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原来你是攻+番外 by 浅问(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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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原来你是攻+番外 by 浅问(下)(4)
·云帆简直哭笑不得了:“小混蛋,你吃干抹净,擦擦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叶修手上不停,帮云帆擦背:“我没有走人·”说着,他把手伸到水下,摸到云帆的后面,一个手指熟练的探了进去,手指再退出来,一股白浊随之流出。
那热烘烘的液体滑过敏感的肠壁,云帆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腰身··叶修见他这个样子,眼眸一暗,捧住他的头深深的吻了上去··半个小时后云帆被叶修弄干净抱回病床上,因为腿上实在没有力气,云帆也不反抗,已经自暴自弃了。
让他自暴自弃的还有一个原因,叶小混蛋干都干了,却还是不打算饶了他,提上裤子仍是一副讨厌的冷淡模样··第二天一早,云帆就催叶修去办出院手续,他在医院实在呆腻了。
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穆非来了··穆非是一个人,进门就见云帆咬着牙,护士一圈一圈解开那些纱布,露出里面已经结痂的手背··从那参差不齐的红黑的痂皮就可以看出,云帆这手当初是被石琛差点踩烂了,据说手指上的肉都掉了一块。
云帆每次上药就跟上刑一样,特别是给手指上药,能活生生疼出他一身大汗··护士收拾完走了,云帆这朝穆非笑了笑:“你来了”·穆非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帆。
“你应该再住一段时间·”穆非说,视线虚虚实实的落在云帆的脸上··云帆已经穿上了他自己的衣服,是叶修给他新买的卫衣,舒适轻便,关键是这种裤子不用皮带,云帆上厕所方便。
他习惯性的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头发松松的,看着就像刚刚跨进校门的大学生,年轻的不像话··“在医院呆着也没劲·”云帆说:“每天就换一次药,以后我让阿修送我过来就是。”
“这样也好·”穆非没话找话:“对了,石琛判了五年,这个结果,我很不满意·”·云帆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只是笑了笑,气氛相当尴尬。
穆非又说:“明天可凡要去外地,本来叶修是应该同行的,不过你这里也离不开他,我就再给他放几天假吧,你好好养伤·”·“那就谢谢你了。”
相当客气··穆非一愣,天知道他自己都在说什么玩意儿··那两张机票虽然已经报废了,但还贴身揣在他的衣兜里··如果他愿意,他还是可以把云帆抢走,藏在一个叶修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如果他愿意,他绝对有办法把云帆锁在他的身边,让叶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看着眼前的云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做不到··云帆不欠他,不欠任何人,他有资格享受安静幸福的生活。
云帆需要的不是他··云帆需要叶修··穆非早已经是过去式了,所有的人都清楚这个事实,是他自己一直不甘心··这几天穆非一直在问自己,该拿云帆怎么办·他以为到医院见了云帆就会有答案,可事实上,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带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磨难和痛苦,他还是不想说放手。
放了手,他就真的彻彻底底失去了··他还是想拥抱他,尽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抱过这个身体,可是怀抱里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昨天,云帆的身体很软,带着青草的芳香和阳光的味道,很暖很窝心。
他甚至想一直就这么站在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看着云帆幸福也是好的,只要他能承受,只要云帆不介意··但是,云帆肯定介意,没看见他说话越来越客气疏离吗·不等叶修回来,穆非又急匆匆的走了,脚步明显慌乱。
他这一辈子本应潇洒肆意的,他也知道只要放手,他和云帆都会活得畅快舒心·可他偏偏顽固不化,他一个人不痛快,所有的人也就不痛快了··穆可凡说:“哥,你还是试着去爱别人吧,放了云帆,也放了你自己。”
穆非很茫然,他对云帆的执着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他身不由己··☆、第68章·云帆伤了右手,这一下叶修不得不亲自下厨了··准备工作什么的他已经轻车熟路,就是实际操作还不行,云帆就站在一旁指挥。
叶修绷着脸,也不说话,云帆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一道鱼香肉丝出盘,看着还不错··云帆单手搂住叶修的腰,把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贴着叶修的脖子说:“宝贝儿,干的不错”·叶修冷哼:“是干的不错”麻利的洗好锅,用力一扭身,没有把云帆甩开,云帆就跟癞皮狗似的又缠了上来。
“宝贝儿,你又长高了·”云帆左手在叶修腰上捏了捏:“肌肉越来越结实了·”·叶修把锅架好,开火,一把扯开腰上的手:“干什么找操呢”·云帆懒洋洋的靠在橱柜上,一点都不害臊,嘴里假装正经:“说话别那么粗鲁,小混蛋。”
叶修回头瞥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他的美人儿表叔怎么就变得这么无耻了呢·锅热了,倒油,一把蒜片炝锅,叶修麻利的搞了一个炝空心菜,再弄一个紫菜蛋花汤,齐活。
饭有米饭,还另外熬了鱼片粥,专门给云帆准备的··云帆的胃其实可以吃米饭了,叶修还是不放心,硬要他先喝了半碗粥才给吃米饭和菜··伺候云帆吃饱,叶修才开始狼吞虎咽。
其实他不是饿,之所以吃的这么急,是因为云帆一直盯着他··这人最近闲的蛋疼,也不看书了,整天盯着他,跟他没话找话找说,目的就是求和呗·叶修为了不让自己的嘴空着,就不停吃,很快就把云帆吃剩下的剩菜剩饭扫进肚子里,然后就是洗碗,拖地。
他在前面干活,云帆就跟在身后不时叫一声“宝贝儿”,肉麻的不行··拖完地,林成来了··林成现在很少过来,不过叶修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本来工作就忙,加上云帆受伤,他一颗心也没办法多用。
并且林成现在是真的在拼命学习,那劲头跟准备高考没有差别··林成带了他妈做的酱菜,看见云帆表现的也还自然··云帆觉得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他刚到叶家的时候,叶修,林成,孙健,三个明显都还是小孩子,整天没心没肺的,这才过了几年,叶修和林成都长成大人了,越来越成熟,仿佛已经可以单手撑起一片天。
边缘恋歌·好像就在昨天,三个半大小子还偷偷躲在房间看毛片,被人当场抓了现行,叶修那时的表现可真是稚嫩的可爱··云帆想的出神,嘴角不由就高高的勾起来。
林成见他一身乳白的套头卫衣,一贯的温和安静,整个人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状态,就算脖子上还吊着一只包成馒头似的手,也让人无法忽略他身上那种随遇而安的恬静和对现状的安逸满足。
这样的云帆真是让人不忍心去强迫,林成知道穆非是爱惨了云帆,他想,穆非肯定也跟他一样不忍心去破坏云帆和叶修,他们的世界只能让外人钦羡,生不起一点点掠夺的意思。
“云帆,你在笑什么”林成感兴趣的问,视线落在云帆脸上,外人也察觉不到其中的留恋··云帆调整了一下姿势,笑的更开心了:“我想起你们以前的事,你,孙健,王琳琳,孙健挺有趣的,不知道他在队伍上混的怎么样。”
孙健是那样一个货,跟任何人都能称兄道弟,读书不行,理所当然的不及格,理所当然的在班上拖后腿,从不以此为耻··他是适合部队的,据说已经当上了班长,很得领导重视。
林成笑着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孙健过两天就回来,休假,会在家呆一周·”·“操”叶修没绷住,乐了:“他妈的他还知道回来啊,得好好修理修理那混蛋。”
云帆趁机说:“部队上有规定的,人家也是身不由己·”·叶修刚刚笑开的俊脸就跟安了开关似的,云帆一开口他就立刻收了,末了酸溜溜的瞥了云帆一眼:“是啊,你对部队上的事儿最清楚不过。”
云帆假装没听懂,还故意说:“是,部队上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二的·”小样儿,亲爹和亲叔都当过兵,他能不清楚么,穆非另算,就让你小子吃醋。
叶修才不醋,酸过就不酸了,拉着林成又把孙健编排一顿,等着那小子回来遭殃··林成也看出云帆和叶修正在闹别扭,他想了想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觉得挺有趣,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之前勾着叶修的肩膀,说:“你差不多就行了,云帆脾气好,你不要逮着机会就欺负人家。”
“我欺负他”叶修踢了林成一脚:“你知道个屁,滚吧”·从此叶修就成了云帆的专职司机,每天上午送云帆去医院换药,然后顺路送他去公司晃一圈,交代万勇一些事儿,需要他签的文件签一下,跟祁然开个小会,晃完了就回家。
叶修任劳任怨的,把云帆伺候的舒舒服服,就是晚上上了床,该办的事儿也一丝不苟的办,两人滚做一天,脱精光,折腾着快活一番,射得淋淋尽致··但是叶修还是不给云帆好脸色,爱答不理的,被云帆撩拨的烦了,扯过人就是一通热吻,如果吻还不够,好吧,上床,操不死你。
狼崽子身高在长,下面那玩意儿也在长,硬起来就跟棒槌似的,被他狠干一通,云帆往往就只有喘气的份儿了··明明他自己也是龙生虎猛的一个男人,因为右手不给力,这个时候在床上就落了下风,只能动动嘴皮子,被叶修干狠了,也会虚弱的哼哼,身子骨都软了。
这样的日子看似不和谐,其实也和谐··云帆拉下脸求和,什么肉麻不要脸的话都敢说了,但是叶修的回应就一个字,干,干完接着高冷,气得云帆真想一脚把这混蛋踢下床。
结果就是,云帆没能求和,反而把自己弄得每天都腰酸背痛,尼玛,真是□□狠了,看见叶修就烦,跃跃欲试想去上班··叶修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心里冷哼一声,要上班看来你是精力太好啊,好吧,干死你。
第二天一早,叶修找出云帆的西装领带,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哼哼着不想起床的某人,说:“不是要上班吗赶紧起来”·云帆那腰昨晚被叶修拧成了麻花,一双腿更是合都合不拢,别说上班,让他下床都困难。
“小混蛋”云帆无力的翻个白眼,转过身继续睡··叶修把西装重新挂起来,抬腿上床,把云帆捞进怀里,给他揉腰捏腿·云帆躺在这个越来越厚实的怀抱里,心里暖洋洋的。
穆可凡又出门了,穆非亲自给他当助理··这下穆可凡和穆非一起火了,穆二少弟控的名声搞得家喻户晓,无数的男女望着网页上的照片捧心:·“啊啊啊,二少,嫁给我吧,人家要跟你一起宠三少。”
“我操,这个世界不要太美好,让我这个单身狗如何不淫|荡”·“今天没人日狗了,大家都在yy二少·”·“三少乖乖喂,有你在咱二少这辈子还能找二嫂么”·“擦,找什么二嫂,没看二少明晃晃一总攻么二少,人家好爱好爱你哦,我叫小心心,性别男,属性萌萌哒一小受,求么么,求蹂|躏,嗯嗯嗯……”·“我擦,楼上的男人好骚”·“楼上的男人好骚+1”·“+1”·……·网上流传的照片是穆非帮穆可凡打伞,兄弟两并肩走,一个高大帅气霸气逼人,一个精致漂亮亲和力超强,标题就是“弟控总裁穆二少化身三少跟班,打伞拎包样样来。”
穆可凡抱着平板翻到最后,自己笑抽了··“哥,你现在比我都火啊”·穆非换了一套衣服,正在打领带,闻言只是动了一下眉头。
他又不是真的助理,堂堂一个大总裁,肯定不会像叶修那般还故意躲避镜头··穆可凡接着说:“这样更好,等于免费给咱们电影打广告了,还有人呼吁你也参演呢。”
穆非打好领带,过去在穆可凡头上揉了揉:“我有个饭局,你自己乖乖休息,大兵就在外面,千万别出门·”·穆可凡翻个白眼,同时抗议:“哥,我都快二十二了,你能用正常的眼光瞅瞅我么”说完起身拍拍穆非的肩膀:“哥,据说成都的男孩儿皮肤特好,今晚就别浪费了,不要老是把劲儿往我身上使,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穆非:“……”俊脸一冷,扭头走了··“啧啧,难道我哥不是还爱着云帆,而是爱上他的右手了”穆可凡摸摸下巴,掏出了手机。
与穆非今晚有约的人他认识,叫王博,是穆非以前一个铁哥们,特铁,铁到什么程度就是穆非弯的那年,那货也弯了,爱上了他们班的小班长··小班长当年是一个戴着眼镜、神情有点呆滞、特别卡哇伊的小美人。
王博比穆非幸福,几年过去了,小美人变成了大美人,他硬是把人给掰弯了,睡了,现在成了他的美人··美人后来到成都工作,王博为了他的爱情一路追过来,最终修成正果。
穆可凡给王博打了电话,然后哼着小曲儿去浴室洗澡做面膜··穆非和王博约在一家gay吧,穆非本来对自己的性取向满不在乎,但是他刚上了头条,前段时间跟云帆、祁然的三角恋也炒的沸沸扬扬,这形象就不得不注意了,在大军的陪同下,他偷偷进了gay吧。
王博早就等着了,叫了四个漂亮的男孩子作陪··穆非进去看见他那排场就是一皱眉:“怎么没见班长”·王博满不在乎一摆手:“叫他干什么,咱们哥两聚聚。”
“让他们都出去·”穆非一屁股坐下,看也不看那些男孩儿··王博朝一个男孩儿点了一下头,那男孩儿立刻扑到穆非身边,一把就抱住了穆非的腰,另一个也知情识趣的过来,端起酒就敬。
穆非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手,刚准备把人推开,先前那男孩儿已经手脚麻利的把他皮带解了,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蛇一般钻了进去,一把就攥住了他□□那个软趴趴的家伙。
穆非倒是不动声色,狠狠瞪着王博:“我是来跟你喝酒说话的,你搞这些干什么”·王博把他身边的两个男孩儿推开,赶苍蝇似的让人离他远一点,说:“我这不是体谅你吗,你又没家没口的,怕什么”·这里面的男孩儿都是出来卖的,那手上的活儿相当绝,就算直男都扛不住。
穆非也没抗住,这么多年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云帆,对别人根本就没那个心思··不过他没有立刻推开那男孩儿,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那裤裆里的小怪物在男孩儿的手里苏醒了,相当精神。
·这个结果简直让穆非有点心灰意冷,他没有为非作歹过,也没有跟他们以前大院里那伙家伙胡闹过,事实上,从洁身自好这一点来讲,穆非算是他们那伙当中的异类。
不过另一方面,穆非又有点开心,这说明他能对着别人硬,不是非云帆不可··任由男孩儿撸了几把,穆非忍无可忍的还是把人一把推开了,然后借着劲儿,自己把自己那点东西撸了出来。
心里那道坎没迈过去,他还是没办法··王博摇摇头:“你这是何必呢”·穆非也知道自己很没劲,也不说话,一声不响的穿好裤子,擦手,端起酒就猛灌。
王博心说,三儿啊,是你哥自己不争气,绝对不是咱办事不利··好一会儿,穆非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尽力了,除了他,不想碰别人·”连小奇都不想碰。
小奇已经被他赶走了,放那么一个人在家里,不仅恶心云帆和叶修,连他自己都被恶心了··王博把人统统赶走,他也是为爱情要死要活过的,所以穆非的心情他懂,两人勾肩搭背的喝了两个小时,最后都有点迷糊。
穆非刚跨出包厢的门,迎面撞上一个熟人,祁然··祁然是一个人,似乎也喝过了,脸色微红··“穆总”·穆非鼻子里答应道:“真巧”·王博见穆非遇到熟人,这个熟人对他来说半生不熟,大家彼此认识了一下,然后他就先走了,回家搂着老婆睡觉去。
穆非不想搭理祁然,不过他乡遇故知,并且这个故知跟他一样是个倒霉蛋,破天荒的,穆非觉得祁然终于有点顺眼了··他有这个想法,没想到祁然也有这个想法。
其实祁然早就看穆非顺眼了,因为穆非貌似比他更倒霉更郁闷··“穆总,还不到午夜呢,要不,咱们再找个地方喝一杯”·穆非摇摇头:“不喝了,没意思”·祁然苦涩的笑笑:“这边的项目本来是云帆在跟,他受伤,我只有替他跑一趟。”
穆非说:“巧了,我也给叶修放了假·”·所以说现在的状况是,人家两口子现在说不定亲亲热热搂着睡觉,他们两个傻逼千里之外借酒浇愁·祁然想了想,突然觉得他比穆非更苦逼,穆非好歹还有个回忆时不时拿出来缅怀一下,他有什么·他连跟云帆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不,不止没有勇气,连机会都没有。
想到他那个“银|行”,祁然突然就想跟穆非打一架··祁然笑的洋洋得意:“穆总,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去不去”·穆非最烦的就是祁然皮笑肉不笑的死样子,不过这会儿他不烦,兴致还很高:“去”·结果祁然就把穆非带到了一家跆拳道馆,他一个电话过去,等他们到的时候道馆已经开门恭候了。
