,别连佟非都烧了,不过也不存在,周家在佟家面前就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最终萧宇文还是仗着自己的后台,直接把周家给掀了,陈沉就去捡了周家这个大便宜··沉冤得雪,小齐也累了,他只想好好照顾女儿,别无所求··毕竟齐靖出了院后,就没和任何人说过话,一直把自己封闭在车祸那次的事情中,他要好好照顾她,要让他重新走出来。
萧宇文看着现在的小齐,和以前大不一样,快被生活给拖垮了,得知小齐还是单身,就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单身,准备介绍给小齐认识··便通知那个人来 b市。
小齐有些紧张地面对着门口的玻璃门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推门进去了··萧宇文说一推开门,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要见的人··但是小齐还是怕看错了人,只是他一进去便知道了要见的是谁。
因为这个餐厅,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小齐还特意往四周看了看,的确没有什么人,当他进来的时候,餐厅的钢琴师就开始弹奏音乐,服务员开始上菜。
他走了过去,那个男人显然是知道了人来了,但是依旧低头耍手机,桌子上放了一个小礼盒··不会是戒指吧,也太快了吧·小齐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个,你好,我是不是来迟了”小齐急急忙忙地在男人对面坐下··男人收起了手机,挑眉问:“齐至”并且上下打量了小齐一番,身体太单薄,一米六的样子,有点矮,屁股太小,腰太细,胳膊也细,脸色不好,黄黄的。
“嗯,我是的·”小齐难免有些紧张地说,冷得搓了搓手·然后瞄了男人一眼,看到男人也在看他,更紧张了··这个男人倒是真像个男人,有一米八多,肩膀厚实宽阔,国字脸,是个光头,从衣领看进去,身材很有料,而且看装束,好像也是个大款。
“你,你是杨柳雾”小齐问··杨柳雾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小礼盒,面朝着小齐打开,是一块表,做工十分精细··“把手伸过来。”
带着不容反抗的口吻··那低沉的嗓音挠得小齐心里面痒痒的,他心里面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好不好尼玛以前那些渣男娘娘腔这才是个男人好不好·小齐把手伸过去,杨柳雾先是握了握,有些冰冷,然后拿着表给对方戴上,表带有些大了,本来听说小齐又瘦,所以买的时候多打了两个孔,现在看来得再打一个孔,杨柳雾把表放了回去,道:“大了,我再去搞个孔。”
小齐点了点头··“你坐过来·”杨柳雾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啊”·“过来·”杨柳雾皱了皱眉头。
看男人要发火的样子,小齐赶紧坐到了沙发上,哪知男人掀开自己的大衣,把小齐整个人都裹到了他怀里,小齐愣了愣,随后男人掀开他自己的衣服下摆,把小齐的手塞了进去:“暖暖手。”
小齐脸都红了,手心碰到男人的腹肌,发烫了似的,有料·“我叫杨柳雾,家在a市,有房有车有票子,工作是老板,有的时候出差,不过可以带家属。
家里就我妈和我,已经出柜·小时候就开始练拳,参加过比赛,得过奖,能保护你,我不家暴,有时候有点大男子主义,伤害到了你你要告诉我,不会做饭,私生活规整,不乱来,我是天生弯。”
“大款”小齐惊喜地说··“小款而已·”·我连款都还不是·小齐道:“齐至,30,和妈妈女儿在一起,已经出柜,会做饭,我有二级厨师证,会做家务,有时候有点小脾气,不过我就是乱花钱,喜欢买东西。
我那个女儿是领养的,现在双腿残疾,所以我辞了工作,毕竟我怕她挺不过来·我的第一任男友是陈沉,谈了四年,第二任……最后一任是个富二代,被扫地出门了。”
杨柳雾习惯性地喝了口酒:“我31,谈过一次,被劈腿了·我觉得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一个男的,不过是个直男,陈沉应该告诉过你,我们那时候中二的四个人,他叫洛行,到现在我也没掰弯他,并且我对他还有感情,我强了他,之后我们就决裂了。
