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我我爬墙+番外 by 段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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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我爬墙+番外 by 段翼(2)
·“我饥渴嘛……”·……司徒逸无语··怀里揣着刚写好的休书,我兴匆匆的去找大皇兄,哪知大皇兄看了我的休书后立刻扔给我:“他是西平国的三皇子,不能休,休了会影响邦交,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的,可没人逼你。”
不能休那怎么办·我满心郁闷的回到府里,却见客厅的屋顶破了个大洞,地上全是些泥瓦,我大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仆人赶紧把我拉了出来:“王爷,你站在这里比较安全。”
他指了指屋顶:“你看上面”他刚说完,又是一大堆的瓦片落了下来,引起一阵灰尘··屋顶上飞快移动的人影和不时闪动的银光,那是青波和燕秋飞他们两个不会是从昨晚斗到现在吧不过看两人两眼赤红的样子,好象是的。
再打下去,这间房子估计快被他们拆了:“住手”·青波稍稍一顿,但燕秋飞还是穷追猛打,无耐只好继续还手,我抚了抚额头,哎,伤脑筋啊:“叫护院过来,带上弓箭”·不一会儿就有二十几个护院背着弓箭过来了,我指着上面:“放箭,把那两人逼下来”·“万一伤到王妃怎么办”·我翻了翻白眼:“他死了活该,只要别伤到青波给我射”·我一声令下,破空之声立刻响起,许多枝箭密密麻麻的向他们飞去,青波没有武器护身首先跃了下来,燕秋飞也跟着一跃而下,不过看他扬起鞭子,可能又要打了,我赶紧喝道:“住手,燕秋飞”·这两人身上全是灰和汗水,脸上都是黑乎乎的,看起来都是狼狈不堪,一停下来两人都在喘气。
燕秋飞不服气的喘道:“臭……臭小子,你别跑,和我再打三百回合”·青波抹了抹脸上了汗,懒得理他:“王爷,我去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走··“喂,臭小子,别跑,你想逃吗给我回来”燕秋飞气得直跳脚,手中的鞭子愤愤往地上一甩。
我从怀中掏出那封休书,硬塞到他手里:“给你的”·他狐疑的抽出来:“什么东西你给我的情书”·“你慢慢看吧”我赶紧闪人。
刚走出去十几步,后面就传来他的吼声:“司宵白,你给我回来”·回去的才是傻瓜呢我转过头朝他吐了吐舌头:“你被休了”·※※※※※※※※※※※※※·太阳还没有下山,司徒逸就已经回来了,我高兴的扑了上去:“逸逸,你回来了,今天好早啊,是不是想我啊哈哈哈。”
“一切都上了轨道,不需要两个老板在那儿看着,交给柳笑风就行了·”他笑道··“那就是说,你不用天天去上班了可以天天在家里陪我了”·他点了点头:“嗯,还是在家里天天看着你比较好,免得你又不安份,给我去偷人。”
我噘着嘴道:“不是偷人,偷人好难听的,你上次说红杏爬墙的,爬墙好听点·”·“是出墙红杏出墙”他瞪了我一眼:“有空多念念书,免得教坏孩子”·“说到孩子,我想起来了,你看”我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这些衣服都嫌小了,穿在身上有点紧了,看来要多添点了。”
他点了点头:“还要做一些宝宝的·”·门忽然被推开了,燕秋飞铁青着脸站在门前:“你有宝宝了”·我畏缩的躲到司徒逸后面:“逸逸,他好凶”·司徒逸冷冷道:“不关你的事,请你出去。”
哪知燕秋飞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什么不关我的事如果我早知道他有了孩子,我就不娶他了,弄得我跟千古恶人一样,我虽然好美色,但还不至于拆散人家家庭。”
我小声的提醒他:“是你嫁我,不是你娶我”·司徒逸脸色稍稍缓和:“既然这样,你就该自动退出·”·燕秋飞冷嗤一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做笔交易”·“说来听听。”
司徒逸道··他昂着头道:“把那个青波给我”·我嚅嚅道:“这我不能作主,青波是自由之身·”我把他的卖身契当场就撕掉了。
燕秋飞冷哼:“嗯”·为了我往后的幸福,我立刻陪笑道:“不过我可以帮你”·22·今天晚上的气氛很诡异,我们四个人坐在凉亭中,我左边是司徒逸,右边是燕秋飞,对面是青波。
青波狐疑的看着我:“我坐这里是不是不合适”毕竟他只算是个买回来的下人··司徒逸狡猾的道:“三皇子明天就要回国了,今天为他饯行,我和王爷都不会喝酒,所以只好请你代劳了。”
燕秋飞朝我挤挤眼,举起酒杯:“来,为了明天,我们干了这杯·”·我和司徒逸只是举起了酒杯意思意思,青波不好推辞,只好一饮而尽,而燕秋飞的酒杯也是空空见底,我赶紧为他们满上:“好酒量呢”·燕秋飞露出诚恳的笑容:“来,我敬王爷一杯,给你添麻烦了,我先干为敬。”
我假装惶恐:“哪里,哪里·”我举起酒杯,却看向青波,两眼眨呀眨,示意我不会喝酒··青波硬起头皮,又是一杯灌进了肚里,两颊已微微发红。
酒杯又被我斟满,我对青波道:“再替我和王妃敬一下三皇子吧·”·三杯酒下肚,青波已经头晕脑涨,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燕秋飞诡笑道:“王爷的酒真是醉人呢”·我甜甜笑道:“哦是吗很好喝吧”·“很好……喝……”燕秋飞刚说完就已经趴在了桌上。
我故作惊讶的推了推他:“三皇子”嘻,没有反应··司徒逸皱了皱眉:“青波,三皇子醉了,你送他回房休息吧·”·本来就已经站不稳的青波搭着燕秋飞的肩膀,两人左摇右晃的,看得我直想笑,不过司徒逸一直在捏我的手,我硬是忍住。
直到确定青波把燕秋飞送进了房,我才大笑出声:“哈哈,燕秋飞啊燕秋飞,你今天要惨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司徒逸也笑了出来:‘亏你想得出来,明明燕秋飞让你给青波下迷药的,你却给青波下春药,给燕秋飞下了一点迷药和春药,明天他们肯定会找你算账。”
我倚到他怀中,笑道:“我不怕,不是有你在吗不过这鸳鸯酒壶还真管用呢,一半的一半,转转盖子就行,嘿嘿·”·他捏了捏我的鼻子,宠溺的笑着:“你呀”·“青波,晚上好好享受吧哈哈哈……”·※※※※※※※※※※※※※·果然,第二天早上,王府里发出震天的尖叫:“啊……”·是燕秋飞的声音,我几乎笑破肚皮了:“哈哈哈……”·“你还笑,待会儿他们肯定要杀过来了”司徒逸忍笑道。
“嘿嘿,与其让他们杀过来,不如我们去捉奸·”我兴奋的跳下床,拉住他的手:“快点”·不管司徒逸愿不愿意,我拉着他就往燕秋飞房里冲去,一脚踹开门:“我听到有尖叫……”·燕秋飞赤裸着身子俯在青波身上,不知道是要掐他还是要吻他,忽然被我们闯入,两个人都惊呆了,一回过神就是拿被子盖住:“出去”·司徒逸很识相的硬把我拉了出去:“好了,走吧,这里没出人命。”
随手替他们关上门··随即房内传来了燕秋飞的惊呼声:“啊,我的第一次,你赔给我”·青波轻哼:“不”·“赔给我”燕秋飞的声音像是要抓狂了:“你不赔给我,我就跟你没完”·我已经捂住肚子笑不出声了,房里又传来拳脚交加的声音,恐怕里面已经又打起来了。
司徒逸搂住了我的腰,柔声道:“我们出去走走,顺便订些衣服·”·“好哟,出去玩了”·刚没走几步,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塌了,我刚想回头去看,司徒逸硬箍住了我:“没什么好看的,肯定是床塌了罢了。”
“好厉害啊,两人缠绵到床塌了的地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十月的风渐渐有些凉意,不知不觉我的肚子已经看得出来,而今天早上柳笑风又派人送了封信,让司徒逸去上班,我趴在桌上叹着气:“哎,逸逸不在的日子果然无聊。”
一旁的梅儿掩嘴笑道:“要不然去青波那里看戏三皇子好象昨天又打输了呢·”·提到这两人,我又是一声叹气,摇了摇头道:“这两人现在是瘟神,走到哪里哪里塌掉,我可不想被从天而降的东西打破头,只求他们别把我的王府拆掉就行了,幸好燕秋飞带过来的‘嫁妆’够多。”
“那去花园走走”梅儿提议道··我看了看快要晕黄的阳光,无力的道:“太阳都快要下山了,花也谢了吧,再等等吧,反正王妃要回来了。”
......·太阳渐渐的移到了西边,月亮又慢慢的升起在东边,屋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司徒逸还是没有回来,本来热乎乎的一桌菜也已经凉掉,我有些担心:“会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梅儿笑道:“不会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王爷还是先吃吧。”
“我哪吃得下呀,不行,我要去看看·”·坐着软轿,我和梅儿到了齐福楼,忙碌的小二穿梭在各桌之间,看起来生意很好的样子,难怪司徒逸没及时赶回来。
·掌柜的一见到我立刻迎了上来:“十七王爷,您来了,两位老板都在上面呢·”·我点了点头,径自往楼上走去,二楼专门设了个包厢做“办公室”,看来他们两个人的习惯是改不了呢,推开门,我大咧咧的走进去:“我来了”·最先看见的不是司徒逸,而是站在桌前的柳笑风,我奇怪的打量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咦,柳笑风,你胖好多啊,都有了将军肚了。”
柳笑风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失声笑道:“什么将军肚啊·”·“那是怀孕了”司徒逸翻了翻白眼,对于我的迟钝无可奈何。
我惊呼:“怀孕”难怪看起来哪里怪怪的了··柳笑风苦笑道:“你别叫这么大声行不行这可不是件光荣的事,未婚生子在这里可是遭人白眼的。”
呃,是啊,我干咳:“那孩子的父亲呢”·一阵沈默,柳笑风没有说话,只不过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悲伤,我立刻联想到孩子的父亲可能已经死了,立刻闭嘴,免得勾想他的伤心事。
倒是司徒逸打破了沉默,拍了拍我的头道:“以前都是笑风在这儿打理一切,从明天起,他回去休息,我来替他·”·23·转眼已是腊月底,外面的寒风不住的咆哮,天空中也扬扬洒洒的飘洒着大朵大朵的雪花,燕秋飞已经带着青波回西平国过年,而我也因为怕冷整天缩在床上。
床边温暖的火盆挡不住刺骨的寒意,我往司徒逸怀里缩了缩:“好冷啊”温暖的胸膛令我舒服的叹息:“十个火盆都顶不上你一个呢。”
他将我圈得更紧了:“如果在我们那儿,你就不用这么冷了,有空调·”·“说起来,我倒是很怀念呢,方便面好好吃啊·”我嘴巴里开始渗出口水:“好想吃啊。”
“小白……”他有些犹豫··我抬起头看着他,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他的手抚上了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再过一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呢,我想……”他脸上有一丝为难。
我笑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是不是想给孩子取名字其实呢,我早就想好了,司徒白白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啊”·“呃……好听,其实……其实我是想说……”他还是一副很难开口的样子。
我立刻联想到他有难以启齿的话,立刻惊呼道:“是不是你外面有情人了”·他瞪了我一眼:“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嘿嘿,是你自己不干不脆的,不要怪我瞎想嘛”我把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衣襟内取暖。
他正色道:“等生了孩子,我们回去吧·”·“回去啊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就这样生活下去,但是我忘了,他毕竟不是这里的人,这里也没有他的父母和兄弟。
“你如果不想回去也没关系·”他温柔的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会在你身边的·”·好感动啊我的眼眶好想渗出泪水来表示一下啊,可惜渗不出来,只好蹭着他的脖子:“逸逸,我跟你回去,其实我也挺想念那儿的,想念你的床,想念你的冰箱,想念你的空调,更想念你的方便面那个海鲜味的我还没来得及吃呢”其实只要在哪儿都一样,只要有他在我就不会孤单。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只要知道回去和来的方法,其实应该随时可以回来的吧·”·那样更好了,我可以把方便面搬过来吃,还可以把我的绸缎被子带过去睡,嗯,想想都幸福啊,两边有得玩。
“对了,时候不早了,我要起来了,明天就是三十了,今天得把年终奖金给柳笑风送去,顺便看看他,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快生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儿的怀孕期还真短呢,只有七个月,我们那儿的可是要十个月呢。”
他掀开被子下床,又把被子给我裹得结结实实:“要不要我再帮你充一个铜暖罐放被子里”·我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逸逸,我也想去,行不行”·“不行,外面又这么冷,还下着雪,你还是待在屋里比较好。”
他已经披上了裘皮披风,修长的身形让我羡慕无比,我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像个球的身材,立刻哇哇大叫:“我就知道,你嫌我丑了,带出去见不得了,所以不让我出去,呜……”·每当我一闹,他就会立刻投降,这次也不例外,他叹了口气,无耐的道:“我怕了你了,要出去可以,不过要穿暖和点。”
唤来了梅儿帮我穿戴整齐,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让我动弹不得,我哭丧着脸道:“我不要穿这么多,影响我的形象,好象熊啊·”·一件雪白的貂皮披风又盖在了我的身上,梅儿捂嘴笑道:“这样就不像了。”
“是不像熊了,像只白猪……”·※※※※※※※※※※※※※·轿子在宰相府前停下,司徒逸小心翼翼的将我从轿内搀了下来:“慢点,小心脚底滑。”
眼尖的守卫早就已经通报:“十七王爷到”·穿过外厅,转过走廊,绕过花园,七绕八绕之后才走到柳笑风的房间,重重的拍了几下门:“柳笑风,我们来看你了。”
“来了”门开了,柳笑风笑吟吟的站在我们面前:“快进来坐·”·虽然我自己也是“肚子里揣着个西瓜”,但看到柳笑风大腹便便的样子还是有点不习惯,怎么看怎么奇怪,可能别人也是这样看我的。
司徒逸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到桌上,笑道:“这是你的年终奖,还有分红·”·柳笑风倒了两杯茶,笑道:“这么客气,年终奖就不要了吧·”·“对了,是不是这几天要到你的预产期了”司徒逸问道。
“是啊,我的东西全准备好了,你看看,这是小孩子的衣服,裤子,还让人做了个小睡袋,好玩吧·”柳笑风从床上拿了好多东西出来给我们看··我捧着那个小睡袋左看看右看看,上面还绣着可爱的小兔子:“哇,好可爱,我也要做一个,我还要做一个兔耳朵的帽子,这样宝宝睡在里面,脑袋上戴着兔耳朵帽子,好象小白兔,可爱啊”嘻嘻,我捧着它爱不释手。
柳笑风笑道:“你喜欢就拿去,我这儿还有一个,我让人做了两个·”他又从床内拿了一个出来,一模一样的式样,不过上面绣的是只小熊··“哇,这个也好可爱呢,让宝宝再戴个熊帽子,肯定更可爱我迫不及待想看看宝宝变成小熊熊的样子了。”
我兴奋的眼睛发出闪闪的光芒··“哈哈哈哈·”他们两个都笑了出来··忽然柳笑风的笑脸变得有些痛苦:“完了,宝宝听到你的话了,可能想出来变成小熊熊给你看了。”
要生了我和惊惶失措和司徒逸的手足无措让柳笑风深深吸了口气:“你们两个别紧张,出去叫人请大夫·”他捧着肚子躺到床上,脸上苍白一片。
大夫大夫,对,请大夫我立刻打开门,大叫道:“来人”·附近的仆人立刻跑了过来:“什么事”·“去请大夫”·司徒逸站在床前替柳笑风把床上的一些宝宝的衣物搬开,不过他手忙脚乱的,反而把一切弄得乱糟糟的。
比起我和司徒逸的紧张,柳笑风倒是安慰我们:“没事的,今天算是给你们一个经验,等到宵白生宝宝的那天,你们就不会手忙脚乱了·”·“我一直想问个问题,男人怎么生孩子孩子从哪里出来”司徒逸问出了他最大的疑惑。
柳笑风又深吸了口气:“虽说这算是古代吧,可是医术不比那儿差,男人生孩子一向都是剖腹的,只要划一刀就行·”·“划一刀……”比起柳笑风,司徒逸的脸更白。
很快他的父亲大人和大夫都赶了过来,我和司徒逸也退到隔壁的厢房等待··虽说是等待,可是等待的过程无比漫长,每次呼吸都像是过了几个时辰一样:“怎么还没好”·司徒逸紧紧握着我的手,可手心里却全是汗:“别紧张、别紧张,要是剖腹产的话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了。”
在地快被我们踩出一个洞的时候,隔壁终于传来婴孩的啼哭声,我们悬了老半天的心也终于回到原位:“呼,生了,去看看·”·在门口等了半天门才打开,满手是血的大夫走了出来:“你们可以进去了。”
我和司徒逸互看一眼,眼里都是传来同样的信息——好可怕·轿子终于停在了王府前面,我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忍不住笑道:“嘻,宝宝好可爱,握着小拳头,小腿乱蹬,不知道我们的宝宝生下来是什么样子,是像你呢,还是像我”·司徒逸嘀咕道:“还是像我好”他将手递了过来要将我搀出来。
我还陷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意识的将手交给了他,起身的时候却忘了抬脚,一脚勾住了轿门的槛:“啊”当我回过神时,两眼看见的是白色的雪地。
“小白”司徒逸吓白了脸,赶紧将我拉了起来:“有没有哪里痛”·刚才一摔压到了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痛开始袭来,我两腿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呜……我肚子好疼”·“快叫大夫”·24·“好疼啊,呜……”我的眼睛一个劲的往下掉,不是我想哭的,是我真的很疼。
