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还是快乐 by 拾荒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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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还是快乐 by 拾荒荒
内容介绍·我是属于那种家里有钱没人疼的孩子,也正因为如此造就了我一身傲慢不堪的性情·我能够尽我最大的宽容度去忍耐别人,也可以用我傲慢的少爷脾气去指责任别人。
可是我不一样,我从来都是那么自私·尽管重庆和北京仅仅只隔两三个城市,可我却还是残忍的拒绝带他去他最爱的地方·我怕他一时贪念那里,就再也不回来了。
☆、1.·一闪一闪亮晶晶,我们都是傻孩子·挂在天空放光明,我却不能照亮你··——————————————————————·我是属于那种家里有钱没人疼的孩子,用重庆方言说,就是造孽巴兮的,也正因为如此造就了我一身傲慢不堪的性情。
我能够尽我最大的宽容度去忍耐别人,也可以用我傲慢的少爷脾气去指责任别人··“美女,一起玩玩嘛·”我抽了口烟,随便逮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女的拉到巷子里去,现在正是高中生放学期间,晚自习结束都已经九点多了,而我和我那兄弟两个在这守候也多时了。
要说吧,其实我也是个三好学生,好玩、好色、好打架,周家大公子就该有个周家大公子的样子,虽然我好色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拉着过路人就开始开房的人··那女的愣了一会,脸色极为不好看:“变态,哪凉快呆哪去。”
说着她甩开拉着她手臂的我的手,就要离开··虽然我只打算劫财,但是重庆人就爱泼辣的重庆妹子,我也不例外,于是我绕有兴趣的拉住她的手:“宝贝儿,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流氓,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啊·”那女生威胁着说··“哎呀我好怕呀,你要想报就报吧·”老三装作害怕一样随后又笑着说。
而孟征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他向来都是一个温柔的人·我还记得我上他的时候对他是有多么粗鲁,但之后他却没有避我像是在避瘟疫一样·兄弟还是一样当,偶尔劫财的事也是一样做。
那女生倒还真拿起手机想报警了,还好老三机灵连忙抢了过去:“你还真敢报,就不怕我们会对你怎样”·“你们这群色狼还有你——”那女生指着我的鼻梁骂道,“不要以为你长得称透就可以出来勾引女孩,我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你们这群人渣。”
她说着还想抢回在老三手上她的手机··长得称透是重庆方言,大抵是长得不赖的意思··“谢谢夸奖·”我很大方的接受了她给我赞美,毫不在乎的又吸了口烟,用下巴示意了下老三,老三接收到我的讯号后很直白跟那女生说:“我们劫财不劫色,就你那泼妇样白扔给我们也不会要。”
那女生恶狠狠的瞪了眼老三从包里摸出几块钱来扔给他:“我就这么多·”·老三拿着那不到十块的钱傻眼了:“不是,你,你逗我的吧”·那女生甩头,双手环胸:“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不要拉到,还我”·老三嫌弃的撇了眼她:“看出来了。”
现在才看清楚这女生是上身校服下身牛仔裤,还真是寒酸的搭配,不过尽管这么觉得,老三还是没把钱还她,倒是放她走了··“真扫兴,居然才六块五角。”
老三傻眼的把钱扔给孟征··夜晚的十点钟就这样不知不觉来临了··我们一行人踏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出巷子,结果转角路口我一下子就和别人撞上了,今天没什么收获心情不好,于是就把气撒到撞我的人身上:“你他妈眼瞎还是怎么”·谁知那人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更别说什么道歉了。
借着路灯我注意到那是个瘦瘦的,长着一副娃娃脸的女生,穿的是混搭休闲服,戴了一个大型耳机·意识到是个美女我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笑着说:“不好意思啊。”
也许是她在听歌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但她也没有急着要走的意思,就是沉默着不说话··“美女,女孩子家家一个人在夜晚出来是很危险的,要不然哥哥送你回家吧”我笑着看着她,她没说话,也不理会我。
她的耳机是白色的,本来说配上她的搭配很好看,但是她的皮肤不太好,惨白得像死人··我痞子的将她耳机取下来戴在我头上,是首纯音乐,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是什么音乐。
“陪陪老弟”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粗暴女子的大吼声··我刚把耳机取下来准备还她的时候那个粗暴的女子突然狠狠踩了我一脚,于是我被突然的这一脚踩得突然失去重量,也借机吃了一下那美女的豆腐,在她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可惜她还是没有反应。
暴力女似乎看见了我亲她又给了我一巴掌,连忙将美女拉过去挡在她身后然后骂我:“你他妈真变态,你劫不到女的改换劫男的了”·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恐怕早就被我打的连爹妈都不认识了,我忍着气说:“我怎么劫男的了”·她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把他当女的了吧你眼瞎嘛你看清楚,他叫纪陪,他是我弟,是个纯爷们儿暴眼”·我和老三一听她话硬是愣住了,男的然后我两又仔仔细细的瞅了眼她老弟,除了剪的是短发,皮肤惨白之外,没哪点像个男的胸嘛……因为他的背包是背在前面的,正好挡着胸,看不出来……·“我草,你老弟他是个妖精吧。”
老三一脸不信,还想要伸手去摸摸看,结果被那泼妇瞪了回来,手硬是从半空中缩回来了··她粗鲁的扯下我脖子上的耳机给那“美女”戴上,还一边说:“陪陪,这群人渣有没有欺负你”·他没说话,平静的凝视着前方,眼睫毛一上一下的,好似在听我们说话,但我知道他根本没在听。
他的这双眼睛……·“你弟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或许是个聋子也说不定·”老三开玩笑着说,但立马被那泼妇骂了回去:“去你大爷你才哑巴你才聋子”·“那你叫什么”我说。
“干你屁事”暴力女牵着纪陪就要离开,不过我可不是这么好唬的人,更何况之前已经放她离开过一次了,再怎说也得留下点值钱的吧。
于是我扯住她弟的手臂,很暧昧地说:“你弟看上去挺漂亮的嘛·”·她瞪了我一眼:“大叔,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卧槽,大叔——我气的就差没吐血了:“喂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大叔年龄了”·她撇过头不打算理会我,其实我本也没多想找她茬的,但是就看这女的其实也挺乖的,不舍得就这么放她走了,毕竟现在素颜出门的女生已经很少了。
“天黑了……”·就在局面僵硬到不行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了飘渺却又低沉的声音·在终于了解是谁说的这话之后我就不太顺心了,一直以为像纪陪这种清纯男生的声音不像那种娇滴滴女声起码也应该清脆点吧,是,的确挺清脆的,清脆得这么男性化,哎,可惜了一副美人皮骨。
“嗯,天黑了,我们回家·”现在我才发现,暴力女似乎只有对待她弟弟的时候才会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她该不会是个弟控吧·老三怪异的“嘿”了一声,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那暴力女转过头来看向我:“别以为我是女生就好欺负了,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谁都不可以欺负纪陪。”
这次她说话的时候竟没有称呼他为“弟弟”,而是直接说的名字·这次轮到我嘿了一声,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对他干啊,就小小亲了他一下而已。
“纪姐姐,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干啊·”我举起双手投降似的动作,一脸无辜的朝她摇摇头··“我姓路·”她说··“呵呵呵。”
老三笑笑,“一个姓就一个姓吧,这位帅气无比的是我们老大周佟,这个成天就会笑的人叫孟征,你叫我老三就好·”·她不再说话,牵着纪陪的手离开。
我觉得奇怪,她姓路,该不会纪陪是她弟弟的名,本应叫路纪陪吧真难听……·我的名字取得挺随意的,我是在冬天出生的,而我出生的时候几乎就只有私人医生和那手术台上的老妈,再无他人,于是索性给了一个佟字就完事了。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又去哪逍遥快活了,空荡荡的房子怎么能称得上是家··☆、2.·说太多,不如沉默·想太多,我会难过··————————————————————————————————·再遇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星期之后,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缠着她的,但不知怎么的就像是习惯了似的,于是我们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等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连好几天都不见她。
直到今天……·“听说三年一班的路露又和别人打起来了·”·“不会吧,她可真有精力·”·“可不是嘛,这学校也不知道怎么了,放着女人不追偏偏去追男人。”
“又是因为纪陪啊·”另一个女的捂着嘴讽刺的笑笑,“怎么能怪他呢,人家可是个病美人呢,难免比女人还受欢迎啊·”·我们在这儿守候了好几个小时了,突然耳朵灵敏听到了两个关键字,纪陪他怎么了。
我连忙拉住那两个说话的女生:“不好意思请问下你刚才说纪陪他怎么了”·那女的撇了下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该不会也是纪陪的追求者吧,那你可真幸运。”
什么跟什么,这些女人脑袋里怎么都想着这些东西·“你现在去后门说不定还能和纪陪发生点什么呢·”两女人嘲笑的捂着嘴看我。
“嘿,你这两人怎么这样啊我们老大没惹你吧”老三看不下去了,上前反抗道···最后还是孟征开口提醒了我们:“去后门看看吧。”
