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大侠倒霉神医+番外 by 伊依轩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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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缠大侠倒霉神医+番外 by 伊依轩主(2)
·    “你忍一下,我会轻一点的,马上就结束了·”花清彦轻声细语的安慰宝宝,又扎进一针,宝宝痛得哭得更大声··    宝宝的哭声钻进艾罗安的耳朵里,耳膜先是发涨,然后逐渐开始疼痛起来,尖锐的哭声好象一把利刃割破他的耳膜侵进他的脑子。
艾罗安甩下头,还是甩不去哭声的骚扰,侵蚀他的脑子··    “清彦……”他一边摁住乱动的儿子,一边求救的唤一声爱人··    “恩”集中精神针灸的花清彦应了他一声,没有抬眼他。
·    以前他可是天天听这臭小子的哭声,最多是嫌烦,但这一次却是像在受到极大的折磨般,整个人只想晕过去算了·清彦这么认真的帮助他医治儿子,他不能打扰他,等一会儿在说吧。
头痛欲裂的艾罗安咬紧牙关撑下去,承受哭声穿耳的疼痛··    花清彦扎完针后,拿出一快准备好的糖块递到宝宝的眼前,问:“宝宝想吃糖吗”·    “糖糖,宝宝要吃。”
宝宝忘了疼,不再哭,伸出小手去抓糖,但花清彦不给,他着急的晃动着手,“宝宝要糖糖,娘,宝宝要”·    “宝宝要乖乖地,不要乱动,这块糖就是宝宝你的了。”
花清彦诱惑着宝宝,趁机提出条件··    宝宝连忙点头,“好的,宝宝会很乖的,不乱动,娘给宝宝糖糖·”·    “真乖。”
花清彦疼爱地摸摸宝宝的头,得到奖赏的宝宝忙不迭把糖块塞进嘴里,甜甜的滋味使他眯着眼傻笑··    这小子还真好骗呐·终于得到解脱的艾罗安捧住头开始呻吟,苍白的脸色显示他的痛苦。
    “你怎么了”花清彦坐在他身边摸住他的额头,“好凉·”·    “我刚才听了这小子的哭声开始头疼,简直是魔音穿耳在虐待我,以前都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艾罗安呻吟一声,瞪着身后幸福吃糖的儿子,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床,以泄心头之恨··    这小子不但搅了他的好事,还乱吃东西吃出毛病来,现在更好了,用哭声折磨他,他这个父亲当得真是命苦呀·    花清彦盈盈一笑,不以为然道:“你的内力没宝宝深厚,自然受不了他的哭声,头疼是正常的事。”
    “我的内力没这小子深厚”艾罗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宝宝,怪叫起来,“不可能的事,我从来没教过这小子武功,而且他才这么一点大的岁数。”
    “宝宝误食可增加一甲子功力的‘长生丹’,内力早就高过你了,但他的年纪太小了,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住浑厚的内力,血管破裂,导致鼻眼流血,哭声夹杂凌厉的内力,谁听到都会受不了的。”
花清彦仔解释,叹气道:“我原本是想研究这‘长生丹’是以何物提炼而成的,但没想到会被宝宝服下,唯今之计就是暂时封住宝宝周身的大穴,压制住他体内的内力防止内力突然爆发伤到宝宝全身的筋脉和五脏六腑。”
    艾罗安沉默许久,烦躁的抓起头,脸憋得通红,看了花清彦一眼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将脸埋进双掌中·片刻后,他低吟一声,声音凄苦,闻者不忍。
    “你怎么了”花清彦手拍他的肩膀,关心的问··    这个在他面前时刻意气风发、一脸痞样的男人竟也有脆弱的一面,心头涌出怜惜之情作祟着,花清彦情不自禁的拥住艾罗安,盯着他被几绺乱发覆盖的额头,吻,极其自然的落下。
艾罗安震惊地抬起头,看着那张美丽的脸绽出柔情祥和的笑容,那慑人心魂的柔情彻底占据他不安的心脏··    清彦人美,声音美,又是大夫,他能爱上这样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艾罗安激动地抱起他,束住他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安心的感受他的体温··    “那小子天生不能受伤,一流血就有生命受到威胁的危险,很多大夫都说他没救了,可他却每一次都从鬼门关绕一圈挺过来,我算是怕了他,每次都要为他心惊胆寒。
以前我都不让他下地的,天天躺在床上,想出去的话我就会把他放在背上带着他逛街,或者放在说书的地方让他听人家说书,时间久了,他还是会爬会走,也懂得保护自己了,真得让我松了一口气,可现在……”艾罗安停顿片刻,想起过去的种种,乞求道:“清彦,当我知道你是夺命神医时,我既害怕又惊喜,我求你救救他吧,你要我去杀人也可以,我儿子还小,他还没满三岁,以后的路还长着,不像我们双手早已沾满鲜血,求你救他”·    艾罗安缓缓滑下花清彦的身体,双手抓紧床边,等待花清彦的答案。
    “你不用去杀人,我会救宝宝的,不是以‘夺命神医’的身份,而是以医者的身份救他·”·    为了这对爱他父子,他发誓治好宝宝的病,报答他们的恩情。
    艾罗安惊喜的拥住他,不论花清彦因无法喘息而不舒服挣扎着,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怀里摁···    在这艾罗安自认为美好的气氛下,一只小手不识相的伸过来,拉住花清彦的后襟,花清彦回头看到宝宝流下垂涎三尺的口水,艾罗安送给儿子一记凌厉的眼刀,凶巴巴的问:“你拉清彦干什么”·    宝宝对爹扮个鬼脸不理他,继续拉着娘的后襟,朝娘露出比糖还甜的笑脸,“娘,宝宝还要吃糖糖。”
那双大眼睛里仿佛飞过一块块甜甜的好吃的糖糖,宝宝的口水“哗啦”一声,流下一大串··    “宝宝乖,糖吃多了对牙不好。”
被艾罗安搂住腰的花清彦挣脱他的束缚,靠近宝宝,劝说他不要多吃糖··    “呜呜……”吃不到糖的宝宝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起来。
    已经领教过宝宝哭声厉害之处的艾罗安连忙捂住耳朵跳离床,离宝宝整整两米远,“臭小子,你要是敢再哭我就扔掉你”自认为安全的艾罗安威胁宝宝。
    “爹欺负宝宝,有了娘就不要宝宝了,呜……哇啊啊……”宝宝拉住离自己最近的花清彦的袖子擦眼泪抹鼻涕,尽量把自己弄得可怜无比,好象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儿般。
    “你再哭我就真得不要你这臭小子了”耳朵再度遭受摧残的艾罗安跳脚大吼,处于极度发飙失控状态中··    似乎不受宝宝哭声影响的花清彦冷静的命令他:“罗安,你先出去吧,记得准备好汤药和木桶,不要耽搁时辰,快去。”
    艾罗安火速离开现场··    “宝宝·”他唤道··    宝宝擦干净眼泪鼻涕,以为娘要为宝宝弄脏他的衣服想凶宝宝,却听见娘在叹气。
娘为什么要叹气呢·    “宝宝的爹是很爱你的,他即便不要我了也不会不要你的·”花清彦蹲在床前,慈祥地擦去宝宝未擦干净的眼泪鼻涕,轻柔的语气是叹息也是羡慕,“而且宝宝是乖孩子,不可以哭,你的哭声会使你的爹头疼,其他也会头疼。”
    宝宝露出迷惑的表情,歪起小脸,泛起迷蒙水光的大眼睛困惑的眨动·“宝宝听不懂娘的话耶”·    “宝宝是爹的儿子,你的爹最爱的是你而不是我;宝宝是乖孩子,不能给你爹增添麻烦,这样宝宝听懂了吗”花清彦耐心的解说,宝宝点头表示听懂了。
    但宝宝厥起小嘴,仍然对父亲表示不满,“可是娘是爹的妻子,爹最宠的人是娘不是宝宝;宝宝本来就是乖孩子,是爹太坏了,欺负宝宝,宝宝才不做乖孩子的。”
宝宝突然拉住花清彦的手,天真的说:“爹好坏呀,娘就不要爹了吧,嫁给宝宝吧,宝宝会比爹更爱、更宠娘的·”·    花清彦面无表情,表示沉默,心里却惊叹宝宝语不惊人死不休。
    突然“砰”地一声剧响,门碎裂,一直躲在门外的艾罗安跨着沉重剧响的脚步,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宝宝,气势阴沉骇人的停在床前,手一挥,打掉宝宝紧捏住花清彦手的小手,大手一抓,抓住宝宝的肩膀拎走他。
    “你要带宝宝上哪去”花清彦慌忙拦住失去理智的艾罗安,担心的问··    “我要扔掉他,一辈子再也不要看到这小子,竟敢违人伦妄想夺父妻,生他有何用”艾罗安拎高宝宝,指着宝宝的挺立的鼻尖道:“臭小子,枉费我以前那么疼你,把你养这么大,还带你四处求医问药,你却忘恩负义,倒头来想娶我老婆,我不扔掉你这孽子我……”他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罗安,你冷静点,宝宝是你儿子,还只孩子呀”花清彦惊慌失措的抓住他的两条胳膊,生怕他发起狂来真得扔掉宝宝。
    宝宝吐出舌头翻起白眼·反正有娘在,爹才不敢扔掉宝宝呢,就算爹舍得扔宝宝,娘也舍不得可爱的宝宝沦落街头··    果然如宝宝所料,在花清彦一番柔声的劝说下,艾罗安不得不放过宝宝。
从此,宝宝把花清彦看成自己的靠山,精明的宝宝一被爹吼不是大哭就是去找靠山来帮忙,艾罗安在宝宝心目中的威信以直线状下降,大有永世不得翻身的迹象··    呜呜……宝宝被针针扎过后还要被爹丢进这味道难闻,污漆抹黑的水里泡着,宝宝不要。
宝宝巴在花清彦的身上不肯下来,死死地抱住他脖子·艾罗安是生拖死拽也拉不下黏在爱人身上的小家伙,花清彦不禁苦笑·他摁住宝宝的麻穴,宝宝全身一酥,“扑通”一声落进桶里泡着。
幸好木桶里的药水不是很深,宝宝坐在里面也不过才漫到胸口·宝宝连忙爬起来,可是木桶太高了,跳起来也只能伸出一只小手,仿佛是在坐牢··    “罗安,没其他小一点的木桶了吗”花清彦问着朝宝宝说“再见”的艾罗安。
