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别趴下 by R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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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直了,别趴下 by R君
☆、Chapter 1 那时候一见到他就跟疯魔了一样,只知道非他不可·骆少辉走到预定好的KTV包房,刚要推门进去,电话响了··骆少辉看了看来电显示,特意走到KTV最偏远的角落,确认听不到喧闹的声音,这才带了笑容接了电话。
默默的听了一会,骆少辉唇边的笑容消失了,语气略带无奈:“不是都说好了,怎么又不行了,你那项目怎么没完没了的我这签证都办好了……”叹了口气:“我知道,工作重要,再说吧。”
等挂了电话,骆少辉才想起自己忘了和电话里的人说今晚自己和哥们有聚会,得晚点才回家··走进KTV的时候,平时一起混的哥几个早就搂着几个水灵灵的女伴们嚎上了,桌子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堆空酒瓶,章天力见到骆少辉,赶紧屁股挪了个窝腾出块地方顺便又摸了旁边的姑娘的大腿一把,向骆少辉招手:“怎么这么晚才过来”·骆少辉潇洒的脱下大衣,走过去坐到了章天力身边,顺手抄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才说:“临时被公事拖住了。”
章天力促狭的挑了挑眉:“不是被你家那口子拖住了啊”·骆少辉不以为意的反问:“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旁边正扯着嗓子嚎的孙老三正好听到,插话:“靠,章天力你个没眼力见的,咱们头儿跟我们在外面玩,你丫哪次看到他家那口子管过他有这么个通透大度的主儿搁家里,哥几个都羡慕死了。”
骆少辉有点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啧的一声不耐烦的说:“别叫我头儿,早就不是你们头儿了·”·眼见着难得有机会可以挤兑骆少辉,章天力哪肯放过,一把搂住骆少辉的肩膀:“那成,不是头儿总是哥们吧,你丫也太不够哥们了,和嫂子这么多年,藏的可真够深的,到现在哥几个都没一个见过庐山真面目的。”
拿着酒瓶冲在场的几位扬了扬:“你们谁见过”被指着的人纷纷摆手矢口否认,最后酒瓶口对上了坐在角落里唯一没女伴的付子淳:“付子淳,你和头儿可是打小就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可别说和老子说连你丫也没见过他家那位”·付子淳很少和这群人一起混,今天难得参加就看到骆少辉被埋汰,正独自喝着酒咧着嘴瞧热闹,没想到话题怎么突然就丢给自己了,略微一愣,看了眼沙发那头神态自若埋头给自己点烟的骆少辉,大方的承认:“啊,见过几面。”
包厢里立刻炸开了··要知道骆少辉当年可是这群里最能玩儿带头搞事的主,每次出来玩儿身边带的女伴从没重过样,那句口头禅“老子还年轻,还没玩儿够呢”圈子里传的倍儿精彩,可就是这么个纵意花丛愣是不带一点云彩的潇洒的骆少辉,几年前玩的正疯的时候,突然就不玩儿了,消失了大半年再出来的时候,也没了以前恣意的劲头,一副有情饮水饱的德性,哥几个奇怪一追问,骆少辉带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了句:“家里有人了。”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一群人的下巴都给惊掉了,能把骆少辉这头号没节操的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得是个什么国色天香厉害角色,只是再怎么往下挖,骆少辉也不肯再多吐露一个字儿,让骆少辉带人一起出来玩,被骆少辉轻描淡写说家里的不爱热闹,为人闷的很怕扫了大伙的兴之类的借口给忽悠了过去,哥几个看骆少辉这架势知道这人是玩儿真的了,愈加对骆少辉的小心藏起来的那个人好奇的抓耳挠腮,只是谁也不敢再去招惹。
哥几个都熟悉骆少辉的脾气,别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那是没碰上在意的事儿,真被招惹上了,那人发起狠来能不要命,否则也不会成了这帮人的头儿··于是慢慢的哥几个都摸清楚了骆少辉对自己家里那位的底线,见是甭指望了,不过也不是不能提,偶尔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骆少辉心情好了也会主动提几句,有次大家起哄让骆少辉一起玩个带色的刺激游戏被骆少辉拒了,面对哥几个埋汰在外面玩儿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骆少辉还舔着嘴唇说:“种全留家里了。”
顿了顿,加了句:“没办法,家里的需求大·”那语调暧昧情色的,听的众人狼血沸腾,呼哨四起··骆少辉跨下的能力在圈儿里一直很有名,厉害的时候能一晚上不消停,和他处过的女伴没几个受的了,骆少辉也恶质的以在床上把人弄到哭为乐。
搞的哥几个从来不敢去接收骆少辉睡过的女人,就怕到时候在床上被人那么一比较,以后就甭指望再混下去··能让骆少辉都说需求大,又是个骆少辉藏着掖着不肯让大伙染指半点的人,如今这神秘的面纱终于撩开了一个角,众人哪还按捺的住,章天力赶紧一屁股坐在付子淳的身边,急不可耐的问:“你小子可别吃独食赶紧的,告诉哥几个,长的怎么样最重要的是……”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大不大辣不辣”·付子淳知道骆少辉所谓的家里的那位,和众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听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对面的骆少辉还在老神在在的吞云吐雾,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态度,想了想,付子淳模棱两可的冲着骆少辉说了句:“长的,呃……挺传统。
大不大的我可不知道·”见到骆少辉的眉毛一抬,周围的人发出了失望的嘘声,赶紧又加了句:“不够辣,不过笑起来挺甜·”·骆少辉噗哧一声乐了,朝付子淳瞅了意义不明的一眼,众人知道付子淳和骆少辉的关系铁,肯定是帮着骆少辉在打马虎眼,嚷嚷了几句“真不够意思”,“没想到骆少辉居然喜欢笑的甜的传统型姑娘”之类的,也没在骆少辉那口子的长相上再做纠结,章天力兴趣缺缺的坐回了骆少辉身边,突然想起骆少辉之前说的家里那口子需求大,用肘子捅了捅骆少辉,到骆少辉的耳边暧昧的问:“长的传统,在床上不见得传统吧”感到骆少辉的身体微微一顿,又恶趣味的加了句:“怎么样,您老人家雄风还健在吗满足的了人家吗”·骆少辉慢慢的吸了口烟,斜眼看着旁边有点幸灾乐祸的章天力,轻蔑的嗤笑:“你该不会是因为那方面不行,才到现在都找不着固定的女朋友吧要我传授你几招吗”章天力碰了一鼻子灰,知道在骆少辉这一直讨不着口舌便宜,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一行人唱完了KTV又换了一摊找了个夜排档吃烤肉喝啤酒,直闹到临晨两点多才尽兴而散··骆少辉和付子淳顺路,一起等出租车的时候骆少辉给付子淳递了根烟:“今天谢了,兄弟。”
·付子淳接过烟叼在嘴里,知道骆少辉是在谢刚刚自己在KTV里替他为家里那口子遮着的事情:“咱哥俩之间还说什么谢·”略低下头让骆少辉替自己点了烟,吸了几口,才象是随口问了句:“你和夏冬海过的还好吗”·骆少辉沉默了一会儿,才眯起了眼睛答:“挺好。”
付子淳听出骆少辉的语气有点不自然,禁不住朝骆少辉多看了几眼,骆少辉的脸上平静如常,看不出半点心思,齐桓追问:“真的”·骆少辉一怔,看着付子淳笑着说:“不信你跟我回家亲口问问夏冬海”顿了顿:“哦,我都忘了你和夏冬海处不来。”
付子淳冷哼了一声:“老子才没工夫管你们那么多当初怎么劝你都当耳边风,也不知道你那时候哪根筋搭错了,知道人家不好这口还非要去招惹人,拉都拉不回来,神经病一样的硬要把人死乞白赖的弄到手”越说越有气,狠狠的砸了骆少辉的肩膀一拳:“哎不对啊,认识你这么久,你以前也不象是个男女通吃的人啊,交的也都是女朋友,怎么会对个爷们起那心思呢”·骆少辉苦笑:“我哪儿知道,你是了解我的,我骆少辉从来不屑做那强力要人的事儿。”
眼神定定的看向前方,间或浮现了温柔的光:“可那时候一见着他,就疯魔了一样,觉得其他事都不重要了,只知道……”指了指心口:“非他不可。”
付子淳听的无语,但一路看着骆少辉和夏冬海走过来,知道自己这发小这辈子也没对谁这么认真过,而且,这两个人过日子舒坦不舒坦,是他俩自个的事,他个外人何苦操这份闲心,拍了拍骆少辉的肩膀说:“认准了那就好好过。”
骆少辉乐,故意压着嗓子说:“知道了,「蠢丫头」·”付子淳乍一听到这人打小给自己取的绰号,刚要开口埋汰回去,正好一辆空出租车停下,付子淳看了看表:“得,都快三点了,你赶紧先回吧,别让夏冬海等着急了。”
骆少辉拉开门刚要上车,听到付子淳这么一说,身形一顿,带着点说不出的落寞语气低声说:“他从来就没在乎过……”·正等着的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嗯了嗯喇叭,把骆少辉的声音盖住了,付子淳没听清楚,弯下腰去问已经坐进出租车里的骆少辉:“你刚刚说什么”·骆少辉摇下车窗,又是一脸付子淳再熟悉不过的漫不经心:“没什么,下次有空再喝酒。”
手比在耳边做了个随时电话沟通的姿势,刚报了个地址,出租车司机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付子淳看着骆少辉离开的方向发了阵呆,摒不住张嘴打了个大哈欠,才回过神来,赶紧伸手继续拦车,他想,人家的家事,和老子有个屁关系·☆、Chapter 2 你真以为现在还早我明天早上还有会·骆少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一刻了,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摸黑脱了衣裤,掀开了被子,就钻了进去。
带进来的一阵冷风激得躺在身边的人一个哆嗦,迷迷糊糊的嘟囔着问了句:“几点了”·骆少辉回答:“还早,你接着睡吧·”·床上的人沉默了一阵,突然伸手开了灯,光线骤然一亮,两人都下意识的立即眯起了眼,等眼睛渐渐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夏冬海才略探起身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一声不吭的把灯关上,背对着骆少辉继续躺下了。
一片静谧中两人的呼吸声显得有点刺耳,骆少辉从夏冬海略有点急促的频率中听出夏冬海并没有睡着,和朋友聚会的兴奋感觉还没完全消褪没有半点睡意,想起之前聚会的时候哥几个关于夏冬海的话题,实在忍不住想要和他分享,慢慢的贴近了夏冬海的背,手自然的搭在了夏冬海的腰线上来回摩挲:“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夏冬海被骆少辉微凉的手冷不丁摸的浑身一颤,有点不乐意的挪动了下身体,放在腰上的那只手还在执着的撩拨调逗,干脆不去理睬,合眼继续睡,晾着骆少辉自己一个人随便折腾。
骆少辉对夏冬海的不回应也不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撑起上半身,俯在夏冬海身上:“是付子淳那小子,没想到吧,那家伙前阵子一直在赶手头的什么工程进度,忙的和缩头乌龟一样,最近才有空和哥几个聚聚。”
见夏冬海没搭话,也知道他本来就对付子淳没什么好感,对自己外面混的那帮兄弟的事一直都不感兴趣,但还是习惯性的接着对夏冬海说:“对了,今天我那帮兄弟又问起你的事儿了,还好付子淳帮我顶着了。”
想到付子淳那时候对夏冬海的评价,忍不住乐了:“你知道那丫怎么评价你的吗”等了会夏冬海还是没接话,自顾自笑着说:“他说你笑的很甜。”
说完越想越可乐,笑得整个床都发颤···“无聊·”夏冬海终于忍不住咕哝了一句,不知道是说付子淳的评价无聊,还是骆少辉为这点小事乐成这样无聊。
