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 by 千年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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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咸不淡 by 千年咸鱼
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文案·这本书是本人第一本完结的小说,有始有终做到了然后,慎重申明,也是本人第一本BL小说,以前写的BG文都没完结,可能是突破不了阻碍,现下转战BL,发现自己或许就该走这条路其中也有人支持、有人阻碍,但文是我的文,其他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能写出来是我的坚持,大家能来看我也很高兴··这篇文讲的什么我不好剧透,反正你看了就知道了··写文的初衷是因为闹书荒,所以,当你们没小说看的时候,可以看看本人的,相信不会太无聊,或许情感不够丰满,文笔不够流畅,人物刻画的不够形象,但也是我半年来的果实,不论它是苦涩是甜蜜,它都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希望大家能够好好观看。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业界精英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曲延、顾弋 ┃ 配角:三子、林子 ┃ 其它:租客、上司、相亲、备胎·☆、面试日记·我在衣柜里面随便找了身衣服套上,三子她老婆瞒着我,在网上把我的简历寄了份过去,世界五百强的软件公司,在国内也算是首屈一指……·当然在我败光家产之前,我曾不屑一顾过,现在去应聘,那完全是出于被逼无奈。
好吧,我不得不说,在物业费交不起的时候,我想过把自己这套依山傍水的独栋别墅租出去,然后自己搬到二环那套房子里委屈一阵子··可是天掉馅饼的事情并不会发生,歪道斜门的事却不少。
就在前天,物业处的人告诉我,我这别墅的户主即将回来,让我搬出去··我愣头青一个,半天没吃下饭,咬咬牙找三子拿了十万块钱,请了本市还算牛气的律师,准备让他帮我打赢这场官司。
可开庭还没半小时,我这方就败诉了·说什么这房子已经被我那个跑路的老爹过户给其他人了·我气的差点把胆囊吐出来,还好人律师实诚,看我这么可怜,只收了我五万块。
我灰头土脸地回到这栋即将不属于我的房子里,简单地拿了几件衣服,临走到门口时,我良心未泯地把能砸烂的一个不漏·等砸完我粗气直喘,额角冒汗,想想怎么都得走了,干净清爽一点为好。
可等我回到洗手间才发现,刚才气冲冲回来没长眼,门口水阀已经被我给撞坏了,走出来一瞅,我英俊骚包的阿斯顿马丁此刻和它旁边被淋的像落水狗一样的凯蒂第一次这么合契。
小区一堆巡逻的从车上跑下来,两三个一起架着我,让我负责·我把刚才省下来的五万块朝他们一扔,钻进了我的阿斯顿马丁·凯蒂朝我瞪着双圆鼓鼓的眼睛,我愧疚地朝它眉心亲了亲,这才了事。
说好的委屈一阵子,变成了委屈一辈子·为了保证凯蒂的生活质量,我把二环的三居室租了一间主卧出去·中介那边来话说,那租户一个月之后搬过来,我听这话,也乐得清闲,白赚三千块,任谁都会开心。
我这人浑是浑,但也知道,真得出来上班了··当然,这公司要不要我还得另说,不能太当真·因为我毕业那年,抱着好玩的态度随便投了几家牛气大公司,没想到这家给瞎了眼。
居然真给我来了份入职邀请·我那时候就随便瞅了一眼,扔垃圾桶了·如今三年过去,需求人才已经翻天覆地,学历还算硬件,但软件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曲先生,请进”里面的面试官垂着头,不紧不慢地翻着我的简历,问道:“08届Y大的,是吧”这面试官声音听着,年龄应该不大,眼睛被厚厚的镜片挡住,一时还看不清是何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那面试官继续问道:“你毕业之后,没有工作,对吗”·我听着对方问这种低智商的问题,不由有些反感,纵使不得不出来装孙子,奈何这些年心气是不能一下子泯灭的,我不咸不淡地回答道:“简历上交待的很清楚”·对方也不生气,只“哦”了一声,说道:“那曲先生回去等通知吧”·我点了点头,慢悠悠地环顾了一下这公司内部的格局,耳后听见里面继续唤道:“下一位……”·我晃了晃脑袋,如果当年曲老头不把一堆烂摊子交给我,或许我有可能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来工作工作。
到了如今还真有可能算个功德圆满,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多说无益·我跟条影子似的,不知不觉荡到了大马路后头的红街,三子的酒吧现在还没开门,估计他现在正在休息,我犹疑了一会儿从后门走进去,看见方洁正在拖地,她标准的北方女孩,她长的还行,不做作,爽快,一看就是副从一而终的老实像,这种女人娶进家准没错·方洁听到动静,回头见是我,咧开嘴笑了笑,说道:“延子,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我妈正切菜呢”·我摆了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官司输了,我爸把那套房子过给别人了”·她听着一急,连忙问道:“你爹怎么这么糊涂,他是在外头养人了”·“谁知道,我估计他后代可不止我这一个”我说着也不客气,从吧台里面捡了瓶龙舌兰,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她把拖把放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年纪轻轻,别因为这点事就趴下了·你要知道,你还有拥有很多东西,就算现在没钱,你工作找到了,不就有了吗听我的,慢慢来。”
她说着从吧台后面拿出一沓钱递给我··我看着方洁,三子娶她可真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当年要是让柳茵茵跟着我,说不定她也会对我掏心掏肺,但不爱就是不爱,哪能骗了人家。
方洁见我不接,连忙解释道:“最近酒吧生意还不错,我跟三子都说好了,钱你拿着,找到工作再说”·我摇子摇头,“林子刚来过电话,我那辆车找到买主了,把你们的钱还掉,还能余个三十万,你们不用担心。”
“那可是好几百万的阿斯顿马丁,你就卖了这么一点”方洁像是受到什么大刺激一般,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正准备说明这车不比房子,何况那车本来就是我爸当初在发生那事之后,对我愧疚,在二手车市场弄来哄我开心的。
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了,眼角还黏着两粒眼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延子,听哥一句劝,你妈那面馆别折腾了,两大楼建在那块,给堵的死死的,你说生意要能好,那可真叫活见鬼”·我懒得理他,看了看表,并不答话·三子点燃一根烟,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脸色互明互暗,他就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被他看的毛骨悚然,觉得他有点矫情,为了杜绝他继续矫情,我说:“那地段是真不行,不过,我妈就留了这么点东西给我,也不能就这样给糟践掉,等到哪天,我真要饿死了,就把它卖给别人”·三子听了扬起嘴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把烟雾都憋到了肚子里边去了,方洁忙递了杯水给他。
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顺过气来,勾着我的脖子,“兄弟怎么着都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就在这里吃饭,方洁她妈做了就娘们才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我最讨厌别人用这词形容我,顺势就准备给他一拳,想不到被他给劫住了,三子故意向我吹了口气,戏谑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敢跟我练过的比”·被他这一嘴烟酒味熏得我心烦意乱,我忙推开他,“你丫净恶心人来着,敢情我前天吃的饭都要吐了”·“林子跟我说过了,你那辆车也是三年前的了,能卖这个价算他实诚,你给他点好处,不然人会说你不厚道”三子放开我,一本正经,嘴里吧唧吧唧两下后把烟头扔进垃圾袋,那塑料袋子瞬间破了个洞,越来越大,里面垃圾也跟着掉了出来。
方洁呆愣了两秒,立马把垃圾又收拾好,给拎出去倒了··我斜撇了三子一眼,嘲讽道:“你真当兄弟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怎么着,你也不看看丫这德性,也就方洁能受着你,没劲”·三子板着脸看了我两秒,转而开始哈哈大笑,用他那副浑厚的嗓音吼道:“我也没想到这烟头这么牛气,失算,失算,先吃饭”·我翻着白眼跟他走进厨房,方洁她妈已经把菜全部盛好放桌上了,三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刚才说了一句话,还挺押韵的”·方洁揣着笑意,也不插话,直接端着饭碗就到房间里面看电视去了·等我吃完饭,三子还在喝酒,我跟他丈母娘打完招呼,就准备走。
三子叫着我,问道:“不让我送你”·我头也也没,“我让你送,让你送我死”·三子愣了一秒,又发出了他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大声吼道:“延子,你说话咋这经典呢”                    ·作者有话要说:·☆、落魄公子美人计·我踩着自行车带凯蒂到小区里面溜了两圈,居然还有意外收获·这门口有不少大妈举着牌子,就那种临时钟点工。
我随便拉了个看着还算憨厚的老妈子,让她帮我把这房子打扫了一通·回头才想起来,手机电还没给充上,要人公司真要我给怎么办··我上了个厕所,手机铃声就开始响起来了,那公司人事部来电,让我下月一号正式报道,我道了声谢,等把电话挂断,这才意识到我竟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对,人只有在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想着求生,那是本能。
可一旦生活安逸之后,哪里想被人操控,当然,那更是本能··等人大妈打扫完毕,我检查了一番,非常满意,给了她五百块钱,顺便还让她留一个电话号,方便下次找她。
她笑的嘴都合不起来,忙从兜里掏了张名片递过来·我瞪大眼睛朝名片上注视了两秒,心想这世道还真操蛋,人临时工还印有头衔呢·可能是日子过的不好的缘故,最近总喜欢怀旧来着。
就刚毕业那会,柳茵茵说要和我结婚,我当时还怀疑她动机不良、居心叵测可就在上月,她嫁了个比我当初有钱一千倍的商界大佬,你看,我不知不觉就做了件好事。
要让人姑娘跟着我,岂不是瞎折腾吗·林子来电,他帮我挑了辆七成新的CC,给我算的是十万块,问我意下如何·我趴床上开始思来想去,卡上余额随着这几天的消费,越来越清瘦,买新车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我只得打起精神出门·B市二手车交易市场,就属林子这家玩的最狠,想想我当初还没拿驾照的时候,三子寒假到东北林子里打猎去了。
我跟着林子厮混了几天,才知道他办了个地下飙车党,里边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听林子说,他创办这东西,是为了让人寻求刺激,满足变态人群的心灵,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在里面晃悠了一圈,这里边名堂还不少,飙车速度分名次,拿到的奖励也不同。
当然,入门前得签生死状,要人真死了,林子得赔二十万,不过话说回来,那钱也不是林子出,自有变态协会成员负责··林子帮我搞了辆车,让我也去试试,我掂量掂量也就跟着上了。
想不到比赛开始,才上路一会,我跟打了鸡血样兴奋,等比赛结束我还没反应过来,三分钟我就拿了十万块奖金··最好结局好像是由于种种原因,那钱给了那第二名,因为那人好像是为了手术费才过来死拼的,我这种好人肯定不能这么狠心对不对·林子见我坐在椅子上发呆,走过来挑起我的下巴,“想什么呢”·我顶讨厌别人碰我,还来不及把心态调整好,就已经把他的手拨开了事后我意识到有些失态,迅速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没怎么在意,问道:“你检查过了”·林子挑了挑眉,怪腔怪调地说道:“能不检查吗你车不都跟我亲生儿子一样”·我特反感他跟我来这套,三子人狠是狠,想什么脸上都写着,没那么麻烦,在我看来就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种类型的。
林子对我是挺好,但他是图东西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他瞧得上的,但我真不想欠他太多·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我把包打开,拿了二十万钞票递给他,说道:“帮我这么大的忙,那多余十万你拿着”·林子把钱接着不说话,打了个电话,就有手下把车开过来了。
我把车左右瞅了瞅,有些头晕·这车被喷过漆了,粉红色的,虽然车型看着还不算土,可有些不适合如今深居简出的我·林子见我一脸迟疑,解释道:“这车挺衬你的,过几天把牌照上好了,我给你送过去”·我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回头你给我送到三子那边去吧我爸把山上那房子不知道过户给谁了。”
林子把他那头马尾散开来,用手指按压了几下头皮,勾着细长的眼角看我,声音轻飘飘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我看着他,三子和他真的有很大的不同,不仅是性格,还有长相,三子是地道的北方人,浓眉大眼,性格粗犷,打眼看过去就是一硬汉。
可林子呢,他随他妈·据说他妈是南方人,长的特好看,小时候她妈是歌剧社里面的一朵金花,生着双丹凤眼,鼻巧红唇,极其勾人,只可惜红颜薄命,在林子十五岁的时候,她妈就病死了·林子看我盯着他不说话,抬起他白皙细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摆了摆。
我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连忙说道:“算了,反正我住二环也挺好的,凯蒂还在宠物店,我得去接它了”·林子还想说什么,手机这会子响了,他点点头,走回店里头去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社区宠物店,还没进屋,就听见凯蒂和一条公狗叫嚣着,凯蒂见到我,整张脸全部挤在一起,不过下一秒它就把视线转到对面笼子里的爱斯基摩犬身上去了。
我把看护人员找过来,问凯蒂跟这狗怎么回事·那看护人员还是个小姑娘,大概是过来实习的,见我拉着她的胳膊,居然来了张大红脸,羞巴巴地解释道:“它们俩没干嘛,有可能就是八字相克,天生犯冲”·我听这小姑娘胡谄一通,也不好拆穿,不过也不能说她没有半点道理。
我这只猫怎么说还有一番来历,通俗一点来讲就是狮子猫,属中国,那照现在这时间这地点来说得叫做“土皇帝”,那条狗算啥东西,敢跟我家凯蒂大呼小叫··“你们这块能不能别让猫狗共处一室,叫的也怪心烦的”我一边提着意见,一边亲了亲凯蒂。
凯蒂用它那张毛茸茸的肥脸蹭了蹭我的耳朵,我只当它是两天没见我,想成这样的··那实习看护半天没说话,等我回头她居然拿着手机在拍我和凯蒂,我好脾气的问她:“这是干嘛呢”敢情刚才凯蒂都是对着摄像头卖乖来着。
“帅哥,是这样的,这边房价贵你也知道,猫狗都得分开装,我们已经尽量不让它们产生矛盾了,它们吵架的原因,或许是我刚才把没吃完的午餐肉给了那条狗,你这只凯蒂吃醋了”·“行,那你明天也给凯蒂吃点,到时候算我账上”我说着又掏了五百块塞到这看护手上。
我都走到门口了,那看护跟着跑上来,我疑惑地回头看她,她一下子又变成羞答答的样子了,她把钱塞回我手上,说道:“我以后会多带点午餐肉过来,这是我的职责,不用你额外给钱”·我发挥我多年泡妞的经验,扬起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笑容,对我的凯蒂招了招手,柔声说道:“谢谢了,凯蒂要再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这小看护被我迷的晕头转向,轻声答道:“一定一定,曲先生走好”                    ·作者有话要说:·☆、被副无奈去上班·4月1号,7点钟我就给起来了,这可打破了我这三年来一项最为重要的记录,我把胡须刮的更干净了一些,由于最近空气有些干燥,还抹了一层润肤油。
