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宁静路之太阳从西边升起 by 林紫绪(2)

分类: 热文
我爱宁静路之太阳从西边升起 by 林紫绪(2)
·“为什么要欢迎你” ·“我回来了啊·” ·“那又怎么样你去什么地方与我有关吗你回来了又与我有关吗” ·金夕仁推了屈展卷一下,屈展卷不由往后退,金夕仁走进房门,“我们是邻居,当然和你有关。”
 ·知道避无可避,屈展卷也只得放人进来· ·一头倒在沙发上,金夕仁舒服地叹息,“在外面,就想着你的沙发,到处的沙发都没有你这里的舒服。”
 ·“那送给你好了·” ·“真的谢了·” ·“什么时候搬走” ·金夕仁枕在手臂上,“搬什么搬,我想睡,过来就是了。”
 ··咬着嘴唇沉思良久,屈展卷坐到金夕仁的对面,语气郑重地说道:“可否请你不要再来了” ·“啊” ·“我是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你放心好了·” ·屈展卷不得不加重语气,“不,我是说,请你不要再来我家,这样骚扰我的生活。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我们没有交集,我们几乎是陌生的,请你,不要再打扰我·” ·金夕仁不以为意,“谁说我们是陌生人,我在你这里,都住了几个月了。”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明白什么·现在这样不好吗” ·“我觉得很困扰。”
 ·注意到屈展卷痛苦的表情,金夕仁慌了,坐起来,“你怎么了” ·“请你,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你是你,我是我,请你,不要再来。”
 ·金夕仁眨着大眼睛,“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才来的·而且我也喜欢你·” ·屈展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金夕仁,如果我做出了什么令你误会的事情,我非常非常的抱歉。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对你一丁点喜欢的意思也没有·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金夕仁怔住了,过了半天才语带慌张的问:“你果然是有了别人” ·屈展卷大力摇头,“不。
我再重复一遍·我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我令你误会,我很抱歉·不论我现在有没有爱人,那是我个人的事情,和你无关·” ·金夕仁坐正姿势,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般端坐在屈展卷面前,“你是说,你不喜欢我” ·“是。”
 ·“那你,为什么那样对我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容忍我,煮饭给我,照顾我,让我住在你这里,你不喜欢我又对我这么好·”说着,金夕仁的语气愤怒起来。
 ·“我说了,如果我做出令你误会的事,我很抱歉·” ·金夕仁大嚷起来,“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又对我那么好,那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对不起,我只是把你当邻居。”
 ·“谁会对邻居那么好你当我是笨蛋·” ·“邻居守望相助是平常事,没有什么·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
 ·“可是我喜欢你,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这样也不行吗你不能接受我吗我知道我不好,但是我可以改,这也不行吗金夕仁急了,过来拉住屈展卷的手臂。
 ·屈展卷连忙挡开金夕仁,“抱歉,我不能接受·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 ·“但是老莫告诉我,你和他是同一类人。”
 ·屈展卷像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原来,他都知道·可是很快,他就恢复过来,“这是我的事情·对你,我不可能的·请你远离我的生活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够好吗我说了我可以改。”
 ·屈展卷低下头,“对不起·请你离开·” ·金夕仁咬着嘴唇,过了一会,他猛然的转身,拉开大门跑了出去,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屈展卷坐了半天,这才站起身,关上大门· ·也关上了自己的心门· ·***·袁和也见到金夕仁,发现他明显的没有休息好,顶着两个熊猫眼睛,而且,看起来十分的沮丧,精神不振,这里前一天下机时,虽然劳累却精神奕奕的金夕仁判若两人。
 ·袁和也心生疑惑,想问,可是又找不到机会· ·化妆师莲达替金夕仁化了半天妆,这才放他出镜· ·当晚,金夕仁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莫亦凡的工作室来。
 ·“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哭都找不到地方·”坐在莫亦凡位于工作室内的房间里,金夕仁大口喝着啤酒· ·“又怎么了” ·“他说他不喜欢我。”
金夕仁低下头,语气十分的委屈· ·莫亦凡一愣,“真的” ·“是,拒绝的很彻底,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都说了我可以改的,他的态度少见的强硬·” ·莫亦凡摊摊手,“看,我就知道·一开始肯定就是你一厢情愿·你根本就没问过别人的心意如何,就那样像闯进苞米地的牛一样,闯进别人的家里,闯进别人的生活。
哎,他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他说没有·” ·莫亦凡坐到老友身边,安慰地拍打金夕仁,“算了,你如果要,大把女人男人让你挑,他不算什么的。
忘了他吧·” ·金夕仁重重地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摇着头,“我想,我再也找不到那样对我好的人了·” ·莫亦凡沉默了· ·“老莫,我是真的喜欢他。
你知道的·他对我那么好,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有被照顾的感觉·不论是身体或是心灵,都有人呵护·他会煮饭给我,他做的咖啡好香,他会告诉我什么书好看,给我讲道理,他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
他的小提琴,那声音真是美妙,还有他家里阳台上的茉莉花·我累的时候,他在身边,我就觉得一点也不累·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金夕仁说着,嗓声哽咽起来。
 ·莫亦凡伸手摸着金夕仁的头发· ·金夕仁反手抱住莫亦凡,“老莫,我的心里好闷,闷得我要发狂·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他明明对我那么好,可是却说不喜欢我。”
 ·莫亦凡露出苦涩的笑,“仁,要喜欢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是名人,一举一动都在镁光灯之下,做你的恋人,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你时时在全球飞来飞去,仅仅这一点,就让很多人却步了。
感情需要时间来培养,可是,你没有自由的时间·咱们这个圈子里,恋爱本来就是奢望的事情,有几个人能拥有和谐美好的感情,多少人宣布恋爱时轰轰烈烈,过不了多久,又再招开记者会宣布分手。
娱乐圈内,感情只是一种生活当中的点缀·” ·金夕仁摇头,“不,我不信·如果是他就不会·” ·“得了吧你,人家根本就不要你。
你是大明星又如何你是最英俊的男人又如何他根本就不要你·其实我觉得可以理解,和你在一起,压力太大,根本无法面对众人。
再加上,你们又是同性·如果他要找,到哪里不能找到温存体贴的好伴侣,双宿双栖,为什么要和你这个笨蛋在一起·” ·金夕仁推开莫亦凡,“喂,你到底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老实讲我不认为我们会获得美好的感情·咱们都得当孤独鬼·” ·金夕仁大口灌下啤酒,“我不要。
从小我爸就不要我和我妈,刚上高中我妈又死了,我就是一个人过,我想有人对我好,我希望可以被照顾,我想回到家有人等我,为什么这么难钱,我有,有什么用,可以买来空调,买不来温暖。
为什么” ·金夕仁喝了一罐又一罐啤酒,莫亦凡怎么拦都拦不住,只得由他去·喝醉了,爬在莫亦凡的沙发上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又大唱起来,十分吵耳,莫亦凡无奈,只能苦笑。
 ·最后,金夕仁把莫亦凡收藏的红酒也硬倒出来喝,直喝到吐才停下来· ·好不容易把吐的昏天黑地的金夕仁从洗手间拖回沙发,莫亦凡已是满头大汗,然后又为金夕仁擦脸洗手,莫亦凡不由抱怨,“真该让屈展卷来看看你这模样。”
 ·莫亦凡打电话给袁和也,“他在我工作室这边,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你能来把他接走吗 ·很快,袁和也就到了,看着醉猫一样的金夕仁,不由直皱眉头。
 ·“我拦不住他·”莫亦凡指着地上的空酒瓶· ·“这是怎么了喝那么多” ·“你总能猜到一点吧。”
 ·“可是有关屈先生” ·“嗯,”莫亦凡点点头,“屈先生一口拒绝他的表白,他就跑到我这里来喝。
好不容易留的红酒都被他喝掉了,真是糟蹋了我的好东西·” ·袁和也叹气,“我就知道会这样·展卷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普通人哪会想和明星恋爱再说,他们又都是同性别。
就算社会已经不那么苛刻,也还是接受不了·” ·“对啊,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仁也是笨,好好的做朋友不行吗我好不容易才挑到这个好邻居。
友直友谅友多闻,如果他们做朋友,仁可以学到很多很多·结果搞成这样·” ·莫亦凡突然警觉,“你挑的” ·“是。
和别人合租公寓居住是我的想法,这样比较不容易被曝出来·以前仁住哪里都能被记者查出来·” ·“哦·” ·扶起金夕仁,袁和也准备带他离开。
 ·莫亦凡关掉顶灯,送两人出来·灯光熄灭,袁和也的身影站立在门口,侧光中,他的身影有如剪影般映在莫亦凡的眼中,英俊的侧脸,面部线条宛如刻画出来的一般。
 ·莫亦凡握紧拳头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袁和也送金夕仁回家,把他丢在沙发上,然后四处找水找药,可是金夕仁的住处什么都没有,冰箱空空如也,连现成的热水也没有。
 ··袁和也无奈地去敲邻居的房门· ·“什么事” ·望着屈展卷略带惊讶的表情,袁和也解释着,“抱歉打扰了,可否帮个忙” ·给金夕仁喝下解酒的茶,看看他似乎是好了一些,不再闹了,也不乱唱乱叫,袁和也放下心来,看看表,已经很晚了。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屈展卷的表情一贯的淡然,“没什么·” ·“我必须要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上的安排。
可否请你再看他一会再走,他醉成这样,我怕他会出事·” ·“可以送医院·” ·“不行·”袁和也斩钉截铁地说,“去医院,马上就是新闻,然后就会被传出各种各样的版本来,这绝对不行。”
 ·屈展卷有点为难地看看沙发上的人· ·袁和也语气诚恳地请求着,“只看一会就行,他睡稳了你就离开·我把电话放他旁边,如果有什么,他会打电话的。
请求你·” ·屈展卷只得点头· ·走到门口,袁和也丢下一句,“麻烦你,帮他把衬衫换一下,那太脏了·”然后就走掉了。
 ·屈展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发现金夕仁没什么动静,想离开,又想到袁和也的话,再看看金夕仁沾着水和些许污物,带着难闻味道的衬衫,只得站起来· ·四处查看了一下,屈展卷发现,在金夕仁的卧室旁边,有一个专用的衣帽间,面积不小,绕墙放着高大的衣橱,另有衣架挂满衣服。
 ·先是被挂在外面的衣服很吓了一跳,屈展卷小心地拉开衣橱,再次惊叹,里面整整齐齐也挂满了各式的衣服,从正式的西装和燕尾服,再到夹克、休闲外套、衬衫、T恤,还有各种裤子,以及相配的皮带、皮鞋,款式从最正统的社交场合可穿著的,再到很另类古怪的都有,面料也是应有尽有。
而种类与数量之多,完全可以开一家男装专门店,这些,还不计算上那些服装的配饰和鞋子· ·又看了看那些皮带和腰带,从皮质到丝绸再到金属,各种千奇百怪的款式与造型,屈展卷直摇头,这真是一个物质的世界,不知要花多少钱,才能置下这些衣服。
 ·找不到合适给现在的金夕仁穿的衬衫,屈展卷又进他的卧室里找,发现卧室里也有一个衣橱,打开看看,衣橱里简单地挂着几件T恤和衬衫,另有长裤等物,感觉,这才像是普通男人的衣柜。
 ·屈展卷取出一件纯棉质地的衬衫,打算把这个给金夕仁换上· ·蹲在金夕仁身边,屈展卷好不容易才解开他的衣扣,把他身上的衬衫脱下来·金夕仁裸露的上半身,太阳棕的肤色,肌肉曲线柔和又显明,特别是腰际的曲线,六块腹肌很让屈展卷羡慕。
 ·握着金夕仁的手腕准备给他穿上新衬衫,金夕仁似乎有点醒了,摇头,嘴里咕吶着听不清的话。 ·屈展卷把金夕仁半扶起来,拉开他的手臂,给他套上衬衫,他并没有再去看金夕仁令无数女人尖叫的好身材。
 ·金夕仁沉重的身体直往沙发里倒,屈展卷忙扶好他·突然地,金夕仁伸手拉住屈展卷的手臂,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里喃喃地念着,“展卷,展卷,展卷。”
 ·屈展卷一愣,发现这不过是醉话之后,表情才和缓下来·把衣服给金夕仁套好,扶他躺好,屈展卷默默地关上灯离开· ·***·天亮了,金夕仁酒醒了,抚住突突之跳的太阳穴,金夕仁头疼的一动也不能动。
 ·有人开了门,走进来· ·金夕仁心中一动,马上抬头,“展卷·” ·袁和也用怜悯的眼光看着躺在沙发上,形如流浪汉一般的大明星。
 ·“你来了·” ·“当然,我不来你能行吗·”放下手中的东西,袁和也去厨房烧水· ·服下药,金夕仁按住额头,一动也不动地爬在沙发上,“以前也不是没醉过,怎么这次头这么疼。”
 ·“你也知道会疼,知道还喝那么多·” ·“也没多少·” ·“得了,把亦凡收藏的红酒硬是给喝完了,等着他吐糟你好了。”
 ·“怪不得,我就说,喝那点啤酒我怎么就倒下了·” ·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金夕仁慢慢说道:“和也,我今天要休息·” ·“知道,已经改了工作计划了。”
 ·“谢谢·” ·过了一会,金夕仁又问,“和也,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接受我” ·袁和也笑了,“这我可帮不上忙,这完全要看你自己。”
 ·“他为什么不理我,以前还好好的·” ·“谁让你不好好跟他做朋友” ·金夕仁坦言,“是,我不甘心。
我想独占他,我不想让他和别人在一起·” ·“仁,你不要做的太过分才好·如果事情闹出来,对你对公司都不好·” ·金夕仁的语气诸多无奈,“我知道。
我不会的·我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处于这样的精神状态之下,金夕仁还是专心工作· ·坏心眼的莫亦凡,时时不忘调侃老友,以报好酒被喝掉的仇。
 ·金夕仁的阳光笑容不见了,表情总是带出几分忧郁,来为时装拍照时,莫亦凡总不忘称赞,“美仁可是够专业的,那些阳光笑容只会出现在超市派发的宣传册上,真正的高级时装,所有模特都是怪异另类的表情。”
 ·金夕仁站在背景板前,变换着表情与姿势,莫亦凡一面拍,一面点头,“好,美仁,就是这个忧郁又思春的表情,再忧郁一点,表情再痛苦一点,眼神,眼神再性感一点,好,真精彩,我爱你美仁。”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的直发寒· ·结果拍出来的照片效果好的不得了,金夕仁忧郁的表情,深沉中带着一点点迷茫的眼神,轻轻牵起的嘴角,在照片里看起来很具有一种清纯之中的诱惑,连袁和也看了都惊讶不已。
