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 by 九天白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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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 by 九天白玉(上)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作者:九天白玉·简介:·喜欢上直男并不可怕,喜欢上一个明里冷酷暗里总爱闹腾的直男老总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老总不但人前一面人后又一面地爱闹腾就算了,竟然还有个更爱闹腾的包子·泥煤的跟劳资装无辜就能将当年的风流账一笔勾销了吗小包子别理你那不疼你的老爸了,跟二爸爸我远走高飞吧,二爸疼你爱你还给你找小男朋友,气死你老爸去·内容标签:近水楼台 甜文 豪门世家·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矾,何晋鹏 ┃ 配角:公孙谨,马航 ┃ 其它:腹黑的直男更可怕·==================·☆、第1章 其实是纯零号又怎么嘀·曾经听过,人生就是个连环坑,我一直都相信着这个说法,那是因为我掉坑里的次数太多,都多到数不清也记不清了。
而最多也最深的,往往就是‘直男’二字,每一次都摔‘直男’的坑里,从来都是义无反顾地摔,往往摔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甚至千疮百孔··    还好,再疼再痛也会慢慢愈合,并不是那么的根深蒂固。
    后来,在我感情最脆弱的那阵子,我好容易从一坑里爬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坑里,那个坑……真的很深,摔得真疼啊··    那坑,是我人生里最后的一个坑。
    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是在某处地铁里,过程平凡普通得很,没有所谓的轰轰烈烈更没有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的浪漫,而这个人却是我摔得最狠的一次,凭他的这一坑就永远地将我埋了。
    我,白矾,一米七五,生长在南方,以这身高与身段那也算得上衣架子了·我一直记得,那次,这个男人抱着我沉冷又无奈说“白矾性寒带毒,偏偏我对着这个如冰寒的人中了毒,你说,我是不是在找死”·    其实那时,我很想告诉他,白矾虽有毒,却更能解毒救人,虽性寒却只寒自己。
只是,当时我什么也没有说,只任凭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沉默到底··    这名字是我那化学教授老爸给起的,那阵子他在演讲《药理与结晶》,常出现这名字,老妈让他给我起名时,他想都没想,就说叫白矾。
对于这个名字我一直没什么怨念··    有些怨念的是,当别人很豪气地说着自己是纯爷们时,我没敢脸不红气不喘地拍胸膛说自己也是个纯的,24K金都没我纯。
    因为,别人是纯爷们,而我这却是纯零号··    我也说不清是啥时候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隐隐记得,那时看到男生的身体就脸红发热,看到喜欢的男生身体,还会幻想着,然后就那啥了,就……那啥,你懂的。
后来,慢慢发现,其实靠后面,更舒服时,我就彻底明白了,自己不但是个不折不扣的基佬,还是个纯零号··    为此事,我哀嚎了有一阵子,明明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竟然是——纯零的·    娘啊,您是怎么生的我啊·    后来,倒是交了几个男朋友,不过都不长,年轻,都害怕承担。
    那年二十岁,还差两年就大学毕业了,年轻气盛,交了个感觉不错的男朋友以为就是真爱了,光明正大地跟家里人出柜,被一向温和稳重儒雅的老爸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把老娘气得一口气没缓过来,送进了医院。
那时把我吓得彻底懵了,当场就哆嗦着跟男朋友给分了手,没办法,比起男友,还是家人重要不是·    老娘是救活过来了,但那之后我就没敢再回家。
    大学毕业之后,一个人搬到这个城,离家也不是太远,是不舍得离太远,也就两个小时的车,可总该是没那个胆再回家,也没脑回去··    在这里,也有三年了。
    最近失业在家,原来在那家小公司本还干得好好的,正期待着升职呢,公司就那样没了·据小道消息,是我们老板带着个美人去澳门,后来还欠了三千万,直接破产。
    于是乎,我便在家里闲了几个月,做宅男一族,不到快饿死都不出门··    闲了自己这几个月,想的也多了,有些事该明白的,还是没能明白。
    弹尽粮绝,今天终于准备出门,手机却响了,看到是唯一一个称得上兄弟的朋友,尽管不太喜欢被打扰,但再不情愿我还是得接·不然,那人会有可能直接杀到我家里来,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是我·”我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对方叫扬奇,是个东北人,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性向而没跟我发生过关系还在我身边的直男。
我这人就是有点儿贱,特别喜欢直男那股劲儿··    只要认识这样的男人,就会情不自禁地接近,不是被我吓跑,就是没节操地跟我搞上了,甚至有的吃干抹净之后指着我的鼻子咒骂我是变,态。
    尽管如此,我还是孜孜不倦地往直男坑里掉,从不幸免··    也只有扬奇不受我诱惑,也没被我吓跑·人十分爽快长得也特别的帅,当初我就是看上他的模样,谁知这小子一次都不受我的诱惑,也不知后来为啥成了朋友。
扬奇自小就来了南方读书,我们大学就认识了,同一所学院但不同系不同级,算来他还是我学长·我出柜那天,吓傻之后逃出医院还是他收留的我,所以我的事,他全都知道。
    他出来工作之后,我们仍断断续续有联系,他说他不放心我·等我毕业后,其实就是他纵容我来这个城市的·他对我特别的关心,总担忧着我过不好,有事没事往我这边轰电话,看我活着没。
要不是知道他是直的,若不是知道他对我除了兄弟情别无其他,我俩就跟那情侣没啥两样了,这没少让他前女友发飙,三天两头吵架,为着我的事··    而我,却从来没有为此而愧疚过。
    听到我说话,那边很吵,却能听到他很大声地喊:“哪儿也别去,到我这边来,我给你介绍份工作”·    “……”他咋知道我要出门我心里嘀咕着,不由得转身看看,不会有监视器吧。
    “听到没有”那头没听见我的声音,又喊了一句··    我赶紧回话:“听见了、听见了·你在哪呢,为什么这么吵”·    “我在工地,一会就回公司,你到我公司门口等我。”
·    “……哦,好·”我还有些茫然,应完那头就传来忙音了,果断得让人咬牙切齿··    我晃晃悠悠地来到离家不是特别远的地铁站搭乘,这个时候过了上班高峰期,地铁里倒是一点都不拥挤的,甚至可以说人挺少。
不像那些一上车就纷纷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我兜里踹着电话却几乎不用的,偶尔无聊就东张西望了一下,对于忙着玩手机的人,我果然是最闲的一个··    收回视线,正好听到坐我旁边的人带着沉冷的声音喂了几声,声音透着不耐烦。
我瞅了过去,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五官立体帅得有点过份,给人一股子成功人士的那种冷酷与成熟魅力的感觉·捏着手机的手十分的修长白皙,骨骼分明得有种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的美感。
好看的脸上有着不耐烦的神情,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不出声了··    我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可这次有些鬼使神差,挪了过去,小声地说:“地铁里有的时候是会没有信号的,建议出了地铁再打吧。”
    讲完我自己也尴尬了,这种常识没人不知道吧,我这么多此一举的是要做什么见到帅哥然后情不自禁地搭讪·    正懊恼,却见对方微微一愣,随即收了电话,朝我点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我不着痕迹地挪回原来的位置,心里无限地鄙视着自己的同时,对这个男人的修养与淡定徒升了好感··    到了目的地站,出门时旁边多了个高大的身影,我有些疑惑抬眼,瞧见是刚才那男人,他有些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却吐出了四个字:“方才谢谢。”
    还没等我回话,那人先上了扶手电梯大步往上走,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眨了眨眼,佩服这样的精英工作者,但同时又有点儿不道德地在心里评论,这么忙碌的人一定命不长。
    摇了摇头,把原先的那一瞥惊鸿给清出脑外··    悠悠地来到扬奇所在公司的楼下,是我先前在的那种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是无法比拟的大公司。
扬奇在这里混得不错,短短几年就从一个新人爬上副经理的位置,看他这么干下去,不多久得升区域经理··    这写字大楼,虽然只有七八层,但能在这城的商业中心最富华、且寸土如金的一条道上立足,就足以说明实力不同凡响,听说单是他们公司就包了好几层呢,果然是实非凡的大公司。
    在那里感叹的时候,后衣领被人一拽,侧首一看,果真是扬奇,长得高大英俊就算了,手劲还是那么大··    “……别丈着自己高大就这么瞧不起人。”
我白他一眼,然后拍掉他的手,“好好说话,别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假装整理整理自己的西装,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门,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扬奇那准东北汉子的面庞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神情愉快,“你小子,若我不叫你出来,你是不是打算闷死在家里”末了还狠狠地上下打量我一番,看我没有少块肉或多根骨头似的。
    我答得有些淡然:“我不是说这几天开始找工作了嘛,还没出门你电话就来了,哪里会闷死在家·”上周还通了电话··    我知道这货很喜欢我,一日不见我过得舒坦,他就一日不安生似的,非要我好好工作,安心找个适合的对象,安定下来。
以往每回见面总叫我别搞三搞四的,可是,我每次折腾分手,他总比我难过,那姿态仿佛被甩的那个是他似的·每回看得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却又偷偷地独自乐着,自鸣得意地觉得自己在这人的心目中有着一席好地位。
☆、第2章 为什么你就是没有看上我呢·“话说,你刚才说什么介绍工作,不会就你们公司吧”如果是,我打死都不会进去的,先不说技不对业,到时又要受他倍加的关照了。
    光念就能被他念死··    我知道自己这是死贱的节奏,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是一个哥们说他那边正好要招人,我一问觉得挺适合你的,就想着让你去试试。
喏,就对面那栋楼,你小子机会来了,那可是大公司·”·    顺着扬奇的手一看,是栋几十层的高楼,比他所在的公司的楼要高出太多了,站在这中间仰望,一边是大巫,一边就是小巫。
    果然是大公司··    “这个点去”我也没问那是啥公司,扬奇懂我,不适合我的,估计他也不会乱给我介绍。
    一拍我的肩,“哪能啊,下午的面试会·”·    听罢,我不由得瞪他一眼,“那你七早八早地招我来干嘛呢”害我赶得一身的汗。
    咧嘴露了那两排白牙,扬奇说:“若不这么着,你会乖乖听话地赶来指不定得等到人家面试结束才出现·我还不了解你,出个门整得跟个花姑娘似的,真是……招蜂引蝶。”
    扬奇边说边引我走向另一边,我听他的话就驳他一句:“什么招蜂引蝶,文盲呢你,会不会用词啊”瞧了瞧不是进他们公司,我又问:“这是要上哪”·    “去吃饭。”
他答我,自顾往前走··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扬奇噼里啪啦地点了不少东西,最后连问都没问我一下,直接就将餐牌还了回去,便将服务生打发走了,然后转向我,满嘴的抱怨:“你说你小子也忒宅了点,都在家里窝几个月也不愿出门,要不是我硬拉你偶尔出来一次,你说你这小子是不是得发霉了”·    我敷衍着,“……不是有你在嘛,霉不了的。”
要真霉了,他能给我上清洁济好好洗唰一番··    听了我无所谓的话,扬奇恨铁不成钢地瞪过来,“你就仰仗着有我管你是吧哪天等我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没时间管你了,我看你怎么活下去”·    那句,他迟早会结婚的话,刺得我微微地疼了一下。
之后,我变得更加沉默了,任凭他怎么数落与教训,我也不过偶尔‘嗯’一字,没心情去反驳他··    午饭过后,扬奇将我送到他公司对面的公司大门前,又重复地交待一番之后,才转身回他们公司去,望着那挺拔的背影,我小声咕哝:“那么关心我……为啥就看不上我呢”·    转了身,“为什么,我就没办法放下……”·    摇了摇头,我手里拿着扬奇给我的文件袋便进了公司大门,大堂守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来面试的,于是多我一个不多,也没人关注我这边。
接待小姐脸上挂着非常甜美的笑容,跟空姐似的窈窕身段,气质优雅,对待我们这帮人她是不分贵贱,十分友善·我不由得感慨: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啊,若做了同事,那不就有机会天天看到哪此甜美的笑脸了·    当轮到我的时候,说实话我有一丝紧张,不为别的,就为这气势磅礴的氛围。
    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会议室,比先前的大会客室小了好几圈,几乎没有摆设·前头一摆坐了五个人,在座位前面两米处摆了张椅子,我猜那是给我的座位,心里不由得调侃:像极了被审的犯人。
    朝那上座的一排五人微弯了弯腰,然后走到那位子坐下,我坐得还算端正,面无惧色,迎上那五位面试官,礼貌地自我介绍以及入职请求··    本以为会是刁专的面试问答,已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最右边在的面试官率先开了口,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我看过你的资料以及过往的作品,说实话,我很欣赏。”
声音浑厚低沉,带着少有的磁性响得面试室都肃然倍增··    卧槽,向来冷静淡然的我,一瞬间心中万马奔腾·这、这这不是上午……地铁里那个精英男吗·    当对上那双锐利的眸子时,猛然就被夺了三分神魂,如渊一般的眸子,深不可测地紧紧地锁着我,一个眼神仿佛就能将人由里到外看穿似的,刺透得叫人心生恐慌惧怯。
    若鬼斧神工雕做出来的几乎完美的五官司,头发很整齐地往后梳,不羁与张扬中带着几分慵懒,赫然一股王者之气压势而来··    好容易从那诱惑中回神,赶紧收回了胡思乱想,我避开那带着打量的视线,礼貌地说:“谢谢。”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很不喜欢打着发蜡把头发都往后梳的男人,又难看又骚包,你以为都是大上海的发哥啊可这男人却出奇的适合,虽然还是有些骚包却绝对比当年的发哥要更帅气逼人。
    以我基的眼光,他若放在我们圈里,绝对是人人争抢的上等优品··    只是我不太明白此人的身份,旁边那四个年纪都差不多四十多到五十之间,看着都是挺有份量的高管,而我来面试的职位不高但也算有些特殊,动用到某些高管也正常,那么这个年轻精英般的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第一个先开口的是他,而不是主座上那位看起来更有份量胖胖的主考官·    那人见我并未有说多什么,挑了挑眉,露了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中资料一放,双手肘撑于台面,抵着下巴看我,“那么,以白先生的才能,只来面试小小的研发人员,不觉得大材小用了说实话,这四位是负责面试技术部人员的面试官,而我却不是。”
    他顿了一下,留了悬念,在我有些疑惑之时继续说:“目前,总经理助理有个空缺的职位,不知白先生可有兴趣当然,薪水待遇必定比在技术部要优厚,你不妨考虑考虑。”
近乎施舍般的语气··    心头有一丝的不悦,我知道扬奇一定将我原先所在公司的表现也交待了清楚,导致在这种面试的时候有人挖角,但此人的语气与态度,并不是那么讨喜。
    平和着脸色,语气不变,客气而恭谨,“谢谢抬爱,作为新人,从基础做起,很应当·像贵公司如此师资雄厚的大企业,能做研发部的一员,我非常荣幸。”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尽管我这话本就不是奉承·只是,想起在以前的公司一人身兼两职的辛苦,便生了拒绝之意··    话一落,我留意到主座上那大胖子一脸笑眯眯,带着几分满意地瞧着我。
当然,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将成为我的顶头上司··    “是吗真是遗憾·”那精英男微微一耸肩,似乎并不以为然。
