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水一样的生活 by 兔笼包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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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开水一样的生活 by 兔笼包子(2)
·“所以你还怕什么动过那么多次手术,什么样的东西都见到过,一到切下来,缝合之后尽管伤口会痛很久,尽管会在很久一段时间活的小心翼翼的,但最终还是会好的。
始终都是这样,再严重的伤也总有好了的那一天·哪怕是跛了脚,瘫了痪·”他伸出手想揉一揉何子成的头发,手伸到一半,为重好想放弃了什么似的又收了回来。
“我安慰自己很久了,可还是会害怕·”何子成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忐忑不安的自己,毕竟以后的日子谁能说了算呢·即便是谈了十几年的恋爱,结了婚的人照样会出轨会离婚。
合便在一起,分就分开吧··“你很爱他啊·”战凯长叹了一口气,子成这样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怎么能叫他不相信他深深爱着秦诺文呢。
“付出了就抱着期待,但是你也要清楚,不是付出就都一定有回报的·不是挑唆你们关系,而是想跟你说有期待是好的,但期待太大有时候就变成了压在心上的一个砝码。
保持内心的清明,保持内心的果断和正直,你们是两个独立体,个人有个人生活的圈子,不用要求太多·坚信着你们相爱就好了·”当然了,他举起胳膊搭在何子成的肩膀上,“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记得告诉我我去替你把他狠狠地打一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东西,何子成听完他最后一句话心里很感动。
当初父亲和哥哥的事情,战凯也是知道的·“谢谢你小凯·”他抱住他,谢谢他给自己最后那一点点支撑和依靠··“走吧·”何子成深呼吸,就带着秦诺文进了楼道。
打开门的时候,他就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妈,人来了”·“哎,来了来了来了·”何妈用围裙擦着手,跟儿媳妇儿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秦诺文,笑的跟朵花一样,“快来快来进屋里坐。”
把人让了进来··秦诺文也不知道哪一根筋没搭对,冲着量为妇女就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把何妈吓的够呛·又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我也不知道给您买点什么,就随便买了点水果啥的。”
“啊,啊人都来了还买什么东西啊·”嫂子把东西接过来,笑眯眯的说··“嫂子,宁宁呢”换了鞋在屋里走了一圈的子成看了一眼,没找到自己的小侄子。
“今天轮到你哥去接了·”·“完了,做好打110的准备吧·”秦诺文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他翘个二郎腿“咔嚓咔嚓”啃着苹果,也不知道让一让。
“你个死小子”听到这话的何妈从厨房里冲出来用铲子对准他的脑袋“咚”的一下就敲了下去·嫂子在厨房里乐出了声,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典故的。
“你可别说,这次你哥可保证了呢”不过“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他的·”·“完了·”何子成冲着秦诺文嘶哑咧嘴的,太过于相信如果有个外人他们会卖自己面子这种事了。
这一次玩大了…·看着何子成的日常相处生活,秦诺文很羡慕·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刚才一面而已,他便有种已经是这个家里人的感觉了·心里满满的感动,可一扭头看着身边的何子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餐桌前想要吃一块肉,却被他嫂子狠狠打了一下手,又说“你是真的胖了,可别不当回事儿啊,别到后来怪嫂子没有提醒你。”
他就直接把拿起来的肉扔回盘里,大声哭嚎,“何子善你个没良心的,你大媳妇儿欺负我·”上演着古代妻妾争风吃醋这样的场景·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是眼瞎了才喜欢上这样一个神经病。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吃饭的时候气氛真的很是美好,何妈一如既往统治着整个饭桌,谁该吃什么谁能吃什么,完全跟之前没有秦诺文这个外人一模一样·除了何妈和秦诺文之外的四个人仍然是敢怒而不敢言,虽然她或许是没有把秦诺文当做外人,抑或者她完全没有把秦诺文放在眼里,他们都不得不给老太太留点面子。
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宁宁,今天晚上一个晚上被逼着吃了在他看来有将近一吨的胡萝卜,各种的切片和切块·而秦诺文却因为自己没有被他们当做外人这点小心思而暗爽着,其实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大概也只有老太太一个人清楚了。
吃完饭,理所当然的兄弟俩收拾餐厅,嫂子带着宁宁回了楼上去写作业去了·而老太太则是专门腾出了去跳广场舞的时间泡了一壶茶,把秦诺文请进了书房·关门之前,站在厨房门口指着兄弟俩,“你们俩,尤其是你”老太太一直在家里横行霸道惯了,发号施令惯了。
指着何子成,“别妄想趴在门口听点什么东西·”·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啊,知道了·”何子成头也不抬,反正不用担心秦诺文的生命安全…恩生命安全他以为妈妈走了,就嚎了一声,“妈”·还没走的何妈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嚎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那个什么·”他搓着手陪着笑,“给我留个全尸啊·”·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进了书房·站在门口的何子成,看着老太太使劲甩上门,声音大的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叹了一口气,“完了·”·“放宽心”何子善笑了笑,家里每个人都是在关心着子成,害怕他受伤难过·现在想一想,子成之所以有些与他们不太一样,很有可能是自小他们对他关心过渡,甚至有些把他当做女孩子来养的缘故吧。
“我应该能知道咱妈会问些什么,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但愿吧·”何子成有些提不起精神的去洗碗另外··书房里的气氛却没有这样的紧张,相反倒是有一些和乐融融。
老太太泡了一壶清茶,给秦诺文递过去一杯,他嗅了嗅,“好茶·”轻轻的抿了一口,不敢妄下点评·老太太这绝对是一壶好茶,虽然自己也喝过不少茶,但不得不说这是他接触过最好的碧螺春。
但他是个半吊子,不是很敢说这就是碧螺春··“你觉得这是什么茶”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也是轻轻的嗅了嗅但没有喝,就倒到茶宠身上去了。
秦诺文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第一泡,有些尴尬的把茶杯放下,更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了··“我听子成说你也喜欢喝茶”第一次从咖啡厅回来,何子成之说了一句话这个人跟他差不多不爱喝咖啡爱喝茶。
“谈不上喜欢,只是喝的比较多罢了·”·“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们,不是都爱赶时髦喝那个什么咖啡什么的”大儿子就特别的喜欢,每天不喝上十杯二十杯的这就不是一天。
好在小儿子从小就听话,在自己身边被老两口带着喜欢喝茶而排斥咖啡··“那些东西因人而异吧,就好像有人喜欢喝牛奶,但有人却乳糖不耐而特别讨厌他一样。
当然我不是□□过敏,我只是单纯不喜欢那个味道·”说完他就懊恼,说那么多做什么··围着冒着热气的茶壶,两个人开始随心所欲聊天·并不像秦诺文之前想到的那样,他妈妈会声色俱厉的问他为什么会和她儿子在一起,她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说了她儿子小时候那些丢脸的事情,说她儿子的缺点,说她的儿子存在的各种的缺陷。
·“其实我特别地好奇,我儿子这么差劲,你为什么会喜欢他·”老太太害怕时间太短,他们那所谓的爱情太过于甜蜜,掩盖了一切,让假象蒙蔽住了两个人的眼睛。
没有意识到缺点才是两个人相处最致命的那一点,她其实不太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懂得忍气吞声的那一个··“感情的事情太过于奇妙,不是人理性能够控制住的。
有时候只需要一眼,那一眼就能决定一切·”秦诺文很真诚的说,其实到现在他根本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何子成的以至于现在这样不可自拔。
或许是在最开始他站在门口解释他等人时,自己叫他与他对视的第一眼开始··何妈还想说什么,但却候张不开嘴·尽管为了儿子这点羞耻算什么,但她低估了这点羞耻感带给自己的影响。
秦诺文笑了,给老太太到了一杯茶,“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之前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子成是喜欢,我跟朋友,就是曹翊说只是有好感,可以发展发展看看。
但越相处越被从性格伸出藏着的那点东西吸引着·”·“想不出来我儿子竟然有东西能吸引着你,我真是小瞧他了·”·秦诺文笑,“有人说过人们总是对自己所没有的东西而心生向往和憧憬,正巧的是子成他有我没有的东西。”
他喝一口茶,“我没办法保证什么,无论是对着您还是对着子成·我的家庭我的父母让我在感情这一方面特别特别的没有安全感,我无法保证什么天长地久,我也无法做出什么山盟海誓。
我只能说,现在我喜欢着子成,爱着他,不想和他分开·”·“嘴上说的再好听,也要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子成跟我一样,对感情不信任·希望我们两个能锁出个信任感和安全感来。”
秦诺文对着老太太温温柔柔的笑了··其实何妈只是想知道小伙子是怎么想的,“不用这么紧张,我也不会拆散你们的·说实话,你比我之前给他找的那些好看多了。”
看着他有些感兴趣的样子,何妈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菜市场卖菜的老王,十年前死了老婆到现在都是单身一个人;还有隔壁刘光棍谁的·那时候把子成逼的,都直接不回来住了。”
“您真的是特别特别的聪明·都想得出给他相亲这一招·”·“我不能让我儿子一个人孤孤单单一辈子不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跟那个叫许什么玩意儿的是怎么回事。
我只知道我那过世的老头子和我大儿子跑人家门口去打了人家一顿,叫我说干啥打人家啊,直接拿刀砍,砍死算我的·”老太太一脸正经说这个话,让秦诺文背后一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一个有犯罪冲动和倾向的大龄女性,秦诺文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是招架不住的。
“您真是……大气·”这个时候才知道当初不好好学习的下场是什么,绞尽脑汁怎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了··老太太“哈哈”的笑出了声,眼前这个孩子虽然不够坦诚但好在说的话都够真诚,不知道他会和自己的儿子都多远走多久,希望能在在一起的时间里两个人过得幸福一点,即便是以后分开了回想起来还有点回忆可以回想,而不是像许嘉阳一想起来除了想打他一顿没任何别的想法和冲动。
秦诺文还没说话呢,他其实是想问一问关于许嘉阳的事情的·但是何子成在门外已经被叫魂一样叫起来了,“哎呦,九点了啊·老太太还不赶紧让人回家,打算留人家过夜啊。”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老太太笑了,“这小子急了·”她指了指门外,“你现在拉开门去看看,他肯定是在门口绕着圈子走,跟小狗一样。”
秦诺文站起身点了点头,感谢她今晚能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近距离感受一下何子成从小到大成长起来的环境·他拉开门,果然,跟小狗一样在门口走·看着自己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连忙迎上来,“你没什么事吧。”
他拉着他的胳膊,四下里看了看,有没有少点什么东西··他妈妈跟在身后端着空了的茶壶出来,“别看了,都完完整整给你留着呢·”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对了,现在就去你的狗窝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看着他妈转身去了厨房的背影,他不理解,“为什么”·“别叫了,大晚上的隔壁老头老太太都睡了·”何子善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我不就是这样被扫地出门的么,你怎么嚎怎么叫都改变不了老太太认为你成家了,我要是你啊,我先就去收拾东西然后跟着秦诺文走吧。”
“可是…”这并不是他所希望所想的,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他妈接受的速度,他妈相信秦诺文的程度··“可是什么既然决定两个人要在一起,就赶紧的,从安乐窝里出去”老太太从小就奉行这样的教育,让孩子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他所选择的一切。
是对是错只有走下去才知道,撞破了头回来会给他包扎,过得开心幸福回来会替他开心,但生活中就是他自己你的·即便是自己多么希望小儿子能幸福,但那始终都不是自己所能给予的。
“妈,我不在你不难过么”何妈又开始忙着宁宁的毛线手套,坐在灯底下认真仔细的织了起来··“我巴不得你赶紧滚蛋,让我清静两天。”
老太太头也不抬眼也不睁的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家里没多少吃的给你这头肥猪了,赶紧滚蛋吧·”想了想,决定残忍的加上一句,“你已经胖的惨不忍睹了,别怪你妈没跟你说过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决定不认你了。”
何子成瞬间泪奔,秦诺文站在一边看着他,确实比之前要圆润了一些·“我的天啊,最近忙的没有时间滚健身房,要不要这样”他跑到厕所的镜子面前挤眉弄眼。
何子善在秦诺文面前,比划着,“三、二、一”刚刚到“一”的时候,何子成就在洗刷间里崩溃了,“脸你怎么了,你怎么肿了你怎么了”·“祝你好运”何子善拍了拍他的肩膀,“妈,我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老太太对于这两个儿子有时候厌烦的不行,都凑到自己面前就嫌吵的不行,所以赶紧给自己滚蛋··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考完试了·☆、第十六章·所以当何子成拎着自己那少的都没办法称之为行李的行李站在秦诺文家门口的时候,他仍然觉得自己其实是在做梦。
他妈这么简单的就把他扫地出门了,竟然同他哥哥一样恨不得是被拎着后衣领从屋子里一脚踢出来的··“进来吧·”秦诺文打开门,站在玄关处回身看着一脸茫然的何子成,扬声吆喝着。
他把自己的小行李袋放在沙发上,环顾着这间不是多大但住他们两个大男人足够的屋子·想起来他在自己狗窝里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妈就慢慢的踱到了他们身后,看着大敞着衣柜却无从下手去收拾的何子成,嘱咐了一句,“带几件衣服走得了,还想都带走啊。”
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走了不回来了,我找谁哭去·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到我老了不养老送终我是有多倒霉·”说完这句又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小点声收拾,我要睡觉了。”
所以何子成手边放着的,就是几件平常换洗的衣服·“那个,我要把衣服放在哪里”他看着面前的这两个房间,有些犹豫不决要选择哪一个。
站在他身后的秦诺文笑了一下,“你还想睡哪里那一间”面前这两间都不是,一间客房一间健身室,那间主卧室在进门右拐的地方。
秦诺文指给他看,“你妈都同意把你许配给我了,难不成你还要跟我分房睡”他去厨房里端了一杯水,知道眼前这个人就好像一条鱼一样,缺了一点水都是不行的。