穆非明白了祁然的意思,立刻精神抖擞起来··他脱了西装外套,扯了领带,一股脑丢给大军··祁然也没有换衣服,慢条斯理的脱西装··穆非突然就想到了在香港船上看到的那个景象,也许是在酒精的促使下,平日里绝对不会出口的调笑竟然就那么出口了。
边缘恋歌·“祁总的身材挺好的,不如都脱了吧”穆非说,说完他自己明显一愣··祁然也想起自己曾经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比丢人过,这时就冷笑一声:“哼,穆总说笑了,咱们开始吧”·话音一落,两人就同时出手了。
两个男人--两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优质男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喝完酒又撒酒疯,很快就跟两头野兽似的扭打在一起··是真的打,绝对不是爱抚··不过两人都同时存了一点理智,拳脚没有朝对方的脸和致命处去,尽管如此,那砸在身上的沉闷声在这空荡的道馆中显得格外刺耳,叫人牙齿发寒。
大军面无表情的在一旁看着,其实心里特别震惊,因为他还从没见穆非跟人打架是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穆非向来出手狠辣,踹人跟踹木桩子似的·在大军看来,与其说他跟祁然是在打架,还不如说他们在“相亲相爱”。
当然,不是那个相亲相爱,穆非和祁然绝对是在打架,要是普通人听见那动静肯定会吓得报警,但是大军没感觉,他觉得他们营长应该把祁然那小子揍成猪头,还是轻轻松松的根本不用费劲儿,而不是两人滚到一起,跟玩儿似的。
这一架打了半个小时,两人最后分开的时候都出了一身大汗,喝下去的酒水从毛孔顺着汗水排出体外,两人这会儿别提有多精神··虽然他们的行为在大军眼里是“滚来滚去的玩儿”,不过确实是打架,身上不同程度挨了揍,停下来才感觉到疼。
两人也没脱鞋,穆非那件雪白的衬衣上好几个脚印,跆拳道腿上的功夫了得,他是被祁然踹狠了··祁然也没讨着好,有好几次穆非差点摔断他的骨头,那过肩摔叫一个漂亮,根本就不带花,“嘭”就是一下,干脆利落,把人摔得七荤八素的。
两人打爽了,祁然知道穆非手下留情,人家学的都是必杀技,跟他在道馆里学出来的东西不能相提并论··“多谢穆总饶我一命·”祁然仰面躺着,身上的骨头还没缓过劲来,不想动。
穆非已经坐起来,也不说话,点燃了一根烟··祁然突然没头没脑的说:“我跟你打什么劲,要打也是找叶修打·”·穆非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叶修肯定不经揍,三个叶修都不是祁然的对手。
听见穆非笑,祁然也跟着笑,然后两人又像疯子似的放声大笑··笑够了,祁然说:“你也别不知足了,至少云帆曾经爱过你,我呢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云帆的照片就喜欢他了,可是喜欢有什么用我那个时候没有精力没有时间去爱人,等我有精力有时间了,才发现云帆早就是叶修的了,接着又跳出来一个你,我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不敢自讨没趣。
二少,其实我比你更怂·”·“这不是怂”穆非说··“那是什么”·“我不知道”穆非转头看着祁然:“你怂你蛰伏那么几年,杀了穆乘风一个措手不及,你怂如果你把对付穆乘风的手段用在云帆身上,他也就是你的了,但是你没有”·祁然想了想,说:“你还不是一样穆二少办事雷厉风行,如果你真要抢,叶修会是你对手”·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了,心里其实空落落的,不管怎么样,在云帆这里,他们失败了,失败就是失败,没有那么多理由。
☆、第69章·穆非和祁然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叶修和林成也在跟孙健扯淡··一年多没见,孙健的变化也特别大,皮肤变黑了,身板儿结实了,只是有一点,那张嘴还是很贱。
三人找了个火锅店,一边涮肉喝酒一边聊天··叶修瞅着孙健那头短短的头发茬子,笑道:“毛儿都快剃光了,妈的,小样儿还是很周正啊·”·孙健在头上摸一把,咧嘴就笑:“我现在还能看,你们不知道我刚进新兵连那会儿,操,被整的跟孙子似的。
我们班都是农村兵,就他妈我一个城里的,他们个个比我强,我天天被班长骂,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过了两天空降了一个大学生过来,哈哈,小爷就不是最末的了,不过还是跟着挨骂,整天被整的跟龟儿子似的,又是大冬天,早上天没亮就起来,那边是北方啊,小爷的脸都生了冻疮,跟鬼一样。”
“你现在自己就是班长了,是不是已经骂回去了”林成问道,按照孙健的尿性,他手下的新兵肯定要完蛋··“我骂屁啊,小爷没在新兵连,后来调到别的团去了,具体情况不能细说,有纪律,哥们见谅。”
“哟,还知道纪律了”叶修忍不住在他头上摸一把:“前段儿我还见到咱们高中的老大了,他还问起你呢·”·“是么,改明儿小爷穿上常服去拜会拜会他,给他长长脸,你们等着,小爷这辈子就跟部队死磕了,早晚混个团长什么的。”
三瓶啤酒碰在一起:“为了团长”·叶修干了一气,乐了:“怎么跟傻逼似的”周围人都看他们呢,幸好孙健穿着便服,否则还真是挺丢人。
每人两瓶啤酒下肚,那话题的内容就丰富了··孙健这些年都是叶修和林成的跟班儿,现在不管怎么样,大小是个官儿,感觉自己还是好样的,没有丢兄弟的脸··只是有一点,这货抱怨道:“我们那真是绝了,他妈的一个女人都没有,文艺兵什么的只有每年建军节,国庆节和过年才能见到,平时别说女人,就是母蚊子都没有一只。”
叶修和林成对视一眼,两货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同时乐了··孙健被他们笑的很郁闷,抓抓头:“有什么好笑的操,你们是幸灾乐祸是不是不行,明天我就去看看我那些初恋,看能不能勾一个来一场精神恋爱啥的。”
叶修和林成齐喷:“滚粗”·孙健笑的特淫|荡:“你们两怎么样,大学美女不老少吧修爷跟在穆三少身边,有没有趁机捡个漏什么的”·“捡毛你”叶修喝着酒,笑的特别得意。
林成看他那样儿,故作忧伤(其实是真忧伤)的叹了口气:“小贱人你不知道吧,这货已经弯了”·孙健没听明白:“怎么回事”·林成说:“他爱上他表叔了,听懂了么”·孙健正喝酒,听这话一口酒直接喷出去了,幸好他及时转移了方向,否则这火锅就完了。
“你,你……”憋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叶修赶紧给他开酒赔罪:“别生气,哥们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这不你在部队上吗,怕影响你训练来着。”
孙健一把把酒瓶推开:“你……你……”·叶修眉毛一抬:“怎么着我喜欢男人你是不是看不惯啊”·“……你……”孙健狠狠咽了口唾沫,发飙了:“你他妈怎么不把表叔带来啊,那是咱叔,你居然好意思下手,什么玩意儿啊”·林成拍拍孙健的肩膀:“表示同意,什么玩意儿啊,连咱叔都不放过。”
叶修:“……”·孙健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说真的,把云帆叫来,这都一年多没见了,是不是还是貌美如花啊”·“滚蛋,他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哟还不让见了”孙健朝林成挤挤眼:“你也不给见吗这货我看是欠揍啊,拐了咱叔不说,竟然还敢嚣张,真是不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是咋地”·叶修支支吾吾的:“那啥,最近,我吧,跟他冷战呢”·林成掏了掏耳朵:“啥冷战你还没完没了”·孙健也满脸的为云帆抱不平:“你好意思么,你跟人冷战咱叔就是脾气好,就是舍不得削你,你丫就得瑟吧”·叶修笑笑,没有接话,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还要几天才回部队吗,找个时间去我家聚聚,小爷给你们露一手。”
孙健一拍桌子:“成,不过咱可不是冲你,我是去看咱叔·”·不过孙健没来得及看云帆,他在家呆了不到七十二小时,还没浪够呢,他们排长一个电话打来,他的假期结束了。
····穆可凡先是听说他哥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右手,表示十分无语,接着又听大军说他哥跟祁然打了一架,这就十分震惊了··他简直已经看不透他哥,呃,其实是一直都没看透过。
更让穆可凡摸不着头脑的是,穆非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请云帆吃饭··同样摸不着头脑的还有云帆和叶修··“你真的不去”云帆看着叶修,后者连安全带都没解,完全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就在车里等你,不去”·云帆过去在叶修别扭的脸上亲了一口,潇洒的下车走人,尽管他脖子上还吊着一只包着纱布的爪子,那背影也还是潇洒迷人的。
叶修恨恨的盯着那个背影,不去就是不去·叶修从没觉得穆非如此卑鄙过,明知道云帆伤了手,吃什么狗屁牛排·十分钟后,叶小爷一摇一摆的下了车。
餐厅里,云帆和穆非靠窗坐着··穆非面朝着叶修这边,远远的看见叶修,他朝云帆举了举酒杯:“来了”·云帆笑笑,与穆非碰了碰杯。
叶修看见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也是面无表情,过来一屁股在云帆旁边坐下了··云帆笑着说:“这边停车位真是太难找了·”·叶修扯扯嘴皮子:“是啊”就算穆非是他的老板,这货现在完全没有要给老板面子的意思,于是就把穆非无视了。
穆非对叶修说:“刚才我跟云帆已经说好了,从明天起你就要上班了,可凡那里……”·“我去上班你怎么办”叶修盯着云帆,直接打断穆非的话。
云帆抬了抬右手:“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每天去换药了,你上班,我也上班,公司有万勇和小叔,没事·”·“行”叶修冷着脸,这才转向穆非:“我明天就去找三少报道。”
这时服务员上菜,叶修明明刚来,服务员却上了三份牛排··叶修端过云帆的盘子,一边帮他切牛排,一边郁闷的想,这人就是把他琢磨透了啊,他明明说了不来的,人家就是算准了他会跟过来,尼玛,永无翻身之日了还。
这一顿饭吃的相当安静快捷,三人都没说啥,穆非约云帆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吃饭,吃完就撤··云帆的右手只有食指和中指上还缠着固定骨头的夹子,手掌和手背开始长肉了,医生开了祛疤生肌的药膏,每天擦。
红灯的时候叶修一直就盯着那只手,那手上面布满了血痂,有的快要脱落了,有得还是一大块,总之,那只手现在看很丑,不管擦什么东西,除非做手术,肯定会留疤··云帆的手指又细又长,如果他生在城里,小时候肯定会被逼着去学弹琴。
想到昨夜被云帆的左手握住的感觉,叶修的小腹就阵阵发热··有句话一直憋在他心里没有说出来,他想云帆离开这些人,让穆非、祁然,甚至是穆可凡都去见鬼吧,离得远远的。
绿灯亮了,叶修收回视线,发动车子··第二天两人开始上班,云帆是不可能穿的西装革履了,从头到脚打扮的十分休闲·叶修先把他送去公司,再拐去找穆可凡。
让他没想到的是,从此穆非竟然隔三差五的请云帆吃饭··边缘恋歌·不仅穆非,祁然也跟穆非约好了似的,几乎每天中午都单独带云帆去吃饭··而云帆则是来者不拒,叶修都要气死了。
陈焕给他打电话,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你说你个兔崽子,你就彪吧,云帆早晚跟人跑了·你知道你叔我当年是怎么把你小叔弄到手的么男人干事,从来就只有一个真理,你只要在床上把人干老实了,你还怕他不服服帖帖你看你最近要死不活的,一副倒霉相,我都懒得说你。”
叶修举着手机,仿佛被陈焕喷了一脸唾沫··没错,陈焕就是叶修安插在祁氏的间|谍,云帆每天的行程被他一五一十报告给叶修,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叶修被骂了一顿,也不反省,依旧跟云帆玩高冷·最近穆可凡的日程排的相当紧,又开始接连出差,他不在就是云辰接送云帆上下班,反正一冷一热的,云帆也不气馁,就看他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天云帆没事瞎浏览网页,无意中被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xx行长千金夜店买醉,总裁未婚夫不见踪影”,王雪柔,不是那谁么·再往下翻,祁然也被翻出来了,包括那段狗血的“三角恋”,娱乐的力量是无穷的,云帆没有注意,只是中午没有再跟祁然一起去吃午饭。
谁知第二天,竟然有记者挖出了王雪柔的“秘密情人”,并附有开|房的照片为证··云帆去找祁然,结果祁然不在,他只有敲开了权树的办公室··权树虽然只是法律顾问,但是这人平时没事儿干,一般都窝在公司,整天打游戏。
云帆跟权树不是一国的,两人其实也没啥交集,通俗点来讲,就是云帆的工作都是明面上的,正大光明的,权树就是个背后使坏的,一明一暗,都是祁然的左膀右臂··云帆也不跟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王雪柔的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权树挑了一下眉,懒洋洋的给他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是又如何”·“为什么”·权树吐出一口白烟:“祁然没有跟你说吗”·云帆一愣,难道又跟自己有关·“呵呵”权树冷笑:“这个办法是祁然想出来的,因为王雪柔逼婚,云总,你明白了吗”·云帆:“……”·“还不明白”权树仰望着云帆,眼神是不屑的:“祁然不想结婚,为了谁,这个应该不用我说了吧”·“权树”云帆单手撑在权树的办公桌上:“你是祁然的朋友吗我可真是恶心你”·“我恶心”权树满不在乎:“你高尚,云总,咱们祁氏的资金情况你比谁都清楚,怎么着,给想办法解决一下”·“项目我们可以谈,钱可以借,权树,难道你真要让祁然结婚”·权树眼眸一缩,眸中刺痛,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搞笑,公司是谁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我是谁我让祁然结婚云总,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权树起身,与云帆逼视:“云总,你不是高尚吗我有一个办法,只要你点头,他绝对不会去结婚,哪怕我拿着枪逼他他肯定都不会去,你要不要听”·“疯子”云帆恨不能甩他一巴掌。
从权树那里出来,万勇告诉他祁然回来了··万勇见云帆脸色泛白,也不好多问,到公司几个月了,他也看出来云帆跟权树不对付··云帆进来的时候祁然刚给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看见云帆进来,苦笑了一下:“你都知道了”·“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王小姐爆丑闻,然后趁机打消掉对方的逼婚”云帆连委婉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发飙了:“你自己给自套上一顶绿帽子,你可真行,祁然,你真行。”
祁然端着咖啡,定定的看着云帆,云帆也只有对他无比生气或者失望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名字……其实这也就够了··“云帆,你知道我……结不了婚,王雪柔嘛,哼,是她自己痴心妄想了,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只要祁氏再撑两年,我肯定不会亏待她。”
“你知道你们这种性质是什么吗你们这是,这是……”不管怎么不赞同,云帆还是不能给祁然定罪··他不是法官,他是祁然的朋友,他也有私心。
谁又干净·云帆扪心自问,他一早就知道祁然他们在王雪柔身上下的功夫,但是他什么都没做,眼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到现在,所以说,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祁然。
“我也是帮凶”云帆烦躁的说,伸手猛地一挥,把祁然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推倒了,结果痛得他“嗷”的叫了一声,尼玛,刚伸的是右手。
这下是真造孽了,云帆当时就痛得变了脸色··祁然也吓了一跳,过来把云帆揽进怀里,拥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一旦沾上云帆的身子,他就没舍得立刻放开,以一种半拥抱的姿态拥着云帆,关切的握着云帆的手,像哄小孩子似的呼呼,一边还心疼的责怪道:“你气我就气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看吧,结果痛的还不是你也不知道里面的骨头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等那股子狠劲儿过去了,云帆才有力气说话,忍无可忍的翻个白眼:“我生气我才不生气。”