骆少辉难得见夏冬海对这话题有了反应,心里一荡,之前和付子淳在等出租车时挑起的和夏冬海最初在一起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只觉得腹中一团火窜了上来,还搭在夏东海腰线上的手慢慢的滑到了睡裤里逡巡,猛的一下子插到底裤里的那一瞬间,被夏冬海出手制住了,夏冬海略微侧转了身,带了点怒气说:“你真以为现在还早我明天早上还有会”·骆少辉一顿,心里慢慢的升起了火气,不管不顾的挣脱了夏冬海的手,强硬的伸进了夏冬海的底裤,一个利落的翻身压在夏冬海的身上,开始扯夏冬海的衣服:“老子管你那么多为了你那鬼项目上线的事儿,你他妈让老子憋了多久了你自己记得清楚吗”不顾夏冬海不悦的扑腾反抗,扒了夏冬海的裤子用力扯开夏冬海的双腿就挤了进去,顶着夏冬海急不可耐的划着圈,哑着嗓子喘着气唤:“夏冬海……”·夏冬海被骆少辉的那嗓子叫的心里一颤,看骆少辉这蓄势待发的架势知道是躲不过了,也不再扑腾,伸手到床头柜拿了套子和润滑剂扔了过去,没好气的对骆少辉说:“要干就给老子动作快点”·骆少辉这一听,办事的兴致就减了一大半,连着下面也有点没精打采,幸好屋子暗夏冬海没瞧见,骆少辉咬着牙悄悄的伸手快速的撸了几把,匆匆的做好准备工作,就一个挺腰埋了进去。
大概是太久没做,骆少辉的前戏又做的粗糙,夏冬海皱起了眉不舒服的哼了一声,骆少辉自己也做的不爽,顾不上夏东海的感受,想着赶紧完事拉倒,匆匆的来回晃了一阵,就草草的交了货。
·夏冬海感到骆少辉就这么完事儿了微微一怔,虽说是自己让动作快点,也没想到骆少辉的动作会快成这样,那边都结束了,自己这边还没半点感觉,骆少辉有点赧然的退了出来,伸手一摸夏冬海,还软塌塌的耷拉着,歉疚的开口:“我帮你……”夏冬海不耐烦的一手拍开了骆少辉的手:“不用”扯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拉上了裤子就背着骆少辉躺下了:“弄完了就赶紧睡觉”·骆少辉看着夏冬海的背影,无话可说。
☆、Chapter 3 你懂什么·骆少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夏冬海早就出门了,骆少辉在一家广告公司里做设计总监,工作时间相对自由些,不急着出门,先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工作安排,就踢踏着拖鞋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热咖啡,端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边看新闻边慢慢的喝咖啡。
过了一会,骆少辉想起了什么,又回到了厨房,打开了冰箱,他上星期买的一盒牛奶还放在冰箱里还没人喝过,骆少辉拿出来看看了保质期,摇了摇头,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骆少辉从来都不喝牛奶,但夏冬海的胃一直不好,早晚总要喝点牛奶养胃,骆少辉每次去超市都会记得帮夏冬海买好备在冰箱里··因为工作性质的不同,骆少辉和夏冬海的作息时间总是凑不到一起,骆少辉做设计需要灵感是个典型的夜猫子,夏冬海在研究所做项目课题,作息时间相对严谨,早上必定是要准点出门的。
夏冬海出门的时候,他多半还在床上睡着,两人很少能一起早餐,骆少辉就怕没自己在跟前盯着,夏冬海懒得吃早餐到时候犯胃病,才特意在冰箱里放好面包和牛奶,嘱咐他上班前一定先多少垫点肚子。
看样子今早夏冬海是连吃早餐的功夫都没有就急着出门了,骆少辉清楚,夏冬海近两年花了不少心血一直在搞的科研项目最近到了关键的时候,之前最忙的时候有大半年没怎么着家,连着几夜整宿整宿的熬通宵,闹到犯了急性肠胃炎被研究所的同事送进了医院。
夏冬海和骆少辉处了这么多年,两人的关系从没在外人面前公开过,同事当时瞅着夏冬海疼的脸色惨白,头上直冒冷汗,吓得不轻,让夏冬海赶紧电话通知家人过来照顾一下,被夏冬海咬着牙说没问题拒绝了,自己一个人硬撑到早上,夏冬海才实在受不了给骆少辉打了电话。
骆少辉赶到医院的时候是又急又气,恨不得把夏冬海直接绑回家狠狠的收拾一顿,可看着病床上打蔫的夏冬海,在看到自己推门走进病房的那一瞬间,眼睛微微发亮,骆少辉心里一酸,那一肚子火只能悄悄的压了下去。
骆少辉知道夏冬海做事一直是一条道走到底,认准了一件事就咬着青松死也不松口,看到夏冬海现在狼狈的情形也不想说重话,只无奈的坐在病  床边,把刚买来的病号粥一勺一勺的喂到夏冬海的嘴里,委婉的说:“你这是何苦呢,不过是份工作,犯不着拿命拼。”
夏冬海正在慢慢的吞咽病号粥,听了骆少辉的话身体一顿,倔强的皱起眉:“你懂什么·”·你懂什么··骆少辉到现在回想起夏冬海说这句话的神情,都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力感,就如同昨晚那场让人失望的情事一样让骆少辉从心底深处感到深深的挫败。
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开始出现的时候,骆少辉还可以归咎于两人都忙,没有好好温存亲热的时机,可夏冬海对这事儿明显不上心,如果不是骆少辉提出就想不起这事儿的无所谓的态度,让骆少辉渐渐的凉了心,也越来越对两人的情事没了太大的兴致。
夏冬海原本并不喜欢爷们之间的情事,但栽在骆少辉手上之后,也坦承的直面了自己的欲望,骆少辉和哥们说的“家里的需求大”其实没有半点夸张,两人刚好上的时候,几乎每晚都沉浸在疯狂又令人心醉的情事中,骆少辉平生第一次遇到了对手,有了自己也应付不过来的幸福而又充实的感觉,两个人都摒着力想要把对方制服,压在身下狠狠的Cao弄,两个爷们有很多爱都说不出口,只能诉诸于那种最原始的表达方式,那时候双方都有过不如就死在对方胯下的想法。
骆少辉回想起那时候的画面,忍不住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他坐在沙发上,和内心的欲望挣扎了一阵,最后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  裤,靠着和夏冬海过去的回忆,重新体会久违的激情感觉,高潮的那个瞬间,骆少辉就象是整个人被突然掏空了一样,疲惫和空虚扑面而来。
☆、Chapter 4 我和夏东海过的不太好·骆少辉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开着车到公司上班,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晃眼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骆少辉拿起那个精巧的礼盒翻来覆去看了看,没有找到半点赠送人的信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内线号码把自己的助理LISA叫了进来。
骆少辉指着那个礼盒问:“这是谁送来的”·LISA的脸略微一红,  回答:“是我送的·”看到骆少辉有点疑惑的表情,加了句:“生日快乐,总监。”
骆少辉一顿,还真没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骆少辉对LISA笑着道了声谢,晃了晃礼盒:“里面什么啊”·LISA看着骆少辉:“我亲手做的巧克力。”
带着期盼的语气:“希望您能接纳·”·骆少辉一怔,他知道LISA对自己一直是有意思的,在公司里对骆少辉这个黄金单身汉有想法的女人其实不在少数,虽然骆少辉早就对外宣布过自己已经有固定的qing*ren了,但只要身份证上的婚姻状态还是单身,就少不了会有这样的事。
骆少辉笑了笑把礼盒推了回去:“我这人不爱甜食,这么好的手艺给我一个人吃多浪费,拿出去给大家分了吧·”·LISA知趣的离开了骆少辉的办公室。
骆少辉对自己的生日,一向是不在意的,骆少辉的父母早逝,被远门的亲戚不太上心的带大,从小就没人把他的生日当回事··和夏冬海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倒是象模象样的一起过了几年生日,也没整什么特别的动静,就两人窝在家里烧几个好菜,在附近的便利店里随便买块廉价的切片蛋糕意思意思,两个人一口一口分着吃,口感粗糙的人造奶油,也感觉滋味甜到心里。
骆少辉清楚的记得第一年和夏冬海一起过生日的时候,自己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做拿手好菜宫爆鸡丁,起好油锅,等着油滚的空档,骆少辉看着在一旁笨手笨脚帮自己切土豆丝儿的夏冬海,忍不住上去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夏冬海,嘴唇在夏冬海的颈窝重重的磨蹭,感慨万千的说了句:“我也总算是有家人了。”
·夏冬海的身体一顿,沉默了很久,最后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骆少辉,有很多情绪一点一点的浮现,最后沉淀了下来,握着骆少辉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郑重又坚定的应了声:“恩,往后我都陪着你,我给你一个家。”
近两年两人各忙各的很少着家,反正知道那人一直好好的在自己身边呆着,生日不生日的倒也淡了··骆少辉心念一动,掏出手机来拨了夏冬海的号码,想问问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回家吃饭,听到话筒里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才想起来夏冬海现在应该在开那个重要的项目会议,想着夏冬海现在哪儿还有精力记得住这些事,有点自嘲的挂了线。
快下班的时候骆少辉接到了夏冬海的电话,骆少辉有点惊喜的问:“找我有事儿”·夏冬海在电话里顿了顿:“不是你先给我打的电话我这项目会议刚开完,有事儿吗”·骆少辉这一看表,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这会足足开了快八个小时,脑子里第一个闪念下意识的开口就问:“你午饭吃过了吗”·夏冬海没有吱声。
骆少辉心里有火,语气不由得重了起来:“你他妈是不是真不想要命了”·夏冬海也不肯服软,硬着口气说:“老子的事儿老子自己心里有数没什么事儿先挂了。”
顿了顿,加了句:“对了,今晚要加班可能要通宵,别等我了·”·骆少辉气得差点摔了电话,暗自咬牙切齿了一会儿,拨了付子淳的电话,开门见山:“今晚陪兄弟出来喝酒。”
付子淳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一愣,听出是骆少辉的声音,没好气的说:“没空有约了”·骆少辉简明扼要的指示:“给老子推了”·付子淳怒:“我说你丫凭什么啊”·骆少辉耍赖:“就凭今天是你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发小的生日”·付子淳一听乐了,埋汰:“这种日子那该找你家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夏冬海去啊,找我干什么啊”·骆少辉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付子淳……”·付子淳听出骆少辉的语气有点发苦,赶紧收敛了玩笑:“出什么事儿了”·骆少辉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半晌,才艰难的开口,“你上次说的不错,我和夏冬海过的不太好。”
☆、Chapter 5 你他妈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付子淳赶到和骆少辉约定的酒吧的时候,骆少辉的手里夹着根烟,饶有兴趣的看着舞台上的美女SHOW,手边已经有了两个空酒瓶,正准备仰着脖子灌第三瓶。
·付子淳连忙就手夺了酒瓶,自己对着瓶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瞥了骆少辉一眼:“你丫那破酒量,就别糟蹋酒了·”·骆少辉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也不搭话,对着舞台上的热情表演大声吹了阵口哨,付子淳被酒吧震天响的音响和周围的嘈杂的人声弄的有点烦躁:“怎么选了这个地儿说话都费劲。”
骆少辉随口说:“家里太静了,就想找个闹点儿的地方呆着·”·付子淳一怔:“夏冬海人呢”·骆少辉正在目不转睛的看台上的表演大声起哄,侧耳问付子淳:“你说什么”·付子淳没好气的大声重复:“夏冬海呢”·骆少辉慢慢的吸了口烟:“加班呢。”
付子淳看着骆少辉一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骆少辉挂在旁边的外套直接扔在了骆少辉的身上:“走”·骆少辉疑惑的抬头:“去哪儿啊”·付子淳拽起骆少辉就往外走:“回家去”看着骆少辉不悦的表情,气呼呼的加了句:“老子跟你回家”·付子淳之前来过骆少辉和夏冬海的家几次,但知道夏冬海不太喜欢被人打扰的脾气,每次都是呆不了多久就匆匆告辞,这次硬拽着不乐意的骆少辉回家,先把人直接扔沙发了,径直去厨房的冰箱里倒腾,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冰箱,无奈的摇了摇头,扬声问客厅里的骆少辉:“你家里就不备点能吃的东西吗”·骆少辉打开了电视正在随手换台:“有阵子没开伙了。”
