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虎与四月猫 by 女王大人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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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虎与四月猫 by 女王大人三白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文案 ·大学生斑目纪夫无意中救下的竟是黑道猛虎组的组长——虎撤愁一·对于纪夫一见钟情的组长真(wei)诚(bi)邀(li)请(you)他加入猛虎组~·谁知,被逼加入组织的纪夫却要面临贞操的最大威胁……·当两人的关系渐渐陷入僵局,策划已久的一场阴谋即将改变他们的命运……·被袭击后的纪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喵——”的一声变成猫·虎撤旧情人的出现,追求纪夫的深情童年玩伴,以及极道中暗藏的刀光剑影……·出卖组织的到底是谁·纪夫到底能否夺回自己的身体·两人的感情又将何去何从·粗鲁、霸道、拥有好色眼神的极道老大与脾气变扭、凶狠、死守自己贞操的青春美少年的故事在那个四月就此展开……·ps:此文为《极道虎与四月猫》第一部,第二部《极道中的猫咪日常》将在六月开始更新。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灵魂转换 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斑目纪夫,虎撤愁一 ┃ 配角:渡边,小林,鹰司丘子,丸尾,北条,小谷太郎,御崎 ┃ 其它:猛虎组,极道,花斑猫·☆、相遇·辛辣的液体灌入口腔,瞬间唤回陷入黑暗的意识。
随之而来的疼痛,让虎撤愁一在模糊中睁开了眼睛··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入鼻腔,令人作呕·艰难转动眼珠,幽暗街灯的照射下,狭小弄堂里堆满了一坨坨流着黑水的垃圾,不远处一只花斑猫小心翼翼的蜷缩在那里觅食。
“你醒了”陌生少年的声音传来··虎撤抬头,看见一个细长的身影··“我在哪里”虎撤费力摸出上衣里的香烟,深吸一口。
“后街垃圾站·”·虎撤靠着墙壁,飞快的吸完了一只烟·熟悉的尼古丁味道充斥着口腔,麻痹了浑身上下疼痛的感觉··他看清楚那少年穿着酒保的衣服,手上拿着的酒瓶和一个医药箱。
“是你救了我·”·少年不语·拿着医药箱蹲了下来,把脸飞快的凑近虎撤··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就差几毫米,虎撤只觉得一张白皙的脸孔一晃而过。
“恩·”大概发现他已经脱离危险,少年像是松了口气似得发出了一个简单的应答··“把你手机给我·”·明显的犹豫后,少年把自己手机递给了虎撤。
快速拨打了一连串数字,听筒里便传来了可爱部下的声音·虎撤低声说了几句,便把手机还给了少年··“你叫什么名字”·“Done。”
少您拒绝了虎撤递来的烟,摇了摇头,“你是混黑道的吧”·虎撤摆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夸张表情回应道··“背后的纹身不错。”
“这个啊·”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般,虎撤露出难得的笑容,“那家伙的品味是有够特别的·”·“可惜了·”像是鉴定完毕般,少年摇了摇头。
想到心爱纹身上会留下疤痕,虎撤微微皱眉··突然,一件外衣扔在虎撤身上··“不用谢”··虎撤觉得他说话的方式很有趣··“你在附近上班”·“恩。”
虽然话不多,但可以从少年刻意压低的声线猜得出大概在20岁左右的年纪·可惜灯光太昏暗,看不清他的相貌··“我要走了·”少奶奶拿起医药箱。
“我怎么还你”虎撤指了指身上的外衣问道··“ming D·”·露出不为人所知的笑容,虎撤愁一望着少年消瘦的背影离开。
晚上十点,平日里本该进入一个小高潮的Ming D今天被一股异样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店里除了背景音乐缓慢的流淌着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可以听到·原本想要大声喧哗的客人,进门便看到中间靠后的地方黑压压的站着一群人,再仔细一看,这些人个个个头高大,穿着黑色西装,撸起的袖管偶尔露出粗野的纹身,凶神恶煞的看着来往的客人。
稍微见过世面的人便知道这些人不好惹,随便找个位置便自顾自的喝酒,也不敢和酒保调戏··在这群人中间坐着的是一个叼着烟,梳着黑色短发的男子··男子长着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孔,可惜英俊过了头,加上在其细长眼睛中流露出的一股戾气、爆烈的气息使得整张脸有一种让人望而却步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独自坐在那里,毫不起眼,却又与四周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人们总是可以一眼就注意到他,却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阻挠,无法靠近··众人只能偷偷把欣赏的目光瞟向他坐着的那个方向。
那男子似乎感觉到周围暗流攒动的气氛,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看上去一幅十分的恼怒··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不耐烦的情绪表露无遗··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染着一头招摇金色卷发的男子,年期约莫在二十七八岁。
与这群人暗黑色的统一格调不同,金发男子穿着一件橙色球衣,米色的垮裤快要落到膝盖,腰里环着粗长的银色链子,一脸伾伾的表情。·“还没有来”终于,坐在中间的男子开口,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相符,低沉又充满魅力,磁性中始终带着威慑力,让听到的不禁正经。
“我打了电话,他说快到了·”金发男子收敛伾伾的表情,一脸恭敬严肃的说道。·看样子中间那个坐着的男子有着十分崇高的地位··男子再一次接过点好的烟,无聊的透过冒出的烟圈打量着店内。
这家Ming D不愧是附近首屈一指的gay吧,欧式古典奢华的装修风格,配上店里价格不菲的几十盏水晶灯,橙黄幽暗的灯光,缓慢低沉的背影音乐混合着暧昧的气味··当然ming D中主角就是那些时而穿梭在昏暗通道,向顾客献媚,榨取客人口袋里每一分钱的“演员”。
所谓“演员”,就是做台的男人·他们穿着花哨惹眼的外衣,过着奢华淫靡的生活,他们醉生梦死的活着这条街阴影的笼罩下,一旦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再也无法脱身。
但是,今天这里暧昧淫靡的气氛和四周时而射来的炙热目光,让他不知为何感到一丝的不爽··“老大,您先回去吧·”看到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身边的人劝说道。
“不用·”·终于,Ming D的大门推开,随着一股寒冷的气息,Ming D的老板松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环顾四周,看到后座一行人后,松田原本松懈的表情突然紧张了起来。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男子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把头深深埋入两腿之中··“您好,组长”·“哟~松田好久不见。”
被叫组长的男子换上一幅轻松的表情向松田打招呼道··“你小子自从被派到后街日子过得不错嘛·”金发男子上前一步,用手勾住松田的肩膀,嬉笑道。
“不敢、不敢·”豆大的汗珠从松田的额头掉落,“山田哥,您说笑了·”·拍拍松田的背脊表示赞许的山田龙一郎对旁边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人递过一件西装。
“你看看,这件衣服是你们这里的吗”·用颤抖的手结果西装,仔细翻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漏看了什么细节的松田用无比恭敬的回答道;“是、是这里的。”
“我问你·”组长按灭了手里的烟蒂盯着松田说道,“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Done的服务生”·无比惊恐的表情出现在松田的脸上,完全扭曲了五官。
“你别紧张·仔细想想清楚·”·领会了山田的意思,松田拿着衣服叫来了店里的几个人··几分钟后,山田在组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递过一只手机。
“这是他用过的公用手机,因为走得匆忙,里面的信息还没来得及删除·”松田一脸媚笑的说道··打开手机,里面一共三个电话记录··“一郎,去查查这个电话。”
对山田龙一郎命令道··男子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他起身,用手拍了拍松田的肩膀,松田只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发毛,冷汗止不住的湿透了衬衫,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僵硬的目送着男子离开。
过了许久,Ming D里终于开始热闹了起来··“老板,他是谁啊”结果员工递来的毛巾,松田擦去脸上大把的汗水··对于这群不速之客的来历,店里人都很好奇,连不太露脸的老板都为之胆战心惊的人,到底是哪号人物。
“他是虎撤愁一·”一语既出,员工们顿时吓了一跳··虎撤愁一,猛虎组的组长,是一心堂在这个地区的分支··说起一心堂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下设有各个组织,堂口,人员数量极大。
其势力涉及房地产业,咨询业,建筑业,娱乐产业等,传说国会一部分议员也是一心堂的成员,其中核心干部更是垄断了中部地区的政治高层,联合白道成为整个中部地区巨大的地下组织。
仗着一心堂原本的势力,猛虎组近年来日益壮大·传言起组长虎撤愁一,手段残忍,极其凶残,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歼灭了这个地区大大小小几十个帮派,杀人从不手软,却没有人抓得住他的证据。
还有当年虎撤愁一单挑一心堂堂主——黑川一心的故事,至今依旧被极道中人津津乐道··“那个叫做Done的人怎么和他们扯上了关系”得知此人身份的店员们不明所以。
“别废话·”稍微恢复了神智的松田对着围坐讨论的店员命令道,“被听到了你们有几条命都不够你们死的·”·知道轻重的众人纷纷闭口,各忙各的去了。
只留下皱着眉头的松田一个人坐在那里·只有他心里明白,Ming D表面上是他来经营着,实则是猛虎组的产业·早在虎撤统一了后街势力的时候,他就被派到这里。
原本以为虎撤愁一早已经忘记这里的时候,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这个叫做Done的人让松田产生了无比的兴趣··某大学,九点二十三分··社会生态学课堂里零星的散布着几个睡眼婆娑的学生。
穿白色短袖衬衫的教授用早晨刚起沙哑的声音毫无激情的演说着书本里的重点··落地窗擦得很干净,外头阳光很好,房间里的空调时而送出一些温暖和煦的微风,依旧寒冷的阳光通过冰凉的玻璃狠狠的穿透进来,却顿时失去了力度,懒懒的照在斑目纪夫紧闭的双眸上,金灿灿虚假在长长的睫毛上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这样一个温沌的早晨,让人实在睁不开眼··外鸟儿道是精神的很,叽叽喳喳在树林里蹦跶着·教室里唯一有精神的便只有教授手中粉笔摩擦黑板发出的尖锐声音。
突然传来的开门声打破了沉沉欲睡的气氛··一股属于外界特有的清新空气瞬间令众人神清气爽,教授木讷的继续做着板书,丝毫不在意迟到的同学··抱着一大叠资料的池田一眼就瞧见靠窗蒙头大睡的纪夫,开心的朝他挥手。
“你没什么事吧”池田向旁边同学打了个招呼,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的挤进并不宽敞的课桌椅间,一脸担心的望着坐在角落打瞌睡的人影询问道。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见斑目纪夫闭着眼没有回答,池田却仿佛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小声说道:“昨天半夜医院打电话给我,你没事就好·”·“医院”斑目纪夫终于抬头微眯着眼睛询问道。
“恩·还是用你新买的手机打的·”·纪夫接过池田递来的复习资料微微皱眉··“那不是我的手机·”·“你不是先前用这个号码打过我的电话吗我就顺便记录了下来。”
搞不懂状况的池田翻开课本说道··“大概是打错了吧·”纪夫喃喃自语··课间,餐厅里,纪夫狼吞虎咽的吃着池田带来的早餐。
“什么你辞职了”·“恩·惹上了些麻烦,就辞职了·”纪夫剥开三明治的塑料薄膜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池田细心的递上微热的乌龙茶,这是纪夫最喜欢喝的饮料·不难看出,池田脸上流露出担心的深情,不过他打起精神对着纪夫大气道,“工作还可以再找的。
你没事最好了·”·纪夫表达感谢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池田带来的早饭扫荡的干干净净··“你要不要到我家的工厂里去试试”池田试探性的询问道。
“不用·”想都没想,纪夫一口回绝道··“为什么”·“不为什么·”·池田不明白自己和纪夫高中时就认识,关系一直很亲密,可以说是纪夫唯一的朋友。
但为什么每当自己向纪夫表示好意的时候多会遭到他一口拒绝··他深知纪夫的个性,也不便多问··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池田转化话题:“下午你来看我比赛吗”·“跨栏”显然池田的话引起了纪夫的兴趣。
“对·这次是校级联赛·”池田很高兴纪夫能够感兴趣,“我是种子选手哦·”·“就凭你·”纪夫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了我可是实力干将”说完池田撩起袖子露出线条清晰的肌肉··“跨栏用的是腿,不是手·”纪夫没好气的回嘴。
“对哦·”·两个人亲密的举动引来了餐厅里四周的目光··“那不是农业系三年级的池田学长吗”·“讨厌~戴黑框眼镜的学长好帅哦。”
纪夫发现池田身后的几个女同学朝着自己这边猛看··“对面那个是谁”·“不知道,不过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池田学长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纪夫叼着三明治朝后面的女生一眯眼。
“好可怕啊~刚才的话他好像听到了”·“怎么可能,这么远的距离·”·“但是我看到他瞪我了·”·“讨厌啊~学校怎么能放这种人进来”·“啊对了尢美,你不是准备了爱心便当给学长吗这是个好机会”·“啊这……这个……”·“尢美,你脸红了。”
“听说昨天经济系系花樱井向学长表白被拒绝了·我……”·“我问过农业系的其他人,学长没有女朋友,至少没有固定交往的女友。”
可能是听到同伴带来的这个消息鼓舞了叫做尢美的女生,纪夫看见这个叫做尢美的女生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便当盒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池……池……池田学长。”
尢美手里紧紧拽着的用小兔樱花图案包着的应该就是便当了,她满脸通红的朝着对面的池田说道,“请收下我做得便当”·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不知所措的池田,一脸错愕。
“我……我叫尢美……外语系二年级……”尢美的声音越来越小··友善的接过尢美递过的便当盒,池田朝他微笑道谢到:“谢谢你,尢美。”
“学长·”听到心仪已久的学长叫自己的名字,尢美的脸更红了··“我……我……我……”尢美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坐在一边喝乌龙茶的纪夫也停下动作,眯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她··“我……我喜欢……”正当池田两个字在嘴边的时候,尢美突然感觉到池田身边有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投向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到这个矮小的男生正眯着眼睛,用一种挑衅、威胁、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明明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孔,却不禁让人头皮发麻··顿时,刚鼓起的勇气便胆怯了下去。
“你喜欢什么”道是池田还好心问道··“没……没什么……”只见尢美双眼擎着泪水,转身跑开了。
“这是你拒绝的第几个女生了”继续平静喝茶的纪夫对着一头雾水的池田问道··“耶”池田显然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女生是专程跑来告白的。
“哎……我说你的恋爱细胞如果像你的运动细胞这么发达就好了·”双手合十,表示吃完早饭的纪夫叹了口气··“还不是被你吓跑的……”池田嘀咕道。
“我是为了帮你解围·”纪夫拉起运动衫的帽子,把脸缩进阴影里··“我给你买的眼镜呢”手长脚长的池田一把搂过刚过他肩膀的纪夫,拉下他的帽子,故意弄乱他在阳光下略显茶色的长发。
“我不喜欢戴眼镜·”讨厌别人碰他头发的纪夫显然不喜欢池田的举动··“又来了明明就是看不见才眯眼的,怎么老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感觉呢”池田做作的叹了口气说道。