司徒逸半跪在床边,轻轻的揉着我的肚子:“乖,不哭,大夫马上就到了·”·在我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大夫终于赶到,我睁眼一看,好眼熟啊:“你……你不是刚才的那个,替……柳……”替柳笑风接生的那个大夫。
“是你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肚子疼了呢”大夫将我的手腕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手指搭上号脉··“大夫,他刚才摔了一跤,正好压到了肚子,怎么样,他没事吧”司徒逸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大夫低头整理着药箱:“把闲杂人全赶出去,动了胎气,孩子不安份,要出来了,吩咐人准备热水·”·“啊”司徒逸急问道:“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这么早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是啊我忍痛问道:“孩子会不会缺胳膊少腿的”·大夫失声笑道:“哈,不会的,二个月的孩子就成形了,没问题的,六个月的孩子,顶多小了些。”
他将我的衣服掀起,露出了我的肚皮··那我就放心了,司徒逸已经关好了门,大夫也准备好了一切,他打开一个奇怪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把短短的小刀,闪亮的刀尖令我恨不得躲到床底下:“我好怕,呜……”·“不用怕,这把小刀插下去正好切开你的皮肉,不会伤到孩子,而且这把刀很锋利,不会像肉铺上的那种切肉的刀,一刀下去斩不断,还皮连着肉的。”
大夫滔滔不绝的说着··司徒逸赶紧道:“大夫,你不要吓他了·”·“我哪有吓他,是真的,这把刀真的很快的,咦……他已经吓晕了啊胆子真小呢”大夫喃喃道。
大夫熟练的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司徒逸:“喂他喝下去·”·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味道,司徒逸问道:“这是什么”·“麻药加迷药。”
司徒逸暗道:“这不就是止痛药嘛”他小心的将药喂下···一道血光,浓浓的血腥味散了开来,依稀有什么东西溅在了脸上,司徒逸回过头一看,大夫手中的刀已经隐进了司宵白的肚皮,真的是又快又狠·鲜红的鲜血涌了出来,司徒逸脑中彻底一片黑白,眼前一片漆黑,“咚”的一声栽倒在床前。
大夫咕噜道:“年轻人就是这样,禁不起刺激,我还以为他会坚持到一半才晕呢,才一刀就这样,唉……”·……·※※※※※※※※※※※※※·“喂喂,醒醒,你儿子出来了”大夫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司徒逸:“起来”·司徒逸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婴儿在面前晃,差点又晕过去,这大夫搞什么鬼·“醒啦快点把那盆水端过来。”
大夫又踹了他一脚:“快点”·司徒逸赶紧站起来,端来水盆,只见大夫试了试水温,便把婴儿放了进去,小心的擦洗着:“小家伙挺结实的呢,对了,孩子的衣服拿来。”
一听到大夫的指挥,司徒逸赶紧打开橱子,把小孩子的衣服全捧了过来,慌张的道:“哪件哪件”·大夫吹胡子瞪眼:“笨手笨脚的,我来,你去看看床上的吧。”
对啊,小白司徒逸赶紧扔下手中的小衣服直奔床边:“小白”·床上的人睡着了,刚生产完脸色很苍白,他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盖好:“大夫,他没事吧”·“没事,刀口不要碰到水,六天后我会再过来的,桌上有一瓶药,伤口疼的时候就让他喝一口。”
大夫吩咐道··司徒逸松了口气,俯下身亲了亲那没有血色的双唇:“小白,辛苦了·”·“过来,抱孩子”大夫把穿戴好的孩子塞到了司徒逸怀中:“小心点。”
司徒逸看着手中软绵绵的小东西,个头比柳笑风的宝宝小了一点,脸上也皱皱的,不过眼睛倒是漆黑得可爱,不禁傻笑:“呵,我儿子”·又一个傻父亲,大夫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好了,我走了,六日过后我来,准备好诊金。”
“谢谢大夫”·累,我好象睡了好长时间一样,虽然耳边好象听到有人在说话,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小王爷好可爱啊,嘻……”是梅儿的声音。
“哇……”一阵婴儿啼哭声··“哭起来也可爱呢”·婴儿我猛的睁开眼睛:“逸”·听到我的叫唤,司徒逸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欣喜的道:“小白,你醒了怎么样伤口疼不疼”·我摇了摇头:“宝宝呢”·“在这儿,在这儿。”
梅儿赶紧把手中哭泣的婴儿放到我的枕边:“王爷,你看,小王爷好可爱呢·”·稀稀的头发,皱巴巴的小脸,皱巴巴的小手,这是我的孩子·“哇,我不要,好丑啊我这么漂亮,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有个这么丑的孩子”我放声大哭,和我想象中的宝宝差远了,更比不上柳笑风的漂亮宝宝。
旁边的宝宝听见我的哭声,他也哭得更大声了:“哇……”·呜,他哭起来也好丑·司徒逸赶紧捂住我的嘴:“不能哭,不能哭,刚生完孩子不能哭,伤身体的。”
“这真是我生的”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泪水还是顺着眼眶往下流··“别哭了,他是早产儿,皮肤当然皱皱的,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变漂亮了,我们两个基因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个丑宝宝呢,你说对吧”司徒逸笑道。
“什么叫鸡鹰”我还是有点不信:“宝宝真的会变漂亮”·他抱宝宝抱了起来,笑道:“那当然,司宵白的宝宝怎么可能是丑八怪呢是吧”·这倒也是,凭我这南郡国第一美王爷能生出丑宝宝这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我终于破涕为笑:“那是”·宝宝还是哭闹不停,我不禁有些心疼:“白白哭什么啊”·“饿了不是吧,刚才奶娘刚喂过奶的。”
司徒逸忽然恍然大悟:“一定是尿湿了·”轻轻的把宝宝放在床上,他笨拙的拉开宝宝的尿布:“真的呢,小家伙尿尿了·”·梅儿赶紧递上一块新的尿布:“其实这些事让奶娘做不是挺好”·“不行,将来我们还是要自己带宝宝,所以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司徒逸认真的将尿布塞进宝宝的裤子里··一声声鞭炮声忽然响起,吓了我一跳:“怎么了”·“你忘了,今天是除夕了呀,待会儿就要吃年夜饭了,不过你今年得躺在床上吃了。”
换过干净尿布的宝宝渐渐停止了哭声,司徒逸轻轻把他放到我的内侧,小心的替他替上被子:“乖,和小白睡一起·”·尽管刚才我觉得宝宝丑,但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他是世上最可爱的宝宝:“对了,那我们的宝宝就是和柳笑风的宝宝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吧。”
“是呀,很巧”·我心里立刻有了打算:“那你让人去通知柳笑风,告诉他我们也有宝宝了,等正月十五的时候,我们就替宝宝们订亲。”
嘻,如果、万一、就算宝宝长大了不漂亮,那也有人要了,哈哈··“呃……”·25·天刚刚亮,外面的鞭炮声就已经响个不停,今天是正月初一了,我睁开困困的眼睛:“逸……”·可是他显然比我还困,不过还是睁开了眼睛:“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我摇了摇头:“白白呢”·“放奶娘那里了,他晚上要吃奶的。”
他又闭上了眼睛··“今天初一了,白白的新衣服怎么办”我思苦着怎么把宝宝打扮漂亮··司徒逸低喃道:“宝宝的衣服全是新的。”
新的是新的,可是我想怎么才更可爱,咦,对了:“逸,你去把梅儿叫醒,让她赶紧做个兔耳朵帽子出来,现在做还来得及·”·他为难的道:“大年初一的,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不,我要兔耳朵帽子,你现在就去·”我不高兴的噘着嘴··“好好好,我去”·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当长长的兔耳朵帽子戴在白白头上时,我已乎眼睛已经笑眯成一条缝了:“这个睡袋和帽子真配呢。”
梅儿站在床边打了个呵欠:“王爷是开心了,梅儿可是困死了·”·一个大元宝出现在她的面前,司徒逸笑道:“梅儿辛苦了,这是辛苦费。”
“哇,我的辛苦有回报了,我的胭脂,我的水粉…….”梅儿开心的捧着元宝自言自语··今天应该会有很多人来吧,他们应该都知道我生孩子了吧,到时候我要狠狠敲他们一笔,嘿嘿,白白,你可是我的摇钱树了·过了中午,先是四皇兄和五皇兄结伴而来:“十七弟,我们来看你了。”
我连忙露出笑容,示意司徒逸把宝宝抱过去给他们看:“我的白白漂亮不”·“啊,一只兔子”四皇兄揉了揉眼睛:“哦,不是兔子,是个宝宝。”
五皇兄也笑道:“很像小兔子呢,很可爱呢·”·“很可爱吧嘿嘿”我狡猾的笑道:“既然可爱,红包就也很可观了”·“哦,对对对,红包”四皇兄五皇兄连忙掏出红包放到宝宝的睡袋中:“喏,这是给你的”·红包是远远不够的,我扫了一下他们两人,四皇兄新戴了个蓝宝石戒指,又大又亮,五皇兄腰间的玛瑙玉石色泽红润,看来又是上上品,嘻,好东西,果然正月初一有好东西。
我故作惊讶的道:“咦,宝宝的眼睛看着四皇兄的宝石戒指和五皇兄的玛瑙玉石呢·”·四皇兄还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他睡着了呀,没有在看啊。”
“啊,是吗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逸逸那里有个规矩,凡是长辈来看宝宝都要帮忙洗一块尿布,我想想,刚才正好宝宝尿尿了一次,还便便了一次,你们谁洗好呢”·幸好五皇兄聪明,他连忙摘下腰间挂的玛瑙玉石放进睡袋里:“这算是给宝宝的见面礼。”
这就对嘛,挺识时务的嘛,我不怀好笑的看着四皇兄:“四皇兄,那尿布要麻烦你洗了,呵呵,你也别介意嘛,规矩就是这样的嘛”·四皇兄干笑道:“小十七,别这样嘛,有些规矩可以省的就省了,你说对不对”他边说边脱下了手指上的宝石戒指:“宝宝也是这样想的,对吧”·“嘿嘿,四皇兄、五皇兄你们还真客气,那我就不客气的替宝宝收下了。”
我笑得十分开心:“对了,要是碰到别的皇兄,让他们准备来洗尿布啊”·四皇兄小声的在五皇兄耳边嘀咕:“这不摆明了敲诈嘛”·对,我就是敲诈怎么样嘿嘿·通过四皇兄和五皇兄的传话,下午每个来看我的皇兄都很自觉的准备了红包和厚礼,我看着盒子里的各式各样的珠宝,数着红包里一张张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的收获不错呢,生个宝宝真划算,明天肯定还有进账,还有五个皇兄没来,父皇父后还没来,明天肯定也是大丰收。”
看着宝宝的司徒逸笑道:“以后逢年过节有得你赚的·”·肚子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我苦着脸:“逸逸,把药给我,伤口疼·”·清凉的药汁流进了肚子里,顿时觉得疼痛消失,我吐了口气:“以后我再也不生宝宝了。”
·“嗯,我也这样想,一个就够了,我不忍心让你再划上一刀·”他轻轻抚着我的脸颊,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兴奋的道:“什么秘密”·他不好意思的道:“大夫刚一刀下去的时候我就晕了。”
“哈哈哈哈,逸逸你也这样啊,不过你比我好,我刚看见那把刀就晕了,呵呵·”·身边的宝宝听见我们的笑声,嘴也弯了个弧度··第六天的时候,那个大夫来了,他看了看我的伤口,笑道:“恢复的差不多了,幸好是冬天,如果是夏天的话就麻烦一点,容易化脓,只要动作不要太大,你可以下床走动了。”
“谢谢大夫”司徒逸招呼大夫去拿诊金了··我高兴极了,小心的坐起身,第一次将宝宝抱在了怀里,他的小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饱满,没有那么皱了,我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嘴,傻笑:“白白乖,呵……”·软软的小身体散着淡淡的奶香,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他的皮肤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一碰就会破,我赶紧缩回手,生怕碰疼他。
司徒逸送走了大夫回来了,他看到我坐了起来,立刻紧张兮兮的道:“快躺下,别着凉了,孩子给我抱·”他伸手过来要抱走宝宝··我赶紧将宝宝紧紧抱住:“不要,我要宝宝。”
“哇……”怀里的宝宝忽然放声大哭,害得我也想哭了:“他哭什么是不是我弄疼他了”·司徒逸还是将宝宝抱走了:“他是饿了,你看他噘着嘴,就像你一样,不高兴就噘嘴。”
“我哪有”我才不承认呢:“快抱去给奶娘喂奶,别饿着他·”·“是是是,遵命”··正月十五是个好日子,不仅是元宵节,还是我家白白的订亲之日,幸好今天天气非常暖和,要不然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抱着白白出门。
轿子一停在宰相府,我就看到宰相大人和柳笑风站在门口等了,柳笑风手中也抱着个睡袋,那个可爱的小熊睡袋··“啊,我的半子”我高兴的冲了上去:“白白来了。”
那可爱的熊熊睡袋里睡着一个熊宝宝,和我手中的兔宝宝意外的相配呢,我兴奋的笑道:“你宝宝戴这个熊熊帽子好可爱·”·柳笑风看着我的兔宝宝,也笑道:“兔宝宝也可爱啊,耳朵又白又长。”
宰相大人连忙道:“进去说话,外面天冷·”·一行人高高兴兴的走到客厅,仆人奉上热茶之后,订婚正式开始,先是将两个宝宝放到一张椅子上,然后我让我的仆人端上十六个红色的锦盒:“呵,以前我们有婚约,不过这个婚约要留给他们来实行了,这些是聘礼。”
我又从司徒逸手中的锦盒中取出一个玉佩:“这是七彩琉璃玉佩,和以前我们订婚时的玉佩一样,本来我想用以前我们订婚时用的那个玉佩的,可是那块玉丢在那边了,想不到这种玉还真难找,听说只有四块,加上原本我们的那两块,这是第三块,现在给你宝宝戴上。”
我将玉佩戴到了熊宝宝的颈上··“好巧呢,我也是这样想的,那我这里的一块七彩琉璃玉佩就给白白了·”柳笑风摘下了自己颈中的玉佩挂到了白白脖子上。
“哈哈,熊宝宝和兔宝宝订婚成功”·26·有宝宝的日子,每天都在忙,不是替他换尿布就是要哄他睡觉,日子总是不知不觉的过去,转眼宝宝已经四个月大了,他原本脆嫩的皮肤也白嫩起来,粉粉嫩嫩的小脸人见人爱,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像葡萄一样,啊,果然我的宝宝不是丑宝宝,越长越像我了。
“咯咯咯咯……”宝宝伸出肉嘟嘟的小手乱抓着,嘴巴笑得口水直流··我继续痒痒他的小脚:“咯咯咯咯,痒痒吧”这点像逸逸,他也是超怕痒的。
“我回来了·”司徒逸推门进来,我立刻放下白白的小脚,扑到逸逸身上:“你回来了·”·他捏了捏我的脸,轻笑:“你和宝宝今天乖不乖啊”·“咯咯咯……”宝宝用笑声来回答他。
司徒逸走到床边,一把抱起白白,亲了亲他的脸颊:“嗯,乖乖,爸爸抱抱·”·宝宝趴在他爸爸肩膀上,口水一个劲的流:“咯……”·我看了看门外夕阳的余辉,不解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我去了一趟柳笑风那里。”
“去看熊宝宝的吗怎么不带我去”我都好长时间没看到我的半子了,还真有点想念··他笑了笑:“我是问他怎么才能回去,宝宝也四个月了,再过两个月就可以断奶了,断了奶我们就回去。”
“那问到了吗”我也想去那边玩玩了,这边没有那边好玩··司徒逸将白白颈上的玉佩取了下来:“关键是这块玉,这七彩琉璃玉是天下奇宝,传说能改变人的命运,本来它是一个整块,后来被人分为四块做成了四块玉佩,当柳笑风刚开始掉进我们那里的时候他就想过可能是这块玉的原因,但是具体到底什么原因触发了时空的转动他也不清楚。”
“那后来呢”·“后来就是你去了呀,他不是问过你什么时候来的吗那日正好是我们那儿的月圆之夜,他就觉得与月亮有关,而且必须要有反射的东西,比如说镜子和水。”
我想到了柳笑风那间满是镜子的房间,恍然大悟:“难怪他那间房间里装满了镜子,那如果我们回去,是不是也要在月圆之夜”·“不,是必须在白天,但那日必须是我们那里的月圆之夜,也就是说十五的白天,将玉佩戴在胸前,照在镜子上,让太阳光直射它。”
司徒逸将玉佩挂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塞进我的衣服里:“好好保管它,别把它露出来,万一忽然被送到不知名的地方就惨了·”·我回想着当日我赏荷花的时候,好象就是趴在船栏上,然后玉从脖子里滑了出来,接着就在湖面上看见了司徒逸。
“对了,柳笑风还说,如果下次我们想回来的时候,就到他房子里把他冬天的衣服带过去,还有帮宝宝买个奶瓶和奶粉,可爱的宝宝衣服也要带点过来·”·这么多东西啊我张大了嘴巴,吃惊道:“他想让我们搬家啊”·司徒逸笑道:“不能怪他,我们那里的东西确实很诱人,衣服比这里的温暖,宝宝的衣服更可爱,还有耳朵和尾巴,有了奶瓶和奶粉就不用奶妈了,可以自己照顾宝宝。”
·“哇……我要去,我要帮白白买好多衣服·”我开始想象宝宝头上有耳朵,屁股后面有尾巴的可爱模样··“等再过两个月,我们就回去,你也要准备准备,和你父皇他们说一声,别又闹失踪让他们担心。”
“我知道了”我已经开始兴奋了,心里盘算着带些什么东西到那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为了防止到那边着地时摔跤,我特地把宝宝背到了背后,用粗布条牢牢绑住:“呼,准备了。”
