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英雄 by 泽仁唯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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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不英雄 by 泽仁唯色(下)
☆、【九味衣厂】·七队长找上的是展志和婷婷,其他人他也不是很熟悉,一大早的站直和婷婷还以为萧老大出什么事情了,详细一说才知道萧老大昨晚上已经自由了,现在这是交接案子呢。
交接完案子了还没有发现莫宇和萧玉,大家一致表示了理解,肯定昨晚上大战三百回合了·不过遐想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李斌已经把昨晚上的监控调了出来,众人看吧也就明白了。
不过玩味一下,展志爆了声粗口··“……”成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这次的结案报告怎么写啊”展志咆哮,因为他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法院那边基本上不太可能判的人是不允许写进结案报告的,否则明明知道是犯罪之人却就是定不了罪,案子会成悬案。
“哦,确实是个问题·不如实写直接行凶者肯定会被丁一晨故意杀人,可是如实写证据又不够·嗯,展志看你的了·”杨高峰这个时候就撇出自己去了,反正最后案子怎么定不是他们法医的事情,他们法医只要如实写好验尸报告就行了。
“不急,等老大他们的吩咐吧,还有人没被抓住呢·”韩风试着安慰展志,完全不觉得结案报告写不好其实是整个特案组的事情··“韩大哥,你这样说不对。
虽然这个案子和砍杀学生案有关系,可是抓住了老大说的那个人也不会影响这个案子的·”君琪真是认真,直接就戳破了韩风的谎言·本来就是么,结案报告纠结的点在于被催眠的那行凶者,故意杀人和意识混沌杀人这是生死之别,跟砍杀学生那些人没得关系的。
“君琪弟弟,人艰不拆啊”展志真的哭了,现在他需要安慰,欺骗性质的也行啊··“展志,别哭了·”婷婷摸展志的头,明明还没有哭出来呢,“我们应该相信老大们,他们肯定会让这个案子完美落幕的,所以静等吧。”
听他说完展志就真的哭出来了,这肯定不是安慰,而是神补刀·最可能欺负他的就是萧老大了,而莫老大还为萧老大马首是瞻,怎么能相信老大们呢··“也许可以先把这个故事讲给那个小记者听”这是李斌给出的建议,虽然又在暗示展志每次的结案报告有抄袭小记者故事的嫌疑,不过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于是,瞬间展志就止住了泪珠,“哎哎哎,斌哥哥,我喜欢你”展志立马去给小记者打电话,自然要假托萧玉的意思,如此如此这番这番。
小记者听后自然是表示感谢,末了还问了一句:“蒋警官,这次的故事可以加评论吗”·“尽量写实,嗯,写实吧·具体你自己把握吧,你都这么牛了,该有自己的主见了。”
“哦,谢谢蒋警官,带我向萧警官问好·”小记者还很开心,当然展志也很开心··萧玉和莫宇这一大早的确实气的迟了,毕竟昨晚上回家会的有些迟,再加上莫宇兴奋的有些过头,所以睡得很晚。
起来之后却也没有去警局,而是去了教育局·最近被砍杀学生的事件闹得风风雨雨,有警察来教育局都没人觉得稀奇了,门卫看到是警局同仁后直接指了局长办公室去。
不过萧玉显然不是来找局长的,而是去了办公室找他要找的人·很标致的一个小年轻,看起来也有灵气,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无时不刻会被感染着朝气·而且手腕上正戴着金属光泽的表,就萧玉对时尚品的了解这块表不算值钱,就几百块的价格,不过因为款式和小年轻的完美搭配,也算是展现了时尚的潮流风采。
萧玉发现了目标自然上去,并且道明身份:“你好,我们需要今年开学以来有局领导参加的所有学校组织的活动的时间资料·”·“哦,稍等·”这小年轻是办公室的骨干,每次活动的上通下达都会经过他的手,所以他确实知道具体的资料放在什么地方,而且系统性的资料整理他这里也有,毕竟每个季度的总结这些数据都是“成绩”。
他说的稍等却不是等他取资料,而是给他的直线领导请示,虽然有义务配合警局同仁的工作,不过资料外泄还是要经过自己领导知道的,毕竟不是带着搜查证来的··横竖不是什么机密资料,来的也只是警局的人而不是纪律检查委的人,所以小年轻的领导相当热情,并且指派了小年轻全程陪同,大力配合警局同仁的工作。
一个小会议室里,萧玉翻看着小宁请给他的资料,甚至电脑都搬来了,毕竟还有些视频资料的·莫宇也翻看着,不过对于资料里面数据的收集有萧玉在的当下他其实没有发挥余地的,所以更多的是好小年轻交流,以免尴尬。
“手表不错啊”莫宇这样开了口··“见笑了,不值钱·懒得每次掏手机看时间,所以就买了一块带带·”小年轻略微解释了一下,毕竟这些月戴表根本不是为了看时间,一般人都是为了装饰,像他这种真的是用来看时间的反倒是要解释。
本来么看时间手机现在都方便的很,不过他是个小干事,跟着领导出去看时间就掏手机很不礼貌的,还以为等着什么人电话呢··“小王很有孩子缘吧”莫宇自然不是无的放矢,毕竟这人对被砍杀的孩子都有足够的影响力的。
如果萧玉假设的不错,那么显然是这个小年轻引领了那些被砍杀的孩子的时尚潮流··“还好,我这边跟的领导是负责九年义务教学这一块的,不能不跟孩子们处的不好啊。”
这小年轻笑着谦虚,内心却隐隐一股不好的预感,还得笑着继续攀谈:“其实孩子们也挺简单的,只要对他们足够尊重,不把他们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看就行了。”
“说的也是,说来咱们大人们也上司一样的·非常反感诀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不对别人的缺失指指点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了,你说是吧”·“哈,莫队长所言甚是。
莫队长喝茶,喝茶·”小年轻内心已经一片澎湃了··“客气,客气·”·萧玉用了不太长的时间就把涉及到的被砍杀学生所在学校的活动揪了出来,自然每次这小年轻都有参与的。
那些砍杀学生的人的共同点也找到了,都是去会场布置公司打过临工的人,也是活动结束之后有捡过废品的人·于是,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王先生,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萧玉忽然插进话来,“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就行·”·“呃,好的·萧博士您说·”·“假如你觉得一个人是傻逼,你肯定不会想让他绝得不是傻逼吧”·“呃——理论上讲是的,如果我觉得他有问题而他不觉得我有问题的话,那么我可能已经一定程度上和他一样了,这当然不太好。”
小年轻不知道萧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说了真实想法,毕竟生活中遭遇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忽然有一天觉得你是傻逼的人开始不觉得你是傻逼,还觉得你是天才。
当然啊这本身听起来蛮好的,可是这个时候你觉得他还是傻逼,对于他称赞你是天才你会觉得好受吗”萧玉绕了半个圈就绪探讨这个问题,却也是更深了一层。
“这就有些复杂了,那要看我自己有没有做过一些事情了·如果我有救世主的情怀,做过一些让他们改观的事情,那么对于他们的改变我还是乐见其成的,虽然我可能依旧看不上他们但是毕竟我已经把自己升华到一个很高的层次了,也就不跟他们较真了。
反之,如果我一直觉得他们是敌对势力,从来不期冀他们能改观,那么他们突然认可我了我只会觉得自己被这些敌对势力同化掉了·”·“嗯,相当清晰地逻辑。
所以对于世人的指指点点,其实对于你而言是一种享受吧,因为这样可以时刻告诉你他们是傻逼”萧玉合起了资料,因为已经成了··“这……”小年轻有些接不下去了,明明是假如的问题为什么就这么直指了。
“萧博士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我要什么吧你觉得当年布鲁诺被烈火烧死的时候他是高兴的还是痛苦的”萧玉指了指桌上抽出来的资料,莫宇会意拿上跟着萧玉离开了教育局。
萧玉留了两个问题给小年轻,于是小年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直到有人来叫他吃午饭他才回过神来,匆匆整理好被翻看过的资料锁进了办公桌柜子··莫宇没有问萧玉太多的其他问题,因为这一次他大概知道了,萧玉是诱惑小年轻自己去自首。
虽然最后判一个人要看物证和人证充分与否,不过按着普遍事实来看明显自首之后对于证据等级的要求会降低很多··不过即便不来自首萧玉子啊这次收集证据还是很有自信的,有了具体的实施过程,再要从全市的监控录像里有目的的寻找就简单多了,工程量不是很大总会能找出一些的。
萧玉还是很自信NJ市的安全监控的,毕竟“天网”项目实施了这么多年了,如果还有太多死角那么也就无济于事了··当大家忙着从监控里寸照蛛丝马迹准便整理现有的证据的时候,萧玉打开了拘留室的门,就他住了一白天的那间。