“我就是觉得有点快·”他拎着一个小袋子的样子显得很是慌乱无措,像一个干净整洁的小流浪汉··“不快了·”秦诺文从身后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我敢保证你会爱上这样的同居生活的·”·“但愿吧·”看了看挂在客厅正中央的表,“十点了,我表示我必须要睡觉了·”他挣了挣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只得背着他就好像是背了一头高高瘦瘦但却死沉死沉的熊慢慢的慢慢的往主卧挪动去。
第二天星期六,正巧的是何子成休班·一向听从闹钟的何子成,这一次也不得不败给了身边这个天然大暖炉·不得不说这种被人圈在怀里就好像标记所有物一样的动作让何子成觉得很有安全感很舒服,所以他把闹钟关了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看着自己怀里的睡的像爱人一样的小动物,谅哪一个男人都会觉得身心有着巨大的满足·他凑过去轻轻的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干燥的吻,用刚刚醒来还有些干涩的嗓子低声说,“早”。
而那个人似乎一点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上午十点多,何子成悠悠的转醒·“睡得真好·”他看着在阳台上晒衣服的勤劳家庭妇男,觉得很是满足。
“懒蛋,你再不醒我就去叫你了·”秦诺文抖了抖手里的衣服,昨晚上两个人换下来满身尘土的衣服·“今天下午去家具城里转一转吧,屋里很多东西要换要扔了。”
他晒完衣服,走回床边随手拿起床头的那盏死活都打不开的床头灯·“餐厅需要一张新的餐桌,而且厨房里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了·”·“你会做么”趴在被子上的何子成闭着眼睛,“我反正是一点一点都不会做,只会泡个面。”
笑的格外的自豪··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很自豪哦·”秦诺文觉得两个人势必要调换工作,尤其是他,要不很有可能连子成是怎么饿死的他都不知道。
“君子远庖厨”床上那个人一打滚做起来,一脸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尿床了,“诺文,我现在…”·“特别特别的饿”秦诺文面无表情的接口,“那就赶紧起床洗洗刷刷换上衣服,然后咱们出去吃饭买东西去。”
俩个人吃饭完慢慢悠悠慢慢悠悠往家具城挪动,本来一点都打不起精神的何子成在一进门的地方看见了一张特别漂亮的餐桌之后就开启了他大肆购买的欲望·而秦诺文则是一脸好笑的跟在他身后,一点意见都不提,让别人看来秦诺文这种宠溺的眼神特别的恶心,但当事人两个人尤其是那一个发出的却乐在其中。
“这张餐桌怎么样你不觉得这个非常适合咱们用么”四人台,或许有朋友来作客很有可能不够,但是对于他们的日常生活来说却是足够的了。
“好·”秦诺文笑的跟一朵花一样··“那先待定·”他拍了拍桌面,又往旁边走去,去看另一家··“这一张呢”何子成有些开心原来逛家具城是这种感觉,光是单纯买几件家具就很开心了,那种把自己家一点一点填满的感觉一定是爽到爆吧。
刚刚过了一个晚上,何子成就已经把那个他妈给他让他临时落脚的地方当做了家·其实何子成这个人算是蛮随遇而安的,他听从这个社会加给他的任何东西,很少主动为自己强调一些东西。
他现在既然作出决定要和秦诺文一起,那就好好的一起享受着生活·以后的事交给以后去办吧,这也是为什么自从他决定和他在一起之后就很少想起许嘉阳一样··“不错。”
秦诺文依旧笑的跟一朵花一样··“先生您的眼光真是不错·”这个柜的导购小姐笑的更像一朵花过来夸赞着,“这张餐桌非常适合一家人使用,它可以展开……”导购展开这张桌子示范给何子成看,一边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怎么样”不得不承认,这位导购员非常棒,何子成被说得有些心动了,但毕竟要问一问房子的所有者··“你决定”觉得不够,又暧昧兮兮的来了一句,“你说了算。”
导购小姐的脸瞬间红了,老天爷,这年头能不能给女人留一条活路,像他们这样没人要长得又丑的女人,帅哥都有男朋友了,她们还要怎么活·何子成白了一眼身边这个大型会说话的暖炉,“那我要这一张,你们送货上门么”·“送”导购小姐眼睛都亮了,她已经好久没有推销出去一件东西了。
他俩在家具城里兜兜转转一整个下午,就买了一张餐桌和一站床头灯,但却让何子成那个吝啬鬼产生了想要买一间房子的冲动·他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你说,现在哪里的房子还能便宜一点”·“西郊吧。”
秦诺文笑了一声,想出血就怕他最后死死的抱着怀里那张□□不松手,疼的在半夜里躲在被窝里哭··“近一点的没有便宜的么”·“你做梦呢吧,我那一间还是局里自己的内部房,比外面便宜很多就这样我还是欠了一屁股债,最近才刚刚全部还上。”
当初他卖了母亲留给她的那一间房子,把里面很多的东西都变卖了,才好不容易凑了个80%·他不愿意走银行贷款的路子,觉得这样太累太辛苦,想买一台外星人本来两个月的工资就可以了这样必须要三个月乃至四个月的工资才行。
·“哎…”他坐在副驾驶突然伸手拥抱蓝天,“我好想买房啊”·秦诺文看也不看他一眼,“少吃肉多喝水,每个月工资全攒下来,过个十年说不定能够一个首付。”
“哎,人穷就是没有志气啊·”·晚上两个人在家里收拾买来的这些东西的时候,何子成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他拿起一根桌子腿,特别狂霸拽的指着他“今天问你什么你都说好就只会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不觉得那样的我特别的傻”·秦诺文握住棍子的那一头,一使劲把何子成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地亲了下去。
那种感觉都让何子成以为他想活生生的把自己吞下去·好不容易分开的两个人呼吸都特别的急促,“你又犯了什么病·”他恨恨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明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他,他还老是愿意搞这样的偷袭。
“以后家里的事全部听你的,不好么”他的额头抵着何子成的额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方那张还没有看够的脸··“切”何子成有些僵硬的扭过头,可一寸一寸红了上来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秦诺文抱着他,心生出来的那种满足让他都有种他抱着整个世界在怀里的感觉··刚想说些什么,何子成的电话响了·“喂王医生…”医院里来的电话,看到是王永超的号码的时候,何子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果然是不让自己好好休一个班。
“好,好我这就过去·”·他立刻从秦诺文身上下来,“我要回医院,医院接收一个新病人,王医生一个人不行,打电话给我求救·”·“这么晚了”他一抬头看着表上,这都已经九点多了。
“没办法”他一边套着外套一边说,“王医生对自己不是很自信,必须让我过去看看·”·“我送你过去吧,”他跟在他身后拿起钥匙,准备送她去医院。
“不,不用·”他的手抵着他的胸膛,“我自己去,你把这张餐桌组装好·今晚我应该是不回来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去接我·”说完就拉开门匆匆的走了。
看着他很是着急的背影,秦诺文当下决定必须要调到普通的部门去,要不忙起来两个人真的会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的··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何子成累的跟死狗一样,从医院里慢慢爬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想别的事情。
理所当然把暂时从家里搬出去的事实给忘到脑袋后头去·一旦没有吃饱以及睡足,某些人的智力和逻辑就手拉着手双双离家出走了,所以他现在只有吃饱和睡足这两个意识,别的全部在昆仑山上待命。
“妈…”他有气无力的推开门,慢慢的往自己的屋子挪动着·“快死了,救命·”·“你这是遭到家暴了么”何妈从厨房里出来就看着他儿子好像是没了半条命的样子,尤其是他刚搬出去,不过一天就这个死样子回来了。
“妈…”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呢快点给我点吃的,我饿死了要·”·“昨天晚上还剩了点菜,刚刚放在一起煮了煮,看你这样,先给你给你”何妈特别的开心,本来以为这俩猪都走了,谁给她当泔水桶,却没想到老天爷听到了她的担心,又让其中一个回来了。
立刻就跑到厨房里去给他端了出来,颜色都是有些浑浊不清的灰·不仅这样,还一副“我都没吃的,还不磕头谢恩”的样子··“这,这么多……”何子成头特别的疼,他妈每次都要做一大桌子的菜,然后拿他们兄弟俩当泔水桶当的甘之如饴。
这个时候秦诺文打电话过来了,有气无力的接听“喂…”·“你什么时候下班,还回不回家了”秦诺文在那边咆哮着,他起了一个大早,一直都没有接到电话。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才忍不住给他拨去一个电话··“啊…”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答应了秦诺文的事情,可是似乎对这个条件反射还是不足够的,所以他下意识的回到了距离自己特别近的家。
“我回家了…”·“回家了”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秦诺文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我需要睡觉和吃饭,所以回了我妈这里。”
何子成对于再一次失信于秦诺文很是心虚,智商看样子还没有全部离家出走,“我特别地饿特别的困,急需要补充一□□力·”·“哎”他叹了一口气,“你好好吃好好睡,我下午去接你回来。”
秦诺文把电话挂了,其实说实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是很爽的,毕竟他不是下意识要回到两个人的这里·“算了,刚刚一天而已,慢慢来总有适应的那一天。”
秦诺文把手机放下,决定去补一个觉·路过那张已经拼好的餐桌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希望我有能用到你的时候·”就好像是拍兄弟的肩膀一样拍了拍桌面,就睡觉去了。
那边坐在家里的何子成却越来越觉得很是对不起秦诺文,现在他想起来早之前随口承诺下的事情·越做越心虚,算了,他认命的站起身,“妈,我先走了·”不等他妈的反应他就拖着他觉得已经废的差不多了的身体挪了出去。
“喂你给我吃完再走”何妈追了出来,就只能看见没有全部关死的门··他站在路边挥了很长时间的手,长到他甚至都以为过去一整个中午了。
其实不过才过去了几分钟罢了,因为现在正值早晨上班的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而且不好打到车·他有些颓的一股坐在马路牙子上,特别特别的虚弱的往前伸着手,一副频死的样子。
“子成子成”一辆车停在他面前,是战凯·“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想打个车”一脸哭泣的表情。
“去医院跟着我过去就行了·上车这里不能这么停车的·”战凯有些不懂他一大早就这样一副□□劳过死的死表情。
一大早就这样,那今天的班还怎么上·“不,我不去医院·”何子成摇了摇头,“你抓紧走吧,我打着车就走·”这个时候正巧过来一辆空车,“改天再说。”
他跳上了那辆空车,对着战凯挥了挥手··战凯在身后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方向盘,这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两个人走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那个有些神经病的孩子不再是自己的所有物。
如果当初做出了不一样的抉择,是不是现在的自己会开心的更多·何子成轻轻的推开门,希望给某些人一个惊喜,屋里却是静的能听到一根针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人这是走哪儿去了何子成有些纳闷,但是什么都比不上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了,所以饭也不吃宁愿饿着也要好好睡一觉,昨晚上被孩子闹得脑袋到现在都是大的。
一推开卧室的门却被床上四仰八叉的那个汉子给吓了个半死·“怎么这是睡回笼觉呢”他凑过去看了看,下眼睑明显的青色让他笑了笑,原来有人陪着自己一直在通宵呢。
他轻轻的摸了摸秦诺文的眼睛,凑上去慢慢的亲了一口,爬上床躺在他身边,睡了过去·没看见某个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差一点就压不下去了··何子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活生生饿醒的,外面天已经大黑,他捂着肚子“好饿啊。”
摸索着床头各种找手机,却发现关了机,“没电了”他好像喝酒喝断了片那样,什么事情都想不太清楚了·正巧这个时候秦诺文推门进来,发现他醒了,顺手开了头上的灯。
“醒了我还打算叫你呢,饭做好了赶紧来吃饭吧·”看着何子成把手机插上充电器,“哦,你的手机让我给你关了,我怕有人给你打电话吵着你。”
何子成当时就瞪起眼来,“怎么能这样,一耽误可就是大事啊这·”他也顾不上饿了,赶紧开开机,等着短信和电话的提示音·不过…五分钟过去了,看着面色有些不善的秦诺文,他有些尴尬,“嘿嘿,吃饭吧,我饿的能吞下一头猪。”
率先跑出了卧室··能理解,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责任感·秦诺文跟在身后出去,“晚上不要吃得太油了,你现在却是要控制控制你的体重了,看看你的肚子。”
即便是很饿,也有一丝突出的弧度···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何子成捂住肚子,斜了一眼秦诺文,“我不管现在谁拦着我吃饭我杀谁”杀气冲冲的拿起筷子往自己无限塞着东西。
秦诺文有些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的儿子·他摇了摇头,倒了一杯水方在何子成的一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都不让吃了,比抢还严重。
何子成腹诽了一句,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大肆吞咽着,好一副气吞山河的样貌··不知不觉他好像吃了小四十分钟,“行了行了,别再吃了,小心撑坏了。”
秦诺文的猫和老鼠都看了两集了,实在是无法忍受下去,他拦住那头死命吃的猪,“你吃的太快了,小心等会反应过来撑死你·”·被握住筷子的何子成觉得委屈的不行不行的了,连一直一直都嫌弃自己的老妈从来也没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吃饭。
“我还没饱·”一脸委屈的表情,这要是让战凯看见早就缴械投了降,但无奈,他面对的是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的秦诺文警察,铁面无私的秦警官,好吧,这只是他在工作的时候。
但这一次咱们的铁警官站了起来,硬气了些·“说不能吃了就不能吃了·”他手上稍稍用了些巧劲,搞的何子成拿不住筷子·“时间也差不多了,出去走走,家里没多少东西了去买点东西去。”
主要是消消食,这样还了得·亏他是个医生,连暴饮暴食这样对身体残害极大的习惯他都毫不自知··“不去·”生气,生气,怒火烧心。
“去不去”·“……不去”脸色阴了下来又怎么样,你不让我吃饭我就不跟你出去·“哦,那我自己去买好吃的了。”
秦诺文转念一想,眼前这个人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让他仗着自己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厚脸皮横行霸道一点也不怕自己黑了面·但是好在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还知道他的一个命门,一个他的七寸。
如果有手帕的话,何子成几乎都要塞进嘴里哭给某些人看了·其实我是给草莓和薯片面子何子成气愤的站起身,明明已经决定了不为那一点吃的折腰,但现在看起来自己的减肥大业上布满了荆棘和艰难险阻,还有一个终极大boss,那就是站在玄关那里笑的跟一朵花一样的秦诺文。
不过很快的,何子成自己就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明天有什么想吃的菜么”·“红烧排骨·”脱口而出。
“恩,”秦诺文点了点头,很是包容的,“还想吃别的么”·“水煮鱼片”·“还有么”·“嘿嘿,我不贪心,这俩就可以了。”
“好”秦诺文就挑了一个西兰花,几根黄瓜,几个西红柿,还有一小把水芹·一点点肉腥都没有,“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以后的荤菜减到每周两顿。”