 ·莫亦凡果然不凡· ·工作的间隙里,金夕仁都懒懒地坐在一旁,也没有如惯例般的同莫亦凡或是工作人员打打闹闹· ·袁和也在一旁整理着金夕仁用过的配饰,把腰带、项链、戒指、手链等东西收好,不经意间,听到了工作人员的对话。
 ·第九章·小旺对玫玫说道,“前天,我在大街上见到屈展卷了·” ·“真的” ·“是,他出来买东西,屈先生在商店里,好多人回头看他,他人又高又帅,穿西装戴眼镜,那一身的书卷气,挡都挡不住,我向他打招呼,他很亲切的和我说话。”
 ·“啊,好羡慕,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在哪里见他的” ·“超市,他去买用品,好象是要出差的样子。”
 ·“去哪里” ·“不知道·” ·袁和也不由心中一动· ·稍微动了点心思,袁和也就知道了实际情况。
原来,屈展卷受邀,代表市立图书馆将要去津沪两地,参加一个图书馆的业界会议,商讨图书收藏和出版的事宜,为时两周· ·想了想,袁和也还是把事情告诉了金夕仁。
 ·“他要出差” ·“是·” ·金夕仁长叹一声,“这下,人都不见了·”表情更加的忧郁。
 ·莫亦凡看看袁和也,再看看金夕仁,“和也,你把这个告诉美仁,如果被建筑检查署控告,那可不太好·” ·金夕仁一头雾水,表情茫然。
 ·“笨蛋果然就是笨蛋·” ·金夕仁一把拉住袁和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意思” ·袁和也温和的说道:“我也知道这样做对屈先生来说不公平,但是,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总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放心好了,凯琪有相熟的建筑装修公司,不会有什么问题·” ·“要给我装修吗也对,展卷不在,不会吵到他·可是不是已经装修过了吗还装什么” ·莫亦凡在金夕仁额头重重地敲了一记,“笨蛋,和也的意思是要称着屈先生不在,在你客厅里多装一扇门,这样,你什么时候想去拜访邻居,就什么时候去,他不给你开门你也能去他家。”
 ·金夕仁如梦方醒,一把拉住袁和也,“谢谢,谢谢·”又大力和袁和也拥抱,“和也,我最喜欢你了·” ·袁和也推开金夕仁,“得了,要感谢我,就好好工作。”
 ·金夕仁抬手敬礼,“是·” ·装修公司马上上门,在金夕仁的客厅的一面墙上,又开了一扇门·这件事情做的很小心,并没有惊动大厦的物业以及其它邻居。
 ·金夕仁可以大大方方地公然进入邻居家里,袁和也安排把门装的向金夕仁这边开,钥匙也由金夕仁保管,也就是说,金夕仁什么时候想去屈展卷家,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而不想去也可以不去,主动权在金夕仁手中。
 ·小旺等几个金夕仁身边的助理亦有份参与此事· ··玫玫不无担心,“人家可以告我们的·这会判刑吗” ·袁和也胸有成竹,“不会,我们到时表现的好一点,应该是被判社会服务令,劳动若干小时。
屈是君子,他会觉得困扰,会生气,但是,告我们还不至于,除非仁做的太过分了·放心,屈的忍耐度很高·” ·“如果真告我们怎么办” ·袁和也瞄了瞄金夕仁,“那也没法子,我们一众工作人员统统去警署陪仁好了。”
 ·小旺愁眉苦脸的和玫玫对视,“自从仁喜欢上屈先生之后,我觉得我怎么老在做苦力” ·屈展卷不在家的期间,金夕仁仍是夜夜睡在屈家的沙发上。
他只要收工回家,就马上通过客厅的门,进到屈展卷的房间里,看电视,休息,有时在阳台上看海,或是去书房挑几本书翻看,在屈展卷的房间里,时间似乎过的快了· ·***·结束会议,屈展卷飞回香岛,第一时间来向馆长做汇报。
 ·“那批藏书的问题,解决了吗”李博文,市立图书馆的馆长,笑着问屈展卷· ·“是·已经同意由我们来收藏。
不必送到北京去了·本市亦应有这样级别的藏书·但是我们也需要再重修一下藏书室,改善恒温设备,以更好的保护那些古书·” ·“好。
那么经费问题,还需要你出面同市政府争取了·” ·“我会的·我马上着手办理·” ·李博文望着眼前的助手·李博文曾在香岛大学兼任讲师,屈展卷亦是他的学生,留学之后回来,成为他最有力的助手。
李博文视屈展卷如同儿子一般·近年来身体明显不好的李博文,十分希望未来可以由屈展卷接替他,故而给屈展卷许多机会,工作上十分信任他· ·“出差辛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屈展卷笑笑,“不辛苦,我觉得很有收获,已有两家市立图书馆同意与我们交换藏书做展览·出去一趟,真是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欧洲一呆就是四年,你还没有走够吗” ·屈展卷笑了,黑色的眼眸显出温柔的光彩,“那是不够的。
可以看可以学的实在太多太多·” ·“你才回来工作不到两年,可不许走·本市培养了你,起码给我服务个十年八年再说·” ·“是,老师。”
 ·李博文打量一下屈展卷,“年轻人果然还是不能关在家里·前一阵你的气色不太好,也没精打彩的,像是心事很多的样子,我就想,让你出去走一趟应该就好了,果不其然。”
 ·屈展卷掩饰地微笑,“没有,可能只是有点累·” ·“是,快回去休息·” ·带着小小行李箱,屈展卷回到宁静路上自己的住处。
 ·一打开门,屈展卷有一种久违了的熟悉感· ·在卧室放下行李,屈展卷走进厨房,打算烧水做咖啡,突然发现水池边随意地搁着空啤酒罐,拿起来看看,丢进垃圾筒,不由自语:奇怪,我不是收拾好了才走的吗“ ·突然,一个充满欣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啊,你回来啦” ·屈展卷吓了一跳,猛回头。
 ·金夕仁,那张著名的面孔就出现在自己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脸阳光般的笑容· ·屈展卷看了半天,思忖着,自己什么时间放他进来的呢没有啊 ·金夕仁已经走近了,“煮咖啡吗我也要喝,好久没喝你煮的咖啡了。”
说着,跨坐在厨房的椅子上· ·“你,你什么时候,我是说,我什么时候……”屈展卷嚅嗫道· ·金夕仁竖起姆指指指身后。
 ·顺着方向看过去,屈展卷看到了,客厅一面墙的正中,赫然有一扇门,半开着· ·“我不记得,我是说,我并不记得有这一扇门·” ·终于,屈展卷反应过来了,“你干的,你在我不在的期间,打了一扇门” ·屈展卷觉得真不可思议。
 ·金夕仁带着无辜的表情看着屈展卷,“是啊,谁让你不给我开门·” ·屈展卷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太,你实在是……” ·金夕仁一脸的笑意,看着屈展卷。
 ·屈展卷忍无可忍地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可以告你” ·金夕仁带着乖巧的表情点头,“知道·和也说了,不用坐牢,只会接受社会服务令,做若干小时公益劳动。”
 ·屈展卷气得闭上眼睛· ·放下手中的东西,屈展卷走过来,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金夕仁,“请你出去·” ·“不。”
 ·“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金夕仁摇头,“不·” ·屈展卷干脆拉着金夕仁就往门边走· ·金夕仁一把甩开屈展卷的手,他的力气比屈展卷来的要大。
 ·隔着眼镜的镜片,屈展卷黑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像冰一样的望着金夕仁,“你不走,我要报警了·” ·“可是,我想见你·” ·望着金夕仁带着炙热情感的深褐色眼睛,屈展卷一时竟然无语。
 ·金夕仁嘟起嘴巴,表情委屈,“你干什么这么生气,你不是一向都好脾气的吗” ·“我在你家墙上开道门你愿意吗”屈展卷不由沉声喝问。
 ·“愿意·” ·屈展卷气的直叹息· ·“可是,我想你,我想见你·你又不给我开门,我就只好这样了·”金夕仁软软的语气,撒娇般的表情,都让屈展卷无奈。
 ·“你是不是一定要让我赶你走,一定要让我做绝你才会不纠缠我” ·“你为什么要对我冷冰冰的,”金夕仁控诉般地说道,“第一次见你,你就对我不理不采,之后也是,老是对我的态度冷冰冰的,可是,你又会照顾我,煮饭给我,和我说话,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这样一起一伏云里雾里的,我快受不了了。”
 ·“我说过了,如果我的行为令你误会,我很抱歉·但是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所以,请你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 ·“要是我说不走呢” ·屈展卷站立半晌,看看金夕仁,一转身进了书房,关上门。
 ·金夕仁在沙发上坐下来,得意地笑,“我就知道,你啊,即使生气,说话的声音也不会提高·和也说,你留学英国,沾染了那边的作风·对了,你还要不要喝咖啡,我不会煮,但是可以泡给你喝” ·书房内一片安静,没有响应。
 ·金夕仁自顾自爬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金夕仁结束工作,就会回到屈展卷的家里· ·屈展卷觉得处自己已经快神经衰弱了。
每天,都必须面对金夕仁,这让他很痛苦·明明知道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恋爱,但是金夕仁紧抓不放,屈展卷不喜欢这种强迫中奖般的感觉·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假如,身边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又真心喜欢自己,也许,是有发展下去的可能性。
 ·但是,金夕仁不行,他是大明星,高高在上的一颗巨星,屈展卷认为他本身就不具备好好与人相恋的资格,并且,这段恋情一旦曝光,后果会很严重· ·苦恼不已的屈展卷转而向袁和也求助。
 ·“这个我恐怕没有办法·”袁和也说的很坦白,“他很固执,你知道,他是被宠坏掉了的人,初出道时倒还好,红起来之后就一直是说一不二了。
我们这一行很怪的,人红的时候,别人都是大力死忍,不论红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一旦不红了,就一脚踢入阴沟,再也翻不了身·其实仁算是不错了,任性是很任性,但他工作是认真的,也并不骄傲。”
 ·屈展卷肯求道:“可是,你知道的,我和他,没可能的·” ·“现在问题是仁并不这么认为·” ·“到底要我怎么样说他才会明白” ·袁和也笑着安抚屈展卷,“我想他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
 ·屈展卷皱眉,“现在还不算过分吗” ·袁和也低下头,“对不起·我很抱歉·” ·“啊,我并不是在怪你。”
 ·“不·原本让仁和你住邻居,是我的安排·我调查过你的背影,觉得你学识好,人品佳,是位君子,你与仁为邻,不会搞出什么明星私密生活大曝光之类的事情,并且仁可以向你学到很多东西。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屈展卷环顾一下四周,“我想,我应该搬走·” ·袁和也摆手,“他会找到你的·凯琪有相识的私人侦探社,他要找你,并不是难事。”
 ·长叹一声,屈展卷语气茫然,“我该怎么办” ·“也许,你再和仁谈一次·他一直听你的,他认为你讲的道理都是正确的,也许,再谈一次你会说服他。”
 ··屈展卷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当晚,屈展卷再一次与金夕仁长谈,试图说服他· ·听完屈展卷的自白,金夕仁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低着头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我并不讨厌你,我们可以做朋友,但是,其它,不可能·” ·金夕仁抬起头,看着屈展卷,抿一下唇,“你是我认识为数不多,不会利用我的人。
很多人结识我,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我当红,我有名,但是你不会,我相信你·我没多少朋友,我一直是一个人,我很寂寞·认识你之后,你对我关心体贴,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想和你在一起。
我错了吗” ·屈展卷看着金夕仁漂亮的脸,金夕仁有着深深的面部轮廓,脸部的线条十分完美,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明亮,眼波流转,闪烁有光,挺直的鼻梁下是线条分明的粉色的唇,微微开启着,这真的是一个很英俊很漂亮的男人,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人,也许,也许,但是他不是,他是亚洲知名的当红模特兼演员,他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不可能的,不可能。
 ·但是,屈展卷还是让步了,“也许,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就像你和袁和也那样·” ·“但是我喜欢你·我对你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对别人。
我记得你给我看过的书里有一句话,说爱情、贫穷和咳嗽是掩藏不住的·你打算让我自己骗自己,我做不来·” ·“我不能接受你·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你明白吗” ·金夕仁固执的摇头。
 ·无奈之下,屈展卷结束了对话· ·金夕仁同样也很无奈,他跑去找莫亦凡诉苦· ·“我看你们都冷却一下,会比较好·” ·“什么意思” ·“你冒冒然的硬让别人喜欢你,这也不太可能,不如退一步,大家先做朋友,时间一长,也许他就喜欢你了。”
 ·金夕仁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莫亦凡,“真的吗” ·“很有可能·” ·“那你跟和也,认识的时间也很长了,也是朋友,为什么和也他对你就……” ·莫亦凡一拳就打过来,正中金夕仁的小腹,金夕仁疼的一弯腰,大叫,“老莫,你要谋杀” ·“住口,你小子再说类似的话,当心我敲掉你的饭碗。”
 ·看着金夕仁不解的眼神,莫亦凡伸手摸着金夕仁的脸颊,“美仁,这可是你唯一优点,如果还想保留这张帅脸的话,就不要再说我跟和也的事情·” ·金夕仁没有注意到莫亦凡威胁的语气,自己抬手抚着脸颊,“我的唯一优点。”
 ·“废话,如果不是靠着这张脸蛋,你以为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能有今天,全靠这张脸·好好爱护吧·” ·金夕仁颓然地倒下去,“我知道了,因为在他心目中,我就是空有外表的草包,所以他才不喜欢我。”
 ·看着金夕仁伤感又委屈的表情,莫亦凡伸手摸摸他的头,“不是,你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如果再能不任性、毒舌、耍大牌、好吃懒作、笨手笨脚、乱放电的话,你还是不错的。”
 ·金夕仁盯着莫亦凡,一字一顿的大叫:“莫、亦、凡·” ·***·听从了莫亦凡的劝告,金夕仁不再对屈展卷步步紧逼,亦开始睡在自己的住所,屈展卷看样子是松了一口气,脸色好了不少。
 ·时间进入十一月,金夕仁的工作多了起来,除了为服装大拍宣传照之外,很多商家都来预约,请他出席圣诞节的亮灯仪式以及商品的宣传活动· ·金夕仁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和袁和也商量,想要推掉。
 ·“你自己代言服装的店,就不能拒绝,这个必须要去·” ·“那也有十来家,那么多·”金夕仁不满· ·周末的空档时间,金夕仁去自己的排舞老师处跳舞放松,遇到了圈中好友林子聪。
 ·林子聪是一线的当红歌星,自己会作词作曲,极有才华,人长的帅气有个性,都会十分倾倒于他的音乐才华·因为和金夕仁用同一个排舞老师和同一个摄影师,两个人相识,成为朋友,私交不错。
 ·林子聪将在圣诞节前,连开五场的演唱会,所以最近一直在积极的练声练舞,为演唱会做准备· ·两个好友难得见面,聊得很开心· ·看着热舞的金夕仁,林子聪突然说道:“美仁,可以请你当我的演唱会嘉宾吗” ·“我不会唱歌。”
