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鸦+番外 by 乌青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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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鸦+番外 by 乌青锈(2)
·许久没得到回话,他只能稍微发下呆晃神想点其他事情,没想到他刚晃神他爸就开口了··“和你住一起的男生,你们关系挺不错的·”·他爸背对着他,所以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
看不见表情,但也能从语气中听出那么些……·不快·怎么会不快·因为陈宾白·可他爸没说出名字就应该是不太清楚吧先装傻试试看。
戴蒙克装傻想了一会,好像想不出什么,反问道:“谁”·中年男人就知道会是这种回答,笑道:“陈宾白的父亲是我大学的同学。”
“哦…是吗…”戴蒙克心下一惊,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僵硬的应了几句·世界之大,人际关系这么复杂,你觉得他不认识的其实都有可能是熟人,没什么好惊讶的。
中年男人停顿了会,大概是猜到了自家儿子的反应,暗讽了句,道:“他儿子我自然知道,满月酒他还试图邀请我去喝几杯,叙叙旧,多少年这种人还是老样子·”·真是妄想,他怎么可能会去参加,一个黑帮老大带着小弟,根本就像着去砸场子的。
转过椅子,十指交叉,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冷眼看着浑身不自在的戴蒙克,扯了扯嘴角,嘲笑道:“你也不用装傻了,你是我儿子,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这个做爸的难道还不清楚吗装傻可不是什么万能的好办法。”
戴蒙克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一个文件夹袋甩过来,下意识的闪了下,还是正中脸部,力度重得很,脸上瞬时红了一块·落下时,伸手一接,抬头看了眼他爸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很,示意他打开文件袋,心情差得很。
他一边感慨他爸这变脸的速度这么快,刚刚还笑着,下一秒东西就摔过来了,摔前给颗糖吗·打开文件袋——没想到竟然是一整叠照片,还是他和陈宾白的照片。
戴蒙克粗略的看了下手中厚厚的一叠照片,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看在眼前是他父亲的份上,他只是气得颤抖,强忍住脾气的指着照片,质问道:“你叫人跟踪我们还叫人偷拍”一叠照片瞬间用力的丢在地上。
中年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儿子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一下不孝子·”·“这就是你这次找我要说的事”戴蒙克心中一把火,忍不住话中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又能怎么样这是我的事,你放养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说要来管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妈在医院躺这么久,你又去看过我的事你又能怎样”·“我可以冻了你的所有卡,没有钱你自然会去求你姐,或者来求我。”
男人在自己妻子上的问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你们不也没去看吗·”·“那是你的狗天天守着不让我们进病房”·“不然呢你们想做什么上演一场亲情剧这想法真是可爱得令我发笑。”
中年男人走进他身边··虽然已经到了中年,戴蒙克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头上任何一根白头发,黝黑的头发倒是令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分·等他靠近他时,距离近到让他想后退,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刚染头发后会有的气味,还有股想遮掩住这件事而喷的男士香水。
难怪找不到白发··男人露出一抹假笑,温暖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却是不符合手掌中的温暖,反而冷如冰窖,带着威胁,冷冷道:“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你不自己和那小子断绝关系,我保证不出几天他们全家都会死。”
听了这话简直在未熄灭的怒火中加了一把干柴,烧得更旺·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愤怒,咬牙切齿却气得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好像有东西卡在喉咙里··被这种表情愉悦到后的男人,狡黠一笑,告诉戴蒙克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至少是王于婷不知道的事。
“知道你姐初中时的初恋男友吗他死了·说起来那个男生懦弱得很拿你姐说几件事就怕得以为我会伤害自己女儿,给点钱算是上路费。
如果你不想你的小男友也落得这种下场,就给我乖乖听话·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想我出手,就自己断干净·”·“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还真是一句自私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话。
睡了一觉起来,陈宾白去了趟家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盒泡面就当今晚的晚饭了·他爸妈去了亲戚家,看他在睡觉就没忍心叫醒,坐这么久的车还是多休息会好——没过多久,他突然很庆幸自己爸妈都不在家,免得伤到他们。
“你们是谁,来做什么,我们应该不认识·”·门被踹开,进来了些不善之人,不像是附近普通的混混的人,竟然各个都是一身西装革履,现在的混混都这么有修养还带着一副墨镜。
他又重复的问了一句,看样子是没有人要回他咯·领头的西装男,坐到他对面,拿起茶几上刚倒上热茶的茶杯,试尝了一口,不太合意,将茶杯把玩在手中。
“今儿就是给你带个话,和我们少爷断绝关系,不然我们随时来找你麻烦·”·陈宾白讥讽的笑了笑,“你们少爷我恐怕是不认识。”
“装不知道没关系·”西装男手下递过一份文件袋,推到他面前··陈宾白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和戴蒙克的反应不同,冷静得多·“原来这几个月跟在我们身后的狗仔是你们”·“可以这么说。”
陈宾白眯起眼,痞笑道:“如果我不照做呢”·“你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都不知道作者有话说要写什么,那就这样了··☆、第二十一章·《青鸦》第二十一章·“你会死。”
西装男简洁的留下三个字,起身便带着小弟走人·走时顺带拿走了他把玩在手中的普通茶杯,那茶杯确实是普通,不过是白净的杯子上有个青绿色的水墨繁体字——陈。
留下一个陈宾白喝了几口热茶,唇抿着茶杯口,唇角微勾,他坚定了一件事——他不会松手的,只要海龟也还握着手,他就不会擅自放手·家人他也会好好保护着,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这种事他自己可以扛。
国庆节假期结束,回到家,他的第一去向便是搭公交去戴蒙克家看看,应该会没事吧·表面上表示出不紧张,可手心还是出卖他的渗着汗·毕竟,戴蒙克已经三四天没联系到了,说不担心都是假的。
可拨打了手机,永远都是重复着同样的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本来就应该提前回来的,可陈爸身体突然犯了老病,不得不多在家休养几天,他和陈妈自然是留下来照顾陈爸。
吃了几天药,挂了几天吊瓶,等有了明显的好转,才回来了··下了公交,几乎是用跑的跑上坡,这段路是上坡路,远远望去看见门口放在台阶上的是他当初整理好行李的运动包,如今他好似这个运动包被丢了出来。
顾不及这些,突然想到他腰间钥匙扣上还有着戴蒙克家住宅的门钥匙,插了钥匙一转,却发现居然打不开··这是什么意思要他离开吗·一个抬头愕然发现窗帘后闪过一个人影,屋内还有灯光,这表明着屋内还有人·陈宾白急忙按门铃,怕他装作没听见,不禁边按边喊了几句名字。
门是开了,可出来的是一个陌生女子,这时他眼中的光亮黯淡了许多,可总比没线索好吧··“请问这里的原主人呢”·“早搬走了。”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不知道我一个租房的,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嫌得没事干啊。
现在这栋住宅租给我了,外面的东西是原主人叫我留到一个人来取,嘁,还叫我不要丢掉·”陌生女子没有开院子里小铁门让这个少年进,做着精致指甲的手指卷了卷长至胸前的金发,事不关己的催促他离开。
“既然是你的东西,你也来了,就赶紧拿着走吧·”·陈宾白带着歉意道了下歉,提起运动包时,掉了一张原本贴在运动包下面写着几行字的便利贴,不过一个转身之迹忽略了。
遗落在地上的便利贴随着一阵风不知道刮到哪里去了··手机关机,打了电话自然没人接,发了短信,更不会回他··隔天老早就去了学校,本以为就算没遇到,至少会在学习遇到吧,总不会不来上课吧这种想法想想还是有可能发生,果然左等右等在上早自习时老班一脸“我受到了伤害”的表情走进了教室。
“告诉大家一件遗憾的事情,我们的海龟同学戴蒙克转学了……”·班上的同学却都在说着自己早就知道了戴蒙克要走的事情,因为国庆假期里就都通知他们了,包括老师。
他听到戴蒙克转学和听见大家早就知道的时候,就再也听不进其他声音,有些愤怒和苦涩,拨打了快破百的电话,最后得到了一句又一句重复的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please check it and……·为什么离开的事情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按理说不应该第一个告诉他的吗·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张贴在运动包下面的便利贴上是戴蒙克的字迹——{我爸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趁他不在我写了这个(偷笑)。
国庆回来的周日晚上我们在学校后山见面,细谈(笑脸)·——海龟}·就是昨天晚上,他没发现那张掉落的便利贴,不知道便利贴上的事情,也就没有去赴约。
那张便利贴被偷偷在暗处跟着陈宾白的手下捡到··那天晚上,戴蒙克还以为陈宾白会来,买了几瓶他们经常喝的啤酒和几包酒鬼花生当下酒菜,等得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晚后山的蚊子多,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叮咬了些红点。
夜空中难得有的星空,那个和他一起欣赏的却爽约了,闷了口啤酒,滋味甚是好,冰冷的啤酒喝着也是舒畅·塑料袋中的啤酒罐他喝得只剩下手中这半罐,想了想,他又笑着一口闷完半罐啤酒。
久久的打了个气嗝··脸颊泛着红润,不是醉酒才会脸红耳赤,他是一沾超过一罐的啤酒就会红脸,就算没醉也照样会整张脸红掉··酒喝多了,人就爱乱想,一乱想起来,心里就会不舒服,不舒服就想发泄。
所以,这酒助兴还行,要是想用来浇灭伤痛,那只会越浇越痛·浇醒了伤痛,过往所有的痛楚都会想起来,想记得的不想记得的,都会来缠着你·酒,真是奇妙的东西。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难不成陈宾白真的像他爸说的那样,都是骗他的只是和他玩玩打发时间那为什么要选他练手·他下了山,本想去找陈宾白,可想想,他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身上又没有手机,也没多少现金在身上。
盲目的走了一段路,突然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住了·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男人,居然是他爸··他爸抽着雪茄,看他就像在看小丑,对他说出的话,总让他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他在骗你,他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你还真以为他对你上心可笑·”·下意识的反驳,可确实,他确实是没来·第二反应则是他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你骗我,他可能有事…”·“啧,那小子怎么没来这样,爸送你出国,你见不着就不会难受了·”·“又是这样……”戴蒙克嘟囔了句。
每次他爸的方法总是换汤不换药,用这一套眼不见为净·“那你这样直接送我到其他市里不就好了,干嘛一定要出国”·“给你换了新手机和号码,放你桌上了,你以前的朋友最好不要再给我联系了——如果你不想他们出事的话。”
非要送他出国不会是怕他自己偷偷跑回来吧·“别多想·”·被人送出祖国的怀抱前,经常和他爸形影不离的西装男送了他一个茶杯,没有包装,直接拿给他。
上面写了一个水墨繁体字,他是看不懂繁体字的,不过这个字他懂,是陈··他的陈··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他的陈好像有两个不同的意思,一个是说这是陈宾白他名字中有的陈,一个是陈宾白是他戴蒙克的陈,为什么觉得三个字我居然也能想太多ˊ_&gtˋ是太闲了吗ˊ_&gtˋ这就是这一章开端,感觉终于走上文案上的正轨了哈哈小高兴一下·☆、第二十二章·《青鸦》第二十二章·“陈宾”·“陈宾”·“撞到人了”·“我打医院电话,你赶紧过去护他一下,免得被没看见的车辆碾过去那个撞人的司机给我拦了”·“别想跑”·两道他熟悉的声音响起,模糊间他好像看见夏楠和张明东冲过来的身影,夏楠急着打着医院电话,而张明东急得满头是汗……·他想笑却笑不出来,身体传来的疼痛都在告诉他……·四周人群杂吵的声音,眼前的视线越来越看不清,直到一片黑暗包围了他……·回到车祸发生前三天,倒数第三天。
“嗯…嗯我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送我去机场了吗现在又想怎样”·戴蒙克只觉得自己在候机室里,因为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就闭眼打了会盹,一觉醒来莫名其妙的就在这辆黑色轿车后座躺着。
“你们不是回去了难不成…我爸让你们盯着我一举一动”·一想到又是这种结果,戴蒙克一咬牙想起了跳车,身子猛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完全动不了。
双手、双脚都被粗绳捆得紧紧的,刚刚那一用力,现在只觉得在酸、痛、麻三个感觉中轮回··司机和副驾驶座位的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想理他的节奏,仅他父亲贴身的西装男从内后照镜斜视注意了他几眼,也没有在理他了。
被扛着又回到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办公室,那个司机粗暴的把他丢在地上,差点就要落个脸朝地摔过去·再费力抬起头时,那些人早就乖乖退出去了·不过,他想那个西装男应该是会靠着门上,抽着烟。
他确实是好奇过他爸和这个西装男是什么关系··又只剩他和他爸两人,只是为什么每次见面就不能正常一点话说,他已经两三天没见过他姐了,不过,情况应该会好一些吧现在可能回去工作了吧。
“爸,你有事直说,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口袋里的那个茶杯不知道有没有碎掉,反正现在是搁着他的侧腰,奈何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而且还非常狼狈的躺在地上。
“那小子还不死心,现在正满城市的找你·我没想到你除了告诉你那可爱的小男友那个旧地址就没说别的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他可是着急得很·”连抽了几口烟,含在口中,再缓缓的吐出。
永远带着讽刺的笑容,走到自己狼狈的儿子身前,半蹲下,两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怎么说呢,绑你回来不过是想断清那小子的念想,你应该懂得怎么做,扇他一耳光或是直接痛殴他一顿叫他滚不就好了多简单啊。”