“啊…”那个声音好像姑娘要被XX一样发出的求救声音,“OH NO亲爱的,你不能这么残忍·”·秦诺文没有说话只是捏了一把他腰间的肉,就继续推着车往前走着,看了看鱼瞅了瞅奶和蛋,脑袋里构思的全是这一个星期的食谱,丝毫不管在身后要死要活的那个人。
“那我要吃这个·”一袋薯片颤颤巍巍的伸了过来··“好啊”特别的痛快,何子成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人又开心了起来·“不过吃一袋少一顿荤菜,你自己决定。”
秦诺文继续往前走着,决定买点健康天然的坚果补充补充那个人的脂肪··身后的何子成就好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飘飘洒洒的跪在了地上··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八章·最近的生活真的过得是特别的滋润,自己这边恢复了日常的工作量,病人少的可怜,他们每天在办公室里聚众打扑克,日子过得格外的逍遥。
而最近世道也是很安定,秦诺文也是很是清闲,甚至有些时候都可以迟到一小会儿,早退一大会儿·上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逼得急了,这个得力的助手就此没了也说不准。
早之前就听管晨说他们老大有想法想申请调离部门,去到街道办事处的干警部·上头惊的虎躯一震,这还了得··所以天天两个人很平常的在家里吃一顿饭,何子成现在也学会了简简单单的菜式,有些时候都可以下厨去煮给秦诺文吃。
不过饭后要看今天是谁做饭,一个人做饭另一个人就一定要洗碗·这对于懒汉何子成来说简直就要了他一条小命,不过更惨的还是如果时间够,他会被掐着脖子强制带去小区附近的健身房去操练一个晚上。
·“我又不考警察,要那么fit做什么”何子成简直是苦不堪言,现在哑铃竟然加到30磅,这简直是要他去死啊,看着站在自己一边很是轻松交替举着哑铃的秦诺文。
他虽然是想让自己瘦一点,但是他很是不喜欢练的跟施瓦辛格一样大块大块的肌肉·他一直秉持着自己作为一个优质的gay是有自己的坚持和操守的,他给自己的要求就是帅而不娘。
不过听到他这句话,秦诺文“噗嗤”一声没控制住自己笑出了声··“你笑什么”何子成把哑铃放下,扑过去趴在秦诺文身上就上下其手的给他挠痒痒。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看不起我”·“你的坚持呢,你已经做到一点了·”秦诺文板起脸,捏着何子成的下巴各种打量,“首先,帅你是已经做到了,绝对是圈子里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但是…”故作玄虚的笑了笑,“娘嘛…”·“你才娘”他白了他一眼,用一只手拎着30磅的哑铃指着秦诺文,“你说出什么样的话决定我手里的哑铃最终归属地是哪里。”
“怎么可能娘,你看你现在透露出的男子汉气息,简直是让我着迷·”秦诺文夸张的表情让谁看着都想搞死他,而何子成也终于是意识到好像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向,至少在何子成面前他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
虽说是晚上力量区人不是很多,但是还是有几个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的老大爷了··何子成撇了他一眼,就放下了哑铃,冲着秦诺文说,“回去了,再不回去今晚上又约不到小凯去玩上一局了。”
他想了想,觉得必须要加快步伐,“我首胜都没拿呢”·“说的就跟我拿了似的”跟在身后上楼的秦诺文来了一句,他今天在办公室里被那一群死小子折磨死了,光是给焦彦均那厮出主意让他过好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就浪费了他一下午的时间,别问为什么他们警局最近好像能闲出个鸟蛋来,一年365天也得让他们警察休息一两天不是。
“那还不抓紧的”何子成一听这话看样子今晚上又要被某些人坑了·秦诺文果然是印证了一句话,“四肢很是发达,大脑很是简单。”
在他的面前这个大脑简单仅仅指的是秦诺文他玩游戏的大脑··两个人过得很平常,完全没有之前预想的那种什么热恋期啊,每一天都好像是在浪漫里过的那种。
而本身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喜欢浪漫的人,对何子成使用浪漫的招数那简直是给瞎子一本书让他看,两个眼就好像盲的一样还会不解风情的问你刚才你在那里神经病什么·而秦诺文则是本身就不喜欢,他觉得表白就表白一句“我喜欢你”就完事,还要什么单膝跪地送上玫瑰花之类的东西,太不实用。
不过现在他不会把这个原因再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而是会说即便是自己决定了要浪漫一把,某些人肯定是那么不懂的浪漫而让他白费心机··有些时候他们两个会看一部电影,很巧合的两个人在电影这方面的口味很是相似,都喜欢一些打打杀杀的大片,看了爽一把,两个人肾上腺激素暴增然后讨论了一整个晚上,睡了一觉之后精精神神的去上班。
两个人也尝试着看过一次文艺片,但没出十分钟两个人头靠着头呼呼大睡过去··日子太过于安逸,安逸到两个人都忘记了其实这个社会还是布满的险恶的·下了班的何子成今天一开门,“哎你下班这么早”他站在玄关处,左脚踩着右脚把鞋子脱了下来,两只脚相互帮助。
可是左脚的鞋刚刚脱下来,光着站在地上,右脚的鞋还安安稳稳套在脚上的时候,一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高大的男人一脸开心就好像在家终于等到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的一位精英男,衬衣袖子各卷了三道,卷在胳膊肘处,领口的那颗扣子已经解开,但仍然从骨子里都散发出一股精英味。
“你是谁”·“你是谁”·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同时皱了皱眉,又同时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进来”·“你怎么有钥匙”·“我为什么没有钥匙”那个男人个子高过何子成,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这可是我男、朋、友给我的…”男朋友三个字他咬的很清楚,一字一顿··“男朋友”何子成皱眉,一瞬间那股涌上心头的火让他恨不得扑过去砍了眼前这个人。
他觉得自己的洁癖好像是更厉害了,不仅对于衣服外貌上的要求,现在甚至连感情都要求的更厉害了·他忍下心头的不适,“这位先生,现在这个小地方是我的家,您这样随便出入我可以报警的。”
那个男人看了一眼何子成,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当当当”的切着什么东西··看着他这副样子,何子成把鞋又穿上,转身出门将门甩上·立刻给秦诺文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压着心头上的怒火。
“你在什么地方”听那边隐隐约约的声音,他觉得对方现在好像是在车里··“这么想我了”他调笑到,“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马上就进小区了。
怎么,家里的酱油没有了”·“哼,我怎么知道酱油有没有,但是我知道家里有一份超大的惊喜留给你,你赶紧的,麻利的给我回来”何子成随即关了电话。
他平缓着自己的怒气,他虽然不喜欢跟别人争,但是如果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或者直接被别人据为己有,他真的会很是怄气·就好像曾经许嘉阳一样,那个人背着自己和另外一个小男孩缠绵深吻的时候,他甚至抗拒到跑进厕所里一阵狂吐。
怎么了这是秦诺文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了,想了想今天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啊·他一踩油门,抓紧赶回了家,没想到家里真的是有一个超级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不过这个惊喜好像是只有惊而没有喜··“Louis”他一推开门就看着他端着菜站在自己的面前,“你怎么进来的”他皱着眉头,用力扯着何子成进来,“你别给我闹。”
他回头冲着何子成来了一句,现在他的脑袋都大了,已经没有什么心理去顾着何子成的想法,“你先回卧室去·”·何子成看了那个被称为louis的男人一眼,转身进了卧室。
他不想去管这些事情,至少最近这一段日子那个人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出轨的样子·他在很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许嘉阳留给他的阴影就像洪水一样慢慢的快要淹没过了他让他无法喘息。
很是害怕,他捂住自己的眼颓废的躺在了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听到一声关门的巨响,紧接着秦诺文推开卧室的门开了卧室的灯··“子成,对不起。”
他坐在何子成身边,握住他的手··“我好像变得很奇怪·”何子成没有看着他,胳膊搭在眼睛上说着好像同秦诺文说的话完全不相符的东西,“我应该不会在意这种东西的。
即便是当初也完全没有被欺瞒欺骗的这种愤怒感·”他笑了笑,但是笑的真难看,“我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了·”·秦诺文听着他絮絮叨叨没头没尾的说的东西,心里一软,一使劲拉起何子成就吻了下去。
即便是何子成千方百计的挣扎,但仍然是被那个人吻的四肢无力·秦诺文抱着何子成,很满足,“那是因为你已经爱死我了·”·“要点脸吧。”
“难道不是么”他笑,亲了亲子成的眼皮“我在你心里已经完全盖死了别人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既然今天这个找上门了,那自己还是好好交代吧·既然决定了要和他过日子,还是不要有任何一点点的隐瞒才是最好的··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我和他是…”·还没说却被何子成打断,“钥匙呢”·恩这么无厘头的话让秦诺文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已经要回来了,就放在鞋柜上。”
“给我吧,我把它放在我妈那里,要是找不到钥匙或者忘了带什么的也好开门·”·“恩,行·”·“去做饭吧,我很饿。”
他推了一把秦诺文,一点也不愿意听他的爱情故事·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小气也罢,现在这个男人是跟着自己一起生活的,只要他选择赶走外面那个人,那他就选择相信他。
他想起自己母亲在临走之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子成,你也不小了,你要知道信任才是你们能够长久的基础,要学会相信你的选择·”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妈妈希望你过得幸福。”
他叹了一口气,就听着外面人说,“一点东西都没了,咱们出去吃吧”该死的louis,把他们冰箱里所有的食材全部拿了出来,这让秦诺文头疼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全部扔掉两个人出去吃。
“好·”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拉开了门··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安逸的日子一旦过久了,人似乎就很容易被同化,整个人也是简单的不行。
所以出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好像一根刺扎进了何子成的心一样,怎么样都舒服不得·这就直接表现为即便是医院里不忙,他也宁愿替别人值班整宿整宿的宿在医院,第二天一大早拿捏好时间回到家去补觉。
“你这是磕了药了”战凯来办公室找他,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被吓个半死·从来没见过这样没精打采的何子成··何子成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简简单单的挥了挥手,“你等我一会儿。”
就去后边洗手了·整个人过得不舒服直接导致他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洁癖更厉害了一点,每天洗手至少二十回,这还是小王留意的时候数的··“战医生,子成最近心情很不好。”
王永超悄声的靠近战凯,“他替我们值班值了一个多星期了·”也就是说他虽然白天在睡觉但已经一个多星期晚上没有睡觉了,有时候白天要是有病人来忙了白天的觉就大打折扣。
“这是他今天第17次洗手,现在不过是上午十点二十,完全打破了昨天13次的记录·”·“你们这一个星期很忙么他要每天都在这里值班”战凯皱着眉,何子成是想把自己自残致死么·“一点都不”王永超摊手,“应该说我们这一个多星期闲到死,因为为数不多几个病人全被他要了去。”
本来就没几个病人,没看见主任那厮今天甚至都没有来,兴高采烈的呆在家里准备回家见一趟爸妈··而刚刚洗完手的何子成接到了秦诺文的电话,说了也奇怪了,有时候秦诺文那厮的神经竟然比何子成的还要粗,粗到无边无际,这一个多星期他愣是没有察觉到何子成的心理发生了任何一点的变化,是很偶尔的来给他送过几次晚饭和宵夜。
最近他也忙了起来,他又要出差跨区域的追击一次,“子成,在忙么”·“什么事”何子成湿漉漉的手搭在额头上,也不知道水滴对他那破老式手机有没有什么影响。
“我要出差,马上就走,去E市一趟·”哎,本来最近就没有见过几次面,现在更是好直接两地分了居··“哦,知道了·”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你小心点。”
那边秦诺文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何子成至少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只是想好好利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自己最近负荷太重的大脑以及清明一下接下来他到底要怎么做,他到底想要什么。
电话不知道打了多久,甚至连手上的水都干的差不多了·在外面一只等着的战凯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就忍无可忍的推门进来“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声音很大,自然对面的秦诺文也听到了,“……战凯”·“恩。”
脑袋现在已经疼的“嗡嗡”作响,他对着战凯说,“我马上就出去了,你先等我一会儿·”然后不管战凯,就应付了几句秦诺文,“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
“哎你们去做什么”说他小气也好,说他小心眼也算了。
他反正怎么都不愿意让战凯那个对子成有想法的小子单独和他出去··“没做什么,就这样吧·”说到最后连应付都应付不起来了,他从不要求他自己做什么,却对自己的朋友要求那么多,管着东还要管着西,这也太过于不公平了。
战凯开着车把他送回家,他一直不知道何子成搬了家,今天的何子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回去睡上他三天三夜,把门锁死,把电话关了,让一切的一切都见鬼去吧。
“你搬家了”·“恩,我搬到他那里去了·”何子成的右胳膊托着脸,眼睛一眨一眨的快要睡死过去··战凯一个急刹车,要不是有安全带,何子成觉得自己都能穿过挡风玻璃直接飞出去“你是不是想死想死别带着我。”
他皱了皱眉头,又换了一个姿势··“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战凯特别的气愤,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难受想要睡觉的何子成指着窗外的手甚至都有些哆嗦,嘴不住的重复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何子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战凯狰狞的表情,“怎么了这么生气”可是他好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眼皮了,现在实在是太困了。
你知不知道前几天他竟然在陪着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在超市里买生活用品,你知不知道他们表现出来的姿态特别的亲密,没有看到秦诺文有任何反感的地方,而那个男人一直表现出一副小家子的样子,巧笑焉兮的跟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不住嘴。
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已经在医院里受罪受折磨的准备熬通宵或者巡病房去看病人去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爱你·但他始终都说不出口,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恩我知道什么”何子成已经闭上了眼睛,睡意朦胧的又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他家距离医院特别的远,你每次都要坐很久的车”其实也不算远,只是单纯比起以前他住的地方。