“看来你适应的还好呢”·“谢谢呢,这里到处都充满了你的气味·话说你们今天的同事没人去咖啡店吃午餐吧”·“不客气,你继续享受,想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至于定餐他们不过最多吃你们店员的几口唾沫,不劳费心,咱们来聊正事吧·”·“好呢,你说吧·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为什么选择来自首,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先告诉我这一次你是打算用传统的方法脱身还是打算用有你特色的方法脱身。”
“慢着点啊,你们警局伙食不好,我反应迟钝了·脱身啊反正你们的法律并不足以判我罪,当然你们可以耍流氓就认定可以判,那么我也就只好采用我外籍身份了。
对了,我应该有精神病的·”·“嗯,意料之中的传统·那么你自首的目的呢”·“自首啊萧博士竟然用自首来说,真是客气呢。
不过我不喜欢这个词语,我要说我其实是为了和你静悄悄的谈这么一次话你一定也是相信的了·”·“当然·”·“那就甚好·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告诉你之后我就要退出了,你们的这个游戏不好玩。”
“游戏”·“嗯,游戏·你的亲爱的学长或者说是我们的老师,呃,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传到授业解惑的就是老师,所以说他是我么的老师应该也不算错。”
“别废话”·“OKOK就是不知道有个学生怎么就知道我们这些学生的资料了,就发起了一个比赛,看看谁才是真正继承了你那学长本事的人。
当然对于这样的比赛,我们是习惯称之为游戏的·”·“你是想告诉我比赛的内容是看谁杀的人多吗”·“bingo就是这样,在被你捉到之前看谁杀的人最多,当然杀人的手法不能逃脱你那学长最擅长的本事。”
“泄露了这次游戏会有什么后果”·“自然是剥夺了最后获胜的机会啊,当然我们并没有制定相应的处罚措施,可是向你泄露了机密也算是向你臣服了,怎么也是一种失败的感觉了,也算是惩罚。”
“彩头呢竟然是游戏比赛,总要有彩头·”·“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将当年收到的你学长给我们的东西交给哪个赢了的人啊。”
“我明白了,不过你还是没说你为什么来自首”那些当然对萧玉而言不是满意的回答,在萧玉眼里他始终认为人是自私自利的,说半天理由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的,那么显然就不是真的理由,于是萧玉继续问这个问题。
“你可真是棒槌”咖啡店老板终于是爆了一个粗口·不过萧玉觉得这个棒槌萌萌哒,他等会儿就把网名改成棒槌·                    ···☆、【九味衣厂】·  咖啡店老板一很理性的分析回答了萧玉的问题,他来自首有两个原因,一则是因为在这场比试中他怎么也不可能得第一了,二则他不觉得萧玉的学长就一定比萧玉本事,能把萧玉的学识学到手也不差的,所以自首也算是投诚吧。
不过萧玉很遗憾的告诉了这个老板他自己确实觉得比学长牛逼,可惜他只是学得好,并不会教人·所以秘籍云云的根本没有,即便有也比不上他学长的,也算是对老板的一种打击,不过事到如今却也只是一个玩笑了。
谁也不会真的以为秘籍有多大用处,这种学识终究也是师傅引进门修行靠个人的··萧玉回了特案组办公室的时候莫宇告诉他教育局的小王已经来自首了,正在审讯室里做笔录的呢。
萧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去冲了一杯果汁抱着帮躺在沙发上开始补眠,这个案子也算是结束了··起码接下来没有他们的事情了,移交出去就是公诉方以及法院的人忙活的事情了。
他要考虑的是接下来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学侄儿们,咖啡店老板也不知道具体的数量,只知道结束比赛的时间是在来年六月一号·算算时间还有足足六个多月,按着过往五件案子的爆发频率来看还有六件,不过这不能作数的。
·其实坑人的是那个结束时间,六月一号是他的生日·选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里说明发起比赛的那个人很久前就了解了他,别人首先学识到的是他学长的专业知识,他估摸着那个发起人首先了解到的怕是关于他的八卦了。
萧玉的沉思换来的则是展志的轻松,因为这一次的结案报告可以完全实话实说·展志很有斗志,于是这个下午就把结案报告写好了,在交上去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小记者的微博发现上面没有故事更新出来之后就立马去交给张局。
张局在忙不能立马看这份报告,展志为避免再有上次的巧合,特意让张局看了一下时间,意思是他这次这个时间点已经交过来了,这以后再有什么类似的东西出来就说不准是别人抄袭他蒋展志的了。
事实上知道第二天早上的NJ日报也没有小记者的故事登出来,展志欣慰之余觉得很是奇怪,还特意打小记者电话问了一下·人家小记者却说抱歉啊,得过几天才能登那个传奇故事因为他有了更好的报道。
所谓更好报道却是莫寰那里的报道,这种实况性报道自然要比不保证真假的传奇故事要有新闻价值,于是当小记者听说莫寰要给他独家报道之后他就立马把这个展志给他的故事先撇下了。
展志自然也没什么苛责之意,就是单纯好奇问一问·小记者也没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反正警局那边的传奇故事晚几天也没什么,这寰宇集团的报道可是一定要抢先机,若是小道消息被走路出去这独家报道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对于寰宇集团开始进军服装产业和化妆品产业小记者自己都有很多疑问,毕竟作为记者他很是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贴牌生产,他都调查报道过,所以第一个问莫寰的刁钻问题就是如何保证不是贴牌生产。
莫寰自然早就考虑好了各种可能遇到的问题了,所以到最后也是小记者给莫寰做正面宣传了·不过所谓独家报道也一贯是这样,商家通过比较有影响的媒体为自己打广告。
莫寰就算那特立独行的人了,在这次独家报道上明确了自己要收购那家制衣厂,也告诉大家制衣厂旧址的地皮是用来做房地产了,新厂子会寻找新的面积较大一点的地方·有自己的厂子也就不能算是贴牌生产了,当然这只是个定义问题,至于是不是从源头上开始就是一产创新,莫寰表示以后每完成一项都会公布的。
比如找到专门的地方生产棉麻丝原料以及种植饲养这些作物的地方后,都会第一时间公布出来的·当然是要在合同签好之后才会公布,免得被竞争者去搅合·至于设计这一块大家完全可以放心,国际知名的设计师就是寰宇集团的股东之一的。
至于化妆品这一块明确开始要做了,不过还在临床试验阶段·最近线上会有很多活动就会展开的,大家若是愿意做还没量产的化妆品的评鉴师寰宇集团会相当欢迎的,到时候无论是化妆品还是衣服都会有相应的感谢。
当然莫寰也没否认这其实是让大家当实验者,毕竟一个化妆品的临床试验起码得有一年多·他是有态度的企业,所以会研发自己的新产品,不会像那些贴牌生产的企业就是用已经成熟的配方随便再加几个无害的着料贴了自己牌子就来生产。
莫寰甚至很严肃的告诉大家,除了那些大牌子化妆品,其他的一开始都是贴牌生产的·最后可能有了自己的生产线,但是也没什么原创性·说完这话自然是按着一贯逻辑,莫寰又说了如果以上的话认为侵犯到哪家企业的名誉可以去法院告他。
言外之意就是不怕不怕啦,他莫寰敢说就表示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说的是实情··说完新上手的项目自然还要说说那个地皮,到时候比较麻烦的是产权已经个人化的员工宿舍。
莫寰说他会以一个高于业界的水准给与补偿,不过前提是和大家都谈妥的情况下·如果不是同时同意拆迁,那么那一块地那就不管了,就那样杵在那里吧··……·小记者很满足,也很兴奋,主编也很满意,于是稿子第二天就发了。
几乎没做任何改变的,因为莫寰的话他们一个字都不能改,他们要做的就是排版,加几张照片,末了再加一些引到词··事实上这篇报道见报的时候寰宇集团才派人去和原来的制衣厂接洽谈判收购事宜,这份自信莫寰确实有的。
不过这厂子的老板却想动一些心思,因为他知道寰宇集团收购他是一定的事情了,如果收购不成功面子上也受不了的·心思也没别的心思,他就是想多要点钱,毕竟厂子确实岌岌可危了。
可是当他说出一个准备被就地还钱的要价之后,来代表寰宇集团谈判的人点头,签吧··签了收购协议之后寰宇集团的代表表示这位老板若是不打算退休的话寰宇集团还是很有诚意的,愿意再请他回来继续管理厂子。
当然为了确保上下一条心希望老板能有寰宇集团的一部分股份,市场上流通的股份不算很多,若是老板愿意花钱去收进百分之二以上那么寰宇集团的董事会就放心让他做厂长了。
买不买这是个问题,可是对于寰宇集团旗下一个厂长的诱惑他还是有的·虽然从完全的老板变成一个小老板是一种降格,可是凤凰尾巴怎么也要比鸡头值钱的,而且到时候专门管理一个厂子要比他现在省心很多。