“你不能叫我这么做我已经答应了你不再和他联系了,也不再见面了,所以你不能逼我这么做……不行”他不想在伤害他,一声不吭的离开已经是够伤人的了。
“哦可你可爱的小男友不死心,你就得让他死心·”·“不行…只要…”戴蒙克拼命的想办法阻止·“只要、只要我出国这几年都不再回来,一、二十年,等他忘记……”·“那可不行,我要你自己上去亲口对他说。”
“你还是不是我爸啊有病吗不要逼我”·听见这话,他爸直接了当的给了他一拳,嫌恶的冷冷道:“从你和那小子开始交往开始,我王天裘就没你这个儿子,令我丢脸。”
戴蒙克想说既然不想承认他这个儿子,那为什么还要管他,可他腹腔受了一拳,又加上早上什么都没进食,这下只觉得难受得很,说不出话来……·丁行一像是知道刘玉娜不想看到他一样,倚靠在墙边,见一走出门看到不看他一眼的刘玉娜,故意说了对方想知道的事情。
“你想知道戴蒙克和陈宾白的事吗”·刘玉娜的脚步顿时停住,嫌恶的皱着眉头,她不是没想过丁行一放她走后还会来她租的公寓门口堵她。
停了两秒,咬咬牙打算当没听见,继续走··“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事,包括他们的秘密·”他就不信不上勾··咖啡店,一人点了杯咖啡。
“你要说什么,请直说,我还有事要忙·”刘玉娜看了眼手机上的显示的时间·点杯咖啡不过是装装样子,找个地方聊事而已,喝没必要。
“你知道他们两个已经上过床吗”丁行一笑眯眯一手撑着下巴,盯着刘玉娜·“他们可是在国庆节那天晚上在夜市里玩得很嗨,大胆的在夜市里拥抱、亲吻。
他有对你这么做过吗”·刘玉娜明显被丁行一话惊讶到,但更多的是觉得恶心,故作镇定的拿起咖啡杯抿了口咖啡掩饰一下·仍嘴硬道:“我不信,宾白他不可能……”·“你知道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不留下来陪你,而是买了两人份的夜宵急着要回去吗因为他和戴蒙克住在一起了,买了夜宵是要过二人世界。”
此话确实不假··刘玉娜低着头无话可说,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着拳,觉得不甘,她哪里没……·丁行一心满意足的看着刘玉娜的反应,又激道:“你在想你哪里没有戴蒙克好你哪里不如那小子,哪里比不上那小子,为什么陈宾白不喜欢你,而是去喜欢一个男生”·刘玉娜眼中隐藏不住的惊讶,和他对视了一眼,不甘心的撇过头,完全不理解,也不懂。
“我哪里不如他……明明我才是宾白的青梅竹马,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该死的…要和我抢…”说着说着,低着头,有些哽咽··“是啊,为什么呢”丁行一顺势接话道。
“因为戴蒙克宾白也有错,明明我这么优秀为什么不喜欢我他们都有错,都该死……”·“那可是你说的。”
戴蒙克和陈宾白的事被他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她,他知道刘玉娜这个人的脾气是属于一点火就着,怒火中烧,等干了什么事之后才开始后悔·他便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刘玉娜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刘玉娜本来就厌恶所有的同性恋,她的竹马没和她这个青梅在一起就算了,居然找了个留学回来的海龟男·为数不多的相处,每次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对她,虽然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可他的父母还是不喜欢自己。
“我会让他后悔·”·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也不会让他们轻松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又一章·☆、第二十三章·《青鸦》第二十三章·张明东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至从那天开始夏楠见他就躲,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令他烦恼得很,又不知道要怎么做·道歉也道了,短信也轰炸过了,电话自然也是轰炸过不止一遍了,可就是不理他··这会,他的好兄弟陈宾白心情却也是在低谷,每天无心上课,虽然他本来就没怎么认真在听过课。
可这小海龟竟然和陈宾白不告而别就算了,除了他的好兄弟本人,全班包括老师居然都是提前被告知的,当然也包括他和夏楠在内··只不过当时他们以为戴蒙克一定会第一个告诉陈宾白的,所以他们才没通知的。
他是不懂他们俩是怎么了,总觉得肯定有事··他自己也有事,为了不影响到高考,他觉得是时候找夏楠聊一聊了·不然,他这心里总是挂念着一男生也不太对劲。
张明东故意放学后在学校门口守着,他靠在门口边上,倚靠着墙壁··每天都故意等他先走后在离开的夏楠,这不是明摆着躲他·过了约半个小时后,偷偷侧过身瞄一眼,终于看见缓缓走出来的夏楠,对方好像偷偷观望了四周,才松了口气。
就这么反感他·“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张明东拉住夏楠的手臂,强迫的让他停住脚步··夏楠低着头走并没有注意到张明东,一句问话倒让他停住了脚步,而随后自己被强拉扯住,原低着头,所以一瞬即逝的不敢相信立即换成了嘲讽声,反问道:“我们可是同校同班同学,我能躲哪去别想太多。”
张明东不语·“…………”·夏楠臂力没对方的好,甩不开手,越掰越紧,只能作罢·“你拉着我做什么不怕被人误会是同性恋吗”·张明东始终盯着夏楠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和他对视的眼睛,想笑却笑不出来,轻松一扯,将夏楠拥进自己的怀中,下巴抵着对方的肩上,一手搂在对方的腰上,一手抚在怀中人的后脑勺上,触感是柔软的黑发。
他在夏楠的耳朵上轻轻一咬,道:“我不在乎……”·“可我在乎,该放开了吧·”夏楠脸一热,想挣脱开,可搂着自己腰上的手却是慢慢收紧,使他和张明东的身体几乎贴得不能在近了,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与自己加快的心跳。
“你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别玩我了……求你·”最后两个字轻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说出来··这时间点街上行人是不多,可终究不是没人,经过的行人默契的当没看见。
这年头小学生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高中生谈恋爱自然是没什么奇怪的,只是都没看清搂在一起的两名男生··张明东记得电视剧的那一套,握着夏楠的手贴在自己左胸膛上,道:“心跳是不会骗人,我的心跳还会因为你而快速跳动着。
如果这都不是喜欢的话,那什么才是喜欢”·“………”夏楠不语,干巴巴的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便走,这时张明东又扯住了他的手臂。
还没等他开口,张明东对他说完一句话,走向不同的方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去烦你了·”·“…………”·丁行一放松身体斜坐在青年的大腿上,双手环在青年的脖颈,青年埋在他的颈部舔.舐着,脸部微泛红的享受着呻.吟道:“你表哥要我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今晚还回去他那吗韩璟…”·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韩璟吻住怀中人的唇,缓慢而轻柔,牙齿轻咬着丁行一的唇,道:“不回去,在这陪你。”
几个月前,王天裘找过丁行一做过一个交易,关于戴蒙克··在他们家公寓地下的停车场会第一面,与其说会面还不如说他是被一群人围堵在一个范围内,一群黑衣人,戴着墨镜,看不出谁是谁,就算看到脸,他也不知道名字。
在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围着他的黑衣人自觉站成两排,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头儿了·现在知道,那个中年男人就是王天裘··王天裘摆着一张臭脸,平时和他出来的西装男这会倒不在了,也是这个男人的表弟也是个不可小嘘的男人,他喜欢。
王天裘摆着臭脸,知道他儿子那些事心情正不爽呢,狠抽着盐,没好气道:“我知道你喜欢他,只要你帮我做些事,我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天裘没有问他意见,说完就走,看来交易完的报酬是不干扰他和韩璟呢,丁行一勾唇一笑,应了。
无非就是做简单的事,只不过他没有透露的只用了话就激得刘玉娜替他…不,是替自己做事·就一点嫉妒心和不甘愿就能做到效果··那个惊喜马上就要赠送给陈宾白了。
戴蒙克在地上躺了许久,一个半小时后他爸出去了,好像是叫西装男替他松绑·西装男从外套内侧的口袋拿出一把折叠刀,两刀便割断了双手、双脚上的粗绳,看样子刀口很锋利。
戴蒙克费力的坐起,活动活动被绑得淤青的手腕关节,刚想问西装男和他爸是什么关系时,西装男递过一双鞋,替他穿上,小声道:“表侄子,表叔偷偷放你走,你走能多远就走多远。”
·表叔·记忆里他唯一知道真名的就一个韩璟表叔··戴蒙克有些惊喜,随后疑问起来·“你放我走,我爸那边你怎么解释你干嘛要帮我……”他和韩璟可好不到哪去,除了礼貌性的问候还真是不会再说其他话的不太熟的人。
韩璟自然是不会说这是计划之一··“别问这么多为什么了,你是不想见他了”眼睛的遮掩下,一双眼睛已经是透着寒气,语气已经尽量放缓。
“他”是谁,相信戴蒙克一定比谁都心知肚明·“他…还在吗”·陈宾白回家前被人套着麻袋狠狠的打了一顿。
听声音是一群人,不少于六个,旧伤加新伤,等那些人走后,套在头上的麻袋被扯开,可他看不清眼前时候,头上的口子流的血,流过眼角,一揉尽是猩红的液体··刘玉娜以为他被那群人打得昏过去了,因为就没见他反手,蹲下身捏着他的脸,自言自语道:“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你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不喜欢我的。”
刘玉娜带着他从丁行一那借来的人离开了··他伤到了腿,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巷子·自嘲的无声笑着,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家人还想保护戴蒙克陈宾白坐在地上靠着墙休息了会,手机已经废了,屏幕碎成了一片雪花。
丢在原地,他故意挨这一顿打,也算是看在多年老朋友的情份上,既然如此,以后就各走各路··张明东独自在公园里打着篮球,接到夏楠的电话,匆忙赶过去·到场后只见夏楠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粘着自己的血液,还是陈宾白的血液,摇摇晃晃的勾肩搭背的拖着微阖着眼的陈宾白。
夏楠费力的撑着陈宾白全数压向他的重量,还得不断提醒对方不要睡过去,半拖着走了一小段距离,一看赶过来的张明东,急忙喊道:“看什么快过来帮忙我快撑不住,他好重啊……”他是抄小路去超市的途中,忽然发现这小巷里居然都是斑斑血迹,以为不会是有人在这里干架,要不是发现那人身影好像是陈宾白,不然他早就绕道走了。
张明东二话不说接过陈宾白,“我们现在先赶去医院,待会搭辆计程车,你找一下他身上的手机,好通知陈爸陈妈来医院·”·“这个我知道·”夏楠仔细一看才发现张明东身上都是汗,“你又再公园打篮球了这里好像离你打篮球的公园挺远的……”·“我跑过来的,你知道我体育跑步还是可以对你炫耀的。
你身上这伤怎么回事”·“我没事,陈宾伤得比较严重,我身上的是他的血·”·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始终拦不到计程车,也找不到陈宾白的手机。
再过一条斑马线就到对面街上的医院里,他们打着医院的电话却一直占线,就是打不进去··这时,陈宾白突然使力推开张明东和夏楠,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向马路上去,因为他看见了马路对面有一个人,他想问为什么要不告而别……·“陈宾”·“不要”·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被一辆车撞倒,陈宾白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四周尽是人群杂吵混乱的声音,但陈宾白不会知道,也不可能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要求很低请吱一声·☆、第二十四章·《青鸦》第二十四章·在急诊室还亮着红灯,就像外面等候未知结果的人一样无一不悬挂着一颗担忧的心。
张明东和夏楠早在看见戴蒙克从对面马路冲过来时,他们便了解了为什么当时陈宾白要推开他们,费力的想去对面街··原来是想见的人在对面··夏楠本想替陈宾白问为什么,正好看见已经到了十一月初,却还穿着单薄T恤衫,露出的手腕淤青一圈。
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全数咽下,也许是意识到这个场合不适合问这种问题·转换成了:·——你不是去留学了吗·——救护车来了,我的事不重要。
如果说他们可以在车辆撞上来前,拉回他,可能就不会有这种惨状,刚被人群殴完又受到了一场车祸,若是天意,那还真是可笑··一转眼,戴蒙克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不经意间握紧的拳,修剪得平整的指甲不会掐进掌心中,手指关节却因为紧握着而渐渐发紫。
得到儿子坏消息急匆匆赶到医院的陈妈在急救室外,靠在陈爸怀里低声哭泣,自己的儿子上一秒还生龙活虎,下一秒就躺在病床上了,任谁也受不了··倒不如说,天下父母心宁愿是自己躺在里面,也不愿意是自己儿子。
只是没有人通知,知道陈宾白出事后的刘玉娜忍不住低声一笑,毫不后悔的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幸灾乐祸的到了医院·别说,她见了戴蒙克失魂落魄的样子别提有多高兴了。
原以为一声极响的巴掌声会响起,打破这种忧伤的气氛·扬在半空中的手掌,被捏住手腕而不得不停止,刘玉娜愤愤的收回手,偷偷斜睨了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看向他们四人,眼睛一眯,撇嘴道:“你还有脸来这里放开我,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夏楠见势不对,以为刘玉娜要闹事,刚走上前几步就被张明东拉得倒退了好几步·“等一下,她是来闹事的,你怎么还扯着……”一把甩开张明东,刚转身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戴蒙克的侧脸上便印上通红的巴掌印,其实一巴掌并不严重,只是刘玉娜的修剪得尖端的精致指甲划到了脸才会通红··先不说这种假指甲的刮性了··刘玉娜恶狠狠的威胁道:“我今天无论如何都非得扇你一巴掌,跟我抢人——我就算得不到,你也别想“丰收大吉””·戴蒙克直接了断的拉走了想闹事的刘玉娜,拉出了医院楼梯口拐角处,通风好,窗口只开了半扇,另一半锁了,不就是担心病人想不开跳楼嘛。
“打了陈宾白的那群人是我爸叫的”·刘玉娜嘴硬顶道:“是又怎样·”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一般,带着对陈宾白失望的像是自言自语般低语道:“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和你上过床,你们是不是亲过嘴,还是怎样……从今天开始只有我可以。”
“不想怎样,你自己走夜路时记得小心点好·”这句话自然是他故意吓刘玉娜的,他可没这闲工夫教训这个人·刚刚手机来信息,夏楠说是陈宾白转病房了,这几日应该能醒过来,叫他过来一下。
·他见刘玉娜一副心神不定奇怪的样子,有些奇怪·刚关掉手机,准备去病房时,被一个抹布捂嘴,腰后感觉被蚊虫叮咬般的用针管注射了麻醉药,失去知觉。
这个刘玉娜疯了吧·刘玉娜低低笑道:“我说过的吧…从今往后只有我可以……只有我可以……”·“戴蒙…克…”·脱离了危险期的陈宾白还在沉睡中,嘴中却喃喃自语不停的重复着戴蒙克的名字。
可戴蒙克就像消失一般不见了,张明东和夏楠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左找右找,不请自来的刘玉娜带了一篮水果来看陈宾白··陈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剥着手中的新鲜的橘子,时不时担忧的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儿子,看见刘玉娜带了的水果多半是苹果,歉意的笑了下。