接着我从保险箱里面挑了块Cartier带上,别说我这人恶俗,是他们恶俗,每次去三子酒吧混时间,好像没块像样的手表,在姑娘面前就跟隐形人一样,我这也只是为了符合大众口味。
走了门口,我拿了个LV的公文包,又穿了双D&G的皮鞋,然后踏上了地铁·途中没少被人注视,但更多的是鄙视为什么这个也是等我下车之后才反应过来的,·大马路上,人乞丐手上就有个“LV”包,和我这个同款式,敢情自己是被人看作山寨王了。
当然,人民群众也没错,你个挤地铁的,哪有钱买“奢侈品”,对不··走到公司门口,从玻璃镜上看,整体感觉还不错,配得起“人模狗样”这四个字。
齐耳的短发,耳钉忘取了,还反着光,面相跟刚毕业那会差不多,就是眼神有些变了,看起来倒成熟了不少··我打起精神走进去,被前台领着走进人事部,那名女主管已经把合同拟好,交给我过目·我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头晕,毫不犹豫的签上大名事后才知道,我为此得付出了惨重代价。
那女主管见我签完,一本正经地问道:“曲先生准备好了”·我听着这话,怪不喜欢的,不过意思应该是说我的心态吧,毕竟前三个月是各种培训加学习我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问题了,曲先生直接去三十九楼报到吧”那女主管说着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就走了··我在电梯处等着,几乎每次开门,都会有十几个人凭空冒出来,然后钻进去我呆愣地看着他们这种生存技能,惊讶的都合不上眼了。
半个时辰左右,我依旧没挤上电梯,等我打算走楼梯的时候,一名男秘书打扮的人出现了,他额角冒汗,两只绿豆小眼被挤在镜框下面,喘着粗气向我问道:“是曲先生对吧”·我点了点头。
问道:“你找我有事”·他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拉着我进了一边镀金红门的电梯,忙说道:“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上去”·“贵公司人才济济,电梯的生意肯定爆表,我挤不上去也属正常”我语气平和,不带一丝嘲讽意味。
“哎哟,我的祖宗,你少说一句话,胜我十年功”·这胖子说话跟电视里的太监一样,我有些好笑,又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着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拍我马屁了。
我朝他名牌上瞅了瞅,说道:“张雨齐是吧你妈可真会取名字,跟人女明星撞名了都”·他看电梯到了三十层,从包里翻出一个名牌让我挂脖子上,连忙解释道:“我不叫张雨齐,我叫张霁”·我忍着笑意翻着名牌看了看,这一看我就头大了,说道:“你这厢是搞错了吧,我让人侍候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应聘高级助理”·那张霁听了,两只绿豆眼挤的更小了,急忙说道:“不可能,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待会你自己看简历去”·到了39楼,张霁把我向外一推,自己又乘着电梯下去了。
我抬脚往办公区域走去,一名白领丽人突然钻出来了,那高跟鞋大概有10公分,身高跟我都快是同一水平线上了·这女的把我领到一间独立办公室,我想问问她我职位的事情,这女的穿得不算暴露,但也谈不上保守,挂牌在她胸口上,我也不能直盯着那块看,我直接忽略她的名字,说道:“能不能把我的应征表拿给我看一下”·她没有丝毫迟疑,动作迅速地从文件夹里面把我的简历翻了出来。
我左瞅右瞅,字是我的字,名是我的名,但勾选的职位却是高级助理·我回想面试那天,心情好像不算糟糕,我也没近视,怎么就给犯糊涂了呢·“曲先生,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这秘书妆容虽精致,态度却有些冷冰冰的·我有些懊恼地掏了一根烟出来,气恹恹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应聘的不是助理,只是勾错了而已能不能让人事部重新调整一下。”
“曲先生,首先我们公司是不许抽烟的;其次,刚才的合同上面交待的很清楚,上面慎重提醒,阅读完毕之后签字”这女的依旧是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兴趣缺缺地指着手旁的烟灰缸,说道:“不许抽烟,放烟灰缸不是资源浪费那是什么,对于贵公司的这种制度,我表示强烈不满意所以我现在立刻马上,提出解约”·这女的也不气恼,到饮水机面前接了杯温水递给我,说道:“曲先生你喝完水,看清楚合同再说吧”·我强打起精神跟她周旋,心想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麻烦,没完没了了。
但等我看完合同,就不这样想了·丫这公司就是诈骗的吧,轻轻松松就把大爷给蒙混过去了·上面小字一堆一堆,条例上这样写着:乙方在合同期限未满,单方面解签时,要向甲方赔偿一百万人民币;甲方在合同期限未满时开除乙方,一分都不必支付·我惨着一张脸,翻到第二页,工作最低年限为两年,也就是说我得侍候人两年,两年内我不得违约·这还真是非一般的讽刺,想想我前边两年过的浑日子,如今让我受制于人,真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报答了鉴于合同上面的种种,我撇了撇嘴,不是说甲方开除乙方吗我敞开心胸,倘然接受·“不知道我工作负责哪方面”我抬头问她,顺便拿起笔准备记载。
她挑了挑眉毛,似乎不相信我的转变,见我半勾着嘴角,她才说道:“你的工作就是帮董事长从无数个计划书中,选出最好的那份交给他”·我扑哧一声没忍住,敢情这人是把我当蛔虫来养了·我不屑地笑了笑,问道:“高级助理有几个来着”·“就你一个,之前的不是跳楼了,就是进精神病院了”这女人把她的眼睛张大,无害的样子以为她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我今天是培训还是闲坐着”我强定着心神,慢慢开始把主意打到我那套三居室的头上去了··“什么都不用,直接上岗我叫曼达,有事你可以到左角那间秘书室找我”她说完喝了杯水,拉开门就走了。
我从口袋里把剩下的十几支烟全部燃上,用力吸了一口,又吐出来·顺便打量了一眼这间办公室,二十平方左右,地处市中心,我走到窗户旁向下看去,迎着阳光故作忧虑,可这氛围没持续五分钟就被打破了。
总结来说,就是我自作孽,不可活··这幢大楼,每个房间都装有烟雾警报器,反正多的我不想说,不知道谁缺心眼,喷我一脸泡沫和干粉,我走着进去,被人抬着出来。
事后那公司保安说,当时烟雾太大,没看清楚我人在哪,就给到处洒了··曼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貌似还夹杂地一点委屈,她看着我,语气也不敢太过强硬,说道:“曲先生,你怎么能这样”·我抽了张纸,把嘴巴擦干净,吊儿朗当地说道:“怎么着,把我开了”·曼达看我这副德性,也不跟我一般见识,自个长迂了口气,好像我给她受了多大的气似的,她抿了抿嘴,从身后拿了两个袋子递给我,沉声说道:“曲先生,你先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上吧,马上你就要开始工作了”·我把袋子拎到手上扫视了一圈,懒散地问道:“这身衣服还真不便宜,不会扣我工资吧”·曼达刹白着张脸,一口气好像是提不上来了,她从包里迅速翻了两颗药丸吞下,半天不说话。
我被她这种状态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这也着实太恐怖了我拎着袋子快步进去换好衣服,出来时,曼达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我松了口气,心道幸亏没被气死,不然又是人间一件惨案。
至于上一件惨案,那还得说到前年三月份,我妈那面馆自打我接手之后,生意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为什么呢厨头看我这小老板什么都不管,就开始把我给他的钱慢慢克扣到手中,食材越垃圾,口味也差了,顾客当然不上门了。
厨头跟我讲,那阵子每天都在赔,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深深的减轻了他的负罪感,导致他变本加厉的找我要钱··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我起初十万十万的给他赔,后来有一次,我也嫌麻烦,直接给了他一百万。
最后在三子酒吧,听人说,三子手下一个调酒的手脚不干净,被三子打进医院里头去了··我不知怎地,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我拿起电话让厨头把账单拿过来让我瞧瞧。
那厨头说话的声音在电话里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是他老娘尿毒症发了,这会子不方便··我挂了电话,跟三子把这事说了一通··三子听完就给我一阵骂,说道:“你丫就一傻缺还是怎么着,这么明显,得亏你还反应过来了”·我也来气了,朝他吼道:“你当我愿意接这烂摊子,不是我爸跟他二老婆跑了,我乐意去瞎掺和”·第二天,三子就让人把那厨头的胳膊卸了一支,我听到这消息,直觉三子就是一牲畜·后来,我连着做噩梦做了三个月,我让人拿了两百万赔他,想不到那厨头老婆把钱接下,两个月后自己就在外头养了个小白脸……                    ·作者有话要说:·☆、租客来临·曼达从其他人手里抱来厚厚一沓资料,她全部递给我,交待道:“你办公室已经派人打扫完毕,这些文件你好好看”·我也没忤逆她,伸手接过来,临下班时,还没摸清丁点头绪,完全处于神游状态·我穿过两条闹市街区到三子家蹭饭,林子这会来电话,说我那辆车还得等两天,他想用我生日上牌照·我想着反正他有门路,淡淡地应了一声,三子在旁边插嘴吼道:“林子,你还能更骚气一点吗”·林子答道:“怎么就骚气了”·我把手机递给三子,自己继续吃饭,懒得听他们说一堆没节操的话扰我清修。
等我上车时,中介那边来短信说,我家的那个租客今晚要过来了·我应了一声,吸了口气,顺道看了看凯蒂,它最近胖了不少,倒是没有见到那条狗了。
看出我的迟疑,小看护说那主人带狗溜圈去了,问我要不要带凯蒂也去转转··我看凯蒂眯着眼睛,没多大精神就给拒绝了··我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房里边有动静,还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我得跟人讲讲住房规章制度。
把门开开,主卧房间微敞着,我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位租户,你现在方便吗”·“有事吗”·我松了口气,是个男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我站在门口说道:“你这间房自带阳台和洗手间,总共加起来有四十五平方如果你要做饭,我不反对,不过事后得打扫干净;还有,不许带异性朋友进来住宿;不许放音乐很大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吵醒我,我们保证晚上十一点前睡觉”·我还在想有什么东西给漏掉没,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出来。
一身笔挺西装,头发打理的很整齐,眼神有点深邃,鼻梁骨很高,嘴角勾着笑··这家伙总体来讲有点像混血,我估摸了一下他的身高,比我高半个头左右,身高大概也就一米八四左右。
我打量完毕,对他点了点头,指着运动室,特别狗腿的来了句:“那边的健身器材,你可以随便用”·“曲先生,谢谢”这人伸出手,露出一口白牙。
我本身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过多,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不知道你贵姓”·“顾左右而言他的顾,化干戈为玉帛的戈少一撇作弋,顾弋”·这人说着还自作主张的把我的手掌心摊开,一笔一划的给写上了。
我给他挠的心痒痒,迅速抽回手,说道:“行,我知道了”·顾弋笑着点了点头,我见没事了就准备回房,才转头,顾弋把我往他怀里头一带,我给吓的六秒内没反应过来,正想说他干嘛呢·他指着我脚边的那条爱斯基摩犬,柔声说道:“你差点踩到它”·我赶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心道这狗不就是宠物店里的那条吗敢情还真是巧了。
我凑近那狗脸左右打量了一番,问道:“这狗你先前是存在宠物店里头的吧”·顾弋不答反问:“你见过它”·“何止见过,它跟我们家凯蒂还吵过架呢”我摸了这狗的后背,也比上次胖了不少。
顾弋蹲我旁边,捧着狗头在它眉心处亲了一口,说道:“这狗脾气挺好的,你可以叫它言言”·我应声转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心道这顾弋不是故意的吧·顾弋见我盯着他看,跟我对视,笑的那叫一个真诚。
我兴趣缺缺地站起身来,走回自个房间里头,说道:“你溜你们家狗去吧,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我查了一下股票,只扫了两眼我就把网页关掉了,如今股市走势图跟冰川的温度有得一拼。
顺带着查了一下每张卡的余额,得了个结论,“特穷”·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想我妈了,因为她爹也就是我外公,他倒挺有钱的·毕竟国画大师不是吹嘘,一幅画就够我花好一阵子的。
估计他再过几年挂了,我保险柜里边的那幅武松打虎能番几倍··那画还有点来头,当年听我妈说,我外公把自个想象成武松,我爸就是那头死虎·我妈她跟我爸谈恋爱的时候,我外公就说我爸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年头,我妈的少女情怀泛滥的太过凶猛,被我爸英俊潇洒的外表给迷得七荦八素,她肥着胆子把户口本偷上跟我爸上了民政局·我外公事后得知,一气之下跟她断绝父女关系,一毛钱都没给她。
我妈人说实话,没碰上我爸之前那都叫一个精明,她把注意打到了自家人头上,硬是把我外公那幅画顺走了··婚后她用自个积蓄开了家面馆,请人打理,她做幕后,赚了不少·她就把那钱给我爸整公司,我爸人风流是风流,但脑子倒挺灵活的,没过多久就发了。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这话不假我爸出轨,我妈跟断了线的风筝没两样,最后精神失常在路上被人撞成了马路天使··没了我妈的存在,我就跟野孩子没差了我外公见我可怜,派人送了一只猫给我做伴,也就是凯蒂,凯蒂那时候手掌般大小,硬给我养到现在这么大,也算是个奇迹。
我就在想,等我外公大寿那天,我把凯蒂抱过去,能不能混到一点钱花因为我外公虽然不喜欢我爸,但怎么着我也是他亲外孙·我瞎捣鼓半天,搜出来不少苦情戏码,心情更加沉重了。
我要是个姑娘家,那倒能博取不少同情,可我一纯爷们,这事我真做不来,只得寻点其它路子··我气闷地喝了口凉水,顺道着躺浴缸泡了个澡,心情稍微好上了那么一丁点。
顾弋在门外叫我,我问他什么事··“我房间那浴缸好像坏了”顾弋站在门口,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闭着眼睛淡淡应了一声,说道:“那你今天先到我这边洗吧,明天我让物业派人过来看看”·我估摸着也泡的差不多了,揉了揉眉头,张眼就见顾弋站在浴室门口,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弋见我有点发蒙,解释道:“我以为你刚才说的话,是让我马上过来”·我咳嗽了一声,漫不经心道:“大家都是男的,没什么”·我从浴缸里面出来,身上还挂着泡沫,用莲蓬头冲了冲·顾弋走进来把衣服脱光,直接就躺进浴缸里头了。
我转头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不换水”·顾弋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道:“大西北那边挺缺水的,能省一点是一点,何况出来不还得冲一遍吗”·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在腰间随意裹了块浴巾,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赵四出狱·次日清早,我洗漱完毕,经过客厅时见饭桌上摆着不少早点,顾弋留了张纸条,上面说是谢谢我昨天帮忙,犒劳犒劳我之类的话。