    艾罗安摊手道:“我用大桶就是为了防止这小子逃跑·”深知儿子性格的他可算是用心良苦·他搂住花清彦的肩膀,道:“清彦,我们不要管他了,走,我们到别处去。”
于是他也不管花清彦愿不愿意,硬是把他拖走,丢下宝宝一个像一只井底的青蛙,瞪着桶口大的蓝天嘟着嘴··    两人同卧在碧草上,同看头顶上的一片蓝天,在这美好的气氛下,艾罗安翻身拥着花清彦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花清彦劝他抱松一点,他不愿意,只想把这纤细的人儿揉进自己的怀里宠爱一生··    “清彦,你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我忍受不了你满脑子想得只有他而不是我。”
直视花清彦看向别处的眸子,艾罗安毫不掩饰自己对儿子的嫉妒··    “他是你儿子·”花清彦颇觉好笑的说··    艾罗安毫不在乎的扬眉,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哼,有没人规定当爹的不可以嫉妒自己的儿子。”
而且那小子本来就居心不良,可清彦总是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这世上也许只有你这当爹的才会这么说吧·”忍俊不住,花清彦低低地笑道。
    清彦的笑总是像开在暗处的花朵般轻柔的绽放,展现他清雅动人但不艳丽的一面,每人都会被他那温柔的气质吸引住目光,沉醉在沁入心脾的清香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心已被他的笑容所掠获,撷取他的欲望强烈而炽热。
    “清彦,我爱你·”·    语言诉说不尽他对花清彦的爱意,想侵占他肉体的渴望驱使艾罗安占领花清彦的嘴唇,将自己的气息强制性地逼近他的体内,命令他熟悉艾罗安这个人,感受这个对他的浓郁发狂的爱,不准花清彦想着别人,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儿子,是个不值得他嫉妒的孩子也不准,花清彦只能想他,而他也只想这得来不易的爱人。
    呼吸到的是艾罗安炽热的气息,感受到的是被爱意包围的温馨,无法喘息的窒息感不是痛苦,而是濡沫相融的互相汲取对方气息的快感·被艾罗安放肆的热情唤醒起深埋在肉体里的欲望,不适应被欲望操控的花清彦难过的微微皱眉,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住艾罗安宽厚的后背,想回应他的温,羞涩又使他怯步踌躇不前,悄悄地红了脸。
    “你真容易脸红,又不是第一次和我接吻了·”见他红起脸,艾罗安故意用暧昧的谚语挑逗他,花清彦有些难堪的别开脸,艾罗安大笑,“我不逗你了,你面子这么薄,我怕我会弄哭你。”
    “你胡说些什么,我……我……”花清彦脱口反驳,可面对艾罗安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脸,到嘴的话自动吞回肚里,恨恨地别开脸,暗自吞下一口闷气。
    “呵呵·”艾罗安越来越想疼爱这美丽温柔的男人,一口起吃下去似乎也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他决定趁那小子不在赶快对花清彦小手。
艾罗安色迷迷的大量起正在生气的爱人,嫣红的脸蛋格外的诱人,握住的纤细腰肢令他爱不释手,艾罗安咽下一口快流出嘴的口水,“狼尾巴”露出他的好色本性。
    他的 “狼爪”刚扑上“小绵羊”,头前挡住两人身影的花丛发出奇怪的“悉嗦”声音,花清彦想推又推不开他,但仍好奇地朝声音的源头看去,艾罗安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坏他的好事。
一科钟后,在艾罗安不耐烦的等待下,拨开的花丛先是伸出一只沾满泥巴的胖乎乎的小手,而后钻出一个小脑袋,天真无邪的可爱笑颜绽放在两人的眼中··    “娘。”
宝宝钻出半个身子,然后趴下,小脸趴在两只小手上,咯咯笑着,再一次打搅父亲的好事··    “你是怎么从桶里出来的”面对这不知怎么冒出来的儿子,艾罗安怨恨的几乎想当场宰掉他,看他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刺眼。
    “桶翻啦,宝宝就出来啦·”宝宝得意的宣布自己的“丰功伟绩”,笑得各位的甜蜜,存心想气死自己的父亲,“宝宝很聪明哟,不会让爹欺负宝宝的娘的。”
    “你还不下去”花清彦轻斥道,推了艾罗安一把,艾罗安极不情愿的离开他,防备的看着儿子,防止他接近花清彦。
    宝宝欢快地向前爬几步,移到花清彦的身边,伸手求道:“娘抱抱·”·    花清彦刚想抱住宝宝,艾罗安往两人中间一站,隔绝宝宝对他的窥视,他把宝宝推离花清彦好几步远,握起拳头在他的面前挥动几下,示威道:“他是我的,你这小子要是再敢靠近他一步我就痛扁你一顿。”
    宝宝先是畏惧地缩起脖子,可怜的看向花清彦,忽然想起花清彦是他的“靠山”,胆子立即壮起来,顿时眼泪鼻涕一起淌下,“呜呜”地爬向“靠山”,艾罗安刚要再将他推到一边去,花清彦挡住他的手摇头,他咒骂一声只得罢手,眼睁睁地看着宝宝爬进花清彦的怀里痛哭流涕。
    “呜呜……娘……爹要打宝宝……娘帮宝宝报仇……”哭得可怜的宝宝指着自己的父亲,一边要娘帮他报仇一边撒着娇,否则他定要赖在花清彦的怀里不走了,以此气死自己的爹。
    花清彦既不想让宝宝继续哭下去也不想打艾罗安,左右为难起来··    “哇啊啊……娘偏心……欺负宝宝……哇啊啊……”“靠山”靠不住,宝宝伤心欲绝。
    艾罗安抱住欲裂的头,大叫道:“臭小子,不许哭了,清彦,你快点打我呀,我头疼死了”··    “娘……”宝宝猛摇犹豫不绝的花清彦,要他打自己的母亲。
    花清彦叹口气,狠下心,作势轻轻地打了艾罗安那么一下子,宝宝立刻破涕为笑,向爹扮起鬼脸来·看着儿子可恶欠扁的模样,艾罗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后悔自己生了那么聪明的儿子,如果有来世,他情愿一生没有儿子坏他的好事,只伴清彦一世··    “臭小子,你等着瞧,如果哪天你看上一个人我一定双手奉上你。”
艾罗安冷笑道··    宝宝不在乎,宝宝还小,将来喜欢也要喜欢上一个比娘更好看,比娘对宝宝更好的人,要比爹更疼爱宝宝的妻子·“宝宝会找到比娘更好的人喜欢的,做比爹更好的丈夫。”
宝宝拉下眼皮,扮鬼脸道··    花清彦笑看这对父子,惊叹他们的相处的模式总是处处互相攀比,一个人做得好另一个人一定要比那个人做得更好,非得比个高低出来,他这旁观者只有发笑的份。
    “好了,你们两个都好·”花清彦做起和事佬··    “我比他好”父子俩观点一致,两张嘴发出不赞同的吼声。
    “这……”·    花清彦还没来得及说话,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我比他帅”·    “宝宝比爹可爱”·    当他什么都没说,花清彦丢下父子俩,独自离开这场因他引起的争执。
    ·难缠大侠倒霉神医 正文 第9章·章节字数:7242 更新时间:08-02-25 11:41·    一大清早,医馆照常开门迎客,唯有花清彦还没起床,大家也不觉得奇怪,谁的心里都很清楚他是又被扮做下人的二当家缠去了。
二当家从来不在乎大家的目光,每天照样对花清彦无所顾忌的动手动脚,亲密无间黏着他,可那宝宝每次都及时的出现坏父亲的好事,大家全都当做在看好戏,有趣的紧··    花清彦刚爬下床,立即又被艾罗安拖回床去压在身下,他不悦的推开艾罗安道:“你缠了我一夜为什么还不想走呢”·    艾罗安再次压住他回答:“我的武功明明比你好,只不过内力没你来得深厚,就被你一掌震下床,我当然不甘心这么回去了。”
    一夜的纠缠,他每每想霸王硬上弓时都被清彦察觉到,清彦抵抗他,他们互相争斗起来,此时他才发现清彦的外功奇烂无比,他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本相就此吃掉这只“小绵羊”,哪知清彦一掌拍上他肩膀,他立刻滚下床倒地呻吟。
    “我爱你,你为什么就不从我呢”艾罗安不解的问··    花清彦好象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摇头显得颇为无奈,“因为我是男人。”
轻扯一笑,流光溢彩的眸子含着浅浅的笑意,瞄着他··    他在笑,而艾罗安则黑掉一张脸,打死他也不要被花清彦压在身下疼爱·身为男人,他想抱清彦,他想宠清彦,他想得到清彦,但清彦也是男人,与他拥有同样想法的男人,所以他想得到清彦的想法似乎是不切合实际的妄想。
    “你看起来似乎在害怕我”花清彦笑问,艾罗安连忙慌张的摇头否认··    笑话,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害怕清彦会突然有一天压住他,他的身体可以允许清彦侵犯他,他身为男人的自尊绝不允许他软弱的在男人身下承欢,他如果成为清彦的“女人”,那他还有资格说保护、疼爱清彦吗而且他还会在儿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    “不需要·”·    语罢,花清彦迅速翻身压住他,艾罗安盯着绝美的笑靥,如临大敌。
事实他已经被花清彦一掌拍出轻微的内伤,再加上又和花清彦纠缠扭打一夜,体力消耗一大半,力气已不如以前那么大了··    艾罗安一直认定自己才是披着“羊皮”的“大野狼”,他现在看清楚清彦“扮猪吃虎”的真面目了,比他计高一筹啊,他今日不会真得就这么被清彦吃干抹净吧他悲哀的想。
·    “清彦,这种事我们还是以后商量一下吧,而且我一个月没洗澡了,全身上下臭烘烘的,不信你就闻闻看·”艾罗安找着借口,作势将袖子伸向花清彦的鼻子,花清彦压下他的高抬的手臂,微显不悦。
    “你的借口真多,你压住我时就觉得我是香的不是臭的吗”·    “嘿嘿,你又股药的香味,很好闻·”·    把他说得好象女人似的,看来他在罗安的眼中只有像女人般柔弱的一面,没有男人强势的一面。