司徒逸早换上了那时来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左手搂着我的腰,右手拎着一个大包袱,那里面全是装的宝宝的衣物和尿布··中午的阳光越来越刺眼,我们两人站在镜子前面,我拿出了胸前的七彩琉璃玉佩,模糊的镜子里面渐渐出现了一张床,我惊呼:“来了”·他的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腰,一道刺眼的光从镜子里射了出来:“啊……”·……·我整个人趴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上,很舒服的感觉,似曾相识,我睁开眼睛一看,就是刚才在镜子里看见的那张床。
司徒逸坐起身,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笑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呢,竟然掉到宾馆的床上来了·”·“哇……”身后的白白可能受到了惊吓,立刻哭了起来,司徒逸连忙解开布条,将宝宝抱在怀里轻哄:“乖……不哭……”·我有些害怕:“我们是不掉进别人家里了”·他笑道:“没事,这是宾馆标准间,我来看看这是哪里。”
他站起来,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个本子:“恒通大酒店·”·“走运了,就在本市,幸好没掉到美国,柳笑风当初可是掉在美国的·”司徒逸将我拉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家。”
大摇大摆的走出酒店,随手拦了部出租车,直往家里奔去,呼呼,幸好他身上还有钱包··无视于楼下保安的惊讶,我们立刻按了电梯上去:“他们看到你很吃惊呢。”
“那当然,算起来,我应该是失踪一年了吧·”司徒逸掏出钥匙打开门,看着干干净净的家里,不由的笑道:“看来我爸妈应该经常来打扫呢。”
想到他那对温和的父母,我真有点过意不去了,可能让他们两位担心了一年:“你先打个电话给他们吧·”·“好”他拿起电话,可是电话里没有任何声音:“一年没交话费,停机了。”
他又走到橱房,拧开水龙头:“糟了,好象水也停了呢,幸好电没有停·”·“那怎么办没有水,宝宝要喝水怎么办”我看着怀中的宝宝,他正睁着好奇的眼睛四处看呢。
司徒逸拍了拍我的头:“别担心,去老三家·”·我一愣:“去司徒响家这么晚了·”毕竟这里已经是晚上了。
司徒逸奇怪的笑道:“我没有告诉你吗老三就住在我们隔壁,这一层就三户人家,我们三兄弟一人一套,不过我大哥常年在国外,一年只回来几天,估计他家里也是断水。”
·司徒逸搂着我的腰往隔壁走去:“你说我们会不会吓他一跳”·想到司徒响下巴掉地上的样子我就想笑:“不吓吓他怎么行”·按了许久的门铃,门终于打开了:“谁呀半夜吵死人了”司徒响穿著条小裤裤,眼睛还没有睁开,倚在门口耷拉着脑袋,看样子睡得迷迷糊糊的。
“老三”·“啊”司徒响听到司徒逸的声音立刻吓得睁开了眼睛:“二哥”他的脸严重变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朝他摇了摇手:“司徒响,我们回来了”·“小白……天哪,我在做恶梦一定是”司徒响喃喃道。
司徒逸不客气的将他推到一边,然后拉着我:“来,进来·”·门口像木头一样的司徒响终于回过神,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啊,是真的,啊,二哥,你没死啊”·“少啰嗦,快给我出去买奶瓶、奶粉、还有纸尿裤,还有婴儿米粉,全给我买最好的,六个月的宝宝用的。”司徒逸恶声恶气的道。
“宝宝”司徒响的眼睛看向我怀里,立刻鬼叫:“啊,谁的小孩”·司徒逸瞪着他:“我的,你有意见吗”·“啊”司徒响嘴巴张得可以塞个大鸭蛋:“我的妈呀”·司徒逸将床边的衣裤全扔到司徒响身上:“傻站着干什么快给我去买,你想饿死我儿子吗”·“现在是晚上啊,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买”司徒响咕哝着。
司徒逸熟练的抬起宝宝的双腿,拉出脏掉的尿布:“你想洗尿布还是去买东西”·司徒响立刻倒退三步,捏着鼻子,一脸惊恐:“我买”·27·“这么长时间了,司徒响怎么还没回来宝宝肚子饿了”宝宝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两只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在抱怨我们饿着他了。
司徒逸被宝宝这无邪的表情逗笑了,走过去捏了捏宝宝粉粉的脸颊:“乖乖,等等啊,爸爸给你找找有什么吃的·”·他打开冰箱,上下翻着,可里面除了啤酒还是啤酒:“看来非得等到老三回来才行,这小子的冰箱里连包方便面都没有。”
拿起电话,他拨了司徒响的手机:“喂,老三,快点啊,宝宝饿了·”·“二哥,不是我不想快啊,我也想快啊,可老爸老妈在疯狂采购啊,本来我叫他们来帮我选的,可是现在他们快把超市搬空了”电话那边的司徒响重重的叹了口气。
“难怪我刚才打电话给爸妈,家里没人接,原来被你叫去了,不管怎么样,先买点回来应急,快点回来,哪怕明天再去买·”·“好,我这就叫他们回来。”
挂上电话,司徒逸坐到我身旁,搂住我的腰:“从今天开始宝宝就跟我们睡了,我想明天去给他买张小床放到我们床边·”·我把宝宝抱到腿上,握着他的小手,不好意思的笑道:“宝宝睡我们旁边,那我们那个时怎么办他会看见的。”
他笑道:“你怎么尽想这些问题呀,宝宝还小,到了晚上就会呼呼大睡,不会看见的,对了,明天还得去买保险套,小心点比较好·”·“什么是保险套”我好奇的问道,连宝宝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爸爸。
“避孕的,薄薄的透明的·”他把宝宝抱了过去,在他的小脚板上挠痒痒,逗得宝宝咯咯乱笑··避孕宝宝这么可爱,如果再多一个的话,家里的笑声会更多吧,我把当初生宝宝的疼痛忘得一乾二净:“逸逸,我们再生一个吧。”
他一口否决:“不行,一个孩子就够了,我不会再让你挨一刀的·”··虽然他的态度很坚决,可是我心里还是盘算着再生一个,再给白白多个弟弟的话,他也不会孤单吧。
一会儿,门便被打开了,首先冲进来的是司徒逸的母亲,她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两张双臂向司徒逸抱去:“小逸·”嘴里喊的是儿子的小名,手却把儿子手中的宝宝抢了过去:“这就是我的孙子啊,长得真好,来,叫奶奶。”
司徒逸的父亲放下手中的塑料袋,也凑过去看:“嗯”·“爸、妈,我们回来了”司徒逸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可是两老只顾看孙子了,理都没理他。
“哎呀,重死我了,我的手快要断了·”司徒响把手中的几个大袋子扔到了沙发上,立刻靠在沙发上休息:“我的妈呀,十罐奶粉、五罐米粉、五罐麦片,拎死我了。”
听说过奶粉、米粉什么的,但不知道什么样,我立刻翻出来看,一个个罐子包装得结结实实的:“逸逸,打开给我看看·”·司徒逸立刻拿起一个罐子,用钥匙撬开上面的铁盖子,撕开里面的袋子,然后用小勺舀了些白白的粉样东西出来:“喏,这就是奶粉,用水冲开就是奶了。”
他转过头对瘫在沙发里的司徒响说道:“老三,把奶瓶拿出来,洗一下再给我·”·“又是我啊”司徒响哭丧着脸:“干嘛都把我当苦力啊”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从袋子里找出奶瓶,去厨房洗了一遍:“给你。”
司徒逸看着奶粉的说明,小心的舀了三勺倒进奶瓶中,然后走到饮水机前面:“先倒热水,用筷子搅均匀,然后倒进凉开水中和一下,嗯,好了”司徒逸挤好奶瓶,然后递给我:“小白,你尝尝,看看烫不烫。”
我看着那被称为奶瓶的东西,摇了摇:“怎么喝”·“把奶嘴放进嘴里吸了”司徒响在一旁窃笑。
我狐疑的将那叫奶嘴的东西放到嘴里吸了两口,嗯,不烫:“很好喝呢白白肯定会喜欢的·”·司徒逸接过奶瓶送到他母亲那儿:“妈,喂宝宝喝奶。”
他母亲接过奶瓶,坐到沙发上,小心的将奶嘴塞到宝宝嘴里:“来,乖宝宝,喝牛奶·”·宝宝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两只眼睛好奇的盯着奶瓶看,嘴巴不停的动着,看样子吸得挺起劲的。
“宝宝叫什么名字”他的母亲问道··我笑道:“叫司徒白白·”·“哈哈哈,司徒白白这名字真难听,白白白白还拜拜再见呢”司徒响笑得前俯后仰。
很难听吗我不解的看着司徒逸:“逸逸”·司徒逸笑道:“我们这儿,英语再见的读音和白白是一样的,所以听起来像司徒再见。”
“啊,你不早说”我垮着脸:“那宝宝该叫什么啊”·一旁的司徒逸的父亲忽然道:“司徒夏白。”
“司徒夏白”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笑道:“是比司徒白白好听多了,而且小名还可以叫白白·”·“二哥,你该解释一下你这一年跑哪儿去了吧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要做好多事,害得我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去泡妹妹了。”
司徒响发出了抗议:“你明天就给我回公司去上班·”·司徒逸淡淡道:“这样不是更好,让你变得有责任心,我暂时不会去上班的,我要照顾宝宝。”
“一个大男人在家照顾什么宝宝啊请个保姆带,你自己说过的,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的”司徒响怪叫道。
我瞪了他一眼:“他带自己的宝宝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眼红他忌妒他有本事,你也生个儿子,回家休产假去”·他们的父亲一边附和:“嗯,嗯”看来他同意我的说法。
司徒逸道:“明天我要去把水和电话搞定,还要去登报找个保姆帮我们做饭,宝宝六个月,应该可以喝些有营养的粥呀,汤的,老喝奶就太没营养了·”·他的母亲忽然道:“不用了,全搬回家里去住,三代同堂不是挺好的家里有现成的保姆,免得你们天天吃方便面或工作餐的,这样宝宝也能天天有营养的东西吃。”
司徒响拽了拽司徒逸的衣服,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你老实说啊,这孩子从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你们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吧”·司徒逸失声笑道:“你想象力真丰富,宝宝当然是我亲生儿子。”
“那他妈呢甩了”·司徒逸清了清喉咙:“我老实告诉你们吧,你们可不要出去说,一定要保密,宝宝是小白生的。”
不待司徒逸说完,司徒响立刻尖叫:“啊,小白是女人”·我立刻将台上的一个奶粉罐扔向他:“你才是女人”嘿嘿正中目标·司徒响捂着脑袋叫道:“别乱扔啊,这个铁罐子会砸死人的”·我冷哼一声:“哼,谁让你说我是女人”·“你不是女人……”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知道了,你是人妖”·人妖就是以前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些有女人胸脯又有男人命根子的那些人我又将一个奶粉罐子扔到了他身上,吼道:“你才是人妖”·司徒逸正色道:“好了,老三,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啊”司徒逸的父母睁大了眼睛,司徒响是张大了嘴巴:“我以为这是在小说里才有的事,还真有这种事啊难怪你们都留着长头发。”
他的母亲虽然惊讶,但还是道:“明天让你爸想办法给小白和宝宝弄个户口,就将小白的性别改成女,再弄个结婚证,这样宝宝将来上学就没问题了·”·司徒逸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28·我们现在住在司徒逸的父母家里,这房子又大又漂亮,有个小花园,还有个小的水池,司徒逸说这房子叫别墅,那个水池叫游泳池。
每当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喜欢泡在游泳池里玩耍,宝宝舒服的躺在那充气的垫子上,在水里飘来飘去··“来,笑一个”他的母亲拿着相机对着我们猛照,呵呵,这个照相机真是太神奇了,比最好的画师还厉害,一按就把我们的表情全收进里面了。
“咯咯咯……”宝宝蹬着小腿猛笑,因为水面上飘来了许多塑料充气玩具,小鸭子、小娃娃、小汽车、小椅子……·我差点笑瘫进游泳池里,因为宝宝今天身上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小肚兜,每一蹬腿就露出他的小屁屁和小鸡鸡:“哈,好可爱”·司徒逸搂着我的肩,也笑着:“小东西好象会翻身了,刚才翻身想去抓小鸭子呢。”
“嗯,幸好垫子够大,要不然准会掉进池子里去·”·“扑通”一声,司徒响跳了进来,溅起了好大的水花,有的落在宝宝身上,不过宝宝却笑得更开心:“咯咯咯……”·司徒逸看着司徒响半死不活的样子,调侃道:“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都忙完了”·“今天可是星期天,我还上班拼命到现在,你倒舒服,在这里泡水消暑,切”司徒响拿着水中的玩具出气,拼命把它们往水里按。
宝宝急了,两只眼睛开始蓄水,然后立刻暴发:“哇……”小小的手指还有模有样的指向司徒响,仿佛在向我们告状··游泳池边忽然飞出一个玩具砸到了司徒响头上:“你把白白弄哭了,快去哄”是他的母亲大人·现在宝宝可是家里的宝贝,司徒响硬着头皮,游到宝宝身边,把他从垫子上抱了下来,放到自己脖子上骑着:“小祖宗,我错了,别哭了行不行”·小腿浸在了水中,宝宝立刻破涕为笑,两只小手紧紧的揪住他叔叔的头发:“咯咯咯……”·“啊呀,别揪了,小祖宗,叔叔要变成秃头了。”
司徒响连忙握住了两只小手··脖子上忽然传来奇怪的感觉,有股温热的水沿着脖子淌下来,司徒响狐疑的向后摸了摸,立刻惨叫一声:“啊他在我头上撒尿了”·我快笑破肚皮了,无力的靠在司徒逸怀里:“哈哈哈哈,这可是童子尿呢”·宝宝无知的跟着我们傻笑,一点都不知道是他惹的祸:“咯咯咯……”·最忙碌的是他奶奶,不停的按着快门:“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别动”·“啊快把他抱走”司徒响仰天咆哮。
粉蓝色的小床,蕾丝的蚊帐,白白躺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流出了口水··“终于睡着了·”我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爬上床:“他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要玩到半夜才睡。”
“小白辛苦了,赏你一个亲亲”司徒逸一把拉住我,将我拽了过去,在我唇上印上蜻蜓点水的一吻··我不满的道:“还要大亲亲”·他立刻翻了个身将我压到身下,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头强硬的闯进我的嘴里,双手也闲不下来的开始在我身上游移,片刻之间我身上唯一的一件蔽体之物也离我而去。
深吻之后,他习惯性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保险套,我连忙压住他的手:“不用它,好不好就这一次”·他皱眉道:“可是万一……”·“没有万一,以前在我那边的时候不也没有用,还不是好好的。”
我立刻又将他手中的保险套塞回去:“来嘛来嘛”·“那是我让大夫开了药膳方子才能避孕的,你以为真这么幸运啊”他还是将保险套拿出来:“我是为了你好,你这么爱漂亮,也不愿意肚子上再有个疤吧。”
这倒也是,只想到宝宝可爱,都忘了这一点了,我展开笑颜,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逸逸,你真好,老是为我着想,我也奖励你一个大亲亲”·“嗯”·……·拉下宝宝的蚊帐,以下节目不适合宝宝观看。
不知不觉过了三个月了,每天过得都很开心,尤其是白白,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新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呀呀呀呀呀……唔……唔……”·“想不到宝宝穿裙子更漂亮呢,嘻,粉粉嫩嫩的。”
我坐在司徒逸的腿上,看着坐在地板上玩积木的白白,现在他已经会爬了··司徒逸笑道:“他的头发留这么长,简直就是个小姑娘了·”·我笑看着司徒逸,他的头发也很长了,自从去了南郡国以后都没有剪过,他知道他可能随时会陪我回去,所以一直留着。
“对了,现在也到了十一月了,我陪你回去一趟吧,顺便把柳笑风冬天的衣服给他带回去·”·我惊喜的看着他:“真的下个月回去”·他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我:“就算是下个月回去,算起来你也四个月没回去了,再说那里还有我的生意,不是吗”·“耶我可以回去了,明天我就去给我的半子,白白的小情人买衣服、玩具,还要给他买奶粉和奶瓶吧对了,还要买些方便面、饼干之类的带回去送给我父皇和皇兄们,还要买些新奇玩意儿带给他们。”
我一脸的兴奋,脑中盘算着怎么用方便面去换皇兄们的各类珠宝··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随便你,只不过不要买太多,我拿不了·”·可是在我的疯狂采购欲下,我买了一箱方便面、一箱饼干、两箱奶粉、一大包衣服和宝宝的用具,还有一些很先进的日用品,比如说全自动剃须刀、香皂、洗发水……··这些东西足够堆成一座小山,无耐之下只好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然后特地买了专放行李的小拉车,把这些全绑到了小拉车上。
只是回去一个月而已,宝宝的爷爷奶奶就已经很舍不得了,一副要把宝宝留下的样子,只有司徒响笑得比平时灿烂三倍,他终于不要受压迫了·把东西全搬上车,我也坐进了车内,举起宝宝的手向他们挥着:“再见我们很快就回来的”我们驶向柳笑风的住处,他的衣服还没有拿,而且他那里有许多镜子,非常方便。
可是当车子停在柳笑风住处的时候,我们却看到他的屋子里灯火辉煌:“奇怪了,是不是有贼住进来了”·司徒逸看了眼停在我们旁边的车子,淡淡道:“可能不是,进去看看。”