“来就好了,水果就算了,宾白不喜欢吃苹果,连闻见味都会难受……”·刘玉娜扯了扯嘴皮,她怎么不记得陈宾白厌恶吃苹果“好吧,阿姨我就放这了,宾白不喜欢吃,那留给阿姨和叔叔吃吧。”
“不用,你阿姨和叔叔都不喜欢吃·”陈妈头也不抬的继续剥橘子,时不时吃几口··夏楠和张明东去街上买快餐,陈叔去上班了,陈姨是家庭主妇,而他俩有空是因为学校放假了,有的是时间。
一回医院,进了病房前就听见这段对话,感觉现在进去有些不对时候·还没一分钟,就听见刘玉娜态度很好的以有事为理由要先离开·结果,迎面便撞上了他们的视线,极不爽的瞪了他们一眼,气冲冲的走了。
陈姨好像很不喜欢刘玉娜的样子,他们也不好问,提着快餐才走进病房··“陈姨吃饭吧……”夏楠拿出三盒快餐盒,三份都不同·“有鸡排盖饭,青椒炒肉盖饭,鱼香肉丝盖饭,陈妈你要哪份”他们早就偷偷问了陈叔,陈姨在盖饭里会比较喜欢吃青椒炒肉盖饭。
“随便吧·”陈妈摇摇头,犹豫不决的样子还是问道:“宾白有时候会叫的名字是个男生吧”·张明东动作一僵,缓了缓,递过青椒炒肉盖饭。
不好开口回答··陈妈顿了顿,又继续道:“是不是上次被扇巴掌的那个有点清秀的男生”·夏楠咬着一次性筷子,瞄了一眼张明东示意问怎么办,可对方没注意到他的示意。
他只好,应了声,道:“嗯,陈宾…他那个…”·“其实……”·夏楠被陈妈的一句“其实”给堵了回去,他本来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陈妈不喜欢刘玉娜的根本原因,主要是觉得刘玉娜可能会抢走他儿子,至从陈宾白认识了刘玉娜后,就经常晚上很晚回家,说是打篮球——做父母的怎么会不担心·而且这个女生大大咧咧的经常和很多男生玩得好,她担心会教坏自己儿子。
总之,如果未来儿媳妇是刘玉娜的话,她和陈爸坚决反对··“其实,只要不是她,陈妈还是可以消化消化,接受……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走上故事正规了·下一章就是戴蒙克的名字会变成中文名,然后回国,就是个因为误会多年后相遇的故事。
看文案应该就有剧透一些吧ˊ_&gtˋ·就这样了,老规矩看完请吱一声·好吧,我知道你们都是自动过滤掉作者有话说的=_=就这样啦·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第二十五章·作者有话要说:从2014年到现在2015点击率寥寥无几………·好吧,这是按着文案的方向开始写了·不过,那时没想过王念相开店这件事,所以,现在我也不改文案了,应该吧(笑)·喜欢就在文章下面吱一声吧,不要这样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留下脚印,也不留下云彩。
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好像就是这样),(泪)心塞··《青鸦》第二十五章·八年后··王念相,二十六岁··王念相是戴蒙克的新名字,不,是本来就是他的名字,只是停留了二十六年才复活过来,代表新生活、新人生的名字。
过去,连同上大学的时间在内,他花了将近快八年的时间,以条件交易在他父亲手下国外的分家公司工作了八年,八年条约到了,他终于“摆脱”了自己的父亲——也不能说是摆脱,家父的公司现在由家姐接手,只不过是答应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干涉他的私生活。
无论他的另一伴是男是女,家境如何,背景如何,全都不干涉·至于为什么在国外的分家公司还不是家父担心他又偷溜出去·干脆就让他在国外,今年才同意回的国。
高中时,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能说服家父,也没有能力改变眼下生活,但现在他能·已经二十八岁的自己,如果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掌控,那只能说无能··王念相一直有个想法,开家花店或者开家咖啡店,但他这里会同时提供中式菜点和西式点心,并不完全只有咖啡和甜点。
同时还是小花店··八年的存下了不少积蓄,其实还是可以感谢感谢家父这八年来让他先入社会的锻炼期·当初,家父担心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会害了两人的前程。
如今,分开了这么久,他应该都忘记他了吧·说不定事业有成,娶妻生子了,而他自己一人,单身多年,还是个只打过手.枪的处.男··他和他过去也就亲个小嘴,抱下,也没干什么,而且谁都没有对对方表过白,甚至没有说过任何情.话,居然就这么在一起了快三年,快满三年时,他走了,他住院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记恨他。
如果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他信了她,那他就没话说了··他看过一部电影,女主人公开着一间咖啡店,里面摆设着很多陈年古物,或是新品摆设物·这家店卖咖啡也卖甜点,是女主人公亲身制作的,客人称赞她就会很高兴,评价不好,她就会改进。
店里有一条规矩:{本店所有物品都可以交换,用你有的,你觉得是等同价值的东西来交换·}·一次不小心擦撞事故,女主人公获得了一整车的白色马蹄莲,整个店里都是马蹄莲,接着来店里消费的客人都会获得一只马蹄莲……·这部电影不是很多人喜欢看,因为时间太长,又是平淡安静的电影,确实不适合多数年轻人,年轻人喜欢爱情,喜欢冒险,喜欢自由,喜欢青春与无限的活力。
也许就是已经快迈入三十的他,才会喜欢看这种贴近于生活,平平淡淡的电影··男人三十而立,三十成家立业·可苦寻这几年,他的另一伴又会在哪·与他共度并享受余下人生的他(她)又会在哪·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时候会相遇并擦出绚烂的火花·漫无目的等待,还是创造出机遇,都是一念之间。
店名他想了很久,或许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名字,所以,{陈先生与王先生}店铺筹备中··他选择回国后在他当年学校的附近,会有学生经过却还算安静的长巷子中开店,前前后后加上装修、布置、招人,忙活了七八个月,才准备开店。
来面试的厨师是名大一的男学生,染着一头淡金色的头发,有些长,就像是英剧中会有的美少年,五官深邃——其实,是个从英国来中国留学的老外,所以但金色的头发是天生的,眼眸子是淡淡的蓝色。
而他自己和家姐是像着了家母墨绿色的眼眸,头发则像家父,黑得发亮·因为家母的身体关系,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在他长大后就再也没见过家母下过床,直到现在家母还是躺在医院。
家父不愿意让他们姐弟俩去见家母,除了家父,他们姐弟俩都不知道家母现在如何··说到那名来面试的金发男生,他决定就招他当厨师了·不过,这个男生除了会做甜点外,正餐料理完全不行·堪称是黑暗料理界的老手·所以本店西式料理的话,可能就没法提供了,但是中式料理他这个实至名归的中国人还是会学会做的·德维特的拿手甜点是起司蛋糕和奶油卷面包,说是自己信心满满的作品,一定会让他满意的。
除了这两种甜点,德维特几乎大多数不是太复杂的甜点蛋糕都很拿手,对于他这个在甜点方面一窍不通的人看来,已经是很厉害了··开业前一个星期,德维特几乎都会和他在店里泡着,研制着各种甜点,然后他来尝试。
尝试了许多种,他不懂得评价甜点这块,顶多只会评价“好吃”、“还可以”、“好像有点奇怪”、“很棒”等简单的话··也就是说德维特如果不在,透明橱柜里的甜点若是卖完,那本店就会暂时只有中式料理,而且会很忙,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还要炒菜、做饭又要收钱、找钱。
所以,他又招了一名收银员,前提也要会一门厨艺,这位正好弥补了他俩都不擅长的饮品区,调咖啡调奶茶什么的,顺便负责柜台事··青年叫杨景泰,只比他小一岁。
唯一和德维特不同的地方,是杨景泰相较沉默,而德维特则热情似火,十分开朗·而他,却是中立,不温不火,也很难火起来,可能习惯了吧··正式开业的第一天,忙坏了。
因为是新店开张的原因,在午时、晚时,简直人满为患啊·店里只有一张六人桌,两张合并在一起的四人沙发桌,其余的都是双人桌,直接爆满·不过,一两个星期后会留下来的基本可以算是老客人了。
来这店中的多数为学生党,抱着好奇心约着小伙伴来尝鲜尝鲜的,早晨多数是踏入社会的白领,点杯咖啡与牛角面包,急匆匆的走人了··每个时段都会有不同的人。
有时候,他看着这么多人,心里还是妄想着是否有一天能遇到他··明知道不可能,每天却还是会默默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刻···☆、第二十六章·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化身日更小翅膀·给我日更的动力吧,么么哒·《青鸦》第二十六章·王念相早早就醒了,可现在还不到上午开店的时间,玻璃橱柜里的甜点蛋糕已经准备充足了,要调制的饮品材料也准备好了,水果昨晚也准备了。
其实根本不用怕不够,后厨里有冷库·不够,可以去临时去采办,暂时休息营业··唯一和其他店不同的是,他们店里奶茶是不加珍珠、椰果、布丁的,这样一来,虽然又少了一些客人。
可留下来的都是趣味差不多的客人,至少喝奶茶不喜欢加东西这方面,是一样的··杨景泰每天都会很早来店里,他不用怕早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忙不忙得过来··德维特说到底还是个学生,虽然大学是比较轻松,但学业为重,没课有空时就会来店里帮忙。
可这个没课有空,居然是天天都来,这个是有多有空·想到他大学时每天都是忙啊,不忙时,就是睡觉,要么做料理犒赏自己——好像也挺闲的·闲着也是闲着,比往常更早一些开店,趁这个时候整理整理店里的卫生。
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声,提醒着他有客人来了··听声音是几名女学生··“这门上还挂着铃铛耶,可是好像没人……”长发的女生抬头看了眼玻璃门上绑在顶端中间的小铃铛,一开门就会敲到,铃铛自然会响。
环视一下店里除了后厨灯是亮的,地板是刚拖过的很亮,不可能没人吧——后厨灯是亮的那应该在后厨··扎马尾发的女生双手环抱于胸前,扯开嗓子便喊:“叫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看我的啦——老板老板有人吗”·王念相原本就要出来了,只不过不小心撞到了铁桶,水洒了一地,清理,废了些时间。
“我就说——老板来了”·两名女生一见从厨房出来的老板,俩眼睛发亮的直勾勾的看向他身后的位置··这一举动他就明白了。
又是冲着德维特来的小女生吧·王念相见这两女生半天没瞧着人影,瞬间沮丧的小表情,不禁被逗乐了·“你们要找德维特的话,他可还没来店里,你们下午来,可能就见得到他了。”
两小女生对视了一下,长发的女生显得十分羞涩,而扎起马尾的女生则用肩轻撞了那名女生示意她快问··长发的女生小心翼翼又不敢和他对视,支支吾吾了半天。
“德维特是不是和老板你……是那种关系…啊,好害羞…”·一问完,那女生非常快速又小声说了句什么害羞不过他没听清。
说得太快了,而且还很小声··那种关系·是指哪种关系·这两小女生眼睛发亮的期待着他的答案,真是伤脑筋··“你问的是兄弟关系还是朋友关系”王念相没想过这两女生说的是更深层次的关系。
不过,他和德维特关系也没好到会人误会吧他回想了下平日的谈话、互动,确实很普通啊·除了,德维特总喜欢对任何人说话肉麻了点,但这也能让人误会又不是只对他一个人说。
·长发的女生急了,立即说:“不是”一脱口而出,好像觉得自己太不礼貌的样子,急忙又道了歉·“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和德维特是不是恋人,她想问的其实是这个。”
扎马尾发的女生道··长发女生小声对马尾发女生说:“太直白了啦,含蓄一点,你就是这样……”·学校上课时间,距离中午放学还有两节课,店里的客人少,都是各做各的,独来独往。
带着电脑工作的,拿着手机蹭Wi-Fi的,他这个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可闲得很·今早那两小女生各点了杯奶茶,马尾发的女生一边付钱一边嫌弃奶茶没有加珍珠,却还是喝完了。
这就是口嫌体直正吗·难得的一个清静的早上啊··随着铃铛响起,一抹金色映入眼中,德维特藏不住的大白牙简直快刺瞎他的眼睛了,这牙齿是自然白还是洗白的呢王念相觉得自己注意力貌似集中错地方了。
德维特拉过一张高椅,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食指不轻不重的敲着桌面,那一声声有规律敲击声像是敲进他的内心深处,隐约间好像想起一个人··“小老板,为什么店名要叫{陈先生与王先生}”德维特舔了舔唇角,问道。
王念相被这个问题问得失了神,当初取这个名字,或许是希望能找到他·一对视上德维特,他才发觉这人一直用狡黠的眼神打量自己,又想起今早那两小女生的问题。
回道:“等你待满一年再告诉你·”·其实已经快一年了,二十六回国,现在他也二十七了··一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微凉,再过半个月有余,学校就要放寒假了吧。
“小老板,你的眼睛像巧克力一样温暖甜美·”德维特对他眨了下眼睛,就像是对他放电一样··王念相其实想回个:你眼睛也很美·不过,这样子太像调.情了,在国外待过那么多年,这点称赞他是有防御罩的,根本不受任何影响,也不会记在心里。
男生如果能一副真心诚意的夸妹子,嘴甜、颜好,简直是泡妞利器,只是容易变成前任·德维特有时就像这种男生,嘴甜得很··所以,对此他对德维特是回以微笑。
杨景泰收拾着享用完甜点咖啡的客人桌上的餐具,装着甜点的陶瓷盘子是王念相去挑选过的,边缘是淡蓝色的,而中间有个水墨繁体字:陈··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而那个旧茶杯王念相也还留着,不过不用了,就放在床头柜上。
杨景泰看着悠闲自在的二人,手力微重的调了两杯极甜的咖啡放在圆形的小木盘上,推到二人眼前··王念相没多意,他正好渴了,一口闷,结果甜得反胃,艰难的咽下去。
“……给我一杯白开水……”捂着嘴生怕吐出来··德维特倒是自然多了,细品咖啡,便对杨景泰笑道:“小美人调的咖啡总是让人甜到心头。
能喝到美人调的咖啡,是我的荣幸·”·杨景泰冷哼一声,“有时间在这闲聊也不过来帮把手,你这个小老板当得挺好的·”·王念相缓缓喝下两杯白开水,才松了口气,太甜的东西他可消受不来。
在看德维特,还真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喝着那甜不死人的特别咖啡·说实话,他真羡慕这种睁着眼说瞎话,还演得好的人··杨景泰对谁的态度都是一碗水端平,没有对谁太好,也没有对谁太坏,就是平平淡淡的一碗水。
好像没有人能影响到他的情绪·不过,他对德维特的各种情话简直是各种淡定,而德维特竟然给之取的称号是美人——因为德维特觉得杨景泰适合这个称号。
杨景泰,景泰蓝,好像是中国的著名特种工艺品之一··“景泰,你的名字不会是这样取的吧”王念相给客人送完甜点后,想到便问。
杨景泰清清回了两字·“你猜·”从以前便有人问他的名字是不是因为景泰蓝取的,他也问过家母·家母以前可喜欢景泰蓝,名字便就这么取了。
春秋时已有此技术,到明代景泰年间制作最为精美而著名,故称“景泰蓝”··“真美的名字·”德维特道··“有空在这里夸人,还不如倒后厨多准备一些甜点蛋糕,不够了。”
杨景泰自动过滤掉那句话··“我知道”德维特突然叫了一声,嬉笑道:“美人,就是你们中国成语里的口是心非,是吧”·“…………”·为什么他突然想打人了呢他哪里口是心非了·对任何人都是一碗水端平的杨景泰,会不会已经有了新的改变呢。
·☆、第二十七章·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化身日更小翅膀连续日更第三天·《青鸦》第二十七章·陈宾白,二十八岁··在业界人口中,是个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青年,是公司的领导人。
在外人眼中他们公司可谓是人才具备,前途可望啊··王念相,二十七岁··餐饮店的小老板,店员加上自己目前只有三个人··“小老板,明天下班后你打算去哪过节”德维特照顾着王念相刚进货到店里,火红的玫瑰,喷水瓶喷在玫瑰上,鲜艳花瓣上薄薄一层小水珠。
指腹轻触着这些他口中说的美人,有些含苞待放,最晚明天下午就全部绽放了··王念相停下手头上洗碗的活,两手尽是泡沫的抓着洗碗布和盘子,思绪了一会始终想不起来明天是个什么节日。
“明天……是什么节日”·今天客人比较多,看着堆积如山的盘子就知道了·晚上夜宵吃中餐的比较多,甜点下午前就卖完了。
“明天是情人节,我还以为小老板进货这么多玫瑰是为了明天的营业呢·”德维他折下一朵玫瑰,从身后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朵玫瑰插在他的耳尖上夹着。
“玫瑰配美人·”·这朵玫瑰本来是要出现在杨景泰耳朵上,不过那人一看到他拿着朵玫瑰靠近自己,就准备一桶水泼过来了··王念相匆匆洗尽双手的泡沫,剩余的餐具他放洗碗机里处理了,取下耳尖上的玫瑰,一转身,他忘了德维特一手撑在他身侧,他腰部只能靠在洗碗池边上,没办法后退。