花清彦轻吐一口无奈的叹息,不顾艾罗安徒劳的挣扎,强制性的吻上他的嘴唇·艾罗安在心里大叫自己完了,他被花清彦的一个吻吻酥了身骨··    花清彦试探性的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不熟练的亲吻却甜进艾罗安的心坎上,忘却自己身处危险境地,一味地挑逗花清彦大胆的吻着自己,教导他如何取悦自己,感官的刺激令他不在乎起自己想当丈夫决心,追求着情欲的快感。
    卧室内只听得见他们充满情欲的浓重呼吸··    “哈哈,放风筝啦”娇小的娃儿高举一只精致的蝴蝶风筝,踩着细碎的小步,摇摇摆摆的闯进花清彦的卧室。
    啊,娘也在咬爹的嘴嘴耶,原来爹也会娘欺负到呀宝宝睁大圆溜溜的眼,滴溜溜的眼珠子定在气喘吁吁的父亲身上·爹好象很难受的样子,娘好厉害呀宝宝崇拜的看着急忙离开艾罗安的花清彦,拍手欢呼道:“娘以后要多多欺负爹哟,爹以后就不敢欺负娘和宝宝了,娘要加油”·    艾罗安险些吐血,抱住自己的头,儿子的一番话比“魔音穿耳”更有杀伤力,气得他想发狂杀人,只敢在心底大骂儿子。
    花清彦摇头轻笑,非常同情艾罗安有这么一个精明过分的儿子··    “臭小子,我没这幸灾乐祸的儿子”·    连儿子都同意清彦欺负他,他将来的日子还怎么过这娘儿俩一条心,一起压榨他,他好想哭呀,可男人有泪不轻弹,所有的苦与泪惟有往自个儿的肚里咽,独自承受辛酸。
    “娘,帮宝宝放风筝,是伯父送宝宝的风筝耶”宝宝迎向花清彦,拉住他一同去放风筝··    伯父花清彦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声怒吼打断他的思绪。
    “臭小子,我都警告过你不许你碰清彦,你还敢碰清彦,找死啊”艾罗安一把拉过花清彦搂进自己的怀里,宣示自己的主权,叫嚣着。
    “娘……呜……爹吼宝宝……”没把父亲这只纸老虎放在眼里的宝宝捂住小脸装哭,从指缝里偷瞧娘的反应。
    艾罗安面露惧色,生怕宝宝真哭出来,最后倒霉吃亏的还是自己,花清彦以眼神安慰他不用害怕,抱起宝宝,哄道:“宝宝乖,娘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好”·    一声刺耳的高呼,仍震得艾罗安耳朵嗡嗡的做响,不经意间看到儿子对他扮起鬼脸,才知上了儿子的当,亲手把爱人送给那臭小子,便宜那小子了。
    风和日丽的天气,阳光明媚,某人的心里却是阴雨绵绵,萧萧的雨声滴进他的心底深处,一脸阴郁的青黑,恶瞪花清彦怀里拉住风筝的小孩,一股怨气冲天。
这臭小子不但一手拉住线一手还拉住清彦的手,笑得多贼呀,完全不在乎他这个爹射出的欲致他于死地的目光,偶尔看向他也不过是得意的一瞥··    “娘,好高呀”·    花清彦轻轻地点头称是,温柔的笑容刺痛着一直注视他的某人“脆弱”的心灵。
    艾罗安快受不了了,嫉妒吞噬他的理智,他冷冷一笑,俊朗的脸庞笼罩着一层杀气,上前一把拽下花清彦怀里的宝宝,宝宝放声尖叫,抓住花清彦的胳膊,两只小脚猛蹬艾罗安。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见情况不妙,花清彦头疼的命令道··    艾罗安只得放过宝宝,花清彦摇下头,无奈他吃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他儿子的醋,可笑之中透露着傻气。
他知道这是艾罗安爱人的方式,所以他才没有训斥他幼稚过分的行为,艾罗安所给予他的是全身心的爱以及温暖的幸福··    “宝宝自己去玩吧,我和你爹有事要谈,你不适合听。”
他放下刚要爬进他怀里的宝宝,并把控制着高飞的风筝的线交到宝宝手中··    宝宝虽然不甘心娘和爹独处一起,但看爹好象狗狗般耷拉下脑袋的可怜样子就先让娘和他在一起吧,宝宝一会儿来检查爹有没有欺负娘。
“嗯·”宝宝拉着风筝跑到别处去玩了··    “你今天多大了”花清彦突然问··    艾罗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仍然回答:“二十一了。”
    “哦,你比我整整小了五岁,难怪这么孩子气·”轻笑一声,花清彦好笑地看着他因被他说小而露出的不服气的表情,“但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爹了,气量大点,别和个孩子争风吃醋。”
    “不行·”艾罗安头一甩,不赞同道:“我喜欢你,当然要你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就算那小子是儿子又如何你也不可以天天注意他而忽略我。”
    花清彦为难的颦眉,无法从两者中舍一取一·艾罗安痛恨他心里有外人,犹豫不觉,冷着脸掐住他消瘦的双肩,花清彦不舒服的闷哼一声没叫出痛,想说些什么但嘴被一吻封缄,充满愤怒的吻既粗暴又烫着他的心的火热。
低声的嘤咛似乎刺激到艾罗安,他想起早上自己被这纤细美丽的人儿压在床上亲吻,报复性地咬住他的嘴唇,花清彦痛得想推开他,但被他双臂锁进怀里的自己惟有承受他报复的吻。
    柔软的嘴唇在他咬、吮下渐渐地通红的肿起,沾满他的口水,沾上他的气息,仿佛连嘴里吐出的热气也夹着他的气息·艾罗安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怜爱花清彦忍受住他的粗暴没有再做什么拒绝的体贴,宠爱的勾住他的舌头含在嘴里缠绕,心里溢满的全是对花清彦的爱,暂时忘却对宝宝的嫉妒。
·    艾罗安忽觉花清彦双手猛拍他的胸膛,躲避他的热吻,他有些不高兴了,更加卖力的吻住花清彦的嘴唇希望借着吻化解他的抗拒·花清彦焦急的抗拒艾罗安的吻,一双眸子充满担心,望着他身后爬来的小人儿,小人儿爬到艾罗安的身后爬起来,拿下咬在嘴里的风筝,风筝已经残破不堪,几张五彩缤纷的纸条挂在蝶型的骨架上飞起。
·    “宝宝……不……”·    “我不准你我面前还想着那臭小子”可恶透顶,清彦连和他接吻时都想着那小子,这叫他如何不气如何不闹·    艾罗安刚要以吻惩罚这心里没有他的可恶爱人,屁股……花清彦看着他抱紧屁股瘫在他怀里呻吟。
宝宝拆散风筝的骨架,舞着一根扎风筝的细竹条,踢着屁股上插着一根细竹条的父亲,发出一声声报仇后的舒畅大笑,活像一只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小恶魔··    “臭小子……唔,痛死我啦”花清彦拔下细竹条,艾罗安立刻发出一声比杀猪叫难听的凄厉惨叫,艾罗安对宝宝的痛恨又增加一分。
    “哼”宝宝厥起小嘴,一点儿也不反省自己恶虐的行为,谁叫爹欺负娘·“爹不可以欺负娘,只有娘才能欺负爹。”
    简单一句话使得艾罗安哀怨的抱住花清彦,哽咽道:“清彦,我要把这小子送人,送谁都好,他总有一天会把我气死的·”·    一只小脚立刻踢上他的小腿肚,外加一声“你敢”的吼叫声。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我想养他·”·    不管艾罗安如何的大叫抗议,显然与宝宝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花清彦都充耳不闻,不置一否,反而关心的问宝宝:“宝宝,风筝怎么坏了”·    “线断了,风筝飞到树上了,宝宝拽着线拉下风筝,然后就坏了。”
宝宝伤心难过的回答,落下几滴眼泪增加效果,求得娘的疼爱··    花清彦摸摸他的头慈祥的笑道:“坏就坏了,娘过几天送你一只新的风筝。”
    “娘对宝宝最好了·”宝宝得意忘形的抱住他的手猛地亲一下,咧起嘴天真笑着··    “色狼,我要杀色狼为民除害”·    失去理智的艾罗安想也不想的向儿子挥起铁拳,花清彦眼明手快的出掌包住他的杀伤力不小的拳头,手臂勾住他拖走。
赖住不肯走的艾罗安边破口大骂儿子是色狼,边踢起一阵呛人的灰尘,不让自己后退,但渐行渐远的宝宝抬起小手挥舞几下,说一声:“再见啰,爹!”·    “清彦,你快放手,我不杀这小子誓不为人。”
艾罗安向天发誓··    花清彦拧起眉,一巴掌掴过去,命令道:“我不许你杀宝宝,不然……”危险地瞪他一眼,花清彦冷然的别开脸。
    “为什么这不公平你对那小子比他亲娘还好,什么你对我比晚娘还坏还为了那小子打我,我这么爱你,你却……你是不是爱上的人那小子”越说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的艾罗安抱住头大喊:“不行,你除了我以外谁都不准爱,你是我……”·    花清彦忍无可忍,吻住他喋喋不休越说越乱的嘴巴,道:“我除了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真的”艾罗安不敢置信,他从来没从花清彦的口中听到过任何诺言,有不真实的做梦感觉··    “真的。”
花清彦肯定的回答··    “嘿嘿·”傻傻地笑起来,艾罗安抱紧他,一生一世赖定他了··    宝宝在一旁嘟起小嘴。
爹很好哄耶,娘说一句话就可以让爹变成狗狗了,看那尾巴摇得多欢,家里多一条狗狗了,娘知不知道呀算啦,宝宝还是不要告诉娘好了,反正这条狗狗不是宝宝,而且这是大人的事,宝宝是孩子,所以宝宝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夫妻”的美满幸福的和谐生活是建立在“丈夫”对“妻子”的宠爱和体贴之上的·艾罗安正在实践这句话,每天对花清彦大献殷勤,一个时辰内为他倒上十杯水,问上十遍“你累不累”、“你饿不饿”之类的话,能为他捏上五遍的肩膀……所以医馆众人悄悄地送给艾罗安一个绰号——妻奴。
    花清彦如果接待的是女病人或者手脚不干净的男病人,方法当然也是不一样的·他会对女病人微笑以次迷惑她们,不让她们对花清彦虎视耽耽,因此变成歪嘴巴,好半天才能恢复;那病人如果是男人的话,他会站在花清彦的身后,悄悄地以眼神恶狠狠地警告他们小心点,活动十指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声音,男病人被他凶神恶煞的狠样吓到,乖乖地让花清彦看病。