“恩…”脑子已经下了线,连安全开关都彻底的锁死·何子成根本没有什么脑子去问为什么之前反应那么大却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我裤子都脱了你竟然让我听这个这种的问题。
只是单纯的应了一个字节,就彻底的头一扭睡了过去··“…”看着累疯了的子成,战凯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发动车子直奔着秦诺文的那个小区去了。
算了,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是想要何子成能幸福开心的活在世上而不是因为这些事情变得患得患失或者像当初那样难过痛苦··到了他那个小区,却不知道住在哪一栋楼,看着身边睡得格外香甜的何子成又实在是狠不下心叫他起来把他打发上去。
算了,让他睡一会儿吧·战凯凑过去,轻轻佛开那有些长搭在眼睛上的头发,但靠近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亲芳泽的心·算了,眼睛一闭心一横,他把自己拽了起来,拼了命的拽了起来。
可这个时候,却看到了站在自己车前边,脸色黑的能滴出墨的秦诺文··他下了车,却看到了秦诺文握在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一块红色砖头,另一只手则是拎着何子成的那个行李袋,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扬起嘴角,“我是没想到,战先生原来心存秘密啊·”·“谁都有秘密,再说了,我喜欢他又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们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的语气有些暧昧,有些宠溺,“就这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以为我把他当做好朋友。”
话刚一落音,一个拳头就好像是带着风过来了,“我X你妈”战凯被打的一趔趄,这个时候被打还不上简直不是男人·他反扑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而那块红色砖头和黑色的行李袋则是不知道被他扔到了什么地方去。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不珍惜的人,难道不允许别人珍惜”秦诺文被战凯打的弯下了腰,“你这样的王八蛋有什么资格让子成全心全意的对你”·“你以为你是谁说这种的话。”
毕竟是警校毕业的,身手还是比连半瓶子酱油都算不上的战凯要高很多倍,攻击力更强势,很快的战凯被打的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而且脸颊都青了,嘴角也是破了。
“呵·”战凯不屑的笑了,“上个星期四晚上八点中心广场边的商场里,很不幸,我都看到了·”·而问的却不是战凯,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何子成,“看到了什么”·他的话一出,让那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战凯有些心虚。
这个时候秦诺文特别理直气壮的跑到何子成身边,“你快看我被打的·”他指了指自己乌黑的眼眶,以及破烂的嘴角··何子成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推开他,把战凯扶起来,“从上车的时候你就说我不知道,说你看到,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直觉告诉他好像今天要很伤心很难过可是好奇心害死猫,他始终都要问个明白,大概是坚持着死也要死的彻底这样的想法吧。
“你问问你的秦警官吧,在上个礼拜四晚上你在医院值班的时候,他跟谁,在超市里,做了些什么”·何子成转头看了看秦诺文,没有说话。
秦诺文清了清嗓子,“那天晚上我刚加完班,louis给我打电话让我陪着他去买点东西给他妈妈,我就想着反正晚上你也不在,我也…”本来想说无聊来着,可被面色很是不好看的何子成打断。
“你也没事,顺带还可以上个床什么的是不是”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何子成现在是极力克制着自己··“胡说什么呢”秦诺文皱着眉头,当初louis的妈妈很是照顾自己,所以即便是两个人分手了他都有时候回去看一看她。
正巧已经很久没有去见过她了,就一起买了些东西去看了看老人家··何子成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口不择言的说这种不知所谓的话··战凯却是又笑了,“那么亲密可真的不像是去看那个什么louis的妈妈,而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样子。”
“你他妈别胡说八道”秦诺文觉得自己被诋毁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事的,为什么要一直抓着不放·“算了”何子成摇了摇头,对着战凯。
“你不是要出差,赶紧走吧·”他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那个黑色的行李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再不走要迟到了·”却是再也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看战凯,转身慢慢的往那个楼道里走去。
“子成”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同时追了过来·“子成”秦诺文白了一眼战凯,即便是再大条的神经也觉得绝对不能这样走。
“子成,你到底怎么了”他一把拉住了何子成的手腕,急切的问着··何子成甩开他,“我没事,我没事”他摇了摇头,退了一步。
“我就是累了,困了想睡一觉·你走吧,快走吧·”然后看了一眼战凯,“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走吧·小心你们主任找不到人·再见。”
说完再见扭过头就一步一步的往家里走着··秦诺文当机立断的给老总去了一个电话,表示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他无法去执行这次任务,如果可以他希望让副队焦俊彦带着队伍过去。
上头也算是理解,从来没有怎么在任务里主动请过假的秦诺文前科良好,档案干净,所以上头也是很大方的批准了这一次的假·熟不知是那边局长娇小可人的老婆在,局长的心情才是格外的好,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的请下假。
·他挡住战凯的脚步,“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就不用继续跟着了吧·”将“我不会让你进门”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的秦诺文脸色很难看的挡住战凯,“再见”扭过头就追着已经消失了身影的何子成奔了过去。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徒留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当着何子成的面说这些话的战凯在原地有些懊恼··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恨不得撕了战凯的秦诺文撇下他,连忙往家里找何子成想解释清楚这一件事情。
他回到屋里就看着何子成一个人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子成,子成·”他把手里的行李袋扔到地上,急忙过去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何子成脑子转不过来,慢了半拍·扭过头看了一眼秦诺文,裂开嘴笑了,“我现在很困,先去睡一觉·”完全不等秦诺文有任何的反应,就径直回了卧室。
何子成关上卧室的门,慢慢的抖开被子,很是仔细的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慢慢的闭上了眼,想要把外面发生的一切全部屏蔽在自己世界的外面,想躲开自己乱七八糟的内心。
闭上眼睛那一刹那,他感受到眼角好像有那么一点的湿润·其实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听自家哥哥的去与秦诺文见面,那样的话或许他现在可能能活的更自在更开心一点,不用被这些东西困扰到自己变得都不像曾经的自己了。
躺在屋里的何子成一心求着逃避,闭上眼睛想要把现实生活的纷纷扰扰全部抛之脑后·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秦诺文现在却无比的希望现在能够有个机器猫,能够有个时光机器让他回到上个周四,即便是去看louis的妈妈也要给何子成打个电话说一声。
何子成埋头睡睡了整整一天,睡得脚软腿软的醒过来·睁开眼扭过头的那一刻,立马整个人被吓清醒了·秦诺文在他身侧睡得很是沉,丝毫察觉不到他醒了过来。
因为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他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所以冷不丁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自然是害怕的不行不行的了··可是实在抵不过生理上的迫切,他掀开被子,脚软腿软的扶着墙进了厕所,很是畅快的放了一次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醒了过来。
他拉开门,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睡得很幸福的秦诺文决定等他醒过来,好好聊一次吧··秦诺文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东南西北在哪里·他有些迷不楞登的摸了摸身边的位子,什么都没摸到的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子成”他立刻掀开被子,顾不得穿上鞋就跑出去,正巧何子成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看着他笑了一下,“醒了洗洗手就过来吃饭吧。”
“哦…”他有些傻的点了点头,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何子成擦了手出来准备吃饭的时候,刚坐下摸了摸桌面,发现手感好像跟以前的不一样,现在才想过来这是一个多星期之前他们买了餐桌之后他第一次用。
“多吃一点·”他给秦诺文夹了一筷子鸡蛋·看着自己的空了的筷子,想到刚才给自己哥哥打的电话··“哥·”他有些鼻酸的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从小就这样的遇到了什么心酸难过的事情就会给哥哥打电话,他帮自己强出头也好,安慰自己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也罢,总之给他留下了这个良好的习惯传统。
“子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何子善很久很久没有接到过自己弟弟这么消沉声音的电话了·想了一下大概上一次还是大学跟许嘉阳那个鳖孙儿分手的时候,他给自己打的这样的电话。
“我不知道·”他坐在厨房的瓷砖上,不愿意承认自己很难过··何子善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是你跟秦诺文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么”·“我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现在的我我自己都不认识了,按理说我不会在乎同自己没有关的事情,即便是秦诺文他的事情也只是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我要因为这个这么难过”·“他出轨”何子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子善,你在做什么”“小何你怎么了”在办公室里拍案而起的后果就是办公室的其他同僚都纷纷表达了对你不平常行为的关心和关注。
何子善鞠躬道歉,连连摆手·一闪身进了厕所的隔间·“子成,我跟你说,你不要难过我这就去你那里接你回家你放心,我带好砖头和扳手,我不弄死那个小子我就不姓何。”
“哥·”他擦了擦眼睛,“不是,他没有…”他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索性把这一个多星期自己鸵鸟式的躲闪全部倒了出来。
终于说出来了,何子成这样的人能把这个秘密收在心底一个多星期,简直就是破了他最长的记录,差点没憋死··“子成,两个人一起生活,要学会互相迁就。
你既然在一开始就选择了不相信,那为什么不赶紧分开”他的弟弟就是这样,不愿意去面对一些事情,宁愿选择难为他自己也不愿意去解开这个心结。
如果让秦诺文知道现在何子成纠结成这样,他绝对是要收回曾经他和焦彦均的说过的话·焦俊彦觉得自己媳妇有些时候总是有些小家子气,特别喜欢无理取闹·跟你生气她不告诉你,但绝对让你看出来她生气了。
你怎么问她都不说,但一旦有了个爆发点他绝对是得理不饶人,不让你好过··“我特别地羡慕你,你看子成,心直口快脾气直说生气就是生气,只要发泄出来了,没一会儿自己就一个人站在一边乐呵乐呵的笑了出来。
而不用你挖空心思的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得罪了她·是没给她买钻戒啊,还是没给她买轿车·”·“那倒是·”秦诺文现在在焦俊彦面前完全彻底变成了一个十足的炫妻狂魔,谁让以前的焦俊彦老式在他面前秀给他那只单身狗看,这一次完全把他之前埋下的根全部挖了出来,让他一次性的郁闷个够。
“子成,既然选定了他,你不相信他也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不是世界上你遇到的所有人都是许嘉阳,或许你也可以遇到那个真属于你的秦诺文·有什么话还是摊开来说更好一点,两个人要在一起长长久久,彼此之间坦坦荡荡是最好。
你告诉他你在生气在吃醋在难过,你告诉他你很是珍惜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子成子成你在想什么”何子成意识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就看着秦诺文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看着那一脸的关切,内心很是熨帖,似乎他还是很关心和担心自己的··“没,没什么·吃饭吧·”他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吃完了咱们去买点东西吧,家里的存粮不多了。”
看着何子成一脸无事的样子,秦诺文虽然开心一点,但内心里还是放不下,可看着他又问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想了很久,还是应了一句“好·”希望在路上或者之后,有时间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一章·即便是已经下定决心想要坦白内心想法的何子成,却在去超市的路上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之前想的那些话·即便是自己哥哥安慰了自己,建议了自己,但有些时候平常属于胆子很大直来直去什么都敢说的何子成却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主动说起这个话题。
因此本来去超市的路上永远都不会沉默的两个人,今天却格外的尴尬沉默的不行··秦诺文则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即便是他挖空心思主动找几个话题出来,也被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何子成用条件反射的“恩、哦”打发掉了。
可怜的秦诺文,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费尽心思来要来讨好别人,现在自然是一点招数都没有,特别的手足无措··“小静,快看快看·”正在马路那边反方向走的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突然拉住另一个,悄悄地指着对面两个心情不是很好的人。
“两个人像不像小攻在沮丧,小受在伤心难过的”·“啊啊啊,是啊是啊·”这个世界腐女实在是太过于强大,有些莫须有的事情都被她们脑补的水深火热,更别说什么世界大同了。