于是连续几天寰宇集团的股票涨停,等到老板买够百分之二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被寰宇集团套牢了,这百分之二不是个小数目啊有心抛售出去,可是又不甘心,于是赫然决定赌一把,就不信莫寰会做赔本的生意。
事实上不只这制衣厂的老板在收购股份,莫寰自己也在收,他在收准备送给三栖巨星也就是要做他品牌形象代言人的那位的股份·人家的公司上市是为了融资,偶尔为了拉高股价也会做收购自己股票的事情,可是像莫寰这样几乎把流通出去的股票几乎都慢慢收回来的公司怕是只有他一个了。
当被自己的金牌助理闻到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莫寰得瑟地说:“萧玉那厮觉得我上市是为了融资,那么就证明给他看根本不是·爷不缺钱”·萧玉看着给莫寰做的独家报道不置可否,反正这人几乎每天都在赚钱。
以莫寰的话来说,如果哪一天他没有弄出新的赚钱方式而只是单纯靠以往的行为来赚钱那么他这天就白活了·所以对于李斌那边泄露出根本还没有谈妥收购这件事之后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所以对于展志大呼莫寰这次做的简直欠考虑的时候萧玉戴上了耳机。
萧玉依旧在考虑他学长的那些学生们,不能不考虑啊,一大早的咖啡店老板的律师就来了,那叫一个气焰嚣张·带着咖啡店老板的精神诊断书一定要带走人,所幸案子已经和他们特案组没关系了,头疼也是张局的事情。
事实上最后法院开庭的时候咖啡店老板也只是象征性的出现了一下,后来人家说是要回M国去治疗法院也就没有判·一则证据确实不够严密,再则判了没法执行也是个面子问题,于是最后没说出来的解决办法是驱逐出境。
·当然是咖啡店老板自己走的,不过以后他的签证是不会被办下来呃,也算是一定意义上的驱逐·咖啡店自然换了个老板,特案组的人查了一下却原来咖啡店的注册人原本就不是那个老板,那个老板严格意义上讲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
事实上当这个职业经理人离开之后,咖啡店食物和咖啡的质量明显下滑了,虽然店员还是那几个店员,可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也许哪一个不在意的细节就导致最终卖出来的饮食有了折扣。
没有持续太久,从咖啡店老板官司缠身开始到最后真正的老板贴出转让告示其实也就三周的时间·莫寰的新厂子还没开始奠基呢这边咖啡店就要易主了,所以暂时还没有发觉新赚钱机会的莫寰就先去把咖啡店买下来了。
这次是真的以私人名义买下来的,因为寰宇集团突然多这么一个小餐馆管理资本会出奇的高,莫寰不缺钱可是也不会浪费钱·对于这个行为特案组甚至整个警局的同仁都是举双手赞成的,以后去找个店消费肯定是可以各种友情价同事价来优惠。
看着这些人如此凶残,莫寰真有心卖纸扎呢,看看他们还想不想来折扣啊,他可以打一折的·不过也只是说出去吓吓他们,他买了找个更多的是要犒劳李斌的,当然还有他那个弟弟,所以从这之后特案组的人再也不需要排队去警局食堂买饭了·事实上当莫寰让这个餐馆还没重新开张的时候,一个名叫张重生的小年轻就来应征服务员了。
说他刚从偏远农村来,听一个警察哥哥说这里要开一个餐馆他可以做,最主要的是这里的老板是好人不用担心他被骗··有人来应聘没问题,有人叫张重生也没问题,但是这个小年轻和原来咖啡店那个老板长得一模一样就绝逼有问题了。
可是身份没问题,确实有这么一个叫张重生的人,虽然已经父母双亡了吧,可是这个身份绝对不是临时做的··于是,如果是一个人那么就只能是别的身份是假的·当时萧玉接待的这些应聘者,因为本着对自己将来食物的负责,萧玉愿意擦亮双眼来遴选一番。
看到这小年轻的时候简直是哭笑不得,却也最终还是同意他留下来了,毕竟能吃一口双嘴的食物最为重要·再则这人所做的一切对萧玉而言并不算什么罪大恶极的行为·有心通过DNA来证明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可是才发现警局对那人并没有来得及采集DNA证据,即便能从一些东西上刮出一点遗物来知道这人的DNA也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其是一个人。
最主要的是,谁也懒得去做··作为面试的最后一轮问题,萧玉问了这个张重生一个问题:“是不是你觉得前面三个没有一个是可以合作的人,所以最终决定还是百分之百投靠我”·“老板说的自然是对的”张重生当然不会否认,他不知道萧玉的学长究竟有多少学生,他知道也就是前面几起已经参与了比赛的人,除了一个已经被萧玉干掉之外,其余三个他是一个个去仔细研究了的,可惜没有一个是能合作的,所以最终还是孤注一掷的压在了萧玉身上。
他相信最后胜利即便不属于萧玉,萧玉也肯定有他学长秘籍的副本·毕竟这些学生里面不可能有比萧更令他学长满意的人了,也许一切都只是为了锻炼萧玉呢··☆、【伪自由书】·【01主动不是罪】·打从张重生以新的身份入住饭店之后,就成了特案组的常客,即便不是他来特案组办公室也是特案组的人一起去饭店去,于是当看到大家在讨论案子之后他就每每凑过去问:是不是那些人做的这次一定是了吧他们做法也太低劣了。
只要一说到手法低劣,他就肯定又不是他说的那些人做的了,当然他也就不继续参合了·他现在是萧玉的跟班,不过也只是对付那些人的跟班,其余的时候他只是这个餐馆的管事者。
当然也没让他只是一个服务生,因为萧玉他们要吃的是放心饭,所以这个曾经能做出放心饭的人依旧是这个餐馆的管事,不一样的是不再是以咖啡为主的情调咖啡馆了,而是打造精美食材的餐馆。
餐馆依旧走的是平民路线,不过这也只是价格上的,做的菜一点都平民·如果只是来填饱肚子的话来这里根本不平民,因为这里的饭菜跟日本餐馆的量有的一拼,比如一份东坡肉也只一个碗里面两那么小块。
于是每一份的价格虽然平民,可是真正要吃一顿可以说是不饿了,需要花费的钱也不是小数目,因为一个正常成年人吃一段起码要吃十来种菜才可以吃得饱···基本上一筷子下去碗里的东西就要吃光的,这也是另外一处不符合平民饮食风格的地方,平民是习惯了大家吃一个盘子里的菜的,对于彼此吃了彼此的口水是浑然不在意的,可是萧玉很介意。
既然是自己要做这个餐馆,那么就要按着自己的意愿来,所以最后莫寰也没过问,就这样吧·即便最后赔钱了,也无所谓··事实上也没有赔钱,因为这个城市有很多小资的市民。
他们追求着时尚,却又没有特别多的钱供他么挥霍,如此的餐馆正是符合他们的要求,花不算很昂贵的钱体验有别于平民和暴发户的特有情调,所以萧玉第一个月就没有赔本。
随着天气越来越亮,人们在户外待得时间慢慢变短,他的餐馆赢利可以预见的会越来越好,尤其是接下来各种节日就要来了,约会的男男女女更会多起来·当有了这样一种别样的体验再回到那种粗糙的吃饭模式其实很难的,自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所以这餐馆的回头客也是很多。
转眼间就要圣诞节了,而圣诞节之后就是新年,特案组最近接手的案子不算急躁,所以萧玉有大把的时间来计划节日活动·当然不是他么特案组要参加什么活动,而是餐馆要搞个什么活动,彻底打响知名度。
若是有朝一日他们餐馆也要靠摇号才有机会进来,那就是真的要发财了··不过按着萧玉的尿性,肯定不会去开连锁店的,懒得操心·至于莫寰会不会那就是另一说了,萧玉想都没想就觉得莫寰这资本家肯定会,不过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也用不着他操心。
于是萧玉托腮在饭馆二楼窗边看着沿街风景,就是那个展志说的最容易看到警局大厅的地方,张重生就端着两杯热饮过来了·“这一次时间可隔地有点久呢”说的自然是离他上一次弄出凶杀案时间久,按着一贯的逻辑应该差不多一个月一次才对,可是这一次就是单纯数天数也要快两个月了。
“自然要慢慢掌握会主动权来的,不过最近又失了他们的踪迹了,估摸着也快闹出事端了·怎么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萧玉没瞒着这家伙,不过也没详细说。
早些时候他就请师傅和师叔去处理过那些学生的事情,进展不是很好,只从上次得知还有一个联络人之后那边算是有点进展了,直接的结果就是联络人没发出继续犯案的信息去。
不过因为没有真正找到三次元的人,所以也只是给找了些麻烦,并没有断绝根源,所以最后还是让那人给逃脱掉了·失了踪迹,萧玉估摸着那人肯定不甘寂寞,会稍微改些方式催促接下来的人犯案。
·而且,如果是比数量的话,前面几次暴躁案杀死的数量就算多了,如果小打小闹的话根本超不过以前的数量的·张重生就是知道他自己数量上赢不了了才会换了一种方法,跟以前几个引起爆炸的人没有谈妥合作之后才会最后心甘情愿的做起萧玉的跟班。
“怎么会我不是为你担心呢么,你看看你这整天心悬着多不爽,他们赶快出来解决掉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么·”·“哦就说肯定有对你好的成分么,以后别这么虚伪。”
“咳咳,哪有哪有·再说了虚伪也是尔国的特色不是,芸芸国人受不了真实世界的悲惨便选择了麻痹自己,执政者就更‘顺从民意’,当然就从头上也虚伪了,这是利之所趋。”
“你确定你要和我展开一场辩论么”萧玉挑眉问他··“呃——随口一说,你继续,我去忙了·”张重生这跟班做的可是到位,绝对不和跟随的人呛声表达异见。
当然对社会学的熟悉程度他也自认为比不上萧玉,也不会自取其辱··正准备离开呢,就听邻桌上一对小男女开始鄙视一条新闻上的母亲·新闻说的是一个母亲在家将差不多一岁的儿子砍死了,而且把头都砍下去了。