    艾罗安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不过……·    “娘”·    他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一下,逼自己不变成“杀人凶手”,一双膛大成牛眼的俊眼随着围着花清彦身边转来转去转出花样的宝宝打起转,差点变声“老花眼”;宝宝左一句娘呀右一句娘呀,叫得连旁边的几个大夫都心花怒放朵朵开,呈现眯眼咧嘴傻笑的状态,糖呀点心呀什么零嘴都往宝宝的怀里塞去,宝宝自然把这些零嘴往艾罗安手中一放,说一声“娘叫你拿着”又跑去缠花清彦了。
艾罗安随手把这些东西扔给下人,全部丢进猪圈喂猪,倒是养肥了几头猪··    这小子真是太碍眼了,他该想办法赶走他·艾罗安灵机一动,跑出医馆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回到医馆,他小声的唤着宝宝,宝宝不肯跟他走,躲在花清彦的怀中直摇着小脑袋,花清彦点头示意他跟艾罗安先离开救世堂,并且告诉他自己现在没有时间照顾他,宝宝嘟着小嘴不情愿的跟父亲离开救世堂。
    送走两个超级黏人兼紧迫盯人的烫手山芋,花清彦顿时松了一口气,轻啜一口艾罗安早已泡好的绿茶,他刚下茶杯就察觉医馆陷入一片不寻常的安静中·一位堪称稀世美女的年轻女子莲步轻摇地踏过门槛走进救世堂,大家的目光刷地落在她的身上赞叹她的美丽。
她款款地走到花清彦的面前,花清彦闻到女子醉人的体香,那是莲的香,丝丝扣人心弦,却引诱不了他的心··    花清彦绽出习惯性的礼貌微笑,轻声道:“姑娘请坐,把手放在桌上我好为你切脉。”
    女子挑剔地打量着他,而后轻蔑的冷哼道:“你就是花清彦”·    花清彦起身点头称是,问:“姑娘找我有何事”·    “你去叫艾罗安出来”女子拂袖命令道,气焰嚣张的扫视整个医馆所有的人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请问姑娘找他有何贵干”花清彦虽轻微的不悦颦起眉,但依旧彬彬有礼的问,心头浮现不详的预感··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既然找他当然是有要事了。”
女子撇脸微瞄着他,斜视的漆黑双目大而亮,给他怪异的熟悉感··    花清彦沉思片刻后,“好吧,请你随我来·”他走在前头回头对女子说,便出了门进入医馆的后院。
    两个过了隔开医馆后院和救世堂的流水小桥,步进一座鸟语花香的后花园,花园深处建有一座精致小巧的八角凉亭,亭中有石桌石凳,艾罗安正坐在亭中逗弄着宝宝。
    艾罗安拖宝宝进入八角凉亭,掏出一个荷叶包打开,一股扑鼻带点油腻的香气冲进宝宝的鼻子里··    好香啊宝宝边嗅着香气边流着口水,抱住爹的腿撒娇道:“爹最好了,宝宝要吃烤鸭鸭。”
    金灿灿的鲜黄烤鸭裹着一层透明的蜂蜜冒着热气,绿油油的荷叶透着股荷的清香,混在一起的香味足以勾出宝宝食欲·他把口水擦在爹的裤子上,现出纯真的笑靥,但嘴角流淌下的几滴口水破坏他故意装出来的纯真,有些可爱的小脸却不失天生的可爱。
    “儿子,你想吃烤鸭鸭就得答应爹一个条件·”艾罗安对准儿子贪吃的弱点强攻猛击下去··    “好呀”宝宝擦着口水说。
    “你只要不再缠着清彦我就把烤鸭鸭送给你吃·”艾罗安趁机奸笑着提出条件··    宝宝刚要重重点下头忙改成摇头,“这不行,爹会趁宝宝不在时欺负娘的。”
宝宝撇开小脸,不上爹的当··    这小子真精明呀一计不成,艾罗安有点着急,依然耐着性子用烤鸭诱惑儿子·“那你不想吃烤鸭鸭了吗”·    “宝宝想吃,可是娘……”宝宝歪着小脸,努力思量起娘和烤鸭鸭的分量谁重谁轻,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巴着烤鸭不放,不时地咽着口水。
    “这可是烤鸭鸭,刚出烤炉的,皮脆肉香的肥肥烤鸭鸭,我排了半天的队才抢到这么一只到手,你真的不想吃吗”艾罗安手托着烤鸭故意在宝宝面前绕起圈子。
    烤鸭鸭要飞了,宝宝吃不到了,呜呜……宝宝要吃嘛宝宝小脚一蹬地面弹起来,一只小手揪住鸭头,一只小手拽住烤鸭大腿,小嘴随之跟着迎上,一口咬住鸭身,动作既快速又猛烈,并且一气呵成完美至极。
他的大眼射出雪亮的光芒,凶狠的盯着艾罗安,刚想甩下他的艾罗安感觉背脊发凉,不敢宝宝甩下去,宝宝就这么挂在烤鸭上摇摆不定··    烤鸭鸭到嘴了,宝宝要大吃特吃一顿,爹如果不给宝宝吃烤鸭鸭宝宝就当爹是烤鸭鸭咬上几口,哭给爹看也可以,爹很怕宝宝哭的。
    油水从宝宝鼓鼓囊囊的小嘴里流下,宝宝还不满足的又咬了一口撕下一大快肉狼吞虎咽起来,好象三天没吃饭的饿鬼似的·艾罗安忍不住提醒他道:“你慢点吃,我又没每天少你一餐缺你一顿的,你这吃法太可怕了,小心你将来娶不到老婆,吓都被你吓跑了。”
宝宝瞄了他一眼,低下头又撕下一大块肉,那股狠劲令艾罗安冒出冷汗··    两人踏过台阶,艾罗安马上眼尖的看到花清彦,兴奋地迎上前去,突然一只小脚迅速伸来,他当着亲亲爱人的面跌个狗吃屎,肇事者抱着肥肥的烤鸭扑上花清彦,将烤鸭“借花献佛”得送给他。
花清彦擦去宝宝沾满小嘴的油渍,不悦的问:“谁给你吃烤鸭的”·    宝宝指着趴在地上没起来,脸色募地阴沉的艾罗安,甜甜的回答:“是爹爹给宝宝吃的烤鸭。”
·    “罗安,你怎么可以给宝宝吃这么硬得东西万一噎到宝宝怎么办”花清彦生气地把烤鸭丢到他面前,“宝宝如果出了什么万一我唯你是问。”
艾罗安没有像平常那样不甘心的大闹起来,而是沉静的起身,隐约可见他唇边勾勒出冷笑的痕迹··    “娘,爹有点奇怪·”宝宝不安的躲花清彦的怀里。
    “没什么,有我在爹不会对你怎么样·”安慰着宝宝,花清彦奇怪地看着平静得看不心思的艾罗安··    “宝宝”跟随而来的女子激动的唤出宝宝的名字。
    宝宝听到这道声音觉得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好奇的抬头向后望去,艾罗安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挡住伸手接近他的女子,他与女子间顿时流转着不同寻常的气氛。
花清彦心中不详的预感益发的强烈深沉,压得他呼吸有些困难沉闷··    ·难缠大侠倒霉神医 正文 第10章 (完结)·章节字数:12151 更新时间:08-02-25 11:42·    “小弟,弟妹,你们夫妻两个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打打杀杀的太不象话了”成熟稳重的训斥使艾罗安和女子同时停手一起别开脸,冷哼一声,相看两相厌。
    这两个最令艾家人头疼的人还是相遇了,同样暴躁的性格,同样倔强的性子,这两人只要一照面,简直是火山撞火山,喷射出的岩浆使艾罗平束手无侧,以前只能看他们互相打打杀杀谁也不让谁,但现在宝宝在场,他可不能让这小俩口子给孩子做坏榜样,要阻止才行。
    艾罗平抹把冷汗道:“你们两个好什么事跟我说·”·    他把他们两人拉到一边去,请花清彦照看好宝宝,宝宝乐得和娘独处,不怕爹欺负娘。
当女子离去时的回眸一瞥,宝宝清楚的感受到心口的疼痛,但他马上抛开这份奇怪的感觉缠住花清彦陪他玩·花清彦抱起他,看着他们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眉头的褶子加深,头也不会的带走宝宝。
    花清彦耐心的陪着宝宝玩,等待艾罗安回到他的身边给他一个交代,他需要一个真实的答案··    晚上,艾罗安回房,身后跟着艾罗平,艾罗平抱起熟睡的宝宝,小声的对艾罗安嘀咕几声后便离开了,房里只剩下坐在烛光下认真看着医书的花清彦和呆站着不知所措的艾罗安。
    花清彦感觉到他渐渐地靠近自己,那份熟悉的气息加深心口的疼痛,他抓着医书,封面几乎快要被他用力的抓皱翻卷·痛,真实的疼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疼痛出现在他的肉体上,快要撕裂心脏了。
·    艾罗安平静的站在花清彦的面前,看着他借着烛光认真看着医书,恬静的面容被烛光照得迷蒙虚幻,淡淡的黄色映着他美丽的脸,奇异的透明。
从进门起,艾罗安就发现他没抬眼瞧上他一眼,若是在生气,艾罗安反而会觉得高兴,可花清彦面无表情的模样使他的心里没底,掺杂着恐惧··    清彦是怎么想的他不在乎他有妻子吗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在乎过他种种的想法一起涌进艾罗安的脑海中,更加害怕花清彦面无表情的淡漠。
    “那个女人叫蒋素娟,是我的妻子,宝宝亲生的娘·”艾罗安胆战心惊的说,观察着花清彦脸部的变化,但令他大失所望,花清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枉论有什么表情,除了那仿佛万年不变的冷漠。
    许久后,花清彦也许是看累了合上医书,艾罗安连忙讨好的为他倒上一杯茶递给他,花清彦像平常一样接过茶杯,对着热气吹了几下,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茶杯放下,没有继续喝的意思,依然没有抬眼看艾罗安一眼。
    “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清彦”艾罗安忍受不了他的冷淡,着急的质问··    花清彦此时才抬起脸,柔柔地一笑,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又是他半年前看到的笑容,轻柔的美丽是它的特色,如同他的主人一样的温柔,但隐藏在这笑容下的什么样的想法他嫉妒蒋素娟吗他真的爱他吗他到底要怎么样才不会这么笑·    艾罗安激动的捉住他的肩膀,“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问蒋素娟是谁为什么全部不问啊哑巴了吗”生气着,如果清彦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他会胡思乱想的,他真怀疑清彦有没有爱过他。
