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番外 by 易人北(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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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歌+番外 by 易人北(下)(5)
·有摄像机来拍摄后台花絮,被几名武警拦住,不管对方怎么说,都不准对方进入布置好的现场一步,更不准他们接近牧九歌··郑野让九歌放心,说只是慎重起见而已。
九歌不知道之前发生的定时炸弹事件,还觉得有点慎重过头··对于前台的人来说展示时间一瞬而过,对于后台做准备的人也不觉得时间长,而且总觉得还没有做到最佳就已经要上台。
前台主持人已经回来,开始介绍牧九歌生平,重点展示她之前的几幅作品,这些程序和其他选手一样,但现场观众的情绪却明显被挑动,二楼花无意被摄像机多次扫过,每次镜头扫到花无意和萨利赫这两位,电视机前年轻的女观众们总是看不够地盯着他们,其实这倒也不是她们多稀罕两人,只是一种人类天生对生活在不同环境人士的好奇,这也是这类人的新闻和花边消息总是卖得很好的原因。
现场助理跑下来对九歌做手势,还有十秒就要上台,十、九、八……·前台,太平郎正在用十分激昂的语调喊道:“继承了苏家千年传承、指点了数位决赛选手的牧九歌,她本人,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奇最终带来怎样的震撼亿万人期待已久的时刻已经来临,最后的决战结果即将揭晓下面有请——牧九歌选手——”·舞台瞬时进入一片黑暗。
这时,不止关心、喜爱、好奇牧九歌的人在盯着电视屏幕,恨她、讨厌她、希望她出丑的人更把屏幕盯得死紧··韩恬芳从休息室里跑出来,跑到后台大厅看大屏幕的直播,而这里并不止她一个人,前面展示完的选手此时都站在这里,无声地看着大屏幕,包括刚刚下来还没有来得及卸妆的席和。
盘四妹紧张地抓住席和的手,她相信凭九歌的本事一定会赢,但她不知为何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席和回握住她,丝毫没有隐瞒两人关系密切的意思··韩家大宅,书房密谈的韩伟韶和韩嘉睿掐着时间走出书房重新回到客厅。
“要开始了”韩伟韶坐到沙发上问老伴··李杏点点头,“最后一次展示,那丫头肯定会使出全部本领,把最好的展现出来。
到时我们也许能推测出苏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韩伟韶没说话,作为苏家人,他比只嫁到苏家两年的李杏知道得多得多,苏家那个秘密也许跟刺绣传承有关,但绝对不只是一个刺绣技术。
任何刺绣技术,只要你能绣出来,就算再难,只要拿到样品,总也有人能够仿制出来··可惜两孙子孙女受老太影响,都有点鼠目寸光,当初要是听他的,先把人弄到家里来,如今凭借牧九歌那手超过当世很多人的刺绣绝艺,就算她一辈子不说出苏家那个秘密,他们韩家也能获得莫大好处。
想想看那些苏家传承记载中的特殊布料和绣线的制造方法吧,那可都是钱钱钱可如今这些都成了那达尔文伯爵的了别人也许觉得牧九歌嫁给那伯爵是高攀,可是他却清楚得知道,那伯爵娶回去的才是一座不见底的金山·丰亿眉锁忧愁,抓起茶几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他在等待九歌出场,如今他也只能在电视上看看她了··仰脖子把酒灌下,却因为无法及时吞咽而呛咳出来··血红的酒水宛如鲜血般污了他的衣襟和沙发,可他却没有动手去擦拭一下。
他爱九歌·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晚在曹家的初见就已经让他种下这孽缘的种子··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恋上有夫之妇,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想要破坏他人家庭横插一刀,可是爱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它让你只看一人一眼就从此魂牵梦萦,它更能让你做出很多疯狂到不可理智的事情。
九歌爱他吗他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不管九歌爱不爱他,他都很难从一位有钱、有地位、拳头也很硬的伯爵手中把爱人夺回··九歌选择了那样一位丈夫也好,至少他不需要在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和自己的爱人中做选择。
不久前,九歌丈夫的身份暴露,他爷爷竟然让他大胆公开示爱,向民众表示他对九歌的感情,并重点说明两人有不浅的关系··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这番话说出去后,世人不会去研究真假,只会因为他的教授身份相信他、同情他,到时所有人都会认为是牧九歌嫌贫爱富甩了他,牧九歌会被他的言论害死。
他爷爷为此很生气,之后一直没有再跟他联络··也许他明天应该去看望一下他爷爷,听说他老人家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丰斐文过得非常之不好·苏家旁支那些老头老太天天堵着他家的门,民警来过几次都没用。
他现在想要做什么都很难,连生活都成问题··一开始附近居民都很讨厌那些老头老太,但在听到他们一遍遍哭诉丰斐文当初把他们偌大的苏家害得多惨多惨以后,这份讨厌也连带着向丰斐文转移。
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民警们听说竟然是那个特殊时代结下来的仇怨,更感棘手·如果苏家老头老太们动手还好,他们还有理由把人带走,但人家就这么干坐着,顶多对当事人吐吐唾沫、骂骂街,偶尔拿烂菜叶子砸砸对方,他们也没有办法。
今晚,丰斐文从节目一开始就很亢奋··苍老、浑浊的目光带着往日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的疯狂和贪婪··他手上拿着苏家真正的家谱,他研究了多年,终于研究出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规律。
苏家祖上也曾断过祭祀,但就算如此,他们仍旧能把传承传下去,但每到此时他们上一代的传承者必将会失忆或变成白痴··这个还不算特别有意思,最有意思的是如果传承者全部死绝,祭祀一定会很快出生·他已经确定他无法从牧九歌身上弄到苏家的秘密,那么他只有另辟蹊径。
如果牧九歌还没有来得及把苏家传承传下去前就死了,那祭祀是不是就会出生·那他是不是只要盯着苏家人,就能找到那个刚出生的祭祀·一个成年人他无法说动,但一个他从小养大的孩子呢·他想要知道,在苏家传承人已死的情况下,那后来出生的祭祀又是如何让传承传续下去·对于此点,他想要知道想得都要发疯他有种预感,只要让他破解了其中秘密,他一定会名留青史,从此成为人类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一位大人物·不过在之前,他必须要做到两件事,第一是让牧九歌死掉,第二是要拿到那块验血石·那块验血石非常重要,他在苏家家谱中就看到一句相关的古文,翻译成现代白话就是:如继承者断,祭祀持验血石选定苏家传承下任继承者。
丰斐文抚了抚前胸笔挺的衣襟,今晚就算在家中他依然选择了盛装,他要亲眼看着苏家传承真正断绝,以此来验证他的研究是否正确··现场,九歌轻轻呼出一口气,对已经准备好的舞台演员们点了点头。
庄严的乐声响起,舞台现出光亮,电脑屏幕配合现场布置出千年前的重宇楼阁··镜头渐渐拉近,高门大户府邸的牌匾一闪而过,虽然没有看清那是何人府邸,但只看这府邸的规模和墙檐的蹲兽也明白这是一家不止富贵还地位尊崇的人家。
一位位身着古装的年轻男女从左右两边缓缓走出,领头人手上持着专门的礼器··在领头人身后,是十六位列成两列的古装男女,男捧男冠男服,女捧女冠女仪··府邸正门大开,白日里依旧点亮了一盏盏红艳艳的灯火,被大红绸缎包裹的门楣,头披红彩的石狮,府邸内更是红绸金丝到处闪耀,来来往往的人群具是满脸喜色。
喜庆的茶花、月季、大红的牡丹摆满了各处,金灿灿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花无意的手指微微一抽搐,身体坐直了··萨利赫低声问他:“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奢华,而且特别……”萨利赫想不出适合的词,只能直白地道:“像是在办喜事。”
就是在办喜事·而且如果他看得没错,这分明是按照宋朝规制下的伯爵府邸·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个,因为想要看懂丰亿的研究,他花了不少时间在研究中国古代各种民俗上,而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他足够把所有看过一遍的资料全部记下来。
这就是猎人要他看的吗九歌通过这个节目给他办了一场古代婚礼·不,应该不止··他的九歌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想用一场古代婚礼做噱头,她的根本目的是展示她的作品。
·那她的作品会是什么为什么会用到这样的背景·庄严的乐声一变为高亢,那不像是喜乐,反而像是受苦的天人即将降落凡间,又像是不甘的生命为最后的升华而呐喊。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苦恨年年压金线,却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九歌的慢吟不似原诗作的怨,倒像是对自我的调笑和嘲讽··“苏家传承到底已有多久已经不可考,相传苏家乃是嫘祖之后,有蚕丝之日起便有苏家存在。
相传,苏家在古时同时肩负记录织绣之职,而这也是苏家传承的由来·继承苏家传承的人想要出师必须达到几个必要条件,其中之一就是为自己缝制嫁衣,如果是男,一样要给自己做婚服。”
“而不管是婚服还是嫁衣,从衣料到刺绣到任何一点一滴都必须传承者亲手做成·每代的苏家传承者都会从小就开始制作自己的婚服,哪怕它也许永远没有面世的机会。
我母亲也是从小为自己做嫁衣裳,却因为生活流离不安,始终没有机会把嫁衣做完,更没有机会亲自穿上它·”·“我母亲因为这点总觉得很失落,她甚至觉得自己失败的婚姻就是因为没有穿上她亲手缝制的嫁衣的缘故,所以她唯一对我近乎苛责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在结婚前做出自己的嫁衣,然后穿上它嫁给自己的丈夫。”
九歌轻叹后,道:“可惜你们无缘见到我母亲缝制的嫁衣,她虽然只做了一半,但……真的很美很美,我父亲有一次偶尔翻出那做了一半的嫁衣,为它的精美绝伦惊叹后便想要拿走它去变卖,卖成钱后好去赌博。
我母亲一怒之下,把它烧了·烧完后她又后悔,因为她也打算卖了那半件嫁衣,好给我凑学费和购买学刺绣的各种布料和绣线·”·观众和评委静静地听着,当听到九歌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时,竟然有很多人感到释然,是啊,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和完美,他们也许没有牧九歌的幸运可以嫁伯爵嫁王子,但至少他们的童年生活是甜蜜温馨的。
此时,竟然很少有人认为牧九歌是在博取观众同情,也许因为他们知道牧九歌根本不需要同情票吧··“我母亲为我牺牲了很多,如今她因为生病造成记忆力受损,已经认不出我,但是我还是希望能让她亲眼看到我亲手做出来的嫁衣。”
镜头转动,照出了一楼家属观众席位第一排的某个位置上一位秀丽清雅、姿态端庄的夫人··花无意挑眉,他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那个位置上坐了人·应该是趁刚才舞台灯暗的机会走进来的吧否则他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发觉。
西装笔挺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衣生伴着苏艾,当镜头转动过来时,他轻轻握住了苏艾的手··花无意在大屏幕中看得很清楚,这位……是想当他未来的后老丈人吗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又堂而皇之地向所有人宣告了·谁都没有想到今晚苏艾会来。
连九歌在得知消息前都满脸不可置信··其实衣生本没有打算带苏艾过来··可是在他得到花无意消息赶回来看顾九歌的当天,正要去接受细胞复苏治疗的苏艾突然抓住他道:“宝宝我的九歌有宝宝了”·衣生惊讶苏艾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苏艾身上的谜题他并没有解出,想了想,他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心理,隐瞒了所有人,偷偷把苏艾带回了国。
在把消息告诉九歌后,他本来还打算建议干脆把牧家老两口也接回来,但九歌仔细思考了一番后阻止了他··理由没有明说,但衣生明白,九歌只是不想让重宇的人负担加重。
虽然老大他们已经基本控制情况,但还是要防止某些人狗急跳墙不管不顾,他可以完好地照顾苏艾一个人,但再多两位老人,他就不敢保证了,派保镖又太惹人眼··花无意似笑非笑地盯着一楼他未来的后老丈人,盯得衣生后脖颈汗毛倒竖,直到九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更希望我母亲能亲眼看到我披上那件嫁衣,嫁给我的爱人·”·花无意的集中力完全被九歌的这句话给吸引··镜头也转到了他的脸上··但任谁也看不出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九歌在音乐声中含着笑意说道:·“今女儿有谁为自己缝嫁衣,我自十二岁做此衣裳,不敢说惊绝天下,但敢保天下只此一衣世人只道古时嫁衣就只是大红绸缎上按制绣图,岂知嫁衣乃是从天人之衣蜕变而来。