 ·“谁说一定要唱歌,你会跳舞,我想在演唱会中请人和我合跳,对啊,美仁,你来不来” ·金夕仁停下舞步,“我得问问公司。”
 ·林子聪大力击掌,“我就是想找跳的好的人,和我一起跳热舞,效果一定好,怎么早没想到你呢我马上和公司商量·” ·很快,林子聪的经理人公司和唱片公司,就出面和凯琪协商。
 ·袁和也觉得,此举显然对对方有利,“夕仁这样的大牌,为林子聪伴舞,当然有号召力·那两个人不管跳什么,都是头条·我倒觉得可以去·” ·林子聪打出友情牌,反复和金夕仁商量,他的唱片公司与经理人公司又都开出丰厚的酬劳。
 ·金夕仁已经被说动,打算出演·凯琪终于同意参与· ·接下来的时间,金夕仁常常和林子聪一起练舞,两个人在排舞教室的照片被拍出来,马上成为娱乐头条。
 ·林子聪演唱会的门票预订情况非常好· ·袁和也看的出来,金夕仁不愿意出席商家的活动,他更愿意练舞,一方面是自己喜欢,另一方面,这样可以按时回家。
 ·发现金夕仁独坐时落寞的眼神,袁和也让步了,他推掉了一部分工作,把时间留给金夕仁· ·演唱会的第一次正式彩排,招待了部分记者· ·袁和也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在练舞室的落地大镜子前共舞的金夕仁和林子聪,他们除了要一起跳踢踏舞和爵士舞之外,也有一段劲爆的辣身舞。
 ·金夕仁穿著黑色的T恤,宽松的运动裤,用白色的头巾包起头发,在镜子前,和林子聪靠在一起热舞,两个人的肢体语言十分的火辣· ·两个人相依共舞,林子聪自身后,抚着金夕仁的腰,金夕仁耸肩,回眸,粉色的薄唇启开,露出舌尖,自唇齿间滑过,大眼睛半阂,嘴角一抹浅笑,带出一种清纯之中的诱惑。
 ·周围发出尖叫声· ·袁和也笑了,看样子,宣传的效果是完全达到了· ·玫玫在一旁笑,“如果这样子拍宣传照,不知迷死多少人。”
 ·袁和也微微皱眉,他看出来了,金夕仁这诱惑的模样,并不是刻意为宣传,他似乎是在练习,难道,是在练习诱惑屈展卷吗 ·演排结束,大家一起吃饭。
 ·林子聪笑着对金夕仁说道:“美仁,你那一段辣舞,真是没话说,跳的太好了,哇,还好我定力足够,不然,我都被你迷死了·” ·金夕仁一面喝酒一面问:“你会动心吗” ·林子聪点头,“也许。
你的表情太诱惑了·这样子出去,无往而不利·” ·望着金夕仁闪烁的眼神,袁和也有点担心· ·***·当晚,屈展卷回到家,金夕仁已然在座。
一见屈展卷回来,马上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回来了,”说道,接过屈展卷手中的公文包· ·“我回来了·”屈展卷淡然地同金夕仁打招呼,然后转入书房,关上门。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不用·” ·一直到十点多,屈展卷才从书房走出来倒水喝· ·金夕仁在沙发上叫,“展卷,你能不能来看看这个。”
 ·屈展卷走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指着手上报纸的内容,金夕仁问· ·“这是指慢,报导指政府的修建速度太慢。”
 ·“直说不就好了,说的这么怪异·” ·屈展卷坐在沙发另一端,取过报纸来细读·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低垂的脸,屈展卷黑色的发丝,滑落到光洁的额头上,眼镜后面,是黑色明亮的眼眸,因为垂下眼帘看报,睫毛一闪一闪的,屈展卷是单眼皮,但是在这个时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眼皮的折痕。
屈展卷那一身浓浓的书卷气息,最是让金夕仁欣赏,特别是他看书时,有一种智能的美· ·金夕仁不由自主的靠过去· ·感觉到金夕仁呼出的热气拂到自己脸颊,屈展卷抬头,正对上金夕仁的眼神。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嘴角带出一丝柔柔的笑意,微微张开嘴,鲜红的舌尖自唇齿间滑过,英俊清纯的面容上,带出诱惑的情色· ·屈辱展卷下意识的往后躲闪,想要起身。
眼前这平时看起来无公害的人,突然变成了诱人犯罪的导体· ·金夕仁眼急手快,一手握住屈展卷的手腕,钉在沙发靠背上,“你躲什么” ·屈展卷辩白,“我没躲。”
 ·金夕仁慢慢靠近,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真的吗” ··从镜片后面看着金夕仁的屈展卷,只觉得一股电流自腰际一直传到头顶。
 ·金夕仁咬住嘴唇,洁白的牙齿咬着粉红色的薄唇,很有一种煽情的味道· ·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摘下屈展卷的眼镜,马上,黑亮的眼眸浮上一层朦胧的雾,金夕仁握住屈展卷的下巴,慢慢靠近。
 ·就在两个人的嘴唇即将触到的时候,屈展卷猛然的别转脸· ·金夕仁停下了动作,“你不肯” ·屈展卷摇头,飞快地取回自己的眼镜,然后站起身逃似的回了书房。
 ·金夕仁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嗯,看来,我做的还不够·” ·***·莫亦凡注意到了金夕仁的些微改变·以前,这个小自己两岁的男孩在镜头前的表现是很好,但是最近,他的笑容之中,更多的带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感。
莫亦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清纯、天真、诱惑、性感等等并不相等同的形容词,能同时出现在金夕仁的脸上,明明上一刻还很清纯甚至是清涩的笑容,突然的,一个眨眼或是嘟起嘴唇的动作,金夕仁的表情马上带出情色的诱惑。
他真是越来越会放电了· ·“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莫亦凡在休息的时候,悄悄地问· ·“没有啊。”
金夕仁一脸无辜· ·“最近忙什么” ·“拍广告,新版本出来的·还有,排舞,子聪请我做他演唱会的嘉宾,要抽时间排舞,很辛苦,不过很开心,我觉得我的舞跳的更好了。”
 ·莫亦凡的目光缓缓滑至金夕仁的腰部,看看他那充满魅惑的腰,伸手捏了一把,“果然是不错·” ·金夕仁一把拍开莫亦凡的狼爪,“少来,别碰我” ·莫亦凡一脸坏笑,“知道,只有他才能碰。”
 ·“知道你还动手·管好你自己,别让和也看见·” ·莫亦凡伸个懒腰,靠进沙发里,“他他都不知见过多少回了。
在他心目中,我也就是一个烂人,无所谓了·” ·“不会,和也不会那么想·他有他的原则·” ·莫亦凡摊摊手,“那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呢唉,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
 ·金夕仁同情地伸手摸摸莫亦凡的头顶· ·结束工作回到家,金夕仁先回自己处洗澡冲凉· ·清洗过后,金夕仁直接进到屈展卷的房间,打开冰箱取出冰啤酒,大口喝下,顿时感觉十分舒服,疲劳尽消。
 ·因为常常来屈展卷这边吃吃喝喝,所以金夕仁也开始请助理定期向超级市场定购食品,补充进屈展卷的冰箱·而他那一边的就根本闲置着,所以连冰箱的电源都停掉了。
 ·握着啤酒罐到书房外看看,不出意料地发现屈展卷正坐在书桌边看书,金夕仁问道:“喂,你要不要喝”说着,扬扬手中的罐子。
 ·屈展卷没有抬头,“谢谢,不用·”对于目前两个人这种奇妙的半同居关系,屈展卷十分的无可奈何· ·金夕仁走进书房,伏在屈展卷的椅子后面,“你在看什么呢”屈展卷坐的是非常宽大的像大班椅一般的黑色皮椅,有扶手,可以调节椅背的角度,坐起来很舒服,金夕仁有时也会坐上去玩。
 ·知道金夕仁过来了,屈展卷有点紧张,将椅子半转过来,“我没在看什么请你出去好吗我在工作·” ·“下班了还工作什么。”
金夕仁不以为意· ·注意到了金夕仁的衣着,屈展卷不由一愣·金夕仁赤脚站在木地板上,仅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长度只及大腿的一半,头发湿漉漉的,发稍部分还在滴水,贴在脖子上。
 ·“你不冷吗”屈展卷不免有些担心,已经十二月了,虽然说香岛市地处北回归线上,可是现在的天气已经不是再做如此打扮的时候。
 ·金夕仁摇摇头,挑一下眉,“不会,心里热·” ·“请出去,让我工作可以吗” ·金夕仁微微咪起眼睛,把手中的啤酒罐放在书桌上,伸手握住坐椅的扶手,把椅子转过半圈,让屈展卷面对着他。
 ·接触到金夕仁的眼神,屈展卷黑色的平静如湖水般的眼眸中泛起涟漪· ·金夕仁微侧着头,上身前倾,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地靠近屈展卷,一寸一寸的接近的两个人之间,弥漫起一种近乎危险般的感觉。
 ·屈展卷皱着眉心,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怕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衡,只能紧盯着金夕仁不放· ·金夕仁出其不意地伸手,摘下屈展卷的眼镜,“嗯,你现在还能看的清我吗” ·“当然,我的近视并不厉害。”
屈展卷的声音已经失去平稳,清冷的声线有一丝丝颤动· ·抬起一条腿搁在椅背上,金夕仁的身体离屈展卷越发近了·害怕般的望了一眼椅子扶手上的腿,蜜糖色的细腻肌肤与椅子黑色的皮质有很大的反差,屈展卷再看看金夕仁标准的九头身身材,不由带点恐惧地把头向后仰过去,想要躲闪开这种逼人的压迫感。
 ·金夕仁穿的T恤衫,因为他的这种动作而掀了起来,屈展卷下垂的视线看到了T恤下黑色的内裤边,马上转开眼波· ·“看到什么了”金夕仁带着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屈展卷定下心神,想要伸手推开几乎要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请你走开· ·可是金夕仁的动作更快,他握紧屈展卷的手腕,举起来压在椅背上,然后慢慢靠近屈展卷。
 ·看着眼前越放越大的超级俊男的脸,屈展卷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吻住了· ·嘴唇柔软的触感,带着啤酒的气息,粘腻的舌尖细细舔过屈展卷有点干的嘴唇,然后伸进去,划过牙齿,像是有生命的动物般捕获到屈展卷的舌,纠缠在一起。
 ·屈展卷只觉得有一股难耐的热流,自口中弥漫开来,传遍全身,令他不安地挣扎,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被深深吻着的同时,金夕仁握住屈展卷的手腕,拉下来,让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搁在椅背上的腿上。
掌心感觉到细腻肌肤的触感与热度,屈展卷挣扎的更加用力· ·随着手被拉着抚向大腿的根部,屈展卷脑中危险的警号越来越响,他终于鼓起全身的力量,硬是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金夕仁被推的一个踉跄,站定之后,望着眼前大口喘息的屈展卷,只是笑笑,抬手,食指划过自己半开的嘴唇,轻声问道:“要我,把衣服脱掉吗” ·屈展卷站起来,摇着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金夕仁露出招牌式的纯真笑容,“知道。”
 ·“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喜欢你·” ·屈展卷大喝,“够了可否停止你的游戏” ·“不,”金夕仁急忙摇头,“我不是在游戏。”
 ·“好了,请停止吧,我已经受够了,你可否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知道,在你的圈子里,每个男人都有男友,每个女人都有女友,但是,请你去找别人。”
 ·“我没有别人,我只有你,只是有你一个而己·” ·屈展卷沉沉的低下头,他不想让金夕仁看到自己的脸,“好了,请停止这一切。
你是不是想连朋友都没的做如果是,可以,我会用更决绝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如果你再不停止,我会让自己彻底从你的生活中消失·” ·金夕仁慌了,“不,不要” ·屈展卷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金夕仁带着惊慌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被主人误会的无辜宠物。
 ·“金先生,当你发现你无法吸引到我时,你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是不正确的·没错,我是……我是喜欢同性的那类人,可是,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从没有因为这个,而触及法律、道德,以及我个人的做人的底线。”
屈展卷说着,纯黑的眼睛里,带出浓重的悲哀· ·“我个人要如何选择我的人生,那是我的事情·我请你,请求你,不要再考验我的底限。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我希望能和你保持距离·如果我的行为令到你误会,我很抱歉·同时,我本人无法接受你曾经的表白,你明白吗我们不可能,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屈展卷英俊的面容露出自嘲的苦笑,“你听明白了吗” ·金夕仁的脸上,现出忧郁痛苦迷茫的神色,“我以为可以和你在一起。
算了,我明白了·”说完,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回自己的住所去· ·屈展卷轻轻透一口气,暗自希望,以后能回复平静· ·第十章·袁和也敏锐的觉察到,金夕仁的眼睛里,缺乏了某种神采,虽然,他仍是很积极的投入工作,镜头前表现依旧完美,但是,袁和也能感觉的到,金夕仁沉默了,独坐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很多,眼睛常常漫不经心地望着某处,和他说话时也要提高声线重复,他才反应的过来。
 ·知道和屈展卷有关,但是袁和也不想介入,这种事,还是由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当然,袁和也不会坐视不管,他只会在必要时出面· ·一个周末的下午,屈展卷正在阳台上看海,突然,门铃响起。
 ·带着一丝丝惧怕,屈展卷去开门· ·“啊,你……” ·门外,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猛然跳起来,抱住屈展卷的脖子,身体挂在屈展卷身上,“你好,我亲爱的哥哥,没想到吧。”
 ··“妮娜” ·妮娜·林塞,坐在屈展卷客厅的沙发上,穿著牛仔裤的腿大方地翘在茶几上,冲正在厨房煮咖啡的屈展卷说道:“不要加糖,我现在在减肥。”
 ·“妮娜,这句话你似乎是从出生起就一直在说·” ·“当然,这是女人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 ·喝着咖啡,屈展卷问道:“怎么突然来香岛。”
 ·“圣诞节前我有两周假期,很想看看你,顺便看看这明珠般的城市,就来了·” ·“在哪家酒店或青年会落脚·” ·妮娜露出请求的表情,“我想借住在你这里。
酒店太贵,青年会我住不习惯,客厅借我就可以·你的沙发很舒服·” ·屈展卷点头,“没问题·你睡卧室好了·需要我陪吃陪玩只管开口,保证管接管送,外带付帐。”
 ·妮娜欢呼一声,“谢谢,我最爱你了·” ·屈展卷问道:“母亲知道你来吗” ·“知道,她说有事情可以找你。
她很好,每天下午打牌,风雨不改·” ·屈展卷微笑,“哦,她还是老习惯·” ·“我父亲完全不介意,母亲想教会他,可是他总是不会,连麻将图案都看不明白。”
 ·妮娜坐到屈展卷身边,挽信他的手臂,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你回香岛之后,我非常想念你·我曾经向公司请调,到香岛来工作,可惜,没有选中我。”
 ·屈展卷黑色的眼眸中透出无尽的温柔,“没关系,我们还可以见面·” ·“你一走,就没回来·” ·“我要工作。”
 ·妮娜抱起沙发靠垫,呜了一声作为响应· ·屈展卷站起来,“晚餐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如果有材料的话。”