    和清彦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即使他很讨厌他黏他,还打过他,也不许他吃儿子的醋,可是他还是觉得幸福,甚至开始害怕起这个从来没在他面前表露过多情绪的美丽人儿,开始在心里质问清彦有没有爱过他。
    “你要我说些什么呢”花清彦轻笑着问,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摩擦他又长出胡渣的下巴,“你又希望我问些什么”·    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心口还是疼。
说出来又能如何呢罗安还是有妻子,他到底算什么呢·    艾罗安哑然,望着他含着笑意的眸子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么善于伪装的人。
看不透他的心思,连猜也猜不透,逼他说,逼他问,如果全部不是真心话,也是惘然··    不说话了,罗安就是这点可爱,什么心思都能从他那张脸可以看透,连猜都不需要猜呢。
所以他才知道依靠这样的人能幸福一辈子,因为他不需要苦煞心思的伪装自己,想任性想撒娇都可以,爱他的罗安都会接受全然的他,包括伪装的他,单纯得令他想发笑,心口因此更疼了。
    “你这个笨蛋,就算是被人骗了也不会懂自己为什么会被人骗,但还能活得潇洒·”倚着他的肩膀,花清彦低语苦笑,“我真羡慕你的单纯。”
    “我单纯”艾罗安的眉心不爽的拧起,激动地推开依靠着他的花清彦,抓紧他的双肩,直视的双眼道:“我到底哪里单纯了你快点说。”
    花清彦抿嘴笑起,刚才还无表情的脸蛋笼罩在轻柔的温和之中,清澈的眸子异彩流转,勾引艾罗安对他的疼爱··    “我生气的这么明显你还没发现,反而对我大吼大叫的,你说你单不单纯。”
两片朱红的嘴唇吐出令艾罗安惊喜的言语,花清彦捧住他的脸柔和的吻着他咧开大笑嘴巴··    这个吻……有些怪怪的,艾罗安说不出哪里怪,可心口难受的骚动惊起他。
这是清彦的感觉吗很痛吗他用着回应的吻问花清彦,激烈的纠缠住他唇舌,尝到他隐忍不表露的痛楚··    清彦是在乎他的,在乎他有妻子,在乎他的儿子有母亲,所以他不能再让清彦痛苦下去,告诉他,什么都告诉他,可是吻好甜,他不忍离开柔软的唇,只想继续下去。
    花清彦原想向艾罗安要一个交代要一个答案,可从艾罗安一进门起他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他命令自己不能生气,对待他不理不睬的冷漠·但艾罗安的单纯真得不忍他下狠心,心脏痛着又爱着他,不敢真得失去他。
    “你的头发长长了不少·”滑过花清彦面颊的半长发丝落进他的嘴里,融进两人的吻里··    “嗯,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艾罗安拉出两人嘴里的头发,苦恼的说:“这么又长长了,我天生懒虫,最怕梳头发了,以前给我儿子梳梳头发还行,现在……三千烦恼丝,我明天就剪了它。”
    “我帮你梳,扎起来·”颦起的眉似乎在责备他的狠心,花清彦连忙说,艾罗安当然乐得自己的头发交给爱人打理··    “清彦……”赖在他的身上,艾罗安好象孩子般用撒娇的娇气口气唤着他:“蒋素娟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我们早在宝宝刚出生时就分道扬镳了,不过那时我家人不同意我休离她,还把我扫地出门一辈子不认我这个儿子,我当时很孤单,就把那小子从家里偷出来带在身边,然后蒋素娟就每天的追杀我,大哥,也就是医馆老板是我大哥,他开了一家医馆留给我当暂住地,好让我和那小子能过几天安稳日子,我真的很可怜呀”·    “很像你做的事情。”
一句表达自己的感想,花清彦移开视线,但上扬的嘴角泄露他的心思··    清彦居然不同情他,说很像他会做的事情,还嘲笑他·艾罗安不爽,可又无可奈何,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和清彦争吧到时清彦又要说他单纯了。
    艾罗安叹口气道:“明明我才是丈夫,为什么总是你和那小子欺负呢”·    “因为你笨·”·    艾罗安立刻扑倒花清彦,摇起狼尾巴威胁道:“你是我老婆耶,为什么骂我笨,你应该夸我既聪明又帅气”不服气自己就这么被花清彦吃定了,艾罗安大力的亲住他的嘴。
    “你想和我做吗”·    艾罗安简直不敢置信,愣住,仿佛在梦中··    花清彦双臂环在他的背后,主动亲吻他,吻着他俊朗的眉眼、布满扎人胡渣的下巴,他并不喜欢邋遢的人,却能忍受得住艾罗安长着胡渣,每日穿着被宝宝的鼻涕口水搞得脏兮兮的衣服抱他,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    被这轻柔的吻迷惑了,艾罗安不假思索环腰抱起花清彦,大幅度的震动使他本插得不紧的簪子落下,一头乌木似的长发似瀑布般倾泻直落,竟美得眩目,缠住艾罗安的视线,忘了呼吸,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一头的青丝,忆起自己曾为这头乌发拧去水分的情景,花清彦愤怒的娇颜,他对他的威胁,仿佛才刚发生在昨天。
回忆令他更加爱花清彦,包括他一根极细的发丝都能缠住他一生··    像易碎品般,他将这美丽的男人轻放在床上,艾罗安连忙回身关好门,并用桌子抵住门,那小子总会在关键时刻无端蹦出来坏他的好事,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能再让那小子出现了。
艾罗安拍下手,摇着狼尾巴走近主动诱惑他的“小绵羊”,色迷迷的眼睛在“小绵羊”的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十几圈,越看越心喜,恨不得马上吃了他。
    温润的黑眸望着艾罗安,柔顺的花清彦安静地任由他边吻自己边脱去衣服,猴急的艾罗安咒骂一声,怎么也解不开他的腰带,干脆野蛮的撕碎丢到地上·当他看到一具白皙的肉体完整的展现在眼前时,惊叹着。
修长结实的身体没有一处痣或者伤疤,惟有胸口的两点娇艳的红着··    这么白的皮肤害他不敢吻下去,可欲望驱使着他动粗,双唇小心的啾一下白皙的肌肤,见没出现吻痕加深力度,只敢在这具肉体上留下淡扫的粉红。
细碎密麻的轻吻布遍花清彦的每一寸肌肤,偶尔吐出的轻叹也是忍耐的压抑,艾罗安犹如玩耍的轻吻仿佛在戏弄他,他不悦,又留恋着吻落在肌肤上的舒服感觉,终于忍不住折磨,抗议道:“你不要玩弄我了,我好难过。”
·    “这样算玩弄”艾罗安不赞同的摇头,“这样才叫玩弄·”他含住他一边的乳珠轻啃,舌尖刺激它的顶端,用两指捏住另一边的乳珠揉搓轻扯,不时地用其他的手指搔着乳晕。
    快感冲进花清彦的肉体,暂时不适应快感的身体难受的躲避艾罗安的碰触,却引发更深沉的欲望之火,散乱在闯上的黑发沾染上情欲的色泽,映衬他通红娇艳的脸蛋。
“罗……放……我……”含糊不清的艰难乞求着,却换不来艾罗安心疼的停手··    清彦没做过吗不然反应怎么那么强烈大夫果然是比较迂腐洁身自好的职业呀·    呵呵笑着,艾罗安掳住他的舌头玩弄,花清彦甩不开他,一连串难耐的呻吟逸出口,羞耻的红浮上他迷乱的身体。
艾罗安想听到更多更大声,能引发他强占这美丽人儿的淫声浪语,可花清彦的自制力真是强,他恼火的探进他的股间,握住早已勃起却因主人羞耻而躲藏的欲望··    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碰一下的羞耻之处,此刻却在男人的手掌里颤抖,逐渐肿胀的痛起来。
“那里……不要碰……啊……”无情地上下捋动不是他的言语的拒绝就足以停下的快感,不管他如何抗拒快感侵入四肢百骸,也无法阻止肉体忠诚的表达快乐。
    “你这里的颜色很嫩呀,你是不是连自慰都没过做吧”艾罗安暧昧的道出挑逗的情话,却听不见身下人儿的回答,于是恶意的加快手中的动作,“你说还是不说”·    花清彦因快感不断的颤抖,被激情的泪水浸湿眸子瞅着他,哀求他施舍一丁点的同情放过他,不要再玩弄他的欲望。
艾罗安心疼的吻去他眼角溢出的一滴眼泪,哄道:“你回答我我就放过,告诉我,你有自慰过吗”·    “没……没有。”
    “那我教你怎么自慰吧·”·    艾罗安得到这天大的喜讯,带领着他的手,花清彦惊恐的抽手,艾罗安强迫地将他的手摁在欲望上,以身体压住这不断挣扎的美丽的身体。
“不要害羞,很的舒服的,如果我不在了,你可以想着我自慰,而我也会想着你自慰·”·    口中吐着“不”,握住欲望的手却被带领着上下滑动,摩擦着自己的欲望感受在情欲中沉醉的自己,兴奋压倒羞耻,花清彦顺应原始的欲望弓起身子,不熟练的套弄肿涨的欲望,连艾罗安收回手都没有注意到。
有东西流进他的下腹,似乎要穿透他的欲望射出来,可总是在濒临喷薄的边缘倒流进身体,肉体痛苦不堪的叫喊着,希望有人帮他一把··    “帮我……”他扭起身靠近冷眼旁观的艾罗安。
    “你真美,被情欲逼疯的样子更美了·”·    艾罗安看到他这么妖艳的一面,沉浸在欲望中的黑眸淫荡的勾引他,流转娇媚的波光,微启的红唇吐纳甜腻的气息,双手柔软的伸向他,拉过他的手包裹住处在崩溃边缘的欲望,舒服的吐出一声使人春心荡漾却不满足叫唤,诱惑艾罗安抱起他,一手搂住他的腰吻着他的锁骨,一手帮他舒解欲望。
    “清彦,我爱你·”·    花清彦似在哭泣,在他一声声的爱语中射出精华··    艾罗安拥住在他怀中娇媚喘息的爱人,舔下手指,“你积的真多耶,射得我满手都是,我真不敢想象男人从来不自慰的感觉。”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我教你自慰,你该怎么报答我”·    花清彦献上柔唇,艾罗安老大不爽的把他推上床,怒道:“你不会想就这样亲我几下摸我几下了事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白憋那么久的欲望了,不但伤身又伤心,不行,他可不能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得到清彦。