古时有幸儿,穿上天衣嫁与天人,百姓随仿之·真正的嫁衣能让苏家传承者花十数年时间绣制,又岂止是简简单单的一件大红衣裳”·话落,上空一幅炫丽到夺目的金红色绸料缓缓坠落,高七米有余、宽近四米的料子说是绸料又像不是完全的绸,那质重的坠感和隐隐泛出的光泽,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块料子价值连城。
随着料子一点点展开,绣在这块巨大的衣料上的绣图也逐渐现出真身··随着最后一点回势般地滚落,从上空悬挂下来的衣料上的完整绣图也终于完整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哗——”一楼的观众全部站起,连二楼的萨利赫也忍不住起身走到扶杆前···☆、嫁衣二·没有人敢说这是衣料,因为它美得就像一幅艺术品,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幅艺术品·花无意起身走到栏杆边,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电视前的观众人人都睁大了眼睛,评委们想要仔细上台观摩都不好意思,怕挡住人家的视线··高七米余、宽近四米的衣料正中央绣着一只昂首展翼、尾羽如星辰的金凤。
在这只金凤的外首,围着一圈是一只头尾相连、身上点点晶光的金龙·金龙绣于衣料的最边上,圈着金凤宛如守护··如果只是这么一只金凤、一只金龙也不会让人如此吃惊。
吃惊的是这龙和凤就不像是绣出来的·任何绣品都能看出绣品的痕迹,哪怕你绣得再好也只会让人感觉到精致,但不会因为绣图而感到那种原参照物本身的威仪和震慑。
但你看着这幅绣图,你会有一种微微的窒息感,就好像看到活物·是的九歌展示的这幅衣料上的金龙与金凤竟然是活的至少所有看到的人哪怕明知道不可能也会这么认为·那金龙围着金凤悠闲地转悠着,好像在逗弄着被自己圈住的凤儿,那四爪和首位相接的部位不停地在衣料上改变位置,长长的龙须偶尔还会拂到金凤的尾羽。
·金龙身上极端巧妙地镶嵌了一颗又一颗细小的完如碎钻般的宝石,不显突兀,反而让其的鳞甲更如真物般坚硬且闪耀··最活灵活现的是龙的眼睛,那乌黑中泛出金色的大眼睛看着就像是带有一丝笑意还有一点点调皮。
衣料被风吹得轻轻一抖,“啊”惊叫响成一片··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金龙向着他们眨了下眼睛··“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谁先叫出来。
可是众多人还在痴迷地看着那幅衣料上的金龙和金凤··那金龙调皮,那额头镶嵌着菱形宝石的凤儿却显得沉稳大方,只偶尔在小龙调皮用龙须拂它尾羽时,它会动一动如星辰般的尾羽,轻摆闪开,有时它还会微抬首去啄一啄小龙的脑袋。
金凤完全呈现金色的目光中带着一点包容的宠爱和无可奈何般的放纵··而当光线微微改变,人们原本以为只有龙凤的衣料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风云和山峦··再仔细看,你会发现原来那只看起来在腾飞的金凤明明就栖身在一株古老但挺拔的梧桐上,而那调皮的金龙也把身体挂在山峦周围、大脑袋穿过了天上的云彩。
不知谁第一个鼓起掌声,随之,人们就像惊醒般纷纷起立,拼命鼓掌,一个个都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是刺绣吗几乎没有人敢相信,可事实就在他们眼前·“嫁衣上的绣图随着时代变迁,一直都在改变,苏家也不例外。
过去人讲究地位分明,家里用的、身上穿的都有明文规定,龙和凤虽然美,也不能让你随便往身上绣,平民百姓间在嫁衣上绣的图案最常见的为牡丹、双鱼、莲花等,而根据地方和民族不同,嫁衣的颜色乃至形状和绣图都完全不一样。”
九歌的声音再度响起,“苏家传承者有一手刺绣绝活却不能在自己的婚服嫁衣上显现,想想,那是多么让人懊恼的事情,苏家先祖们不甘,他们想要让自己最重要的婚服嫁衣可以做到最好,而龙凤被尊为极致,所有苏家传承者都想破了脑袋想要怎么把违制的龙凤绣进衣裳又不被发现。
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琢磨,咱老祖宗们终于琢磨出了各种各样的手法·”·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九歌笑,“不过老祖宗们是不敢明目张胆地让人看出他们使用了龙和凤,所以要用各种手法来藏,而我今天没有这个顾忌,所以我做的正好相反,但用的手法原理仍旧和老祖宗们琢磨出来的属于同一套路。
今天我展示的就是这些套路中的其中几种,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幅绣图乃是挂图,也就是把整套衣裳拉开、悬挂起来后会呈现的图样·如果是老祖宗们,他们会把这幅图藏起来,让挂图看起来像花、像其他任何东西,总之不会像龙凤。”
古缘大师敲了敲话筒,再也忍不住地问道:“听你的意思,你这件嫁衣不止能展示出一幅绣图不对,我说错了,我想问的是,我们是否还可以看到这幅绣图的其他变化”·九歌轻笑,“当然,有挂图,自然有折图,请看。”
悬在半空的衣料微微抖动,完整的衣料两头往内对折,左右两侧出现了长长的缝隙,两边宛如展翅般高高亮起··这一下,宛如蝴蝶般的衣服形态就突然出现,宽袖、长摆。
而随着衣料形态改变,衣料上的图案也出现了变化··首先是外圈的金龙,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点缀在衣裳边沿的小金团,乍一看像一朵朵盛开的金莲,中间锁着亮晶晶的露珠。
内圈的金凤好像还是原样,没动··近景摄像机靠过来了,人眼已经无法分辨,只能靠摄像机来放大镜头··镜头略略放大一点,金莲变成了几尾小金鱼··镜头再次放大一圈,小金鱼变成了小金龙,数一数,恰好九条。
古缘大师和刘老师不约而同地拍案而起,直喊:“绝了”·怀特馆长还能按耐得住,只把身体不停往前探,想要看个清楚,那研究历史的艾尔博士直接冲上了舞台,太平郎去请他下来,尴尬地跟他说作品还没有展示完,等会儿才能让评委上来仔细看。
艾尔博士一步一回头,但没一个人说他失态,其他评委都恨不得跑到台上,用手摸摸才好··一楼的观众已经没人愿意坐着,大家都想把作品看得更仔细清楚··所有人都以为那绣图变化已经到此为止,可是太平郎却在此时道:“镜头请放到到最大。”
镜头依言放到了最大··“嚯——”全场一阵倒抽凉气的惊呼声··那九尾小金龙在被放大到极致后,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九九八十一条小金龙,而且每条金龙都是与那最初的调皮金龙一样首位相连,而它们的怀抱里都抱着一颗极小的碎钻。
九粒极小的碎钻合在一起就宛如露珠,也是人们在最初的金龙身上看到的晶光··古缘大师喃喃道:“玲珑绣,这才是真正的玲珑绣,每条团起来的小金龙还没有一粒绿豆大。”
这可不是微雕,在米粒上就能雕刻亭台楼阁或十八罗汉,这是刺绣·那得要多细的线、多精确的眼神和手法,才能绣出这样神态完整、丝毫不走形的绿豆大小金龙·这样的玲珑绣一出,后台大厅中的选手和某些工作人员有意无意都看了韩恬芳一眼。
韩恬芳面露傲然的微笑,心中却恨不得冲上前台撕烂那件嫁衣她根本不愿承认这是时间和天分的关系造成她们在刺绣技艺上的差距,她只认为牧九歌果然藏了私,没有把玲珑绣的精华真正教给她·九歌的解说也在此时响起:“因为有合适的针线才能绣出如此精细、玲珑的图案。”
“这么小这到底是怎么绣出来的”方影帝问··“说难不难,主要费眼力,还要耐得住性子,做这种玲珑绣,除了针线有特殊要求,原位置的料子也不能留,需要剪掉,宛如镂空绣一般,用特制的毫毛线重新构图。”
艾尔博士请旁边的翻译帮他问:“为什么挂图看到是一条完整的金龙,当变成衣服形状时就变成了勾边的金莲花纹”·九歌笑答:“其实秘密就在玲珑绣和光线折射中。
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详细解答,展示还没有结束,大家不好奇正面是什么吗”·“啊啊啊——”被九歌这一提醒,总算有人反应过来。
刘老师失声叫道:“那金凤明明料子两边向里面折叠过,那金凤不可能还保持完整·”·众观众恍然大悟,再看那悬挂的衣料,幅度已经减小了一半。
仔细一想,哪怕是两边向内对折,中间的金凤也不可能还保持连点边都没被折进去的状态··说起来,仔细看过去,那金凤像是小了一圈·被折叠的衣料调转方向,正面面对大家。
“哗——”全场再次大哗,因为正面对襟的衣料上清清楚楚绣着一只完整的金凤·九歌在大家稍微安静后,道:“这还不是结束,现在展示的只是我完整嫁衣的一半。”
悬挂的嫁衣突然从高空坠落·全场不明所以地发出惊叫声··花无意紧紧抓住栏杆,不盯嫁衣却盯着舞台中央的浮空部分··舞台灯光改变,背景中一名女子遥遥而来,空中突然降下一件金红的衣裳,女子抬头,身着素白衣裳的她伸手让那件衣裳落在自己身上。
舞台中,与背景中的女子同样,一名长发挽髻头插单独一支凤尾金钗的女子伸臂旋转,在漫空的粉红花瓣中,如天人般穿上了那件落下的嫁衣,慢慢落于地面上··看着身穿金红嫁衣的九歌,花无意的呼吸微微变得粗重。
他的妻子此刻美得不像此间人··九歌昂起头,似乎知道自己的爱人就在那儿··花无意看到九歌嘴边的米酒窝微微一现,就看到舞台灯光再变,八名身着古装的女孩上台,九歌走到她们中间。
九歌要做什么那女孩手中捧的又是什么·两名女孩上前,从中间那名女孩的手中把折叠的料子展开··半透明的料子一展开,就有人喊出:“是冰丝明绸”·没错,这段被八名女孩整齐展开的料子正是九歌在国赛第一轮和第二轮中使用的绣料。
“嫁衣有坎肩,我这件却不是坎肩,而是外罩,又叫罩纱·”·九歌展臂,让女孩们为她披上冰丝明绸制成的罩纱··女孩散去,舞台光线变暗,龙凤红烛亮起,九歌微抬头看着花无意,一展袖摆。
“吾之嫁衣有四变,这是第三变·”··☆、嫁衣三·背景突变,正在办喜事的府邸突然闯入大量御林军,一直闯入喜堂··九歌挥袖、转身,罩纱随风荡起,宛如被惊动的新人。
御林军们正要冲上前去,似乎要拿住那身穿绣有金凤嫁衣的新人··突然一只尾羽如点点星辰的凤凰从九歌身上振翅飞出,随着她身体转动,这只凤凰亦在舞台上空盘旋不去。
御林军们和宾客们似乎惊呆了,愣愣地望着盘旋在喜堂中、发出异样光芒的金身银尾凤凰··最妙的是当九歌转身挥袖时,衣服上镶嵌的碎钻反射出烛火的光芒,周身如星辰坠落,伴随凤凰飞舞,让她看起来真正如天人降落人间一般不可直视。
伴着庄严的古乐声,九歌一挥袍袖,转身面对众人,静若处子却威仪自生··御林军的领头人突然单膝跪下,接着,所有御林军人全部对着九歌俯首并单膝跪地··那些宾客茫然失措,纷纷后退。
不管是现场,还是电视前的观众都有种恍惚感,他们好像真的看到了古时豪门贵女身穿嫁衣即将母仪天下的情景,虽然这一幕很像是当皇帝的想要横刀夺爱··作为现役伯爵的花无意小小皱了下眉,他不喜欢这种发展,就好像本应该是自己的老婆就要被人抢走一般。
在一片宁静中,突然有人大声叫道:·“我知道了是光是光的反射那嫁衣上的凤凰和那冰丝明绸上的凤凰一模一样嫁衣上的凤凰轮廓绣有会发光的萤石,这样冰丝明绸上绣的双重线凤凰就可以成为虚影出现。”
刘老师看出了谜底,兴奋异常··九歌点头微笑,“刘老师说得没错,这第三变其实就是我在第二轮比赛中使用到的手法,只不过灯光变成了会发光的萤石。
因为萤石发光效果不如灯光,凤凰的身体不会十分巨大,但在折射时可以投得较远·”·九歌一开口,时光立刻被拉回到现代,人们也从恍惚中苏醒··方影帝拍了拍脸,忽发奇想道:“如果在古代,有哪家媳妇过门时,喜堂中突然出现凤凰,会不会让人误会新妇具有国母之运或者她生的孩子会有此运这个舞台背景是否暗含了什么意思”·太平郎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小邪恶,特意扫了眼二楼的某位伯爵大人,正要代替九歌回答,九歌却已经说到:“传说苏家也曾出现过野心者,那野心者也是当时的苏家刺绣绝技传承者,叫苏玉。
苏玉有一女儿叫苏凤,苏凤名字起得贵重,自然家人对她的期盼也就很大·苏玉的父亲也不甘自家一直只是织绣商人,便与苏玉在苏凤出生当夜定下一计·”·太平郎看观众和评委都被吸引,便闭嘴听九歌讲古。
“故事很老套,首先苏玉利用自己的刺绣绝技,在女儿出生之日让金凤在夜空盘绕三圈,散布谣言说自家女儿是母仪天下的命·之后苏玉因地位之差无法把女儿推销给当朝皇帝,却硬是野心不死,给女儿牵来另一支姻缘,而那姻缘的对象却是一有谋逆之心的京王之世子。
后,苏凤身穿苏玉亲手为女儿所绣嫁衣嫁与京王世子,拜堂当日,凤凰绕梁盘旋不去,宾客皆见·”·“后来呢”方影帝问,观众们也大感兴趣。
“后来……”九歌垂眸,复又抬起,淡淡道:“历史上可没有一位姓苏的皇后,据说在苏凤嫁给那位世子的当晚,当时的皇后便派人来把苏凤杀了,说其为妖凤,而她作为凤族之首有除恶守国之义务。
然后苏家遭到追杀,偌大家族差点死光,之后苏家传承人就再也不敢用这种反射刺绣图影的技术·”·“啊……”现场响起一片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可惜的叹声。
古缘大师开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吉兆还是凶兆,完全就看当权者的心情·我不知道这段历史发生的详细背景,也许那时的皇帝已经势弱,但是显然还没有弱到被那位京王给摁死的地步。
苏家那位祖先也许想法不错,但却没有找好时机,也没有找到正确可以寄托他野心的人·”·九歌点头,笑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古人真的不是呆子,尤其那些当权者,就算他们迷信也只会相信那些对自己有利的装神弄鬼,一旦情况对他们不利,就算你真的是天仙下凡,他们也能把你当作妖怪给烧了。”
“你就是妖怪烧死你这个妖怪”·什么·“啊啊啊——”现场突然一片尖叫声,就在那声大骂后,一道火光突然从观众席投向九歌·九歌大吃一惊,迅速转身。
花无意已经从二楼一跃而下·周围的武警和国安人员分成两批,一批冲向舞台,一批冲向火光投来的观众席··有人在这一刻狂怒,有人在这一刻狂喜。
