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摇曳凌霄花(花天九帝系列) by 绯村薰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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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摇曳凌霄花(花天九帝系列) by 绯村薰薰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象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也不止象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甚至春雨·不,这些都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相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你有你的铜枝铁干,象刀象剑也象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象沉重的叹息,又象英勇的火炬,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在清幽的夜色之中,清冷如霜的声音在家徒四壁的房间之中缓缓地颤抖着,那一张不断翕动着的干涸双唇也早已忘记了何为血色,当两行清泪温润地落在了病榻之上的惨白容颜之上时,那一双无力的双眼终于疲惫地睁开了,他吃力地抬起自己那欺霜胜雪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擦了擦那布满泪痕的脸颊,微笑道:“你背诗背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哭起来了要哭也应该是我哭好不好你看我还没有哭呢……呵呵……”··“湘琳……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钱了现在有钱就有你的命,没有钱……我拿什么来为你续命呜……我舍不得你,我也不能不管你,可是我到底去哪里弄这么多的钱就算我们有了钱,我到哪里去为你寻找合适的肾脏来配型我们都是孤儿,我们全都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呜……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我的人生已经这样的一无所有了,为什么现在他连我最重要的你也要一起夺去如果我连你都不再拥有,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躺在病榻之上的阮湘琳静静地听罢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哭诉后,不免一同叹惋道:“也许老天爷还嫌我们不够倒霉吧呵呵……反正我的病也治不好了,我们干脆就不要治疗了。
你也不要再为了我而去借钱了,没有人会再借给我们的,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还得了的……筠才,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管我了”··艾筠才轻眨着他那水汽飘渺的双眼惊疑道:“湘琳……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谁离开谁都可以活的。
你这样守着我,最终只能是两个人都不开心而已,如果你离开我的话,也许会更加幸福吧与其让我在你这么悲伤的目光中离开这个世界,我宁可只让你记住我一息尚存的样子……那样的话,起码我在你的心里永远都是活着的。
起码现在你还有机会幸福,筠才,我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心痛的·”··艾筠才腾身骑到了阮湘琳的腰肢上,紧紧地贴到了他的心口上呜咽到:“你以为会心痛的人只有你么现在我只会比你更加心痛,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我这么的无能我竟然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双手来拯救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心爱的人。
我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弄到那么多的钱呢”··阮湘琳淡淡地凝了一下眉头,便隐约地感觉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筠才……你不要做什么傻事,钱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的……”··艾筠才骤然起身狠狠地吻住了阮湘琳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薄唇之后,便暗自拿定了一个大主意。
·当翌日的阳光淡淡地撒满了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之时,阮湘琳的眼睛开始变得红润了起来,他环顾着空无一物的窄小房间泣笑到:“钱……不过就是没有钱而已。
难道没有钱就连活着的权力都没有了么我明明这么地爱筠才,我明明这么想要让他幸福,但是现在却只能这样无能为力地看着他终日以泪洗面……呵呵……与其这样两个人一起痛苦,我是不是应该安静地走开呢干脆走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好了那样他就会幸福了吧”··阮湘琳歪歪斜斜地穿了一身外套后,便抱着他藏在床下的一个小盒子悄悄离开了。
·当那一缕无知的阳光由金色变为茶色之时,艾筠才那温和的笑声开始在房间中响彻了:“湘琳……这个星期做血透的钱,我已经借来了,我们去医院吧”··一阵寂静过后,艾筠才手中那装着钱的信封重重地落到了地上,他极速地在房间中翻看了一遍后,立时便瘫软在了床前:“湘琳……你真的离开我了么你不想再看到我了么可是我还想再看到你呀……哪怕是可以多一天也好呀甚至是一秒钟,我也想要看着你……”··艾筠才浑浑噩噩地在热闹的街市之中寻找了4天阮湘琳未果后,只得是无助地呆坐在窗前失声痛哭了起来。
就在他哭得有些气短之时,他口袋中的手机却突然唱起了欢快的歌曲来·艾筠才抹了一把眼泪接听道:“喂……我是艾筠才,您是哪位”··“您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做‘阮湘琳’的人”··“湘琳我认识他怎么了”··“认识就好他现在在医院里,我们是在他的手机里找到您的号码的。
您现在有时间过来替他缴纳医疗费用么”··“有我马上就过去等我记一下地址……”··艾筠才挂断了电话后,便一鼓作气地跑到了医院的病房之中,他轻拨着医生衣袖问到:“他怎么样了”··医生看了一眼手中的体温计,答到:“如果他今晚可以退烧的话,应该就没有事情了。”
·“他怎么会发烧”··“因为他落水了呀他今天是被人从河里捞上来的·”··“什么他怎么会落水”··医生随手指了一下阮湘琳怀里的盒子答到:“他好像是为了下去捞这个东西……”··艾筠才好奇万分地打开了那一只神秘的盒子后,眼圈立时便红润了起来,他举着那一张张自己卖血的凭据抽泣到:“傻子……你怎么会发现这些东西的你怎么会一张不差地留着它们你怎么会傻到为了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而跳到河里去呜……你的这个破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起来告诉我呀湘琳……你如果敢再从我眼前消失一次,我就去自杀,你信不信”··阮湘琳隐忍地咬了咬自己那发烫的下唇,便字字艰难地呢喃到:“现在的你和自杀又有什么区别你这样频繁地去卖血,你的身体怎么可能撑得住你以为你的身体是自来水管么你的身体里是血管……呜……难道你一定要让我心痛死才作罢么”··“我就是怕你心痛,所以才不想告诉你,但是你竟然会自己跑到垃圾桶里去翻出来……你这又何苦呢”··阮湘琳紧紧地握着艾筠才的双手,终于第一次在艾筠才的面前哭出了声音来:“至今为止我的性命根本就是用你的性命在交换着的,如果你还要用这种方法来为我续命的话,那么我不接受。
将心比心,你也应该知道比起自己的性命来,我更加希望你可以是健康的、幸福的……很久以前,我一直在庆幸着你和我的感情坚如磐石,但是现在我却好恨你的矢志不渝,我宁可你是一个薄情的人,一个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的人。
呜……”··“湘琳……如果我是那样的一个人,你也不会爱我吧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可以死,所以我以后不会再去卖血了,我用别的方法来赚钱好不好但是你一定要先答应我,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阮湘琳忧心忡忡地望着艾筠才那决绝的面容,只得妥协到:“好 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你绝对不可以再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而且也不可以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做得到么”··“好我答应你”··艾筠才偎在阮湘琳的床边忽梦忽醒地睡了一夜之后,终于在凌晨时分心事沉重地清醒了过来,他伸出手掌探了探阮湘琳额头的温度后,终于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终于是退烧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去面试了湘琳……我不会再让你为我伤心了。
我保证”··淡淡的花香开始在晨露的滋润下芬芳了,不修边幅已久的艾筠才站在洗漱间中认真地打理过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和容貌后,便带着自己的学历证明和若干证书踏上了一条沉重的征途。
·艾筠才以步代车地走了半天之后,终于站在“花天财团”的“九峰大厦”下自语了起来:“希望我可以通过今天的面试,那样的话我就有办法为湘琳赚钱了”··当川流不息的面试人群熙熙攘攘地涌到了九峰大厦的第九峰之时,所有人全都为眼前的超豪华陈设所震撼了。
艾筠才近乎憎恨地看着那些价格不菲的名贵花瓶和壁画,不禁愤恨到:“为什么有人会把钱花在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上,如果我有这么多的钱的话,我一定要用它们来好好地照顾湘琳……”··不消须臾,等待面试的人群便开始争先恐后地挤到了会议大厅之中,当所有人都当仁不让地往会议大厅的门口走去之时,一个面貌甚是俊俏的男人竟然被人潮推到了装饰花瓶的旁边,且又狠狠地摔了一跤,当大多数人全都视他如无物一般时,艾筠才却拨开人潮,把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扶到了安全的地方:“没有摔坏吧”··摔在地上的俊俏男人,从容不迫地整好了自己的衣衫之后,便藐笑着那匆匆的人群问道:“你为什么不急着进去”··艾筠才淡淡一笑,应道:“一个好的公司一定会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把每一个人的能力都开发到极致。
所以说,那个合适的岗位所需要的不过就是合适的人而已,如果我是合适的,那么我一定会被留下,如果我不合适,那么无论我是早去还是晚去,都还是不合适对不对”··俊俏的男人赞许地点了点头,笑到:“你还真是自信呢”··艾筠才遥望着那还在不断拥挤着的人群,问到:“那么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抢呢你就这样悠哉地站在这里聊天没有关系么”··“没有关系吧我的行事态度一如持弓‘一张一弛’,呵呵……该放松的时候就应该放松一下。
该紧张的时候嘛,我自然会比谁都紧张的哼哼……”··艾筠才朝着人潮涌动的方向转了一下头,言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们也该进去了吧”··“嗯是呀”··艾筠才一边和俊俏的男人聊着天,一边已然是落座到了那偌大的会议大厅之中。
在那有些失控的中央空调肆虐下,所有来参加面试的人全都被那过热的暖风吹得口干舌燥了起来·艾筠才则也耐不住那灼烧的热意而跑到了饮水机的旁边,他在为自己打了一杯冰水后,又递了一杯给方才刚刚认识的俊俏男人:“你应该也渴了吧”··俊俏男人微笑着把一次性纸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之后,便致谢到:“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呀竟然不用我说,就知道我想要什么呵呵……”··俊俏的男人在轻抛了几下自己手中的纸杯之后,便随意地朝着垃圾箱的方向练习起了投篮来。
不过,显然他没有乔丹的功力,可怜的纸杯在垃圾箱的边沿上绕了半圈后便一命呜呼地摔在了地上·那些站在垃圾箱旁边的人在确认过了自己的衣裤上没有被溅到水后,便都兀自散去了。
·艾筠才淡笑着摇了摇头,便走到了垃圾箱旁轻施了一下举手之劳把那偏离了路线的可怜纸杯丢到了它该去的地方:“虽然你丢的不是‘月光宝盒’,但是也会砸到花花草草的。”
·俊俏的男人目蕴喜色地笑了笑,便忽然窃窃私语道:“我这里有今天考试的标准答案,你要不要”··艾筠才皱着眉头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立时便不屑地走到了一边:“不要我要证明的是我自己的实力,而且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所谓的标准答案不过是目前为止的‘最优答案’而已,如果看了那种东西,也就相当于扼杀了自己思考的空间,那样也就不会产生更优秀的答案了”···相较于艾筠才的不屑一顾,其他几个听到风声的人却是齐刷刷地凑到了俊俏男人的身边,开始询问了起来:“标准答案你是从哪里弄到的”··俊俏男人得意洋洋地甩了一下自己颈间那限量版的饰品笑道:“在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当然是托关系买来的喽你们如果想要的话,也花钱来买呀哼哼……”··“好我买”··“我也买”··…………··……··一笔一笔的交易在无人监管的会议大厅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第一试的时间来临之时,很多人的脸上都开始挂起了‘自信’的笑容来。
当考卷落到在场之人的手中之时,这些人不禁狂喜了起来:“竟然和刚才买来的题目一模一样哈哈……赚了”··一试收卷过后的30分钟,参加二试的名单公布了,艾筠才看着二试的名单不禁纳闷到:“怎么会这样那些有标准答案的人怎么全都没有通过一试呢难道答案是假的”··就在艾筠才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问题的答案却在复试的办公室中揭晓了。
·他惊异地指着办公桌后的男人颤语到:“你怎么是你啊……原来是你我明白了”··办公桌后的俊俏男人莞尔一笑,问到:“你明白什么”··“我明白为什么那些有标准答案的人没有通过一试了原来真正的面试从踏入‘九峰大厦’的那一刻便已然开始了。
而你则是从头至尾,观察过了所有的面试者,对不对”··俊俏的男人快意地点了点头赞到:“没错你的脑袋还是满灵光的嘛而且你的综合评估成绩也很不错呵呵……来坐下和我好好地聊聊”··“哦”··“我首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花天财团九位帝王之中的‘九帝’花黔楠,昨天我刚刚完成我在哈 佛的“工商管理硕士”课程,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开始为‘花天财团’略尽我的绵 薄 之力了。
比起其他的事情来,我更在意‘人’的管理,所以我很看重人才的选拔·而今天我要招聘的助理就是一个可以让我的管理更加轻松的助理天才·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管理天才,而没有执行天才的话,同样不会有好的管理效果。
而上传下达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能够准确且又人性地完成这种‘上传下达’任务的人才便是我所需要的‘助理天才’·而你就是我筛选出来的最合适人选。
首先,你不会盲从,这是我很看重的一点,如果一个人在看不清前景的情况下便贸然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面对无法收拾的失败,而你则是在观察清楚了形势之后才开始采取行动,所以你一开始并没有跟着那些庸才在会议大厅之中乱挤;其次,你的善解人意也是我所需要的,像你这种不用我说什么就可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人可以让我的工作轻松很多;再次,你的待人接物方式也是我所认可的,在我乱扔垃圾的时候,你既把我扔的垃圾丢到了该扔的地方,同时你还用不失幽默的口吻提示出了我的过错。