当我们赶到后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们,而是在距离后门的另一条道路深处找到了他们·那是一片挺大的林子,有一群高大的男生将我们视线挡住,很难看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隐约能够听见一个很暴力偶尔夹杂着担忧的女声和不友善的男声··说来也奇怪,姐弟两人一起回家结果半路突然杀出群人来,好大一半天路露才想起来领头的那个男的是以前追求过纪陪的人,被路露当场替纪陪拒绝后仍不死心,硬是被路露打到了医院,这不,回来报复了。
“陪陪,陪陪不怕,姐姐在,姐姐在·”路露温柔的哄着纪陪,一边用手安抚他跳动得不寻常的胸腔··听着她这么安慰纪陪我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她拿纪陪当三岁小孩·也就是因为这一声笑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们,我尴尬的朝他们打了个招呼,还是老三勇敢,开口就是一骂:“你们他妈的以多欺少啊还是不是男人啊,欺负一个弱女子。”
那男的也不爽了,拨开面前的人朝我们走来:“你他妈谁啊,老子的事你管得着”·“嘿,想打架是吧,爷奉陪到底了·”·重庆人的耐心向来没多少,火气也忒大,都还没了解什么个情况就打了起来。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哥哥也不是吃素的··最后是我们赢了没错,但身上也挂了不上彩·他妈的这群人渣难道没听说过“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的吗哥哥还要靠这张帅脸蹭饭吃呢·纪陪的情况很不佳,已经送往医院抢救了,这是在搞笑吧,他还没路露伤的严重怎么还反而往急救室里送呢·手术室的灯仍旧未变绿,其实说实在的我也不怎么担心纪陪,我又不喜欢他干嘛要担心这大热天的谁愿意在外面晒太阳啊。
老三是个重情义的人,虽说和他们没咋熟悉,但认识了至少还是朋友对吧,他焦躁不安的在手术室前走来走去,看得我心烦:“老三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恍得我眼瞎。”
“嘿,我这不是担心嘛·”老三嘿了一声,这是他的口头禅,但也还是坐了下来·只有孟征,还是那样的温柔看着我们,但他如潭水般的眼睛就要把我吸进去,这双眼睛……·我猛地想起来,似乎初次遇见纪陪的时候,我看见的也是这样的眼神,从来没有焦距,那样的松散,像是把世间冷暖都看透了似的。
这样的眼神让人心寒,一定是承受了太多太多的伤害才会变得这样松散的··我分明是喜欢这双眼睛的··☆、3.·“谁是病人家属”有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问道。
“我是他姐姐·”路露急忙冲上去··“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由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等慢性基础病所引起的慢性心衰,很难彻底根治,并且他的病情有所恶化……”医生没再说下去,路露其实心里很清楚,可是她却不想相信。
·“医生,我弟弟他能好起来的对吧”路露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去国外治疗也许成功率会有三层,他还这么小,没准治好了呢。”
医生说,“谁先和我去前台付诊金”·交费这件事自然是落到了我身上,什么啊,当哥哥是开银行的·医生的话让路露无法接受,她明明这么,这么细心的照顾纪陪,怎么还会愈发愈严重·“你也别伤心了,说不定发生奇迹了呢”老三安慰道。
“你是孤儿吧·”孟征肯定地说··“孟征你别乱说话呀·”老三瞪大了双眼,显然不赞同孟征说这话·倒是路露惊讶了:“你怎么知道”·孟征温柔的笑笑:“我小时候见过你,院长是我爸爸的旧识。”
路露诧异,她几乎对这个少年没有一丝迹象,但也点点头:“陪陪和我都是孤儿,后来我被一家夫妇领养走了,陪陪因为早产,病很多,没人愿意领养一个病多的孩子。
他的名字是院长取得,和院长姓,给他取陪是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有人陪着,会有人爱着想着,毕竟,他已经孤单了12年了·”她的话里满满的悲伤,像是一杯温热的水,在无数个夜晚中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却早已经凉掉。
那时我怎知,就是这样一个多病的男生,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名字,现已驻进我心里,深深刻下痕迹··“说得这么煽情干嘛,好像他真的会死一样,别咒他了。”
老三拍拍路露的背,将她扶起来坐到椅子上去··是的,她好不容易才找回陪陪,不能诅咒他,她已经丢过他一次了,不能再丢第二次了··手术持续到凌晨一点钟,在这短短的三小时内简直让我们几个呼吸不能自控。
纪陪被推出来的时候依旧昏迷着,本来就惨白的皮肤配上雪白的床单果然是难看·我就好奇,像他这种病态美居然还会有人争着喜欢·由于第二天路露要上学,所以托我们照顾下她弟弟。
她临走的时候很温柔的掀了下被子替他盖好,又把一盏台灯靠近了纪陪的床头,叮嘱我们不要关掉:“他不喜欢夜晚,灯得一直亮着,我怕他突然醒来看见黑夜会心慌。”
我点点头,虽然不过才认识她们,但心里倒是早就拿他们当熟人了:“总得告诉我你手机号吧,要不然他醒了怎么找你·”·路露想了想,觉得也是,就把电话号告诉了我,我看着手机里面那11位苍白数字,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纪陪,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就好像是心口有千万只虫子在撕咬那般疼。
翌日·XX中学三年一班·本来哄乱一堂的教室在路露踏进来之时瞬间鸦雀无声··路露尴尬的背着背包努力的装作毫不在意镇定的踏进来,而指尖却因为过度用力捏着背带而泛白。
“听说昨天高侯杰一出院就又去找纪陪了·”·“哈他这么喜欢纪陪刚一出院就来找他,也不怕路露再打他住院。”
“哈哈,你以后可别找这种女生做老婆啊,太暴力了·”·“纪陪这么弱,现在不是挺多的同志吗,再说了就纪陪那副红颜祸水,说不定早就被上过了。”
……·“啪”一阵响亮的声音贯彻了整个教室··路露咬着牙齿俯视着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女生:“你不可以说纪陪坏话·”·那女生仰着头看了她两秒后站起身来瞬间还了她一巴掌,与她平视,冷哼了声嘲讽道:“我就要说怎么我又没说错,就纪陪那弱样,要是高侯杰硬来的话他指不定风骚成哪样……哟,还来气了呵呵。”
那女生假笑了两声:“纪陪又不是你亲弟弟你这么担心他做什么还是说,你打着姐弟的幌子想要独自占有他哈哈,路露真没看出来你还是这种人。”
路露咬着牙齿,不语,手却早已捏成拳头,她沉默不代表默认·其实只要纪陪好,无论别人怎么骂她也无所谓,可是,就是不能欺负纪陪··那可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啊……·纪陪依旧靠着氧气罩维持着生命,心电图显示的心跳速度很不稳定,一会快一会慢,甚至有时候还会直接平线。
毕竟我们三个是大学生,成绩也不咋地,当然,这得排除孟征,而我又是最闲的那个,自然照顾纪陪的活就落到我身上了·介于本人好色,经过这几天我的变态观察,发现纪陪长得真的还可以,睫毛又密又长,身上还有淡淡的牛奶香,手指也很修长,身上也没脂肪,看上去瘦瘦的,乖乖的,安静的不得了,最小的病服穿在他身上还大了一些,要说缺点的话就是矮了点,太瘦了点,皮肤惨白了点。
我无聊的戳了戳他的手指,很软,像是没有骨骼一下,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却反把我的手抓住,握得很紧·真没看出来这弱爆了的纪陪力气竟然这么大·他的手很冰,握着我的时候用力得有些颤抖,像是很不安的样子,不安到极点。
纪陪……纪陪·——给他取陪是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有人陪着,会有人爱着想着,毕竟,他已经孤单了12年了……·我的脑海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是谁说的嗯……好像是路露……·“……”就在这时,昏迷了好久的纪陪突然说了句什么,由于声音太小我也没听清楚,从他手里抽回了手,叫来了医生。
“我会很乖的……”他说着,眼角也滑出了泪··可我却没有看见··我会很乖的,我会乖乖听话的,我会等你回来的……·路露是以二十分钟火速赶来医院的,她到时纪陪已经取下了氧气罩,能行走自如了。
她冲上去就是抱住他,无奈不敢太用力:“陪陪,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难得的是,向来不爱接近别人的纪陪居然伸手回抱了下路露:“我没事。”
那是我第二次听到纪陪说话,依旧清脆的那么男性化,只是多了份干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路露边问边递给他一杯水,让他润润喉。
纪陪喝了口水摇摇头不说话··“不然再住院观察几天吧”虽然纪陪说他没事了但路露仍旧不放心,不等纪陪回答她就立马吩咐让我去缴住院费。
我疯了吧才会去,真当哥哥家开银行的·“我没事·”纪陪还是那句话,连语气都是一样的··“你不是还要上课嘛怎么还不回去。”
我明明是好心提醒她,没想到她居然甩我一白眼:“你在这儿我不放心·”·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我之前还帮你照顾他呢,过河拆桥啊你。”
我抱怨了下,随手关掉桌上的台灯,周围瞬间暗了许多·路露惊呼:“你干嘛”·节约电啊·我还想解释呢,可话到嘴边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准备开灯的时候纪陪连忙用手拉住了我的手,他摇了摇头,示意让我不用开。
这纪陪是只会说那几句话吗怎么不是摇头就是“我没事”··“周佟,我没在的时间你有没有对他做什么”路露斜着眼看我,话里明摆了不信任我。
·本来我想说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后来想了下觉得很有趣,于是我笑了下:“嘿你这么一说真是让我想起来了,纪陪的唇很甜呐,舌头还忒软,真让我回味无穷。”
“你……”路露一听我这话就被气的炸了毛,根本没做多余的思考·纪陪难得笑了下,用手扯了扯路露的衣袖:“我戴着氧气罩的呢。”
原来他还是会说别的话的,原来不是智障啊··路露意识到自己的糗状不禁红了脸,早就跳病床上去用被子捂着脑袋画圈圈去了··纪陪看着她宠溺的笑笑,怎么看都觉得纪陪是哥哥路露是妹妹啊。
他这一笑让我怎样都离不开眼,纪陪,你知道你这一笑有多迷人吗·还有那双静如潭水的眼睛……·☆、4.·梦里能到达的地方,总有一天,脚步也能到达。
————————————————————————————————————————·虽说纪陪是病号,但他也没闲着,依旧去上课,不管路露怎么劝他也无动于衷。
原因无非一个,学校组织了全校去香港,台湾,北京三个地方其中一个旅游·其实纪陪最想去的地方是北京,想去看看雄伟的天安门,逛逛复古的四合院,走走幽静的弄堂,听听最真实的戏曲——这是他的原话。
北京是他从小到大最向往的地方,可是却一次都没有去过··“疯了吧你你这小身板能不能禁得起折腾啊”老三一听纪陪想去北京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赞同,不止他不赞同,我们几乎都不赞同。