两个小姑娘脑袋碰脑袋的凑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说着她们刚看的小说,刚看的电影··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能和那两个小姑娘一样和美就好了·两个人就这样亦步亦趋的到了超市,何子成正要推一辆车,秦诺文立马接过手,“我来吧。”
何子成笑了笑,“好·”就先背着手,嘴里念念有词的想着家里缺少的东西,要买什么·推着车跟在身后的秦诺文看着路过零食区却丝毫不斜眼的何子成,本来还打算靠着这些吃的能够多跟子成说两句话,可现在看起来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要不要买一点西兰花”何子成拿着西兰花回过身子问在身后乌云盖顶的秦诺文,他记得他超级爱吃这种没怎么有味道的东西来着··“那就买点吧。”
他想接过西兰花挑了起来,何子成不会买这些菜什么的,从来都是他来挑这些新鲜不新鲜的菜·可何子成却闪了一下,又低下头,“什么样的好一点”要说起现在的何子成比以前长进的不仅是有谈恋爱的意识,更是有了不敢再依靠的想法了。
现在的秦诺文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准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丝毫的准备但又不得不重新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啊··买完了一大堆的东西,两个人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站在超市门口的十字路口,“算了,咱们打车吧。”
他感受了一下手里东西的,有些略沉,只能这样提议·说白了,还是身上的懒癌发作了··秦诺文笑了,“是你懒嫌累吧·”即便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冲着路边挥起了手想要打一辆车。
“知道还说·”何子成默默的白了他一眼,也就索性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等着某些人打好车··但老天爷似乎从来不是那么有善心,喜欢跟人们开着一个又一个让人怀疑自己人生的玩笑。
两个人在路边是没有打到车,但却打到了louis的车··“你在打车我载你一程吧·”Louis把车窗降下来,看着秦诺文笑靥如花的问着。
秦诺文摇了摇头,“不用,谢谢你·我媳妇儿要坐出租,我必须要在路边打上车·”他回头对着何子成笑了一下··Louis看了一眼懒散的坐在路边的何子成,皱着眉头,“这么听话”说出嘴的话是酸的不行了,上个周四都已经跟他表示过自己要出国永久定居,但他也只是笑了笑对自己说了一句“恭喜,终于梦想成真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想要他一起走的私心差一点是毁了他爱的那个人现在的幸福··“喂诺文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的何子成手里拎着两个袋子,面色不善的叫了一声秦诺文,就一转头拎着东西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的方向走着。
“对不起,我先走一步·”秦诺文简单示意了一下,就拎着东西跟跳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嘚嘚瑟瑟的追在何子成屁股后头离开·看着他小媳妇状跟着离开的身影,louis觉得无比的刺眼,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秦诺文,曾经那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个的狂霸拽样子,现在竟成了这样一幅居家过日子的样子。
“看你能顺着你心尖上的人多久,等到你某一天厌烦的时候,别怪我来看笑话·”louis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冷笑了一声转动方向盘就回了家··秦诺文拎着很重很重的大米,终于追上了何子成,气喘吁吁的把两只手上的东西合到一只手,空出来的手握住何子成其中一只,“子成,我很爱你。”
何子成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步子却是停了下来··“子成·”秦诺文放下手里的这些东西,握住他的双手,即便是他手里还拎着东西,“我真的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你。
Louis的母亲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我很感激她·所以我只是听到louis表示他们一家人都要定居美国的时候,想去最后探望一次她·没想到这个简简单单的想法却让你特别的难堪…”·“我不难堪。”
何子成打断他,“我只是怕极了,对于欺骗对于隐瞒·无论是善意的,故意的,还是忘记的·”说到这儿,他却“噗嗤”乐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说这个干什么啊,赶紧回家吧。
大半夜的站在路边也不怕警察把咱们带走了”想了想,又面无表情的加了一句“哦,也对·你只需要说一句是同事就好了·”·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子成”秦诺文咬着牙是决定不再让他躲闪,平常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可为什么真的内心深处的东西却是一句都不说的。
“你一直这样我们永远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即便是你抽我一顿也好,你一直这样不声不响的,”他咬了咬牙,眼睛有些红,“知不知道我也会担心我也会害怕”·“害怕”何子成哼了一声,一点也不相信。
如果你也会害怕当时你就不会以为这种事情会不是事儿而不用告诉于我知了·“我真的是没有看出来啊你也会担心害怕·”他现在很烦,为什么有些事情一定要摆到明面上来说,明明是你自己的错误却说着说着让人以为这个错误是别人的甚至是自己的。
秦诺文脸色很不好看的长出了一口气,想要压一压心理这股火·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今天势必是要解决清楚的·“子成,你听清楚·我从来没有想要欺骗过你,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小事,根本不知道去费心扯这件事情。”
“如果以后你另觅新欢了,会不会也用‘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小事不需要你来费心’来打发掉我呢”何子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是不是连这一点点知道的权利都没有我是不是身为你的男朋友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他闭了闭嘴唇,想要把即将冲出来的话咽下去,可怎么也不行。
“如果我的前任来找我,我没有告诉你一句就跟他出去让别人看到,你会不会直接就跟我分手或者敢上来就给我一巴掌呢”对于秦诺文,后者完全可能是首选。
如果他以后跟一个女人结婚,很有可能是家暴的典范“你知不知道我也会担心某一天回家发现钥匙开不了门了,东西被全部快递回了家”·“……”他从来没有说过,直到现在秦诺文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在担心什么在犹豫什么。
他一把抱住了何子成,摸着他的头发·“子成对不起,子成对不起·”一迭声的道歉和认错·“自从我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就不自觉地把你和我放在了同一个平台上。
然后以为我不在乎的东西你也不会在乎·但我竟是错的这么离谱,并没有意识到我对louis不在乎不代表你对他的存在不别扭·就像你说的,我没有把你和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去理解。
如果你之前的前任来,我肯定是要打他几拳的”·何子成就这样被他抱着,没有做出任何一点反应,也没有再说过任何的一句话·好像过了很久很长的时间,“松手吧,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呢。
赶紧回去休息吧·”又是躲避似得想要逃避这个问题·可秦诺文怎么可能再放手·“我明天就去打申请报告,申请调去别的清闲的部门·”他有些着急,逻辑都有那么一些慌乱。
“可是子成,不要再继续判我死刑,你过得不好,我也过得并不舒服·”前后两句话没有任何的脸秀,可是秦诺文只是想用它单纯的表示自己的决心·想为自己在法官面前加点分,争取宽大处理。
“子成,我也怕我也怕啊·”他死死抱住何子成,这个天的衣服已经有了那么一些薄了,有些温热的东西好像是透过了薄薄的衬衫烫着了何子成的心··何子成的瞳孔和心脏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看着顶天立地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脆弱的像个丢了东西的小孩子一样,满心的懊悔和难过。
他忍不住的心软了,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的两袋子东西放下,拎了这半天两只手都勒出了红痕·“算了,诺文·日子还长,好好过吧·”他拍了拍秦诺文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脚边堆放着几个超市的购物袋,站在路灯下相互拥抱,互相安慰,彼此取暖。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二章·日子似乎又回归了正常,重新回归了平淡,但好像又有什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何子成正常的上班下班,哪怕是遇到欲言又止满脸歉意但似乎又有那么一些期待的战凯,他啊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与他相处。
好像是一切都回到了□□,但或许个中的变化也只有秦诺文一个人感受的到··何子成不再像以前那样的依赖着自己,开始变得比以前更独立,知道一大早起床去赶一班人不是很多的公交车,知道晚上回来不会再等秦诺文回来的投喂,而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秦诺文虽然会面上为他的独立而开心一下,但是内心深处深深的失落是无论如何都忽视不掉而且很容易将自己吞没··这种心情从未有过,而它直接驱使着秦诺文在某一晚上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坐在何子成的一边勤快的敲打着键盘,今天下午好不容易从焦俊彦那里学会了怎样写调职申请书。
好吧,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承认被那个小人笑话死了·但是除了他别人的文化水平都还没有自己高呢,谁让那小子写过很多很多次的调职申请书呢··“你在写什么呢”一直被勤快的敲击键盘的声音烦扰的何子成终于是忍受不住了,今晚本来是有一部很不错的电影来着,但身边这个人完全就是噪音制造机。
“没啥没啥”秦诺文讪讪地笑着,转了个头接着敲键盘··何子成扭过头瞥了一眼,正巧不巧的看着了文档上方最大那五个字的标题:调职申请书·“你要申请调职不是做的很好,平白无故的调什么”·“啊…”有些懊恼,还是被他看到了。
他现在完全不愿意让何子成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电影,无论他在哪里,自己都要跟一条尾巴一样追着过去·所以今晚在他面前敲这个,尽管是不想让他知道,但心底好像还有那么一个声音“让他看到、让他看到”·“为什么”何子成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似乎听焦俊彦说过如果秦诺文能继续这么好的做下去,将来肯定能升上去。
别看他大大咧咧有些事情不放在心上,但是他每个人都可以顾及的很好,为人处世还算是圆滑·如果现在调职,很是为他可惜,毕竟感情可能不是陪着自己一辈子的东西,但是自己的事业才是证明自己的真真正正一辈子的事情。
“调职才能兼顾到你和工作,如果不调,说不定一年十二个月你忙起来我忙起来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面,那叫啥事儿你说是吧·”其实秦诺文很清楚自己一旦忙起来完全是不顾及任何别人的,所以为了子成,他宁愿放弃自己喜欢的这个职业。
以后过了十年,何子成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些小事想起了这个时候秦诺文说的这一番话,那个认真的神情,原来他是真的很爱、很爱自己,所以才这样心甘情愿的让步和妥协。
何子成受不了那灼灼的目光,扭过头去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故事·秦诺文看着他没有反应,笑了笑也是习惯了现在何子成这个别扭的性子,便是又接着敲打着键盘··“其实你不用这样委屈你自己。”
何子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虽然眼睛是盯着电视,但是电影现在演到了哪里他却是已经不知道了·“以后要是不…”·好像是知道他接下来的话,秦诺文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子成,我是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所以,你不要再继续乱想下去了·”·何子成和秦诺文的目光胶着在一起,就好像是游戏中卡莉斯塔和他契约者只见那条看得见的线一样,彼此黏接着。
何子成叹了一口气,即便是那天晚上他恨不得掏出心来要给自己看,但逃避似的自己已经不愿意去相信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打算要过一辈子的人了·但现在看着他势在必得的视线,既然他已经拿自己最值钱的东西来跟自己赌一次,那为什么自己还不敢把自己放在天平另一端的赌盘上。
他转身抱住了秦诺文的腰,脸贴在坚硬的腹肌上,“不要调了,我的工作我自己清楚的很,再说了,没我什么事情我可以迟个到早个退什么的·你这么喜欢这份工作,就不要调了。”
秦诺文在他抱住自己的时候习惯性的环住他,电脑放在茶几上,何子成说完就挣扎着伸出手,摁着backspace把刚打了没几十个字的申请书删了个彻底·删完后就立刻对着秦诺文笑,“要不要做”·吃了那么多天的斋,好不容易见点荤味的秦诺文怎么舍得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一咧嘴就打横抱起了何子成,“必须”边往卧室走边掂了掂手里人的分量,轻皱了皱眉,小声吐槽“怎么又沉了”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让何子成听到的。
果不其然,他听到这句话立刻挣扎的要跳下来,“嫌我胖就别抱啊”·“乖了乖了,是我这几天一直没有去健身房,力量练的不够,我劲儿小了,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赶紧顺毛,要不连这点点到了嘴边的肉可能都没了·赶紧的,闭嘴干事·事情到了今天才算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结束了·何子成在之前一直觉得他和秦诺文之间的感情其实并没有多深的基础,他和许嘉阳在成为情侣之前是相处了脸红年,至少彼此有那么些了解。
像他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喜欢什么牌子的刮胡刀甚至在没上过床之前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味的套子和润滑·现在虽然别的可能不清楚,但性子上却是摸得很透,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绝对要炸毛的点在什么地方,知道什么事情他会开心的不行不行的,知道什么事情会生气难过和哭泣。
“今天晚上过来接我,我妈刚才打电话过来让咱们去吃饭·”其实去吃饭还是何子成美化了他妈的话··“今天晚上给我过来清清我冰箱里的陈年老菜,我明天要去买些新鲜的了”不管何子成答不答应,说挂就挂了。
看着自己这么雷厉风行简单粗暴的老妈,何子成简直是有那么一些哭笑不得··“行,你在办公室等我电话·”美滋滋的挂了电话,那恶心人的表情让管晨和猴子他们看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这么恶心行不行·”焦彦均简直是给自己这个正在恋爱甜蜜期(妈蛋这都大半年了怎么还在甜蜜期)智商明显下降的好兄弟跪了。
“不就是媳妇给你打了个电话么用得着这样一幅让人看着想吐的表情么”·秦诺文撇了他一眼,“你跟颜丽那个时候我说过什么了”他心情现在是特别的好,对着管晨他们这一群新人说起了他们焦副队那可耻可羞简直丢脸的行为举动。
外人路过他们A队办公室门口,就被里面爆发性的大笑吓得一愣一愣的,“这是疯了不成”摇了摇头,对有些时候完全没有领导能力的秦诺文仍持怀疑能力。
“要买点什么东西么”秦诺文开着车,分心问着坐在副驾驶拼命往嘴里塞着牛肉干的何子成·之前他就特别喜欢自己出任务从D市带回来的牛肉干,这一次让焦彦均又买了一些,刚给他没几分钟,看着袋子里就明显的少了很多。