祁然心里其实感动的一塌糊涂,他知道云帆是担心他,笑眯眯的道:“实话跟你说话吧,逼婚的不是王雪柔·”·云帆一愣:“什么意思”·祁然的唇边浮现一抹冷笑:“哼,王雪柔比权树玩的都还疯,她才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呢,逼婚的是王太太。”
丈母娘逼婚云帆实在是搞不懂了··祁然没有继续说,眼底滑过一抹冷意··“能趁机解除婚约最好,祁总……”云帆转头,这才发现他跟祁然挨的实在很近,他几乎就坐在祁然的怀里了,祁然还托着他的手,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眉头拧着,仿佛没有察觉。
云帆清清嗓子,气氛猛地有点不对劲··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你们……谈完了”·云帆转头,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斜斜的靠在门框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祁然从从容容的站起来,同时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云帆一看祁然这神情,就知道刚才他是故意挨那么近的,心里对这人又好奇又好笑。
“我这不看你们……忙么”叶修淡淡的扫了云帆一眼,还是那句:“谈完了”·云帆点点头:“谈完了”·叶修:“那是不是轮到我跟你谈谈了”·云帆忍着笑:“你要跟我谈什么”·叶修看了看祁然:“在这里恐怕不好吧”·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给穆非打个电话,叫那人过来跟他一起把叶修往死里揍。
云帆带着叶修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不是说晚上的飞机吗怎么提前回来了”云帆进门,后面传来关门声,他话音刚落,一条胳膊拦腰抱起他,转身“咚”的一声把他压在了门上。
云帆吓一跳:“干什么”·叶修抓起他的左手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云帆瞪圆了眼睛,连声音都下意识的压低了:“小混蛋,干什么”·“怎么你这办公室有监控”不等云帆回答,叶修又邪笑一声:“有监控小爷也不怕,正好给某些人看。”
云帆被他吓乐了:“宝贝儿,吃醋了”·没想到叶修居然承认了:“是啊,小爷就是吃醋了,你说,你最近都在浪什么不就想我吃醋吗”·云帆有点莫名其妙:“我浪从何说起”·叶修一一数给他听:“这半个月,你跟穆非吃饭三次,下午茶两次,还去了一次夜店,是不是等等,还有隔壁那个混蛋,你几乎每天都跟他一起吃午餐,是不是”·云帆笑得眼睛都弯了:“这么清楚,在我身边安插间|谍了”·“你他妈少给我笑嘻嘻的,浪|货,不要以为我会饶了你。”
“真吃醋了”云帆心情很好的样子,故意逗叶修:“你不是不理我吗电话也不打,微信也不回,我一个人在家……”·“所以你就寂寞后边儿也痒痒了我这突然回来,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啊”·云帆当真想了想,最后一点头:“好像有点”·“你……”叶修气得不行:“你这个欠|操的”说着就正儿八经去脱云帆的裤子。
云帆下身一凉,尼玛,这里是办公室啊,外面人来人往的……·只听咔嚓一声,叶修的皮带也解开了,云帆终于知道怕了:“那个,宝贝儿,我是逗你,别乱来,这里是办……”·“晚了”·叶修把云帆翻了个个儿,也没有前戏和亲吻了,手指直接干巴巴的捅了进去。
云帆痛得差点叫出声,叶修的手指却已经挤了进去,慢慢的抽|动起来··“小混蛋,你……”·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相当熟悉,叶修也知道碰哪里能让云帆失控,那作怪的手指就不断往那个地方顶,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肠壁。
云帆只觉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骨头开始酥软,在叶修手指的刺激下,前面的小云帆站起了军姿··“宝贝儿,别闹·”·“闭嘴”·“这里真的不行”·“我说行就行”叶修抽出手指,换上他的大宝贝,把云帆按在门上就那么干了一气。
云帆不敢叫,更不敢把身体靠在门上,只能弯下腰,承受着狼崽子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可怜他一只手,连个支撑的地方都没有,好在几分钟后,叶修换了阵地,拦腰抱起他,把他压在了沙发上……·云帆还从未干过这么出格的事,一颗心砰砰直跳,隔着一扇门,他甚至听见外面万勇正一边打电话一边从他门前经过。
实在是太刺激了,伴随着强烈的不安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云帆望着叶修那张迷人的俊脸,承受着他简单粗暴的撞|击,渐渐被这不可思议的性|事溺毙了··☆、第70章·事后,叶修把自己擦干净,尼玛,这货酣畅淋漓的干了一场,结果衣服都没脱,提上裤子就完事了。
·云帆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晕,差点被爽翻了,只是看见叶修不由又想咬牙切齿··可惜他那牙齿似乎都被叶修干的松软了,根本就咬不住。
叶修过去俯身在云帆那红肿的唇上狠狠吸了一口,过足了瘾,这才拿过湿巾帮云帆善后··云帆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太刺激了,太痛快了,太孟浪了,也太……不要脸了,他俊脸发烧,不知道待会儿怎么见人。
刚才应该没有叫出声吧·叶修轻飘飘的瞟了云帆一眼,俊脸还沉着··云帆就更悲愤了,他这都献身了,这小混蛋还是油盐不进没完没了的。
捂上眼睛,云帆任由叶修的手指钻进体内,勾出里面的子子孙孙··叶修不是个东西,指甲故技重施,轻轻刮过那超级敏感的肠壁,一股苏苏麻麻的电流立刻激得云帆睁开眼,抬头狠狠瞪了叶修一眼:“小混蛋,还闹”·边缘恋歌·叶修才不鸟他,自顾自的清洁,最后帮云帆提上裤子。
云帆自暴自弃的说:“你真是太胡闹了,这里是办公室,去,把窗户打开·”·叶修果然乖乖去打开窗户,回来就坐到云帆的老板椅上,一双脚大刺刺的搁在办公桌上,像个无赖。
云帆气得乐了:“阿修,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错”叶修扫了扫云帆泛红的脸颊,眉毛一挑:“我是专门来干|你的。”
云帆:“……”·····优雅安静的西餐厅一角,祁然默默的切着牛排··他切得很仔细,人家都是切块,他是切片,切的很薄很均匀,也没有把酱汁弄的满盘子都是。
他特别绅士,尤其是在人前··对面坐着一位女士,保养的很好,看着就像三十多,烫着栗色的大波浪,装扮精致高雅,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唇红齿白的,深v的设计完美的展现出她迷人的乳|沟。
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王太太,祁然的准丈母娘··牛排切好了,祁然起身端端正正放在她面前:“妈,你试试,这家店我经常来,还不错·”·王太太双颊升起淡淡的红晕,笑眯眯的盯着祁然,这个女婿她是越看越顺眼的。
祁然并不看他,又开始慢条斯理的切他自己那份儿,那认真的神情劲儿,仿佛爱上了他手里刀叉··“小然啊……”王太太端了红酒抿了一口,眼睛已经醉了:“妈妈是来替我们家柔柔向你道歉的,这个事儿吧,确实是我们家柔柔不对,你别生气。”
祁然抬头,笑盈盈的看着王太太:“我没生气”·王太太抿唇一笑:“你们男人啊……”·“我们男人怎么了”祁然放下刀叉端起酒杯,轻轻跟王太太碰了一下。
王太太但笑不语,一双带电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祁然··祁然无疑是英俊迷人的,并且他的身上总是有一种沉淀过后的优雅,加上他那年轻帅气的脸庞,王太太在心里惋惜的摇摇头,狠狠的责怪自家女儿有眼无珠。
王太太无不遗憾的想,如果她年轻个二十岁……·“你们男人啊,怎么会知道女人的苦呢”王太太娇嗔的剜了祁然一眼:“你自己说说,你有多久没有去找柔柔了有多久没有去看过我和柔柔她爸了”·祁然懊恼的皱眉:“妈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忙吗对了,我专门找人弄了几盒精品燕窝,准备明天亲自给你送去呢。”
却是提都不提王雪柔··王太太见女婿还想着自己,本来就偏向祁然,这下心里就更欢喜了,语气不由亲昵的不像话:“花那些钱干什么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祁然笑着道:“不管怎样,妈还是要孝敬的,你说是不是”·王太太摸摸自己的眼角,忧心忡忡的:“我最近正想好好进补,小然啊,你看妈妈是不是老了啊”·祁然当真凑上去仔仔细细瞧了,这女人尽管装扮的精致,但是岁月不饶人啊,只可远观,不可近看,那鱼尾纹又岂是粉底能全部遮住的·“怎么会呢。”
祁然一本正经的纠正道:“妈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远了看说是妙龄少女都有人信,尤其身材……”祁然的视线在王太太的腰身上扫了一圈,仿佛突然局促了,立刻调开了视线,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妈的身材相当好,比,比……”他突然就不会说话了,于是端起酒杯喝酒。
祁然这么吞吞吐吐的有头无尾的仿佛不知道说了啥,对面的王太太却笑成了一朵花儿,伸手在祁然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臭小子,竟敢打趣丈母娘·”·“小婿不敢”祁然老老实实的受了。
被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女婿恭维了一顿,王太太的心情似乎特别好,主动挑起了祁然一直按捺的话题:“对了,刚才你说你忙,忙什么公司出了什么状况吗”·祁然用餐巾擦擦嘴,喝了一口酒,这才委婉道:“都是公司的事,妈你就别问了,免得累你挂心。”
祁氏王太太还不知道吗起步不久,祁然忙的无非就是“钱”··见祁然提起公司就一脸愁容,王太太的心都疼:“哎哟小可怜儿,有困难就跟妈妈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这话无疑就是圣旨了,祁然不再犹豫,委婉的说明祁氏因为新上马一个项目,资金周转不灵了,王太太当场就给他老公打了电话,务必要吧款子贷给祁然··等王太太挂了电话,祁然这才风度翩翩的道:“又让妈操心了。”
王太太见他只提自己,不提岳父,这小心肝儿啊,就跟二八少女似的,不受控制的跳开了··两人的晚餐吃的差不多了,祁然这才提起王雪柔:“妈,明天我给你送燕窝,你让雪柔在家等着吧,我请她吃饭,你知道的,我一般也……找不到她。”
这话说的,明显是在埋怨王雪柔不守本分了,顺便表明她还想挽回的态度··毕竟王雪柔是自己的女儿,被曝出那样不堪的丑闻,王太太心里也很埋怨女儿不知轻重,玩就玩吧,竟然还被人抓了把柄,让祁然受累。
“小然啊,妈妈知道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柔柔也知道错了,你是个好孩子,妈妈,和爸爸都很看重你·不过听柔柔说,你跟她,你们从来就……”王太太老脸有点挂不住,丈母娘质问女婿为什么不跟自己女儿上床,这话,一般人还真问不出口啊。
·祁然也俊脸一红,低下了头:“妈,我姐姐因为公司的事自杀,如果我不把公司搞起来,我实在是……”·王太太懂了:“嗯嗯,你说得对,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不急,你们好好处,等你公司稳定了在完婚不迟。”
祁然心中一喜,今天的人物圆满结束··两人买单走人,另一头,穆非带着穆可凡从卡座出来··穆可凡扯扯他哥:“那不是祁然和王太太吗”·穆非顺着视线看过去,可不是吗,披着皮草披肩的王太太正挽着祁然的胳膊弯,两人款款的下楼去了。
只听穆可凡颇有意思的笑道:“真是奇怪了,只见过儿子挽亲妈的,还没见过丈母娘挽女婿的·”·穆非不置可否,揽过穆可凡的肩膀,低声道:“不管他们,我们走吧”·祁然把王太太送上车,坐回自己车里只觉身心俱疲,也懒得给权树打电话了,直接发了条语音:“都搞定了,明天请王雪柔吃饭。”
挂了电话,祁然扯了领带,特么感觉自己是个吃软饭的,还吃的相当恶心反胃··第二天,网上果然流传了一组照片,祁氏总裁陪同未婚妻逛街买礼物,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前天王雪柔的“劈腿照”立刻就被淹没了。
娱乐八卦就是这样,一波又一波,人们感兴趣的永远不会是事实的真相,也永远猜不到八卦背后的真相··祁氏再一次渡过难关,云帆对此再也不发表任何意见了。
他踏踏实实上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祁氏鞠躬尽瘁,因为与刘世清的合作,祁然赚了一大笔,公司终于看见回头钱了,这个功劳当然是云帆的··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忙碌,叶修也忙,随着穆可凡的名气越来越大,他的工作量也随之增加,有时候几乎接连好几天都跟穆可凡混在一起。
自从他在云帆的办公室把人干了一通后,冷是冷不了了,但是冷战还是在继续··云帆看得出来,叶修是有话藏在心里不说呢··其实叶修在别扭什么云帆大约能猜到,但是很多事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有时候说了也不一定有用。
他能跟叶修说他保证以后都不再受伤,不再因为穆非受伤的话吗·不能·就算那件事重新来一遍,他肯定还是会跟上次一样。
所以,做不到的事他就不会轻易承诺,假装看不懂,时间久了,叶修也就明白了··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一直在持续,不是说两人谁也不理谁,反正大家心里就是有一个解没解开。
就像做|爱的时候带了安全套,让人不怎么痛快·你能说没快感么,也不,带着套子还他妈更持久呢·于是时间就在大家的忙碌和两人之间的冷战中飞一般流逝,三个月后,云帆的手指长好了,手背和掌心果然留了疤,掌心的纹路都变了。
不过他不在乎,反正他又不靠手吃饭,只要没残就行··因为手指绑的时间太久,尽管骨头长好了,那两根手指上的筋也硬了,卷都卷不了,只好开始做复健··为了把那手指弯下去,云帆经常疼出一身汗,比断骨的滋味儿差不了多少。
叶修在一旁看的心疼,没事儿就抓着他的手给他按摩,揉啊捏啊,尽管很多时候摸着摸着就摸到床上去了,好在还是很有效果的··等云帆的手恢复健康,穆可凡的电影也接近尾声了。
电影杀青那天正好是叶修二十岁生日,差不多历时一年,穆可凡为了一炮打响也是拼了,几乎跑遍全国取景,绝对不是那些拍摄大棚或者影视城矮小、千篇一律的场景可比的。
然后叶修也跟着,把足迹踏遍了n个省,叶修心想,先不说电影卖得怎么样,就凭这一点,穆可凡也算是正儿八经做电影的人··这种人就算是一时不成功,但总会成功。
叶修已经成为穆可凡的经纪人,两人越来越默契·穆可凡是个懒货,除了拍戏和卖弄他那张脸,其余的都要叶修安排··叶修已经完全成为他的代言人,很多活动的主办方都不用跟穆可凡接触,要代言找叶修拍写真找叶修电视剧找叶修·等等……·只有叶修知道他何时有档期,他自己都不清楚。
叶修往往是直接跟穆非接洽,有些大的决定还是要穆非拍板的,所有的流程都定下来了,最后才告诉穆可凡··穆可凡那二货对此没有半分怨言,坦言说:“我随便,只要不让我卖身,每个月给我四天假,其他随你们卖。”
他哥当然不会害他,所以这货潇洒得有恃无恐,让人恨不得踹几脚··杀青的庆功宴定在五日后,先是剧组先庆祝··那外国导演甩着大舌头,高兴得跟个猴子似的,信誓旦旦说此剧必火。
穆可凡半个人都挂在叶修身上,经过这段时间的锤炼,这小子壮实了不少,皮肤也变成了小姑娘看见就会尖叫的蜜色,整个人确实有一股要火的势头··“大侄子,等会儿我做东,把你们家表叔请出来,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穆可凡把自己归拢到云帆那一辈儿,不要脸的占叶修便宜。
叶修跟他也胡闹惯了,闻言就一个闪电般的擒拿,把逼按在了木头椅子上:“你爷爷要回家跟美人亲热,谁稀罕你的破酒·”·穆可凡一张俊脸贴在凳子上,叶修没使劲,其实也不疼,但是一想到这凳子不知道坐了多少的屁股,现在拿三少一张价值好几千万的俊脸贴上去,尼玛,简直要了穆可凡的老命。
“你二大爷的,叶修,赶紧给本少放开·”·叶修本来就是故意整他,也不放,邪笑着说:“三少,穆总可是说了,你说一次‘二大爷’,下一部戏就多抽一成,我算算,前天你好像也说过一次,加上这一次……”·“叶小爷爷,你们他妈再抽,本少连买面膜的钱都没有了,擦,有我这么穷酸的男主角么”·叶修总算是放了穆可凡,横了他一眼:“我听你哥的意思,想让你赶紧结婚下崽呢。”
穆可凡一听这个话题就上去一把捂住叶修的嘴,两人拉拉扯扯去了休息室··边缘恋歌·“你二大爷啊,这种话你敢随便说万一被人听去了,我的清白啊……”·叶修满不在乎的:“被人听去了咱们正好趁机炒一把啊,反正你又不会损失什么。”
“操,怎么没损失,我的粉丝该多伤心”·“过几天再澄清不就是了瞧你大惊小怪的,这点儿小事算个*”叶修打开电脑:“你一天就知道卖萌,糖吃多了会腻,也是时候让你的粉丝伤伤心,这样才能调动起她们的情绪,如果再加点‘穆三少为了家族香火被迫相亲’之类的剧情,相信你一定上头条。”