看着手中德维特去掉刺的玫瑰·“这朵玫瑰从你工资里扣·”·“随你意,玫瑰就该配美人,为了美人花费一点小钱是值得的——小老板你还没告诉我,陈先生是谁”德维特亲昵的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说话时带着一股甜腻的奶茶味,想起今日德维特可喝了不少的奶茶。
·王念相侧过身,从另一侧,溜出这个人的怀中,一朵玫瑰丢进刚调好的咖啡中·“你猜·”·杨景泰接过他手中那杯浮着一朵完整的玫瑰花的咖啡,轻轻一嗅,尽是玫瑰淡淡的香气。
不是这朵玫瑰,而是这店里摆着数百朵玫瑰气味在空气中的运转才会有股浓浓的香气·“老板是打算明天营业中加一项卖玫瑰花吗,难不成这是一堆食材”·“好主意耶”王念相提议道。
“我们可以在每一桌上插上几朵玫瑰到酒瓶里,一部分让德维特用来做甜点、蛋糕,你也可以调配咖啡、奶茶什么的,不是也挺赚的·”·“亏你想得出来,剩下的就留在店里养着吧。”
情人节当天··“小老板来两份玫瑰奶茶和柠檬慕斯·”又是上回那两名女生,王念相记住她们的特征就是披发的比较内向,马尾发的比较外向。
这个称他为小老板的就是马尾发的女生··“情人节这会又赶上个放假,你们俩小女生不去和男朋友约会吗”王念相端着木盘,放下餐饮时顺便问了句。
“那老板你呢有安排吗”披发的女生两眼发光期待的看着他··王念相感到很无语,从对方的表情中,这个女生分明是在期待他安排行程是和一个男人多过和一个女人。
“没有·”如实回答··“那德维特下班有安排吗”女生一把扯住准备要走的王念相的衣袖,又问··“你得自己问他。”
他怎么可能知道德维特下班后有没有安排,他没说他没问,谁知道啊··“可是”·女生还想说什么,杨景泰及时救场·“不好意思,这两位客人,请不要在我们工作期间强行妨碍我们的时间来问无聊的问题。”
德维特倒是端一碟爱心饼干,当作安抚·“我们店里的美人说话不对心,饼干送你们的小礼物·”·腐女并不讨人厌,其实还有点可爱。
讨人厌的只是见到两个男人有一点互动就惊呼着喊同志的女生··这天情人节他还遇见了高中时期的老同学,在高一军训时被教官抓出来和夏楠还是张明东一起受罚的男生——林白。
林白牵着女朋友的手,走进店里,眼尖的就发现了店里的老板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想起来了可又不确认是不是本人·点餐后,犹豫的问了句·“你是不是在国外留过学,高中在国内读,然后又出国留学了”·王念相一想,他确实是。
“对啊·”·“你认识陈宾白吗夏楠和张明东你认识吗”林白接着试问··“认识。”
“戴蒙克吧这么多年不见开了间餐饮店,生意挺不错的啊,祝你生意兴隆啊”·“谢谢,谢谢”送餐时附送一朵玫瑰和一碟蛋糕当作这么多年未见的小礼物给他们。
林白和女朋友从高中交往到了今年,已经第十年了,听他们说年底要结婚了,到时候会寄结婚喜帖给他··“这些年怎么不见你和陈宾白一块啊他知不知道你去年就回国了的事啊”·“没来得及告诉他。”
是怕说了也没用··“那你可要赶紧告诉他,他这些年一直逼问我们这些纯良百姓啊”林白开玩笑道··陈宾白啊,就算再过多少年他都不会忘记他的脸,他的身影,他的声音和一切。
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陈宾白看了眼来电人,划开手机接听··“陈宾,你下班后有什么安排吗”是张明东。
“没有·”·“我要给夏楠请一天的假,他明天早上没办法下床去上班·”·“对我放闪光弹的都是狗·你们好好过节吧,挂了。”
“等一下,林白刚刚打电话跟我说戴蒙克在咱们以前上学的高中附近开了一家餐饮店,你要不要去看看”·沉默了一会,道:“…………不去。”
而等他去字刚说出口,对面电话就挂掉了,只剩嘟嘟的声音··夏楠靠在张明东的肩上,双腿抬放到他腿上,享受着免费的按摩服务,不紧不慢的嚼着手上的苹果。
突然,一个劲把自己腿收回来,指着张明东就道:“你刚刚说谁明早下不来床的为了享受明早的假,你今天晚上就睡沙发吧·”·跳下沙发就准备走了。
张明东无奈的笑了笑,摸着口袋中的钥匙,得瑟的笑啊·早有准备,卧室的备用钥匙不过,夏楠每次都让他睡沙发最后还不是不忍心·“你觉得我会忍心让你独守空房,自己一个人睡吗走,戏水去”·陈宾白松了松领带,又紧了紧领带,这动作重复两次,最后两手插.在西装外套口袋里。
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得略快··今天是情人节··他知道,说了不去,可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就如王念相多次想像的那样,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响,他期待的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陈宾白一推开门,头顶的铃铛一响,他顺势伸手一接,绑在门顶端的铃铛线早就快断了,刚刚推门那一下直接断掉,现在正被他接在手中··他将铃铛放置在了柜台上,他看见戴蒙克有些愣住了,接过铃铛居然还问他有没有事,只是一串铃铛,就算被砸到也不会受什么伤。
只是一串铃铛而已·“我没事,老板怎么称呼”·王念相以为陈宾白没认出自己·“我姓王,叫……”·陈宾白在这个点打断了他的话,“王先生这家店的名字是有什么含义吗”·王念相很顺口的就回了句:“你猜。”
“很巧,我姓陈,老板你又姓王,这不是很巧吗正好是陈先生与王先生·”陈宾白点了杯美式冰咖啡,拿起杯子时,倒是故意的让王念相看见一个细节。
王念相看见陈宾白无名指带着一枚戒指,顿时有些沮丧,又不想放弃,便问:“陈先生……是结婚了吗”·陈宾白对王念相轻轻一笑,回了一个让王念相后悔的两个字:“你猜。”
王念相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回答你猜这两字,陈宾白分明是故意学他,又不肯告诉他答案的回答“……陈先生还真是幽默啊。”
·“如果你喜欢,这枚戒指我可以考虑送给你·”陈宾白假意要取下戒指,取到指尖又戴回去了··“诶陈太太不会介意吗”王念相有些吃惊,不过既然是他和别人的结婚戒,那他还是宁愿不要。
送他他还嫌弃呢··“谁告诉你我结婚了的”这回他才是真的取下戒指,放在王念相的手心·“戴了两三年了,你好珍惜吧,不喜欢可以另外买。”
王念相才发觉到自己被耍了·“呵呵……谢谢……”·一旁观景的杨景泰被这位一见面就送戒指的青年惊到,但是对于他这种表情上演得如平静的一潭死水,心里可平静不下来。
陈先生不会就是这家店名里的陈先生吧王先生就是老板本人·戒指都送了,怎么有种老板嫁出去的感觉呢可这两人的都是男人,陈先生与王先生原来如此啊……·“小美人,你在想什么呀”德维特趁杨景泰想事情的时候,终于插了朵玫瑰到他耳朵上夹着。
“玫瑰配东方美人·”·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没什么·”杨景泰再次过滤掉德维特后面说的那句什么美人不美人的话。
轻轻取下玫瑰,丢回德维特怀里了·“别往我耳朵上插玫瑰·”·“多适合你啊·”·“………呵呵。”
虽然知道这人总是能演得让人觉得是真心诚意的夸你,但是到他这里没用··☆、第二十八章·作者有话要说:连更第四天没有错你没有看错是连更第四天了·第一次如此勤奋啊感觉自己棒棒哒·我要化身勤奋小翅膀·喜欢本文的话,记得留下你的爱意呀·你的爱意就是我的动力·《青鸦》第二十八章·刘玉娜要结婚了。
王念相原本还担心着新郎会不会是陈宾白的想法,因为他看见陈宾白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挣扎了半天,打开喜帖才松了口气,新郎的位置上标的名字是他不认识的男人。
至少可以排除掉陈宾白的可能了··“谁告诉你我结婚了的”·王念相才想起陈宾白说过的话,而且那枚戒指现在是在他这里·怎么可能会和刘玉娜结婚,想太多了。
结婚喜帖上面的地址写的是他作为戴蒙克时期住的那套房子,那套早房子租出去了,昨日回去,那人拿给他的·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去参加这个喜宴·去参加,还不如在家休息。
一阵手机铃声响,王念相看来电人没有显示名字,迟疑了会还是接通了·他现在是开餐饮店的老板,这可能是把他电话当成订餐热线了吧··“你好,请问你是”王念相问。
“王先生是我·”是陈宾白··“陈…先生有事吗”·“过两天我有个朋友要结婚,想问问看王先生可否有空一起。”
陈宾白说的朋友应该就是刘玉娜了·过两天他倒是有时间,就算是现在他也可以算是有时间·“我看看吧,到时候打给你·”·“嗯,我有事先挂了。”
{陈先生与王先生}店··王念相心情极好的边用喷水瓶喷花,边笑·虽然他一口一个王先生,但他还是好嗨森啊哼着自创小曲,左喷喷右喷喷。
“小老板,心情好像不错嘛·我都看见粉红色的小花在飘来飘去……”德维特在杨景泰眼前虚抓了一把,摊开什么都没有的手掌,笑道:“瞧,小美人,要是我在晚一步,这小粉花就要贴你脸上了。
怎么样,奖励我一杯特调的爱的咖啡吧”·杨景泰看了德维特一眼,撇过脸,虚推了下压根就没带眼镜的鼻梁,清冷道:“没空陪你玩,客人来了去招呼客人吧。”
“好无情啊”德维特作势要上去拥住杨景泰,不过被一个眼神给压制了·“更无情了,小美人都不给我爱的心意。
不过,抗拒的眼神更加吸引人·”·杨景泰内心默默抚额,德维特这只金毛最近似乎片刻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以前不倒没这么严重,现在感觉像是被一只花心的金毛犬缠上了的样子。
“你都不用去上课吗”被缠得没办法的杨景泰还是给德维特调了杯咖啡,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一杯咖啡,只是多放几块方糖··“课程太简单了,只要按时去考试就行。”
德维特立即送一飞吻·“是在关心我吗小美人·”·是个男人就不喜欢被叫小美人之类的称号,他忍了这个称号很久了,用眼神示意,对着人压根没用。
用手帕重复擦拭着明明已经擦过数次的柜台·“称呼,改掉·”·杨景泰说话语气中总不带一丝感情,以这种语气就算说情话也说得像白开水,索然无味。
可嗜甜的德维特却想从这一杯白开水中试图尝到甜味··“咦,你不喜欢吗”·“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想被人这么称呼。”
“啊,是啊·”德维特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眯眯的对杨景泰伸出手·“请多指教,小景泰·”·杨景泰看着向自己伸来的手,直接塞了个杯子过去,转身就走。
“我去拿咖啡豆,你赶紧去招呼客人·”·到底谁才是前辈被一个年龄小将近快四、五岁的后辈这样称呼,不过称呼只是个代号,没什么好在乎的。
“好啊,待会见·”德维特拿起几份菜单,带着招牌笑容走向那一桌尽是年轻女孩旁,一个个递过菜单·“小甜心们,打算点些什么点甜点还是……我”·其中一个御姐模样的女生算得上是店里的熟客,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自己。
德维特是背对着柜台后的杨景泰,一笑,微倾下身体,耳朵靠近她··御姐轻拉着德维特的衣领,又抚平衣领被自己拉出的皱痕·“你说,我们姐们几个要是吃胖了可怎么办怕你是不喜欢了。”
“小甜心可真爱说笑,这么美的人,我怎么会不爱呢”德维特轻挑起女生的下巴,指腹在妖异的红唇上轻轻一点·“真热情。”
“话我爱听,还是老样子吧·”女生推开德维特,几份菜单叠在一起重新还给了他·“我那有几个妹子,挺喜欢你的,有空介绍给你,如何。”
·“我得看看我家小美人同不同意我去了·”·喜宴当天··王念相身上的这套西装是陈宾白带来的,说是他的眼光不会错,这套比较适合他。
王念相一看身上这套和陈宾白身上那套西装好像是同一系列的,很像··感觉像兄弟西装啊··车内··“怎么了吗不会是晕车吧”陈宾白在等一分钟红绿灯时,看副驾驶座上的王先生似乎脸色很不好。
“我没事,我没事,麻烦陈先生了,一大早来接我什么的……”王念相一想到一个小时前,他半梦半醒躺床上把地址发给了陈宾白后,又睡着了。
结果居然还是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帮他脱穿衣服,他才去洗漱的·“陈先生是怎么知道我把备用钥匙放在门角的仙人掌底下的”·“猜的。
会放地铺或植物在门口的,就有可能会有钥匙放在底下·”·王念相干笑道:“好吧……呵呵……”·刘玉娜是在世纪公园里的玫瑰园来办婚礼,丈夫好像是个挺老实的男人,这次婚礼布置得足以满足少女心未灭的刘玉娜,只是新郎不是她所想要的人。
可是,一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人,九年后的今天,她还是选了前者··那人说愿意等她,无论多少年,他都一一等过来了,不差这一年半载的。
不是同情,不是感动,不是爱情,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也说不清·女大当嫁的理念逼了她好几年,什么二十六的女人再不嫁就一文不值,过了三十就是烂菜叶随人挑随人选啊,她受够了,便嫁了。
那人不在意,说感情可以培养,可以等她爱上自己··陈宾白见王念相时不时巡视一下周围的人,以为他再找人,递过一杯香槟,道:“如果你是在找新娘,那你还得等半小时,新娘还没到这。”
“不是,我在看有没有认识的……”王念相总不能说他在看张明东和夏楠有没有来吧··“这里应该没有王先生认识的人吧。”
“说得、说得也是·”总不能说他就是戴蒙克吧,总不能说不要叫他王先生什么的吧··“我很好奇王先生床头柜上怎么会单独放着一茶杯。
巧合的是那和我家父多年前定制的茶杯一模一样,一个陈·”陈宾白眼神似钩,满足的看着身边人急着想找理由的慌张又故作镇定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不知道王先生有没有注意过杯底,那上面有两个小字,是我的名字。”
王念相顿时拿起一杯橙汁就往嘴里灌,一个下意识回了句·“我看了这么多年,也没看见“宾白”这两小字啊·”·“王先生自然看不见,因为我是骗你的。”
陈宾白静静递过一张纸巾示意王念相擦嘴别急着喝橙汁会呛了自己·“杯底根本没有字·”·“………你耍我………”·“没办法,你蠢。”
“………………………”·婚礼开始了,陈宾白和王念相坐一起,注视着还是如学生时期一般清秀的戴蒙克,不,现在应该叫王念相了。
“什么时候改名的·”陈宾白握住了王念相放在膝盖的手,不轻不重的握在手心··“……出国后·”王念相有点紧张,这都多少年没身体接触了都。
“你出国用中文名,回国用英文名,你倒是和别人相反啊·”·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娘的抛花球上,陈宾白偷偷吻了王念相的唇角,十指相扣着·“那戒指是为你买的。”
“在一起吧·”·“我们有分开过”·“说得也是·”·——你看,我们还不是会在一起。
·☆、第二十九章·作者有话要说:是的,今天是连更第五天虽然差一点就要重新算起了ˊ_&gtˋ基本都是晚上12点开始码文,码完上传完才会睡觉,但昨天晚上我直接睡过去了,所以现在才码好ˊ_&gtˋ我要继续当日更小翅膀·若是爱我别走啊·《青鸦》第二十九章·{陈先生与王先生}店·王念相进货了不少锥花霞草(满天星)。
花店老板告诉他这种花的花语是思念、真爱以及纯洁的心灵·花瓣白色与淡粉色他各进了四盆花·想着回店后摆在玻璃门两旁,当人经过他的店时看见漂亮的鲜花心情也会转好,就如每个客人等餐时总是喜欢欣赏店里的红玫瑰。
这几天,他认识了一名非常懒散的女生,不仅说话懒散,居然全身都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程小骨一见王念相无名指上的戒指,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说,“你结婚了啊是你说的那位九年不见,一见面就送了你戒指的人吧。”
“我没想过九年不见,再次见面会收到一枚戒指·”王念相心情极好的回以灿烂的露齿笑,两颗小虎牙显得非常的萌··程小骨故意长长的叹一声,笑得狡黠,调侃道:“既然心结婚了,身体是不是也要给出去啊。”
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指着王念相脖子上的红痕笑眯眯道:“是陈先生吧这个店名要么是你和你先生一起想的,要么是你想他想的·”·杨景泰递过一杯咖啡给程小骨,多加了两块方糖。
“真亏你有时间在这聊天,老板就不用帮忙了吗”·程小骨悠闲的喝着,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对吧”·“真聪明,奖励你的柠檬慕斯。”
王念相推过一陶瓷小盘子,上面是一份精致的甜点··只见那程小骨用小叉子将慕斯分成两份,叉起一半送入嘴中,看着盘中的繁体字,感叹了句·“闷.骚,你这店里我看得最多便是这个繁体字的陈字,喜欢他,就去说呀。”
“知道,人小鬼大,还不去上补习班小心迟到了,你们老师让你穿裙子倒立·”王念相对着杨景泰歉意的笑了下,德维特和他请了上午的班,所以他抛下杨景泰在这和客人聊天他确实挺不够意思的。
“啊,真烦,下午见·”程小骨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非常嫌弃的瞪了王念相·“哼,你要不说出来,我还可以装作不知道,为什么要提醒我,哼,真麻烦。”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公司,陈总办公室·“陈宾,下班后你有什么安排没天天加班我都没法和楠楠亲热了,你知道他那人是不可能在公司和我有身体接触的,他脸皮薄。”