 ·虽然减少了往屈展卷家跑的次数,可是金夕仁仍然十分留意邻居的一举一动,时不时派小旺过来,以送东西为由,出出入入· ·小旺又来敲屈展卷的家门。
 ·门开了,看着门内,身材娇小,一头天然金发,蓝色眼睛的外国美女,小旺惊讶非常,难道屋子换了主人 ·“你找谁”听着女孩发音不标准的中国话,小旺的眼睛瞪的更大。
 ·“那个,请问,屈先生搬到哪里去了” ·女孩笑了,“他就在家,你是找他的吗请进来·”然后扬声道,“屈,有人找你。”
 ·见到是小旺,屈展卷问道:“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小旺把门外的盒子搬进来,“我,这个,送这个饮料过来。”
 ·女孩笑了,“原来是超市送货的·” ·小旺在心中大叫,“我不是·” ·屈展卷和小旺对视一下,两人双双露出无奈的表情,“来,我帮你搬到厨房放着。”
 ·临走之前,小旺又打量了外国美女一番,知道他用意的屈展卷介绍道:“这位小姐是妮娜·林塞,我母亲丈夫的女儿,来香岛渡假,现在住在我这里。”
 ·小旺点头记住· ·妮娜望着小旺的背影,带着胡疑的表情问,“为什么要告诉店员这个” ·屈展卷只得笑笑。
 ·“什么有女人住进去“知道了消息的金夕仁马上坐不住了,拿了车钥就要走· ·袁和也一把扯住他,“你给我站住。
工作还没有结束,你哪里都不要想去·” ·“你别拦着我,我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他,他居然和外国女人恋爱” ·袁和也把金夕仁按在椅子上,“你冷静点。
不是说了,那是展卷母亲丈夫的女儿,他们不是恋人·” ·“我不明白·” ·“那女孩是展卷母亲再婚对象的女儿,从法律的角度来讲,他们是兄妹。”
 ·金夕仁哦了一声,又跳起来,“不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拍拍金夕仁的头,袁和也笑着说,“今天,笨蛋的反应倒挺快的。”
 ·“少废话,我要回去”·袁和也盯了金夕仁一眼,“你别想,工作结束才能放你走·” ·金夕仁倒进椅子里。
 ·听到门铃声,屈展卷正想拦住妮娜不让她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望着门外英俊高大的东方帅哥,妮娜睁大眼睛· ·金夕仁脸带温和有礼的笑容,亲切地说道:“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邻居。
我的咖啡喝完了,可否借给我一点·” ·“我,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会吗我常去外国工作。”
 ·妮娜猛地跳起来,“啊,我知道了,你是模特,为GL、CK,还有,还有AG和YL那些著名的服装拍广告的人·” ·“是,那都是我代言的服装。”
 ·妮娜把金夕仁拉进来,“真不可思议,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就住在隔壁·” ·金夕仁极有礼貌地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着兴奋不已的妮娜,眼角余光自屈展卷脸上掠过,注意到他紧张而又略带尴尬的表情。
 ·妮娜只想着多看金夕仁几眼,眼前俊男国际通行的完美外表,实在太难得见,“你是要咖啡吗不如,让我哥哥煮给你,他煮的咖啡一流。
可以吗哥哥·”说着,妮娜回头,看着屈展卷· ·“你们,是兄妹”金夕仁问· ·妮娜笑了,“是,他是我父亲妻子的儿子。
外表当然不像,可是,我们就和兄妹一样·” ·“你的中国话说的不错·” ·“是吗”妮娜高兴的笑了,“是屈教给我的,他母亲在家常说中国话,为了沟通我也学了。
屈来之后,我就更愿意学习中国话了·真的说的好吗” ·看着在沙发上兴奋地坐都坐不住的妮娜,屈展卷只得走进厨房·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妮娜已经找到了有着金夕仁照片的报纸,一面看报纸,一面比对真人,“啊,你真是太帅了,本人比照片上还要英俊。
你个子真高,东方男人现在也越来越高了,你身材好标准,真的是九头身吗” ·金夕仁露出最阳光的笑容· ·好不容易,妮娜平静下来,开始喝咖啡。
 ·“屈先生煮的咖啡非常好喝·” ·“当然,他的厨艺也是一级棒·”看的出,妮娜很为这个兄长而骄傲· ·金夕仁的目光不住的在屈展卷脸上流连。
他实在是想多看看他· ·屈展卷怕金夕仁会不小心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于是盯着金夕仁,不敢放松· ·金夕仁不加掩饰的目光引起了妮娜的注意,她看看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奇怪,金先生,你为什么不停的看着屈” ·“哦,那是因为屈先生也非常英俊,很有书卷气,很斯文,我惊讶于屈先生的气质。”
 ·妮娜得意地笑了,“是,屈是非常出色的,学识人品都是一极,他什么都会·当年啊,在牛津和巴黎念书的时候,追求他的女孩子特别的多,他走到哪里,都有追随者的身影。”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语中另有深意,“啊,那还真是令人羡慕·” ·“因为屈多才多艺,他学问好,又能下厨,还会拉小提琴,人又温柔体贴,我的朋友同学当中,不少人都为他着迷呢。”
 ·“你有这么好的哥哥,真是令人羡慕·” ·看着金夕仁露骨的望着自己的眼神,屈展卷只觉得头疼,真不知他还能说出做出什么来。
 ·喝过咖啡,金夕仁依依不舍地离去· ·妮娜急忙拉着屈展卷问个不停:“原来你的邻居是大明星,怎么不早告诉我” ·屈展卷笑着摇头,“我不觉得。”
 ·“他的照片出现在全球所有时尚杂志的封面和内页·” ·屈展卷仍是摇头,“你知道,我对那个并不感兴趣·” ·“是,你长年只穿白衬衫配西装裤,唉,这都是在学校里那时候搞的,那时你几乎不敢穿其它任何服饰。”
 ·屈展卷岔开话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去” ·“好,你明天要请我吃海鲜·” ·***·知道了屈展卷那里,住了别人,并且会借睡他的床,还是女人,金夕仁极为不舒服,一想到心里就毛燥燥的。
 ·袁和也看着像坐在火炉上的猴子一样动来动去的金夕仁,沉声道:“你老实点,工作结束我自然放你走·” ··金夕仁扒乱头发,“我哪有心思工作。”
 ·“工作是不会背叛你的,付出必有回报,其它,那就不好说了·” ·金夕仁呆着想一想,缩起肩· ·莫亦凡知道了事情,在一边撺掇,“带我去见见那女孩。”
 ·“你少来,无事生非·” ·“没关系,我看看,看看他们有无发展的可能性·” ·金夕仁思前想后,同意了莫亦凡的提议,“可是,怎么去呢冒冒然去别人家不太好。”
 ·袁和也接口了,“就说是谢谢邻居照顾你就可以了,我去办礼物·” ·金夕仁身边一众工作人员亦要看这个热闹,于是在一个周末,拉大队人马,进了屈展卷的家。
 ·不明就里的妮娜对于客人很是欢迎,让座倒茶,无奈的屈展卷只得陪上笑脸· ·女孩子们在一起比较容易有话题,很快的,妮娜就和玫玫、莲达聊的热火,讨论着时下的衣着和化妆品。
 ·知道莲达是化妆师,妮娜忙请教如何化妆,三个女人坐到阳台上,喝着饮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看看妮娜眉飞色舞的样子,屈展卷的眼神中流露出兄长般的温柔,看的金夕仁眼睛冒火。
 ·客厅里,多数时间都是男人们在看电视,屈展卷很少开口· ·袁和也看看情况,似无意地问道:“展卷,你妹妹的中国话讲的不错·” ·“如果不看发音的话,是还好,语法也不错。”
 ·“都是你教的吗” ·“不·我母亲和他父亲结婚之后,一直住在利物浦的唐人区,在家中文英文混着讲,妮娜那时就学了,后来,我去英国念书时,因为妮娜父亲的工作的缘故,他们一家搬到了牛津附近住,妮娜常来看我,也跟着我学中文,说的多了,就更好了。”
 ·“哦,在英国时你们常常见面,真不错,可以互相照应·” ·屈展卷笑了,“初到那时,她才十二,还是孩子,总是缠着我,大半的业余时间都给她占去了,后来,我去巴黎,她还是一有假期就跑到我的学校来。
虽然我们是长大后才相识的,不过,有时我会感觉她就像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妹妹一样·” ·莫亦凡意味深长地盯着屈展卷,屈展卷下意识的总是在躲他的眼神。
 ·午饭时间,妮娜想要留客要吃饭,“可以吗屈,请求你,我告诉她们你做菜非常好·” ·玫玫也在一旁接口,“我吃过一次屈先生做的饭,很好吃,印象深刻。”
 ·妮娜惊讶,“吃过啊·” ·“是,以前帮仁搬东西时来拜访过一次,屈先生有亲自下厨做菜给我们·” ·看看妮娜,又看看众人,屈展卷有骑虎难下的感觉,只得点头。
 ·趁着屈展卷下厨的工夫,莫亦凡不断地向妮娜打听消息· ·“你好象很喜欢屈先生·” ·妮娜骄傲的点头,“当然,我以他为荣。”
“看不出来·”望望屈展卷的背影,莫亦凡摇头· ·“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他·当初,他刚到英国读书,母亲告诉我,哥哥来了,我就想,这个东方人不知是什么样子,结果一见到他,哗,他那样的高大英俊,斯文有礼,可把我惊讶坏了。”
 ·莲达点头,“的确,屈先生外形不错,可以当模特了·” ·妮娜大力点头,“我就以为他是·我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一直希望有个哥哥,可以和我玩,教我东西。
屈比我想象中的兄长要好一万倍·邻居和我的同学们都喜欢他,知道他是我哥哥,我那些女同学不知多羡慕·” ·玫玫点头,“我都羡慕呢。”
 ·“那时,我的功课不太好,屈给我补习·老师问我们补习老师是谁,我说,是牛津的学生,他都不信·我每次去牛津找哥哥,看到很多人都喜欢他,他的成绩非常好,很受器重,我就很骄傲。
后来,他往巴黎读书,我就追过去·” ·莫亦凡笑着说道:“看惯了屈先生公务员的样子,真不知他学生时代,是个什么模样·” ·“可惜我没带照片来,不然可以让你们看看。
同现在样子差不多,也戴眼镜,穿白衬衫·我哥哥啊,可受女同学欢迎了,她们紧盯他不放,为了表示行止端方,我哥哥就不穿牛仔裤这样随便的穿著,一直是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令到很多人以为他是讲师。”
 ·玫玫好奇地问:“那个时候,屈先生就很帅吗” ·妮娜点头,“是啊,样子同现在差不多嘛,很帅,不过现在更成熟。
感觉更可以信赖·” ·一直安静地听着的金夕仁突然开口,“你哥哥很受女同学欢迎” ·“是啊,那些女同学,还有我的同学,总之就是他身边的女性,都盯住他不放。
照我母亲的话讲,那一双双蓝眼睛绿眼睛,弹眼落睛那样紧盯着我哥哥,借问功课的机会找他搭讪·我哥哥脾气好,有问必答,然后她们就误会,要约会我哥哥·” ·金夕仁马上问:“他会去吗“ ·妮娜摇摇头,“他是绅士,他不会。
好象,一次也没有去过吧·” ·正说着,突然妮娜笑起来,“我还记得,我在毕业舞会时,我请屈做我的舞伴,他穿上黑色燕尾服,简直就是王子,那份书卷气挡都挡不住。
不知有多少女孩想请他跳舞,最后连桌子都弄翻倒了·之后的二个月,我们家电话都响个不住,有人打电话来约会他·” ·这里,厨房里的屈展卷开口了,“够了,妮娜,不要再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以后什么地方都不必再去了。”
 ·妮娜缩起脖子笑,“那,你在巴黎的事,我就帮你瞒起来·” ·平和地吃完这一餐饭,已经是下午了·莲达提议几个女孩子去逛街购物,妮娜马上就答应了。
 ·取过牛仔布的马夹给妮娜,屈展卷温和地对她说,“玩的开心点,需要的话,我去接你·” ·莲达笑说:“放心,我们是识途老马。
跟着我,一定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妮娜大方地吻别屈展卷,三个女孩说说笑笑地走了· ·袁和也等人也笑着告辞· ·屈展卷看看金夕仁,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样子。
 ·送走客人,屈展卷回到客厅,“你不回去吗” ·金夕仁扬起脸,看着屈展卷,“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认识你·你的过去我一点也不知道。”
 ·屈展卷语气平和,“你没有必要知道·” ·“你对她那么温柔,你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你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 ·“她是我妹妹。”
 ·金夕仁拧着眉心,“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也是一种缘分,我们俩就像是兄妹一样,相处的十分融洽·” ·“难道我们认识就不是缘分。”
 ·屈展卷转身,“我觉得我们没有讨论下去的必要·” ·金夕仁一下子跳起来,自背后抱住屈展卷,脸贴在屈展卷的背上,“你为什么总是要逃,你为什么不肯敞开你的心。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屈展卷掰开金夕仁的手,“请别这样,请放尊重些·” ·“你甚至让她睡在你的床上·” ·屈展卷转头,看了金夕仁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走进书房关上门。
 ·***·晚上,妮娜回来了,欢喜地把采购回来的各种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给屈展卷看· ·突然地,妮娜问出一句,“为什么,客厅的墙上有一道门” ·屈展卷愣了一下,“那是金的经纪公司的意思,怕他如果有意外,我可以帮助一下。”
 ·“哦·” ·喝着咖啡,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妮娜凝神看着屈展卷,“可以说话么” ·“当然。
什么” ·“你并不开心·” ·屈展卷闻言,愣了一下· ·妮娜微笑着说道:“我一直担心你,知道你有好的工作,但是,我和母亲还是担心你,所以我过来看看。
你从以前,就是一个把什么都埋藏起来,埋藏在心底的人·虽然我知道、母亲知道,有时甚至父亲也知道,你隐藏着什么,独自承担着什么,但是,我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
 ·“不,”屈展卷摇头,“我……” ·妮娜坐在屈展卷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头靠在屈展卷肩上,“我爱你,我希望你快乐幸福。
你在这里不开心,我看的出来·是什么事令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吗” ·“不,我并没有,你误会了·” ·“那么,你黑色眼睛里,那挥之不去的忧郁究竟是什么即使隔着镜片,我也看的出来。
是因为工作吗亦或是,恋情不顺利我本以为,可以见到你的女友,可是没有·你们分手了,不是么请原谅我的好奇,但是请相信,我是关心你。”
 ··屈展卷抚着妮娜金色的发丝,轻轻别转脸,“不,我并没有失恋,是还没有开始·也许,是对新环境的不适应,以及工作上的压力,令我困惑。”
 ·妮娜握住屈展卷的手,“好吧,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不再问了·不过我想,也许回英国去,你会开心一些·” ·“我为本市服务尚不满两年,怎么能走。”
 ·妮娜扬起脸,“但是,你不开心啊·回英国吧,你还没有博士学位,再回牛津如何,我相信进到校园你会快乐起来·” ·屈展卷陷入深思。
 ·“你不是心心念念,总是想着再读博士的吗如果不是母亲说四个学位你还不满足,你原本是不回来的·” ·屈展卷喃喃地说道:“是,我原本并不打算回来的。”
 ·摇动着屈展卷的手臂,妮娜撒娇般地说道:“回去吧,回去吧,我希望可以挽着我的博士哥哥一起上街,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答应我,考虑一下好吗” ·屈展卷点头,“好,我会仔细考虑你的提议。”
 ·当晚,屈展卷辗转反侧,很久都无法入睡·直到后半夜,才朦胧起来· ·第十一章·突然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可是朦胧中,又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嘴唇上湿润的感觉真切起来,屈展卷才发现,身上伏着一个人,正在吻着自己。