顿了顿:“一个人懒得开伙·你饿了就叫外卖,门口的鞋柜上一堆外卖单子·”·付子淳终于在橱柜里扒拉出两盒纸杯方便面,泡好了端出来,和骆少辉一人一杯滋溜滋溜的埋头吃起来。
“你们这样多久了”付子淳问··骆少辉一顿,嘴里含着面条含混的说:“一年多了吧·”·付子淳挑眉,其实近来和骆少辉的几次接触不是没让付子淳有所怀疑,可还真没想到两个人问题出现了这么久。
“你们俩怎么搞的啊”·骆少辉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怎么搞的·”咕嘟咕嘟把面汤干完,把剩下的纸杯随手往茶几上一推,掏出根烟点上深深了吸了口,有点自嘲的说:“我现在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我死乞白赖一厢情愿,他心里就没真的乐意过。”
付子淳不屑:“胡扯吧你就·”也三口两口把面条干完,把自己和骆少辉的纸杯顺手收拾了:“人家那么个大老爷们,要不是真心想和你过,能和你耗了这么些年他对你没心你以为你真强留的住”·骆少辉无语,想了半天也乐了:“你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付子淳也掏出根烟,低头给自己点火,头也没抬的问:“你外头有人了”·骆少辉被一口烟差点呛到,不爽的瞥了付子淳一眼:“你认识我多久了老子是那种人吗”·付子淳耸了耸肩,接着问:“那是他在外头有人了”看着骆少辉说:“你别瞪我,我又不了解他是不是那种人。”
骆少辉被噎的无语,半天才恨恨的说:“没那回事儿”抖了抖烟灰:“和别人没关系,是我们俩之间的问题·”·付子淳奇怪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们瞎折腾什么啊”顿了顿:“和夏冬海谈过了吗”·骆少辉摇头:“他这大半年一直忙的很。”
叹了口气:“说实话就算他有空,我也不知道这事儿从哪谈起·”带了点调侃的语气:“总不能说,因为你丫不热情配合,搞的老子硬不起来吧”·付子淳知道这话从骆少辉口里说出来有多不容易,真的惊了:“这么严重”·骆少辉苦笑:“你以为我闹着玩”·付子淳刚要说那就让夏冬海热情配合着呗,想了想自己印象里夏冬海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这个发小整起那事儿来就没完没了的确没什么人受的了,两人这么多年了估计也真到了倦怠期,那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但看着骆少辉那样子,付子淳心生不忍,想了想宽慰:“夏冬海可能也不是故意冷淡你,是不是他家里有什么事儿”·骆少辉一怔,夏冬海的家人,也是两个人之间不愿意提及的禁忌话题。
骆少辉只知道夏冬海的父亲是个某知名学府的教授博导,界内的权威,在学府里有自己专门的研究所,带着一批得力的学生搞科研,夏冬海是家里的幺子,上面有个当兵的哥哥,还有个姐姐,就夏冬海跟着父亲搞科研,夏冬海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的事儿早就和家里闹翻了,骆少辉不知道当时什么状况,只是那时候一开门,就看到夏冬海鼻青脸肿的带着行李站在自己的门口,吓的不浅还以为夏冬海遇劫了,把人一把拖进屋仔细盘问才知道原来是这人死心眼一个人跑去和家人摊牌了,闹了个天翻地覆,夏冬海的父亲气得发抖说是家里丢不起这个脸,要和夏冬海脱离关系,夏冬海也就硬着脖子收拾行李准备走人,夏冬海哥气不过狠揍了夏冬海一顿,夏冬海一声不吭全扛下了。
骆少辉本就是打架的高手,看着夏冬海这一身伤知道夏冬海哥是真往死里打,没留半点情面,骆少辉不知道夏冬海到底做错了什么至于让个至亲的家人下这样的重手,气得一股血冲上了头,眼睛发红浑身发抖的转身就要去找夏冬海哥算账,夏冬海知道骆少辉犯浑起来是个不要命的人,发了疯一样想拦住哪里拉的住,最后在骆少辉要出门的瞬间,夏冬海冷冷的开了口。
“你他妈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骆少辉到现在也不知道夏冬海当时用来保护家里人威胁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但是骆少辉看着夏冬海当时的眼神,发现夏冬海不管用什么威胁自己,自己都真的怕了。
夏冬海为了自己,不惜和家里人一刀两断,但为了保护家人,他可以连命都不要··那样的夏冬海,让骆少辉胆颤心惊··☆、Chapter 6 喂,跟我「回家」吗·骆少辉想到那时候的事,有点百感交集的摇了摇头:“就我知道,夏冬海和他的家人已经几年没联络过了。”
付子淳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话可以劝骆少辉了,实在没辙了只能一本正经的绷着脸说:“你们这也就是七年之痒,我个外人怎么给你搔也搔不到实处·”吸了口烟,直直的看着骆少辉说:“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们两个大男人不清不楚的处在一起,又没结婚又没孩子的,说到底也算不上个真正的家,处的来就互相搭伴过日子,实在没感觉了就痛快点散伙,省得吊得两人都痛苦。”
骆少辉脸色一沉,冷冷的说:“你胡说什么”·付子淳难得看到骆少辉真正发火,本来也是故意试探,不以为意的坐到了骆少辉的身边,一把就搂过骆少辉的肩膀:“既然舍不得,那就别抱怨,凑合着往下过呗。”
骆少辉反应过来着了付子淳的道,转过头皱着眉看付子淳:“够胆儿啊你,敢寻老子开心”·付子淳刚要接着埋汰骆少辉两句,突然听到房门口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付子淳感到骆少辉的身体突然一僵,下意识的赶紧把还放在骆少辉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
夏冬海开了门,看见付子淳和骆少辉并排坐在沙发上,楞住了··骆少辉站起了身,问夏冬海:“回来了”·夏冬海“恩”的应了一声,换了拖鞋,冲着还坐在沙发上的付子淳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径直走到了里屋。
付子淳知道夏冬海不太待见自己,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也不在意,瞅着骆少辉一看到夏冬海回来就有点坐立不安,不知道是要跟着夏冬海进屋还是留在客厅里陪自己的为难样子有点暗暗好笑,站起身用力拍了拍骆少辉的背:“得,你家那独一无二的正主儿回来了,老子撤了。”
朝着骆少辉冲里屋使了个眼色:“和他好好谈谈·”·骆少辉一顿,看着付子淳认真的说:“恩·”·付子淳走到门口,刚要出门不太放心又回过头气势汹汹的嘱咐:“要是实在谈不拢就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干死他,他就算是块冰也得把他给干化了”·骆少辉无奈的苦笑:“知道了。”
送走了付子淳,骆少辉沉默了一会,下定了决心走到里屋,夏冬海正在书桌的抽屉里急匆匆的翻找东西,打开个文件袋略翻了翻里面的文件,就合起来揣在怀里往外走,看到骆少辉正在屋里直直的看着自己,皱起了眉问:“付子淳呢”·骆少辉说:“走了。”
“哦·”夏冬海随口应了句就越过骆少辉的身边往门口走,被骆少辉叫住:“夏冬海,我们谈谈吧·”·夏冬海一顿,疑惑的回头看了骆少辉一眼:“现在没空,我还得回趟研究所,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说完,脚步生风的走到玄关换鞋··骆少辉看着弯着腰系鞋带的夏冬海,慢慢的从心底升腾起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来势汹汹的让骆少辉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骆少辉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但强硬的说:“就现在谈·”·夏冬海系鞋带的手一僵,不耐烦的说:“什么事儿非得现在谈不可都跟你说了我还有急事儿”伸手刚要推门出去,听到骆少辉在身后冷冷的说:“你他妈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夏冬海眉头蹙的更深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斜斜的靠在房门口挑衅自己的骆少辉,也拉下了脸,硬着口气骂:“发什么神经病·”用力摔上门走人了。
骆少辉听到夏冬海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看了看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冷冰冰的家,一秒钟也不想再呆下去,抄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狠狠的踹了脚玄关的鞋柜,就冲了出去。
骆少辉独自走进喧闹的酒吧,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人闷闷的喝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就在骆少辉喝到眼睛发直心底发苦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附在骆少辉的耳边暧昧的问:“喂,和我回家吗”·“回家”这两个字直撞的骆少辉心底一颤,骆少辉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乐呵呵的答:“好。”
☆、Chapter 7 他不小心把骆少辉弄丢了··骆少辉半夜突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太猛让骆少辉只感到一阵晕眩,头痛欲裂·骆少辉用力晃了晃脑袋,突然僵住了。
骆少辉迅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床上一片狼藉,卫生间隐约传来有人淋浴的声响···昨晚疯狂的画面零星闪现,骆少辉一瞬间全身血液倒流,浑身冰凉,赶紧起身手忙脚乱的捡起扔在床下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手指发抖几次扣错了扣子,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夺门而逃。
骆少辉在深夜无人的陌生大街上一路狂奔,奔到浑身脱力才停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立交桥下,找了个角落把自己蜷缩起来,怔怔的发了会呆,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烟含在嘴里,给自己点了火,急切的深深的吸了几口,仰着头慢慢的一口一口吐出烟圈。
默默的吸了会烟,骆少辉拿出手机开机看时间,手机屏幕亮了之后短信提示音接连的响了起来·骆少辉垂头眯起眼看了看,是夏冬海之前打过自己的手机,骆少辉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本来以为会胸口发痛,却发现自己已经麻木的没有半点感觉。
骆少辉翻看了一下记录,发现夏冬海至少打了十几通电话,看来是真急了,骆少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关了机把手机又扔回口袋,继续慢悠悠的吸烟,一支接一支的抽,直到把带出来的半包烟全部抽完了,才站起身,辩明了方向,一步一步的朝他和夏冬海的家走去。
骆少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到家的时候,周围还是一片寂静漆黑,骆少辉掏出钥匙刚开了门,客厅的灯突然“啪”的一声亮了··骆少辉一惊,顿住了。
夏冬海正坐在沙发上略带疲惫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黑暗中等了多久了··“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也不接”夏冬海问。
骆少辉低着头换鞋,避开了夏冬海的眼睛,反问:“你不是去研究所了”·夏冬海皱起了眉不悦的说:“不是你非要今天谈谈吗我处理完研究所的事儿就赶回来了。”
顿了顿:“说吧,什么事儿”·骆少辉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边踢踏着拖鞋往卧室里走边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事儿可谈的。”