“喂喂先别吃了等会儿不是还要吃晚饭么·”·“哼,算了吧·单吃晚饭肯定会饿死,所以还是先吃饱再说。”
何子成头都不抬,“这次是去当垃圾车的,说不定你看那一桌子一点食欲都没有·”看着秦诺文有些不好看的脸色,他出声威胁,“告诉你,今晚你不吃完今晚别想睡床。”
我现在还能接到出任务的电话么·秦诺文一脸崩溃的表情,自己丈母娘的大清理桌他是非常的印象深刻,第一次吃他甚至都以为自己会食物中毒·把冰箱每个月都大清理一次,但每一次的主力,都是自己。
“以后告诉妈,能不能把食物都给咱们,让咱们拿回家吃几天·这样她也不用怕浪费,也不用让我们去……恩……”·“哈哈哈哈”何子成大笑,看着秦诺文一脸菜色,他真的是深深地同情着他。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哥哥永远都能出外景去,而嫂子的学校有课题也一直会加班,宁宁通常都会被他外婆接过去看两天·他以前一直傻傻的以为自己哥哥真的很忙,但后来发现他被自己的哥不知道坑了多少回。
“我很理解你,我哥也这样说过,但被我妈严厉的制止甚至大骂一顿·”·“算了,算了…”秦诺文求饶··“好了好了,今天我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
“说到做到啊·”真是一点也不相信他,他能不推自己进火坑就不错了还帮自己真是一点一点对他的信任都做不到··不过这一次,哥哥却破天荒的一脸开心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们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三章·何子成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没有去学开车,本来是共同开车一起来的两个人,现在回去的却是一个半人,如果低垂着头坐在路边的秦诺文还算是半个人的话。
秦诺文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强压着今天晚上吃的这一堆快要过期的东西在他坚强如铁的胃里翻来覆去的作用着,滚动着,迫切的想要冲出自己的喉咙··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很难受么”这个点不是很好打车,他蹲下身子看着秦诺文,摸着他有些发白的脸,很是心疼。
他简直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很无害的自家哥哥竟然是个这么腹黑的货·“我代他们跟你道歉…”·秦诺文很困难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抓紧,“不,这是我应该的。
这好过一顿打,是不是”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脑袋上不住的冒汗,但温热的手心还是紧紧握住那冰凉的手,那只他好不容易握住的手··“很疼么不行,咱们必须要去医院。”
可是秦诺文的手却使上了劲,似乎是不愿意让他打这个电话,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最是无助的样子·“你这样绝对是食物中毒,必须要去医院,催吐也好打针也好,都好过于你现在这么难受。”
他用秦诺文教给他的近身擒拿术中的那一招反手钳制,将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腿上,右手就好像舞动手术刀那样灵活的给战凯去了一个电话··“今晚值不值班”·“值。
怎么了”·“我在我家门口,你赶紧过来,诺文好像食物中毒了,赶紧过来”说到后来,声调高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好,等我几分钟·”战凯对他这个反应很习以为常,凡事他在乎的人或事情出了任何问题,他就会出现这种完全没有逻辑的崩溃·反正现在也没事,还有另一个值班医生在,所以战凯他知会了一声就立刻开车接了过来。
催了吐挂上水,已经十点多了·战凯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还算是清净的病房,“明天如果退了烧,就可以出院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他拍了拍何子成的肩膀,他已经想开了。
既然最开始选择了闭嘴,那现在就圣母一点作为他最好的伙伴陪在他的身边,如果有一天他变得特别需要你呢·连带着,把何子成选择原谅的秦诺文也不再是以前那么讨厌了。
亲密的朋友之间甚至都不会说一声谢谢,他拍了一下战凯的肩膀“赶紧去吧,剩下的我自己可以·”也不再管展开,就坐在了秦诺文的身边·看着那张惨白的脸,何子成真的觉得自己的哥哥和妈妈做的有些太过火了。
“哥你怎么在家”他差一点脱口而出你不是每到这个时候都必定要请假的么更让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是嫂子从厨房里端出来的那一盆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
何子善没有理他,招呼着秦诺文·“来,诺文,来我这边坐·”·“为什么要坐你那边”何子成看了他哥一眼,拉着秦诺文坐在通常的位子上。
死小子·何子善暗地里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哥这次是帮你出一口气啊·对于一个弟控,弟弟被欺负了这就是天大的事情,这些日子他寝不香吃不下的想怎么搞一搞秦诺文让他弟弟出一口气,可现在看起来似乎他弟弟这个没出息的已经完全缴了械偷了降。
他对着秦诺文咧了咧嘴角,表情像极了游戏里大树的表情,满满的算计··秦诺文或许是看出了何子善的想法,他拍了拍放在餐桌上何子成的手,“我过去跟哥坐一起了啊。”
便换了个位子和何子成对面坐着··一整个晚上,何子成就只看到自己的哥哥和老妈笑靥如花的让秦诺文吃着面前那盆漆黑完全看不出材料的菜,看着秦诺文即便是再难吃,他也是不皱眉头的一口一口吃下去。
一开始还觉得何子善和子成的妈妈是真的出于待客的礼仪而一直劝自己吃东西,但吃到一半如果还没有发现他们是在故意整自己,那自己真的是白跟一群犯罪分子斗智斗勇十好几年了(过于夸张)。
看出隐藏在何子善表情之下的那阴狠的眼神,那恨不得活生生吃了自己的表情,秦诺文明白了之前子成是同他这个亲密无间的哥哥说过两个人不欢的事情,甚至是让他哥留下一个自己在婚内出轨的这样一个印象。
今晚似乎是有意为之的,秦诺文笑了笑,特别豪迈的把何妈夹给自己的东西吃掉了··他在黑暗的病房里用手指刻画着秦诺文那张脸,突然想起了今天早晨自己的左眼皮一直在一刻都不停的跳着,一直到刚才安定下来,在黑暗里我这那只尚算温热的手他才想起古人说的那句“左眼跳灾右眼跳财”,真的是古人诚不欺我也啊·秦诺文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何子成很乖很乖的蜷缩在他手的一边,一抬手就能碰到他的脑袋·他刚抬起手,他就立马惊醒了过来,“诺文诺文”声音里都是一些惊慌和失措。
“你怎么样了”·秦诺文看着这样害怕的何子成,那种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觉一瞬间爆了棚·他笑了笑,握住何子成的手,“我很好,很舒服。”
他倒了一杯水,扶着早已经拔了针的秦诺文起身,一整个晚上没有喝一口水,肯定是渴的不行了·“来,喝一点·”身体现在正处在缺水的状态,肯定是渴的不行了。
秦诺文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咽下去,缓和缓和嗓子里快要爆炸似的疼痛··补完了水分,秦诺文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好像昨天把体内所有所有的毒素和垃圾全部吐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还难受么现在”·秦诺文摇了摇头,“我现在感觉还不错·”烧是已经退了,胃里也一点都不抽痛了。
如果再不出院,这个周末似乎又要报废了··何子成不敢大意,探过脑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好像是不烧了·”他还没站起身,就被秦诺文抱着脑袋狠狠地亲了下去。
“恩…”何子成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好不容易挣脱开有些郁闷的抹着嘴,“你就算是病好了也不用这样跟我证明啊”·但是秦诺文的声音却是暗哑的,“你都是这样给别人试体温”弄弄的醋酸味搞的何子成觉得整间屋子都是用醋消过毒的。
“怎么可能”他义正言辞,“你这简直是对我这个专业医生的侮辱我们有专门照看的护士好嘛你以为我们的护士站是设在那里好玩的”绝对不能侮辱他作为一名医生的专业素养这是对他的不尊重之前不知道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意识了,现在更是知道了。
秦诺文一使劲把何子成拉爬在自己的身上,“那也就是说我一个人是特别的”·趴在怀里仰抬着头的何子成也不嫌这样累,就笑呵呵的对着他说“是啊是啊,要不某些人还不得用醋淹死我啊。”
笑嘻嘻的厚着脸皮简直就是何子成的绝杀大招,此招一出你奈他何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我不打算用醋淹死你,我打算…”他声音低了下来,在他的耳边刚说出口就张口咬住了何子成的耳朵。
现在怀里整个人就好像是烧红了的虾米一样蜷缩在秦诺文的怀里,一点刚才放大招的本事都没有了··战凯没想到秦诺文醒这么早而且一大早就这么视觉冲击,他没有敲门推门就进,却在下一秒“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捂着眼睛就出了病房。
而有一个刚刚给病人换完药的护士看到了这样的战医生··“战医生您站在这里怎么了眼睛不舒服么”很是关切,谁都知道战医生是他们急诊室的金字招牌,人长的帅医术又好,最好的还是他迄今为止都是单身如果能好好把握谁不愿意赶紧抓住这只潜力股啊·“眼睛瞎了,有酒精么给我消消毒”战凯碎碎念,“大早晨就这样,也不怕别人瞎了眼真是的。”
其实最生气的是那满脸通红的何子成竟然不是属于自己的··护士还想说什么,就被有些气喘的何子成一把拉近了病房,们一关上战凯觉得他就被一个大怪物笼盖住了,“干什么,杀人灭口啊”·“哼小子闭好你的嘴”何子成威胁到。
战凯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你·“怎么样了,身体还有那里不舒服的么”·“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他站在战凯面前转了一个圈,有些时候秦诺文和何子成是一个属性,有些人是转身就忘了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保险起见再做一次检查吧·白天了各科室都上班了,要给你弄一辆轮椅让子成推着你么”战凯面无表情提议道··“好啊好啊”何子成兴奋了起来,他一直都很羡慕能够推着病人轮椅的护士,觉得特别的帅。
也不知道他的审美是怎么长的,竟然喜欢这种事情··秦诺文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怎么的都有些兴奋的两个人,“想都别想”·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四章·日子一天一天平淡如白开水的过去了,一转眼的功夫树上的叶子纷纷变黄,马路上的环卫工人开始为这一天天就好像下雪一样“扑啦扑啦”掉落的叶子头疼的时候,何子成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才意识到马上就要到冬天了,自己要加点劲了。
“今天还挺冷的啊·”秦诺文回到家的时候对着厨房里的何子成抖了抖,把自己冰冰凉的手一下子塞进了何子成的衣领里··他一阵鬼哭狼嚎,拿着锅铲作势要敲死某些人。
秦诺文顺势抱住了他,“明天我们队要一起去狂欢一下,并要求每个人都要带家属,你跟我一起去吧”其实自己的喜好和性向什么的,早已经在他们队里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并没有一个人因为这件事情而疏离他,这是对他来说最好的事情。
何子成有些犹豫,现在他的时间完全给了一项考试,既然现在已经踏入了十一月份,没几天就要去考试了·他拍了拍秦诺文的肩膀,“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如果平安夜那天你们还愿意聚一下,那就全叫到家里来,作为给你的补偿,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何子成有些时候觉得心虚或者亏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语气中带上一些在医院里哄骗小孩子的语气。
秦诺文白了他一眼,有些郁闷的出去换衣服了··而吃完饭,秦诺文一个人坐在你电视机前面很是愤懑的摁着遥控器,看着出来端了一杯水但是一直目不斜视路过他直奔着书房就过去的何子成很是生气。
这已经不是道是第多少次他拒绝自己的邀请,跟自己一起出现在自己同事的面前·“难不成他还有些顾忌或者有些什么想法”秦诺文摇了摇头,想把自己脑袋里这样不合实际的胡思乱想全部清理出去。
既然选择了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就相信他好了·他最近一直在刻苦用功的学些什么东西,虽然自己不知道,但爱人这样有一种努力的拼劲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激励。
这个月末,何子成迎来了他人生中做出的最冒险的那个决定的考试,秦诺文正巧有一个任务外出出任务去了,他乐得清静一个人在家里乐乐呵呵的去参加考试·考完出来正巧碰到了带着一群实习生在外面风里雨里跑采访的哥哥。
“你也是来考试”何子善皱着没有看着自己那个一头扎进爱河里快要淹死的变得痴痴傻傻的弟弟··“你还早”何子成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彼此熟悉到了恨不得你抬腿就知道你往外排的是什么。
何子善回头对着那群实习生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如果你们愿意就再跑一跑,明天早晨把今天的采访稿放我的桌子上·”便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拉着何子成去了两个人之前经常去的小馆子。
“真是一群年轻人啊,多青春啊·”何子成回头看了看哥哥带的那一群小实习生们,心生一顿沧桑的感慨··“有时候年轻固然好,但是如果你看到了他们写的采访稿,我就觉得你宁愿不要这一群完全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垃圾辅助们”想了想,觉得不够表现自己的不满“不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有那么差劲么”·“你们医院不接受实习医生,如果接受了你可以试试看,不仅会生气更是会疯。”
何子成慢慢的看着路况,打了一下方向盘,很是准确的把车停在了那一家家庭小饭馆的门口··老板娘见到两个人很是热情的迎了上来,寒暄了一会儿表示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吃一顿,最后算她的。
他对象的手术是何子成给做的,何子善专门介绍他们报社的生活版块的记者过来报道过他们家的小饭馆·现在日子这么红火,现在过得这么真的是托了这兄弟俩的福啊。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参加公务员的考试”两个人安顿下来,何子善有些纳闷的一边倒这水一边问··“想换一个工作呗。”
何子成避重就轻的说,端起杯子立刻的喝了一小口··“你是怎么想的”何子善又不傻,脑子一转就立刻明白了过来·“如果以后出了什么岔子呢如果后来证明你们俩的完全不是一路人不能一起生活下去呢”·“哥,考不考得上还是个问题呢。
就算是考上了,公务员哎,朝九晚五的工作特别的舒服,福利好工资高,不比现在我的工作好”这个时候他最爱的鸡来了,立刻夹了一筷子过去,却被自己哥哥在日积月累下来的夹筷子神技的技能下被钳住了。
“如果真的有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一定会后悔的·”何子善很少这样脸面严肃的看着自家的弟弟,他实在是不放心,如果他再受伤自己要怎么再去帮他。
“哥,至少现在我不后悔就可以了·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现在过得幸福就好了·”他幸福的往嘴里不停的塞着鸡肉,“说不定明天我就死了呢对不对。”
“呸呸呸,死小子”何子善目露凶光,瞪着这个不知所以的死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的,也不嫌忌讳·”·“哥,身为一个新世纪的大学生,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你怎么能这么迷信呢”何子成从来对这些东西都是不愿意去信的,甚至觉得这些都是愚昧的,怎么有那么多那么多,甚至连自己的妈妈,教育出他和哥哥两位这么优秀的人才的妈妈也是迷信的死,以往大学开学的时候一定要从黄历上找一个好日子才允许两个人走,考试之前要在家里拜拜菩萨烧烧香,他考研那年,妈妈直接跑到了A市去拜妈祖去了。