坐飞机三个小时,他一个有心脏病的到底行不行啊··纪陪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低下脑袋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了他眼里的失望,虽然重庆和北京仅仅只隔两三个城市,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答应让他去北京:“等你把病治好了,我就带你去北京,你想呆多久都没问题。”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承诺,他朝我笑笑,很激动的点了点头:“我们拉钩,骗人是小狗·”·不是吧,纪陪一大男生竟然还信这玩意儿虽是这样想,但我还是和他拉了钩,多想就这么和你牵着手一辈子。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看了一下天气,不禁打了个寒战·之前还阳光明媚呢,现在居然下起雨来了·真不愧是重庆天气啊,老是变幻莫测。
因为家里除了我就只有保姆,索性我就在外面买了个小房子,和孟征老三合住着·我拿出两瓶饮料又拿出了三瓶啤酒易拉罐,递给他们又对路露两人说:“雨这么大,你们确定要现在回去”·路露撇了下嘴,看着窗外,偶尔还会有雨飘进来,无奈的喝了口饮料:“我是没问题,就是怕纪陪……”·纪陪静静地喝着饮料,不语。
防止尴尬的气氛继续,我主动举起易拉罐啤酒:“来,大家干一杯以后路露姐弟两就是我们的朋友了·”·“干”路露不愧是女汉子,一口气喝了一瓶饮料还不过瘾竟然又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豪爽的喝了下去。
而纪陪要不是静静地喝着饮料看着我们闹,要不就是呆呆的看着窗外雨纷纷·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没有任何要停得迹象·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在窗边站着吹了很久的凉风之后路露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清醒之后就往房间走去,打开了房子里头的所有灯。
我心疼的看着电灯一个个被打开:“你打开这么多要死啊·”这女人懂不懂什么是节约资源啊··路露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房子里头黑得恐怖。”
孟征老早就回房间了,老三倒在沙发上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现在轮到我头痛了·他们姐弟两睡哪·路露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不用担心我们,我和陪陪打地铺就好了。”
“你可是女孩子怎么可以睡地下”我无语的看了她眼,“不然你睡孟征房间吧,他房间最干净了·我和孟征睡老三房间,纪陪睡我的房间,我房间至少比老三的干净多了。”
我明明是好心的,结果换来的是路露那一副欠打的表情:“为什么纪陪睡你房间我和陪陪睡一间就好了·”·“喂,你是女孩子也,纪陪虽然是你弟但好歹他也是个男的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路露一听我这话立马扔我一抱枕怒吼:“你他妈乱想什么”·最后分配的结果是。
路露睡孟征房间,孟征和老三睡老三的房间,纪陪睡我房间,我睡沙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一次睡沙发的原因,我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来倒了杯水走去窗边,雨仍旧没停,只不过比傍晚的时候要小些了,微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忒惬意。
觉得现在比之前要稍微舒服点了就打算回沙发继续睡觉去,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黑影,吓得我差点没把水杯落下去·这黑影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终于摸到了灯的开关。
什么啊,原来是纪陪啊··这纪陪半夜三更不睡觉的起来干嘛,走路没声音是想吓死我……走路没声音——我下意识的朝他脚下望去,果然是没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将他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嘴巴还一边抱怨他怎么不穿鞋子,这样不爱惜自己·这一过程我完全是没多想下意识就做了··他只是笑笑,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动作是有多么的暧昧:“口干。”
就是因为他这一笑,我硬是愣住了·不过身体的反应大于大脑,脑袋还没意识到怎么个情况手就立马给纪陪递了一杯水··他喝完水将水杯放在桌子上,也许是在别人家里,没有主人的开口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么僵在那儿。
也许是向来不爱和别人搭话的纪陪,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你喜欢北京啊”·他点了点头。
“重庆不好吗”我问·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回答重庆虽然不好,但是我也不想走去别的地方··“好啊,挺好的·”他笑着说。
“那为什么你想去北京”我问,这一次换来的却是他的沉默不语,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爱的人生活的地方。”
他不说这一句倒还好,一说,我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个地方突然被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我装着没感觉的笑着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啊”·他再一次点点头,这一次点头却让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身体了的确有个东西被狠狠地伤了一下。
“她在北京为什么你在重庆啊”虽然不想聊这个话题可是嘴巴却不听从于大脑的思考还是问了出来··他淡淡地笑了下,眼神里却布满了伤痕:“她跟我说她有事要出去一下,让我好好听话乖乖呆在家里,她会来接我的。”
说到这里,他抽了一口凉气,“可是她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后来,房子就被烧了……我一醒来就在孤儿院了,也许是我命大,没受伤,结果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自己的病情,也许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我的。”
原来纪陪口中的爱人是他母亲啊,但是了解到这个原因之后我并没有高兴,反而还有点恨那个女人,纪陪的亲身母亲·如果不是纪陪幸运,也许他早就被烧死了。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他宠溺的一笑:“没事·等以后你的病好了,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带你去·总有一天,你会去到北京的·”·☆、5.·好朋友就只是好朋友,不小心的沉默,不想让你太难过。
————————————————————————————————·后来学校为了庆祝高三毕业的同学举办的去香港的旅游,纪陪和路露都没去。
一是纪陪不能去,二是纪陪也不喜欢那里··暑假两个月纪陪完全成了宅男,不是看书就是弹钢琴,总之就是不出孤儿院··“又来啦孩子”院长看着我们和蔼的笑了笑。
他是个五十出头的人,头发却因为担忧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掉的差不多了,中间那一点完全是秃的,活像一个地中海··“嗯·”我礼貌地回道·虽说我是个地痞流氓,但我好歹也是个周家人吧,起码的教养我还是会的。
孟征因为他的父亲和院长是熟人也就留下来和院长聊天了,而我和老三自然是去了纪陪的房间··还没走到门边就从里面传出来了阵阵的钢琴声,是初次见到纪陪的时候他听的那首纯音乐,我记得纪陪说过这曲子叫忧伤还是快乐。
他说偶然听到了,觉得很好听,就记住了·我就觉得没什么感觉,起伏那么不定,还那么伤感··“这首歌背后还有个故事·”纪陪边弹琴边说。
屋外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钢琴上,照在他在琴键上活跃的修长手指上,照在他身上,格外迷人,让我一时间挪不开视线,干着嗓子问:“什么故事”·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弹了这一曲子的最高朝部分,虽然和刚开头的音调没什么变化却更加的澎湃,有一种让人顿时悲伤的感觉:“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孩和女孩相爱。”
他说,我嗯了一下,一般音乐背后的故事几乎都是这样·他又说:“后来女孩出车祸了,死了·男孩就写下这曲子,为了祭奠她·”·我还在等他的下一句话呢,结果他就告诉我没了。
纪陪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浪漫,就这么几句话概括了·“没了”老三本来是倚在门框上听纪陪讲故事的,结果连姿态都还没摆好纪陪就说故事讲完了,他惊得一下从门边弹了过来。
“没了·”纪陪淡淡的说,两眼看着琴架上的乐谱问我们,“你们来干嘛的”·老三呵呵一笑,痞子道:“来看你。”
纪陪哦了一声,显然他是已经习惯了,毕竟才刚放暑假大概半个月左右,我们就来孤儿院找了他和路露好多次了··和纪陪呆在一起久了,我都不知道和他可以有什么话题聊,他几乎对我们说的话题一点不感兴趣,偶尔有也只是淡淡的回答几句。
和他认识差不多也一个多月了吧,好像除了那一次抱他到沙发上之外就再没了亲密的举动,也不知是他的无心,还是我的有意,那晚他竟然主动抱了一下我,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着迷了,竟然紧紧的抱住他不松手,那一刻我真的只有一个单纯的想法,就是给他安全感,让他幸福。
·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碰见我想要过一辈子的人,也从来不知道我会因为爱一个人而不去碰他身·我想,纪陪就是这么单纯的人,干净的让我怎么也下不了手。
跟他走的这么近让我恍惚一下认为我们已经是深爱很久的恋人了,但我也知道这不过是我内心深处的想法··我走到窗边,正好看到了之前和我们干过一场架的男的,叫高候杰他拿了一包很大的东西,已经进了孤儿院了,看样子是来找纪陪的。