新闻上说这母亲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没有一点谴责之意,只是说儿子不用跟着他们受苦了,希望他下辈子可以投个好人家··“呃——这个应该是了吧”·“也许,你忙吧,我也有事要离开了。”
是萧玉喝光了饮料吃尽了盘中糕点,拿起手机起身离开·不过在路过那对小年轻的桌子方便的时候,俯下身悄悄在那女孩身边说了一句话:“想必你对那男人那么谴责那位母亲很反感了吧,他太传统太大男子主义了,分了吧。”
萧玉说完是走了,没有关注后续的发展,张重生却近距离见识了一场好戏·小姑娘没来由的说分手吧,那男子赫然发飙马上质问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的缘故,甚至拉拉扯扯要来开的小姑娘。
索性小姑娘扔下自己的钱就跑了,这男子被张重生抓住要他的那一份,人家姑娘已经AA付账了,还追什么追,没有机会了··萧玉下楼闪进街角并没有走远,小姑娘匆匆出来之后还四处啊看了看,没有发现他看起来还有点萧索,不过也很快离开了。
等着那男子下了后,萧玉却又出现了,自己挑出的事端总归要自己处理好的·虽然萧玉并不认为自己有责任,即便这个男子迁怒把那女子怎么样,可是如此敏感事情,萧玉需要一些媒介。
“不甘心呢还是不明白”萧玉的问题其实有些欠扁,因为无论无论回答哪个都不是好话··看着萧玉没有离开,这男子看眼神也知道开始迁怒于萧玉了,不过也算是有些涵养的知识分子,并没有直接发飙。
“你坏人姻缘就不怕遭报应吗”·“哦那也得是姻缘才行呢,就你——并不是他的真命天子,所以我这是积德呢,避免了羊入虎口。”
萧玉个子不如这人高,可是拦不住他眼神向下鄙视他··“难道你是不成有病把你”·“原来是不明白啊,你可知道你刚才在评判那位砍杀了自己孩子的母亲的时候将女人放在了一个完全工具的地位,认为他们生孩子之后相夫教子是天经地义之事。
这对于新时代但凡有些独立心性的女人而言都是不可调和的原则哦,你不用分辨,你现在接着又犯了另外一个错误,就是把我当做了假想敌,其实我喜欢的是男人,不会跟你抢女人的。”
萧玉看着这人眼神微变继续毒舌,“你也不用突然觉得是可能我喜欢你所以要拆了你们,像你这种肮脏的男人女人都不会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喜欢呢·”·“靠”终于是被毒舌烦了,一拳就打向了萧玉。
于是接下来的时候这人简直就是鬼打墙了,转着圈的在打一个东西,可是怎也打不着·直至最后累了,被萧玉一撂倒在了地上··坐在这人身上,萧玉继续毒舌:“你不服气么咱要不打个赌,你今天娶一个G吧里面,若是能够引到一个男人我就收回去我的话,如果勾引不到你五年内不能再和任何女人亲近”·“靠老子跟你赌了”·“甚好”萧玉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顺便告诉这人自己就在警局上班,若是有事随时可以来找他,无论是讨债还是偿债。
萧玉回到特案组办公室的时候莫宇还没回去,怪不得刚才有人要揍他的时候没有觉察到灼热的目光呢··展志立马狗腿上去:“萧老大可有什么吩咐”·“怎么这么久,难道这次上面压力大,局长要意思意思的成分大一些”·“不会,大家都觉得莫老大做的好,就是说让莫老大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做得这么明显,毕竟咱们说出去还是不能欺凌丧亲之人的,所以那些人现在商量以后这种事情怎么暗地里处理呢,莫老大一线经验多所以就一直被陪着了。”
展志把莫宇那边的情况详细告知着萧玉,说来着莫宇被市局领导叫去就是因为处理医闹家属的时候过激了,直接上去把闹事的家属们一个个撂倒拷回了警局·后来被媒体乱七八糟的一写,影响有些不好,所以才有了这次领导们在一起的商议。
说起这次医闹事件也没什么特色,孕妇产子的时候出现小概率事件,生下女儿后没能保住性命,于是家属就开始大闹特闹,一定要医院给个说法,当然一定要赔偿·甚至几个护士和出来调停的院长都被打了,莫宇接到警情后直接上去就把情绪暴涨的家属们给撂了。
制止正在实施的侵害,这是警察应该做的,从法律上讲自然是没错的,可是一些民众不这么觉得,再被媒体乱七八糟的写一遍,莫宇就成了众矢之的··好在莫宇从规矩上说没做错,也自己有些后盾,所以这件事到在局里到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按着萧玉的一贯心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要报复回来的,不过没过多久死了的产妇的老公就意外死亡了·夜路走着走着突然路灯就爆炸了,爆炸的玻璃碎片好巧不巧地就扎进了这人的太阳穴。
人们都传言这是死了的产妇回来报复了,因为产妇大出血的时候本来切了子宫可以保命的,可惜以恶婆婆为首的势力因为这一胎是女儿还想要媳妇给生个孙子硬是不同意医生的这个治疗方案于是最后产妇死亡。
传言越传越凶,最后恶婆婆也是怕了,每天都说床头有媳妇的魂魄站着,没用多久也因为精神恍惚横穿非人行道马路被车撞飞死掉了·每一个月一家三口就都死了,剩下一个刚出生的女儿按着遗产的顺位继承人该叔叔们领养回去的,可惜医闹的是后续这些人闹得凶,这个时候一个个的都观望呢,因为女婴的父母并么有太多的财产留下来,房子还在月供中呢。
·尤其是这次医院也横,自己没错,坚决一分钱都不呸;撞死他们母亲的车主也得到了律师翘楚黄律师的帮助,责任都在突然冲出来的人身上,也是一分钱也不赔。
末了也就是政府从民政那边的道义援助,支付了两万块钱·这也是给女婴的,大家将所有的资产一起合计起来算,觉得养活一个娃还是要赔钱的,即便最后有嫁妆··这些人不上钱,最后女婴的外婆出来了,愿意养自己的外孙女,可是那些叔叔们有出来说人家贪图这两万块钱。
正自大家吵得凶的时候,国际人道组织的来了,说无论最后谁养活这个孩子他么这个组织会每隔一段时间去看望的,若是发现拿了钱不给孩子好好花则会考虑告他们故意伤人。
被这么一说,原本还大叔犯些坏心思的叔叔们也就彻底退后了,一番闹剧女婴终究是跟着外婆回去了··萧玉觉得那男人是该死,不过他确实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按着和他一贯契合的心性来看很有可能是他学长的学生做的。
只是这次太低调了,也太符合民间凡民的传统正义导向了,所以萧玉一直没有肯定·反倒是这次蛊惑受压制的母亲杀死自己的儿子更像是他们那些人的做法,然而无论是哪一个这数量都有些少。
难道要打持久战,如果是这样的杀人手法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抓到任何证据的·                    ··☆、【伪自由书】·【02被动才是罪】·“咦”萧玉和展志扯莫宇和那群领导们八卦的时候,李斌忽然发出这样的一个声音,不用说肯定是发现什么了不得事情了。
“斌哥”·“给你们看一个网友整理的事件·”李斌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的清,也就群发了·萧玉看了一眼就开始啧啧称奇,因为这条扒皮帖子整理的是近些年来国内各地的医闹事件的后续,竟然医闹的这些人最近都离奇死亡了。
贴子是站在大快人心的视觉写的,如果不是有传说中的暗黑执法者那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遭报应了这些人··“呃,老大,这个……”展志询问萧玉意见,这个涉及到全国范围内他们要是插手的话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就萧玉的尿性肯定是乐见其成的,所以没有到自己地盘上的话肯定是不会管了,反正都可以以意外结案,何必呢。
“这里有个特殊的”李斌又搜出一个新的消息发给大家,说的也是一次医闹事件,可以说是最凶的一次,死者家属将主治医生一干人等竟然绑走游街示众。
当时警察也出动了的,可是那是一个县级市,几个警察根本没有敢上前制止这样的一种伤害,当地政府也没有出动特警云云地去处理这件事·而李斌给大家看的是这后续的事情,一个月前当时在旁边的六个警察集体被杀了,都是一刀刺破喉咙。
“咦”展志也发觉不妥了,“手法不一样啊”·“这个新闻没有爆出来吧”韩风没记得有听过这个新闻,如果有的话肯定是大新闻。
“嗯,警局内部发来的信息·”李斌是从你不文件通知里找出来的信息,“而且当时那个市的警察局局长第一怀疑的就是当时的呃主刀大夫就是杀这警察的凶手,可是刚把那大夫带回警局文化,局长做的车就险些抛锚。
后来这案子听说不了了之的,只是按着出任务牺牲安排了那六尾警察的后事·”··“嗯,我也看到过,不过没说最后这个大夫怎么了”婷婷是特案组整理资料的人,所以有些印象。
“还能怎么样”萧玉没看到过这个资料也可以估摸出来,“当时被游街的几个大夫护士这辈子怕是也再也不会有救世悬壶的医者之心了,个人找各自的资源重新活呗。”
“哦……”资料上也没写,李斌不知道,也便和大家无奈感叹一声·这世间就是如此,强者尚且知道一个个团结起来增加自己的力量,出于底层的群体却是在彼此伤害着。
强者越强,弱者愈弱,时常抱怨命运不公,又何曾不是因为自己毁了自己的呃前程··“不谈这个了·斌哥,查一下类似的事情发生在NJ市的有没有,都整理出来。
婷婷,把全国这些暴力性质的暗黑之法事件整理出来,主要是看一下发生的时间·韩风整理那些直接医闹者死亡的事情,也是则重看一下发生的时间·展志,你去敲一下法医室的门,请咱们的神医和他那位出来吧,有事了。”