    咦,他什么时候躺上床了清彦还在脱他衣服,清彦不会是“兽性大发”想发攻他吧他推,手反被摁在头顶上,一股强劲的内力在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前从贴在他胸膛上的手心灌进他的体内,不像以前震击他的五脏六腑,而是细如流水绵如轻雨的输进他的筋脉,全身好热好舒服呀。
    “清彦,你可千万别真的上了我啊我会在儿子面前很没面子耶”身体舒服得懒得动弹的艾罗安翻动三寸不烂之舌。
    “我会负责的·”此时的花清彦一改往日的温柔形象,很有男子气概的表态··    “不要,我情愿是我负责,而且最应该被疼爱的人也是你,可是你要说什么对我负责,你不如杀了我吧”艾罗安抓狂的大喊:“求你不要上我”比内力他比不过清彦,比可怜他稳赢,继续装可怜……他是真的可怜呀,根本不用装,“老婆”要变“老公”了,叫他往后有何面目告诉儿子——你爹是人家的“老婆”。
·    “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花清彦不再往他的体内灌输绵绵不断的内力,刚说完这句话,艾罗安已经用行动来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再一次挑起他刚刚平复的情欲,在他的耳边深情地呢喃“我爱你”三个字,手掌再一次沾满他的体液。
    “清彦,我真的好爱你,我要得到你,就算你不同意,你挣扎我也不会让你有翻身的机会·”·    伴随着神情的低语,一根沾满他的体液的手指刺进花清彦紧闭的后穴,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意识到下面会发生的事情,用颤抖的声音求艾罗安:“吻我。”
    艾罗安从吻中感受到他的害怕和疼痛,但那张开的双腿尽量容纳他的手指,放松全身的肌肉,温柔的承受他所给予的痛楚··    当后穴能容纳他三根手指无畅进出后,艾罗安在花清彦耳边提醒道:“我要进去啰,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现在叫我停,我最多自我解决。”·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面颊落在花清彦的胸膛上,他拉下他头吻着他的唇道:“不要紧,是我先诱惑你的,我会负责让你舒服,你不需要再忍下去了。”
    艾罗安加起花清彦的两条腿,小心翼翼的戳进他还没闭合,已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后穴,一点一点的推进·花清彦的眉心越皱越紧,原本通红的脸蛋益发苍白,牙齿咬住下唇。
他明白艾罗安是爱他才会一点一点的进入他,等待他适应戳进他肉体的凶器,可是疼痛依旧席卷着他所有的神经··    温暖的后穴咬住他的欲望,艾罗安做梦都想侵犯这具肉体,他终于得偿所愿了,兴奋得快飞起来了,险些失去理智全部冲进花清彦的后穴。
花清彦痛恨起他龟速和那张做爱都能傻笑的白痴笑脸,双腿猛地夹住他的腰,凶器全部没入他的身体,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    “你快一点。”
    “可是你很痛,我不能伤……”·    “我求你快一点·”痛到不行的花清彦软语恳求··    艾罗安拥抱着爱人疼得快蜷起的身体,停歇一会儿,才又慢而快的律动,没有与男人做爱经验的他以唇舌爱抚花清彦的敏感点,手指有技巧地套弄他软下的欲望。
出尝情欲的花清彦哪能承受的住他这样的玩弄,跟随他唇舌手指的感觉诱发潜藏的快感··    “清彦清彦,我爱你啊,我可以不要儿子,当一个坏父亲,但我不能没有你啊,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吧,我一生只为而活。”
    好痛啊,他每一次听到这比他小五岁的男人神情的说爱他,心脏就无法自抑的疼痛着,似乎快裂了··    “我答应你……啊……慢一点……”·    纵使他和清彦纠缠在一起,但他老是看到清彦消失的幻觉。
清彦背后青色骷髅随着他的一次次的撞击从乌发从露出,他看见冷酷无情,怀疑自己真得有能力抓得住这个人的心吗或者只是一场夺命游戏的开始··    夺命,他不怕被夺命,怕得是夺命后清彦绝情的离开。
    他控制清彦的肉体,不让他射出来,他哭泣着放下自尊,张大腿容纳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出,在他的强逼下,那张漂亮的嘴放荡的叫着,惟有那几分羞涩不改,即使这样仍然换不到艾罗安的怜爱。
艾罗安终于在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后才让他射出来,乳白色的体液混着血丝沾满他的手掌··    完了,清彦第一次和他做爱就被玩出血来,他一定会气得甩掉他的。
自知铸下大错的艾罗安跪在花清彦的身边,等待决定他将来悲惨命运的壮烈一刻·如果清彦马上说甩掉他,他立刻捆住他不让他逃走,天天嘿咻他,等他认命的一天。
    花清彦抬求手臂,拉住他低垂的半长头发,苍白的脸绽出一抹温柔的轻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我明天帮你梳头发,帮你扎头发,还有……”摸摸他扎人的下巴,“帮你刮胡子,我可不要自己的男人这么邋遢。”
    清彦说他是他的男人耶,这不就是说清彦不但不甩掉他还要愿意嫁给他当老婆了吗·    “好,我把头发和胡子全教给你了。”
艾罗安又笑成白痴了··    花清彦的脸别到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乌云遮住月亮,大地陷入一片的漆黑中,万物在寂寞中沉睡,有谁听得见哭泣的声音吗晚了,他该睡了,明天……他不期望明天的来临。
    ****·    伯父睡着了,装睡的宝宝连件衣服也不穿,爬下床打开门去找爹和娘了·听伯父说,爹要宝宝送给那个凶凶的阿姨,明天阿姨就要带宝宝走,伯父还说这是为了宝宝好。
哼,一定是臭爹嫌宝宝太缠娘了才想着法子送走宝宝,宝宝要去找娘,娘最疼宝宝了,才不会让臭爹送走宝宝呢,宝宝到时还可以咬上臭爹几口报复·宝宝边想边爬向花清彦的住处。
    “哇哇”·    一只乌鸦飞过宝宝的头顶,宝宝吓得缩起脖子,害怕的看看四周还有没有吓人的东西·呜呜……宝宝要娘,天好黑呀,宝宝怕怕,娘在哪里,好象还好远的样子。
宝宝边小声的哭泣边往前爬,一头撞上“树”,摸摸头,闻到香香的娘味,想也不想的抱住“树”··    是娘,真的是娘耶,娘是来带宝宝回房的吗娘的床睡起来好舒服呢,而且每天还有娘可以抱呢,虽然要和爹一起挤在娘身边害宝宝很不高兴,但有娘就足够了。
    “宝宝这么晚了去哪”花清彦抱起宝宝,脱下一件衣服包住他光溜溜的小身子···    “找娘啦。”
宝宝亲了他一口回答··    “找我呀,宝宝以后可不能再来找我了,宝宝的娘在那里·”他指着蒋素娟住得东厢房说··    “娘……”·    宝宝刚想反驳,娘突然抱住宝宝,抱得好紧呀,宝宝喘不气来了,难得娘这么抱宝宝那么紧,以前都是爹抱娘很紧耶,宝宝从来没机会,就让娘抱个够吧。
    “宝宝,我不是你的娘,以后要好好听爹和娘的话,不要再谈起我了·”花清彦悲伤的说··    “为什么”宝宝奇怪的问。
    花清彦摇头,“宝宝帮我告诉爹,我失言了,明天不能帮他梳头发扎头发,还有刮胡子了,这些事已经有人帮他做的·”·    宝宝听得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娘传话,爹天天和娘在一起耶。
    “娘……”·    “拿着,这是给你的·”·    呜呜……宝宝还是没插上话,但得到一捆丝线当安慰。
比头发还细的丝线透明的亮亮的,好漂亮呀,在夜里还能发光呢,宝宝好喜欢娘送宝宝的线线,可是咬也咬不动,不能吃耶··    “不能吃,你上次放风筝的线很不结实,我想送你风筝可是没时间帮你扎,只有把冰蚕丝送你了。”
摸摸宝宝的头顶,花清彦没有阻拦他继续咬冰蚕丝,看他那么卖力的模样,既好笑又好气,更加舍不得离开这对父子··    他把宝宝送回艾罗平的房间,对宝宝照几下手,宝宝看着他转身走几步又回头望自己像过那样笑了,娘笑比哭还难看。
为什么会难看呢小小的宝宝还不理解那叫强颜欢笑,“画”了一张纸条,追逐他隐入黑暗中的身影··    身体越来越没气力了,精神越来越空虚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要逃离那对父子呢是自己任性造成的吧。
花清彦惊觉自己泪夺框,逼自己止住却已泪流满面·一个踉跄跌倒,捂住胸口跪着,他抬头忘着翻白肚皮的天空,内心的痛楚更甚了··    他早已想起自己与艾罗安半年前见面时的情景,现在想来,连当初使他难看的“讨厌”也令他心痛难忍。
若是一直讨厌他该有多好,他不会爱上罗安,不会知道他有妻子后这么的难过痛苦,他从来就不是圣人呀,也会嫉妒也会怨恨,却虚伪的在所爱的人面前装出温柔体贴的样子,悲哀以为只要一场欢爱就能彻底的放弃他,现在才发现真的不想走,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天真的人·    临走前他吻了一下心爱的男人的嘴唇,罗安果然像孩子一般容易满足,连睡着也会傻笑,很难想象他是妻儿的男人。
    满脑子全是他,花清彦哭着笑起来,环住痛得快破裂的胸部,安慰自己离开一切就好了,可是真得会好了他依旧希望罗安能突然出现,抱住他并且吻他安慰他,像以往那样告诉他“我爱你”。
    好想回去,不管他愿不愿意休妻他都会求他只爱他一个人,不要去注意他的妻子··    线线用完了,娘要是走了宝宝就没东西做记号了,只要先缠住娘等爹快点来找他们。