身子往后一靠,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情便与他无关了一般,那惬意的模样都让我觉得刚才的邀请‘挖角’不过是自己一时产生幻想罢了··    后来的面试问答很正规,尽管做不到对答如流,却也实话实说了。
既然我做不到业务员那般的虚与委蛇,那便真心实意如实回答算了··    至于,能不能得到青睐,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其实我并不那么在意,大约心底还是有些不想上班。
    那天晚上,扬奇逼着我出去夜排档,我有吃霄夜的习惯,扬奇知道·挑的是大排档,尽管邋遢,可还是超爱那一股香味与自在··    豪爽地喊了些烧烤和小炒,还叫了几瓶啤酒,扬奇喝了几口就乘兴问了我今天面试怎样,我答了句‘还好’之后,被他给瞪了。
    “就知道你小子根本就没有尽那个力枉费我在那边说尽了好话给你铺好了畅通大道,你说你这态度对得起我吗”把酒瓶往我面前一放,“喝”这是惩罚。
    “……”好吧,我知道自己那小小心思瞒不过他,便也不去推,拿着啤酒瓶就对嘴喝,大饮几口才放下,他也不会强迫我把整瓶喝完。
这时老板送上一份烤生蚝,来这种地方必定会吃的,尽管也许里头有许许多多食人肉细菌··    扬奇很有爱地给我夹来一只,边语重心长,“阿矾啊,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
这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便又听他说:“我和你嫂子看上了个人,你嫂子知道你不爱别人介绍,但还是觉得那人挺不错的,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尝试着见个面不喜欢没关系,先看了再说嘛。
那人正好是你嫂子好姐妹的表哥,为人可以给你打包票”扬奇拍胸保证··    “……嗯·”我吃着生蚝,焉焉地应了一声,可这生蚝还没吃进嘴里呢,头脑一重,就来了个铁沙掌,差点就整个生蚝连壳给吃下去了。
    “嗯什么嗯你倒底是愿意不愿意啊”对于我的态度,扬奇很不高兴,瞪大那双眼,平时倒是挺锐利的眼神到我这变得不淡定了,跟个暴跳的雷子似的,一引就爆。
    我有些无奈揉了揉自己被拍得要肿起来的后胸勺,瞥扬奇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继续吃,感觉到那视线灼热得跟初恋似的时,我不得不抬眼回了一句:“你说怎样,就怎样。”
·    不想扯在这个话题上,我问:“嫂子……哪个嫂子”我记得他上次分手,是在四个月前吧,后来又找了·☆、第3章 总经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你见过啊,不就是我那助理,虽然打扮得土里土气了些,可你不也觉得那必定是好女人嘛。
所以后来我捉摸了挺久,觉得挺靠谱的就追她了,嘿嘿,还别说,她竟然也是对你兄弟我有意思,所以就这么走到一起了还是你小子比较有眼光,眼毒的,那女人还真没那么土里土气,挺漂亮的美人儿……”·    瞧这刺眼的幸福神情,我郁闷地低下头,吃我的烧烤。
    原来,还是我促成的啊··    其实那时,是这货第几次失恋后就跑来跟我拼酒……当然,都是他一个人在喝,我就象征性地安慰了他一下,当时想起他身边的女人,也就那个女人待在他身边几年了也没离开,从同事到助理秘书,跟着他一步步升上来,而且全心全意地辅佐这货。
所以,那女士给我的印象很深,不是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却从来不知利用,也不是她那一成不变的衬衫西裙的精英打扮·而是……她看扬奇的眼神,充满了温柔。
    那种温柔,我也有,可我却从来不敢表现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来··    想到这里,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又灌了几口··    叨叨絮絮就听扬奇在那儿念,说实话,这货虽然很话唠脾气也不好,而且还很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但还是架不住这人长得帅,更重要的是这人特别真,不管对谁。
大约就是凭着这点,让我陷了进去一个人苦苦地挣扎了这么多年· 瞥一眼还在那里口沫乱飞说个没完的话唠,我记得以前说过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就那么多话,他瞪着我说:还不是因为你冷漠得基本不说话两个人在一块儿耍,都不说话那耍个屁啊·    “嗤”果然是扬奇的说话风格。
    “笑什么”话被我的笑声打断,扬奇一脸好奇地看我,我瞥他一眼,说了声“没什么”之后,又被他逼着灌了几口。
    快十二点了,那是我睡眠时间,知道我雷打不动必在十二点之前睡觉的习惯,这顿夜宵才算结束·扬奇有车,说要送我,我心情不太好就给拒绝了,拒绝得很强硬,使他莫名其妙地瞪了我半响才驱车离开。
    望着那扬尘而去的车尾,我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种时候总比失恋都难受··    “草他妈的”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没走几步看到个灌子就发泄的狠狠地踹了过去,“啷哐”地发出好大的声响,惊了路过的人,路人被吓了一跳狠狠地瞪过来,我没看到似的继续郁结。
    “长了一对好腿啊,踢得真远·”一道略沉的声音从侧边悠悠地传来,惊得我猛地抬了首望去·不看还好,看完吓一跳,那一点酒意顿时就清醒了。
    头往边上一扭,怎么会遇上这个男人这不就是今天面试那个年轻且好像很不简单的面试官吗而且还是上午在地铁里很丢脸地搭讪了一回的那个精英男·    “吓傻了”那人潇洒地走过来,吓得我扭回头瞪他。
这人明显也是刚喝过酒的,靠得不近还能闻到酒味·嗯,很明显这就是档次的不同,人家喝的酒还带着香味呢·心里不由得调侃,好了,两人都喝了不少,这要是不和起来,还能干上一架。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打量着二人的身高差距,你妹的没事长那么高大做什么我也不算矮了,可这人高出我快一个脑袋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    自卑心理一下子就窜了出来,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使我迁怒地不由得狠狠瞪了这人一眼。
    当事人拿我的恼怒当暖阳,微眯着那双白日十分犀利的眸带着浅笑瞧着我,“果然是吓傻了啊”男人毫不避讳也不陌生地丈着身高,揉了揉我的脑袋,嘴里还很满意地喃出一句:“嗯,果然摸起来很舒服,跟狗狗毛似的……”·    “……”我除了瞪眼,啥也做不了。
    灿灿一笑,这男还是那一身合体的西装,这人比原先看的还要年轻,身材也顶好,合适的西装能看到那挺拔的矫健;头发往后梳着,有几缕落下来,没一丝狼狈感,反添了几分狂野。
    这种男人,做起来一定很爽……呃··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赶紧摆脱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开口:“……面试官先生怎会在这里”问完我就想到了,这人只不过是今天的面试官,去不去那公司上班都还不知道呢,我怕他做什么·    这么一想,胆子就肥回来了,腰杆都挺直了不少,不畏惧地对视回去,这人倒只是轻轻瞥我一眼,“我记得面试桌前的牌子上有写着我的姓名,‘面试官先生’听得我真是别扭。”
那话淡得没什么情绪的,可我被对方一个眼神就给瞧得瘪了气··    卧槽气势上略……输一咪咪··    我很不甘愿地承认。
    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当时有否姓名位牌,我甚至连边上那四个中年秃顶的名字都记住了,就这个男人面前有没有各位牌,我当时为啥没看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男人又说,带着似笑非笑的问话,“我看你很能神游太虚啊,下午面试时也是·”·    又瞥他一眼,对于他那近乎调侃的话不当一回事,“面试官先生神圣威武,岂是我这等凡人敢窥探的那种情况我只管低头老实回答面试官大人的问题就是了,怎敢窥探高贵的面试官贵姓名”说完我自己也被那酸溜溜很穿越的话给酸得胃直翻,因为酒精的关系整个人飘飘然的,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
    这男人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仍是那样看着我,看得我越来越忐忑之时,忽然就露了个特别好看的笑容,“我倒是不知道我们的新开发技术人员不但技术过人,还是个演讲员。”
    “……”你全家都是演讲员·    我觉得,被个陌生人调戏并不可耻,于是我不以回应,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两步,瞪着前方来车,是红色的,却不是出租车,我恼得险些就伸出中指了,出租车怎么还不来·    大约觉得被无视并不丢脸,这男人仍旧那副模样,又靠了上来竟还伸手拍拍我的肩,“往后大家都是同事了,不如我送你?”那商量的口气,怎么听着这么可疑·    我挑眉,“面试官先生,您好像忘了自己刚喝过酒吧”那一股酒劲都散发出来使劲发酒疯了。
    无所谓地呵一口气,“没事,只喝了一点·”·    没事你妹·    “我是个本份守法的公民,绝对不会酒驾也不会坐酒驾的人的车。”
我表示自己的立场很坚定,对方瞥了我一小会,于是摆摆手,“那好吧,你打车,我开我的车·”说着就转身走了,不念一丝留恋的··    “……”我瞪着自己拉着别人衣角的手懊恼着。
而忽然被人拉扯衣服,那男人疑惑地转身向我,我扭捏了一下,“……还是打车吧,酒驾真的不好·”·    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对方也觉得酒驾不好;或许,是听出了我声音里的那微微的颤抖,那男人最终竟和我一起打出租车了,我诧异得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车上,两人本就是陌生人,自然是没什么话的·他让司机先开到我的住处,然后连拜拜也没说一声,就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对于自己的多管闲事,我不后悔。
生命,那么的珍贵,每一个人都应该好好爱惜而不是轻贱·对于自己今晚的多事,我这么安慰自己的··    当人心情不怎样时,总是最倒霉的。
    今天是第三天上班,路上不小心遇上事故堵了不小一会,生生给堵得险些迟到了,最后冲进公司时,远远看到有一部电梯门正开着,也不管那是不是员工用的电梯还是员工绝对不能上的电梯,手忙脚乱也没留意,把一人给撞了,直接撞进电梯里,都不用抬步了。
    卧槽,还好这电梯门是开了的,不然得把这人给撞铁门上拍成苍蝇了·心里叫着糟糕,慌乱地赶紧道歉,“抱歉抱歉,跑得太急,有没撞伤哪里”好歹是我的错,道歉是应该的,若撞出问题了我也应该负责。
    电梯门此时关上了,平稳地在上升··    “若撞伤了你打算怎么负责”·    声音一响我心里就‘草’了一声,泥玛的今天出门肯定是忘了看黄历没选对时间·    眉头一皱,“呃……总经理您说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吧,毕竟是我不对。”
若说前三天我什么都不清楚,那是情有可原,现在还不知眼前这个男人的职位和姓名,那我就该一头撞死连辞职都不需要了··    是的,这男人就是总经理,是总经理啊!好想抓着脑袋狂擦一顿,还没上班我就开始得罪总经理了日后还怎么活·    总经理姓何,名晋鹏。
连名字都带着霸气,不愧是能坐上总经理高位置的人·一边感叹着一边为自己未来捏把冷汗,然后默哀了,一向不在意人情世故的我,开始考虑着要不要先拍拍马屁谄媚讨好什么的。
    何晋鹏似乎对于我的表现不太满意,微挑着眉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看我,“我怎么觉得你很不情愿的样子连说好话都带着冷嘲热讽。”
    这人也太敏感犀利了点,这是我天生的表情好吗·    “总经理多虑了·”·☆、第4章 好男人也需要相亲的·“叮”随着天赖般的声音响起,我不等这人回应,再颔首匆匆一声:“我到了,总经理再见。”
转身跑出了电梯··    总经理的办公室是在顶楼,而我们技术开发部却是在人事部的上一层,十五楼·这电梯能到每个楼层去,只不过非特殊人员,不得随意使用罢了。
    这栋高楼,一共二十八层··    快步回到办公室,正好遇到开发部的,我的直属上司,王铁男王部长,正挺着那特大号的肉肚子盯着冲进来的我,然后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很温柔地对我说:“白矾啊,你难道每日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进办公室么”·    “……哦。”
我不知要怎么回答,只能这么说了,王胖子部长嘴角一抽,终于不愿再理我了,摆了摆手意思让我回自己的座位··    我也没当一回事,反正打卡的时间刚好,没迟到,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王部长顶着大肚子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隔壁的同事上半身伸了过来,脸上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单纯的八卦,“白矾你真够胆啊,一连三天都这样算着时间来上班,是不是有女朋友,所以一早卿卿我我不想来上班”末了还露着十分猥琐的笑。
    我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还算是挺好看的男生,就是声音有些沙哑如鸭叫破坏了整体·我记得他的名字,叫马航,是在我之前的新人,这层里最年轻的一个,听说刚刚大学毕业,才二十二岁的小伙子。
    心不在焉应了一句:“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    “0_0”马航猛然睁大了双眼,一脸见鬼的模样,我这会儿连瞟他都懒了,收拾着桌子正式上班。
    我目前的工作是熟悉和维护·技术部门这个职位很尴尬,至于能不能开发出好的项目虽很重要,但平日维护工作也十分的慎重,必须会解决一切关于技术的问题。
不知是我运气不好还是公司的时运不济,我上班的第一天程序就出现了大问题,一个目前市场十分火的游戏突然出现故障,按理说这种大事轮不到我,可那天王胖子部长说原负责这项目工作的技术人员正好出国学习去了,那些前辈同事似乎搞不定,后来不知是谁却指名要我去修理,对于那个软程我是完全不知的啊,连那游戏我都没玩过。
    抗议无效之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在技术部接到无数个投诉电话后,下午三点多我终于不负众望给搞定了,排查到最后,发现只是因为数据里有一串数字没连上导致全游戏瘫痪。
    累瘫在座位上,真是要命的工作··    头仰着望天,心想着这么火的游戏,怎么可能连维护的技术人员都没有当我是傻子啊不过,总该是我拿了工资就得干活,也不管他人这是欺负新人还是在考核我的技术,既然来做了,做好就是了。
·    我的能力瞬间就被得到了肯定,就连王胖子部长也对我产生了好感……呃··    很清闲的今天接到个电话,是扬奇打来的,说下班后一起吃饭。
    我答应了··    一到五点半,我准时打卡下班·正常来说,往往这种时候,作为一个新人,都该好好地留下来装很忙的样子,待所有前辈走了才能走。
    可惜,我没有野心想着升职,也不在意工资会否增长·安逸地过,就足够了··    不过今天运气有点衰,才出电弟就遇到往回走的人,何晋鹏。
不想见的人,一天还能见两回,我想都没想,转身往大堂另个一方向而去,那边有个侧门··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白矾同志,怎么这么赶啊”声音追魂似的过来,清清幽幽的。
我定在那儿没办法,骂了一句:同志你妹,你全家都同志·    一边诽谤在心,一边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一脸赶时间的模样,“总经理好。”
    何晋鹏带着那种奸商微笑,微眯着眼看我,“好是自然好,就是不知白矾同志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转身,是故意躲着我走呢”·    同志你妹啊既然知道我故意躲着你还拦住我干啥找虐呢·    我皮笑肉不笑,“总经理想多了,我怎么会故意躲着您,您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说得咬牙切齿,连自己都没发现这咬字有多重,表情有多狰狞··    于是,便听到这男人笑得一脸算计,“是吗我记得今早上白矾同志也这么做的,难道真是我多虑了吗”他微眯着眼,本就深邃的眸子更让人看不到底,带着一种透视的危险,看得人不由自主的紧张。
    你就不能别带着同志来称呼我吗·    “呃……总经理圣明·”我嘴本来就不利索,而且对这个男人更加不会应付,随意打出一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努力露出个还算温和的表情,“不知总经理还有什么吩咐您看……我有急事·”他要是再罗嗦一些有的没的,我也不管会不会得罪他了。
    反正,好像已经得罪过了··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成熟男人的……魅惑,透视着人一般的神线,就像X光似的照得人心里发毛。