“要你管”纪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明明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池田在心里这么想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脚步不禁追上了纪夫纤弱的背影··“老大,就是这个大学了·”山田龙一郎今天依旧顶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招摇的站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身边··“很好。
打电话·”虎撤愁一,一身黑色西装,脚上的尖头皮鞋擦得噌亮,刚剪的头发短而有力,根根分明的竖在菱角分明的脸上·抿着的嘴巴线迹微微下垂,一百九十公分以上的身高,看什么都有一种由上而下的渺视感,单单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不言而自威的气场,震慑着四周的一切。
下午五点,进出学校的人自动在中间让出一条空道··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接听··豆大的汗水从山田的脑门流下,不知道是天气开始渐渐变热,还是虎撤杀人般的眼神令人汗颜。
山田快速抹去脸上的冷汗,继续努力拨打着电话··远处,学校的教务主管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原本就有些秃头的教务主管面对这一群人显得更加的苍老了。
“啊”·“不是不是那个……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们……要不……快点离开……”·“你说什么”众人围了过来。
“没……没……没什么·”害怕的两腿直打颤的主任连忙辩解道··“不要这么凶”一旁的山田笑嘻嘻的一把搭在主任的肩上向众人呵斥道,“快向老师赔礼道歉”·原本凶神恶煞的众人突然像换了张脸孔一样恭恭敬敬九十度鞠躬道:“对不起老师”·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的主任哆嗦到;“没……没关系。”
“我问你啊老师,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斑目纪夫的家伙”·“我们这里学生太多了,我……我也记不清楚。”
主任最想做的就是溜之大吉,何耐被山田一把擒住,动弹不得··“那麻烦老师陪我们等到斑目纪夫出来吧~”山田笑的一脸人畜无害··“你们……你们已经堵了另外两扇门,这样……这样我们很困扰”想到自己毕竟是为人师表,在众学生面前被小混混如此戏弄,他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我们找斑目纪夫有些事情哦~不等到他小弟们是不会离开的~”松开教务主任的肩膀,山田又一次露出伾伾的笑容。·不知外面正有一群人在等自己出现的纪夫,坐在田径社外面的单杠上··夕阳西下,田径社更衣室里只剩下池田一个人的身影·他刚洗好澡,准备离开·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喂我是池田,您好。”
池田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一沉沉默··“摩西摩西~”见依旧没有声音,池田果断挂断电话··“池田,还不走”门外传来纪夫等的不耐烦的声音。
“知道了”今天是纪夫来他家复习的日子,马上要放春假了,也就是意味着学期末考试的来临·虽然纪夫天生一个聪明的脑袋,但是凭他的翘课率,关键时刻还是需要池田这个优等生的帮助。
整理好东西的池田,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你的手机响了好久了·”纪夫不耐烦的说道··“是吗·”·“我等你的时候,它就一直在响。”
“前面我接起来没有声音,估计是恶作剧吧·”·好像心灵感应似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纪夫一把抓过手机,接了起来··“你是谁闹够了没有”·电话那头继续沉默。
过了几秒钟,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斑目纪夫,终于找到你了·”··☆、斑目纪夫·有两种情况是斑目纪夫这辈子最讨厌的··第一,被别人认作女生。
第二,被别人认作小混混··可惜纪夫遗传了自己的母亲,天生一张女人脸·巴掌脸,怎么晒都晒不黑的雪白肌肤,颜色偏淡的瞳孔和接近于茶色的发色,天然有些卷曲。
为了这张脸,从小受尽了别人异样眼光的纪夫少年时性格就有些扭曲·初中时,经常被人嘲笑,偶尔还被家里附近的小混混调戏的纪夫一冲动便跑去染了头发还纹了身。
最后没有人再敢笑他了,他也因为不良外表被迫被学校修学·到了这里上高中以后,虽然出格的举动有所收敛,但是穿着连帽衫的纪夫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走到哪里便有传言斑目纪夫和附近的小混混有牵连,加上喜欢皱眉眯眼的举动,就是典型的不良少年。
高中时一度还流传着被纪夫瞪一眼可以减少十年寿命的说法··斑目纪夫短暂的一生就是在误解和继续被误解中度过的··现在,纪夫和池田两人吃惊的站在校门口,两排排列整齐的队伍分别站在他们的左右两边。
而两行队伍的中间,一个身材健壮高大的男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哟别来无恙。”
看到斑目纪夫的虎撤露出爽朗的笑容··纪夫不禁皱眉··“老大,你还是别笑比较好·”龙一郎在一旁默念道·本来严肃正经的气氛都被你破坏掉了啦。
“他是”搞不清状况的池田拉了拉纪夫的衣服··眼前这个笑容颇为下流的男人到底是谁,纪夫显然不记得了··请山田龙一郎吃了个板栗的虎撤,从怀里掏出根烟,从容不迫的吸了口烟后,直直的瞧着纪夫。
这个眼神好熟悉·纪夫不禁想到··“你不记得我了吗”虎撤一步步靠近他们,巧妙的推开一脸错愕的池田,在纪夫耳边提醒道,“Done”·这个并不陌生的名字让斑目纪夫僵在了原地。
他是那时候受伤的男人·纪夫明显想起什么的表情让虎撤颇为满意··因为当时受伤,环境又昏暗,虎撤没有好好看清楚纪夫的样子··现在,这个救过自己的少年的脸孔就近在咫尺,虎撤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这张精致脸孔上细微表情的变化。
纪夫皱着眉头好像在寻思着什么,双眼微眯的盯着虎撤,直直的,毫不避讳·眼光中没有任何一丝闪躲,相反的,在这双清澈目光的背后甚至还带有一点兴奋起来的刺激与灵动的好奇。
虎撤发现,自己越是望向这双茶色的眸子越是会被他所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探寻这双眼睛背后的思绪·想要牢牢控制住他,让他的脑中想的只有自己··被自己这种突如其来从未有过的想法吓到的虎撤,挥一挥手,残余的烟头冒着火星掉落在擦得闪亮的鞋子上。
虎撤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屁孩有这样的想法··瞧见虎撤表情严肃的龙一郎向身边的小弟使眼色,一个组员赶忙掏出手帕,蹲下神擦去掉落在老大皮鞋上的烟蒂。
斑目纪夫靠得这么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肥皂的清香,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安定的感觉··感觉到身边人炙热的视线,纪夫讨厌的抬起头:“你看够了没有”·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虎撤耸了耸肩表示歉意:“我来感谢我的救命恩人。”
“那件事你别放在心上·”纪夫看也不看虎撤的往前走去,“我不是故意要救你的·”·被小弟识相的拦住去路,纪夫只好不耐烦的站在那里。
周围往来的同学虽然低着头不语,但瞟来的余光多半都是带着厌恶和胆怯,还有躲在一旁的教务主任背后黑压压阴沉的背景,多半是以为因为他自己才会被这帮穷凶极恶之徒缠上。
·偶尔几个胆大的学生会带着兴奋的表情驻足,四周围着的人里面纪夫看到早晨的尢美··“你们想做什么”终于缓过神来的池田大声说道。
注意到纪夫身边还有一人的虎撤把目光转向池田··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仿佛可以一口吞噬殆尽的目光让池田从脚底油然而生一股强大的畏惧感··“你想干什么”感觉到这股目光的可怕性,纪夫本能的挡在池田前面。
又是那种下流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纪夫,仿佛想要随时一口吞噬掉全部一般的赤裸裸的欲望让纪夫头皮发麻··用后纪夫把这种笑容配上的眼神乘坐精神上的强奸。
这是后话··“我看上你了·”虎撤用余光望向站在一旁焦急的池田··“啊”纪夫觉得自己神经已经不太正常,居然会产生幻听。
虎撤一把抓起纪夫的手,放到嘴边,用只有纪夫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看中你了·”·“啪——”一拳毫不犹豫的打到虎撤的脸上,却在中途硬生生的被捉住。
“还真是个急性子·”虎撤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被压倒性力量钳制住的纪夫不带犹豫的另起右脚想要踢向虎撤的肋骨,谁知,虎撤一个侧身,用小腿缠住纪夫的左腿轻轻一挑,纪夫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索幸中途虎撤并没有松开纪夫的手,纪夫只是身体轻微的着地··虎撤顺势蹲了下去,点了支烟,用手轻柔的拂去纪夫脸上凌乱的头发,拍了拍他吃惊的脸,笑眯眯的说道;“想清楚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纪夫……”池田递过一条干毛巾··“多谢·”纪夫穿着短袖坐在地板上。
紧贴着床的落地窗开得很大,夜晚的凉风吹拂过纪夫还未干透的头发,他望向窗外,池田家住在河岸的旁边,白天还开得旺盛的樱树笼罩在夜晚巨大的黑暗中,一切都安静极了,偶尔走过匆匆回家的路人,紧缩着脖子抵挡依旧寒冷的天气。
池田伸手关上窗:“你在想什么”·“没什么·”纪夫回过神来露出有些抱歉的表情··池田坐到床边看着纪夫蜷缩起来的背影,打开空调笑着说道:“你还是睡到床上来吧。
我睡地铺·”·见纪夫不语,池田无奈的躺倒床上··过了不一会儿,纪夫感到背后一阵温暖,他不转头就知道池田也睡到了地上··“白痴。”
纪夫喃喃道··“纪夫·”·“恩”·“下午这些是混黑道的吧·”·“恩·”·池田有些焦虑。
现在纪夫的状态和刚认识他时一样,冷冰冰的拒人以千里之外,他知道纪夫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不告诉自己,但是……·池田不由得想起下午那个人看纪夫的眼神……·“纪夫。”
“恩”·“你是不是因为这些人才辞职的”·背后的纪夫不语,池田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次吗”·那是六年前夏天的一个傍晚,池田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录像出租店里打工。
那天生意出奇的好,原本和他搭班的同事临近上班了才打电话说临时有事,有人新人提早来报到·没等到那个新人,店里却来了一群小混混··进门便开始询问有没有盗版碟片,老实的池田只能回答这里是正规渠道商店,没有盗版出租。
其中一个穿着垮裤,染着如凤凰般七彩头发的少年一把推开池田,用手里的撬刀撬开柜台上的收银机··“你们干什么”被两个小混混死死拉住的池田无法动弹,只有大叫到。
正值下班时间,街上来往行人很多,有人听见叫声往这边看,瞧见是一群小混混后,谁也不敢吱声,没有一个驻足阻止的··发现收银机里并没有多少现金的凤凰一行,显然被惹怒了。
他顺手抄起一叠录像带就朝门口砸去··池田背后被人用力一推,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去捡啊”凤凰一脚揣在池田的背上。
“窝囊废”众人哈哈大笑··“还不快去捡”又一大叠录像带倒在池田头上··一群人笑的东倒西歪。
正在这时,一个清澈的男生从背后传来:“你们够了”·池田抬头,看到当时戴着眼镜,身形矮小的纪夫··被纪夫一声呵斥,这群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先前的那个凤凰走到纪夫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久··“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娘炮啊~”随即,众人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说时迟那时快,纪夫一个手肘用力打在凤凰的鼻子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记勾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
凤凰吃痛,疼得顿到地上··“血……血”趴在地上的凤凰大叫道,只见两行鲜亮的鲜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你”小混混们见凤凰被伤,一股脑的哄了上来。
纪夫个子虽小,伸手却是极好的,不出几招,几个人便被他打到在地扑腾··“你你等着瞧”凤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肚子样子颇为滑稽的说道。
“老大,快去看医生吧·”旁边的人拉着凤凰便想离开了··“等等”纪夫一把抓过凤凰,“把钱还出来。”
凤凰一下子拉不下面子,但见周围人都被打得伤痕累累,便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匆匆扔下钱叫嚣道:“你小子等着,老子有你好看的”临走前还不忘吐了口唾沫。
看到众人走远后,池田崇拜的对纪夫说道:“太厉害了,你学过”·纪夫摇摇头,拾起地上的钱,交给池田··“数数看有没有少”·数过确定一份未少的池田,笑嘻嘻的朝纪夫伸出手:“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叫池田,你呢”·“我是新来的斑目纪夫·”·“斑目……斑目纪夫……纪夫……”池田突然记起这个熟悉的名字就是班级里新来的转校生。
·关于斑目纪夫的传闻,校间流传已久·有个和他以前一个初中的同学说,斑目纪夫初中的时候一个人单挑二十个当地有名的流氓团伙,还顺利把其纳入名下。
有人还说他从小就是外面混的,表面上在老家那边得罪了那里的黑道,投奔亲戚转校到这里来·实则是来拓展地盘,打稳根基·据知情人士透露,他身上纹着一条巨大的金龙,看见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可站在池田面前的斑目纪夫本尊,没有霸气的外表,没有伾伾的笑容,连动作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是打架功夫实在是很好。长着一张颇为秀气的小脸,眼镜后面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虽然染成了暗红色,却意外的映衬他雪白的肌肤。·看的池田不禁咽了口口水··纪夫看到池田发呆的样子,脱下眼镜,眯着眼睛说道:“要不要出去打一架”·“不用不用·”感觉到瞬间散发出凶狠的气息,池田连忙正色道。
戴眼镜和不戴眼镜性格差好多·池田边收拾东西边嘀咕道,怪不得有这种无厘头的传闻了··没多久老板便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一直安守本分,兢兢业业做生意为什么会得罪这些小混混的原因,老板一直想不明白,于是,他联想到了纪夫。
“不关他的事”池田努力辩解道,“刚才如果没有斑目同学,今天的营业额早就被抢去了”·“池田,你是好学生,你让开。”
老板丝毫不听池田的劝阻,对着纪夫盘问道,“是不是你把他们带来的”·在一旁不语的纪夫在池田的眼里根本不可能是个坏人··“真的不是纪夫”·“池田,今天的事情不怪你。
你先下班·”一直做这间学校学生的生意的老板对于学生间的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斑目纪夫的名号他不是第一次听说··“听说,你在以前的学校就一直惹事”推了推眼镜的老板继续说道,“你要转到这件学校,我劝你就老实点。
在外边随便你怎么混,可是这里……”·实在听不下去的池田,啪的一下扯下胸牌,用力放在桌上:“老板”·说完便拉起纪夫的手走了出去。
“气死我了”一脚踢在堤岸上的池田气愤的说道··道是纪夫,一脸无所谓的坐在那里··“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池田对于纪夫的淡定也觉得很气愤。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别人喜欢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纪夫望着河流流去的方向说道··“哎,你这人就是这样才一直被人误会。”
池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纪夫的身边··纪夫瞪大了眼睛看着池田··“怎么了”·“没什么·”·“以后谁还敢说你,我一脚踢飞他”池田比划道。
想到池田踢飞人的样子,纪夫笑了起来··“我可是田径队的”·他转头,看见夕阳下带着眼镜微笑的纪夫·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笑,原本在学校里,纪夫一直是独来独往,没有人敢靠近他。
而今天,他在自己面前却笑得那么天真,那么自然··后来,两人成为了朋友,一起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的纪夫望着漆黑房间的角落,背后传来池田均匀的呼吸声,想起下午那男人看着池田凶狠的表情,纪夫暗自决定绝对不能连累池田。
而背后的池田,也是一夜未眠··作者有话要说:·☆、虎撤愁一·Ming D的白天依旧透露着阴郁和暧昧··爽朗的阳光好不容易穿过偶尔拉起的厚重窗帘,笔直的照射在复古的大理石地板上,但深夜留下糜烂的痕迹却堆积成细小的微尘混杂在清澈的阳光中,变得暧昧不清。
每张卡座上已经换上了新摘的玫瑰,刚撒上的水珠在禁锢的空间中欲滴不滴,折射出异样娇艳的摸样·没有了客人,这里的一切都显示出一种疲态··店里四周昏昏暗暗,只有靠近吧台的地方隐约开着一盏桌灯。