宝宝快速的爬上前去抱住哭泣的花清彦,小手攥紧他的衣袖防止他跑掉,软软地安慰:“娘不哭喔,宝宝知道爹很坏,老是欺负娘,宝宝回去就帮娘出气·”说出做出咬人的动作,生怕娘不信。
    娘看着宝宝了,是不是很惊讶宝宝跟来了呢宝宝要怎么说呢可是娘什么都没说耶,还拍着宝宝的头,明明哭着却还要对宝宝笑耶,宝宝看到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好难受,呜呜……爹什么时候才能来呀不会是赖床了吧如果娘跑了宝宝也不要爹了跟娘走。
    “娘带宝宝一起走吧,呜呜……娘不在爹会欺负宝宝,所以娘不能丢下宝宝被爹欺负……”宝宝陪着娘一起哭,这样娘就不会难过了。
    “宝宝乖,快点回医馆,我不能送你回医馆了,记得帮我传话·”擦干他的眼泪,花清彦不想自己的心情影响宝宝稚嫩的心灵··    宝宝抱住他垮在身后的包袱摇头,“要不……娘还是和宝宝一起回去,宝宝一定帮娘出气的。”
    “我不能见你爹……”默言,苦笑着··    “哇啊啊……”宝宝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不让他走。
    朦胧的光亮中,一条黑影罩住他们,握紧的拳头松开拎起哭得淅沥哗啦的宝宝,“臭小子,你别想趁我不在就吃我老婆的豆腐,靠一边站去”将宝宝扔到一边去,黑影哼哼冷笑几声,俯视呆住的花清彦,恨道:“你骗了我的心骗了我的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还骗走我的儿子,要不那小子画两个小人,我都急疯了。
你以为你把我们父子俩耍得团团转还能吃得了兜子走吗”·    爹的脸全黑了,讲话都能听到牙齿“咯咯”声,好象要吃人的样子,宝宝还是躲起来吧,反正爹来,娘也跑不成了。
    “罗安,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艾罗安吼道,竟然一巴掌掴过去,花清彦吭都没吭一声,白皙的脸颊浮出红肿,经过一夜欢爱的身体承受不住他冲击的掌力倒在沾满露水潮湿的地面,乌发盖住虚弱的身体。
    脑中一片空白,渐渐清晰起来才知道是艾罗安打了他,就像半年前淋他就盆还奉送他一巴掌,那时的巴掌是气愤,今日的巴掌是恨……笑,还能笑,掩盖碎掉的心和痛楚的悲鸣。
    “以前我就讨厌你这样的笑,就算你不喜欢某人你还是能笑得出来,越是温柔越是让我害怕,不知道你真心能有几分,我以为昨天过后我真得能安心了,可是你还是不爱我,逃离我。”
    艾罗安挑起他一头的秀发,突然产生想剪掉它的可怕想法,就是这一头长发,他摸过它吻过它恋着它,可它主人是多么无情的人呐,砸碎他的心,如同“夺命”。
    清彦……爱你呀,为什么要成为恨你呢求你辩解,骗我也可以,可你无言·心里这样叫着,几乎要逼疯艾罗安。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是因为太痛苦太寂寞了,而我正好是说爱你的人,所以你才依靠我,却从来不说爱我,即使这样我还是很高兴,有缠住你的理由,毕竟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会等你爱上我,可是你要逃离我……”揪住花清彦的领口,艾罗安逼他正视他,“你招惹到我这么难缠的人这一生都甭想就这么拍拍屁股两散,想跑,除非我死”·    “你有妻子了。”
花清彦别开视线轻叹道:“我这是为你好,宝宝需要娘·”·    “你是说蒋素娟吗不提她我不火大,我就是因为休掉她才被我爹娘扫地出门浪迹天涯的,她还想来要回我儿子我保证把儿子的尸体送给她,哭死她最好。
”艾罗安自顾自的言语,肩膀忽然大痛,宝宝已咬住他··    有老婆才能有儿子,他暂时不管这臭小子,让他得意一会儿好了,回头修理他。
    艾罗安盯着怔住的花清彦,募地明白了·清彦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和他闹别扭的吧这不说明……·    “你爱我对不对不是简单的依靠我是不是”他连忙晃着花清彦问。
    “求你不要摇,我很难受……”花清彦敛去笑容,虚弱不堪倒进他的怀里··    艾罗安随即抱起他,直直向医馆的方向走去。
这个问题还是等他们回去再说吧,他逼也要逼出清彦的实话,况且清彦被他打出伤了,他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回去也该道歉··    吻着被花清彦脸上的五指印,艾罗安发誓自己以后不会让他有逃走的机会。
    “宝宝也要亲亲娘·”爬上艾罗安肩头的宝宝厥着小嘴要亲花清彦,立刻被艾罗安挡回去,“爹很讨厌耶”宝宝咬着他的耳朵,不准父亲在坏他的好事。
    “你这小子要亲以后亲你老婆去,别亲我老婆”·    哼,宝宝昂起小脸,“宝宝以后会找到别娘更好看更温柔的妻子,然后每天亲他。”
    “好呀,我等着有人喜欢你这小屁孩”·    这对父子呀……他割舍不下··    回到医馆已经是晌午时分,迎面而来的第一个麻烦就是蒋素娟。
    蒋素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一个男人,花清彦是那种美丽出众的男人,但男人就是男人,却成为她在孩子心目里娘,她的替身·她气急败坏的和艾罗安吵起来,在大家拉扯之下才没打起来,还吓到宝宝。
宝宝不懂爹和阿姨为什么吵架,可是每次看到他们吵架心口会疼,伤到伤害似的跑到花清彦的怀里··    艾罗安不想在与蒋素娟争执,他不会把儿子交给她的,儿子的病惟有清彦能治,天下再也找不出比清彦更超群的大夫。
就算清彦治不好,他也不会把儿子交给蒋素娟,清彦那么喜欢他儿子他高兴用这小子缠住清彦·父子俩齐出马,他不信清彦还舍得放弃这么好的丈夫和儿子··    他不知道大哥和蒋素娟说了些什么,蒋素娟竟然会同意不夺儿子,但她是儿子暂时借给他两年。
他也没反对,谁也不知道两年后他和清彦在哪··    蒋素娟是走了,可是那小子还是大麻烦一个,天天缠着他的老婆,他好想当初把这小子丢给蒋素娟。
    看着花清彦和宝宝一起玩游戏,艾罗安的心里酸酸的,浑身不舒服·自从上次逃跑事件过后他就再也没碰过清彦,有时来了兴趣他就忍着··    “宝宝,我昨天扎了只风筝,放在房里了,你去看看。”
    “风筝耶,宝宝要去看风筝咯咯”·    清彦真厉害,几句话就能送走那小子。
艾罗安大叹自己这个父亲做得失败··    花清彦与他同坐在草地上,一枚金指环落进艾罗安的手中,“这是大哥给我,说要我交给宝宝我觉得还是你交给宝宝比较好。”
    “这是……”艾罗安吓得如接到烫手山芋,连忙要丢···    花清彦抓住他的手腕摇头,颦眉道:“我知道这是你妻子的指环,你没有权利阻挠她爱宝宝的心。”
    “你是他娘耶,这东西当然要你交啦,别来找我·”艾罗安提醒他现在身份··    “宝宝有娘,我不能歪曲‘娘’的含义。”
花清彦拿回指环继续道:“我准备收宝宝做义子,我希望将来他能继承我的衣钵,做一个好大夫·”·    艾罗安压住他,枕着他的手臂,好笑的说:“得了,那小子当大夫可是天下大劫,你还是别放弃吧。”
    “不会的·”花清彦信任的微笑··    “清彦,笨的人是你才对,将来你会吃亏的·”·    吻住两片一直诱惑他的唇瓣,艾罗安掰开他的手,抢出那枚指环,往后一扔,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惨叫,艾罗安当场趴进花清彦的怀里。
那声音好象是他的儿子叫出来的,呜呜……这次头大了··    “好痛啊”脑袋鼓着一个包的宝宝抓着指环,看到娘就指着父亲道:“爹要杀宝宝,娘要帮宝宝出气”·    “宝宝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花清彦抱着宝宝揉着他的肿包,艾罗安屈就于他的腿上躺着·许是阳光太柔和,天气太温暖,春得气息太慵懒了,倚着娘胸膛的宝宝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好舒服呀,有爹有娘,虽然刚刚娘说以后要叫他干爹,宝宝很不再有爹,可娘笑得好温柔呀,宝宝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娘叫他干爹·唔,要睡了,宝宝在梦里也会找到一个像娘一样爱宝宝的妻子吧,也对宝宝笑得好温柔很好看,宝宝喜欢……·    “罗安……”·    花清彦唤了艾罗安几声,见他不醒,嘴唇凑进他温柔地吻着他,装睡的艾罗安搂住他,有趣的望着他红了脸,问:“你偷吻是不是代表你爱上我了”·    花清彦捂住嘴,视线躲闪到一边,“我……今天晚上要做吗”·    “做当然要做,可你别想转移话题,快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艾罗安摆出凶脸··    “以前不是但现在是·”·    多年后艾罗安才明白为什么以前不是现在才是·他的难缠缠住了这美丽的男人,让他习惯他的存在,不能没有他,而这美丽的男人渐渐在他的面前生气使性子踩他的脚。
很痛耶,心里却在偷笑着·而他每次很没男子气概的做“妻奴”时,宝宝彻底把干爹当靠山,后来……·    后来怎么了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你要问问他们两人的儿子去吧,不过千万别看他身边的男人,否则你连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说不定是被老鼠蟑螂吓死的,说不定是被他咬死的,说不定是被用冰蚕丝勒死的,就算不死,也吓破胆了,反正他身边的那个人不要去看,那是他的妻子,眼里只能有他的妻子。
·    ——完结——·    ··  ·  难缠大侠倒霉神医 ·  ·作 者:伊依轩主    类别:耽美-耽美·作品关键字:伊依轩主 宝宝干爹和爹的故事~~·宝宝干爹和爹的故事~~·难缠大侠倒霉神医 正文 第1章·章节字数:5947 更新时间:08-02-25 11:36·    年轻男子坐在太师椅中,端一杯热气腾腾,茉莉花香气四溢的花茶啜饮一口,看向接客厅门口,似乎在等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中年男人领着年轻貌美的少妇和一个七八岁左右漂亮的过分的男孩子走进接客厅,年轻男子连忙起身,客气的打着招呼:“花清彦见过沐盟主、沐夫人。”