张明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拿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完全不怕烫的大口咽着,眉头皱得很紧,完全是一脸想吐的表情却又乖乖咽下杯中的全数牛奶··咽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真要命啊……”·“下班后,我有约·夏楠给你准备的你就乖乖喝了,他可是叫我监督你·”陈宾白往上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框,幸灾乐祸道。
好在他生活各方面习惯不错,不会落到被自家老婆强行补充钙物质什么的··“他说我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不许我喝咖啡,说提神苹果比咖啡好几倍·每天还给热了一杯牛奶,我最恨这种东西了,超恶的……嘴里一股牛奶味…恶…”·“甜蜜的负担,挺不错的,至少有人能让你乖乖听话。
你和夏楠春节放假结束后给你们多放了两星期,自己知足享受吧·”·“谢啦·”·两声有序的敲门声,夏楠推门而入··“这是这次的企划案,你看下有没有什么不妥。”
夏楠递过一分蓝色软壳的文件夹,顺便旁光瞄了眼桌上空空的杯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忽视掉一脸痛苦又想索要奖励的张明东··“没有,这次企划案不错,还是你负责。”
陈宾白仔细查看了手中企划案,确认无误之后,签下了名··“是·”·看着夏楠走人后,张明东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身·“我也去忙我的了,拜。”
“嗯·”·春节这几天客人多得出奇·王念相三人忙得顾不上自己,忙前忙后到晚上结束营业才松了口气··杨景泰看着虚脱爬在柜台上试图偷懒的两人,推了推眼镜框,黑着脸悄无声息的走到两人身后,冷笑道:“就算装死也要给我起来帮忙收拾干净。”
“是”两人精神满满,异口同声回道·然后——又趴下了一名··王念相挣扎着还是没能爬起来,虚弱道:“景泰救命啊我被柜台封印住了,它太强大了,我输了…为店牺牲…”·“有功夫在这里演戏,还不赶紧收拾好回家过年。”
杨景泰一把就提起了王念相,看他一下子又要趴下了·“算了,反正我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回家吧·”·“谢谢了·”·德维特一个劲的搂着杨景泰,学着王念相的扮相,也假装虚弱得不行。
“累死了,只有小景泰的吻能让我恢复元气…你舍得我就这样虚弱下去吗…”·“舍得·别一副好像全身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压·”杨景泰使劲想扒开搂着他的腰还蹭着他脖子的大型金毛犬,只是越推开,这人越厚颜无耻的越抱越紧。
不是说自己已经虚弱得不行了吗虚弱的人力气能有这么大··“小景泰……”德维特正视着杨景泰的眼睛,难得一见的正经严肃表情,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
“瞎话·”杨景泰习惯的想推眼镜,这会却推了个空·德维特早他一步摘下他的眼镜,柔软微热的触感跟随者逐渐放大在眼前的人一起感受到。
德维特有些颤抖的紧紧抱着他,似乎是在害怕他拒绝推开他··杨景泰轻轻拍着德维特的背,安抚道·“放轻松,我不会在意你的演习的·”·“我是认真的。”
王念相独自趴在柜台上,一直到他进店·这回可没有铃铛响,他第一次来铃铛就正好断了,也就不会再有了·店里的红玫瑰开得猖狂,满天星则含蓄得多,花期还没到,六月至八月才是满天星的花期。
像是高二时那样,只是醒的人换成了是他·那时,戴蒙克在奋笔疾书,他在睡觉·现在,王念相累睡着了,他清醒着··从王念相的钥匙扣上找到店的门钥匙,轻松的背起熟睡的他,锁上了店面,放下了电闸门。
背上的人还睡得好好的,光放下电闸门声音就吵得很·他原本还担心会不会吵醒他,居然多虑了,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睡吧·陈宾白背着王念相背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扣上安全带,才放心的开车回公寓。
“…我…要休息…”睡得迷迷糊糊的王念相喃喃自语说着梦话··陈宾白眼中尽是浓浓的宠溺,在等一分钟红灯时,他吻了吻王念相的手指。
“好,让你休息·”·——从来都不后悔遇见你,后悔的只是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第三十章·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六天·求婚成功,这篇到结束都不会再有番外了吧不过请放心,正文不会这么快结束的,还有很多东西要写,所以请放心食用吧·《青鸦》第三十章·王念相一觉醒来傻了,他好像断片了。
一.丝.不.挂继续躺在床上思考“人生”··“你醒了”陈宾白身下单单围着一条白色纯棉浴巾,健壮的身材显露无疑,从卧室里的浴室出来,手里揣着一条毛巾擦拭着湿发。
“你昨晚可是整整缠了我一宿,说什么心结婚了,身体也要跟我结婚——真热情·”肩膀上最明显的位置两个深得见红的齿印··“……这你家”王念相默默不理会缠了他一宿什么的话,他昨晚醒过来后是和他喝了不少酒,才会乱事——主要还是程小骨天天告诉他心结婚了,身体什么时候给出去的话,才会这样。
接过陈宾白给的一套换洗衣物,穿着内裤下了床·看着他肩膀上自己的“杰作”,再看看自己身上他留下的“杰作”,彼此彼此··陈宾白揉乱王念相的头发,催促道:“难不成还能是你家待会晚上带你回我爸妈家吃顿年夜饭,快去洗漱整理整理。”
王念相身体一顿,愣在原地,陈宾白要带他去见父母——“这么快我紧张·你爸妈要是不喜欢我咋办啊”·陈宾白吻了吻王念相的额头,安抚道:“不要想太多,我妈早就想见你了,就是没个机会,放心去吃顿饭。”
“嗯·”·张明东睡眼惺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摸着身边的床位,并不惊奇另一人不见了·利索的下了床,走向厨房,他的另一半在这。
他从身后搂着夏楠的腰,侧脸靠在他的肩上·“楠楠,我好饿……”·夏楠煎着两颗荷包蛋,准备早餐下两碗面·“好了,你在等一下,刷牙洗脸了没”·“洗了。
可是我真的很饿,那我先吃点·”·夏楠应了声·“你饿的话,先去…唔,不要在脖子留下痕迹…”被捏着下巴侧过脸和身后的人亲吻。
张明东微热的手掀起单薄的睡衣贴着微热的身体摩挲着,轻轻啃.咬、舔.舐着夏楠的脖颈,接着如孩童般看着自己的作品,狠狠的吻了夏楠两下,高兴的搂着他·“补充能量完成一格,现在还需要楠楠的充满浓浓的爱心早餐或者爱的身体。”
“大早上的,别肉麻了·”夏楠虚推了张明东一把,端起两碗各放了颗荷包蛋的细粉·“吃面吧·”·张明东吻了吻爱人的额头。
“好,最爱你·”·“我也是·”·杨景泰硬是被一只金毛犬压醒,一早上醒来发现发现德维特整个人压他身上,两人还是浑身赤.裸着,被压得起不来。
没想到昨天晚上居然被他一副难得正经样给……居然就答应了,回家还顺势发生了本不会发生的性.行为·看着自己全身都是事后痕迹的杨景泰,默默的带上眼镜,用力推开身上的金毛犬,刚做起就被人拦腰抱回了被窝里,紧紧的抱着他。
“醒了”·“你要去哪”德维特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没去哪·”德维特年轻力壮的身体和他这个过几年就要过三十的男人不同,体力简直就是一个差距。
“还有你晨.勃了·”杨景泰以他自认为非常平静的语气道,他是背对着德维特的,所以抵着他屁股的玩意,让他想起昨夜羞耻的一晚上··“是吗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德维特蹭了蹭他的颈窝,冰冷的指腹沿着他的后颈一路摩.挲到尾骨打转着··难得没有拒绝,但嘴上却是一副“我没有很想做,你赶紧速战速决”的别扭。
“最后一次了·”·“既然是最后一次,我准备操.哭你·”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满一年了,一年前谁知道两人在一年后会滚上床的,天意啊。
晚上,陈宾白爸妈家··陈宾白从大学毕业后便从家里搬出来住现在的这套公寓里,陈妈当初讨厌刘玉娜就是怕自己儿子会被抢走,如今,刘玉娜结婚了,也早就不再和陈宾白来往,陈妈倒是放心了。
他早就了解情况,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再找有谁能联系得上王念相的同学,在之后为了变成他能依靠的后盾,全心投入工作,和张明东、夏楠两人创办公司,努力的过程才一步步走向成功的道路。
陈爸打量看了未来“儿媳”,笑着打着趣问:“你就是我们宾白的……女朋友”·王念相差点被这句话吓得喷出一口刚入口的茶水,转念一想,陈爸确实没说错。
点了点头,应道:“嗯,可以这么说没错·”·“这怎么行”陈妈一句怒吼,他还以为是因为他这个男儿媳才吵的架,刚要去劝架,又听陈妈继续吼道:“只给人家一个订婚戒这怎么行等着,妈那有个你外婆留给我的翡翠镯子,你等着妈给你找”·陈宾白一见他妈“热血沸腾”的样子,听他妈要去找什么他外婆留下的翡翠镯子,坐到王念相身边的沙发上,就问他爸。
“爸,咱家真有外婆留给咱妈的嫁妆吗”·陈爸喝了口热茶,王念相才发现这茶几上的茶杯中都有个水墨繁体字,悠悠道:“你妈早就不知道放哪去了。
不过,镯子还在的时候,你妈宝贝得很,都舍不得让你爸我碰一下·”·陈妈没找着,就去准备年夜饭了,王念相正好可以去帮忙··厨房里··炸鱼、炸鸡翅、炸排骨其实早上就已经炸好了,炸过鱼的油会比较荤腥,所以都会先炸过鸡翅、排骨后才会去炸鱼。
炸粉可以加颗鸡蛋去搅拌,这样会比较香··陈妈边准备边时不时的教他几句做菜小秘诀·“宾白从小最爱吃我做的番茄炖牛腩,每次回来我都会煮·以后就要拜托你多多照顾我儿子了,他喜欢你这么多年都没变,我们总不能棒打鸳鸯,让你们说分就分吧。
所以,我会教你做他爱吃的菜的,儿媳·”·“嗯,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本以为陈妈接受他要一段时间,没想到陈爸陈妈早就把他当自家人对待。
两人联手准备好年夜饭,一起端到客厅桌上,陈妈端着他新手刚学做好的菜,一脸自豪的端上桌·“我儿子做的啊,我教的,敢说不好吃以后让他做饭·”·“知道,你手艺最好了,谁敢说你教出来的儿子做菜不好吃”陈爸笑着附和道。
陈妈自豪感倍增·“那是”·一顿饭下来,和乐融融,更增进了一家人的感情,道别了陈爸陈妈·陈宾白和王念相坐车回家,王念相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思绪着以为这只是一枚普通戒指,现在知道居然是订婚戒。
他想到今天下午陈宾白向他求婚的时候,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喜极而泣点头就答应了··戒指换了成了订婚戒,结婚时的戒指说要和他一起去挑选·第一个戒指,陈宾白说是他就买好了的戒指,在九年前就偷偷用小铁圈试过他无名指的大小,在他睡着的时候试的。
一直到去年底知道他的下落,再来找他前先去了趟珠宝店按照小铁圈大小买了戒指··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几个小时前,陈宾白吻了吻他的唇角与手背,真诚的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千言万语化作三个字。
“我愿意·”·☆、第三十一章·作者有话要说:连更第七天啦啦啦啦啦我要当日更小翅膀满一星期就会断更的小翅膀·小妖精看完了都不留评的小妖精,小心吃掉你们哟·《青鸦》第三十一章·婚期定在下个月,只邀请熟识的亲戚和朋友。
王念相其实很犹豫要不要邀请家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怕是喜帖寄过去也是不会来的··这几天,店面并不开门营业,放大家回家过年去了·在超市他买生活用品时倒是遇上了个高中同学——李子书,当初那个喜欢张明东喜欢到甚至倒追,每天下午放学花半个小时强制性给人补习的女学霸。
不过,在知道意中人是有对象后就弃了·李子书先看见了他便和他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还是老样子··前几天他已经把要结婚的消息先透露给了他老姐,要是放在以前他姐得知消息后绝对二话不说立马飞回来。
放在今天,他姐只是回了条短信称自己当天会带王天裘来现场,顺祝他们婚后幸福··王天裘来的可能性非常小,根本是不会来的吧,至从公司交给自己的女儿后,每天都在医院陪自己昏迷不醒的老婆。
丁行一与韩璟去了国外定居,再也没有回过国了··刘玉娜在一个半月前把自己嫁出去了,对方是个好男人··林白和他女朋友上个月刚结婚,现在还在度蜜月中。
婚礼当天,在绿幽的森林公园里,绿茵的草地上,蔚蓝的天空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梦幻·两人穿着定制的新郎西装,在这个一生只有一次的重要日子,邀请了最重要的亲人和朋友见证这幸福的一刻。
婚礼开始时,牧师颂词·王于婷坐在第一排,有些泪目,唯一的弟弟就这么结婚了·而她前期因为家父又想要好好照顾家弟,后期因为工作,便到了三十五岁还是自己一个人。
比其他人好一点的,大概是没人敢催她结婚这点吧·家父说着不来,结果还不是来了,即将都是一家人了,过去的恩怨也算是经历过的考验,几年过去不忘彼此,却也足以相爱相守了。
“来自神的恩典和宠爱,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让我们来聆听神对爱的言词……”·仪式开始,进场音乐响起,陈宾白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是紧张又带着兴奋,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幸福的弧度。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活在爱和被爱的希望下,所以让我们感谢并感受这美好的幸福……”·伴娘与伴郎入场后,面对宾客成排开站好,两名戒指童带着戒指撒着花瓣入场将戒指交给牧师。
“他们的热情是如此强烈,他们相信这命中注定的爱是感化人心………”·这时奏响婚礼进行曲,王念相挽着王天裘踏在结婚进行曲的音乐上进场,王天裘将自己的儿子交到陈宾白手中,看着两人相视而笑,警告道:“我不知道我儿子为什么喜欢你,不过如果你敢在外面找乐子,儿子我就会收回来。”
“爸,放心,我不会去找乐子·”·无论过了多长时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未减退过,一天一天逐渐增进,从喜欢变成了爱··神父继续道:“现在我要问你们,你们愿意接受彼此,永远尊敬及爱护彼此,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是的,我愿意。”
异口同声坚定道··“现在你们可以交换彼此的誓言了,请两位双手交握·现在新人准备交换戒指·我正式宣布成为彼此的伴侣……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一起祝福这对新人祈祷请求神的保佑……”·婚礼结束,在这片梦幻般的森林公园一条长长的婚宴桌,摆满了香槟、葡萄酒等各类可自选择的饮品,与{陈先生与王先生}店中加上陈宾白四人亲手制作的甜点、蛋糕可随意食用。
本以为家父不会来的王念相,在家父离开前,父子俩第一次紧紧的拥抱,道别·王天裘拍了拍王念相的背,说:“你妈还等着我回去陪她,就这样了,新婚快乐。”
“谢爸·”·陈宾白递给王念相一杯香槟,今日是他和他婚礼稍稍秀下恩爱也不是不行,他吻了吻他的额头·“想好今晚怎么玩了吗”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耳语道。
王念相笑了笑,也对他耳语·“我想在浴室里……”·“晓得·”陈宾白正准备目无旁人的继续和王念相享受彼此的亲吻。
王念相等陈宾白想歪了后,悠悠道:“……看你洗厕所·”·婚礼过后,陈宾白与王念相度蜜月到春节过后,又重新回归到工作上·只不过{陈先生与王先生}店中的小老板一改过去风范,每天都能有个好脸色。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到底要不要领养小孩,是领养男孩还是女孩什么年龄段的·在营业时间挂出了休息中的{陈先生与王先生}店,一张沙发椅上坐了三个人,只有杨景泰一人依旧专注的调配自己的新咖啡,就像是两个世界般的人,在德维特抛飞吻时不自在的推眼镜框掩饰自己的情绪,继续专注自己的“实验”。
德维特食指轻戳了戳趴在桌上装死的王念相,调侃戏.弄道:“小老板,你结婚没满三个月就这样唉声叹气,是陈先生在身体上满足不了你吗”·程小骨似乎觉得德维特的话非常可笑,不给面子嘲笑一声,就道:“满足不了开什么玩笑,你看他那脖子,再看看那,居然连手腕上都是一大片,明明就是纵.欲过猛,甜蜜的负担吧。”
她回头看着杨景泰,也学着德维特的语气大肆调侃道:“哟,怎么还没到夏天你们家蚊子很多”用旁光斜睨了眼德维特··德维特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道:“你好,我就是他家的蚊子。”
程小骨冷哼一声·“看得出来,一个两个都对我这种单身鳖放闪光弹,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没有·”德维特秒回。