斑目纪夫推开门,径直走向那里··成半包围趋势的暗红色皮沙发上坐着四个人,其中靠左边的纪夫认出就是昨天站在那男人身边的金毛··“哟~你来啦”好像已经预料到纪夫的出现一般,山田龙一郎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手向纪夫打招呼道。
“三张K,我赢了”狠狠的把手上仅剩的三张牌摔在桌子上,龙一郎大声叫道··“怎么又是你赢”坐在山田右手边的男子露出无比沮丧的表情。
“这已经是第五副了”·“山田哥这个月的钱又被你赢走了”接着其他两个男子也开始抱怨道··“乖啦~乖啦~我不是给你们带礼物来了吗”结果三人递过的一打钱,龙一郎边放进口袋边安慰道,“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哦。”
众人转头便看到桌面上吃得只剩下屑的蛋挞盒子··“等到人了,我走啦·”擦了擦还粘着蛋液的嘴巴,山田向三人挥手道别··以后还是别来了。
看着山田龙一郎走远的背影,三人露出相同的表情这么想到··纪夫跟着山田来到Ming D的后门··“他人呢”纪夫开门见山问道。
“别急,小哥·”山田龙一郎丝毫不畏惧纪夫凶狠的目光,继续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大有事,特地叫我在这里等你·”·话语刚落,一部黑色加长版林肯停在小巷的入口处。
“车来了·”示意纪夫跟上,山田向车子走去··也不知道开了多久,纪夫一个人坐在宽敞的车后,身边饮料柜,电视一切应有尽有,面前还有一个镀金包边的玻璃矮桌,上面整齐的排列着各种价格不菲的酒瓶,真是个有钱的主,纪夫这么想到。
不一会儿,车子一个刹车示意目的地到了··猛虎堂,总部··巨大的宅邸,黑色西装的干部跪坐在两侧··缠满绷带的虎撤愁一坐在正中一把二十四K镀金的椅子上,左边站着的渡边拿着器具仔细在描绘着什么。
结实的上身,精练的肌肉,巨大的压迫感令众人不敢抬头··“好了·”脱下眼镜的渡边擦去额头的汗珠说道··呈现在虎撤左臂的是刚纹好的一条巨龙。
巨大的龙头咬合着他健壮的三角肌,细长蜿蜒的龙身缠绕在粗壮的手臂上,远看仿佛是一条活物般栩栩如生·龙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配合着他的主人身上还未彻底愈合的暗红色伤口,又如同腾云驾雾般威严矫健。
·一整个过程,虎撤只是坐在那里,紧锁着双眉望着尽头的移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纪夫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所有原本低着头的干部齐刷刷的望向这个不速之客。
“怎么样,考虑好了”虎撤原本严肃的表情在看见纪夫的瞬间有所缓解··虽然跪坐在两旁的大多数人已经从山田大干事口中得知了这个老大救命恩人的故事。
在他们的想象中,能够从这群人手中救下老大的人必定是面目可憎,体格强健·即使比不上老大,至少也是那种以一抵十的货色·可现实中的斑目纪夫,即便挺直了腰板,充其量不过是一只不小心闯进老虎堆里的小猫咪,一不小心都有一脚踩死的可能。
先不说他纤弱的体格,那张女人般的脸孔实在是与想象相去胜远··“你到底想怎么样”纪夫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中央懒散坐着的男人问道。
对于少有的开门见山,虎撤觉得非常有趣··“你说呢”他结果属下递过的烟,用轻松的语调回答道··“我不会加入你们。”
“为什么”在山田调查中,斑目纪夫就是典型小混混的代表·从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虎撤就觉得这个人拥有一双野兽般未驯服的眼睛。
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答的纪夫保持沉默,他只是天生讨厌黑道,没有理由··“你生来就是做黑道的料·你在老家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虎撤饶有兴趣的看着纪夫的反应慢慢说道,“何必浪费你的才能呢”·“我拒绝。”
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犹豫··“那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虎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小子,挺有胆识的嘛~”跪在里最外侧的一个男人忍不住站了起来,用力的拍拍纪夫的肩膀说道。
说完,从门口一下子窜进几个人,一下子围住纪夫··纪夫眉头微皱·今天他来Ming D找这群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从昨天的阵势来看,他就知道这群人不同于一般的地痞流氓,他们是真正的黑道。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再抬头看向坐在正中的虎撤,一幅看好戏的样子,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意思··纪夫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小子,怕了吧。”
站在他左手边的男人光着头吼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进来了就可以出去”另一个男人凶恶的表情一览无遗。
“给我教训他到懂得礼貌为止”随着最初的那个男人一声令下,几个小弟一下子出手··说时迟那时快,纪夫先是左手钳住来者的脖子拎起右脚狠狠一个飞腿击中此人腹部,在第二个人朝他挥拳之时趁势下蹲用头用力撞击其下巴,只听到“扑通——”两声,两人吃痛倒地。
完全没想到纪夫有如此敏捷伸手的另外几个人有些愣住,随后便开始一拥而上·不停的挥动拳头,利用身高的差距找准空挡狠狠下手,这些都是纪夫多年来打架的经验。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到地板上面,混合着一丝血迹,又被白色的袜子踩乱,弄脏了原本干净的地板··“住手——”终于,虎撤开口阻止到。
原先围住纪夫的几个人一下子停手··气喘吁吁的纪夫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直站在虎撤身边的一个斯文男人朝他走了过来··“啊呀呀~下手太重了。”
说完,男人伸手摸了摸纪夫的脸孔,仔细的上下打量他后对虎撤说道,“肩膀、胸口多处软组织挫伤·脸部,手部不同程度表皮擦伤·骨骼完好,内脏气管没有任何破损。”
接着,带着一种看怪兽般惊异的眼神,用无比恶心的声音夸张的说道:“你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最能挨打的人——”随后用纤长的手指比了个夸张的二字,“之二。”
“渡边,没事你可以走了·”坐在那里的虎撤突然有些不高兴的命令道··“是是是·”双手摊开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渡边应声点头道。
纪夫感觉胸口有些闷,闷闷的咳了几声,口腔里虽然有些腥味,但是伤的并不重·细微的挪动手脚,发现都只是轻微的擦伤··他感到奇怪,刚才这几个人虽然看似凶猛,但招招避开他的要害。
虽然他们表面上出手极狠,实则在每次快要打到纪夫的时候明显都减弱了力道,放慢了速度,才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你要不要和我比一场”虎撤突然这么提议道,“输了我让你走。”
有些疑惑的看着笑的奸诈的虎撤,纪夫有些搞不懂眼前这人的真实想法··从进门的守卫阵势和院子里暗处站满的小弟来看,这里显然是某个黑道势力的总部。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无疑就是这群人的头目·只要他一声令下,自己大概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他为什么提议和自己比若要强行留住自己,用武力不是更快·“好”甩头挥去想不明白的头绪,快刀斩乱麻,现在的形势不容纪夫多想便点头答应。
“这边走·”·跟随着虎撤穿过庭院,一路上遭受了很多奇怪意味的眼光的纪夫来到了道场··这是一间比原来的房间还要大上好几倍的房间,擦得一场干净的地板,一尘不染。
房间的四周白刷刷的墙壁显得十分宁静,不同于其他房间的繁复,这里到是个清净的地方··命小弟们在院子里等候的虎撤刷一下关上房门··“怎么比”纪夫开口道。
换上白色道服的虎撤仔细端详着纪夫:“后背倒地,怎么样”·无论在力量还是身形上都不占优势的纪夫知道自己胜出的概率几乎为零。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就如同身陷虎穴,也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在这之前,我有个要求·”纪夫缓缓开口··“你说·”虎撤活动着筋骨应声道。
“我希望你不要为难我的朋友·”·无论结果怎样,池田,是纪夫最不想牵扯进来的人··即使明白自己已经完全处于任人鱼肉的状态,但还是希望虎撤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
“我答应你·”虎撤不带犹豫的回答··纪夫有些意外的看向虎撤,他的眼神中有太多自己不明白的东西,黑色的眸子在明亮的房间中闪烁着光芒,这种望向自己的光芒仿佛能够看头纪夫的内心般干净,纯透。
·纪夫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混合着不知名的情绪·他感到一丝鲜有的焦躁,在内心叫嚣着··纪夫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孔,告诉自己必须集中精力。
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房间里静止的空气缓慢的流动·他听到房间外焦急走过的脚步声,一双,两双·以及不远处池塘中鲤鱼扑腾的声响,扑通,扑通。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缓解了焦躁的情绪,慢慢睁开眼睛··先下手为强完全不顾自己原先挫伤带来的疼痛的纪夫飞快的向虎撤的方向跑去。
自己已经体力不支,现在唯一的胜算就是速战速决··在快要靠近虎撤的时候,纪夫看到那天晚上虎撤被袭时胸口留下的刀疤·为了方便行动褪去纱布的伤口依旧渗着血迹,这一刀真的伤的很深。
当时虎撤淡定的深情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你是看不起我吗”发现纪夫有些分神的虎撤抵挡住向他挥过来的拳头,借劲转手握住纪夫的手腕。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好痛··虎撤压倒性的力量又一次让纪夫动弹不得·预感到虎撤肌肉下一步的动作,不好纪夫大脑神经告诉自己虎撤又要使出上次在校门口放倒他的那招。
纪夫快速调整好自己的重心,想要在佯装跌倒的同时把全部力量放在右手肘部朝虎撤腰部的软肋击去··“砰——”重物摔倒的声音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纪夫跌倒了·就像第一次一样,狠狠的跌倒在地上··但是,他的身后却垫着虎撤强壮的身躯··“我输了·”打开门对着众多焦急等待结果的小弟宣布,虎撤按着胸口有些气喘的说道。
还呆坐在道场中央的纪夫一脸错愕·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不当开我的手·“放他走·”纪夫只听见站在门口的虎撤对下属下达命令。
“怎么可以就这么放他走”众人愤愤不平,大家都不相信虎撤愁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被这么一个小鬼就放倒··“对啊老大,要不我们先困他几天。
不能放他出去,要是这消息被他们知道,那我们……”·“闭嘴”纪夫看向虎撤的背影··“让他走·”再一次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虎撤匆匆离开了道场。
也不知坐了多久的纪夫终于缓过神来,待他做出房间的时候,偌大的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想要沿着原先来的路离开,纪夫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你……等等”考虑再三,纪夫还是开口叫道。
人影停了下来,好奇的看向这边,看清楚叫自己的人之后,渡边朝纪夫开心的笑道:“原来是你啊”·像老朋友一样呢打招呼的渡边另纪夫有些不太适应。
“我……我只是想问……”一向淡定的纪夫破天荒的觉得有些慌乱,“他怎么样了”·“他”渡边推了推眼镜疑问道,随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心领神会,“虎撤没事。
只是伤口有些裂开了·我已经重新缝合过了·”·原来他叫虎撤··果然伤口还是裂开了··纪夫有些内疚,回想起自己跌倒时的情景,因为没有及时调整好重心,手肘根本没有击到虎撤的腰部,而转向的应该是他原本就已经受伤的胸口。
那道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见到纪夫一脸沉默的样子,渡边伸手摸摸他的头安慰道:“这个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伤口愈合,他壮得很,死不了·”·点点头表示谢意,纪夫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不会就想这么走回去吧”渡边对着纪夫的背影说道··强行被带上渡边的车子后,纪夫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离开学校这么远,仿佛已经开了几个小时的路程在彼此的沉默中时间更加的难熬。
“我说……”渡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说点什么吧·”·纪夫扭向窗边的头丝毫没有动静··“我叫渡边·是猛虎组的医生。”
渡边友好的自我介绍··猛虎组开玩笑的吧··看到纪夫细微的一个抖动,渡边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样子他只顾着追求你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猛虎组,虎撤……丝毫没有在意渡边话里的不妥,纪夫深思到··“你口中的那个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猛虎组的组长吧·”觉得有些好笑的纪夫终于开口说话道。
渡边余光瞄着斑目纪夫,看样子这个小鬼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许久之后,渡边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
“这不是骗你的哦·”·随后没过多久,渡边便开到了校门口··下车礼貌性的帮纪夫打开车门,渡边望着四周的房子好奇的问道:“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我不是女人。
纪夫脸上明显不爽的表情彻底暴露了此刻他心中所想··“下次不敢了·”感觉到纪夫身上明显的杀气,渡边赔不是道·还用手轻轻敲打纤薄的嘴唇,作为乱说话的惩罚。
纪夫故意转头不去看他··“拜拜咯·小猫咪~”渡边坐上车向纪夫挥手告别道··看到渡边远去的车影,纪夫终于松了口气··不过,怕有人跟踪自己,纪夫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先是在学校附近晃了几圈,随后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电话。
“纪夫”池田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没事吧,早上醒来你就不在了,到处找不到你,又没来学校,你在哪里”·一连串的问题顿时连珠炮似的向纪夫袭来。
“我没事·我刚找到一份工作,工资很优厚·不过因为要做晚班,所以暂时不能来你家了·”·电话那头的池田明显的陷入了沉默··“你不用担心,那件事情我已经摆平了。
就是这几天我不能来学校了·”·“你受伤了吗”池田的声音明显焦虑了起来··“没有没有·我只是太忙了,你知道我现在打了好几份工。”
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纪夫决定还是不能和池田袒露实情··许久之后,池田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我知道了·学校这边我会帮你请假。
学期考试的复习重点我会帮你划出来再影印给你·”·随后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你自己要小心·”终于,池田开口,温柔的说道。
“恩·”感到好友对自己的担心的纪夫突然觉得心中划过一份温暖的感觉··挂点电话的纪夫确定了池田的安全后,全身的感知细胞便开始恢复运作,人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疼痛便会随之而来。
口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勉强可以再去便利店买些应急处理伤口的药物··带着一大堆红色标记的东西,纪夫拖着浑身痛楚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自己大概又要搬家了。
拿出藏在花盆底下的钥匙,纪夫默默叹了口气··打开房门,疲倦的一头躺倒狭窄的床上,还没过几秒,纪夫就陷入了甜蜜的梦乡··作者有话要说:·☆、耶难道要同居·在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的状态下的斑目纪夫起身想要解决生理问题。
突然被地上的某样物体绊了个正着··“好痛”物体突然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完全没有在意的纪夫摸了摸肚子,摸索着打开门走进卫生间。
一阵马桶的水声唤回了纪夫游离于脑外的空旷思绪··等等——·前面那个差点绊倒自己的是什么·斑目纪夫猛然睁开眼睛··回到房间,纪夫望向横躺在地板上的那坨东西。