可却又会叫人忍不住被其吸引,深深的吸引着,无法移视··    的确,这个男人长得十分的俊帅,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没有否认这个事实·如刀削的五官,挺拔高大的身躯,深邃的双眼,还有十分有磁性的声音……似乎上天对这个男人十分的宠爱,集一切优点于一身,还是如此成功人士,就是我也心生一丝妒忌了。
    说实话,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很有男人味··    只眼一看,我就知道他是直的,是直的,那一股子直男的魅惑越发的诱人··    可,就因为如此,我才只能有多远躲多远。
    栽在直男手里的次数还少吗若让扬奇知道了,估计得后悔死将我介绍到这个公司来·所以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是尽了可能不去正视这样一个男人,反正怎么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从第一眼我就死心了。
    轻挑了一下那俊眉,何晋鹏似乎对于我的疏远十分不乐意,不过还是摆了摆手,“没事”了一声,就转回他专用的电梯··    刚才被不满地瞪了一眼,我还是不由得打个寒颤,觉得背脊梁有些发寒。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果然气势上无法赢过这样一个男人·转头看一眼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果然是不能随便肖想的··    我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等车,这个下班高峰时间段打车是很困难的,等了好一会,百无聊赖,一辆看起来价格不匪却中规中矩的银白奔驰朝我前面驶来,车驶得不快,所以我正好看得见车里的人,一脸酷酷的何晋鹏。
他的副座上是一个笑得一脸幸福的女士,长长的褐色头发卷着大波浪,只能看到是件深V红衣,我猜那款式应该是条深V裙子,简单却充满着诱惑··    不自觉得,我微蹙了一下眉头。
这是早预料的事情,这样一个优质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只是亲眼所见后,那种感觉很微妙··    大约,有些妒忌··    在胡思乱想间,出租车来了,却被一位女士给抢了,大约三十左右,她一脸歉意看我,可上车的举动十分连贯,等我回神,的士已经驶出去了,我连骂操都不必了。
    再抬眼,那奔驰就驶正好到了我面前,竟然停了下来,何晋鹏的视线越过副座上的女士朝我笑了笑,“等车”·    站在这里不是等车难道是等飞机不成我心里很不厚道地诽谤着,看了一眼同样好奇看着我的女士,才回他,“是的,总经理。”
    那女士侧过头去看何晋鹏,因为这是反方向,所以我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但我猜她大约是在问我是谁,因为何晋鹏已回答她了,“他是我公司的人。”
然后对上我,“上哪儿我送你一程·”很豪爽的··    我西装下的手,不由得撰紧了紧,你说你们一对情侣出门约会,顺道销上我做什么扬着我惯有的表神,冷淡地回道:“谢总经理,我打车。”
    何晋鹏不以为然,淡淡一笑,“那好吧·”便开启了车,朝我点了点头,“明见·”启车并不快,但我隐隐听到了那女士的疑问,“……是你们公司哪个部门的架子挺大,好冷淡……”·    很抱歉我就是很冷淡。
    我没时间去在意那位女士后来有没有说我的坏话,出租车来了,我上了车··    到了约定的餐厅,我还是迟了些,因为他们三人已经到了,也许也可以说,是他们来得太早了。
    “怎么才来再等下去我要饿死了”一见到我,扬奇就冲我喊,不过被对面英精打扮的女士给拉了一把,不然得把其他客人的视线给引来了。
那女士带着微笑看我,示意我坐下,“阿矾坐吧·”·    这女士我见过的,而且非常熟,扬奇的秘书,叫陈娟··    当初扬奇就嫌弃人家名字土气,连带的也觉得总是一身精英打扮的陈娟土气,从来没把心思放在这女士身上,所以失恋一次又一次之后,终于还是开窍了。
    感叹缘分这东西的奇妙··    “好·”我礼貌地对她笑了笑,就坐在了扬奇的旁边,而我对面坐了个男人,正温和地看着我,我愣了愣,还没来得急说话,陈娟笑着朝我介绍,“阿矾,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公孙谨,谨言慎行的谨,‘优雅酒业’的开发部经理,你俩工作性质都差不多,不妨多聊聊。”
    我额头抽了抽,哪里差不多根本就两个区域的好吗·☆、第5章 并不是有意拒绝总经理的邀请·“阿谨,这就是白矾,现在可是‘龙鹏科技’里的技术部人员哟”陈娟说话里带了自豪,我有些汗颜。
我猜她是爱惨了扬奇那货,连带的也把我当作了弟弟来对待··    公孙谨看起来很高兴,先开了口,“很高兴认识你·”他伸过来右手,一脸的坦然自苦若,声音很温润,很好听。
    “你好·”我也只能伸出右手,与之握了握,能感觉到那淡淡的体温,和这他给人的感觉一样的温和··    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天的面会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料的那么的难受,至少在四人同桌时我没有一直撰紧自己的手,不用努力去无视那对笨蛋情侣在那儿秀恩爱。
这个,我归根于眼前这个温和的男人,我想也许我是挺中意这个相亲的对象,所以才不觉得扬奇这样急着把我介绍出去有多伤人··    于是,直接忽略今天见了三回的那位总经理大人给于的压迫感与自卑感,还有那种微妙的妒忌。
    说实话,论样貌与条件,扬奇还是挺会介绍的,至少是我喜欢的那一类,模样虽然没有何亚鹏那么张扬俊帅,却也五官端正,最主要的是上上下下散发着那种暖男的温和,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我,仿佛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一般,透过这种温和,我觉得连气氛都暖和了起来,竟没有初见会面的尴尬。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得还算不错,按扬奇的话来说,不枉此行··    扬奇小两口子在中途就找借口离开了,我与公孙谨都对二人的意思心知肚明,大家都是成年人,也就心有领会不去戳破。
    我觉得,公孙谨对我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全场下来,他眼里都含着笑意,看起来很愉快有耐心··    十点多了,我们才离开了餐厅·不知是不是孽缘,我又看到了那台银色的奔驰,就停在路边,下车的仍是那一身合体西装挺拔的何晋鹏,那位女朋友似乎不在,他也没留意到我们这边,而是直接就往边上的地方去了,那是个星级酒店,我望了望,记得没错的话,上头有家听说消费昂贵的夜场,只有像他那样高级的人才能消费的起的地方。
    而我,是望尘莫及的··    “怎么了”身边的公孙谨那温和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来朝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离开了餐厅,知道我是坐车来的,他坚持要送我··    这是个好借口,第一天就得知了我家在哪个小区了·我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与用心,到了小区门口,正好扬奇发了信息来,打开一看,这家伙不懂得暧昧,所以无非是问我们进展如何。
关掉信息栏,打算回家再回复,公孙谨此时却含着暖人的微笑,从我手上取过手机,按了一通之后才还我,“有事可以打我电话·”明明,介绍时就给了我名片,他是担心我不会主动打过去吗·    “……好。”
我应着,感觉巴掌大的手机忽然变重了··    公孙谨的车是黑色本田,和他的人一样低调不张扬·车开离了小区门口,我看得有些出神。
他没要求上来喝杯咖啡,是我没了那个魅力,还是对方真是个谦谦君子,来日方长,总会知道的··    那日相亲之后,我没有主动联系过公孙谨,但他却联系我了,每日一次的信息,什么都谈,却独独没有约我出去再见面。
我知道他是个温和且性子慢的人,而我又过份冷漠,所以谁都没有主动提见面,谁都没有表态,只是如此暧昧地联系着,持续着··    倒是,那何晋鹏的骚扰越来越频繁亲密,我很苦恼。
    已经一个月了,一到午间我就有种提心吊胆的错觉,不过今天那个让我提心着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出现·快上班了,马航伸个脑袋过来,一脸的好奇:“今天为什么总经理没有来找你啊哎呀,一定是因为阿矾总是拒绝人家,所以人家放弃了,转战找别人去了……我可怜的小矾矾啊,就这么被人遗弃了……”还夸张地在那里抱着桌公桌边上的护栏一个人演得陶醉。
    我瞥他一眼,这货已经从一个简单的男生变成了个腐男,我甚至发现有一日他偷偷地去找那类的网站,然后观摩了不少不该看的小说·其实,我已经在为他的将来堪忧了。
    何晋鹏并不是每天都来,只是偶尔,而且都是忙极之后,带着疲惫懒洋洋地出现,也不干嘛,就逗我一下,他乐了就会离开,前前后后时间很短的,有时几分钟,最多不过十来分钟。
他装模作样怀念地说这里乌烟瘴气的,就跟他念大学一样,一宿舍的人各种污迹·我有些鄙视这种优越的人的这种奇怪的怀念··    说来,人有个九曲心肠什么的,连老天都不会放过。
这天,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相安无事,却只有何晋鹏的电脑被黑了,他办公用的是三台电脑,全都被黑了,无一幸免,而且黑得很有技术··    按理说,除了我们技术部,那就是总经理的电脑防御最强的,连他的都被黑了,而且一黑就三台,那真是史无前例头一回。
我正幸灾乐祸着,好死不好,王胖子部长的得力助手——我们组长,竟然不在,于是我就被顶了上去··    是头一回见着何晋鹏那总是春风得意以外的模样,带着一丝焦虑与期盼就这么盯着我,盯得我有种被心跳加速热恋的感觉,可再怎么热恋的感觉,一连几个小时,也会麻木的。
被盯得我那是浑身不自在,最后不得不找借口将那男人赶出了办公室,我才抹了一把汗,专心干活··    这程序重组是个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为了抢救,我是一日一夜没睡,终于在第二日上班前给抢救回来了,何晋鹏说只是不见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东西,也没说其实有几个重要的项目可能被窃取曝光了。
·    没听到谢谢,我直接倒下了··    不是我有多虚,实在要人命的活儿·高度集种精力,而且还没有副手,三台电脑命靠我一个人与病毒做着斗争,我倒是发现了,黑客似乎并非有意盗取电脑里重要的东西,仿佛就是一种挑衅,做也不做得那么彻底,就在那儿半黑地吊着,你一有进展他就继续黑……就在这种拉锯赛似的之中,我没中途晕死过去就不错了。
    这件事之后,我得了个小假,休了三天·当我回到公司时,才知道,王胖子部长与那技术组长都被贬了一匾,王胖子直接少了个年假,而那组长虽是因为出差,但防御没做到最好的问题,给扣了年终奖。
    马航说,最近公司在搞个大项目,而项目的方案就在总经理的电脑里,如果不是我及时给救了回来,公司损失那是非常巨大的,不是辞掉王胖子可以事了。
    我没当一回事,总该是份内事··    下午何晋鹏内线过来,说晚上一起吃饭·之前偶尔说起出去吃饭都是玩笑的口吻,我也没当真过,不过今天特意内线过来,说是因为几天前电脑被黑一事,而且我们技术部所有人都会去。
当然,那功劳我也不敢一个人领,毕竟若不是技术部的人及时控制住黑客继续入侵,就是我抢救再厉害也是徒劳··    大家一起去的话,我防备心没那么重,想要同意,刚好此时手机响了,我愣了一下,看到竟然是个出乎意料的人,于是我只能对着内线电话说:“抱歉,接个电话。”
便直接挂掉了,当时我没想我挂断的可是总经理的电话,而且对方特意打过的··    拿起手机,看着屏目前的‘公孙谨’三个字出神,这人很少会给我打电话,更不会在我上班的时候来电,所以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诧异还是紧张,直到电话都要断音前一秒我才急急忙忙地滑了接听,略带一丝紧张放到耳边,“……你好。”
    那头传来温润如玉的声音:“啊,你好,打扰到你了吗”·    我赶紧摇头,想到对方看不到,于是我出声:“不,并没有。”
应话间我看向已经安经下来的内线电话··    那方轻笑了一声,十分温和的,那模样我都能联想得到了,“那就好·”公孙谨顿了顿,“是这样,我正好不那么忙了,想问问,不知你今天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    温和的声音,其实有一丝的不自然,因为我听得很认真,所以听出了对方的略紧张。
我想,也许这个人也和我一样不太善于与人交往的,不知为什么,大约是觉得遇到同类人,所以心里的感觉有着微妙的不同··    “呃,有的·”我回答完了才想起何晋鹏的电话,随即一想,他主要是请我们技术部的人,少我一个应该不是问题,于是才又确定地说:“晚上有时间。”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好,下班我去你们公司接你·”·    “……好。”
我应着,待挂了电话我才想起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他我们公司地址·☆、第6章 我们的总经理是朵奇葩·下班时间一到我就冲出了办公室了,到了公司门口不远处的等站牌我才想起,自己出来得太早了,对方就算是准时五点下班过来也不是那么快,而且……我好像还没给对方地址。
犹豫着拿出电话,想着要不要拨打时,马路前面多了辆车,黑色本田·车窗摇了下来,公孙谨伸出头来朝我打招呼,我想也没想就开门上了车,恍惚着就问:“你怎么知道这里”·    对方笑得还是那么温和,等着我系安全带才回答,“娟儿介绍过你所在的公司,‘龙鹏科技’这么出名,我要是不知道地方那你该是要生气了。”
边说边开启车子,马达使车子震了震便驶了出去··    我“哦”了一声,对那不知是恭维还是真心的话放在心上就好,并不打算问出来。
    和公孙谨用餐是件很愉快的事,这人虽然看起来很温和,却有着独特的幽默感,对于少话的我来说,他的幽默恰到好处又不显话唠,我喜欢这种暖暖的,懒懒的感觉。
    吃过饭,我们还换了地方喝咖啡,本来吃饭他请客,喝咖啡我请,但他说我重新工作没多久,该是他请的·他很坚持,于是我就没再与他争,上了车他没有马上开车,而是侧首盯着我看,看得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    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    经我一问,本来有些暧昧的气氛一打而散,我见到公孙谨的脸上露了一丝的尴尬,可他却轻笑着掩饰了,“没什么。”
于是他启动车子,送我回家··    怔了一下,扬奇曾说过我是个迟钝的人,很多时候都不太懂得看气氛·心想着会不会这次也不小心破坏了气氛,不禁转首去看认真开车的人,还是一脸的温和,没有什么不同。
    他刚才,是有话想说还是,在等着我说什么……·    这个问题直到我到了目的地,下了车,我都没找到机会说出口。
公孙谨也下了车,绕过车来到我身边,我本能地退了一步,是本能的,并无其他意思,却见到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失望·我有些慌,赶紧开口:“是……想上去喝杯咖啡吗”·    问完,我自己也怔住了。
    一般,我不邀人上自己的屋去,因为很乱··    虽然并不脏··    大约是见我一脸的懊恼,公孙谨愣了一下,便笑了,笑出了声,“下回吧,下回你真心邀我的时候。”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虽然没有现代人说的那种磁性有力,却是那种空灵的温润如玉,听着很舒服··    对于这男人的温柔体贴,我脸有些发热,不知是不是红了,只能木木地点头,“那,你开车小心些。”
我说··    “……”对方并没有说话,却忽然靠近,我傻愣着,嘴唇一温,我知道被亲了·这个人的吻就跟他人一样的温和,轻轻的,就这么触碰着,在外国人眼里连打招呼都算不上的亲吻。
我没动,他便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含着笑容摸了摸我的脸,微凉的手,也很舒服··    “晚安·”他说,便退了一步。
    我说:“晚安……”·    看着公孙谨的车离开,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还残留不属于自己余温的唇,想着方才的亲吻。
也许,这样一个男人,也不错,尽管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悸动,甚至连心跳加速都没有,但……·    大概,可以安稳过日子的··    没有怦然心动也……没关系吧。
    这一夜,我失眠了··    我似乎低估了人性喜怒这东西·所以,当办公室里冷气冷得人不禁打寒颤时,我才发现办公间里多了尊大佛,我一脸疑惑看着十分认真工作的同事,平日里他们闲得很,不是三两人地在那里闲聊,就是渣游戏什么的,各种各样的姿势都有的这伙人,哪像今儿个坐得这么端正直直的一副‘我很忙我非常忙我忙极了’的假象。
    大家都选择性无视,于是我不得不开问:“总经理,有……事”我问得有些木然,因为此时何晋鹏正瞪着我,难道他电脑又被黑了·    这么想着,何晋鹏已经来到我面前了,这才发现,那寒光似乎是从这个人身上散上出来的,整就一移动空调……呃,应该是移动冷藏柜,空调没这么冷。
    “出来·”何晋鹏瞪我半响,似乎找不到发泄点之后,才酷酷地丢下两字转身走了·我一脸疑惑,我哪里惹到他了吗·    旁边的马航一见办公间瞬间恢复了气息,马上转过来同情地看着我,“我说阿矾,你是不是得罪总经理了哎呀,一定是昨晚的饭局你没来的缘故,当时总经理还问了下你怎么没来呢嗯……也不对啊,组长当时也没在啊,那时候总经理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一顿饭吃得大家那个叫胃疼……”马航自己也疑惑了。