自己知道的时候,真是不知道说一些什么东西好·,也不知道该用哭还是用笑的表情来面对自己的老妈··“我等着你跑到我面前哭的时候。”
再不吃肉就被眼前这个不知节制的玩意儿给活生生吞下去立刻抛弃了话题,加入了争夺的战争中去··秦诺文迷不楞登的从外面回来,完全不知道何子成参加了什么考试,但是貌似他不是那么用功了,“你考试考完了”·“恩”这个时候何子成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考得是什么,“恩,是的,我考完了。”
他笑了笑,“所以今天晚上出去买点东西吧,买几件冬天的衣服,另外还得买两套睡衣·”·一听自己也终于可以解放了的秦诺文很是高兴,正巧最近的案子处理的很好,有一种出人CEO,赢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这样的感觉。
“好啊,刚好发了些奖金,还能给你把你想要的那款相机买了·”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攒钱做什么,看上了佳能一款相机好久好久了,每次路过柜台的时候都要站在那里看上好久,说是给他买他也不要。
不过他的工资肯定是能买很多很多了吧··“不要,我自己去买·”你看,还是这句话·秦诺文就当做没听着,打算等会儿到了那边直接去给他刷了那台机子。
平安夜,街上满满当当的都是情侣,好在两个人有先见之明,在头一天晚上买好了吃火锅的材料,等着他们队里这一群豺狼虎豹来家里狠狠地吃一顿··“嫂子我们来了。”
一群人故意的站在厨房门口,冲着里面的何子成摇尾巴扭扭头的·秦诺文过来一人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立刻换了一张脸站在何子成身边,谄媚的“我帮你把这些东西都端过去。”
管晨一直在一边看着笑的很幸福眼神一直往身边人撇的秦诺文,看着跟焦副还有猴子他们相处的很好的何子成,心理还是有那么一些不忿的·早在学校里就听说过秦诺文的名号,就奔着他来的南区警局,一直铁了心的追随着他。
这个何子成甚至都没有自己那么了解秦诺文,为什么他们两个要在一起··猴子是一直知道管晨的想法的,他一整晚都看着管晨,不敢让他喝酒,一旦喝多了再管不住自己那兄弟情义可就是彻底没了。
突然,猴子看着一筷子的肉夹到了管晨面前的碗里,“不爱吃肉么再不夹他们这群狼可是不会给你留的啊·”何子成自己有点吃饱了才会把肉什么的都分给别人,要不你看吃了好几轮好几轮了,怎么这才给他夹过来。
秦诺文看着自己老婆的这个举动,“噗嗤”一声乐开了花,有些奖励性的对着他说“冰箱里有草莓司康,我今下午下班路过你最爱的那家点心店买的·”·“嗷”何子成完全是扑到了厨房里,四处搜刮着冰箱里被某些人藏得很好的司康。
焦俊彦看着这样的何子成,真的有点忘记了合上自己的嘴巴,有些困难的吞咽了几口自己嘴里的食物,“我终于知道你说那话的意思了·这真的跟给我儿子动手术的那自信的何子成医生是判若两人啊。”
秦诺文笑了,“有些时候我都以为我是跟两个人在谈恋爱·”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凑在一起哈哈大笑··何子成听到笑声,带有一些侥幸,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诺文,我能不能多吃几个司康”现在心情这么好,这里人这么多,肯定能给点面子。
“不行”秦诺文仰头跟焦俊彦把杯子里还剩下那一点的白酒底子喝了下去,并互相亮给对方看··“……”真是小气,买这么一点点还不让一顿吃上。
碎碎念心情很不好的何子成有些郁闷的把冰箱门使劲的甩上··热热闹闹一整个晚上,把这些人都送走,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了·走在回家路上的猴子紧绷了一整个晚上的心终于放松了,“晨啊,天涯何处无大树啊,何必单恋秦队这一棵呢。
你看人家现在过得这么幸福,你就不要想一些什么别的了·”两个人距离秦队家里并不是很远,一路上慢慢的走了回去·但管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哎。”
后置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管晨的肩膀,相对默默无言的走了回去··而这边,气氛很好的两个人很快的纠缠在了一起·“恩,不,等,等一会儿。”
何子成推开秦诺文想要求欢的那张脸·转身“蹬蹬蹬”的跑到书房,把自己攒了那么久的钱买的东西拿了出来,“喏,圣诞礼物·”·秦诺文接过来摇了摇,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我能拆开看看么”·“当然”何子成其实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人看到礼物的反应了··“这是,这是我的那块表”这块表是他母亲最后留给他的。
他一直很是珍惜,但因为一次任务它坏掉了,为了这个秦诺文专门哭过一次,然后就一直放在床头柜里了·何子成刚刚搬进来的时候还特别的不理解问了他一声,自那以后他也没再把这块表放在心上。
“你怎么修好的它”·“名表啊,寄回去的啊”何子成一脸很轻松的表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修这块表的价钱是可以重新买这块表的两倍。
但是就这样他专门去的时候,还是仍然觉得一点都不心疼·原本也打算给自己买一块,可是围着柜台看了看价格,觉得一点都是舍不得的··秦诺文很是感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秦诺文已经上班去了,何子成是在自己的床头看到了一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袜子·果然,自己看中了好久好久的那一款相机·“真是两个笨蛋。”
何子成爱不释手的笑骂了一句··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又是一年腊月二十九,何子成今年并没有去年那样的忙,现在正裹着被子窝在暖气边上看着自己挑了半天的喜剧电影,正“嘿嘿”乐着呢,秦诺文打电话过来说刚刚在西和区边上的大马路上发现了一具尸体,如果没什么意外,今年他是没有办法和何子成一起跨年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这毕竟是他们俩正式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今天早晨他临走之前两个人还一起商量着过年买一些什么东西自己做着吃·但嘴上还能说什么,“那我只能交一点伙食费给我妈求她收留我几天了。”
“子成,对不起·”秦诺文从未这么正式的跟他道过歉·其实他的心情也是很不好,局长死活都要把这个事情交给他,无论如何都推脱不了。
“道什么歉啊”何子成心里还算是熨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差这一次……”何子成还想说些什么,但听到电话那边似乎是有人在喊些什么,瞬间嘈杂了起来。
“子成我先挂了,我们要出车去了·”不等回复便立刻收了线··看着“嘟嘟”响的手机,何子成再一次觉得自己留心看了看西和区这边招收人的信息,参加了他以前特别唾弃的考试,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
他想了想就给他妈挂了一个电话,“妈,明天晚上的跨年晚餐算我一份·”·“交钱·”硬邦邦来了两个字,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是亲妈啊”何子成翻了个白眼,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被他们捡回来的。
我去他妈竟然就这样果断的把电话挂断了,不说一句话·何子成差点把自己这个今晚一直在“嘟嘟”响的电话瞪出一个洞来,“真的不是亲妈啊,这真的不是我的亲妈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本来想硬一硬脖子等着他妈给他拨回来,可是或许等到下辈子他妈都不会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了。
泪流满面的告诉自己骨气和自尊不能让自己填饱肚子就厚着脸皮主动给他妈去了电话··“妈,我交我交·”打落牙齿和血吞,何子成说我忍·这个时候何妈才和颜悦色了那么一丁点,“秦诺文呢,来不来”·“突然出了事,他出任务去了,就只有我一个。”
“怪不得你肯回来·”其实何妈是生气自己的儿子打算换工作竟然不告诉自己,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回来可要好好给自己检讨检讨。
“嘿嘿,妈那我明天下午下了班就过去啊·”·何妈没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生气,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做出的努力太多了,是不是做出的退让和退步太多了。
如果再一次发生了像以前那样的事情,秦诺文并没有曹翊说的那么好,那么自己的小儿子该怎么办·现在对自己这个懂事的小儿子很是心疼,但除了心疼还有一些担心。
除夕,街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全部洋溢着一股过年的气氛·他们一家人守着电视机一边看晚会一边包饺子·可是……·“何子成,你不包就滚过去看电视,别在这里给我浪费面和馅儿”何妈把擀面杖往面板上一戳,指着心不在焉的何子成一顿臭骂。
这个小子一晚上没包出几个好东西罢了,还老是给她添乱·子善也觉得弟弟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人一样,踩了踩他的脚,“这里有我和你嫂子就行了,你去陪着宁宁看电视吧。”
宁宁那边可嫌弃了,“我才不要和小叔一起看呢,他太能笑了·”想了想,想起了今年中秋节小叔的男朋友陪着他看晚会的时候,就问了一句,“秦叔叔不来了么”·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嫌弃了何子成瞪大眼睛很是生气对于宁宁这样吃里扒外的行为。
他特别郁闷的来了一句,“他不来”·何子善却跟他媳妇儿笑的前仰后合的,“宁宁有时候就是跟子成不对盘·”看着自己母亲眉眼里的惆怅,“妈,别太担心了。
子成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心智不完全的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判断和决定,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呢么·”·“哎·”何妈把手里的面一放,“我只想让子成过得开心一点,他以后有没有人养什么的我都不敢去想了,越想越睡不着啊。”
眼角有些泪光,没有孩子以后养老有钱又有什么用呢··“妈,现在代孕很发达的·如果两个人定下来了,可以让他们去找代孕要孩子啊·”何子成的嫂子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她也是很关注这些事情,自从子善跟她说了子成的事情之后。
她因为专业的缘故,很是开放,很理解这他们这一群其实什么都一样的被人称为特殊人种的人们·她对此还专门想写个课题呢,去申请个国家课题呢··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哎…”老年人的接受力毕竟是有限的,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太遥远了,而且光听起来,“代孕”这个词就不靠谱。
“以后再说吧·”·这个是偶何子成蹦着跳着过来,凑到他妈妈身边,撒着娇,“妈…”·那个语调活生生的恶心掉了何子善的一层皮。
何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说,“有一些已经包好了的猪肉韭菜馅的饺子,你找个盒子就带着去吧·”·何子成简直了,他妈已经成了神么这是·不嫌恶心的“吧唧”亲了他妈侧脸一口,“妈你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您都知道。”
“死小子,会不会说话啊·”何妈笑骂到,一想就知道刚才听到的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就是他在跟秦诺文打电话,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出任务可能一直没有吃过饭,所以给送点饺子过去吧。
何妈觉得自己这已经是做到极限了··“咱妈其实还是对秦诺文那小子很是有好感的,要不她早就搞一些事情折腾折腾他了·”子善看着妈妈这样,就扭过头对着自家媳妇儿说了一句。
“是啊·”她笑着看这一家人,她和何子善能走到一起,这一家人也是没少在她面前明着暗着黑子善,告诉她子善各种各样的臭德行,各种各样的坏习惯。
但全身上下都是坏毛病的子善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对人好·结婚这么多年了,她真的是体会很深·也看着他们一家人一直以来走过的路,觉得自己很幸福,可能秦诺文也会很幸福吧。
何妈给他下了很多很多的饺子,一听整队人都没有吃过东西,就把包的这些全部下给了他们·自己再做就是了,还是自己有些先见之明啊,让儿子和儿媳妇儿就住在自己的楼上。
何妈一边下饺子一边美美的想着,又悄不作声的自己把自己夸了一顿··何子善开着车带着子成把这几大保温桶的饺子送到警局去,秦诺文毫不顾忌别人的逮着自己的媳妇儿就“吧唧”亲了一口。
何子善在旁边看着,一脸完全接受不住的表情的问焦俊彦,“他一直都这样”·“哼·”焦俊彦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是个标标准准的炫妻狂魔。
无时无刻不夸他媳妇儿好,他媳妇儿是最好的·”·秦诺文根本都不理他们,只是一味的跟着何子成亲亲热热的聊些什么东西·何子善一看这样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就犯了职业病,走过去看了看他们现在正在研究的东西。
“这些可以看么”没有人腾出嘴来回应他,但全都是点头·这个时候谁还管什么保密不保密呢,再说了全是录像带,它们看了一整天了都没看出个屁来。
·“很棘手么”看着秦诺文眉眼中的疲倦,何子成有些担心··“恩,莫名其妙的死了,三刀,刀刀要他命,监控录像根本看不清楚是谁动的手。
我们今天看着监控录像研究了一整天了,眼睛都快瞎了·”秦诺文叹了一口气,想不开啊大过年的动手杀人,怎么想的··何子成充分发挥想象力,把自己看过的破案小说学来的那点点逻辑思维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他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那模糊不清的屏幕,“这么冷大半夜的在大街上喝凉茶小伙子很厉害啊·”他自己一边看一边乐呵着··“你说什么”却突然被秦诺文拉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他顺带暂停了屏幕上放的录像。
“你看他手里的饮料啊,明显就是XXJ凉茶啊·你没喝过么”说完自己又回答自己“恩,你确实没有喝过·”·却发现秦诺文脸上大喜过望的神色,抱住何子成的脑袋就狠狠亲了一口,“你真是我的福星”就招呼那一群狼吞虎咽还没夸完饺子的饿死鬼们过来看。
看着他们全部围在那小小的屏幕前边,便简单的示意了一下两个人就离开了··多亏了何子成这句笑语,让他们找到了破案的关键,找到了一枚在饮料瓶上的指纹,经过对比竟然真的是找到了凶手。
而时间,也一晃到了三月,何子成要穿上正装去面试的时间·在这期间,何子善专门找了他们老总来给何子成突击面试这一关,别看别的公务员这个面试是很多道道的,何子成有时候都恨不得想放弃。
“穿的这么帅”秦诺文刚端出豆浆,就看着一身正装,有些帅的何子成皱着眉头看着镜子前面··“这样可以么”何子成一心想给他一个惊喜,又害怕自己考不上,所以一直没有主动跟他交代过。
“可以,去当新郎都可以”两个人亲亲热热的交换了一个亲吻,秦诺文洗了洗手就去换衣服·留下站在镜子面前的何子成,有些临时抱佛脚的双手合十跪求保佑。
但似乎老天爷也在帮助他,以往都会堵一会儿的路今天竟然是一路顺通·为了不让秦诺文怀疑,他还是选择和秦诺文一起出门,即便是遇到堵车可能会稍微有那么点晚,很有迟到的可能性。
他去抽签竟然神奇般的抽到了第一个人,更神奇的是他的成绩是一直保持在第一的那个位子上,一共三个人,比起那两个人,有着很丰富的外科经验的答专门的面试题会有些生硬,但在自己专业上能侃侃而谈一脸自信的何子成更让南区局长喜欢。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何子成和自己的手下爱将秦诺文的关系,因为只有三个人,成绩出的很快·三个人一直在会议室里等着··“我觉得何子成不错,我要的不是一个文员,是一个法医,是一个能帮得上我们队员们的法医。
不是让他们摸到尸体的时候张口就是局最高领导人的指示,而是会告诉你到底哪里是致命的伤·”主要是局长并不是因为官腔打得好才上的如此高的位子,而是因为他破案效率高,自身能力超众才爬上来的,这也是他现在为什么这么欣赏秦诺文的原因。
其余几个面试官各有自己的意见和想法,不过最后还是决定看三人最终的分数吧·几个人打了分数,最后果然如了王局长的愿,“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也是觉得他不错的”·“行了老王,这么开心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他们省公安部的领导今天是来帮他面试,老战友了见面不得好好喝一杯啊··“哈哈哈哈,好喝一杯喝一杯”·而在隔壁听到自己考上了这个消息的何子成特别的开心,他给自己哥哥打了个电话,就一股脑儿的跑到了秦诺文的办公室去。