“你”眼前的景象令纪夫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早啊”那坨东西起身,慢慢打了个哈欠,向纪夫打招呼道。
看清楚此人睡眼蓬松的脸孔之后,纪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前的人正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挠着凌乱的头发,他赤裸着上身,一条巨龙纹身盘旋在右臂上,非常惹眼。
一双细长的黑色眼睛,依旧不变的便是那副色迷迷的笑容··“虎撤”纪夫脱口而出他的名字··“哟”被点到名的虎撤愁一露出开心的笑容。
一个星期前,猛虎堂的组长虎撤愁一夜里被人暗杀倒在血泊中,被正巧出来倒垃圾的兼职服务生斑目纪夫所救,纪夫不仅帮他包扎好了伤口还把手机借给虎撤·因为纪夫的出现捡回了一命的虎撤通过纪夫遗留下手机的线索,在学校找到了纪夫并要求其加入组织。
不愿意加入极道的纪夫只身来到猛虎组单挑虎撤胜利后顺利离开··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纪夫四天前,退了原本租用的房屋,在学校附近的仓库区租了一间小屋子·一个星期以来他一直在后街的一家host club里面打工,白天做打杂,夜里做牛郎。
虽然工作十分的辛苦,几乎没有睡眠的时间,但是这段时间赚来的钱勉强还能维持这里的租金··大学他也好久未去,纪夫想等稍微安定下来的时候就把新地址告诉池田。
当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再和他——虎撤愁一有所纠葛··结果,一个星期之后的某天早晨,在斑目纪夫新搬的房间里,他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那里·“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纪夫脑子飞速运转,想要弄明白眼前这不可理喻的状况。
“哦~这里是我的地盘·”虎撤轻描淡写的回答道··猛虎组近几年地盘日益壮大,范围涉及以纪夫大学为圆心辐射几十公里的地区·这么说来,渡边确实提到过这家伙是猛虎组的组长。
如果是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所有的事情多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你真的是猛虎组的组长”纪夫现在脑中一片混乱,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虎撤随手翻出自己叠好的衣服,在身上比划。
终于找到一件稍大的T恤,虎撤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跟了我多久”一下子想明白一切的纪夫问道··“从你离开后。”
虎撤丝毫不避讳,直接回答道··纪夫想起渡边那张殷勤的脸孔,不免觉得受骗上当·这家伙果然不会简单老实的送我回家啊··穿戴整齐的虎撤一屁股坐在纪夫凌乱的床上,仿佛等待着纪夫继续发问。
他很顺手的抽出一根放在桌子上的香烟,眯着眼睛欣赏着房间里的环境··“好小的房子·”·在看到杂乱无章的衣服和随意堆放的杂物,虎撤嘴角略微上扬。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纪夫猛的跳了起来,跑到窗边把堆在床上还来不及清洗的衣服和一些杂物统统堆到床的一边··“这里禁止吸烟·”·虎撤有些无奈的在桌上掐灭了烟头。
纪夫递过垃圾筒,表示烟头扔在这里··虎撤看着他的举动,笑容慢慢浮现在脸上,随后用手指了指纪夫身上同款的白色体恤说道:“你说我们像不像新婚夫妻”·才发现两人穿着同样衣服的纪夫突然觉得有些脸红。
因为经济拮据,大学又供应校服,所以纪夫对平时穿着的衣服都没有什么讲究,一般都是商场过季打折货,像这样的T恤纪夫一时贪便宜,便买了一打··“不过这品味实在是……”虎撤看到纪夫发红的脸觉得很好玩,故意逗他道,“有够差的。”
“你买件品味好的给我看看”心里觉得不爽的纪夫脱口而出道··“这是我的衣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的纪夫吼道。
“我的衣服脏了,不信你看·”随手拿过自己的西装和衬衣,虎撤装作无辜的说道,“你不会见死不救吧·”·纪夫看见那件原本黑色的西装上面不知道弄上了什么%&**#东西,很恶心的粘成一片,就像麻风病一样到处斑斑点点。
真的实在是不能穿了··“随便你·”冷冷的扔下三个字,穿戴整齐的纪夫拿起包准备出门··“你去哪里”虎撤问道。
“你管我”纪夫只想赶快摆脱掉虎撤·考虑到手头的经济能力,房子是不能再搬了,“我回来以前请你自动消失·”·走出长屋,纪夫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果然,在不远处,四五个黑衣男子站在那里·黑色的西装,衬衫夸夸的衬在里面,其中四人都带着墨镜,纪夫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但是脸上露出的那种令人厌恶的表情,怎么看都让人自动绕路三尺··这些人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一带,不明所以的欧巴桑们吓得不敢出门,只是在玻璃窗后好奇的探头张望。
“快把你们老大带回去·”认出山田的纪夫径直走过去低声说道··“纪夫大哥早”山田看见纪夫,带头鞠躬大声问早道。
四周本来绕道而行的行人路出吃惊的表情看着纪夫··“过来”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的纪夫一把拉过山田跑到暗处,“我不是你们大哥你们大哥在楼上,快把他弄走”·“赢了老大的人就是老大的大哥”山田像小学生回答问题般标准的回答道。
觉得无比伤脑经的纪夫决定不和这群无脑动物纠结称谓的问题··“不管叫什么,快去上去把他带走”威逼加恐吓总是有些用处的。
谁知,还没等纪夫露出招牌表情的时候,山田突然一个下跪,身后跟着的人见状也赶忙下跪到··“你们……你们干什么”大脑中警钟狂鸣的纪夫连忙退后一大步。
“纪夫大哥我们老大正在被双鹤组的暗杀小组追杀,我们总部的目标太大,现在唯一可以保护他的就只有您了”山田龙一郎用无比激动的声音说道,“请您收留我们的组长”·开玩笑的吧纪夫完全愣在那里。
“猛虎组不能没有组长”见纪夫不回答,山田把头低的更低了·“拜托您一定要答应我们的请求”·“拜托您了”像是经过练习般,身后的小弟用整齐划一的声音恳求道。
“这不可能·”对于山田的无理要求,纪夫一口回绝··“纪夫大哥~”山田开始哭诉··“您知道我们组现在的情况有多么艰巨,我们都想保护组长,可惜多没有能力啊~上次要不是有您在,老大……老大他就、就已经……就已经……”山田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不能没有虎撤组长啊~”见山田一哭,身后的小弟也跟着哽咽了起来··“组长啊~”哭得那个撕心裂肺,感天动地·完全就是一副你不答应我们,我们就长跪不起的架势。
“你们先起来·”想到虎撤胸口那条巨大的伤疤,纪夫也有些迟疑了··“您是答应我们了”山田乘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卡塞到纪夫手里,“组长的饮食起居就拜托您了”完全一副全权把虎撤托福给纪夫的样子。
还没等纪夫反应过来··山田飘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大不喜欢吃甜食……”尾音已经消失在空旷的街道上··无奈的纪夫只能再次回到屋子里。
原本还算比较整洁的房子完全面目全非·衣服翻得到处都是,冰箱门开着,冒出白色的冷气,一只喝光的啤酒罐咕噜噜的滚到纪夫脚边··纪夫毫不留情一脚踩扁,铝制的罐子发出惨烈的啪吱声。
“哟~你回来了”躺在床上的虎撤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叼着香烟,四周散漫了烟蒂,翘着脚对纪夫打招呼道··纪夫叹了口气,弯身拾起罐子。
“我遇见山田了·”·“哦·”虎撤晃荡着脚,眼睛迷离的望着天花板··“他给了我这个·”拿出山田塞给他的金卡,纪夫扔在虎撤的身边。
“这些够你住一阵子宾馆了吧·”·虎撤猛的喝了一口啤酒后,淡定的说道:“我把紧急联络人改成你了·”·原本握在纪夫手中的罐子再次发出尖锐的惨叫。
所谓的紧急联络人就是黑道在白道备案时备用人的姓名,一旦发生斗殴或恶性案件,警察第一时间便会联系此人,牵涉到保证金,律师等各种事情,甚至于死亡受伤,医院里的人都会凭借紧急联络人的账户现行扣除押金后再收治病人。
说白了,就是擦屁股的保姆兼后备提款机··“看样子有必要和你说清楚·”纪夫索性放下东西一屁股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感觉到房间气氛的变化,虎撤只是微微把头转向这边。
“我”纪夫愤怒的看着虎撤,“斑目纪夫从出生的二十年,包括今后的二十年,再后来的二十、二十、二十、一百个二十年,都、不、可、能、和、你、们、扯、上、关、系”·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表达完整,纪夫等待着虎撤的反应。
谁知躺在床上的虎撤露出一幅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的表请··“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无法再忍耐的纪夫快速走到床边,一把抓起虎撤,两眼快要喷出火来。
“你听清楚了赶快给我滚出去”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揍成猪头的纪夫完全失去理智··终于,虎撤的脸上有了不一样的神情。
纪夫觉得虎撤原本乌黑明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虎撤一个翻身,把纪夫牢牢的压在身下··接着,虎撤的脸越靠越近,纪夫已经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纪夫,不带任何感情。
这样的眼神,有过一次,是在学校门口,他看池田的神色··这种仿佛要把人整个吞噬下去的强大气势,就像一只在瞄准猎物伺机而动的老虎,在下一秒就会飞扑把猎物咬个粉碎。
虎撤就这么看着纪夫,两人都没有说话,紧紧盯着对方··吞咽下口水滋润干涩的喉咙,纪夫已经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任人宰割··“你你要干什么”终于,勉强从声带挤出几个字的纪夫沙哑的说道。
被纪夫唤回神智的虎撤薄薄的嘴唇慢慢抿成一条弧线,原本不带情感的眼神里充满了戏弄和高傲,一副赤裸裸下流的样子··“既然已经被你讨厌了,那我们就来做一些让你更加讨厌的事情。”
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纪夫已经完全看不清楚虎撤的脸,只感觉到嘴唇上湿润的物体一扫而过·等纪夫反应过来这湿软的,灵活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本想用愤怒的声音严肃的命令虎撤放开,谁知话到了嘴边,却被虎撤的嘴堵得严实。
“风、开,无……”艰难的从嘴缝中突出三个音节,虎撤丝毫不在意,继续品尝着难得美味··“我叫你放开我”纪夫趁换气的空间扭过头,用尽全身力气从虎撤身下挣脱,一巴掌打在虎撤脸上。
·获得自由的纪夫,大口喘着粗气,用手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见到纪夫发怒的表情,虎撤终于露出抱歉的表情:“一时没控制住·”·“你她妈的欲求不满啊”纪夫想到前面被强吻的一幕恨不得把虎撤大卸八块,这是他的初吻活了二十年,至今还保存完好的初吻就在前一秒钟,被眼前这个无赖硬生生的夺走了·“大家都是男人,偶尔借来用一下嘛,不会这么小气吧。”
突然像是明白了穿纪夫的心思般,虎撤吃惊的问道,“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当然不是”纪夫一口否认。
久经沙场的虎撤当然知道就凭刚才像雏鸡般接吻的反应,纪夫就是个纯情小处男·又想到他像踩着猫尾巴般暴跳如雷的反应,觉得很好笑·瞬间看他的眼神也温柔了起来。
依旧愤怒未消的纪夫看到虎撤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其实,要问纪夫真的讨厌虎撤吗,回答是否定的·那天在后巷救虎撤这绝对是个巧合,纪夫不想单单因为撕烂的衣服下面裸露出的纹身去判断一个人的身份,但当虎撤醒来一刹那看自己的表情,他确可以确定,那是一种随时把人撕裂的凶狠和无情,只有那种长时间生活在生死边缘的人才会拥有的表情。
纪夫当时是迟疑的,他有一瞬间后悔自己救了这个人··后来是因为虎撤听到电话里手下安全的声音后流露出的表情才让纪夫安心了下来··那是和刚才一样的表情,一瞬间卸下防备的,除却戾气的,发自心底温暖的表情。
就是因为这种表情,让纪夫至今认为虎撤并不是一个坏人··但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呢道场里的一幕清晰的浮现在纪夫眼前,虎撤在那时很明显的保护了快要摔倒的纪夫,为什么要手下留情为什么要放自己走呢·很多事情纪夫想不明白,刚刚自己打了他一巴掌,就算是扯平了吧。
“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纪夫叹了口气问道··“先躲一阵再说·”·“黑道老大也有害怕的时候”背对着虎撤收拾房间的纪夫好奇的问道。
虎撤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不语··感觉到背后的人没有反应,纪夫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表示疑问··“有·”虎撤老实回答··“原来你也怕死。”
得到满意回答的纪夫嘀咕道··“当然·”纪夫看见衣裤明显短了一截的虎撤在那里伸了个懒腰,有一种说不出的穷酸和窘迫··“你笑什么”虎撤觉得奇怪。
“没什么·”纪夫露出难得的笑容··“事先说明,你可以留在这里·”纪夫正色说到,“不过,卡你收回去·我不会收你的钱。”
深吸一口气,纪夫继续说道:“但是,取而代之你必须做家务来抵消伙食费和住宿费·”·听到纪夫的话,虎撤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做家务“·“对做家务”终于看到虎撤败北表情的纪夫突然有种胜利的感觉,“就像这样。”
纪夫随手拎起一件衣服丢进正在不停翻滚的洗衣机里··作者有话要说:·☆、妥协·外面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大街上,把来往行人的身影拉的很长,此刻纪夫心情很好,想到一脸不情愿却又没有办法拒绝的虎撤一个在家里做家务的身影,纪夫就觉得心情格外的轻松,格外的舒畅。
来到久违的校园,纪夫走进教室挑了后排的位置坐下··原本热闹的教室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交头接耳的同学各自回到座位翻书的翻书,看手机的看手机,向来我行我素的纪夫丝毫不在意这种怪异的气氛,拿出前阵子池田影印给他的复习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果然落了好多课·等纪夫粗略的看完资料,大半堂课已经过去了·话说,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池田·纪夫有些奇怪,却一时也找不到人问·因为以他为中心三米之内,都是空位,同学都集中在教室的前半边,搞得教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急切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池田这家伙又迟到了·纪夫这么以为··谁知进门的人的脸差点让纪夫当场吐血··“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是新来的转校生,虎撤愁一。
原先因为家庭原因他休学了几年,现在重新踏进大学校园,大家要对他多多帮助·”教授不紧不慢的介绍到··虎撤·纪夫条件反射的噌一下站了起来。
被他幅度过大的动作弄倒在地的椅子在原本安静的教室里发出巨大的声响·其他人转头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也包括站在讲台上的虎撤··他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用他独有的眼神。
“哦,对了·纪夫同学,新来的班导让你下课后去一次他的办公室·”看见站着愣在那里的纪夫,教授突然想起了什么··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虎撤对着站着目瞪口呆的纪夫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后,笑着自我介绍到:“我叫虎撤愁一,比大家大三岁,请多指教。”
“啪——”纪夫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打在自己的大腿上··下课后,纪夫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把虎撤拉出教室··“你、你怎么进来的”被虎撤弄得心力交瘁的纪夫感觉到自己完全已经无力接受这个现实。
“现在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要保护我的安全·”虎撤道是说的有理有据··“我不是叫你乖乖呆在家里·”纪夫放开虎撤,被后背靠在墙上无力的说道。
“你的房子又破又旧,连个电视机都没有·”·没有电视机又不是我的错,谁让你放着五星级酒店不去住纪夫在心里咒骂了虎撤无数遍。
“我说你怎么进的学校”比起其他,这个问题让纪夫觉得更加的不可思议··“送了点赞助费·”虎撤拍了拍身上新校服,“这套衣服虽然难看,但合身多了。”
完全无语的纪夫白了一眼一脸白痴的虎撤,转身离开··“你要去哪里”虎撤在他身后喊道··“不管你的事”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第二遍纪夫对着虎撤说这五个字了。
确定听到门里传来请进的声音,纪夫打开了教员室的大门··一眼望去,教员室里只有几个老师坐在那里写着什么··“请问,新来的农业系班导在哪里”纪夫问道。
指了指靠窗的位置,纪夫朝那里走去··由于面对着窗的缘故,纪夫只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阳光下略显咖啡色的长发用发带凌乱的束在脑后,教授这个装扮太有性格了吧。