穆可凡摸着下巴,“嘿嘿”两声:“你确定你不是趁机坑我哥”·叶修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如果用这个噱头炒作,穆总难免会被波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穆可凡被迫相亲,那作为哥哥的穆非穆总穆二少在干什么·一个年近三十的黄金单身汉不着急找女人结婚却让自己刚二十出头的弟弟先结婚,莫不是穆二少自己撸上瘾了,彻底爱上了自己的右手·叶修强调:“我绝对没有趁机打击报复的意思,咱就不是那种人。”
穆可凡知道这是公司想趁电影上映之前让他迅速累积人气,毕竟一个自己砸钱捧出来的男主角,在号召力这方面实在是不堪一击··拍电影就是为了卖钱,穆非也不求穆可凡这一次赚多少,起码不能亏本,大家伙忙碌这么久,再加上后期制作,也就是一年的时间了,不能让大家的努力白费不是·穆可凡丝毫不担心自己被卖了,公司要他怎么整,他就怎么整。
这逼拿来一面镜子,左右照了照,啧啧叹息:“这么帅一小伙儿被迫相亲,得碎多少妹子的心啊·”·叶修说:“消息我已经无意中透漏出去了,五天后的庆功宴你做好准备。”
穆可凡一惊:“尼玛,你来真的”·“当然,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你哥说的·”·“那你跟我哥说过吗”·叶修:“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穆三少:“叶修,你这个缺德玩意儿。”
叶修不再鸟穆三少,乐滋滋的给他家云帆表叔发微信:【美人儿,洗白白等着,爷马上回来疼你·】·云帆(表叔):【我还在跟穆总吃饭,要不你也过来】·阿修:【你们在哪呢】·云帆(表叔):【凌云阁】·阿修:【好,我来接你。
】·云帆最近跟穆非的饭局越来越多,叶修已经习惯了,就算心里醋,也绝对不表现出来··穆可凡最初的打算是他这边绊住叶修,好让他哥趁机接近云帆可劲儿追,但是一年过去,加上发生石琛那件事,穆非那边毫无进展,他却跟叶修混成了铁哥们,并且现在他根本就离不开叶修,没有叶修在身边,他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要干嘛。
所以,至于云帆美人最后花落谁家,他穆三少也懒得管了,也不掺合他哥跟叶修之间的破事了,来个置身事外··把穆可凡交给大兵和保镖,叶修钻进了自己的车。
到了凌云阁,叶修愣住了··现在真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却见顾客络绎不绝的被请了出来··很多人都超级郁闷,满脸的气愤,有的则一路叽叽喳喳谈论说,好像谁被当场捉住了,谁挨打了,砸了很多椅子,叶修听见了祁然的名字。
尼玛,祁然也在里面·难道那两逼又为了云帆打起来了·对于穆非和祁然总是抢了自己这正经男主角光环这件事,叶修是特别蛋疼和无力。
刚准备进去,一领班模样的美男拦住了他的去路:“先生不对起,我们店现在停止营业了·”·叶修双手插裤兜里,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没办法,他天天跟着穆可凡,这张俊脸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反正就是,这逼很拽的问:“里面打起来了”·领班美男摇头:“没有,我们店出了点事故,所以请……”·叶修懒得跟他废话:“两位二少在里面”·领班美男一愣,态度立刻变了:“您认识穆总和祁总”·“我就是来找他们的”·领班美男赶紧点头哈腰的把人领进去了。
凌云阁这名儿听着跟古代的妓|院似的,其实就是一家夜店··叶修跟着领班美男上了楼,还在楼梯口就听见一男的高声叫骂:“老子就是睡了你的女人又怎么样有种你来啃我的鸡|巴,来啊”·砰,又是椅子破碎的声音。
☆、第71章·叶修站在门口就见屋里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看戏的,劝架的,起哄架秧子的,嘿,可热闹了,他连插脚的地儿都没有··一看这架势,叶修就觉得无语,扯着那领班美男问:“你们老板呢”·“在里面劝架呢”·叶修翻个白眼:“经理呢”·“安抚楼上包房的顾客呢”·叶修:“……”·他指着围着看热闹的服务员和一些死活不走跟着看戏的人群,就差吼了:“叫你们老板把这些人都赶出去,疏散,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不许拍照,你们店怎么搞的,连这些都不懂吗保安呢真是一团糟”·那领班美男被他吼的一愣,讪讪道:“那个,先生,我们经理新来的,事发突然没顾得过来。”
叶修懒得理他,挤开人群找他家美人去了··没办法,职业病啊··云帆站在祁然旁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在看戏还是在劝架,倒是穆非那货双手插裤兜,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明显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祁然也是事不关己的态度,他脚下已经碎了两把椅子,就站在一堆废墟中,云淡风轻的瞅着对面的男人和女人,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冷笑··叶修就受不了祁然这个样子,皮笑肉不笑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过去一把搂住云帆的腰,手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来了”云帆笑笑,也没提醒叶修注意影响··叶修抬了一下下巴:“这怎么回事”·云帆捏了捏叶修的手,两人小动作不断:“说来话长。”
保安开始清场了,闲杂人等很快就被请了出去,门关上了,偌大的厅里就只剩下六人··叶修已经认出了对面那女的,尼玛,女的不就是王雪柔吗,男的不认识,不过叶修已经猜到了,估计是王雪柔的新欢。
祁然这是变王八了啊,好险,叶修差点就乐了,肩膀使劲抖了两下··云帆白他一眼,他撅了撅嘴唇,朝着云帆抛了个飞吻··“别闹”旁边穆非和祁然都看着呢。
叶修特不满,低声跟云帆咬耳朵:“美人儿,今天我生日”·“我知道啊,房间已经订好了,等会咱们就去”·房间·叶修一下子就爽歪歪了。
王雪柔似乎铁了心要给祁然戴绿帽子了,抱着那男人的胳膊都没松开,她以为自己掌握了祁然的秘密,神情有点得意:“祁然,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也不在乎撕破脸。”
那个高壮的男人搂紧王雪柔的细腰,不屑的冷哼一声:“宝贝儿,你跟他废什么话你看着,我绝对让他跟你解除婚约·”·祁然充耳不闻,甚至转向云帆,笑眯眯的说:“今天叶修生日,你陪他先走吧,我这里没事。”
叶修知道云帆今晚是属于他的了,也不急这一时,不等云帆开口他就道:“我们不急,你们继续·”摆明了看戏··祁然不怕他看戏,他的事不仅云帆和叶修,就连穆非都清楚,穆非更是连他最倒霉的一面都见过了,现在这算什么·再说了,闹吧,就怕你不闹呢·穆非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估计是想走人了。
祁然转头又对穆非道:“坏了二少的兴致了,这样,等这里事情解决了,我请二少喝一杯,怎么样”·穆非俊脸一冷,这个小人是赖上自己了不成明显是要他留下来当个见证啊,看来今天这事儿没完了。
穆非瞪了祁然一眼,也不好不给他面子,毕竟两人还是有打架的交情的,于是只好走到一边坐下来,看戏·云帆看的明白,祁然这是想把事情闹大,好跟王雪柔解除婚约呢,叶修也不是傻的,干脆搂着他家美人表叔也到旁边坐下来了。
叶修还去吧台开了三瓶啤酒,三个人优哉游哉的喝起来··王雪柔看出今儿这事不对劲,扯了扯那男人的袖子,让他消停点··那男人又岂会看不出不对劲王雪柔意味着什么,银|行啊,他早就想把祁然跟王雪柔搅黄了,今儿这个难得的机会简直是送上门来的,他不抓住了就是傻逼。
“宝贝儿,别怕,有我呢·”男人也装疯卖傻··叶修故意凑到云帆跟前,翻了个明晃晃的白眼:“美人儿,拜托你以后别再叫我宝贝儿了,我都要吐了。”
“那叫什么”·“老公啊”狼崽子理直气壮的说··云帆但笑不语,穆非在看着呢,他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当众跟叶修*。
这边祁然终于收起了脸上虚假的冷笑,亲昵的喊王雪柔的小名:“柔柔,你就算对我有诸多不满,可是你毕竟是我的未婚妻,当众跟别的男人……我的脸面我还是要的。”
王雪柔一听他这话就叫起来:“未婚妻你有当我是未婚妻吗咱们订婚快两年了,不说上床,你有亲过我吗祁然,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叶修又没忍住,凑过去跟云帆唧唧歪歪:“原来是这女人想男人了,祁然果然对女人硬不起来,他这绿帽子戴的不冤枉。”
云帆:“……”·祁然一点都不恼,仿佛戴绿帽也上瘾似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冷了声音:“柔柔,我对你有没有感情你心里清楚,这些年我忙着事业,身边的女人除了你就没有第二人,如果这样都还不能满足你,那么,我们可以到爸爸妈妈跟前去把这事儿摊开了说,他们是长辈,我们请他们给评评理,你说怎么样”·王雪柔脸色一变,她父母站在谁一边还用说吗·祁然不仅样貌好,能力强,隔三差五的还把老丈人和丈母娘哄的团团转,特别是丈母娘,几乎每天都要把祁然夸一遍,把王雪柔骂一顿,这个时候带着野男人回家,无疑是找骂。
王雪柔恨恨的瞪着祁然,恨不能扒下祁然伪善的面具,虽然她不知道祁然为什么不碰她,但是她知道祁然是真的不爱她,爱的是她们家的银|行··“祁然,你可真是让人恶心”王雪柔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得意,我一定会跟你解除婚约的,一定会。”
祁然摇摇头:“柔柔,只要你以后安分点,我可以既往不咎·”·王雪柔都要疯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有求你原谅吗我是要跟你解除婚约,谁稀罕你的既往不咎”·“我不答应”祁然眼睛都亮起来了:“爸爸妈妈也不会答应。”
“闭嘴,你叫的都不嫌恶心吗小人”·砰,那男人随手抄起一瓶啤酒,在茶几上敲碎了,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破椅子,半截酒瓶子伸到了祁然面前。
这边看戏的三人同时放下啤酒,这是要打起来·边缘恋歌·正准备起身,就见祁然一只手伸到背后朝他们摆了摆,示意他们不要动··穆非一张俊脸漆黑,说实话,他很看不惯祁然这种耍心机的人,简直如坐针毡。
男人一脸正义:“姓祁的,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女人,你又不放开她,又不结婚,这么拖着柔柔是什么意思”·祁然语气淡淡的:“谁说我不结婚我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等……”·“你他妈卑鄙无耻”男人不再等祁然废话,手里的酒瓶子戳了过来,祁然下意识的侧身,不过没避开,刺啦一声,左臂上的衬衣呗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祁然一把捂住胳膊,疼得“嘶”了一声··穆非三人坐不住了,纷纷叫起来:“干什么打人”·叶修上去就一脚踢了那人手里的酒瓶。
穆非也准备动手,祁然一把拉住他:“我没事·”·穆非心说,谁管你有事没事不过看见鲜血从祁然的指缝里不断涌出来,他倒是没有毒舌,开门去叫人了。
王雪柔见男友伤了人,一时有点慌了:“走啊,快走”·男人出了气,嘴里还不干净:“小人,王八蛋,不解除婚约老子下次就戳你的脸,呸”·两人拉扯着走了。
云帆叹了口气:“你呀……”却是不做评价··“皮肉伤而已”祁然满不在乎的··叶修说:“你为了你那个公司也是拼了。”
·可不是么祁然没啥好羞愧的,反正都是熟人,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感觉特别无所谓··穆非找来一个急救箱,也不说话,哗啦一声全倒在茶几上,粗略的把血擦了一下,就往伤口上洒了止血药粉,然后缠上几圈绷带,说:“伤口有点深,还是去医院看看,我担心里面有玻璃屑。”
祁然点头,对云帆和叶修说:“我打车去医院,你们走吧·”·云帆和叶修就一起看着穆非,穆非不情不愿的:“还是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吧,老板那里我已经解决了,这就走。”
于是叶修和云帆就毫无负担的把祁然丢给穆非了··祁然坐上穆非的车,真心实意的客气了一把:“又麻烦穆总了,真是不好意思·”·车里只有两个人,大家都这么熟了,架都打了好几回了,所以穆非也就不跟祁然客气,直接无视了他的废话,发动车子,一言不发专心开车。
另一边叶修可是兴奋的不行,两人直奔酒店··云帆一直在笑,叶修也笑,一边笑一边扭头看云帆:“美人儿,咱们这么急三火四的去开|房,真的好么”·云帆把他的脑袋摆正:“专心开车,看哪呢”·“看我家的妖精啊,美人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勾人我现在就想扒了你。”
不等云帆瞪他,叶修又嬉皮笑脸的:“要不,咱们把车开到附近的公园,先来个车|震什么”·云帆拿话呛他:“继续高冷,别跟我扯皮。”
叶修撇撇嘴:“再敢有下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屋里,养着你·”·“那可不一定啊”云帆捏了捏叶修的耳垂:“不过如果你打断我的腿,我也不会怪你。”
叶修气得拍方向盘:“你就气我吧,今天我生日呢·”·“宝贝儿,生日快乐·”·“现在说有个屁用”·云帆:“那我等会儿再说。”
叶修:“……”·云帆订的酒店就是祁氏旗下的套房,一进去前台的小姐齐刷刷的起立:“云总好”·叶修嘴角抽了抽,尼玛,当着下属的面带个男人开|房,他家美人儿的脸皮不要太厚啊。
“傻站着干什么走啊”云帆过去拉起叶修的手,两人进了贵宾电梯··“他妈的,你搞什么鬼呢”叶修瞅了瞅头顶的摄像头,没敢把云帆压电梯上,事实上他特别想那么做的。
云帆没有说话,电梯很快就到十三楼了·云帆领着叶修找到房间,门牌上赫然就是“1314”··“哎哟我操,一生一世啊”叶修得瑟的不行:“云帆,原来你这么爱我”·云帆还没说话脸就红了,开了门,屋里已经准备好了烛光晚餐。
叶修本来准备进屋就干正事的,现在也不着急了,两人本来也不是浪漫的人,偶尔一次就让人觉得特别窝心··云帆开了红酒:“再来一点”·叶修:“不了吧,在剧组喝过了,醉了不好办事啊不过……好吧,再来一点,咱们来个交杯的。”
“好”云帆倒了两杯酒,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只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叶修傻眼了:“这尼玛不是……”接着就怒了:“混蛋,这玩意儿应该我买的,你怎么总是抢先”·云帆把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对铂金戒指,造型简单大方:“你买我买不一样吗”·“不一样”叶修气得不轻:“你不是说给我四年吗,现在才过了两年呢”·云帆:“我等不及了”他说,取出稍微大一点的那枚戒指,望着叶修笑:“我给你戴”·叶修:“就这么戴”·云帆:“那你还想怎样,我跪下”·叶修:“操,戴吧”说着把手一伸,仿佛很不情愿似的。
云帆仔仔细细的把那枚戒指带到了叶修的无名指上,然后把盒子递给叶修:“该你了”·叶修绷着脸,眼圈有点红··这就是承诺了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白头到老·确实太突然了,就像十八岁那年的表白,云帆总是让人措手不及,总是走在他的前边,不动声色的,一个人承担所有的风险。
叶修把戒指戴上云帆的无名指,心里对这个人真是怨的不行,却也感动的不行··这个人的情,他不可能负··云帆的兴致很高,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叶修的手,特别得意:“不错,这款戒指一眼就打动了我。”
叶修咬牙:“你也打动我了”·他话里有话,云帆还是不理会,递给他一杯酒,笑的迷死个人:“来,宝贝儿,生日快乐”·叶修:“少来这一套,说了不许叫宝贝儿。”
云帆:“那叫什么,宝贝儿·”·叶修:“你……”·云帆:“交杯酒啊,不跟我喝吗”·叶修:“你有种”·喝了交杯酒,刚放下酒杯,云帆一把抱住了叶修:“宝贝儿,你是我的了,原话还给你,如果你敢三心二意,我就打断你的腿,关着你,养着你。”
叶修浑身一震,心脏咚咚跳起来:“云帆……”·云帆:“你已经戴上了我的戒指,后悔的话已经晚了·”·“孙子才后悔”叶修一把捧住云帆的头,恶狠狠吻了上去。
得,烛光晚餐白瞎了··叶修的呼吸一下子就粗起来,他一把拽出云帆的衬衣,推上去,滚烫的唇顺着脖子一路吻上那瓷白的胸膛,衔住一粒嫣红,狠狠一吸,云帆“啊”的惊叫出声。
“宝贝儿,慢点……啊……”·叶修气喘吁吁的:“慢不了,我他妈想活吞了你,赶紧脱·”·云帆瞟了眼还燃烧着的蜡烛,有点无语,叶修却不给他时间分神,双手已经摸上他的皮带,三两下就抽出来了,西装裤子一脱到底。
·“这该死的衬衣,谁设计的,这么扣子·”·眼看着他准备扯了,云帆赶紧挽救:“不许扯,这里没有准备衣服,你让我明早穿什么”·叶修脸都憋红了:“那你倒是赶紧脱啊。”
云帆哭笑不得:“你怎么一副,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我有亏待你吗”·“怎么没有如果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住,我真想每天都干。”
云帆:“……”·叶修仿佛是真憋狠了,直接把衬衣当成t恤就给脱了,眨眼就光溜溜的站在云帆面前,下面的棒子直愣愣的立着··云帆的动作一贯的撩人磨蹭,叶修上去一把抱起他,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上:“等不及了,别脱了。”