 ·借着窗外半明的月色,屈展卷看清楚了,身边的人,是金夕仁· ·费力地推开金夕仁,屈展卷自沙发上半撑起身子,低声问道:“你干什么” ·金夕仁只是望着屈展卷,一语不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等屈展卷说完,金夕仁又压了过来,柔软嘴唇的触感已经非常真实·金夕仁在屈展卷的唇上用力的吸吮,抱紧他不放。
 ·深而炙热的吻,让屈展卷乱了方寸,挣扎的越来越无力,当嘴唇分开时,他只能靠在金夕仁的怀中喘息· ·在屈展卷耳畔响起金夕仁的声音,“我真的很嫉妒,为什么她可以和你分享那么多回忆,而我却不行。”
 ·屈展卷低下头,“请你,回去·” ·“我会回我的房间,但是,时间还很长,你要明白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对你放手·” ·黑暗中,屈展卷看到金夕仁深褐色眼眸里,闪动的光彩。
 ·***·圣诞节临近,妮娜的假期要结束了,屈展卷帮她整理行李· ·“考虑我说过的话·”妮娜一边整理东西,同时提醒屈展卷· ·“我会好好考虑。”
 ·“我在英国等你·” ·将妮娜送上飞机,屈展卷将车驶离机场,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回去·把车子停在机场附近,下车来靠在车子上,望着天空起起落落的飞机,听到特有的轰鸣,屈展卷只觉得有一种无助的茫然。
 ·为自己竖立起来的高高的篱笆,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为什么有一种无路可退的感觉·既然是不能接受,还是远远的离开吧。
 ·***·林子聪的演唱会,非常成功· ·演唱会间中,有一场迷你音乐剧,林子聪和和请来的嘉宾金夕仁大秀舞技,热辣诱惑的舞蹈引得观众尖叫连连,几乎要掀翻体育场的顶棚。
 ·金夕仁一共要跳三段舞,先是穿著西装,和一大群舞蹈演员跳踢踏舞和爵士舞,然后脱掉西装,穿黑色的背心,配黑色牛仔裤和战靴,跳街舞,最后,金夕仁穿著白衬衫配蓝色牛仔裤,和林子聪背对背的大跳辣身舞,两个英俊男人一起扭腰的舞姿引起观众们的无限联想。
特别是金夕仁在舞动中,有一个把鬓边的头发掠向耳后的动作,被称是性感至极,大照片上遍各大娱乐杂志头条· ·预期的效果是充分达到了· ·五场演唱会结束,庆功宴上,金夕仁心情大好,和林子聪不停地向众人敬酒。
 ·坐在回去的车上,金夕仁的怀里还抱着一瓶香槟· ·袁和也不时从倒后镜看看车后座的金夕仁,他怕他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仁,如果想吐就告诉我停车。”
 ·金夕仁闭着眼睛,摇摇头,“放心,我没事,并不晕,我保留着实力·” ·借着街灯,袁和也看着倒后镜中金夕仁英俊的面容,长长睫毛在脸上形成一道暗影,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但是眉心却一直蹙着,没有放开。
 ·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孩子,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也许,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 ·但是袁和也还是私心的想,如果屈展卷可以接受金夕仁,那将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回到家,洗澡换衣服之后,金夕仁抱着香槟瓶子进了屈展卷家,他希望可以和他一同庆祝一下· ·发现书房有动静,金夕仁把香槟瓶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走过去偷看。
 ·屈展卷考虑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向图书馆提出请辞,但是,他已经有回英国的打算,渴望可以重返校园,得到平静的生活· ·其实要躲金夕仁,也不是不难做到,人海茫茫,无名的屈展卷要躲大名鼎鼎的金夕仁,并不困难。
 ·正在徘徊犹豫之间的屈展卷,虽然没有着手收拾物品,但是,他准备了箱子,开始整理书房里的书,打算如果真的要回英国,就可以提前运走· ·正在专心整理书籍的屈展卷,一面整理,一面就翻看了起来,正看的入迷,突然,被身后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回过头,屈展卷看见金夕仁一脸怒容,站在书房门外,刚才的巨响,就是他用力把门撞到墙上发出来的· ·“请你有点礼貌好吗”屈展卷看着来人,皱起眉头。
 ·金夕仁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屈展卷,“你在干什么” ·“整理房间·” ·“整理房间”金夕仁打鼻子里哼出一声,“整理房间,为什么要把书装箱,你要搬走” ·“啊,不,这里是政府分配我租住的,我不会搬走。”
 ·金夕仁的脸色明显的缓和了,“那你装箱干什么” ·屈展卷语气平静,“因为我可能会离开本市,需要把这些行李先行运走。”
 ·“离开”金夕仁大叫· ·屈展卷看看眼前人,一脸“那又怎么样呢”的表情。
 ·“你要去哪去什么地方”金夕仁揪住屈展卷的衣领,厉声问· ·屈展卷轻轻挡开金夕仁的手,“这是我的事。”
 ·“你这是在逃避现实·” ·屈展卷点头,“也许·” ·“为什么” ·屈展卷黑色的眼眸湖水一般,波澜不兴,“我累了。
你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我很痛苦,所以我要逃走·我不想面对你·” ·金夕仁呆立一下,“那么,我不逼你了,我答应你,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以后再……” ·屈展卷做个手势,“没有以后了,我们没有以后。”
 ·“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别孩子气,你会遇到更好的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金夕仁猛扑过来,抱紧屈展卷,“不,不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在对我好之后,又丢掉我” ·屈展卷推开金夕仁,“请不要这样。”
 ·“除了你,我没有别人·我只有你,你给我温暖,现在,你要丢下我,以后我怎么办” ·屈展卷笑了,“仁,公平些,你的工作人员,每一个都对你很好,每一个都会给你温暖。
你要相信的人是他们,照顾你的人也是他们·我不过是你的邻居·”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大眼睛里充满眷恋渴望悲伤,“我喜欢你·我爱你。”
 ·“对此,我只能说,谢谢,承蒙错爱·” ·抬手挡住脸,金夕仁站立片刻,转身离开· ·屈展卷坐到椅子上,露出无奈自嘲的笑容。
 ·***·第二天的一大早,金夕仁丢下全部工作,直接闯到凯琪公司的总裁室· ·“有什么事情吗”李翼晨坐在大班台的后面,交叉起双手支在桌面上,看着站在自己对面,公司最著名的一棵摇钱树。
 ·金夕仁直视着自己的老板,“我要你帮我一件事·” ·“说吧·” ·“我和公司的合约,还有多久到期” ·李翼晨唇边露出浅笑,“怎么,想跳槽,亦或退休” ·“还有多久”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一年半。”
 ·“我可以再签一份长约,为你们卖命,时间由你们定,五年、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李翼晨脸上笑意更浓,“你的命,凯琪要来无用。”
 ··金夕仁略显讶异,“怎么,你不打算与我签这份长约,难道我不是最红的吗” ·李翼晨晃晃食指,“美仁,要知道,美貌是保质期最短的一样商品,很快就会失去效力,我不认为我会与你签十年的长约。”
 ·“我和那些女模特不同,并且我和那些男模特也不同,我最好最特别·” ·“当然,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 ·金夕仁看着李翼晨那令人捉摸不定的脸色,咬了咬嘴唇,毅然说道:“现在,公司抽取多少佣金,我知道,你知道。
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修改合约,重新签过,我可以再和凯琪签新的长约,我全部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归凯琪,税金我自己承担,不需要任何福利·这个,总有点吸引力了吧” ·李翼晨眨眼,“仁,你应该知道目前你的身价。
不过,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你打算让凯琪违法吗” ·“你签还是不签” ·李翼晨不为所动,“我总要知道你想要什么是不是” ·“我要你帮我留住一个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留在香岛,不要让他离开本市。
我要他留在本市·” ·李翼晨摇晃着头,“真不知该如何说你·要知道,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只是为了这个目的你想过没有是否值得你可知道,你将要失去什么而签下新合约之后,你又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繁重工作” ·金夕仁斩钉截铁地说:“那不重要。
我要他留在本市·” ·“但我们不能非法禁锢不是吗“ ·金夕仁咪起眼睛看看李翼晨,“你有办法,你办的到。
不然,你怎么会坐在这里” ·李翼晨点头,“说的好·” ·“成交了吗” ·抚平自己衣袖上的折痕,李翼晨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还没有答应你。”
 ·“还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告诉我,为什么” ·金夕仁想了一下,低下头,“我不能失去他,如果放他一走了之,以后,我恐怕我不会再有见到他的机会。
我不能失去他·” ·“为了不失去他,你可知你要失去什么” ·“那不重要·” ·李翼晨扬扬下巴,“坐,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金夕仁坐在李翼晨对面,终于有时间正式打量起自己的老板· ·李翼晨身穿全黑的西装,领口和袖口处露出雪白的衬衫,配着深红色的领带。
黑色的头发全部梳向后方,衬着硬朗而英俊的面容,深沉的气质,他看起来就仿佛是上世纪三十年代驰骋于十里洋场的风云人物一般· ·金夕仁问:“你要谈什么” ·“那么,我们来谈谈屈展卷。”
 ·金夕仁惊讶了一下,随即释然,旗下大牌同什么人走,老板自然是知道的· ·抬手挠挠头发,金夕仁歪着头说,“他,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看并不尽然·拥有牛津和巴黎大学四个学位的市立图书馆助理馆长,本市众多公务员之一,英俊之外,亦有才华,一把小提琴演奏的十分悦耳动听,煮一手好菜,闲来专研宋朝历史,在高中和大学当客座讲师,屈展卷本人十分精彩。”
 ·金夕仁点头,“你知道了还问我·” ·“问题在于,你到底是怎么想,而他又是怎么想·” ·金夕仁露出落寞的笑容,“我想过了,只做普通朋友也好,我不想失去他,我希望可以天天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
我逼他太紧,现在他要走,我要留住他,不论如何都要留住他·” ·李翼晨将双手放在桌面上,“仁,这几年,你的绯闻亦不少,可是,你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金夕仁摇头,“不,不很明白,但是,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他。”
 ·李翼晨靠到椅背上,笑道:“笨蛋果然就是笨蛋·” ·金夕仁不满地盯着自己的老板· ·李翼晨身体前倾,一面认真表情地对金夕仁说道:“仁,爱,的确是需要小心呵护,细心照料,仿佛最娇弱的花朵。
可是,如果花朵开在花园里,你不指明,到底哪一朵属于你,谁又知道呢所以,爱,有时,也要用抢夺,不把这朵花夺到手,谁又能证明它就是你的”说着,李翼晨做出握拳的动作,似夺取某样东西般。
 ·金夕仁一脸思索表情地看着李翼晨· ·“仁,这个圣诞节,凯琪不会为你接任何工作,你可以整整拥有七天属于自己的时间,这个世界的创造不过用了六天,我想,你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七天,夺到属于你的东西。
明白吗” ·金夕仁眨动着大眼睛,看着李翼晨,思考着· ·“还有,当看到新合约时,读仔细一点再签名·好了,你出去吧。”
 ·金夕仁带着梦游一样的表情站起来,走到门边,又回头,“为什么” ·李翼晨一手取过文件,没有抬头,“怎么,我看起来那么像吸血鬼吗” ·“但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当我听到你说‘那不重要’的时候。”
 ·金夕仁结束了和自己老板的对话· ·***·工作之余,金夕仁认真思考着,要如何利用这个假期· ·袁和也很惊讶,凯琪居然给了金夕仁一个完整的圣诞节假期,没有为他安排任何工作。
 ·不过这样也好,夕仁的情绪那样不稳定,好好休息一下也好·这样想,袁和也倒也明白公司的用意· ·“不要打扰我·”金夕仁对袁和也说。
 ·“知道·但是,你如果同我联系一下,我会比较放心·” ·“我知道·我会同你联系·” ·“打算去哪里度假”袁和也问。
 ·“在家里度假·” ·“难得,我还以为你要往赤道附近跑·” ·“虽然我在家,但是先说好,你绝对不能打扰到我。”
金夕仁警告道·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已经买好了吃的东西和用品送到你处·那么,好好休息·” ·金夕仁的圣诞节长假开始了。
 ·屈展卷也放假了· ·第十二章·金夕仁自长假开始,就窝在屈展卷家的沙发里,一方面,他觉得这里舒服,另一方面,他要盯着屈展卷· ·“你不用工作吗没有安排剪彩或是拍照”屈展卷在书房里问道。
 ·“没有,公司开恩,给我一个完整的假期·” ·整整一个上午,屈展卷在书房内看书,金夕仁在客厅看电视、看报纸· ·下午时分,屈展卷走出书房,“你,饿不饿” ·金夕仁点点头。
 ·屈展卷做了青瓜三明治和咖啡,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金夕仁不客气地拿起便吃· ·屈展卷没有喝咖啡,握着透明的长玻璃杯· ·“你喝的什么”金夕仁问。
 ·“水·” ·“不对吧,还有别的,我看到了· ·对于金夕仁的刨根问底,屈展卷至之一笑,“水,加冰块,加一片柠檬。
我现在不想喝咖啡·” ·喝过下午茶,金夕仁靠在沙发上,“我们来聊天·” ·屈展卷暂时也不想看书了,于是问道:“聊什么” ·金夕仁凑过来伏在沙发扶手上,“那就来聊聊你。”
 ·“我有什么可聊的,不如聊你好了·” ·“不,你才值得聊,你在哪里念的小中大学” ·屈展卷笑着道:“不如打印一份简历给你。”
 ·金夕仁点头,“也可以·” ·“我,在本市市立小学同中学念书,毕业后考入香岛大学,因为成绩优异,大二时就被作为交换学生,送到牛津,于是本科结业时,我有了两个学位。
再然后我考上牛津的研究生,念了两年之后又考上巴黎大学的研究生,最后研究生结业时我也有两个学位·” ·“哗,厉害,你简直是学习机·” ·屈展卷只是笑笑,“没什么,有人二十出头即拿博士学位了,我实在是不算什么。
再说,我喜欢学校的环境·” ·“你几乎所有生活都在学校里,住宿舍,不觉得无聊吗“ ·“怎么会,学校生涯最丰富多彩了,当然,各人做法不同,想法也不同。
也许,别人并不这么认为·” ·“你课余打工吗“金夕仁问· ·屈展卷摇头,“说老实话,我倒是很希望可以积累这一方面的经验,不过,我的奖学金足够了,另外我成绩好,学校和导师还另有奖励给我,不需要打工。
课余,我参加学生会,并且做义工·” ··“是照顾孤寡老人吗“ ·“不,是组织社区的孩子们读书,办读书会。
亦有家庭主妇来参与,效果不错·” ·“你那么喜欢看书“金夕仁难以置信地问· ·“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我没有行万里路的机会,自然希望可以多读点书·腹有诗书气自华,你也应该多看些书,多走一些地方,对你的工作来说也是好的·” ·“是了,所以你看起来那么有书卷气,温文儒雅。”