有你这样一个人来当我的助理,我既可以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不会被你的言语伤害到我这脆弱的自尊心,所以很不错·最后,也就是我最欣赏你的一点,你可以那样毫不犹豫地鄙夷弄虚作假的行为,只有有了你这样的助理,我才可以相信你日后向我汇报的东西全都是真实可信的如果助理喜好弄虚作假的话,那么我天天光是去区分真伪就要累死了你说对不对我的艾助理”··艾筠才睁大了眼睛问到:“艾助理这么说来,你准备雇用我了”··“是呀难道你不愿意么”··艾筠才隐忍地咬了咬牙,便拿出了那种豁出去的气势说到:“让我在这里工作是可以的,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说”··“我要预支我全年的薪水”··“哦很有趣的要求呀理由呢”··“我的家人现在身患重病,如果再弄不到医疗费的话,他的生命之火就会油尽灯枯了……”说到阮湘琳的病症,艾筠才的眼圈立时便不自知地红了起来,而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
虽然他从准备面试以来全都难能可贵地保持着他的“职业笑容”,但是当阮湘琳那孱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时,他的感情防线终于由于不堪重负而决堤了。
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在这里落下一滴眼泪,但是那一股涌自心间的悲潮却是澎湃得那样汹涌···花黔楠微眨着他那精明的双眼,问到:“如果我同意让你预支你的年薪的话,你就来当我的助理么”··“没错”··“好我现在立刻就开给你”··花黔楠拿过支票本大笔一挥便挥挥洒洒地写下了120000这个数字,他把支票递到了艾筠才的手中问到:“你什么时候可以来报道”··艾筠才喜出望外地望着那写了6位数的支票破涕为笑道:“明天我明天就可以来报道。”
·“哦今天不可以么今天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么”··“我想要把我的家人安排到一家好一点的医院住下。
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工作了”··“好吧那么明天早晨8:00你一定要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明白了么”··“明白了”··“好了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了你可以回去忙你的事情了”··“谢谢花总”··负债累累的艾筠才在拿到了支票的一霎之间总算是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望着天上的流云轻声笑到:“湘琳……我这次干得还不赖吧这次的钱可是很健康的,我没有做任何伤害我自己的事情哦呵呵……而且我未来的上司看似是一个不错的人呢以后,我们的生活应该会有好转吧”··在艾筠才的细心呵护之下,阮湘琳的身体状况终于开始渐渐地出现了转机,比起往昔那个家徒四壁的陋室来,现下单人病房的硬件条件可谓是一步登天。
阮湘琳斜依在那铺满了阳光的床头一边翻译着自己手头的书稿一边和艾筠才聊着天:“你的新上司人怎么样”··艾筠才把刚刚切好的苹果块轻轻地塞到了阮湘琳的双唇之间后,便开始满脸笑意地讲述起了他的新工作来:“我的新上司是花天财团中的第九位帝王……他可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哦他的很多管理理念全都很标新立异呢,其实从他招聘员工的方式上就可见一斑了你都想不出来他是怎么招人的,他竟然是自己也混到了应聘的人群之中去了,然后……”··阮湘琳耐心地听过了艾筠才的精彩讲述之后,立时便赞到:“果然不是一个泛泛之辈,竟然可以这么干脆地把一年的薪水全都一次性付给你。
呵呵……这个人不简单呢”··“嗯用他的话说,好的人才是千金难买的,而且有能力的人就理应得到高的报酬。
他很看好我呢”··阮湘琳轻揽了一下艾筠才的脖子,便用自己的额头顶住了他的额头调笑到:“我也很看好你哦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呢……筠才……”在阮湘琳那温热气息的挑逗之下,艾筠才的身体立时便似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的火焰一般开始漫无边际地燃烧了起来。
他深深地吻住了阮湘琳那散发着淡淡苹果香味的双唇,继而便开始在他的衣衫之间开始急切地摸索了起来·当他们两个人正在病房之中大行鱼水之欢之时,两道窥探的目光却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瞄了过来……··须臾之后安全通道中开始出现了沉闷的电话声:“我已经调查过了,您的新助理确实有一位身患重病的家人,只不过……他的这位家人不太像是我们一般意义上理解的家人,这个人和他既没有血缘也没有法律上认同的关系……”··“哦这是一种什么关系”··“是他的同性恋人……”··“什么他是同性恋么”··“是的花总……”··电话的彼端在静静地沉默了片刻之后,便轻声地问道:“这么说来他预支年薪的理由是真的喽他并没有骗我喽对不对”··“算是吧但是他是同性恋呀……这样的人可以进我们花天财团么”··花黔楠轻轻地笑了一声,便微嗔道:“你们这些人实在是不够开明,同性恋不过是个人行为而已,既不会危害社会也不会影响他的工作能力,花天怎么可以以这种理由而把人才拒之于门外呢说不定同性恋的人比异性恋的人更加聪明也说不定,像米开朗基罗、王尔德、牛顿、法耶……等等很多对人类有杰出贡献的人都是同性恋呀”··“您认为没有问题不等于您的那八位兄长也认为没有问题,日后只怕是会遭遇到他们的反对吧”··“到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你就回来吧”··“是……”··在花天财团第九位帝王花黔楠那温和的目光之中,艾筠才的助理才华第一次得到了空前的释放。
堪称完美的上传下达,不仅让花黔楠的管理理念得到了极高的赞誉,同时也加速了九帝在花天财团中地位的飞升·当例行的花天董事会准时召开之时,花黔楠的八位哥哥不禁全都开始对这位海外归来的小九弟刮目相看了起来。
·花黔楠得意地汇报过了自己的工作之后,便微笑着问道:“以后再开会的话,我可不可以把我的助理带过来”··“什么”花天的其他八位帝王骤然听到这么奇怪的提议,立时便异口同声地质疑了起来。
·花黔楠不等他的八位哥哥明白事情的原委,便继续自顾自地说到:“我觉得Wesley艾的很多提议都非常有建设性,如果由我来转达的话,恐怕会曲解了他的想法,我很想让哥哥们来亲自听听他的想法。”
·花天大帝花黔奕淡淡地皱了一下眉头,疑问到:“Wesley艾就是你回国之后新招的助理么你启用没有什么资历的新人当助理也就算了,怎么还让他对花天的发展指手画脚”··花黔楠神采飞扬地动了一下他那俊逸的眉梢应到:“没有资历的新人可不一定是没有能力的新人。
难道你们手下那些从其他公司挖角、猎头过来的‘老人’就让你们这么得心应手么呵呵……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么这些人既然可以被你们挖来,那么总有一天他们也会被其他的公司挖走的,这样的人也只有你们有胆量用,我花黔楠要用的人是绝对不会被其他公司挖角的人。”
·花天二帝花黔矜轻轻地咳了三声后,便孱弱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被其他的公司挖角”··花黔楠趾高气昂地离座而立在了自己的座椅之前,巍然一笑答道:“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呀呵呵……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谁能有办法从他把我的手下挖走,我就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如果你们没有这个本事的话,那么就照我说的做,让他列席参加会议”··“九弟你可不要太嚣张了”七帝“花黔枫”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便已然是圆睁起了怒目来。
·花黔楠轻声慢步地走到了七哥花黔枫的面前,微笑着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便用自己的手指戳着会议桌的桌面回应道:“现在嚣张的可不是我,是你们·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里的位置应该是有能者居之么难道因为我们花天财团是家族企业就要把所有的外人都拒之门外么你们到底是不是把花天的发展放在第一位的哼……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剩下的会议你们就慢慢地开吧我要回去了”··在花天其他八位帝王隐怒的目光之中,九帝花黔楠的身影干脆利索地消失了。
·七帝“花黔枫”狠色地瞪着九帝的座位不禁咬牙切齿道:“这小子从哈佛回来之后,怎么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了他竟然要让他的助理来参加我们花天九帝的高端会议,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五帝“花黔鸷”兀自摸了摸下巴,言到:“也许问题不是出在九弟的身上,搞不好有问题的是他的新助理。
他为什么会那么有自信没有人可以把他的新助理Wesley艾挖走呢好奇怪,我们还是先去调查一下他的新助理好了”···“嗯”··在花天财团高端会议中刚刚耀武扬威过的花黔楠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便看到了艾筠才那清泪纵横的梨花带雨之容,艾筠才迅速地抹了一把眼泪便把待批的文件交到了花黔楠的手中。
他随后所表现出来的敬业精神直让花黔楠觉得有些惊异·花黔楠淡淡地皱着眉头兀自纳闷到:“他刚才为什么要哭呢难道是公司里有人欺负他了还是说他的那位同性恋人的病情恶化了可是他现在的情绪却又恢复得与平时无异,这让我怎么开口问呢干脆我晚上去跟踪他看看好了”··花黔楠在认真负责地处理好了自己分内的工作后,便开始专心地等待起了那看似遥遥无期的下班时间来。
当艾筠才终于一如既往地收拾干净了办公室致辞离去之时,他便立时带着墨镜偷跟到了他的身后·在一路躲闪的尾随后,花黔楠不禁再次纳闷到:“这么远的路,他为什么要步行呢好奇怪……”··良久之后,艾筠才的身影在医院的玻璃门中朦胧了,花黔楠紧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一路之后,终于在单人病房的门缝中窥到了他所想要知道的一切……··方才还是面色平淡的艾筠才不过才看了一眼病床上那面色惨白之人,便立时又滴垂起了清泪来:“湘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怎么把自己的胳膊摔断了呢一定很痛吧我今天听到你摔到的时候,真想抛开一切,立刻跑到你的身边来,但是公司那边的事情却很繁杂我根本就无法抽身。
这样不能天天陪在你身边的日子好痛苦……呜……”··躺在病榻之上的阮湘琳强忍着那传自臂间的痛楚,淡淡地笑到:“你安心地工作吧不用担心我的,医生已经说了,我的胳膊不过是由于钙磷代谢紊乱,而引发的骨质疏松、骨软化和纤维性骨炎而已。
所以今天不过是轻轻地摔了一下便骨折了·以后我自己会更加小心的,还好这次摔到的是左手,并不影响我的翻译工作呢,如果摔的是右手我可就麻烦了”··艾筠才紧紧地握着阮湘琳那只健全的右手,真切地恳求到:“湘琳……你不要再工作了好不好所有的债务和医药费都让我来赚好不好等你的病完全好了,你再恢复工作可以么”··阮湘琳轻轻地摇了摇头,便在自己的右手上加了一点点的力道:“我没有办法看着筠才你一个人累成现在的样子,你最近有没有照过镜子你已经瘦了很多了你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不重只要我每天都可以看到湘琳你安然无恙,我就会觉得很快乐的。
呵呵……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养病,等有合适的配型出现,你就可以做移植手术了我们这辈子一定要一起走到尽头,你答应过我的”··“嗯”··…………··……··隐遁在门外的花黔楠在一字不漏地听罢了艾筠才和阮湘琳的对话后,不禁暗自羡慕到:“他们好幸福呀Wesley的恋人也好幸福……久病床前尚无孝子,但是他久病床前却有如斯一个矢志不渝的爱人。
呵呵……也许从现在起,我可以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爱情了吧”··清爽的风不断地在花黔楠的发丝间游弋着,细碎的树影不停地在他的脸颊上变化着明暗;当他满怀着对“爱情”的希望散步回家之时,他的手机却呱噪地唱起了歌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立时便把手机以“关机”处置···花黔楠一路在花影间思绪惆怅地溜达着,一路自语到:“所有的长辈看到我都会夸我是天之骄子,天资聪颖、相貌堂堂、雄才大略,而且还是哈佛毕业的高才生,同时又是花天财团的九帝之一。
所有女人接近我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我的金钱、地位、名誉……而已·有哪个人会来‘爱’我呢有谁会来了解我呢哼哼……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他什么都不如我,却拥有着一样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哎……到底谁更幸福呢”··长久以来一直幸福相守着的阮湘琳与艾筠才也许敲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的幸福竟会因为花黔楠在会议室中的一个提议而面临严峻的考验。
·花天财团的其他八位帝王面对日益嚣张的九弟虽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他们却对艾筠才有的是办法···在八位帝王的密谋之中,美色、金钱、权力……全然都被他们当作了筹码,当这些筹码不露声色地摆到了艾筠才的面前之时。
花黔楠那自信的断言竟然实现了,这个Wesley艾对美色不为所动,对权力毫无野心,对金钱虽然渴求,但是他却不过是取之有道而已···花天财团的八位帝王在遭遇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挖角滑铁卢后,各个全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以至于他们在花天的高端会议之中也会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相较于他们的垂头丧气,九帝花黔楠则是要趾高气昂许多,他轻抚着自己手指上那颗代表着花天特权的“九钻帝戒”笑问到:“我亲爱的哥哥们你们对于我的提议有什么看法我到底可不可以带着我的助理来开会呀我可是很欣赏他的才能哦”··大帝“花黔奕”好奇万分地问到:“你为什么一定坚持要他来参加我们的家族会议他又不是我们花家的人。”
·“你们何必这么见外呢只要是有本事的人我们都应该善加利用的·不然可是人力资源的一种浪费哦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为什么你们八个人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呢”··话至此处,八帝“花黔水”不禁调笑到:“你哪天如果是带你的老婆来开会,我们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那算是进了我们花家大门的自己人,但是你的助理却不可能真的和我们花天一条心的·哼哼……”··花黔楠轻轻地“哦”了一声,便反问到:“这么说来,如果他和我结婚的话,你们就同意让他来参加高端会议了”··“好呀”当花黔水开玩笑一般地允诺了花黔楠之际,大帝“花黔奕”却立时遏制道:“八弟别瞎闹你还嫌我们花天现在不够乱么你想要让九弟和男人结婚么他的助理可是男人”··花黔楠微微一笑问到:“男人怎么了男人也是人呀而且,男人比女人更加了解男人没准和男人结婚会更加有趣也说不定哼哼……”··媚色无限的笑颜慢慢地在花黔楠的脸上弥散着,而一个在花黔楠看来甚是有趣的游戏也开始了··当下班时分到来之时,艾筠才刚刚想要收拾东西去医院,花黔楠却一把拦住了艾筠才的手:“Wesley等我一下”··“Patrick有什么事情么”··“有帮我翻译一份文件,我明天上午要用。”
·“好呀文件在哪里”··“我忘在家里了你现在先和我回家一趟,等我把文件交给你之后,我送你回家如何”··“好呀”··花黔楠微微一笑便把艾筠才引领到了自己那造型超级流线型的银色保时捷前:“你会开车么”··“会”··“那好你来开吧”··“嗯”··艾筠才在花黔楠的指点之下九转十八弯地开了一通后,他骤然发现花黔楠的手指似乎正在他的大腿上不断抚摸着,他微微地抖了一下问到:“Patrick”··花黔楠轻吹着兰烟,昵到了艾筠才的颈边温言到:“Wesley你还没有结婚吧”··“啊”··“我看过你的档案了。
你现在还是单身没有错吧”··“我……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你却没有和他结婚”··“很难结的婚……”··花黔楠轻探着他的丁香小舌悄悄地舔了一口艾筠才那敏感的耳垂之后,便继续昵语到:“那么来和我结婚如何和我结婚可是很容易的”··“什……什么”艾筠才满脸惊色地踩了一脚刹车,便想要夺门而去。
但是花黔楠却快他一步把他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了驾驶座上:“Wesley……你来和我谈一场恋爱如何”··“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在乎”··“难道你不过是想要玩玩”··“你如果非要这样认为也可以其实呢……我不过是想要尝试一下谈恋爱的感觉而已,你说人生在世,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却还没有谈过恋爱是不是很可怜”··“难道你从来都没有谈过”··“是呀因为所有接近我的人全都是有‘目的’的,我需要的是一场恋爱,而不是一场算计。”