按下了门铃,等待了十几秒之后,门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不过他穿著笔挺的西装,俊冷邪美的面容更不像是个贼:“你们是谁”·“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在别人家里做什么”我推开他,径自往里走去,目光四处一扫:“还好,没偷什么东西”·那个男人冷笑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擅闯别人的家是不是很有趣”·司徒逸也冷声道:“这好象不是你的家吧你才是擅闯别人的家”·我附和道:“对对对,明明是柳笑风的家”·他面色一变:“你们认识柳笑风”·“那当然,我们可是亲戚”亲家公算是亲戚吧我狐疑的看着他:“倒是你,你什么人哪里冒出来的”·“我是他爱人”·29·“什么你就是那个让柳笑风伤心的混蛋啊”我瞄着他。
“你知道柳笑风在哪里”他激动的抓着我的肩膀··司徒逸赶紧把宝宝放到沙发上,厉声喝道:“放开他”·宝宝被他大声一喝,也吓得哭了出来:“哇……”·我推开那忽然失常的男人,赶紧抱起宝宝轻拍他的背:“白白不哭,爸爸不是故意吓你的。”
“对不起”那个男人低声道歉··“算了算了”我哪有空管他,哄宝宝最重要··司徒逸眼内精光一闪,忽然问道:“你在这儿住了多长时间了”·他邪俊的脸上有一丝落寂:“一年多了吧我也记不清了我在等他回来。”
切,活该我凉凉的道:“他不会回来了”·他一惊:“不会的,不会的你们是不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司徒逸淡淡问道:“你爱他吗”·“我爱他”他回答得坚决而又肯定。
司徒逸看向我,他眼里的意思我明白,是在询问我要不要带上他,我点了点头··“去帮我们把车子里的东西搬进来,我们就带你去找他”司徒逸又开始使唤人了。
“好”他大喜:“对了,我是骆风行·”·“哦,原来是骆总裁,我是司徒逸·”·骆风行颇为惊讶:“司徒二少我听说你不是失踪了吗”·司徒逸淡淡笑道:“是呀,失踪了,和柳笑风一起”·“我立刻去搬”骆风行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西装,卷起袖子就去搬东西。
我窃笑:“逸逸,还是你厉害·”·司徒逸将宝宝抱了过去,笑道:“哪有,对了,还要让他收拾好柳笑风的衣服·”说完便轻颠起宝宝:“乖乖不哭,爸爸抱。”
“哇……”·※※※※※※※※※※※※※·照样把宝宝背在身后,不过换了专门背宝宝的背带,宝宝坐在里面很舒服,司徒逸还是搂着我的腰,不过这次不要拎包袱了,一切交给骆风行,只不过我也要借出一只手给骆风行。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晕黄的月光照在镜子上荡起一阵阵涟漪,和上次一样,出现的还是皇宫的景像,我喃喃道:“惨了,又要摔到金銮殿上了。”
不出所料,强光袭来,我们被吸进镜子中··“哎哟”虽然屁股着地,但总算是安全到达,没有伤到宝宝··“这是什么地方”骆风行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我看着这熟悉的柱子,以及旁边几张熟悉的脸孔,干笑道:“嘿嘿,父皇,我回来了·”我们掉到了父皇养老的龙祥宫,幸好幸好,总比掉到金銮殿强。
“小十七,你怎么忽然就出现了呢”父皇狐疑的看着我··我只能摸着鼻子干笑:“呵呵呵……儿臣回来看父皇了……”·“哇,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站在了自己的王府之中。
司徒逸抱着睡着的宝宝笑道:“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一旁拉着小行李车的骆风行有些着急,左顾右盼:“笑风在哪儿”·“别急别急,收拾好他的东西再去见他也不迟”司徒逸把睡着的宝宝交给了梅儿,然后道:“柳笑风现在应该在齐福楼吧。”
把小行李车拉进我的房间,然后拆开,我清点着给柳笑风的东西:“他冬天的衣服、熊宝宝的奶粉、米粉、奶瓶、小碗、小勺、玩具、衣服、饼干,对了,还有尿片。”
清点下来给柳笑风的东西占了一半··骆风行目瞪口呆:“他有亲戚有小孩吗”·傻瓜我们暂且不告诉他,让他到时候去发呆吧,我拉起司徒逸的手,笑道:“清点完毕,出发”·不过经过我的慎重考虑,认为骆风行的这身打扮不合时宜,所以还是坐轿子去齐福楼,我和逸逸坐一起,骆风行和那些大箱小盒的坐在另一个轿子上。
齐福楼离王府并没有多远,用现代的手表来测量的话,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在我和逸逸在轿子里面说了几句话之后都已经到了··“出来吧”我对着骆风行的轿子道。
骆风行搬着箱子盒子的走了出来,整个脸都被这些东西遮住了:“到了他人呢”·“跟我们上去”我立刻跨进齐福楼的大门。
掌柜的一见我们,立刻笑迎道:“老板、王爷,你们回来了,柳老板在上面·”·虽然现在看不到骆风行脸上什么表情,但明显的看到他身子一震,是激动吧·踩着木梯上了二楼,司徒逸推开“办公室”的门,笑道:“我们回来了”·柳笑风惊喜的扔掉了手中的毛笔:“司徒、宵白,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给你带了东西来,放到桌上”司徒逸对骆风行说道。
小盒子,大箱子一一摆到了桌上,骆风行的脸渐渐露了出来,而柳笑风本来高兴的脸上忽然血色全无,一副快晕倒的样子:“为什么你会在这儿”·骆风行上前就是一记深吻,看得我和司徒逸两人眼睛直往外凸:“哇”·不过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让我们的热情又冷却了下来,柳笑风推开他,冷声道:“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可惜骆风行的脸皮够厚,被掴了一掌,居然面不改色,还单膝下跪,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着银光的戒指硬是套到了柳笑风的手指上:“笑风,我错了,原谅我,我保证今后一定规规矩矩的,再也不出去花心了,我会永远爱你的”·柳笑风面无喜色,还是冷着一张脸:“骆风行若不花心,太阳都可以从天下掉下来”·“我发誓,如果我再花心的话,你就阉了我”·我小声笑道:“这么狠,呵”·司徒逸清咳一声:“柳笑风,我插一句嘴,他在你的房子里住了一年多,我想以他的身份,也不至于去抢别人的房子住吧,你自己也说过的,幸福得来不易,你也想清楚。”
“哇……”办公桌后面传来啼哭声,我冲了过去:“哈哈,熊宝宝也在这儿啊”原来办公桌后面放了一个小摇篮,不过仔细看看熊宝宝长得挺像骆风行的,不像柳笑风。
柳笑风将宝宝抱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尿布,皱眉道:“尿尿了·”说完便拉开尿布··“这谁的小孩呀为什么要你照顾啊”骆风行不解的道。
柳笑风把尿布扔到他身上,冷冷道:“快去洗尿布”·骆风行苦着脸道:“我没洗过尿布,为什么要我洗啊”·“你儿子的不是你洗,难道还是别人洗”我在一旁大笑,司徒逸也道:“去洗吧,洗完了他就原谅你了”·果然,骆风行呆呆的站在那里拎着尿布,一脸茫然:“我儿子”·瞧他那呆样,哪有一丝原本的酷样,我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司徒逸搂着我的腰道:“我们走吧,宝宝还在家里呢”·是哟,我的小宝贝,我们这就回来了·※※※※※※※※※※※※※·现在我的王府里正在举行拍卖会,拍卖的东西就是我从那边带过来的日常用品,招待各位皇兄的就是一人一小碗方便面,点心就是巧克力夹心饼干,至于茶水嘛就是泡的宝宝的奶粉加茶叶水合成的奶茶。
瞧瞧那边,大皇兄在一根一根的嚼着方便面,还大加赞赏:“不错,这面根根都这么细,而且味道独特,从来没有吃过·”·还有那舔着巧克力夹心的七皇兄,浑然不知自己嘴边全是褐色的巧克力奶油了,还舔得特有劲:“好吃”·还有几位皇兄的奶茶已经添了好几杯了:“再添”·我和司徒逸相视一笑,嘿嘿,看来,有钱快进口袋了:“各位皇兄觉得怎么样合不合口味这可是小弟我不远千里带回来的,如果喜欢的话我下次就帮你们带一些回来。”
不待我说完,大皇兄第一个说道:“我要一百碗这面”·“我要这点心”·“我也要”·“我要这茶”叫喝声不断,各位皇兄都争相叫道。
我掏了掏耳朵,懒懒的道:“这面可不便宜哟,一碗十两银子的,这点心也是十两银子,这茶贵,二十两一杯呢,还要加上路费和运费·”·大皇兄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重重的放在桌上:“这是订金”·其余的皇兄也跟着掏出银票付订金,我吩咐仆人一一将银票收了上来,笑道:“下面是真正的好东西,现在开始竞拍,价高者得首先是美人图。”
这是我从家里的墙上拿下来的,逸逸说这是健美先生挂历··翻开一页,上面是个只穿小裤裤的健硕男子,一块块鼓贲的肌肉吸引了无数的眼球:“一千两”听这急色的声音就知道是十六皇兄。
我皱了皱眉,叹道:“十六皇兄,你看看这一张张美人图,一共十二张,每张都跟真的似的,就这手法就不是世间之物呀”拍的和画的是不一样的,哈哈。
“我出五千两”说话的是十三皇兄··“还是十三皇兄有眼光,五千两,还有没有人要”·十六皇兄咬了咬牙:“七千两”·“好,七千两有没有人再加呢”我环视了四周,没有人加了:“好,七千两,这美人图就是十六皇兄的了”·司徒逸又拿来一个自动剃须刀,我笑道:“好,现在拍卖的是自动剃须刀,只要轻轻一按,就会自己刮胡子,拿,五皇兄,你试试。”
只有五皇兄胡子稍稍长一点,看起来十天没刮的样子,我走到他面前,按下了开关,轻轻的贴着他的下巴,“兹兹”声开始响起,他的胡渣子全被剃了下来:“大家看到了吧,又干净又安全又省时又省力,全自动剃须刀五千两起拍”··“六千两”·“七千两”·“我出一万两……”·忙碌了一个下午,可是忙碌是值得的,我手中重重的一撂银票就是最好的收获:“哈哈,二十四万两,再多弄几次,养老就没问题了。”
宝宝睁着大眼,吮着食指,趴在司徒逸肩膀上好奇的看着我,我捏了捏他的小脸:“爹地可是为你挣娶熊宝宝的钱哦”本来想让宝宝叫我爹的,可是逸逸说叫爹地好听。
司徒逸笑道:“你今天收了这么多的订金,有没有想过怎么把十箱方便面、二十箱饼干、五十罐奶粉运过来”·呃……我是没想过,只顾着收银票了:“不管了,先收了再收,大不了让司徒响过来做搬运工”·他笑道:“你还真会用人啊,做搬运工老三估计迟早要被活活气死。”
“嘿嘿,这还不是向你学的,反正他就这点用了·”·门外传来了梅儿的声音:“王爷,柳公子来了·”·柳笑风我赶紧道:“快请柳公子进来。”
司徒逸已经打开了房门··首先进来的是柳笑风,骆风行抱着熊宝宝紧跟其后,不过从柳笑风脸上的笑容来看,估计他和骆风行已经重归于好:“司徒、宵白。”
司徒逸笑道:“小别胜新婚,怎么有空过来的”·我把骆风行手中的宝宝抱了过来,抱到白白面前:“看看哦,这就是白白的情人哦。”
瞪瞪瞪,两个宝宝互相瞪着,圆滚滚的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哈,有趣,我把熊宝宝凑到白白面前,调整一下他们的小脑袋:“来,亲一下”·宝宝们的小嘴轻轻碰了一下,我不禁大笑:“哈哈哈,亲到了。”
看到我笑起来,白白也跟着咧嘴傻笑··柳笑风也笑道:“司徒,我有事跟你商量·”·司徒逸坐了下来,把白白放到腿上:“坐下说吧。”
“我决定跟风行回去,所以我找你商量一下齐福楼的事·”·这早就在司徒逸的预料之中,他笑了笑道:“转了它吧,反正我们也是开着玩的,反正那边我们都有事业。”
柳笑风道:“风行毕竟是迅风的总裁,脱不开身,所以我们决定下个满月就走,我父亲和爹爹那边已经说清楚了,我会经常回来看他们的·”·我高兴的道:“那下次满月时我们一起回去吧,人多才好玩,是不是啊熊宝宝。”
我拉了拉熊宝宝的小手··骆风行轻咳一声:“这次谢谢你们帮了我,要不然这辈子我都见不到笑风了,谢谢”·我亲了亲熊宝宝的脸颊,笑道:“不用谢了,反正有了最好的谢礼了,不是吗”·这个骆风行好象还不知道,他不解的道:“什么最好的谢礼”·我颠了颠手中的宝宝,得意的道:“你儿子都已经卖给我了,哦,不是,是我儿子未来的另一半了。”
“……”骆风行无话可说,倒是我手中的熊宝宝忽然放声大哭:“哇……”·我拍着他的背,轻颠着:“小家伙,别哭了,你就认命吧,你注定要嫁给我家白白了哈哈,你尽管哭吧,抗议是无效的”·“哇……”·“那后来呢”白白趴在游泳圈上,踢着小脚丫,奋力的往前游。
我含笑道:“后来爹地就把你带回来了呀·”·“那飞飞应该就是白白的了”他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道:“可是飞飞为什么在幼儿园里不理我老是和班上的莉莉、雅雅、甜甜一起玩呢”·我轻轻朝他泼了泼水:“笨白白,他不理你,你就不会死缠着他啊你缠着他他就没空和别人玩了呀”·“你们要缠着谁呢”逸逸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顾不得身上湿湿的就爬上来,冲了过去紧紧拉住他的手臂:“逸逸,你回来啦,今天带我们出去吃麦当劳吧,白白很想吃呢。”
他轻轻敲了敲我的头,笑道:“明明是你想吃吧,白白最讨厌吃麦当劳了·”·“嘿,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呢我要去吃麦当劳”我耍赖的拉着他的手臂不放。
他轻笑:“要吃,可以先把昨天我教你的字写一遍”·我立刻跳脚,鬼叫起来“啊,我不要啊,那些字个个都跟鬼画符似的,我不认识它们呀白白也一起学的,为什么不问白白”·“爹地,我认识爸爸昨天教的字了,奶奶的牌桌上就有,东、南、西、北、中我还多认识了发呢”·……我泄气的道:“白白,爹地这么疼你,你就不能给爹地一点面子吗爹地的麦当劳飞了”·白白认真的道:“爸爸说麦当劳吃多了会影响脑子发育,将来会和爹地一样笨的,爸爸的话果然没有错,爹地就是吃多了麦当劳才会这么笨,不认识字的”·“啊,司徒逸,你竟然这样说我,看我不打死你”·全文完·================·番外:柳笑风篇·1·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一切的景物都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在做梦看天这么黑,应该是在做梦吧。
“轰”天空传来一声雷声,在这陌生的地方唯一熟悉的就是雷声了··看起来快下雨了,得躲起来避避雨,可这地方像是在山上,到处都是树和草地,没有藏身之处,不管了,先往前跑吧,也许前面就有间屋子让我避雨吧。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前面的半片天空,咦,那前面是条路吗·闪电过后,豆大的暴雨倾盆而下,浇得我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粘粘的贴在身上。
这条路好长,跑了好久都见不到一个人,原来我真的是在做梦,不怕,梦醒了就没有雨了··一道刺眼的强光从远而近,我抬起手臂闭上眼睛挡住它,但依然感觉到光强烈得睁不开眼睛。
“吱”的一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喂,你,没事站在路中间干什么想自杀啊”·是个人在说话,我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他打了一把伞他身后有个怪东西,那强烈的光就是那怪东西发出来的,是妖怪吗·“喂,你是傻子吗”他揪了揪我的长发:“你的头发不错”·是啊,我记得我明明在镜子面前梳头的,怎么梳头会睡着呢·“算了算了,快上车吧,我可不想陪着你淋雨。”
他拖着我的手臂钻进了那个怪东西里··他扔了个布给我:“快擦一擦,别把我的车子弄湿了·”·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这是哪里”·“美国啊,你该不会是真傻了吧”·美国什么地方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借着强光,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飞快的后退,这感觉像是在骑马:“我们去哪儿”·“我回家,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家在南郡国,你听说过吗”·他笑了起来:“从来没听过·”·没听过啊我既失望又沮丧:“那我没有家了。”
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算了,算了今天倒霉,捡个人回去,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的·”·“铃……”·我反射性的坐了起来,按下旁边的闹钟,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来这儿两年了,还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那个捡我回家的少年--骆风行,他只在这儿住了三个晚上就走了,说是上学去了。
三天的相处足够了解一个人,他看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就断言我一定是失忆了,所以请了个家庭老师来教我一切,包括读写和生活··我几乎是足不出户,因为这房子在山上,而且我也有点害怕见到外面的人,像我的家庭老师就是个金发蓝眼的中年女人,她叫丽娜,很和善,虽然她告诉我这世上有很多皮肤、发色不同的人,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唉,八点了,再不起来丽娜就又要对我唠叨了·”我赶紧洗漱完毕冲下楼:“早安”·奇怪的是客厅里没有飘来香香的面包味,也没有见到丽娜:“丽娜你在哪儿”·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我才发现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句:“合约到期了,两年已过,我走了,丽娜”下面还有一小行字:“骆先生昨天打过电话,今天下午就会到。”
骆先生骆风行吗·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叹了口气:“丽娜呀丽娜,你走之前至少先替我做顿早餐吧”·不过也好,两年之中我天天在学习,每天一睁眼就是开始学习,难得一年放一天假,我打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着足球赛,手中拿着几个苹果填肚子。