我也不客气,反正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矫情个什么劲··嚼了两口,还真别说,这味道跟饭店里头的大厨有的一拼,我每样吃了三个,拿着包就出门了··走到小区门口时,一辆G级SUV停在我面前,我往旁边撤了撤,那车窗摇下,顾弋把头探出来朝我说道:“曲先生你要去哪,我载你一程”·我看看手表,因为吃早餐的缘故,只剩二十分钟就八点了·顾弋见我有点迟疑,继而说道:“地铁挺挤的,快上来吧”·我也不跟他客气了,坐上副驾驶我报了个地名,随口问道:“顾先生这车得要不少钱吧,为什么要租房子住”·顾弋盯着前面,看了眼路况。
不紧不慢地答道:“房子正在装修”·我“哦”了一声,顾弋直接把车开进了公司地下停车场,一路通行无阻··我道了个谢,正准备下车。
顾弋突然伸手把我拉住,我莫名其妙的回头瞅了他一眼·“你安全带没解”顾弋说着伸手按了一下,一脸认真地把带子放了回去。
我有点尴尬,解释道:“不好意思,太久不坐副驾驶给忘了,你先上班去吧”·顾弋露出他招牌白牙,朝我挥了挥手··走进公司等电梯的这空档,张霁凑我旁边问道:“曲先生昨天上班感觉如何”·我扫了他两眼,今天他倒是没冒汗,看起来肥而不腻,要换作以前,我根本不想搭理他,可现在这公司,认识的人也没几个,结交结交朋友也不错·“还行,你在这公司干了几年了”我把他牌子拿到手上看了一眼,还执行总监呢·“毕业就在这边了,一点小职位,不成大器”张霁虚心一笑,绿豆眼更小了。
我指了指自己名牌上面的高级助理,问道:“那我们俩谁更大一点呢”·张霁手机一下子响了,他接了之后不是“嗯”就是“知道”,这两词说了五遍之后,他拉着我又进了左侧的那间没人坐的红门电梯。
“这总裁电梯,还是这电梯出过事”我倒疑惑了,怎么次次旁边那间挤的要死,这边的却没人敢站进来··“你是高级助理,我是执行总监,乘这电梯是可以的”张霁说完还一脸光荣。
“那我们俩职位谁大一点”·张霁都没迟疑一下,答道:“当然是曲先生你大,作为高级助理,是董事长最放心的人了”·我翻了个白眼,这话讲的,我连董事长的头发丝都没见着一根,怎么就成了最放心的人感情这上班久了,就没句真心话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马屁拍的,我听着还挺窝心的··张霁到了三十五层就下去了,等我刚一踏进办公室,就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晚上是吃中餐还是西餐”·我看是陌生号码,就放一边没搭理。
曼达又抱了一沓资料放我桌上,说这是新项目的计划书,让我查阅一下··我趴在桌上装死··曼达问我要不要来杯咖啡,我摆了摆手,说道:“你给我泡杯牛奶吧”·等她的身影消失,我才拿起这些资料翻阅,等看完离下班也不远了,这心得也就一句:“用最小的成本把利益最大化,而且得保证风险小于千分之二”·我把这些文件一推,这他妈意思不就是说,用两块钱去买彩票,还得保证能中五百万吗而且期间还得考虑到这中彩票的人在兑奖的时候别被车撞或雨淋……·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林子把我那车的各种手续全办好了,停在三子酒吧那边。
我试了试手感,勉强还行,这都没钱了,还挑个毛球··三子站旁边,脸拉的老长老长,我想这家伙更年期是提前了,哪知他来了一句:“赵四那家伙出狱了”·我迟疑了一会,从口袋里头摸了根烟,半天没点上。
三子跟我面对着面,嘴对着嘴,他烟跟我的烟碰在一起,过了半晌,终于燃上了··他冲我耳边吐了口气,低沉的声音响起:“要不要我帮你做了他·”·我看着三子摇了摇头,他一直都这样,为我做了那么多,却总也抓不住我到底真正想干什么。
“贩卖枪支不是挺大的罪吗他怎么就给关了五年”我倒疑惑了,这罪名都能登报纸头条了··三子吐了口唾沫,解释道:“王老他混了那么多年,肯定还是有点本事的反正你也别怕,他要敢动你,我都打算不折磨他了,直接让他当一辈子太监。”
我翻了他一白眼,说道:“谁怕了,我就恶心来着你就瞎矫情,晚饭我吃不下了,你先进去吧”·三子板着脸,我都准备上车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我,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曲延,你丫就一牲畜”·我愣了一会,发现他还那表情,就开始笑了,等我气顺过来,才说道:“儿三我要牲畜,你就牲畜窝里头的蚂蚱”·三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蚂蚱就蚂蚱,那我们至少还是一个窝”·我把烟扔地上踩熄,不再理他,发动引擎,一上路就是个红灯,我迂着口气,思绪不知不觉跑到了我大三那年,林子见我妈走了,想疏导疏导我。
他说带我去个有意思的地方,我闲着也没屁事干就跟着去了··那时候我就阳光男孩打扮,去的地方可真叫一个热闹,里面基本上全是比我还要小几岁的男的··林子带了几个就喜欢找刺激的朋友过来,点了个包间,没一会就有几个穿女仆装的男孩进来。
林子那几个朋友人手抱两个,又是亲又是摸,我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林子问我感觉如何··我也不能装孙子对吧,就点了点头,说道:“挺刺激的,这就传说中的GAY吧”·林子勾着眼角打量了我一会,顺势招了招手,走过来一个大眼水滴滴的“男孩”,林子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
那人会意一笑,直朝我这边挪过来了,我吓的半死,脚底一定就站了起来,说道:“林子,我刚水喝多了,先去趟卫生间”·林子笑的那叫一个深不可测,仿佛看穿了我的心虚,随即点了点头。
我脚底抹油一样跑了,在卫生间呆了大概十分钟,想着是回家算了,还是回包厢··要回家,林子肯定觉得我没胆,要回包厢避着一点就成,还是条汉子··那时候太过任性,终于还是沉着气回了包厢,沙发后面滚着几队人马,上演着现场春宫图。
我端了杯啤酒喝,想着等我喝完,他们也差不多快结束了··赵四这家伙那天好像是路上堵车来晚了,把我当成了牛郎,见着我跟渴了三十天的骆驼一德性,我心想丫这谁呢,想推他却感觉身下阵阵酥麻,我叫了声林子,没人应我。
·我犹疑了会跑门口,才瞅着就瞎了眼,感情我一不留神走错地了·赵四只以为我想逃,立马一脚踹我背上,我趴地上站都站不起··丫赵四见我那德性,拍了拍我的右脸,淫荡地说道:“敢情他们有种,给我还留了个上等货色,不过你说你,出来卖都卖了,还玩欲擒故纵这种小把戏,也太他妈敬业了吧”他作势就要扒我裤子,我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欺负,拿起地上啤酒瓶就往他头上砸,他一变态就愣了两秒,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手上的血,狰狞着大笑起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咬了下舌头,终于来了点精神,大声吼道:“我他妈是嫖客,你丫要上谁上谁,别他妈碰我”·赵四哼了一声,叫道:“你就算天王老子他儿,我今晚也得睡你”·我心想这是遇上了神经病,准备再砸他一下,这赵四眼够尖,抬手就给我两巴掌,我被打得都快找不着北了,他拿了条绳子,把我双手翻背后打了个死结,作势就要脱自个衣服。
沙发后面的那群人好像也磕了药,这么大动静一个也没顾上··我拼力气不行,只能智取,让他把我带外面开房去··赵四扫视了一眼包厢里边,把我拎了出去。
到了停车场,这赵四额头还流着血,他也没顾着,整个人兴奋的不行,还没上车就给我按墙上了,我被吓得不轻,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救命··那些保安站附近个个跟死人一样,好像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
我一颗心拔凉拔凉,那赵四见我不老实,还给我蒙了个眼罩··我恨不得骂娘,只记得他把我往后座一扔,车就开了··我身下药性一阵一阵,难受的不行。
没过一会,车就停了·赵四把我放床上,一路上倒是没讲话,用冰袋给我敷了敷脸,又帮我擦了擦前胸后背,我本来那时候就敏感的不行,过了会他给我灌了口温水。
我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记不清了··我清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环视了一下周围,还是间总统套房··我下床屁股倒是不疼,就后背赵四那脚踹的还有点膈应。
跑卫生间冲了个澡,倒没什么可疑之处,估计那赵四是个欠货,喜欢被男人压来着··后来林子知道我这事之后,还挺愧疚的·那自责的模样放他身上真不常见,他告诉我赵四是黑道上王老的私生子,平时拽的那叫一个二五八万。
我那天被赵四抓了,他次日就被张局给逮捕了,好像是他涉嫌非法走私枪支和毒品搞的,最后严刑逼供了几天,他受不了全招了·张局顺着那些口供把王老他几个得力干将全关进去了,王老虽然没做牢,但也没以往那么威风了。
至此五年,每当我想到自己上过赵四那短胳膊短腿,我就恶心干呕,居然被那狗玩意把我珍藏多年的初夜给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遇上傲娇·我把车在物业办了个手续,想着反正明天就星期天,凯蒂就别去宠物店了。
凯蒂被吓的还没恢复过来,被我抱着也没闹腾··等我抱它进门,凯蒂猛地来了精神,从我手上跳下去,直奔厨房·我倒是在想有什么稀奇宝贝,探头过去就见顾弋套着件围裙,盛了条鱼放凯蒂饭盆里边了。
“吃饭了吗”顾弋细细地打量着我··“今天不想吃饭”我对这种场景有点排斥,跟他是我老婆似的。
不过看在他对凯蒂还不错的份上,我还得勉强敷衍他两三句··顾弋不再说话,还好,他不会问为什么,不然我决定懒得再回答,从这方面来看,他素质还算高··顾弋转头洗锅去了,凯蒂还在吃着,我回到客厅躺沙发上深吸了口气,想想刚才还真凶险,我也太过大意,幸好赵四那蠢货傻到一定境界,被我一两句话给绕到圈子里边去了·凯蒂眯着眼躺我身边蹭我,我也怪恶心的,放了点水到它的盆里头,给它实实在在的洗了两遍·顾弋站浴室门口,问我要不要来点红酒,我突然想到家里头还有箱上次三子给我的巴蒂尼,因为酒太烈我都没敢喝,如今都放三四个月了。
我犹疑了一会,问道:“你那酒什么年份的”·“能把我这根手指伸进去·”顾弋抬起他食指给我看··我之前红酒也没少喝,好酒坏酒也就看涩不涩口,不过瓶底越深,说明年份还挺久的。
更能反映的是这酒的价格,不喝白不喝,反正人也不找我要钱对不对··顾弋在我面前摆了块牛排,又帮我把酒倒上,“红酒的馥郁酒香正好与牛肉的丰腻肉味产生理想的效果,你试试”·他自己切了一块放嘴里咀嚼了起来,我心想这人是把我当土鳖来看了还是怎么着,我难道好酒还少喝了不成。
我举起酒杯一口饮尽,切牛排这空档,顾弋又给我倒上,我嚼着牛排,含糊不清地点评道:“还行,我厨柜里边还有箱巴蒂尼,你能喝吗要行,你看看去,算便宜一点给你”·顾弋看着我不说话,见我脸色有些不耐烦,才开口问道:“你很缺钱吗”·我又喝了一口,解释道:“这不是放那边也是资源浪费吗还不如让它发挥最高性价比你要不要手表,我那边还有十几幅,看着我都心烦,你要喜欢我给你打三折,总共加起来二十万卖你。”
顾弋还是那表情,我本来就没什么胃口,把刀叉扔了,抱凯蒂出来,让它把剩下的给吃了··哪知凯蒂用鼻子嗅了嗅,大概是吃饱了,不大稀罕,直接把脸给别过去了。
这气氛还挺尴尬的,照理来说,我跟这顾弋也不算太熟,一上来就给人谈生意,好像是有点逾越了·顾弋也放下了刀叉,正准备收拾餐具·“你们家狗呢”我为了缓和气氛,头一会把身段放下了一毫米。
顾弋把东西都放厨房了,才回答我,说是让他妈给照看几天··我又说了句昧着良心的话,“你家言言也是可以带回来的,他跟凯蒂俩现在已经不吵架了·”·顾弋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到客厅来时,手里拿着张支票,他递给我,“钱你可以到银行提现,不过,你得给我说说用途。”
我思考了一会,心说爱买不买,我爸当初给我钱从来不问干嘛去,可人不是我爸,我只得勉为其难的答道:“就想跟我那车换下装备”·“你要去赌车”顾弋就坐我对面,一脸审视。
·我给他看的更憋屈了,这人一点就通,难道还是个内行,我又喝了杯红酒,说道:“对,我就想去赚点快钱,而且最近过的也挺郁闷的,得去刺激刺激”·顾弋突然凑近我,伸手拨弄我的头发,嘴里喃喃道:“刺激,是吧”·我点了点头,把他手推开,心说这人酒喝多了吧·顾弋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我把支票扔给他,说道:“你要觉得勉强,这比生意就算了,就此打住。”
我头还有点晕,虽然这酒度数不高,可喝多了还是会有点微醺·这时间段还不算晚,我把音箱打开,放了首轻音乐,顺着躺浴缸里头去了··顾弋端了杯水给我,说是那红酒后劲还比较重,得喝点水缓缓。
我一口气全喝下去后才发现不对,他给我喝的哪是白开水,分明就是烈性伏特加··我朝顾弋瞪了一眼,哪知他把头凑我耳边解释道:“你不是说要刺激吗这挺刺激的”·我被他堵的哑口无言,也不好骂他,只得把他推开,说道:“够了,你先出去吧,我泡完喊你。”
“没够,怎么能够”顾弋略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唇在我耳垂这边磨蹭了两下··我微颤着正准备说话,他侧头就咬上了我脖子,还特不巧用虎牙钳着我颈动脉。
我彻底动怒了,这男的喝酒了都挺能发情的是吧本来就有点头疼了,现在被他气的更是胸闷,正准备朝他吼上一句,哪知出口就变成了软绵绵的语调。
我泼了手水洒他身上,骂道:“你丫喝醉了,滚出去”·顾弋迟疑了会把我放开,他面色发红,喝醉上脸好像是中毒反应,我见他就站我旁边,立马说道:“你怎么还不走,我找人做了你”·顾弋把衣服脱了,也跨进浴缸里边来了。
我给他挤的缩了缩地方,心想着他泡吧,我睡觉去···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我趁着酒劲还没上来,都跨出去了·顾弋拉着我说道:“你酒喝多了,我抱你出去。”
我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说道:“你丫有人格分裂还是怎么着,我看喝多的人是你吧,酒量不行喝个毛·”我转头一边清泡沫一边刷牙,都理好之后,酒劲上头了……·凯蒂爬我身边一直蹭我,我头疼的要命一手把它推开。
“醒了”·我张开眼就是顾弋那张脸,他眼神清明,动作优雅,还特真诚·我正准备说话,他抢道:“我昨天好像喝多了,应该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吧”·我深深瞪了他一眼,见他毫无畏惧的样子,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追究什么东西。
顾弋见我这副态度,拿了张病例递给我,说道:“曲先生还请谅解一下,我从小就有这种情况,所以没敢住家里·”·我瞅了两眼,还真有人格分裂症得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就让他当女人咬了一口吗我钻进被窝继续补眠,顾弋继续说道:“我做了早餐,你等会起床放微波炉里面热一下就好了”·我应了一声,让他把凯蒂带出去,顺便给它也喂点东西。
顾弋那声音叫一个恭谨,丝毫看不出来人后是那副德性,我不胸闷,就觉得这人虚伪……                    ·作者有话要说:·☆、狂犬疫苗·等我再次醒来,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凯蒂趴我旁边睡觉,顾弋好像有事出去了。
说实在的,赵四那件事我还没和三子他们说,我现在得弄清楚我当年到底是被谁带走了··H1也是高档车型,当年的录像肯定是调不到了,林子那边应该有门路统计一下,这样下去就只能一个一个排除了·我正等着电梯,顾弋拎了几袋瓜果蔬菜从里边走出来,见着我问道:“准备去哪”·我侧声避开也没正眼看他,径直走里边把门关上。
林子那地下飙车党最近生意挺旺的,我找了半天他人,听他手下说是上卫生间去了··我找了半天,只见林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轮胎上抽烟·这背影真煽情,我很少见他这副德性,好像全世界就他缺爱似的。
我假装咳嗽了一声,林子立马转过头来,那丹凤眼勾得老长,他朝我招了招手,像只画皮鬼··我玩笑道:“想谁呢这少男情怀比现在空气中分子运动的还要剧烈。”
林子敲了敲烟头,朝我喷了口气,我忙把烟吹向他那边··林子笑道:“车坏了”·“嗯,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略长就短的把赵四那件事简述了一番。
林子把烟头扔了,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正嫌无聊,林子终于开口了,“你以后做事长点心好吗”·我不明就理的点了点头,总的来说我打心眼里佩服的人也就他一个。
林子只比我大四岁,可他心眼比我多了去了,大概估计一下相当于从南到北这么长的江水·我如今也没钱瞎折腾,更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遇到丁点屁事就找他和三子帮忙。
林子大学是全国牛轰轰的B大,理科高材生,平时玩的比谁都疯,可考试成绩每次都让三子他爸气的要死·他退学那会只说是嫌浪费时间,出来混社会,没几个月就赚了几百万,接着就玩上了车市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先前听三子说他阴着呢,不知道还私底下赚了多少,反正我知道他钱少不到哪里去就是了,就疑惑他怎么还没结婚生子。