也许就是出于不想纪陪被别人抢走的心理,在高候杰上楼找纪陪的前一秒用手揽住了他的腰,好细……·高候杰一上来看见的就是我们这样亲密的动作不禁表情不爽,也许纪陪觉得这样子很不习惯,动了动身体,离开了我怀里,这次轮到我脸黑了。
老三一见这情景又看见了我一脸黑线也便识趣的离开了,下楼和孟征说无论如何也不能上去楼上··“纪陪,这是我给你买的东西,有吃的,还有些服饰·你瘦穿着挺好看的。”
说着高候杰把口袋递了过来,纪陪朝他摇摇头说:“谢谢,不用了·这些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应该挺贵的·”·“不贵不贵,就算贵,为了你也值。”
高候杰说什么也把东西放着了·看着情敌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喜欢的人调情,那种滋味真难受·我拉过纪陪的手把他挡在我身后对高候杰说:“纪陪不是说他不要了吗,你怎么还这么强求。”
“我和他说话关你屁事,再说了,纪陪好像也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吧,我们还站在同一根起跑线的·”高候杰这话一点惊人,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们都是朋友·”纪陪啊纪陪,你知道你这一句朋友是有多伤我心吗··我扯出一抹笑容:“嗯,朋友……”·也许我们就是朋友,永远不要跨过那一条界线,我也不想让你难堪,毕竟你是那么让我心寒,却也给了我温暖。
☆、6.·当我走在你身边时,我会希望永远都是这样,只要慢慢的走着对我来说就足够了··————————————————————————————————————·纪陪把自己禁足于钢琴房,房里有床,有卫生间,有换洗的衣物,吃的东西也会有人拿上来,而他不是弹钢琴就是看书,没想到他这么宅。
路露告诉我们他这个样子是头一回,她也不知道纪陪为什么会这样·但这两个月也少不了高候杰的骚扰··“纪陪,今天我生日,晚上会有聚会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过”高候杰站在钢琴后面用手枕着下巴趴在钢琴上问坐在钢琴面前弹琴的纪陪,纪陪摇了摇头,依旧弹着那首纯音乐。
“不要这么残忍嘛,如果你不喜欢太闹的话我可以取消聚会,就你跟我……”高候杰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纪陪又一次摇了摇头,他拒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高候杰一眼,一直盯着面前的乐谱弹奏曲子。
见纪陪也没心思搭理自己高候杰识趣的停嘴安静的看着他,尽管他对他再好,再千依百顺,这个少年始终对他没有感觉哪怕一丝都没有··“纪陪,你都快两个月没出去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高候杰其实一点也不知道纪陪患有慢性心衰,要不然之前他就不会找他们茬,“之前是我不对,可你也知道,我脾气就那样,路露一骂我我就不顺心,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冲过来。”
“我没在意·”纪陪说,随后他又叹了口气,答应了高候杰的邀请·反正快要上学了,自己也应该熟悉每天上学到很晚的日子了,于是便答应了参加高候杰的生日派对。
当天晚上高候杰的生日派对就来了好多人,是在他家里举行的,来的人都是高候杰的兄弟·玩的玩闹的闹,仿佛完全不在意纪陪的到来··我本来去孤儿院找纪陪想让他陪我过生的,谁知道早一步有人约他去了,更巧的是那个约他的人竟然是高候杰,还和我同一天生,这也忒巧了吧·路露因为她养父母要回老家无奈之下也只能跟着回去,孟征也因为家里的关系快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就回去了,老三现在不知道跑哪里泡妹子去了,哎,看来这一次的生日要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其实我挺想给纪陪打个电话的,拿出手机后才想起纪陪没有手机,无奈只好一个人在街上到处溜达·我起码都快两星期没见到他了,自从上次高候杰给他送从香港买回来的东西之后我就再没去找过纪陪,主要还是不想承认他那句只是朋友。
最终还是去了一间网吧耍网游到天亮··“不用了,谢谢·”纪陪拒绝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的好意,他不喜欢喝酒也喝不得酒··那男生朝他笑笑,一口饮下酒:“杰哥这次看上的猎物还真可爱。”
纪陪又怎么不懂男生的言下之意是什么,但他也只是低下头不语,聚会比他想象中的要无聊得多·正想着怎么离开的纪陪突然被那男生拉住手臂:“想要偷偷离开是不好的行为哦。”
纪陪淡淡的看了他眼,抽回自己的手·这期间还有不少男生跟纪陪搭讪,拒绝不了对方死皮赖脸的邀请纪陪也微微喝了两三杯酒·这场无聊的聚会一直持续到十二点都还没结束,而纪陪早就困得倒在沙发上睡了。
他整个人都缩在一团,眉毛也紧锁着,似乎做了噩梦·高候杰看见这一景象便拿来一件衣服给纪陪盖上将他抱回自己房间,好好睡一觉··高候杰表面看上去很坏很痞但他从来没对纪陪做过过分的事情,更不会趁人之危。
他只是轻轻在纪陪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便下楼去和兄弟继续耍了·有些男生看见他这么快就下来还调戏着说:“竟然没有霸王硬上弓,奇了怪了。”
这一晚纪陪睡得很不安稳,心里那个久远的匣子被莫名打开了·那是一场很大很大的火,大的让他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死去·梦里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她温暖的手抚上纪陪惨白的脸:“净言,你呆在这里要乖乖听话。
妈妈有事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嗯……妈妈,你可不可以赶在天黑前回来”“好·”·然后记忆就被拉回到十点之后,天已经黑得不行了,可是那女子还没回来,接着,这房子就不知道为什么起火了,当纪陪发现时房子的火已经不能扑灭了。
最惨莫过于房子里头没有电话,有个小孩子还在等妈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纪陪才对黑夜有恐惧的·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把自己从房子里面救出去,还听到了什么话语,不过已经过了十二年了,纪陪早就忘记了。
净言……方净言,啊……那是多久以前的名字啊··翌日·真是的,生日居然和电脑一起过,没这么悲催吧·我有些气愤的踢了下脚边的空罐子,结果不知道一脚踢到谁了。
只听那人倾下身子拾起易拉罐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去,清脆的有些沙哑的声音钻入我耳里:“太暴力了不好·”·我猛地抬头,竟然是纪陪··他的脸不知为什么比之前还要惨白,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虚弱。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我扶住他,问··他还是摇摇头:“昨晚喝了一点酒……”·“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有心脏病不可以喝酒的”果然又是因为高候杰的生日,纪陪啊纪陪,你到底有没有把注重自己身体·“没喝多少,休息一下就好。”
他答,然后坐在路边的一个休息处··真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的忍得,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竟然可以什么都不干就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突然后悔上一次在家里和他拥抱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纪陪,我答应你,只要你病好了,我们就去北京。
只要你病好了,我就正式追求你··☆、7.·知道吗,星空是假的·很多星星早死了,在夜空中熠熠闪烁的,是它们的回忆··————————————————————————————————————————·因为一开学我就是大四的学生了,得出来实习,而我老爸也没多指望我能有出息,于是就在他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个工资又高,又轻松的工作。
说白了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玩游戏,偶尔有人来找我就装上层高雅人士,简单说几句然后打电话叫秘书来,剩下的就不关我事了··“坐,铁观音还是龙井”我抖了抖西装,还顺便用手抹了下头发,好让在自己看起来更帅气有男人味一点。
老三一脸羡慕的模样:“老大自从进来你爸公司整个人都霸气了,变得这么有品味”·其实我很想大声笑出来,无奈我老爹在开学前几天突然回来了死逼着我学这些礼仪,什么不能在别人面前不顾形象大笑,什么偶尔接待接待客人,什么客人来了应该要说什么做什么才显得礼貌有周家大公子的气息。
要是纪陪在我身边就好了··对啊,一说到纪陪我就想起来了今年纪陪应该是高二了吧·路露也大一了,不知道纪陪一个人在学校行不行··“最近怎么都不见孟征”我问,自从他回去他家后就再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回学校没,在哪实习的。
“不清楚也·”老三喝了口茶,又在我的办公室里悠转了会,“真是气派啊·”·其实我老爸也没打算让我接手公司,因为他早就把未来继承人认定是我哥周郢严了,也好,比起这个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最好是能和纪陪周游世界,那多好啊,就我和纪陪两人,过二人世界,真浪漫··“诶对了老大,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路露和纪陪了,旁边还有一对夫妇,拿着大包小包的,看样子是要搬家了。”
老三到处逛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路露搬家了纪陪也要搬走——“搬走了你他妈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关于纪陪的事我就冷静不了,纪陪走了的话是不是也代表我的心也跟着走了·老三被我这突然的暴走吓了跳,傻笑了两声挠挠头:“我这不是才想起嘛,就算你现在去追也追不到啊,都过了十几分钟了。”
我皱了下眉,一拳打在办公桌上··也许还是因为缘分吧,在一个星期后我路过纪陪的学校竟然刚好碰见放学的纪陪·他还是穿着蓝白色的校服,端端正正的背着书包,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典型的好学生样。
记得医生说过纪陪是心功能三级,体力活动明显受限制,轻度活动也可能引起乏力、心悸和呼吸困难等症状,所以他从来不上体育课,不参加体育活动,也因此如此消瘦···“纪陪。”
我朝他打了个招呼,说实话其实我也只是来这里碰碰机会的,没想到真的碰上了··他看到我的穿着后明显是愣了,随后点了点头:“你变成熟了·”·“嘿嘿。”