才看了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剎车的声音:“吱”·应该是丽娜吧,我头也没回,继续看球赛,钥匙转动的声音传进耳内,我说道:“丽娜,忘拿什么东西了吗”·“我回来了”·“咳……”我一口苹果没吞下去,差点被噎死:“骆风行你不是下午才到吗”·风尘仆仆的骆风行扔下行李,也窝到了沙发上,不客气的拿起我的苹果往嘴里塞:“学校提早放假了,所以就改了早上的飞机。”
“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和他不熟,又两年没见面··他两眼盯着球赛看,随口问道:“你还住得惯吧”·“嗯,谢谢你让我住了这么久。”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请个人看房子·”·我笑道:“哦,那我就不用谢你了·”·他转过头,对我奇怪的笑了笑:“你真好玩”·我好玩我哪里好玩了我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哈哈,看来我捡了个宝贝回家呢·”他将苹果核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内,然后忽然拉起了我的一只手:“你长得不错,干脆和我交往吧”·我不解的问道:“交往什么交往”人与人之间的说话不都是在交往吗·他笑道:“我做你的男朋友吧”·啊我傻了眼,手中的苹果也滚落到了地上。
他宣布交往后的第三天,他就擅自搬进了我的卧室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你的手不要乱摸”我有些生气的拨开他不规矩的手。
他还是硬缠上来:“你不要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交往三天了·”·可我记得我没有答应你我侧过身子,不去理睬他··什么湿湿的东西在我颈边,我猛的转过身,原来是他的舌头在轻舔我,在我一愣的瞬间,他的舌闯进了我的嘴里,我反射性的要推开他,可是却被他牢牢按住:“唔……”放开我啊·很显然,他吻功很好,他灵巧的舌和不住游动的手激起了我陌生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让我很无措。
身下一凉,他竟然拉下了我的内裤,强烈的羞耻感袭来,我用力挣开他的钳制:“放开我·”·本以为他会再扑上来,哪知他只是笑了笑,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晚安,睡吧。”
他替我盖好被子,安安静静的睡在一旁,只不过手臂却霸道的越过界搂着我的肩···该无抗的要反抗,无谓的反抗就不必要了,我枕着他的手臂瞪眼瞪到天明。
2·“起来了笑风,我们该走了”·在我困得要命的时候讨厌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环绕,我把头往被子里埋进几分,喃喃道:“别烦我。”
“唉,没办法了,你自己不起来的,不要怪我用终极手段了·”·没人吵我了,太好了,我困·忽然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我的脸上,冷气一直凉到我的脑子里:“啊”我赶紧睁开眼。
“哈,你终于醒了,看来这招很有效呢”骆风行笑得很恶劣,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冰袋··我怒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他掀开被子,把我抱了起来:“走喽,我们回家去住。”
“家这不是你的家吗”我眨了眨眼睛··“这只是渡假别墅,我家在火奴鲁鲁,你放心,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住,我爸妈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我爸喜欢摄影,全世界的跑,我妈喜欢考古,也是绕着地球转,我家里还有个爷爷,不过略微有些老年痴呆症,和樱桃小丸子的爷爷差不多,有时会很搞笑的。”
听不太懂……·他把我放了下来,轻佻的拍了拍我的屁股:“快点洗漱换衣服,今天要开一整天的车呢”·“哦”·的确是开了一整天的车,等到了那个火奴鲁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城里的霓虹比天上的星星还美:“这里好漂亮啊。”
他笑道:“是啊,当年我爷爷移民过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了,我奶奶可是地道的美国人,金发碧眼,不过我爸爸完全遗传了我爷爷的血统,正宗的炎黄子孙。”
一路听他谈着他家里的事,不知不觉也开了三十分钟,城市的喧嚣渐渐的远离,车子转入了一个清静的路上,每隔好远才有一户人家··“到了,前面那挂着灯笼的就是了,这里只有我家门前挂灯笼的,我爷爷这么多年来一直挂着它们。”
车子在那栋房子前停了下来,打开车门,骆风行带着我走进屋子里:“爷爷,我回来了”·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慢吞吞的从旁边的小厅里出来,激动的道:“儿子,你回来了”·……我忍住笑,而旁边的骆风行好象早就习惯了:“爷爷,我是你孙子小行行。”
小行行哈哈,还小星星呢·老人激动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行行,你回来了,快点去吃早饭,张妈已经做好了。”
骆风行拉着我的手往偏厅走去:“他就是这样,早晚不分,儿子和孙子也分不清·”·走到偏厅,看来那是个餐厅,有个五十几岁的妇人站在旁边,骆风行打了声招呼:“张妈。”
“少爷”·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看来他提早通知过张妈了,张妈扶着他爷爷坐到椅子上,替他挟菜盛汤··他爷爷先喝了口汤,然后问道:“小行行,这是你女朋友”·女朋友我像女人吗·骆风行笑道:“不是的爷爷,他是男的,不是女的。”
“哦,男的哦,我看他长头发,以为是个姑娘,他叫什么名字”·“柳笑风·”这是我回答的··他爷爷的汤匙一顿,皱了皱眉:“柳小疯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呀好好的,叫什么小疯啊真是的。”
……我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硬把它吞了下去,不过还差点呛着:“爷爷,是笑风,不是小疯·”·“笑疯啊……也不好听……”·骆风行朝我眨眨眼,笑道:“爷爷,你快点喝汤吧,汤快凉了。”
“哦,喝汤、喝汤,养生第一保健康”·总算堵住了他爷爷的嘴,这顿饭吃得还算安静,晚饭过后,张妈便扶着老人上楼休息去了。
骆风行也拉着我上楼:“走,我们也回房吧·”·“我想单独睡一个房间”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努力争取一下。
“不行”·果然……·打开房间的门,里面的装璜以黑色为主,家俱和床全是黑色的,只有床单是雪白的,既醒目又漂亮。
“来来来,你先进去洗个澡·”他把我推进洗漱间里面的淋浴房,然后就出去了··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刚跨出浴缸才发现被他推进来忘了拿衣服:“骆风行,把我的衣服拿来。”
没有声音,估计不在吧,我打开门,把头伸到外面探了探,他不在,那就没关系了,我松了口气,安心的走了出来··刚想掀开被子,门就打开了,骆风行顶着一头湿发半裸着身体走了进来,看来也是刚洗完澡,他笑得很狡猾:“笑风,你现在很性感呢”·去死吧我暗咒,连忙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寸皮肤在外。
他笑了笑:“你用不着拿看色狼的眼神看着我,你知不知道通常这样的眼神更容易引起色狼的兽欲”他从柜子里拿了个吹风机出来,插上插头,然后对着镜子吹起头发来。
“嗡……”电风吹的声音响个不停··“来,我帮你吹吹,要不然明天张妈又要换枕头了·”他把电风吹拿了过来,硬是把我从床上弄坐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蛹”·我知道,被子裹成这样不像才怪,头上热热的,原本湿湿的长发渐渐开始有些干了,他灵巧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抓抓揉揉,很舒服。
“我愿意为你吹一辈子头发·”他在我耳边软软的道··不知道是这气氛有些暧昧,还是他说得太感性,这一刻我忽然有些感动··时间仿佛都在指尖流淌,温柔的触抚让我昏昏欲睡:“好了没有”·他关掉电吹风,将我放到床上:“想睡就睡吧,别把自己裹这么紧,留点被子给我。”
他也上了床,轻轻抽开我的被子,拉了一半过去:“晚安”温热的轻吻依然落在我的唇上··和昨天的一夜无眠相反,今夜我是一夜好眠。
3·阳光、碧海、白沙,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如果没有这么多人的话··我穿著一件大T恤躺在太阳伞下面遮阳,眼前都是半裸着身子的男人和穿得一点点少的女人在沙滩上走来走去,虽然不习惯他们这么般的暴露,但是……算了,闭上眼睛不看就行了。
身旁的另一张椅子是空的,上面摆的是和我一样的T恤和短裤,那是骆风行的··“笑风,下来呀,快点”骆风行站在海中向我挥手,海水已经淹没了他的下半身,他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
强烈的道德观念束缚着我,无论如何我也脱不下这仅有的一件衣服,我摇了摇头:“你去吧·”·他略微有些失望,转过身一个人向海深处游去··我戴上太阳镜,闭上眼睛享受海风的洗礼。
“嗨,笑风,快过来”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又听到骆风行在那边大喊··什么事呀不是说了不过去嘛,我懒懒的睁开眼睛,却见他骑在一个摩托艇上:“快上来”·这倒是很有意思,我顾不得海水弄湿我的衣服,立刻跑了过去,坐到了他身后:“从哪儿弄来的”·“遇到一个同学,借的,抱紧我,我要开了”他刚说完就发动了摩托艇慢慢向前开去,小心的避过海中游泳的人,待过了浅水区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游泳了,他立刻加大马力,疾驶在海上:“哈哈,好玩吧”·两旁飞溅的浪花不停的打在身上,耳边能听见海风的呼呼声,这种刺激和兴奋从来没有过,我开心极了:“再快点”·马力加到了最大,整个摩托艇像是已经脱离了海面在空中飞行:“啊--”·在海上疯了一圈,我已经浑身湿透了,T恤紧紧的贴在身上,他倒好,反正只穿了条泳裤,我拧了拧衣服的下摆,竟然还挤出点水来,扎在脑袋后面的马尾也是湿湿的:“我看起来一定像落汤鸡了。”
他散开我的头发,用毛巾轻轻的擦着:“衣服一会儿就可以干了,晒一会儿吧·”·“我不要晒,热死了,还是回家换衣服吧,顺便要洗个澡,我觉得我全身都是咸咸的。”
他趁我不注意,竟然伸出舌头在我唇上舔了一下,狡笑道:“是咸咸的呢·”·我赶紧低下头,以防他再次偷袭:“快回去吧·”·“哈啾,哈啾”我吸了吸鼻子,拿了张纸巾又醒了醒鼻涕,随手扔到地板上。
他打开门,拿了杯水进来:“来,把药吃了,真是的,我说昨天回来的时候不要开空调的吧,现在感冒了,要吃药了·”·不开空调车子里多热啊我接过水杯将药丸送到舌尖,立刻灌了一大口水进肚:“咳咳……”灌太急被呛了……·“慢点喝呀。”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用嘴巴吸了口气:“鼻子塞住了,呼吸困难·”刚说完就一阵晕眩,他把我推到了床上,嘴巴堵住了我唯一进得了空气的地方。
“唔……”他在干什么啊感冒会传染的,竟然还不怕死的吻上来··一记深吻结束,他嘻笑道:“我是在帮你做人工呼吸呀,怎么样,好点了没”·“差点被你闷死了”我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中,隐藏自己红红的脸颊。
某人的狼手又偷偷从我的衣服下面伸了进来,在我的背上移动,还恬不知耻的道:“这是附送的额外服务--皮肤按摩·”·我猛的转过身,一脚朝他踹去,不过却被他机灵的躲开,他大笑:“谋杀亲夫了”·我的脸更红了,轻斥道:“你胡说什么啊”·他伏下身子,两只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心底:“笑风,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老是逃避好不好”·“……我没有”我的心脏砰砰乱跳,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很好,很好……”他的的舌撬开了我的唇,闯入了我的世界,不同于刚才的深吻,这次它带着浓浓的情欲,因为他的手已经技巧性的挑逗着我的私处。
不知道是感冒的原故还是害羞,我的体温一直在升高,我只能处于劣势,主动权在他的手中:“笑风,你真美……”他的唇舌不放过我每一寸肌肤,他身上的衣物也逐渐离开他的身体。
青涩的欲望被他挑起,我既惊惶又手足无措:“我不能……”·他诡笑,一只手拉下了我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生气勃勃的硬挺:“谁说你不能”·我急得抱头呻吟:“够了,不要玩了,我认输了行不行”·“现在不是认输的时候……”他竟低下头将我那儿含进嘴里,不停的吞吐着,灵巧的舌不时扫过我的前端。
脑子中似乎有烟花爆炸开来,袭卷而来的快感差点将我淹没:“骆……风行……”·他的嘴忽然离开了那里,伸手从床头的暗柜里拿出一个方方的小东西,迅速拆开,然后竟然……套在他的那里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像是薄薄的一层皮·他倒吸一口气,眼内闪着幽光:“看来你喜欢它”·我赶紧缩回手:“我没有”天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竟然去摸他那里。
“嘿嘿,你会喜欢的”他将我的腿抬高,接着……··“啊”·餐桌上的气氛很奇怪,我泄愤的拼命往嘴里塞着菜,骆风行的饭一口没动,筷子不停的帮我挟菜,而太师椅上的老人家则抓着筷子在发呆。
“爷爷,你怎么不吃饭”骆风行终于注意到自己奇怪的爷爷··“唉……爷爷快死了”他爷爷叹了口气。
骆风行一愣:“好好的,怎么会呢”·老人家悲哀的眼睛里流了两滴水下来:“爷爷昨天晚上听到鬼叫声了,估计黑白无常快要到了。”
“咳咳……”我放下碗筷,抚着胸口猛咳··骆风行忍笑瞄了我一眼,立刻安慰他爷爷:“爷爷,昨天是我叫的,是有只蟑螂飞到了我的脸上,不是什么黑白无常,你放心吧。”
不是吧这也掰得出来·“是这样啊,吓死爷爷了,下次不要叫啊,一只小蟑螂怕什么,想当年我们刚来美国的时候穷得很,连蟑螂都有人吃”老人家抓起筷子刚想挟菜:“咦,菜还没煮啊还是我已经吃饱了”·原来不知不觉中,桌上的几个菜盆盘子全空了,我心虚的看了看自己碗里堆得像山一样的菜,没有吱声,这样算不算欺负老人家·张妈看了看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老人家看了看碗,再看了看桌上空空的盘子:“哦,原来我是吃饱了啊,那我先上去了·”他站了起来,拄着拐杖上楼了,张妈立刻跟了过去··楼梯上的两人一消失在我们视线中,他立刻把凳子搬到我旁边,笑道:“笑风,别生气了,我道歉,好吗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那一年我们太年轻,都是二十岁。
4·暑假一过,骆风行也要回学校去上课了,在他的要求之下,我也收拾行李跟着他一起去了洛杉矶··在洛杉矶他也有一套房子,就在他学校附近,不过明年他就要大学毕业了,所以他每天都很忙,都要到八九点钟才回来,有时会打个电话说不回来了,要忙通宵。
这附近的环境我已经熟悉了,隔了一条街的地方有一个小型的露天篮球场,没事我就喜欢去那里看人家打球··“嗨,你又来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一个褐发褐眼的男孩抱着球跑到了我的面前。
天天来看球,也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各人的名字,眼前的这位叫丹尼斯吧我笑道:“我不会玩·”·球场中又跑来一个男孩:“没事,不会我们教你啊,来吧,一起玩。”
“我真的不会……”·不过说了好象没用,他们两一人架着我一条胳膊就把我拖到了球场上,然后把球塞给我:“边运球边跑,很简单的。”
就这样,在他们的强迫之下,我开始学打篮球,不过水平还是很差,毕竟他们人高马大的,投篮对他们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渐渐我和他们也熟悉起来,有时还会和他们开些小玩笑,大家都相处融洽。
下午骆风行已经打过电话,说明天要交报告,今天就不回来了,我决定今天去剪一下头发,长头发容易引人注目,而且打球也不太方便··据丹尼斯他们推荐,隔十几条街有一家美发店不错,不过我只认识这里方圆五条街之内,所以丹尼斯他们几个自告奋勇的送我去美发店。
当我跨进美发店时,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力荐这里了,这里几乎清一色全是美女“剪刀手”,他们哪是陪我来这里剪头发啊,个个都跑去和漂亮小姐们搭讪了。
“你的头发真好,剪掉真可惜·”在替我剪头发的美女惋惜的道··我手里拿着自己的头发,也有些后悔,不过剪都剪了,再后悔也接不上去了。
可能看出了我的后悔,身后的美女笑道:“不过我会帮你剪个美美的发型,保证能迷倒一大堆女孩子·”·女孩子呵,算了,我没兴趣,在我们南郡,男女相恋可是天理不容呢。
“哇,今年的大一之花,好漂亮”丹尼斯几个人看着玻璃窗外发出狼吼,我笑了笑,也看向外面的玻璃窗,嗯,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红色的头发衬得她皮肤雪白,大大的眼睛像含着水一样,不过她好象在等什么人,有点焦急的样子。
忽然她脸上笑开了花,一大束的粉色玫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她亲昵的吻了吻来人的嘴唇··“哇,好幸福”丹尼斯他们羡慕的流着口水。