苏艾一把抓住衣生的手,面目狰狞地喊:“九歌宝宝”·衣生紧紧护住她也按住她,经过这段时间悉心治疗,苏艾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可以做到在一天内不忘,也就是他告诉苏艾,九歌是她的女儿,还怀了小宝宝,苏艾就能暂时想起九歌是谁,并记住这个消息,只是第二天又会全部忘记。
演播室··“于总”助理们纷纷大喊··于飞目光疯狂,表情亢奋,“不要掐继续播有事我扛”·于是,全国此时正在收看这个节目的亿万观众就这么直接目睹了接下来的一幕。
火光砸到九歌背上,腾的一下,九歌身体全燃·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现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破屋顶··从二楼跳下的花无意竟然抢在一楼的武警之前冲上了舞台。
“不要靠近我”九歌大喊··花无意忽然一愣··九歌抬手示意他别过来··武警们拿着灭火器想要给九歌灭火,就在此时,九歌身上再度突发异变,她身上熊熊燃烧的光火忽然化作了巨大的火凤·而在那只火凤的周围也出现了一圈首尾相接的金龙·金龙在火光中活跃穿梭,那火凤就在九歌背后振翅摆尾、似要冲天而去。
被火焰包围的九歌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丝毫无损,连根头发丝都没有烧焦··“啊啊啊……哎——”·“那是什么”·“这是准备好的”·“我操这也太酷了吧”现场观众疯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也都恨不得钻进电视中直接到达现场看个究竟。
“还在烧还在烧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谁来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吧,评委们也疯了。
武警们呆滞,还要灭火吗话说那牧九歌也太会演戏了吧刚才她那表情就像真的遇险一般,如今却跟没事人一样站在火光中·不过,那看起来真的好酷炫这是特效吧一定是特效吧·现场乱得一塌糊涂,各种惊叫四起,所有摄像机在此时都对准了台上的牧九歌。
二楼的萨利赫王子眼珠都要瞪出来了,更不要说那八位评委和现场观众··牧九歌没事,有人大喜,有人安心,也有人咬碎了牙齿、恨得吐血··火烧不死她,那炸弹呢为什么炸弹到现在还没有炸·舞台背景竟然还在变换。
伯爵府消失,广阔的皇宫出现··一名身着金凤嫁衣的女子站在天梯上回头,一名身穿将袍的英俊男子带领大量兵马杀入皇宫··花无意瞅了眼背景屏幕,稍满意。
这才是男人,老婆被抢了当然要抢回来·火凤之翅让九歌如肋生双翅,盘绕火凤的金龙似乎在保护着她,和她一起一步步向花无意走近··“嗨”场中响起九歌的笑声:“这可不是我安排的,我本来安排的要更安全,点火手还没上来呢,嫁衣还差最后一部分。
我没想到真的有人打算烧死我,幸亏我身上的这件嫁衣今天做了特殊安排,我也做了万全的防火措施·你说这多幸运无意,我觉得你特别旺妻,真的。”
花无意,“……”·九歌转头对太平郎笑,“反正都这样了,能把节目进行完吗”·太平郎不愧是老主持人,迅速从惊恐中反应过来,走近九歌几步道:“当然呃,最后一步是什么来着的我受大刺激了,一下想不起来了。
还有你身上那火焰不用灭火器真的没关系吗”·太平郎没想起来下一步骤,后面早就准备好的助理自己跑上了台,这时谁都顾不上原本的节目节奏了,后台看九歌展示的选手和工作人员乱成了一团,如果不是有人挡着,盘四妹和席和已经冲上前台。
那身着古装的女孩手捧一朱红漆盘走到花无意和太平郎身边,她不敢接近身冒火焰的九歌··漆盘上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金红色镶有四条边角的料子··太平郎想要从女孩手中拿过那料子交给九歌,却被九歌制止,用目光示意花无意。
花无意看向那漆盘,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一把拿起那块料子,抖开,也不管九歌身上还冒着的火焰,走过去就把那华丽至极的金红色盖头盖在了九歌头上。
四角坠子垂到了九歌腰际,精美的盖头上似乎绣着不太明显的花纹,配着金红的色彩特别炫目好看··嫁衣到此终于完整,九歌在心里叹息,盖头上的百花齐放白准备了,另外她恐怕也没机会再炫耀她脚上那双绣花鞋了。
说来也奇怪,那盖头刚盖住九歌,九歌身上火凤形状的火焰和金龙立刻消失了··花无意围着九歌看了一圈,确定真没事,这才走到她面前站定··太平郎,包括四周的武警还有现场观众都以为花无意打算和九歌说些什么,却见这人突然一把拦腰抱起他老婆,转身就往台下走。
九歌也似吓了一跳,赶紧伸臂抱住花无意的脖颈··“呃……节目……”太平郎想要拦住花无意,被武警给拦住··那投掷特殊防风打火机的观众也被制住。
事情一波三折,一开始人们以为有人要伤害牧九歌,后来看九歌身上变化就以为是准备好的节目,可最后听九歌对她老公所说的话却发现真的是有人要害这位伯爵夫人··萨利赫不顾翻译和保镖的劝阻也跑到一楼来了,看花无意抱着妻子走下台,立刻走过去关心地问:“您夫人没事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出去再说。”
花无意抱着妻子不放手··九歌知道有人要害她,也没硬闹着要下来自己走,如果这样抱着她能让她家花儿安心,那就让他抱着吧··眼看武警保护着花无意夫妻和萨利赫王子就要离开现场,艾尔博士突然跳脚大喊:“不还没有解释,为什么最后牧九歌阁下/身周会出现火凤和金龙为什么那些火焰无法伤害她那是什么原理,那嫁衣有什么秘密请告诉我,请告诉大家——”·翻译忠职地跟着喊翻出了这段话。
可是武警们拦住了跟上去的艾尔博士和其他评委,也拦住了好奇心旺盛的现场观众··演播室··于飞激动得手都在抖,“告诉太平郎,插播五分钟广告,之后再接半小时节目”·“但是后面的节目……”·“台长也会同意把所有节目都延后半小时”·助理表示明白,在传达完于飞的指示后,小声问:“可是现在牧九歌选手已经离场,等下的最终颁奖要怎么办”·“没事,她不在也没关系,收视率绝对不会受影响。
而且你认为现场还有哪位选手的刺绣技术能超过她吗就算她没有做最后的演说·等会儿让评委分照打,观众投票照投·”于飞的眼中似乎还倒映着熊熊火焰,满脸憧憬和敬佩,甚至还有一丝迷恋,“经过今晚,她已经是刺绣界的无冕之王。
我成就了她,而她也成就了我·”··☆、姐就是传说·牧九歌虽然和其丈夫离开了现场,但该节目收视率不降反升,一个是大家都在期待牧九歌能再回来,如果不回来也希望评委们能研究出牧九歌作品的秘密,还有一个就是想看看节目有没有可能对那名谋害牧九歌的掷火犯放上什么说法。
于飞大胆让节目多接了半个小时,把最后颁奖延迟,让评委和观众对牧九歌的作品做各种分析和猜测··广告一结束,牧九歌之前展示作品的影像被拿出来一帧帧播放,力图让评委和观众找出所有细节。
结果这一仔细回顾还真让大家发现了不少之前忽略的情景··“倒回去倒回去停在那儿,对,就在那儿”怀特馆长用法文喊,他的同声翻译跟着他一起喊。
怀特馆长指着画面道:“大家看到没有牧九歌阁下披着这件嫁衣从半空降落时后摆很长,我目测大约有五米左右,可是后来着火后……”·屏幕分成两半,另一半放出了牧九歌身上嫁衣着火的片段。
怀特馆长接着道:“后摆短了许多,至少短了四米而且大家有没有注意到,牧九歌阁下这件嫁衣以小金龙绣图为边界,在小金龙以外的料子全部被火烧没了。”
“啊……”怀特这一解说,再加上屏幕上的慢镜头,大家也看出了究竟··来自故宫博物院专门研究纺织品的老教授陈仲华戴起眼镜仔细看,半晌后,摇头惊叹道:“没想到,真没想到。
她这是利用了火裁衣的古传技法啊,我一直以为这种裁剪衣服的方法乃是传说·”·“陈老,火裁衣是什么”中国最大纺织公司的董事长秦勤问。
陈老看向HK老资格拍卖大师吴丁乙,“我刚才看您点头,想必您也知晓此技”·吴丁乙谦虚一笑,“不敢说知晓,只是略有耳闻·”·陈仲华教授做了请的手势,吴丁乙也没推辞,便跟大家解说道:“如果我所看没错,牧九歌这件嫁衣在裁剪时利用了两种传说中的技巧,一种叫天衣无缝,一种便是烈火真金。”
陈仲华教授点头,“没错·”·吴丁乙继续解说:“天衣无缝是指牧九歌选手在把她的嫁衣展示出来时,任何人都没有看出那件衣服上有裁剪的痕迹,只当是一块完整的料子。”
众评委和观众们都点头,他们确实没看出这点··“而烈火真金就是陈老所说的火裁衣古技,这原本和天衣无缝一样也是传说,指的是衣服像真金一样不怕火烧。
大家有时会读到一些故事,说某位仙人身穿如乞丐般的衣服行走人间,当他恢复真身时,身上的衣服如火般燃烧,过后破衣烂鞋全都被火烧不见,出现的却是仙人的华美衣衫。
在西游记中唐僧的锦澜袈裟也是不怕火烧·这些虽然是传说,但是古人也确实曾制作出不怕火烧的衣服,今人怀疑乃是最初的石棉,只是可惜没有现物留存,也无详细文献可考。”
吴丁乙说到这里轻声一叹,“可惜牧九歌选手现在不在,否则我真的很想问问她,这种不怕火的织绣料子是古早就有,还是她利用了现代技术所做·”·陈仲华接着道:“不管牧九歌选手用的是古代还是现代的技术,她能做到这一步就不容易,大家看屏幕,这是达尔文伯爵给他的妻子盖上盖头后的放大画面,我们可以看到牧九歌选手穿在身上的嫁衣没有留下一丝火烧的痕迹,她的衣摆、袖摆、前襟都被烧掉不少,可是如果我们不知道前景,谁能看出她的衣服被火烧过那嫁衣模样似乎原本就该是那样一般。”
太平郎开玩笑道:“而且被烧过后还更合身了·”·古缘大师一拍桌子,“这就是牧九歌的目的用整料来展示作品,用火烧来剪裁嫁衣。”
怀特馆长认真道:“这件嫁衣应该放到博物馆仔细保管,并展览给世人看,让它压在箱底太可惜了·”·艾尔博士一直没说话,他在想有没有什么人能够引荐他和达尔文伯爵夫妇认识。
一个谜题解开,之后大家对嫁衣为何不怕火烧,为何会烧出凤凰,为何会出现清楚的金龙守护,以及盖头为何能收掉火焰等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揣摩和猜测··八位评委分别用古代流传至今的某些技巧和传说,以及现代的技术,进行了方方面面的分析,甚至还想利用这些技术看能不能把牧九歌的嫁衣再现。
于飞听着现场的讨论,脑中已经冒出和央视十台合作,搞一期《复制和解谜传说中的嫁衣》这样节目的念头··牧九歌为他带来不少机遇,他不趁此机会更上一层楼才是傻子。
当然,他也不会薄待这位伯爵夫人,该给人家的利益他也会老实给出——不给行吗这位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平头百姓··太平郎掐着时间,让评委开始给牧九歌的作品《嫁衣》打分,同时让观众投票。
韩恬芳咬着指甲,为什么炸弹没有炸为什么·于飞正盯着现场各项数据,手机震动·他随意掏出来一看,见是“郑野”二字,立刻就接了起来,还没有开口慰问牧九歌如何,就听对方说了一番话。
于飞脸色倏变,眼中含着狂喜,连声问:“我能放出这个消息吗我能放出来吗”·郑野一幅很无奈的语气,表示同意。
电话刚一挂断,于飞就迫不及待地联系导播,让通知太平郎播出一个重大消息·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前台,评委们正要亮分,太平郎接到指示,大笑三声,跑到台上兴奋地对大家喊:“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摄像机对准太平郎。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关心牧九歌选手,我们也很担心,刚才节目组接到最新消息,达尔文伯爵因为担心妻子带其离场,并请医生帮其仔细检查身体以防受伤,牧九歌选手原本打算检查完就回来,但是……”太平郎故意拖长声音。
电视前的观众有过来人的有所反应,不会是·评委方影帝脸色古怪,“牧九歌阁下是不是怀……”·“没错”太平郎大叫,“让我们恭喜牧九歌选手和她的丈夫乌伊达尔文伯爵刚才医生已经诊断出牧九歌阁下已经有近一个月的身孕他们就要有自己的小宝宝了”·“噢噢噢太好了”观众们大哗,一个个莫名兴奋,纷纷起立鼓掌。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尤其刚才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后台,盘四妹和席和大吃一惊,随即狂喜,四妹笑得一下跳起来,攀到了席和身上,“太好了,九歌有宝宝了她一定高兴死了”·席和抱着她,也高兴地笑,“是啊,她还骗我们说她不容易有宝宝,你看,她和无意伯爵才结婚多久”·韩恬芳掰断了自己的小拇指指甲,表情一下变得狰狞无比,怎么可能牧九歌怎么会怀孕难道她早就想甩掉她哥,所以才骗他们,说她不能怀孕·不,这一定是假消息,她不相信·前台,太平郎脸色又是一变,变得正经且微微伤感,“虽然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刚才事发突然,牧九歌选手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
达尔文伯爵让我代替他向大家表示诚挚的道歉,因为经医生诊断,牧九歌阁下因惊吓,身下已经见红,医生说如果不能安心养胎,恐有滑胎的危险,为此牧九歌阁下不但不能再继续参加完比赛,同时之后短时间内也不宜参加公众性活动,希望大家能够见谅。”
“啊……怎么会这样”·“就是啊,那个扔打火机的人太坏了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那样做”·“希望牧九歌和她的宝宝都没事。”
观众们祈祷着,纷纷喊着让牧九歌保重自己,说大家都支持她··太平郎深吸气,“我也支持她在此我诚挚地祝福牧九歌阁下能和达尔文伯爵的婚姻生活美满如意,并祈祷她的孩子一定能够平安出生、长大,一定要母子都平安并祝愿我国古老的刺绣传承技艺能够推陈出新、不断进步、百花齐绽,流芳全世界”·太平郎说到这里,用力地一挥手,“观众朋友们,请用你们的投票来支持和祝福牧九歌选手吧愿他们母子平安”·当牧九歌的评分和投票出来后,很多观众都以为高/潮到此结束,第一名妥妥的,非牧九歌莫属。
160分满分的成绩,超过千万的投票,用太平郎的话来说,这个成绩必将会成为神话,绝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这还是没有开放投票时间,如果时间能超过三分钟,那投票数还不知道有多少。