他结婚了·”·“……人家都结婚了,我不信你还能强了别人·”·杨柳雾笑了笑,忽然把小齐抱到自己的腿上,从后搂住他:“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论谁在一个陌生人的怀抱里,都会紧张不自在吧更何况他们才见面,杨柳雾却跟流氓似的。
“你不会·”小齐往杨柳雾的怀里凑了凑,然后开始吃东西··“小齐,其实我对你挺上眼的,我见过你·”·小齐别过头问:“什么时候”·“你和陈沉在一起的时候,我来b市和他谈一个合同,他常跟别人说起你,说实话你很对我口味。
我们同居吧·”·“我也挺有感觉的·可以处一处,不过我带着我女儿,还是算了吧·”·“你妈也一起来,你女儿也带来,我请专门的医生护工,我想和你住在一起,的确很仓促,因为我想结婚。”
“啥”小齐诧异地看着杨柳雾,结婚·“等等,那个……杨、杨……老公……这进展太快了,给点时间我消化一些。”
“小齐,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想疼你·”·这、啥跟啥·吃过饭后,两个人并肩出了餐厅,杨柳雾真的比小齐高很多,小齐情不自禁地去握住杨柳雾的手。
·“为什么今天没人来吃饭了”·“我怕你找不到我,我就包场了·”·“……壕厉害,可以抱大腿吗”·“不仅可以抱大腿,还能再抱上去一点。”
“老公,求不逗·”·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这是一篇情感有些缠绵的小说,对于情感的刻画,笔者比较细腻,但是读者看一篇文的感受和作者写一篇文的感受是不同的,感兴趣的童鞋就点进来看看吧~~·正式文案:这是一篇不纯正的师生恋的文章,少部分校园,大部分是在社会上,年下攻。
我只在这里介绍攻的身份··一个没心没肺的二世祖,有钱的富二代,但是很浪漫很专一,开头他还没有成年··攻深爱着受,但是受觉得一直愧对于他,甚至是配不上他,中间分开了一段时间,之后重逢,攻慢慢地又爱上了受,决定养着受,对他一辈子好,期间他们经历了许多的波折,尤其是来自家庭的阻挠。
大概就酱紫~~·这是一篇很平淡的现代生活文··扫雷:·1.受在后面一些有些矫情,笔者把他写崩了··2.没啥大风大浪的生生死死··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沉、萧宇文 ┃ 配角:廖高、佟非、佟正辉 ┃ 其它:·==================·☆、类似杂皮学生·“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啪啪啪——”迎面而来的排山倒海的掌声,回响在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十分清楚。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们又迎来了一个新的学期的开学典礼,又迎来了新的挑战,高三也即将面临高考……”这个学校的校长,毫不厌倦地念着每学期开学典礼同样的内容,慷慨陈词、激情飞扬,似乎下一刻马上就要抬枪上阵打鬼子。
“陈沉,嘿——听说没有,”李铮小声地问陈沉,“咱们班的班主任因为行为不检,都曝光了,被学校立马给开除了·”·“哦。”
“你怎么没点反应啊黄老师竟然是个同性恋,太让人惊讶了,他可是个老师诶亏他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没想到是个基佬”·陈沉听了,身体不禁抖了一下,他也很惊讶,但是他立马就恢复了原样,并且一巴掌招呼过去:“你巴不得全校都知道这事是吧”·“别动手动脚的,”李铮有些不高兴地说,“关键是,我看到我们的新老师了。
艾玛卧槽老师里面最帅的,而且脾气也很好”·“有我帅么·”陈沉又踹了他一脚··“你再踹试试”李铮掸掸身上的灰,生气地警告他。
李铮又说:“他姓萧,应该是顶替黄老师教我们地理·我们上去就能看到他了”·听他这么说,陈沉情不自禁看向礼堂门口,若有所思。
姓萧教地理·“你还待这听那老头废话呢”从从其他班走过来一个穿黑西装的男生,长得很高,瘦高的少年,腿又细又长。
陈沉站起来,他没那个男生一样高,不过略壮实些··“劳资早呆不下去了听他废话了两年多了,我们都快滚了还可劲地折腾我们”陈沉不耐烦地从座位间走出去,引来不少同学的侧目,不过也都习惯了。