“你可真是,唔……”·叶修完全把云帆压在了身下,云帆下面也是光溜溜的,衬衣被推到腋下,两人肿胀的□□摩擦着,穴口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彼此的小腹,蘑菇头亮晶晶的。
叶修一把握上去,使劲撸了两把,那铺天的快感差点让他就这么射了··“云帆,我爱你,简直爱死你了·”叶修就跟找奶吃的狼崽似的,一颗毛茸茸的头在云帆胸前乱拱。
云帆被他吸的又痛又麻,一颗心脏没着没落的,浑身的血液就跟没头苍蝇一般乱窜,急切的寻找着出口··“小子,啊,爱我什么”云帆伸手握住了叶修那根滚烫的棒子,缓缓撸|动。
叶修在云帆胸膛上印下一串串湿痕:“什么都爱,云帆,我们就这么过到老,谁也不放手·”后半句叶修没有说出来--不要学我妈和我爸,不要让爱情成为笑话。
云帆闭上眼,掌心那熟悉的温度和硬度简直能让人的骨头都酥了··叶修收起深情,邪笑道:“表叔,别把我抓这么紧啊,怎么,想要了”·“闭嘴”云帆就不爱听他说话:“赶紧先伺候我。”
叶修在云帆颤巍巍的宝贝上弹了一下:“今儿可是我过生日啊,到底谁应该伺候谁”·云帆的脚搭上叶修赤果的胸膛,睁开了水蒙蒙的眼睛:“那你倒是伺候不伺候”·叶修压低嗓子,他真是爱死了云帆这副媚进骨子里的浪荡样子:“用哪里伺候”·云帆笑了一下,轻启红唇:“嘴”·“操,浪货”·用嘴把表叔伺候舒服了,叶修不再委屈自己,吐出嘴里的浓白液体悉数涂抹到云帆的股|间,扩|充了几下就提枪上阵。
进入的时候两人不由自主吻到了一起,首尾相连,套房里很快就传来沙发发出的沉重的沙沙声,伴随着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粗喘和呻|吟,房间里的画面不要太荡漾··叶修很快就大汗淋漓,他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身上的肌肉一块垒一块,他奋力抽|插的时候那勃发的肌肉完全跟他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脸还是太嫩了,只是那撞击的力道往往让被他干的魂飞魄散的云帆满脑子迷茫,他到底是给这小子吃了什么,才把他喂成现在这个、这个力大无穷又持久的恶狼一样的·沙发上只是第一波儿,梅开二度三度也不是神话,狼崽子正是对这事儿五迷三道的年纪,发起狠来能干断云帆的腰。
第二波儿是在浴室里,说好先冲一遍的,结果云帆刚打开花洒,狼崽子就缠了上去,直接把他压在洗手台上干了一番··接着是酒店那宽敞的大床,云帆射了几次后,腰眼都有点疼了。
叶修仍旧挥汗如雨,仿佛不知疲倦··边缘恋歌·云帆前后夹击,身子早就瘫软,却纵容的看着叶修那张动情的俊脸,任由他为非作歹··☆、第72章·从医院出来,穆非又把祁然送回家。
祁然看了看时间,抱歉的笑笑:“哎呀,反正都这么晚了,穆总要不要进来坐坐”·穆非连车都没下:“不必”·被迫看了这么一场戏,还当了一回祁然的司机,穆非一张俊脸已经拉的很长很长。
“那就晚安,改天请你喝酒·”祁然挥挥手,心情十分愉快··不过他的愉快心情只持续了两分钟,开门进去,佣人就告诉他王太太来了··祁然眼眸划过一抹冷光,重新挂上笑容。
“妈,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祁然胳膊弯里搭着西装外套,左臂上的袖子全是血,不等王太太回答,他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先去换衣服,免得熏着你了。”
王太太似乎被他那胳膊吓了一跳,嗓音都尖了:“哎呀,怎么伤的这么重,你这孩子,要不要紧啊”很显然,王太太这是知道他为什么受伤、被谁伤的了。
“没事,就是看着吓人,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稍等·”·祁然转身上楼,换了套家居服,穿着拖鞋出来了··王太太看着他欲言又止,眼中却满是疼爱:“小然啊……”·祁然在她对面坐下,笑着道:“妈,这没什么,再说也不是柔柔的错,我不怪她。”
“哎哟你这孩子,真是……都是我家柔柔不懂事·”·祁然笑眯眯的:“我也有错,一直就忙着公司的事,没有给她温暖·”·王太太坐到祁然身边,掏出平板,在上面一通滑:“你看看,这事儿又被人捅到网上去了,小然啊,你真是受委屈了。”
祁然瞟眼一瞥,入眼就是“绿帽子”“劈|腿”“懦夫”等等字眼··王太太似乎很生气:“真是,这个社会还有没有*了”·“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
祁然随手捞起王太太的裙摆,说:“这裙子是新买的我都没见你穿过·”·王太太顿时心中一紧,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攀附着脊椎骨直冲头顶,整个身子都酥了,立刻把女儿抛在了脑后,笑道:“什么新的,这是今年lv的头款,都是别人穿剩下的款式了。”
祁然淡淡一笑:“是吗可是别人就算穿最新款也没有你让人眼前一亮·”·“小混蛋,就是嘴甜·”王太太在祁然的手背上拍拍,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祁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这才提起正事:“妈,我看……我跟柔柔的婚约,要不就解除了吧”·王太太一惊,刚才还乱跳的心脏顿时慌了:“为什么你不是不怪柔柔吗”·祁然捏捏眼窝,满脸疲惫:“妈,你也知道,这种新闻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是,我是不怪她,可是她能跟那些男人断了吗”·“要不你们立刻结婚吧”王太太建议道,说完觉得这个办法实在很棒,不仅把祁然笼络住了,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说不定也能定下来相夫教子,免得整天丢人。
“对,赶紧结婚,你们订婚已经这么久了,确实应该完婚了·”·祁然有点为难:“妈,不是我不想结婚,如果我还跟柔柔结婚,外界会怎么看我妈,麻烦你替我想想,我是个男人,要脸。”
这就是指责王雪柔不要脸了,王太太脸色也冷了下来:“小然,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柔柔对不起你,可是,我和柔柔她爸却没有拿你当外人啊·”·祁然一把抓住王太太的手,手指下意识的摩挲:“妈,我知道你对我好,就算我跟柔柔做不成夫妻,我还可以当你的干儿子啊,你当我干妈,我反正没有妈,以后一定孝敬你。”
王太太的心脏立刻就酥了,仿佛二八少女,心跳的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这样心动过了··看着祁然英俊的脸,王太太红了脸,头慢慢的偏了过去。
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触电般松开了王太太的手,尴尬的咳了几声:“妈,那个,已经太晚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家里客房很多,我这就叫人给你收拾·”·王太太也回过神,此地无银的理了理并不乱的长发:“不用了,司机在外面等着,我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没什么大碍,那我也就放心了,算了,我这就回去,你好好休息。”
祁然赶紧站起来:“那我送你”·祁然牵着王太太刚出门,就见一辆车嗞的一声停在他家门口,穆非从车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只手机。·祁然一看,操了,他竟然把手机落穆非车上了都不知道··把王太太送上车,祁然挥挥手:“妈,让司机开慢点,得空了我就去看你·”·等王太太的车子走远了,穆非才过来,把手机还给了祁然··他好像有话说,又不想说,忍了又忍,没忍住,冷眼看着祁然,最后还是面无表情的说:“祁总,你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哪天你的祁氏倒闭了,看在咱们以前也是亲戚一场的情分上,我愿意捧你。”
祁然气得差点闭过气去,深深呼吸几口,他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穆总,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么好的命,不管怎么样,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穆非冷笑:“努力勾搭完女儿又勾搭丈母娘,你确实很努力·”·“你……”·穆非不是个多话的人,今晚显然有点不对头,他斜眼看了看祁然,只见祁然长身玉立,长的不用说了,绝对是个秒杀型的,关键是这人爱笑,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就算你知道他有可能不安好心,但被他笑两下,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都会渐渐放下防备。
这人不去演戏还真是可惜了··穆非没忍住,又嘴贱了:“祁总还是有资本的,估计你也不会那么快破产,所以,是我想太多了·”·“你这个……”祁然差点吐一口心头血。
砰,穆非甩上车门,踩油门真走了,祁然恨不能扔块板砖给他··“这个混蛋”祁然气得伤口都疼了··第二天,穆非的办公室来了一尊大神,只要他跟祁然那边有接触,穆乘风总是在第一时间找上门。
不过这一次穆乘风什么都没说,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又走了,过来的目的似乎就是看穆非忙着签文件··穆非跟他这个大哥已经没什么话好说,彼此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除了家族聚会,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见穆乘风。
送走穆乘风,穆可凡和叶修来了··电影杀青,穆可凡一下子就不用赶场拍戏了,整个人相当精神,进来就坐到穆非的办公桌上,没大没小的问他哥:“二少,看今天的头条了吗”·穆非还在看文件,闻言头也不抬的问:“什么头条”·穆可凡就掰过电脑,打开网页:“喏,我的,我跟人相亲了。”
穆非抬眼扫了一下,眉峰一拧:“谁干的”·穆可凡遥遥一指会客区沙发上的叶修:“就是他,哥,这小子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叶修无所谓的说:“先在网上炒几天,等杀青的庆功宴上三少再澄清就是了,下午我会发个声明·”·穆可凡噘着嘴告状:“哥,他还找人ps了我跟琳达的照片,准备发了声明就爆照。”
穆非横了穆可凡一眼:“你给我下来·”又转头看向叶修,表情很不赞同:“电影是要造势,但是网民不是傻子·”·叶修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两份协议,递给穆非:“现在流行什么小鲜肉这不仅是个看脸的时代,还是一个卖嫩肉的时候,三少还挺嫩,所以,接下来他有两组写真需要拍,相信等这些写真放到网上后,他的知名度肯定会大幅度提升,对了……”叶修又翻出一张红十字会的邀请函:“这个活动我也已经答应了,正好就在庆功宴的第二天,必须去。”
穆非还没表态,穆可凡先嚷嚷了:“你二大爷的,你想累死我对了,我这段时间不是还有秀和通告要赶吗”·叶修回头朝他咧嘴一笑:“三少,辛苦啦”·“我不答应啊,哥,救命”·穆非没有理会穆可凡的哀嚎,他正盯着叶修的手。
叶修无名指上的戒指让他有点恍惚,昨天是叶修的生日,戒指是谁主动送的,不言而喻··叶修假装没有注意到穆非的神情,心里其实得瑟极了,自顾自的说:“我已经跟推广总监说好了,他负责去与各大网站协调,近期会最大限度的为三少造势。
还有,三少代言的运动鞋和护肤品的广告近期就会投放,天时地利人和,三少势必会成为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穆非把文件一合:“让秘书通知下去,十分钟后开会,你们两都参加。”
穆可凡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要”·穆非鸟都不鸟他,一身冷气··穆可凡朝叶修竖起中指:“都是你丫惹的祸”·☆、第73章·穆可凡电影杀青的庆功宴是相当火爆的,各网的娱记来了一波又一波,话题果然全奔着穆可凡的终身大事去了。
穆可凡一本正经的表示,家里没有人催婚,哥哥二少身体健康,因为忙于工作也暂时没有结婚造人的打算,一切都是谣传,自己还是小鲜肉,还想多惹人怜爱几年··云帆和祁然也应邀参加了,云帆端着香槟,站在圈外,远远的看着被记者团团围住的穆可凡和叶修。
他的眼里当然只能看见叶修··这是云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镁光灯下的叶修,他的狼崽子穿着跟他同一款的西装,打了领带··叶修为了低调和看起来老成一些,让造型师特意把他的头发打了发蜡,全部梳到后面,搞的油光水滑的,如果不是那张脸实在长的不错,这个发型简直能把人毁得体无完肤。
但云帆还是觉得他的叶修很打眼,百看不厌··叶修站在穆可凡旁边,只要穆可凡在记者提问三秒后没有回答,他就能立刻给出最完美的答复,他跟穆可凡配合的相当默契,也看的出来,穆可凡信赖他。
云帆笑盈盈的看着,昨晚某人在床上还跟无赖似的,这会儿竟也能人模狗样的对着话筒一本正经··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骚动,云帆扭头一看,是王雪柔挽着祁然来了,后面还跟着吊儿郎当的权树。
祁然浅浅笑着,坦然自若的面对镜头,他身边的王雪柔更是摆出迷人造型,引得镁光灯闪个不停··抱歉的很,祁然的婚约没有解除掉··主要原因是,王太太觉得“干儿子”没有“女婿”靠谱,并且,“儿子”跟“女婿”搁一块了比较,还是“女婿”让人舒坦一些。
于是,不管王雪柔如何闹,她坚决不同意解除婚约··“咱们家帮了他多少忙如果没有王家,他的祁氏能这么快站稳脚现在退婚,你脑子坏掉了”这是王太太骂王雪柔的原话。
祁然不可能跟王太太撕破脸,于是一口气差点把他憋死··云帆把自己藏在暗处,等着他的狼崽子过来寻他,这种场合,他这个小人物也不怎么引人注意··结果事与愿违,他刚在角落坐下,穆非就过来了。
边缘恋歌·穆非的视线在云帆的戒指上扫了扫,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国外可以结婚,等电影上映了,我给叶修假·”·云帆听见这话也不觉得惊讶,相处这么久了,他知道穆非是个什么人。
“谢谢,不过,我们不打算去国外结婚·”云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请柬递给穆非:“我跟叶修已经决定了,就在国内结婚·”·穆非瞳孔一缩。
云帆笑着道:“本来叶修想拿给你的,但我觉得我应该亲自给你·穆非,带着愧意的感情你还要留着么你应该幸福,我结婚后,希望你彻底走出来。”
穆非:“我……会的”·那张烫金请帖似乎有千金重,穆非堪堪抓不住··其实现在面对云帆,他已经能坦然了,能够平静的凝视,也许,也能够平静的说:“祝福你”·叶修终于把穆可凡交给了助理和保镖,偷空跑了过来,穆非识趣的离开了。
“给他了”叶修双眼闪闪发亮,从云帆手里夺过香槟昂头就喝了··“给了,还要么”·“不要了”叶修一把抓起云帆的手:“跟我来”·“干什么”·两人穿过人群,直接上楼,云帆知道这小子定是要胡闹了,也不阻止,风风火火跟着他进了一间屋,门刚关上叶修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就跟偷情似的,吻得激烈而缠绵。
好不容易结束了,叶修捧着云帆的脸,喘着粗气问:“美人儿,真的决定了吗跟我结婚”·云帆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叶修的脸上:“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决定了吗跟我结婚,你现在还在上学,你还年轻……”·“操,难道你已经七老八十怎么不相信我你怕我以后会变”·“人生太长……”·“那我就跟你耗。”
叶修紧紧搂住云帆:“我就要昭告天下,就要跟你一起生活,是,人生还很长,后面的事谁也说不清,但是我只要你,二十岁我这样说,三十岁我这样说,四十岁,五十岁……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了,云帆,我只要你。
结了婚,你就是我的了,别人休想觊觎·”·云帆失笑:“原来你着急结婚,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是”叶修特别理直气壮:“我他妈再怎么相信你,奈何有人贼心不死,我容易么我”·“确实不容易,那你得把我看紧了。”
云帆得瑟的说··叶修咬牙:“我他妈打断你的腿·”·云帆摸摸叶修的脸:“好了,日子都订了,请帖也发了,下个月二十号我们就结婚。
现在,你给我乖乖出去应酬,别误了可凡的大事·”·“用你说,怎么样,你男人还行吗”叶修挺了挺胸膛··云帆:“帅死了”·叶修:“有没有想扑上来”·云帆:“有。”
叶修:“尼玛,爷硬了”·云帆:“……”·两人腻歪够了,刚出现在走廊,就有人过来叫叶修:“修爷,三少找你呢,在大厅。”
“操,这小子……”怕有人捕风捉影,叶修没敢把骂穆可凡的话痛痛快快的骂出来,转头对云帆道:“我先下去了,楼上有休息市,嫌吵就去休息一下。”