那幸运的人是谁我瞄了一眼,却浑身骤冷,犹如掉进了冰窖,那个幸运儿不就是应该在学校里写报告的骆风行吗我按住我头上正在动剪刀的手:“等等”·拉开玻璃门,我慢慢走了过去,站在美发店门前拥吻的人还吻得昏天黑地,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冷声道:“就这是你要交的报告吗”·紧粘在一起的人骤然分开,骆风行惊愕的看着我:“笑风……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还和她吻成一团”我将手中的剪掉的长发扔到了他的脸上,黑乌的发丝散落在地上。
骆风行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什么话也说不出,他身边的那个大一之花倒是推了我一把:“你是什么人竟敢欺负我的男朋友”·“男朋友”我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立刻转身走进美发店,坐回我的位子上:“继续。”
丹尼斯赶紧走了过来:“柳,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骆风行你可要小心啊,那人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花花公子,专门猎艳的”·花花公子专门猎艳看来这才是骆风行的真面目,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他我不怒反笑:“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我不过是认错人罢了。”
“不认识那就好,不过话出回来,那个大一之花也真是瞎了眼,竟然和这种人在一起,这个学期他已经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我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清丹尼斯在说什么了,脑中不断闪过刚才骆风行和那个女孩拥吻的片断。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却见骆风行早就坐在沙发上等我:“笑风,你听我解释,我和她是普通朋友,只不过是在路上遇到·”·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关上房门,将他杜绝在门外,我无力的趴在床上,为什么他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会瞎了眼睛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在撒谎·“笑风,你听我解释”他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我明明锁好了门的:“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有钥匙就能开·”·“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向他向门外推去。
“笑风,你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冷声道:“这些话给给那些女人们听吧我算什么只不过是你养的宠物,高兴就哄哄,不高兴就踢开。”
他连忙又挤进门内:“笑风,你别这样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冷笑道:“好啊,要我相信可以,你让我打两巴掌”·他立刻将脸凑了过来:“好,你打吧”·瞧他一脸自信,估计是想我不会打他吧我冷笑在心,扬起手立刻给了他一巴掌,又快又狠,又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笑风,你真的打我啊”他捂着脸惨叫着··我满心的怒火稍稍得到了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报复的快感:“我柳笑风可不是软柿子,任凭你耍着玩”·“你打也打了,该消气了吧”看来骆风行的脸皮够厚,又不知死活的贴了过来:“笑风,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拈花惹草、绝对在七点之前回家、绝对对你一心一意、绝对听你的话、绝对……”·我不耐烦的打断他,从床上拎起枕头摔到他身上:“我这几天绝对不想跟你说话你去隔壁睡”·“不要这样嘛,笑风,你就宽恕我这一次吧”他竟然拉着我的手撒娇,我气得哭笑不得:“你再不出去,我再给你两巴掌不信你就试试”·“好好好,我出去”他哀怨的抱着枕头走向隔壁,一走一回头,还小声嘀咕:“你现在怎么这么凶啊还有暴力倾向”·我重重的甩上门,不理会他的唠叨,现在我需要的是发泄·“匡、匡、匡……”能摔的我全部摔碎,能砸的全部砸烂,这才是最真实的我·虽然我脸上平时一直挂有笑容,但是我的脾气不好非常不好·下半个学期,骆风行果然安份多了,每天下了课就回家,绝对不会超过七点钟,而且对我也越来越好。
“亲爱的笑风,我为你炖的爱心鸡汤已经好了,快点来喝……”·5·骆风行一毕业就进入了骆氏,那是他爷爷当年办的一个公司,不过到了今天也颇有规模,现在我也不用每天坐在家里了,我也要上班了,因为我现在是他的私人助理。
“笑风,晚上我有应酬,要和雷氏的总经理吃饭,我晚点回去,你自己先打车回去吧·”他埋头在看着企划··“那好我先回去了”我点了点头,拿起外套穿上,然后替他带上门,现在回去还早,不如去新开的书城转转吧,那里可以边看书边喝咖啡,环境很好。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外面天气冷得很,我把手插进口袋里,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好不容易才有一部车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哪里那边的车门也被人打开了,也有个人坐了进来,和我一样的黑发黑眼,长得还真漂亮,乍一看会让人觉得是个女子。
司机看了看我们俩,大概以为我们是一起的:“上哪儿”·“天空之城”我和他竟然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个地名。
漂亮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沉声道:“快开车”··就在他说话的这个时候,他的车窗外忽然趴了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那个男子使劲的拍打着车窗:“逸”·“别管他,开车”漂亮男人头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看着前方。
司机猛踩油门,车子立刻疾驶出去,我往后面的车窗一看,那个金发男子失望的站在路中间,脚边还有一束玫瑰花··好象是很冷傲的人呢.......·车子里的气氛实在有点怪异,但幸好二十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司机一踩剎车,我和那个漂亮男人同时递了张钞票过去。
“还是我来吧”我硬是将钞票递到了司机的手上··他的嘴角扬了扬,把钱收回钱包里,淡淡道:“谢谢了·”说完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找好零钱,我拉了拉有些皱的衣服,也下了车··天空之城只是个书城,也可以说是图书馆,这里很大,分为两层,第一层专门购书的,第二层是随意可以看书,进去看书是按小时收费,但里面有卖咖啡,而且味道很好,特别香浓,我认为它可以跟咖啡店里的咖啡相媲美。
走到第二层,我随意从架子上取了一本书,挑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身上的大衣已经被我脱在一旁··书香混着咖啡香,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很舒服的味道。
“咖啡”一只修长的长端着一杯咖啡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那只手的主人,笑道:“谢谢,你用不着为了车费而请我喝咖啡。”
·漂亮男人也笑了笑:“但我不喜欢欠人家的,尤其是钱·”·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笑道:“你站着不累吗坐下来吧。”
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咖啡和书坐了下来开始翻阅,不时小啜上几口咖啡,完全沉浸在书的世界中··我也开始看书,不过老觉得有刺探的目光向这边看,是我多心吗·不对劲,我抬起头向四周一扫,终于看到了那个可疑人物,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立刻用书挡住脸。
·我在心中暗笑,虽然他把脸挡了起来,但他那一头金发和凳子上的玫瑰花怎么也挡不住,这人还真是奇怪的有些可爱,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把脸遮到什么时候··我看着手表,他遮着脸整整两分钟才把书放下,不过刚放下就看见我在看着他,深吸了口气立刻拿起凳子上的玫瑰花向我们这边走来。
“逸·”他双手捧着花递到了漂亮男人面前,脸上有着一丝紧张··我玩味的看着他们,眼前的漂亮男人很明显的有些不耐:“你跟着我干什么”·金发帅哥白皙的脸上有些微红:“逸,我喜欢你,请你收下这束花。”
“我不喜欢你”漂亮男人连书都没有放下,继续看着,语气很冷淡,好象无关他的事··“我不会放弃的”金发帅哥把玫瑰花放到桌上立刻转身离去。
没好戏看了,继续看书吧·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那个叫逸的漂亮男人合上了书,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再见”·这么快就完了我点了点头:“嗯,再见,谢谢你的咖啡。”
他嘴角扬了扬,立刻站起身往出口处走去,桌上的那束玫瑰花孤零零的在那儿躺着··十点钟的钟一响,门锁立刻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骆风行回来了··“笑风,我回来了,你睡了没”·“没呢,在看球。”
我整个人全缩在沙发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他打开客厅的灯,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亲爱的,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我稍稍把眼睛从球赛中移开,往他身后看去,可是他一只手背在后面,怎么也看不到:“到底什么东西是水晶蒸饺还是慕斯蛋糕”·“都不是”他神秘的笑道:“可是一个花钱也买不到东西哟”·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什么东西这么玄我连忙从沙发上蹦起来,绕到他身后,硬是将他藏在身后的长形礼盒抢了过来:“给我看看”·他含笑看着我将礼盒的包装纸拆开:“小心点哟。”
我拆开精美的包装纸,里面是个浅蓝色的长盒子,我小心的打开,却看见里面放了一个仿真娃娃,大概有一尺高,而且长得像--像我......·他在我身后圈着我的腰,亲亲吻了吻我的脖子:“喜不喜欢我把你的照片寄过去特地请人订做的,这娃娃的头发可是真的哦,是用你以前剪掉的长发做成的。”
手中的仿真娃娃和我以前一样留着长发,还穿著那次我们去海边时穿的短袖T恤,顿时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我喜欢,谢谢·”·“对了,我剪掉的头发被你收起来了”我问道。
他笑道:“当然了,虽然你全扔到了我的脸上,但我还是从地上一根一根的捡起来了哟·”·送上自己的嘴唇,任由感情操纵自己,什么是幸福我想现在就是幸福......·深吻过后,他忽然看见了桌子上的玫瑰花:“咦,你也买了礼物送我啊”·呃......那是我看这束花太可怜了,躺在桌上没人要而捡回来的,不过现在也算发挥它的余热了:“嗯。”
“笑风,我爱死你了,来,再亲一下”他的唇又贴上了我的··在我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不过却是将我拖向卧室:“亲爱的,为了不辜负这良辰美景,我们还是赶快去运动运动吧”·天哪,这个色胚·6·今天骆风行这儿来了位娇客,挑染成亮紫色的头发映得皮肤像雪一样白,碧绿的眼睛像宝石一样闪耀,飘逸的短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像白玉般诱人,换句话说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她跟骆风行可能是旧识,一见面她就贴到了骆风行身上,火辣辣的送上了一记香吻:“骆,好久不见了·”·我站在骆风行后面不着痕迹的掐着他的屁股,严重的警告他,不准和这女人靠太近。
骆风行不着痕迹的推开她,轻咳一声:“咳,露茜,这是我的私人助理柳笑风·”·我礼貌性的握了握她的手:“你好,露茜小姐·”·露茜朝我妩媚一笑,洒出万种风情:“你好柳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香香的卡名,慢慢的放到我的裤子口袋中,那只伸进我口袋的手还顺势摸了一下我的大腿根部··我尴尬的道:“请坐露茜小姐·”·露茜朝我笑了笑,还拋了个媚眼,优雅的坐进软软的沙发上,交叠的双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的内裤,不过她自己好象一点都不在意:“骆,你看过我们大恒的计划书了没有你对这次的合作有什么看法吗”·他们要开始谈公事了,我替他们倒上茶后就退了出去,坐在外面的秘书办公室里等他们谈好了出来。
“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紧闭的办公室门终于打开了,骆风行将露茜送了出来··“合作愉快”骆风行笑道。
露茜扬了扬手中的合约,眨了眨眼,暧昧的道:“我们合作,一直都很愉快,不是吗”·骆风行瞅了我一眼,立刻干笑:“威斯,替我送送露茜小姐。”
秘书威斯立刻扔下手中的工作,很有绅士风度的吻了吻露茜的手:“美丽的露茜小姐,容在下送你下楼·”·露茜立刻挥我们轻轻挥了挥手:“拜拜”最后还送了个飞吻。
待电梯门一关上,我立刻把骆风行拉进办公室,锁上办公室的门,揪着他的耳朵:“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两个人一直眉来眼去,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哎呀呀,我的耳朵要掉了,轻点”骆风行捧着耳朵直叫:“我哪敢啊她是我以前的学妹。”
“只是学妹”我加大了手劲··骆风行哭丧着脸道:“好了,我坦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曾短暂交往过,不过我早和她没有关系了。”
·我松开了手,放他一马,我知道他所说非虚,露茜那时也跟骆风行说好久不见了:“那刚才你们两个有没有不轨的举动”·他连忙道:“没有,没有,保证没有,我是清白的”·我拍了拍他的脸,笑道:“这才对,车钥匙拿来。”
“干嘛你去哪儿”他把车钥匙放到了我的手中··“为了奖励你,我去买李记锅贴给你吃·”·他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路上小心点”·唐人街的李记锅贴是骆风行最喜欢吃的,不过我喜欢吃李记的水晶蒸饺,皮薄肉嫩汁多。
旁边的车座上放着买好的锅贴和水晶蒸饺,我悠哉的开着车返回公司,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私人助理是个名符其实的领钱吃干饭的美差··忽然道路旁边的一幕映入我的眼帘,一个年轻的男子窜到一个老太太身边,抢了她的皮包便顺手推倒她,撒腿就往前跑去。
抢劫光天化日下抢劫而且是抢劫老太太我赶紧踩下剎车,打开车门立刻冲了过去:“前面的,抓住……”喊到喉咙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因为前面已经有人拉住了抢劫者的衣服。
“老太太,你没事吧”我连忙将摔在地上的老太太扶了起来··老太太慌张的扶着我的手臂:“我的皮包”·我安慰道:“放心,那人抓住了,你看。”
我指着前方,远远看去却看到那个抢劫者跪在地上抱头挨打,那个“见义勇为”的人正挥着拳头··“我的皮包”老太太往那边“小跑”过去,看她走路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扶着老太太走近一看,那个“见义勇为”的人竟然是前些时见过的那个漂亮男人:“咦,是你”·他一愣,也有点惊讶:“真巧”·“哈哈”我们相视一笑。
我看着地上被揍得可怜兮兮的抢劫者,有一点同情:“你的拳头真狠,他的鼻血都出来了·”·漂亮男人又狠狠朝地上缩成一团的可怜抢劫犯猛踹一脚,斥道:“你这种人渣,抢劫老太太,迟早会被车撞死。”
我连忙拉着他:“好了,别打了,别让他被车撞死之前先被你给打死了,打电话叫警察吧·”·他收回了脚,将那个皮包还给老太太:“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老太太打开皮包数了数里面少得可怜的几张钞票,连声道歉:“谢谢你们,一样都没有少。”
忽然我觉得他那张非常漂亮的脸孔变得阳刚十足,我向他伸出了手:“我叫柳笑风,你呢”··漂亮男人握了握我的手,淡淡的笑道:“司徒逸。”
“锅贴回来了·”我兴匆匆的将锅贴放到他面前··骆风行气呼呼的道:“你上哪儿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担心你路上出了意外呢。”