那男生叫廖高,跟陈沉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老好的兄弟了·关键是俩人家里都有钱,样貌都不错,走路略屌,做事略骚,常常引得女生疯狂追爱。廖高很花心,每天的情书一打一打的,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从来不把心放在女人身上,年轻嘛,就是玩玩。·但是陈沉一直都没有早恋,从没看见他交过女朋友,性格也没有廖高坏,虽然成绩一塌糊涂,但是更得女生喜欢··“走K歌还是游戏,还是去嫖,今个儿我请你·”廖高搂过陈沉的肩,带着他走··陈沉另一只手也搭上廖高的肩,他说:“滚犊子,你唱歌跟鬼嗥一样,要人命还是蹲网吧打游戏,来对玩一局怎么样”·等啰啰嗦嗦的开学典礼过去后,同学们依次从礼堂退回到教室,高三6班。
“哇——”·“哇——”·“哇——”·“……”·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不过每个同学的确都很惊喜。
女生惊喜的是这老师长得不错诶,男生惊喜的是班主任是个男老师,惹事就有人擦屁股了··直到最后一个人进入教室后··“同学们你们好,我是新来的班主任。
我姓萧,你们叫我萧老师好了·”·“这老师好温柔”·“比姓黄的好多了,嘿老师你电话是多少”一个女生大胆地问。
萧宇文轻轻一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并说:“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打电话找我·”·“……”·“我点名,看谁没有到,安静点。”
全班立马鸦雀无声··“刘璐·”·“到·”·“李铮·”·“到……”·直到萧宇文点到第四十个,看着名单上的那两个字,他竟然呆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陈沉、陈沉……这两个字在心中默念了不知道多少遍,嘴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是陈沉没来他打游戏去了·”李铮主动地暴露陈沉的行踪,试图得到新老师的关注··萧宇文轻轻一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然,只可能是重名而已,没那么巧,他说:“首先我还是来说一下,你们这些‘战斗军’规矩,别和科任老师闹矛盾,我才来,他们如果来找我麻烦,我就找你们的麻烦……”·“艾玛卧槽,你技术怎么烂成这样”廖高叼着一根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珠子快速转动,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跳动,眼花缭乱的微操,略屌。·陈沉嘴里也叼着一根烟,他推开键盘,屏幕上出现GAME IS OVER。
他拿下烟,吐了一嘴的烟雾,眯了眯眼,说:“我打人,不打游戏·”·“嘁——技术差就是差·”廖高漫不经心地掏出他的手机,正显示的是凌晨三点整,他把手机拿给对面的陈沉看,“39个未接电话了,你呢”·陈沉把键盘旁边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从昨天晚上六点,到现在,他爸爸和他妈打给他的电话,他痞痞一笑,又抽了一口,说:“69个。
马叔还打了三个·”·“得嘞”廖高假装不高兴,把手机收好,说,“我妈不爱我,才39个·”·话音刚落,刚收好的手机又响了,廖高不耐烦地掏出来,“孙骁。”
他接了,听了一下电话,气急败坏地说了几句话,然后挂了··“我妈病了·现在外面警察在找我,我得走了,你一个人玩吧,别想我·”·“滚吧,把烟留下。”
陈沉伸腿拦住了他··廖高从兜里把那包抽了两根的烟扔在他身上,然后走了··好兄弟走了之后,陈沉便沉默了下来,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黑名单,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一堆电话号码,没有署名。