林子看起来挺疲惫的,他接着说道:“以后遇到什么事别自己瞎捣鼓,不通知我也得通知一下三子”·我有点不耐烦了,问道:“谁告诉你的”·“我消息灵通着呢,还用谁来特意告诉我”林子说着站起身来,打了个电话,让他手下把我右车灯修一下。
“得,我错了,林子哥你就饶了我昨天的冲动吧·”我情商虽低,但也知道见好就收这俗语,可我心里头另一个小人又在辩争着,丫就几个月,节操怎么掉了一地。
林子往车库那边走,我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揭开了一辆黑色蝙蝠,不屑道:“这辆车就是我爸送的三十岁礼物”·我没附合也没劝他,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就我心说林子这种人真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稀有动物,要让我爸送我一辆,我都能立马原谅他了。
·林子拎了个锤子正准备砸上去,我伸手拉着他,说道:“你要不喜欢卖给喜欢的好了,何必跟钱过意不去,何况你爸比曲老头好上一百倍对不,别伤春悲秋跟林妹妹似的,我那事情还等你去查证呢”·“你喜欢吗我先前没砸也就怕你喜欢来着。”
林子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意思还挺明确的,就是我说声喜欢他能立马送我,要赶先前我肯定会乐的三天睡不着觉,可现在处在一个太过尴尬的境地……·我摆了摆手,“油都烧不起,还开跑车,太作。”
林子手机响了起来,我那车应该是修好了,走巷子那边就听见不少人在吹口哨,比赛应该就快开始了··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林子突然把我抱住。
他深吸了口气,我也没推开他,因为人就担心我这个小弟再出什么事情,可接下来的事情我是没想到··林子把手伸进了我裤衩里边,我本来就禁欲久了,昨天被顾弋害的没精神缓解。
这下好了,被林子摸了两下就射了,黏湿一片·还多亏了现在是大晚上,不然我都没脸出去了··“大晚上还这么精神”林子笑的那叫一个癫狂,眼角都沾了点泪花。
这边灯火还算暗的,反正左右没人,我也来不及脸红·这本来就是正常生理反应,也说得过去·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腿下却不敢闹太大动静,解释道:“这不起床还没多久嘛,就你眼尖。”
“我那边还有两部片子,你要不要·”林子那表情跟诱惑亚当夏娃的那条蛇不要太像,不过他要给我那是他的事,我看不看那就是我的事了··我把车打量了一番,这些人办事效率还真是高,还好不用我自己掏钱修,我坐车上把冷气打开吹了会。
林子敲了敲车窗,我把东西接手上瞅了一眼就放副驾驶上了··林子特别强调说这片子是他一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里面内容特刺激··“得了,我一定看,先走了。”
我把车窗摇起来,一溜烟的飞了··到了小区车库,来了条短信,通知我这月月底之前去银行把违纪的钱给交了,那次闯了五个灯,一千块·赵四那家伙给我等着,下次让三子玩他两把不算多余。
我开门边换鞋边打电话叫外卖,顾弋穿一身棉质长裤,脚踩着双灰色棉拖,站我旁边看我·电话那边人问我要吃哪个套餐,我正准备叫份培根比萨,顾弋把我手机抢手上按掉,语气淡淡的说道:“菜已经做好了”·“你当你自己谁呀人前还装模作样,一租房子的还占山为王了。”
我字里行间带枪炮的全发出去了,今年算起来我也就二十六,男人嘛本来就成熟的晚,我小时候也没干什么特别叛逆的事情,现在让一男的来约束我,真心反感··顾弋不再说话,自个回饭桌上吃去了。
我喊了声凯蒂半天没动静,把它窝里翻了个透也没看见它··“凯蒂呢”我语气极度不和善,朝顾弋喊了一声··顾弋夹了颗虾丸放嘴里,咀嚼完才说道:“它跟言言在我阳台睡觉”·我冷哼了一声,跑他房间就看见凯蒂正躺在他那条狗的旁边,畜牲就是畜牲,养它这么多年,半天就被另一条牲畜勾搭跑了·我把凯蒂抱身上,它醒过来就跟我闹腾,平时我还会哄哄它,但今天我就这样被一房客给欺负了,那不是意难平、气难顺,喝十碗冰糖雪梨都没法把火降下去吗·凯蒂怕是知道我不敢对它凶,竟也不知好歹把我胳膊抓了三条爪印。
我倒抽了口凉气,把它往顾弋床上砸去·它跳起来又跑那条狗身边去了,我从小到大还真没这样委屈过,被人欺就算了,还被条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牲畜这样对待··“你到底给凯蒂喂了什么药,半天都跟你是他亲娘一样了。”
反正我气是没地方撒了,这顾弋就活该··“你应该快点消毒·”顾弋把碗筷放下,到房间找了个医药箱出来··我白了他一眼,朝他撒气简直就是慢性自杀,他全给加倍弹回来了。
“全国每年大概有六万人死于狂犬病,你现在最好别生气,生气会使得血液加快流速,病毒也会趁机进入体内·”顾弋说着就开始调药,取了一瓶酒精和纱布,还拿了根针头放一边。
“凯蒂打过疫苗的,不需要·”我就奇怪了,顾弋这人性别是不是搞错了,总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就算打过疫苗也是要把伤口清理干净的,过来我学过防护措施。”
顾弋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被他弄的也挺心烦的,干脆坐他旁边,把胳膊压他肩膀上说道:“你就想要个表现机会是吧,那你来·”·顾弋用清水跟我洗了洗,又拿酒精给我擦干净。
我还有点疼来着,这凯蒂下手也不分轻重,这一分神,·顾弋猛地含住我胳膊吸了一口吐掉,接着又吸上一口··等我看得头皮有点发麻,胳膊终于流血了··顾弋用碘酒又擦了一遍,才把我胳膊裹上,他一本正经的交待道:“这几天别沾水”·我头有点晕,估计是低血糖来着,顾弋端了碗枸杞鸡汤给我,我也不跟他意气用事,一口解决。
他循循善诱道:“吃点饭好不好,你早餐也没吃·”·我就是那种吹软不吃硬的性格,想必顾弋也看穿了这一点·他给我台阶下,我还跟他别扭什么。
就突然感觉我刚才有点小题大做,而且还夹杂着挺多不可理喻的成份,还好这顾弋看起来并不计较,不然我也不会这样没脸没皮··我一口气吃了两碗饭,要知道我平时最多吃一碗,不是不能吃,而是胃太金贵,动不动就疼。
我抬着胳膊洗澡也挺憋屈的,先前出去冲过一遍,这下子怕是不能冲了·就先躺热水里面,沐浴露也没放,单手洗了会··顾弋问我有没有脏衣服要洗,我应了一声,交待道:“上衣洗吧,裤子扔了。”
我趴床上也睡不着,到书柜里翻了本书出来,准备陶冶一下情操··顾弋敲了敲我门,说道:“你裤子好好的,我已经帮你手洗了”·我有点丢脸,真的我十四岁第一次有生理反应的时候,被我妈发现了。
她连续做了三个月的大补汤给我喝,说什么年少体虚得多加注意·我现在不经意想起还会觉得丢人,而且顾弋这家伙怎么这么烦人,都让他丢了,他非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
恶心他自己还来恶心我本人,我根本没法阻止对不对··我也没说话,继续看书……                    ·作者有话要说:·☆、相亲有难事(一)·被顾弋侍候久了,我人也长肥了两斤,但我不怪他,因为老人家们一直说男人下巴太尖不好,命薄·五月六号,是我外公他老人家生日,前几天刚拿了我人生中的第一笔工资,虽然就三万块钱。
不过最近开销少,荷包里的钱虽不算多,但我也没以前那么怕穷了·人要学会知足,我很确定我是学会了,这钱嘛,够用就好··先前我一直盘算着要送点什么东西给我外公他老人家,可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
贵一点的他不看在眼里,便宜的我也不好意思拿·他要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了,毕竟他自个卡里边的钱能把我砸进特护病房··经过种种权衡,我总算摸出了一个结论:“穷人要洋,富人要土”·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得我准备送他三颗大蒜、两把韭菜和一颗洋葱头,以表明我无一丝添加剂的真挚孝心。
可是呢我这计划被顾弋那斯文败类在前一天晚上打乱了,他把一红盒子递给我·说道:“我妈去年在国外寺庙求的,老人家都喜欢这东西。”
我揣手上打量了一番,嘲讽道:“你妈还真洋气,非跑到外面求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因为屁都听不懂,于是大家就只好不懂装懂咯。”
顾弋好像挺认同我这话的,他点了点头,准备把东西拿回房间··我抬脚把他拦住,“我没说不要,你不想给就直说,欺负人是不是,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吗”·顾弋侧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半天没回话。
我反正就喜欢欺负他来着,他也不敢反击,要反击我准没好脸色给他··顾弋被我恶狠狠的瞪了大概三分钟,他终于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把东西抢在怀里,继续往嘴里扒饭。
我外公把地点订在海岛别墅那块,以前被朋友带去玩过一次,那边“海岛”不过是开发商招揽有钱人的觑头·就挖了个人造坑,里面放不少假珊瑚,还倒上不少细沙子放坑边上,外带着周边立几棵死椰子树,转眼就能把房价炒到十万一平,估摸着现在还增值呢。
据说我外公前些年也跟风在那边置了块房产,他也就我妈一个女儿,不给我他给谁·我找顾弋商量借他车开一下,要真让我开辆CC过去,有点跌份。
顾弋把他钥匙给我,我这人心肠好是出了名的,把自己钥匙也递给了他··这几天天气还行,昨晚上下了点小雨,估摸着也就二十八九度·我一身西装,找顾弋借了条深蓝色领带,把头发也剪短了点。
人造沙滩被我外公他老人家包场了,过来的嘉宾还不少,我虽然眼拙也看见几个杂志上的封面人物··大寿星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我端了杯酒坐遮阳伞下面,毫无存在感。
“您好”·我侧头见来人是一名女记者,看了下周身,没其他人·我正纳闷,她开口道:“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行吗”我倒是奇怪了,感情现在记者没新闻稿,就喜欢随便找个路人交任务来着。
“当然可以,你是不知道现在网上疯传你的照片已经好几个月了”·“那又怎样”先前赵四说他妹妹的事情我都没怎么在意,现在这场面让我还真有点措手不及来着。
怎么说呢我脸皮虽然不薄,可就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讲,会产生不少困扰的,那看护也真是……·我伸了个懒腰就准备走,那记者正打电话也没跟上来。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外公打来的,他在电话里面交代让我过去··我眯着眼进了贵宾室,外公他老人家正跟别人聊天,见我来了一脸笑意·他朝我招了招手,说道:“我就你一个孙子,今年你也已经二十六,我现在得替你妈来操心操心你了。”
我走他身旁勾起嘴角,把佛珠顺势给他带上,说道:“我不也只有外公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吗这佛珠您好好带着,保佑您寿比南山·”·我外公他一双眼全挤一块了,让我坐他旁边,向对面那家子介绍道:“我这外孙虽然没出国渡个金,可学历也勉强还可以,温老你看他如何”·对面那老头喝了口茶,笑道:“现在年轻人思想开放着,我们也管不着,看他们自己意愿好了。”
我打了个寒战,感情这今天是借着由头给我相亲来了·对面那家子总共四个人,温老和他儿子媳妇外带他孙女··我外公朝我打趣道:“温老说的是,不过我这外孙也不灵通,从来没说谈个女朋友带给我瞧瞧,打准是没有女朋友对不对”·我也不是聋子,肯定能听出来我外公这话没有半丝疑问,只得诚实答道:“没有。”
“温安也应该没男朋友吧这要有早都在国外结婚了·”我外公慈祥的勾着嘴角,我看着背都发寒,从没发现他老人家还有当媒婆的天赋。
那女的摇了摇头,始终没把头抬起来·我有点琢磨不透了,感情这是赶鸭子上架,立马要水到渠成的节奏·要是对面那女的长的特丑怎么办,我一颗心给吊着都喘不上来气了。
我外公放下心来跟温老聊事情,这样大概过了一刻钟,外公他正谈论他有几幅画买家是日本人的时候,举了陶渊明的例子·“不为五斗米折腰”·温老摸着胡须点了点头,“是不该卖”·“其实陶渊明有可能是嫌弃五斗米少,或许六斗米他就折了”这个温安抬头了,她长的还行,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崛北真希的味道。
我松了口气,一见钟情这个词大概我是不能用的,因为我的字典里就没这四字,要说到我最喜欢的人,那应该就是我自己了··可这温安情商有点问题,这老人家说话最忌讳别人插嘴,不过我外公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温安说的是有这个可能,也是事情没到绝境,是他还不够饿,我还不够穷”·我打量了下我外公的表情,还特真诚,得,看得上的袜子都是香的。
要说无聊就属这种应酬,我最烦一群妖精顶着张粉皮装腔作势·不过做人难,被长辈拉着介绍想逃脱更难··外公走前面跟人热络聊天,我就这样不尴不尬的跟着,这饭点到了,外公他老人家此刻还站着,我哪还好意思坐着。
外人朝外公敬酒我上前挡着,这二十几桌招呼下来我也有点晕乎了,不过还算值,人都夸我孝顺,我外公听了高兴说不定等会就把这边房产转给我了··一桌上也就八个座位,温家四口人,外公的管家老盛也来了,那还空着个位置没人。
我左右扫视了两眼,应该就多余了,外公还在台上讲话,他一语完毕周围掌声震天动地,我低着头眯了会,主持人还在讲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等我外公一回桌上,我旁边多的位置也有人了。
我把腿缩了缩,又开始暗叹这世界真小··我外公见我愣椅子上没说话,扶着顾弋介绍道:“这位是——,”·顾弋很没素养的把话打断,朝我伸手道:“好巧”·“你们认识”我外公还像挺高兴的,朝我说道:“这在外面就得多结交结交像小顾这样的朋友”·我点了点头,顶着个笑脸,也回握了顾弋一把,顺着加了三分力道,我捏不碎他捏肿他。
顾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举起一杯香槟把桌上几人都敬了··我装腔的把温家上下都敬完,外公夹了块虾丸,我伸筷子在老鸭煲里面挑了块老姜放顾弋碗里,说道:“多吃点姜对身体好,前阵子听顾先生身体抱恙,多多保重。”
顾弋没说话,面色平静的咬了一口,我又帮我外公和温老一人盛了碗鸭汤··这事情做完,我找由头跑客房躺了会,估计酒席已经散开了·晚上还要开Party,这中西合并一块办了,我外公比我考虑的还要周全,洋的土的都顾上了。
睡到八点钟,楼下正热闹着,老盛见我下楼,说我外公回去了,这边让我看着··我本来恹恹的,这话一说我又来精神了·这是一个考验我的关头,如果这点事情也办不好,想必我外公这么开明的一个人肯定会把遗产做慈善。
我立马点头,老盛满意的走了·就三分钟,大厅里面的灯全熄了,主持人在台上说道:“假面舞会正式开始,请服务员派发面具·”·这种东西我也听说过,外国那边很常见,而且在场的那些男的应该挺热衷的。
这大家都带着个面具,想干嘛就干嘛··服务员用电灯打着,给我带了张金蝴蝶,我识相的退到楼梯口处,按开关灯没亮,应该是电源全部被切断了··这黑灯瞎火久了还挺恐怖的,我先原路返回到客房里边还安全点。
才进房门我就感觉不对了,洗手间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相亲有难事(二)·我招呼道:“您也是过来避难的”·里边人不睬我,我扶着墙壁走了两步,身后一股拉力把我整个人全部擒住,这力道肯定不是女的,我玩笑道:“好功夫,不知道您尊称,到时候讨教一点防身。”
这话都出口半晌了,对方还不出声,我手被拉的酸疼,就我一个人唱独角戏来着·但他肯定是人没错,鬼没体温的··我手机在包里,包在床上,短信铃声响了一下,我正分神,这鬼东西也不嫌恶心,直接把嘴巴覆下来卷我舌头上了。
我喉咙动了两下,正准备咬死他·他空出一只手捏我下颌,丫把舌头伸我嘴里吸了一会·别说这人是不是变态,我舌头有味觉,他丫不抽烟,吻技甩我三条街。
丫趁我不注意,把捏我下颌的手放开,咬了咬我鼻子,我动了动牙床,骂道:“你丫要被我抓到,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这人身子顿了顿,我想着他还知道怕了,准备继续威摄他。
哪知这人把手伸我背后摸了两把,我身子一紧,他又把手伸向我裤兜里边··“你丫没带手套,有指纹·只要你再动一步,我立马报警,就说你丫性侵我。”
我这赌注挺大的,这鸟人要性急把我先奸后杀也说不定,就盼着他还有点良知··这变态听了我话还真不敢有动作了,我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他趁着空档朝我脖子咬了一口,接着动作迅速的跑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事情,就觉得什么和什么·我胳膊僵着外加腿麻,就算他现在放手我也没力气和他打··我摸到手机,一个未接来电和顾弋来的短信,问我在哪·我估计着他是想要车钥匙,让他别急,这边马上就结束了。