夏冬海站起身一把扯住了骆少辉,眼里冒火,提高了嗓门:“你他妈耍老子好玩儿是吧”·骆少辉直视着夏冬海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无法抑制的想法。
他在走回来的一路上想了很多面对夏冬海之后可能的情况,现在真的面对了夏冬海,骆少辉可悲的发现,自己一直逃避的不是夏冬海,而是自己的心··在今晚发生了那样让人无法忍受的错误之后,他心底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歉疚,不是悔恨,而是解脱了。
是该是让两个人都解脱的时候了··骆少辉用力的掰开了夏冬海还扯着自己的手,舔着唇对着夏冬海乐了:“我耍你好玩儿你有什么好玩儿的”凑近了夏冬海:“我出去玩儿哪次带过你了”·夏冬海一愣:“你什么意思”·骆少辉慢慢的贴上了夏冬海的耳廓:“你不是想知道我今晚去哪儿玩儿了吗”感到夏冬海的呼吸一紧,骆少辉刻意忽略自己心口抽搐的感觉,继续说:“我上人家床上玩儿去了。”
夏冬海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瞪着骆少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骆少辉逼近夏冬海,直直的看着夏冬海的眼睛说:“我和别人睡了。”
拉过夏冬海的手去探自己的胯部:“不信你可以亲眼看看,刚睡完还没来得及洗·”·夏冬海气的浑身颤抖,脸色发青,嘴唇张合了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冲着骆少辉的脸狠狠的揍了一拳。
骆少辉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拳,被揍的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墙边,夏冬海又冲了上来把骆少辉重重的压在了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红着眼从齿缝里一字一字艰难的往外挤:“为什么”·骆少辉平静的回答:“你不能让我勃  起,他能,就这么简单。”
夏冬海眼睛瞬间睁大,揪起骆少辉的衣服把骆少辉猛的往沙发上一推,狠狠的压了上去:“你他妈敢出去胡搞,老子干死你”伸手粗鲁的扯掉了骆少辉的裤子,拽下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了骆少辉的双腿,猛的往里一撞就开始凶猛的晃腰,骆少辉也不反抗,痛的脸色发白,咬紧了牙不让自己痛苦的声音泻出半句,骆少辉不想看到夏冬海现在的表情,用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正在上面狂暴动作的夏冬海看到骆少辉这个动作,就象被一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绝望慢慢的弥漫到了夏冬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他无言的退了出来,穿好了衣服,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夏冬海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很久,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他不象骆少辉,在外面有那么多的哥们可以陪着,夏冬海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了自己在家陪着,骆少辉还这么爱在外面和哥们一起混。
后来他想,大概只有自己是不足够的,夏冬海发现了骆少辉和自己在一起,渐渐的不再向以前那么满足了,虽然骆少辉掩饰的很好,但是夏冬海什么都知道··出不出去玩儿的,只要骆少辉高兴,夏冬海就不说什么。
夏冬海承诺过要给骆少辉一个家,可他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还不能满足骆少辉,骆少辉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又没有兄弟姐妹,骆少辉特别怕孤独,骆少辉需要的家,是应该更完整的家。
骆少辉值得最好的··所以夏冬海拼了命的想在科研方面能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希望有那么一天能让父亲刮目相看,能有机会带着骆少辉一起回到有父母兄弟姐妹的,真正的家。
夏冬海的人生轨迹里,除了刚刚离开的和骆少辉的家,就只有工作的研究所··夏冬海想起来是该去看看研究所的最后成果了,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夏冬海晃荡了老半天,感到胃部有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他想起来从昨天下午接了骆少辉那个电话之后赶紧去吃了点东西之后,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吃过半点东西,就近走到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想找点面包饼干什么的果腹,货架上空空如也,便利店的员工帮着找了一圈,就只剩下一小块切片蛋糕。
夏冬海本不喜欢甜食,但胃疼的实在无法忍受,只能买单走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着一口一口的吃蛋糕,嘴里甜腻的感觉让他回想起以前和骆少辉一起过生日的时候两个老爷们也这样一口一口的吃过蛋糕,夏冬海眉头一皱,看了看腕表的日期,才想起来昨天是骆少辉的生日,自己早就不知道忘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他一个人傻乐了会,接着大口吞咽着蛋糕,吃着吃着,感到嘴里除了蛋糕的甜腻的味道,还多了咸涩的味道,夏冬海一愣,发现自己无意识的落泪了··夏冬海觉得特不甘心。
他为了骆少辉,把自己的家给弄丢了··他拼命想替自己和骆少辉把那个家弄回来,结果不小心把骆少辉弄丢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夏冬海大口咀嚼着切片蛋糕,泪流满面。
☆、Chapter 8 你知不知道,那个家,我再也回不去了·付子淳正戴着耳机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隐约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赶紧摘下了耳机出去开了门·一开门就看见骆少辉戴着墨镜杵在自己门口,付子淳刚要埋汰这是什么臭德性,一晃眼看到骆少辉身后拖着的行李箱,心里一个咯噔,赶紧把他拉进屋。
骆少辉坐在付子淳家的沙发里,随手放下了行李箱,摘了墨镜,双眼通红,形容憔悴,略带疲惫的开口:“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顿了顿,刻意带了点玩笑的口气:“我以为连你丫也不要我了。”
付子淳给骆少辉端了杯热咖啡,听到骆少辉这话身体一顿,想着多半是骆少辉昨晚和夏冬海谈的结果不太好,坐在他的对面仔细一看骆少辉的脸这才发现骆少辉的下巴上有一大块乌青,下意识的噌的就站起身,火冒三丈:“怎么夏冬海他还对你动手了”·骆少辉正要低头喝咖啡,闻言抬起头看了眼付子淳,苦笑:“他要是愿意动手,打死我我也认了。”
付子淳转念一想刚刚自己还真是一时糊涂了,骆少辉的身手自己最清楚不过,要两人真动手,吃亏的不可能是骆少辉,现在骆少辉这状况夏冬海指不定多惨了,忍不住开口问:“你丫不会真听我的,对他用强了吧”·骆少辉没有作声,默默的喝完了整杯咖啡,手指不停的把玩咖啡杯的边缘,直直的看着付子淳,语气平稳镇定:“我和夏冬海,完了。”
付子淳已经隐约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一震,骆少辉外表看不出异样,但付子淳太了解骆少辉,一眼看出来他浑身上下绷的太紧,象是稍微松一口气就会随时垮掉。
付子淳不想多问,上去拍了拍骆少辉的肩膀:“要去我床上睡会儿吗”感到骆少辉的身体一僵,骆少辉的喉结滚动,半晌才嘶哑着嗓子说:“我做了对不起夏冬海的事儿。”
付子淳的眉毛一抬,听到骆少辉接着说:“我他妈上了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的床·”·付子淳不可置信的盯着骆少辉,气得说不出话,狠狠的砸了骆少辉的肩膀一拳:“你疯了你丫怎么能做这种混帐事儿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啊”·骆少辉紧紧的抓住了付子淳还想砸过来的拳头,似乎压根没听到付子淳的训斥,双眼失神,喃喃低语不知道是说给付子淳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你知不知道,那个家,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付子淳从没见过骆少辉如此失控的样子,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安抚的上下抚摩了骆少辉的脊背,等到骆少辉略微平静了下来,才问:“他把你赶出门了”·骆少辉发了会呆,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他昨晚一晚上没有回家,手机也没带,我到处找也找不到,连夜赶到他的研究所,也没见人。”
语气带了深深的苦涩:“除了我们的家和研究所,他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我一直等到了刚才,才想到我他妈怎么那么傻·”嗤笑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回家,只要我还在家,他是肯定不可能再回来了。”
付子淳终于明白了,骆少辉拉了行李来找自己,不是被夏冬海赶出来了,而是骆少辉怕夏冬海无处容身,选择了自我放逐··付子淳气的很想开骂你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想了想虽然骆少辉和自己说了些和夏冬海的问题,但具体那两人到底是怎么了,还真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他是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儿,最后只拍了拍骆少辉的肩膀说:“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爷这儿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手下用了点劲儿:“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单身汉的窝又臭又脏的,爱住多久就住多久·”·骆少辉扯出一个笑容:“谢了,兄弟·”顿了顿:“我就借你这睡一晚,明天一大早就得赶飞机到柏林出趟公差,早就有计划要去。”
想起了什么忽然又笑了一声,带了点不甘心的语气:“本来想趁出公差的机会和夏冬海一起去欧洲兜一圈,行程都安排好了,可他说研究所临时有事儿就变卦了。”
·付子淳清楚骆少辉这时候突然安排出差也绝非偶然,不去点破,顺着骆少辉的话说:“可不是,这口头说的事儿哪有个准,说变就变了·”刚说完,看到骆少辉的眼神一暗,付子淳马上后悔说错了话,赶紧岔开话题,把骆少辉往自己的卧室里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明儿不是还得早起吗快到里屋睡去吧。”
骆少辉看着付子淳忙着给自己收拾床铺,突然忍不住开口问:“付子淳,能帮我个忙吗”·付子淳一顿,看着骆少辉欲言又止的样子绷着脸不爽的说:“你丫有事说事,和老子还有什么不能痛快说的”·骆少辉从外套的口袋摸出串儿钥匙丢了过去,付子淳利落的接住,抬眉不解的看着骆少辉。
骆少辉定定的看着付子淳:“找机会帮我去看看夏冬海·”看着付子淳惊讶的眼神,压低了嗓音带着恳求的语气:“我实在对他放心不下·”·☆、Chapter 9 你他妈有话当面和老子说清楚,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清早,付子淳站在居民小区的一个拐角处,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边抽着烟边远远的盯着其中一个单元,现在离上班高峰时间还早,付子淳看了一阵儿,单元门口静悄悄的没半个人影出现,有点不耐烦的低头看了看手表。