我笑笑,男人怎么能没有男人味当然,纪陪就这个样子就挺好了,“老三不是说你们搬家了嘛”·他摇摇头:“路露搬走了。”
还好,还好不是你·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接着又听到他说:“本来我也要一起去的,后来没去成·”·我静静地走在他身边,不说话。
有时候,就这样安静地走在你身旁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想大概是因为他的心脏问题,不过路露走了是挺可惜的,毕竟是陪了他这么多年的姐姐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吧,以后我家就是你家,不必客气·”我说·他淡淡的笑了笑,说好·虽然是答应了没错,但他还是没有住进来,直到最后也没有。
“天黑了……”纪陪已经是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可我始终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究竟是害怕还是什么,我只知道,每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会变得格外的沙哑。
“嗯·”我应了声··我们就这样走在路边,就这样安静的走着,他好像已经习惯了黑夜,也习惯了天黑了这句话··“周佟,你看,有星星。”
纪陪扯了扯我的手,指着天空中一颗星星对我说·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们这里很少能有星星,特别是在九龙坡区,能看到星星也足为稀奇的··只有一颗星星,那颗星星很小,闪烁着的光也及其微弱,但是挂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中也很容易看见。
我点了点头,他又说:“知道吗,星空是假的·很多星星早死了,在夜空中熠熠闪烁的,是它们的回忆·”·纪陪,我们认识也差不多快四个月了吧真没想到和你相识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时间真是过得很快啊。
☆、8.·你不必流浪远方,只愿你心怀信仰··————————————————————————————————————·如今已是秋分,入了秋季。
北方不是有句俗语说的好吗“一场秋雨一场寒”,重庆的天气也真是让人厌恶,热的时候爆热,冷的时候又爆冷,我怎么就不能出生在广西啊,虽说一年四季都大太阳的,但好歹也没有地气吧,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凉快去了,而且还是壮族自治区呢。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纪陪莫名的咳嗽起来,严重的时候还会咳出血来,神智有时候也会模糊,而我们早就忘记了纪陪的心衰是由肺炎引起的·这一次住院纪陪真是住的够久的,都近乎一个月了,看着医生发下来的一张纸,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最后我还是没勇气拿出来,还是没勇气接受,更没勇气告诉他。
“怎么了”纪陪安安静静坐在病床上,背后垫着一个垫子好让他靠着更舒服一些··我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医生说你的病情有所好化可以出院了,咱们收拾下就回家吧。”
他回给我一个笑容,我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变得如此刺眼:“好·”·纪陪是在九龙坡区第一人民医院住的院,他说市医院太贵了,不想浪费钱。
花的是我的钱又不是你的,你那么讲究做什么·我们在三峡广场坐了很久,他看着广场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孩子突然问我:“周佟,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病好了,你就带我去北京的。
现在我病好了,我想去北京了·”·他没有看我,所以看不到我此刻眼里的痛,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的酸:“你就真的那么想去北京吗”·他还是看着那些孩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真后悔没有早一点认识你·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我没想到纪陪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据了我的心,也没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病情恶化。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他送回孤儿院的,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我唯一知道的是,纪陪想去北京,看天安门,逛四合院,走弄堂,听戏曲,可是,这一切的一切我最终是给了他一个沉默的回答,好在他只是笑笑,说不着急,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等我的工作有所成就的时候,再带他去也不迟。
可是,纪陪你知道你当时说出这句话时,我是有多不敢面对你吗·那张病危通知书最终是被我锁在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既然纪陪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就让他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能活一天是一天。
如今发生的晦事真是接二连三,排除纪陪的病情外,我没想到多日不见得孟征居然会在两路的gay吧出现,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不是那里的嫖客而是MB,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我们不是兄弟吗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不告诉我和老三而是去做那种事还有是路露因为想要回来重庆见纪陪不幸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这些都勉强能接受。
可是,纪陪消失多年的母亲回来了,就在沙坪坝的孤儿院门外··纪陪心心念的母亲回来了,那么他是要跟他母亲回去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呢·“不好意思这位夫人,都已经过了十二年了,很多孩子早就被领养走了,而且我们这儿并没有一个叫方净言的孩子。”
孤儿院里一个管理阿姨解释着说··“可是,当年的消防队说他们的确是将净言带来这里的,拜托你们再仔细想想可不可以”方思握住管理人员的手臂焦急问道。
“这,还是等院长回来了你再来吧·”管理人员慢慢的拉开方思的手··虽然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不是纪陪的亲身母亲,但当我看见她那张和纪陪特别相似的容颜之后,我肯定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当初她那么狠心的丢下纪陪,还导致他差一点被活活烧死,十二年来不闻不问,如今却突然回来告诉我们她想要回自己的孩子。
对我而言,幸运的是,这女人来孤儿院的时候纪陪还在上课,错过了相遇的时间··☆、9.·天黑之前请闭眼,做一场不会完结的梦··————————————————————————————————·然而这事一搁这儿就是一个星期,好在每次纪陪回孤儿院的时候那女人都已经离开了。
要不是我哥突然回来了我还忘记有这女人的事情了··周郢严严肃的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扔在桌子上一大信封袋,里面的纸张因为袋子没有系紧而落出来了一点,刚好可以看见纸张上面的一张照片,那人是纪陪。
周郢严蹙眉:“小佟,有些事情是不能改变的·人家母亲都找上门来了,就算你再阻止他们见面但他们终究是母子·”·我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我也清楚。
“我查过这孩子资料了,本来是叫方净言对吧·小佟,喜欢这孩子”周郢严表情突然变得温和下来,我知道,他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见我没回答,他继续说:“趁这件事父亲还不知道,赶紧断了吧·如果你实在没法放手的话,哥可以帮你给他说·”·“哥……”除了这一句‘哥’外,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说什么。
“好了小佟,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哥会替你办好的·”说罢他将纪陪的病危单整理好拿在手上,见他要走了我连忙喊住:“等等哥,这是我的事你别……”·“够了”周郢严的声音顿时放大了许多,接着他又平和了气息道,“若是你想让父亲亲自动手的话我也不介意。”
纪院长和蔼的笑了笑,他是看着纪陪长大的,纪陪是怎么样的孩子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只是十二年来失去消息的人如今真真切切的站在他面前,难免有些惊讶。
方思本来是北京人,十五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来重庆卖给别人当老婆,产下的纪陪,那时候年少,没有能力回去,好不容易等到有机会了找到了在北京的父母,还没来得及告诉纪陪就独自去往了北京。
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独自离开,那个男人才发疯烧了房子,死了伤了好多人,本以为纪陪也不幸离去,没想到一晃十二年才知道儿子被人救了出来,就在离火灾现场不远的孤儿院里。
“小陪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但是一直在叫妈妈·听张姨说这一个星期你都来这儿·”纪院长递给方思一杯茶,呵呵笑着··方思点点头:“是的,她说这儿没有一个叫方净言的孩子,说等您回来了再说。”
纪院长喝了口茶,笑:“呵呵,当年这孩子被送进来的时候怎么也不肯说话,所以我也只好给他取个名字,您不介意吧”·“怎么会院长帮我照顾了这么久,我怎么会因为您给他换个名字而生气呢。”
方思也笑笑,“我可不可以看看净言”·纪院长点点头:“他放学回来大概已经是九点过半了·”·“没事的,我可以等。”
缘分,缘分,还是因为这两个字·就算我千般阻挠他们最终还是见面了··纪陪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个女人,有着和自己特别相似的容貌,比自己稍微矮一点,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女人。