·“那么你为什呢要选我”··“因为你是我看好的人这样吧你陪我谈一场恋爱,我就一次性支付给你50万的薪酬如何”··“50万”··“没错”··艾筠才虽然很想干脆地拒绝掉花黔楠的提议,但是他却在50万的面前有些犹豫了起来:湘琳的手术费和术后抗排异的费用现在还都没有着落……如果可以如斯轻松地赚取50万,我是不是应该答应Patrick呢··当艾筠才的思绪尚且还在激烈地斗争着之时,花黔楠却已然把他那调皮的柔舌探到了艾筠才的胸前,他深深地啄了一口艾筠才的胸膛之后,便抱着他的身体追问到:“Wesley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你就当作是在行善就可以了来陪我谈一场恋爱好不好”··艾筠才瞠目结舌地望着自己眼前这个每日里全都是精明能干的花天第九位帝王向自己撒娇的样子,心中竟然不自知地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心动之感,有那么一个瞬间艾筠才甚至错以为自己正在做一场荒唐的白日梦。
他直勾勾地盯着花黔楠那张媚惑无限的俏脸,不禁困惑到: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竟然会让自己来陪他谈一场恋爱而且还是有报酬的恋爱··艾筠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可不可以回家去考虑一下您的提议有些太突然了……”··花黔楠淡皱着他那清秀的眉毛,佯装着满脸的为难之色支吾道:“不然,这样如何我还是按次来支付你吧你和我约会一次,我就单付给你一次约会的费用如何”··“这样……我也很为难的。”
·“不如这样吧今天你就陪我约会一次如果你觉得你绝对没有办法和我谈恋爱,那么我以后就再也不提此事了。
如果你觉得和我谈恋爱还不错,那么我们以后就经常一起约会·如何”··“还可以这样”··“当然可以这样走……我们先去吃饭去”··“去哪里”··“我前几天发现了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想去尝尝味道如何。
陪我去吧……”··“意大利餐厅应该很贵吧”··花黔楠轻轻地吻了一口自己指缝中的金卡笑道:“和我在一起的话,唯一不用担心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
对于我来说,钱不过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一串数字而已·而我平时要做的事情不过就是让这一串数字的位数变得更多而已·呵呵……其实也挺无聊的。”
·听闻此言,艾筠才立时在心中默默地不平道:“你如果觉得无聊的话那就全给我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我和阮湘琳所欠下的债务都还清了,而且也可以让阮湘琳好好地接受正规的治疗了。
对于你来说‘钱不是问题’,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问题是没有钱’……呵呵……造化真是弄人呀”··在艾筠才那断断续续的抱怨声中,花黔楠已然是把他拉到了超豪华的美发沙龙之中,在花黔楠的精心指点之下,艾筠才那原本平平无奇的发型竟然脱胎换骨般地变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艾筠才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险些呆在了镜前·在长年累月的负债生活之中,他和阮湘琳的头发不过是彼此互相随便修剪一下便作罢,骤然这样细致地修剪一番之后,平日里不引人注目的他竟然也开始变得风姿卓然了起来。
··待到各色的名牌服饰也被花黔楠硬裹到他的身上之时,他只觉得镜子中的自己竟然是这样的陌生·如果眼前的画面一直停留在静止的状态之下,他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这难道是时尚杂志上的巨幅海报么··相对于艾筠才的满脸惊异,花黔楠的脸上却写满了“不出所料”的欢愉,他轻掂着自己的下巴微笑道:“我就说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他果然是一块‘原石’只要稍加打磨便可以变得光芒璀璨。
哼哼……做我花黔楠谈恋爱的对象,至少也要有这种品味、这种风姿嘛呵呵……这样看来,当真是帅气了很多呀”··当一个全新的艾筠才完全按照花黔楠的喜好包装出来之际,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已然是如影似画一般地幻现在了意大利餐厅那温和的桔色灯光之中。
·花黔楠一边用舌头品尝着那盘中的美味,一边则又在用眼睛品尝着那一个端坐在他对面的美色·他默不作声地欣赏着艾筠才那件件庄庄全都依照他这个葫芦画瓢的谨慎姿态,不禁调笑道:“你还真是心比比干多一窍呢……”··艾筠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心比比干多一窍,媚如西子胜三分。
的人应该是林黛玉吧”··“你现在和那林黛玉初到大观园简直就是一个样子,你事事都学我虽然不会出什么差池,但是……刚才我却故意犯了那么一点点的小错误,你竟然也原样照搬了……呵呵……”··“啊Patrick……你竟然在开我的玩笑”··“因为你有趣我才开你的玩笑呀而且我一晚上都没有看到你笑呢……你刚才也笑了对不对”··“呵呵……我这是被你窘笑的好不好”··“我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
呵呵……”··“Patrick……你真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么”··“当然没有了”··“那你还真是天生的恋爱达人了,你谈恋爱的功力肯定比我这个一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的人要厉害。
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是我在陪着你谈恋爱……”··“哦那现在看起来像是什么状况呢”··“现在怎么看也是你在陪着我谈呀。”
·花黔楠微微一笑,应道:“我的天赋可是全都被你刺激出来的,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我才可以这样毫无顾及的谈天说地,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我根本是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说到区别的话,其实只有两个·第一:你的目光之中没有一丝对我的算计之光;第二: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没有隔阂感。
其他人对我的态度全都是‘敬而远之’,只有你是把我当作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花黔楠Patrick;在其他人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资历丰富的‘海龟’,一个腰缠万贯的富家公子,一个大权在握的花天帝王,一个相貌堂堂的金龟婿……呵呵……可悲吧”··艾筠才苦涩的笑了笑,自语道:“如果这种可悲可以交换的话,我到是满想交换一下。
这样我就可以带着湘琳到外国最好的医院去治疗了·为什么上天总是把每个人不需要的东西给予的最多呢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钱这种东西,但是上天却硬是把他抛在了钱堆之中。”
·当艾筠才回想到了前一阵那些莫名其妙的追求者之时,便又继续自语道:“我现在最不需要的便是‘桃花运’,但是上天却是在我的身边撒满了各色的‘桃花’,呵呵……难道这是在考验我对湘琳的忠贞么”··想到阮湘琳,艾筠才那刚刚才有了半分笑色的俏脸竟然立时便阴郁了起来,他匆匆地吃了几口盘中的珍馐之后,便开始委婉地恳求道:“Patrick……我已经吃饱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应该回家了”··“哦这就饱了还是说看着我用餐会令你觉得味如嚼蜡”··艾筠才匆忙地摇了摇头,应到:“这怎么可能Patrick……你根本就不像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活生生的人……你根本就是‘完人’……从你的身上,我根本就挑不出什么缺点来。”
·“嗯”花黔楠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疑问道:“难道说我‘完美’得有点索然无味了挑不出我的缺点么这个不太可能,我肯定是有缺点的,只不过你现在还没有发现而已。
呵呵……”··花黔楠见艾筠才似乎是真的没有意思再继续吃下去,他索性便在买单之后把他送回到了他的家门口,就在艾筠才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一张金卡却毫无征兆地塞到了他的手中:“Wesley这是今天你陪我谈恋爱的报酬。”
·“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么”··“在‘钱’的问题上,我从来不开玩笑的·”··艾筠才惊异地拿着金卡疑问道:“可是我今天什么都没有陪你谈呀”··“但是你已经为我付出你最宝贵的东西了呀”··“嗯”··“时间呀你难道不是在赶时间么”··“啊还是被你发现了么”··“当然了下次,我希望你可以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来好好地陪我谈谈。
如何”··“我会考虑的”··艾筠才在礼貌地辞别过了自己的“完人”上司后,便急急赶赶地回到了家中,相较于方才的烛光珍馐来,此时简居之中的风景可谓是寒酸到了极点,在那一盏清冷的顶灯之下便是那伏案疾书的阮湘琳。
·听到艾筠才那熟悉的脚步声后,阮湘琳立时便微笑着抬起了头来:“你回来了今天加班了么”··艾筠才一边在厨房中为阮湘琳清洗着每日必吃的苹果,一边毫无隐讳地答道:“没有加班不过是被我的上司拉出去吃饭了而已。
他一定是对身边的人撒娇撒习惯了,今天竟然还非要缠着我陪他谈恋爱呢呵呵……你说我的上司是不是满闲的”··阮湘琳遥望着艾筠才那仿若破茧成蝶一般的蜕变,竟然如释重负一般地笑了起来:“除了我之外,终于又有人喜欢上你了么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害怕我离开之后,你会孤独了呢呵呵……”··阮湘琳那轻得连云彩也托不住的声音唯萦于他的唇间,却丝毫都没有飘到艾筠才的耳中。
待到艾筠才端着那切好的苹果凑到他的身旁之际,他便发自内心地赞道:“今天的你很帅哦……”··艾筠才不屑地笑了笑应道:“帅又不能当饭吃,而且你也不在乎我的长相吧无论我长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像现在一样爱我对不对”··“我不但不在乎你的样子,我连你的性别和年龄也不会在乎呢。
嗯……甚至可以不在乎物种问题……呵呵……”··艾筠才喜形于色地魅笑道:“难道我是一只刺猬的话,你也喜欢我么”··“刺猬的话,也不错呀如果你是刺猬的话,我就把你身上的刺刺到我的身体中,这样的话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和你分开了。”
··“那么我若是一头恐怖的大白鲨呢”艾筠才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还学起了大白鲨的样子,他张牙舞爪地对着阮湘琳做出了个好似要把他吞噬的动作之后,便开始甜笑着等待起了阮湘琳的回答来。
·阮湘琳伸出他的拇指轻抚了一下艾筠才的双唇,答道:“那样的话,我就跳到你的嘴里好了既然爱你,就不在意被你吃掉了呵呵……”··“你这是在引诱我么我可要把你吃掉喽”··“来吃呀……”··“呵呵……”··当那比蜂蜜还要甜腻的欢笑声溢满了那一间清贫的小屋之时,一直都在窃听着这一切的花黔楠却是有些沮丧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这样相爱么为什么在碰到Wesley之前,我看到的全都是逢场作戏的爱情游戏女人都在把爱情当作攀龙附凤的筹码,而男人则又把爱情当作这个世界上最为廉价的‘养成类游戏’。
当男人千金散去之时,大多是女人离开的速度比火箭还要快;而当女人的红颜衰老之时,男人则又大多是另寻新欢,正所谓是‘色衰则爱驰’·为什么Wesley愿意为了阮湘琳一直过着那种负债累累的生活呢为什么他可以为了他忍受那种一无所有,却唯有一个‘爱’字的清贫呢为什么他爱上的人是阮湘琳,而不是我呢”··嫉妒是一种很可怕的毒药,对于花黔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纨绔大少来说,这种“毒药”则显得更为可怕了几分。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嫉妒”,而当他知道了何谓“嫉妒”之时,他却很无奈地发现他竟然是在嫉妒别人的爱情·在这个世界上,金钱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粪土;美人对于他来说则亦是唾手可得的玩物,想要多少便有多少;至于名与利也是在他追求之前,便已然缠绕到了他的周身……面对着这近乎于“完美”的人生,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样嫉妒平凡人的爱情。
·当他看腻了那些钟情于他的追求者后,他竟然开始对这个完全无视自己的助理Wesley有了一种莫可名状的觊觎……··中央空调吹出的风本应是舒适的,但是这一日里中央空调的故障却让花黔楠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好似炼狱一般的巨大蒸笼。
花黔楠一边通过总机催促着工程部的人加快维修中央空调的速度,一边则是已然开始解起了他的领带来,他狠色地把西装和衬衫全都丢到了地上之后,便开始用桌上的文件为自己扇起了凉风来。
·骤然进到办公室之中的艾筠才目睹到这样一道不同寻常的风景线,立时便心惊肉跳地退到了门外···花黔楠鬼魅地笑了笑,便伸手把躲在门外的艾筠才拎到了他的办公室之中:“Wesley你刚才那是什么反应怎么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艾筠才低着头,乖巧地盯着花黔楠那闪光发亮的皮鞋看了一阵后,便有些忐忑不安地答道:“在公司里穿成这样,影响不好吧你这样太乱来了”··“难道我在这个鬼办公室里中暑就不乱来了你去拿温度计看看……我的办公室里现在少说也有40摄氏度了吧”··“那就到办公室的外面凉快一下呀”··“呵呵……你说得倒是满轻松的,我到外面的话,这里面的文件谁来处理难道你来替我处理么”··艾筠才微微地退了一步,偷偷地擦了一把自己鬓角上的汗水,立刻推脱道:“我怎么可能代替你呢你又在开玩笑了”··花黔楠笑吟吟地看着艾筠才脸上渐渐渗出的汗珠,便伸手轻抚到了他的耳边:“那么你来代替我中暑如何如果你可以在这间办公室里呆着而又不脱衣服的话,我就把西装穿上。
如何”··艾筠才用力地拨开了花黔楠的小魔爪后,便有些愤愤地应道:“我还有我自己要忙的事情,我既然拿了你支付给我的工资,那么我就要做相应的工作,我可不是来你这里混饭吃的,你喜欢调情的话,请选择工作之外的时间。
工作时间恕不奉陪·”··艾筠才在理直气壮地说完了他的慷慨陈词之后,便把他手中的待批文件搪到了花黔楠的胸前,在一个转眸的流光之中,艾筠才早已是溜之大吉地逃离了花黔楠的蒸笼办公室。