云帆笑着挥手:“你赶紧忙去·”·叶修回到穆可凡身边,脸上带着笑,语气却相当阴狠:“臭小子,你就见不得我得空是吧刚跟云帆说上两句话呢,你找我干嘛”·穆可凡一边对着镜头笑,一边悄悄说:“你二大爷的,我什么时候找你了”·“刚不是你叫人找我……”·“啊,我那会儿是找你来着,我忘了第一组写真的拍摄日期,刚有记者问呢,估计有人着急麻慌的就去找你了,不过小佳告诉我了。”
叶修咬牙:“你能不能上点心这些破事也要我告诉你”·穆可凡腆着脸:“那要你何用”·“我他妈又不是你保姆”·穆可凡耸耸肩:“反正我就这样了,你想怎么着我每天那么多事儿,我能记得过来吗”·叶修:“算你狠”·穆可凡知道叶修准备结婚了,这人最近特么得意,他忍不住就想刺叶修几下,惹得叶修无可奈何了才又道:“你放心,你结婚我会给你假的,耽误不了你当新娘子。”
“放屁,老子是新郎·”·“好吧,云帆是新娘·”·叶修脑补了一下美人儿穿婚纱,尼玛,雷翻了,赶紧摇头:“不是,云帆也是新郎。”
穆可凡:“一对狗男男”·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让记者拍照,都笑得跟狗尾巴草似的,当天就曝出穆三少与经纪人感情超好胜过弟控二少的帖子,萌翻一票腐女。
三楼,穆非把自己关在一件休息室,手里的请帖已经变了形··他已经无力反抗力,也许早就承认了云帆和叶修的感情,只是他自己不想相信而已··他还记得跟祁然打架那晚他说过的话,怂么·其实也怂·就算是怂他也认了,因为五年前那一幕……实在让他不敢再对云帆用强,五年了,他只能束手束脚,眼睁睁看着云帆和叶修的感情越来越深。
五年前……·穆非一身笔挺军装,那个时候他还是上尉,只是连长··他站在操场边,帽檐下的视线远远的落在一排一班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人穿着迷彩服,戴着眼镜和帽子,正在学习齐步走。
那人就是云帆··他腰身颀长,一套不合身的迷彩服被他腰间的武装带一束,竟也英姿勃勃·云帆无论干什么都很认真,他一双腿笔直,齐步走做的最好,教官还专门让他出列演示了一遍。
穆非贪婪的看着,进部队四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云帆,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才没有冲过去··尽管他看不清云帆的脸,但看着那个人的身影,他的心脏就立刻疯狂的跳动起来。
穆非是相当有克制力的,开始几天他只敢偷偷的看,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慰|藉简直让他抓狂··终于,那天中午,他把云帆叫进了他的房间··他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云帆认出他后的表情,震惊,刺痛,接着仿佛如遇蛇蝎猛兽,云帆满脸恐惧的后退了一大步,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穆非冲上去一把抱住云帆,把他死死压在了门上··云帆的眼镜掉了,他瞪大了眼睛,如同看到了鬼魅,颤抖着声音说:“不要,我不要再看见你……”·☆、第74章·云帆被突然冒出来的穆非吓到了,穆非显然也被云帆吓到了。
他猜想云帆会怨恨,可是,为什么是怕·穆非看见云帆那个样子,脑子里一团乱,慌乱的解释:“云帆,我是穆非,我回来了,你等我,再等我几年我就退役,你别怕,不会再有人分开我们了。”
云帆剧烈的挣扎,力气大的出奇,根本就不听穆非的解释,不说话,就是疯了一样的挣扎,势必要逃出穆非的怀抱,仿佛他身上带了瘟疫··穆非本来暴脾气,在部队混久了更是急躁,云帆这个样子简直让他大失所望,严重的打击了他的热情,又急又气之下,他甩手就给了云帆一耳光。
啪,很响··云帆不闹了··穆非双眼通红,他想跟云帆好好谈,说说他的苦衷,说说他这些年对云帆的牵挂和矢志不移的爱恋··但云帆却说:“穆非,你们家给了我们家二十万,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两清了。
我爸吐了血,他已经去了,这个世界上,从此只有我一个人·”·穆非当时听得浑浑噩噩不是很明白,但是隐约知道,云帆的爸因为这件事,可能是被气死的。
云帆的冷漠刺痛了他,他死死抱着云帆,生怕一松手他就飞了··“不管我的事,云帆,你不能就这么给我定罪,那不是我干的,我爱你,我他妈爱你啊,我怎么会那么做呢”·云帆冷冷的说:“是,不是你干的,但是,这个结果我承受不了,我爸没了,他救了你爸,却被他们气死了,穆非,怎么会这样你说,怎么会这样”·穆非当时没明白云帆的意思,他不知道云帆已经发誓要远离这一家人,报不了仇啊,云帆没想过要纠缠,只想远离。
当年云帆经历的痛楚穆非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再见云帆,他只想抱紧他,死也不放手··他急切的寻到云帆的唇,热烈的吻着,思念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穆非忘了他怀里的云帆已经不是那个迷恋他的云帆,他亲吻着云帆的脸和脖子,如痴如醉,强烈的想要占有的*是那么的迫切··他抽掉了云帆的武装带,手伸进衣服,剧烈的喘息着。
云帆木然承受,等穆非把他抱到屋里的桌子上时,他突然甩手就是一巴掌,并且随手抓起了桌上一只签字笔,笔尖对着他自己的脖子··穆非的耳朵嗡嗡直响,他被云帆的决绝吓住了。
“云帆,你干什么快把笔放下”·云帆一脚踹上穆非的肚子,同时从桌子上跳下来,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穆非,你是想逼死我吗”·穆非:“我怎么会逼你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开始。”
云帆神情俱裂,声音失控的吼起来:“可惜我要不起,我已经一无所有,我想过没有你的生活,我想重新开始,我要的是从一而终,要的是安安静静的日子,你给不了,既然给不了,为什么不放了我,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穆非那个时候是真的年轻啊,云帆的拒绝和排斥让他妒火中烧,他拳头捏得咔咔直响,因为被抢白的无话可说,他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我给不了我被迫去当那该死的兵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天天想着你就是要听你说这些的吗我告诉你,你爸是你爸,是老头子他们的事,我是我,你这辈子休想甩开我”·云帆冷笑:“是吗”·几年后的穆非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的云帆应该是恨他的。
恨他打乱了他的生活,恨他让他一无所有,恨他玷污了他的爱情……尽管云帆一直说不恨……·可那个时候的穆非不懂,他瞪着眼睛:“有种你就死,有种你就扎下去,我绝对会把你带进穆家的墓园。”
他那么强硬,字字见血··云帆没有把笔扎进脖子,仿佛是死都要逃离穆非一般,他飞快的跑到窗户边,身子一闪,从那开着的窗户跳了下去……·镜头拉回·穆非摸摸脸,云帆给他的那一巴掌仿佛一直疼到现在,同时,他在脸上摸到了一抹湿意。
现在,穆非才明白,他和云帆相遇的太早,相爱的太早·那个时候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勇气承担任何后果,他们有违天伦道德的爱情在那个稚嫩的年纪太过沉重,注定结局是个悲剧。
穆非把请帖重新抚平,这下好了,云帆会过上没有穆非的生活,会有一段从一而终的爱情,会有叶修陪着他安安静静的过日子··酒店的服务员敲门进来,托盘里有一杯酒:“穆总,是一位云总叫我送来的。”
边缘恋歌·穆非过去端起酒,笑了:“酒来的正好,你下去吧·”说完端着酒杯走到窗前,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此时云帆也没有去大厅的打算,想了想,也上了三楼,找人开了最后面一间休息室,他决定偷个懒,于是给叶修发了门牌号,叫他宴会结束后去叫他。
这边穆非喝了酒,本来平复的心情渐渐慌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注意,以为是房间空调坏了,但是等他意识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去的时候,他才猛地清醒--不好,被人下药了。
想到那服务员打着云帆的旗号,穆非一颗心都提了起来,难道云帆也被人设计了·是谁·到底是谁·这一次针对的又是谁什么目的·来不及多想,穆非忍着身体的骚动,掏出了手机。
可惜云帆的手机打不通,正想给叶修打,谁知手上一抖,手机掉了,他这才发现他的手就跟得了帕金森症一样,抖得不像话··那药太厉害了,药性一旦发作简直是灭顶性的,下面已经高高耸起,他的脑子开始阵阵眩晕,很快就把要打电话的事儿给忘了。
穆非脱了外套,一把扯掉领带,身上简直太热了,热得他似乎燃烧起来一样··他一把扯开衬衣,扣子全部崩了,健硕的胸膛上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由此可见他已经竭尽全力在忍耐,换做普通人,这会儿肯定要崩溃。
穆非也离崩溃不远了,他解开皮带,把下面已经坚硬如铁的分|身释放出来··那玩意儿一脱离内裤的束缚就跳了出来,直愣愣的立在穆非的胯|间,威武雄壮,蘑菇头上亮晶晶的,透明的精|液已经被迫沁出。
穆非一把握上去,急切的撸动起来··他知道他是被人设计了,他猜不到藏在幕后的人是谁,更猜不到对方的目的,他只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很快就会有人进来。
穆非的眼前浮现出云帆的身影,这个念头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强烈,刚刚还清明的脑子立刻被一大波快|感吞噬··他粗喘着,尽管脑子里还有个人在坚定的告诉他:你已经放下了,就别再想他了,不能想,不许想。
但是他的眼前就是不由自主浮现了云帆的脸,那张稚嫩的,他刚刚决定深深埋在脑海深处的那张脸··“啊……云帆……”腰眼一麻,一股白浊喷射而出。
穆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按理说发泄一下后药力就会减弱,但是他傻眼了,下面不仅没有软下去的趋势,反而更硬了··“操”穆非诅咒一声,认命的开始撸第二波儿。
楼下的大厅,祁然和王雪柔正在跟熟人交谈,凡宇一名员工过来,态度特别恭敬的道:“祁总,穆总在三楼306号房等您,说有要事商量·”·祁然很纳闷:“穆总他找我什么事”·“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祁然只得满头雾水的去了306,刚准备敲门,谁知门从里面被人嚯的一下拉开,一只大手拽过他,直接把他拉进屋,门砰的一声关上,祁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就把他压在了门上,同时唇被堵住,一只大手更是飞快的解了他的皮带。
“云帆……”穆非已经神志不清,满脑子只剩一个云帆··祁然傻眼,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他妈的,他被穆非当做云帆非礼了··这时穆非已经一把抽掉了他的皮带,祁然被他亲的躲无可躲,无奈之下一口咬在了穆非的嘴唇上。
只是穆非这会儿根本就感觉不到疼,鲜血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加癫狂,疯了一样蛮狠的撕扯祁然的嘴唇,大手更是快速解开了祁然的裤子··祁然挣扎的时候手碰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那东西此刻就顶着他的小腹。
祁然明白了,穆非这是被人陷害了,很不幸的,自己显然也跟穆非这个蠢货一样了··穆非吻上祁然的脖子,他变得力大无穷,不管祁然怎么推怎揍,他都感觉不到,双手更是连撕带扯,几下就扯开了祁然的衣服。
“穆非,你给我醒醒·”祁然气得不行,力气干不过,他就使劲扇穆非的脸,可惜穆非还是没有感觉··穆非现在就是一个被*控制的傀儡,他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只能凭着本能,想要侵犯,想要发泄。
两人就跟野兽一般缠斗起来,祁然心知今天他不仅可能屁股保不住,还可能因此身败名裂,所以他也就疯了,无论如何不能让穆非得逞,两人从一开始的单向亲吻变成双向厮打。
很快,祁然就力气不支,而穆非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双眼通红,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他把祁然压在床上,一把扯掉了祁然的裤子··祁然看着穆非心头冰凉一片,也许明天,他和穆非就会万劫不复。
不过穆非有后台,不用怕,但是他有什么·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难道就要被一个丑闻压垮吗如果……祁然不敢想如果,他已经没有勇气和精力再来一次了。
“穆非,对不起了”祁然愤然起身,一把抓起一只烟灰缸,用尽力气咬牙朝穆非头上砸下去··血很快就顺着穆非的脸留下来,但是,他没有出现祁然想象中的晕倒,事实上,穆非这会儿根本就不知道疼。
·祁然傻眼了:“穆非,你醒醒,我们被人设计了,你他妈醒醒·”·穆非醒不过来,他现在形同恶魔,满脸,满胸膛的血·他嘴里咕噜了一声,也不知道咕噜什么,一把抓住祁然的双腿,向前一折,整个人压了上来,巨根对着祁然的花心就是勇猛的一顶。
祁然知道,完了……巨大的悲哀让他忽略了身体上的痛,他满脸绝望,恨恨的盯着穆非那张满是血的脸··他已经无力反抗,已经尽力了,手里的烟灰缸再也举不起来。
一次没有没有完全进入,穆非此时已经要被*逼疯,他满脑子只剩下干,干,干·再一次一个猛烈的挺身,终于进去了,一捅到底,根本就不给祁然适应的时间,他压着祁然就是一通猛|插。
“唔……”剧烈的疼痛让祁然整张脸完全扭曲,他抓紧身下的床单,强迫自己把嗓子眼里的痛嚎深深咽下去··“穆非,我饶不了你。”
☆、第75章·……·祁然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是疼的,他甚至有种感觉他要被穆非干死在这里,那才是搞笑啊··抬眼,床上一滩触目惊心的红,那是他的血。
祁然,你怎么就这么搞笑呢,一辈子算计人,这一次终于栽了吧·穆非又狠狠的折腾了一次,这一次射了,他似乎是消停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双眼紧闭。
其实从祁然进来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但这一个小时,足以让祁然崩溃了··他吃力的下床,刚一动,后面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流出来,这是……·祁然一张俊脸铁青,咬牙抽了纸把自己擦干净,刚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外面就传来权树的声音,很大。
“哟,你们扛着相机干什么,是要采访我吗”·祁然心中一惊,果然啊,如果不是他主动配合穆非把那玩意儿弄出来,两人这会儿恐怕还在床上纠缠折腾,正好被人逮个正着。
是谁·祁然心思急转,一边快速穿上裤子和衣服,一边思索着,其实脑子里那个人的身影相当明显··把自己收拾好了,他又爬回床上给穆非套裤子。
虽然这么做可能于事无补,但好几个人都知道他到穆非这房间来了,祁然也管不了那么多··穆非下面那玩意儿还半硬着,上面满是丝丝血红,那是祁然的血··“该死的混蛋”祁然恨不得把穆非那玩意儿揪掉喂狗。
门外权树似乎跟人呛起来,他那吊儿郎当的嗓门含了怒意:“……你说谁狗呢……去你大爷的……要干一架吗”·祁然终于给穆非穿好衣服了,床上那滩血迹他没时间理会,万一那些人冲进来,两人这副模样还是得完蛋。
门是不能走了,祁然急得团团转,干脆心一横,打开了窗户……·楼下,叶修拉着穆可凡正跟导演闲聊呢,只听旁边经过的一人低声跟另一人说:“不是吧两个男人乱搞谁说的真是穆总和……原来穆总真的喜欢男人啊。”
另一个女的催促说:“快点,我们去三楼看看不就知道了……”·叶修脑子嗡的一声,穆非也在三楼那云帆……·“该死的”叶修心脏都停止跳动了,疯了一样拔腿就跑,穆可凡一头雾水,也跟着追上来:“你跑什么啊,出什么事了”·叶修没空鸟他,也不走电梯了,长腿甩得飞起来,一步跨三级台阶,把穆可凡远远的甩在身后。
刚上三楼,就见楼道里聚了很多人,当中还有记者,某个房间门口更是被挤满了,当中有人大声喊:“不许拍,还不叫救护车”·叶修拨开人群挤进去,一看,傻眼了。
穆非仰面躺在床上,满脸是血,很多血已经干了,脑袋上一个硕大的伤口,血肉模糊的··雪白的床单上也到处是血,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完全是一个凶杀现场。
穆乘风站在屋中,脸色阴沉的看着穆非,不知道在想什么··云帆没在这里,叶修松了口气,先不去想别的,赶紧着手处理眼前的事··见一个记者还在对着穆非猛拍,叶修上去用身体挡住,他清楚在今天这个日子不能得罪记者,所以他尽量的压制满腔的怒火,沉声道:“大家今天辛苦了,酒店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小陈,赶紧带各位记者朋友下去用餐,穆总受伤了,我们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一名记者趁机问:”穆总是怎么了据说他与某个男士在这里开房,请问,穆总是同性恋吗与他一起的男士是不是祁氏的祁总“·祁然叶修心里一惊,明白穆非这是被人设计了,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微笑着道:”穆总是不是跟男人在这里……你们不是已经看见了吗那个男人在哪里并且,穆总明显受伤了,昏迷不醒,这件事我们肯定会追查到底,至于穆总是不是同性恋者,这是穆总的个人隐私,我无可奉告,请大家去楼下用餐,我们要送穆总去医院了。