我给外公把电话回过去,他让我邀那个温安跳舞·我支支吾吾说:“刚才肚子不舒服,没赶得上”·外公笑了两声说:“那不正好灯亮了,就你们俩玩,听话”·我估计那两老头都通过气的,我才下楼灯亮了,部分该散的都散了,有的还在寒暄。
我内心一丝波澜都没有,温安正挑蛋糕上的芒果吃,见我过来还挺紧张的·她家里边的几口人都走了··我把来意说明,伴奏响起,她可真逗,连着把我踩了五下,我估计脚指头都被她给踩青了。
温安这一番下来还颇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埋的更低了·我叹了口气,让音乐停下来,把她拉一旁长凳上歇会··我瞄了眼手表,她突然不明不白的来了句:“我认识你。”
我有点疑惑,温安继续说道:“你的猫呢”·“我的猫”我作为一个好公民,连点隐私全被人知道了,她也不例外·凯蒂被顾弋上次连带着他那只言言都放他妈家里了,我虽然对凯蒂抓我不生气了,不过它最近也太让我寒心了,成天跟顾弋那只狗黏一块,我看着像自己亲闺女被人拐跑了似的。
多余的感概终究是发不出来,就总结两字,‘闹心’·我拧着个眉头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继续补充道:“就那只白色的猫,你跟它在一起的时候很好看”·我点了点头,完全跟她没话聊,心道难怪她都二十五了,还是单身,不是长的不好,就太白痴·“你要跟我交往吗”我懒得跟她讨论凯蒂的事情,直接阐述重点。
她脸色绯红,呶了呶嘴,“这都是家里的安排·”·这话太深奥,找个不喜欢的女的不是我的风格,可是都二十六了,三子娃都上小学一年级了,我也得动摇一下对不。
“我们先处处吧你是叫温安对不,到时候联系·”·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我头有点晕,这女的情商看起来并不高,还出国留学,就目测来看应该属于书呆子类型,挺好掌控的,所以没有让我产生多大的征服感,因为她把没劲这两字学的太通透了。
温安愣了一会,说道:“谢谢”·我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正想让这边酒店找个代驾··顾弋不知道从哪边窜过来的,我知道他先前没喝多少,还替我省了一笔。
“能开车吧”我把钥匙朝他扔过去,侧头看了温安一眼,说道:“把人送回去一趟·”·顾弋眼睛泛着层雾气,朝温安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道:“我叫了司机”·这下正合我心意,车就停在门口,我把车门拉开让温安上去,女的嘛,坐司机后面准没错,何况这还是辆沃尔沃。
可是问题来了,谁坐副驾驶·按理来说我应该陪着这女的坐后面,但让我来找话题有点委屈自个·要让顾弋做后面,又有点不合情理··我正犹豫着,顾弋侧头寻问温安家庭住址,又交代了一下司机,务必安全送到。
我心下大松,也加了两句客气话,总算把人送走了·(先声明一下,我没说那女的是瘟神……)·“那我们怎么回去”我打了个哈欠,身体特疲惫,就躺沙发上能立马睡着的那种。
顾弋貌似心情不错,朝我玩笑道:“走回去吧”·“神经病”我谅他也不敢把我扔这里,直接闭眼躺长椅上,这晚上还有点风,挺舒服的。
顾弋把我拉起来,说道:“蚊虫叮咬你也不怕”·我没睁眼,打了个哈欠·顾弋再一次的自作主张,把我胳膊拉他肩上,站起来就走。
这打小就我爸这样背过我,这感觉说不上来,就挺亲切的·我吸了口气,顾弋才洗的澡,闻起来还有点香味的,就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顾弋把我放副驾驶上,我精神缓过来了一点,打趣道:“你今天是不是吃撑了,让我降降你高血脂”·“好像是这样”顾弋伸手把我头发揉成一团,这早上可花了我不少心思。
我把他手拍开,这硬拳头打棉花上,好生无趣·“你怎么认识我外公的你丫到底是干嘛的”嘁我外公还让我向他学习,学习个什么东西·“第一件事,就是有次买早餐,只剩一份了,我把它让给你外公,所以就认识了;第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生意人,更没想到会这么巧,你原来是他老人家的外孙”顾弋边说着还摸了摸下巴。
我忙制止他,教训道:“你酒没少喝吧,坐你车都是给你面子了,别挑战权威行不·”·顾弋解释道:“没喝酒,刚才被人不小心泼了杯,洗完澡血液循环加快了”·我无语朝窗外看了会,这地方房价贵还真没道理,都郊到哪边去了。
顾弋把轻音乐打开,我心思平静下来,看天上挂着不少星星,荒郊野岭自有它的好处,空气都比市区好,水也是山上引下来的泉水··“你在这边买房子没”我得盘算一下后面的经济状况,顾弋他看起来反正不穷就是了。
顾弋侧头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探究,他摇了摇头··我心下大喜,说道:“我就知道那边房价普通人是买不起的·你听说过没就在那买处宅子,还得做慈善三百万,那可不是单一有钱人的象征。
开发商也真是有头脑,那提倡还真对上了社会‘名流’好的那口·”·“然后呢”顾弋听的挺仔细的,说话也能抓住重点,我继续道:“你看现在我们俩也熟了吧再过几年我外公的房子,他自己没住两天,我算你便宜,那捐的三百万我不要了。
现在卖你,给打八折”·顾弋把车倒进车库,半天没答话,我凑他跟前打量了一会,难道他感动的要哭了·顾弋一脸审视地看着我,“你好像不缺钱”·“这世道谁不想钱多点何况我也没分身,到时候那房子还得空着。”
我实在困的不行,也没法听他还要说些什么,先上楼睡觉才是首要·                    ·作者有话要说:·☆、三子出轨(一)·我睡到八点半才醒,身上衣服估摸着是顾弋帮我换的,昨天我进门,直接倒沙发上就睡着了。
隐约像凯蒂一直蹭我来着,但凯蒂都不在,准是他帮我随便擦了两下身子··我也不急,慢悠悠打理完上路·到了公司,这才出电梯,曼达凑我面前要资料,工作上的事情我真心不懂。
我随便跑办公室抽了个文件夹交她,“就定这个项目了”·曼达把文件夹打开翻看了一会,问道:“曲先生也觉得应该向贫困灾区捐一千万,以博得大众对公司的好感,有利上市交易对吗”·“在公司资金周转正常的情况下,我个人觉得没必要搞什么上市。
如果想吞并其他对手,却没有足够的资金,也可以尝试一把,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顿了顿,问道:“我们这公司是独资的吗”·“难道曲先生之前投简历的时候没查过吗以前不是,现在是,未来可能不是”曼达把那份资料放回原处。
我把椅子转了个圈,背对着她,不乐意跟她计较,这几个月上上班虽然整体还不错,可我就感觉这公司挺二的,总喜欢养我这种闲人·中午我正吃饭,那个温安来电,说是恰好路过这里,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我把碗放下,她也准是被迫过来的·我本人是不大乐意去搭理人家的,可我都说跟她试试了,那就得去敷衍敷衍··温安坐招待处里边,我问道:“你要吃什么西餐中餐”·“曲先生你看自己喜好就行了,我随便的。”
温安这话说完,手机铃声大作,她从包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挂掉·我把她领到公司旁边一家港式茶餐厅里头,随便点了几份我平时喜欢吃的。
让温安自己点,她摇头道:“和你吃一样的好了,曲先生肯定经常过来吃·”·我没认同也没反驳,把菜单统一双份·上菜这会我绞尽脑汁的找话题,憋了半天才问道:“你平时不上班”·“找的是我大学直荐的外企,每周只需要去三天”·我点了点头,接着深入话题,“这挺好的,女生是不应该被禁锢在牢笼里。”
温安笑了笑没讲话,饭菜送上来,我只顾埋头猛吃,真是非一般的尴尬··饭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方洁在电话那边哭哭啼啼的,说了半天我就没听懂一句。
我都来不及取车,直接带着温安走了两条街··方洁眼睛肿的比核桃还大,她见我来了,立马说道:“延子,你帮我劝劝三子吧”·我拿了两张抽纸递给她,问道:“三子人呢,到底怎么回事”·方洁抽着鼻子越哭越凶,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三子他……要和我离婚”·我往屋内瞅了半天就没见着三子人,我问道:“他是患了绝症还是欠了高利贷,又或者是不小心染上了艾滋”·方洁哭着摇了摇头,说道:“都没有,他喜欢上了别人”·我笑着摇了摇头,劝道:“你别瞎说行吗,小松子都七岁了,他哪来这个贼心”·“三子才走没多久,他跟我说他当年和我结婚是一时糊涂,如今那个女的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爱情,人一生挺短暂的,如果一辈子庸庸碌碌,还不如飞蛾扑火来的壮烈”方洁抽了抽鼻子,一脸辛酸。
我看着还挺心疼的,把她抱怀里,说道:“嫂子,你别哭了,他人在哪,我跟他谈去”·方洁摇了摇头,“我当初跟他也就是相亲在一起的,可我们这么多年也过下来了,我相信过些日子他会想通的”·我拍了拍她背,嘲讽道:“你不耍点手段,马三那家伙再过几天被外边那狐狸精把魂勾完了”·方洁摇了摇头,说她自个也不知道三子去哪了。
打三子手机他也不接,我准备直接上三子他爸家去,让他们出面找找··方洁拉着我,说道:“延子,你别告诉他们,三子要真不喜欢我了,我跟他离婚就是”·我真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就在思考这其中的道德伦常和远近亲疏这两个问题。
三子打小就对我好,方洁也对我挺好的,三子现在做这种事情按理我应该斥责他,可他是我兄弟,我又应该支持他的本心·温安在一边也插不上一句,应该是这里头酒气重,她打了个喷嚏。
我正心烦着也没正眼看她··方洁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指着温安,问我一句:“你女朋友了”·“算是吧”我说着把手机掏出来,跟曼达请了个假,下午就不准备去上班了。
刚方洁说三子没走远,女人不就三个爱好,逛街最主要,那女的说不定就是只鸡,喜欢插足人夫妻感情来着为了骗三子那点钱,现在肯定在附近商场里面血拼。
我喝了杯水,让方洁别担心,不出今天,我让三子回来跪蹉衣板··我拿手机给三子发完几十条威胁短信,拉着温安直接往百货大楼里面冲,找了半天没见着三子一根汗毛。
正当我找他找到有点口渴的时候,三子终于来电话了··“你丫有病吧,不上班呀”三子在电话那端声音特懒散··我没好气的说道:“我看有病的是你,都快更年期了,还想寻第二春呢”·三子迟疑了一会,才开口解释道:“延子,你也知道人活一辈子特短暂,我总不能不追求一点什么,对吧”·“滚你的追求就是只鸡,那行,我今天就跟你爸说去,看小松子跟谁,你丫以后也别跟我打电话了,咱俩绝交”我说完这通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温安递给我一杯摩卡,我抿了一小口,交待道:“下次别买这个,越喝越渴”·“那你喜欢喝什么”温安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不过论解渴的最高效技能来说,还是纯净水好一点”我侧头扫视了一下这个温安,还真别说,她虽然留过洋,可完全没发觉品味高到哪去了我呢,就是到了一定的时间段,看上两本时尚杂志,买几件衣服穿穿,可个人品味也没高到哪去,没饿死之前吃上一口而已而且我总不能天天让人姑娘给我买水,男女相处之道我还是懂的,我泡过的妞数都数不过来,人都要个体贴入微,醉死温柔乡。
最后都由于赵四那家伙给害的,导致我实战经验的一个都没有,不过也收到不少惊喜,这得不到的就是好,那些姑娘每次在夜店里见着我,眼神都叫一个饥渴,导致其他男士都以为我挺行的,那感觉就像是万众瞩目的第一公子没差。
温安点了点头,我把她拉进一间女装店里头,问道:“你要不要试试衣服”·我这样问也是存有私心,现在她也算我名义上的“女朋友”,要穿的土不拉唧让人看了,我也会觉得有点丢人·温安摇了摇头,说道:“家里面还有七八条裙子,今年不想买了”·我在心中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一个从小就很节俭的人,大概还会赞叹她贤慧,可男人是一种虚荣的动物,这个谁也不能否定,我喊了声导购员,命令道:“找两件这位小姐适合的裙子”·导购员一个比一个眼尖,立马挑了两件镇店之宝,他们家镇店之宝也就这么个价位,我无所谓的把卡递过去。
温安抢着买单,我把她拉一边,说道:“单身的原因或许是太过独立今天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温安腼腆的点了点头,我一路送她进站这才转身。
                   ·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作者有话要说:·☆、三子出轨(二)·三子电话又来了,我直接按掉,回公司把车取上,顺带着买了不少零食给小松子带过去。
三子他爸见着我还挺意外的,问道:“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我都没来得及准备准备”·我想了会其中利弊关系,答道:“这不太久没见着小松子了,三子想带他去玩一会,让我来接的”·我把零食全塞小松子手上,他一口一声“叔叔”叫的特甜,我摸了摸他的卷毛,心中又止不住的惋惜。
“行,记得九点钟把孩子送回来,明天还要上学”三子他爸一边交待着,又去房间里面找了身干净衣服给小松子换上··我应了一声,又有点不忍心了,三子他爸前两年就失去老伴了,我现在这样把小松子接走,人老头这一时半会还挺孤独的,不过这都是三子的错,我也没时间感性·小松子坐车上兴奋的不得了,我递了块棒棒糖给他,说道:“我跟你做个游戏,等会我给你爸打电话,你就在一边哭,哭不出来算我赢,你得给我十块钱,哭出来你赢,我给你一百块成吗”·“成,我肯定哭的出来,你尽管放马过来好了”小松子坐我旁边开始酝酿情绪,我拔通三子电话,他立马给接了,我朝小松子眨了眨眼,说道:“你既然喜欢上别人,就让那女的再帮你生个,小松子现在可伤心了,你今天要不回来,方洁就把他带老家去了,不信你听”·小松子见我把手机凑他旁边,立马就开始扯着嗓子鬼哭狼嚎了起来,三子在那头迟迟不讲话,我抽出两百块在小松子面前晃悠,他哭的更起劲了,这小孩太上道了,我喜欢·“延子,你至于这样吗”三子终于开口了,语气有些疲倦·“我倒要问问你是发的什么疯,你自己不想好,让人方洁怎么办”我这副口吻跟他爸一德性,不过我诠释的还挺到位的。
“我遇见了爱情,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延子,你是没遇上,不然你比我还要疯狂·”·我把手机举向窗外,气急败坏的吼道:“跟鸡还谈爱情,就你那德性还真当自己是诗人了”·三子极其认真的辩解道:“你话放干净点,她不是鸡”·三子从来没用过这副口吻跟我说话,感情那女的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才一天两天就把他吃的死死的,我讽刺道:“她不是鸡还能看上你,先跑镜子面前照清楚了,那熊样反正你今天不回去,我和你儿子就跟你断了拉倒,有你没你都嫌多的”·我把小松子带方洁身边,说道:“今天我陪你们在这边等,今天就别开业了。
三子他要不回来,明天把酒吧卖给中介公司算了,他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时候你就和小松子回东北去”·方洁摇了摇头,“我妈她嫌这边热回去了,还不知道这事要这样做,三子他爸怎么办所以还是算了吧,三子要跟那女的好我也没办法了,要小松的话就给他爸带几年,等他爸老了我再把小松接回去”·“延子叔叔,我爸到底怎么了”小松子被方洁抱着,一脸不明就里。
我想着他现在还小,要难过伤心也就几晚上,不如跟他摊牌讲了算了,“你爸不要你了,小松子,你妈过几年来接你行不”·“谁说我不要他了”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窜门口的,他底气貌似特足,表情真够欠扁的。
我把小松子抢手上,说道:“你丫还有脸回来,方洁给我打他两巴掌”·三子无所谓的看了方洁一眼,一屁股直接坐吧椅上了,“延子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又打电话让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你又说我不应该回来,我现在就把小松子还我爸那去,不回来了,成吗”·我凑小松子耳边问道:“你爸不要你妈了,他不喜欢你了,你现在是跟你妈还是跟那个人”我指着三子,让小松子自己做决定。
小松子两只眼睛转悠半天,突然转身勾住我的脖子说道:“我就要延子叔叔和爷爷”·我听着心里暖洋洋的,小孩子没什么心眼,说什么全凭自己内心真实想法,不过小松子这举动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我毕业之后也没工作,成天瞎混,三子他妈那时候生病,他爸跟去陪房,方洁他们俩又得顾着酒吧生意,我就帮忙接送了好几个月,算起来这孩子跟我处的时间还算长的·我把小松子搂得更紧了,说道:“方洁你就跟他离婚算了,财产分割这问题三子他要还有点良心都应该留给你,以后小松子就让他爷爷和我养着,你们爱谁谁都不关我的事,方洁你这么好肯定能找个更好的,就别吊这熊样身上了”这一席话说完,我头也不回就走,从今往日小松子就我儿子,着实捡了个大便宜。