 ·屈展卷摇着头笑了,“没有,我只是不会说话也不爱说话罢了·” ·望着屈展卷黑色的眼睛,金夕仁只觉得心动,眼前斯文又温柔的男子,他是真心的喜欢上了他。
 ·“一直是一个人你不寂寞吗“金夕仁又问· ·屈展卷摇摇头,“不,我有同学,有师长,有朋友,有书,不会寂寞。
一个人生活是很艰难,但是,算是有苦有乐·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一个不知足的人,做公务员为本市服务,我很满足·” ·金夕仁凑得更近一些,“喂,公务员,收入多少,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屈展卷看了一眼金夕仁,“同你那八位数字的代言酬劳自然是不能比的。”
 ·金夕仁伸手过来拍了屈展卷一下,“谁要同你比·说说,多少入息你是助理馆长·” ·屈展卷想一想,“加上福利,一年大约是五十万左右的年薪。”
 ·金夕仁露出轻松的笑容,“够了·” ·“是,我很满足了·只要再供一层楼,就一切都完美了·” ·“嗯。”
金夕仁点着头,爬起来坐到了屈展卷身边,猫一般的偎过去· ·屈展卷微微皱眉,“你干什么” ·金夕仁抬起脸,笑的阳光灿烂,“我开心。”
 ·“莫名其妙的你开心什么” ·“知道了你的收入,比我想象中要好,我觉得很满意·” ·“哦。”
嘴里这样说着,屈展卷仍然是一脸的疑问· ·金夕仁把头靠到屈展卷的肩上,“这样的话,你养我是绰绰有余了·” ·“啊” ·金夕仁索性把整个身体都靠在屈展卷身上,“养我花不了几个钱的,我也不会乱花钱,你养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我以后可就归你养了·” ·屈展卷闪避开,“我没说过要养你·” ·金夕仁又蹭过来在屈展卷身边挤挤挨挨,“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你养,我认定你了。”
 ·屈展卷站起来,“我看书去了·”说完就回到书房关上了门· ·金夕仁伏在沙发靠背上,盯著书房门瞧了半天· ·吃过屈展卷做的晚饭,金夕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活动筋骨似地做着简单运动。
 ·看着屈展卷又要躲回书房,金夕仁叫住他,“喂,看了一天书了,你脖子不疼吗” ·屈展卷在书房门口站一下,坐到客厅的沙发去。
 ·金夕仁打开CD播放器,把自己带过来的CD放进去· ·音响里,流泄出优美的钢琴曲· ·撑着脸听了一会,屈展卷问道:“没想到你喜欢莫札特。”
 ·金夕仁露出茫然的神情,“啊,不知道·我说想和你一起听的,和也就拿了这个给我·” ·屈展卷笑着摇头,“他对你可真不错。”
 ·“是,我一出道就是他带我,七年了,他对我真没话讲,就像是亲兄弟一样,他很会为我考虑,替我接合适的工作,推掉我不喜欢的,保护我照顾我。”
 ·注意到屈展卷的表情,金夕仁急忙摆手,“你别误会,我们没什么的,我们就是经理人和艺人的关系·那种喜欢是不一样的·” ·“不,我没误会。
是你想的太多了·” ·“你不吃醋”金夕仁盯着屈展卷的脸不放· ·“我还没那么无聊·” ·看着金夕仁嘟起嘴巴的不满表情,屈展卷只是淡然的笑笑。
 ·“喂,我们来聊天·”金夕仁倒了果汁,在屈展卷对面坐下,想引他同他说话· ·“聊什么” ·“聊你,比如,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童年是怎么过的有没有什么难忘的回忆说说。”
 ·听到金夕仁的问题,屈展卷愣了一下,表情沉静的默坐良久· ·金夕仁有些担心的看着屈展卷,“啊,对不起·不好说是不是。”
 ·一向语言流畅的屈展卷,有些坚涩地开了口,“我的父亲,也就是那么一个人了,他是公司职员,母亲也是·” ·“你们会一家三口出去玩吗” ·屈展卷摇摇头,“不会,应该说,我不记得了。
自我懂事起,他们的感情就已经淡了,个个精彩·后来,父亲另结新欢,他并没有要求离婚,只是表演非正式失踪·母亲一个人带着我,我想,我一定带给她很多麻烦。”
 ·金夕仁唇边的笑容消失了,他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屈展卷· ·“我一直住校,放假也不回家,就那么一个人·从正式住校起,我就开始很努力的学习,老实讲我并不聪明,所以把全部时间放在功课上,年年得第一,拿奖学金,这样,即使母亲不再管我,我也可以继续学业。”
 ·“为什么” ·屈展卷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他定定地看看金夕仁,“因为我不是你·如果我想继续生存下去,学历是我最大的筹码,我必须要有好的学历,才能有稳定的工作,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
 ·金夕仁抬起手摸一下自己的脸,“你也很帅,真的,我不骗你,见过你的人都会认为你很帅,你妹妹不是也这样说·” ·屈展卷笑了一下,没有响应。
 ·“后来呢”金夕仁又问· ·屈展卷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后来,后来我的父母各自找到了新爱,协议分手。
各自飞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那你……” ·“我我留在本市继续我的学业·他们都没有选择带我走,我也不想离开,我喜欢香岛,我喜欢这个城市。
因为这个城市给了我成长的机会,所以学业有成,我选择回来,当公务员为本市服务·” ·“你恨你的父母吗” ·“当然不。
他们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不介意,真的·现在,母亲仍与我有联系,她的第二段婚姻不错·” ·音乐放完了,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金夕仁移到了屈展卷身边坐下,“你一定很寂寞。”
 ·“不·” ·“骗人,我才不会信你说的,你是一个人生活,怎么会不寂寞,家的感觉不是同学、老师或是朋友同事就能给你的,你不要嘴硬了,你一定是寂寞的。”
 ·屈展卷低下头,黑色的发丝滑落到额头,“好吧,就算我寂寞好了,但……”·金夕仁打断屈展卷的话,“但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就都不寂寞了。”
 ·屈展卷扭过头来,看着身边的金夕仁· ·金夕仁用带着几分迷醉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人·镜片后面的纯黑眼睛如水般清亮,剑眉星目,五官英俊刚毅,仿佛战士一般,可是气质又是那样的温文,端正清明。
 ·仿佛受到了吸引,金夕仁不由自主地靠过去,靠过去· ·屈展卷猛地站了起来,抬手扶一下眼镜,“我要休息了,你请自便·”然后转身走开。
 ·金夕仁有些怅然地呆坐着,原本,他以为可以吻到他,然后,再想办法有进一步的发展,看样子,今天是不行了· ·***·长假的第二天,金夕仁仍是一直赖在屈展卷那里,就睡在客厅的长丝绒沙发上。
 ·屈展卷的态度已经和缓和许多,金夕仁也就老实不客气的要这要那起来· ·吃过了晚餐,两个人一起坐在一张沙发上看起电视· ·“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坐一坐”金夕仁发出了邀请,“说起来,你还没来过吧。”
 ·“去过一次·”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你喝醉了,你经理人让我照顾你一下,我就去呆了一会。”
 ·“啊”金夕仁懊恼的低叫,双手抱头,“讨厌,我居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两个人坐在金夕仁的客厅里。
 ·金夕仁这半边房间的面积比屈展卷那边要小,除了客厅和卧室之外,另隔出了放衣物的衣帽间,浴室倒是比屈展卷那边的大了许多· ·“你的衣服真不少。”
屈展卷想起第一次看见那一房间衣物的情景· ·“是不少,没办法,同一件衣服一般我不能穿两次·每一季我都要处理掉很多衣服,然后再买新的。”
 ··“怎么处理”屈展卷好奇地问· ·“一部分就送到二手店去出售,一部分捐出去,一部分送人,特别喜欢的我会留下来。”
 ·“这方面开销不小吧·” ·金夕仁点头,“是·得穿名牌,衣服之外,还有鞋、皮带,配饰和手表等,有服装商赞助,有时出席大的首映礼或是颁奖礼,会有厂商借衣服给我,但是有时也要订作。
其实,生活中我不太穿那些,我喜欢T恤牛仔裤·” ·“嗯·”屈展卷想到了金夕仁卧室里的衣橱,里面几乎全是白色的衬衫、T恤和牛仔裤。
 ·“对了,要不要看我收藏的东西“金夕仁站起来,兴奋地提议· ·当看到金夕仁自己的首饰,屈展卷大大的惊讶了一番。
 ·金夕仁居然有那么多的各式项链、手链、戒指和耳钉,不同的造型、质地,金属闪烁出美丽的光泽,还有木质、骨质、陶质等等,有镶著名贵宝石的,也有便宜的塑料制地的,整齐地分类摆放在抽屉里。
 ·“这么多“ ·“是啊,每年都买新的,每一个我都有戴过·有名牌的,也有DIY的,你看这个手链可以改成耳环。”
说着,金夕仁拿出饰品展示给屈展卷看· ·“不错,很漂亮·”屈展卷点头· ·“你放的很整齐·” ·金夕仁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都是工作人员帮我整理的,但是,我也没有乱放过,从哪里拿的就会放回哪里。”
 ·“出镜前会和衣服搭配好” ·“是·造型师会给出意见,有时也以我的意见为主,另外摄影室的造型师和工作人员也会提意见出来,有时,还会特别订做一些配饰。”
 ·金夕仁又取出自己的手表,一共有五只,全部是名牌· ·“哗,这个漂亮·”屈展卷不由赞叹· ·“全部是赠送的,每个都是因为参与慈善事业而受赠的,很有意义。
这一只是厂家特别打造的,全世界只有五只·”金夕仁指着一只手表道· ·屈展卷在英法留学时,也到过瑞士,知道那边的手工制表有多么出色与名贵。
这种名表,他只是在网络上见过,第一次见到实物,精巧的工艺令他赞赏不已· ·在金夕仁家参观了一番,两个人一起坐在金夕仁客厅的沙发上· ·金夕仁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隔壁房间,拿过来几罐啤酒,“我们来聊天。”
 ·屈展卷打开一罐,一口气喝下一半,冰爽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叹息,“好,聊什么“ ·“听说你专研宋朝历史,是吗“ ·屈展卷点头,“课余时,我主要的时间都花在对那一个朝代的历史的学习上,研究谈不上,看了不少书,有点心得倒是真。”
 ·“当老师时就讲这一段吗” ·“是·我给某高中代过一段时间的课,恰好就是讲这一段历史·在大学里也代过一个学期的课,也是讲这个。
因为我自己读的比较细,也做了不少考据和研究,所以还算是不负使命·” ·金夕仁挠挠头,“你是不是喜欢宋朝这个宋代·” ·“是。
大宋王朝是一个相当精彩的朝代,很辉煌·” ·“不对,唐朝才是最辉煌的朝代吧·” ·屈展卷笑着摇头,“没错,唐朝是一个很辉煌的朝代,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正是因为有了唐朝所打下的良好的基础,所以宋朝才成为中国历史上国民生产总值最高的朝代,而且科技是发展的最好,成果最多的一个朝代,不论是科技、文化、教育还是军事,各个方面都发展的相当好。”
 ·“可是我总觉得宋朝比较弱,你看蒙古……” ·注意到屈展卷讶异中带着赞赏的眼神,金夕仁急忙停下来,“我说错了” ·“没有。
那只是一部分·” ·“哦·”金夕仁应着,“你为什么会对宋朝历史感兴趣”他又想到了问题· ·屈展卷露出怪怪的笑容,“因为我很小的时候,看的第一本武侠小说,就是讲宋朝的。”
说及此事,屈展卷的表情羞涩起来· ·金夕仁凑过来,“哪一本,什么武侠小说谁写的” ·“《射雕英雄传》”。
 ·金夕仁兴奋地坐过来,“我也看过,我也看过,写的很棒啊·” ·“我看的第一本就是射雕,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从初中起,就特别留意有关宋朝的历史,专门找各种相关著作来看,包括像《史记》那样正统的史书,或是人物传记,还有文学作品选集什么的,慢慢就开始深入研究了。”
 ·“你比较喜欢哪了个人物郭靖还是谁” ·屈展卷笑答,“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人物,金先生笔下每一个人物都很有特点,不相同,但很真实,每人个人物都有优点缺点,人物具备矛盾性和争议性。
我觉得,这样才是真实的人物·那种高大完美的形象一点也不真实·” ·金夕仁点点头,“这样啊,我比较喜欢黄药师·” ·“嗯,东邪,不错。”
 ·“怎么” ·“我以为你会喜欢黄蓉,聪明活泼又漂亮·” ·金夕仁大力摇头,“才不会,她太有心机了,我不喜欢,我喜欢简单一点的,像双儿那样的就好。”
 ·“是,双儿不错·”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目光变得很温柔,伸手放在屈展卷肩头,“我喜欢你·你很温柔,对我很温柔。”
 ·屈展卷不动声色地拨开金夕仁的手,“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误会·” ·金夕仁不屈不挠地又蹭过来,整个身体吊在屈展卷身上,“我没有误会,你肯定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说着,他用姆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点的样子,“你肯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
 ·“为什么总要给我一个喜欢你的理由”屈展卷问道,黑色的眼睛清澈如水· ·金夕仁牵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诱惑力的笑容,“因为我长得帅。”
 ·屈展卷一愣,随即笑着摇头,“我可不觉得,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比你差·” ·金夕仁抱住屈展卷的脖子,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一寸的距离,“我知道,我看的见,所以,你更加吸引我。
我已经完全被你迷住了·你,什么时候,才会被我迷住” ·屈展卷挣脱开来,语调平静,表情也平静,“我想我不会·” ·“我不信。”
 ·“收起你那莫明其妙的自信,信不信是你的事·” ·抬手抚了一下肚子,金夕仁皱着眉,“我饿了·” ·“不要吃了,保持身材。”
 ·“我不用·你去煮·”说着,金夕仁开始拉扯屈展卷的衣袖· ·“太晚了,不要吃东西了,不太好·” ·“可是很饿,肚子饿很痛苦。”
 ·听着金夕仁夸张的表述,屈展卷无奈地笑,站起来· ·金夕仁突然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出去” ·“是,我们一起去吃夜市。”
金夕仁兴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屈展卷歪着头,看着金夕仁,“你,能吃夜市吗“ ·“为什么不能“ ·“你不怕被认出来” ·“应该不会吧。”
 ·看看金夕仁流露出来的熟悉的笨笨的表情,他现在的表情和在广告中、电视电影中那极具帅气的迷人表情完全的不同,屈展卷露出宛如兄长般的微笑· ·“这样好了,我们去夜市买宵夜回来吃,你觉得怎么样” ·金我夕仁大力点头,“好。”
 ·屈展卷开车带着金夕仁来到宁静路上的夜市,冬季的夜市收市较早,但是时间还不到午夜,人仍然是有的,还算热闹· ·将点好的海鲜炒饭打包好,屈展卷发动车子。
 ·金夕仁戴着渔夫帽和宽边的眼镜,夜幕中,街灯下,还真没有人认出他来,金夕仁乐得东瞧西看· ·车驶过一处超市,金夕仁叫起来,“展卷,停一下停一下,我要买点东西。”
 ·停好车,两个人一起走进超市· ·超市里几乎没有人,金夕仁大大方方地走在一排排货架间,乐滋滋的· ·“你要买什么”屈展卷问。
 ·“嗯,啤酒,还有,看到需要的就买·” ·两个人并肩在货架间穿行,金夕仁把看中的啤酒放进推车里· ·屈展卷想到自己也可以买点生活用品,于是也开始在商品间浏览起来。
 ·走着走着,金夕仁似无意地,手指碰到屈展卷的手,屈展卷只注意寻找自己要买的东西,没有留意到·慢慢地,金夕仁伸手轻轻勾住屈展卷的手指,起初只是一只,然后是两只,最后,他成功地与屈展卷十指紧扣地并肩而行。