    我困惑地摇摇头,马航继续八卦,“虽然总经理长得比明星还要帅,也一副美强攻的模样,但……你自求多福吧,咱们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了”然后事不关己地转回他的办公桌,对着电脑那萝莉狂舔……呃,是游戏的动作。
    找了找桌面,并没什么文件要上交,又想了想,大约不是公事,不然他不会亲自跑下来,一个内线就行了··    既然是私事,我也没再想了。
    何晋鹏倚着电梯,是靠右边那台,他专用的·眼里深邃不见底地微眯着,我猜想,他大约是被女人甩了,不然怎的一身的黑雾·    来到电梯边,我鞠着,喊了声:“总经理。”
等着他吩咐,可是这人跟木桩似的一动不动地瞪我好半天就是没说话,我有些站不住了,放谁被这么个大帅哥盯着能淡定的·    更何况是我这种先天性喜欢男人的。
    有些忍不住,我只得开口,“总经理您老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吧,虽然您长了一双迷人勾魂的眼,但老这么盯着人,渗得慌·”·    出乎意料的,何晋鹏终于有了反应了,盯着我冷冷地说道,“能让你拍拍马屁可不容易啊。”
那分明就是冷嘲热讽··    我就纳闷了,难道真是因为我昨天没去饭局我分明有跟王胖子部长申请过不能参加的,不由得抓了抓头,所以说这些高管都难以伺候吧。
    “昨天……有些私事要去办,所以没去成,总经理不会怪罪吧”被瞪了半天,多少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晓得是与昨天的饭局有关,毕竟自己面子上没给足,身为总经理若介意了,只不过是瞪一下,我该很庆幸。
    不知是不是这样解释有了些效果,何晋鹏的脸色我错觉地以为不那么难看了,于是我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不然,下回我请您”·    好歹,我几乎不与同事出去吃饭。
难得的这么主动一回,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给感动到了,他若识相就该同意··    何晋鹏瞪了我一眼,这才出声了,口气难得不再那么讽刺难听,“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别忘了。”
大约气撒完了,心情也好了,他终于按电梯进去,我只得站在电梯望恭送··    直到电梯往上移去,我才吐出一口气,这总经理是闲得慌了没事下来找事的吗难道就是为了一顿饭才特地从二十八楼下来瞪我·    对于这些非一般人的逻辑思想,我一个凡人完全不能理解。
    摇了摇头,我放弃去揣测人性··    不过,这顿饭来得比想象的还要快,当天下班何晋鹏就来到我们这一楼了,仿佛是怕我带着一顿饭的承诺跑了似的,导致冲在第一个的我给撞在了电梯口。
得,这回直接坐特等电梯,不用一层层等人挤进来了··    第一次坐上了大BOSS的奔驰车,说句私心的话,奔驰比本田舒服许多·我侧首看发动车子的男人,他此时似乎心情不错,角嘴微微地向上扬着,那是一个极致的魅惑。
    得,只要不再那样瞪我,他爱怎么着都行··    这人,与公孙谨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他有着男人的强悍与狂野,那种野性轻易就能捕获他的猎物,嗜血中带着令血液沸腾的刺激,除了他这次略有幼稚的举动之外。
    收回了视线,与这个男人不同,公孙谨是那种冬日里的阳光,明媚而温暖,是合适过日子的··    我这么告诫自己··    “在想什么”出神的时候,不大的车空间里响起低沉有力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回神转首正好撞上何晋鹏好奇的目光,我有些结巴,“……没、没什么·”我总不能说自己在歪歪这个人吧“只是在想,总经理最近似乎挺闲……呃,挺有空的”·    何晋鹏一笑,把视线转了回去看路,才说:“挺忙的,哪里会闲”·☆、第7章 调戏是有罪的·见我没有接话,他又说:“说起闲,我倒是发现你挺喜欢发愣的。
在地铁里一不说话就开始坐那儿呆愣呆愣的,长得挺秀气,一发起愣来模样却傻呆呆的·”·    好吧,我当这话是在赞美我··    我的翻白眼换来何晋鹏轻笑,他继续说:“面试之前我看到你跟别的面试者不一样,别人都努力表现最好的一面,你倒好,在大堂里对着一面墙发愣,双眼直的我都好奇了,是那白花花的墙有什么吸引着你呢,还是你自己过于紧张而在对着冰冷的墙壁思考着些什么。”
·    “……有吗”反射性地问了一句,我怎么想不起来有这种事·    何晋鹏面对我的反问,只是轻笑,那低低的笑声,仿佛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是从鼻间哼出气那种,慵懒而性感的,听得我耳膜发痒心速快加。
我垂了眼皮,回忆不起来当时的情景,但我猜一定很蠢,于是放弃了去回忆··    我说这高高在上的人怎会对我特别……不同,原来是因为我的蠢样子。
我诧异地看向开车的男人,这人关注的地方也太猎奇了点··    “总经理,为什么这么在意……呃,我是说为什么会这么介意”我其实是想问,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呢就因为地铁里我多此一举的蠢样·    自由地开着车,何晋鹏反问,“介意什么当时那模样的面试者,还是昨天的饭局”·    “……都有。”
    我是想知道的,不然我怕自己一厢情愿地误会这男人对我有意思··    何晋鹏明显地笑了笑,“就是觉得这小子挺好玩儿的。”
他回答,特别真诚实在的,“当然,我看过你的资料,我一直还缺一个合适的助理,依你的能力是可以胜任的,当初我还特意跑到面试场,没想到本人平生第一次,却被某人给拒绝了。”
他顿了顿,似乎挺受打击,“我还是没有放弃哦·”·    心猛然一跳,我知道自己因那话刹那而误会了··    第一次、没有放弃什么的,太叫人误解了。
    很理智的,我别扭地点点头,“明白了·”·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仿佛是知道我心里的疑惑,他幽幽地补了一句:“怎么说,当时也不过觉得可惜没能招到得力助手,后来相处吧,印象就更深刻了。
我身边形形□□什么样的人都有,你是唯一一个不因我的职位背景而谄媚或是畏惧我的人·这种对我来说太新鲜了,你懂的,高处不胜寒,难得有那么几个有眼缘,你小子虽然冷漠了点,但很多时候都挺傻呆的,为人也正直,从不做虚与委蛇的姿态,情绪写在脸上十分好懂,看着不能不叫人喜欢。”
    “……我当这是赞美了·”我说得咬牙切齿,努力忽略那话中的奇怪意思,“……难道总经理有非一般的背景”稍一回忆,马航那小子仿佛有提过那么一两回,只是我没听进去,所以直接过滤掉了。
    果然是富二代富三代,还是红三代·    听到我的疑问,何晋鹏低低地笑出了声,“呵呵,果然如此·”那笑仿佛取笑一般。
    我猛然扭头转向车窗外,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嘴巴动了几下无声地骂着··    是高级餐厅,这是要吃穷我的节奏·我白何晋鹏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随他一起在比较角落的地方坐下。
他果然是熟客,直接一上来就是大堂经理,是个好看的青年,带着那种职业却很看好的笑容,就跟传说中执事那般,就差手上没握着一瓶红酒了·放眼看去,其他服务生,尤其是女性都往这边关注着,一脸恨不得就是自己过来招待的热切,看得我那个受宠若惊。
    何晋鹏很客气地问我:“喜欢吃什么”那语气熟得我们仿佛就是哥俩好,我摇头,“今天你是客,你做主·”顿了一下,“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懂。”
    那个大堂经理也诧异了下,不知是为什么·何晋鹏只是笑笑,然后将餐本还了回去,很娴熟地点了些东西,那大堂经理鞠着腰含笑着应了之后,说了句“请稍等”便走开了。
    我从头看到尾,也只能说,“真是高档的服务水平·”·    瞥我一眼,何晋鹏喝着那花茶,这才接话,“喜欢可以常来。”
话里带了几分显摆的得意··    我们坐在卡座里,每个座位之间都装扮得格外雅致,前方不远还摆了台看起来十分昂贵的钢琴,有位身着白色燕尾服的男士正闭着眼弹奏着《月光》,幽远而清雅的曲音散满每一个角落。
    “不喜欢·”我直接了当,太过于拘谨让人拘泥的地方我都不喜欢··    拿起杯就喝,有一股玫瑰花香,却又有柠檬微酸,我不懂得享受这些,所以不喜欢。
比起这些高档而拘谨的场面,比起那些服务生热切而蠢蠢欲动的目光,我更喜欢大晚上在路边烟雾滚滚,路上灰尘乱飞的宵夜大排档,然后啤酒妹灿烂地笑着,那一脸廉价得都要看出裂痕的妆十分有趣地呈现出来,看着就是一种特别的感受。
    再一次为自己的不经大脑的话给惹恼了某人,此时的何晋鹏就冷着脸瞪我,连本来优雅的饮茶姿势都有些扭曲了,仿佛下一秒就该把那杯子捏碎·我愣了愣,觉得自己可能说得太过直接了,毕竟是谁都不喜欢高高兴兴带人来吃饭,而对方却说不喜欢这种话。
    于是,我微歪着头想了想,很厚道地补上一句,“虽然不喜欢,但是总经理介绍的,我还是很高兴的·”·    我想,这已经是我说的最好听的话了。
    幸运的是,何晋鹏似乎并不是表面那么难伺候,听后,脸色不那么难看了,微眯着眼带着一丝笑放下杯子看我,“我说什么好呢,你这小子真是……”后面的话,带着磨牙,我听出来了,“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尽管他说得咬牙切齿,可我还是脸黑了黑,蹙着眉头很不喜欢这种形容。
    我刮他一眼,“BOSS大人,请不要随意调戏下属·”我说得认真,他却听得乐开了,那笑容显得有些刺眼,一点都不否认笑着说:“这也算调戏的话,我还是很乐意这么做的。”
    “……小心我告你调戏罪·”我瞪他,他却笑得很愉快,偶尔拨弄一下手边的小玩意儿·“调戏男人罪”·    “……”说不过这种无赖,于是我缄默。
    不多一会,食物陆续被送了上来,摆我面前的,大概就是何晋鹏给我点的,我也不矫情,拿起刀叉就食用了起来·说不得有多美味,但味道很是纯正,比一般挂着西餐厅却便宜不知多少倍的那些要好吃,至少不会叫我食不下咽。
·    “味道怎样”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些关心地问··    点头,“嗯·”咽下一口,“挺好吃的。”
    我的表现取悦了这个男人,因为我看到他脸上尽是那勾魂一般的笑容,扬起的唇就像莲花一般,美而不艳·我看得有些出神,恍惚间有什么窜过大脑,我赶紧垂眼继续用餐。
    何晋鹏的话其实也不多,我静默了,他也不主动找话题,食到一半时,他看我的餐盘,微微挑了一下眉之后就扬手了,别问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于是想也没想就压过上前身,按下他的手,险些就压在桌面的餐盘上了。
    “别叫了,够了·”真的,能吃完这些就不错了,若他还再叫一两份,那得撑死··    那双平时带着锐利的眸轻眨了一下,带着了长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离得近,我看得一清二楚,心说一个男人睫毛长这么长是要叫女人妒忌吧·    “真的够了吃得可够少的。”
何晋鹏也没抽手,就这么回视我问道··    一愣,发现二人离得太过靠近,而我这个姿势仿佛就像是个饥不择食的人探过身去向对座的男人索吻一般,自己还抓着他的手。
说实话,他的手掌很厚实,骨骼分明却带着茧子,温度很高,一下子就觉得烫到我了,我反射性地抽开了手,坐回自己的位置,脸露了尴尬,“……抱歉。”
也不知是在回哪一句··    而,这个男人却微眯着一双眼看我,刚才被抓的手也收了回去,带着调戏的语气,“你害羞了”然后一脸惊讶的神情盯着我,瞅得我那个尴尬得不知怎么反驳。
    正在发愁不知要怎么接话·却在此时,旁边不远处响起了一声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阿矾”·    愣了愣,抬首就见一男一女走了过来,男的一脸的温和,可眼底的惊喜却很明显。
    竟是昨天才见过的公孙谨·没想到我们第三次见面竟是在这种巧合之下,我一下子也喜上脸了,就站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来这里自然是来用餐的。”
公孙谨笑得还是一如继往的温和,声音润如玉·“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你,真是巧啊·”·☆、第8章 喜怒无常的大BOSS·想到自己反应有些失礼,我热着脸又改口,“啊,我和我们总经理在这用餐,何晋鹏。”
然后对着并未站起来的人介绍说:“这位是公孙谨,我……朋友·”说到此处,我没来由的有些心里发虚··    二人相视,都只是礼貌地道了一声“你好”别的什么也没说,我这才发现公孙谨身边的女士,长得虽然并不出众,但一身的贵气还有那素养,一看就是出身名门望族。
女士看到酷酷着脸不说话的何晋鹏,眼里的惊艳与惊喜并未掩饰,公孙谨适时地出声介绍,“这位是田盈莹,田小姐·”·    然后手向我,“这位是白矾。”
    田盈莹含着淑女的笑容对上我,我们客气地握了手,但女士似乎对坐着没起身的何晋鹏更感兴趣,手一滑,“你好,许久不见,一如往日那么魅力无限啊。”
那意思太明了了··    毕竟是一大公司的总经理,见多识广,似乎这个时候何晋鹏已经知晓眼前这位微笑着的女士的身份来历,对方都伸出手了,再不情愿他还是站了起来,那身高霍然压倒全场。
此时我才发现,全场好像我最矮连眼前这个女人仿佛都比我高……尽管她穿着高不见底的高跟鞋··    不着痕迹的,我往桌里退了些距离。
    “你好·”特别简单的两字,口气也很冷淡··    我很诧异地看向面冷得十分酷的何晋鹏,心说这是那为了一顿饭而幼稚地跑下来瞪人的那个男人·    全场,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诧异,那田女士对他早有所了解,对于何晋鹏的态度与反应,很不以为然,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就说以后多多联系便去找位置了。
    临去前,公孙谨对我笑得很开心,“迟些联系”·    我点头,随着重新坐回了位置··    即便有些迟钝的我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如先前那么融洽,我猜可能是因为何晋鹏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到,见他靠坐在那里全身散发着冷气,也没再动手的打算,我只好硬着头皮问:“……饱了”·    谁知,换来他一个瞪视,我无辜极了,“要不,我们回吧”·    被人瞪着,我也吃不下。
    有些不欢而散的感觉,何晋鹏直接招来服务生买了单就大步离开了,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好吧,这次他请··    我转头去寻公孙谨的位置,刚找到,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说一声,手一疼就被人捏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出了餐厅。
这个时候是用餐高峰,进进出出不少人,有人留意到了何晋鹏那出色的样貌,所以对我们的关注就多了些,更多的是关注我们拉在一起的手,有的已经惊诧得忘了抬步了··    害怕那种厌恶的神情,我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放开”好容易才挣开了手,可此时已来到那奔驰边了··    车锁声响起,何晋鹏瞪我一眼,那意思是我再不上车他还能再捏我一回。
比一比二人的身高体格差距,我很果断地放弃了挣扎··    上了车还没系安全带呢,车子就开了出去,从驾座上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们换一家吃。”
    “……”拉着安全带系刚系好的手一顿,我瞥了过去,还吃·    “不吃了,我已经吃饱了。”
就算没吃饱也不能和这时的男人去了,被那冷冻光波直射就够受的了,哪里还吃得下·“单是总经理买的,下回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付单·”说好了请他,就不会食言,“麻烦送我回家。”
我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也不是闹脾气,纯粹知如果我现在把刚才买单的钱给他,他能把我给弄死··    何晋鹏瞥我一眼,那神色也不知是不高兴还是高兴,末了才说:“那行吧,下回再吃。”
方向盘没转,“你家就上次那地”·    很诧异这男人忽然间这么好脾气地询问我,哪里像刚才那个吃饭到中途竟要闹着离开的样子待我点头后,方向盘转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    我明显看到何晋鹏的嘴角抽了抽,过了好一会他才答:“我没有不高兴,只是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话,明分是在搪塞敷衍我··    就这样我“哦”了一声,没有追根究底,本想说,那位女士身材特好,人也看起来很有气质,你怎么就不喜欢人家打扰了。
话到嘴边我没问出来,扭头看到窗外闪过的路,夜里的城市霓虹炫彩,这个城市很热闹··    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地方,也很寂寞··    将我送回到小区门口,何晋鹏酷酷的什么也没说就驱车走了,留了一尾烟给我。