·花黔楠拿着手中的文件微微一笑,赞道:“公私分明好性格呵呵……这么说来,他是不反对我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和他调情的喽”··比起花黔楠的春风得意来,仓皇而逃的艾筠才却开始变得茫然若失了起来,他逃到卫生间中不可自制地回想着方才那乍现的美色,不禁自责道:“我刚才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就算Patrick的长相属于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却已经有了湘琳了呀我绝对不可以做对不起湘琳的事情……”···心如鹿撞的艾筠才在忐忑不安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的之后,立时便逃难似的离开了九峰大厦。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到路口之时,一辆超级拉风的银色保时捷却妩媚妖娆地阻住了他的去路·艾筠才惊异地倒退了一步之后,立时惊道:“Patrick”··花黔楠邪魅四溢地对着艾筠才笑了笑,便指着他身边副驾驶的位置说道:“上车”··“为什么”··“当然是有事情了”··“什么事情”··花黔楠打开车门步步紧逼地走到了艾筠才的面前,问道:“怎么你在怕我么”··“怕你什么”··花黔楠轻戳着艾筠才的胸口应道:“怕我钻到你的心里去呀呵呵……还是,你想说我这个人丝毫魅力都没有”··“谁都不会说你没有魅力吧”··“那么你就来陪我谈恋爱”··艾筠才刚刚勉强挣脱了花黔楠的小魔爪,他的手机却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起手机之后,听到的竟然便是一条奇坏无比的消息:“您的朋友阮湘琳由于肾衰引起的出血倾向严重了,今天下午出现了消化道大出血,需要紧急抢救,请你来签字和缴纳一下手术费。”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么请立刻抢救他,我马上就过去签字……”··“还有手术费”··“明白了”··…………··……··艾筠才满怀叹惋地看了看自己那余额不足的存折,立时便微蹙着眉头迎上了花黔楠那略带媚色的眼眸:“我陪你谈恋爱那么你之前说得话还算数么”··“关于谈恋爱的付费问题么”··“对”··当眼前这个名为“花黔楠”的男人出现之际,金钱不再是问题了,那一根绷了太久的神经线终于慢慢地松弛了下来,艾筠才低头看了看花黔楠那保养得甚是润泽的手掌以及那修剪得无比精美整洁的指甲,不禁开始对着自己那一双一直在操劳着的手自惭形秽了起来:为什么自己的手会这样粗糙呢不过是从来都没有用过护肤品而已,便已然被岁月磨砺成了现在的这种样子么不过是平时多做了一些苦工而已,便已然失去了那悦人的光彩了么这样的一双手会不会把现在正在输送着暖流的手划伤呢··沉默良久的花黔楠见身边的艾筠才似乎一直很在意两人的双手,他便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对我的手有什么不满么”··艾筠才懵然一惊道:“不会我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花黔楠抬起手臂轻捋了一下艾筠才的发丝后,不免调笑道:“小心照你这样愁下去,把头发都愁白了你就不懂得‘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么”··艾筠才微眨了一下水眸,应道:“我没有金樽,所以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对月……呵呵……”··“金樽的话,我可以送你”··“饶是你送得了金樽,但是你却送不了‘人生得意’这四个字吧呵呵……人生尚且无法得意,又何来‘尽欢’二字呢”··花黔楠微皱着眉头纳闷道:“人生得意真的很难么你要怎样才觉得人生得意呢”··艾筠才回头眷顾着医院的方向,默默念叨道:“只要湘琳可以恢复健康,我的人生就得意了呵呵……可是这却太难了这甚至比获得金樽、明月、权力都要难……”··在艾筠才那轻不可闻的低迷沉吟之中,花黔楠已然是把他引领到了那飘逸着东瀛气息的日式料理店中,花黔楠把那些可爱的绿芥末轻点到了艾筠才面前的三文鱼上之后,笑问道:“你敢不敢吃”··“为什么不敢吃”··“绿芥末的味道很霸道,几乎所有人吃过之后都会被呛到泪流满面哦呵呵……”··“哦是么”艾筠才才刚刚尝了一口,便立时被绿芥末的味道刺激得清泪直流,他轻抹了一下眼泪,气道:“真的好呛人……呜……”··绿芥末的遗威慢慢地逝去了,可是艾筠才的眼泪却是说什么都无法停下来,憋闷了太久的委屈与伤心一瞬间就似是险堤决口一般浩浩汤汤地便泛滥了起来,虽然他真的很爱阮湘琳,而且爱到了没有他就不想独活的地步,但是他却也会对苍天有那么一份愤恨:为什么自己要遭遇到这种不幸呢为什么自己的人生竟然是被自己最不屑的金钱折磨得如斯支离破碎呢自己明明是这样厌恶金钱,但是现在自己竟然会为了这万恶的金钱而和自己的上司混到了一起……··想到自己的这位完人上司,艾筠才不禁抬起头打量了起来,面对着那一张无论怎么看都很标致的脸庞,艾筠才的心挣扎得好痛苦,此时此刻他再明白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吸引,自己之所以愿意把尊严出卖给他,并非是因为他的富有,而是因为他真的很让自己心动。
这种比世界上任何毒品都要勾魂摄魄的魅惑,艾筠才不知道自己能否抵抗得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还可以抵抗多久,也许现在他的心已经沦陷了也说不定···花黔楠微笑着品了一口自己手边的清酒之后,便兀自思量到:这样哭一哭,心里应该舒服多了吧呵呵……中国老祖宗的信念还真是害人呢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样未免也太不利于身体健康了吧毕竟眼泪是可以排毒的,而且还可以缓解心理压力。
如果不拿绿芥末来刺激Wesley一下,恐怕他还要继续隐忍下去吧那样下去,早晚会崩溃的……··花黔楠见艾筠才哭得已然差不多之际,便把两个饭团寿司递到了他的手边:“你的胃口还是空的吧这个比较解饱,多吃一点”··“嗯”艾筠才默默地吃完两个饭团寿司之后,两只天妇罗便又不紧不慢地来到了他的面前,随即还有花黔楠的调情话语一句:“刚才抱着你的时候,我发现你好像有点太瘦了,除了骨头就剩下皮了,你这么瘦抱起来太没有手感了快点吃胖了,让我好好地抱抱你。
呵呵……”··艾筠才微低着脑袋,一边默不做声地咀嚼着嘴里的天妇罗,一边为自己脸上那两片不争气的红晕倍感羞赧···当艾筠才被花黔楠近乎填鸭式地喂了一个十分饱之后,花黔楠便郑重地问道:“今天晚上你有没有心情和我一起去游泳”··“今天,我想要回家了可以么明天再陪你一起去游泳吧……”··“好吧那就明天了那我现在送你回家去”··花黔楠在干脆利落地把艾筠才送回到了家中之后,便眉飞媚色地问道:“不来一个吻别么呵呵……”··当艾筠才还在原地琢磨的功夫里,花黔楠已然把他的沉思当作了默许,随即而来的便是那一个排山倒海的长吻。
·一席香津交融过后,花黔楠的银色保时捷从艾筠才的眼前消失了,但是他那淡淡的香韵却久久地停留在了艾筠才的唇边·艾筠才兀自回味着方才那一霎之中的魅色风情,只觉得自己的心竟然跳得是那样的快,这种不可抗力的心动就像一支无情的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了艾筠才的心上。
他轻抚着心口,兀自垂泪道:“湘琳……我不想对不起你我不能对不起你……可是,我为什么会碰到他呢难道这是上天在和我开的恶劣玩笑么如果平生之中,我先碰到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一种比低气压还要让人透不过来气的自责感一直阴霾地徘徊在艾筠才的头顶,当赶往医院的他,目光碰触到阮湘琳的病容之时,他的心险些碎落了一地:“湘琳……湘琳……你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负责照顾阮湘琳的护士轻轻地拍了一下艾筠才的肩膀之后,便小声地说道:“你再等一会儿吧他没有事情的,只不过是睡熟了而已。”
·“他有醒过么”··“有呀他醒了的时候好像叫过你的名字呢”··“是么……”··艾筠才神情黯然地低下了头,便把自己的手握到了阮湘琳的手边:“这是第一次吧……你第一次无法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我,你一定觉得很孤独吧对不起,我竟然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让你如此孤单。
湘琳……你再醒过来的话,就来打我一顿吧这样……你就不会怪我了……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呜…………”··守在一边听得半明不白的护士在递上了一块纸巾之后,便立时安慰道:“他不会怪你的,只不过是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而已,他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来怪你呢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么而且至今为止,他大部分的医疗费也都是由你代付的。
他肯定不会怪你的……”··艾筠才默默地摇了摇头便自言自语道:“你不懂的……你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向他道歉的,而且他也不会懂的你们都不会懂的……”··清夜的风悄然无声地在倾听着艾筠才那仿佛一直在忏悔的声音,而温和的光则是迟迟都不肯来照亮他那阴霾的心绪。
直到阮湘琳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握紧他之际,他整个人才仿佛重生一般地笑了起来:“湘琳……湘琳……你醒了”··阮湘琳点了点头,便微笑着望着艾筠才说道:“让你担心了现在应该没有事情了你又没有好好休息吧你也去睡一会儿吧……”··“不要我好不容易才可以和你说几句话,我不要去睡觉。”
·“还是这么孩子气你现在又不是无业游民了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呢不休息好怎么可以而且我现在说话也很辛苦……很累的,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嗯……”··艾筠才小心翼翼地蜷缩到了阮湘琳的身边,便抱着他那温暖的胳膊睡去了已然精神微振的阮湘琳在用自己的脸颊磨蹭了几下艾筠才的头顶之后,便分外心痛地自语道:“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开我呢明明你可以有更好的归宿……我听到护士们聊天的时候有说到你呢她们都说你是坐着银色的保时捷风风火火地赶来看我的呢她们还说有一位超帅、超酷的男人也一起来过呢呵呵……那个男人应该是那位很赏识你的上司吧如果没有了我这个包袱,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吧如果你不愿意放开我,那么是不是应该由我来放开你呢反正我的性命不过是风中残烛而已,说不好哪一天就会熄灭的,为了这样的我,而让你不幸福,我会死不瞑目的……筠才……”··黑夜无论多么的漫长,它终归会在晨曦到来之时消弭,而阮湘琳的病体也会在医院与艾筠才的全力呵护之下慢慢出现好转。
当阮湘琳的身体状况好不容易恢复到消化道大出血之前的状况之时,他却是说什么都不要再住在那有如烧钱一般的病房之中···艾筠才把阮湘琳接回到家中还没有安稳两天,便听到了一个有如晴空霹雳一般坏消息……··伏案而书的阮湘琳一边风轻云淡地翻译着手边的书稿,一边声色平淡地说到:“筠才……我最近可能会出国一段时间”··当阮湘琳的声音开始在房间中淡去之时,厨房白瓷碟中的苹果块渐渐地变成了鲜红的颜色,而那一双正在切着苹果的手,则也僵直地定在了盘子的上空,良久之后手的主人不禁声色悲怆地问道:“你出国去做什么”··“同声传译”··“为什么一定要你去你们翻译公司不是有很多人可以做同声传译么这种需要舟车劳顿的工作派给他们不就可以了”··“公司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次是小语种的同声传译,公司里可以做同声传译的人确实很多,但是可以做挪威语同声传译的人却只有我一个,所以我肯定是要去一趟挪威的卑尔根了”··艾筠才丢下自己手中的苹果,满眼忧色地单膝跪倒在了阮湘琳的面前:“湘琳……我平生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这一次算是我求你了,你辞职好不好你不要再出去工作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操劳自己呢你就不可以安安静静地在家里休养么”···“如果我什么事情都不做,每天只能看着这四面墙壁的话,只怕是我反到活不长久了吧呵呵……那样的话我就会天天想我自己病了,那样早晚我会把自己吓死的。
这个年头得病病死的人不多,但是得病之后把自己吓死的人却不少·你总不会是想让我成为那种自己把自己活活吓死的人吧”··艾筠才倍感无力地趴在阮湘琳的膝头,喃喃自语道:“你不在我的身边,我要怎么活呢万一你在挪威有了什么不测,我又不能在你的身边怎么办你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么担心你呢”··阮湘琳轻轻地摸了几下艾筠才的头顶之后,笑道:“反正现在各个国家的医疗水平相差也不是很多,而且做血透的设备挪威也有呀我只要可以按时做血透就不会有事的,你看我平时不是也挺健康的么呵呵……”··“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每天都给我打一通电话。
一天也不能漏这你做得到么”··“这我当然做得到,那么我明天可就收拾行囊动身喽”··艾筠才抬起头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去意坚定的阮湘琳之后,骤然间却醍醐灌顶一般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过你平时还挺健康的”··“是呀你看我现在不是就挺好的”··“哦这么说来,你临走之前是不是和我去共度一下春宵也没有问题”··“可以呀”··阮湘琳的脸上此时此刻虽然洋溢着的满是笑意,但是他的笑意之中却又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深邃,饶是那个与他朝夕相处的艾筠才竟然也没能发现他眸光之中的些许狡黠之光。
·这一夜的阮湘琳是纵情的、宽容的、妩媚的……他不介意艾筠才用任何的姿势来共度风雨,他也不介意艾筠才到底想要和他奋战多长的时间,他只不过是淡淡地笑着,动情地叫着,叫着那一个对于他来说比诗歌更唯美,比画作更绚丽的名字:“筠才…………啊…………再快一点……啊……筠才……快呀……”··春宵一度之后,阮湘琳的身影从家徒四壁的房间之中消失了。
虽然不过才少了一个人而已,但是整间房子却已然和空了无异,艾筠才摸了摸自己那仿佛和房间一样空荡荡的心房,不禁怅然道:“为什么我这么无能呢为什么我就是不能说服湘琳留在我的身边呢他为什么一定要跑到那种我看不到、摸不到的地方呢”··如果艾筠才只不过是艾筠才而已,那么他还可以继续这样自怨自艾下去,但是他却不仅仅是一个艾筠才而已,他同时还是“花天财团”九帝的得力助理Wesley,Wesley必须是精明的、能干的、善解人意的……··而每天的下班时间则又是浪漫的,这一日里九帝的调情如故,天上的明月如故,但是却唯有Wesley的反应不如故。
·当花黔楠把手臂勾上他的肩头,微笑着问道:“要不要和我去玩一种很有趣的DIY”··“什么DIY”··“手工香皂你从来都没有自己做过吧”··“不要说是没有做过了,连听都没有听过呢”··“那么要不要和我去一起做做看”··“这个算不算是约会”··花黔楠轻轻地挑起了艾筠才的下巴,魅言道:“当然算了,所以我会支付给你约会报酬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哦”骤闻此言,花黔楠的脸色立时便冷淡了起来,他不禁皱眉道:“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和我约会么”··“用钱可以买到的……不能称之为约会,你不懂么”··“那么你的意思是”··“如果这不是一笔约会交易,而单单是一次约会的话,我会陪着你去的明白了么Patrick……”··“好像明白了……你是说你愿意无偿地陪着我么”··“只不过是陪着你做手工香皂而已,不陪着你做其他的事情。
可以么”··“好呀那快点启程·”··“嗯 ”··花黔楠兴高采烈地把艾筠才载到了自己的私宅之中后,便径直地跑到了他的DIY乐园之中,在这里各种各样的香味在争奇斗艳地比拼着、混淆着。
而各种各样的香精、精油的瓶子则又是那样整齐有序地摆放在陈列架上···花黔楠拿过了一副橡胶手套和塑料眼镜之后,便递到了艾筠才的手中:“碱液对皮肤不太好,先把这个带上。”
·“哦”··艾筠才穿戴好了工作服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还有心思自己做手工香皂呢从超市里面直接买不是很方便么”··“你不懂的我自己做的手工香皂滋养的效果要比超市里卖的那些好太多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我花黔楠要用的东西一定要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呵呵……明白了”··当花黔楠把手臂勾上他的肩头,微笑着问道:“要不要和我去玩一种很有趣的DIY”··“什么DIY”··“手工香皂你从来都没有自己做过吧”··“不要说是没有做过了,连听都没有听过呢”··“那么要不要和我去一起做做看”··“这个算不算是约会”··花黔楠轻轻地挑起了艾筠才的下巴,魅言道:“当然算了,所以我会支付给你约会报酬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哦”骤闻此言,花黔楠的脸色立时便冷淡了起来,他不禁皱眉道:“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和我约会么”··“用钱可以买到的……不能称之为约会,你不懂么”··“那么你的意思是”··“如果这不是一笔约会交易,而单单是一次约会的话,我会陪着你去的明白了么Patrick……”··“好像明白了……你是说你愿意无偿地陪着我么”··“只不过是陪着你做手工香皂而已,不陪着你做其他的事情。
可以么”··“好呀那快点启程·”··“嗯 ”··花黔楠兴高采烈地把艾筠才载到了自己的私宅之中后,便径直地跑到了他的DIY乐园之中,在这里各种各样的香味在争奇斗艳地比拼着、混淆着。
而各种各样的香精、精油的瓶子则又是那样整齐有序地摆放在陈列架上···花黔楠拿过了一副橡胶手套和塑料眼镜之后,便递到了艾筠才的手中:“碱液对皮肤不太好,先把这个带上。”
·“哦”··艾筠才穿戴好了工作服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还有心思自己做手工香皂呢从超市里面直接买不是很方便么”··“你不懂的我自己做的手工香皂滋养的效果要比超市里卖的那些好太多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我花黔楠要用的东西一定要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呵呵……明白了”··“明白了那么我们第一步先做什么”··“第一步,你先去找椰子油、棕榈油、橄榄油,然后把它们按照我写的计量一起倒在不锈钢的大锅里。”
·“全都是好东西呢单单一个橄榄油便已然是液态的黄金了呵呵……你还真是奢侈”··待到所有被点名的油全都被艾筠才倒入到了不锈钢的大锅之中后,花黔楠竟然又给他吩咐了新的任务:“你要一直在锅的旁边搅拌,我呢则负责看温度。
来……”··“为什么好像我会比较累呢”··“因为我觉得你需要加强锻炼,你如果不快点练出肌肉来的话,只怕是哪天我来压倒你的时候,你会无力反击哦呵呵……”··“Patrick……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看我这么认真的脸像是在开玩笑么我现在还没有压倒你,不过是因为我的理智现在还可以发挥作用,如果哪天我那点脆弱的小理智不再发挥作用的话,你可就危险了呵呵……”··艾筠才一边奋力地搅拌着不锈钢锅里的油,一边摇头道:“真是服了你了竟然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在精油的幽香弥漫之中,花黔楠的各色情话不断地奇袭着艾筠才那很容易变红的双耳,在那绯色的言语之中,氢氧化钠已然变作了碱液,香精,、色素、香草、精油则也按照花黔楠的独家配比溶入到了油与碱液的混合溶液之中,芳香四溢的浓汤很快便被花黔楠放入到了精巧的模具之中,花黔楠指点着皂化反应中的香皂讲解道:“现在它们正处于果冻期,看上去很可爱吧就像是你的脸颊一样,让人很想戳两下。