“你们别闹·我们想领养小孩,可我拿不定主意……”趴在桌上装死的王念相默默的开口道··程小骨松了口气,一拍桌·“早说嘛,害我以为你的身子板消受不了禁.欲多年终于解放的陈先生呢”·王念相刚开口要发出声音,德维特就抢在他前头炫耀道,“我就是担心我的景泰腰消受不了,所以每隔三次结束我就会给他按……”·杨景泰听闻到一丝不详的预感,瞬间冲过来一巴掌捂住德维特的嘴,果断拉着去后厨了,“教育”去了。
后厨门猛地关上,程小骨和王念相同时竖起耳朵,注意力集中在听力上,偷听都没这么认真过·“要不要这样这种私密的事情你也拿出来分享”·“景泰害羞了吗真可爱,反正现在也没在营业,要不,我们……”·程小骨一听这种预示会发生什么愉悦的事情,知道杨景泰的薄脸皮,想故意打搅德维特的美事。
厚脸皮的金毛犬不会介意,但黑发美大叔会不介意“请记住我是未成年少女好吗所以——可以让我录一份高清无.码的吗”·不到三秒的时间,杨景泰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而后厨里一声怒吼,倒是人没到声先到了。
“程小骨你给我适可而止”·“老娘偏不”·☆、第三十二章·作者有话要说:连更第八天觉得自己棒棒哒·《青鸦》第三十二章·下班后的陈宾白直接回到家,他与王念相同住在一起。
下班前,他收到他的短信,说是今天客人很少,便提早结束营业··前几天他们俩商量到要不要小孩的事情·他妈嘴上是没明说要小孩,可他俩都知道他妈心里是非常想要一个孙子。
他们俩都是男人自然是生不出孩子的,只有领养·王念相犯难的是他自己想多了,到时候去,喜欢哪个小孩,找院长了解一下孩子各方面情况,可以的话,就可以办手续领养了。
陈宾白回到家中,发现客厅里放了碗盖了颗荷包蛋的牛肉面,还是热腾腾的,应该是刚煮好没多久·桌上贴了张便利贴:{我困了·你看到后记得吃面,要是凉了,要拿去微波炉热一下。
}·轻轻推开卧室门,躺在床上熟睡的王念相,替他盖好滑落到腹部的被子·在谁也不知道的这一刻,偷偷吻了吻熟睡人的唇角·“我回来了·”·两个月后,他们去领养了一个小男孩,并办好了幼儿园的上学手续。
名字是摘取他们二人名字中的一字组成:陈念··陈宾白下班时间会比王念相晚,有时还会加班到很晚,而王念相则相反,他可以暂时把店交给店中两人去幼儿园接孩子。
所以,接孩子这个工作就交给了王念相,而早上送孩子上学就交给他了··陈宾白小声叫醒陈念·“起床了,爸送你去学校,赶紧起来刷牙洗脸·”·“爸……”陈念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伸着懒腰,坐起。
“嘘,小声点,你爸爸还在睡觉·”·“嗯·”·陈念有两个爸爸·虽然没有像别人一样有个妈妈,但是他已经很满足有两个爸爸的生活。
陈念轻爬下床,生怕会吵醒熟睡中的爸爸·穿衣穿鞋,快速洗漱完,背上自己的小书包·“爸,我好了·”·陈宾白牵起陈念的小手,锁好门,说:“爸先带你去吃早餐,你想吃什么”·陈念想了想说,“我想吃面,爸。”
送陈念去幼儿园校门口后,再三叮嘱道:“下午放学你爸爸会去接你,记住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陈念握拳和陈宾白做了个拳头击拳头的动作,点头道:“好,我记住了。”
王念相一觉醒来,父子俩已经出门了·看了看手机,是该去开店营业了·模糊中刷着牙,忽然看见浴室镜子上贴着张便利贴,撕下来一看:{我带陈念去上学了,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
}刷着牙转身进屋放到他的床头柜里··“听闻你们领养了个男孩”·“你在我家按监控呢”王念相一个小铁叉正中插在程小骨的柠檬慕斯上,送到她面前。
“你今天又请假了都一个即将升上高二的学生了,还天天不去上课·”·“谢谢您的说教,跟我妈似的·”程小骨一口半块慕斯已经送到嘴里了。
“再来一份,要黑森林蛋糕,顺便来杯蓝莓冰沙·这天气热得很·”·“你不是来帮忙的吗在这样扣你时工的工资·”·程小骨撇着嘴,懒散的连声应道:“好、好,我去”·程小骨刚走,又来了一只杨家金毛犬——德维特用着他的招牌露牙笑容,加上一头淡金色的头发,难以相信这不是一个灯泡。
杨景泰似乎听见了他内心深处的吐槽,一个菜单塞到他手里·“女客人来了,去叫灯泡招呼一下·”·“灯泡”王念相想笑。
杨景泰没有理会他,直径去送客人点的饮品,也就是没有反驳他·“同感”·“什么同感啊老板偷懒是不是要扣工资啊”程小骨从后厨露出一个脑袋,脸上尽是面粉,向他招了招手。
“快点过来帮忙,橱柜里的甜点不够点了”·“好,这就来”·陈念刚到新环境有些紧张,但时间一长就习惯了,除了对生人有点内向慢热其他还是能适应当中。
下午放学,陈念和幼儿园老师在校门口等家长·下午客人较多,王念相迟了半个小时才到··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家里是要谁来接你,爸爸还是妈妈”幼儿园老师蹲在陈念身边,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
“是爸爸·”陈念直直注视着远处,他不相信他会被抛弃,应该是被事情耽搁了··“早上的那位是你爸爸吗”·“我有两个爸爸……来了”·王念相匆匆忙忙跑过来,抱起陈念。
“陈念,爸爸来晚了,今天店里客人太多了·”转头才注意到刚刚好像收取了什么信息的幼儿园老师·“老师,谢谢你了”·程小骨撑着下巴逗着低头专心吃布丁的陈念,笑道:“这就是你儿子长得挺可爱,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德维特一爪子拍掉程小骨的手,立即递来一小盘雪糕球。
“来,哥哥的雪糕比恶姐姐好多了,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程小骨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背,拽着德维特衣领拉向自己,嫌弃道:“恶姐姐就这么点雪糕还想收买人心死金毛,别跟老娘抢,小心我吃景泰的豆腐——他的屁股可翘了。”
赤.裸.裸的威胁,作势拍了拍空气,表现得就像她摸了景泰的屁股一样··“你敢摸找死他的屁股只有我可以摸”·突然,两只被人扯着后领拉开,杨景泰黑着脸,嘴角不停抽搐着。
“你们俩给我适可而止·”·程小骨恍然大悟状,拍手道:“我就说你成语怎么突飞猛进,原来是学你老婆啊”·德维特惊喜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们俩……”·王念相默默捂上陈念好奇的眼睛。
“不要看,不要听,这些人多半有病·”·关店后,程小骨硬是亲了陈念脸颊各一口·“明天还来找姐姐啊”·“嗯,姐姐拜拜。”
陈念有些羞涩,挥手道别··“你爸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爸爸给你炒个饭吧”·“好”·陈宾白加晚班喝着咖啡回家后,父子俩已经睡着了。
·桌上放着一盘什锦炒饭,贴着两张便利贴,其中是一张是小孩歪歪扭扭的笔迹··王念相:{和陈念做的炒饭,凉了记得拿去微波炉热一下,不要直接吃记住了}·陈念:{爸,爸爸在后面画了个爱心。
}·辛苦工作完,回家前卸下一身的重负,感受到小小的幸福,也不过如此·对着熟睡的父子俩,轻声道:“我回来了·”··☆、第三十三章·作者有话要说:第九天不要客气的快来夸我吧·《青鸦》第三十三章·送陈念上学后,陈宾白回到家在浴室里从背后搂着王念相,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真香,你洗了澡沐浴露的气味·”·王念相刚刷完牙,漱完口,从镜中看见了陈宾白,从身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嗯,我刚洗了个澡。
昨天晚上你几点回来的”说话间,嘴里一股薄荷味,牙膏是黑人薄荷牙膏··“凌晨两点,心疼我吗那我要求吻。”
陈宾白作势要亲吻王念相,却被捏住了双颊,王念相转过身,两手改环保住他的脖子,主动的亲吻他,技术生疏但足够挑逗他·舔唇,轻咬,让他忍不住想要吞噬掉他的全部。
抱起王念相,让他修长的双腿交叉缠在自己腰上,亲昵的互相蹭着鼻尖,压在浴室的墙壁上,褪去睡裤,指尖沿着尾骨打转挑.逗道:“你说我们是在这,还是想试试在厨房里”·王念相故意轻咬着陈宾白的耳尖,“你说呢”熟练的解着他衬衫纽扣,一路向下滑,将要探秘和他同样拥有的地方却被捏住了手。
一切淹没在唇齿缠.绵之中··“尽管现在离你近得不能在近,可我还是想你想得发疯·”陈宾白突然停下,在王念相耳边低沉沙哑的说道··天下小雨。
程小骨手举一把有着水墨字:唯我独尊的淡黄色雨伞,慢悠悠的走向学校·今天店面没开门不会是老板和陈先生“大战三百回合”还在继续吧真是持久啊,想看现场版。
要是现在打电话过去……不知道能不能遇上小老板隐忍着呻.吟声和她通话呢··程小骨在心中默默的竖着中指并无声嫌弃道:无聊啊无聊,无妹,简直是nopapapa,nohahaha啊·这心里一刚喊完,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她的名字的声音,还是个萌大奶,举着把淡蓝色的雨伞,穿着黄色小雨鞋,颤抖着傲人的玉峰小跑的追上她。
“小骨,你请病假这么久,身体好些了吗”·春天来了程小骨请的确实是病假,立马装弱状,指尖扶着额角·“好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点晕……”·那女生立即收起雨伞,和程小骨撑同一把伞,扶着她,让程小骨靠在自己肩上。
“我扶你吧,不要紧吧要不要请假回家”·“不用了,你扶着我就不晕了…”演技堪比奥斯卡··杨景泰有收到王念相发来的短信,{今天不开店,大家休息一天,注意安全啊。
}正准备回短信,某只金毛就凑过来靠在他肩上,抱住他,手机瞬间被甩到了沙发上,蹭着他的脖颈·“我收到消息了,小老板说今天不开店,休息我们…来不”·“自己解决。”
杨景泰作势要起身,结果刚用力就被人扯回了被窝里,死死的抱住,感觉到屁股又被什么硬玩意抵住·“下床,自己解决去·”·“男人晨.勃很正常好吗景泰就是禁.欲太久。
好、好、好,我不动,就让我抱会吧……”德维特蹭了蹭杨景泰的脖颈,放缓了呼吸,渐渐进入睡眠状态··杨景泰久久才应了声,道:“好。”
德维特一觉醒来,紧紧搂在怀中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长枕头抱在怀中,那人呢掀开被子直接下床,就见杨景泰在半开放式厨房见到他之后,用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表情。
“你就不能……至少穿件内裤吧”杨景泰无法忍受满屋子露着大鸟找他的金毛,那尺寸实在是堪比,无法轻易直视··“景泰是在害羞嘛,我的一切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你看哦不要害羞,来”德维特展开双臂向杨景泰抱过去。
“………”·——警报警报一只金毛犬正在向您袭来,请做好防范准备·杨景泰淡淡一笑,回抱上去,拍拍年纪比他小的青年的背。
“谢谢·”·——谢谢有你的一切,谢谢让我们相遇··张明东枕在夏楠的大腿上,一边享受、一边担忧着夏楠给他掏着耳朵,指尖在他的膝盖上写字。
“猜,我在你膝盖上写了什么·”·夏楠只觉得膝盖很痒,手止不住的颤,连忙停下手头上的事情·“你够了,我给你掏耳朵呢,在逗我,小心聋了没人要”·“不是还有你吗不管发生什么事,变老、变丑,我们都会在一起。”
坚定不移的承诺··夏楠看不到张明东的表情,只笑了下,不说话··“时间是最真情的告白·我不知道在哪看到的,陈宾都结婚了,孩子也有了。”
张明东停下指尖的小动作,他以为他不信,握住夏楠的手,翻过身,和他对视·“你愿意和我结婚吗”·“这样的求婚方式……是不是太简单了。”
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发自内心的欣喜··“戒指内圈刻着我俩名字的字母缩写ZMD&XM·”张明东手肘撑起身体,一手按在夏楠的脖颈后,与他的双唇缠.绵。
“谢谢一切让我们相遇的东西·”·“东西不应该是说神或者老天之类的吗”夏楠回吻道··“算了,还是谢教官好了,毕竟要不是在军训上一起受罚,我也不认识你啊。”
夏楠想了想,笑道:“也行”·陈宾白和王念相利用剩余半天的时间,想去过个二人世界的约会时,让他想起一个人·十二年前,他在沙滩认识的老板娘,不知道十二年后的今天老板娘还在不在沙滩做雪糕、刨冰的生意了。
正值夏季七月,陈念学校放暑假,一家三口正好出去游玩休假·陈念走在两个爸爸的中间,小手牵大手,兴奋不已,脸上尽是纯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爸,你是不是经常和爸爸出来约会”·“约会……”王念相嘴角有些抽搐,他感觉脸上笑意都快卡机了。
“你知道什么是约会吗”·“知道”陈念高兴的说,“就是和喜欢的人出去玩,只有两个人我们幼儿园老师告诉我的。”
脸上完全写着“爸爸,快点夸我吧”·王念相不是看不懂陈念脸上所表达的意思,揉了揉陈念的头上,夸奖道:“小念真厉害,要不要去玩过山车还是旋转木马”·“爸爸我们去那边那边有个鬼屋”陈念指着棕黄色假山的地方,门口的售票员是个女生。
“就是门口坐了个姐姐的地方”·陈宾白默默看着父子俩,笑了笑,说:“我去买票,你们在这等我·”直径走向鬼屋旁边的售票小屋。
陈念拽着王念相的手,手舞足蹈·“爸爸、爸爸,我们先去门口等爸吧”·“我们先等你爸买票回来再去,好吗”·“好”陈念一副坚定样的抿嘴点头。
“我们在这里等·”·☆、第三十四章·作者有话要说:连更第十天差点就要重新数了还好赶上了·《青鸦》第三十四章·陈念兴奋的闹着要去鬼屋,小手拽着王念相的衣袖,到了鬼屋门口却犹豫了。
另一手紧抓着进鬼屋的门票,停下脚步回过头迟疑的望着王念相又看了看陈宾白·“爸爸,我们真的要去吗”·陈宾白一听,故意逗逗陈念,道:“小念是不敢进鬼屋,还需要爸爸抱才不会害怕吗”·王念相就是知道他的意思,才会笑笑不说话,只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得过激。
他则回口型道:我知道,你放心··“谁怕了爸爸我们走·”冲着陈宾白吐舌头做鬼脸,拉着王念相往检票员手中递完票,仰着下巴大步迈进鬼屋。
那一架势明摆着就是“谁怕了谁都能怕,就我不怕”··陈宾白是想笑不能笑,免得再激到自家儿子·“好、好,我们小念一点都不怕,可勇敢了。”
陈念满意的点点头··假日人多,就怕走丢·总不能激得自家儿子独自冒险吧··鬼屋内一片漆黑,对于像王念相这种近视的人更是可以形容成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夸张程度。
但他却格外的放心,身后是紧跟着的陈宾白,比他害怕的还有紧抱着他手腕的陈念··刚想开口安抚下陈念起伏不平的内心,却在一个转角被突如其来不断用身体撞击着类似监狱铁门的恶鬼吓一跳。
缓过神来,再仔细一听,陈念已经带着哽咽的声线低低抽泣着·配合这鬼屋的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屋里自带的哭声音效呢··“被吓着了要不要让爸爸抱”·“好…”·看来真的是被吓着了。
可这鬼屋才刚走进没多远,总不能倒退出去吧蹲下身,抱起,轻轻拍着陈念的背部·“怕你就闭眼睛,你爸在我们身后呢,不怕,不怕,恶鬼退散。”
“嗯…”·还没从鬼屋出来,陈念就已经先睡着了,眼角有些湿润·嘴上说的不怕,自己要很勇敢什么的,进了鬼屋却是被吓得够呛··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轻声唤起抽泣睡着的陈念。
“要回家吗”·陈念一睁眼已经不是在一片漆黑的鬼屋内,便指着旋转木马边上的棉花糖,“爸爸,我要吃那个然后让爸去玩那个”·陈宾白顺着陈念手指的方向一看,瞬间否决。
他一大男人去做旋转木马未免太难堪了,除非……“我们一起坐·”·“不行,那上面都是小孩子”陈念刚接过棉花糖,立即否决。
“你就不是小孩子了身高刚到一米一就神气了”陈宾白挑眉笑道··“爸爸说你才一米九多,不用多久我也能这么高了”·“你爸爸一米八七,我一米九四,你一米一,咱家就属你最矮。”
陈宾白以一副真没办法的表情摊手,带着欠揍的语气开玩笑道··陈念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往嘴里塞着棉花糖,边摇头道:“我听不见、听不见……”·“你们父子俩真逗。”
王念相笑道··一日游下来,一家三口拍了不少合照,准备照片洗了镶框放客厅墙上·陈念毕竟还是个小孩,玩了一天也是困了,陈宾白背着熟睡中的陈念,与身边人相视而笑,牵手回家。
店里不是很闲,反而因为放暑假的缘故,比平日里的顾客多上很多,甚至大排长龙到了店外,试图当成订外卖打进来电话也是多·不过,因为店里平均也就是四个人,忙不过来的,只能自己到店里购买。
王念相和杨景泰在柜台后忙东忙西,结账,打包,调配饮料,程小骨与德维特在后厨一个做糕点,一个做蛋糕,甚是忙·终于熬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将营业中的木牌翻成休息中那面。
燥热的天气,若是没开室内空调,那四人肯定都是一身臭汗··程小骨毫无形象的趴在沙发上,疲惫的眯眼看着收拾餐桌上餐盘餐杯的三个男人,抱怨道:“…累死了…让我休息会…”·王念相一块湿毛巾盖在程小骨脸上,顺带掐了把她的脸颊,笑道:“倒是胖了,到哪潇洒去了你的萌大奶呢”·程小骨一掌拍开掐自己脸颊的两指,凄惨道:“噫,求别说我还要脸……”·德维特立即凑过来,甩下一句:“大家好,我是程小骨的脸,她不要我了……哈哈哈就是不要脸的意思”·程小骨一把拽下脸上的湿毛巾,使劲就往德维特的方向用力一甩,怒吼道:“从老娘的视线中滚粗景泰快把你家大狗拖走现在、马上拖走”·杨景泰冷眼推了下眼镜框,冷笑道:“嗯他不是我家的。