当然,我也没指忘他能像公孙谨那般对我恋恋不舍,只是单纯的觉得有些……失望··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回到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出来,电话闪灯就熄了下去,我拿起来,看到是公孙谨打来的,正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时,电话又来了,我很诧异,那个温和的男人不像是个死缠不放的性格,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使他连打两次·    “你好。”
我接通了电话,惯性地一句··    “啊,阿矾”那头很吵,“我们在酒吧,想问你……们要不要过来”·    我一顿,听到那边有女声,猜想是那位田女士,听出了公孙谨的为难,大约是那位女士提议怂恿的,于是我很平和地回话:“不了,我已经回到家,准备休息了。”
即便知道那位女士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我也帮不了她··    看了一下钟,都快十点了,夜生活的时间还算太早,可对于我这种作息正常的人来说,再玩一会电脑就该睡了。
    那头露了些失望,说下回再约便挂了·我捏着手机看了一会,心说:原来公孙谨也会去那种混乱吵杂的地方··    手机还没放下呢,又响了。
我挑眉,今天怎的就这么热闹·    “……”看到屏目上的来电陌生人,我有些疑惑,但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我还是滑开了接听。
    “你好·”我说··    “啊,我到家了·”对方酷酷的一句,听得我有些莫名,心说到家了也不用跟我汇报啊,正想回答话筒里又传来低沉很有磁性的声音:“对了,明天空出来跟我去办事,公差。”
    啊……“总……经理”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陌生来电是何晋鹏·    那头语气一变,“不是我还有谁”末了又补一句:“别说你没我的电话。”
后面一句,带着一丝危险,听得我那个背脊梁发寒··    亲啊,我有你电话才奇怪吧·    但这话我没敢说出口,赶紧转移了话题:“刚才说……公事”明天周六,我不用上班的,只有维护部有几个人是轮日夜班,我是正经八百的朝八半晚五半一族,就算他是总经理也不能压榨我的假期。
    “嗯,明天去上海谈事,负责这项目的技术人员刚才来电话,说入院了·我想了想,你接触过那项目,所以你明天随我去·”那头公事化的口吻,带着几分硬冷,直接命令无商量的语气,与平时那个时不时调戏我一下还有些幼稚的人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真正的总经理吧,我心说··    “……那,好·”既然是真正的公事,我知道没办法推托··    那头似乎还有事,“那好,明天早上九点我接你去机场。”
末了连再见都不说就挂了,我看着发出‘嘟嘟’盲音的手机,心说这人办事效率一向都这么高吗·    解去浴巾,我换上了睡衣,一边擦着头发。
    电话,又响了··    我额头如果看得见,必定挂着三根黑线,又是陌生电话号,今天的陌生电话号真多啊,都集中这个时候打来了·重新拿起电话,“你好。”
    “哎呀,怎么这么久才接”那头声音响起来,有些尖的,呼得我浑身一震,“王……部长”从来没存过王肥子部长的电话,所以听得我有些惊乍。
    “就是你王部长我”那头似乎挺急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如果真人在我面前,我猜一定能看到王胖子部长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正恶寒地想着,那头又说:“你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到上海出差两天,别跟我说不想去,这事你不去咱们技术部的人都要遭央”那头说得很严重。
    我微微一愣,不知何晋鹏是怎么跟这部长说的,但看来事情是有些严重··    “听到没有”那头没得到我回应,又喊了一声,我腾空出脑容量应道:“去可以,但我要奖励。”
不是我要趁机敲诈他,实在是工作的报酬罢了··    那头一愣,声音带着气急败坏,“你这小子竟敢趁火打劫”非常不爽地又骂了几声,我当作没听见,“不同意那我挂电话了。”
反正他同不同意我都得去,挂不挂电话我还是得去··    那头急了,“哎,别啊”·☆、第9章 灰机上遇上粉丝的机率有多大·“我要五天带薪假期。”
我直接说出自己的奖励,一有机会我就必定抓住一切可以放假的机会,听到那头又骂了两声,最后咬牙切齿,“小子有你求我的时候”完了就挂了,我正得意地笑着,电话又响了,还是王胖子部长的。
    疑惑地接通还来不急说话,那头又传来吼声:“别忘了明天十一点前到机场办理登记手续,机票我让小芳给你订了”啪一声又挂了。
    看来,我真把这胖子给惹急了··    以前虽然在小小的只有几个人的公司待着,却也有过出差的经历,不过都是坐大巴到隔壁市短距离的,没像这次这样直接就上飞机,很丢脸地说,这是我二十五年来头一回坐飞机。
    今年的飞机有些不安全,我心惊胆战的··    白云机场是国际性的,雄伟明亮大气,站在这里我还有种恍惚不真实感,那种身为国人的自豪感瞬间就充满了全身心。
祖国发展的迅速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国强则天下强··    “紧张”看我捏着机票死死盯着那检查口的模样,忙完回头的何晋鹏终于还是发现了我的紧张,挑着眉头问,我抽回视线对上他,木木地说:“最近,飞机很不安全。”
    声音不大不小,前后的人大约是故意细听我们对话,所以把我的话听去了,有人笑有人抽气·何晋鹏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他的笑容特别好看,眯着双眼变得狭长,把本就好看的五官衬得得天独厚,叫人移不开眼。
他低沉地道:“没事,坐车你都死不了,坐飞机更加没事·”·    很不相信地瞟他一眼,正好轮到他,检查身份证,登记牌·我看到有的人还得脱鞋子,轮到我们时倒是不用的,只是检查口的女检查员一边查着女乘客,一边死盯着我前头的何晋鹏,恨不得上来搭讪似的。
    事实上,还真有人上来搭讪了,一空姐··    我当时不知我们坐的是头等舱,坐这里很容易叫旁人特别是空姐们误解·空姐都很漂亮,不可否认的。
空姐们大约揣测我们可能是某些明星,有个年轻一点的非常热情地给我们送上咖啡的同时,有些害羞地请求何晋鹏给签名,可这厮把头一扭,盯着我看,连带着那貌美的空姐也盯着我。
    被看得莫名其妙,我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不接受任何签名与合影,谢谢·”我很客气地说完,明显看到正喝着咖啡的何晋鹏身子一动,是被呛到了。
    我心说:活该··    那貌美的空姐有些讪讪,但还是带着微笑说了句抱歉,有些依依不舍地回了她们的工作岗位,一回到岗位那几名空姐就开始热火朝天兴奋地聊起来了,还时不时偷偷地瞥向我们这处。
    边上的帘被拉上一半,何晋鹏这会儿倒瞪着我了,“我发现等你说话的时候,我一定不能喝东西·”·    眨了眨眼,我有些无辜,我明明很配合,你倒底有什么不满的很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只是在为总经理排忧解难。”
看了一眼不远处盯着这里看的空姐,“要是坏了总经理的好事,那下回我什么也不说了·”·    何晋鹏笑着瞥我一眼,“哟,还学会顶嘴了。”
    懒得理他,心说什么叫还会顶嘴了,我这只是在好好解释··    飞机不断地重复着一些安全意识,我听得也认真,说到要关手机时我赶紧把手机给关了,担心手机会自动开机,还特意拿出来检查了两次,实在有些不放心,因为手机平时偶有死机然后自动开启的时候,我担心我关了机,一会手机还会自动开启就倒大霉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把电池也拆下来时,身边已经懒洋洋闭上眼的何晋鹏却忽然开口了,“你再捣弄它就该自动开启了·”·    “……”好吧,我也只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空姐最后一次来将咖啡杯收走后,飞机开始滑行,有点像坐车的感觉,只是那轰呜声比汽车要大许多··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还是紧张过头了,那一刹那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喘不过气要窒息的感觉很强烈,直到缓过来时飞机已经平稳在高空上,空姐开始推着小车给有需要的乘客服务。
    “……是不是该放开了挺疼的·”一直安静的身旁忽然想起了声音,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刚才可能紧张过头,竟然不自觉地双手抓着何晋鹏的手臂,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能看到泛红的抓痕,估计是蛮用力的,脸有些发热,赶紧抽回手,“抱、抱歉,第一次……”坐飞机。
    “看出来了·”何晋鹏说得无所谓,不过我还是瞥见了他不着痕迹地揉着刚才被我狠抓的手臂,我心里的愧意越来越浓,脱口就说:“下回……让你抓回来。”
说完我自己倒是囧了,人家又不会犯我这种弱智一般的错误,更加不会因为坐飞机而紧张。·    正觉得丢脸的时候,他倒是应了一声:“好,到时抓回来。”
    被这男人的温柔给懵住了,我心里那个叫万分感动啊,只是抬首对上那狡黠的笑容时我就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碍于愧意,我忍着没发作,“我还想要杯咖杯,总经理需要什么”·    得到何晋鹏点头,我等那空姐推车到我根前时,就要了两杯,空姐笑得十分明媚地给我们送上,然后盯着何晋鹏又问了还有什么需要,得不到回应还不死心地问其他,何晋鹏是坐在我里面的,刚好阻隔了空姐们进一步的骚扰。
    待空姐走后,我很是好奇,“常常这样吗”那些空姐的眼都恨不得盯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虽然当初我视线也过没办法从这个男人身上移走,但……还没这么明目张胆吧·    我开始回想。
    “习惯就好·”何晋鹏拿起一本杂志在看,答得不以为然·看他那习惯的模样,我猜比这更过份的他都遇到过,所以现在淡定了。
    有些同情地看他,“原来长得帅也是一种罪·”·    把头抬起转过来,何晋鹏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干嘛”·    有些别扭地动了动那略庞大的身体,他才开口:“你觉得我长得帅”·    一愣,这问题搁在基佬圈里问我,一定当对方是对我有意思才作出试探的问题,放在这个男人身上,我只感觉到了一种自恋的东西在空气中乱飘,于是我把头扭回来,胡乱地答,“是啊是啊,帅得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是自恋得人神共愤天理不容才对··    听到了轻笑声,我知道这厮笑得好听,可这么一笑,前方坐着的空姐又好奇地投来视线的了,我扭头不去看。
    赫然发现座位边的走道上站了个人,我由下往上抬起头,先注意到的是对方直勾勾的一双眼,突得老大了,吓了我一跳,本能地往里缩了缩·心说明明是你冷不丁地站在这里瞪着吓我,怎么一脸被我吓得瞠目结舌的模样·    “……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被这种带着灼热的目光盯得全身都竖起了戒备,看他不像是空帅,难道是乘客我往里瞧了瞧,这是双人座位,里头没有供他坐的……啊,难道是我坐错位置,强占了他的·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还在做着挣扎,对方终于有反应了,大概是在压抑内心的兴奋,只见他很用力地吸了两口气,这才握着拳头开口:“请问,你是那个……鬼才白矾对不对”虽是这么问着,可我觉得这人闪着的激动已经很确定了。
    懵了懵,我脑子里转得飞快,想着自己好像没有到处欠别人债之后,才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我是白矾没错,但鬼才……”·    那人一拍大腿,“哎呀我就知道没有认错,我有你的相片”他很激动,开始语无论次,“……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粉丝……啊不,是我的粉丝是你……又不对,是,我是你的丝粉从两年前开始”最后他喊得很用力,才把他想表达的给说了出来。
    “这位乘客,请您注意不要喧哗·”前头的空姐找机会插话··    那人歉意地朝那空姐点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双眼闪烁着盯着我,手在大腿裤上擦了又擦,才伸出来,“你、你好我是中大北校区学生,叫展展,姓展名展,发展的展两年前看到你的一篇报道就成了你忠实粉丝”·    呃……中大的,好厉害的样子。
    “……你好·”我愣愣地伸出手,还有些云里雾里··    大约是见我没反应过来,展展继续激动地说,“就是《晨曦》杂志,第五十六期第二档,有你的一篇报道,提及大家为何称你为鬼才,以及你的作品太厉害,我全都记得哦”·    尽管还云里雾里的,但我终于还是想起来了我唯一一次接受访问的那次,快三年了。
    “噢,那报道你也有看啊”我想抽回手,可惜这骚年力气竟然挺大,死抓着没放,一时竟抽不回来·我略尴尬,“可否……”盯着自己的手。
    骚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像触电般赶紧把手弹开了,还很不好意思地擦掌,“对、对不起,太……激动了,没想到能见到本尊,我激动得都快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第10章 五星级的双人铺·“呵,没事。”
我是被这骚年那股子青涩劲给逗笑了,正好他后面,也就是隔着走道的另一边是空着,我示意他坐下,“坐下来说吧,别档着道了·”空姐推着小车要过来了。
    骚年猛点头规规矩矩地坐下,能看出他激动过后的紧张,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一双眼死命盯着我,生怕我直接从这飞机上跳下去似的·我有些好笑,于是温了温语气开口说:“你看到的是我早期的作品,有玩吗”那时候报道出来的,都是一些免费的,还算有些人气的作品。
    骚年狂点头,“有玩有玩玩《烽火连天》,现在还在玩呢特别厉害,整个游戏的设定、脚本、关卡、数值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真的太牛掰了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去关注你别的作品,可是能找到的少之又少,听说只有熟人才得知哪些是你设计的,我找了两年了。”
说到最后,他有些焉,想来这两年他没少下功夫··    我笑笑,“只是个简单的小游戏,你能喜欢我也很高兴·”·    这种被惦记着的感感觉,很微妙。
    说到《烽火连天》,那是一学弟请求的生日礼物,学弟长得帅气阳光,虽然对他没有龌龊的念头,但的确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平时关系都挺好,所以他都要求到了,我也不好拒绝,就赶了一个月给弄了出来,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惦记着,这种感觉果然很……特别的微妙。
    “当然喜欢我几乎每天都要玩一次,每次都有新发现那杂志上有你的相片,我一直珍藏着哦,我还拍到手机上了……”说着他就要去翻手机,也许忽然想到这还在飞机上不能开手机,这才悻悻地收回了手,朝我有些歉意和尴尬,脸红红的,模样很可爱,“……那什么,下机飞后再给你看。”
    我点点头,他又恢复了一脸的兴奋激动,“刚才在座位上看到你时,我就觉得很面熟了,盯了半天没敢认呢,这么走近一看我就百分之百确定,真的是你啊啊啊啊,好激动,竟然能遇上好激动好激动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    想着就单个小粉就能这样,那些大明星要是被粉丝发现了,那不得被噪音杀死。
    正犹豫着,转头看一眼没有说话的何大BOSS,得,人家早就头靠着座位闭上眼休息了,根本没在意这边我难得有个小粉丝·转回身,骚年仍是那期待着分糖吃的小孩一样,一直盯着我不放,我无奈,只得点头,“当然可以。”
    “哇!”骚年先是激动地喊了一声,直接就扑上来,还好隔着人行通道,不然得被他压座位上了··    怎么说,我没做过谁的粉丝也许体会不到那种激动的心情,但这骚年真挚的喜爱,我还是感受得到,微微一笑,总该不是什么坏事。
    在渐渐恢复了那份激动与兴奋之后,我发现这骚年……呃,展展其实是个挺有想法和远见的青少年,他甚至还打开了他的平板电脑让我看他的作品,虽然有些稚嫩而且漏洞百出,但不可否认,都很新颖,培养的价值是十分巨大的。
不愧是中大的学生,很有潜力·最难能可贵的是,他那份热情,就像一把火,将周围的冰冷都点着了,渲染着那种青春洋溢··    最后,我们互留了电话,在下飞机时,他依依不舍地拽着我的手臂,模样有些可怜问我,以往还可不可以见面。
看他牛高马大的,露着如此稚气的神情,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在点头同意的时候,果然又被他的兴奋地抱了个结实··    跟着何晋鹏出了机场,上了出租车都觉得有些冷,想着要不要让司机把空调打高一点时,正好看见身旁一脸冷漠的何晋鹏,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这移动空调·    回头想想,完蛋了。
    在飞上两三个小时上,几乎都没与这大BOSS好好联络感情,反而跟一刚认识的小伙子聊得热火朝天,作为一名上司,还是个老总,被无视到这步田地,为此不高兴那实在是太正常了。
·    于是,我不太自然地抓了抓头,视线转向车外,想着用什么办法弥补一下··    出租车直接将我们送达下榻的酒店,是星级酒店,还是五颗的。