虽然语气有点抱怨,但还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我拎起一个锅贴就塞进他嘴里:“路上是出了点意外,可……”·还没说完,他立刻站了起来,紧张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儿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他吃了一半的锅贴露在外面特滑稽,我忍笑道:“不是我出了意外,是别人,一个老太太被打劫了,我是证人,被警察叫住录了口供,所以才晚回来了。”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快坐下来吃吧,你一定饿了吧,来,我喂你·”他把我拉到他的腿上··我一口一口吞着水晶蒸饺,虽然已经有些凉了,但我吃在嘴里还是觉得热乎乎的。
7·骆风行的工作越来越进入状态,社会交际也越来越广阔,整天不是和这个总吃饭就是和那个总吃饭,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很紧,现在我们除了早餐时在一起吃之外,别的两餐全是分开吃。
不过有一次我在办公楼附近刚开的中式餐馆里遇到也是一个人在那儿吃饭的司徒逸后,几乎每天我都和司徒逸在一起吃饭,原来他也在这附近上班,不过是在这里学习管理经验。
“今天的鱼好新鲜,好吃,汤也不错,老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不禁称道··天天来这里吃饭,和老板、老板娘都快混熟了,我是喜欢这里的口味,而司徒逸是讨厌吃西餐。
“明天休息,我想去打会儿球,你来不来”我又喝了口汤,嗯,鲜美呀··“好·”司徒逸一口答应··吃完了饭,我和司徒逸便驱车到附近的露天篮球场,可能现在正处于吃饭的时间,球场上没几个人,我从车后箱内取出篮球扔给他:“接着。”
司徒逸熟练的运着球,淡淡笑道:“来比一场,一对一”·我脱掉身上的外套,接受挑战:“好,输的人明天请吃饭·”·好累啊运动一场之后我全身快散架了,没想到司徒逸的球打得那么好,我记得刚才看见司徒逸穿著背心的时候我眼珠子快凸出来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男生女相的漂亮家伙竟然有副很棒的身材,修长的身体上布着均匀的肌肉,难怪那次能把歹徒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不行了,流了一身汗,我得去泡泡,要不然明天可能会全身酸痛,也难怪,这么久不运动了,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连机器都会上锈的··舒服的泡在浴缸里,我打了个呵欠,好困啊,想睡觉,但现在又不想起来,算了,先小眯一会儿吧。
小眯差点变成了大睡,我醒来的时候,整缸热水都变成了凉水,我打了个哆嗦,连忙跨出浴缸:“啊啾”不过还是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喷嚏。
吸了吸鼻子,好象开始有点塞了,糟了,可能要感冒了,我连忙擦干净身体,套上睡衣···“铛、铛、铛……”客厅的钟敲满了十二下,骆风行还没有回来。
算了,不等他了,还是快上床睡吧,要不然真得感冒了··我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了,伸了个懒腰,感觉今天精神还不错,家里只有我一人,骆风行已经出去了·喝了两口牛奶后,我翻看着今天的报纸,星期天的新闻版和财经版都不是很多,娱乐版是多多的三张纸,不过我对娱乐版一向不感兴趣,从来不看的。
随意翻着报纸,娱乐版上面的一张照片却跃入了我的眼中,那是……·“著名女星安蓓拉被记者拍到与骆氏的小开骆风行于午夜在她的别墅幽会,骆公子出手大方,名车送美女,据称这辆宝马是……。”
·我手中的牛奶被打翻了,白白的乳液流淌在那张清晰的照片上,我冷静的拉开椅子,走进洗手间打开洗衣机,·里面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只有我的衣服,没有他的。
他不是一大早就出去了,而是一夜没有回来……·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和司徒逸吃饭聊天,甚至还谈笑风生··“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司徒逸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一愣,立刻笑道:“怎么可能·”说实话,他真是个很敏锐的人··司徒逸轻啜了口葡萄酒,淡淡道:“虽然你在笑,可是你的眼睛骗不了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很清澈的眼睛,通过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你的内心。”
虽然我很不开心,但却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出来:“没有,你是第一个说的,可能是你太精明,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他笑了笑:“可能是吧。”
我笑道:“那有没有人说过,你看起来是个冷漠的人,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温柔你是在说我吗”他故作惊讶的道。
我轻叹了一声:“谁被你爱上,一定会很幸福·”·当我回到家的时候,骆风行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了,他竟然还朝我笑道:“亲爱的,你回来了。”
顿时我心里一寒,装作平时的样子:“你今天起得真早啊·”·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昨天没回来,喝多了,睡在朋友家·”·“朋友家”我挑了挑眉。
他连忙道:“就是顺的总裁,你见过的,就是那胖胖的中年男人·”·我忍住想掴他的冲动,撇了撇嘴:“哦,下次少喝点·”·不是我不想打他,打了有用吗也许他会安份一段时间,但过了不久他还是会旧病复发,继续沾花染草,我也不想捕风捉影,硬让他冠上偷吃的罪名,只要不被我抓住,我先不和他计较。
有了一次偷吃就会有第二次,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还是会整夜不归,很烂的借口也用了好多次,我的心里已经对他无数次的失望和冷笑,偷吃也不擦干净嘴巴,身上沾的女人香水味还照样带回家。
“我要走了·”司徒逸忽然道··我一愣:“走”·“是啊,我是来这里学习管理经验的,现在一年期满了,我必须回国打理我自己家的产业。”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人生就是这样,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总是要走,我举了举杯:“来,为了为你饯行,干杯·”·司徒逸嘴角扬了扬:“应该是为了以后的重逢而干杯。”
第二天,司徒逸就拎着行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我站在登机信道良久才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捧着玫瑰失望的站在我后面··“是你呀,司徒已经上了飞机了。”
是以前看到的那个金发帅哥,他好象很喜欢司徒逸,现在司徒逸走了,他一定很伤心吧··金发帅哥沮丧的将玫瑰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他还是不肯接受我。”
我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该对他说出“节哀顺便”四个字,失恋的人一定很痛苦吧,我又何必落井下石呢·“再见”我转身离去。
“等等·”他叫住了我··我回过头:“什么事”·“能陪我喝一杯酒吗”·8·“再来一瓶”我向酒保又要了一瓶酒,桌子上已经空了四个瓶,我正兴致勃勃的听本讲述他追求司徒逸的“爱情史”,从怎样对他一见钟情到怎么样被司徒逸无情的拒绝。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同情他,不过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来,再喝·”·两个人咕噜咕噜的海灌着红酒,我也不知道现在是醉还是清醒,也不知道身体是醉了,还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桌上的酒瓶渐渐多了起来,直到本趴在桌上的那一刻,我才放下酒瓶,揉了揉已经迷蒙的眼睛:“哈哈,我赢了”·我摇摇晃晃的扶着本,将他带到了我的车上,然后我再也支持不住的合上了眼皮呼呼大睡。
这日我没有回家,但骆风行不知道,因为他也没有回去··日子过得越来越沉闷,我和骆风行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幸好身边又多了一个朋友--本··手机响了,我按下接听:“嗨,笑风,是我,今晚陪我参加一个聚会好吗”·是本我忍笑道:“你不找个美女陪你去”·本苦恼的道:“才不要,好烦人,要等她们化妆好了都要聚会结束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了:“几点的聚会”·“七点·”·还有一个小时,那来得及:“在哪儿见”·“你来接我吧,我的车子被我姐姐开走了,我可不想开她的那辆“玩具车””他抱怨的道。
我听他说过,他姐姐喜欢开一辆卡通车,车子上面全是画的卡通画,开那样的车子去参加聚会的确有些丢脸,我笑道:“好吧,我马上就出来·”·我从衣橱里挑了件高翻领的白色衬衫出来,又换下了身上的白色休闲裤,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对着镜子朝头上喷了点定型胶,三分钟立刻搞定。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将车开到了本的楼下,而本早已站在楼下等了:“时间正好,我刚下来一分钟·”·他坐了上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哇,你今天真帅,像童话里的王子。”
我笑道:“可惜我接的不是公主·”·“哈哈,走吧王子,去哈瑞恩别墅区·”·聚会在哈瑞恩别墅区的某一栋别墅内举行,据本介绍别墅的主人是他的表哥迈德雷--恒世国际的总裁,今天是迈德雷的29岁生日,所以邀请了一些好友聚会。
这样的聚会我也参加过几次,不过都是作为骆风行的私人助理跟在他后面,在我眼里,聚会不是就是有钱人的游戏罢了··停好车子,我与本并肩走进别墅,里面狂欢的人们与别墅区内的清静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扭着身体跳着热舞的人们不停的欢笑、喝酒。
“站在楼梯那儿喝红酒的就是我表兄迈德雷·”本指向楼梯那儿··我顺着他的手看去,一个金发蓝眼的俊挺男子优雅的端着酒杯,身边还站着几个商界名流,好象在谈些什么,几个人一起开心的笑了,他们手中的酒杯砰砰的轻撞在一起。
“估计又谈成了什么生意了吧,迈德雷就是厉害,每年的生日聚会都会谈成好几笔生意·”本在一旁羡慕的道,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对他表哥的崇拜与尊敬。
·“我们去那边喝杯酒吧·”·我点了点头,走向长餐桌旁的酒架,那是由无数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堆成的一个小山,每个玻璃杯中都流动着淡黄的亮光,我随手拿起一杯递给了本,自己则去餐桌上拿了一杯水果酒,我喜欢这种甜甜的味道。
空气中女人的香水味、男人的香烟味、桌子上的美食味、浓浓的葡萄酒味在这不小的别墅里汇聚在一块儿,形成了一股堕落的味道··“小本,你来了,怎么不去跳支舞啊”我们身后传来了好听的男中音。
本转过头,笑道:“没有舞伴怎么跳是不是呀表哥·”·他表哥就是那个别墅的主人迈德雷·“你身边的这位是”迈德雷礼貌的询问。
是在说我吗我转过身,淡淡一笑:“我是本的朋友--柳笑风·”·迈德雷脸上的优雅的笑道:“我还不知道本有这么安静的朋友,谢谢你赏光欢迎寒舍,希望晚上玩得愉快。”
门前一阵骚动:“天哪,是茱蒂,名模茱蒂·”·我们向门口看去,一个高挑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小礼服,蜜色的肌肤显示着她的活力,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和身边的人含首打着招呼,而她细细的臂膀正挂一个英俊得有些邪气的男人身上。
“骆氏的未来总裁来了,恕我失陪一下·”迈德雷踏着沉稳的步伐向他们走去··而我,则是躲在人群之后,冷眼看着那如钻石般闪耀的一对男女,就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
显然被人们包围的骆风行并没有注意到我,他只顾着与那些总裁、总经理之类的成功商人寒喧,几年的商界摸索下来,他身上的青涩气息已被洗净,取而代之的是老练与圆滑。
舞曲忽然变了,再也不是那有些狂燥的迪斯科,流畅的乐声婉转中带着激昂,是探戈··那名模茱蒂勾着骆风行的手臂滑下了舞池,两人的眼睛对视,舞姿俐落又有些暧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暗示着什么。
这曲结束时,两人收尾的姿势赢得了全场人的掌声,茱蒂的腰折成了九十度挂在骆风行的手臂中,而骆风行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腰,身子也鞠成了九十度,两人脸贴脸,眼对眼,唇贴唇。
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搞七捻三的,但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的心顿时沈入了海洋··本边鼓掌边笑道:“真是对金童玉女呢,配合得天衣无缝·”·好个金童玉女,我冷冷的扬了扬嘴角,放下手中的水果酒,刚一转过身,却看见一张与本长得有八分相似的脸孔,不过柔和了许多,有着女性特有的娇媚,若说本是俊帅,那她就是明艳动人了。
她笑了笑,将柔软的小手递到了我的面前:“有幸请你跳支舞吗”·“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本吃惊的看着她,然后对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姐姐艾丽丝。”
艾丽丝轻笑一声:“我不是说要参加聚会嘛,当然在这里了·”她轻轻推开站在我旁边的本,自动将手臂绕进了我的臂弯:“这首华尔兹我很喜欢呢,一个绅士是不应该拒绝女性的,不是吗”·我笑了笑:“恭敬不如从命,请。”
我挽着她,她拎着闪着亮光的裙尾,在目瞪口呆的本目送下,我们随着音乐缓缓的滑下了舞池··9·虽然跳舞的人很多,但是当我搂着艾丽丝的纤腰滑下舞池的时候还是引来了许多目光,有惊讶、有惊艳、更有惊慌,惊慌的自然是那正搂着美女跳贴面的骆风行,我注意到他竟然有些慌张的跳错了舞步,还踩了茱蒂一脚。
我对他冷冷笑了笑,并朝他竖起两根手指,不是因为胜利,而是这是第二次他被我逮个正着··当然这些小动作别人并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有他骆风行,我转过头专心的陪艾丽丝跳舞,不再去看他一眼。
怀中的艾丽丝笑道:“你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真是沾了你的光呢·”·“哪里,他们是看到了美丽的你·”我礼貌的回道··她碧蓝的眸里闪过一丝欣赏,笑道:“你这个人真会说话,难怪我家那笨小子会喜欢你。”
喜欢我我忍俊不住的笑道:“你好象弄错人了,本喜欢的不是我,是司徒逸·”··“不是”她将脸贴了上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黑发黑眼的,应该没错呀。”
“虽然我也是黑发黑眼,但绝对不是本喜欢的那一个·”后传来要杀人的视线,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稍稍拉开点距离,不是因为他,而是这么近的贴近女性,会让我冒冷汗。
艾丽丝原本放在我臂上的手慢慢的搂上了我的脖子,粉红色的嘴吐气如兰:“既然你不是本喜欢的人,那你有女朋友了吗”·女朋友我笑道:“没有。”
我不需要女朋友··忽然艾丽丝双臂一使劲,将我的头拉了下来,红色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良久她才放开我的唇:“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对不起,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欢女人。”
我轻声的道··她的脸上明显写着失望,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又缓缓滑了下去,不过她还是笑道:“真可惜,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性趣,一定要做我的男朋友。”
我轻轻点了点头,慢慢陪着她跳完这支舞··一曲之后,我闪进了洗手间,刚才的吻我到现在都不太舒服,赶紧掬了些水漱了漱口,当我站直身体的时候却从镜子里看见骆风行像鬼一样的站在我的身后。
“你来干什么不陪你的女朋友跳舞”我轻讽道··他铁青着脸,眉宇间乌云密布:“你和那女人什么关系”·好笑,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冷声道:“我和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们会贴在一起吻得死去活来”他一脸的嫉意,摆明了不相信我的话··我反问道:“那你和那女模贴在一起跳贴面还吻成一团怎么解释”·这下他说不出话了,沉默了半天,他点了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团云雾出来:“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你想这场戏作给谁看我吗我已经看到了·”我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盒和打火机,也点上了一支烟。