让你自行处理吧·”·德维特一听,装娇羞状,下一秒又将湿毛巾重新甩到程小骨头上,扑下杨景泰,道:“不要害羞,晚上我们到浴室里…嘻嘻…”·“做梦。”
杨景泰一个侧身,躲过··程小骨瞬间被德维特吃瘪的表情逗乐·“哈哈哈大狗也有今天啊做梦景泰睡床你睡沙发”·“朕要与你一决雌雄”德维特大步向前,一本正经道。
·“来吧昏君赢的人免费摸三次景泰的屁股,如何”程小骨不堪示弱用力拍桌就起身,回道。
“好啊,你这庶民连朕的爱妃都敢试图沾污……该当何罪”·“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又是绚丽多彩的一天。
王念相看着坐在沙发上被逼着做暑假作业的儿子,一脸奋斗样,果然刚刚没让他白看程小骨和德维特被杨景泰“收拾”的场面·稍稍一句,“他们俩就是因为不乖乖完成暑假作业才被你景泰叔叔“收拾”的,所以你要乖乖做好每天规划好的两页作业,不然……”不然,你的下场就是这样的,你爸都救不了你呀。
陈念早已被那“收拾”的场面,惊得一愣一愣的,再转头看向温柔对他微笑的爸爸,立即重重点头·生怕下一秒也被景泰叔叔“收拾”干净,丢掉。
不知不觉中就做了反面教材,真的好吗·☆、第三十五章·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爱我你就收藏我·爱我你就评论我·爱我你就给我打分吧(撒娇,卖萌·《青鸦》第三十五章·正值夏季,多数大型游泳馆已经人数爆满,整个泳池跟下饺子似的,浮满了人。
陈宾白当初买了这套公寓是有带院子的,而且还有个泳池·只不过往年他自己一个人一直都没清理过,现在应该脏得很·数了数,除了刚住进来时房中介请人洗过一次后就没怎么用过了……吧·带上清洗用具,陈宾白捎上了个小帮手——·“小念和你爸去泳池玩,我们不带上你爸爸,走。”
“玩”陈念兴高采烈的以为这是一次他和他爸单独两人的冒险之旅,没想到他还是图样图森破(太年轻太天真)了。
等一起洗完了泳池,也没晃神想到自己是被骗来洗泳池的·就算回过神来,也已经帮忙一起洗完了··陈宾白用水管最后冲洗一遍,才开始蓄水,准备和陈念换上泳裤下来游泳。
陈念套着小黄鸭的游泳圈,左游游又踩踩,好奇心的一凑近他爸身边,指着他爸的肩膀就问·“爸,你肩上怎么有个牙齿印我们老师说晚上不按时睡觉是会被大妖怪抓去吃掉的”·“这个啊,”陈宾白拍了拍自己的肩,笑道:“你爸爸看你爸不乖,咬的。”
陈念想了想,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得意洋洋·“那爸爸肯定认为我很乖,所以才没咬我”·“是,是,小念最乖。”
陈宾白将陈念沾了水的头发蹂.躏得一团糟,这下去梳头,梳子都可能会断掉··“你们父子俩在聊什么呢”王念相端着个整齐切好的西瓜的盘子,坐到泳池边上,一盘西瓜也放在边上。
“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双脚赤.裸的浸在冰凉的水里,见凑近的陈宾白,一脚踢水面,直接溅他一脸水,放声大笑·“哈哈我得意的笑啊……”·还没得意的笑完,下一秒王念相就被陈宾白握住脚腕拉下水,顺势轻轻抱在怀中,陈宾白嘲笑道:“让你得意的笑,看你笑得出来不”·“咱妈说让小念去她那玩玩。”
“也好,满足一下咱妈抱孙子的愿望·”陈宾白和贪玩的陈念说几声,陈念倒是听了乐意去外婆家住几星期··王念相一边给陈念整理换洗衣物,一边不忘叮嘱道。
“你要好好听外婆外公的话,在外面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小心被拐走,把你卖了,就见不着爸爸了·”·陈念重重的点头应好·“好,我记住了。”
陈宾白送陈念去·他呢,准备去开店了·发了通消息让大家准备上班,请速回店里,若有什么原因不能来,要通知他··“天气晴朗河水清啊。”
他用抹布擦着玻璃门,感叹道·从玻璃门的倒影瞧见身后费力的抬货物进后厨的程小骨,悠悠道:“你倒是勤奋用错了地方,搬不动就放那吧,一女生非要把自己当男人用,你有那力气吗”王念相轻松抬起货物,抹布交给程小骨手里。
轻轻松松不用二十分钟十几袋不同产地的咖啡豆全数搬进后厨··回来又瞧见一脸幽怨的程小骨,擦着玻璃,突然发神经质的对着玻璃门大吼一句·“老娘也要成为这么优秀的男人”·“…”杨景泰习以为常,十分冷静,愣了不到五秒便继续自己的整理工作。
“……哈哈哈”德维特愣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就差没喊句应景的话——老子中了一千万啦哈哈哈·他:“……什么情况我就去搬个东西,错过了什么吗”·德维特一手拿着拖把,抚额装深沉道:“你好,我是程小骨的主治医生,她今天没吃药,给大家造成困扰了,不好意思”·“景泰你家的金毛……真接地气啊。”
程小骨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好好的英国高冷小伙不当,偏偏要走逗逼金毛青年路线··“谢谢夸奖·我知道景泰肯定想说这个”·“没夸你”·原来程小骨上前几天和朋友去坐火车,行李太重搬不上去,她使了劲的往上搬行李还是搬不上去。
正气呼呼的想办法,结果一好青年男儿,轻松一抬,帮她们放了行李·当即,程小骨就立下心来,她也当这样的好男人·杨景泰看着眉飞色舞的形容着,最后拍胸表示自己也要当这样的好男人时,默默插上一句话。
“一般女生不应该是说自己想找这样的男人当男朋友吗·”·程小骨瞬间僵住,恍然大悟状·“噢说得好像也对啊……”·德维特难得对这种值得吐槽的对话,保持着笑笑不说话的态度。
下午三点开张营业,客人来了不是熟客,一句老样子便坐下来玩手机的玩手机,玩电脑的玩电脑,其实你们都是来蹭Wi-Fi的吧难得靠窗的妹子有几个喜欢看书的。
男生的话好像喜欢这种干净整洁的女生,留着秀发,一边捋到耳后,静静的看着书的居多吧·这倒让他想起家姐··也是许久未见了··“陈先生来了。”
程小骨用肩轻撞了他一下,笑眯眯的指着刚进店的陈宾白·“快去,快去,现在客人少,大家允许你在工作时期在店里甜蜜蜜下·”·这孩子,真是说话不知羞。
“别犹豫了,看你耳尖都快红了,小老板快上·”程小骨推了他一把··确实是没必要害羞的,都结婚的人了,又不是刚交往的小情侣说是害羞。
陈宾白点了两杯热咖啡,坐到王念相对面,抿一口咖啡,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他,好像有什么想对他说·“我送小念去妈那了,这两个星期暂时在妈那住一段时间。”
王念相轻敲了两下桌面,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嗯·”·“这个两个星期我要出趟差,自己去·你自己一个人睡前记得关好门窗,免得招贼受了伤。
丢了财不要紧,但你一定要给我照顾好自己·”·“嗯·”·陈宾白走之前不顾店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吻了吻他的唇,在他的耳边轻声留下三个字。
“我爱你·”·说这话还真是扰乱人心,嘴角上扬着幸福的弧度,目送他离开店··如果说这是最后一次听见他说这三个字,或许还不如从未听过。
两个星期后,陈宾白乘坐的那架飞机失事,在报道死者名字时只盼着他能平安归来,没有他的名字,只求能活着回来··——也许,我已经比我想像中的更爱你。
☆、第三十六章·作者有话要说:猜猜看后几章结局是BE还是HE·你们希望的是哪种·《青鸦》第三十六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没有见到尸体前,王念相坚决不信任何陈宾白已经死了的传闻,他不信··怎么可能会信两个星期前,还对着他说我爱你,两个星期后就得来一个可能已经死亡的讯息,他不信,他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
“对不起,请问您是陈宾白的家属吗”·“是的,我是·”·“我们在飞机上找到的公文包中发现了一枚戒指和部份证件……”·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失踪的旅客,他失踪了。
王念相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非常镇定的去签了些文件,拿回了可以称作遗物的东西·那一枚戒指还完好着,现在戴在自己手上,就像他还在一样··本以为可能会崩溃或者做出什么傻事的王念相却意外的淡然,每天照样送陈念上学,接陈念放学,照常开店营业,照顾生意。
只是每当陈念问起陈宾白的下落时,总会下意识的失神,但还是拍拍陈念的头,轻声安抚着·“你爸出差了,他在工作,要很久才能回来·我们在家等他好吗”·“好,我们一起等爸回家。”
陈念答应道··王念相抱住陈念,亲了亲陈念的额头·“你可不能出事,如果连你都没了,爸爸……”·陈念感觉到滚烫的眼泪的滴在自己脸上,只知道他的爸爸现在很伤心,但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伤心。
“爸爸,你不是说爸只是去出差吗那你为什么要哭”·王念相发觉是自己失态了,用力快速的擦掉眼泪,干笑道:“因为太久没看见你爸,所以想他了吧……”·陈念恍然大悟状,反倒是拍了拍王念相的背,说道:“那就让爸快点回家吧,这样爸爸也不用这么伤心了。”
“嗯,你爸快回来了……”·王念相想起十三年前,以戴蒙克的名字回到中国来到这座城市时的第一天·自己因为搭错了公交车,竟然就搭到了海边。
一望无际蔚蓝的大海,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夏天特有的味道,烦躁闷热的夏季却在冰凉的海水中找到自由的感觉··说起来自由到底是什么样的概念·获得自由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那时的他如果不认识他的话,他这一生可能就是浑浑噩噩的度过,过着他人决定的悲剧生活。
娶妻生子,平凡的一生··坐在行李箱上等下一班的公交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时不时的看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不敢玩手机是怕没电了,要是迷个路会很麻烦的·况且他一口汉堡味的中文,问了路还怕对方听不懂呢。
“陈宾这里”·“come”·“这里啊”·听见几声喊叫声,戴蒙克几乎下意识的望向声音来源的地方。
离他远处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可能是刚下公交,来海边和朋友玩的吧·就这么想着的他,却看见这个男生拒绝掉他那些朋友一起打沙滩球,直径就往沙滩上显眼的冰淇淋车走去。
戴蒙克瞬间站起了身,转念一想,自己又不认识他,管人家的事做什么真是可笑··原以为不会再遇到这个男生的,没想到在他终于搭到可以行驶到他家那片的公交时,又遇到了那个男生。
陈宾白回家并不是坐着辆公交车的,只不过是看见了一个人,想都没想就上车了·坐在那人的斜后方,静静的打量他··不知道是不是戴蒙克多疑的缘故,他总觉得斜后方的那个男生好像在看他。
借着转头看窗外的时候,偷偷瞄了眼斜后方,果然没错,真的在看他·难不成是他穿反了衣服不可能,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下了公交后,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可一停下脚步,转过身,什么都没有啊。
又是错觉吗·现在想想,陈宾白会知道他住的是第几号,并每天准确无误的靠在他家门口等他——那个偷跟着他下公交的原来就是他啊··去了学校,才发现他和他竟然是同校同班前后桌的同学。
第一节课结束,他想好好的做笔记,新学期拿个好成绩什么的,就像以前一样··对,就像以前一样··却感觉到背部痒痒的,好像有人在他背上写写画画的感觉。
夏天的校服很薄,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忍不住回头却发现是他··“你到底要做什么”蹩脚的中文··“你好,我叫陈宾白,朋友都叫我陈宾。”
他说过给自己一个特权,随便怎么叫他都可以·可那时候自己还是像他的其他朋友一样称他为陈宾·就像他们的关系和其他人一样,只是朋友··“下课了,你该陪我玩了。”
王念相还记得每次下课陈宾白都会准时醒过来,如果有睡觉的话,他那会和自己的同桌换了个永久的坐位,坐到自己的身边来·夺过他的书和笔,压在他的书下面,笑得一脸灿烂的要自己在下课十分钟里陪他玩,陪他说话。
按那时候他对他的印象,可能会是不要脸和无赖,就像是个长不大的男孩··还总是和他说什么,“下课了先和学习分手吧,你们都交往了四十五分钟了,现在这十分钟归我。”
或者厚颜无耻的在他刚趴下准备小睡一下时,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等他假装的醒过来,他又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嬉皮笑脸的样子。
扰乱人心的家伙··王念相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下午,陈宾白陪他在图书馆看书,复习功课,坐在他对面趴在书上,指尖点了一下他的眉间··“你在想什么”·他想说,他在想明年的高考,到了嘴边却成了。
“那你在想什么”·陈宾白简洁的回答,让他感到脸上隐隐发烫··“我在想你·”·——我无时无刻没有不想你。
尽管我们的距离近得触手可及,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想占有你··王念相擦拭着柜台上的高脚杯,店里每样陶瓷餐具上都有一个繁体字,是他的姓氏·不禁扯起一抹苦笑,他现在也想对他说。
“我也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可是已经晚了,可能没有机会再对他说了··☆、第三十七章·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不要客气的快来夸我这个凑不要脸的深井冰吧·《青鸦》第三十七章·德维特一整天就瞧着使劲清理店中卫生的王念相,忍不住开口道:“小老板,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如果他没记错,这地板至少拖过四回了吧柜台也擦得发亮,简直可以用来当镜子照。
想着德维特指腹划过桌面,抬起来一看,一尘不染··太夸张了吧,小老板难道是程小骨那货说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处女座·“没关系,不用了,我不累。”
王念相头也不回继续拖地,握着拖把的手指收紧着,仔细一看,手背上隐约冒着青筋··其实他们都深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从一月前新闻报道的飞机失事,恰巧是陈宾白乘坐的飞机。
在失踪名单上得知了,又见王念相的反应,基本也就清楚了··这分明是逃避现实的做法,把自己的时间填满,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更不会去想到他··是个愚蠢的办法。
王念相突然丢下拖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忘了去接小念了我先走一步了,店里先交给你们下·”抓起外套和车钥匙,低着头准备跑出店门,却一个措手不及被杨景泰拽住手臂,一用力拉了回来。
程小骨反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稍微清醒过来,扯起一抹苦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落泪··“你还有陈念,还有我们,如果你这样消沉下去,我们也会难过的。”
程小骨扯着他的衣领,头靠在他肩上,低声说道·他没哭,反倒是这小丫头哭了··倒成了他拍着程小骨的安慰着·“我知道了,谢了…所以,别哭了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老板虐待女生呢…会被打的。”
程小骨擦了把眼泪道·“去接小念吧,我怕他被怪阿姨骗走·”·“你是说你吧怪阿姨·”德维特冷不慎防的在他们身后笑嘻嘻的插上一句。
程小骨瞬间暴怒,阴沉着张脸,眼中闪着杀气·“过来,过来,姐姐保证不打死你,嘻嘻……”·仿佛许久未见此番场景,王念相笑得捂着肚子弯下了腰,笑着紧闭着的眼睛,让人看不到眼底的悲伤。
缓缓擦掉让人误以为是喜极而泣的眼泪,大笑着··不断地大笑着,不断的,就好像大家都不在乎,都不伤心的欢乐样子··——可怕的不是大家都觉得你死了,而是连我都不再坚信你还活着。
——如果没人等你的话,我来等你··陈念在校门口牵着老师的手,一脸麻木道:“老师,如果你的爸爸出事故失踪了,你会怎样”·老师不知道陈念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
“老师可能会很伤心,很难过……可是还是要好好活下去啊,因为你的爸爸肯定不希望你一直消沉下去·”·陈念沉默不语·他在被他们收留前,从一记事起就在孤儿院,生父是谁生母又是谁他不知道。
麻木的看着身边的小孩一个一个被接走,直到他们的出现,他才有了家··他有一个特别的家庭,特别的两个爸爸,家的感觉··王念相最终抱住了陈念,低声道歉。