突然小区单元的铁门咯吱一声开了,付子淳一凛,赶紧又把自己缩回去了一点,略微探出了点身,果然看到夏冬海穿着一袭长风衣的颀长挺直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匆匆的离开。
付子淳耐心的叼着烟等着夏冬海的背影完全消失,才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走到单元门口,在显示屏上熟练的输入了一串数字,铁门“咔”的一声开了,付子淳刚要拉门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拿了出来,用手指掐灭了火,瞄准了门口的垃圾箱一个抛物线精准的把烟头扔了进去,拉开了铁门进去,上了三楼,拿出骆少辉临走前给的钥匙,开了门径直走进了房间。
付子淳环视了一下房间,摇了摇头,这已经是自己这个月第三次悄悄的趁夏冬海不在潜进这屋里·第一次进门的时候,付子淳看着屋里的状况当场楞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付子淳不象骆少辉对生活质量的需求挺高,除了整洁还会讲求点情调·付子淳自己就是个不拘小节的单身汉,对屋子也就本着能住就行的最低要求,可当时看着眼前的状况,还是惊了。
·那屋里的感觉不是不整洁,相反其实太过于整洁了,就象是从来没人触碰过,冷冰冰的毫无生气,要不是看到卧室里的被子凌乱的扔到一边,卫生间还偶尔有点水渍,付子淳几乎要怀疑这屋就压根没人住。
本来对骆少辉硬压给自己来看看夏冬海的要求是一肚子怨气,可亲眼看见了屋里莫名萧瑟的氛围那口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付子淳不知道夏冬海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现在一个人独自在这个屋里照常起居,心里记着骆少辉特意嘱咐的几点,忍不住悄悄的就手帮着打理。
这次来了,付子淳一瞅,状况和自己前两次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夏冬海在这段时间,除了生活必需,肯定什么都没有动过,付子淳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叹了口气,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新买的牛奶,放到了冰箱里,替换了冰箱里自己上次带来的已经过期的牛奶,拿出来的时候掂量了下发现分量少了点,仔细一瞅,发现那罐牛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冬海开了口喝了几口,付子淳赶紧把新买的那盒牛奶也开了口,仰着脖子喝了几口,晃了晃觉得分量和之前那罐差不多了,才又重新放回了冰箱。
付子淳又拿了点新鲜苹果换了上次买的夏冬海动都没动过表皮已经有点发干发皱的苹果,刻意注意了一下摆放的形状,又拿了扫帚抹布,把四处积的厚厚的灰尘清扫了下,觉得差不多了,接着走进了夏冬海和骆少辉的卧室,把夏冬海随便堆在一边的被子拿到阳台上去抖了抖,重新胡乱堆在了床上,付子淳瞅着那床被子总觉得和之前夏冬海堆的样子不太一样,又拿起来抖擞了两下,放回床上,再瞅,还是不对,怎么弄都觉得不够自然,付子淳想了想,就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鞋,干脆躺上了床,把被子铺头盖脸的盖在身上,想着就着早上起床的姿势随意的掀在旁边,正准备起身掀被子,突然被人猛的连人裹着被子一起用力牢牢的压在了床上。
付子淳之前没听到半点声响,吓的出了一声冷汗,还没来得及出声,先听到夏冬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传了过来··“你他妈有话当面和老子说清楚,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意思,孬种”·☆、Chapter 10 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爱来不来,不关我的事·付子淳慌了,赶紧开口说:“夏冬海,是我,付子淳”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接着捂着自己的被子被一把掀开,夏冬海又惊又怒的面容居高临下的出现在了付子淳眼前。
付子淳一个骨碌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尴尬的看着脸色不善沉默不语的夏冬海,想要试图开口解释,才“呃”的一声,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干脆闭了嘴弯腰穿鞋。
夏冬海的眼神里瞬间有很多情绪浮过,身体止不住细细的颤抖,双手暗暗的用力握拳,才努力的克制住纷嚣的情绪,走开了几步,靠在了门边,看着付子淳麻溜的穿好鞋,站起身准备闪人,夏冬海默默的看着付子淳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一声不吭。
付子淳走到玄关刚要开门出去,想了想还是回头和夏冬海说:“骆少辉让我来看看你·”顿了顿:“你还好吗”·夏冬海没有回答。
付子淳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够蠢的,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好,仔细打量了下夏冬海,身板还是挺的笔直,可风衣下却感觉空荡荡的,整个轮廓比自己上一次见的消瘦了一圈,看着夏冬海这个样子肯定是这段日子都没好好吃饭,付子淳心里也挺不好受,忍不住交代:“什么事儿也比不上吃饭重要,这三餐得正常吃。
你这还是有胃病的,更不能瞎凑合·早晚记得喝牛奶,刚买的给你放冰箱了别忘了喝……”·夏冬海突然开口打断了付子淳:“他人呢”·付子淳一楞,答:“临时有公事,国外出差去了。”
夏冬海接着问:“什么时候回”·付子淳照实回答:“不知道·”·夏冬海冷哼了一声:“说孬种都抬举他了。”
付子淳知道骆少辉有错,可想起骆少辉之前在自己面前痛苦失控的样子,听到夏冬海这么一说,不免心里不爽,忍不住替骆少辉叫屈:“可不是,这孬种明明知道和你玩儿完了,走前还一心记挂着你。”
带了点嘲讽的语气:“是爷们拿的起放不下,真他妈孬种·”·夏冬海浑身一震,眼神死死的盯着付子淳:“他真这么说的”·付子淳感觉到了夏冬海语气里的不寻常的凝重,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刺激到了夏冬海,不由得心里一凛,想了想自己确实说的不错,点头肯定:“没错。”
才说完,就看到夏冬海一直挺直的腰杆瞬间就跨了下来,象是有什么支撑的东西被突然抽掉,重重的依靠在了身边的门框上,砸的墙壁“砰”的一声发出了巨响。
那声响砸的付子淳心里一跳,看着夏冬海的脸色不对,赶紧上前去扶了夏冬海一把,关心的问:“怎么了你没事儿吧”·夏冬海缓了缓,甩开了付子淳的手,重新又挺直了腰杆,淡淡的说:“没事,早饭没吃有点头晕。”
付子淳急了:“我就说你这人,这么大一人怎么都不知道照顾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不急着赶去上班,就先找地方坐着去,我给你弄点吃的。”
夏冬海沉默了半晌,抬起头看着付子淳:“随便你·”真的坐到了客厅里沙发里,有点自嘲的轻笑了一声:“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爱来不来,不关我的事儿。”
☆、Chapter 11 这样你洗的就能舒坦点儿·付子淳知道夏冬海心情不好,也不去计较,自己到厨房倒腾了会,找了包骆少辉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麦片,看了看生产日期确认没过期,又找了个锅过水稍微煮了煮,拿出冰箱里自己买的牛奶倒进去用勺子稍微拌了拌,就直接连锅带勺子塞给还在客厅里坐着的夏冬海了。
夏冬海一楞,低头看了看锅里的东西,又皱着眉看了眼付子淳,付子淳没好气的说:“老子的厨艺可没骆少辉的好,你就凑合着吃吧·”·夏冬海没作声,不置可否的拿起勺子尝了口,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付子淳:“你不吃”·付子淳折腾了这半天也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夏冬海对面的沙发,点了支烟,回答:“我吃过了。”
舒坦的吐了口烟圈:“早上蹲你们小区等你上班的时候啃了三个包子·”顿了顿有点不爽的问夏冬海:“我说你丫今天上班出门怎么这么晚啊,害老子起码多等了半个多小时骆少辉不是说你上班出门的时间比早上的新闻播报还准时吗”·夏冬海低着头大口吃麦片,简短的回答:“请假了。”
付子淳睁大了眼:“靠不会是专门来堵老子的吧”·夏冬海哼的一声算是回答··付子淳看了眼夏冬海象是不经意的随口接着说:“骆少辉上次还在老子面前抱怨你有一年多没正经休过假了你丫可真是的,有假期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浪费在老子身上有意思吗”·夏冬海一顿,脸色微变,把手上的勺子往锅里一扔,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接着把锅往茶几上一推:“我吃饱了。
还有事,先走了·”径直走到玄关,开了门,走前回头对还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付子淳说:“那什么,谢谢了·”说完就砰的一声关门走人了。
付子淳没想到夏冬海就这么走了,呆了半晌,才恨恨的骂:“什么臭脾气,都是被骆少辉给惯的”一晃眼看到茶几上的锅,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妈的,你丫吃剩的锅留给谁洗啊”·嘴里骂着,还是无可奈何的拿着锅去了厨房。
这之后,付子淳也不再避着夏冬海,有空没空的时不常的带点东西过来,偶尔碰到夏冬海在家的时候,心情好了,还能撩起袖子整顿饭和夏冬海一起吃··夏冬海也无所谓,随便付子淳在屋里自由进出,自己该干嘛干嘛,到了饭点,付子淳叫吃饭了,也就不客气的一起搭伙,吃完了碗筷往桌上一摊,回自己屋里闷头工作去了。
付子淳对夏冬海这撒手掌柜的少爷做派看不顺眼,心里有火,找了个机会饭后冲夏冬海拍了桌子:“你丫凭啥啥事儿都不干老子就该伺候你”·夏冬海冷着脸说:“你本来就不用管我,我让你管我了吗”·付子淳语塞,心里骂自己真是多事,想着骆少辉平时碰这种硬钉子更多,忍不住要出头教训夏冬海:“你丫别不识好歹好象谁欠了你的一样别把什么事儿都当理所当然人家对你好那是看的上你,你丫就不能有点回报”·夏冬海楞了楞,皱着眉反问:“对人好,不是你自个儿心里想对他好他不回报,你就不对他好了”··付子淳也楞住了,觉得夏冬海不可理喻,接着拍桌子:“老子管你回报不回报,你他妈至少得心存感激吧”·夏冬海盯着付子淳认真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不感激了。”
付子淳一噎,火冒三丈:“老子半点没看出来”·夏冬海见付子淳都要爆青筋了,不想对这个话题再纠缠下去,连忙开口:“谢谢你。”
付子淳抬眉,没想到夏冬海居然突然服软了,有点小得意,心里那口怨气也就消了··夏冬海站起身,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冲着卷起袖子正准备收拾碗筷的付子淳说:“这样你洗的就能舒坦点”·☆、Chapter 12 有什么事儿冲我来·付子淳拎着外面买的早点掏出钥匙开门进屋的时候,看到夏冬海穿着家居服在屋里呆着没半点出门的迹象,有点意外,看了看手表,问:“怎么今天还不出门,又请假了”·夏冬海挠了挠蓬松的头发,“恩”的一声。
付子淳晃了晃手上的早点:“那正好一起吃呗·不知道你在家没买够,先垫巴点儿不够我再去整点·”·夏冬海有点动容,沉默了一会,开口:“昨天的事儿,对不住了。”
付子淳抬眉··夏冬海诚恳的解释:“我心里挺烦,说话没过大脑,有什么不中听的你别往心里去·”·付子淳从塑料带里拿出俩包子,随手递了一个给夏冬海,自己啃了一个,鼓着腮帮子说:“得,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夏冬海无奈的接过了热气腾腾的包子,看着付子淳:“你真的用不着经常过来,我自个能照顾自个,饿不死·”·付子淳没好气的说:“怎么,嫌老子碍眼啊”·夏冬海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啃了口包子,含混的问:“你不用上班”·付子淳滋溜了一大口豆浆:“老子跟工程的,忙起来没日没夜的,最近正好空档。”