到颁奖仪式时,观众少了不少,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观众坚持到了最后·而这三分之一的观众也有幸在节目最后看到了一个超级大爆点,让没有坚持看到最后的人都后悔不已。
选手们一位接一位走上前台,重量级的颁奖嘉宾上台给第二名席和、第三名盘四妹颁奖,第四名以后没有任何奖项,只有一个纪念牌子··韩恬芳站在最末的位置,脸上勉强挂了一点笑容,这最后的露脸机会她根本不想要,但她又不想让人说她输不起、没有气量,只能含着天大的怨气上场。
节目进行到最后,选手们已经说完领奖感言,后台涌出了大群古装男女,节目选定的结尾主题曲也开始响起··选手们和评委们互相握手,太平郎开始做节目最后的总结发言。
就在这时,两名公安与四名武警走进前台拍摄现场,武警留在舞台下没上去,两名公安大约以为节目已经结束,怕嫌凶趁乱跑掉,等太平郎话音一落,立刻走到韩恬芳身边,拿出手铐,“你是韩恬芳吗有人指证你买凶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九歌并不知道节目现场后来发生的事情,花无意并没有说谎,在他抱着她刚走出电视台,她就觉得肚子有点疼··可能之前就开始疼,但她正在直播展示中,人看起来放松,其实紧张得不得了,肚子疼也没感觉到,等到出来这口精神气一松懈,这才察觉不对。
还好衣生带着苏艾也跟了出来··他们借了电视台的医务室,衣生给九歌做了简单检查,发现她下/身已经有点落红,当即就把重宇那帮子泰山崩于脸前都不变色的男人们给吓得·花无意握紧了手,他不想让人看见他的手在颤抖。
他不是重视这个孩子超过九歌,而是担心九歌跟着这个孩子一起……·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在九歌肚里孕育,九歌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花无意本身就已经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偏偏还有人要故意伤害他的妻、他未出世的孩子·那个打火机看似不起眼,其实火苗很大,而且舞台上到处都是易燃物,九歌身上穿的如果不是她特制的嫁衣,只是普通的绣服,这火一烧上去,九歌瞬间就能变成火人·就算他们能够扑救及时,受到如此惊吓的九歌也非常有可能把孩子给吓掉。
更何况害人的人并不是只安排了一个打火机,他们在舞台上方的钢架上甚至准备了两罐汽油··猎人在九歌上台前的最后一次检查中,找到了那两罐汽油,武警还扣押了两名摆放汽油的嫌疑人。
知道九歌表演内容的郑野当时看着汽油罐推测暗地里的凶手应该是买通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知道了九歌的展示形式,他以为那凶手就是在等待九歌让点火人上来时,好打翻那两罐汽油,哪想到他们还在观众中另外安排了人手。
被抓到的掷火人经过快速审查,已经发现对方有神经毛病,这神经病明显是一颗弃子,暗地里的凶手用了这人就不准备再收回来··郑野现在都不敢直视花无意的眼睛,如果他能再细心一点,如果他不是那么想当然……·九歌抓住郑野的手,重重摇了一下。
郑野傻笑,眼睛雾蒙蒙的··重宇的人挨个上去捶他一拳,“不怪你,连猎人都没想到·”·猎人撇嘴,但也安慰郑野道:“负责现场安全的人是我和小影,出事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找到一个定时炸弹、两罐汽油,还能冒出一个从观众席扔打火机的。”
花无意最后上前,给了郑野一个拥抱,“需要我谢谢你们吗你们保护了你们的大嫂还有侄子,也保护了这个世界,因为我没有发疯·”·重宇人闷笑。
苏艾摸着九歌的头发,另一只手摩挲着九歌的手臂,她知道这人是她的宝贝女儿,虽然很多事情她都记不清了··九歌抬头看她,“妈……你认出我了”九歌惊喜。
苏艾流下眼泪,缓缓点头,只是到明天她又会忘记自己的女儿··“妈天哪衣生你太厉害了我妈都认出我了”九歌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被花无意一把按住。
“乖乖躺着·”·“哦,无意,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哎呀,我之前还想穿着这件嫁衣在今晚嫁给你呢,可惜了·”·花无意揉揉她的脑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一周后,我们举行婚礼。”
“啊”··☆、结束与开始·花无意走过来把文件存档,直接关机··“喂”九歌正在默写苏家传承的各项记载。
“这个伤脑筋,每天不准做超过一个小时,电脑辐射大,不要长时间接触·”·“哎,好吧,可我这不闲着没事嘛,我要刺绣你说伤眼睛伤神,我开电脑你说辐射大,家里又没其他事让我做。”
说是要举行婚礼,但这周啥事没干就养身体的九歌闲得团团转,可每当她想做什么,就会被衣生、她妈、花无意、郑野或其他任何守在她身边的人以请爱惜身体为名强行制止。
“喏,看小说·”花无意从袋里掏出几本小说塞给老婆··九歌接过来无奈地翻了翻,小声嘟嚷道:“其实我觉得没婚礼也没什么·”·花无意摸了摸她的头发,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不只是为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本来就是我们定好的策略之一,重宇需要有分量的公众人物,和尚一个人扛着太累,我正好有个伯爵身份,本来就定好了我也将抛头露面,所以一开始我就有意无意向某些人泄露了我身为重宇首席技师的另一重身份。
恰好你又参加了刺绣大赛,所以这场婚礼也是顺水推舟·”·“你是说今后我们夫妻将会成为重宇公司的吉祥物,没事就会被拉出去亮亮相”·无意勾起嘴角,“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哦怪不得和尚拼命让我学那些贵族礼仪规范·”·“你学不学都无所谓,不过要么就一点不学,你随性而为,要学你就要学到让人挑不出一点刺。”
九歌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让别人笑话我,更不想让别人笑话你·我会学,学到最好·”·男人低头亲吻她,“抱歉·”·九歌抬头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的眼睛,笑:“不要跟我说抱歉,很多人可都认为我嫁给你是高攀呢。”
花无意蹭她的鼻尖,轻啄她的唇瓣,“你才是我的幸运,幸亏我相信了自己的直觉,一下就抓住了你,否则我一定会后悔终生·”·九歌低喃,“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真的很好·苏姨……咱妈把你教得很好,你行走坐卧一看就是大家出身·走路不会含胸勾背,站立不会腆着小肚子,坐下不会两腿分开,睡觉不会四仰八叉,吃饭上桌也从不会用手肘支着桌面,使用调羹碗碟也不会叮当作响,吃相更是文雅。
和尚都说那些礼仪规范都不用怎么教你,只要跟你说一些西方礼仪的注意事项,你就有十足的贵族范儿了·”·九歌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抓抓脑袋道:“这些也值得称道我以为这都是最平常的,我都习惯了。”
“最难的就是这个习惯,这些东西如果从小没人教,没人天天盯着纠正,一般人可没法形成习惯·”·“我一直以为我是女汉子来着·”·花无意失笑,“汉子不代表就一定粗鲁,女汉子也一样可以在人前优雅。
宝贝,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没……好吧,我一想到以后出门一举一动都要被人盯着,说不定打个喷嚏翻个白眼都会被小报杂志网络刊登,然后让一堆人嘲笑评论,我就觉得特悲摧。”
“这个真没办法·”花无意莞尔,“但我们以后抛头露面的机会不会很多,我又只是名誉伯爵,只要我们刻意低调,人们很快就会忘记我们。
就算真的被拍到不雅照你也不用担心,我保证要不了三分钟就能让它从世间消失个干干净净·”·九歌眼睛一亮,差点忘了她老公的本职和重宇那一窝子技术宅,有他们在,她还怕什么·婚礼没有在一周后举行,因为九歌身体缘故推迟到了九月底。
婚礼在澳洲花无意的庄园内举行,规模虽然比不上某些王子公主的世纪婚礼,但来客却一位比一位重量级··还好花无意的庄园够大,不管来客是加长轿车,还是直升机,都有专门的地方给他们停。
这场婚礼没有允许记者进入,各国记者只能在庄园外围架起长枪短炮看到人就拍··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最后只从宾客的口中知道,夫妻两人一共换了三套婚服,其中婚纱美绝,而更让人惊艳的是新娘最后穿出来的金红嫁衣。
草坪上,九歌与花无意执手一步步走向鲜花拱门··他们的婚礼没有邀请牧师,站在拱门下的是九歌的母亲苏艾,旁边扶着她的人是衣生,和尚是证婚人·牧家老两口端坐在第一排,脸上带笑眼中含泪地看着孙女和孙婿。
郑野在旁边笑得嘴巴都咧开了,不时还抹下眼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嫁女儿··小影无耻地冒充小朋友,捧着花儿充当花童··“哗”看着远远走来的九歌,现场宾客不少都捂住了嘴,真的好美好耀眼·被精心剪裁后的嫁衣比当初比赛时更加绚丽夺目,但穿着九歌身上不但没有夺走九歌的光华,反而成为她最好的映衬。
这件嫁衣并不像人们见惯的中国传统嫁衣的呆板模样,它更像是敦煌飞天所穿的天衣和唐朝宫装的结合,厚重、繁琐、庄严、大气的同时又带着飘逸和出尘,极佳的料子十分贴合九歌的身材,把其长腿、翘臀、细腰的优点全部攘括出来。
·镶满碎钻的长长后摆拖拽在地上,盖头巧妙的露出脸蛋,被别在发髻上当成头纱,一直披到脚下··内服的高领没有露出新娘一点点肌肤,反而衬得新娘的脸蛋娇小又贵气。
金身银尾的凤凰在嫁衣上宛如活物,随着九歌走动,衣裳起伏,那凤儿就好像在飞舞一般··“那、那是光吗”一位小公主问她的哥哥。
“什么光”那位略胖的王子目光痴迷地看着九歌,心不在焉地重复妹妹的问话··“就是新娘身周的光芒啊,就好像有好多小星星在她身边窜来窜去,哥哥,那衣服好漂亮,我也想要。”
“啊啊,等你结婚再说·”·“那我现在就要结婚”·宾客们不止在低声谈论新娘的嫁衣,也有不少人在惊讶新郎的婚服。
高挑的身材、足够结实的肌肉,撑起了纯黑底绣有金龙纹的衮服··花无意性格沉稳,面貌英俊,穿着这件龙火衣,就如古代帝皇重临人间,·两人没有挽着手臂,而是执手相牵,并排走在一起。
两人偶尔还会对看一眼,眼中都是淡淡的笑意和浓浓的依恋··婚礼虽然没有让记者进入,但最后还是有不少珍贵的照片流传了出来··国内各大新闻台拿着几张婚礼照,还做了不少正规报道。
网上更是铺天盖地全是九歌夫妻在澳洲庄园办婚礼的消息,底下一群人嗷嗷叫着“姐夫真有钱,全世界各地都有庄园农场九歌姐威武,刺绣好,嫁得更好”之类让人哭笑不得的评论。
这些消息,韩恬芳也看到了··她被家人花了巨额保证金换得取保候审的资格,在未定罪前可以暂时待在家中··在听说牧九歌怀孕一事为百分百真事后,韩恬芳在家发疯似的把自己卧室砸得一塌糊涂。
韩嘉睿听说牧九歌能怀孕,久久才一脸颓丧地憋出一句话,“她当初是想考验我吧,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爱她,哪怕她不能生育也愿意娶她,呵呵……我真傻。”
李杏怒喝:“好了不要再提那个忘恩负义惯会攀高枝的小贱人嘉睿,你和那煤矿主的女儿谈得怎么样有没有把人弄到手什么时候结婚”·韩嘉睿惨笑,“奶奶,你真要我娶那个女人对方已经离过一次婚,离婚的原因我也打听了,那女人性格极端残暴且好妒任性,你知道吗她让家里的保镖把自己丈夫两条腿都打断,就因为她前夫说受不了要跟她离婚。
奶奶,你要我娶的不是媳妇,是女阎王啊”·李杏一把抓住椅子扶手,一字一句地道:“你认为奶奶我害你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韩恬芳忽然在一边冷笑,“奶奶,算了吧,你才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是为了让自己继续能过贵夫人的日子罢了。
我们家情况现在虽然糟糕,但也不至于到过不下去的地步,把公司转手、把家里的地皮全卖了,还完帐,说不定还有点剩余·”·李杏大怒,气得捂着胸堂指着韩恬芳颤声道:“你、你……剩余还哪来的剩余你以为保释你出来不要钱吗你以为你爸妈那边不需要钱打点吗还有那追着咱家要五千万的孙少恬芳,你该长大了,家里已经完了,公司、地皮已经给银行告法院冻结了,连咱家现在住的房子都要拿出去拍卖了你们、你们还在做千金大小姐、有钱富少爷的美梦你们两个都醒醒吧你爷爷已经气倒了,你们想把我也活活气死吗”·“那也不至于你要拿我们的婚姻去换家里的富贵”韩恬芳大嚎,“你让哥去娶那个煤矿主的二婚毒女儿,让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就为了人家能拿出钱给家里周转,你还是人吗有你这样做奶奶的吗”·“你们、你们竟然现在都怪起我来了那个煤矿主的女儿是你爸找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是你妈给你牵的线,现在你们……噗”李杏一口血喷出,活活被气得中风了。
“奶奶”韩嘉睿扑上去大叫··韩恬芳没动·这个家不能待了,她让家里帮着自己脱罪,家里却恨不得把她当包袱甩开,这次保释她也是保得心不甘情不愿,如果不是她找人传话说家里敢不保她,她就把家里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抖落出来,她爸妈恐怕会让她在拘留所一直待到法院开庭。
虽然她爸妈说会为她想办法,绝对不会让她坐牢,但她不相信他们··也许她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奶奶身上,反正这老女人也不行了,正好拿来挡罪·而且也确实是这老女人给她出了那么多主意,凭什么最后都要让她一个人来背·她曾经存了一个海外账户,这么多年下来,那个帐户中也存了不少钱,只要她能逃出去,那笔钱足够她在国外安身之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能活下去,她就一定能从牧九歌身上讨回这笔债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怎么避开警察的耳目走出海关·四天后,和尚把新得到的消息转给了花无意。