“曲延,任谁说我都可以,就你没资格”三子一口气涌上来,直接抓紧我领带死命勒着··三子大概是受了不少刺激,他自个儿子都不和他亲,方洁对他那么死心踏地,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我当然不是个趁火打劫的人,就纯粹觉得方洁可怜,她今年都三十一了,又生过孩子,这日子还长着,男的还好,可女的真埋汰不起。
我趁着还有点劲,把小松子放地上,也不挣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三子,就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可没一会,我脑子就有点混浊不清的意味,三子还是没松手,他十几岁的时候学过一段传统武术,我根本不是他对手,就在我觉得他想致我于死地的时候,他突然渡了口气给我,我大脑短暂性的失去控制,小松子坐地上突然大哭了起来,方洁拼了命的拉开三子,立马准备报警被三子拦了下来。
我靠墙边呆愣了一会,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尽把我给绕糊涂了,我强打着精神把小松子送回去·等我转头回家的时候,觉得太过安静,把车上收音机打开,听了两分钟又嫌太吵给关了。
无意间瞅到上次林子给我的好东西,我抿了抿嘴给揣包里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蓝光高清·顾弋见我进门,立马放下报纸问道:“曲先生今天去约会了”·我点了点头又摇了两下,直接回房间里面了。
转念一想温安那姑娘我只能说不讨厌就是了,女朋友放我身上还挺奇怪的··我跑厨房喝了杯水,问顾弋,“你怎么知道的”·“报纸上有一块版面是你的”顾弋这话说的挺八卦的,可表情又不像在开玩笑,就事论事而已。
他不说我还完全没想起来这档子事,我跑电脑上打了一下我的名字,出来的最多的就是那看护偷拍我的照片,接着的就是新闻标题,“某集团的精英”、“某名画家的外孙”、“某公司千金的未婚夫”、“猫少年”、“同人首选”……我眼都看花了,这段时间没与世界接轨还是怎么着,还有多少事情已经发生了,而我却全部忽略了。
“顾弋,这种东西要怎么才能全部清理”我完全找不到一丝头绪,只能随便找个人问问了··“锅里还有碗海带排骨汤,你把他吃了,我就告诉你”顾弋语气一般般,平时我都觉得欺负他好玩来着,今天他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也是命令的语气,不过我也是饿了,反正碗留给他洗。
顾弋跑阳台正打电话,我把碗放厨房跑房里冲了个澡··“你脖子怎么回事”顾弋把手机放茶几上,正准备把手伸过来··“上吊没死成”他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我翻过身子勾了勾前面一点的医药箱,拿了瓶喷雾出来,正准备对准脖子按下去·“既然想死,还喷这个干嘛”顾弋语气淡淡的,不像气我,尽阐述事实来着。
“关你什么事,人生自由”我可不大乐意现在跟他共处一室,拿着喷雾回房间去··顾弋伸腿把我右脚勾住,我都没回头,直接抬左脚踩下去·他好像也是练过的,擒拿术学的够绝,直接用膝盖把我小腿肚子一顶,我左腿没力,顺势倒他身上去了。
我头发还没干透,落了两滴水在他脸上,顾弋身上一使力,把我按沙发上··“你又犯病了是吧再这德性就给我滚”这说话太冲,我自己也遭罪,三子他丫下手也太重了点,想着先前他那举动我更觉得身边就没个正常人。
顾弋也不答话,不知道挤的什么东西,正准备往我脖子上涂··我也挺怕他现在这状况的,缓了缓口气,“这什么东西”·“西药”·我白了他一眼,“中药哪比它差劲了,崇洋媚外的东西”·“你要带着两个星期的瘀痕去上班吗”顾弋说着手下力量加重了些。
“我乐意,怎么着”中药虽然慢,但人家副作用小··手机响了,顾弋瞅了一眼,递给我··温安这女的,我头有点大来着,这谈个恋爱也挺不容易的,成天两头都总会有个女的来骚扰,按我的性格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网上也查了,估摸着这女的家里还就她这颗独苗,论我娶了她,她那公司应该还值点钱,这样说我三十岁还能发比财,而且我外公没其他亲人了,更没人要海岛那套房子,整体来说我都不会太可怜……·“到家了吗”我语气听起来挺温和的,温安“嗯”了一声。
顾弋还在挤那东西往我脖子上捣鼓,我把声音尽量控制好,问道:“有什么事吗”·温安犹疑了会,说道:“星期天有个美术会展,我爷爷留了两张入场券给我,你要去吗”·我对着天花板思考了一番,答道:“再哪边”·顾弋手下力道加重,我抽了口气,骂道:“你他妈滚一边去”·温安在电话里面有点委屈,问道:“怎么了”·我解释道:“不是说你,你把地址给我发短信吧,到时候见”·温安应了一声,我等她挂了才把电话按掉。
顾弋表情好像不对劲,我也顾不上他,跑镜子上照了照,被顾弋揉得通红,淤血倒是看不见了··“网上那事你怎么说”这顾弋虽然有时候讨人嫌,但懂的事还不少,我就参考他的意见来着。
顾弋漫不经心的说道:“已经解决了”·我跑电脑里面再搜,果然跟人间蒸发的一样,我哼了哼小曲,把包里那光盘拿出来,献宝似的朝顾弋晃了晃,说道:“好家伙,想不想看”·顾弋把纸套拿手上瞅了一眼,问道:“你对这东西有兴趣”·我翻了他个白眼,心道这家伙挺能装的,“得,您清高就洗碗去,我自个好好观赏”·顾弋苦笑着问道:“你能坚持看完吗”·“你管我,我就爱看这东西,你有本事找女人去,我没本事看看还不行爱看不看,不看滚一边去”·我把摇控一按,影片前面还闹悬疑……·顾弋听声音有点恐怖,顺带着把灯也关了·实际上我很少一个人看这种邪乎片子,我直觉林子把我耍了一通,他真以为我一个人在家呢我侧头看了眼顾弋,还好有他陪我……·电视上一个长发的女鬼从房间出来,阴暗潮湿的走廊上时不时吹来一阵风,把女鬼的头发扬了起来,露出了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她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漆黑一片,走了半天,她终于看见了一张大床,上面有个男的正在睡觉·她兴奋的笑了起来,把身上的裙子脱掉……·我正看的喉咙发紧,顾弋问我要不要喝点白兰地,我按了一下暂停,顺着他的手喝了点,继续看,这一看我嘴里的酒全喷了。
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这女鬼不是女鬼,是个男的·顾弋疑惑地问道:“你还好吧”·我强打着精神答道:“没事,继续”我把杯子里面的半杯酒全灌下去了,继续开始播放。
那男鬼内裤也没穿个,把头发挽起来就爬上床,床上躺着的是个黑发男子,人睡的正香··那男鬼钻进黑头发的怀里缩成一团,黑头发的被他动静给打扰到了,睁开眼睛,看见他疑惑了两秒。
男鬼趁着这个空档直接把对方嘴唇吸住来了个舌吻,黑头发渐渐掌握主权把男鬼压住,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男鬼哑着嗓子叫了几声,黑头发把身上浴巾扯开,古铜色的肌肉露了出来。
男鬼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邀请人来上他··说实话,男女的这种片子我倒跟林子看过几部,当时小看了也没多大反应,现在这东西,看的我有点口干,顾弋又递我杯酒喝,我咕嘟一下全干了,他带着也喝了不少,映着蓝光能看出来他脸色有点泛红。
我按了几下快进,画面又转到浴室去了,这部片子可真够长的,一小时,那两演员也挺乐业的,不然声音没事叫那么大干嘛·我转头顾弋没看电视,专盯着我看了,我凑近他见他整张脸都挺红的,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丫皮肤保养的挺滑溜的·“你干嘛”顾弋说话间嘴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食指。
我轻微的颤了颤,说道:“就摸一下,你不也还摸过我”·“那你摸回来吧”顾弋说着躺沙发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有病”我叼了根烟放嘴里,找了半天就没见着打火机··我让顾弋把灯打开,他躺着不动,我撇了撇嘴,准备自己开灯··顾弋说道:“打火机坏了”·“你不闻烟味我跑房间里面抽总行了吧,交出来”就谅他帮了我一下,我不给他发脾气。
“在垃圾桶里面,上面倒了不少饭菜,明天我给你带个回来”顾弋说着回自己房间了··我把烟扔地上用脚碾开,明天让他丫的打扫。
                   ·作者有话要说:·☆、老虎头上动土(一)·我正趴桌上睡觉,曼达进来说,“你女朋友送了盒寿司给你”·温安又是她,她不嫌烦我还郁闷着,怎么成天成地的都出现,我都没张眼,嘟囔道:“你吃吧,我肚子不饿”·曼达劝道:“这可能是你女朋友亲手做的,你都不看一眼”·“你不吃就扔了,别打扰我睡觉成不”昨天我没抽烟,光生气来着,到十一点才睡着,今天补点眠怎么就这么难·“得,我收了,今天下班先别走,董事长回来了,有紧急会议召开。
你把最近几个企划案全带着,最后再熟悉一下”曼达踩着高跟鞋,声音清脆,都走门口了··我没好气的问道:“这紧急会议非得等到下班开,什么叫紧急”·“为了不耽误各位同事的工作效率,只好出此下策”曼达拉门就走。
今天是星期五来着,三子要离婚的话,应该也大差不差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方洁,她给挂掉了··我接着拨通了几次,她都不接,三子不会丧心病狂到把方洁囚禁了吧·我想着额头都快要冒汗了,曼达打内部电话让我去会议室,我回过神来,把厚厚一沓文件夹抱上,居然还有点小兴奋,这董事长何方神圣,一眼都没见过,拍马屁这种事我做不来,我薪水还行,这公司的待遇就我同行来说,应该还是中上层。
曼达坐我旁边,她算是高级秘书,我职位跟她分不清上下,张霁坐我对面,向我招了招手,我点头示意了一下,凑曼达耳边说道:“一般开会董事长会提哪些问题”·“随机”曼达挺直背脊,推了推眼镜,打开电脑随时记录。
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差不多人都到齐了,我闭目养神一会,周围一下子变的特别安静··“曲先生能不能把最近定好的几个企划案,简述一遍给我听”·曼达在桌子底下推了推我,我犹疑着抬眼望去,怎么是顾弋那家伙·周围也跟着不少人看着我,文件夹太多,我也不好翻哪一个,我拧开面前的纯净水,先喝点压压惊,感情我跑太岁头上动土了。
“就……就市场需求量来说,大多数电子产品更新换代的是比较快的,要想抓住用户的消费力,必须提高引变能力,当然,口碑效应和实际操作也是非常关键的,就目前报表上来看,公司发展趋势还是不错的”我东拼西凑,还想来个混水摸鱼什么的。
顾弋没说话,转头看向曼达,问道:“这两个月投诉的单子共有多少起”·曼达递了个文件夹给顾弋,说道:“按今年第一季度的总额来算,应该是三千八百五十一起,其中软件闪退占百分之六十,剩下的就是内存过大和插件植入太多”·顾弋意味深长的看向张霁,“设计总监听到了吗”·“我们从上个月底就已经开始修复漏洞,争取在这个月底前完工,再次上线一定会满足用户的需求”张霁脸通红,这冷气开的挺足的,可他那汗跟水龙头一样,止也止不住。
顾弋撑着额头,招了招手,财务总监站起来报告:“最近国家出台新政策,平均工资上涨要从下个月开始实施,基本每个月要多支出一千八百万人民币”·接着不同部门的人站起来汇报,还有子公司过来的几个关键人物。
顾弋拿笔记了一下,指挥道:“把前阵子开发的那两个软件卖给国外的那家公司,价格提高为四亿美元”·周围一片嘘声,我都不知道他们再讲什么,就四亿美元折合人民币来说,纳的税都够我花到我挂掉的,这顾弋还挺有本事的·“大家还有什么议意吗,没有的话,今天开会就到这里好了”·没有人发言,顾弋按了按面前的绿色按钮,铃声响起大家都散了,论这场合加上先前种种,我幅度做到最小化,混着人群正准备出去。
顾弋坐他主席台上,喊道:“曲延等一会,把这两个月的报表拿给我看看”·曼达把我推了一把,顺带着把门关上了,我说来也是奇怪,好端端的,怕他作甚。
何况我也没作啥亏心事,除了让人好吃好喝供着,天天卫生是他自愿打扫的,饭菜我也没要求他给我做,那我心虚个啥劲··我把十几个文件夹往他面前一拍,“所有报表都在这里,顾董事长慢慢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帮你转线曼达。”
顾弋果然装模作样了起来,翻开文件夹,头也没抬地说道:“曲先生别生气,之所以隐瞒是因为不想让你产生任何工作压力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不用称我为董事长。”
这人说话也太实诚了点,知道下班了还拖着我,感情他是公司老大,全凭他的,我咳嗽了一声,答道:“哪能呀,顾先生这几个月来的照顾,我那叫个感激涕零,哪还有心思怪你,要打头一天知道你是我顶头上司,我哭死都来不及,所以您就放宽心态,别跟我计较”·顾弋抬头看我,落地窗阳光正刺眼,他眼镜反光,半天不说话,我突然觉得他挺陌生的,就身上那种气场跟在家里头完全不同,“你先看,天还早着呢,我不急”·“晚上想吃什么”顾弋松了松领带,朝我问道。
我心窝儿有点颤抖,人是老板,总不能还继续厚脸皮的蹭吃蹭喝吧“我随便,就不知道你的意思,这也该还礼了是吧,今天晚上我请”·“明天休息日,你跟我一起去接凯蒂和言言吧”·“可以是可以,意思是说让我上你们家吃饭”我把资料收好,等会锁办公室里去。
“嗯,我到车库等你”·趁我下楼这空档,林子来电话让我去打斯诺克,这么久没玩这东西,我手心还真有点痒痒,不过三子那事还没着落,我跟林子简单的说了声,他半天没表态,我到车库了他才来了句:“他们的事,你也别插手,七年之痒正常”·“得,您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还真就不明白他了,你先玩,我把事解决,回头再联系你”我跨进车里边,才意识到顾弋说在这边等我的。
“你车进不去,过来”顾弋摇下车窗,我都不知道他从哪边拐过来的,这地方也不算宽敞,面积挺小的,感情他车技还不错··“要不要买点礼物过去”我把椅背调开,整个人侧卧着,上了一天班脊椎骨有点酸。
顾弋转变这档口说道:“没必要,你先休息一会,到了我喊你”·我没多大精神,望外面风景还有点熟悉,“你妈不会住海岛后山那块吧”·“嗯,她觉得那边比较清静一些,郊区空气也好一点”·那边房价我都懒得吐嘈了,还是有钱,人上亿身家肯定得买两套温着,到时候转手一卖还翻了不少,所以有钱人一直就有钱了·顾弋的言言见着他来了,立马朝他奔过来了,我的凯蒂被顾弋他妈抱着,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猫是不是得了失忆症来着·“是顾弋是新同事吧,赶紧过来吃饭”顾弋他妈坐椅子上朝我招手,让保姆帮我们俩一人盛了碗鸡汤。
“伯母保养的真好,我不是顾老板的同事,是他下属”等我把鸡汤喝了半碗,凯蒂终于不情不愿的回到了我的怀抱,一双眼睛极其轻蔑,我是得罪它了还是怎么着,别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顾弋他妈到柜子里拿了个盒子递我,说道:“小弋从来没有带过朋友到家里来,曲先生跟他太见外了”·小弋这称呼,放顾弋身上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人妈有钱不稀罕我带个礼物来也就算了,这还倒贴,敢情我今儿个不虚此行,赚了·我看了眼顾弋,他正悠闲挑鱼刺,得,我收着,顺道陪了个笑脸。
“伯母,顾董事长是混血儿吗”反正我每次瞧见顾弋那眼睛就感觉幽深来着··他妈好像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句,错愕了一下,随即恢复笑脸,解释道:“小弋他爸爸是英国和中国的混血,所以会有点影响”·我点了点头,把饭吃完,凯蒂用它那条小尾巴扫了下我脚裸,痒死了。
等回去的路上,顾弋那只言言和凯蒂蹲后面,我把手机灯打开,照了照他妈给的东西··居然是枚翡翠戒指,我转头问顾弋,“你妈是不是搞错了这出手大方过了,而且也不适合呀”·“她就喜欢送人这个,你要不喜欢转手卖给我好了”顾弋见前面红灯,拿手指按了按眉头。
凭良心讲话,初次发现他丫认真起来还挺酷的,我倒是想按他说的这样做,但他现在是我老板,把事情做到那个地步不是我此时此刻的风格,行,我收着过几年跟着那幅画一起卖了。
“明天把你车借我用下,顺带着帮我带带凯蒂,私人请求”温安已经把地址发过来了,我扭了扭脖子,CC虽不算丢人,可这次没开回来纯属巧合,男人虚荣可以,但我真没往那上面想。
就说那温安家境不也挺好的,不也挤着地铁嘛·“明天我有约,可能不行”顾弋把车停好,到后备箱拿东西,我把后车门打开,让俩小家伙下来。
“你有约,我也有约,那这两家伙谁照顾”我现在语气够委婉了,显得有些中气不足,这完全不副合我的气质嘛得,谅他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受着·我跟着把后备箱的几袋顾弋他妈准备的有机蔬菜和几斤冻牛肉搬上楼。
顾弋说道:“明天我要跟公司一客户去美术馆看展览,你有什么急事吗”·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我抢着把东西放冰箱里头,忙说:“敢情巧了,我也去那边,正顺道我当你司机,成不。”