呵呵……”··艾筠才羞赧地扭转了一下头,便岔开话题一般地问道:“你的这些模具是按照什么花做出来的花型不是很常见呢”··“凌霄花”··“凌霄花你怎么会喜欢凌霄花呢我本以为世人全都不欣赏凌霄花舒婷甚至还在她的诗里写过:‘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而白居易则也写过比低这种花的诗句:‘有木名凌霄,攫秀非孤标……一旦树摧倒,独立暂飘飘……朝为拂云花,暮为委地樵。
寄言立身者,勿学柔弱苗·’这种无法自立的花,你为什么会喜欢”··花黔楠眺望着窗外那仿若凌霄花色一般的流霞笑道:“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是真正可以自立的所谓一个‘人’字尚且还是由互相支撑的笔画构成的,而现代社会的高度专业化分工,则更是强调了合作的重要性,如果人全都自立了,岂不是要倒退成为手工作坊式的落后生产方式了不过,我喜欢凌霄花则是与这些扰人的诗词、哲学等问题无关。
我不过是喜欢凌霄花带给百尺之上枝叶的那一份风情而已·有如‘峰高人自孤’一般,但凡是长得高大的树木,难免也会有这么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若是这样的高木之上可以有凌霄花作伴的话,岂不美哉呵呵……毕竟凌霄花可以攀附而上的高度是其它花卉望尘而莫及的。
能攀到这么高的地方,本身已然是一种才能了你不这么认为么”··艾筠才默然地看着模具里的凌霄花状香皂,不禁叹惋道:“这样说来,能够攀附到你这棵高木之上的凌霄花应该是满幸运的喽竟然可以成为一片风情……呵呵……”·····————————————————————··怎么可能有生离死别他们两个人的结局 在《花天九帝》系列里就已经透露了呀··《购物成狂》的结尾里不是有这两只幸福的身影么呵呵~··花黔楠在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和眼镜之后,便把艾筠才的双手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我这棵大树上面的风景不错哦,你要不要攀上来看看”··“啊难道我看上去很像是凌霄花么”··“你现在就是呀只要你跟在我的身边就可以到达任何一个你想要到达的高度。
现在的你可是花天财团之中九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哦”··艾筠才失神地笑了笑,自语道:“我还以为自己可以是一株‘木棉’呢……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一株凌霄花而已……我生存的高度根本就无法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完全控制在你的手中呢……”··花黔楠笑望着艾筠才那有些迷茫的双眸,轻语道:“谢谢你今天来和我约会。
和你一起做香皂很有趣,比我自己在这里折腾有趣了许多呢”···“从来没有人和你一起做过”··“你是第一个,我的DIY乐园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来的,只有我很喜欢的人才可以进来。
而你嘛,就是为数不多可以让我很喜欢的人·尤其是‘你不喜欢我’这一点好让我着迷呢我心里很不服气……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艾筠才微微地向后退了一步,绕过了桌子的拐角应道:“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来陪你了,只不过……我是真的不可以更喜欢你了我要回去了”··“我送你”··“不用了。
你在这里继续做香皂好了”··“现在香皂凝固所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而不是其他·而我留在这里也不过就是等待而已……”··花黔楠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艾筠才的手机便已然是焦急地响了起来,耳闻到那独一无二的专有铃声,艾筠才立时便兴奋地跑到了门外接通了电话:“湘琳……你到了卑尔根了”··“我到了现在已经在酒店入住了”比起艾筠才那欢愉的声音来,阮湘琳的声音竟然是那样的平静,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冷淡。
·“那边的医院你找好了么”··“我也这么大的人了,这种问题怎么可能解决不了呢今天我可是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我已经履行了和你的约定了我要睡了……晚安”··“吡……吡……”··一阵盲音之后,艾筠才不禁傻在了原地,他凝望着自己的手机,自语道:“刚刚的人真的是湘琳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么他为什么好像一点都不愿意和我说话的样子呢难道说,对于他来说每天都要给我打一个电话就像完成一项任务一样无聊么难道只有我,是这么怕孤单么他离开我的话,一点都不会觉得孤单么……”··相对于百思不得其解的艾筠才来说,电话彼端的阮湘琳则是要更加痛苦许多,他拿着自己的血液检查、尿液检查、肾功能测定……的结果看了良久之后,竟然是饮着唇边的泪水笑了起来:“现代医学不是很发达了么但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却越治越差了呢现在,我已经是尿毒症了,除了换肾之外,我还有什么活路么如果我从来不曾认识过筠才你的话,那该过好,那样我就可以干干脆脆地死去了;但是因为我的生命之中有了你,我根本就舍不得死,舍不得死却又找不到方法活下去,每天还都要为钱所累,这样的日子不适合你的。
所以……筠才,你一定要找到新的幸福,如果我可以看到你在别人的怀抱里幸福,那么我就可以结束这种没有尽头的痛苦了……活着真的好痛苦……呜……”··在地球的两端,两个同一频率的哭声仿佛在相互辉映着,他们碰撞而出的那一种旋律则是被命名为了“无奈”。
·面对“生命”的严苛,阮湘琳很无奈,艾筠才很无奈,几乎所有人都很无奈,毕竟谁也不可能掌控自己的生命;面对金钱他们则更加无奈,有的人生来便已然是锦衣玉食、车尘马足;而他们两个却偏偏生来就是一无所有、两袖清风。
·虽然孤身在外的阮湘琳无法得到任何人的安抚,但是此时身在福窝之中的艾筠才却立时便得到了一个有力的肩膀···花黔楠在听到了艾筠才的抽泣声后,立时便把他揽到了自己的怀里:“Wesley……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风大……”··“呵呵……难道你想要说是风大把沙子吹进你眼睛了拜托……这里是我花黔楠的高级别墅,不要说是沙子了,连灰尘你都找不到的。
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进到你的眼睛里的·”··“对呀这里怎么可能有沙子呢不过不管有没有沙子我都要回去了”··“原本我是想要放你回去的,不过看你这么伤心,我可不能让你走,晚上留下来吧反正我这里大得很”··艾筠才满心戒备地打量了一番花黔楠的面容之后,立时摇头道:“不要”··说完,他便逃难一般地跑开了站在门口的花黔楠,一边目送着艾筠才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一边兀自感慨道:“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禽兽么难道我以往表现得还不够绅士么看他那表情就似是我下一秒会把他吃干抹净一般……哎……”··夜色之中的艾筠才虽然逃离了花黔楠的臂弯,但是他却说什么也逃不开花黔楠用淡淡香味为他套上的那一层枷锁,只要他一闻到自己身上的精油香味,他便会不可抗力地想到花黔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饶是他回到家中把身体和衣服彻彻底底地清洗过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那一种腐皮蚀骨的幽香却是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他的周身···艾筠才站在镜子的面前,一边为自己的胸前揉搓着丰富的沐浴露泡沫,一边则是不自知地爱抚起了他两腿之间的世界来,渐渐地……映在镜子之中的人影仿佛变作了那个随时都有可能来挑逗他的上司Patrick,当那个鲜活的影像游荡到了他的脑海之中时,他那只在爱抚着下体的手立时便疯狂地加快了速度,在那排山倒海的狂乱抚弄之下,不消须臾他的胯间利器便迫不及待地喷发出了浓白的液体来,当那一瞬的瘫软感奇袭到了他的全身之际,他那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当他头脑中一直浮现着的花黔楠骤然变成了镜子中的自己时,他不由得惊呆在了原地,他望着自己手掌之中那一片狼藉的粘液,立时便开始惊慌了起来,他站在淋浴下狠命地冲了一阵冷水澡之后,便开始用拳头狠狠地捶打起了墙壁来:“艾筠才……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想着湘琳之外的人做这种事情而且……你怎么可以想的是那个男人”··艾筠才在狠狠地教育过了自己一顿之后,便开始惴惴不安地躺到了床上,他一边对自己警告道:“千万不要梦到Patrick……”一边却已然是叫着他的名字沉浸到了梦乡之中。
无论清醒时分的艾筠才是多么的执拗与羞涩,但是梦中的他却完全失去了矜持,在杂乱无章的梦境之中,他时而会被花黔楠压倒在海滩上,时而且又会被他囚禁在用玫瑰花编制的牢笼之中,直到阮湘琳那孱弱的身影在他的梦中出现之际,他终于从躁乱的梦境中惊醒了过来,他骤地坐起了身子,呆呆地望着墙壁自责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乱七八糟梦一定是白天听Patrick说的那种话听得太多了……害死我了这让我还怎么继续睡下去”··一夜的恶眠之后,艾筠才只得是披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了花黔楠的办公室之中。
在清晨的白金色阳光照耀之下,艾筠才脸上的黑眼圈竟然是那样的刺目,花黔楠抬起眼皮端详了一阵之后,便把他推到了小型会议室中:“这里今天不会有人使用,你先给我好好地睡足了觉再起来,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我花天九帝的助理你昨天不是很早就回家了么你回家不睡觉么难道你的夜生活很丰富”··艾筠才小声地嘀咕道:“还不都是你害的……”··谁料他的这一句肺腑之言却被听力及其彪悍的花黔楠听了一个满耳,花黔楠微微一笑好奇道:“我害的我怎么害你了”··艾筠才转眸看了一眼那满眼魅色的花黔楠,立时便摇头道:“不是你害的……是我自己害的”··“哦”虽然花黔楠并没有得到艾筠才的确切回答,但是他却已然从艾筠才那惊慌失措的脸色之中稍微猜到了那么一点端倪……他佯装着自己想要走出小型会议室,但是他却突然折返把艾筠才压在了宽大的桌面上:“莫非你昨天晚上是因为做了这种噩梦,所以才无法再入睡的”··艾筠才奋力地挣扎了一番后,便嘶吼道:“对……我就是做了这种噩梦……就是因为你,我才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这样说你满意了这样是不是就达到你的目的了你每天那样挑逗我,是不是就是想要看到今天这种结果”··花黔楠轻轻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臂笑道:“强扭的瓜不甜的,我是不会这样对待你的。
所以你大可不必做噩梦,除非你哪天心甘情愿地让我来抱你,不然我是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的·”花黔楠在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心安理得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而艾筠才则是趴在小型会议室的桌面上兀自愤恨道:“你太恶毒了……竟然这样对待我……呜……”··此时此刻,艾筠才终于明白,花黔楠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的尊严留下一丝的退路。
如果他真的把自己压倒在这里,甚至发生了什么,自己根本就不会反抗,而且自己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噩梦,也许还会觉得是美梦,但是自己却还想同时盘踞着对爱情的矢志不渝和怦然心动。
但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同时盘踞着这两种美好的情愫,因为花黔楠说得好明白,他根本就不会来强迫自己,如果自己和他发生了什么,这全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屈服在了心动的情感之下,那么自己也就不再是一个对爱情矢志不渝的人,那么就不是他让自己对不起阮湘琳,而是他自己对不起阮湘琳。
这样难以跨越的一步,难道终究会是自己迈出的么··————————————————————··话说~~~~·········艾筠才 最后还是和 阮湘琳··而 花黔楠 则是和 郑乾易~~··········只不过 花黔楠 和 郑乾易 全都和 艾筠才有一腿~···········他们全都间接地为阮湘琳支付过医药费~~呵呵呵··艾筠才半梦半醒地睡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被花黔楠那有力的手指戳醒了:“Wesley……起来吃午餐,吃完之后再继续睡”··“嗯你替我订的餐”··“是呀”··艾筠才打开盒饭看了一眼那丰盛的菜肴,便微笑道:“运气真好全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花黔楠哼着气为自己不平道:“这全都是我一道一道为你点的好不好和运气二字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那你还真是厉害,你竟然知道我喜好的口味呢·”··“呵呵……我平时可是很注意观察你的一举一动的。”
·“难道你怕我工作的时候开小差不成”··“与工作无关,你知道的”··花黔楠邪魅地笑了一下,便扬门而去了。
·面对着桌上的珍馐美味,艾筠才本应该是食欲大增的,但是花黔楠离开时说的那一句话却让他有一种如鲠在喉的痛感·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在花黔楠的面前缴械投降,但是他的言和语却又总是在不失时机地伤害着他,曲解着他。
自己明明知道花黔楠的心思,但是现在却又这样胆怯地不敢去面对·但是,在他之前却已经有了那样一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阮湘琳,自己怎么可能放得下阮湘琳呢··艾筠才无声地问着自己:如果阮湘琳现在身体完全健康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会干脆利索地离开他了呢如果世界上还可以有一个人像自己这样无怨无悔地照顾好阮湘琳,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义无反顾地走到花黔楠的怀里了呢··在阮湘琳离开自己还不到两天的时间里,艾筠才终于第一次知道了心如油煎的感觉。
他在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花黔楠为他订的餐之后,便强打着精神来到了花黔楠的办公室之中:“Patrick,今天下午你不是应该去会见司空财团的司空艺么”··“嗯不过我的大哥突然要召开紧急家族会议,我可能去不了了。
你替我去好了”··“我去这样合适么”··“没有关系,这次见面不过是私人见面而已,不是什么业务洽谈,不过是去谈一些动议而已,就和平时聊天没什么区别。
要谈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你一会儿在路上看一下就可以了,然后你把司空艺说的内容替我记回来就可以了”···“我代替你去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不会呀我和司空艺还是有一些交情的,他不会在意我偶尔失约的。
你去吧”··“哦”··花黔楠夹着一叠文档匆匆地赶往会议室了,而艾筠才则是惴惴不安地赶往了花黔楠会见司空艺的地方,在那一条繁华的酒吧街上,总会有一些妩媚的男人在不经意间闯到艾筠才的眼眸之中。
艾筠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址后,不禁纳闷道:“七彩玻璃城难道是我多心了玻璃这里的这些男人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当他彻底进入到了“七彩玻璃城”那幽深的厅堂之中时,一波强大的视觉冲击立时便奇袭了他的双眼,男人……男人……··艾筠才极速地扫视了一遍酒吧之后,立时惊道:“这里怎么全都是男人难道这里真的是……”··“Patrick……”当一声暖语开始在艾筠才的耳边响起之时,他的所有汗毛便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艾筠才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之后,便把一脸的惊色换做了职业笑容:“您是司空财团的司空艺先生吧”··“哦原来你不是Patrick这么说来你是……”··“我是Patrick的助理Wesley。”