“抓到了吗”花无意正在做饭,把手机按了扩音键问··“连她雇的蛇头一起被抓住了·”·“能判几年”·“她把主谋推到了她奶奶身上,她奶奶中风,本就快不行了,听说孙女儿把罪过都推给她,当时就气得失去知觉,现在差不多也就在等死。
不过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证据,韩恬芳已经确定为买凶杀人的主谋,而且有两次,她奶奶则是教唆犯·德勒作为九歌的律师,可以基本确定韩恬芳一个死刑是肯定逃不过了。”
“那么就还剩下一个”·“对方找的是一个神经病,中间还经手了其他人,想找直接的罪证比较难·”·“盯着他。”
“明白·”·九歌站在厨房外面没有进去,直到花无意挂上电话,她才伸头“嗨”了一声··花无意转头,脸上表情从冷淡自然转为温和,“厨房里油烟大,你跑来干什么”·“我想你了。”
九歌走过去,从后面搂住花无意的腰··花无意笑笑,让她抱着,继续做他的晚饭·他老婆自从怀孕后就变得越来越黏人,不过他喜欢··“公司好像接到不少制作传统婚服的订单。”
九歌跟他咬耳朵··“哦”·“我想问,能把关于手工刺绣的活发给苏家旁支做吗他们还有不少人手上有着一些过硬的老手艺,尤其是一些没什么保障的中老年人。”
·“行,这事你看着办,但不要太费心,把事情交给公司的刺绣部门负责人就可以·”·“嗯,我晓得·”·那场婚礼不但让九歌走入某种意义上的上层社会,同时也让中国古服大大火了一把,只看当年的巴黎走秀,数名著名服装设计师都采用了具有丰富中国传统元素的设计,就知道中国古服火到了什么程度。
就连九歌所穿的翘头绣鞋也迅速风靡欧洲各国的高端专柜,更不要说其他刺绣类作品··九歌掀起了世界性的刺绣热潮,刺绣品再度走俏市场,手工刺绣被有钱人追捧,街里市间悄然就出现了几家专门定做刺绣的小作坊。
拍卖会上,四妹和席和的作品被拍出了天价,而九歌的作品干脆是有价无市,多少人捧着钞票求九歌的作品却不得··九歌婚礼后回到重宇庭院养胎,花无意也不再接长期出差的活,如果能带回家做的工作他都带回了家,尽最大可能把自己老婆搁在自己眼皮底下。
苏艾被衣生带走,继续接受治疗··牧家老两口搬出老房子,搬到重宇庭院山腰处的独栋别墅中,每天在山上、湖边散散步,没事到山下逛逛超市,不久就在小区里结交了一批新朋友,小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九歌和无意的婚礼,牧聚鑫也去了,这小子不习惯那个场合,只熬到婚礼结束就一头钻进了无意的农场中,结果却让这小子在农场中玩出了兴趣,跟着农场的工人做起农活,做到九歌他们都准备回去了,他还没玩够。
无意发现聚鑫小弟也不是瞎玩,他似乎对种植真的感兴趣,而且勤于下手,也敢想敢做,那势头颇有想做袁隆平第二的意思·无意便和九歌商量,让牧聚鑫直接留在澳洲农场,同时学习农业种植技术。
牧聚鑫难得没有一丝掩饰的高兴地答应某件事,还自我嘲笑道:“怪不得我在城市里待着总觉得不舒服,原来我天生就是干农活的命要是我妈当年嫁给农户,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上农业大学了。”
九歌看这个便宜弟弟终于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也为他高兴,揉揉他的脑袋,问他想不想把他妈一起接来··牧聚鑫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以后会寄钱给她花,就跟她说姐夫给我介绍了工作,让我留在澳洲了。
其他就不跟她说了,她那人会多想·”·九歌也了解他妈,闻言自然也不愿多事·聚鑫是个懂事的,他妈可不是··牧聚鑫他妈自从知道九歌嫁给一位有钱的伯爵,就一天到晚在家唠叨同人不同命,牧聚鑫被邀请去参加婚礼,她还整蛊着让儿子想法多捞点,还指点他如果九歌不愿意,就让他在那些宾客面前闹,看那对夫妻有没有脸,结果自然被儿子熊了一顿。
时间如流水一般过去,九歌捧着大肚子和花无意去参加了四妹与席和的婚礼,回来当晚就动了胎气··“怎么回事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花无意看似镇定,其实慌乱得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剩半个月,现在来也不算早·”九歌扶着肚子,慢慢下床··“疼吗很疼吗你要我做什么”花无意从床上滚下来,抱着老婆的脚不放。
“嘘,亲爱的,别慌,给衣生打个电话·来,乖,先把我的脚放开·”九歌吸气吐气,比旁边的自家男人冷静多了··花无意打电话给医生,手机滑掉到床底下,抹把汗,一把抱起九歌就要往门外冲。
九歌,“……钥匙车钥匙带上”·花无意抱着九歌又回头,不敢把人放下,低头用嘴巴去叼车钥匙。
“花先生,你冷静些”·花无意心想我很冷静,穿着子弹内裤、叼着车钥匙就抱着同样只穿了内衣的老婆往外跑··九歌无奈,只能拍他的脸蛋,“衣服你好歹给你我穿件衣服算了”·九歌一把抓起墙上的电话机,按了快捷键,通了就吼:“衣生你快来我要生了,你家老大已经当机了啊啊啊——”··作者有话要说:·本故事到此完结后面会有番外奉上,九歌传承的秘密也会在宝宝出世后,在番外中表明^^··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感谢大家,拥抱大家,么么哒·☆、番外之宝宝成长记录二三事之一·花五行……好吧,这个名字真的很糟糕,所以连给他取名的大人也不好意思叫他大名,平时都是小花儿小宝的乱叫。
其实这名字这么糟糕也不赖别人,谁叫小家伙翻字典不看字,噼里啪啦就是一通乱按,结果就给自己按出了这么一个充满道学传统的名字··花无意对儿子自个儿选的名字十分满意,认为非常具有花家的取名格调,如果儿子选的名字让他不满意,他本打算让他叫花牧歌来着。
花五行长大后真心觉得自己还不如就叫花牧歌,一个人的名字真的很重要,如果他叫花牧歌,也许他会成为一名自由奔放感情细腻的艺术家或重情重义性情豪放的军人,而不是变成一个致力把玄学和科学结为一体的固执疯子。
不管花五行长大后有多么疯狂和变态,在小时候他还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宝宝的,除了偶尔有点异常行为以外··小花儿刚生下来时的模样那是真正丑出了一个极致,连替他接生的衣生都扯了扯嘴角,看小宝宝嘴巴里还算干净,身体乍一看也基本健康,就脸带三分嫌弃地把他递给了一旁傻得跟根柱子似的花爹。
升格为花爹的花无意很坚强,让老婆抓着自己的手,从头到尾观看了老婆生产的过程,他那时表情十分恍惚,看着自己老婆就像看到了圣母玛利亚,神态那个虔诚、眼神那个脆弱,在孩子生出来时,泪流满面也不自知。
九歌觉得自己苦逼透了从家里到早就安排好的医院产房,她家花儿一路抓着她的手不放,到了产房也不肯出去,她疼得死去活来,抓着她的男人也像是跟着死了一遍又一遍。
九歌让他放开她,他就像没听见··九歌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说女人生孩子都这样——其实她自己也怕得要死,但她男人都快倒下了,这时候当然她得更坚强一些。
话说姓花的到底是你生孩子还是我生·当时住在重宇庭院的重宇员工都赶来了,可没一个人能把花无意从他老婆身边拖开,他们也不想挨拳头硬拖,在他们想来作为丈夫在一旁陪妻子生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九歌不愿意啊,她看着面色惨白双手都在发抖还假装自己很冷静很镇定的花无意只觉得肚子更疼,她实在怕把这人吓出一个好歹来··可是花无意跟九歌想法完全相反,他觉得他必须陪在妻子身边,夫妻两人中必须有一个镇定能掌大局的,看,他妻子都离不开他,抓他的手抓得好紧。
而且他比电视上那些进了产房就昏倒的男人强多了,直到现在,他都站得直直的·九歌虽然在心里很想把自家老公一脚踹出去好专心生孩子,可看他都快哭了的表情,决定还是让他留下来。
之后产房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衣生指点九歌呼吸,再让她按照自己的指示用劲··九歌每次吸气吐气再努力挤压的空隙,都会转首安慰一下旁边摇摇欲坠的花无意,“来,跟着我吸气,吐气,用劲……啊啊啊——”·跟着吸气吐气的花无意被老婆的惨叫吓得呼吸停顿、心跳瞬间超过两百,差点就窒息了。
缓过气来的九歌,“不怕不怕,马上就好,我感觉就要出……啊啊啊——”·大男人的花无意开始掉眼泪··“不哭啊,我不疼,就是……呜呜”·“我们不生了,我们回家。”
花无意突然任性,伸手就要去抱自己老婆··衣生气得破口大骂:“花无意,牧九歌,你们给我够了孩子的头看到了,再用一把劲,加油就要胜利了用劲——”·还好,花五行从小就很懂事,包括刚出生的时候,他也没怎么折腾他妈,只让他妈挨了一个多小时,就很顺利地被挤到了人间。
那感觉,九歌觉着就像严重便秘了一年终于把堵塞物给拉出来一样通畅,终于·九歌浑身都是汗水,虚弱地看向手捧婴儿的花无意,低声道:“把宝宝给我看看。”
花无意两手捧着小婴儿,看向九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九歌叹气,“哭啥我都没哭,过来·”·衣生理解花无意,重宇的每个人都能理解他们老大此时的心情,这个宝宝是他们身为人类的证明,同时也证明他们有资格延续自己的血脉和生命,他们并不是没有血肉和灵魂的人造物,他们也能拥有自己的爱人和后代。
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跟他们完全不一样,他是由他的母亲亲自怀孕,还亲自把他生了下来·对于别人来说很普通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却宛如一个生命的奇迹··花无意并不知道自己在流泪,他只知道自己此时十分震惊和感动,他的孩子、他的妻子……全程参与了一个新生命来到过程的他从没有这么深的感觉到原来他和他们之间的联系竟是如此紧密。
男人低下头虔诚地亲吻妻子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嗨嗨,先把宝宝给我,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姿势很奇怪吗”九歌无奈,抬手摸了摸丈夫的后脑勺,同样湿漉漉的。
高举宝宝,低头亲吻妻子的男人咧嘴一笑,小心翼翼地收回双手,把小宝宝像献宝一样献到自己妻子面前,那模样真是要有多傻就有多傻··“看,你生的。”
我当然知道是我生的·花先生,你作为重宇首席武器设计师和一代老大的精明干练聪明睿智呢亲爱的,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智商还没到五十吗·九歌捏捏老公的脸,低头看宝宝,这一看当即就轻叫一声:“真丑”·七斤二两的小家伙不见一丝白嫩,浑身红通通、皱巴巴,就像剥了皮却留了皱纹的老年猴子,脸上头上全是没有褪尽的胎皮,红惨惨的挂在头皮上,一撕就是一块。
两只不知道大小的眼睛闭得贼紧,和脑门一起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好像有满肚子怒气似的··小脑门全是红惨惨的皮,不见一根软毛,小手小脚攥得紧紧的,小雀儿缩得像颗红色的蚕豆。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九歌心里软软的,环抱着小东西,眼睛瞬间就红了,再丑也是我生的·花无意想要伸手戳儿子,又不敢,呆呆地回:“少什么”·完全被夫妻两人遗忘的衣生插话道:“哭声。
你们儿子生下来到现在没哭一声·”·“啊”·大约是感觉到众人目光之灼灼,生下来哭都没哭一声的小宝宝在被重宇众人围观后嚎出了第一声。
呜哇他是不是被怪物包围了那些怪物是不是想要吃了他妈妈救命·小宝宝的爸爸妈妈叔叔伯伯奶奶及曾祖父母们听不到小宝宝的可怜心声,看宝宝哭得越大声,他们就越高兴。
不过孩子妈舍不得了,看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立刻从衣生手里要回了自家儿子··因为担心花小宝生下来有什么异常,接生的整个过程,衣生都没有假手他人,也没有安排一名护士。
自然,小东西生下来后也不会待在医院,在洗了第一次澡后就被家人簇拥回了家··一个月后,小宝宝终于完全脱离了丑猴子的外表,开始变得白白嫩嫩,不过他一直没长头毛,小脑袋一直都是光溜溜的。
这娃别看出生时没哭,但后来可爱哭,且一哭起来就惊天动地,那哭声能把山顶围湖而建的重宇庭院所有重宇员工居民都惊动··这娃嗜睡,人小宝宝一天睡十八个小时,他一天要睡二十二个小时,醒来那两小时也不高兴睁眼睛,顶多哼唧两声表示一下“小爷我醒了”的存在感。
娃嗜睡并不代表好带,他有时候睡着了也会在梦中嚎几嗓子,把老爸老妈全部嚎去看他,在他老爸老妈焦急地围着他抱起来检查他到底哪里不舒服时,他咂巴咂吧嘴巴睡得可香可香。
但如果你敢把他放回小床上,等你刚躺到床上,他能立刻又嚎起来,反反复复,总之你不抱着哄着他睡,他就也不让你睡··这娃还特能吃,睡着时都能记着要奶吃,不给吃就哭,可怜九歌跟着遭了一堆罪。
花无意天天在家弄好吃又有营养又下奶的东西给老婆吃,那知识层面和动手经验已经完全不下一般两般的营养师··短短两三个月,九歌夫妻俩就硬生生被磨瘦了一圈。
而这娃随着越来越长大,也越来越难带·别的娃是三翻、六坐、九爬,他是两个月就带翻身,四个月就能坐着,五个月就开始满床乱爬,六个月就会自己翻出小床的栅栏进行越狱。
九歌愁死了,他们家娃情况特殊,她也不好请教别人,还好衣生经常来检查,每次检查都说小宝宝很健康,情况好得不能再好··花五行长到七个月时仍旧十分嗜睡,不过从二十二个小时减少到十八个小时,大约是睡多了,他醒着的那四个小时就整个玩疯了,婴儿用的栅栏小床已经困不住他,他能从小床里翻出来,一路爬爬爬,只要卧室门开着,他能从卧室一路爬到房子里任何一个地方。
·九歌每次一个不留神就会发现找不到自家宝贝了,不知爬哪儿去了··花无意为此特别制作了一个镶嵌在脚腕金镯上的微型定位仪,儿子一找不到,他就打开电脑请卫星定位。
搞到后来,九歌都要随身带着智能手机,以防儿子找不到,她好随时定位··小夫妻两人带孩子带得辛苦,就算有幺幺帮忙也不行,那小子喜欢被人抱,睡觉时也离不得人,九歌和无意特别做了两个兜子,就是为了平日做事时也好带着他。