一个个的烟圈从我的嘴里吐出,由小变大,他吃惊的看着我,手中的香烟就这么自燃着:“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来喷在他的脸上,冷笑道:“很久了,有一年了吧。”
他苦笑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你每次彻夜不归,第二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你的照片,送名车、送名表、送钻石项链,甚至送豪宅的不全都是你骆风行吗”我将口中的香烟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西装上,不管它是不是将西装烧了个洞或是烫在了他的皮肤上:“今天我也没空应酬你,你自便吧。”
说完,我立刻打开门再次走进热闹的聚会中··骆风行跟着我从洗手间出来后便在茱蒂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人立刻离开了这栋别墅··***·聚会一直开到半夜,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了,客厅的灯还开着,骆风行见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笑风,我们好好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这里不过是你众多“家”之中的一个,而我也只不过是你众多床伴之一,这一点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没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怎么样,毕竟你是我的衣食父母,不是吗”我避开他,径自换上拖鞋往洗漱间走去。
他涩声道:“笑风,你不要这么说,这让我很心痛·”·我轻笑道:“心痛你的心有无数个,随便痛一个也不会死人的·”我关上洗漱间的门,将他隔绝在外。
泡在温热的水中,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舒服,任由他几乎把门敲破也不去开门··“笑风,你出来呀,你不要做傻事呀·”·我失声笑道:“做傻事你是指自杀吗放心,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自杀。”
他松了口气:“那好,你快点出来啊,不要泡太久·”·我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他一见我出来,立刻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笑风,原谅我吧,你不要生气,你再打我几巴掌出气吧。”
“有用吗”我淡淡道··“呃什么”他不太明白我说什么··“打你有用吗如果能把你打成失忆,我会的,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我今天打了你一顿,不出几个月你又会旧病复发,我不想这样了,我累了。”
我擦干头发,将自己投到软软的大床上··他蹲在床边,看着我的眼睛,诚恳的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你越安静我越难过,你还是打我吧。”
我转过身去,淡淡道:“睡吧,事不过三,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的·”·“呃就这样原谅我了真的不打我”他爬上床,高兴的钻进被子看着我。
我冷冷一笑:“当然不是,你出去风流了一年,从今天起,你一年不准碰我,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啊那我不是要憋死你还是打我吧”他哭丧着脸道。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也算是对他收留我的回报,我只给他三次机会,这是第二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离开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他··人生就像四季,总是春去春又回,他又像以前那样告别了风流快乐的日子,安份守己的待在我的身边,就算偶尔有应酬也会带着我一起去。
虽然偶尔有些自动送上门来的美女,他也是硬着头皮将她们拒于之里之外··“笑风,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他垂涎的摸着我的腰··我板着脸,拍开他的手:“不行,我说过一年就是一年。”
他可怜兮兮的扯着我的衣服:“还有半年呢,你让我怎么活啊”·“自作孽不可活,厕所在那边,自己去解决·”·“笑风,行行好,做一次吧。”
我淡淡笑道:“好啊,你让我上·”·他惊恐的退到床边,连忙摇手:“算了算了,我再忍半年·”·“哼”·10·在骆风行迎来了26岁生日的那天,他的爷爷正式将骆氏交给了他,他由骆氏的小开变成了骆氏的总裁。
不过安稳的日子也没有过多久,骆风行开始去中国开发市场,经常往返于两地之间,十天半月见不到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不过好在现在通讯发达,每天晚上七点他都会准时打个电话给我。
“喂,笑风,是我,你亲爱的小行行,我好想你啊·”他肉麻兮兮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听得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嗯,长话短说,我在看球。”
我咬了一大口苹果··他委屈的道:“我就比不上球吗你更吸引你的注意力”·我将苹果咬得咯吱响:“至少是球的话会任我踢,我让它往左它不敢往右。”
“呃......是这样的,这次我可能要在中国待上一个月,这次签了几笔大订单,你一个人在家要关好门窗,天凉了要多穿几件衣服,我不在你就不用去上班了,外面冷,还有......”·一个苹果已经吃得只剩核,我将它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里:“好了好了,别啰嗦了,我要看球了,就这样,再见!”挂掉电话,我继续窝在沙发里看球赛。
不用一年,骆氏在中国的市场越来越大,在十几个城市都开了分公司,由于利润比美国国内还大,所以骆风行决定将事业渐渐转向中国,而我也决定去中国帮他打理分公司。
虽然同在中国,但我和骆风行却在不同的城市,不过相隔也不算远,开个车三个小时就到了,每到周五晚上,骆风行会驱车来看我,周日晚上才回去··在这里我比较习惯,满街和我一样黑发黑眼的人,看着特别舒服,而且这里的食物我很喜欢,对于那有些血淋淋的牛排,我实在是不太喜欢吃。
“来,吃块鱼·”他殷勤的替我挟着菜,脸上笑得比花还灿烂,比狐狸还狡猾··我狐疑的看着他:“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挪了挪凳子,坐到我身边,低声笑道:“你还装,拿来吧。”
拿什么啊我一脸茫然··“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快拿出来·”他兴奋的催促着我··我皱了皱眉:“到底拿什么啊”·“我的生日礼物啊。”
他笑道··生日礼物......我还真忘了,以前做他私人助理时很轻松,现在一忙就全忘光了··看到我一愣就是半天,他失望的道:“你该不会忘了吧”·我点了点头,有些愧疚:“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待会儿补给你礼物吧,你想要什么”·他的沮丧忽然全没了,诡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磁卡:“我订好了房间,你今晚要好好的补偿我哦。”
第二天从宾馆里出来,我的腰几乎快直不起来了,而骆风行一脸的窃笑,感觉像偷了腥的猫,嗯,形容的有点贴切··“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很久没这么激情过了”·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都27岁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他嘻皮笑脸的道:“27岁也是年轻人嘛,等到77岁的时候我会节制的。”
27岁了,我们在一起也七年了,我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七年之痒,瞄了瞄一脸春风得意的他,这家伙该不会难逃七年之痒的诅咒吧··出乎我的意料,这一年居然无风无雨的过去了,没有任何一点点的风声传到我的耳朵里,他依然到我这里来过周末,对我还是一如既往。
现在我有些安心了,这三年来他也是安安份份的过来了,毕竟他也是28岁的人了,可能真的是定下心来了吧··“铃......”手机响了,我看了看上面的号码,不熟悉,不过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我呀,笑风”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笑道:“本,是你呀怎么今天想到打电话给我的”·“猜猜我在哪儿”他高兴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我再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本市的,我笑了起来:“说吧,什么时候来中国的”·“你猜到了哎,有空请我吃饭吗我在恒世新开的分公司,地址在XXXXXXX,来接我。”
我立刻将地址记在心中:“嗯,好的,不远,半个小时就到”·车子一停下来,我就看见本站在路边等我,我按了按喇叭:“嘀嘀”·本立刻见到了我,立刻拉开车门坐了上来,还热情的给了我一个大拥抱:“天哪,笑风,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我打趣道:“你以为我长生不老啊对了,什么时候来中国的”·“来了有五天了,我是代表迈德雷来谈合约的,估计也要待一两个月。”
我慢慢的开着车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哪家饭店好呢”·倒是本眼尖,指着前面有些古色古香的门面的饭店:“那里吧。”
“八宝斋好吧”我缓缓的把车停在路旁··“欢迎光临请问几位”迎宾的小姐一见我们立刻迎了上来。
我笑道:“请给我一个小点的包厢,只有两个人·”·“好的,请随我来”迎宾小姐转身带我们往里走去··“等等,请问洗手间在哪儿”本说出一口流利的中文。
迎宾小姐指着走廊的尽头,笑道:“就在那里·”·“谢谢,柳,你先去,我马上就来·”··我点了点头,先跟着迎宾小姐进了一间包厢,然后我先点了几个菜谱上写的特色菜:“其余的等他来了再点吧。”
“好的·”服务员小姐替我倒了茶··坐在位子上足足等了五分钟,还不见本过来,这家伙,该不会迷路了吧应该不至于吧·算了,还是出去看看吧,刚走到大厅却看见本和两个人在说话,他遇到熟人了我定睛一看:“咦司徒”·11·许久不见的司徒逸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只不过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估计本是罪魁祸首的缘故吧,我立刻迎上去给了他一个大拥抱。
司徒逸笑道:“柳笑风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还在美国吗”·我刚想说话,却听见司徒逸旁边有人在低呼:“柳笑风”·一头及腰的黑发,一对滚圆的黑玉眼珠子嵌在那白玉般的脸上,这张脸我见过,不过是缩小版,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追的小王爷、我的婚约人--司宵白。
现在我是惊喜万分,顾不得旁人的愕然,我高兴的将司宵白拦腰抱起,不停的在转:“哈哈,宵白,你也来了·”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快事呀··“你们认识”站在一边的司徒逸和本齐声问道。
我停止了转动,看着怀中熟悉的小人儿,笑道:“当然认识,我们从小就有婚约,如果不是有这个意外,我们早就成婚了·”我脑中浮现以前那一点点小的宵白,追着我喊着:“笑风哥哥,等等我。”
可能我的话像炸弹一样,本惊呼道:“婚约”·身边来来往往的客人比较多,我点了点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进去说吧。”
走进刚才订的包厢,我们一坐定,司徒逸就迫不急待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是从那个什么南郡国来的”·看来宵白已经将他的来历清清楚楚的告诉司徒逸了,我隐瞒也没有用,我点了点头:“我和宵白都来自南郡国,可以说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不过我比他早了十年。”
我十八岁的时候来到了这里,如今我已经二十八了,整整十年了··司宵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停的上下打量我:“你无缘无故失踪了,我们一直以为你死了,原来你是掉进这儿来了,你父亲他们很想你。”
随后又黯然道:“估计我皇兄他们也以为我死了·”·算起来宵白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不过在我心里他永远是那么一点点小的小弟弟,我安慰的将他搂到怀里,轻声道:“没关系,以后我来照顾你,要不是我掉进这里,我们早就成亲了。”
我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可他却从我怀里挣开,往司徒逸那里移去:“我现在住逸逸家,我很好·”·“逸逸”我心里快笑翻了,听起来很幼稚呢,就跟骆风行称他自己为小行行时一样可笑:“你们这么熟了宵白,你来这儿多长时间了”·司宵白立刻竖起两根手指头:“两天”·才两天呀我笑道:“刚来两天呀,那你在这儿什么都不懂了,还是住我家好了,我慢慢教你,你住在司徒那里会给他带来困扰的。”
哪知他却摇头道:“我不要,我要和逸逸住一起,他不会嫌我烦的,对不对逸逸”他看向司徒逸,眼里有着威胁。
呵,在这里我也算他唯一的亲人了,他都不肯跟我走,看来宵白很喜欢司徒逸,要不然也不会赖着不走了··司徒逸淡淡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困扰,我会像照顾弟弟一样照顾他的,你放心好了。”
我也知道司徒逸的个性,如果他不喜欢,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理睬的,就比方说是本,看来他对宵白还是挺有意思的,我笑道:“那好吧,宵白就要麻烦你多照顾了,如果他惹麻烦就直接送给我好了。”
一直听我们说话的本忽然叫道:“我不同意”·“你有什么不同意的”我、司徒逸以及司宵白一头雾水的看向本。
本紧张兮兮的道:“那他们岂不是同居不行我要捍卫逸的贞操”·捍卫司徒的贞操哈哈,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我嘴里的茶差点喷出去,司徒逸和司宵白手中的筷子已经全飞到了本的脸上,而宵白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去死”·晚餐还算吃得愉快,只不过本被司徒逸漠视得够彻底了,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晚饭过后,司徒逸留下名片后就带着司宵白离开了,我的心情特别好,和本去酒吧喝了点酒才回去··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一直萦绕着司宵白的话:“你父亲他们很想你。”
“父亲……”他们一定以为我死了吧,一定非常伤心吧,父亲和爹爹就我一个儿子,而我却从未尽过孝道··心中塞满了浓浓的惆怅,我拿起床边的电话拨了骆风行家中的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我现在很想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很想告诉他我不是这里的人。
电话通了,可接电话的却是个女人,听声音很年轻:“喂”·女人我放下电话,重新拨了一遍号码,刚才也许是我拨错了吧·“喂”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放下电话,心中的大石越压越重,我忍不住拨了骆风行的手机,只响了两下,他的手机就通了,我问道:“喂是我,你在哪儿”·“笑风,你上哪儿去了你现在在家里吗”他的语气比较急。
我轻应一声:“嗯·”·“等我啊”他的电话已经挂了··不一会儿,紧急的剎车声在楼下响起,门锁被钥匙打开了,是骆风行来了。
“笑风”他踩着急促的步伐跑上了楼,打开房门就道:“你晚上上哪儿了我好担心”·我心里的石头有一半落了地,但还是问道:“我刚才打了个电话到你家里,是一个女人接的。”
他急忙道:“那是我雇的管家,替我打扫房子洗衣服之类的,你可别误会·”·从一个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有没有说谎,而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心虚,我选择相信他:“我只是问问,你这么晚来,有什么急事吗”·“我七点打电话给你,可是没人接,打你的手机又没有信号,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赶过来了。”
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有些湿的衬衫:“你看,我都急得一身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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