萧玉算是把最难的一个交给展志了··展志厚着脸皮敲门之后,法医室一点声音都没有穿出来,是什么时候隔音效果这么好了,简直是诈尸都诈不出来··展志准备再敲大力一点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他肩膀,而且从反光的铁门上看竟然是杨高峰在后面,险些吓死了好不:“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很早就出去了啊”也就是萧玉前后脚出去的,最近学校孩子的事情多,所以去了好几次学校。
“有事”·“呃——萧老大说要有死人了”·“哦那等死了再说”·“已经死了”这话是君琪说的,而且是从前面过来的。
至于这一对一个从直达电梯后面进来,一个从前面大厅上来是要闹哪样情趣展志也懒得关心,只是听到君琪说已经有死人了·却原来是君琪从前面打听上来的时候听到了大家在议论,一家人租车出去旅行刚上高速没多久就抛锚了,直接冲出栏杆扎进了山河里。
当然出交通事故不是神奇,神奇的是这一家人正是上次医闹的那些叔叔们以及他们的个别儿子,简直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这样的家庭旅游简直除了用有因果报应外没法解释了。
本来么还小小激动了一下,可是一听说是这样的死亡方式杨高峰就没兴趣了,最多开车的那人尸体需要详细检测一下,或许是被下药了,其余的一点都不用费劲的,再说了给这些人渣找凶手简直就是浪费。
“我说的并不是他们”是萧玉已经接到他等着的那起报案了,他刚才粗布估摸了一个时间就是今天,想不到果真是今天·“展志,君琪,一起走吧。”
萧玉这样说肯定就是好玩的尸体了,杨高峰也便立马拿了工具和大家飞往现场·在开往案发现场的路上,大家也了解了这次的警情了·是前段时间发生的一起恶性事件,本来那么多国家地区来NJ市参加登山活动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可是就是有一些愚民因为人家一个小男生穿了印着RB国的旭日旗的t恤就强脱人家的衣服,若不是NJ市的警察一贯的给力,那小年轻估摸着也凶多吉少了。
要知道前些日子有个地区在抵制RB国的货进行大游行的时候,还把一个开着RB国产车的司机打死的恶性事件··而这次被杀了的人就是当时强拉那青年的五个人,有老有少。
虽然还没到现场,不过能把这些人聚在一起,然后很痛快的杀掉,估摸着也是和刚得到的其他地方的死亡事件一样的死法——一刀致命··案发现场是在一个小餐馆的包房里,酒气汹天,不过此时又弥漫了足足的血腥味。
看到一个个空洞的喉咙,杨高峰立马就兴奋了,低声称赞了一句——好刀法··“帮我额外确定一件事,就是最后一个被杀死的人有没有准备反抗”萧玉说的反抗自然不是行为上的呃反抗,因为从现场来看根本没有机会的,这些人就是坐在座位上就被杀掉了,连站起身来都没来得。
萧玉要确定的是从第一个被杀到最后一个被杀,最后一个被杀的人有没有因为第一个被杀而产生一丝恐慌或者其他激昂形态的情绪,萧玉是理论神经学博士知道产生和不产生会对临死前的肌体造成不一样的呃影响,故以有这么一个要求。
至于查出来有什么用,杨高峰此时才懒得关心的,有这么好的刀法供他研究破案什么的都靠后了··店里面服务员的口供很简单,也很直白,就是进来个人说是找那一群人,也都没用服务员指路那人就进去了。
进去几乎不到一分钟就又出来了,还给服务员妹妹留了一个笑容,等着再做好一个菜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死人·服务员妹子是很平静地说出这些话来的,如果按着正常考虑不应该不被吓坏的。
可是当问起那个凶手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服务员一脑子都想不起来,只是觉得那个笑容很美,应该是个男人·其余的,一点都没印象,甚至穿什么衣服都没记住·而人来人往的,其余也没人留意。
毕竟这是风景名胜山脚下的餐馆,每天游客那么多,很难在意谁来谁去的,反倒是被杀的五个人大家都有印象,经常来这里吃饭的··五个人的身份展志自然也会去调查,不过萧玉看其装束和餐桌上的食物就能估摸出来,一定是这里的地头虫,深怕没有事情,只要有机会就会表现他们自己从而得到大家的注目。
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会死死抓住一个小年轻的穿着做文章了,萧玉对这几人的死一点怜悯都没有··在取证差不多到结尾的时候,莫宇也赶来了·从大领导们的会议室出来,没上特案组办公室呢就听大厅的妹子说萧博士带着站直他们出警了,就一溜烟骑着摩托过来了。
“什么情况”·“照旧的情况,不过这一次多了些其他势力·”具体是怎么样的萧玉还不能下结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单纯是他的学侄儿们了,毕竟他们一贯不会这么正义的形式出现的。
在他们眼里有罪的应该是那些大众道德极力赞扬的事情,像这样付诸于暴力让传统大众道德已经开始谴责的事情他们不会来惩罚的,而且也不会用如此暴力的手法惩罚·这一次有了传统意义的暗黑执法者介入,至于和他的学侄儿们是什么关系,还需要验证。
“哦,你没事就好·”莫宇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情啊”萧玉却是明白莫宇担心什么的,肯定是莫宇从接报警电话的妹子那里初步了解到了案发现场的凶残,然后就脑补出凶手的凶狠,怕他萧玉受伤害呢。
毕竟,以往出警都是莫宇陪在身边的··吩咐展志他们把该带回去的带回去之后,萧玉就和莫宇骑着摩托车先走了,虽然也是回警局那一块可是摩托车是要比汽车拉风一点的。
摩托车自然也不是警车那种类型的摩托,而是萧玉自己弄来的更拉风的跑车性质的··于是一路飞奔,却也是一番无聊生活的慰藉·确实比汽车块呢,反正他们先到的警局对面的饭馆。
“哟,一天之内两次登门,老板晚饭这里吃吗”张重生看着萧玉一行人出去紧接着莫宇也骑着摩托车离开之后就知道又有案子了,估摸着方向又去上网了解了一下看看有什么新闻就大概推断出这一次的案子终于是和他有关的那些人弄出来的。
到此时他反而不问这案子一定是那些人弄出来的吧,因为他是如此笃定了··“嗯,老样子吧·”萧玉倒也不只是来吃饭这么简单,这次案子显然又是和那些人有关,所以总要给这个张重生些事情去做,不然这个跟班收的就太亏了。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萧玉和莫宇一共三十二碟子,倒也是各种花样,不过正好他们两个人吃··“老板有什么吩咐”·“把以前那些人联系你的资料这个理一下,明天之前发给我。”
这般说的简明扼要倒不怕张重生误会,因为他们都是聪明人,一直没过问张重生那个联络人怎么联系他们并不是不打算问,而是还没到时机··“OK,包您满意。”
这跟班简直是贴心·倒也资料并不复杂,就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发给他什么内容的东西,以及他收到之后做了怎么样的回应而已·大概方向萧玉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的,不然也不会去给那联络人找了麻烦,具体细节张重生也没打算动手脚,站队最忌讳的就是摇摆不定。
他是聪明人,一旦选择了赢面比较大的一面就会全力以赴的,这场较量没有过渡地带,只有你死我活的两个极端··“怎想什么”看萧玉吃的比较慢,莫宇就问了,其实萧玉的眉头并没有皱着,所以莫宇的语气也是那种不太确定的弱弱的语气。
“在想晚上吃了饭去哪里运动一会儿消消食·”萧玉真的没有想案子的事情,在李斌他们和张重生整理的线索没有出来之前他暂时不打算想案子,因为已有的线索能想出的情况他已经分析出来的,没必要在花不必要的精力考虑这个了。
这就是聪明的萧玉,一贯的不浪费精力··“哦,对了,得回院子一趟,张妈好像说有家人家想把自己孩子托给咱们养,要你定夺一下·”莫宇说的院子自然是中山路13号的园子,张妈的电话是莫宇开会之前接到的,一时忘记了。
“哦孤儿院都有人上杆子地送孩子来,可真是时间大了无奇不有·”萧玉倒是觉得有趣,不像莫宇那般不在意·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其实很多又把孩子放在他们院门前希望他们养起来的,可是萧玉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报警了。
送到普通孤儿院自然是命运,不过那些有一些还被认了回去,期间有多么搞笑萧玉一贯嗤之以鼻的,想算计他萧玉简直是做梦呢··讨厌伪君子,欣赏真小人,一贯是萧玉的作风。
这一次这孩子的监护人主动提出来,萧玉反倒是给了额外的关注,不过最好要不要养这孩子倒是不急着考虑·                    ··☆、【伪自由书】·【03有目的】·萧玉晚上当然没有回中山路13号的院子,因为来托孤的人的做法承认不虚伪,可是还没有吸引到萧玉改变自己行程那么大上面,所以吃了晚饭的萧玉也就是领着莫宇四处逛一逛。
不过说是四处随便逛,却逛着逛着就到了同志酒吧一条街上了··萧玉不觉得自己和那人恶心的男人的赌局会输,所以来这里不是为了保证自己不输·萧玉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这场赌局的输赢的,因为萧玉知道自己是会赢的。