纪夫好奇的想到··“您好我是农业系的斑目纪夫·河村教授说您找我”·“你好”抬起头来的纪夫看到渡边的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纪夫觉得这个世界如果在这一秒钟毁灭,大概自己也是不会吃惊的·因为这一个上午,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已经彻底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包括眼前这个猛虎组医生,渡边的出现··如果虎撤都有可能成为转校生,那么渡边成为班导纪夫一点也不觉得吃惊··“你道是很镇定啊·”渡边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纪夫不想和他废话,只想早点离开··“怎么不用敬语了”渡边存心刁难到。
“渡边老师,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第一,请叫我教授,我是你们学校新聘请的生物系副教授·第二,找你就想告诉你,你的毕业论文从今以后由我指导了。”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纪夫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这个卡怎么用”虎撤粘着纪夫问道··拿过虎撤的通行卡,纪夫往旁边的机器一刷。
“哦,现在的学校设施很先进嘛·”·“这个蛋包饭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你怎么有炸猪排我也要·”·虎撤盯着纪夫饭碗里的炸猪排。
拿起虎撤的筷子,纪夫把自己的炸猪排放倒虎撤的碗里··“谢谢·”对于纪夫的沉默有些不习惯的虎撤说道··“喂喂喂你怎么了”虎撤摇了摇坐在自己身边的纪夫。
“喂喂喂”见纪夫两眼涣散,虎撤索性把筷子插进纪夫的白饭里··“他怎么了”虎撤朝着向他们这边走来的渡边问道。
“惊吓过度·”渡边好笑的看着纪夫回答道··“惊吓谁吓他了”·“你、”渡边看着虎撤摇了摇头,谁想到堂堂黑道老大竟会在大学食堂里吃着炸猪排流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呢,“和我。”
“这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预感到什么,虎撤连忙和渡边撇清关系··“但是谁让你来当学生的”渡边觉得好笑,“有谁看到过这么老的学生”·“这不是老,这是成熟。”
他们互相之间的抬杠在此时纪夫的耳里听来好像来自于很遥远的地方·他呆呆的看着虎撤,又转向看着渡边,再又转回到虎撤,这样来来回回看了好久,知道虎撤和渡边都好奇的看着他。
“算了·”纪夫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我加入你们·”·另外两个人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我说,我放弃了·”突然像是向命运无奈妥协的纪夫拿起饭碗,开始边吃边说道。
此刻,虎撤和渡边互相看了一眼,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作者有话要说:·☆、尾声·尾声·纪夫看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西装,完全变形,原本黑色的上好面料已经混合着其他衣服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惨淡的灰色。
看样子是不能再穿了··不能机洗,不能漂白··这几个巨大的禁止标记仿佛一张张同情的眼睛嘲笑着此刻的纪夫··愤愤的拎起西装狠狠的摔进垃圾箱,如果能把西装的主人也这么狠狠的扔掉的话那该有多好。
纪夫一个人来到市中心的商业街··这是纪夫很少来的地方,干净的街道两边巨大的落地玻璃橱窗折射出两旁细心栽培梧桐的阴影,陈列着的商品被精心摆放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纪夫可以看见很多打扮精致的少女穿梭其中的身影·虽然打工店里的同事也经常会讨论什么牌子啦,折扣之类的东西,但是对于账户一直处于空闲状态的纪夫来说,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情。
在街的入口处,纪夫发现了和虎撤穿的西装一样标记的男装店··走进店里一股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整个大堂宽敞而明亮,大理石纹的地板倒影出头顶巨大的几盏复古水晶灯,大气又不失典雅的布置,在最中间摆放着一张黑色真皮沙发,沙发边一位穿着高档的小姐带着满脸的笑容向纪夫问好道。
在点头示意后,纪夫环顾四周·这么大一家店,居然只挂着零星三四排衣服·衣服的颜色多以黑色为主··有些茫然的纪夫走到第一排衣架处,随后拿起一件有些眼熟的黑色西装。
26,500·上面的价位着实让纪夫吃了一惊··从这件衣服的式样来看,的却与虎撤身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纪夫不可思议的看着吊牌·那相当于纪夫四年大学伙食费的价格让他不禁目瞪口呆··这是卖了自己也赔不出的价钱啊。
“请问,这衣服有没有折扣”拿着西装,纪夫故作正定的问道··“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里最新的款式,所以不打折。”
营业员小姐依旧用那张毫无瑕疵的笑脸回应道··大概看出了纪夫的意思,营业员小姐拿出挂在后几排的一套西装:“先生,要不要试一试这套现在这套因为断码所以正在促销打折。”
纪夫看了看她手里的那套发现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在仔细比划过虎撤身形尺寸之后,营业员小姐露出抱歉的表情··“我想他再小一个尺码应该也没问题。”
纪夫现在只想把西装买好还给虎撤··营业员小姐让他稍等后示意还剩一件··“9800,谢谢·”熟练的报出一连串数字,纪夫发现即使凑足皮夹里所有的钱,还是不够。
“你能不能帮我预留这套西装·我晚点再来付钱”·“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项服务·”·正当这时,门口传来了纪夫熟悉的声音。
·“纪夫你怎么在这里”·纪夫转头一看,一脸错愕的池田站在门口··帮忙付清余下的钱,池田也没多问什么。
斟酌着如何开口的纪夫低头不语··两人提着袋子走出了商店··“如果有空的话,去附近坐一会儿吧”池田提议道··两人来到附近的咖啡吧,找了个安静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笔钱我马上就会还你·”·见池田不语,纪夫有些心虚的接着说道:“你今天没来上课·”·“恩·”·“池田,其实我……”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纪夫发现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也不知无从说起。
“昨天尢美向我告白了·”突然池田抬头这么说道··“是、是吗你怎么回答的”纪夫闪躲着池田的眼睛这么说道。
“我答应她了·”虽然有些吃惊,可一会儿纪夫也就接受了这个既定事实··池田和纪夫不同,他相貌好,家势好,脑子也好,如果不是硬要和纪夫一个学校,池田完全可以考进更加出色的大学,或者选择出国留学。
长着一张阳光向上的脸孔,正直善良的他从不缺少女生的爱慕··但是,这是第一次,池田接受别人的表白··那就意味着,从此以后,池田的身边将会多出一个人的位置。
想到这里,纪夫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但也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那恭喜你了·”·看到纪夫的笑容,池田原本明亮的眼睛开始有些暗淡··“纪夫,我可以拜托爸爸让你去工厂工作,那里待遇优厚,还有住宿。”
“这不是钱的问题·”·捉摸着如何用词的池田继续说道:“如果你嫌待遇太低,我还可以……”·“够了池田。”
从未见过纪夫如此认真叫自己名字的池田有些错愕··“对不起·”感觉到自己不友好的语气,纪夫道歉道··“没关系·”·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今天我看见你们一起从学校出来·”打破沉寂,池田说道··“是不是他们一直缠着你”池田的情绪有些激动,“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我……”·“不是·”·“那是为什么”·“我只是·”纪夫也有些糊涂,到底是什么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虎撤一行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的话,又有谁能够强迫他加入他们·等待着纪夫把话说完的池田,焦急的看着纪夫。
“池田,谢谢你的好意·钱我会马上还给你·”不习惯这种尴尬气氛的纪夫拿起袋子,留下池田一个人坐在那里··黑色的购物袋在阳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池田久久凝视着纪夫手里的袋子,知道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这里,《极道虎与四月猫》真正的第一章算是写完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全新的人生·斑目纪夫,20 岁,某大学农业系大三学生,小时候父母车祸双亡,被远房亲戚收养。
现独自一人居住在学校附近的长屋内,因为经济拮据,最高纪录一天打六份工,在后街享有打工三郎的绰号··他短暂的一生中经历过挨饿,受冻,歧视,付不出学费等等等等,但最诡异的情况莫过于现在。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身无分文,穿着三天未洗的衣裤,头发凌乱,两眼充满血丝,浑然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他站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高档购物袋。
紧皱的眉头望着远方的山丘,仿佛在思考着决定人生走向的大事·踌躇再三,还是敲响了别墅的大门··事情应该追溯到大约两周以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在好奇心驱使下的斑目纪夫一不小心救了不明身份的人物虎撤愁一,后来虎撤找上门才知道他是黑道猛虎组的组长,并要求纪夫加入他们组织。
在一番称得上是顽强的武力兼脑力顽强抵抗下,本以为就此妥协的虎撤他们居然利用卑鄙手段成为纪夫的同学无奈之下,纪夫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但让纪夫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头……·在表示同意了加入猛虎组之后的那晚,纪夫回到新租不久的长屋时,便被屋主告知无法再将房屋继续租给他。
想来也不奇怪,这里本是猛虎组的地盘,前阵子被众小弟这么一闹,屋主虽然不知道纪夫与他们的关系,但是也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客客气气的把纪夫请了出去··但问题的关键不是找不到地方,而是原本在屋内的行李、物品,连同先前付的押金都一并被人拿走,连一件替换的衣服都没有留下。
这样的行事作风,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干的··身无分文,还欠了池田债务的纪夫只能来到打工的地方凑合过了一晚··他想把刚买的西装送去退了,这笔钱至少可解燃眉之急。
但当纪夫打开盒子,居然发现收营条上明确写着特价商品不退不换的字样·看样子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还没开口向老板预支薪水,纪夫就在老板一脸媚笑的状体下被“小心翼翼”的辞退了。
这里估计也是受了某人的指使,无法再收留纪夫··被接二连三的事件搞得筋疲力尽的纪夫连一顿饱饭也没有吃,无所事事的走在街上,学校这几天在休假,而刚向池田借了钱的纪夫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
到了第三天,心里极度恼怒无处发泄的纪夫忍无可忍,终于冲到Ming D··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还没等纪夫朝着山田龙一郎发火,这家伙倒是预料到了纪夫的举动,拿着他手里的袋子就把他推上了车子。
紧接着就被他再一次带到了这里··猛虎组,总部··与上次来时不同,这次别墅周围并没有太多人··上一次匆匆跑来又匆匆离开的纪夫没有仔细观察过这栋别墅,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山田在后面也不催他,任凭纪夫到处闲逛。
这是一个两层楼高的连体别墅,坐落里市中心不远的地方,由于背靠巨大的山脉,所以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院子里清新涉及过的园林郁郁葱葱,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池塘,中间竖立着一座裸女的石雕,右手捧着一个酒坛,池水从酒坛里缓缓流下,发出哗哗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城市里少有的清新之感,与之不相称的便是金碧辉煌的房屋内饰和到处包金的家具··走进大堂的时候,纪夫有种走进暴发户家里的感觉。
依旧是那把24k镀金座椅,虎撤愁一,猛虎组组长一个人坐在那里··“你来了·”虎撤愁一一幅迎接贵宾的样子··比起上次出场时的情景,纪夫明显狼狈了许多。
“三天的时间,我以为你多有骨气·”好像变了个似的,虎撤抬头不屑的看着纪夫··纪夫紧紧抓住手中的黑色袋子,恶狠狠的回嘴道:“这也要看是谁的功劳。”
“看样子气得不轻啊·”虎撤看着一脸狼狈样,嘴上却不饶人的纪夫露出一副胜利者的表情说道,“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吧·”·纪夫别过脸去,沉默。
“佐佐木,带他去房间·”一个身形矮小带着眼镜的男孩子从门口进来恭敬的答应道··穿过巨大的走廊,被佐佐木带到后院一楼最靠近山的一个房间,在床旁边的玻璃桌上,一盘精致的小菜放在那里。
“这是给你吃的·”佐佐木抬头对着纪夫说道··看到饭菜就来气的纪夫咽不下这口气,冷冷的哼了一声··谁知佐佐木竟“扑哧”一记笑了出来。
“你真的很有性格啊·”他笑盈盈的看着纪夫,“怪不得组长这么重视你·”·重视这算是哪门子的重视。
在心里默默嘀咕的纪夫白了一眼佐佐木··“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佐佐木赶忙躲到门边,用眼神示意放在那边的饭菜,“这饭菜是组长特地叫小林为你做的。”
“哦”纪夫终于开口,满嘴竟是不屑的口气,“我还不知道他原来对我这么好·”·“你就别闹别扭了。”
见到纪夫终于开口说话,像是松了口气的佐佐木一蹦三跳的坐到纪夫的床上说道,“组长也是为你着想·如果不给你个台阶下,你怎么肯乖乖就范·”·“他这么说的”纪夫挑起眉毛看着在床上晃荡着双脚的佐佐木问道。
“这是山田告诉我的·”露出招牌似的笑容,佐佐木开心的说道,“他还特地派了山田跟着你,就怕你有个闪失·”·怕我有闪失,那就不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对于这里一切都产生着敌意的纪夫当然是不会相信佐佐木的话。
“我问你,我的东西呢”·佐佐木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你的什么东西啊”·“你们从我房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对了,还有我的押金。”
纪夫好心的提醒道··显然还是没有理解纪夫的话的佐佐木歪着头,抿着嘴露出困惑的表情看向纪夫··看到他一脸不知情的表情,纪夫实在不想再把对话继续下去了。
“算了算了·”他对佐佐木挥手道··“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佐佐木说道,“如果你指的是那些东西的话,都放在那里·”他纤细的手指指向房间不远处的一个储物间。
纪夫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所有他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包括他的衣服,裤子,鞋子··“还有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我就帮你扔了·反正这里什么都有。”
佐佐木跑到纪夫身边笑着对纪夫说道··“谢谢·”意识到东西都是佐佐木帮他准备的纪夫低声别扭的说了一句··仿佛吃了一惊,佐佐木先是愣了一愣,随后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说道:“不用客气”·如果这里不是有名黑道组织猛虎组的总部,纪夫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这么爱笑,笑起来一脸稚气的娃娃脸会是黑道的干部。
佐佐木生得一张圆脸,大大的眼睛大概因为爱笑的缘故有些自然形成的笑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可爱与稚气·他戴着一副眼睛,更衬托出他的脸越发的年轻··看见纪夫盯着自己的脸,佐佐木推推眼镜笑着说道:“我叫佐佐木,负责组里的财务。”
说完友好地向纪夫伸出手··再挣扎着要不要伸手的时候,佐佐木像是看出了纪夫的心思接着说道:“我和他们不一样,组里外边的事物我都不太知道。”
佐佐木聪明的回答让纪夫放下心来,看样子真如佐佐木所言,他与虎撤那些人有着本质的不同··“我叫斑目纪夫·”·握住那只柔软的手,纪夫说道。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成为好朋友了”佐佐木捂着纪夫的手,十分高兴的说道··不知该怎么回答的纪夫唯有愣愣的点了点头··“太高兴了。”