·“你的发型还有着装品味和Patrick全都很像呀”······——————————————————··那两只在出国~······这么想吧~~~~··艾筠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答道:“这其实全都是Patrick的喜好而已,我是被他拉着去做头发、买衣服的。
弄到最后,搞得我好像他的复制品一样·”··“或者说是像情侣装呵呵……”··“我和Patrick不是情侣关系”··“哦原来不是没有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呵呵……Patrick今天不来么”··“嗯花天财团今天有临时的高端会议,所以他来不了了还希望司空先生不要见怪。”
·司空艺微微一笑,应道:“我一向都是见怪不怪的,那么我们就来好好地谈谈吧我让Patrick准备的材料,你带来了么”··“这里”··“嗯”··…………··……··当两人之间的愉快交谈结束之际,已然有无数双眼睛瞄到了他们的身上,面对着那些充满了觊觎的神秘目光,艾筠才不禁开始忐忑不安了起来,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司空艺,却发现此人不过是熟视无睹而已。
现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目光来说,他似乎更在乎他手机屏幕上此刻的时间···艾筠才很礼貌地问道:“司空先生在等人么”··司空艺甜蜜地笑了笑应道:“没错,今天是我和我的小亲亲约会的日子。”
·司空艺的话音刚落,一个仿佛万年18岁的娃娃脸男人便已然是走到了他的背后·司空艺在兀自打了一个寒战之后,便立时转头笑道:“小嵚嵚……你来了”··那一张细致的娃娃脸顷刻之间仿佛被笼罩在了一大片阴霾的乌云之中一般,随后一声阴冷的低嘶便缓缓地流泻到了空气之中:“你再敢用这种ABB的方式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出来见你了”··“啊好了好了王嵚大人,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坐下来认识一下Patrick的助理,Wesley。”
·艾筠才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才还是满脸凝重、沉稳的司空艺竟然一下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一种感觉,不禁结巴道:“这位就是司空先生的……”··虽然司空艺很想说这是他的小亲亲,但是他看了一眼王嵚眼中的怒火,立时便收敛起了顽皮的嘴脸,正色道:“王嵚其实是我的合法配偶,我们在外国结婚之后,才回来的。”··骤然听到“外国结婚”这四个字,艾筠才立时惊觉道:“莫非……Patrick和你在研究的这个所谓的‘全球连锁职业介绍所’真正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像你们一样都跑到外国去结婚么刚才我还没有太注意过,现在我想明白了Patrick提供了材料的这些国家全都是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国家对不对”··听过了艾筠才这“灵光乍现”的推理之后,司空艺当真想要拍案叫绝:“呵呵……怪不得Patrick会把你夸得天上地下难寻其二的样子,原来你当真不简单呀我原本以为,你不会看出我们这个新项目中的端倪来,没有想到我刚刚才说了一句话,你竟然就想到了呵呵……不简单呀”··“Patrick和你提起过我”··“嗯经常提,他刚回国的时候是很烦躁的,他总是抱怨他的手边没有可用之才,不过自从他招到你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抱怨过了,他天天都是春风得意地向我炫耀他现在工作起来是多么的轻松呢呵呵……他曾经说过他自己像是一个凌驾在天空之中的巨大风筝,世人能够看到的不过是他这只风筝如何的美丽而已,却没有人注意过让他飞得这么高的‘风’。
他说你就像是那一阵刚刚好的风一样,既不会刮得太猛,也不会吹得太轻,所以刚刚好可以把他轻托在那片晴朗的天空之中·”··“呵呵……原来我还满有用的”··艾筠才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之后,便起身辞别道:“既然我们要谈的事情已经谈完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二位的约会了告辞了”··“呵呵……好吧那再见了”··“再见”··艾筠才离开“七彩玻璃城”酒吧才走了没几步便已然是被3个人尾随堵截。
这3人中的一人已然是把手搭到了艾筠才的肩膀上:“小子我们大哥刚刚看上你了,跟我们走一趟如何见见我们大哥去”··艾筠才眨了眨眼睛,问道:“凭什么你们大哥看上我了,我就要跟着你们去见他能不能麻烦你们带个话给你们大哥”··“呵呵你小子胆子挺大呀”··“请转告你们老大,他看上我只能证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眼拙,最好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视力去”··“你找打么”··“想打的话,我奉陪……”艾筠才卷了卷自己的袖子便已然是摆好了迎战的姿势,就在那三个人想要群起而攻之之时,一个飘逸着淡淡菊香的身影却横在了冲突双方的中间,几个手起刀落之后,那三个甚是彪猛之人竟然立时便倒做了一片。
·时值此刻,那个菊香淡逸的男人才回过头看了一眼被三人所包围的男人:“哼哼……怪不得会被那家伙看上”··很少会失态的艾筠才,在看到眼前之人回眸之际,竟然是立时便呆在了原地,他用力地睁大了眼睛兀自惊道:“仙……仙女……下凡……”··他眼前之人微微一笑,应道:“性别错了是仙男下凡好不好怎么每个人第一次看到我都是这种样子”··“对……对不起刚才谢谢你了”··“这种地方,你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过来,很危险的”··“明白了”··“你也是‘同’道中人喜欢男人”··艾筠才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笑道:“喜欢男人说不上,只不过我喜欢的那个人刚好是个男人而已,如果他是女人,我还是会喜欢他的”··“这样呀”··当他们两个人还在交谈之际,远处已然是飘飘若仙地又走过了三个男人来,而其中那个带着平光眼镜的俊俏男人则是远远地便朝着这边打起了招呼来:“菊东篱……你又来早了”··被唤为“菊东篱”的仙男级人物转眸一笑,应道:“梅梁芝你果然是人如其名,没良知呀明明是你自己来晚了,竟然还妄图怪我来早了哼哼……”··此时此刻,走在梅梁芷身后的“兰博乐”早已是把目光投到了菊东篱对面的男人身上,他目光犀利地打量了一遍艾筠才之后,便向菊东篱询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菊东篱摇了摇头,应道:“刚刚才认识的,想必皇甫严砚那个小BT又在玩黑帮游戏呢他的手下刚才想来抓这个人去玩呢被我拦下了”··听罢了菊东篱的此言,兰博乐身后的“竹梧馨”不禁微微一笑道:“既然被你拦下了,那么就把他带走,陪我们玩好了呵呵……”··菊东篱打量了艾筠才几眼之后,应道:“虽然他长相过关,但是不知道是否和我们一脉呢”··竹梧馨把自己的手肘往身边的兰博乐肩头上一搭,答道:“绝对是一脉刚才我们的‘伯乐’可是相过这匹千里马了一般情况下,可以被兰兄打量2分钟以上的人绝对是我们这一脉的呵呵……”··听闻此言,菊东篱便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艾筠才的面前:“你好在下姓‘菊’名‘东篱’,我和旁边的这三位并称为‘七步轩’中的‘四君子’,因为我们四个人的姓氏刚好是‘梅、兰、竹、菊’,而且又义气相投,所以我们四个人经常会聚在一起。
呵呵……今天既然碰到了,你也来和我们一起雅致一番好了”··艾筠才握了握菊东篱那菊香满溢的手指,便回应道:“在下艾筠才,今天能够结识四位,当真是荣幸。
不过,你们说的‘七步轩’是什么来头”··兰博乐用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七彩玻璃城”笑道:“但凡是经常出入那里的人全都知道哦这家酒吧里除了有我们四君子之外,还有‘四菌子’、‘十二神隐’、‘四圣受’……等等,许多有趣的人,而‘四圣受’中‘以文择攻’的文圣‘邝世玟’则是建立了一个BBS,BBS的名字就叫做‘七步轩’,但凡是喜好书画、诗赋之人全都会经常在BBS上交流,我们可都是那里的常客。
想必,艾兄也非等闲之辈吧”··艾筠才摇了摇头推脱道:“我其实不过就是花天财团中九帝的助理而已,我可没有你们这么厉害”··“花天财团能进花天财团已然是很厉害了呵呵……”梅梁馫微微一笑,便已然是开始推着艾筠才和他们行到了一处。
·在“四君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之中,艾筠才很快便熟知了这座“七彩玻璃城”中的历史和传奇,同时一个神奇世界的大门也向他打开了·______________________···话说偶的文文~··············客串的现象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这个文文里~~已经是掺杂了 《花天九帝》《司空家族》《七彩玻璃城》三个系列里的人物了~~~汗~~~突然发现自己很强大~~~喵~~~~~~~~~~~~~~~~~~~~~~~~~~~~~~~~··偶的脑袋里的回路一定很不正常~~··此行之前,他不过是懵懵懂懂地知道自己和阮湘琳的感情很奇怪而已,他并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奇怪”的人,今日里骤然见到这许多的“同类”,他不禁释怀道:原来我们并非是像我们想像之中那样在孤军作战么原来有很多人都在这样积极乐观地追求着自己的幸福么呵呵,他们当同性恋竟然也可以当得这么快乐么··一席快乐的长谈之后,艾筠才终于是满面春风地回到了九帝的办公室之中。
他看着花黔楠那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不禁纳闷道:“Patrick你的大哥开紧急会议都说了些什么”···花黔楠摇了摇头,应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那八个人脑袋不开窍而已……”··虽然花黔楠说得不过是如斯的轻描淡写,但是会议中的唇枪舌剑却是那样的锋芒毕露,尤其是八位兄长那众口一词的抱怨之言,现在还回荡在花黔楠的耳边。
他无力地望着艾筠才问道:“你和司空艺谈得如何”··“呵呵……还不错不过你也真是不够意思,你竟然还对我有所隐瞒。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其实你们是在策划让中国的更多同性恋可以获得合法的关系”··“被你发现了”··“是呀原来你们还会干这种很伟大的事情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么你以为我们应该干什么事情”··“商人的话,应该是利益至上吧我还以为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以获利为第一要件的”··“原来在你看来,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暴发户么”··“不会‘唯利是图’和‘暴发户’这两个词全都和你不沾边呢你是我见过的商人里,最有人性的呵呵……”··花黔楠微微一笑问道:“那么你喜欢我么”··“我很……欣赏你”··“只是欣赏而已么如果你说一句你喜欢我,你的嘴会烂掉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理由呢”··“喜欢”这两个字就像是一股正在澎湃着的岩浆一般,似乎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从艾筠才的口中喷发而出。
此时此刻想要压住这一股洪流对于艾筠才来说真的好难,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可以让自己不被花黔楠所吸引·无论是花黔楠的容貌,还是他的气宇,或是他眸光之中那一份强烈的渴求对于自己来说全都是致命的吸引。
虽然他很想要用缄默来回避这个问题,但是花黔楠却是步步紧逼地把他压到了墙上:“回答我呀Wesley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只要你可以说出来我哪里不好,我立刻就可以改掉,你说呀”··艾筠才近乎窒息地在花黔楠的小臂下挣扎了片刻之后,只得是低沉地嘶吼道:“啊……我受够了……放开我”··“得不到答案,我是不会放开的。”
·“你非要一个答案么呵呵……那么就给你一个好了”艾筠才破釜沉舟一般地笑了一下,便纵情地扑到了花黔楠的脖子上,深情地吻到了他的唇边。
在这一霎之中,他心中那汹涌澎湃的岩浆终于停歇了而他头上那无形的阴云也似是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悄悄地降临在了他的心际。
他在畅快淋漓地吻过了花黔楠那一双得理不饶人的香唇之后,便冷笑道:“这个答案如何你还满意么”··花黔楠微扬了一下眉梢,笑道:“难道你想直接用行动表示”··“不可以么”··“我不介意不过,你若是能表达得更加明确一些,我会更加高兴的”··当艾筠才刚刚才想要扑到花黔楠的身上之际,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那个专属于阮湘琳的铃声来,他在匆忙地接听了电话之后便立时换做了一脸的关切:“湘琳……今天你的身体感觉如何到那边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很好好到让我都不想回去了呢呵呵……”··“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很认真地在说呀”··“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呵呵今天我已经和你通过话了那么拜拜喽”··“喂……”··面对着电话的盲音,艾筠才很想放声大哭一通,可是当他转眸对上花黔楠那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目之时,他心中的悲愤竟然在一瞬之间便被一扫而空了他那一腔不知该如何发泄的郁闷之情,在这一顺之间便全都化作了对眼前之人的欲念,他甚至有点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斯喜爱的类型拒之千里··一次干柴与烈火般的碰撞在办公室的地面上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而所有的言语则又全都化为了煽情的呼吸声。
花黔楠抱着艾筠才那不断抖动着的身体笑道:“今天的你最诚实,最动人,你知道么”····——————————————————··话说~~偶自己也很佩服自己 ~~喵~~··“你是指我的那些兄长们么不用管他们,他们哪有这么多的闲工夫天天盯着我呵呵……”··“那我可就打扰了……”··“呵呵……我很乐于被打扰。”
·…………··……··艾筠才时停时续地和花黔楠聊着天,虽然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事,但是每一句话却都让他感到很开心、很自在。
他既不用那样揪心地斟酌自己的言辞,也不用担心话题聊到一半的时候,身旁的这个人就会昏厥过去·因为此时此刻他身边的这个人是这样的健康、这样的豁达、这样的无所畏惧、这样的让人心旷神怡。
·聊天是快乐的,制作陶器也是快乐的,甚至于一起洗澡一起用泡泡来打水战都是快乐的,艾筠才一边在偌大的浴缸里躲避着花黔楠不断向他抛来的泡泡们,一边已然是忘乎所以地笑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开怀地笑过,但是他却知道现在这一刻他真的很开心。
即使这一刻的开心不过是昙花一现,他也丝毫不会去在乎·他在用泡泡们向花黔楠猛烈地还击了一阵之后,便扑到了他的身上磨蹭了起来,他一边无所顾忌地在这个身体上摩擦着,一边兀自嘲笑着自己:原来我也会变成一个花心的人呵呵……没有办法,谁让我不是圣人呢谁让我还残留着那种叫做七情六欲的东西呢在这样幽黑的夜晚,我真的好希望有一个人能够陪在我的身旁,我无法面对只身一人的寂寞……那种有如死寂一般的安静太可怕了……··面对艾筠才态度180°的大转变,花黔楠虽然是有些小小的开心,但是他却依然不知道自己在艾筠才的眼中到底算是什么到底自己不过是他空巢时期的心灵填充剂还是说自己真的打动了这个人呢在他的眼中,自己和阮湘琳相比,到底哪一个对于他来说更加重要呢虽然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是这样的近,但是他却说什么也摸不准这个人的心。
·一度又一度的欢愉之后,花黔楠便拉着艾筠才来到了他那占地面积为整整一层的偌大卧室之中·面对着这样大的地铺,艾筠才不禁惊叹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你睡觉的时候打醉拳也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吧你的卧室都够开一个柔道馆了吧”··花黔楠挠了挠脑袋应道:“我父亲送给我这栋别墅的时候,好像说过我睡觉的时候确实不老实,所以就把这一层都用来给我当卧室了你看这一层的墙面也都是用海绵包起来的。
睡在这里的感觉该怎么形容呢”··“是不是就像是睡在云彩里或者说是睡在棉花糖里”··“嗯很贴切确实就像是睡在棉花糖里”··花黔楠和艾筠才相视一笑,便开始在这一方棉花糖一般的柔软世界中享受起了人间的风雨之乐。