他兴奋到甚至都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进去··所有人都坐在里面·被几十只眼睛盯着的何子成有些羞赧,挠了挠头发,“我来找秦诺文·”脸皮还是薄了点,有些脸红。
秦诺文这个时候出来端水喝,就看着今早刚刚送到医院的男朋友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子成,你怎么来了”水都来不及喝了,立刻迎了上去。
“我有个惊喜要给你·”何子成脸红红的,就像个红苹果一样·看的秦诺文那一瞬间都有一些口干舌燥的··“不是要求婚吧”焦俊彦头疼,那以后炫妻狂魔就肯定会变成炫妻狂狂狂魔的。
“起开”秦诺文白了他一眼,求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何子成先来,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因为之前的工资都用来给他买了那台机子,所以现在他在拼命的攒钱准备去定制一款戒指好求婚,因为太过于着急甚至都有些迫切了。
之前焦俊彦还略开玩笑似的表示可以借钱给他,真是想弄死这小子·“以后可以一起工作了·”何子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什么”秦诺文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傻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何子成。
这个时候猴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一把推开门没有看见何子成径直过去端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吞了下去,“惊天大新闻咱嫂子考上了咱们局的法医了”·正在喝水的焦俊彦一口喷了出来,所有人的眼睛从猴子身上整齐划一的移到了何子成的身上。
猴子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何子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嘿嘿,嫂子你也在啊·”·“恩·”何子成冲他友善的笑了笑,“以后还要请你们多多指教了。”
他一只手和秦诺文两个人的手十指交缠,对着办公室一干队友鞠躬致意··身边的秦诺文笑的一脸傻样,心里满满当当的是满足开心和感动,以及对何子成的爱。
其实两个人都是深深爱着对方,不过只是不愿意把那个矫情的字眼挂在身上,总是用具体的行动来表现着,彼此心底的爱··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乡村爱情文案·何子成某一天突然接到自己亲爱的哥哥的电话,告诉他一定要去参加一次相亲。
并保证这一次相亲对象一定不再是街头卖菜的王大叔或者是隔壁老张家那个四十年没有找到对象的老光棍··然后他抱着半信半疑的心去见了一次,恩,对上眼了··所以本文主要是讲的贫嘴张大民(大雾)的幸福生活。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甜文 乡村爱情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何子成;秦诺文 ┃ 配角:何子善;战凯;焦彦均 ┃ 其它:·☆、第一章·何子成接到自己妈妈电话的时候,刚刚安抚了一个在病房里大吵大闹要吃冰淇淋的小病人。
脑袋被吵得嗡嗡作响,似乎感冒又加重了一样·身为医生深知感冒了还频繁的进出病房这样很不负责任,但是没有办法,儿科医生本来就少,临近年关了就更是少之又少了,他今天早晨一踏进办公室,就被扑过来的主任抱住死也不松手。
“子成啊,就只剩下你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拉着刚刚进门的何子成的主任哭诉今天到底有多少人来跟他请假表示接下来几天很忙要陪着家人陪着自己的孩子,当然了如果医院里有了什么大的问题他们肯定是必须要回的,但是如果没什么事情他们就要在家里好好过一个年了,已经四五年没有安稳的在家过过年了,无论如何这一次要给媳妇儿和孩子们一个交代,要不该离婚了。
听了半天何子成算是终于听明白了,主任也是想要回家过年了·像他们这种私立的医院,费用高收费勤有些时候是按照分钟来算钱,一般没有什么样的家庭负担的起,所以有些时候清闲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医院里又不能没有医生驻守着,所以像他这样,没有结婚没有子女,家里有一个已经结过婚的哥哥,而且母亲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人肯定是要留在医院里被当做佣人来使唤的。
本来就有些疼的脑袋现在疼的更厉害了,他佛开主任拉住他的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把一路上积攒在肺里的那些混浊的空气排出一部分,看样子预计想把自己没有休过的年假休了是不可能了。
看着主任望向他那热切的焦急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接…”班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欣喜若狂的主任一把抱过脑袋,狠狠地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吧,这是他们这一群儿科医生的习惯。
他刚刚来的时候被他们这个习惯吓到不行,主任当时还嘲笑他,表示这样的动作可以让孩子们安定下来得到安全感,认为身边周围的人是深深的爱着他们的··所以他在接到自己母亲大半夜的电话的时候,他仍然奋斗在第一线。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格外的忙碌,他一直请先到了快要下班,却没想到一连送来了两个发高烧的小男孩,把它全部的计划打乱了·因为自己仍处在感冒期间,所以他只能草草的问了几个问题,挺了挺心跳就送到病房里去让护士测体温给他们注射。
反正这些人有钱,不在乎这样子被草草糊弄了事·说实话,何子成有些时候看不起这些有钱没脑子的大傻蛋们,因为他们无时无刻流露出的“我是暴发户”的气息让他们不知道受了多少次骗了。
终于搞定了一切,医生的白大褂都已经脱了一半了,墙上的呼叫器竟然又刺耳的震天响了起来·不得已他只能又匆匆套上外套,对着呼唤他的病床就跑了过去·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大吵大闹的声音,他皱了皱眉,推门进去“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休息”像他这样的人,即使是生气,有些时候带给人们的影响还不如别的人大声说一句话。
强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脑袋的昏沉感,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处理这个吵闹的熊孩子·结束了一切的时候,医院走廊上表的时针已经渐渐指向了十点··电话刚刚接通,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电话那边的妈妈就好像连珠炮一样轰炸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都几点了你那个破医院还让不让人回家准备过年了我告诉你明天如果你还这个点下班你就干脆不要回家了,回来也没有人给你开门,我们都要去广场上看烟花等着跨年”自家的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并没有让他操过多少心,很乖很听话,功课特别好,一路顺风顺水的考上了一所医科大学,毕业了顺顺利利的回到家里去了那家让他们整个家族特别自豪的私立医院当了一名儿科医生。
如果说什么事情让她不满,那就是她的儿子跟别人比起来,有些不太一样··“妈…”何子成投降,“我忙了一天,现在脑袋都还是昏的,你不要上来就对我说你不要我了好么。”
他靠着墙边无力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有些不自觉地跟妈妈撒着娇“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晚饭呢·”这个人在外面是能独当一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一到自己了自己家人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长不大的孩子样。
“……”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多一些,母亲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生硬,想要维持刚才的恼怒却又掩盖不住自己的心疼,说出来的声音带着那样的奇怪“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热饭。”
想了想觉得这样子的妥协很是没有面子,又硬着脖子撒了一通火,“超过十一点你就自己在外面吃了再回来”·何子成已经习惯了他们一家人这样子口是心非的关心,他笑了笑,“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打算马上就回去。”
这边他已经决定好了无论怎样都要赶紧回去·手脚麻利的夹着电话换好衣服,转身就走出了这个已经不愿意继续呆在里面的科室··那边的妈妈似乎终于能想起来给自己这个有些不一样的小儿子打电话的最初目的,“你哥哥准备给你介绍一个小伙子,我看了照片,长得挺好的。
我就打算趁着现在他在放假让你们见个面,你最好在年后给我腾出一天的时间跟他见个面”像这样的相亲对于他们这个民风很是淳朴的小城市来说,真的有些过于前卫了。
好在何子成的记者哥哥接触的人面够广,能够给他妈妈搜集来足够多的年轻优秀的小伙子让她来给自己的儿子配对··“妈”何子成又一次给他妈妈跪下投降了,自从几年前他跟自己的母亲出了柜之后,他的母亲渐渐地变成了秉承着无论怎样都绝对不允许他优秀的儿子自己一个人孤身终老的信念而坚持给自己儿子找着相亲对象的母亲。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之前还给他找过街口卖菜的王大叔,所以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母亲的眼光·在她看来只要是个男的,他就可以和他过一辈子··“这一次真的很帅我保证”电话那头的妈妈都做出了一个对天发誓的动作,神态还十分的虔诚,惹得坐在身边的大哥一阵笑声。
大哥爽朗的笑声通过话筒传到弟弟这里,“你让大哥接电话·”何子成已经无法从妈妈这里突破了,所以只能选择一直支持着自己的哥哥··何子善拿过电话的时候还一直在笑着,“喂,子成啊,我跟你说这次这个人真的长得特别的帅。
这可是曹翊介绍给你的,你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你们圈子里人的目光吧·”他曾经听曹翊说过,他们这个圈子里人的审美似乎和他们以往的审美很是不同的,所以无论怎样都要理解自己的弟弟。
·“啊,知道了知道了·”何子成很是不耐烦的跟他哥哥说,“你没事儿别老是跟妈说你有认识了哪一个单身男人,要是有一天被别人知道了我,我觉得就是妈那张大嘴巴给秃噜出去的”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还有,你别老是去麻烦翊哥,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伴,你老麻烦他再让他的honey以为你们有一腿他跑了怎么办”说到“honey”的时候,他格外夸张的学了一下曹翊曾经介绍苏文杰给他们的时候用的腔调。
果不其然没有笑点的何子善又是一阵爆笑,一边笑一边教训他的弟弟,“臭小子,你嫂子都给你生了侄子了,你还老是拿你哥开玩笑行了,到楼下了么,跟你唠叨了一路子。”
医院离他家很近的,所以每天何子成都是走路过去·现在想想,大概主任让他留在医院也有他好好想过的理由的··“现在准备给我开门吧”何子成笑嘻嘻的站在门口等着屋里的两人给他开门。
就听着他妈妈絮絮叨叨的走过来给他开门··“死小子,懒到指挥着自己的哥哥给开门”拉开门瞪着背光的自家儿子,“你是不是要懒死”她拧了一下何子成的脸,“你是不是又胖了”·这简直是踩到了他的痛脚,身为一名优质的gay,肥肉什么的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今晚一点东西都没吃你不说我瘦了反而说我胖”他甩上门,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他妈妈··“行了,行了。”
拖拉着拖鞋过来的何子善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嫂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我赶紧死回家去了·再不回去肯定又要罚着跪搓衣板了·”·“急什么,你就住在楼上。”
何子成对于自己这个妻奴哥哥很小幅度的翻了一个眼白,“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你等的,你等我做什么”走到客厅的时候拐到进了厨房,“啊吼娘你是我的亲娘”他跑出去抱着自己的妈妈就亲了一口,“竟然有红烧排骨”·“你个死小子。”
何妈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又坐到沙发里给自己那个小孙子织毛衣去了,把厨房交给他们哥俩了··“曹翊给你介绍的那个人是个警察,也很忙好不容易过年休了几天。
看在曹翊的面子上才打算跟你见一面的,你可别不给我放在心上”·何子成把自己的嘴巴塞的满满当当的点头,到底有多少走了心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不,两个人·何子善照着他脑袋就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听清楚了没有,别给曹翊丢人”曹翊可是他的死党,也把子成当自己的亲弟弟才这么上心的给他介绍。
“我知道了,那天我一定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见他,绝对不会给你和翊哥丢人的”咽下了口里的排骨,不正经的对自己哥哥许诺··“你找不到伴是你活该”何子善一脸不好看的走了,过了一小会儿就听着“咚”的一声关门声,他哥哥走了。
“你好好听你哥哥的,听着没有·”凑在台灯底下织毛衣的何妈妈头不抬眼不睁,借着快要滑下鼻梁的眼睛使劲看着自己这三排的针脚,生怕中间有漏针的地方。
“恩,妈你早睡吧,我收拾厨房·”有吃的在面前了,他是什么事情都听不进去了·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恩警察如果两个人成了这是一年到头见不到面的节奏啊不过他可没有预见到以后两个人为了彼此调整各自工作时间表时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会轻松快速的完结··☆、第二章·对于何子成来说,自小到大只有今年过年的时候突然开启了hard模式,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每天他在家都能接到无数个来自医院打来的电话,而每每接到电话,无论他躲在哪里,都能感受到他妈妈瞅着他的目光,毛骨悚然。
饭桌上时不时就冷嘲热讽一下,恍惚间他都以为他妈的嘲讽技能点已经全部点满了·大年初四一大早,他忙不迭的换上衣服准备去上班的时候,被他妈一把拽住了··何妈妈一手指着何子成,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他,“死小子我告诉你,今天无论如何给我把明天的假请下来”一想起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往年也是很忙,但没有忙成这个鬼德行。
出席那天晚上这个小子竟然掐着点跨年回来的,更别说初一初二初三走亲戚串门子的日子了,他甚至连在家吃饭的时间都没了·不是一开始就许诺这种私立医院很清闲的么,选择儿科也是因为他很清闲的么“如果明天你不给我按时去见面相亲,你就别怪你老母六亲不认血洗你老何家了”·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的嫂子“噗嗤”一声笑的不行了,“行了妈,快过来和宁宁吃饭吧。
子成都这么大了,您也别老是吓唬他,他知道该怎么做的·”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如果还不走今天这顿早饭看样子是不用吃了,光听老太太的埋怨就能听饱了。
“妈,妈,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跟主任请假…”何子成使上吃奶的劲儿才把他妈妈拽着他衣服的手给掰开,“请不下来我就辞职”说完这句话拉开门转身就跑,要是跑慢了一秒被他妈追上那还是一顿狠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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