不爽的白了夏冬海一眼:“怎么,你当老子不务正业啊”·夏冬海诚实的回答:“以前有点·”皱着眉说:“我老觉得能三天两头在外面混到深更半夜不回家的,都没个正形。”
顿了顿:“现在看了你觉得其实还成,可能是我之前太主观了·”·付子淳乐了,知道夏冬海能这么说着实不容易:“哟,那我真是谢谢你看的上我。”
想了想,加了句:“其实骆少辉和我在外面玩的那帮朋友都还成,大家也是平时压力太大了,不找个方式释放释放还不得憋疯了·”·夏冬海沉默了半晌,说:“也是。”
接着大口的咬包子,不再说话··付子淳觉得没来由的气氛有点低落,赶紧说:“我也是个单身汉,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没劲儿,你要真不嫌我烦,我开工前就住这儿一起搭个伙,省得两边跑了。”
见夏冬海没反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过老子做饭你得负责洗碗,怎么样”·夏冬海看了眼付子淳,答:“好·”·付子淳和夏冬海接触多了,觉得夏冬海这人也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难搞,至少言出必行,中午自己整出简短的午饭两爷们随便吃了之后,夏冬海就二话不说卷起袖子收拾碗筷去水池洗碗了。
付子淳拍了拍吃饱了的肚子,得意洋洋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点了支饭后烟,刚打开电视,拿起遥控器随手换台,听到有人敲门·付子淳知道骆少辉和夏冬海这么多年在一起,但对外一直很低调,这个家除了自己很少有访客拜访,想着搞不好是小区抄煤气的,回头看夏冬海还在厨房里忙活,站起身自己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付子淳问:“你找谁”·那人看到来开门的付子淳皱起眉头带着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的问:“夏冬海呢”·付子淳感觉到面前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有点莫名其妙,听说是找夏冬海的,身体往旁边略让了让,朝厨房喊了声:“夏冬海有人找。”
又转过身对来客说:“夏冬海在厨房洗碗呢,要不你先进来坐”·那人盯着付子淳问:“你就是骆少辉”·付子淳下意识的张嘴“啊”的一声,下一秒,就没防备的被那人猛的一拳狠狠的砸中了下巴,被打的一个趔趄退后了好几步,付子淳哪里吃的下这种闷亏,火上心头,刚要冲上去和那人干架,夏冬海突然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一把就扯住了要爆走的付子淳,把付子淳往身后用力一拽,自己挡在了付子淳和来客之间,挺直了腰杆,面对着来客冷静又不容辩驳的大声说:“有什么事儿冲我来”·☆、Chapter 13 我没错过什么吧·付子淳听到夏冬海这声“哥”一出,心里一个咯噔,知道自己是被错当成骆少辉阴差阳错的卷进了夏冬海的家庭纠纷里,感到夏冬海拽着自己手腕的手异常用力,大概是刚洗碗还没来得及擦的缘故,带了冰冷的潮意,付子淳立刻冷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静观其变。
“哥”那人对着夏冬海嘲讽的一笑,目光越过夏冬海带有明显敌意的看了眼夏冬海身后的付子淳:“你不是早就为了这个男人和家人脱离关系了吗”走近了一步,带着慑人的气势逼近了夏冬海:“谁是你哥”·夏冬海一步也没有退让,直视着哥哥的眼睛皱着眉说:“那成,夏冬林,请问今天到我家有何贵干”·夏冬林一愣,显然没想到夏冬海一句话真把和自己的关系撇干净了,眼里冒火的看着夏冬海半天,咬牙切齿的说:“行啊你,夏冬海你能耐”目光又转向了夏冬海紧紧握着付子淳的手,冷冷的说:“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妈到底还能支撑多久”·夏冬海淡淡的说:“你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我就送客了。”
夏冬林怒极反笑:“怎么,你打算就这么在门口和我谈事儿你就是这么待客的”轻蔑的瞥了眼付子淳:“和这种素质的人一起鬼混,连爹妈教你的基本的教养都没有了吗”·付子淳一听来火了,腹诽妈的老子这素质怎么了比你丫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动手的教养强多了,刚想上前理论,被夏冬海强行制止了,夏冬海蹙着眉深深的看了付子淳一眼,随即松开了手,侧身让夏冬林进了屋,简短又客气的说:“随便坐。”
付子淳来回看了看两兄弟一眼,对夏冬海说:“我去厨房弄点茶·”夏冬海默默的点头··夏冬林随便打量了一阵屋子,就兴趣缺缺的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点了支烟,吸了几口,才开口问坐在自己对面的夏冬海:“你最近出什么事儿了”·夏冬海一怔,蹙紧了眉警惕的问:“你什么意思”·夏冬林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别误会,老子可一点也不想管你死活。”
眯着眼深深的吸了口烟,带了点不情愿的语气:“老爷子知道你这两年一直在搞那个科研项目,也知道你本来要去参加月底的专家研讨会发布科研成果·”顿了顿,看了眼绷着脸沉默不语的夏冬海:“老爷子想知道,为什么临时换人了”·夏冬海说:“这个项目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成果,署谁的名有那么重要吗”·夏冬林一顿:“这可不是你一向的作风,你他妈从小就争强好胜的。”
不悦的对夏冬海说:“本来老爷子还觉得,你小子就算是一时糊涂,只要事业心没放下还在干正经事,总有一天还有的救·”加重了语气,烟头朝厨房的方向指了指:“怎么,被扯了后腿跟个废物在一起就真自暴自弃了,连自己的人生都打算放弃了”·夏冬海的脸色一变,怒视着夏冬林,语气带了明显的警告:“请你尊重骆少辉,他是我的爱人。
我的人生会怎样,只和他有关,轮不到你插嘴·”·夏冬林把嘴里的烟重重的往地上一扔,蹭的一声站里起来,抡起了袖子一把就把夏冬海从沙发上揪了起来:“你他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刚要抡起拳头揍夏冬海,被一只手臂牢牢的给钳制住。
付子淳一只手牢牢的抓着夏冬林的拳头,另一只手端着杯茶就手递给了夏冬林,笑着说:“刚泡好的茶,喝了败火·”·夏冬林火冒三丈的对着付子淳吼:“给老子滚开,你他妈算老几老子教训弟弟关你屁事”·付子淳说:“你爹妈没教你到别人家做客的礼数吗”顿了顿,手里的那杯茶又往夏冬林那推了推,不紧不慢的加了句:“请喝茶。”
夏冬林松开了夏冬海,逼近了付子淳,眼睛里有寒光闪现,沉声说:“你跟老子玩儿真的”·夏冬海赶紧几步踏上去,扯开了付子淳还抓着夏冬林的手,挡在了付子淳面前,看着夏冬林的眼睛喊了声:“哥”·夏冬林意外的挑了挑眉,看着夏冬海复杂的眼神,胸膛大幅度起伏了几下,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用力的把夏冬海拽开,接过付子淳手里还端的茶一饮而尽,带了鄙夷的眼神:“看你也是个爷们样,被我弟弟操的很爽吗”·付子淳眼皮一跳,也顾不得夏冬海在一边的阻止,一股血冲上了头,反唇相讥:“你想知道就找老子试试呗”·夏冬林眉头一皱,就手猛的摔了手里的茶杯,茶杯“当”的一声砸成了碎片,夏冬林不再去看付子淳,转身对着夏冬海冷冷的说:“有本事你就好好的看住他,别落在我手里,我想你没忘记我之前警告过你的,老子的手段,你应该最清楚”·夏冬海的身体一震,抿紧了唇没有再说话,只默默的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夏冬林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径直走到了门口,冷冷的对着夏冬海说:“你好自为之。”
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夏冬海看着夏冬林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掩上了门,顿时感到有点脱力,想到大概刚刚神经绷的太紧,靠在了墙边深深的呼了口气,发现付子淳朝自己走了过来,又赶紧挺直了腰,对付子淳说:“谢谢你了。”
付子淳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关切的问:“你没事儿吧”·夏冬海摇头,看了看付子淳下巴上略微肿起的乌青块,想起夏冬林动起手来从来没轻没重的,刚才那下明显是用了十成力气,皱起了眉,拉着付子淳坐到了客厅窗边的亮处,自己也拉了凳子坐在了付子淳对面,让付子淳仰起头来,自己仔细看了看伤势。
付子淳轻描淡写的说:“这点伤算什么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和骆少辉出去跟人干架,哪次不比这个狠·”·夏冬海看出那伤不轻,知道付子淳是在逞强免得自己过意不去,歉疚的说:“我哥脾气爆,可没什么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
·付子淳乐了:“得,看到你哥之前,我还觉得你的脾气爆人难搞,现在看起来,你简直算的上是温柔体贴啊·”·夏冬海也被说乐了,咧着嘴笑了一下。
付子淳意外的抬眉:“认识你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你笑啊,老子以前一直以为你生下来就少了根笑神经呢·”·夏冬海没好气的说:“你不是还说过我笑的挺甜吗”·付子淳没想到骆少辉把自己的玩笑话告诉夏冬海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不是帮骆少辉打马虎眼吗老子那时候被问急了,一想到每次看到你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随口讽刺你呢。”
·夏冬海又乐了··付子淳回想起刚刚的那幕,突然认真的对夏冬海说:“我他妈真搞不懂,你们俩明明都把对方看的那么重,怎么会搞成这样。”
看到夏冬海的表情一僵,加了句:“你多对他笑笑,也就没事儿了·”·夏冬海沉默了良久,轻轻的笑了一声:“你觉得还来得及吗”·付子淳急了,身体往夏冬海那一倾,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客厅有什么重物砸地的声音,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往发声处一看,付子淳当场就惊喜的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你丫什么时候回来的”·骆少辉弯下腰拉起刚刚不小心落地的行李箱,尽量用不经意的语气平淡的说:“刚下飞机,看到大门没关,就直接进门了。”
目光从付子淳身上转到从看到自己开始就拉下脸一言不发的夏冬海:“我没错过什么吧”·☆、Chapter 14 求求你,让我回家,夏冬海,我想回家·付子淳一愣,随即朝骆少辉的肩窝给了不轻不重的一拳,咧着嘴恨恨的说:“你丫错过的可真不少”目光若有若无的瞟了还呆坐在窗边夏冬海一眼:“不过,还来得及。”
夏冬海抬起头看了看付子淳,又挪开··付子淳瞅着骆少辉从进门起那目光就粘在夏冬海身上一刻都舍不得分开的样子暗自好笑,知道自己在场这俩有话也没法说,带了点揶揄的语气对骆少辉说:“看清楚了人齐活得很,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少老子算是交差了,先撤了。”
骆少辉转过头看着付子淳,诚恳的说:“谢了,兄弟·”·付子淳了然的拍了拍骆少辉的肩膀,从裤兜里拿出骆少辉走前交给自己的房门钥匙重重的拍到了骆少辉手里,嘱咐了句:“好好拿着。”
就径直离开了房间,出去的时候特意顺手关了大门··“砰”的关门声过后,房间里开始又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气氛··骆少辉看着蹙着眉沉默不语的夏冬海,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有点尴尬的把玩着付子淳还给自己的房门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略略打破了难熬的沉寂。