佐佐木几乎像是要跳起来般的大声说道··对于佐佐木这些毫不掩饰的举动,纪夫觉得有种某名的亲近感·随即警惕的心情也随之松懈下来··“你脸色好多了。”
佐佐木斜着头看着纪夫的脸说道··原来他是在安慰自己··露出难得的笑容,纪夫对着佐佐木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佐佐木瞪大眼睛看着纪夫,几乎快留下口水来。
“你真的很漂亮·”脱口而出的赞扬令纪夫有些脸红··“哦,对不起·”知道自己说错话的佐佐木道歉道,“我不应该这么说。”
“没关系·”再次很难得的纪夫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种害羞的感觉··“对了·我们这里有很多人·山田、渡边、小林、五十岚、大野等等等等好多好多人,是个大家庭。
大家人都很好相处的·”扳着手指数完人头的佐佐木开始介绍道,“鹰司可能严肃了点,但是他人很好,你不用怕他·”·没有在意佐佐木介绍的纪夫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特意准备的饭菜十分的精致,味道咸淡适中,加上秘制的味增汤,就像一股清泉滋润了纪夫亏待已久的肠胃··笑眯眯的看着纪夫把饭菜一扫而光,佐佐木端起餐盘:“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拨内线找我就行。”
“谢谢·”·“不用谢”已经出门的佐佐木伸进半个脑袋高兴的说,“记住以后回答哦就可以了,不然会被人欺负哦。”
看着哼着小曲离开的佐佐木,纪夫一屁股坐到床上开始打量这个屋子··这是一件不大的房间·不同于木质地板的走廊,这里的地板铺着厚实的灰色地毯。
进门的对面有独立的卫生间,旁边一间狭小的储物间,靠窗的地方有一张单人床,没有窗帘,一切都十分简单·屋内的摆设不多,只有一两幅纪夫看不懂的画,却透露出淡淡的高雅。
纪夫原本就没有太多的个人用品,大多数都被整理整齐摆放在储物间·于是就显得原本不大的房间有些空荡荡的,百叶窗被卷起露出巨大的玻璃窗,窗外的景色很好,可以眺望到不远处的山脉。
微风中传来阵阵樱花的香味,混合着池水甘甜的味道,让纪夫有些疲倦了起来··正当纪夫昏昏沉沉即将入睡的时候,床头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接起电话,虎撤讨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纪夫回到大堂,原本空旷的房间坐满了人··所有人都看向站在那里的纪夫··纪夫认出了坐在虎撤左手边的山田龙一郎和渡边医生,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上佐佐木正在朝自己兴奋的招手。
被带到虎撤的右边,纪夫僵硬的坐下··“今天斑目纪夫将正式加入我们组织·”虎撤高高端坐在中间的位子上,眼角瞟着纪夫说道··所有人恭敬的目光刷的一下聚集到纪夫的身上。
“欢迎加入”整齐划一的鞠躬令纪夫措手不及··“哦……”不擅长应对如此场面的纪夫有些尴尬,只能结巴的回答道。
介绍完毕,虎撤第一个动筷··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先是旁边佐佐木开心的和纪夫碰杯,随后又陆续有几个纪夫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过来敬酒··“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成为我们的一员。”
山田拿着酒壶笑嘻嘻的对着纪夫说道·随后对着虎撤说道;“老大真是料事如神我敬你一杯”一口气喝下一壶酒的山田满脸通红,映衬着他一头惹眼的金发,样子十分滑稽。
“山田哥我们敬你·”还没等山田回过神来,就被旁边的渡边拉了过去··“等……等……我还没说完……”·身边的佐佐木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下虎撤和纪夫两个人端坐在那里。
“你有什么话要说”突然虎撤询问道··“我的钱呢”既然他都开口了,纪夫也不客气,单刀直入的说道。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一晚上你都对我露出炙热的目光,我还以为你终于爱上我了·”虎撤有些失望的耸了耸肩肩膀··“钱呢”不理会一旁自言自语的虎撤,纪夫看向虎撤恶狠狠的说道。
“你就不会对我露出好一点的表情吗”·“不会·”·自讨没趣的虎撤皱了皱眉,无奈的笑了笑··“你就这么缺钱”·“你快给我”完全不像和虎撤废话,纪夫几乎要挟到。
“你就这么和我说话”虎撤来了兴致,挑着眉毛说道··“你给不给”纪夫几乎快要失去耐心。
“给给给”受不了纪夫的虎撤忙回道道··纪夫伸出手··“你别心急·来,我和你算笔账·”虎撤突然正色说道。
感到有些奇怪的纪夫缩回手转身看着虎撤··“第一,你不会觉得住在这里不需要花钱吧”·虎撤的话一出,纪夫完全愣住了,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看见纪夫面露难色,虎撤觉得自己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第二,你不会觉得在这里吃喝拉撒都不需要花钱吧”·纪夫的脸又白了一阵。
“第三,你先前房子的违约金,现在房间里的日用品,你前面吃得这顿饭……”虎撤开始学着佐佐木掰着手指清算道,“你那点钱,连付个零头都不够。”
“是你硬要我加入的·”纪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对,是我要求你加入的·”虎撤似乎有些生气,“最后点头的是你自己。
我并没有拿枪指着你逼你就范·”·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在纪夫的耳里却是无比的刺耳··“这里的每一个人的钱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虎撤用手扳过沉默不语纪夫的脸孔,“还是你想成为我的女人”·纪夫瞪大眼睛看着虎撤眯起的眼睛,从里面可以看到满眼的不屑。
“我从来不会让女人付钱·”·“那你想怎么样”无法动弹的纪夫十分的恼怒··“不是我想怎么样·”虎撤直直的盯着纪夫的双眼认真的说道,“而是你自己想怎么样。”
“虽然刚开始是我逼迫你,但是事实既定,接下来要怎么做,过怎么样的生活说到底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决心·”·“说到底,钱什么的我都可以给你。”
虎撤轻柔的抚摸过纪夫的脸孔,“你这么漂亮的脸孔不做我的女人太可惜了·”·纪夫用力推开虎撤,两眼无比愤怒的看着虎撤··“要的就是这种眼神。”
松开手的虎撤忽然哈哈大笑道··“从今天起,他就做我的小弟·”虎撤对着不知从哪里钻回来的佐佐木说道,“住宿费伙食费就从工资里扣。”
佐佐木好奇的看向一边面如死灰的纪夫··“虽然没多少钱,但是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来·”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佐佐木干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让你看看我的决心·晚上,躺在床上的纪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晚饭时虎撤的话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靠自己的决心吗·纪夫望向放在床边的黑色袋子,喃喃的说道。
虎撤房门口··“你要晃到几时”虎撤望着门口转来转去的人影说道··门外的人影愣了一愣后,终于推开门··纪夫背对着月光站在门口。
屋内,虎撤披着一件黑丝绒睡衣,松垮垮的腰带随意系在那里,隐约露出小麦色健壮的胸肌··他看着纪夫的眼睛发着亮光,好像黑夜里的一匹狼··“你过来。”
随着不可抗拒的带有沉重威慑力的声线,纪夫不由自主的走向虎撤··“找我什么事”虎撤拍拍身边榻榻米垫子示意他坐下。
纪夫坐下,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这是什么”虎撤看到袋子上的品牌,有些惊讶··“还你的·”纪夫有些别扭,但还是低声说道。
他翻出里面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西装··“上次你留在我家的那件衣服,被我不小心弄坏了·这是赔你的·”纪夫有些尴尬的解释,他,不想欠虎撤任何东西。
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解释,虎撤的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虽然这笑容在纪夫看来含着嘲讽的意味··“你不要就算了”纪夫想要一把抓过衣服,奈何虎撤那头拉得牢牢的,丝毫没有松动。
“我要·”虎撤露出一脸小孩子般的笑容··纪夫不明白的看向虎撤,原本细长的黑色眸子已经弯成一条线·他知道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你说得很对·半吊子的心情是永远无法做好事情的·”纪夫突然开口说道··昏暗的房间里虎撤看着纪夫不语··“从明天起,我会好好做小弟,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
完全没有料到纪夫会说出这样话的虎撤看着露出坚定目光的纪夫··“你就这么急着想把钱还给我吗”虎撤露出伾伾的笑容。·“色狼。”
纪夫低声骂了一句··很难得的虎撤没有回嘴,只是傻傻的看着纪夫笑道··“我走了·”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纪夫起身说道。
“陪我坐一会儿吧·”虎撤伸手拉住纪夫··原本打算放下东西就走的纪夫完全没有打算坐一会儿,他用力甩开虎撤的手··“你可别忘了你的职责”拗不过纪夫的虎撤终于拿出杀手锏,“纪夫小弟”·当时纪夫的脸一定比丝瓜还绿。
满意的看到纪夫坐下,虎撤倒了杯清酒放在纪夫面前··在表示应有的礼貌后,纪夫拿起杯子,浅酌一口·一股浓郁的酒香铺面而来,随着舌尖的味蕾炙热的感觉传遍全身。
配合着屋外吹过阵阵凉爽的山风,好不惬意··和纪夫房间不同,虎撤的卧室是传统的日式风格·房间很大却很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地板是传统的原色榻榻米垫子,外面包着柔软的草席,木质的落地移门被镂空成一格格,再用白色的纸糊在外侧。
屋内没有开灯,明亮的月光透过颗粒粗糙的白纸照进房间,有一种别样的美丽··门外是一个小型的庭院,像其他地方一样,有一个池子,只是池子不大,也没有了裸女雕像,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精致的假山。
院子周围种了许多白色的樱树,风一吹过的时候,带走了阵阵花雨,偶尔改变风向的时候,几片白色的花瓣会飘进卧室,带来樱树独有的香气··房间正中靠左的地方摆放着一排矮橱,上面零星排放着几本书籍。
柜子的前面就是一个矮桌,此刻,纪夫和虎撤正面对面坐在那里··“你在想什么”虎撤一边给纪夫添酒一边问道··“这房间不符合你暴发户的性格。”
大概是门外柔和的月光让纪夫紧绷的神经轻松了下来,纪夫猛地灌下一杯酒开玩笑的说道··大概纪夫指的是大厅的摆设,虎撤开怀大笑道:“你不觉得这样比较符合我的身份”·“用你的话说,恶俗的品味。”
表示很无辜的虎撤举手耸了耸肩·一律黑色的前刘海掉了下来··“还是这个发型适合你·”纪夫看着虎撤笑道··虎撤听后抿了抿嘴,稍稍歪了歪头。
没有戴眼镜的纪夫视力不太好,看虎撤的脸有一些模糊·大概是刚洗好澡的缘故,用来梳理大背头的发蜡失去了作用,虎撤黑色的头发微卷,散乱的贴在脸上,遮住原本有些戾气的细长双眸,但是有那双乌黑的眸子依旧在月色中闪现着光芒。
原来,虎撤也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孔··喝了酒的身体热乎乎,纪夫本不擅长喝酒,晚上原本已经喝了很多,现在才稍微几杯下肚,神智便开始有些模糊不清··“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在酒精的作用下,纪夫开始抱怨道。
“因为你好看·”·“你几时看上我的”·“第一眼·”·纪夫努力从渐渐模糊的意识里搜寻着。
“哦想起来了·”确定了第一眼是哪一眼时,纪夫点头回答道··“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虎撤饶有兴趣的看着纪夫问道。
“让我想一想·”纪夫老实的回答,“不知道·”·对这个话题有些开始感兴趣的虎撤不依不饶:“或者我们换个方式问,是讨厌还是喜欢”·显然喝醉的纪夫无法反应出虎撤正在偷换概念。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模糊的记忆只停留在初识的那会儿··“知道这样我才不救你·”像是后悔似的,纪夫有些恼怒的说道··“为什么”虎撤好笑的看着纪夫。
“因为……因为……”纪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很下流”·虎撤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对就是这种眼神”纪夫指着眼前的虎撤说道。
觉得喝醉的纪夫很好玩,虎撤继续帮他斟酒··“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纪夫突然生气起来··“好好好我不看。”
像哄孩子一般,虎撤没辙··“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我要回去了”纪夫觉得脑袋晕晕的,身体轻飘飘的,对于虎撤提出的过于复杂的问题,内心某名的有阵烦躁。
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谁知两脚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声音之大,令虎撤也大吃一惊··“你没事吧”虎撤走到纪夫身边,低头看他有没有摔伤。
纪夫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虎撤赤裸的胸膛··“这个纹身真好看·”说完便伸手摸了上去··纪夫的手很柔软,轻轻的抚摸过虎撤的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凹凸不平的感觉,让虎撤不禁皱眉。
“痛不痛”纪夫轻声问道··“不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虎撤低头看向纪夫。
纪夫褐色的双眸有些湿润,白皙的纪夫由于酒精的作用透露着不正常的粉红,茶色的头发柔软的铺散在嫩绿的草席上,大概是喝醉的缘故,纪夫原本板着的脸孔整个肌肉都放松了下来,露出像孩子般纯真的表情,而微张的嘴唇中呼出的气息若有似无的拂过虎撤的胸膛,挑起了虎撤某一处神经。
他不禁伸手摸向纪夫的脸孔··大概是贪恋虎撤冰冷的手掌,纪夫把脸主动凑了过来··“不讨厌吧·”纪夫微闭眼睛喃喃的说道··虎撤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从纪夫的眼睛跑进自己的身体里,从眼部流窜过脊柱,散步到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随后汇集到身体的某一处叫嚣着如同奔腾的河流想要一泻而下。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汹涌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所料未及的错愕··聪明如虎撤,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种感情··他低头看着身下睡着了的纪夫,正当他情不自禁想要低头吻上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低沉的咳嗽声。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虎撤皱眉··“进来·”仿佛从一个美好梦境中被惊醒,虎撤换上原有冰冷的声音··一个修长的身影走进了卧室,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纪夫,走到虎撤身边。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进门的男人看着纪夫紧皱眉头道··虎撤表情有些不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男人离开了房间··作者有话要说:·☆、难道··清晨,刺眼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到熟睡的纪夫身上,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热度他猛的一记睁开眼睛。
坐在床上,纪夫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环顾四周,这的确是自己的房间,摆设,物件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他转头看向窗外,除了拉开的百叶窗在风中微微飘动的影子,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起身,感觉到一阵恶心··跑到厕所一阵呕吐,酒精的味道从胃部一拥而上,从未想过自己会断片的纪夫,开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只隐约记得虎撤那张脸时常晃在自己眼前,其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把自己弄干净的纪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他最先碰到的是从门外走来的渡边··“早啊小纪夫~”看到纪夫的渡边热情招呼道。
“早~”没空理会他,纪夫思考着什么继续往前走去··感觉到纪夫的怪异,渡边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昨天晚上”佐佐木认真仔细的思考着。