我心里小小地妒忌了一下,想到当年出差,住的都是旅馆进房间时我怔了一下,有些疑惑:“我们……两人一间房”房间特别大,就跟套房似的。
    心情看起来有些不爽的何晋鹏侧首瞪我一眼,用那低沉有力的声音说:“有意见”·    “……没。”
我敢保证,我若说有,他能把我扔出去不可,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就是知道这男人必定干得出来·以至于日后他这么干时,我竟一点都不惊讶,连愤怒都不需要了。
    没给我挑床的机会,何晋鹏把工事包往靠外的床一放,我就知道我只能挑里头那张·不过,说真的,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双人房,还有单人床··    两张特大号的床摆在那里,怎么看都有些诡异,这酒店设计者是为了什么样的人给弄这样的房·    “先休息吧,今晚有得受的。”
何晋鹏放下话,就躺下了,我是很奇怪,这午饭虽然在飞机上吃了,但……现在不去解决一下·    等到下午开始的饭局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我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不惦记午饭了,一顿就足够我恨透了食物……嗯,是酒店里的食物。
十点多之后是第二场,不是我去过几回那种纯情的KTV,而是俱乐部,可以唱歌,可以喝酒,更重要的是,有妹子··    我的身边也有妹子,穿得很性感,却不像一般的庸脂俗粉,不知是那妆画的,还是本身人家就有,看起来都很有气质,高贵而典雅。
    撇开玩法有多疯,总之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多,终于得以解脱了·晃晃荡荡地回到酒店时,我才想起来,从下午开始吃饭到刚才夜场结束,这些人关于工作上的事,一个字都没谈·    不由得,我有些同情地看向一边早就习以为常的何晋鹏,想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实在是不容易啊。
他现在也差不多了,走路比我还晃·当然,那并不是因为他酒量比我差,相反的,他还帮我挡过几次酒……·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仰倒在自己的床上,成个大字眯着眼看天花板,怎么看都看不清,心想着就这样睡算了,不洗澡了。
迷迷糊糊听到里头的水声停断,门开了,我‘嗖’地坐起来还是想洗个澡,再怎么样也没办法忍受自己一身烟酒气就这么睡了··    “啊……”我张着嘴,发出很小的一声,只见从浴室出来了个出水美男,过耳的发湿嗒嗒的掉着水珠,全身上下就腰臀处用浴巾随意地裹着,某处还若隐若现;身上的铜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健康,那几条线勾勒出来的,我知道那叫腹肌与胸肌,虽然不是一块一块的,但仍能隐约看得见;再加那张还滑着水珠的脸,刀削一样的五官,高高的鼻梁上头,正好有颗晶莹的水珠滴落,暧昧了整个人。
    记得,有人说过,鼻梁高挺的男人,某方面都特别强的··    想着,才发现自己盯着几乎果着的男人的体魄在看,脸一阵阵发热,猛地将头一扭,声音控制不住有些大:“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卧槽·    这是要干嘛,引人犯罪吗·    难道这不是一玲珑有致的美人穿着比基尼在一男人面前晃嘛有点自觉行吗我心里一阵阵的咆哮,却是一个字都没办法抱怨出来。
    被喊了一声的人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男人·”然后还一脸鄙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似乎,亏的人是他一般。
    我翻个白眼,心说:是不是还要加一句,大家都是男人,我有你的你都有,只是大小问题·    心时的调侃不能驱散我的尴尬,一把抓起准备好在床头上的睡衣就往浴室里冲,‘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还能听到外头的男人嘀咕,‘神神叨叨’,我对着门呸了一声,你全家都神神叨叨!·    浴室也很宽畅,因刚被人使用过,到处都是水气,还有沐浴露与男人的味道。
我脸发着热,有些心虚地瞅了瞅,没发现奇怪的东西,却看到某人用过的洗具··    我绝对不会承认有一瞬间我想拿起那些东西来用的··    磨磨蹭蹭从头洗到脚,又唰了牙,把那些不喜欢的味道都清洗干净之后,我才出了浴室,本以为那醉得不轻的人该睡了,谁知床上竟是没人。
抬眼往室厅看去,那人间光着膀子头发还滴着水,在对着自带的电脑工作·微微一愣,那个认真工作的姿态,连侧脸都充满着魅力··☆、第11章 是被褒奖了还是惹祸了·也许是感觉到了视线,何晋鹏忙得没有转过头来,只说了一声:“困就睡吧,我再看一会。”
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从侧边看那电脑屏目,是明天要谈的那个项目··    无奈,我拿起还算干的毛巾过去,绕到何晋鹏身后,说,“还是擦一下吧,这空调房有些冷,别到时感冒了。”
说着,已经动手了·第一次没有做出排斥或是戒备的姿态,也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待这个人··    何晋鹏敲着键盘的手一顿,就势仰起了头,一双锐利的眸因仰头而睁着,大大的,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他扬着唇微笑着,带着两分调侃,“真不容易啊·”·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我不理他,只是擦拭的手劲却大了些,扯得他都皱眉头了,我才得意的放松手劲,就听他又说一句:“长得一脸与世无争的模样,没想到心眼那么小。”
说完就把头低了回去,对着他的电脑却没有立刻敲打键盘,而是背靠着椅子,似乎挺享受我的服务··    “……”既然知道我心眼小就别有事没事来寒碜折腾我。
    看在他是老总的份上,我不与他计较·“你还是把睡衣穿上吧,我不太习惯看着不穿衣服的人在我面前晃·”擦得差不多,我说一句就拿着手巾走开,他转头过来,“我从不带睡衣出门。”
    “……衣柜里有·”五星级酒店,怎么会没有·    “酒店里的衣服脏。”
何晋鹏也很坚持··    嘴角一抽,知道这人是要坚持不穿衣了,我从我的行李带里翻出另一套睡衣,扔给他,“那你穿我的,放心,洗得很干净,绝对没有病毒。”
有也毒不死你我心里附加一句··    我也不会穿酒店旅馆里的衣服,所以出门一般都会带两套,只是习惯性的行为,竟然还派上用场了。
而且睡衣都挺大,应该穿得下吧·    拿着我的睡衣,何晋鹏的眉头明显地挑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拒绝,没想到出口就是一句:“真丑。”
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站了起来,直接就扯掉腰挂着的浴巾,吓得我赶紧转身··    卧槽,看到了·    尼妹的,还真……不小。
    耳根都烫了起来,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穿上,我走回房间跳上床,抱着被褥埋进去·外头的人也不知是不是穿好了,冲这里喊:“你要睡了”·    “……嗯。”
我应着,声音挺小的,不知他有没有听到,耳边却传来了两字个··    晚安··    胸口猛地跳了几下,明明长得魁梧健壮,明明一脸的帅气逼人,明明……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地方。
抓着胸口处,把自己埋得更深,我竟然有些羡慕那人的女朋友了,这不科学·    “……晚安·”也不知挣扎和自我嫌弃了多久,我才喃喃着一句,谁知床一深,劈头一句带着笑意的话:“你这晚安回得也太迟了点,都过去大半个钟了。”
    “啊”·    不是我不禁吓,实在是太突然了,反射性动作,就把不知为啥坐我床边的人给踹了一脚,直接就踹回他那床上去了。
我惊恐地抱着被褥瞪向那被踹得七荤八素的人,“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没事坐我床上干嘛这不找踹嘛··    我擦,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本来无故被踹了一脚的何晋鹏转过来满脸都是恼怒,可不知是不是看到我此时的模样有些蠢,竟然怔了一下之后忽然就笑了,“嗤,原来冷淡下还有这样一副面孔。”
说着还嗤嗤着嘴,“不过这是害羞的表情吧不得不承认很可爱啊·”一脸看到有趣事物的模样,尽是调戏··    瞪过去,“我看是踹得不够用力。”
没了危机感,我翻手拉过被褥盖身就侧躺下,背对着那还一脸好玩的男人,懒得去理他··    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这么幼稚·    也不知是不是调戏我之后心情倍儿好,何晋鹏还在那儿笑了两声才关灯,都听到躺下的声音了,还不安份地说上一句:“说真的,你刚才想什么呢,那晚安是在跟我说的吧,难道是睡懵了在跟谁说”·    “……”我告诫自己不去理这混蛋,省得自己闹心。
    那边又说了几句调戏越发明显的话,得不到我的回应之后,才说了一句“没劲”就翻身睡了,明明是我先躺下的,可那头不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了,我转过身去,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清那巧夺天工的脸庞。
睡着的何晋鹏少了平日里的锐里和掠夺的危险,更没有调戏我的那种无赖模样,多了些……触手可及的东西··    是,柔和··    视线往下,他的唇形是属于性感类型的,若是抿着不说话可能会显得冷峻,但此刻柔和中带着性感,虽少了些狂野却更加的诱人……呃。
    脑一热,我赶紧收回视线,平躺着让自己的双眼直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这辈子,栽在直男身上的次数还不够多吗我努力地告诫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了,不然下回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有可能死无全尸,那就太可悲了。
    我起床有个毛病,就是起半天都还处于迷糊状态,为了不让自己这一面暴露,我几乎是不与人同睡的,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把闹钟调得更早些,震动的那种,只让自己听到然后醒来,可是昨晚睡得太晚又喝了酒,一时间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导致起床时迷迷糊糊,不管是洗漱还是脱衣换服,没多大印象,直到完全清醒,对上那本该帅得无法无天的脸上,却挂着十分刺眼的调侃笑容时,我才明白过来,自己又在这个男人面前出糗了。
    用了早餐在前往对方公司的路上,坐在身边的那男人微抖着的双肩,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咬牙切齿瞪过去,“你要笑就光明正大地笑,憋内伤了活该不死你”·    这人的笑点也太低了,不就是迷糊的样子嘛,能笑上一个上午的。
    “噗哈哈……没、我没想笑·”都噗笑出来的人,眯着双眼在那里努力地抿着嘴可还是掩盖不了那笑意,一边摆着手,“我并不是在取笑你,只是、只是……哈哈”·    卧槽笑不死你·    狠狠地刮了一眼过去,我扭回头不理那哈哈大笑的男人,可那肺活量过份的大,专门来接我们的这车子都感觉在震了,伺机很是好奇地透过后视镜来回我二人之间看着,没看出有什么好玩的事儿,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目的地,那在车上笑得没任何形象可言的男人,一下车就恢复了一副冷峻的模样,那种高高在上的霸王气势瞬间凝聚,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让我好奇的是,何晋鹏的特助竟然也在,而且比我们还要早到·我有些奇怪,那位特助为什么昨天没有跟我们一起来昨晚的应酬说不定是那助理的工作。
    双方会谈,似乎早就谈妥了,此次只是例行地再一次会面,他们谈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是立在一边,听到何晋鹏的吩咐,就开启电脑启动那游戏数据,给那些人演示一遍。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不够熟练,中途我出过两次错误,导致角色死亡,不过似乎形响不大,反而让何晋鹏寻了理由说成了一大优点,大概是说什么连开发人员都难以驾驭的角色,这是多大的优势之类的。
    演示过后,没我的事,我便出了那会议室·这倒好,遇上了个很健谈的人,我记得他是里头签约老板的特助,好像叫张拓,我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跟着我出来了,不过他递过来的热咖啡我还是很自然地接过,道了一声“谢谢”。
·    我们坐在会议室外的小接待间,一人捧着一杯热咖啡·我不是个健谈的人,所以一直没开声,倒是对方先开了口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锋一转,这人看向我,一脸的好奇:“看你与晋鹏挺合得来,这点使我非常惊讶。”
他难得的顿了顿,“晋鹏不是那种善于与人交往的人,平时总是冷冷酷酷的,总把旁人的好意排斥在外,也因此错失不少朋友·”·    听得我有些诧异,不是因为听到了关于何晋鹏的事,而是这个人一脸与那人很稔熟的姿态说着这些话,听那口气,二人似乎并不只是合作关系。
    “你们……很熟”·    张拓一笑,“我们是大学同学,这个项目半年前我跟他提的,所以一开始的合作算是我跟他两人。
这事,他没有告诉你吗”·    摇了摇头,心说这么私人的事,何晋鹏为什么要告诉我“我只是技术部的一名普通员工。”
连参与进来都不算,只是这一个月有接触过,正好关卡后半段是经我手才有些熟悉··    想了想,“我只知道这项目准备了半年之久,用了三个组的技术人员,可算是大工程。”
只是我不太明白,如此大工程的项目,临最后却让我这个门外汉来出差演示·    听我的解释,张拓似乎也有些诧异,末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我,可以说,是有些暧昧的神眼。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正好那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两大BOSS握着手都是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何晋鹏第一眼就看到了我们两个,我赶紧站了起来··    合作公司的大BOSS一看到我,也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竟然很亲切地拍拍我的肩,很豪爽地说:“年轻人,有出息啊”·☆、第12章 又认识了一个基佬·“……”我鞠着腰,也不知要回答什么,好在对方似乎也没在意过我的回应,亲自将我们……应该说是将何晋鹏送到电梯口,还扬言下回过来一起喝一杯。
    张拓在电梯门前上前冲我笑说:“有空记得联系·”而不是对我身边的何晋鹏说这话,虽然有些奇怪,我想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可这种场合也不便多说什么,我只能象征性地点点头。
    我发现,明明签了大合约,可何晋鹏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而且一直鼓着一双眼瞪我,瞪得我是那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不会是因为在演示的时候出了两次错,他来个秋后算账吧·    一起出来的他的那个助理似乎非常忙碌,朝他交待了些事就独自离开了,也不知是要回广州市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我望着那匆匆的身影,不禁好奇:“这林大助似乎很忙啊。”
    头一次,我说话何晋鹏没有理会·我看他一眼,发现他已经拦了出租车,看那架势是不打算叫我了,急得我赶紧过去跳上车,那司机奇怪地看了眼我俩,最后发现我不是临时拼车,这才开车。
    回到酒店时,正好是午餐时间,我看他并没有打算马上打包行李赶飞机回广州,而是到酒店的餐厅用餐去了,我也不想询问,我想起飞机的时间是傍晚,所以只能无声地跟着到了餐厅。
    用餐的时候异常的安静,平时算不得话唠却也时不时会出言调戏的何晋鹏竟出奇的沉默,脸上有着微微的懊恼·我咽着食物,想着不知该不该表示关心一下,正好手机就响了,拿出来发现是个陌生号,来电显示却是本市的,我一脸疑惑。
    换平时,我是不会接听陌生来电的,毕竟我不是做业务的,陌生来电几乎都是广告或骚扰,只是此时气氛略沉,而且从电话响起时,对面的何晋鹏就一直盯着我看……不想面对尴尬的气氛,我只好借听电话来缓解。
    “……你好·”我一惯的接听方式··    那头听到我的声音,传来带着喜悦的轻笑,“你好·”·    我一愣,带着疑惑不是很确定,“张……特助”那声音不算熟,但分开不到一个小时,所以还是很有记忆的。
    像是被我猜对了,对方很高兴,又笑了两声,“呵呵,难得你还能听得出来,是我·”·    “你声音很特别,所以容易记住。”
我实话实说,这张拓的声音不像何晋鹏那种带着低沉的磁性,亦不似公孙谨那种温润如玉有些空灵,而是微沙中带着一丝沧桑,仿佛是经历过人生大起伏一般,有故事的。