纪陪没有冲上去抱住她,也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他只是很平淡的注视着这个女人,什么话都没说··“净言……我的孩子……”方思哭了,她十二年未见的儿子长大了,若不是因为他的这张脸,她一定不知道这就是她十二年前幸存的孩子。
方思和院长都以为纪陪是因为太惊讶了而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纪陪终于开口了·红唇白齿清清楚楚的道:“还好,你没有失约·”·这一刻,方思想要伸出来抱住纪陪的手顿了顿,她怎么会没失约她已经失约了十二年了。
“还好,你没有失约·”纪陪又说,“真好,真好·你没有骗我,赶在了天黑前回来……”·纪陪的这一句话,无疑是给了方思的心脏重重的加了一个铁链,压在心上重的让她喘不过气。
☆、10.·有时候,有时候··——————————————————————————··“方太太,如果您爱自己的孩子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
周郢严十指相扣,搭在桌子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一笔现金,不仅不用担忧纪陪的手术费,你们的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只要离小佟远远地就好。”
方思看着这张病危单,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面对这么大一笔现金她的确是犹豫了,没有一个人是不爱钱的··后来纪陪告诉我,他妈妈想接他去北京。
你是来向我告别的吗我苦涩的笑笑:“那多好不是,你不是一直想去北京的吗现在终于能去了·”·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接着他又看了看天空,眼睫毛一上一下的·我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仰望星空,虽然夜空中没有一颗繁星,看着他闭上又缓缓睁开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干的嘴唇,看着他偶尔因为风吹过而飘动的头发。
“嗯,是啊·北京多美·”他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可能去不了北京了·”他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重庆也挺好的,不是吗”·那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极为不好的念头,也许纪陪知道我是在骗他,也是,他的身体他自己又怎么会不清楚可是,纪陪……是你说的你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你说过你可以等我的工作有所成就再带你去的,所以,你不能这么早就放弃。
我们还没有去到北京,我们拉钩做了约定,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未完成的事情,我还说过等你病好了就正式追求你的……·那一夜,纪陪一定是无助的··方思知道,如果她强行带着纪陪离开,也许纪陪会因为心脏的关系,在路途中就离她而去。
这样不好,她不愿自己思念十二年的孩子在他们相见短短几日的时间就含怨离开··“净言……”方思叫了一声躺在床上的纪陪,只听黑夜中传来纪陪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我突然不想去北京了。”
他说他已经见到了爱的人,已经满足了·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病情的,可是他却没有点破我的话语,也许是他还相信自己可以好起来,所以才会笑得那那么轻松。
看见他那么灿烂的笑脸,有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他根本没有病,好好生生的一个正常人··可以每天早上和他一起去晨跑,可以随时随地打闹,可以跟他一起去玩电玩,晚上吃完饭后一起出去散步。
还可以买只小狗打发寂寞,当然我在他身边一定不会让他寂寞·还可以一起打扮我们的温馨小屋子,早上起来的闹铃就是他的声音,冬天太冷了一起挤被窝,我还可以趁机吃他豆腐。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未完成的事情……·这些温馨的画面只在“嘭”的一声之后就灰飞烟灭··纪陪手里正在喝水的杯子掉下来,摔碎了,发出“嘭”的清脆声音,他全身乏力的倒在地上,已经乱了呼吸,送往了离孤儿院最近的一家医院。
可是,我却不能迈出周家大宅一步··有时候,上天就是这么爱捉弄人·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11.·我们从来没有忘记真相,只是我们越来越会说谎··————————————————————————————————————————·“不可以”我扔下手中的遥控器冲周郢严大吼,“绝对不行,你本来就看不起纪陪万一你让你那私人医生在纪陪手术中动点手脚纪陪不就真死了吗”·周郢严笑笑:“小佟,在你心中哥就是这样的”·我撇了下嘴,还是摇摇头:“反正不行,我这颗心都搁纪陪那去了,他要是出什么事了不得在我心上割几刀纪陪自己都说了,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呢,我还得带他去北京……”·周郢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我们家小佟长大啦,管不了啦。”
随后他又忽然正襟危坐道,“小佟,人生匆匆不过数十寒暑,你何必在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身上动真心呢你还小,还有大好青春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人而放弃呢”·周郢严果然不是单纯的想要救纪陪,是啊,纪陪的确是危在旦夕,在他以为他病好了可以去北京的时候,我却给了他一个长久的沉默回答,这无不是一个残忍的回答我最终还是残忍的拒绝带他去北京,我怕他一时贪恋那里就再也不回来了。
其实我们何尝不知真相如何,却也学会了说谎··我揉了揉纪陪柔顺的头发,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好像又瘦了·”·“你一定很累吧。”
我说··我叹了口气,看着纪陪熟睡的容颜,那么安静,那么乖巧·面对这样一个惹人怜爱的孩子,连从来不相信童话的我都忍不住抱怨上帝,多好的人啊,就要这么没了……·纪陪比初见他的时候还要瘦了,原来在这些不知不觉的岁月中,你已经被病魔折磨的这么消瘦了。
究竟是我错了,不应该变坏,不应该劫财,这样就不会遇见你了·究竟是我的错,还是你的错让我在黑夜中遇见了伱,就像残命的鱼儿遇到了水。结果到底我们谁都没有错,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你却让我迷失在了有你身影的那片林子中,一去不返,万劫不复。·“纪陪,”我听见了我沙哑的声音,它正在说,“我们去治病吧,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的,好吗”·然后我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微微张了下嘴巴,他努力的微笑,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他一定哭过了,他一定很害怕,他一定很痛苦。
可是,最后他还是开口了,他说好··他说好,他说好……·那晚,我跪在了纪陪的床前,哭了很久很久……·如果当初我没有遇见你,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上天却让我们相遇了·让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爱情故事,却始终没能给我一个完整的你··我记得莎士比亚曾说过一句话:「女人是用耳朵恋爱的,而男人如果会产生爱情的话,却是用眼睛来恋爱」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男人喜欢看长相。
也许是因为你的长相,其次才是你本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唯一没变的,是你那双从一开始就特别松散的眼睛,让我情不自禁的陷进去··天啊,多么的亮啊。
·☆、12.·有你在我身边,哪怕世界不再天明··——————————————————————————·纪陪的手术是在后天进行,在那之前,我会带他去很多很多的地方,吃很多很多的东西,玩很多很多的游戏……·虽然两个男人在各商场里悠闲晃动是在很引人注目,但是,只要纪陪喜欢,哪怕就这么走一辈子我都愿意。
已经冬天了,纪陪却穿得实在寒酸,一件单薄的外套和一件素朴的白毛衣,我脱下了外套替他披上,他只是疑惑地转头看了下我,什么都没说··“纪陪,马上过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我问。
其实离新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但是周围弄得喜气洋洋的,放眼望去整片红色,就好像明天就是立春了··纪陪摇了摇头:“没有吧·”·“过年的时候我带你来我家,我做元宵给你吃。”
我说的甚是诚恳,他微微笑着:“你做的能吃吗”·“诶,不要这么打击我好不好虽然我智商是低了一点,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的手艺啊。”
我嘴上抱怨着纪陪,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好歹气氛活跃了点··“你终于承认了·”他呵呵笑道··看着他那么放心的笑容,多好看啊:“多笑笑,挺好看的。”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会心笑笑,终于注重了一次外表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头发,嘴里还嚷着:“你不要乱弄我发型了啦·”听到这话我还故意又揉乱了他刚整理好的发型,搞得他白我一眼继续弄头发。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多好啊··“诶,纪陪·说真的,你怕不怕”我问,随后又补充道,“后天的手术·”·他也不拐外抹角,很坦白的说:“怕。”
听到他的话我怔了怔:“既然怕,为什么还要答应,你这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嘛·”·他笑笑,没有说话··这一刻,我只觉得以往喧闹的大街顿时静了,路灯照着我们俩,照的特别亮,特别亮。
那时候,我的世界还是彩色的··“诶,纪陪,我喜欢上一个人了·”我们俩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指着头顶上的路灯,说,“那人啊,就像这路灯一样,只会在夜晚为我照明。”