骆少辉想起刚进屋自己看到的夏冬海对付子淳展露的开怀笑容,那样的笑容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了,明朗的刺得骆少辉心里一痛··骆少辉从机场拉着行李心急如焚的往这个家赶的路上,有过无数个念头,他想过和夏冬海重逢之后的各种状况,也认真的考虑过各种对策,可他唯独没想到这样的状况,他没想到夏冬海有可能在自己离开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和别人谈笑风生,而在看到自己回来之后,又恢复了之前冷冰冰的漠视态度。
这个事实让骆少辉觉得心慌意乱,忐忑不安··为了压制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无法抑止的烦闷,骆少辉开始打开行李箱,收拾里面的东西,把之前打包带走的生活用品一一放回了原处,骆少辉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回卫生间的时候,一晃眼看到洗漱台多了个一次性纸杯,里面放了把陌生的新牙刷,骆少辉的身体一僵,心突的往下一沉,他从来都不知道夏冬海会这么轻易的和别人走的这么近,却在无形中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心火往上一窜,转身就走到了还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的夏冬海面前,坐在了夏冬海的对面,给自己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几口,等心情略微平静了一点,才开口:“你和付子淳处的挺不错啊。”
夏冬海一愣,没想到骆少辉回家第一次开口居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不爽的硬着口气说:“怎么看不惯”·骆少辉盯着夏冬海半天,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带了点苦涩:“怎么会,看你们处的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眯着眼慢慢的又吸了口烟:“只是有点意外,我一直以为你最讨厌被人打扰,没想到你会让他……”顿了顿:“过夜·”·夏冬海蹙紧了眉,看着骆少辉冷冷的说:“你了解过我吗”目光又从骆少辉身上转开,带了点讥讽的语气:“再说我们不是已经玩完儿了吗我留谁过夜和你有关系吗”·骆少辉浑身一僵,被夏冬海的故意曲解和往外掰的生硬态度给彻底激怒了,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重重的往桌上一顿:“你他妈留谁过夜都行,就是不能和他”·夏冬海怒极反笑:“就因为他是你发小骆少辉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死死的盯着骆少辉:“我就留他过夜了,怎么着”·骆少辉压着火尽量平静的问:“为什么”·夏冬海站起身居高临下的逼视骆少辉,沉声说:“他能让我舒坦,你不能,就这么简单。”
看到骆少辉的眼神猛的一暗,夏冬海突然拔高了嗓音,火冒三丈:“你能不能别再这么自以为是言不由衷的有意思吗”转身大步往外走,被骆少辉突然一把大力扯住:“对,你说的没错你留谁过夜都不成,你这辈子除了我休想和任何人过夜”·说完,骆少辉把夏冬海重重的压在门板上,捏住夏冬海的下巴猛的吻了上去,狠狠的撕咬夏冬海的唇,强硬的撬开夏冬海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狂野的扫荡纠缠,夏冬海呆了一阵,愤怒用手隔开骆少辉,眼里冒火的看着骆少辉,吼:“你他妈想干什么”·骆少辉抑制不住内心的奔腾,气势汹汹的去扯夏冬海的衣服,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你他妈说我想干嘛老子想干你”伸手探进夏冬海的裤子,被夏冬海出手制住,夏冬海握住骆少辉的手下了死劲儿,用力到微微颤抖,骆少辉几次想要挣脱都无法挣脱,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夏冬海疲惫又无奈的眼神,夏冬海放软了声音:“你到底要逞强到什么时候”·骆少辉被这句话重重的砸中心底,一直包裹着自己的坚硬外壳瞬间分崩瓦解,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飘荡的痛苦煎熬一起涌上了心头,胸口长年失修的空洞象是被夏冬海的一句话就慢慢填满,心里一酸差点当场落下泪来,骆少辉用尽全力的力气紧紧抱住夏冬海死不撒手,恨不得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在他耳边喃喃的说:“我想回家。”
一个没忍住还是落了泪,骆少辉失控的在夏冬海面前泪流不止,千言万语都如鲠在喉,翻来覆去只是重复着一句话,语无伦次:“对不起,夏冬海,对不起,求求你,让我回家……夏冬海,我想回家。”
☆、Chapter 15 他差点忘了最初爱上的心情·夏冬海再也听不下去,用手去捂骆少辉的嘴,硬着口气说:“别说了”骆少辉强硬的把夏冬海的手扯了下来,流着泪直直的盯着夏冬海的眼睛接着说:“夏冬海,对不起,让我回家……”夏冬海的眼圈也跟着一红,一把搂住了骆少辉,主动的吻了上去,堵住了骆少辉的话,两人唇舌相接,都尝到了眼泪的咸涩的味道。
·夏冬海慢慢的吮吸了一阵骆少辉的眼泪,百感交集,从心底升腾起了一把火,突然加深了这个吻,象是要挖出骆少辉隐藏的所有心事一样,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一通猛烈的翻搅,骆少辉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胸膛剧烈的起伏,两人无法抑止的不停接吻,一路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等到了床上的时候,已经身无长物,赤诚相对。
骆少辉激动的不能自已,伏在了夏冬海的身上,近似虔诚的去蹭夏冬海,目光定定的盯着夏冬海的眼睛,哑着嗓子唤了声:“夏冬海……”·夏冬海看到骆少辉的郑重神情,叹了口气,勉强调匀了呼吸:“来吧。”
骆少辉把自己深深的埋了进去,紧紧的包裹让骆少辉有了一种回归故里的甜美错觉,觉得还不够安心,慢慢的挪了出来猛的埋的更深,还是不够,退出来,用力再深入。
一次比一次更深,直到骆少辉感觉自己快要把夏冬海刺穿,象是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双方都得到满足,往死里撞夏冬海,直到夏冬海实在摒不住带了点颤音制止:“够了,骆少辉,够了……”骆少辉被夏冬海破碎的气音刺激的浑身一个激灵,把自己心中满溢的情感,恨不得连同自己的骨血,都一股脑的播撒到了夏冬海的灵魂深处。
高潮过后,骆少辉心如鼓锤,还在怔着神体味余韵,夏冬海突然一个翻身压了上来,因为之前的那场激烈的情事,夏冬海的欲望早已如箭在弦,等不及慢慢过渡就开始了猛烈的攻击,过快的频率让骆少辉一下子无法适应,差点背过气去,夏冬海见状赶紧缓了下来,骆少辉配合的下了下腰,让夏冬海更加深入,喘着气笑着说:“别管我,我想过要死在你手上,被你操死是最爽的死法。”
夏冬海的眼神一暗,猛的一个挺腰,喝道:“给老子闭嘴”接下来的狂野动作让骆少辉也再没有机会说一句话。
两个人就象是又回到了最初相恋时的激情状态,无法抑制的想要压倒对方,填补对方的空洞,停不下来的一次又一次沉默而又激烈的做爱··第二天,骆少辉从最近难得的沉稳睡眠中悠然醒来,伸手一摸,身边已经空了,骆少辉下意识的叫了句:“夏冬海”看到夏冬海从阳台上走了进来,心里松了口气,带着笑意问:“怎么不多睡会”·夏冬海定定的看着骆少辉,淡淡的回答:“一会要出门。”
骆少辉想着今天是休息日,以为夏冬海又要去研究所,探询的问:“加班”连忙坐起身穿衣服:“一会我开车送你去·”·夏冬海的眼睛里暗流涌过,沉默了一会,开口:“骆少辉,我要走了。”
骆少辉正在扣衣服,听到夏冬海郑重的语气,手里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的继续扣好扣子,套上裤子,象是随口说:“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
夏冬海的语气里带了点不忍:“骆少辉,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就是想当面和你告别·”·骆少辉的脸色一变:“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夏冬海摇头:“和那事无关。
刚开始我确实想不通,你不在的那段日子我一个人在这屋子里想了很多·”顿了顿:“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我让你憋屈了,我对不住你·”·骆少辉抬了抬眉:“你他妈走了就对的住我了”·夏冬海蹙紧了眉,也上了火:“你比我更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盯着骆少辉的眼睛:“你自己扪心自问,要是我们就这么继续过下去,你就真的能满足了吗”·骆少辉脱口而出:“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满足”··夏冬海问:“你的那帮兄弟呢你能忍受我三天两头的加班,也不和那帮兄弟一起混”·骆少辉咬着牙回答:“能”·夏冬海说:“那样的你还是你吗你真的心甘情愿吗”看着骆少辉不再作声,夏冬海带了点落寞的语气:“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
深深的看着骆少辉:“但我一直记得当初喜欢上你的心情·”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还真是出了事,才想起来要回头看一看,否则老子真的什么都忘记了。”
骆少辉心里纷乱如麻,百感交集,有无数个理由反驳夏冬海,但一个都说不出口,他知道夏冬海说的没错,他了解夏冬海,夏冬海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再改变·况且夏冬海只说要走,可没说不再回来了,骆少辉觉得夏冬海放不下自己,只要有心,事情就还有转机。
骆少辉沉默了良久,最后开口问:“你准备去哪研究所呢”·夏冬海见骆少辉终于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松了口气:“还没想好,走到哪算到哪儿吧,研究所我已经辞职了。”
骆少辉一惊,没想到夏冬海居然会走的这么干脆,连自己花费了多年心血的事业都不要了,不可置信的盯着夏冬海:“你说真的你放的下”·夏冬海轻轻的笑了声:“有什么放不下的,在哪儿搞科研不都一样,何必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做。”
顿了顿,“其实老子之前的志向根本不在搞科研,开始干这行是不想让老爷子失望,后来憋着口气想干出点名堂,也是在跟自己较劲儿·”·骆少辉不解的抬眉。
夏冬海有点不好意思的瞅了骆少辉一眼:“老子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把你领回家·”自嘲的嗤笑了一声:“结果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我可真够傻的。”
骆少辉心中酸楚,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了夏冬海一下随即离开:“你不傻,一点也不傻·”·夏冬海一愣,笑着说:“别哄我,我怎么不傻,这日子里明明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儿全都看不见,这些年就跟疯魔了一样,就盯着一件事儿一个人。”
看着骆少辉带了点调侃的语调:“还差点把人给逼疯了·”顿了顿,诚恳的看着骆少辉说:“那些日子,你一定很辛苦吧,我没早点发现,真是抱歉。”
骆少辉无言的摇了摇头·这是这几年以来两人第一次这么坦诚的交谈,却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骆少辉享受着这融洽舒心的氛围,忍不住想要听夏冬海说更多,想了想,问:“那时候你要是没听老爷子的话搞科研,自己想做什么”·夏冬海乐了,不急着回答,走到了阳台随意的靠在一边,点了一支烟,眯着眼惬意的吸了几口,冲着还在卧室里坐着的骆少辉挑了挑眉,促狭的问:“你猜呢”·骆少辉心里一荡,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到夏冬海的情景。
·那时候骆少辉听哥几个说某名牌大学有个特难追的校花,禁不住哥几个的调唆想去追追看,正在大学校园里晃悠,突然就看到研究所的走廊上有个高挑的青年,穿着白衬衫,倚靠在走廊上悠然自得的抽烟,意气风发,神彩飞扬,说不出的年少轻狂。