只是我这实话,听在对面人的耳里,那仿佛就不是寻常味道了,何晋鹏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直接就黑了··    呃……难道我不应该接这个电话·    我不是很专心的时候,那头又笑了,耳音通过电话传进耳朵里,仿佛那人就在我的旁边似的。
我正不知说什么好,手一重,才发现手机被抢走了,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向对面抢了我手机的人,他那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捏着手机就冲话孔里喊:“张拓我警告过你别想打这小子的注意,你是没听懂吗他不是你那些玩得起的对象。”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奇怪地微歪着头,我十分不解地看着那一脸气极败坏的男人,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语气更重了些,“……胡扯什么,谁看上他了那是我的员工”·    “……信不信由你”·    “……我带他来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
    “……你别胡说八道”·    “……总之你别再打他主意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最后威胁的话一落,何晋鹏便把电话给挂了,将手机扔回给我,瞪着一双锐利的眼:“你没事别乱给电话别人,有些人不像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纯良,留一点戒心行吗”·    “……”我很无辜,“我没给过他。”
而且,就算给了,也没多大关系吧,那是合作公司的董事长特助,身份摆在那儿,就是我这种没有业务细胞的人也觉得偶尔联络一下会好些·那这个男人倒底要戒备什么,气恼什么·    听了我的辩解,何晋鹏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想了想又把我电机给抢了过去,“算了,直接把那小子的电话设置成来电拒听得了。”
说着就在那里乱按着,我一急伸手就把手机给要了回来,瞪他,“你干嘛”·    好歹这是我手机,好歹对方是个不错的人,偶尔联系也是应该的,干他什么事·    狠狠地刮我一眼,“你知不知道张拓那小子是基佬你以为他想干嘛,还不是看上你这小子了”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又要把手机抢回去,让我给躲开了,他更加恼怒,“你别不识好歹”·    “……”倒底谁不识好歹了·    呃……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我终于从激动中反应过来,受惊似地瞪着一脸气极败坏的男人,他倒好,没好气地哼我一下,竟也知我问的是什么,“我说,张拓那小子是个基佬,专门挑像你这样的男孩子来玩弄,那货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叫你别理他,你还留他电话”·    “我没留他电话……不是,你说张特助是基”我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回想了一下和张拓二人相处的情形,那人很绅士,眼神里也没有那种勾搭的嫌疑,我想可能是何晋鹏搞错了,就算张拓是个同,但也没对我感兴趣。
    “不然你以为我紧张什么要不是看着你跟个小白似的又是我属下,才懒得多管闲事·张拓那小子从来不管下半身,念书时就搞了不少学弟,有个小男孩还为他自杀了,闹得满城风雨了,你还巴啊巴的往虎口里送说你小白还真没说错。”
    “……”好吧,只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时看走眼也情有可原·“我并不歧视同志·”我说,而且这种事情不都你情我愿吗自己不愿意,对方再有意思也不会用到下半身做事。
    听了我的话,何晋鹏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我,看得我有些心虚,赶紧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还和那样的人成为朋友”把人说成那么……缺德,还和那样的人做完同学又做朋友,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何晋鹏把手机还回来,一脸看小白似的神色看我,“对于他感兴趣的人他用下半身考虑事情,但不可否认,他的脑子很好用,还有别的用处·”·    好吧,换言之,有一两个损友还是有用处的。
    我们是坐下午的飞机回广州的,上海一行也算得上画上完美句号·第二次坐飞机我没那么紧张与兴奋,也因昨晚睡得少,一起飞我便睡死过去了,中途有没有留口水我是不知道,但下飞机时我还是被某人鄙视地扫了一眼。
    等回到家时,都已经很晚了,丢下东西简单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就响了,我本能地跳了起来,可迷迷糊糊的脑子慢慢在转着,隐隐约约想起,尽管今天是周一,但好像……我不用上班的吧是了,我周末加班工作出差,所以这两天是不用上班的,想到此处我又倒了回去,继续睡回笼觉。
    中午的时候,我又被电话吵醒了,不过这次不是电话闹钟,而是某些人的来电··    从被子里伸出手,也没看清是谁的来电,对着耳朵就“喂”了一声,连平时那惯性的开场白都省去了。
对方一听我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在……睡觉是不舒服吗”·    听得出有些紧张的,我愣了愣,伸手揉了揉眼,把电话从耳边举回来,竟然是公孙谨,我赶紧又移回耳边,“……不,没有不舒服,只是单纯睡觉。”
因为不用上班,所以单纯赖床而已··    那头似乎有些不相信,“今天不用上班”·    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虽然每天都有传信息,我却没有告诉他出差一事。
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我不知该给自己这种举动找什么借口,声音有些缓闷,“嗯……不用,前两天出差了,所以这两天补回了休息假期·”·    声音落了好一会,那头才又出声,很轻松似的,“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我迟些再给你电话”·    没有问‘啊,你出差了为什么都没有跟我提起’,也没有问‘是吗,是到哪儿出差了’。
    “……你,找我有事”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我难得的主动询问了一句,那头听罢显得忽然就高兴了,声音都变得轻快:“本是想问你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饭,既然你刚出差回来,那就先好好休息,饭可以下次再吃。”
    对于公孙谨的细心体帖,我除了感激,似乎,只有感激··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手紧了又松,我努力说得轻松,“不过,地点我来选,最近我得知了个不错的地方,一定要带你去试试。”
    那头笑说:“好,你决定·那傍晚六点我到你家搂下接你·”·    “嗯,好·”·☆、第13章 被女人甩了的总经理其实很可怜·有些匆匆地挂了电话,我才发现握着电话的手有些汗湿了,是因为电话太热了,还是我自己太过在意而紧张了将手机抛落床上,身子就这么平平地倒下去,也将自己抛于床上,对着有些泛旧的天花板出神。
其实我特别清楚,公孙谨是迄今为止,最适合过日子的,尽管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但我就是知道··    我已经二十五了,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早就被现实给打消了,能遇到个不错的,并且有好感的,我应该知足的,更应该感恩的。
    我如是告诉自己··    出于补偿的心理,我主动带着公孙谨到了我挺喜欢的一家火锅店用餐,不过来得不是时候,座位都满了,外头还有不少的人等着,我很不好意思地侧首看身边的公孙谨,他倒是给了我个安慰的笑容,说:“这说明你很有眼光与品味。”
    “谢谢·”我只能这么应了,无奈之下,我们按着路往隔壁的一条街走去,那里有家不错的餐厅,多少可以弥补一下心情··    我们挑的是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边的人行道,人行道过去是大马路,车来车往,所有的噪音都被一堵玻璃给阻挡在外面的世界。
    公孙谨点自己喜欢的口味,我没有特别想吃的,所以随意点了些,只是食用到那价钱对我来说挺昂贵的牛排时,还是不由得蹙了一下眉·我不太喜欢麻烦的食物,这又用刀又用叉的,还半天切不断的,实在是麻烦。
这会儿,盘子一空,公孙谨已将那盘挪到他面前,一脸温和的模样,很注专手中的餐具·不得不说,吃这种高贵而费事的东西,并不是要多大的力气,而是足够的技巧与熟悉便可以了。
·    所以,当他将切好的体贴地摆回我面前时,我只能热着脸道一句:“谢谢·”·    除此之外,我不知要怎么相处更能让气氛融洽。
    “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公孙谨用餐巾轻擦着手,然后将餐巾摆好于一旁,重新拿起餐具,那握着餐具的姿势都显得特别的优雅·而如此优雅的人的脸上,挂着柔和而又温柔的笑容,“我希望你能当我是自己人。”
    话里的意思,昭之若现··    握着餐具的手一顿,我脸上平和的神色似乎有些维持不住,我觉得这个时候我该给对方一个更加明显的,开心的笑容,可是我竟一时间忘了该怎么笑出来,只是傻傻地抬着眼,回视着对方。
    也不知我此刻的模样有多傻逼,公孙谨却觉得气氛正好,于是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说:“我觉得,我们挺适合的,而且……”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喜欢你,我觉得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所以,我们试着交往看看好不好”·    “……0-0”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蠢。
    有时候,我会感叹这个世间的奇妙,特别是孽缘这种东西··    没来得急读懂自己是尴尬还是高兴过头,脑子嗡嗡响起还未平熄,就听到隔壁响起了略高的声音——“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说啊”·    于是,不管是期待着我的回应的公孙谨,还是仍没办法给出答案的我,都望了过去,甚至,餐厅里别的客人也被那道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对……嗯,看起来是一对情侣,女人褐发大波浪,红色深V长裙,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此时带着悲愤,破罐子破摔似的狠狠地谴责着她对面的男人·而那男人……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又是这样”得不到回应,那女士声音都带上了微颤抖,“别人那样说你时我还不相信,我一直觉得你对我是特别的,而我在你心里也一定是特别的存在。
可是现在……我在你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对不对比起你的公司,比起你那些工作那些所谓大客户,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女士尖着声音喊完就猛然立了起来,可以看得出,身材是凹凸有致的。
隐约听到那男士说了声‘你冷静些’的话,我当时就想笑了,这种时候劝对方冷静,那话等于就是在说‘你继续用力喊吧,声音还不够大’同样的意思。
    果然,那女士声音都带着哭腔了,随手就握起手边的花茶水也不管是不是烫的,直接就这么朝对面的人泼出去了,还十分委屈,“我们分手”末了带着那高跟鞋敲出来的声音,大步而潇洒地离开了餐厅。
    看官们都是一阵阵的唏嘘,而我也只能对此摇摇头,颇为同情那名男士·倒是那男士十分淡定地用餐巾擦拭了脸上与身上的花茶水,当时大堂经理已经赶过去为其服务了,他取出钱包付了钱,无视所有人的视线也离开了。
    这时的我,已经傻住了··    只听对面的公孙谨说:“那……好像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    我差点就拍桌而起了,可不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嘛没想到依何晋鹏那样的身价的优质男人,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这种公众的场合,不得不说……这人挑女人的眼光有点儿问题。
    正同情中带着感慨,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拿起来看得我很是诧异,就连坐对面的公孙谨看到我这模样也不禁好奇地盯着我不放·我对他歉意说了声‘抱歉’,便接听了。
    “在哪儿呢”电话一通,那头传来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不特别仔细去听的话,一切都很正常···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看向玻璃外,已经看不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了,我猜他此时应该是在车上,因为那头很安静。
对于刚离开不久的人,能在那么安静的环境里打电话,除了车上我还真想不出有哪里··    收回视线,我难得的打着太极说得含糊——“我在外面呢,怎么了”对于一个刚刚被甩的人,我没觉得自己此时的温柔有多么的奇怪,以至我没有看到对座上的公孙谨那奇怪的神色中,微蹙了的眉头。
    那头声音照常如旧,带着两分戏谑,“难得的周一休息,我以为白矾同志会宅在家里不出门呢·”末了还轻笑出声·似乎很快乐似的。
    同志你妹·    我心里诽谤一句,嘴上还是如常,“谁规定搞游戏的就一定是宅男呢”至少……我是。
    “……要不要过来吃个饭”那头忽然不调戏了,声音沉稳而有力,“就当是出差辛苦的补偿·”·    耳朵,有发发痒。
我抬眼,对面的公孙谨正低头无声地用着餐,我觉得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再次重蹈覆辙地紧了再松,有些发烫,我听见自己平静无绪的声音——“在哪里”·    “嗯……逢缘街。”
那头只考虑了半秒就报出了个离这里有足足半个小时的车距的地方,“喜来灯·”那是家餐厅的名字,“你在哪用不用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过去也不是很远。”
坐公车,大约一个小时,的确不是很远··    “那行,我等你·”那头说完便挂了··    握着电话放于面前看得有些出神,我和那个男人,这么平静地谈话,还是头一次。
而且还在这种,大家都有些隐瞒的条件下··    公孙谨是个很懂得进退的人,听到我的电话他已经有所觉,直接叫来了服务生过买单,而我们桌面的东西几乎都没吃,我既内疚又尴尬,“……你吃完再走吧,我……有些急事。”
    我并不太善于说谎,尽管这么说并不是完全的谎话,但我却选择了没有把事情全说清楚,等于就是有意隐瞒了·所以,一只在桌底下大腿上的手紧紧地抓着裤子不知放开。
    “要不要我送你去”公孙谨脸上带着微笑,很体贴地询问,可他却未有站起来,我知道这是他的温柔·我只能对他歉意地笑了笑,“没事,我打车就可以了,叫了这么多东西,不吃会浪费掉的。”
顿了顿,“下次……我请你·”·    “好·”他答应着,“路上小心些,别太着急。”
    只能点点头,我说了句抱歉便急匆匆地站起来,在走到桌拐角处,手还是被他拉住了,我回首,他含笑,“刚才我说的事,你好好想想,我是认真的。”
    一怔,想起了被打断的事,我没办法笑着答应,却还是认真地点了头,“我会……认真地考虑的·”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他的承诺,也是对待他感情的尊重。
    手被松开,我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家餐厅,留了那个温和如暖阳的男人独自食用两人份的餐··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甚至很过份。
    但,很多时候,我没办法控制,就像这会儿,我没办法放着那个表面看起来很冷峻,却总是对着我笑的男人不管·特别是这个时候,我满脑都是那被当众泼水却仍一脸平静的脸,那样的平静之下,该是怎样一番光景,我无法想象,却不由得心疼着。
    所以,我只能对不起公孙谨··    走得决断,可心里不难发现那一角溢起的愧疚··☆、第14章 安慰失恋男人什么的很讨厌·人生,果然是个连环坑啊。
    当我怀着对公孙谨的愧疚与歉意来到逢缘街,那里只有一家高档得可以接待像何晋鹏那样的餐厅时,我知道一副安逸地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其实也是刚刚才到罢了。
因为我是看着他的车从先前餐厅的停车场开出来,而我马上就打上了出租车的··    其实,如果他像平时那样敏锐,是可以发现我坐的出租车几乎是尾随着他的。
只是,也许此时的何晋鹏,还沉寂在失恋的伤心与难过之中··    我若无其事来到何晋鹏所在的桌位边,对给我引路的服务生微点首以示答谢之后,便坐了下来。