恶心的男人今天一天无论怎么样捯饬自己都是恶心的,一进去透露出的目光就能让大家发现他的恶心,酒吧的人即便是找一夜性的人也不会找那种人的。毕竟作为同志他们还是这个土地上少数的人群,对于那种用看异端的眼光看自己的人天生的会产生抵抗情绪。大约会有那么一两个无聊的人想看看这种人到底能把他“恶心”成什么样的想法去勾搭勾搭,但是也一定不会和他管床单的,因为太恶心了。
自己觉得恶心的人一定也会觉得自己恶心,所以他们不为自己觉得别人恶心而有罪恶之感·只要确定一个人觉得他们恶心,他们就会十二分的也觉得那人恶心的··萧玉沿着酒吧一条街走是为了钓另外一条鱼,只要那人今天没有离开NJ市他就一定会来这里的酒吧消遣。
因为他要钓的那条鱼是四海为家的浪子,有事情要做的时候他们精明如狼,完成要做的事情后他们又瘫痪如泥·这种肆意生活的人生,萧玉曾经体验过一些岁月,所以他懂的。
萧玉没想到见到那个人是在一家G吧里面,当时的那人左拥右抱,正尽情的喝着酒·昏暗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精气神,萧玉扫描了一下,竟然无法判断出这人的喜好,就连左拥右抱的MB都是各尽特色,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最终确定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带钱了吗”萧玉问的自然是跟在身边的莫宇,而且问的是尺待了现金··“一万多,够吗”打从那次过年压岁钱发的捉襟见肘了之后莫宇随身携带的现金就没下过一万块了。
“够了吧去把那人带出来·”其实萧玉也不太确定,但是万一不够那也说不得扛了人就跑了··没有需用跑,所以将人很容易带走了,不过确实是抗走的,烂醉如泥了已经。
萧玉是在街心公园停下来的,挥挥手让莫宇将人直接扔进了水池··“醒了”萧玉蹲在水池边,看着眼神重新聚起来的人·再一次扫描了一下,肌肉的形状不错,确实是练家子。
·“扰人清梦,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有贵族气质了·”这话说的仿佛和萧玉是旧相识似的··“哟,这话说得·是我找证据把你送进去还是你来开我的地盘”·“离开还是以后不再出现”·“不不不,问题的纠结点不在这里,而是在于以后不准在我的地盘犯事儿。”
“神奇的逻辑,你究竟是不是警察若说你是吧,可是一点都不正义;若说不是吧,为什么还认为我做的事情是犯事儿呢·”·萧玉笑笑,“看来你是打算与我长谈了,是就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如此你是打算无论智取还是力敌都要将我折服了,那我一定要换个地方啊·喝那么多又突然着凉,我就是铁打的也要感冒的·博士有什么好地方吗”·“跟来吧”·……萧玉是将人带回他和莫宇的小窝的,算是第一次带外人来,不过在萧玉眼里这人是危险分子,放在自己眼前最安心。
是在洗了热水澡之后谈的,莫宇还给他准备了热汤,那是相当贴心的待客之道··“真好怪不得博士你愿意待在这小小一方之地了·”说真好,却没有呈现羡慕之意,其中的挖苦可谓明显。
“不牢你费心了,你觉得我做的事情逻辑不通么”·“应该不会吧,我脑子疼,你直接告诉我吧·”这人一边享受着莫宇的热汤,一边翻着萧玉的衣柜,找件合适的衣服等会儿要离开的。
“这世上之人的顽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自己有目的的顽固,因为他们只有守着自己手中的既得利益才能继续更好的使用这个社会的资源,革新一脉肯定会危机他们的利益,所以需要从思想上到行为上对其迫害,这些人大多存在于统治者中;另一种就是无目的的顽固了,或者说是被动的顽固,其实可以说他们蠢的,他们的顽固是被统治者麻痹的结果,他们根本不会思考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思想,只是盲从。
当然结果是一样的,他们面对革新一脉也会强势地迫害,根本不知道革新一脉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而且可悲的是,这些盲从之人对革新一脉的伤害更大·”·“嗯自古先驱都是孤寂的呃,而且扼杀先驱的往往是那些愚民。”
这人自然明白萧玉说的,“所以你是说自己是有目的的顽固了”·“我从来都是革新一脉,顽固派他们会让自己的行为在宏观上不违法的,而我们革新一脉最起码思想上要走在法律道德的前面,更有甚者他们的行为都会走在法律之前——比如你,也比如我”萧玉这算是明着说这人杀人了。
“如此,我明白了·我这里有个故事,你有兴趣听吗”·“说说无妨的……”萧玉洗耳恭听,当然也顺道喝着莫宇煮的热汤。
“有家人家的养鸭圈要被强拆了,原因倒也不必细说了,不满意补偿呗·当然这没有什么,人就是应该贪心不足的·可是他可牛逼了,自己不敢跟强拆队对抗,就把老母和小女儿放在鸭圈旁的屋子里。
后来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房子被拆了,收拾残垣的时候才发现老人和小孩被砸死了”莫宇说的是一般结果。
“你这男人真是纯情的很呢”看到萧玉白目他,他耸耸肩继续:“老人确实死了,不过小女孩当时跑出去找药去了,逃过一劫·”·“……”·“咳咳,你都不问接下来呢,让我这故事怎么讲啊。”
这人抱怨一下继续讲着故事,“屋子就那么被强拆了,按着条文规矩被强拆之后其实没有任何补偿的,不过最后因为死了人了,补偿还是给了,而且比原本应给的多。
当然没有那男人原来想要的那么多了,可是他也还是满意了·”·看萧玉就那么笑着看自己,这男人只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继续:“不过在他拿到补偿款刚把来送钱的公职人员送走之后一个人就登门了,将他绑起来,用转头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他。
可是有节奏了,就跟老和尚敲木鱼似的·那人叫的可凶了,可是没人能听得见,因为屋子早就被封死了·你知道这人叫嚣什么吗他竟然说要杀他的人是犯法的,不得好死。
要杀头的人听他这么一说停了下来,说给他两个问题的机会,如果回答的满意这次就饶过他·”·苦笑一下继续:“那人当然同意了,不同意也是死,当然要同意。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就是问他环境正值局牵头拆他的养鸭圈违法还是不违法·那人愣神了一下,也算是临死前灵智开了,说了不违法·当然确实不违法,不过他依旧不认为他们强拆是对的。
于是他被告知,合法的不一定是对的,同理违法的也不一定是错的,会不会不得好死也就不一定了·”·“第二个问题——我想那位亦雄一定是问: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萧玉这个时候从对这个故事表示出了兴趣,于是就接了话。
“正是如此那人犹豫半天最后回答了‘是错的’·听了这个问题之后那英雄笑笑,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那个房子,只不过在几分钟之后看到那个房子爆爆炸着火了而已。”
“嗯,即便回答‘是对的’想来也是一样结果·我想你还有第二个故事吧”这故事的内涵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要缔造完备的理论还需要另外一个故事,正好相反面上的。
“第二个故事确实有,不过是一件大家已经广为知道的事情了·差不多就是将近四十年前的,那个村的村民拼着被杀头的危险把土地分块后各自种植,协议多种出来的都归自己所有。
当时怎么说都是犯法违规的事情呢,可是最后还不是被咱们国家的老大表扬了·当然也因为他们敢于国家先,他们收货了比那些顽固派更多的财富和荣誉·”说完看着萧玉,等着萧玉来置可否。
“呵……合法的事情被那些顽固派谴责,违法的事情却被顽固派认可的人表扬,你是在说顽固派很可笑么·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问题你这算是有了选择。”
萧玉虽然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不过没有想这么多存在于世间的事情,他的睿智几乎是天生的,不像现在眼前的这人是从思考中逐渐明智的··“当然,博士,你看我这身衣服还合身吗”这是已经挑好了一身萧玉的衣服,而且是把萧玉最喜欢的那身挑走了。
“嗯,很合身”萧玉是咬牙切齿的说的··“OK我立马滚……”顺手还拿走了莫宇钱包里剩下的钱,知道再走的慢一点萧玉就要炸毛了,到时候就没有供他选择的机会了。
“把他放了这次案子就要成悬案了·”莫宇说的自然是特案组今天接手的案子,按着萧玉的强迫症是不允许自己有悬案的结案报告的··“他舍不得走的,我打赌这次案子未了之前他一定还会留在市里。”
“呃”莫宇虽然知道萧玉不在乎不遵守所谓的承诺,可是这样明显说了不追究的一般也不会出尔反尔的··“不管它了,暂时先让他这几天不会再生事端就行,休息了,休息了。”
萧玉懒得继续解释了,反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这一切却也就在萧玉的掌握之中,那人刚回到自己栖身的小旅馆里面,就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你怎么还没离开”黑暗中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却原来只是一个已经接通的开了免提的电话。