待到他们力尽而眠之际,艾筠才的噩梦却开始了……··骤然之间,好似天公雷霆暴怒的响声开始在他的耳边回荡了,而那有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拍打则也缭乱缤纷地降临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满身痛楚地睁开眼睛向身边敲了一眼之后,立时便被眼前的风景所震慑住了···平日里那个姿态优雅的花黔楠现下为什么会摆着那样诡异的姿势在地上打滚甚至还会时不时地翻到墙面上去敲打那可怜巴巴的墙面。
而那与他形象绝对不符的鼾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天使便恶魔么··艾筠才小心翼翼地缩在墙角中,看着那个好似在大闹天宫一般的花黔楠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敲打了一遍之后,他终于是惴惴不安地跑到了楼下的客厅之中,随便找了一个沙发,抱着靠背睡去了··翌日清晨,花黔楠睁开眼睛四下寻找了一番之后,不禁纳闷道:“Wesley呢我明明记得昨天我们是睡在一起的呀,怎么不见了”··待到他从客厅的沙发上把艾筠才挖出来之际,他立时便不解道:“Wesley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艾筠才抱着自己胸前的巨大靠背支吾道:“还不是被你吓的”··“我昨晚做什么了还能把你吓到”··“打鼾……”··“打鼾很恐怖么很多人都会打鼾吧”··“你打鼾和一般人打鼾不一样……你打鼾的时候,比晴空霹雳还要吓人……动静非常大……除此之外,你睡觉的时候还满屋乱爬,很吓人的”··“啊原来我睡觉真的很不老实呀我以前还以为是我父亲逗我玩的呢,没有想到是真的……呵呵……”··“难道从来没有其他人告诉过你”··“没有因为从来没有人和我一起睡过……你是第一个”··“哦这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我是第一个那是不是应该说我很荣幸”··“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好像很不幸的样子呵呵……”··艾筠才紧紧地抱着自己怀里的靠背,微微一笑附和道:“没错很不幸呢差点被你吓死,你昨天还打了我很多下,你不知道么”··“那你现在再打回去好了”··“真的”··花黔楠见艾筠才似乎正在两眼放光,他立时便跳开了一步,警戒道:“你真的要打回去”··“嗯一定要打回来”··“我可是你的上司哦”··“现在不在公司,所以你不过是Patrick而已呵呵……我来喽”··言毕,艾筠才便欢快地跳到了花黔楠的面前,狠狠地吻了一口花黔楠那睡意惺松的俏颜。
随意他便笑言道:“我不过就是想要这样打啵‘打’回来而已,呵呵……被骗了吧”··“那你来继续打吧嘿嘿……”··艾筠才诡秘地一笑便开始用自己手中的靠背打起了花黔楠的头顶来:“不过,这次我决定这样打回来了哈哈哈……”··艾筠才在快意地打了一通之后,便立时飞奔到了浴室之中,他一边飞速地刷着牙、洗着脸,一边竟然还满脸正经地催促道:“你也要快点洗漱,不然咱们就要迟到了”··“就算我迟到了,应该也没有谁敢说我什么吧”··“难道你不怕落下‘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恶名你可是明主……快”··“呵呵,既然你让我快点,那你倒是把卫生间分给我一半呀”··“你楼上不是还有”··“但是我比较喜欢这间。”
·“呵呵……骗人的吧”··…………··……··在悠扬的欢笑声中,艾筠才和花黔楠便双宿双栖地一起来到了花天财团之中,原本不过是有所传闻的二人,今日里竟然如斯暧昧地一起出现,立时便引起了所有花天员工的惊觉,但凡是见到他们两个人一起来上班的员工都禁不住在私下里议论道:“难道说那个传闻是真的”··“哪个传闻”··“就是那个关于九帝的传闻呀有人说我们的九帝不喜欢女人呢”··“不喜欢女人那么说他喜欢男人喽莫非刚好是喜欢艾助理那个样子的”··“是呀没有想到艾助理竟然是这种人呢他难道是靠枕边风当上助理的”···“听说艾助理第一天来报道就预支了一年的薪水呢他和九帝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寻常。”
·途径此地的花天大帝花黔奕在耳闻了这等传言之后,立时便青筋暴跳地冲到了花黔楠的办公室之中:“花黔楠”··花黔楠微微抬了一下头,应道:“怎么大哥有什么吩咐么”··“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和你的那个男狐狸精助理一起来的”··“哦我这里还有狐狸精么我怎么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这里有助理一名,他叫做Wesley,而且今天早上我是和他一起来的,而昨天晚上我们两个还是一起睡的·请问我的个人行为会给财团带来什么损失么”··“你到底要不要脸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底下的员工在怎么说你”··“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他们说的时候不影响工作效率,我就不会去管,如果他们因为说这种无聊的事情而耽误了工作效率,我会立刻把他们炒掉,换一批新人,呵呵……”··“你是豁出去了还是疯了那个Wesley到底什么地方迷人了他是一个男人你知道不知道你怎么会被一个男人迷成这个样子”··花黔楠微微一笑,应道:“大哥,你说反了不是我被他迷住了,是他被我迷住了,确切地说,是我费劲心思去勾引他的。
呵呵……”··“疯子”··花黔奕在恶狠狠地丢下了这么两个字之后,便扳着他那一张“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的臭脸离去了··而花黔楠不过是望着花黔奕的背影淡笑道:“有趣。”
随即,他便立刻又把精神专注到了他的工作之中去了··当所有的员工都在小心翼翼地偷窥艾筠才的办公桌之时,大家却不过是失望地发现他在那里兢兢业业地忙碌着而已。
他既不是像传闻中那样中看不中用,同时也没有丝毫的女气之感,无论怎么看,大家能得出的结论竟然只有一个:他很出色···上班时间的艾筠才和花黔楠是兢兢业业的,他们谁都不会去越出雷池的半步,就算有谁能有幸看到他们两个人在窃窃私语或是并肩而行,那也不过是很正常的工作内容而已。
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没有丝毫暧昧的踪影可寻,亦没有半分的留恋可找·无论怎么看,他们都不过是在努力的工作而已···金黄色的日头渐渐地收敛了光华,当办公室里的最后一丝斜阳也从窗边溜走之际,花黔楠的嘴角之上却开始浮现出了一缕狡黠的笑意,他快意无限地合上了自己手中的文件之后,便偷偷地摸到了艾筠才的身后,原本正在专心致志整理九帝行程备忘录的艾筠才在骤然感觉到了一阵阴风之后,立时便回头寻找这一阵阴风的来源,当他们两人四目相对之时,艾筠才立时便不管不顾地大笑了起来,当他笑得险些丢了魂之际,他眼前的花黔楠才终于把自己的手指从他那一直在变换着“鬼脸”的俏脸上拿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便随即调侃道:“这样才对嘛上班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如果大家上班全都上得愁眉苦脸的了,那么我这个九帝当的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走,一起吃晚饭去”··“好呀”··艾筠才在利落地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之后,便跟随着花黔楠一起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不知道是不是自古以来全都是“冤家路窄”,他们才从电梯中走出来,便碰到了刚好准备驱车离开的花天大帝花黔奕,花黔奕狠色地瞪了艾筠才一眼之后,便风驰电掣地离开了。
·但是被那一道目光所伤的艾筠才却是立在原地皱起了眉头来:“Patrick,你的大哥好像非常讨厌我·”··“他讨厌你那就让他讨厌好了反正有问题的人不是你,是他你工作出色,为人谦和,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人讨厌,如果像你这样杰出的员工他都会讨厌,那么我看他也就别当花天财团的大帝了哼……走,我们吃饭去,别提我大哥了”··“我们这样真的好么”··“听我的很好”··虽然花黔楠的语气之中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笃定,但是空气中弥散着的那一份岌岌可危之感却越来越浓重地包围到了艾筠才的身边。
·转眼之间,在艾筠才还没有发觉到时间的飞速流逝之际,出国已然一个月的阮湘琳忽然停止了那每日一通的电话,虽然连日来的冷谈语气让艾筠才的心里异常难受,但是他却至少知道阮湘琳还活着,可是这一夜他已然抱着手机等到了凌晨2:00,他呆呆地盯着手机的屏幕看了良久之后,便开始用他那颤抖的手指再一次拨打了阮湘琳的手机,但是他听到的内容却是与半个小时之前听到的内容一样:“您拨打的用户现在无法接通……”··艾筠才把自己的脑袋蜷缩在膝盖之间,幽幽地哭泣道:“湘琳……你今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了呢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你又住院了还是说……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的花心呜……我们两个明明是一起长大,一起生活到现在,我根本就不能没有你,你快点和我联系呀如果能和你再联系上,哪怕是让我再也见不到Patrick也可以呀……湘琳……”··一天、两天……一连3天都没有收到阮湘琳任何音讯的艾筠才终于再也坐不住了,他终于向花黔楠提出了请假的申请。
·花黔楠凝望着请假条,淡淡地问道:“你要出国去找人”··“是”··“很重要的人”··“对”··“比我更加重要”··“他和你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他是我的家人”··“哦我一直以为你是孤儿呢”··艾筠才从自己的皮夹中抽出了一张照片轻缓地放到了花黔楠的面前之后,便声音低沉地说道:“我是孤儿,他也是孤儿。
我们两个人是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我们却一直就像是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一个和我从来都没有分离过的人,现在却突然杳无音讯了,我一定要去找他”··花黔楠有些吃醋地咬了咬牙,便凌厉地抬起了眼皮问道:“你一定要去找他那么你准备怎么找”··“先去他住的酒店打听一下情况,然后再到当地的医院里去找。
如果他是在什么地方晕倒的话,应该会有人把他送进医院的对不对他的身体明明就这么差,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出国的……”··花黔楠见艾筠才的眼眶之中已然开始泛溢出了淡淡的水色,他只得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应道:“好吧你去吧”··“你同意了”··“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就算我把你留在这里,你的心也不在这里,平时的你很出色是没有错,但是魂不守舍的你却是毫无价值可言的。
不过,我只是同意让你去卑尔根而已,我并没有同意让你请假,你去那边也是要工作的,你只可以用工作之余去找人,明白了么”··“到那边工作”··“对刚好我要在卑尔根那边成立一个航运公司,既然你也刚好要去那边,那么你就代替我过去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两不耽误了对不对”··“好吧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出国的护照、机票等问题我会交给专人去处理的,你现在就回家去收拾你要带的东西就可以了”··“那谢谢了”··艾筠才急急赶赶地离开了。
当花黔楠的办公室重新恢复平静之际,那个曾经在医院中窥探过艾筠才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了···花黔楠凝望着眼前的人影问道:“卑尔根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就是过去谈个生意而已,怎么会把同声传译的翻译弄丢了”··立足于办公桌前的人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便把一叠照片交到了花黔楠的手中:“实属意外,原本我们不过是想要出去旅游散散心而已的,谁知道中途那个翻译就走丢了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没有我们已经在当地警方那里立案了,但是至今为止音讯全无”··“Wesley如果过去查的话,会不会发现是我雇用的阮湘琳”··“不会因为……我到翻译公司找人的时候,留的是我自己公司的名字,没有留你花天财团的名字。
只不过最终生意谈成了,归你花天而已”··“呵呵你的心还满细的,我真是想把你留在我的手下·”··人影轻轻地笑了一声应道:“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我的人生终归还是要由我自己决定,我很感谢你帮我成立自己的公司,所以至今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来帮你。
以后,我也只能是这样报答,每个月只帮你一个忙·所以请好好珍惜哦呵呵……”··花黔楠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那么下个月你就帮我照顾好卑尔根的Wesley好了”··“这个人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么”··“很重要”··“明白了”··一言过后,人影从桌前消失了,而花黔楠的眉头却开始不悦地聚在了一起。
他用力地把双手握在了一起,便开始兀自祈求道:“老天爷你一定不要让那个阮湘琳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然我岂不是做了一件很对不起艾筠才的事情如果有朝一日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恨死我的吧你一定要让他找到阮湘琳一定……”··当一切出国的手续全都办理妥当之际,花黔楠便亲自驾着车把艾筠才送到了机场,一路上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这样的沉默,虽然他们彼此都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又谁都说不出什么。
·直到艾筠才准备登机离去之时,他们两人的目光才交汇在了一处·艾筠才猛地抱到了花黔楠的身上,狠狠地吻了一口他那色如菡萏一般的双唇之后,便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叮咛道:“对不起……”··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了花黔楠回味着自己唇边的余味,不解道:“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他明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除了他离开我这一件事情之外……”····————————————————————··呵呵~~~这个故事的发展方向~····越来越诡异了~··回到办公室之中的花黔楠在心烦意乱地看了一会儿卑尔根航运公司的材料之后,便习惯性地把手伸向了桌脚的方向,但是他在呆呆地等了片刻之后,却没有等到那一本理应落在他手中的英汉字典。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无奈地笑了笑:“我怎么忘了呢Wesley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像他那样全心全意地来配合我的工作了。
也没有人可以像他那样细心地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这样的日子我还要熬多久呢”··花黔楠那一席幽幽的叹息恨不得可以追踪着天空中的飞机一起飞到那美丽的七山之城“卑尔根”去。
在他叹息的彼端,艾筠才已然是神情悲怆地漫步在了那细雨纷飞的港城之中·虽然卑尔根的风景有如油画一般的美丽,但是此时此刻的艾筠才却没有丝毫的闲心来欣赏这一片古香与山色。
他在把行李匆匆地丢到了卑尔根尼普顿酒店的客房之中后,便撑着雨伞穿梭到了那风景如画的街市之中·在这里,有无数的面孔从他的眼前飞逝而过,但是在这千千万万的面孔之中却始终没有那一个他正在寻找着的身影。
·当卑尔根城市之中所有的医院全都被他一一寻访过了一遍之后,他的心已然凉了一半,自从自己和阮湘琳失去了联系之后,任何一家医院里都没有出现过阮湘琳的身影,面对着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窘境,艾筠才已然绝望地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上苍……就算我找不到阮湘琳的人,也总可以找到他的尸体吧让我找到他吧,这样我就可以陪在他的身边了我不能没有他的……呜……”···阴霾的乌云在无声地哭泣着,乌云笼罩之下的艾筠才也在怆然地哭泣着,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甚至爬遍了卑尔根周围的7座高山,游遍了卑尔根境内的峡湾与海岬。