纪陪随着我的手指抬头看着路灯,静静地听我说话··“纪陪,你有没有看过一年前上映的那部电影,叫《花样年华》”我收回手,转头问他。
他摇摇头,我又说:“里面有一句话我听着挺伤感的·”·“什么话”他问··“如果多了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我望着他,凝视着他。
他笑笑,学着我用手揉了下我的头发:“周佟你不适合看这种伤感的片子·”·这一次我没有笑,伸手握住他乱揉我头发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难过:“纪陪啊……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还有张船票,你会跟我一起走吗”·然后,他沉默了·半晌,他才张口:“不会·”·听到他的回答意外的我吻上了他的唇,他的瞳眸因为惊讶顿时放大,睫毛眨啊又眨的,一时间忘了推开我:“周佟……”·再然后,我感觉到脸湿湿的,原来他哭了。
他这一哭弄得我不知所措:“纪……纪陪,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摇摇头,将自己缩成一团,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我勉强听到了他的话,他说:“周佟,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害怕啊……”·这一刻,换我沉默了。
我只是将他环抱住,任他在我怀里哭泣···我抬头望着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突然感慨起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哪怕世界不再天明··☆、13.·宁愿笑着流泪,也不哭着后悔。
——————————————————————————————————————·纪陪手术那天,他没去。
准确的说,是我不让他去·因为在我内心深处,我仍相信他能活过二四,因为那天刚好是立春,离现在不过还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我信只要春天来了,赶走了寒冬,就是赶走了厄运,纪陪就能好起来。
“纪陪,你后悔吗”我望着他,他不语,静静看着远方·他似乎最近都不爱说话了,以前至少他会用摇头或是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意愿,而现在却只是静静地沉默着。
最害怕的莫过于他的眼睛沉沉闭下去,有强撑着睁开,好似下一秒死神就会将他带离我身边··其实我没后悔,一点也不后悔·不管纪陪最后是死是活,但至少这一刻他还是好好生生的对我来说就已足够。
虽然我还是很难过纪陪对我说的那句“不会”,尽管说的很决绝但他也有犹豫啊,这就说明其实我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个难题·纪陪,我爱你,你爱我吗·“啪”周郢严接到私人医生的电话后气得将手机一把砸到地上,而此刻在他办公室里谈公事的男子也皱起眉头:“真实太不像话了。”
私人医生打来电话无疑就是说本少爷拉着心上人私奔了··我不过只是为了我的爱情,只不过想要和爱的人在一起罢了,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为什么却不能像别的情侣一样长乐安宁下去呢·后来,我爸只说了三句话:“若是你真的爱他,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周慈君的儿子。”
以前碰到别人遇到这种事情,总是毫不犹豫选择了爱人,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坚持不了最终抛下恋人回到家里继续当他的大少爷·那时候我总嘲笑他们无知幼稚,放着可以衣食无忧的大少爷不当偏偏选什么假惺惺的爱人,后来还不是抵不过舒坦的家里抛弃了对方。
可当这事真正发生在我身上时,我也选择了我爱的人……·“纪陪,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多了一张船票,你会跟我一起走吗”·我多么希望他的答案会跟我一样肯定,可是,最终他仍是摇了摇头……·直到多年以后我仍在回想,如果当时纪陪点头了,答应了,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最终,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只是那一个拥抱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二月四日立春的那天,天空格外的蓝,格外的晴朗,而我也独自一个人背上了行囊去忘了纪陪最爱的北京。
纪陪,说真的·北京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美·天安门没有那么雄伟辉煌,弄堂也不幽静,四合院也没你想象的那般复古,戏曲比鬼哭还难听··所以,纪陪,回来吧,我在等你……·☆、14.·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的话……·————————————————————————————————·“丢,丢,丢手绢……”·远处飘来一群孩子的嬉戏声,我随声望去,他们正在玩着我小时候那些女同学爱玩的小游戏乐此不疲。
只有一个孩子默默地呆在一旁,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我走近一看,那是一艘很可爱的帆船,仅仅是帆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小弟弟,你画的是什么啊”我半蹲着身子问他。
他抬头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那是一个眼睛大大,睫毛长长,皮肤惨白的男孩子·他用手背揉了揉鼻子,又四处的望望,确定没人看向他之后他偷偷地对我说:“悄悄告诉你哦,我偷看了我哥哥的日记,发现里面画了一艘很漂亮的船,下面还写了一句话。
我哥哥特凶呢,不准我乱翻他东西,要不然就会打我屁屁·”·他委屈的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那你看清楚他写的是什么字了吗”·他摇摇头,撇了下嘴:“他写的字很乱,我只看清楚了两个字,‘我会。
’”·“呵呵,你哥哥很凶啊”·他使劲的点头:“是啊是啊,凶得很·不过他长得很好看哦,他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呢,他叫……”·我揉了揉耳朵,在无数次的询问下我确定我没有听错,真的是叫方净言,是同名同姓,还是本就是一个人·“绮绮,回家了。”
再来,有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我猛地回过头去……是梦吧不是吧……·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人似乎也愣住了,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微微笑着冲我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然后……,我听见了我颤抖着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好久……不见……”·是梦吧不是吧……应该不是吧……·————————————————————————————————————·他是月亮,他会黯淡,我伸手触及他会让我心寒。
☆、【祭奠我所爱的纪陪】·人生也许就是不断地放下,然而令人心痛是我们没能好好地与他们道别··————————————————————————————————————·我第一次遇见纪陪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后山,后山设计得很美,我们校长是一位很有古典风范的文学者,我们的学校是由他亲自设计的,就像一座在园林中的屋子。
我们处在新校区内学习,就在后山那边,而我们教室的风景选的是最好的,从窗外望去刚好就可以看见一个四角亭,而纪陪当时就坐在哪儿·他只是在上晚自习之前吃饭的那段时间出现在那儿,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喜欢在石板路上来回的走动。
晚上我不太爱吃饭,怕浪费钱,等晚自习上晚了回家再吃·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无数次观望窗外那个在石板路上来回走动的男生后,我终于鼓足勇气出去和他打招呼。
他是一个很亲近的人,我们很快就熟悉了·那时候,我会觉得在我枯燥的人生中终于多了一个动点·他还是喜欢在石板路上走来走去,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亭子里面看着他,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了短暂而又快乐的吃饭时间。
他告诉我他之所以在石板路上来回走动是因为他听说北京很美,走在这石板路上就像是走在北京的弄堂里·后来,他就再也没出现在这四角亭里,而我也始终没再看见石板路上那个单薄的身影。
再后来,我听说纪陪被一个男生追求,却被路露学姐当场拒绝,打进了医院里,赔了不少钱,还被记了大过·再后来的后来,我听说了外校有一个混混找上了纪陪的麻烦,那人就是周佟。
当时觉得周佟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总是动不动就开玩笑说纪陪要是跟了他保证让他吃香喝辣·其实整个事件里不真实的有两件事,一是纪陪的妈妈回来想要接走纪陪,他的妈妈从来没有回来过,也许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大概是纪陪妈妈不喜欢纪陪,她觉得纪陪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罪恶,这个孩子的存在证明了自己曾经被人拐骗的事实·二是,其实纪陪真的不在了,真的,已经离开了……·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不过是一个纯粹的局外人。
纪陪一直以来都是孤单的,路露学姐却始终没有离开纪陪,她很爱纪陪,像疼爱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疼爱纪陪,总是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拿给他,容不得别人伤害纪陪,这么好的一个人后来却出了意外。
不过还好,现在她已经好了,去年还结婚生子了,生了一个靓姑娘,小名取为忆陪,她还是很想念纪陪的··对于纪陪逝世的消息无疑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巨大的炸弹,这么好生生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呢,人的生命真的好短暂。