骆少辉只觉得眼前一亮,鬼使神差的就径直走了过去,在那个青年有点愕然的目光下,拿出了根烟叼在嘴里,搭讪:“给个火·”·夏冬海说的一点没错,自己也差点忘记了最初爱上的心情。
骆少辉看着阳台上飞扬跋扈,心无旁骛的夏冬海,再次体会到了当初怦然心动的感觉··这样让自己重新心动的夏冬海,是放下了肩头一切负担的夏冬海··只是,夏冬海同时也把自己放下了。
骆少辉心里百感交集,看着夏冬海疑惑的盯着自己,想起夏冬海刚刚问自己的问题,摇头:“不知道·”·夏冬海乐了,带了点小得意:“我想和我哥一样当兵。”
骆少辉看着夏冬海那个久违的明朗笑容,险些落泪,沉默了良久,骆少辉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敲出一支含在嘴里,站起身朝阳台上的夏冬海走去·他慢慢的靠近了夏冬海,看着夏冬海有点惊讶的眼神,哽咽着说:“给个火。”
一如当年··END·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Chapter 1 那时候一见到他就跟疯魔了一样,只知道非他不可·骆少辉走到预定好的KTV包房,刚要推门进去,电话响了。
骆少辉看了看来电显示,特意走到KTV最偏远的角落,确认听不到喧闹的声音,这才带了笑容接了电话··默默的听了一会,骆少辉唇边的笑容消失了,语气略带无奈:“不是都说好了,怎么又不行了,你那项目怎么没完没了的我这签证都办好了……”叹了口气:“我知道,工作重要,再说吧。”
等挂了电话,骆少辉才想起自己忘了和电话里的人说今晚自己和哥们有聚会,得晚点才回家··走进KTV的时候,平时一起混的哥几个早就搂着几个水灵灵的女伴们嚎上了,桌子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堆空酒瓶,章天力见到骆少辉,赶紧屁股挪了个窝腾出块地方顺便又摸了旁边的姑娘的大腿一把,向骆少辉招手:“怎么这么晚才过来”·骆少辉潇洒的脱下大衣,走过去坐到了章天力身边,顺手抄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才说:“临时被公事拖住了。”
章天力促狭的挑了挑眉:“不是被你家那口子拖住了啊”·骆少辉不以为意的反问:“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旁边正扯着嗓子嚎的孙老三正好听到,插话:“靠,章天力你个没眼力见的,咱们头儿跟我们在外面玩,你丫哪次看到他家那口子管过他有这么个通透大度的主儿搁家里,哥几个都羡慕死了。”
骆少辉有点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啧的一声不耐烦的说:“别叫我头儿,早就不是你们头儿了·”·眼见着难得有机会可以挤兑骆少辉,章天力哪肯放过,一把搂住骆少辉的肩膀:“那成,不是头儿总是哥们吧,你丫也太不够哥们了,和嫂子这么多年,藏的可真够深的,到现在哥几个都没一个见过庐山真面目的。”
拿着酒瓶冲在场的几位扬了扬:“你们谁见过”被指着的人纷纷摆手矢口否认,最后酒瓶口对上了坐在角落里唯一没女伴的付子淳:“付子淳,你和头儿可是打小就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可别说和老子说连你丫也没见过他家那位”·付子淳很少和这群人一起混,今天难得参加就看到骆少辉被埋汰,正独自喝着酒咧着嘴瞧热闹,没想到话题怎么突然就丢给自己了,略微一愣,看了眼沙发那头神态自若埋头给自己点烟的骆少辉,大方的承认:“啊,见过几面。”
包厢里立刻炸开了··要知道骆少辉当年可是这群里最能玩儿带头搞事的主,每次出来玩儿身边带的女伴从没重过样,那句口头禅“老子还年轻,还没玩儿够呢”圈子里传的倍儿精彩,可就是这么个纵意花丛愣是不带一点云彩的潇洒的骆少辉,几年前玩的正疯的时候,突然就不玩儿了,消失了大半年再出来的时候,也没了以前恣意的劲头,一副有情饮水饱的德性,哥几个奇怪一追问,骆少辉带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了句:“家里有人了。”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一群人的下巴都给惊掉了,能把骆少辉这头号没节操的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得是个什么国色天香厉害角色,只是再怎么往下挖,骆少辉也不肯再多吐露一个字儿,让骆少辉带人一起出来玩,被骆少辉轻描淡写说家里的不爱热闹,为人闷的很怕扫了大伙的兴之类的借口给忽悠了过去,哥几个看骆少辉这架势知道这人是玩儿真的了,愈加对骆少辉的小心藏起来的那个人好奇的抓耳挠腮,只是谁也不敢再去招惹。
哥几个都熟悉骆少辉的脾气,别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那是没碰上在意的事儿,真被招惹上了,那人发起狠来能不要命,否则也不会成了这帮人的头儿··于是慢慢的哥几个都摸清楚了骆少辉对自己家里那位的底线,见是甭指望了,不过也不是不能提,偶尔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骆少辉心情好了也会主动提几句,有次大家起哄让骆少辉一起玩个带色的刺激游戏被骆少辉拒了,面对哥几个埋汰在外面玩儿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骆少辉还舔着嘴唇说:“种全留家里了。”
顿了顿,加了句:“没办法,家里的需求大·”那语调暧昧情色的,听的众人狼血沸腾,呼哨四起··骆少辉跨下的能力在圈儿里一直很有名,厉害的时候能一晚上不消停,和他处过的女伴没几个受的了,骆少辉也恶质的以在床上把人弄到哭为乐。
搞的哥几个从来不敢去接收骆少辉睡过的女人,就怕到时候在床上被人那么一比较,以后就甭指望再混下去··能让骆少辉都说需求大,又是个骆少辉藏着掖着不肯让大伙染指半点的人,如今这神秘的面纱终于撩开了一个角,众人哪还按捺的住,章天力赶紧一屁股坐在付子淳的身边,急不可耐的问:“你小子可别吃独食赶紧的,告诉哥几个,长的怎么样最重要的是……”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大不大辣不辣”·付子淳知道骆少辉所谓的家里的那位,和众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听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对面的骆少辉还在老神在在的吞云吐雾,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态度,想了想,付子淳模棱两可的冲着骆少辉说了句:“长的,呃……挺传统。
大不大的我可不知道·”见到骆少辉的眉毛一抬,周围的人发出了失望的嘘声,赶紧又加了句:“不够辣,不过笑起来挺甜·”·骆少辉噗哧一声乐了,朝付子淳瞅了意义不明的一眼,众人知道付子淳和骆少辉的关系铁,肯定是帮着骆少辉在打马虎眼,嚷嚷了几句“真不够意思”,“没想到骆少辉居然喜欢笑的甜的传统型姑娘”之类的,也没在骆少辉那口子的长相上再做纠结,章天力兴趣缺缺的坐回了骆少辉身边,突然想起骆少辉之前说的家里那口子需求大,用肘子捅了捅骆少辉,到骆少辉的耳边暧昧的问:“长的传统,在床上不见得传统吧”感到骆少辉的身体微微一顿,又恶趣味的加了句:“怎么样,您老人家雄风还健在吗满足的了人家吗”·骆少辉慢慢的吸了口烟,斜眼看着旁边有点幸灾乐祸的章天力,轻蔑的嗤笑:“你该不会是因为那方面不行,才到现在都找不着固定的女朋友吧要我传授你几招吗”章天力碰了一鼻子灰,知道在骆少辉这一直讨不着口舌便宜,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一行人唱完了KTV又换了一摊找了个夜排档吃烤肉喝啤酒,直闹到临晨两点多才尽兴而散··骆少辉和付子淳顺路,一起等出租车的时候骆少辉给付子淳递了根烟:“今天谢了,兄弟。”
付子淳接过烟叼在嘴里,知道骆少辉是在谢刚刚自己在KTV里替他为家里那口子遮着的事情:“咱哥俩之间还说什么谢·”略低下头让骆少辉替自己点了烟,吸了几口,才象是随口问了句:“你和夏冬海过的还好吗”·骆少辉沉默了一会儿,才眯起了眼睛答:“挺好。”
付子淳听出骆少辉的语气有点不自然,禁不住朝骆少辉多看了几眼,骆少辉的脸上平静如常,看不出半点心思,齐桓追问:“真的”·骆少辉一怔,看着付子淳笑着说:“不信你跟我回家亲口问问夏冬海”顿了顿:“哦,我都忘了你和夏冬海处不来。”
付子淳冷哼了一声:“老子才没工夫管你们那么多当初怎么劝你都当耳边风,也不知道你那时候哪根筋搭错了,知道人家不好这口还非要去招惹人,拉都拉不回来,神经病一样的硬要把人死乞白赖的弄到手”越说越有气,狠狠的砸了骆少辉的肩膀一拳:“哎不对啊,认识你这么久,你以前也不象是个男女通吃的人啊,交的也都是女朋友,怎么会对个爷们起那心思呢”·骆少辉苦笑:“我哪儿知道,你是了解我的,我骆少辉从来不屑做那强力要人的事儿。”
眼神定定的看向前方,间或浮现了温柔的光:“可那时候一见着他,就疯魔了一样,觉得其他事都不重要了,只知道……”指了指心口:“非他不可。”
付子淳听的无语,但一路看着骆少辉和夏冬海走过来,知道自己这发小这辈子也没对谁这么认真过,而且,这两个人过日子舒坦不舒坦,是他俩自个的事,他个外人何苦操这份闲心,拍了拍骆少辉的肩膀说:“认准了那就好好过。”
骆少辉乐,故意压着嗓子说:“知道了,「蠢丫头」·”付子淳乍一听到这人打小给自己取的绰号,刚要开口埋汰回去,正好一辆空出租车停下,付子淳看了看表:“得,都快三点了,你赶紧先回吧,别让夏冬海等着急了。”
骆少辉拉开门刚要上车,听到付子淳这么一说,身形一顿,带着点说不出的落寞语气低声说:“他从来就没在乎过……”·正等着的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嗯了嗯喇叭,把骆少辉的声音盖住了,付子淳没听清楚,弯下腰去问已经坐进出租车里的骆少辉:“你刚刚说什么”·骆少辉摇下车窗,又是一脸付子淳再熟悉不过的漫不经心:“没什么,下次有空再喝酒。”
手比在耳边做了个随时电话沟通的姿势,刚报了个地址,出租车司机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付子淳看着骆少辉离开的方向发了阵呆,摒不住张嘴打了个大哈欠,才回过神来,赶紧伸手继续拦车,他想,人家的家事,和老子有个屁关系·☆、Chapter 2 你真以为现在还早我明天早上还有会·骆少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一刻了,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摸黑脱了衣裤,掀开了被子,就钻了进去。
带进来的一阵冷风激得躺在身边的人一个哆嗦,迷迷糊糊的嘟囔着问了句:“几点了”·骆少辉回答:“还早,你接着睡吧·”·床上的人沉默了一阵,突然伸手开了灯,光线骤然一亮,两人都下意识的立即眯起了眼,等眼睛渐渐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夏冬海才略探起身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一声不吭的把灯关上,背对着骆少辉继续躺下了。
一片静谧中两人的呼吸声显得有点刺耳,骆少辉从夏冬海略有点急促的频率中听出夏冬海并没有睡着,和朋友聚会的兴奋感觉还没完全消褪没有半点睡意,想起之前聚会的时候哥几个关于夏冬海的话题,实在忍不住想要和他分享,慢慢的贴近了夏冬海的背,手自然的搭在了夏冬海的腰线上来回摩挲:“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夏冬海被骆少辉微凉的手冷不丁摸的浑身一颤,有点不乐意的挪动了下身体,放在腰上的那只手还在执着的撩拨调逗,干脆不去理睬,合眼继续睡,晾着骆少辉自己一个人随便折腾。
骆少辉对夏冬海的不回应也不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撑起上半身,俯在夏冬海身上:“是付子淳那小子,没想到吧,那家伙前阵子一直在赶手头的什么工程进度,忙的和缩头乌龟一样,最近才有空和哥几个聚聚。”
见夏冬海没搭话,也知道他本来就对付子淳没什么好感,对自己外面混的那帮兄弟的事一直都不感兴趣,但还是习惯性的接着对夏冬海说:“对了,今天我那帮兄弟又问起你的事儿了,还好付子淳帮我顶着了。”
想到付子淳那时候对夏冬海的评价,忍不住乐了:“你知道那丫怎么评价你的吗”等了会夏冬海还是没接话,自顾自笑着说:“他说你笑的很甜。”
说完越想越可乐,笑得整个床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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