“·这时大军才气喘吁吁的跑来,叶修没空跟他废话,叫他过去背起穆非··穆可凡迎面撞上满脸是血的穆非,吓得差点晕过去,一把抓住叶修:”我哥怎么了“·叶修没好气道:”我就比你早上来一会儿,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你大哥。
“·两人搜索一圈,哪里还有穆乘风的影子·叶修着急找云帆呢,推了穆可凡一把:”你去医院守着你哥,有事电联,我随后就到·“·穆可凡六神无主的,赶紧追上他哥。
叶修这才看清这个房间的门牌号是306,心里松了口气,这时人都已经走光了,他赶紧叫来酒店的服务员收拾屋子,刚一动,一脚就踩在一颗纽扣上··扣子是衬衣上的,叶修请服务员帮忙,把屋里所有的扣子全部找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是下意识的觉得不管那个男人是谁,这些东西都不能留下。
这屋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床上很多血迹,然后……叶修一眼就看见垃圾桶里那团粘了血的纸巾……·这事儿肯定不能报警的,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凭叶修的直觉,这事儿绝对是一桩丑闻。
叶修把床单和垃圾袋从服务员手里要过来,提着一团证物去找云帆了··边缘恋歌·云帆在328号房,这会儿睡的正香,是敲门声把他吵醒的··看见叶修,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结束了,怎么这么快“·叶修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抱的特别特别紧,生怕一松手他就飞了似的。
刚才可真是吓死他了,万一那里面有云帆,万一云帆被……叶修不敢想象··叶修的情绪明显不对,云帆笑着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叶修寻到云帆的唇,缠缠绵绵的吻了一通,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讲给云帆听,末了踢踢脚下那团垃圾:”这玩意儿怎么处理“·云帆掏出手机给祁然打电话,说:”找个地方销毁了。
“·祁然的电话没打通,云帆心里又有了计较:”我们先去调监控·“·叶修一拍脑门,懊恼道:”尼玛,我就光顾着担心你了,忘了这茬·“·云帆心里也很乱,他肯定进穆非屋的那个男人是祁然,有人做了局,要整穆非和祁然,那么,监控恐怕已经被人取走了。
云帆担心的没错,酒店最近两个小时的监控都被人破坏了,什么都没有··两人刚准备离开,就见一路警察上了三楼,直奔306去了··叶修眼眸一狠:”他妈的,到底是谁居然还报警了。
“·云帆则是亲昵的拍了拍叶修的脸:”宝贝儿,这一次你干的相当漂亮,赶紧给可凡打电话,让他把穆非身上的衣服全部销毁,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另一边,等医院的救护车离开了,一辆轿车这才悄悄的从酒店后面的巷子驶出来··祁然气若游丝的躺在后面,刚才跳楼因为腰腿没劲,在二楼的时候他从水管子上掉下来了,倒没有摔断胳膊腿儿,但是脚脖子扭伤了,这会儿正撕心裂肺的疼呢。
开车的是权树,见后视镜里的祁然脸色惨白,他阴狠狠的说:”肯定是穆乘风干的·“·祁然勉强睁开眼:”你有证据吗“·权树气得一拍方向盘:”没有,我是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叫一名记者去306,突然想到你好像也去了三楼,就猜测出事了,这才不放心跟上去看看。
“·祁然俊脸一红:”这次多亏你了·“·权树看了祁然一眼:”我已经叫柳如明去家里等着了·“·柳如明就是祁然的家庭医生,他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去医院,不够丢人的。
”嗯“祁然又闭上眼睛,想到什么又猛地睁开眼:”你给云帆打个电话,现在我和穆非都这样了,不好露面,让他注意着,对方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权树点头,脸色凝重··他们不知道,一切潜在的危机都被叶修下意识的直觉给化解了··穆乘风这会儿还在酒店,听到属下的禀报,他立刻沉了脸:”什么警方什么都没找到“·”没有,房间被服务员打扫过了。
“·穆乘风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我不是叫人守着的吗,服务员怎么就进去了“·”叶修一直在房间里没有离开,服务员就是他叫去的,走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穆乘风眼眸一狠:”去,叫人把那包东西抢回来·“·叶修和云帆的车驶出酒店不久,叶修就发现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十分可疑··”操,难道是冲着这些证物来的“·云帆想了想:”那人可能是想把这件事闹大呢,通过警方的手证实穆非和祁然之间有……可比那些记者的说服力要强很多啊。
“·叶修啧啧出声:”我知道你们都在怀疑穆乘风,就他看祁然不顺眼,但是他怎么说也是穆非的大哥·“·云帆说:”穆非的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就算捅到明面上穆家也不怕什么,只是祁然要倒霉,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他跟王雪柔就是骗婚,一旦他的性取向曝光,王家肯定不会饶了他。
所以说,穆乘风这次是下了血本要整祁然,穆非只不过是他的棋子·“·”这两人还他妈没完没了了,你知道么,我以为你出事了,吓得差点从此不举·“·云帆无语:”说正事,你瞎扯什么“·”操,我差点不举还不是正事这可关系你后半辈子的性福呢,没有我天天喂你,你哪会这么明艳动人“·云帆冷了脸:”你要不要试试明艳动人“·叶修立刻蔫儿了:”别别亲爱的,我知道你一直宠着我让我在上面呢,这份儿大恩小的一定铭记于心,定当为你鞠躬尽瘁精|尽人亡。
“·”滚“·叶修正经起来,看着后视镜说:”你想个办法吧,这包东西里面有穆非的子子孙孙和血,肯定还有祁然的血,特别是那团纸巾,要是落到穆乘风手里,穆非的子子孙孙肯定得进实验室大白于天下啊。
“·云帆拿出电话,拨了云辰的号码··叶修就开着车在市里兜了半天风,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云辰和陈焕的车擦着他们的车停了下来··叶修把车门开了一条缝,那包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他传递到了陈焕手里。
云帆看着前面的电子眼说:”咱们可能要被警察盯上·“·叶修满不在乎的还专门朝电子眼挥了挥手:”盯就盯,咱们又没贩毒·“·又带着那条尾巴转了两条街,叶修终于把车开进了医院。
穆非的毒已经解了,人现在也比较清醒,只是躺在床上很是萎靡不振··他现在心里特明白,他被人给设计了,他干了一个人的屁|股,那个人不会是云帆··其实穆非很庆幸他干的人不是云帆,如果真是云帆,按照云帆的性子,他跟云帆以后绝对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至于那个倒霉蛋是谁,穆非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真是头痛,不是生理上的痛,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穆可凡的好奇心已经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可惜他除了知道他哥被人下药,有可能把谁给干了,还被那人砸破头以外,其余的事他一概不知,问他哥他哥不说,问大军和大兵,这两加在一起整五百的家伙更是一头雾水。
”你呀你,你不是我哥的贴身保镖吗关键时刻你贴到哪里去了“·大军很委屈的解释:”是一个服务员说四楼的马桶坏了,请我……“·”你二大爷的,酒店的马桶坏了没有修理工吗你跟上去凑什么热闹“·大军就差把头埋进裤裆里,他当然不好意思告诉穆三少,他是在都市呆久了,警惕意识下降,然后中了美人计,……·这时,床上的穆非终于忍无可忍的低喝一声:”滚出去“·穆非吼的当然是大军和大兵,两兄弟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穆可凡坐到床边,抓着他哥的手指玩:”哥,你放心,酒店那边叶修会处理好的,他说那屋里的东西都被他收拾了,警察绝对找不到任何证据,你的衣服大兵也拿去天台烧了,现在除非你和那谁亲口承认,别人休想挖出点什么。
“·说完穆可凡又嘀嘀咕咕的:”奇怪,那可是三楼呢,那人难道跳楼逃走的“·穆非眼珠子一动,三楼说高不高,说矮不矮,运气不好的话也能摔死人的。
”外界真的没有那、那人的消息“穆非沉声问··穆可凡掏出平板刷了一气,说:”网上没有呢,就说你庆功宴受伤住院,别的什么都没提,那人肯定是逃的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啧啧,被你干露屁股的到底是谁啊,还挺聪明啊“·穆非狠狠一瞪:”你给我闭嘴“·穆可凡突然神秘兮兮的说:”哥,不会是祁然吧“·穆非心中一紧,其实面对穆可凡他不用这么紧张,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这么说“·穆可凡摸着下巴说:”因为自从你出事后,祁然也跟着消失了啊,按理说,他也在宴会现场,知道你出事不是应该来探望一下吗,刚才来探望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就是没有他。
“·穆非闭上眼睛:”别瞎猜,这话也不要乱说·“·”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穆非觉得额头的伤口更疼了,祁然那一下是使出了全力的,骨头都凹了小指头大的一块,如果不是他被下药,肯定当时就会昏迷过去,头现在都还晕呢。
真狠·不一会儿,叶修和云帆来了,四人相顾无言··穆非脸色很难看,一直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身体也没啥事,本来就是一个极度讨厌医院的人,叫大军去开了药,然后就雷厉风行的办了出院手续。
明天穆可凡还要参加红字会的活动,他就叫叶修和云帆回去··云帆见他没事,干脆和叶修又开车去了祁然的家··路上叶修怕有人跟踪,七绕八绕的,花了两个小时才到祁然家。
祁然已经洗过澡,看过医生输过液,估计是受了惊吓,脸色也非常不好··”你们怎么来了权树刚走·“祁然还算坦然,他这人除了满身心眼,尤其能忍。
云帆说:”你电话打不通,我们过来看看·“·”手机大概没电了·“祁然看了看时间,挑眉:”都八点了,你们留下来吃饭吧,我叫厨房准备吃的。
“·叶修大手一挥:”别麻烦了,我们刚从医院过来的,穆非出院了,外面风平浪静·“·祁然脸有点发烫,勾了一抹冷笑:”穆乘风针对的是我,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帆说:”穆非也不是好惹的,他跟穆乘风的关系恐怕要彻底恶化了,这个时候,祁总……“·祁然看了云帆一眼:”我明白,我会忍,我跟穆非的帐后面再算。
“·叶修眨眨眼,心说,哎呀,你小子还真是被穆非给捅了这下好了,两个情敌凑一堆,叶小爷从此高枕无忧啊··云帆:”那些东西我小叔已经烧了,穆乘风这一手没得逞,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手。
“·祁然咬牙:”我等着·“·云帆和叶修没有在祁然家逗留太久,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晚餐就直接回了家··到了家叶修还心有余悸,如果穆乘风这一次用的是云帆为饵,他想他肯定会疯的,好在他家美人儿好端端的。
两人洗漱完上了床,云帆突然说:”以后我会跟穆非保持距离,宝贝儿,别担心·“·叶修翻身压上去:”你知道我担心就好,你他妈给我好好儿的。
“·云帆笑着道:”我知道,我以后尽量远离十分,会保护好自己,你也是·“·叶修咬牙:”我他妈真想把你藏起来·“·云帆的回答是抬头吻上叶修的唇。
这个夜晚有点诡异··祁然睡不着,不仅屁股疼,脚脖子也疼,柳如明那个庸医主内科,其余的都是皮毛,在祁然的脚脖子上捏了半天才把错位的关节合上,估计是扭伤了肌肉,反正脚脖子肿得比小腿还粗。
都十二点了,祁然还没睡,看书呢,看的是《孙子兵法》··正看着,电话响了,祁然以为是权树或者柳如明,没看来电就随手点了接听,结果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穆非“·祁然一愣,没有别的感觉,就是觉得屁股更疼了,他连晚饭都没敢吃,血糖有点低,血糖低了,脾气就不好。
当然,他脾气不好肯定不是因为血糖低··”穆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祁然声音冰冷,竭力压抑着脾气。
边缘恋歌·那边的穆非有一片刻的沉默,似乎是终于鼓足了勇气,这才道:”虽然我意识全无,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是你·“·妈的,你不是一直叫着云帆么,你怎么不以为是他·呸,也不能是云帆,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穆总,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祁然合上书,准备挂了电话就睡觉··他这会儿被穆非气得脑子发晕,估计很快可以入眠。
只听穆非声音沉沉的说:“祁然,我就在你家门外,开门,我们谈谈”·☆、第76章·谈谈·祁然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穆非,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楼下传来了电铃声,穆非的动作还真快··“穆非,你给我滚,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穆非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家周围说不定埋伏了人,你想继续耗下去吗”·砰,祁然的手机在墙上碎成了好几块,他这一使劲扯动了后边儿,疼得他吸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穆非被人领进了祁然的卧室,这人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一只眼睛有点肿,但仍不影响他高大挺拔的气势··穆非一踏进祁然的卧室,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有点拘束。
祁然很想爆粗口,但他也知道这件事说白了也不能怪穆非,穆非当时自己都变畜生了,他也是受害者··但祁然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操的,尤其还被操的鲜血淋淋··柳如明看见他那烂屁股都倒吸一口气,菊花的花瓣儿还缝了两针,估计十天半个月他都只能喝粥,这份罪又岂是白遭的,必须算在穆非头上。
穆非高高大大的往沙发上一坐,一双长腿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他只是看着床上有点苍白的祁然,目光沉甸甸的··祁然被他盯的头皮发麻,两人还从未这么要死不活的相处过,以前见面,要么冷嘲热讽,要么针锋相对,这么尴尴尬尬的互相盯着看算怎么回事·“穆总,你要跟我谈什么”祁然脸皮还算厚,也不怕他看,反正在这个人面前丢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这一次自己还是受害人呢。
穆非的视线从祁然那苍白的脸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搁在被子外面的脚上··那脚包的圆滚滚的,隐隐有一股药草的清香,是柳如明那庸医搞来的,说是消肿止痛,反正敷了这么几个小时,祁然没有感觉到任何效果,脚脖子就跟架在火上烤一样,又烫又疼。
穆非看了好几秒,开口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祁然冷笑一声:“我丢不起那个人·”·“祁然……”穆非感觉呼吸有点艰难,说实话,他宁愿跟祁然见面就干架:“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什么交代,把你大哥五花大绑到我面前,给我赔礼道歉”·“你想怎么样”·祁然目光一狠:“我要他身败名裂。”
穆非脸色一滞:“祁然……”·祁然挑眉:“……否则免谈”·这个事儿就不好办了,穆非没想到他最终还是卷进了穆乘风和祁然的争斗中,并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祁然也知道他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但他不会同情穆非·穆非此时懊恼沮丧的衰样大大的取悦了他,反正姓穆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值得原谅··“就谈到这里吧,穆总,等你想出了让穆乘风身败名裂的法子咱们再谈。”