纪夫遇到了佐佐木··“昨天晚上欢迎会后,我很早就睡了啊·”佐佐木回答道··“难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纪夫惨白的脸孔,佐佐木担心的问道。
吃过早饭之后,纪夫的记忆开始渐渐复苏,晚饭过后他应该是去了虎撤的房间,他把西装给了虎撤,然后坐了下来,后来喝了酒,再后来……·记忆完全的中断——·“没有。”
“那就好·”佐佐木高兴的说,“我还以为你也遇到鬼了呢”·“也”·“恩。”
咬着苹果边上网的佐佐木漫不经心的说道,“昨天晚上我起床嘘嘘的时候看到有个黑影在一楼院子里,不过一闪就不见了·渡边和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大概是我看错了。”
打开网页兴奋的玩着游戏的佐佐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纪夫··“说起来这个影子飘去的方向好像就是你的房间啊~”·“你不会真遇见鬼了吧”看见纪夫脸色铁青,佐佐木开始有些心虚。
离开佐佐木的房间,纪夫若有所思的低头走在路上··说起来,今天总部的人似乎多了··“早啊大姐头”有人向纪夫打招呼道。
“早·”纪夫也没在意,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早上好,大姐头”又有一人向走过的纪夫鞠躬到··“哦。”
完全没有感到违和感的纪夫,点头示意··“大姐头你起来啦”知道山田龙一郎一头金色的卷发冲进纪夫的视线,他才猛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你、你叫我什么”·“大姐头啊~”山田一脸媚笑的看着纪夫··气势汹汹的冲进大堂,纪夫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虎撤一脸严肃的坐在中间,原本24k镀金的椅子不知不觉被替换成了一张褐色的皮沙发··众人的视线刷的落到闯进的纪夫身上··明显感觉到自己破坏重要会议的纪夫有些不知所措。
谁知里面原本站着的众人突然间整齐划一的对着纪夫鞠躬道:“早上好大姐头”·刚想要发飙的纪夫被原本站在虎撤身边的一个身材高挑的瘦弱男人一把抓过。
“你给我安分点·”男人俯在纪夫耳边低声警告道··说完,把他带到虎撤身边··虎撤斜眼看了一眼纪夫,纪夫狠狠的瞪了回去·虎撤觉得纪夫的表情很好笑,又瞪了回去,两个人瞪来瞪去,看的下面的下属胆战心惊。
“咳咳——”身边的男人故意咳嗽道,这才制止了两人之间“暧昧”的眼神交流··“鹰司,你来说·”虎撤正色对着男人说道。
“三个星期前,偷袭组长的凶手已经找到·”叫做鹰司的男人一语既出在下面掀起了轩然大波··“昨天晚上在小谷的地盘上被发现·”众人的目光聚向站在角落的小谷处,“抓他的过程不太顺利,我们损失了好几个手下。
有一个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左肩被远程狙击枪射穿,右手两刀砍到动脉·”鹰司客观的叙述道··“狙击抢”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果然不出所料,前阵子传言丸尾从北部雇佣了杀手难道是真的”·“他妈的居然敢惹到猛虎组的地盘上他不要命了”·“老大今天我就带人去丸尾那儿把他们都灭了”手下的人各个义愤填膺。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鹰司对于众人的冲动微微皱眉,“如果他们真的动手,我相信一心堂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毕竟现在掌权的还是黑川家族。”
·“那怎么办”·“我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鹰司略有所思的说道··众人听从鹰司的意见都默默点头。
“可老大的安全怎么办”突然那个叫做小谷的男人这么说道··坐在中间没有说话的虎撤不带表情的望向他··“这还用你操心吗”一直站在旁边的山田龙一郎突然伾伾的笑道,“不是还有我们能干的大姐头嘛~”·听到大姐头三个字,众人用暧昧的眼光看向搞不清状况的纪夫。
“谁是你们的大姐头”明显感到大家不怀好意的眼神,纪夫强烈的辩解道··“有说是你吗”一直沉默的虎撤终于开口说道。
被憋屈着一肚子火无处发的纪夫终于爆发了,指着虎撤大吼道:“你都是你你昨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昨天”·“晚上”·终于明白过来是夫妻吵架的众人,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多余,陆陆续续的走出大堂。
“老大和大姐头关系真好·”·“我说吧,老大几时对别人这么上心过原来他真是老大的心上人啊”·“不过,怎么是个男的”·“不论男女,只要是老大喜欢的,我们做小弟的就应该支持。”
山田一本正经的声音传来··“就是就是·”众人附和的声音越传越远,只留下纪夫、鹰司和虎撤三人的房间,气温明显下降··纪夫怒气未消的看着虎撤,虎撤用不知所以装傻的表情看着窗外,鹰司则皱着眉头看着纪夫。
“你就是斑目纪夫”终于,鹰司开口说道··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纪夫稍微收敛了怒气··“对,就是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
鹰司凑近纪夫的脸仔细端祥到··“什么货色管你什么事”纪夫完全把怒气撒到鹰司身上··“像野猫一样到处乱挠人。”
鹰司略带不满的看向虎撤,“你的品味还真有够奇特的·”·虎撤无奈的笑了笑··鹰司见到虎撤的笑容显然更加不高兴了,狠狠瞪了一眼纪夫后转身离开。
房间里终于只留下纪夫和虎撤两个人··虎撤起身伸了伸懒腰,纪夫这才发现,虎撤穿着他买的那件西装·大概是纪夫形容不够准确,贴切的说,这件西装像是硬套在一个巨大身躯上的壳子,有种稍微一动就会随时崩坏的感觉。
仔细一看,袖子和衣服整体都短了整整一大截,挂在虎撤伟岸的身躯上,有种很好笑的感觉··“干嘛穿的那么丢人·”纪夫低声说道··“谁叫我只有一件西装,还被某人弄坏了。”
虎撤丝毫不在意不合身的西装,开玩笑的说道··“你把椅子换了”看到大厅中间那把碍眼的镀金椅子不见了,纪夫不禁好奇起来。
“这不符合我暴发户的性格·”虎撤起身走到门边,转头对着纪夫微笑道··纪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虎撤便对门口等待多时的山田说道:“一郎,我们走。”
山田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纪夫问道:“大姐头也要一起去吗”·虎撤伸手挡住快要打到山田脸上的拳头,对纪夫说:“你跟我一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神秘人物·不明所以被一把抓来的斑目纪夫,坐在加长版林肯里,对面坐着的虎撤愁一换了件合身的西装,悠闲的喝着红酒··“你要不要”·“不。”
纪夫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他故意把头扭向一边··“你不问我昨晚发生的事情”虎撤靠近纪夫,一把扳过他的脸,让纪夫看向自己笑着问道。
“我问了你就会老实说吗”在狭窄空间里避无可避的纪夫有些恼怒,狠狠的瞪着虎撤··“那道也是·”虎撤想了想,便松开纪夫。
纪夫感觉到虎撤没有心思和自己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便继续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车子飞速的穿梭过陌生的街道,不知开了多久,在纪夫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古老的建筑,围绕建筑周围的巨大白色墙壁上挂着一块木牌上写着“黑川”字样··在对讲机里说了些什么,沉重的铁门慢慢的打开,车子行驶进一条狭长的绿茵道。
纪夫坐在车子里有些好奇的看着窗外,一眼望不见边际的院子里种满了参天的树木,明媚的太阳也无法穿透过着茂盛的森林,只有偶尔几束幸运的阳光透过缝隙微微的照亮了阴暗的地面。
在那些暗处,纪夫明显感觉到了许多戒备的目光··感觉到纪夫的疑惑,下车的虎撤拍了拍纪夫的肩膀:“跟我来·”·让山田等在外面的虎撤带着纪夫走进深处的宅子里。
推开一扇木门,绿树环绕的里面竟是一座少见的寺庙··纪夫环顾四周,与门口的感觉不同,这里好像一个人也没有··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和服的妇人拿着茶碟步履轻巧的来到他们面前,友好的放下沏好的茶,对虎撤点头微笑。
“麻烦您了·”从未见到如此有礼貌的虎撤,纪夫有些奇怪的看着远去的妇人背影··“你在等谁”纪夫忍不住的问道。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虎撤品着茶说道··不一会儿,先前离开的妇人过来俯在虎撤耳边说了些什么后,虎撤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纪夫关照道:“你不要乱跑,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跟着妇人离开了房间··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纪夫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无所事事··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虎撤的声音回荡在纪夫的脑海中。
纪夫对于虎撤去见的那个人有些暗暗的不爽··像是赌气似的,纪夫走到门口的院子里··这是一个类似寺庙的地方,光秃秃的院子里只种着一个粗壮的槐树,巨大的树冠直冲云霄,落下浓重的阴影包围着脚下的土地。
槐树正对着的房间里供奉着一尊佛像·佛像前面放着一个木制钱箱,一条粗壮的麻神几乎垂到地上··谁会在家里布置这样的格局呢纪夫越发的好奇,他走上前去对着神像许了愿,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抬头的时候纪夫看见神台上面有一个琉璃色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支不知名的花朵,蓝紫色的花蕊开得正旺·很少见的蓝色被透明的瓶子映衬得格外妖艳,紫非紫,蓝非蓝。
昏暗的神格加上它的点缀闪现出一种怪异的不协调感··正当纪夫情不自禁伸手想要触碰花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住手·”·纪夫转身看见槐树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对不起·”发觉自己不当行为的纪夫道歉道··“没关系·”那人从原本的阴影里向纪夫走来·纪夫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穿着白色棉麻衬衫的男生,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白白净净的样子。
“你……”显然对陌生的纪夫有些吃惊,男生推了推眼镜礼貌的问道,“请问您是哪一位”·“我叫斑目纪夫是和虎撤一起来的。”
纪夫脱口而出··听到虎撤的名字那人明显的愣了愣,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好,我是御崎·”他友好的伸出手··纪夫握上那双十分白净的手,感觉到御崎低于常人的体温。
“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吧”两人坐在房间门口的走道上,御崎问道··纪夫摇摇头··“那朵花很特别·”纪夫指着神台上面的花朵说道。
“那是鸢尾·”御崎朝着那个方向微笑道··御崎的个子比自己稍高,但看上去很柔弱的样子·说话斯斯文文的,声音很舒服,尤其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鸢尾很少能够在水中存活·”御崎没有瞧见纪夫望向自己的眼神··“你喜欢的话送一只给你吧”大概发现纪夫的目光,御崎转头看着纪夫笑着问道。
“哦,谢谢你·不用了·”纪夫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回答··御崎的安静和笑容给纪夫很亲切的感觉··“如果不介意的话,”御崎微笑着看着纪夫问道,“可以请问你为什么会加入他们”·理由吗……·看到纪夫有些犹豫,御崎也没有追问下去。
“为什么这么问我”纪夫反问道··“你和我看到过的大多数人不同·”御崎继续把眼光望向远方,“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那你呢”·“我吗……”御崎想了想,“我大概没有选择吧。”
同流合污这句话很有道理,比起自己,御崎更加不适合黑道,想必这里的主人也一定和虎撤差不多··“你想过要逃出去吗”没来由的纪夫这么问道。
显然对纪夫抛出的话题产生了浓厚兴趣的御崎吃惊的看着纪夫··“我打算过一阵子就走·”想到虎撤的样子,纪夫愤愤的说道··“是吗……”御崎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你要一起走吗”看到御崎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估计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走的事情··“可是我……”御崎有些为难的看着纪夫。
“不用怕·”纪夫给他打气到··“如果虎撤发现怎么办”·“我反正只有一个人,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说这句话的时候,纪夫有些伤感·的确,自从父母死后,自己一直是这么一个人,可以说是了无牵挂吧··发现了纪夫眼神中流露出的东西,御崎拍拍纪夫的肩膀说:“我也是一个人。”
“那就没问题了”恢复了精神的纪夫握住御崎的手说道··御崎刚想回答·不远处就传来虎撤的声音·纪夫朝虎撤挥了挥手,露出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身边的御崎不禁笑出声来··“我走了·”纪夫起身,握紧了御崎那双依旧冰凉的手··“你在做什么”看着匆忙跑来的纪夫,虎撤有些好奇,“你旁边是不是坐着一个人”·因为他们坐在暗处,虎撤有些看不清楚。
“是又怎么样”纪夫没好气的回答··“你们在聊天”虎撤的声音有些难得的紧张··“管你什么事”·虎撤看出纪夫的心情很差,有些疑虑,略有所思的看着纪夫闪躲的眼睛说道:“你难得会和别人这么多话。”
被虎撤这么一说,纪夫也发现,对于这个叫御崎的陌生男人,自己居然和他那么亲近··“这里的人都很危险,你要当心·”看到纪夫的表情,虎撤有些担心的望向纪夫跑来的方向,狭长的走廊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
纪夫嘴上却冷冷的“哼”了一记··最危险的人是你·纪夫想到御崎人畜无害的笑脸,怎么可能有什么危险··显然拿纪夫没有办法的虎撤帮纪夫打开车门,小声嘀咕道:“世界上会帮小弟开门的大哥大概就只剩我一个了吧。”
然后对着在旁看得一脸吃惊山田龙一郎露出无奈的笑容··车子没有直接驶向总部,而是在市中心的某个地方停了下来··被虎撤告知再次继续等候的纪夫被关在车里,山田站在车外吸烟。
放下漆黑车窗,纪夫想感受一下久违的新鲜空气··“大姐头,你有什么吩咐”看到纪夫东张西望的样子,山田急忙跑上前来问道。
“山、田·”纪夫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虎撤命人把车门锁了,山田觉得此刻纪夫的拳头一定已经挥到了自己脸上··“前面虎撤去见的人到底是谁”果然还是有些在意的纪夫只能向山田询问道。
“这个……”·“怎么了”感觉到山田有些为难,纪夫有些疑惑··“老大特地嘱咐了不能告诉你。”
山田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为什么”这么做也太奇怪了··“老大特地交代了我们不能说·”山田突然认真的看着纪夫说道。
·“不说就算了·”纪夫没好气的说··“其实……昨天晚上刚和丸尾他们交过手,老大还受了伤·”山田突然开始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纪夫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虎撤昨晚不是和自己一起喝酒来着·“那是你喝得很醉,赖在大堂里不肯走·”山田想到昨晚的情景不禁啧啧,“还是老大亲自抱你回房间的。”
对于山田的话,纪夫显然很吃惊··“我跟着老大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他对谁这么上心的·”·“他受伤了”纪夫问道。
“还好,只是轻伤·”山田毫不在意的说道,“你没看到,老大当时的英勇身姿,明明差点逃掉的人,被老大教训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纪夫想到以虎撤的身手很少能有人伤到他,连他都受伤了,可想而知昨晚的形势有多严峻。
“其实老大真的很爱你哦~”山田一个刹车对着露出担心神情的纪夫用暧昧的声音说道··“你滚”有些脸红的纪夫破口大骂道,引来来往路人惊异的目光。
纪夫关上窗户,随手拿起一瓶饮料,咕噜咕噜喝个精光··这是虎撤开门进了车子,扔给纪夫一包东西··“干什么”纪夫看着罪魁祸首,不耐烦的吼道。
“谁又惹你了”一脸无辜的虎撤问道··“这是什么”纪夫看着手里的袋子问道··“给你的。”
纪夫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最新款手机··“你给我这个干吗”·“你还没有手机吧,这样联系起来比较方便·”说完,虎撤拿出自己的手机,没一会儿纪夫手中相同款式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纪夫低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一只老虎的脸孔··真幼稚··看到纪夫不屑的表情,虎撤苦恼的说道:“这是我特意找的图片·”·“我不要。”
纪夫把手机还给虎撤··“哦·”虎撤斜着头俯视着纪夫,“还是你希望想我24小时完全无缝隙贴身跟踪你”·觉得完全没有选择的纪夫只能别扭的收下手机。
看到纪夫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虎撤盯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用的是限量版情侣款手机哦·”·顿时,纪夫有种把手机捏碎的冲动··玩弄着手里的手机,纪夫纠结着要不要询问虎撤的伤势。