“你错了,他已经离开了,现在和你说话的不过是一个来这六朝古都旅游的穷大学生,所以你是谁”·“好——你好之为之,告诉那个他让他别忘了约定。”
“很晚了,拜·”直接挂了电话,随便窝在床上,回忆着刚过去的个把小时·萧博士的风姿果真不是凡人可以企及的,比起萧博士来那人简直是提鞋都不配。
所以去他妈的的约定吧,遵守约定不过是惧怕背叛所要付出的代价罢了,他不信那人能把他怎么样··这个夜晚,当始终快要走到十二的时候,一家G吧的保安把一个男人请了出去。
开门迎客的场所很少出现赶人的事情,不过今天这个男人太恶心了,大家一致呼声让他滚出去,于是也就把他请了出来··骂骂咧咧地准备走向另外一家的时候,悠扬的钟声敲响了,这天结束了。
爆一声粗口,终于是瘫软了,这次赌局他输了·当男人在某方面的自信被打击掉的时候,他将死守着另外一个作为男人的自信,那就是说话算话,于是这一刻他决定愿赌服输。
至于这份努力给他带来怎样的新的机缘,倒也是他自己以后的福分了,这天凌晨他只是灰溜溜回家去了··不过在这开始逐渐寒冷的街道上依旧有没有回家的人,中山路13号的院子门外正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等着什么人。
呼出的白气渐渐凝霜,怀中的小孩却睡的正香,因为无论是女人的怀抱还是襁褓的厚实都给了它足够的温暖··院门紧闭,却关不掉人的希望·无论是如何的铁石心肠她都相信可以被融化,她认为每一个人都是有悲悯之心的,尤其是在取得了俗世很大的辉煌之后。
                   ··☆、【伪自由书】·【04为什么】·早上去了办公室的时候萧玉的“办公桌”,也就是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已经有了一份关于他要李斌他们整理的材料,稍微浏览一下果真如他所料。
每一次暴力暗黑执法行为都是发生在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死亡之后,直接的闹事者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的,仿佛有神明在惩罚,而相关联的漠视者则是被一刀致命的··太相似的手法,简直是头疼。
全国各地已经发生这么多起一样的暗黑惩治事件了,那么不用想国家层次的专案组肯定已经成立了,若是效率高差不多今天中午也就会来他们特案组接手这次的凶杀案了·萧玉自己乐得轻松,交出去之后即便成了悬案也就不是他这边的数量了。
只是千万别把莫宇调去协助破案啊,那他也就脱不了关系了··最有趣儿的要数这几起暴力暗黑执法事件之间的中间间隔的时间并不太久,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如果是一个人在做的话,那么也就是乘飞机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再换乘汽车到了案发现场之后立马执行的。
当然是一个人做的,手法太相似了,不用法医鉴定也可以看出来的·至于能这么一到案发现场就把所有的涉事人员“召集”起来而一次性一起解决掉,只能归功于先遣部队了。
所谓先遣部队,也就是利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处理掉直接“有罪”之人的那个人··很显然的利用催眠手段让那些人离奇死亡的直接幕后操作者是他萧玉的学侄儿,暴力暗黑执法的是昨晚上的那人,那么两拨人是由合作关系了萧玉得出这样的结论,开始玩味是怎么勾搭在一起呢。
·再看杨高峰一晚上熬夜做出的尸检报告里面的信息来看,最后一个被刺破喉咙的在第一个人被刺破喉咙后并没有表示出诸如害怕等激昂的情绪,也就是说这些人在被杀之前其实已经被催眠地丧失了自我行为了。
如此,昨晚上那人竟然也有一定的相关本事了·也进一步印证了,昨天凶杀案现场的服务员妹子没有撒谎,在那一笑的瞬间服务员妹子把人长什么样就给忘掉了··刚刚大家到齐了,当然不包括熬过夜的杨高峰,张局的电话就打上来了,让特案组的人下去会议室去。
“来得真快”萧玉啧啧,“小宇弟弟,我就不下去了·他们若是需要我们协助的话自然是全力配合的,不过前提是凶犯还留在我们NJ市的话。
如果已经离开了,那么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嗯,明白·”莫宇自然不会勉强萧玉,再说如果有什么萧玉不喜欢的压力他也都没能力顶着的话,他可就真的堕落成一根按摩棒了。
萧玉也没待在办公室,而是去了对面的饭馆去·因为在来办公室之前他们还接到了张妈打来的电话,张妈一大早起来准备买菜去的时候发现门口竟然有个人靠在角落,叫起来一看竟然就是昨天说要找萧玉托养孩子的人。
本来是打算好好劝走的,可是禁不住那女人声色俱下地求她,于是就让人先进去暖和暖和,答应再给萧玉打个电话说说这个事情···萧玉就吩咐让那女人临到中午的时候来这个餐馆见他,至于现在才刚刚早饭结束萧玉就过来实在是不想和上面下来的权势打交道,深怕一个不耐烦惹出什么事故来。
事实上有些人的饭点一点都不准时,萧玉进了餐馆的时候二楼他那个经常做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坐了,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六了,估摸着是昨晚上熬夜玩出来的人·萧玉来是刷无聊的,自然也不会去跟人家要位置,也就做到阴面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惯了这条街上的风景,换个街道的风景看看也是不错··“老板生意兴隆,怎么一大早的眉头不展,我发给你的东西看了吗”张重生第一时间端来了萧玉爱喝的饮料,顺便也是告诉他昨晚上的要的资料已经发给他了。
“没什么,正要看·”萧玉也就找个舒服的姿势坐那里开始看一贯以来那个联络人的行事方式··也就十来分的时间,萧玉眉头舒展开了:“你们竟然这么听话,这么强烈的命令语气,你们都会去做”·“反正都是一群无聊的家伙,随他怎么说吧,而且他越这么说其实我们越放心他没什么心眼的。
不过虚虚假假真真实实谁知道呢,我们都是看结果的人,当然也导致了我们跟他不一条心的结果,这不都有投向你的我了么·”张重生毫不在意联络人的语气问题,倒也是说萧玉过于逆反的天才心里其实只要被有心人反着用也是可以达成目的的。
“OK,是我狭隘了·不过这人显然不是没有心眼的人,看来即便我不做什么事情,你们最后也是会自我毁灭的·”·“理论上讲会是这样,不过这是个假设,若是没有你怎么会有我们这些被催化出来的人才呢。
你和老师那是天才,我们是人才,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有些人不服气自己是人才,以为自己可以变天才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一出有些血腥的较量,其实我估摸着老师的本意不该是如此。”
张重生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一点点正常的思维··“咦难道你们……靠”萧玉这明显是想到了一件一直被忽视的很明显的线索。
“呀,这是怎么了”·“我说怎么越来越血腥了你们每个人得到的‘秘籍’只是整个秘籍的一部分……”·“是啊,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张重生还不知道萧玉突然顿悟了什么,明明这是很显然的事情。
“静心”这是萧玉自己给自己命令呢,说完这个命令长嘘一口气,“我和学长的理论核心一直是创造要比毁灭高端很多,哪个容易哪个难你想必也知道。
主要的问题是我第一个碰到的家伙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后来我就一直以为你们也知道·事实上你们都不知道,也就是你今天才忽然怀疑了·这般说来,那个联络你们的人显然也是不知道的。”
“哦”张重生显然也恍然大悟,只有这样他的那些疑问才能解释地通·“看来我选择投靠你还是对的,这样下去那秘籍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也谢谢你了·”萧玉倒是很少说谢,不过这次是真的要谢··“客气了,不过我还有个疑问·那秘籍之上关于‘创造优于毁灭’这么纲领性的理论是不是只在开头出现过一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选出来开始这场较量的人就是刚好拿到秘籍最前面的那人,是巧合还是……”·这个问题张重生倒是不用问的很清楚萧玉也能知道,不是巧合那么就只能是联络人其实知道秘籍的整体的,最起码是知道秘籍前后顺序给谁了的,这样的话又是很是未知线索,“那么你那份秘籍给我看看。”
“呃……”张重生有些无语,稍微想了想也清楚了,他不是第一个了,萧玉竟然一直没有调查他们得到的秘籍是怎样,以及怎样得到的秘籍。
大概萧玉其实是希望他们一个个都有机会露脸的,甚至不惜很多人被杀掉,反正这些人在他们的理论中都是有罪的··“有什么话痛快点说”·“其实秘籍在这里。”
张重生说着指了指头,“我是一觉醒来就发觉自己脑袋来多了好多东西,后来我有想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可是也就是想起做了个梦而已·梦的内容也稀奇平常,我梦到自己到了一个神仙山洞里发现了墙上刻着字,看了一会儿就记住了。