除了云帆,祁然是第二个让穆非底气不足的人··说白了,穆非是觉得他把人屁股捅露了,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军人的责任感不允许他把发生过的事当做一场旖旎的春|梦。
但祁然显然太蹬鼻子上脸了,穆乘风再怎么说也是他大哥,并且这件事的主因是什么,是因为他祁然,如果真要申诉,穆非才是真正的受害人,哪轮得到祁然猖狂·穆非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祁然:“你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如果你要补偿,这个我义不容辞。”
卧槽,祁然傻眼了··穆非是什么意思当他是卖屁股的兔崽子吗·“姓穆的,你不要欺人太甚·”祁然气得原本有点苍白的脸都红了,倒是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血色,有点动人了,他冷笑两声,恨不能爬起来跟穆非干一架:“如果你这么说,那么我倒是要怀疑,你是不是跟你大哥串通一气,故意做的这一出戏,是不是”·穆非也气得不轻:“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
“我他妈愿意跟你吵架我告诉你姓穆的,你和你大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这群王八蛋,仗势欺人,没一个好东西·”·穆非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长腿往前迈了几步,祁然被他罩在阴影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祁然,目光深邃如井:“你跟穆乘风的事,不要把我牵扯进去,与我无关。”
祁然脱口而出:“与你无关今天是谁把我……”他随即猛地顿住,一双热气腾腾的桃花眼又羞又怒的瞪着穆非,似乎想用目光把人凿成筛子。
从穆非的角度,他刚好看到祁然脖子上一个鲜红的吻痕··穆非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上他自己的唇,那里也有一个伤痕,明显是祁然咬的,那么祁然脖子上的……·穆非对他自己干过的事完全没有印象,他甚至有点怀疑,他真的把祁然给睡了·可是现在,看见祁然脖子上的吻痕,他相信了,他的确把人给睡了,睡的很惨烈,睡得肯定也很*,他这辈子只吻过一个人,以前甚至认为再也不会吻别人。
但是现在,他把祁然吻了,也睡了,这种感觉让穆非觉得很操蛋,很烦躁,很懊恼,同时,却也有一点点新奇··鬼使神差的,穆非的手抚上了祁然的脖子:“我弄的”·祁然一口气差点没吊上来,他一把挥开穆非的手,气沉丹田的吼了一嗓子:“你给我滚”·穆非当真就滚了,滚之前留下一句话:“穆乘风那里我会去讨个公道,但你的要求太苛刻了,我不答应,如果你需要经济上的补偿,随你开口。”
祁然的回答是一个枕头砸了过去,气得他直翻白眼:“穆非,我饶不了你·”·等穆非上了车,才意识到,他似乎把事情弄得更遭了··一夜风平浪静,祁然好不容易在天亮之前睡了个囫囵觉,还没睡醒,家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王雪柔·祁然没有起床,把脚也严严实实的盖住了,人还缩在被子里。
王雪柔气冲冲的冲上楼,老远就开始咆哮:“祁然,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同性恋”·祁然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王雪柔拿着手机推门进来,这女人力气很大,把门摔得砰的一声巨响,由此可见这个早晨注定了不会平静。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说疯话你自己看”王雪柔把手机扔到祁然怀里,祁然拿起来一看,顿时定住了,屏幕上的照片还是他当初和云帆在广州时被人拍的暧昧照片,没想到这照片居然还被穆乘风留着。
不过祁然倒还镇定,那照片也只是暧昧,两个男人贴在一起,其实啥都没做,他还是有狡辩的余地··并且,那张照片上只露了云帆的侧脸,他的脸根本就完全没露,只有相熟的人才能认出那是他。
祁然没打算否认那个人不是他··“这照片是哪来的”祁然装傻,一个王雪柔而已,他还是有信心糊弄过去的:“我看看,这,这不是几年前我跟云帆去广州……你看这背景,是广州一家酒店,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跟客户喝酒喝醉了,云帆搂着我,你不要以为云帆是gay,就觉得跟他走得近的男人都是gay,柔柔,我问你,你这照片哪来的”·王雪柔死死盯着祁然的脸,这人除了一脸坦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极力做出一副回忆的表情。
“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王雪柔轻易就被祁然带跑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如果你不是gay,你为什么不碰我每次接吻都像我强迫你一样,哼,祁然,你别想再骗我。”
祁然没有鸟她,自顾自的说:“我猜这照片是有人故意发给你的,柔柔,脑子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当摆设的,我这是被人设计了,你看不出来吗”·“你给我等着”王雪柔来去如风,颠着小蛮腰又卷走了。
祁然立刻给云帆和权树打了电话,让他们最近务必看好公司··另一边,穆乘风等了一晚上,本以为穆非会杀上门的,结果他准备好的解释居然没派上用场··按照穆非的性情,他不可能就这么息事宁人啊,穆乘风知道这一次穆非那里肯定不好对付,但他倒也不怕,穆非是个重感情的人,他就吃准了这一点。
这一夜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穆乘风有一种时不待我的触感,喝了一晚的酒,最后凌晨时分终于醉了,扯着嗓子在屋里诅咒祁然断子绝孙··祁然不在乎断子绝孙,他现在在乎的是王家那母女两,吃过午饭,王太太果然来了。
两人关着门谈了两个小时,最后王太太满脸桃花的走了,至此这个风波才算稍微平息,不过祁然跟穆家兄弟的恩怨显然又升华到了新的高度··穆非要养伤,祁然也要养伤,一时间两人同时闭门不出,一个对外界宣称旅游,一个说头上的伤需要静养,倒也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所有事情,必须等这波儿过去再说,就算穆乘风再蹦跶,穆非和祁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不理睬,让他一个人蹦跶······这天中午,穆可凡带着三名保镖和叶修,跟着红十字会去献爱心。
车子一直开了了四五个小时,下午两点总算到了目的地--xx监狱··“你二大爷的,难道我们献爱心的对象不是萌萌的小可爱,而是罪犯”·叶修横了他一眼,低声提醒:“不要其实罪犯,注意言行。”
穆三少郁闷的一踢脚下的小石子儿:“叶妈妈,你干脆拿胶带把我嘴巴贴上吧”·叶修一本正经的向他禀报接下来的行程,这活儿本来是助理干的,无奈叶修一直以来也干习惯了,现在混了个全能经纪人,其实也不枉穆三少那声“叶妈妈”。
“两点四十分要给服刑人员发放水果,接着就是监狱这边有个文艺汇演,你到时要去唱一首歌,最后就是送出爱心,也就是捐款,很简单,大概六点就能结束,我们连夜赶回去。”
穆可凡捂脸:“我现在累得屁股疼,不能先休息一会么”·叶修绷着俊脸,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想留在这荒山野岭过夜这边可没有酒店,只有监狱的招待所,你要住么”·穆可凡:“……”一张小白脸无比怨念的盯着叶修,仿佛盯着周扒皮。
两点半,服刑人员陆续午睡起来,排队进了食堂··穆可凡和一名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一起站在两大盆水果后面·水果是苹果和香蕉,每个人一个苹果,一只香蕉。
穆三少笑得跟花儿一样,一边发放水果,一边不忘对着镜头搔首弄姿,漂亮得不得了··这边监狱里面全是男人,一群剃着光头的糙或者不糙或者半糙的爷们儿难得见这么一个漂亮人物,个个眼睛就跟开了光似的,恨不能把眼睛贴三少那张白嫩的脸蛋子上面去。
“哟,这不是前两天电视上那小白脸儿么真人比电视上还白呢,看那双小爪子,哎你们说,这小子会不会是兔儿爷啊,简直比娘们儿还白嫩呢。”
“应该不是吧,你忘了,那天那新闻还说这小子要相亲结婚,兔儿爷能结婚”·边缘恋歌·“兔儿爷怎么就不能结婚了人家下面那套玩意儿也有鸟有蛋的。”
“啧,这么漂亮的小人儿,管他鸟啊蛋的,能给我啃上两口老子就知足了·”·……·队伍中,一人眼眸微眯,嘴唇似笑非笑的勾着,随着队伍缓慢的移动着脚步。
他本来身材高大,于是故意窝了肩膀低了头··这时,前面正在发放水果的穆可凡突然身体一僵,伸出去的手死活没有抽回来,被一个歪嘴大汉一把攥住了··后边儿的犯人立刻哄笑起来,穆可凡一张小白脸变得通红,却又不能发火日他二大爷,气得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都瞪圆了。
大汉龇着牙直乐,盯着穆三少就差流口水:“小美人儿,来了就别走了吧,献爱心要献到底啊,老子这正空虚寂寞的很啊,夜里除了蹭被子,老子他妈有七八年没有闻过肉香啦。”
有人立刻拆台:“滚你的歪嘴儿,你丫昨晚不才爬上小芋头的铺了吗我们三班在隔壁都听得真真的·”·“统统闭嘴”一名狱警捏着电棍跟着叶修过来,电棍指着那大汉:“松开,道歉”·那大汉这才恋恋不舍的松了穆可凡的小手,叶修适时说:“不用道歉,这位大哥想必是三少的粉丝,难免激动了,没事。”
一句话,轻轻巧巧的把大汉的猥琐事迹提高了n个档次··献爱心继续,穆可凡笑得不那么灿烂了,事实上,他这么会儿特么想撂挑子走人,用福尔马林好好给手消消毒。
这一次有狱警在旁边看着,剩下的犯人再不敢使坏,最多对着穆可凡流几滴哈喇子,表示一下仰慕之情··饶是如此,也把穆可凡给恶心的不行,他特么觉得他已经被这些混蛋扒光了n次,有一个词很无耻,很不要脸,叫做视那啥的,穆可凡想起自己被这些人yy了,就浑身不舒服,直犯恶心。
这一趟真他二大爷的遭罪··就在这时,一人沉沉的说:“听说你要相亲结婚”·穆可凡心想,本少结不结婚管你们这些混蛋鸡|巴蛋事啊·抬眼,穆三少傻眼了。
“你……你是……”卧槽,这个畜生穆三少死也不会忘记啊,这不是石琛么他怎么在这里·穆可凡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叶修,叶修也没想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小,就这样都能遇到,三少哎,你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了·叶修警惕的盯着石琛,附耳过去,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别担心,这里是监狱,他不敢乱来。”
·听了这话,穆可凡算是有了底气,深呼吸,深呼吸……尼玛,他对石琛真的是又怕又恨··石琛又问了一遍:“听说你要相亲结婚”·穆可凡拿起一个苹果一只香蕉,特别想丢他脸上,不过还是忍了:“私人问题,无可奉告。”
石琛顶着大光头,穿一件蓝底白条的囚服,胸前的名牌上绣着一串数字3201,他满不在乎的往这一站,后面的人也不敢催,更不敢喧哗起哄··叶修也恨这个人,就是他把云帆的手弄坏了,现在还满手的疤痕。
石琛只看穆可凡,对于叶修充满凌迟意味的视线仿佛没有感觉,盯得穆可凡双股颤颤,差点落荒而逃··叶修赶紧给狱警使了个眼色,那狱警大喝一声:“3201,领了东西赶紧走,不要磨蹭。”
石琛接过水果,目光凌厉的扫了穆可凡一眼,当真走了··“我日|你二大爷啊,混蛋”穆可凡偷偷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刚骂完,就见石琛突然又转头看了他一眼,穆可凡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舌头。
发完水果,穆可凡还心有余悸,叶修也懊恼的说:“早知道那个混蛋在这里服刑,我们就……算了,这里好歹是监狱,他肯定不敢乱来,你别落单,先去休息一下,等到你了我叫你。”
穆可凡蔫耷耷的去了监狱专门给他准备的休息室,心累得不行了··休息室只有一张单人床,还是临时铺得那种,不过还挺干净,穆可凡让大兵他们守在外面,自己脱了外套,准备先眯一觉。
迷迷糊糊的,只听咚的一声,穆可凡睁开眼,就见一个黑影扑面而来,不等他发出声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唔唔唔”穆可凡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开始发抖,跟个被老鹰抓住了的鸡崽子一样。
尼玛,石琛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好像是四楼吧·石琛一把把穆可凡从床上薅起来搂进怀里,嘴里喷着热气,居然还带点薄荷的味道,洋洋得意的说:“贱乖乖,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怎么,想老子了”说着大手就摸进穆可凡的衣服里,在那光滑的胸膛上和纤细的小蛮腰上流连忘返。
穆可凡嘴被他捂着,当然不能说话,只能眼泪汪汪的瞪着他,显然被吓坏了··石琛龇牙一乐:“你他妈别这样瞪我,瞪的我都硬了,贱乖乖,老子在这里面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啊,你乖乖的,别闹,别叫,否则,我可不介意当着外人的面把你给办了,只不过想到你的白屁股蛋子要被外人看了,老子还有点舍不得呢。”
这货嘴里说的还算客气的,穆可凡明显感觉到一根铁棒子已经顶着他的大腿,早他妈硬了,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石琛看了看门,他知道穆可凡的保镖就在外面,就这么把这小子松开显然不妥,万一他叫起来,他啥事儿都干不了。
琛哥眼珠子一转,鬼主意一大堆,大手摸摸索索的就去脱穆可凡的裤子··穆可凡吓得立刻挤出一大颗眼泪,嘴里呜呜乱叫,双手直扑腾··可惜他那点力气在琛哥面前完全不够看,琛哥用腿夹住他一双腿,把他脑袋往胸前一口,单手麻利的就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给褪到了腿弯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嘶啦一声,穆可凡身上的t恤成两半了,单薄精致的小体格儿完全暴露在石琛的眼前。
这回琛哥满意了:“这下我不怕你叫了”说着就松开了穆可凡的嘴巴··穆可凡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提裤子,谁知石琛的动作更快,不怕他叫了,动作就更加放肆起来,捞起穆可凡就压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先是不轻不重的在穆可凡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几把撸了穆可凡的裤子,把他弄成了刚出娘胎的模样。
“你……”哗啦,一大串眼泪顺着三少白嫩的脸蛋儿滚下来,看得石琛直砸吧嘴··“哎,贱乖乖,别哭啊,老子又没欺负你,来,先亲个嘴儿”· ☆、第77章·穆可凡全身光溜溜的,不敢叫人,见石琛的嘴巴一撮,当真伸过来,尼玛,吓得他一把捂住嘴,拼命往后退。
可惜他刚退两步,就被石琛一把捞回来按进怀里,屁股又抵着一根硬棒子··石琛粗糙的大手帮穆三少抹着眼泪:“你哭什么老子为了见你,可是专门刷了牙洗了脸,你闻闻,老子嘴里没有烟味儿了吧”·穆可凡要气炸了,心说本少管你有没有烟味儿,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因为太气了,穆可凡连话都不想说,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担惊受怕的滴溜溜乱转,生怕一不小心屁股就开花失了贞操。
可怜见儿的,石琛的大手在他身上摸一下他就神经质的抖一下,不停在心里催眠,摸就摸吧,反正本少又不是黄花大国女,妈的,别打本少屁股的注意就成了··穆三少也是自暴自弃了,他这会儿只希望石琛摸够了就赶快滚。
但石琛这会儿兴趣正浓,穆可凡抖成一团的小样儿让他想到老虎爪子下的小白兔,明明吓得半死,偏偏还一脸的犟模样,坚贞不屈似的··“贱乖乖,跟我说说话儿。”
石琛在穆可凡圆滚滚的白嫩屁股上揉了一把,要不是三少捂着嘴,准会惨叫··“怕什么你放心,等会你还要表演呢,老子不动你,就过过干瘾。”
穆可凡这才眼泪巴巴的开口:“说话算数”·石琛大手一挥:“你去打听打听,我琛哥说话不算数那是响当当的一言九鼎。”
穆可凡稍微放心了一下下,接着就得寸进尺:“你让我先穿上衣服吧,我这……”·“老子还没看够摸够呢”石琛咧着一口白牙:“啧啧,我的贱乖乖真是他奶奶的白,从头到脚都白。”
说着捞起穆可凡一指雪白的脚丫子,凑上去就吧唧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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