“对不起,爸爸不会再逃避了·”·“嗯·”陈念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警方还是没找到失踪的陈宾白,更别说找回尸首,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敢回他家,就怕看见偷偷抽泣的陈妈自己也会不争气的想跟着落泪··店里陶瓷餐具上都有个陈,每次一看到陈就会忍不住联想到他,没有想过要换掉它们,就像当初没有想过会不会就这样结束掉一样。
一如既往的等待,不敢追寻,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所害怕的··可听人说时间一长,你对一个人的思念越深,他在你脑海里的景象就会渐渐模糊不清·年少的他,成熟的他,一切的一切怎么可能会忘记·陈念已经上了小学,对生人,性格还是比较内向的,但却懂事得很。
原本王念相还担心陈念可能在学校会不适应什么的,结果倒令他格外的放心··德维特抬着大袋原装的咖啡豆,抗在肩上,用背推开门,转了个身,立即对他喊道:“老板,快过来帮忙搬下货物不要对着那些锥花霞草傻笑了好吗。”
王念相算了下时间,又快到了新的一年的元宵节,元宵节吃元宵过节·以前是一家三口一起过,今年倒成了第二次他和陈念独自两人过这个象征着团团圆圆,和睦幸福的节日。
转念一想,这个节日似乎也用来怀念离别的亲人··“小老板,你怎么一会傻笑一会皱眉的”德维特在王念相失神时,一杯冰饮贴在他的脸颊上,冰冷湿滑的触感,成功惊回了失神中的王念相。
“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呢·”·“别闹,货搬完了吗橱柜里的蛋糕应该不够撑到今晚十点关门吧我去后厨多准备一些。”
王念相就如喃喃自语一般,自顾自的说着话,侧身从德维特身边走过,直径走向后厨··而杨景泰却在他经过柜台时,在他身边低语了句·“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整理整理走出来了吧。”
·他扯起一抹微笑·“我知道了,我会走出来的·”·就在元宵节的这天,照常接放学的陈念到店里,一直到晚上休业·陈念总会乖乖在柜台上写着家庭作业,完成后便会过来帮他些小忙。
晚上的客人相对白天来说,只要不是遇上个节日,基本都会比白天轻松许多··年轻人晚上都不会来这种闲情无激情的地方吧·小学的作业还真没有想像中的少,送餐时经过了数次,见陈念勤奋好学也是欣慰的笑了笑。
陈念一抬头便见自家老爸嘴角上扬,略带着欣慰的笑意,道:“爸,怎么了”·“没事,爸就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做完作业晚饭就在这吃吧。”
王念相刚要转身回后厨做份盖饭,突然想起了今天是元宵节·便想问问他儿子·“给你做青椒炒肉盖饭后,爸再给你煮份元宵吃吧”··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好。”
陈念应道··这时,王念相却接到了一通电话··“不好意思王先生,现在才来通知你·我们从你一年半前签的手续中得知您的联系方式,陈先生现在我院,希望您过来付清一切治疗费用……”·王念相得知这个消息,急忙穿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就往店外跑,还不忘将陈念托付给杨景泰。
“景泰,你先帮我照顾下小念小念,你要听你景泰叔叔的话·”后者明显是对陈念说的··匆忙赶到医院,填了手续,用陈宾白过去给的卡支付清了医疗费用。
他记得他说这张卡的密码是他的生日··他们说他叫陈宾白··可他对这个名字却没有一丝的印象·有时猜想,这个名字会不会也可能是他们强塞给他的·他们说,这个风尘仆仆赶来的俊秀男人是他的“挚友”。
与其说是“挚友”,不如说他们是一对合法的“夫妻”,有个姓陈名念的儿子·他想这自然是收养的,毕竟两个男人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这个男人或许曾经是他的挚爱。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错了,他好像还能感觉得到自己还爱他·隐隐约约的独占欲··不想看见他眼底的悲伤,不想见他皱着眉,不想他露出担忧的神情……这或许是这身体残留下来的记忆吧他想他对自己笑,笑一下,也许会好一些。
他们告诉他,他是由于一年半前的飞机失事,侥幸存活下来的幸运者·头部受了重伤,身体其他地方也没有幸免,本以为就会这样因失血过多而亡,他却令人惊讶的活下来了。
他们说,他有一家和朋友创办的公司·也就是昨天晚上赶来的那两人,他们叫他陈宾,这个缩减的称呼方式意外的比陈宾白要熟悉得多··他们说,飞机失事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们说,昏迷不醒时,嘴里一直呼唤着这个俊秀男人的名字……·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包括自己是谁但他却还记得这个男人的一切,不管是过去的戴蒙克,还是现在的王念相都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人··王念相站在他的床边,怎么形容,简直是一副他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立马不见的悲伤表情。
他想抱他入怀中,想要安慰他·比大脑更快的,他的身体提前做出了反应·轻轻将他搂进怀中,拍拍他的背安慰着·“笑一下,也许会好一些。”
“怎么可能笑得出来……”王念相抓着他肩膀的手颤抖着,不一会,他感觉肩上湿了一片,他还是哭了··他在他的耳边,温柔道:“我回来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他们曾经一起经历了哪些难忘的事情,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他,竟自私的不想对他松手,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要将他占为己有··人还真是自私的,自私的独占欲。
进病房的医生假装咳了咳嗽·王念相急忙起身,略显着急的问医生·“那现在他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可以是可以,注意好饮食就行了,签了手续就能出院。”
☆、第三十八章·《青鸦》第三十八章·出院后,陈宾白格外的黏王念相,只要是两个人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王念相暂时休业一个月,也当是给大家放放假,毕竟他们店里是很少休假的,这么一来正好让大家放松放松,享受下生活。
陈念又到陈妈那边逍遥快活去了,知道了陈宾白还活着的时候,陈妈可比谁都要高兴,瞬间谢天谢地、谢菩萨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在医院治疗,医院到现在才通知他去付医疗费用。
似乎这只不过是个幌子,只是要让这个过程自然一些·算了,人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了··早晨··陈宾白从背后紧紧搂着王念相,亲昵的蹭着他的侧脸,在耳边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低语道:“醒了”·“嗯。”
王念相低声回道,贪念着身后这温热的身体··有多长时间他身边的位置都是冷清的,陈念自己睡一间后,他又失踪了,突然不习惯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在·现在一切又恢复如初,他回来了,他不是独自一个人。
陈宾白吻了吻他的后脑勺,起身,边褪去身上的衣物边移步去了浴室,褪至只剩下一件遮羞内裤时,扯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想一起洗个澡吗”·“想,马上来”王念相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直奔下浴室,扑进他的怀里。
喷头下,水开到最大·两人带着笑意相拥深吻着,任由水流过全身,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就像重来都没有分开过那般··王念相环住陈宾白的脖颈,在他肩膀上那道已经不是很明显的齿痕上,一口咬了上去。
齿痕加深,就如第一次留下的齿痕那样·伸出舌尖轻舔着,享受他在他耳边低沉的喘声·双腿缠上他的腰,扬起下巴,享受这一刻的激.情,呻.吟着··两具赤.裸的身体缠.绵在一起。
共同洗了个澡,揉搓着挤了沐浴露的海绵球,使它不断的产生泡沫,擦拭在身上,互相搓背,直至清水冲洗净两人身上情.欲留下的痕迹··厨房里··王念相单穿着宽长的睡衣,光着双腿在厨房里料理着今天的早餐,白皙的大腿内侧斑斑红点,露出的脖颈,与撸.起衣袖露出的手腕,无疑残留着事后的痕迹,显得非常的色.气。
陈宾白则是单穿着一件睡裤,靠在厨房门边上,抓了抓腹部,肩膀右侧新留下的深深的齿痕,静看着王念相常年穿长裤不见光的白皙长腿,打着哈欠,便贴上去了··王念相被肩上突如其来的重量,与背上温热的触感,吓得一哆嗦,但手头上的煎着蛋顾不得身后人。
“不要突然出现,这样会吓到人的,好吗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陈宾白的回话,那他顿时恼羞·“我再小孩子气,你还不是照样喜欢我。”
说着,隔着睡衣在王念相肩上不清不重咬了一口··“别闹,我正煎蛋呢”王念相手一颤,煎好的荷包蛋差点掉入地板的怀抱中,还好眼尖手快的拿盘子接住,避免了蛋碎的惨案。
万幸的松了口气,差点造成“惨案”的罪魁祸首,居然心安理得的紧搂着他的腰,时不时轻啄他几下,为什么有种养了条大狗的趋势·陈宾白眯起了眼,微弯下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脸颊蹭着他的耳朵。
“煮好了吗哟,耳朵红了……”·说着,陈宾白指尖轻戳着王念相的耳朵,笑道:“更红了·”·请不要用非常愉悦的语气说这种令人羞耻的话,好吗王念相默默在心里吐槽,可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推开陈宾白的意思,心底也是高兴着呢。
“那还是不是你害的·”·“我知道,那今天我将功赎罪——洗碗”说着,掐了下怀中人的侧腰··“今天本来就到你洗碗……”一激动,王念相即将磕了煎第二个荷包蛋的鸡蛋被错手捏碎了,名副其实的蛋碎。
一手的鸡蛋液,锅里也是混合着蛋壳的煎蛋··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出去,在客厅等着”·被丢出厨房的陈先生,随意的揉着头发,倒趴在沙发上,摸索了一阵,才找到了掉在沙发缝里的遥控器。
按开电视,播着旅游节目··这才是生活吧吃完早餐后,陈宾白搂着王念相看着电视这样想着,不禁低低笑着··王念相自然的靠在他身上,静静的靠着,感觉就在这样一整天过去也不错呢。
“什么就这样一整天过去真有你的·”陈宾白听见王念相喃喃自语的话不禁笑出了声,掐着他的脸颊,不给面子的笑道:“和我这么坐着一整天,也是种乐趣吗”·王念相刚要起身,又被拦腰搂了回来。
“做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其实这样好像也不错呢·”·王念相突然想起第一次他要给陈宾白做饭的时候,结果食材买齐了,倒成了陈宾白煮给他吃了。
两人距离近得鼻尖触碰着鼻尖,陈宾白喉头一紧,只要在近一点,便能亲吻到对方·“你笑什么”·王念相快速吻了他一下,笑眯眯道:“笑你呗。”
——真高兴,我们还在一起··陈念一直很想养宠物,所以他们想给自家儿子一个惊喜·在小狗的脖子上松松绑上一条带着蝴蝶结的彩带,再去接陈念回来的时候,由王念相抱在怀中下车给予这个小惊喜。
陈宾白先下了车,他们比预说的时间更早的去了,在陈念疑惑着的时候,王念相送上了一只小狗,交付到陈念手中·“怎么样喜欢吗还没取名字呢,你好好想想怎么取吧”·陈念抱着小狗亲昵的给它顺毛,似乎早就想好了宠物的名字,立即脱出口。
“就叫它万寿菊吧”·“好……”王念相刚应声叫好时,才仔细听了这个名字·万寿菊好像是一种菊花的名字吧忍住嘴角不断的抽搐,问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不为什么,不好听吗爸爸。”
“不,名字还行……”对上儿子那双纯洁无暇的眼睛,他也不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就是突然有些同情那只小狗,从今往后带去遛圈都要被人喊着奇怪的名字。
陈宾白在旁边忍着笑,忍不住像对小孩一样揉揉王念相的头发,搂了过来·“小念喜欢那就取这个名字吧,不是很好吗”·陈念还是待在陈妈这里,其中原因,这里离学校更近,二,还是外婆非常宠小念。
既然喜欢和外婆待在一起,反正也不是件坏事··陈宾白与王念相并肩坐在山上,喂着蚊子,看着夜空中稀少的星星,侧过脸静静的看着爱人的侧脸·“等我们老了,办个金婚”·“还早,三十出头你就想着办金婚看我们能不能看到小念娶妻生子,有个孙子、孙女什么的。”
“你想的更早,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孩子,你盼着他娶妻生子”·“你说得就好像不可能一样…”王念相想继续反驳,话却在亲吻中咽下了。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想亲吻你,就像现在这样·”陈宾白吻了吻王念相的唇,轻舔过他的上颚,每一颗牙齿,不断的加深这个轻柔的吻··“我也是。”
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从未分开过,感情并不会因时间而被磨碎,不会因任何原因而分开,反而会因为时间的增长而加深,任何原因都会更让他们坚定在一起是对的。
他们已经强大到可以一起面对流言蜚语·他们有个幸福的三人家庭,有个懂事的儿子,有个不会离开自己的爱人,有各自独立的经济·人生赢家或许不就是这样·年少时期的陈宾白在年少的王念相背后做着小动作,喜欢在下课时缠着海龟陪自己,擅自决定每天要和海龟一起上下学,明明根本不同路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原本根本不会同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个少年交缠在了一起。
所以说,一段感情的开始,是需要其中一个人不断的“耍流氓”,大胆的去挑战,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要忘记曾经爱过的人··——很高兴我们还在一起,以后还会一直在一起·——无论离得有多近,我还是想你想得快发疯。
所以我绝不可能会答应和你分开,那是只会伤害到我自己··为了什么而努力着,又为了什么而奋斗着,人生不就是如此忙碌着吗为了爱情,为了梦想/理想,为了亲情/家庭,请不要停下你的脚步,继续向前奔跑着。
总会有人等待着你,找到你,你要等··也许,在这个时候,大家仰望的是同一片夜空,同一片美丽的夜空,相视而笑··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花季雨季·《青鸦》正文·2015.02.28 2:00 星期五·欢快的END啦·作者有话要说:后记·第一次写后记啦,刚在微博里遇到了一位小天使,虽然不太清楚扫文和盗文是不是一样的,但是这个小天使着实的温暖了我的小心脏。
第一次有人私信告诉我她扫到了我的文,说很赞,继续加油什么的,很感动不争气的就想哭·从13年到现在写文就经常处于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的状态,这让我又坚定了继续写文的想法感谢这位小天使,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哪篇文。
很感谢看文后会给我留言的小天使们我会继续加油,把不成熟的文笔逐渐锻炼好短小君也是要进化的·这算不算是后记总之谢谢啦·☆、第三十九章·作者有话要说:高中时期·陈宾白X戴蒙克(王念相)·来一发霸道腹黑学渣陈X炸毛吐槽学霸王(属性这种东西我是不太清楚分,应该就是这样吧。
)·我很勤奋吧很勤奋吧刚刚发完尾声就来发番外了·夸我吧,夸我吧:-)小天使们;-)·《青鸦》第三十九章:番外2·高中时期·陈宾白X戴蒙克(王念相)·来一发霸道腹黑学渣陈X炸毛吐槽学霸王(属性这种东西我是不太清楚分,应该就是这样吧。
)·体育课上··“陈宾白陈宾白戴蒙克戴蒙克怎么点不到这两小子的名啊居然给我给我逃课了吗”明明说好了上课十分钟后会点一次名,这两小子居然跑了那个外国名的孩子明明看起来不像是会逃课的好学生样,倒是陈宾白……可能才是罪魁祸首“好全班就在给我麻利的跑一圈然后——休息”·全班苦不堪言,听还要在跑一圈,瞬间唉声连连。
“不是吧,老师刚跑完两圈了啊”·“是啊大夏天的就不怕您可爱的学生中暑吗”·“我不跑了”·“………(已累死)”·如果陈宾白知道他就这么被轻率的定罪了,肯定忍不住一吐槽·夏季酷暑,别说跑步了,动一动就觉得热得不得了。
全身是汗难受得很,就想有桶冰水给自己浇个透心凉,直呼一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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