何晋鹏看到我,带着似笑非笑,“白矾同志来得可真慢啊·”明明还是那么的魅惑中带着狡黠的神色,我却奇怪地从中捕捉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我猜是自己太敏感了,这本来就是原来的何晋鹏,偶尔出言调戏笑话我的那个男人。
    并……没有什么不同··    难得的一次,我没有在心中诽谤他全家是同志,而是露了一个还算可以的笑容,“是啊,有点事,所以来得慢了些。”
看了看他边上的餐牌,“总经理已经点餐了吗”·    大约得不到意想的反应,何晋鹏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很是好奇地打量着难得温和的我,末了还托着那带了一丝胡渣的下巴,“我说,白矾同志今天好像没有了逆麟啊,真是无趣。”
    我没脾气地瞥他一眼,心里告诉自己,对待一个当众被女人甩了,心里有着无比的创伤也是正常的优质男人,我应该宽宏以待之,不与他计较那么多。
    于是,我拿起他推过来的餐牌,无视那一脸故意找茬的男人,自个挑选了起来·半分心的,就听到他在那儿嘀咕,“……这才是冷淡的小白嘛……”·    额角一抽,我原谅这些天生欠虐又时常找虐的人·    招来了服务生,我慢悠悠地点了些餐色,然后将餐盘还了回去。
何晋鹏倒是很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对于我这种‘僭越’一般的行为,颇为好奇,“白矾同志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难得这么温柔啊·”·    我瞪他一眼,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总经理,能不加后面两字吗”若不是知道这厮并不知道我的性取向,我还真要认为他是在刁难我呢。
    眉头一挑,何晋鹏一脸的喜气,“后面两字哪两字”他明着装疯卖傻··    “……”我咬着牙说了那两字,可他倒好,故意没听到似的,看着我,“嗯没听清。”
    告诉你,要是把劳资惹急了,就当面暴你被女人当众泼水甩掉的事·    磨着牙,我努力告诫自己,这样做是很缺德的事,咱不能做。
于是,我只得转移话题,头扭向一边,不去看那戏谑般的双眼,“总经理晚上有没有空我最近空闲弄了个小游戏,你要不要……到我那里玩玩”·    研究的目光看我。
    不管出于同情还是别的,我觉得今晚不能放任这个男人一个人不管,至少,今夜不能··    何晋鹏微微诧异,随即笑了,“好啊。”
很大方的答应了,虽不见得有多愉快,却让我觉得气氛那淡淡的忧郁似乎在消怠而去了,“难得白矾同……嗯,终于愿意邀请我回家,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然后暧昧地朝我挤眉弄眼··    怎么办,我已开始为为自己的心软而懊恼了,血一样的事实告诉我,这种混蛋根本就不值得同情的·    不管我心里怎么挣扎纠结,用过了晚餐,何晋鹏熟门熟路地开着车载着我回到了我住的小区楼下,他那车也没地方摆,就在小区门口那条道上,他也不怕被人刮画,一脸掩饰不了的喜悦跟着我进了小区。
这个小区,很旧,平时我并不多想,可这会儿,身边跟着个高大威武又带着贵气的男人,我忽然有种自惭形秽的难过感··    似乎是头一回来这种级别的小区地方,何晋鹏表现得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东张西望,什么神色都有,却独独没有轻视嘲讽。
我知道为这种小事而稍有感动的自己很逊,可我还是觉得,这男人又有一面品性使我感动了··    我租的房子不大,一房一厅,设置很简约却也十分温馨的,这里我住了三年,倒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引人入屋子并不用脱鞋,我指着那不大的沙发,“总经理坐吧,要喝什么我家里只有啤酒和可乐·”当然,也有白开水,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挑白开水。
    那高大的身体在那本来就不大的发沙前,这么一对比那沙发看起来就显得小得可怜了,一边坐下,一边挑眉看我,“你平时有喝酒”他大约想起了出差应酬时才喝了两杯就满脸通红怪吓人模样的我,问得有些尖。
    我转到冰箱前打开门取出可乐与啤酒,“也不是,我很少喝的,至所以有准备,是因为扬奇偶尔会上来,他嗜酒,饮料他会鄙视的·”边说边把啤酒整罐递给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我自己拿着可乐开了罐。
·    “那是谁”何晋鹏皱眉,似乎有些不高兴··    不疑有他,我说:“我的一哥们,挺好的一个人……”想起扬奇,便想起了那些悸动,还有那些痛。
敛了眸,“算是竹马竹马的损友,比你和张特助要好些·”·    某人听了那脸色还是一样的不好看,不过还是没再问了·接过那罐啤酒,看着手中的啤酒,何晋鹏脸上还是露了鄙视,我瞪他,那可是鼎鼎大名的青岛鄙视个毛球啊你·    大约知道我快要炸毛了,何晋鹏才有些不甘愿地拉了灌嘴,语气还是有些不乐意,“下回我把咖啡豆带来,到时你给我煮咖啡算了。”
意思这次他就将就着··    把可乐缸往边上的桌子一放,“我家没有磨咖啡豆的机子·”边说边进了房间,电脑是在房间里的,我收拾了一下,想着是搬出来还是让外面的人进来·    谁知正为难着,抬头就发现房门口多了个高大的身影,吓得我差点就叫出声了,那罪魁祸首倒是一脸好奇地参观着我的房间,然后作出评价,“……虽然没什么品位,但也……挺干净的。”
    有些得意地扬首,“那是自然·”我可不是那些所谓的臭男人,整洁干净是我的最爱,虽然,时不时有些乱··    “嗤”何晋鹏被我的模样逗笑了,也不知几步就来到我根前,一掌拍在我的头上,“这都能得意成这样。”
话虽这么说,可看得出他好像心情已经好转了,于是看在这份上,我不与他计较被鄙视,也不计较他拍得我忒疼了··    瞧着我身边的电脑,“就是在这电脑里”边说边反客为主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话说你这电脑是有多复古啊。”
    “能用就行了,你管我新还是旧”一边反驳,我一边伏下来,对着开了的机子操纵着鼠标,将那游戏给拖了出来,解释说:“其实,这程序我念大一时就在弄了,后来大二……嗯,出了点事就放着没管,直到最近有空了翻了出来,虽然很简单岂有些幼稚,不过偶尔玩玩能让心情愉快。”
我始终不忘拉这个男人上来的目的,安慰一个失恋却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男人,我没有这种经验,所以每一处都变得小心翼翼··    扯了出来,开启之后最先跳出来的是一只圆滚滚的小东西,一副爱困的模样,柔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声音也是闷闷软软的——(主人,人家困……)·    声音,是我自己找软件录的,经过处理,变声后带着童音,一般人是听不出来是我,只是我自己听着,每回都有着诡异的情绪涌上来,这一回也不例外。
但是还没来得急掩饰,耳边一热,那低沉的声音就响起了,“哟,没想到你的声音还能这么……嗯,可爱”·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离得好近·    近得,我都能感觉到左耳根处有热气息喷来,吓得我捂着被喷而滚烫发热的地方,惊恐地跳到一边,因为离床不远,这么一跳直接就撞床边绊了一下,倒床上去了。
    何晋鹏看我的反应,一脸的茫然,“做什么,我有那么恐怖吗”·    “……不,没……只是你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有些狼狈地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双眼不敢看他,赶忙解释,“你知道,我这屋子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突然有别的声音,被吓到也是正常的。”
    其实,我忘了,换是平常的我,就是被吓着了,也只是被吓着,绝对不会如此多此一举地解释,还如此牵强·所以,有着一双锐利眸子,还有商人的敏感的何晋鹏,哪里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带着研究的目光看我。
    比起那小游戏,何晋鹏似乎对我的反应更感兴趣,不想被当作研究的对象,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回到客厅,有些惊慌失神中,正好看到放在沙发前小矮桌的电话响了,而且响得很锲而不舍。
带着诧异,我走过去拿起来,竟然有三个未接电话··☆、第15章 真正失恋之后·啊……是了,调了静音·忘了调回来了··    喃喃自语着,开了锁页,都是扬奇那货打来的。
我更加诧异了,这人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一般不会狂打我电话的,难道是出什么事了正犹豫着,电话来电灯又亮了,我趁机调回了铃声状态,同时接听——·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接听”电话一通,那头一阵吼,吼得十分的气极败坏,我正纳闷,那头又继续用咆哮的声音吼——“你如实告诉我,你嫂子有没有联系你”·    “……嫂子”我一声反应不过来。
    “对,就是你嫂子,陈娟那女人”那边急火攻心,又气又着急的,“看来是没联系你了,他娘的竟然逃掉了,竟然逃掉了”那边无数次地循环着,似乎对于逃掉人的那种为什么逃掉的心理有着极大的焦急与茫然。
    眨了一下眼,我大概是从零碎的片语里了解了事情,于是我说:“你们吵架了吗”看陈娟那人平时挺文静的,也做不来无缘无故……失踪的举动吧·    一听我平淡的问话,那头又炸起来了,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在那里吼:“谁跟那娘们吵架了是、是……”后面却忽然咽了有些难以启齿,我正好奇,却不待我问,那头开始理直气壮,“……反正,就那什么,我跟你嫂子没拜堂就先洞房了,上周她偷偷检查出怀上了,却瞒着我,今天不小心叫我给发现,就说了她几句,竟然提着行李箱就跑了,拦都拦不住她一定是早有预谋了,不然怎么早就收拾好行李那女人”越说越气极败坏,那懊恼的语气仿佛在气当初为什么没拦住提着行李走掉的人。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于是出言安慰,“嫂子大概是一时接受不了未婚有孕,再过几天大概就能接受了·”·    “个屁我都说事已这样,赶紧把婚结了算了,本来好好的,她一听到这个竟然一脸奇怪的表情就哭喊着说我因为这个才跟她结婚什么的,最后跑了,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疯了”那边还没发现自己问题出在哪里,仍能理直气壮。
·    “这个……遇上这种情况,能很正常的女人,我想大概还真不多·”不是我隔阂他,“会不会因为她有可能对婚姻有着恐惧不是有些人会有结婚恐惧症吗”当然,我也不知他问题出在哪里,因为更加不了解女人,抬眼发现本来该在房间里的何晋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倚在了房门口处,听着我聊电话出神,我有些尴尬,心想着他从哪里开始听起我要不要解释一下·    “……麻烦”不知是不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电话那头很是晦气地咒骂了一声,然后知道我这边没有消息之后,便匆匆挂了。
    拿着手机,我才想起某些事实··    已经……住一起了,原来·现在,还有了孩子··    从来不知,守了五年的感情,在完全破碎的那一刹那,自己是可以听得见那碎裂的声音的。
    心跳呢·    “事情很棘手”那边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终于出声了,惊回了我的出神,我猛然抬头,他离得已经不远了,锐利的眼里多少有些关怀。
我摇摇头,心想是他误会了我的神情··    可是,不得不说,何晋鹏有些时候是真的十分敏感,他挑着眉来到我根前,几乎是瞪视一般看着我,带着研究,“那你怎么一脸的难过”·    “……我没有……”没有难过。
    是想这么反驳的,话到了喉处却出不来··    巧时,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响得有些急,又急又冲的,让我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这感觉跟扬奇太像了,心说不会是那小子跑过来了吧·    “不开门”何晋鹏瞧瞧大门,又瞧瞧发愣的我,问得很淡定。
    默默地走过去把里门打开,铁门外站了个高挑而带着浑身……怨气的女士·我一愣,赶紧把铁门打开,还没来得急询问,对方倒是直接推着那黄色的行李行箱挤进了屋子,声音还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来你这里住几天。”
    “住……”我愣愣地把门关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种情况,刚刚才接到电话说失踪的人,现在居然出现在我家,末了还要在这里住几晚·    神马情况啊·    女士竟然就是让扬奇现在还在那边跳脚的女友,陈娟。
    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陈娟行李箱一摆,发现屋里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个人,那本来带着怨气的小脸上露了诧异之色,然后视线在我们两人身上游走,最后暧昧地看着我,“原来小矾矾有追求的对象……哎呀,那我们家小谨这下不就亚历山大”·    嘴角一抽,我语带警告,“刚才我接到了扬奇的电话。”
后面的,我不用说她应该懂的,因为她此时已经把暧昧的目光转为瞪视,一脸的威胁,“把我惹急了有你们好受的”·    我很想驳一句,就是把你惹急了也跟我无关啊,某人丢了老婆又不是我丢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从头看到尾的何晋鹏此时微皱着眉头,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对现况十分的疑惑,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我挪到他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这位女士叫陈娟,我兄弟的……未婚妻。”
肚子里连宝宝都有了,说是未婚妻也不为过·转向一脸研究盯着何晋鹏在看的陈娟,“嫂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何晋鹏·”·    一听我的称谓,平素成稳带着精英气质的陈娟却跳脚了,“谁是你嫂子那混蛋、那混蛋……”后面的,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红唇,神情变得悲伤,看得我那个莫名其妙。
    “呃……”我有些求救似的向看一旁的何晋鹏,可看他仍是一脸云里雾里的模样,我也就放弃了依靠他,不想,他却忽然朝我微微一笑,然后难得用起了温和的神情对上情绪有些失控的陈娟,“陈小姐是吧虽然不太了解你与……小矾那兄弟怎么了,但是,你一位女士来到这孤家寡人的男人家里住,似乎不太方便吧”那话,有些试探又更多的提醒,“不如这样,正好我这里有张朋友开的酒店免费卡,你可以去那里住几日,而且都是贵宾待遇,还能享受那份无人打扰的安宁。
你看是不是比住在这里要方便些”·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诱人的提案·只是,何晋鹏前面却有些不自觉地触到某些东西,所以陈娟在听到后面的诱惑之时,关注的却不在同一点上,将那悲伤敛去,一脸打趣地看向我,那眼神我大概能猜到她此时的调侃意思。
    只有直男才会在意孤男瓜女共处一室的尴尬,就冲这一句,陈娟已经明白了至少我跟何晋鹏不可能是一对··    不由得心里诽谤,你不是难过中吗怎么还这么精明·    最后,陈娟并没有接受何晋鹏也许善意的提案,而是仍很固执地要住在我这儿,我记得当时何晋鹏的脸色非常难看,不由得心想,这个男人大约是真心当我作朋友啊,不然怎会这么关系我的个人清誉·    陈娟在我家住的第三天,扬奇还是找到了我公司来,帅气而神采飞扬的他,变得那么的落魄、憔悴,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了一样。
这样的扬奇,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不知道,认真的他,原来是这个模样的··    “……你来了·”在带着心疼而又震惊之后,我发现我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淡然,就像个隐藏高手,完美地将自己内心给深深地埋藏着,无人发觉,而那处却一直在抽疼着,从来没停止过。
    双手捂着脸,“我……找不到她·”声音沙哑,颓废得就像缺了食物的难民,即将死亡··    忍不住,我伸出手,想抚摸他安慰他,很想问他,那个人就是你的空气吗那个人就是你的天你的地吗那个人……就是你的一切了吗没有她,你可以折磨自己到这般地步……·    可惜,我什么也问不出口。
手在半空顿住了,然后讪讪地收回·是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在他最难过的时候陪着他了,就像我真正难过的时候,从来都不是他在陪我身边一样··    “找到她,你打算跟她结婚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极轻微的,只有我自己听得出来,也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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