重宇的人都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娃,没事就来溜两圈,帮着带一带,但想把花小宝带走却不行,有次郑野看无意夫妻两实在辛苦,想帮他们带几天孩子,让他们出门散散心,结果却带出了一桩离奇事来……·(修改了一句,关于宝宝心声那句话,其实宝宝想什么我们都不知道,那句话也只是大人的臆测~~and这句话不会算在这章的计费中~~)·☆、番外宝宝成长记录二三事之二·那是发生在花小宝刚满九个月的那一天,那天花无意趁儿子睡着,把儿兜扔给郑野,悄悄拉着老婆就跑了。
九歌担心,舍不得离开儿子··花无意很严肃地跟她道:“我觉着我们就是抱太多了,那小子才学会得胡搅蛮缠,他尤其粘你,这很不好·”·“我儿子粘我怎么不好了”九歌笑着捏他脸。
花无意打开电脑把他特意调查出来的数据单给她看,“你看这是我统计出的婚内出轨的原因分析表,其中在妻子怀孕和抚育孩子期间,出去偷嘴的丈夫比例占很大·”·九歌,“……”·花无意点击链接给她看第二页,“那么这是为什么呢我又做了详细的数据收集,然后你看看这个结论。”
九歌看到了,被加粗加色彩的“忽视”和“欲求不满”两个词明晃晃的刺眼··“你这些数据到底是怎么收集到的”九歌啼笑皆非。
“我借看了不少心理医生的病人病例,咳,数据怎么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数据是真实的,为此,我们需要通过这些数据和事例来进行事先防范·得病再治就迟了,预防才是最好的有效手段之一。”
九歌抬头,把电脑扔到车后座,似笑非笑地道:“这么说我要是再继续忽视你,让你欲求不满,你就打算出去偷嘴”·“不,”花无意异常正经地道:“我会把你绑起来强/奸。”
“就像你现在所做的”·花无意一边给老婆绑安全带,一边点头,“你这个主意很不错,也许我们可以先休息半个小时再出发。”
九歌脸红红地慢慢拉起自己的裙摆,“你确定半个小时就够吗”·花无意盯着老婆的大腿呼吸变重,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了,放倒椅子就从驾驶席爬了过来……·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花小宝凭借着一种天生的敏锐,在他老爸老妈离开他超过十分钟的时候醒了。
这小子同时敏感地察觉到背着他晃悠的人不是他爸妈,而是经常来调戏他的人之一·闻着熟悉的味道,他伸出小手抠了抠男人的背··正在切水果的郑野感觉到小宝宝的爱抚,立刻转头看他,“醒了宝贝。
饿不饿蜀黍刮果泥给你吃好不好撒”·果泥爷要吃鱼妈妈说了吃鱼的小孩天下第一聪明·花小宝开始在郑野的背上扭动,想要从兜兜里爬出去。
郑野以为他不舒服了,忙解下背带,把小东西抱到身前哄他,“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想嘘嘘”·花小宝伸手去够料理台上红艳艳的水果椒。
“宝贝,这个你可不能吃,听话,蜀黍给你弄果泥吃撒·”·花小宝张嘴啊啊叫,快给喂啊,笨蛋,喂饱了,爷好去找溜号的老爸老妈·郑野辛辛苦苦把小东西喂饱了,见他精神很足,就把他放到了花园里专门给他开辟的游戏空间里。
这个游戏空间有点像洋快餐店里小朋友的游乐场,占地二十平方,有游戏屋,也有小滑梯和小网兜之类,草绿色的地板全是软革制成,可以让小家伙爬来爬去也不会伤了膝盖和小手,四周围是一米高的围墙,没有开口,就为了防止小宝宝爬出来。
郑野让幺幺帮助一起看着小家伙,他去厨房里做吃的,从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花园,也不怕小家伙丢了··花小宝在游戏屋里爬了一圈,坐在地上瞅了瞅由大块塑料搭建而成的游戏屋,这玩意还是他和爸爸一起拼装的,他记得还有几块扔在游戏屋顶上,他爸决定交给他自己完成。
花小宝开始爬游戏屋里的楼梯,一层层终于爬到屋顶平台··平台有个滑梯,可以让小朋友直接从楼顶滑到一楼··花小宝推着一块最大的塑料积木,推到滑梯边,用劲把那块积木推滑了下去。
接着他又爬回去推第二块,等到把第四块积木推到楼底,这次换成他自己坐在滑梯上,哧溜哧溜滑了下来··幺幺在游戏屋外转悠来转悠去,随时准备在听到花小宝的哭声后立刻冲进去。
花小宝坐在地板上转头看了看厨房的那扇窗户,慢慢地爬动,把一块最大的积木推到了围墙底下··围墙下很快多出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小梯子,最前面的是最小的一块积木,后面是稍大一块的,第三层最下面是一块最高最大的,上面还累积了一块。
幺幺眼中蓝光闪动,宝宝要干什么·花小宝没有动,坐在地上专心玩玩具··郑野从厨房窗户看了眼花园,见小家伙专心致志地在试图掰断和拆开所有变形金刚,也没去管他。
幺幺已经得了吩咐,会看着花小宝不让他把玩具往嘴里塞··郑野又看了眼花园,见小东西推着玩具进了玩具屋,便放心地端着食材转身放到灶台上调制··三、五分钟后,郑野侧头看了下花园,又看了下放在厨房正中料理台上的手机,见手机上的定位画面还在原处,笑了笑,继续做他的鱼肉松。
小家伙爱吃鱼,刚才那些水果泥显然不能满足他··十分钟后,郑野尝了尝正在炒干的鱼松味道,回头又看了下定位仪,很好,小家伙今天很省事也很安静,不哭不闹地一直在游戏屋中玩耍,平时这小子一会儿看不见他爸妈就能嚎得让他住在山腰的曾祖父母都能听见。
又过了五分钟,郑野忽然感觉到什么,放下锅,关上火,侧头看了眼花园,咦幺幺呢·郑野拿起料理台上的定位仪,瞅瞅,小家伙应该还在游戏屋中,难道幺幺也进去了·郑野走出厨房走进花园,一边走向游戏屋一边喊:“宝宝幺幺玩什么呢宝宝出来吃鱼鱼撒。”
没人理睬他,郑野突然感到了莫名的心慌,一个跨越直接进了游戏场,低头就向游戏屋内看去··在游戏屋一楼一个角落,被掰断了右腿的擎天柱同志正低头看着挂在自己左腿上的黄金脚镯……·成功越狱的花小宝咧着小嘴巴,流着口水兴奋地在草丛中飞快爬行。
他身后跟着负责看管他安全的幺幺··幺幺此时判断有点困难,它得到的指令是看到宝宝乱吃东西要制止,看到宝宝哭喊要查看他的情况并喊人来哄他,陪宝宝玩耍,制止宝宝做危险的事情,并把宝宝和火、水潭等一切危险物品隔离。
可是宝宝现在没哭也没闹,也没有乱吃东西,还招着小手要它陪他一起玩,周围也没什么太危险的东西,那么它该不该喊人呢·不过宝宝都爬出花园了,郑野也没阻止他,想必也是同意宝宝出来玩耍的吧·幺幺终于理顺了自己的逻辑,当下就决定陪宝宝好好地玩一场,宝宝可是第一次一个人离家这么远,它作为唯一陪伴的小伙伴,当然不能让宝宝失望。
花小宝爬啊爬,忽然停下抬起头,路边那个慢慢走的人不是他奶奶吗·对啦,他可以让奶奶抱他去找拔拔麻麻·“Nana,啊啊”奶奶,我来啦,等等我·郑野都要疯了,找了一圈没找到小家伙,抓着那个黄金手镯就给重宇的人发了世界消息。
“宝宝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猎人呢为什么他的电话打不通”·周小影:“宝宝不见了他身上不是有定位仪吗”·“他拆了撒”·戴维:“……谁给他验过智商”·文鸽子:“没人。”
草履虫:“文鸽子,宝宝这样正常吗他才九个月·”·戴维:“老大的孩子聪明点也不奇怪·”·草履虫:“问题是他才九个月就拆了定位仪。”
文鸽子:“宝宝一直没有回来做详细检查,我也不知道他的智力发育到底如何·”·周小影:“喂你们现在是讨论宝宝智商的问题吗难道问题的重点不是他不见了吗”·钉子:“我觉得你们都钻了误区,也许定位仪不是宝宝自己拆的,也许是谁……”·“啊啊啊,你是说有人掳走了宝宝天哪”郑野揪着自己的头发冲出了别墅,他要把宝宝救回来·文鸽子:“我会调看重宇庭院的所有监控,发现问题会联系你们。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手机必须打开·”·小影:“我现在就回去·要通知牧姐和老大吗”·戴维:“暂时别,给大野一个小时,否则他会愧疚死。
现在还有谁在家里”·文鸽子:“只有郑野·”·戴维:“能赶回去的有几个我算一个·”·草履虫和钉子:“已经上路,还有两个小时到达重宇庭院。”
戴维:“先就我们几个人找,暂时别把事情扩大,也许小家伙只是自己跑出去玩了·”·众人:“希望如此·”·戴维虽然不想把事情扩大,但郑野发的是世界消息,当时看到和回复的人不多,但不到十分钟后,八成以上重宇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重宇宝宝花五行被人掳走了·小小满足了一把的花无意神清气爽正在开车,九歌面色红润微显疲累地躺在一边的副驾上假寐,被扔在后座上的笔记本和手机闪着光芒却无人看到。
丰斐文抚了抚自己的衣襟,开门下车··他孙子已经不听他话,儿子又是个没用的,最后还是只能靠他自己··他想要知道那个秘密已经到了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地步。
可是无论他怎么乞求牧九歌……是的,他在无可奈何之下给牧九歌打了电话,请她看在他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份上,把苏家的秘密告诉他,他还发誓说绝不会把那个秘密说出去。
可是牧九歌拒绝了,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还骂他是凶手,诅咒他必会有恶报··丰斐文冷笑,如果他当年没有因为过于痴迷研究苏家传承的秘密而不得不从位子上退下来,如今牧九歌那小女人又怎么敢那样跟他说话·那个电话后,他决定孤注一掷,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的网络和电话都出了问题,无论让人怎么修,他都无法正常和外界联络。
他去了网吧,找到那个可以发布任务的网站,却发现自己的ID被封,而要进行新的资格审核还需要一定时间··他不想再等了,他决定亲自动手··他的计划很简单,但也必将很有效。
他知道牧九歌住在哪里,也知道她生了一个孩子,一开始他还担心他们不在国内,可这几天他一直在监视重宇庭院,已经确定牧九歌和她的孩子都在这里,而就在刚才,他还看到了花无意的车子驶出了重宇庭院。
他的机会终于来了···98、番外 终 ...·苏艾自九歌婚后又去接受了一年半的治疗,之后回国休养,现在她已经能短暂记住几个很重要的人,比如说她的女儿九歌、女婿花无意、陪伴她的衣生、牧家老两口,还有她的宝贝外孙花五行。
·每天衣生或其他人都会不断提醒她,她身边的人都是谁,衣生还让她记日记,日记上和家里每一处都贴着大家的照片,照片中还标着大家的名字和她的关系···所以在听到小孩的“啊啊”叫声,她虽然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在看到草丛中爬出的那个小东西后,她就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她才看过照片,这不就是她的外孙··“宝宝”苏艾赶紧过去把小东西抱了起来。
小家伙两只小爪子脏兮兮,裤子上磨得全是草汁,还好九歌了解他,给他穿的裤子膝头都特别加厚过,里面还有软软的垫子···“啊啊,呀呀呀”奶奶,我们去找拔拔麻麻。
·苏艾看小东西伸着小爪子指着南方,还以为他要到哪里玩,便哄他道:“宝宝要去哪里你爸爸妈妈呢”··“啊啊”就是要去找他们。
··苏艾快要抱不住小家伙,九个月大的花小宝人小力气不小,一个劲往山下的方向挣扎,催促他奶奶快点带他下山···苏艾心疼孙子,看他身上衣服脏了本想带他回家去换,可看他那么兴奋的小模样,又舍不得拂他的意,心想干脆带他下去转转再上来好了。
衣生说了她手上的腕表有定位仪,就算走出重宇庭院想不起家在哪里也没关系,他会找到她,她身上还带有详细的身份住址和家人联络电话等···幺幺看苏艾抱着花小宝往山下走,按照惯常指令,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机器人主动爬上苏艾的腿,爬进花小宝的怀里。
·花小宝看到幺幺变成小机器人,开心地咧嘴笑,滴着口水露出牙床,抓起幺幺的手臂就往嘴巴里填···幺幺眼中蓝光闪了闪,没动···花小宝知道咬不动幺幺,他就咬着磨牙,咬一咬、舔一舔,把幺幺手臂上弄得全是口水。
·苏艾对于幺幺的印象就是宝宝的玩具,对它的任何神奇变化都视而不见·衣生说了,看到无法理解的就不要去强行理解,只接受就好···山下重宇庭院正门第一道入口检查并不严,因为里面会所的私家菜馆和温水游泳池也对外开放。
·但再往山上走,到了住宅区范围,会还有一道岗亭,小区住户里的车凭小区住户专用的电子感应器可以直接驾驶进去,小区住户则可以凭借门卡通过这道岗亭···丰斐文就在这道岗亭被拦住。
·他提出自己来拜访住户,又说不清住户住在哪一栋几零几,只说自己找的人叫牧九歌··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保安们怎么可能不认识牧九歌,但跑来要见牧九歌的人太多,夫妻两已经明确告诉保安,除非是他们邀请的客人,否则不管谁来都不用理会。
·受过专业训练的保安们很客气,语气始终和蔼,脸上还带着微笑,但不管丰斐文怎么说,哪怕对方拿过去的身份压人,他们也只是表示没有住户同意,不能让陌生人进入住宅区。
·“你们通知牧九歌,就说丰亿的祖父找她,她一定会出来见我·”··保安歉意微笑,就是不联系花家·这对夫妻身份不一般,自从他们身份公开后,这个小区的安保措施至少上了两个台阶,保安上岗前都得先接受特殊培训一个月,何况这家保安公司还隶属于重宇。
·岗亭上方的摄像头照下了丰斐文的脸···丰斐文的脸一被拍下,图像数据立刻就被传输到一台大型服务器中,这台服务器可以进行图像自动检索,系统由重宇开发,里面的需防范罪犯照片都是从公安系统直接下载,每周更新一次,另外还有住户们特别列出的不受欢迎客人照片数据库,一旦对比发现就会通知到住户并提醒保安注意。
·拦住丰斐文的保安听到电脑传来“叮咚”一声,就见岗亭里面的保安走了出来,对他做了个手势···外面的保安立刻知道这人也是一名不受欢迎需要特别注意的访客,自然更不可能让丰斐文通过。
·丰斐文无奈,他没想到这里的安保措施竟然如此严厉,可是除了一进一出两个路口,其他上山的路都被封死,除非他能飞檐走壁,否则想要进入重宇庭院内部基本不可能。