    中年男人正是武林盟主——沐宽,而他身边的少妇则是他的妻子王氏,那男孩子是他刚刚病愈的儿子——沐剑··    “花神医太客气了。”
沐宽与夫人坐上主位,那男孩子则站在他们身后·沐宽好象想起了什么,起身拉过儿子推到花清彦面前,道:“剑儿,快叫花叔叔,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沐剑向他鞠躬道谢:“沐剑多谢花叔叔的救命之恩·”·    “你用不找谢我,这是我生为医者该尽的义务·”·    “花神医您太谦虚了。”
王氏款款起身,优雅的气质令人叹为观止,确实是一位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人,难怪会生出如此漂亮的儿子··    花清彦摇头,不以为然道:“这神医之名是众江湖朋友看的起在下才冠上的虚名,花清彦实在是愧不敢当。”
    王氏掩嘴笑道:“自从剑儿莫名中毒后,我们请了多少所谓的名医为剑儿解毒,可哪一个不是说无回天之术,说什么大罗金仙也救不回剑儿的命,而您花神医一来,只需一个月时间就解掉剑儿的毒,当今江湖再也找不出医术比您高超的大夫了,而且……”她转头看向丈夫,不知该不该提起这件事,沐宽一点头,算是默许了,她才娓娓道来,“而且有好几位名医惨遭毒手,不是死就是被废掉两手,一生再也无法行医救人,手法实在是残忍至极,花神医可要小心一点呀”·    “多谢沐夫人关心,花清彦自会小心行事。”
花清彦颔首道··    这件事他早已听说了,也曾经担心害怕过,可是他听说那些被杀被废掉双手的名医皆是欺世盗名之辈,医死人敛他人钱财是常的事,而他是一位正当行医救人的普通大夫,那人是不会对他下毒手的,他也用不着害怕担心。
    “花神医,听说你过几天就要离开医馆了,今日我正好无事,于是设宴款待你,算是送你一程·”沐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花清彦顿时左右为难。
    他想拒绝,可他又不能得罪沐宽这人·沐宽虽然是武林盟主,但为人心胸狭隘,无法容忍他人违背他的意愿,否则他会在暗处报复此人,不死也伤,使人防不胜防,手段恶虐。
他不过是一名大夫,暂时先忍耐一下吧··    “这……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第二天,因宿醉而头疼的花清彦辞别沐家三口人,准备回到暂时落脚的医馆。
医馆处在闹市之中,每日门前人来人往,医馆的生意自然非常的好,自从花清彦在此落脚后,每日忙里偷闲,也不过是回到房间喘口气··    街上,花清彦募地一愣,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四处张望。
他刚才好象听到有人叫他“娘”,也许是他喝得太多了,还没醒酒的缘故吧··    “呜呜……娘……蕉蕉……”·    一根香蕉突然飞到花清彦的脚旁,小孩的哭声突然传进他的耳中。
他回头一望,一个看起来刚会走路,两三岁大小的小孩睁大一双过大的泪眸盯着他,一条短小的手臂伸向他,喊着他“娘”··    没错,刚才叫他“娘”就是这个孩子的声音,软软的童音听起来颇为舒服。
花清彦抱起孩子,拾起香蕉递到孩子的手里,并为他掸去一身的灰尘·这孩子衣服穿得真多,没摔伤,但通红的小脸沾着闷热出的热汗,很不舒服的喘气··    “娘吃蕉蕉,爹买的。”
可爱的孩子歪着小脸,把香蕉递给花清彦,期待的望着他··    花清彦蹲在他面前,摇头拒绝··    “那娘吃花生米。”
孩子掏着怀里,费力的拽出一只油纸包,打开后递到花清彦的面前,“爹买的,很好吃喔·”·    眯起眼的甜甜小脸是那么的天真,期待他吃一粒花生米。
花清彦不忍这张笑脸出现失望的神色,轻拈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那孩子开心的手足舞蹈,蹒跚的脚步险些又让他摔倒,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摔进花清彦的怀中,他相信“娘”会保护他的。
    有娘的味道,好香呀比每天不知道干什么去,弄的一身汗味的爹好闻多了·这么想着,孩子才想起自己早已忘记娘的模样,只有娘的味道深刻在他记忆中,不想也不肯放开花清彦。
    “娘,宝宝想你·”·    宝宝,是这个孩子的名字吗原来他叫宝宝呀,可为何要叫他娘呢是和自己的父母走散了,所以才会错认他为娘吗·    “我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花清彦温柔的问。
    宝宝摇头,肯定的回答:“宝宝没认错娘,一样的味道,是娘·”·    花清彦不禁苦笑,闻闻身上,一身的酒臭气,怎能与一名女子想比这宝宝年纪真小,他的娘必定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子,女子的体香如馨兰,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而非是他这一身男人的硬板身骨可以比拟的,却被一个孩子叫娘,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我是男人,你该叫我叔叔·”·    “娘”宝宝却是大声的叫着,引得路人频频注意他们。
    “是叔……”·    “呜呜……”宝宝瘪起小嘴,摇头,委屈的哭泣着,“娘……是宝宝的娘……呜呜……”·    宝宝哭得比刚才更凶了,花清彦从来没带过孩子,想不出办法使他不哭,慌张的剥开香蕉,递给他,安慰道:“不哭不哭,男孩子是不能哭的,你吃香蕉我就做你的娘。”
好象被这眼泪吃死了,语无伦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唉,他在心里叹气··    突然后领被人拎住,轻而易举的举起花清彦,脚离开地面的他惊恐的看着抱住他脚大叫的宝宝。
“娘”宝宝朝他身后的男人叫着,“爹,你快放手,会吓坏娘的”·    爹花清彦一闪神,身后的已经松开手放掉他,他立刻跌跪在地上,宝宝连忙要扶起他,力气一点大的他扶不起发呆的花清彦,于是指着笼罩他们两人的影子大喊:“坏爹,欺负娘,宝宝讨厌你”·    “哼,你真是想娘想疯了,竟然认个男人当娘,小心我宰了他。”
不屑的语气惹火了自己的儿子,见儿子鼓起腮帮子,他无所谓的笑一笑··    宝宝打不过爹,立即大哭起来,拉着花清彦的手臂摇晃着,“呜呜……娘,爹坏,要打宝宝……呜呜……”·    “他不是你娘,是不会帮你的。”
凉凉的说着··    花清彦是第一次尝到被人轻易举高丢下的丢脸滋味,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人轻易的耍弄,真是悲哀呀·可是被人欺负后遭到路人围观的视线更叫他受不了,难堪丢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随即甩下宝宝,挤开围观的人群,不顾一切的落荒而逃,躲避扎人的视线。
    “娘”宝宝跟着他跑,大叫道··    刚刚会走路,跑得过快宝宝两只小脚绊到一块儿,扎实的栽上地面,“呜呜……宝宝要娘”宝宝捶打地面耍赖嚎哭。
    拎起宝宝,宝宝随后一脚踹上自己父亲的胸膛,眼泪鼻涕全往他身上抹,算是替“娘”报仇·习惯儿子无理取闹的父亲满不在乎众人发笑的目光,把宝宝往身后一摆,宝宝挂在他背上厥着小嘴。
    “臭爹,吓跑娘·”·    “我枉费把你生的那么聪明,竟然找个大男人当娘,是不是想气死我”·    “呜呜……宝宝不管,宝宝要娘……”·    “哭死你最好了,我也不用天天被你烦死。”
    “死爹,臭爹……”·    一路上只听见这对父子互相斗嘴的声音,似乎有深仇大恨般的互相骂着··    回到医馆的主处,花清彦总算冷静下来,想起自己忘记看那名为宝宝的孩子的父亲一眼,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否长相凶煞可怕,身材高大壮硕。
甩去脑海中的假想,花清彦叹息自己一生太过于平静安稳,遇到人生第一次丢脸难看竟然以逃跑为结局收场·他应该是很有男子气魄的和那男人打上一架,可是……盯着自己过于白皙,只适合写字搭脉的双手,他怎么看自己怎么觉得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书生,也难怪会被那男人欺负去。
    要想在江湖中求生存,男人必须有一个强壮的体魄,不凡的气度,可他这两样无一达到·软弱的体态,温和的气质,谁又能由此会想到他就是江湖响当当的一代神医——花清彦每一个没见过他的人都认为他除了医术高超外,身材不壮,但气质该飘逸非凡,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也该是一代高手,可见过他后,给别人的只有“大失所望”四个字。
    武功是用来杀人,而他是一名悬壶济世的大夫,要武功有何用处罢了,他一生无所求,但求做好一世神医,拯救更多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生命,留的万世名。
    不在气妥的花清彦脱下衣衫,步入浴盆,洗去一身的酒臭气,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袍后顿觉深清气爽起来,不再是一冲进医馆就躲在房中唉声叹气的苦恼男人,他是人人熟识的温柔神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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