他再次拨通那个电话,和以前一样,他无数次地拨打这个号码,依旧得到的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这得从他15岁的时候讲起··作者有话要说:·☆、关乎那些回忆··陈沉家很有钱,不过不是豪门。
在他还没有来b市读高中的时候,和父母在a市生活,他也仅仅是以糟糕的成绩初中毕业了··从小,他的父母因为工作繁忙,很少管他,不过给他很多钱,不常常在家管着他,所以他就跟着廖高混日子,廖家老家和陈家老家,一个大院儿的。
廖高妈妈就把廖高丢给陈家先养着,自己忙事业去了·陈沉可谓是找到了一个臭味相投的好兄弟··那次其实也是一件偶然的事件,为了庆祝廖高的生日,他们的几伙子兄弟约着去情缘酒吧玩,去庆祝,陈沉就承担了所有的经费。
说实话,陈沉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正规的酒吧他是没少去过,k歌也是常去,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来到同性恋酒吧,这里的男男女女,穿着各种暴露风骚,甚至在吧台常常可以看到男男女女在接吻,在任何一个厕所角落都能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太过于混乱了,陈沉很接受不了,再说他们这群孩子,普遍也才15多岁,还太小,别的男人都以为他们是出来卖的,不时便找上门来,想尝尝小鲜肉,陈沉还好,被骚扰得最多的就是廖高了,他那个时候特别瘦,比较高,又喜欢穿紧身的衣服裤子,被男人盯上也多。
“别怕,哥保护你·”廖高喝了一口酒,拍拍陈沉的肩膀··陈沉黑线,明明都看上的是你··陈沉坐在沙发上,这是酒吧角落的一个沙发,他一句话都不想说,要不是为了廖高想玩刺激的,他这辈子都不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可是此刻他就在这里。
他闷闷地喝了一口酒说:“你他妈不知道订个包厢啊”·洛行拿出一叠牌,从盒子里抽出来,开始洗牌,“为你省钱,买房买车买钻戒……诶,玩地主怎么样”·廖高蹬了他屁股一脚,凶他:“玩个屁,就知道玩地主没看见陈陈不高兴呢”·“你媳妇自己管。”
洛行只好重新洗牌,“给你变个魔术,说句生日快来,礼物到·”·杨柳雾轻轻笑着,看着廖高,从兜里拿出来一枚指环,不怀好意地笑着,递给廖高:“廖哥,生日快乐。”
“送我的”那是一个银色的指环,廖高靠在沙发上,借闪闪的灯光仔细地看那指环,奈何看不清,他还喝了点酒,酒劲快上来了。
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明色的小火焰窜上指环,一烧··“看看,弯了没”他把烧过的指环丢给陈沉,把酒放下,看向洛行,“喏,你的魔术呢”·“没弯,”陈沉说,他从兜里拿出一包烟,逐个丢了一根,廖高把打火机打出火苗,伺候老大爷地伺候对方抽烟。
“算你小子有良心·”是对杨柳雾说的··“不过黑了……”·“开玩笑开玩笑·”杨柳雾摆摆手,说,“买了件衣服,网上还没到。”
“诶看着啊呆子们,亮瞎你们的狗眼”洛行装模作样地摆弄了那么几下,一叠牌在他手上被耍得行云流水,有看头。
“魔术开始,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啦……”·洛行说:“陈陈抽一张·”·陈沉面无表情地抽了一张,还浇了他一盆冷水:“可劲装,你不行。”
“万一我就行了呢”洛行挑挑眉,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们来打个赌吧·”·陈沉瞥了他一眼,不屑地翻开牌,小心翼翼地一看,说:“你说是什么”·吵闹的酒吧的音乐,眼花缭乱的灯光,喝了点酒,然后又抽着烟的陈沉勾着一抹笑,烟雾在他面前弥漫,显得这个少年深不可测。
对方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洛行把手里的牌又洗了一遍,从他熟练的手法来看,很可能是老手,但在陈沉眼里,就是跳梁小丑·他可没见过洛行变魔术,就算他会,也是个新手罢,就逗逗他,也不怕赌输。
“红桃K·”洛行笑着说,“不是我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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