·“连通知都不可以”他只想进入牧九歌的家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他原来都想好了,以拜访的名义进去,借口在花家等待夫妻两人,找机会控制住他们的儿子,他连枪和麻醉药都带了,进去就不打算出来,哪想到他竟然连进入住宅区的可能都没有。
·保安再度表示歉意,“牧女士和其丈夫都曾叮嘱过,除非是他们邀请并在保安处事先备案的人才能进入,可是我们刚才查过,您并不在牧女士他们允许的拜访预约名单中,我们不好直接联系对方,如果您认识他们,可以直接打电话联系。”
·丰斐文犹如大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亢奋的心情一下荡到低谷···他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了,为什么他还是无法知道那个秘密··看来,只能回去再度细细谋划,也许他有机会既能得到秘密的真相又能保下自己的生命呢··丰斐文正待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见了让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幸运的一大一小。
·这就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最真实写照··老天爷也在帮他不是吗··这简直是把机会亲自送到了他面前··苏艾抱着花小宝经过湖边时,想带他到小区里专门建给小孩子的小型游乐场玩,被花小宝奋力拒绝,只一个劲地指着山下。
·做奶奶的都宠孙子,苏艾也不例外,便抱着小家伙一路走了下来···保安认识他们,对他们礼貌点头···苏艾连忙回以微笑,还抓着花小宝的手,让他跟保安打招呼:“跟哥哥敬礼,说好。”
·花小宝的小爪子放在太阳穴边上下招了两下,就像只小招财猫···年龄不大的保安被逗笑,伸手指轻轻戳了戳花小宝嫩嫩的小脸蛋···花小宝也不嫌弃人家手指粗,张着嘴巴傻乐。
·“阿姨,刚才你们家有个不受欢迎的客人来访,你们下山时如果看到他小心一点,有什么事就叫我们·”年轻保安不清楚苏艾的病情,只热心叮嘱道。
·苏艾笑眯眯地说谢谢,抱着花小宝越过岗亭···丰斐文为了不引起保安警惕,他没有留在原地和苏艾搭话,而是先一步下山而去···但他走到一半就缓下脚步,等待苏艾赶上来。
·不一会儿,苏艾抱着花小宝从他身边走过···“你是苏艾吧”丰斐文忽然开口···苏艾愣了一下,回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你父母提起过我,我姓丰,丰斐文。”
·苏艾偏头想了想,抱歉地摇了摇头···丰斐文也愣住,不过转而他就明白了原因,苏艾肯定是因为病情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但这样更好··“那我有必要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和你父母在过去可是老朋友,你女儿也认识我,和我孙子关系很好,我本来以为他们会成为一对,没想到……可惜啊。
有时间么我们到山下会馆里坐坐”··苏艾微微有点提防,但丰斐文的外表看起来很让人信任,年纪又大,衣着整洁,谈吐文雅,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坏人。
·本想拒绝对方邀请,但丰斐文态度很诚恳,又以自己的年龄说事,苏艾到后来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想着就在重宇庭院里面,还是在会所谈话,应该出不了什么危险,便抱着花小宝和他一起去了会所的咖啡厅。
·丰斐文按耐住激动之情,刚进咖啡厅就不容苏艾开口先要了一个包厢···花小宝不爽了,不是去找拔拔麻麻的吗怎么改变地点了奶奶,再不走,我哭给你看哦··五分钟后,包厢内,丰斐文叮嘱服务员不要进来后,趁苏艾不注意,用沾了麻醉剂的手帕一下捂住她的口鼻。
·苏艾昏了过去,被她抱在怀里的花小宝瞪着大眼睛抓着幺幺从苏艾的腿上滑到了桌子底下···幺幺智能不低,但无法做出预判,所以直到丰斐文压在苏艾身上,它才知道出了问题。
·幺幺迅速放出电流去电丰斐文···丰斐文大叫一声,身体乱颤地趴倒在苏艾身上·他再聪明、再厉害、想得再周全,也没想到被个奶娃娃抱在怀里的玩具竟然具有如此强大的自卫能力和杀伤性。
·花小宝坐在桌子底下歪头,“耶”··幺幺爬上椅子,把丰斐文推开一点,去晃苏艾,见苏艾不醒,立刻给她做了简单检测···“呀呀”奶奶怎么了呀··幺幺似乎猜出花小宝的提问一般,答道:“奶奶被麻醉药迷倒了。”
·“Nana”花小宝努力想要站起来爬上椅子去救奶奶,但刚一站起他就坐个屁股墩儿,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啊啊啊”花小宝怒了,挥手大叫。
·幺幺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举着花小宝的屁股,把他送到了椅子上···花小宝坐在丰斐文背上,探身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幺幺站在椅子的最外侧,托住花小宝的小屁屁不让他滑下来,同时开始紧急联系花无意。
·花小宝用劲扯丰斐文的头发,“呀”坏人··“Nana,呀呀”奶奶醒醒,宝宝来救你了··苏艾双眼紧闭,花小宝弯腰用力拍打苏艾的脸。
·“啊呀”奶奶花小宝手指点在苏艾的眉心上,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左手抬起,把大拇指塞到嘴里吸了吸,目光落在了丰斐文身上。
·花小宝歪着脑袋吸着大拇指在丰斐文和苏艾之间瞅来瞅去···随即,他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拔/出左手大拇指,用劲在丰斐文老脸上扇了一下——他这不是在打人,他只是用巴掌表示他不喜欢这个人。
·正在联系花无意的幺幺看到花小宝一根手指点在苏艾眉心,一根手指戳在丰斐文的眉心上,只当他在玩,也没在意···花小宝眉头皱起,小脸蛋鼓得圆圆的,就好像在用劲拉粑粑一般,“呀啊——”··等郑野从保安那里得到消息,并终于想起他可以定位幺幺时,九歌也因为担心儿子而在稍事休息后转头去摸丢在后座上的手机,进而看到了那一堆紧急联络的信息和未接电话。
·丰斐文的绑架事件在当晚成了重要新闻之一···其实花无意他们本不打算把事情闹大,但问题是……··当郑野定位幺幺找到咖啡馆时,打开门就看到了让他神经抽搐的一幕。
·丰斐文那个老不修竟然压在苏姨身上···花小宝四仰八叉地昏倒在地上,幺幺在旁边急得直转圈···郑野当即报警并小小处理了一下现场···最后事情定性为丰斐文为了苏家传承和过去的恩怨,想要绑架花小宝,用麻醉药迷倒苏艾,却被苏艾随身携带的防身电击棒给电昏。
·因为花小宝陷入昏迷,直昏了一个星期才醒过来,绑架就成了绑架伤人,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以丰斐文的年纪,他恐怕到死才能从牢里出来···只不过丰斐文也昏迷了,隔天醒来后就出现了记忆力混乱等各种情况,再过不久,竟然连人都认不出,最后落到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地步。
·而神奇的是同样昏迷后醒来的苏艾却逐渐恢复了过去的记忆,并逻辑清晰·只不过在九歌的授意下,大家刻意瞒下了此事···医生判断丰斐文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因为受到电击造成,加上年纪大了,受损也就更严重。
·丰家想要反控告苏艾防卫过当,最后败诉·法院认为苏艾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才九个月大的外孙,她只不过电击了一下,而电击量经过检测又不致死,只会让人昏迷和失去行动能力,完全属于正当防卫范围。
·但让丰家人没想到的是,花无意和九歌看了丰斐文的情况后,撤销了控诉···流到外界的说法是,夫妻两看丰斐文年纪大了又病成那样,可怜他,不忍心让他再坐牢。
·重宇等人一开始也不理解,花无意只淡淡道:“他那样子送到牢里也只是浪费国家资源,还得让国家掏钱侍候他,不如送回家里交给他儿子和孙子照顾·”··重宇众人秒懂,这才是坑人的最高境界,一坑坑一家子··九歌看着坐在小浴池里嘎叽嘎叽傻笑玩耍的儿子,轻轻叹了一声。
·逗着儿子的花无意立刻抬头看向她,“还在难过衣生给他做过全身检查,已经确定他一点事都没有,十分健康·如果你不放心,等月底,我们去找文鸽子,让他再给宝宝做一次详细检查。”
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我不是担心这个·”九歌摇摇头,欲言又止···“你是在担心他胸膛正中长出的这个像三叶草一样的红印”花无意拨水浇到儿子身上,也浇出了儿子胸膛正中的那小小红印。
·九歌不知道该怎么和花无意说,按住额头···花无意抓起儿子的小爪子摸她,“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知道这个红印表示什么”··花小宝嘎嘎傻笑,拼命伸爪子要摸他妈妈/的胸,“呀呀。”
我的,我的··九歌握住儿子的小手,俯身亲了亲,捏住,摇摇,“咱妈/的变化你也看到了,你怎么想”··花无意神色不动,“衣生的治疗手段有效了。”
·九歌伸脚进浴池,踢水泼他,“你明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那是怎么一回事”花无意抓住她的脚。
·九歌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揉了揉手中的小爪爪,逗得儿子咯咯笑,这才道:“那是祭祀之力·”··花无意挑眉,“你是说咱们的儿子成了苏家的新一代祭祀”··“我也没想到。
但是他胸口的三叶草状红印,还有咱妈和丰斐文出现的变化……”九歌点了点自己的脑门,“如果我的传承记忆没有出错,咱们家五行九成九继承了祭祀之力。
无意,我下面要跟你说的事,很重要,如果不是花小宝继承了祭祀之力,这事我很可能一生都不会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玄幻·”··“你说。”
花无意抱着儿子从浴池里出来,裹了毛巾坐到九歌身边···花小宝躺在爸爸怀里,掰自己的脚丫玩,偶尔还跟他妈“啊啊”两声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九歌终于道出了苏家最大也是最重要的秘密···“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记住那么多刺绣绝技为什么苏家传承除了一些古老的纸样就没有书面流传如果只是口口相传,传到如今都没有断掉,还没有一丝错漏,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因为我们苏家传承知识的方法和普通人不一样,这也是苏家最大的秘密,哪怕所有的刺绣绝艺都告诉别人都没有关系,但只有这点一定不能为外人知。”
·“苏家传承知识的方法和佛家的醍醐灌顶有异曲同工之效,我们借由祭祀之力,把上一代传承者关于刺绣的记忆可以完整灌输到下一代传承者脑中·”··花无意没有很震惊,他只是平静地问:“那如果没有祭祀呢”··九歌被他平静的感染,神色略轻松地道:“那么就由上一代传承者通过验血石把自己的知识灌输给下一代,而代价就是上一代传承者将失去全部记忆甚至变成白痴。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点,虽然传承记忆中也有,但只要我不去想、不去刻意地找这段知识,它并不会突兀地出现·”··花无意点头,“就像记忆存储,你拷贝过来了,但不全部看一遍、不刻意搜索,你甚至不知道那些记忆中都包含了什么。”
·“是的,但只要浏览一遍,就会变成自己的记忆,而且更深刻,绝不会遗忘·”··“这真是极好的知识传承方法,怪不得不能让别人知道。”
花无意衷心赞叹,“苏家祖上尝试过把知识通过这种方法传承给别人吗”··“没有,传说祭祀可以掠夺他人记忆,但是无法把记忆传输给苏家以外的人。
而且祭祀并不能把掠夺的记忆留归己用,他只是一个中介·”··“那么以前出现过祭祀掠夺他人记忆能力修复苏家传承人记忆的记录吗”··九歌摇摇头,“就是这点让我担心,我翻遍了苏家传承记忆,从没有祭祀可以通过掠夺他人来修复苏家人的先例。”
·“可我们儿子做到了·”花无意低头揉儿子的小肚皮···“呀啊啊”花小宝被揉得直笑···“我不知道,也许我对祭祀之力还不够了解,但是传承不可能隐去祭祀之力不解释,毕竟在没有上一代祭祀的情况下,下一代祭祀对于自己力量的使用,必须有传承者指导。”
·“所谓的祭祀之力,除了让苏家知识记忆进行内部传承以外,还能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据我的记忆,苏家以前的祭祀大多还兼任族里的大夫,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能力。”
·花无意仔细思索片刻,做了分析总结:“苏家最大的秘密是传承知识时的记忆灌输,而想要做到这点必须有祭祀或者验血石,而传承者只能是苏家血脉·”··九歌点头。
·“祭祀之力可以在复制记忆时,同时保留上一代传承者的原有记忆,不会对上一代传承者造成任何伤害·”··“对·”··“但如果没有祭祀,只有验血石的情况下,验血石却只能做到剪切上一代传承者的知识记忆传承给下一代,从而造成上一代传承者大脑病变。”
·九歌笑,“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花无意忽然问:“具有祭祀之力的人都是光头吗”··九歌呆滞,看着自家光头儿子说不出话了。
·“没有那我们儿子显然在继承苏家的祭祀之力时哪里出了点异变,也许我们确实要去找文鸽子一趟,让他好好给宝宝做个详细检查·”··“我同意去,正好也带宝宝去看看你的……上一代。”
九歌搂住自己的丈夫,头靠在他肩膀上道:“你不觉得苏家这种传承方式很玄幻吗”··“既然佛家有醍醐灌顶,道家也有顿悟,为什么普通人就不能有这种知识传承的方法”花无意实话实说道:“我现在比较好奇苏家的来历,为什么苏家祖上能拥有这种知识传承的能力这简直是作弊。”