顾弋没说话,人董事长惜字如金,肯定是默许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虎头上动土(二)·他房间那浴缸每次我都忘了打物业,我把浴缸放好水,让他洗。
顾弋涂的沐浴露是柠檬味的,我的是牛奶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块还挺好闻的,我闭着眼睛,拿花洒正冲头发·顾弋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去我房间把毛巾拿来,白色的那条”·“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眯着眼睛,赤裸着身躯,谁让人是我老板,这才半天,我骨子里的奴性就出来了,再过几天,我都得含他脚指头了。
我光着脚丫踩出了一条水渍,这浴室地板也不是防滑的,因着防滑不好打理,走路也没注意,而且地上泡沫太多,我眼珠子都差点摔出来了··我脚踝被磕的不轻,稍微挪动一下,疼的要命。
要换作先前,我肯定得破口大骂了,就他丫害的·可身份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折腾人,顾弋把我右脚抱手里蹂了蹂,命令道:“忍着”·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直接用力一拉,我叫声持续五秒顾弋他表情淡淡的,我憋着口气没处撒,干脆不讲话算了。
顾弋把自己身上泡沫冲干净,接着又来扶我,他空出一只手来摸我后颈处的泡沫,我把他手打开,说道:“我手又没残,你把我扶床上就行了”我胡乱把身上擦拭了一番,顾弋伸手帮我把眼前的头发拨开,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对不起”·我的小心脏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颤抖了几下,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道:“哪能呀,是我自己没注意,又不怪你我困了,麻烦你把我扶床上去”我把胳膊勾他脖子上,要我是个女的,那还得叫一个“投怀送抱”,可顾弋这人给我感觉,除了比我帅上一点,有钱一点,厨艺还不错,就没其他特色了·顾弋拿了瓶红花油过来,给我把整个小腿都涂上了我嫌难闻,把空调降到十八度,用被子把身上除脚之外的地方全盖严实了。
顾弋打了个喷嚏,我这才意识到他还光着身子我权衡利弊一番后,善解人意的说道:“我脚应该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伤筋动骨一百天,曲先生明天不想约会了”顾弋说着按了按我脚底,我这人特怕痒,被他大拇指摩擦着,神经都亢奋起来。
我边笑边回答他:“一百天太夸张了,约不约会无所谓·你别摸我脚底,先上来吧,还挺冷的”·“曲先生今年多大”顾弋侧着身子,手挺热的,我犹疑了一下,伸手摸他脚底,好凉。
“二十六,你呢”他帮我足底按摩,我给他暖暖脚吧,他也没害我,我也不能害他对吧··“三十,曲先生准备什么时候结婚”顾弋好像把我脚捧他头边似的,说话还有热气冲我脚丫上,更痒了。
我把身子缩了缩,答道:“你跟林子一般大,他也没结婚我先前以为自己晚婚来着,现在一点也不急了,本来那女的就是我外公介绍给我的。
当初想着三子孩子都七岁了,我也该成个家什么的,可前阵子三子跟方洁闹离婚,我又不想结婚了,结了还得离,我能保证自己不出轨,可管不了对方,到时候孩子还是个受害者。”
“那你女朋友怎么办”顾弋今天话还挺多的,问个不停,没看出来他骨子里是个八婆··他用力按了按我脚心,我舒服的哼唧了声,说道:“能怎么办,先处处再说,结婚也是人生经历,只要别生小孩,尝试过以后再离也没什么再说了,那个温安长的还行,家境还不错,对我也还挺热乎的,不一定我就会跟其他人一样。
唯一遗憾的就是我对她没什么特殊感觉,还不如凯蒂”·顾弋半天不回答,他丫的,跟我讲话也能睡着,有这么乏味吗·次日大清早,天都还没亮透,我被尿给憋醒了,睁眼我还抱着顾弋他脚丫子,上面沾了不少我口水,这下我更犯恶心了。
人在刚醒来的时候是只凭神经反射办事的,我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肚子,哑着嗓子说道:“你去你房间睡去”·“脚被你抱的太紧,麻了”顾弋声音挺清楚的,应该醒了不少时候了。
我有点小尴尬来着,没回话··顾弋继续说道:“你脚肿了”·“不怎么疼了”我一瘸一拐的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顾弋已经出去了。
上次我给温安买的是两身淡色裙子,估计她今天会穿出来,我在衣柜里面挑了身黑色西装,带了块银色手表·顾弋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我正在看今天穿什么鞋子出门。
顾弋说道:“你脚不方便,还是别穿西装了,皮鞋不大合适”·我跑房间换了件短袖,下面穿一件齐膝短裤,然后找了双牛皮凉鞋,把手插口袋里面,问顾弋:“这样行了吧”·顾弋点点头,喝了口白开水,把面包上涂满果酱,我把他手里做好的东西抢过来咬了一口,说道:“待会你陪温安进去吧,我在车里面等着”·顾弋半天没动静,我凑近他打量了两眼,他丫杂交人种睫毛就是长,以前我只以为我睫毛算长的了,如今看来还是我见识少的缘故·“曲先生可以下次约你女朋友,这样做不怎么合适”顾弋重新涂了块面包,我伸手正准备再抢,他手一缩,我讪讪道:“不想下次,指不定又去干嘛”·我给温安打了个电话,她已经准备出发了,我让她在地铁那边等着,我去接她,她应了一声。
凯蒂我抱着,顾弋在言言的饭碗里面加了点吃的,今天就放它在家看门好了··温安见我还带了个人来,有点惊愕,我会意朝她一笑,说道:“我脚扭着了,让他带我过来的,等会你和他一起进去,我在车里面休息一会,行吗”·温安呶了呶嘴,正想开口,我抢道:“快上来吧,等会人多了,不好行动”·“你的猫”温安特别亲热的摸了摸凯蒂的脑袋,看样子还是真喜欢。
我心情还挺好的,就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人也喜欢·我好脾气朝温安解释道:“你别一直摸它,它脾气不好有可能把你咬了·”·温安点了点头,凯蒂见我回头,直接飞窜到我身上来了。
我这人挺喜欢为别人考虑的,朝温安解释道:“它有点怕生”·温安忙说:“没事,很漂亮”·顾弋微勾着嘴角,下车后非常绅士的把温安带走了。
我走到驾驶座,把车头一转,朝林子那块奔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斯诺克不好打·场子上人还不少,林子正跟人赌球,趴桌上正对准最后的一颗球比划比划,我没打扰他,站一旁看着,他轻轻把球杆向前使力,那颗球晃悠了一会,准确无误的掉洞里头了。
周围骚动声不小,裁判吹了吹口哨,林子是黑方,比分一百二十九分,我喝了口水,没想到就几个月,林子这么高能了·林子拿毛巾擦了擦额头,走我身边调笑道:“要不要来一局”·“这边人太多,我要输给你还挺丢人的”我打了个哈欠,继续问道:“这局赚了多少”·“你丢人的事情还少干了不成钱乃生外之物,爱好而已,管它呢”林子说完躺下来,把头枕我腿上,哼唧道:“这肩膀还挺酸的,三子那边什么情况了”·我伸手帮他按了两下,林子舒服的叹了口气,我略显忧愁的说道:“还能怎么样,跟方洁打电话也不接,三子我也不想搭理,啥进展我也没空去掺和了”·“你这两天干嘛呢”林子转了个身子,抬眼正对着我。
“跟人约会来着,年纪也不小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准备啊”我刚问完,顾弋来电话了,说温安他爷爷身体情况不乐观,先回去了·我听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是一面之缘,但论我现在跟温安交往的身份来说,我外公肯定觉得我得出面去探望一番,可我没这个打算,就挺麻烦的·“你对象是男的”林子伸舌头舔了舔嘴唇,眼角勾的老高,一脸意味不明。
我这会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林子猛地把我脖子勾住,直接朝我下巴啃了一口··我吃痛的挣扎了两下,把他推开,这人是疯了还是怎么着·“你有病”我还莫名其妙了,林子人长的是特阴柔,玩的花样也多,可主意怎么也不该打我头上。
“延延,我先前以为你不是Gay”林子坐起身来,朝我一个劲的笑··他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真没搞清楚,我挪了下地方,辩解道:“我本来就不是,怎么你就说我是了”·林子打量了我几眼,说道:“前不久,我见你车让一男的开着,今天又是那男的给你打的电话吧”·我微愣了愣神,敢情他以为我约会对象是男的了,也就是顾弋让他误解了这下我是释然了,可林子举动也太那个了,难道他是个Gay不过他就算是,我也不会介意,从小到大他除了心眼多点,对我不说是有求必应,那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着我幼小的心灵和强大的自尊,所以我暂且原谅他便是了。
“那男的是我上司,上次跟他换车开来着,我相亲对象今天约我看画展,但我脚受伤了,碰巧我上司也过去,就让他带着她进去了,我不正好来找你玩吗”·林子挑着眉头沉思,过了半晌摸了摸下巴,说道:“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那边昨天来电话,好像有些眉目了,等人确认下来,我再告诉你”·“得,反正只要不是赵四那家伙就成”我回头见周围一些人也散的差不多了,继续问道:“我们来一局,先申明,我没钱”·林子点头,让我先来一杆,我也不客气,反正我水平比他低·先发制人是一项敲门砖,我把球杆摸了摸,手上力气保留两分,三个红球全部落袋。
林子站一旁不坑声,我得意地继续瞄准目标,都开始发力了,手机突然震动,我心神晃了两下,没打进去·林子朝我耸了耸肩,开始击球,连着后面的几颗球全部被他打洞里面了。
我懊恼的把手机拿出来,顾弋来短信,让我下午三点到滨江公园附近的咖啡馆接他,为了报仇,我灵光一闪,瞅时间都两点半了,我回复道:“收到了,今天周末正堵车,你等一等”·林子把剩下的十九颗球全部打完了,我吹了口气,这人一点人情味都不讲,一直赢也没什么意思对吧·“林子哥,再来一局”我迅速把球摆好,这杆可关键了,能一次打通关,那还是前年的事情,每次玩这个,手气还挺背的,前面还输过几万块钱,可我个人真实水平肯定不算差。
我把十五颗红球全打袋里边了,正准备打黄色那颗,周围工地上的施工恰巧开始,震的我神经不听使唤,又失手了·林子乐不可支的朝我竖了根中指,接下来的几颗球全被他收了,他见我一脸可怜,故意把最后一个黑球让我·反正我脸皮挺厚的,把球打到最远的洞口里面,也能体现出我技术不错是吧·我瘸着脚跑到台头,一杆子下去,果断没进·林子那眼神,看的我都得自己跳电视塔去了,我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林子站旁边没动,意思就是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做了个深呼吸,把心态放平,手上力道控制到位,轻轻一击,那球延着水平线,马上要掉洞里头了·我松了口气,把杆子递给林子,都准备走了··林子没伸手接,眼神示意让我看台桌,这一转头,我卧轨的心都有了,那黑球就还差一厘米,停洞口前面不动了。
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我拐到那头,用力吹了两口,那黑球终于落进去了··“这几天倒霉,不宜出门,我先走了”·林子在后面交待了一句:“小心开车”·“右脚没事,别担心”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滨江公园还在三环那边,凯蒂搁副驾驶上睡觉,我一路慢悠悠的开到顾弋说的咖啡厅。
他坐窗口的座位,对面正坐着一位时髦女郎,我摇下车窗拨顾弋电话,他手机提示关机,敢情还怕我坏他好事,我刚才晾他一时半会,还成全他了·我推门进去,两服务员都问我几位,我摇了摇头。
径直走过去把车钥匙往顾弋桌上一拍,朝那女的看了两眼,说道:“董事长,您夫人在医院里分娩,好歹也去看两眼是不是”·“我不清楚曲先生在讲什么”顾弋好像才续的杯,卡布奇诺上还冒着不少热气,对面那女脸色微变,失神的说道:“在国外待久了,没想到消息如此闭塞,也忘记向顾先生道喜了”·顾弋没辩解,那女的继续说道:“顾先生还是先去看看你太太吧,工作上的事可以下次再谈”·我听到这边,有点发蒙了,看了眼顾弋,他已经站起来了,寒暄几句,便准备离开。
我朝那女的微一颌首,立马跟了上去··“堵车挺严重的,我也没来过这里,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我把钥匙递给顾弋,凯蒂肚子应该饿了,有点闹脾气。
“这个城市虽然算不上多好,可交通这块从来没有堵车超过半个小时·路标很详细,曲先生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讲清楚·就算不顾我的感受,也要想想凯蒂和言言它们不能自理”顾弋把车速调到一百一,闪光灯照个不停,我也没劝他,反正人有钱来着。
“我真有点事给绊住了,不好意思董事长,下次我不会再找你借车了”我一片挚诚,顺带着把脚踝揉了揉,微微痛苦的叫了两声··“曲先生说的要事,是这个吗”顾弋单手把我下巴卡住,车还在高速行驶。
我没好气的把他手打开,瞥着他吼道:“你疯了现在车这么多,很危险好不好”·顾弋呼吸声加重了一会,好像挺生气我耍他似的。
进了小区,他神色又恢复正常,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抱着凯蒂下车,精神分裂患者我懒得搭理,真不知道他哪来闲工夫整公司的·顾弋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把房门打开,他家的言言跑出来蹭我小腿,我侧过身子直接回自己房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兄弟喜欢·方洁主动给我来了个电话,我立马给接上了她说她马上要回东北想跟我谈谈·我问道:“你们真离了”·方洁打断我,“你别问这些,先出来吧,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我心情有点沉重来着,是不是女的离婚之后都会变特强大经过客厅时,顾弋正喂凯蒂吃东西,见我出来他稍看了一眼,便把头低下去了。
我到小区楼下拦了辆计程车,赶到那家西餐厅,方洁今天穿着件鹅黄连衣裙,露后背的那种先前没看出来,她稍稍打扮一下,还算个知性美女··“延子,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心思干净,从来没有什么坏心眼”方洁把嘴唇上的口红用餐巾纸抹去,露出她本来的唇色。
我发怔了片刻,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能顺着竹竿往上爬,说道:“嫂子,不方洁,我也挺喜欢你的,真的,三子他没福气,你也别巴结他了。
等三子他爸过了,我到时候出庭给你争抚养权”·方洁让我先吃点东西,她拿起勺子挑了口蘑菇汤放嘴里,“小松子他现在小还不大懂事,再过几年肯定能想通,我倒是不担心他的就想跟你把事说清楚。”
我压住哈欠,心道今天方洁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不过她都这样了,我勉强点了点头,“我听着呢不过你钱拿到没,别让三子全占着养那妖娥子去了,你为那酒吧付出的可不比他少丁点”·“他给了我五十万,东北那房子也分给我了加上先前买的两份保险,估计一下能有两百多万”方洁一脸疲倦,显然不想再多提。
三子他出手还算大方,房子我见过照片,再过几年肯定还得翻倍不说城市属于几线,怎么说那房子三环以内,独栋小洋房,装修三子费了不少心思,纯欧式风格三子买那房子的时候还说等老了就上那边怡养天年去,现在为了个没眼色的把这想法都抛九宵云外去了。
·方洁喝了口酒,继续开口陈述:“他打小就喜欢你,连这次找的女的也只是个替代品·他把你看的太重,没法去动你那女的是他道上的哥们介绍给他的,你知道他忍了多少年延子,你现在明白过来了吗”·我仔细回味了一番她的意思,今天温度挺高的,刚才还冒着汗,怎么才一会身上就拔凉一片了我抿了抿嘴,哆嗦道:“你喝多了,这怎么可能先前他还为了那女的要掐死我,你也不是没见着”·“我跟三子八年了,他的心思我比你了解。
他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疏远他、恶心他”方洁两行泪水全给滴到了牛排上,说到最后泣不成声,直端起酒杯全灌肚子里边了··我按着眉头,没法回答她这些,只得扯开话题问道:“你飞机是几点”·“八点二十,马上我就得走了你别在意三子这些,他终归不会害你。
他这几年酒喝的太凶,胃都坏了,记得以后每隔六个月给他换一次胃药”方洁说着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我把她拦下,西餐厅怎么都不该让女的付账,现在已经七点十分了,得提前一个小时进机场里边办理登机手续,我帮她把行李送进去,方洁吸了吸鼻子,交待道:“好好工作”·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到了跟我发条短信报平安,我不帮你,就我自己也得照看好小松子三子的事情我得缓一阵子,一时半会我还放不正心态去面对他”·方洁红着眼眶,抱了我一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人终究都是易碎品,经不起这般伤害。