 ··屈展卷的手掌很温暖,握住,很给金夕仁一种可以依靠与依赖的安全感,他留恋手中的感觉,不想放开· ·不知什么时候,屈展卷猛然注意到了,眼睛看着货架,手上却轻轻地把金夕仁甩开。
 ·望着屈展卷独自向前的背影,金夕仁心头涌动起一丝丝的酸楚与委屈,他总是这样折磨他,在他以为可以拥有的时候,就把他推开· ·第十三章·注意到屈展卷的视线看不到自己了的时候,金夕仁迅速走到超市内的某处,从架子上取了一样东西,扣在掌心里。
 ·结帐时,金夕仁刻意让屈展卷先结帐,自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出来· ·回到金夕仁的家,吃过饭,金夕仁又开啤酒来喝,同时也递给屈展卷· ·挡不住金夕仁的磨缠,屈展卷也喝起来。
 ·两个人一边看午夜的娱乐节日一边喝酒,看到可笑处齐齐大笑· ·就这样,啤酒一罐一罐地被消灭掉,直到把全部的库存都给清掉了· ·看着地上一排排整齐的空罐,屈展卷笑着摇头,“还好不用上班,喝成这样子。
这样不好·” ·“你醉了吗”金夕仁靠在屈展卷的肩上问· ·“为了证明我没醉,我决定承认,我醉了。”
屈展卷并没有真醉,但是喝的多了,的确是有点朦胧起来· ·金夕仁嘻笑不止,“你这什么回答” ·“通常喝醉了人的都说没醉,而没醉的人就一定会说醉了醉了,所以,为了证明我没醉,我就承认我醉了。”
 ·金夕仁凑得更近,两个人几乎脸贴脸,眼前放大的帅哥俊脸让屈展卷不由想后退· ·“真的,醉了”金夕仁吐字都不清楚了,目光迷离,褐色的大眼睛水光潋滟,唇边一抹邪邪的笑意。
 ·“嗯·”屈展卷点头,伸手扶住金夕仁的肩,“你也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金夕仁晃着脑袋,无力地靠在屈展卷身上,嘴里咕哝着,“我才没醉,这点啤酒算什么算什么咱们再喝,再喝……” ·把金夕仁扶进他的卧室,屈展卷让金夕仁躺下来。
 ·金夕仁的床是一张复古式样的大床,金属质地,靠着墙还有带着花纹的床栏,厚床垫很有弹性,铺着名牌的寝具,一只大枕头足有床那么长,说是一个,其实两个人都能枕。
 ·放金夕仁躺好,又帮他脱掉鞋子,屈展卷站起身打算走开· ·突然,看起来已经昏昏沉沉的金夕仁,停止了听不清的咕哝,伸手一把将床边的屈展卷抓住。
 ·屈展卷站定,回头,“仁,怎么了,是不是想喝水” ·金夕仁仰起头,一手拉扯着衬衫的领子,把扭扣一个个解开,一手抓着屈展卷不放。
 ·屈展卷弯腰,趋近金夕仁,“怎么了,不舒服,是不是想吐,我扶你去洗手间好不好” ·已将衬衫扭扣全部解开,露出胸膛的金夕仁半坐起来,看着屈展卷,“不是,不是想喝水。”
 ·“那想什么” ·“嗯,想……”一只手弄乱自己的头发,金夕仁突然发力,猛地将屈展卷一拉,粹不及防的屈展卷一下跌进金夕仁的怀里。
 ·屈展卷不解地抬头,看着金夕仁· ·金夕仁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迷离,而是清明如水,亮的灼人·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屈展卷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屈展卷的下巴,两个人的目光相对。
 ·“我想,吃了你·” ·屈展卷皱起眉头,“你,干什么吃我,我又不是唐僧·仁,你怎么了” ·金夕仁未等屈展卷说的更多,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一手仍是紧紧地握住屈展卷的手腕,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上层的抽屉,取出里面放着的东西,飞快地,把屈展卷的一只手紧紧地绑在床栏上,然后,又绑住另一只手。
 ·屈展卷仰躺在床上,双手都被绑在床栏上,动弹不得· ·慌了神的屈展卷用力摇动手臂,可是,被绑的很结实,挣动不行,这时他才注意到,金夕仁用来绑他的,是领带。
 ·“夕仁,你要做什么” ·金夕仁没有答话,而是替屈展卷脱掉了鞋袜,“光脚躺在床上比较舒服·” ·“金夕仁,我在问你” ·坐在屈展卷的身畔,金夕仁弯下腰,注视着屈展卷的眼睛。
卧室里没开灯,借着客厅传过来的光亮,屈展卷可以看的到,金夕仁清醒的眼神· ·“你没醉·” ·“当然,你都没醉我怎么能醉。”
 ·“不要闹,放开我·” ·“不·” ·“你想干什么”虽然这样问,但是屈展卷已经想到了金夕仁要做什么。
 ·站起来,脱掉已经解开全部扭扣的衣服,然后又脱掉了长裤,金夕仁只穿著内衣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望着眼拥前有完美曲线的男性身材,屈展卷只觉得心慌意乱,他用力挣扎,扭动手腕。
 ·“别,这会让你受伤的·”金夕仁伸手按住屈展卷被绑住的手腕,“别挣扎了,没用的,你挣扎不开,就像是对我一样,不管你再什么挣扎逃避,你也挣脱不开。”
 ·“别这样·”屈展卷轻声地哀告· ·“我松手你会跑的,我只有用这个办法了·” ·“请你别这样。”
 ·金夕仁跨坐在屈展卷的腹上,隔着布料,屈展卷能够清晰的感觉的到金夕仁身体的轮廓与热度,又慌乱又羞愧· ·爬低身子,金夕仁压在屈展卷的身上,捧住身下人的脸,拿掉他的眼镜,“我会很温柔,你不用怕,我会做好准备的工作,我不想你受伤,可是,你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屈展卷还没有明白局势的时候,金夕仁已经吻了上来。
 ·嘴唇软软的触感,带着啤酒的气息,舌头伸过来,缠绕在一起· ·屈展卷无力抵抗,而且,被吻的感觉很好,身体觉得很舒服,不由的就放松下来,任凭身上的人吻个不住。
 ·终于停下接吻的两个人,金夕仁把脸埋进屈展卷的颈间喘息着· ·在屈展卷的耳畔,金夕仁轻声地问,“你很喜欢接吻吧,我不过吻一下,你就这么有感觉。”
说着,修长的手指顺着屈展卷身体的曲线滑下,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不·” ·“不乖哦·”随着金夕仁的话音,两个人的嘴唇又接触在一起。
 ·原本抱着屈展卷的手,慢慢解开他的衬衫,嘴唇也跟着滑下来,从嘴唇滑到下巴、脖颈,然后是锁骨和胸前· ·金夕仁热热的舌尖在屈展卷的胸前来回舔动,屈展卷终于按奈不住呻吟出来。
 ·“呜,你的声音很好听,再多一些,不会有别人听到的·” ·屈展卷痛苦的摇头,他想挣扎,但是腿被压着,手腕被绑的那么紧,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而且,身体的接触,让他的腰一点力气也没有,越来越强烈的舒服的快感,让他觉得好象慢慢地滑入深渊一般。
恐惧的同时,还有期待和渴望· ·当衣服被全部剥掉,半起立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屈展卷已经羞愧万分· ·金夕仁一手握住屈展卷腿间的部位,靠近过来吻他的唇,“嗯,展卷,你好可爱,好可爱。”
 ·当带着润肤露的指尖伸入到身体里面,金夕仁凑到屈展卷的耳畔,一边舔咬着他的耳朵,一边悄声地问:“疼吗” ·屈展卷觉得并不很疼,比起疼,那种奇怪的感觉更让他心悸。
 ·为了不要这种奇怪的感觉,屈展卷不由的挺起身体贴向金夕仁,腿环在他的腰间,想得到一点依靠· ·屈展卷如同离了水的鱼一样的喘息着,头脑里已经乱成一团。
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是舒服甜腻的感觉,又让他渴望· ·当疼痛袭来时,屈展卷混乱的思维才有了一点点明晰· ·“疼,你快停下来,不,很疼。”
 ·金夕仁腾出抱住屈展卷腰部的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忍耐一下,乖,一下就好,一会就不疼了·” ·超乎想象的剧大痛楚让屈展卷眼中含泪,“不,太疼了,你快放开我。”
 ·“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知道无法逃脱,屈展卷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身体,像溺水的人般攀附在金夕仁的身上,大力的喘息着,等待一切的结束。
 ·等到金夕仁释放出他的欲望之后,就马上握住屈展卷仍然高昂的部分,上下抚摸,直到屈展卷也达到高潮· ·爬在屈展卷的身上,两个人的汗水混和在一起,金夕仁又凑近过来,不断地吻着屈展卷。
 ·屈展卷觉得,当他在金夕仁的手中释放的时候,心乱的就像大战过后的废墟一样,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就这样抱在一起躺了不知多久,虽然被伤害的部位还是很疼,但是身体仍有着快感的余韵,屈展卷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从犯。
 ·金夕仁慢慢地起身,抓了一件衬衫围在腰际,然后走进浴室· ·放好了一池的热水,金夕仁过来,解开屈展卷被绑的手腕,把他扶起来·脚一触到地面,身体内部的疼痛和腰部传来的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屈展卷一个趔趄倒在金夕仁的怀里。
 ··金夕仁急忙扶住身边的人,然后干脆把他抱起来,一起坐进浴缸里· ·浴缸并不小,但是要容纳两个身高都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还是有点挤,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金夕仁小心地抱过屈展卷,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胸膛紧贴着,然后拿了浴巾,小心地替屈展卷洗着身体· ·屈展卷无力地靠在金夕仁肩上· ·金夕仁在屈展卷耳旁小说问道:“还,疼不疼” ·“嗯。”
 ·“那今天你好好休息·” ·屈展卷像个小婴孩一样被金夕仁抱在怀里抚慰,赤裸的肌肤相触的感觉,又温暖又舒服,多久没有这样被拥抱过了,屈展卷想着,因为很久都没有这样被拥抱过,他的肌肤不由的有种饥渴的感觉,于是伏在金夕仁的怀抱中不动。
 ·替屈展卷洗着洗着,金夕仁的动作慢了下来· ·屈展卷也感觉到了,同时,顶在自己腹部的东西越来越热· ·把脸埋在金夕仁的肩上,屈展卷轻轻地说道:“可不可以不要了我怕我受不了。”
 ·“我知道,不过,我也……” ·屈展卷抬起脸,看着金夕仁· ·眼前英俊的男子咬着唇扁着嘴,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 ·自己也是男人,屈展卷知道,这样就想平复下去,不太容易· ·金夕仁嘟起嘴巴,眨着眼睛,“那,你帮我。”
 ·“我” ·“当然,你以为你不必负责” ·屈展卷认命一般的低下头,然后慢慢伸手,抚慰着抱住自己的人。
 ·金夕仁一脸陶醉迷乱的表情,“啊,展卷,展卷·”不由地把屈展卷抱的更紧,“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屈展卷心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屈展卷不讨厌金夕仁,更不会恨他,即使这个男人以半强迫的方式,与自己发生了关系,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恨他·屈展卷只是害怕,害怕一旦真的陷入了这一段感情之后,未来的路,要如何走下去。
 ·洗完这个澡,金夕仁和屈展卷又躺到金夕仁的床上,很快两个人就睡着了,可即使是睡着,金夕仁也握紧屈展卷的手腕不放· ·一直睡到天光放亮,屈展卷慢慢地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坐着的金夕仁·他显然已经早就醒来,并且洗漱过了,一脸阳光地坐在一边,握着屈展卷的手· ·“醒啦·” ·屈展卷红着脸,点头。
 ·“我饿了·”金夕仁撒娇般地拉着屈展卷的手说道· ·“那,你自己随便去煮点什么好了·” ·“可是我不会。
展卷,起来,去做饭好不好·好饿·” ·轻轻动一下身体,体内的痛楚感和麻痹的感觉仍然很清晰,“不行,我太,太累了,你自己去煮。”
 ·“不要,展卷,你起来,你去·” ·“不行·” ·“可是我很饿,饿死了,昨天晚上我那么……” ·屈展卷猛地一个眼神,金夕仁急忙闭了口。
 ·又过了一会,金夕仁索性爬在屈展卷的胸前,头在屈展卷身上蹭来蹭去,“展卷,展卷,起来了,太阳升的老高了·” ·屈展卷闭一下眼睛,“你以为我不想起来,是谁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
 ·“但那时你明明也很舒服,抱着我不放·” ·屈展卷盯了金夕仁一眼,后者马上再次心虚地闭嘴· ·“你,去,把我书房的椅子推过来。”
 ·慢慢穿好衣服,屈展卷坐在自己书房那张有轮子的椅子上,让金夕仁把他推到自己的厨房,动手做早餐给金夕仁吃· ·当坐在餐桌边,看着香甜地吃着自己做的早餐的金夕仁,屈展卷真不知是该气好,还是该笑好。
 ·吃过饭,金夕仁主动洗刷好杯盘,然后把屈展卷推进自己房间,抱他躺好· ·“你力气还挺大的·”屈展卷对于金夕仁能抱动身高与之相当的自己,有点惊讶。
 ·“当然,我常常锻炼·” ·金夕仁也凑过来,在屈展卷身边躺好,伸出手臂去让屈展卷枕在他的手臂上· ·“那,你再睡一会好了,我陪着你。”
 ·被金夕仁抱在怀中,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脸,长长睫毛的眼睛,屈展卷慢慢靠过去,伏在金夕仁的怀中,又睡着了· ·金夕仁抱着怀中的人,轻轻一下下抚着他额角的黑发,有一种莫名的充实感,以后,是否这个人,就会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与他,将不会再独自寂寞。
 ·等到真正思路明晰起来,屈展卷不由开始思考,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屈展卷只觉得慌乱而无助· ·他害怕· ·第十四章·金夕仁像只懒猫一样,要么在床上,要么躺沙发。
即使是躺在沙发上,他也要求屈展卷陪在身边· ·虽然金夕仁家的沙发很宽大,但是要躺下两个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男性,还是嫌挤,于是屈展卷只得被迫躺进金夕仁的怀抱里。
 ·“这样不太好·”屈展卷很无奈· ·“我不觉得你重,抱着好舒服·”环抱着屈展卷,金夕仁躺在沙发上,一脸满足的笑容。
 ·“请你别这样·” ·“我可不能放手,我一放手,你跑到英国去怎么办·” ·屈展卷叹息,目前这种情况,还跑得了吗即使跑掉,他也会追上来不放。
 ·抚着屈展卷的肩头,金夕仁得意地说道:“如果你要跑掉,我就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告诉全世界知道,我和你的事,看你怎么个跑法·” ·屈展卷惊讶地抬头,看着金夕仁。
 ·金夕仁也看着屈展卷,唇边是得意地笑意,在屈展卷的脸上亲了下,“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要知道,你可是偶像·你怎么能这样” ·“那又怎么样”金夕仁满不在乎地说,“大不了不当就是了,反正你养得了我。
我吃定你了·” ·屈展卷低下头· ·如果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传扬出去,受影响大的恐怕是自己·金夕仁所处的圈子里,这种事不算什么,即使公开,他一样还是顶尖的模特。
可是自己呢只怕,工作不保,就算仍可以工作,但是世俗的眼光,足以令屈展卷却步不前·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不走。
我只是想留住你·” ·“那,你也用不着以这种方式·” ·“可是我喜欢你,想要抱自己喜欢的人,很正常·” ·“我们的关系并不正常。”
 ·“那只是你的看法·现在社会已经很开明,我同你在一起,我们又没有做坏事·” ·屈展卷只是无语· ·金夕仁摇摇屈展卷的肩,“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还是喜欢我的,不然,我也不会那样对你。
你就不能坦率一点·” ·屈展卷别转脸· ·“别这样·我想要你对我好,也想对你好·不行吗跟我在一起那么讨厌“ ·“不,也不是。”
 ·“慢慢总会让你接受我的·”金夕仁说的很有自信· ·又坐在沙里里拥着屈展卷,金夕仁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展卷,展卷。”
 ·他似乎特别喜欢叫他的名字,只觉得爱人的名字从自己的唇间说出,特别的好听· ·“不要像念经一样的念我·” ·“展卷,我们交往好不好展卷”金夕仁说着自从两个人发生关系以来,他一直在要求的事情。