·“因为苏家是嫘祖后人,黄帝指定的织物知识传承记录者”··“真的”··九歌蹭了蹭,“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我的传承记忆中有这么一个说法。”
·“怪不得丰亿会研究神农文化起源,丰斐文他们是不是隐约知道一点苏家这个传承秘密”··“也许他们知道苏家传承和黄帝神农文化有关系,但并不知道详细。”
·花无意心动,“我们也有记忆灌输的方法,但是那必须和身体成长一起,时间也比较长,说是灌输,不如说是在我们睡眠成长期中利用外界刺激对我们的大脑产生知识映射。
苏家传承是一次灌输成功吗”··“是·”··“那真方便,如果这种方法可以普及……好吧,这秘密确实不能泄露,连我都心动,我可不想你和咱儿子被哪个机构抓去剖片研究。”
·“我有点担心这小子·”九歌抱过儿子,轻拍他,哄他睡觉,“也许当初我们让他自己选名字就是个错误,你看,五行这名字听着就特别不科学。”
·花无意无声大笑,“别想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身上的秘密就让他自个儿研究折腾好了·月底,你和我带着他一起去见见那人,他快不行了。
如果五行有掠夺他人记忆并存储于己身的本领,就让他把那人的知识全部掠夺过来好了,我想那人也会很高兴自己的知识能够得到传承·”··花小宝开始打哈欠,眼睛眯啊眯的就要睡着了,这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去见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导师,也是让他将来走上奇怪人生路的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很多,结果弄到现在,汗一个~·15号开始连载新故事,大家有时间还请来捧个场哦,拜谢·本篇故事到此结束,衷心感谢大家一直的鼓励和支持,途中我其实差点想要弃文,哈哈,还好有大家的各种激励留言,坚持下来了·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言情小说,完结了有点怪怪的感觉,说不清楚。
总之,拥抱大家,感谢大家合掌···都市情缘竞技业界精英励志人生韩嘉睿让开道路,看着那名清洁工阿姨走出电梯··韩嘉睿低头看笔记本电脑好端端地夹在手臂下,当下就轻笑一声,不再多想,整理了下衣衫也走了出去。
有没有哪家公司从来没有偷税漏税过有,还不少,但其中绝对没有韩氏集团··韩伟韶就跟大多数私人老板一样,赚钱可以,但一旦要交税,他就肉疼了,尤其赚得越多税就交得要多,看着大笔金钱就这么白白上交给地方和国家,他怎么舍得·于是做假帐就成了家常便饭。
何况他还会利用自己货船走私,这份收入才是真正见不得光的··在韩伟韶看到韩嘉睿顺利带过来的那台笔记本时,他舒了一口气··赵副总是他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手下,跟了他已经快三十年,在公司里也占着11%的股份,算是除韩氏以外的最大股东,为了让账目清楚明了,会计出身的赵副总一直在负责这方面的事情,而韩伟韶每半年会对真账目核对一次,把韩嘉睿派到赵副总身边做助理,除了学习外,多多少少也有些监视赵副总的意思。
赵副总心里很明白,可是他并不介意,谁叫他掌握了韩氏最大的把柄呢··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韩伟韶万万没想到自己那口气舒得太早了··就在他以为这场抽检风波很快就可以过去时,网络上突然铺天盖地出现了大量韩氏集团的负面消息。
如果只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也就算了,可是那些消息通通有图有真相,让人想说是编的都很难··号外号外J省纺织业最大企业韩氏集团涉嫌走私,详情请看以下内容·内容为一组照片,从韩氏货船运货、收获、下货、入仓到交易,一连串的走私行为都被拍摄下来。
照片组下面还有文字介绍,极端详细地介绍了走私的经过,不但把货船的船号都给曝光,连走私的详细日期,走私货物、收货人、销货人的姓名及货物价值等都写得一清二楚。
照片中虽然没有拍到姓韩的人出现,但韩氏集团船运部门一位负责人则是实打实地被拍了进去··升级号外韩氏公司为在HK收购土地,现流动资金已周转不灵,为得到流动资金,韩氏集团以莫须有技术项目向多家银行申请贷款并成功获得一亿五千万巨额贷款。
而在这则消息下面的详细内容中则清楚明了的把那个莫须有技术项目给彻底曝光,还把几家贷款银行的名称和额度都写了出来··特别号外韩氏集团董事长之子,X市X长,为其家族企业开通便利,让韩氏集团在其工作的市郊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购买了大块土地,并建厂。
特大号外韩氏集团在X市所建纺织厂因为排废污染过度,对当地环境造成极大破坏,当地村民反抗投诉却投诉无门·超级号外韩氏集团在X省地震灾害中说是捐款两千万,实际只捐了二十万还有1980万去了哪里是谁在为韩氏造势并打掩护·“查给我查查清楚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在盯着我们家”韩伟韶气得浑身发颤,一口老血硬生生喷到了液晶屏幕上。
“爷爷”·“爸”·“阿韶”··☆、不约而同·韩家乱了,韩氏集团公司也乱了。
刚走的税务员们又回来了,这次还带来了警察··收到了实证并在网上消息公布前就去突袭了韩家秘密仓库的警察们带走了船运部门的负责人,并要求韩氏集团公司其他负责人暂时不能离开本市,以便配合他们的工作。
税务局的人则开始认真比对韩氏集团所有所属公司近五年来每一份财务资料,不用说,这份工作必将耗时很长,而在税务局的人没有撤走之前,韩氏集团员工显然都无法安心工作。
同时,因为税务局和警方如此明显的动作,刚刚稳定下来的韩氏集团股份则又开始无法遏制地下滑··而韩伟韶的儿子韩家耀据说也开始被上面留意,韩家耀的妻子万茹则三令五申让家中其他成员这段时间一定要尽量低调,同时开始使用娘家力量开始查探到底是谁在背后坑害韩家。
“恬芳,下周六晚上你有事吗”万茹走进女儿房间问··“下周六我和谢雍约好了见面。”
正在卸晚妆的韩恬芳转头回答··“哦你和谢家公子现在处得怎么样对方有没有向你求婚”听女儿提起谢家那位公子哥,万茹立刻来了兴趣。
“妈,哪有那么快,我们才认识没多长时间·”韩恬芳微羞涩地撒娇··“不短了,你们认识也快一年了,这时候谈论婚嫁正是时候·”·“可是他不跟我求婚,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直接问他愿不愿意娶我吧那我多没面子而且我们家现在还偏偏闹出这么多不好的事,都让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韩恬芳心里也有点气,谢雍好是好,无论家世背景还是本身条件都没话说,可是那人身为家中独子,万般宠爱长大,虽没被宠坏,但一身傲气却是怎么都去不了,哪怕在女友面前也不肯作小服低,反倒是她这个女朋友得经常瞧着对方脸色说话,而这对于同样娇宠长大的韩恬芳来说,多少都有点自尊受伤之感。
“你啊,小两口之间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平时跟谢公子相处,不会一直端着身份吧如果真那样,你可真就糊涂了”万茹一戳女儿脑门,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谢家那是什么人家谢雍又是什么人我们家虽然不错,可跟谢家比,差了可就不是一个档次,我们家现在越是这样,你就越是要巴紧他。
你也不要觉得委屈什么的,等你嫁进谢家,你就成了谢家人,身份立刻就会不一样,不管谢雍以后有几个情人,只要你占着谢家合法媳妇的身份,就没人敢瞧轻你·而且依我看,谢雍那孩子也不像是花心的,如果你真能把他抓牢,别说你后半辈子无忧,以后你外公看到你都要巴结你。”
韩恬芳何尝不想嫁入谢家,可是她和谢雍之间总是差了一点火候,有时候她甚至都挑明了可以留下过夜,对方却像没有明白一样··看女儿羞恼的表情,万茹摇摇头,“你啊,还是太嫩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复杂的动物,对,你就把他们当动物看,动物要怎么才会和人亲近不就是那几样,投食、爱/抚、陪玩、温柔相对·你和谢雍相处一年还看不出他的喜好吗·就算你看不出来,男人谁不喜欢小意温柔的女人你没事学着多做些小点心之类的送给他,偶尔为他做做饭、洗洗衣服,在他面前绣绣花之类,就算你不喜欢,装样子不会吗”·“妈,你说的我都知道。
好啦,你问我下周六有没有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韩恬芳打断她妈问道,她已经听够了这些老掉牙的话··万茹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道:“下周六晚上曹家开慈善义卖会,给你爷爷寄了帖子,你爷爷身体不好不能去,你爸和我都不适合露面,想来想去,你奶奶带你们俩去最好,不过如果你能把谢雍也带上那就更好了。”
“曹家做新能源的曹家传说我国首富还有军方背景的那家”韩恬芳眼睛亮了,她听过不少曹家的事,却从未和曹家人接触过,他们家虽然也不错,但和曹家还是差了不少,倒是谢雍说不定认识曹家人。
万茹点头笑,“人家有没有军方背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家后台很大很硬,应该是有为国服务的成分在内,否则他一个私人家族怎么可能在我国把能源业做得这么大,还把手伸到了国外好几个国家。
听说曹家掌门人今年不过才三十六岁,而且至今未婚,丫头,如果你抓不住谢雍,能认识曹家那位也是极好的·而不论是谢雍还是曹家那位,只要你抓住其一,咱家现在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你明白了吗”·韩恬芳终于明白了她妈来找她的目的,但她并不觉得委屈,相反她觉得这是她的机遇。
想到她这几天躲在家中不敢出去的屈辱,想到牧九歌在电视上的耀武扬威,想到她爷爷屈尊纡贵去找牧九歌谈条件,她就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一个她从来看不起的女人竟然反而爬到了她头上来·他爷爷那个老糊涂竟然还想要哥哥娶她就那么一个已经嫁人的破鞋·甚至爷爷还想给她股份而且那股份还是她的两倍之多·她可以理解她爷爷的想法,但是不代表她能接受。
苏家传承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她一开始就不同意爷爷奶奶的做法,非要采取那种慢慢接近、慢慢套话的方式,要她说,一开始就把人直接抓过来,关上个一年半载,稍用些手段,看她说不说·那样的话也没有那女人跑到电视上向她公然挑战那种羞耻事·不过,就算那女人刺绣技艺再出色又怎样·没有家世背景的她,没有雄厚资金撑腰的她,就算有那些技艺,到死最多也不过就是个绣匠·她能像她这样不但自身家世背景优秀,还能结识更高层次的人家吗·她能像她一样可以出入皆名门,选夫尽高户吗·牧九歌,你除了刺绣,还有什么比我强·你看你嫁人也就嫁了一个小公司的小技术员,如果你不改嫁给我哥,你永远翻不了身,不,你就算嫁给我哥,我也有办法让你还是痛苦一辈子·“妈,下周六晚上的慈善义拍会我一定会过去,谢雍不肯和我去的话,我就和奶奶还有哥哥一起去。”
没错,现在韩家最重要,只要把韩家目前的一些事摆平,等她腾出手来,她再来好好折腾那个女人也不迟·“好孩子。”
万茹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比起儿子,她和孩子的奶奶都更看好女孩的恬芳,嘉睿他还是缺乏一些果断和狠性··就在韩家一片鸡飞狗跳并努力寻找解决方法时,九歌正在一个秘密拍摄地点和其他城市的优胜者共十二人准备省赛的参赛作品。
因为她选择了外宿,除了每天按时到拍摄地点进行作品制作,倒是少有和其他参赛者接触,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发生,就算有什么不好的事,特别擅长和人打交道的郑野也都出面帮她解决了。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牧九歌倒真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郑野这个大块头的能力,不但表面吓人可以当保镖,这交际手腕和处事能力也绝对是没话说·九歌多次当面感激郑野帮了她的大忙,还请他吃了几次饭,因为有郑野帮她最大可能地免去了那些交际上的麻烦,她才能把全部心思和时间投到作品上去。
看到这次省赛的比试题目,九歌就没了市赛时的轻松··因为这次省赛题目就是她也觉得出得相当刁钻,题目内容是根据标准图制作双面绣的A面,而B面则可以随意发挥。
·双面绣简单,但这个题目却不简单,因为双面绣的图案并不多,传来传去也就那几样,而把A面规定死,B面却不能使用传统的对应B面图案,想要在短短一个月内研究出新的对应图案,这不仅考选手的手,同时还相当考选手们的脑子。
简单说,双面绣A面的标准图案是几只可爱的黑白色小猫,而大家都知道B面可以绣成熊猫·可是如果你真的这样按照传统图绣了,就算绣得再精致,分数肯定也不高。
所以为了超越别人的作品,你就必须考虑在A面只能绣出黑白色小猫的情况下,B面可以绣出什么新的图案,而一个月时间不多,光是不停尝试就能花去选手大量精力和时间。
不管如何,题目已经发下,选手们只能闭关苦思和苦试··电视台拍摄时为了保证悬念和不泄密,所有选手都像是古代考生一样分在一个个格子间里进行作品制作。
每晚,选手们离开,这些放有作品的格子间都会被锁上,而这些格子间内都被装上了红外线报警装置,除了选手自己知道开锁密码外,包括导演在内没有一个人可以未经允许进入格子间。
九歌每天由郑野接送已经习惯,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星期··“明天你不要去拍摄地了,跟我去京城一趟·”下班回来的花无意走进厨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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