回去的路上,我撑着腮帮子想了不少事情·三子成绩一直都挺差的,小学读了八年,好不容易考上初中,林子五年级读完直接跳级过去了··我上初中这会,他俩都跑到高中部了林子毫无压力的次次夺得全年级前十,三子轻轻松松落到全班倒数第五里边。
有次我放学路上,被班上一女同学送情书,三子见了跑过来,把人家写的小芝麻情诗全撕了,完事还给人一鬼脸,那女同学是我们班语文课代表,从那以后都没敢向我收过作业本·初二我自尊心更强了,把我爸的几瓶男士香水全捣鼓过来,不用喷的,直接把我两件白净小校服放盆里泡了两天,穿身上那叫一个香喷喷的美少年·此后,连人高年级的女生都投了不少情书给我·我表面上不闻不问,心里头却得意洋洋,把彩色的信纸全部叠好,想拿回家仔细观赏来着,三子跑我房里,全扔马桶了·最后马桶给堵死,我气闷不过,蹲上面拉了坨屎,让他丫的给我修好。
三子冲我吹了声口哨,说道:“你爹妈回来,不就你自己在家,还能怪我头上”·我那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想了半天没找到解决方法,直接坐地上哭了起来。
三子叹了口气,把塑胶手套带上,威胁道:“以后你要再收人情书,我就把这东西掏出来,明天扔你课桌上”·我那时候就想恶心他来着,敷衍的点了点头,他正掏大便那会,我捧着相机给他来了张特写三子被闪光灯给刺激到了,作势就要来抓我,他手上脏死了,我跑房间没来的及关门,三子把右手手套脱了,让我删除·我抬脚勾到阳台上面,威胁道:“把东西扔了去,你要再逼我,我就跳下去,让你丫蹲牢房”·“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收人小女生情书,我就给你把东西倒了去”三子作势用左手碰墙壁·我连忙阻止他,再过半小时不到,我爹妈都回来了,三子只交待我不能收情书,并没有让我不放照片,我冷笑三声,答道:“一言为定”·这样下来我害三子到大学毕业都没个女朋友,他也阻碍了不少我脱离单身的机会,现在想起来,他丫居然一直对我存着那种心思·林子的性向我暂时还没摸清楚,三子是个双性恋,而我自己好像只喜欢自己,其他人我真没在意,因为我都自顾不暇了眼下好好活着,不委屈、不将就是我对现在最简单也算是最诚恳的目标了·顾弋坐客厅正处理文件,打印机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我洗完澡·天知道我真有点怕他了,如果我惹得他不高兴,把我给炒了。
三子那边有点僵,让我给林子养着又感觉怪别扭的如果投奔我外公,那更加丢脸,他也会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我亲爹呢他都跟我不是一国籍了,两年了,对他儿子我不闻不问,想来是没把我放心上连亲生的都能这样,现在我还能靠谁……·我叹了口气,又做了件没出息的事情·顾弋的言言被我先前扫了一下,还不轻,而且还恰巧在它肚子附近我一路小走到言言身边,也就是顾弋腿边,轻微的伸手帮它揉了揉肚子·言言哼了两声,这狗居然没记仇,还用尾巴扫了扫我胳膊。
顾弋还是没搭理我,我有点略显尴尬来着,跟他没话找话聊,“你说被一男的喜欢,应该是什么感觉才正常”·“不喜欢就拒绝,喜欢就接受哪有什么正常不正常。”
顾弋声音淡淡的,我听了心中如获大赦,人没给我置气·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一)·“现在公司有个项目正在日本进行开发,需要本部派几名人员过去访察,你有这个意愿吗”顾弋扭了扭脖子,吱吱作响。
要冬天让我过去,我还可以去泡泡温泉,现在大夏天的,真不敢兴趣不过这种出国访察,听起来起点还挺高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地板上有点凉,我把言言抱身上取暖,“会有额外福利吗”·“曲先生想要什么福利”顾弋把文件订好,递了份合同书给我,要是我去,就签个字,要不去,这机会就给别人了·我大晚上不喜欢看这些东西,把合同放一旁,说道:“工资会不会多点”·“这次过去是做好跟进工作,实际上曲先生可以不用操什么心,我会派专业人士过去”顾弋把电脑关机,所以东西全部回归原位。
我就不理解他是有病吧,不就是缺我一个不缺吗我整一个莫名其妙,朝他喊道:“好像不大需要我”·“我以为曲先生是不想和我共处一室,所以打算让你去放松放松”顾弋说完把门虚掩起来了。
“完全没有,董事长你大概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碰到了一点烦心事,所以有点情绪化而已”我有些紧张,到茶几上翻了半天,连半根烟头都没见着。
·“那曲先生是不去日本了”顾弋应该都准备睡了,只穿了件睡裤走出来,准备把合同拿回去··“我去这种好事一般人还轮不到他,我见好就收便是”我忙把东西放背后,心道这人不知不觉就给我施压,再呆久一点我不仅人身自由失去了,连精神都被他关牢房里了。
“那曲先生先签个字,顺便把行李收拾收拾”顾弋递了只钢笔给我,接手上感觉挺沉的,细细打量一番他还真有钱,买只笔还得要派克来着,这么有钱怎么会有心思租房子·我潦草几笔,把文件还他,问道:“这么急明天还星期天呢”明天其实也没什么事,就休息日加班工资双倍,我得让他意识到这一点。
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你昨天没看一楼贴的告示吗这个星期天是夏季出游日,地点订在西郊农场·恰巧离机场不远,星期一你正好和其他同事一起登机”顾弋说完把言言从我腿上抱走,回房睡觉去了。
农场摘大葱开玩笑,公司为了省钱也不至于这德性吧这才赚了好几个亿,连自个城市都不出,真好意思……·顾弋今天起的特早,把凯蒂和言言又送他妈那边去了,回来也没上楼,直打我电话,把我吵醒了。
我眯着眼倒车上,等到了农场里边,还是张霁把我摇醒的··曼达拿着话筒正在主持着,她今天头发没扎起来,脚上还踩着双人字拖,比我还要随性··“每个人先排队称体重,称完后看自己是在哪个小分队。
摘草莓的总共二十人,收西瓜的三十个人,挖土豆的十个人……”·行李张霁已经跟我拿人屋里头了,张霁今天穿一件白色保罗衫,下面也是双皮凉鞋,眼镜换了副黑框的,站我旁边跟粉皮猪一样。
我把耳朵堵着,曼达的商场大甩卖还在不停的重复·等大部分人都分到任务后,曼达冲我说道:“张霁、曲延还有董事长属黄队,到后山河里头掉三十条鱼”·她说着还递我一件黄色短T,其他人都是红、紫、白、蓝挺好看的,凭什么给我件黄色我都没穿过黄衣服,张霁都没任何反抗,直接套外面了,这太阳大的,我可不想变成浑身汗味的没品男。
我走大树下,把自个短袖脱了,张霁给我把风,说是怕我把人女同事心神勾走·我打趣道:“你以为人都跟你似的,没事就发春”·张霁干笑了两句,没法回击。
钓三十条鱼这任务听起来挺艰巨的,不过顾弋属我这队,就算不达标也没人敢说他我向曼达要隔离霜把身上涂了个遍,她站旁边一脸心疼的看着我这边我左右瞧了瞧,确定她没认错人,疑惑道:“别这样,让人都误会你对我有意思”·“曲延曲先生,我很直观的告诉你,七百块钱的东西被你一下子全挤完了”曼达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可狰狞了,不过她忘了把话筒关上,让附近几位男同事听了直笑。
不过我也没落得什么好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我赔笑两声,把剩下一点全涂脚背上,说道:“这不马上出国了嘛,我给你带几瓶回来”我勾着张霁肩膀,朝曼达有恃无恐地说道:“心胸宽广有人爱,胸小胸大别狭窄”·顾弋坐亭里正钓着,他头上还有片人工遮阳伞。
我跟张霁就没那个命了,就两空地,三面环草,一面环河·这让我内心非常不爽,被资本主义压榨着的我终究不敢起义,但稍稍挣扎两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拿鱼杆这会,顾弋那里好像有鱼要上勾,我大吼一声,杆上没动静了。
张霁表情特奇怪,就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那种,我慢吞吞的说道:“丫的,刚有只苍蝇飞我嘴里,真恶心”·张霁跑河对面钓着,我拿着鱼杆沿着河边抛鱼弭,哪边漩涡大我把杆就扔哪边。
才一会,鱼蒌里面已经装了两条大鱼,张霁那边情况我不清楚,反正待到大晚上,肯定能掉足十条··其实这项目还挺修生养性的,唯一不足的就蚊子太多,我小腿上都起满了包,胳膊也有不少,更可恶的就是它连我眼皮都不放过,给叮了两大包我舍己钓鱼的精神量后人也没法跟我比,只因着怕声响把大鱼给吓走,这游戏操守舍我其谁·等到晚上五点多钟,曼达过来通知,把每个人的战利品带前头称去,论斤分赏·我被蚊子咬的有些晕乎,把鱼蒌交给张霁,别问我为什么放心他,哼,就量他那点小胆也不敢作弊·顾弋坐亭子里不动,张霁非常主动的把他鱼蒌也抱走了。
我跑亭子那边把小腿泡河里,舒服了那么一丁点··“你没涂防蚊液”·我掏水洗了把胳膊,答道:“没想到,董事长钓了几条”·“先去前院吧,还有项目”顾弋把鱼杆收好正准备走我今天失血过多,还有点气虚来着,喊他拉了我一把。
曼达换班,另一女的在主持,排名已经出来了,论钓鱼我黄队第一,奖金两千·草莓队冠军是一女的,她真够厉害的,挑了九十斤,加上质量也好,奖金三千。
西瓜队是软件小开,运了一百二十五斤,够牛气,奖金就比我多五百·这样一来,我就觉得自己被叮几下也不算什么了··晚饭把桌子摆了一长排,上面全都是有机瓜果蔬菜,主持那女的说道:“在未开餐之前,请大家按分队上秤,看看自己今天瘦了多少斤”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二)·顾弋也排着队,我打哈欠把脑袋靠张霁肩膀上,张霁整个有点惶恐的看着顾弋,我正想问他怕什么,前边有个女同事大叫了一声。
我愣了会,站直身子,搞清缘由才知道她今天瘦了五斤,感谢公司,感谢老板·等我体重显示出来,就轻了一斤我坐一边板凳上,盘算着到了日本得用公款多吃点好的补补。
张霁一脸高兴的坐我旁边,他扬了扬手,轻了三斤··他这么胖也是该多出来运动运动,这项目办起来人都挺乐意的,远离亚健康是新生代的最高标准·而且事后每人还能分到十斤有机瓜果蔬菜,总的来说挺实惠的·等农场主人把每队的战利品全称了一下,加起来接近有两千五百斤左右,除去大家分发的,余下的恰好可以直供市区大型超市。
这边还得招待众人吃顿好的,内心满足感倍增呀··主持人又开始介绍新环节了,“每个小分队的第一名可以向队里的倒数第一问一个问题,不许撒谎·如经发现,洗所以锅碗瓢盆。”
·其他队里头的问题听起来挺骚气的,但实际功能并不大,也就笑笑··公司的女同事不停的伸着脖子往我这边看,干嘛呢,对他们老板也太关心了。
曼达把话筒接手上,朝我问道:“曲先生,轮到你向黄队倒数第一名董事长提问了”·我觉得这事挺无聊的,不过四周起哄的人太多,都是女八婆,一直让我问顾弋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我无声三记白眼,都一群黄脸婆了,还做春秋大梦呢我就喜欢毁掉这种幻境来着,我清了清嗓门,字正腔圆地说道:“黄队倒数第一请听题,你一个月生理需求是多少次”·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估摸那些女的没想到我来这出,顾弋垂下眼睑,应该是在计算。
这么多人就等他说话了,我抱胸挑衅地望着他··“想的时候自然可行”顾弋这话出来,周围喧闹不已,曼达一张涂满了隔离粉饼的小脸都红透了。
我本来就想看他笑话来着,感情这一出倒让那些女的更崇拜他了··我没多大胃口,就喝了两碗鱼汤,味道挺鲜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我钓的那几条··喧哗过后,时候也不早了,就还剩几个出国的留宿在这边,其中恰好有张霁,因为他屁话太多,我也没多大惊喜其余的人则都是吃饱喝足之后,拎着战利品由班车送回市区了。
张霁和其他几个人想十一点钟再来场烤全羊盛筵,我没什么兴致给拒了··这边农舍挺有特色的,都绿色竹管搭成的小屋,卫生间有太阳能,水是山泉口引下来的。
我洗完澡身上更痒了,被蚊子咬的地方一会痒一会疼,打眼一看全是黑色淤痕·这野外蚊子我估计上辈子都是狠人,接下来几天都只能穿长裤长褂了··我边挠边哼唧,顾弋推门进来,手里头拎着不少东西,脸色有些阴郁。
我原先以为他回去了,也没多在意,这下出来我还有点错愕来着··“别挠,会感染·”顾弋身上还有点消毒水的味道,冲我床边坐下来,刚打医院回来的吧·“我当然不想留疤,就忍不住”我把电蚊液插上,这边没空调只能开两个电风扇。
“把手洗干净,躺好”顾弋嘴上有点干皮,大夏天的他跑医院帮我买药,我可不能让他缺水中暑了··心肠如此好的我,端了杯菊花茶给他,说道:“董事长看我可怜,还专门跑市区买药去了”·“被蚊子咬的太严重会导致脑炎,曲先生没常识吗”顾弋抿了口茶,用酒精把手擦了两遍。
我照他意思躺好,也拿了点酒精擦手··顾弋先给我把指甲剪掉,拿药膏涂我小腿,那蚊子也够淫荡的,我屁股也没幸免于难,都红肿一片,顾弋把我胳膊涂好后,俯身看着我,让我闭上眼·我眼皮跟鱼泡一样,今天不弄好,明天都没法见人了为了不影响我优良的外在形象,我忙闭上了,顾弋嘴唇覆下来那刻我有些愣住了,他察觉出我的疑惑,解释道:“眼部周围的肌肤都非常脆弱,是不能涂刺激性药物的。
唾液具有消毒止痒的功能,曲先生别误会”·我刚才被他摸几下都没什么的,但现在又亲又舔的,我思想是处于正常范围,但身体却是个直接的怪物·微微翻了个身,我朝顾弋干笑道:“董事长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就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现在隧道已经锁了,药膏你明天记得擦”·顾弋说着走卫生间洗澡去了,我忙涂了点药在屁股上,顺便抓了包面纸放枕头旁边。
顾弋光着身子出来,到我包里拿了件浴袍套了,本就一米五的床,我让他躺里边,我待会还得解决问题去··今天累了一整天,我听顾弋呼吸声持平稳状态,刚准备起身,顾弋抱着我。
我诧异的转过头,见他脸色平淡,完全没有要笑话我的意思··他手挺轻柔的,力量也恰好,我舒服的喘息着·他微微加快动作,我垂头犹疑了会,这互帮互助还是很重要的,刚准备伸手。
顾弋抬手把灯关了,把我手拉开,人不乐意我侍候来着,我当然也乐得轻闲··但我就没想到,顾弋把我弄到关键时刻居然松手了,我正想自己解决来着,他、他、他居然用……·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第二天张霁把我摇醒,我微怔了片刻,顾弋早走了,要不是枕头旁边躺着的药膏,我都以为自己昨天做了场春梦来着。
登机后我哼着小曲,把眼罩带上,张霁问道:“遇什么好事,给说说”·“聒噪,睡觉”我抓了只眼罩扔他身上,不乐意搭理他。
临下飞机这档口,我被广播吵醒,才动了一下就察觉到裤衩全湿了·我挪着身子跑卫生间换了件衣服,捧凉水洗了把脸,还真邪门了,就补个眠也能梦见顾弋给我……·日本这边工作人员派人来接待我们,我心神都不知道跑哪边了,浑浑噩噩过了头一天。
张霁和其他同事一大早就访察进度去了,都没叫我一下,应该顾弋交待过我就一打酱油的·所幸他们还给我留了个女导游,不然我还真有点百无聊赖来着··我交际能力还是挺有优势的,甭说口才,这外貌协会份子基本都不会排斥我,有点涵养的也乐意跟我谈话。
女导游开一辆陆虎过来的,酷酷的,她递了张名片给我,让我叫她Miss Li,我讨厌中英混杂,驳她面子,中规中矩的喊了她一声“李小姐”·李小姐也没跟我计较,跟她扯了半小时,我了解到她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五年前移居日本,丈夫在某公司任中层管理阶级,生了一对儿女,生活无忧无虑。
她出来带团,热爱是一部分,更重要的便是她就是老板·她店里面员工并不多,除了五个留学生兼职以外,全职的只有两个,最近旅游旺季,她只得自己也出来顶替顶替。
我不时的点点头,这几年国内经济持续增长,有闲钱的人越来越多,想提升阅历的也不少,导致旅游行业近来占了不小的风头从种种方面来看,李小姐还是挺有思想的·我跟李小姐在街上过了一趟,路上有不少穿和服的姑娘,远看着还挺有韵味的,离的近了还没温安一半好看。
甜文业界精英因缘邂逅·李小姐问我对日本哪些东西比较感兴趣,我想了半天,没得出结论,本来就是占名额过来的,不过我总不能和她说这种事,只得歪着头敷衍道:“好一点的来说,抹茶不错、海鲜不错、环境挺整洁的,给人感觉挺舒心的贬就贬人了,没几个长的好看的,特别是女生那腿,都挺粗的,跟胡萝卜一样,损美感,影响客观分析”·李小姐把车停温泉屋门口,朝我问道:“曲先生要进去泡泡吗冬病夏治最当时,实际上百分之六十五的人都用错了养生方法,我学过几年中医,曲先生大概会有气虚的症状,是吧”·我抽湿巾擦了把汗,这人也太职业了,大夏天的,这殊荣应该让张霁来的,保他能瘦个十斤八斤不过人旅游社专带我一人,没必要坑我。
而且就算真是这样,我也得接招就是··这李小姐品味不低,反正不会亏了我·我泡了大概三十分钟,还有专业人员给我来了套全身按摩,那男的嘴里叽哩咕噜讲一堆鸟语,我皱眉头直想把他踹走。
李小姐在一旁翻译道:“曲先生的胃病非常严重,以后要好好调理,按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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