 ·屈展卷无法说好,也无法说不,只能沉默· ·“好不好,好不好嘛啊,展卷,说话啦·” ·终于,屈展卷屈服了,他说出心底的话,“我害怕。”
 ·“怕什么“金夕仁诧异,伸手扭住屈展卷的下巴,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屈展卷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痛楚,“我怕,我不能相信你。”
 ·“为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们都那么亲密了你还不相信我“ ·“不,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你说” ·屈展卷半闭着眼睛,轻声地说道:“就是在我父母离婚那一年,我发现,我发现了自己的取向,我害怕、惊慌,没有人可以帮到我。
紧接着,我的父母分别找到新爱,各自要去往自己的地方,但是他们,他们没有人选择带上我·” ··望进金夕仁的眼睛里,屈展卷一脸的悲伤,“你明白吗你能理解吗本来,父母的离婚,已经让我很伤心,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各过各的,也没有照顾过我,但是,那个家必竟还是完整的。
就是在我最痛苦、彷徨、恐惧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四散,各自离开,他们拋弃了我,你明白那种感受吗当我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家里时,我知道父母要分别出国,远走,那种被拋弃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那时,我还不到十七岁·” ·“你可以告他们,告他们遗弃,可以的·” ·屈展卷摇头,“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过要选择我,我又为什么要强迫他们。
反正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生活·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对自己说,我要坚强起来,要一个人生活,我要独立,要好好念书,没有别人,我也会好好生活·” ·金夕仁握住屈展卷的手,“所以,之后,你都一直是一个人” ·“是。”
 ·“可是你,你学习,得到很多学位,你会煮菜,拉小提琴,养花,做这些的时候也都是一个人” ·“是·即使是一个人生活,就算是一个人生活。
我希望,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更加要对自己好一点·” ·金夕仁低头亲吻屈展卷的肩头,“我知道了,你害怕,如果和我在一起,被拋弃怎么办如果我离开你怎么办” ·“是,我承认,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我是胆小鬼,我害怕,我害怕我在相信了你之后,如果,当我又再一次地变成自己一个人,那时,我不知道我会多么伤心失望。”
 ·金夕仁嘟起嘴巴,身体在屈展卷背上蹭来蹭去,“所以,你一开始就对我冷冰冰,一开始就不打算给我机会·” ·“是·” ·屈展卷扭过头,看着金夕仁那张帅气英俊的脸,“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假如,假如你不是大明星,没有那著名模特的光环,假如,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我们因为要探讨知识而相识,假如,你和我都不过是芸芸众生,那么,也许,我不会那么逃避你。”
 ·金夕仁露出笑容,在屈展卷的脸上吻一下,“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讨厌我·” ·屈展卷轻轻叹息,把脸埋在金夕仁的胸前,“是,我想是。
如果我不是喜欢你,我不会让你那样进到我的家里来,我不会让你闯入我的生活,我不会煮菜给你,我不会给你讲故事,我不会允许你在我家的墙上打出一道门,我不会让你随随便便进出我的家,我不会那么纵容你,甚至是……”屈展卷没有说下去。
 ·金夕仁按住屈展卷的肩,让他与自己面对面,“展卷,我们交往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结束合约,我可以不当模特,不拍戏,不跳舞。”
 ·屈展卷摇头,“不,不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改变你·你是你·明白吗” ·“我现在才不要同你讲大道理。
我们交往好不好” ·屈展卷苦笑着摇头,“你是我见过的最爱撒娇的人·” ·金夕仁把头靠近屈展卷,在他的脸前和脸上、脖子上、下巴上蹭着,就像是想要讨主人欢心的大狗,“展卷,让我撒娇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撒娇,那么多人可以……” ·“因为他们不是你·”金夕仁眨动着眼睛,“我就是想对你撒娇。”
 ·“袁和也,他也很纵容你·” ·金夕仁皱皱鼻子,“和也,他才不呢·虽然像和也、老莫,也能对他们撒娇,但是,要看时间地点,看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要看他们的心情如何。
如果他们心情好,那么还可以,如果他们心情不好,才不理会我呢·但是你不同,不论怎么样,你都纵容我,即使你心情不好,你也不会生我的气,对我呼喝·他们说,你最有修养,最有风度。”
 ·“这个和风度无关·” ·“那么就是喜欢我,不然为什么那么纵容我·”金夕仁断言· ·金夕仁抱住屈展卷,“展卷,我就是只对你才这样撒娇。
因为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妈带着我,很不容易,那个时候,才不会想对妈妈撒娇,只是想着怎么帮她,让日子过的好一点·我人笨,不像你学问好·去当模特,起初的时候,日子很不好过,看别人的脸色。
后来,才刚刚有了点名气,收入好一点,我妈就去世了·没有人可以让我撒娇,在那样浮华的圈子里,没有几个真心人·” ·屈展卷看着金夕仁,虽然他对于他的事情知道一点,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
 ·“因为我相信你,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才会对你撒娇嘛·再没有别人会让我这样了·”金夕仁凑过来,一下一下吻着屈展卷的唇,“展卷展卷,我们交往好不好,好不好” ·“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亲人,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我家里人的。
如果你不要我,如果你不要我……”金夕仁一脸的委屈,抱着屈展卷一下一下地摇动,“展卷,答应我,交往,好不好” ·屈展卷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现在也只是一个人。”
 ·然后他点头,“好·” ·金夕仁一脸惊喜,“真的你说好的·” ·屈展卷点头,“好。
我们交往·” ·金夕仁伸臂高呼,“啊,太好了展卷答应和我交往太好了” ·***·金夕仁最终没有让李翼晨失望,就在这个圣诞节的长假,金夕仁终于赢得了屈展卷。
 ·这个长假余下的时间里,金夕仁都紧粘着屈展卷不放,就像是紧粘住主人的宠物狗· ·唯一让金夕仁闹意气的,就是他不愿意睡屈展卷的床· ·“为什么”屈展卷不明就里。
 ·“有女人睡过·” ·“你是说妮娜,她还是个孩子,她是我妹妹·” ·金夕仁嘟着嘴,“她不是孩子,对你来说也许是,对我来说她是女人,不要。
你把床换掉·不,我买一张新床给你·” ·“别闹了·再说,买新床多浪费,这一张也是新的·” ·金夕仁的态度异常的坚决,“不,总之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 ·“在你那边吃饭,在我这边睡觉,以后不许你睡别的床,只能睡我的·” ·屈展卷以手抚额,“唉,你这样不好。”
 ·金夕仁得意地笑,“反正我不管做什么,你最生气时,也不过就是说一句‘这样不好’·” ·“你太任性了·” ·金夕仁像扑住主人的大狗一样,扑倒屈展卷,把他压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展卷,让我任性嘛,只有你,只有对你才这样。
出了这个门,还有谁会这样对我” ·屈展卷无奈,“好吧,随便你·” ·长假过完,金夕仁回到公司,整个人的气色都不同。
 ·袁和也看出一点端倪,私下里问:“夕仁,是不是最近和屈先生进展顺利” ·金夕仁喜滋滋地点头,“大老板教的办法果然有用。
展卷答应和我交往,也不会再走了·” ·袁和也伸手拉拉金夕仁的卷发,“不错啊·” ·把和屈展卷正式交往的事情告诉了莫亦凡,莫亦凡一脸鄙视,“你居然霸王硬上弓,你这种人果然就是这样。
唉,可惜一棵好草就……”说着直摇头· ·金夕仁十分不满莫亦凡的回答,“少来,我那么爱展卷,怎么就算是那个什么” ·“屈展卷那样的极品,配你,唉。”
莫亦凡大摇其头· ·“我有什么不好,我爱展卷,我对感情那样直白,我对展卷实话实说,我承认我是有过份的地方,但那都是因为爱展卷才那样做的。”
 ·“哦,你终于承认你过分的行为了”莫亦凡一脸调侃的表情· ·“我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粘展卷粘的紧一点,可是那是因为喜欢他嘛,想和他在一起。
我在他家墙上开一道门也是因为想去他那边,展卷都没生气·” ·“那是因为人家涵养好,换别人早就飞起一脚踢你出门·” ·“所以我才喜欢展卷,我从来没遇到过比展卷更好的人。”
 ·“得了得了,表白的话自己同他说去·”莫亦凡其实心里有点嫉妒,笨笨的金夕仁都可以在百折不挠之后赢得爱人,自己呢· ·莫亦凡又问:“现在,你们是住在哪边,你们根本是邻居。”
 ·“啊,吃饭什么都在展卷那边,不过睡在我这一边·” ·“哟,你倒是把东食西宿发挥的淋漓尽致·为什么,住一边不是更方便。”
 ·金夕仁摇头,“不要,展卷床上睡过别的女人·” ·“你是指他妹妹·” ·“对,我说给他换张床,他说太浪费,不要,所以。
再说,我不想让展卷睡在除了我的床的其它地方·” ·“唉,你太任性了,我看也只有展卷受的了你·” ·***·自从同意与金夕仁正式的交往之后,屈展卷对待他的态度有了些许的变化。
 ·除了继续纵容金夕仁的任性与撒娇之外,屈展卷对他更多了一些温存体贴,脸上仍然是淡淡的微笑,但是眼神已经不在冰冷,而是有如春水· ··金夕仁可以感觉的到屈展卷态度的变化,他不再对他抗拒。
每当拥抱着坐在沙发里,注视着屈展卷温柔的黑眼睛,金夕仁就觉得心醉· ·偶尔,金夕仁会约屈展卷一起到凯琪有股份的一家酒店去吃饭· ·这里比较安全,不会有人跟拍。
 ·可是每一次约会,金夕仁都要迟到·不是因为堵车,就是工作没有按时结束· ·莫亦凡私下了笑称金夕仁是约会迟到狂· ·但是屈展卷从来都没有生气,不论对方迟到多久。
 ·同时,金夕仁注意到,如果屈展卷约他,他从来不迟到· ·问他的时候,屈展卷只是笑着说:“守时,是帝王般的美德·” ·金夕仁有点汗颜。
 ·他开始也注意起时间,并且尽量在工作时守时· ·莫亦凡发现几次拍封面照,金夕仁居然都能早早前来,很是惊讶,“哟,几时这样守时起来。”
 ·“迟到不好·”金夕仁只是这样说· ·对于金夕仁与屈展卷的正式交往,袁和也十分满意,他知道,这样对金夕仁只会更好。
 ·春末夏初的时候,因为换季,金夕仁生病了,一直有低烧,并且腹泄· ·晚上,莫亦凡来看他,大笑不止,“谁让你背着我们吃好东西·” ·同来的工作人员也暗笑,大家都知道这是指金夕仁不肯让莫亦凡打扰他的二人世界,拒绝莫亦凡来家里吃饭。
 ·袁和也摸摸金夕仁的额头,“去看医生吧·” ·金夕仁把头一偏,“不要·” ·袁和也求助似的看着屈展卷,金夕仁的低烧已经持续了几天,他又因为工作在身不能休息,如果再不看医生,真有什么,耽误了就不好了。
 ·屈展卷微笑着示意,表示他会带他去看医生· ·袁和也悄悄递一张卡片给屈展卷,“这是凯琪相熟的私人诊所·去的时候小心些,被狗仔们知道他病了,不知又会说出什么样的新闻来。”
 ·“我想现在就去·” ·“现在” ·“不能再耽误了,坐我的车去好了,只是不知这么晚医生还在不在” ·“在,我同他说过。
你直接去就是了·” ·一群人跟着屈展卷和金夕仁下楼· ·因为是屈展卷的意思,金夕仁没有再任性的反对· ·坐上车,屈展卷体贴地替金夕仁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知道把金夕仁交给屈展卷一定没事,袁和也没有再交待什么,目送着车子驶走· ·工作人员乘车离开之后,袁和也发现,莫亦凡仍然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袁和也冲莫亦凡笑一下,“怎么,没有约会” ·莫亦凡走过来,“我送你回去好吗”他注意到袁和也没有开车来。
 ·袁和也摇摇头,“谢谢,不了,我自己会回去·” ·抬手叫了出租车,袁和也坐上车,又探出头来,“亦凡,晚了,你也早些回家。”
 ·目送着车子驶走,莫亦凡站在夜暮中,有点伤感·回去,有什么意思,家里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金夕仁现在工作一结束就急急往回赶,那是因为家中有屈展卷,自己呢玩了这么多年,却总是觉得空虚。
 ·站了一会,莫亦凡上车,发动,开往熟悉的夜总会· ·***·看过医生,拿了药,屈展卷带金夕仁回家· ·原来只是因为换季,身体不适,又没有好好休息,屈展卷放下心来。
 ·给袁和也打过电话,屈展卷催金夕仁去睡觉· ·“睡不着·”金夕仁抱怨,他最近工作进度大,人紧张,总是休息不好· ·硬是把金夕仁推上床,屈展卷替他盖好被子,“睡不着就数羊。”
 ·“数羊多没意思·” ·躺了一会,金夕仁拉拉身边的屈展卷,“展卷展卷,睡着了没” ·“还没有。”
 ·“展卷,讲故事给我·” ·“好,想听什么” ·“听那种听了就瞌睡的·” ·屈展卷笑出来,“你还真是有办法。”
 ·“讲啦·” ·屈展卷没有讲故事,而是背起了古文,从《出师表》背到《岳阳楼记》,金夕仁听着听不懂的古文,在屈展卷富有磁性的清澈声音里,慢慢睡着。
 ·病好之后,金夕仁又变得活蹦乱跳· ·这时,突然传出金夕仁和某位新近上位的女模特之间的绯闻· ·袁和也专门打电话给屈展卷解释。
 ·“这是没有的事情,不过是对方借机宣传·他们不久要到米兰去走秀·”电话这边,袁和也解释说· ·“我知道。”
 ·“请你不要误会夕仁·” ·“我不会·” ·屈展卷当然不会误会,金夕仁天天像缠着主人的宠物狗一样缠着自己,一有机会就会把自己扑倒,要让他信他这时会对别人有兴趣,也许,他对别人有兴趣他反而轻松一些。
 ·金夕仁不想去米兰,他极力反对· ·袁和也的态度也很强硬,“不行,你给我死了这条心,一定要去,如果你不去,明年的代言合约一定会减少,你想喝西北风我不管,但是工作人员都要养家。
你不去我就绑你去·” ·金夕仁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减少就减少,可是每一个代言收入都很高,少一点也没关系·” ·“少来。
你不怕收入少是因为展卷可以养你,但是我们不一样·” ·斗不过袁和也,金夕仁只能屈服·其实他不想去,并不是怕和屈展卷短暂的分离,他主要是不想他误会,因为他是要和绯闻女主角同往。
 ·金夕仁不情不愿地上了飞机· ·在米兰,金夕仁每天都要打电话回香岛· ·“展卷,在做什么”这是一定的开场白。
 ·屈展卷会告诉金夕仁他最近的工作,以及看到的新鲜事情· ·电话里,屈展卷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好听· ·“展卷,说几句法语来听。”
知道屈展卷通法文,金夕仁要求· ·屈展卷在电话那端轻笑,然后慢慢讲几句· ·“展卷的声音好好听·讲的什么讲你爱我” ·“不,报纸上的打折广告。”
 ·“什么不行,再讲别的·” ·这种充满废话的电话一打就是好久· ·等到走秀结束,袁和也看着酒店送来的电话帐单,皱着眉盯着金夕仁。
 ·金夕仁一脸无赖的表情,“怎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爱宁静路之太阳从西边升起 by 林紫绪(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