认识他不过半年的时间,他却在这半年内离开了世界·他究竟是真的想去北京呢,还是只是为了见见母亲,我也不太清楚,就像我不清楚纪陪究竟对周佟是什么样的感情一样。
噢,说到周佟,他现在工作已经很稳定了,改了他的那些不良习惯,没有再去劫财,也安定了心·大结局最后的那一点算是完美的结局吧,其实我们大家都清楚得很,纪陪已经离开了,世上不会再有这样一个孩子了。
不管是纪陪,还是方净言,我只知道,他是我所爱的少年··纪陪,天堂最美,一路走好··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介绍·我是属于那种家里有钱没人疼的孩子,也正因为如此造就了我一身傲慢不堪的性情。
我能够尽我最大的宽容度去忍耐别人,也可以用我傲慢的少爷脾气去指责任别人··可是我不一样,我从来都是那么自私·尽管重庆和北京仅仅只隔两三个城市,可我却还是残忍的拒绝带他去他最爱的地方。
我怕他一时贪念那里,就再也不回来了··☆、1.·一闪一闪亮晶晶,我们都是傻孩子·挂在天空放光明,我却不能照亮你··——————————————————————·我是属于那种家里有钱没人疼的孩子,用重庆方言说,就是造孽巴兮的,也正因为如此造就了我一身傲慢不堪的性情。
我能够尽我最大的宽容度去忍耐别人,也可以用我傲慢的少爷脾气去指责任别人··“美女,一起玩玩嘛·”我抽了口烟,随便逮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女的拉到巷子里去,现在正是高中生放学期间,晚自习结束都已经九点多了,而我和我那兄弟两个在这守候也多时了。
要说吧,其实我也是个三好学生,好玩、好色、好打架,周家大公子就该有个周家大公子的样子,虽然我好色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拉着过路人就开始开房的人··那女的愣了一会,脸色极为不好看:“变态,哪凉快呆哪去。”
说着她甩开拉着她手臂的我的手,就要离开··虽然我只打算劫财,但是重庆人就爱泼辣的重庆妹子,我也不例外,于是我绕有兴趣的拉住她的手:“宝贝儿,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流氓,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啊·”那女生威胁着说··“哎呀我好怕呀,你要想报就报吧·”老三装作害怕一样随后又笑着说。
而孟征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他向来都是一个温柔的人·我还记得我上他的时候对他是有多么粗鲁,但之后他却没有避我像是在避瘟疫一样·兄弟还是一样当,偶尔劫财的事也是一样做。
那女生倒还真拿起手机想报警了,还好老三机灵连忙抢了过去:“你还真敢报,就不怕我们会对你怎样”·“你们这群色狼还有你——”那女生指着我的鼻梁骂道,“不要以为你长得称透就可以出来勾引女孩,我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你们这群人渣。”
她说着还想抢回在老三手上她的手机··长得称透是重庆方言,大抵是长得不赖的意思··“谢谢夸奖·”我很大方的接受了她给我赞美,毫不在乎的又吸了口烟,用下巴示意了下老三,老三接收到我的讯号后很直白跟那女生说:“我们劫财不劫色,就你那泼妇样白扔给我们也不会要。”
那女生恶狠狠的瞪了眼老三从包里摸出几块钱来扔给他:“我就这么多·”·老三拿着那不到十块的钱傻眼了:“不是,你,你逗我的吧”·那女生甩头,双手环胸:“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不要拉到,还我”·老三嫌弃的撇了眼她:“看出来了。”
现在才看清楚这女生是上身校服下身牛仔裤,还真是寒酸的搭配,不过尽管这么觉得,老三还是没把钱还她,倒是放她走了··“真扫兴,居然才六块五角。”
老三傻眼的把钱扔给孟征··夜晚的十点钟就这样不知不觉来临了··我们一行人踏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出巷子,结果转角路口我一下子就和别人撞上了,今天没什么收获心情不好,于是就把气撒到撞我的人身上:“你他妈眼瞎还是怎么”·谁知那人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更别说什么道歉了。
借着路灯我注意到那是个瘦瘦的,长着一副娃娃脸的女生,穿的是混搭休闲服,戴了一个大型耳机·意识到是个美女我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笑着说:“不好意思啊。”
也许是她在听歌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但她也没有急着要走的意思,就是沉默着不说话··“美女,女孩子家家一个人在夜晚出来是很危险的,要不然哥哥送你回家吧”我笑着看着她,她没说话,也不理会我。
她的耳机是白色的,本来说配上她的搭配很好看,但是她的皮肤不太好,惨白得像死人··我痞子的将她耳机取下来戴在我头上,是首纯音乐,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是什么音乐。
“陪陪老弟”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粗暴女子的大吼声··我刚把耳机取下来准备还她的时候那个粗暴的女子突然狠狠踩了我一脚,于是我被突然的这一脚踩得突然失去重量,也借机吃了一下那美女的豆腐,在她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可惜她还是没有反应。
暴力女似乎看见了我亲她又给了我一巴掌,连忙将美女拉过去挡在她身后然后骂我:“你他妈真变态,你劫不到女的改换劫男的了”·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恐怕早就被我打的连爹妈都不认识了,我忍着气说:“我怎么劫男的了”·她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把他当女的了吧你眼瞎嘛你看清楚,他叫纪陪,他是我弟,是个纯爷们儿暴眼”·我和老三一听她话硬是愣住了,男的然后我两又仔仔细细的瞅了眼她老弟,除了剪的是短发,皮肤惨白之外,没哪点像个男的胸嘛……因为他的背包是背在前面的,正好挡着胸,看不出来……·“我草,你老弟他是个妖精吧。”
老三一脸不信,还想要伸手去摸摸看,结果被那泼妇瞪了回来,手硬是从半空中缩回来了··她粗鲁的扯下我脖子上的耳机给那“美女”戴上,还一边说:“陪陪,这群人渣有没有欺负你”·他没说话,平静的凝视着前方,眼睫毛一上一下的,好似在听我们说话,但我知道他根本没在听。
他的这双眼睛……·“你弟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或许是个聋子也说不定·”老三开玩笑着说,但立马被那泼妇骂了回去:“去你大爷你才哑巴你才聋子”·“那你叫什么”我说。
“干你屁事”暴力女牵着纪陪就要离开,不过我可不是这么好唬的人,更何况之前已经放她离开过一次了,再怎说也得留下点值钱的吧。
于是我扯住她弟的手臂,很暧昧地说:“你弟看上去挺漂亮的嘛·”·她瞪了我一眼:“大叔,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卧槽,大叔——我气的就差没吐血了:“喂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大叔年龄了”·她撇过头不打算理会我,其实我本也没多想找她茬的,但是就看这女的其实也挺乖的,不舍得就这么放她走了,毕竟现在素颜出门的女生已经很少了。
“天黑了……”·就在局面僵硬到不行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了飘渺却又低沉的声音·在终于了解是谁说的这话之后我就不太顺心了,一直以为像纪陪这种清纯男生的声音不像那种娇滴滴女声起码也应该清脆点吧,是,的确挺清脆的,清脆得这么男性化,哎,可惜了一副美人皮骨。
“嗯,天黑了,我们回家·”现在我才发现,暴力女似乎只有对待她弟弟的时候才会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她该不会是个弟控吧·老三怪异的“嘿”了一声,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那暴力女转过头来看向我:“别以为我是女生就好欺负了,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谁都不可以欺负纪陪。”
这次她说话的时候竟没有称呼他为“弟弟”,而是直接说的名字·这次轮到我嘿了一声,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对他干啊,就小小亲了他一下而已。
“纪姐姐,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干啊·”我举起双手投降似的动作,一脸无辜的朝她摇摇头··“我姓路·”她说··“呵呵呵。”
老三笑笑,“一个姓就一个姓吧,这位帅气无比的是我们老大周佟,这个成天就会笑的人叫孟征,你叫我老三就好·”·她不再说话,牵着纪陪的手离开。
我觉得奇怪,她姓路,该不会纪陪是她弟弟的名,本应叫路纪陪吧真难听……·我的名字取得挺随意的,我是在冬天出生的,而我出生的时候几乎就只有私人医生和那手术台上的老妈,再无他人,于是索性给了一个佟字就完事了。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又去哪逍遥快活了,空荡荡的房子怎么能称得上是家··☆、2.·说太多,不如沉默·想太多,我会难过··————————————————————————————————·再遇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星期之后,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缠着她的,但不知怎么的就像是习惯了似的,于是我们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等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连好几天都不见她。
直到今天……·“听说三年一班的路露又和别人打起来了·”·“不会吧,她可真有精力·”·“可不是嘛,这学校也不知道怎么了,放着女人不追偏偏去追男人。”
“又是因为纪陪啊·”另一个女的捂着嘴讽刺的笑笑,“怎么能怪他呢,人家可是个病美人呢,难免比女人还受欢迎啊·”·我们在这儿守候了好几个小时了,突然耳朵灵敏听到了两个关键字,纪陪他怎么了。
我连忙拉住那两个说话的女生:“不好意思请问下你刚才说纪陪他怎么了”·那女的撇了下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该不会也是纪陪的追求者吧,那你可真幸运。”
什么跟什么,这些女人脑袋里怎么都想着这些东西·“你现在去后门说不定还能和纪陪发生点什么呢·”两女人嘲笑的捂着嘴看我。
“嘿,你这两人怎么这样啊我们老大没惹你吧”老三看不下去了,上前反抗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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