但是纵使他上天入地却丝毫也寻不到关于阮湘琳的半分消息,他不明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消失的这样干净,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此时此刻,他好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能把阮湘琳留在自己的身边。
当绝望的气息几乎压得他透不过气之时,卑尔根的警方竟然又向他发出了噩耗···警方在一具无头浮尸的衣服口袋中翻出了阮湘琳的护照与相关证件,当艾筠才被请去辨认尸体之时,他不禁望着那高度腐败的尸体摇头道:“这不是阮湘琳……这绝对不是阮湘琳,他怎么可能是这种样子”··警方在详细询问过了阮湘琳的身高、体重、年龄之后,便开始对艾筠才讲解道:“这具无头尸的体貌特征完全符合对阮湘琳的描述,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身上有阮湘琳的证件,你之所以觉得他不像,不过是因为他高度腐败了而已。”
·艾筠才疯狂地摇了摇头,便坚决地否认道:“不对……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你们一定要继续寻找,阮湘琳不会死的这一定是别人……”··无论艾筠才如何的抗辩,警方却是100%地认为这就是失踪的华人“阮湘琳”。
·回到了酒店之中的艾筠才在默默地看了半天皮夹中的照片之后,便冲到卫生间中对着镜子挥起了拳头来,当眼前的镜子碎落了一地之际,他立时便疯笑了起来:“哈哈……完了一切都完了就算我再骗自己也没有用了……那一定就是阮湘琳了……他就这样撒手人寰了,我才不要一个人这样孤孤单单地活着,湘琳……你等着我,我这就去陪你了”··一阵狂笑之后,艾筠才便躺到了那放满了温水的浴缸之中,他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水面之下,便开始用镜子的碎片胡乱地划起了那一只无辜的左手来。
渐渐地,清透的水开始变成了鲜艳的红色,而艾筠才那一直睁着的眼睛也无力地合了起来·当他已然准备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之时,他房间的门却被人急促地打开了,随即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闪到了他的面前。
他奋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影,便轻声地问道:“Patrick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花黔楠匆忙地把艾筠才从浴缸之中捞了出来,便迅速地用自己的领带包裹起了他的伤口,他抱着艾筠才一边往酒店楼下跑,一边温柔地责怪道:“如果我不来的话,你可就要欠下我一大笔债了。
不要忘了你可是从我的公司里预支了一年的薪水呢不要想就这样赖账·你至少要为我工作满一年吧”··艾筠才把自己的脑袋紧紧地贴到了花黔楠的肩头,便无力地呜咽道:“对不起……Patrick……我没有力气活下去了所以……放过我吧……”··花黔楠心痛万分地吻了一口艾筠才的额头之后,便兀自思虑到:你不过就是失去了以往的目标而已,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新的目标不可以么如果说以往支撑你走过生命的支柱是阮湘琳的性命的话,现在换成我既不可以么你与其为了阮湘琳而死,可不可以为了我而活呢难道我花黔楠一个活人的价值还比不过一个死人么··当艾筠才被花黔楠飞速地送到了医院之中时,他的意识已然开始变得有些混沌不清,以至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鬼门关中晃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花黔楠的怀里。
当他的大脑可以开始正常运作之时,他便立时盯着花黔楠那张满是关切的脸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花黔楠兀自回想了一番自己来到卑尔根的仓促行程,不禁又是冒出了一头的冷汗,当他先艾筠才一步从卑尔根警方那里得知了阮湘琳去世的消息之后,他便立时感觉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在那种奇妙的第六感感召之下,他便日夜兼程地赶到了艾筠才的身边,现在想起他打开房门的一霎那,他还是会感觉到那种心跳快要停止的恐惧之感。
此时此刻他好庆幸自己及时地赶了过来,不然他能见到便不是眼前这个聪明伶俐的艾筠才,而是又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他牵着艾筠才的手背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便低语道:“如果你想要停理由的话,恐怕会有很多,首先我在这里投资了航运公司,其次我可以来这里旅游,但是我来这里的真正理由却是我太想念你了我本以为,我在你的心里也许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分量,但是现在我却对自己好失望,原来我在你的心里竟然一文不值,你竟然可以丝毫不顾虑我的感情,便这样选择绝路么”··艾筠才泄气地背过了脸问道:“你不是在和我谈着玩的么”··“Wesley难道你以为我一直都是在以一种玩的心态在和你交往么”··“不是么你可是花天财团的九帝,你相貌堂堂、腰缠万贯、又是满腹经纶,你有什么理由来和我认真交往等你什么时候看我不顺眼,就会把我一脚踢开的吧”··“你看我像是这种人”··“这可说不好”··“如果我是这种人的话,我会这样不管不顾地跑到你的身边来么”··“我的脑袋现在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
··花黔楠用力地把艾筠才的脸孔搬到了自己这边,责问道:“难道让你相信我说的话,很难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呵呵……我死都不怕的人了,我也不怕承认我喜欢你了。
但是我喜欢你又能怎样,这不过是我喜欢你而已,我又不能保证你一定会喜欢我说不准哪一天你就会把我当玩腻了的玩具一样丢掉的”··“那你也等到我把你丢掉的时候,你再自杀好不好何必这么着急地离开这个世界呢”··“我不想让人等我等得太久”··“也许根本就没有人在等你也说不定……”··听到花黔楠的此一句话,艾筠才不由得开始变得缄默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死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死了是不是还会像死前一样深爱着阮湘琳,也许自己死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比起那些未知的事情来,他却很确定在他活着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不愿意他就这样默默地离去。
·艾筠才冷冷地瞪了花黔楠一眼,便赌气道:“谁说没人等我了不是还有一个资本家等着榨干我血管里的最后一滴血么我人都快要翘辫子了,竟然还在耳边提醒我我的工资是预支的我还要辛辛苦苦地工作满一年才能还完债……哼……”··花黔楠微微一笑应道:“对呀我怎么把我自己忘了还有我在等着你还债呢所以,你给我好好地活着,你的命现在不是你的,是我的呵呵……”··“资本家呀资本家”··“呵呵……”··…………··……··鉴于卑尔根这座城市留给了艾筠才太多的伤感与伤痛,花黔楠便把他调回到了花天财团的总部之中,在这里他才可以看到那个一如往昔的艾筠才,那个精明能干的艾筠才。
·由于艾筠才已然有过割腕自杀这种不良记录,所以花黔楠说什么也不肯放艾筠才回到他自己的家里去住,生怕他再一个想不开便故技重施·索性他便生拉硬拽地把艾筠才搬到了自己的别墅里,顺便用金屋藏之。
·当这种出双入对的生活让花黔楠颇有幸福满溢之感时,花天财团中的大帝却再也坐不住了随即,又一次花天财团内部的家庭会议召开了大帝花黔奕举着一叠相片对花黔楠抱怨道:“九弟你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么”··“哪一句”··“就是那一句,如果因为你搞同性恋而给花天财团来带负面影响的话,你就会引咎辞职,彻底脱离花天财团。
你还记得吧”··“记得怎么难道现在有什么负面影响产生了么”··“有毕竟我们的花天财团是面向国际的跨国公司,我们的很多合作伙伴全都是信奉天主教或是基督教的,他们这些人对于同性恋似乎很反感,由于你和那个Wesley的亲密照片总被人抓拍到,现在有些合作伙伴对待我们的态度已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会失去很多的合作机会”··“那就是他们有毛病了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维护信仰的”··“呵呵……你这种没有信仰的人自然是不会理解那些有信仰的人是怎么想的。
总之他们对于你的这种特殊喜好难以接受”··“哦那你们想要怎么处理呢把我从花天财团里铲除出去”··“这到不至于,只要你找个女人结婚就可以了至于wesley,如果你很喜欢他的话,就偷偷养着他好了”··“呵呵……没门我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
我可不想用和女人‘结婚’来当我的遮羞布,我也不想偷偷地养着Wesley,我就是想要正大光明地养着他哼……如果你们不过就是要和我说这种事情的话,抱歉……我不奉陪了”··言毕,花黔楠便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他饶有兴味地望着艾筠才那清瘦的身影,不禁笑道:“如果让Wesley知道了大哥的提议,他会有什么反应呢呵呵……”·————————————————————————————··之所以道歉~~是因为~~~他明明喜欢 花黔楠,但是却不能辜负之前的 阮湘琳。
艾筠才就是典型的 喜新不厌旧~~~~~~~~~~··所以,他既觉得对不起新欢,也觉得对不起旧爱~~~~喵~~但是博爱的本性却又让他两个都爱··花黔楠鬼魅地笑了笑,便在午餐的时间向艾筠才询问道:“Wesley……如果我和女人结婚之后,还要和你保持现在的关系,你会同意么”··原本吃得津津有味的艾筠才在听到如斯刺耳的一句话后,顿地便停住了自己手中的筷子,他兀自思量了一会儿后,便目蕴水色地答道:“我终归不过就是你游戏里的玩具对不对”··原本不过就是想要问着玩的花黔楠,骤然见到艾筠才这样悲情的面容,他立时便在心中高呼起了:“不妙”··花黔楠轻抚着艾筠才的肩膀,缓语道:“我不过就是这么一问而已,我又不是真的要和哪个女人结婚了这不过是我那个大哥的狗屁提议而已,不是我的想法。
你不用想太多的……再说你也不是我的玩具呀”··艾筠才轻拨开了花黔楠的手臂之后,立时淡言道:“这个问题迟早也是一个问题对不对你作为花天财团的九帝,早晚都要结婚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可能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而且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你我之间的云泥之别从始至终都会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既然已经知道了最终一定会分开,那么现在的这份坚持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对于我来说很有意义因为你是我的初恋我可不想让我的初恋随随便便地便夭折了”··艾筠才默然地摇了摇头,便支吾道:“比起感情来,有的时候人更容易夭折吧情未尽,人已亡的悲剧从古至今真是太多了有的时候,我真希望先夭折掉的是感情,那样就不会心痛了……”··虽然和花黔楠朝夕相对的日子每一天都可以称作是经典,但是他心中的那一块空缺却是无时不刻都在吸收着他的精力,让他活得好疲惫。
他既不想忘记那个和他一起走过人生中所有苦难与幸福的人,也根本就无法忘记那个人·无论他眼前的这一份激情多么的让他着迷,多么地让他心动,但是那一份已然沉淀到了他骨髓深处的亲情却无论如何都是花黔楠所无法取代的。
·花黔楠在看过了艾筠才那溢满了伤情的面容之后,便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一定不在他的面前再提和女人结婚这种话题··午餐时间过后,花黔楠先一步回到了办公室之中,当艾筠才正在卫生间中清洗着自己的双手之际,一张与花黔楠的面容及其相似,但是神采却毫不相同脸缓缓地出现在了镜子中……···艾筠才凝望着镜子里的人影微微一惊,便立时转身问道:“Elliott    ”··大帝花黔奕冷冷地笑了一声应道:“没错是我你果然不简单呀我们兄弟九个长得这样相似,你竟然可以这样从容地区分出我们九个人来。
看来我的九弟喜欢你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可不可以请你离开他如果你肯离开他的话,这张支票就送给你·”··艾筠才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支票上的天文数字之后,不免是怆然一笑:“呵呵……钱这个东西还真是能作弄人,我需要它的时候,它从来也没有这么容易地落到过我的手中,当我不需要它的时候,它却来得这么容易么但是,现在即使有再多的钱,也已经买不回那个人的性命了所以,这张纸片对于我来说可谓是一文不值。”
·言毕,艾筠才便把手中的支票撕成了粉碎·他对着花黔奕鞠了一个躬,便致歉道:“对不起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Patrick的主张更正确一些,一个人的感情应该听从自己的心声,而不应该顾及其他人的想法,不然一定会追悔莫及的人的生命这么有限,如果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却不好好相守的话,很有可能转眼便错过了我不想让自己或者是Patrick有这种遗憾”··艾筠才默默地离开了,但是花黔奕却渐渐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来:“你注定会有这种遗憾的……哼哼……”··又一天兢兢业业的工作结束了,当艾筠才跟随着花黔楠双双归家之时,他才刚刚进入到卫生间中准备洗手,便立时被香皂盒中的那一枝“凌霄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他轻轻地拿起了那一只馥郁芬芳的凌霄花,纵情地呼吸了一阵那惑人的幽香之后,立时笑道:“这应该是我和Patrick一起制作的那一批吧呵呵……现在已经可以开始使用了么”··当他披靡着那一席幽香出现在花黔楠的面前之际,花黔楠立时便贪婪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味道不错呀……Wesley……我现在好想把你吃掉。
呵呵……”··“我也想把你吃掉呢看看我们谁先把谁吃掉……呵呵……”··一个快意的夜晚在晚风中扬起了欢笑的波澜,而花黔楠窗外的一株凌霄花也在月光下慢慢地爬上了窗棂。
在这百尺之上的寂寞幽窗之上,一片动人的风景正在悄然无息地酝酿着·屋外的花枝在轻轻地摇曳着,而房间中的“凌霄花”也在他独有的高枝之上摇摆着,甚至是那样的纵情,那样的劲猛……··但是这样美丽的夜色却不可能夜夜相伴,这样娇艳的花朵却不可能日日盛开。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的永恒定律终于在恒久的沉默之后爆发了··又一次的花天财团高端会议召开了,一场无情的战役的导火索也被点燃了·花天财团的大帝花黔奕在拿出了最新的一份财政报表之后,便指着那条下滑的曲线指责道:“九弟,你知道这张图表说明了什么问题么”··“呵呵知道,如果我连这张图表都看不明白,我也就妄做花天九帝了”··“那么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想要说什么了吧”··“明白你是想说因为我的原因,花天失去了一个大的合作伙伴对不对这全都是因为我的个人行为造成的是不是所以你们想要让我引咎辞职彻底脱离花天”··大帝点了点头应道:“如果你还坚持要和你的助理搞在一起的话,那么就只能这么办”··“你的言外之意莫非是……只要我和Wesley分开,我就可以继续留在花天了”··“对”··“那么……我的八位哥哥们我看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好了哼……”··言毕,花黔楠便把自己手指上的那一枚“九钻帝戒”狠狠地摘了下来,丢到了大帝的面前。
·目睹到花黔楠此举之后,花天的其余八位帝王不免全都是一惊,因为他们再明白不过那一枚戒指在财团中拥有怎样的特权·他们虽然早就想到花黔楠有可能会离开花天,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连这一份特权也一起抛弃,他甚至还抛弃了自己和花家的血脉联系,愤然地离开了花家。
·从此,花天财团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九帝这个称呼,也没有人再见过九帝这个人,他不过是带着Wesley一个人离开了这一片是非之地···当他准备挥别自己的别墅之时,艾筠才不禁好奇道:“为什么你连自己的家也不要了”··花黔楠微微一笑应道:“这个家是我父亲送的,并不是靠我的能力赚来的,所以现在还给他好了哼哼……我要照我自己的想法活着”··艾筠才转头看了看那一堆手工香皂和若干的陶器,不免笑道:“这些东西你还有闲情逸致带走享用”··“当然因为这些东西不禁是我的,也是你的这里面有你的汗水,所以特别珍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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