他望向对面坐着的虎撤··虎撤看上去有些疲倦,他微微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他的头慢慢滑到车窗玻璃上,眼看着就要撞到··纪夫想也没想的把手垫在两者之间。
虎撤的头就这么靠在他的手上·他睡着的时候还是微微皱着眉头,嘴角向下半抿着,没有了戾气目光的虎撤看上去只是有些烦恼的样子·纪夫朦胧中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到虎撤的体温从手指传遍全身,这样的温度好像不陌生呢。
这么想着,本想抽回的手就这么一直垫在那里··等回去了,再找他算账吧·纪夫看着身边已然睡着的虎撤这么想到··作者有话要说:·☆、被压倒·“为了祝贺大姐头顺利通过学期考核干杯”在山田龙一郎响亮的声音中,众人举杯欢腾道。
被庆祝的对象,斑目纪夫坐在一边一脸黑线的看着在房间中闹腾的一众人等··一转眼,在虎撤组总部已经有两个多星期了,顺利结束了大学第三年学习任务,众人决定给纪夫办个派对庆祝。
但是看到眼前人喝的东倒西歪的样子,纪夫怎么都觉得自己只是他们寻酒喝的借口··“有我在小纪夫怎么会不通过呢”举着酒杯,拉住纪夫说话的是渡边,猛虎组的医生。
现在他的另一个身份是纪夫所在大学的农业系副教授兼班导,换句话说,纪夫学期考试的生杀大权全完全掌握在这个人的手上··“多亏了渡边大哥,连老大也安全上垒了”·和这个外表华美,衣着考究,举止风骚的副教授一同转入学校的还有眼前这个派对另一个主角,虎撤愁一。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妥协加入后,虎撤便不会再出现在学校里·想不到第二天一早在车子里等着纪夫的竟然是穿着同样校服的虎撤·他美其名曰黑道只有收钱,没有付钱的道理,硬要跟着纪夫一起上学。
拿他丝毫没有办法的纪夫只能每天硬着头皮和虎撤出入学校··还好没有几天就放了春假,不然纪夫真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下去··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虎撤,纪夫继续喝着手里的果汁。
“你还是不要带眼镜了·”虎撤捂住鼻子这么说道··“你怎么了”渡边赤脚跑到虎撤身边试图要拉下他的手看个究竟。
“多管闲事·”虎撤躲开渡边的攻势,尴尬的说道··“你”突然渡边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奸笑道,“你不会是流鼻血了吧”·随着渡边的提问,众人连带纪夫一同好奇的看向虎撤。
老大流鼻血,这真是天下奇闻啊··被虎撤气势汹汹的眼神顶了回去,大家只好装作不在意的继续喝酒·只有喝醉的渡边依旧不依不挠··“给我看看吧~”完全整个人粘在虎撤身上的渡边满脸通红,衣衫不整。
渡边真是长着一张无与伦比漂亮的脸,褪去了纪夫身上那种年幼的性别模糊的美,渡边的脸可以说是十分的妖艳,细长的脸颊,笔挺的鼻梁,淡淡黄色的瞳孔,天然微卷的长发被染成了暗红色,更加衬托出他细腻的肌肤。
关于渡边的花边新闻在纪夫住进组里就一直不绝于耳,他的花心和滥交程度和他的美貌成正比·他经常夜不归宿,日日留恋风月场所·猛虎组名下的好几间娱乐场所都是渡边的管辖地带。
甚至还有了“黑夜蝴蝶”的绰号··喝醉酒的渡边完全释放平时不常见的妩媚,发现虎撤丝毫不为所动,他转而粘到纪夫的身上··“小纪夫~”发愣的纪夫被渡边扑个正着,“你戴眼镜真好看~大家看的都流口水了……”·流口水的是你吧纪夫无奈的摇了摇笑道。
“你别不相信·”说的信誓旦旦的渡边一把拉起纪夫,果汁顺势滴落在纪夫的衣服上··“你们看他是不是很好看”被渡边蛮力拉起来的纪夫窘迫的站着,接受者众人的注目礼。
众人看向站着的纪夫··的确,纪夫完全不输给身边的渡边·一直习惯皱眉的纪夫是因为视力的缘故养成的不好习惯,渡边发现以后硬给纪夫配了五花八门N多副眼镜。
其实视力不好戴隐形眼镜会更加方便,但是当纪夫第一次戴上眼镜的时候,虎撤和渡边都不禁咽了口口水··所谓的纯情美少年也不过如此吧··感觉到一旁虎撤杀人般的目光,原本花痴的众人顿时作鸟兽散状,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
“没用的东西”渡边狠狠的骂了一句··“小林~再来瓶啤酒”不知谁朝门口喊了一句··“哦知道了。”
不远处一个清亮的声音回到到··“小林”虎撤不禁加了一句,眼睛却瞟向站着的渡边,“还要份牛蒡苦瓜·”·不知为何,纪夫觉得渡边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要走了·”拉下脸的渡边松开拉住纪夫的手突然这么说道··在众人弄得摸不着头脑的目光中,渡边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知道渡边喝得烂醉的纪夫有些担心,刚想伸手扶他,就听见啊呀一声。
只见渡边和进门的人撞了一头··“你干嘛堵我的路”渡边气势汹汹的吼道··进门的叫做小林,外表干净,二十多岁的年纪。
看到他就会联想到奔驰在绿茵场上的运动少年·他是虎撤特地聘请的组里专职厨师·平时几乎不太出现在组里,也从不参加组里的任何活动·但是虎撤出奇的喜欢他,特别是那道牛蒡苦瓜,令虎撤赞不绝口(关于他们的相遇会有番外)。
完全不理会在背后骂脏话的渡边,小林把拿来的几瓶啤酒和一小碟下酒菜放在虎撤面前··“您要的牛蒡苦瓜·”小林恭恭敬敬的说道··“喂你怎么不回答”对于自己被完全忽略感到不爽的渡边从后边一把拉住小林的袖子,“你小子听不到吗”·喝多了的渡边完完全全一幅撒泼的样子。
小林转头,迎上那一幅醉醺醺的眼神··“承泽你喝多了·”小林望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说道··“你、你、你、你叫我什么”渡边突然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疾步向后退去。
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小林向渡边走去;“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你、你要干什么”眼看小林就要走到面前,渡边惊叫道。
“大家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先把他带走了·”小林抓住渡边的手臂,露出抱歉的笑容对大家彬彬有礼的说道··一旁坐着品味着苦瓜料理的虎撤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我不跟你走~”完全无法挣脱小林钳制的渡边一遍耍起了无赖,一边朝着虎撤求救,“愁一~”·忽视无比凄惨的求救信号,虎撤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索性把头扭到了一边。
见求救无果,渡边打起了正在低头擦衣服的纪夫的主意··“小纪夫~”·刚想伸手,虎撤不冷不热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么一说,纪夫自然而然把手缩了回来。
他不解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小林拖着渡边离开的背影··“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等等……你的手……”·“住嘴……”·“恩……”·不远处的身影似乎没有了声音。
渡边没事吧……纪夫有些担心的想到··仿佛看出了纪夫的心思,虎撤站了起来拍了拍纪夫的头,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渡边离开的方向:“夫妻吵架而已。”
原来这么回事啊……·“渡边和小林”反应过来虎撤话里一丝的纪夫吃惊的说道··“你这么吃惊干嘛”虎撤有些不爽,“快去换衣服,臭死了。”
“我说既然你觉得臭,就别跟过来·”纪夫对着站在门口饶有兴趣看向自己的虎撤这么说道··见站在阴影里的虎撤不回答,纪夫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换衣服。
……·……·……·“我说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感觉到背后的虎撤用热情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纪夫有些尴尬的说道。
“反正大家都是男的·”虎撤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脸孔,颇有深意的说道,“还是……”·纪夫听见背后的脚步声,猛的转身,遇上虎撤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
心底深处再次浮现出那种某名的烦躁感··“随便你·”意识到自己是借住在别人地盘上,纪夫有些不悦的说道··虎撤从背后锁上门,坐到纪夫的单人床上。
“这床太小了·”·“的确是·”纪夫完全没有动脑的回答道··“明天让人换张大床·”·“不用,我一个人睡够了。”
丝毫没有发现虎撤用一种怎样的眼神欣赏自己的纪夫随口应和道··“该死的”发现葡萄汁已经完全渗进衣料,无法去除的纪夫忍不住的骂了一声。
“我来·”拉过站在一边的纪夫,虎撤拿起纸巾轻轻擦拭起来··“你会吗”有些错愕的纪夫看着虎撤笨手笨脚的动作问道。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虎撤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纪夫··这样的表情,不知为何让纪夫有些脸红··“你、你快点。”
把脸别过一边,纪夫低声嘀咕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衣料偶尔摩擦发出的唏嘘声·纪夫转头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平静,他转头,看见虎撤低头正认真的帮他擦拭着。
骨戒分明的手指并不灵活的运动着,若有似无的触碰到纪夫的肌肤·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宽阔的额头和黑色的睫毛··虎撤的呼吸开始有些沉重,混合着纪夫混乱的心跳,从这个原本沉静的房间中散溢开来。
·纪夫再一次尴尬的转过头去··“啊”虎撤一记惊呼打破了此刻怪异的气氛,纪夫转头看见虎撤松开手向身后的床上倒去。
“不干了擦不干净”像小孩子般虎撤投降道··“早说过你不行了吧·”纪夫觉得好笑,捡起被虎撤扔了满地的纸巾,无奈的摇头。
“不行”虎撤哄的一声又坐了起来,他认真地看着纪夫说道,“我明天给你买新的”·“不用,脱下来用洗衣粉泡一晚就好了。”
纪夫耐心的解释着··“不行”说时迟那时快,虎撤跑到纪夫身边开始帮他脱裤子··“你……你要干什么”赶忙拉紧裤子的纪夫逃到一边。
“帮你脱裤子啊”虎撤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你别过来,我自己会脱”·虎撤突然停止了动作,一副我看你脱的表情。
脱就脱谁怕谁,纪夫转过身背对着虎撤开始脱裤子··背后传来一声口哨声··纪夫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我说过你别瞪我·”虎撤走到纪夫身后,双手抱住他。
“你、你干什么”感觉到虎撤异常的体温,纪夫全身像触电般不敢动弹··“你好漂亮·”虎撤在纪夫耳边喃喃道。
还没等纪夫来得及回嘴,虎撤一把捂住纪夫的嘴巴,另一只手脱下他的裤子··感觉到一样柔软湿润的东西快速的舔过自己耳框,纪夫吃惊的瞪大眼睛··那是……·捂住纪夫嘴巴的左手用力把纪夫的头扳向左边,露出一大截白暂的脖子,随后,虎撤用力的吻了上去。
啊……·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纪夫在心中惊叫道··虎撤炙热湿润的舌尖轻轻在纪夫的脖颈上划出一条晶莹的线条,这种若有似无挑逗般的触感,惹起纪夫一身的酥麻。
纪夫觉得似乎只有大口的呼吸才能摆脱这难以忍受的奇异感觉,何耐虎撤的手牢牢的钳制着,他只能通过沉重的呼吸来抚平心中被撩拨起的某一种情绪··从未有过的急促喘息声结合着纪夫的胸膛起起伏伏,虎撤的另一只手乘势滑进纪夫的上衣,摸上他光洁的腹部。
粗糙手掌的触感带来了全新的体验,纪夫只觉得有一股汹涌的暗流奔腾在虎撤抚摸过的肌肤下··原本想要挣扎的心早已融化在着从未有过的感觉中·耳朵里传来的净是挑逗的吮吸声。
虎撤的舌头像是一条灵巧的蛇,总是在纪夫想要把感觉拉回现实的时候,攻陷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舔舐、允吸,不断地索取着·配合着胸前轻柔的抚摸,纪夫的喉咙发出舒服的声音。
突然,虎撤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取代先前还算温柔的玩弄般的吮吸,他突然用力啃食着纪夫,从脖子一直到雪白的肩膀,牙齿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排排红红的牙印,摩擦带来的痛感竟然混着意想不到的兴奋,让纪夫原本清晰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充满了绮丽玄幻的景象。
此刻被虎撤挑逗的几乎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纪夫完全依靠在虎撤的怀里,任他摆布··放开捂住嘴巴的手,纪夫像是夺回空气的鱼拼命的大口呼吸着··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此时,偌大的呼气声在虎撤听来便是最好的催情剂。
没有给予纪夫太多的时间,虎撤把目光迷离的纪夫放倒床上,自己就这么压了上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处境的纪夫已经完全处于任君宰割的状态,大概是深夜的风带有樱花微甜的气息,微醉。
虎撤紧紧盯着身下的人,此刻的纪夫两眼婆娑,两颊从未有过的红润状态显示出从未有过的媚态·原来的斑目纪夫仿佛此刻已经完全脱离肉体,他的灵魂已经早已剥离,只剩下对于身上这个男人的无尽渴求。
再也无法克制的虎撤深深的吻了下去··纪夫身上的衣物很容易的就被褪了下去,炙热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展现出令人尖叫的性感,像膜拜一般,虎撤温柔的吻像是雨点般散落在纪夫身体各处,每一个角落。
来到胸前的某一点,不带一丝停顿的,虎撤吻了上去··原本快要平息的情感又被再一次撩拨了起来,背后一道电流迅速蹿着,无法忍受的纪夫拱起背脊想要躲避虎撤的攻势。
虎撤两手按住不断扭动的纪夫,继续进攻着让他不能自已的地方··无法阻挡的,如同洪水猛兽般猛烈的感觉在全身流窜,前所未有的恐慌唤回了纪夫失落的思绪··“你……你在干什么”终于,从齿缝中挣扎出这么一句的纪夫睁着湿润的眼睛惊恐的说道。
虎撤抬头,但并不停下动作··纪夫可以从这个角度清晰的看到他嘴部的动作,鲜红的舌头灵巧的挑逗着身体的某一点,被玩弄成不一样颜色··虎撤乌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纪夫,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
在这种不带任何掩饰的眼神中,纪夫微弱的抵抗早已经碎裂成尘屑··他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听见心底某处奔溃的声响,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便乘机侵占了全身,无法自拔。
“成为我的人吧·”模糊中纪夫听到虎撤喃喃的说道··双脚被打开成令人羞耻的姿势,正当什么正要发生的时候,虎撤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纪夫不解的低头,虎撤袒露着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点一点的小红斑,随后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遍布虎撤的全身··作者有话要说:·☆、小林的请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天清早,从猛虎组大宅中的某一间屋子里传出了巨大的笑声。
这笑声之大,连方圆一公里之内的所有人物都被波及,强行从甜蜜的梦想中猛然惊醒··“你……你……”·无法避免的,这个恐怖的笑声再一次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房间里,虎撤愁一一脸黑线的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渡边··“你……你怎么会起疹子”渡边笑得双眼含泪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斑目纪夫远远的坐在一个角落愤愤的看着另一头的两个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活该”渡边看看一脸沮丧的虎撤,又看看像躲瘟神般离得远远的纪夫,又忍不住笑道。
“在……在床上起疹子……在床上……”渡边回想起昨晚深夜,一脸惊恐的纪夫带着渡边来到房间,看见赤裸着的虎撤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情景就觉得无比好笑。
“你笑够了没有”终于爆发的虎撤面子摆不住,一脸不爽的说道··“好好好~马上就好~”刚收声的渡边看到脸上还留有斑斑点点的虎撤,还是一个没有忍住,“哈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正在两个人说笑的时候,纪夫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虎撤急忙询问道··“从今天起,”纪夫深吸一口气,回头狠狠的看着虎撤说道,“你、和我、保持一米以上距离”·“等等……”没有注意到一旁纪夫阴晴不定脸色的虎撤急忙起身想要叫住他。
“你别靠近我”眼见虎撤就要抓住自己,纪夫像被猜到尾巴的猫,急忙跳到一边,确定了和虎撤保持安全距离后,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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