不过我估摸着这个梦其实是我后来不断暗示的结果,当晚上并没有·哎呀,就是这样意思了,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知道了·”·“竟然是这样。”
萧玉想想他学长死之他们其实一个学期都没见过面的,只知道是待在实验室里·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更准确的说是他以为他学长待在实验室里,至于这期间他学长有没有外出他根本不知道的,那个时候他哪想到他学长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大的挑战。
“喂——老板,你一点都不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吗”·“为什么要怀疑,这种事我也能做到·”萧玉用一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张重生,然后还让人从他眼前消失。
张重生自然听话,知道萧玉显然是要静一静理一理过往的一些线索,毕竟今天有新的东西出现了··萧玉思考的时候当然讨厌别人打扰他,可是就是有不走运的撞上去了。
也就是十来点的样子,一个十七八岁的样子的男生,拿着一小束玫瑰花来了萧玉坐着的地方,想让萧玉把位置让给他··“为什么”萧玉被打断思维很不开心,于是笑着问为什么,这么和蔼的萧玉其实是生气的萧玉,可惜这孩子并不知道,还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说他平时和同学出来就是坐在这里,今天打算正式表白做彼此的恋人。
为了增加氛围,所以还想坐在平时做的这个地方··“为什么”萧玉耐心听完小孩子的说辞还是问为什么··于是小年轻用一幅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萧玉,萧玉就笑了,笑出了声。
可惜小年轻依旧不知道萧玉的笑是生气的表现,于是耐心继续解释,比上次更有感情更详细的解释,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的姿态应该低一些,·然而结果并没有好太多,萧玉听完之后依旧是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卧槽你弟,你消遣老子呢”小年轻还是发飙了,把玫瑰花放到隔壁空着的桌子上就开始撸胳膊打算揍萧玉。
萧玉没有露出继续激怒对方的表情,只是将身体靠后找一下更舒服的坐姿,然后开始吧啦吧啦··说的内容很多,不过概括一下就是在教这孩子“为什么”的含义。
萧玉说他的这个“为什么”其实是“凭什么”的意思,不过显然“凭什么”三个字有挑衅的意思在,所以他选了更缓和的“为什么”。
还说可惜这小孩子太自私,根本不想“为什么”的深层次含义,只是一味解释自己为什么需要被人让座,却不解释别人为什么给他让座·非亲非故非利益,人家一点好处都没有为什么要站起来去转一个位置。
萧玉又告诉他虽然一个人未必自己要做到“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可是在要求别人的时候应该这样考虑别人,要觉得别人无论给他做什么都不是理所应当的。
末了还鄙视了这孩子一把,明明是自己自私,竟然还污蔑别人消遣他,甚至还想动手打人,这世界就是被他这种人弄得畸形了··萧玉的吧啦吧啦声音并不大,可是因为现在整个餐馆也就七八个人,所以也都听得到,于是大家就一起停下来看着两人。
小年轻终究是面嫩,被萧玉说的竟然自惭形秽了,最后连玫瑰花都没拿哭着跑了··害的餐馆的服务生还得拿了玫瑰花出去追,直接的结果就是本来来参加约会的那娃看到自己心仪的男同学被另一个男人拿着玫瑰花在后面追。
这段本应该能成的姻缘被萧玉就这么搅合了,不过萧玉一点都没觉的有罪过,他这是正当防卫呢·自私不是错,可是自私的人要求别人对他无私就是错,如此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简直是不能忍。
也许将萧玉当疯子,也许会觉得萧玉心情不好故意刁难人,也许觉得小雨说的有道理……不论这些客人们怎么想把,萧玉都无所谓的,思想无罪,不能因为别人不认可就上去吧啦吧啦,那样也是一种暴力犯罪。
十一点快要到了的时候,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出现在了餐馆里,刚进一楼就说是找萧玉,问到没到·服务生直接引过来了,毕竟他们也一直觉得萧玉是慈善家的,因为他们本身家里条件就不是很好,这次能得到这份工资不低的工作觉得全是因为萧玉慈善。
坐下没多久这女人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萧玉只说了一句话,然后竟然引得整个餐馆的人哄堂大笑·而这句话也便是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伪自由书】·这个女人给的原因方向倒是符合萧玉的期许,是从萧玉的角度出发说的。
说萧玉多养活这么一个孩子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一旦养活大回报却绝对不是小的,只要萧玉愿意养这孩子他一定让孩子把萧玉当做亲人来对待·虽然可能萧玉也不稀罕这么一个孩子的供养,可是这毕竟算是一个赚的投资,还是那种玩票性质的投资,所以希望萧玉能考虑一下。
萧玉此时不禁围着女人心中竖起了大拇指,声色俱下做出一副令人可怜的样子,口口声声却不说一句希望萧玉能发发善心,如此聪明地算计他萧玉,萧玉真的蛮爽的·被蠢人算计和被聪明人算计当然是不一样的感觉,因为被蠢人算计成功了只能证明他自己比蠢人更蠢。
“孩子托养到我们那里之后你还打算时不时来看他”·“不会有机会经常来的,我要去外地去了·要娶我进门的那家不允许我带孩子,所以我得先给孩子找个落脚地。”
“哦——如此戏码蛮有趣的,你很喜欢要娶你的人吗”·“不,我喜欢他的钱,托养孩子的钱就打算从他那里往出挖。”
“截止现在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样会导致一个不好的结果,那就是万一开了这个头以后更多的人来找我托养孩子,那我岂不是自己办了个预科幼儿园·”·“萧先生一定能轻而易举想出应对之策的,我不希望孩子将来能成什么样的天生,只希望别在像跟着我一样不成人样就行,希望萧先生可以答应。”
“万事不通马屁同,小姐你真懂交流之道·我这边没问题了,你若是真的想好了就吧孩子留给张妈吧·其余的事情你和张妈协调吧·”萧玉说的协调自然是生活费的事情,以及有需要身份问题办事情的时候的各种手续问题。
横竖以后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不过襁褓中的孩子他还是第一次接触,以前的孩子其实最小的也快一岁了他才抱回来的··顺道解决了午饭之后,还打包带回了特案组办公室。
时间刚刚好,莫宇众人也才刚从会议室出来,神烦的会议··13次暴力暗黑执法事件,十三张画图·上面的人也自然想到了凶手是一个人,而且每次从一个作案地到啊另一个作案地必须乘坐飞机才能赶得去,于是就从登记信息以及各机场监控那里找到了疑似凶手的人。
只是13起案子适合的飞机一一排除下来,最后锁定了13个人·倒不是还需要一一排查这些人,而是说这13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同乘飞机的其余的人都能查到真人也有飞回去的票务信息,唯独这13个人每次都是单向的。
身份证信息有,不过查到的信息要么已经是死人要么就是偏远地区的人,根本就没有可能登过飞机,所以就更能确定这个凶手身上有很多假证的··“所以这是准备让杨高峰根据这13张画像和监控视频找出凶手的呃真面目”萧玉听婷婷复述了一番会议流程得出了这样的疑问。
·“嗯,他们已经差人把东西送到杨高峰家里了·”君琪没有上来就是陪着大家回家找杨高峰了,熬夜验尸了现在正休息的呢··“他们还说若是三天之后其他地方没有类似的案件再报上去的话,就说明那个人没有离开我们NJ市。”
展志及时把萧玉吩咐莫宇要说的话引发的回应报备··“随他们去吧,他们没说那么多起离奇死亡的案件也要一起查么”萧玉虽然这么问,但是肯定那些人还是知道其中关联的,毕竟太明显了。
·“呃,貌似和队长跟张局悄悄说了吧·”展志微微一笑,挪到莫宇跟前一副神秘样子:“来么,老大·说出来吧,都是自己人·”·“他们的意思是,人渣么,死就死了,他们不在乎的。
他们要保护的是无辜者,所以如果不是这个人作案手法影响太不好的,其实他们不会这么累的·”莫宇学不来那些人说话神神秘秘的风格,于是也就把潜台词说了出来。
“这样呢,倒是我把他们一直相差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帮他们找出那人也不是不可以啊·”萧玉笑地好开心,因为知道不用再花多余的心思去应对原本以为的虚伪者了。
“嗯,先吃饭吧·”莫宇吩咐大家吃饭,吃完饭还有的忙的·这件案子可以脱手了,可是神秘杀人的事件还得他们操心,毕竟哪些案件才是真正挑衅萧玉的。
如果不制止的话,还会有更多发生在这个城市·刚才张局也和他说了,让他们悠着点,再大面积出现意外事故,今天他们市离奇死亡的人数就第一了··莫宇是一口答应下来的,因为他知道萧玉这次不会再放纵那些人造成死亡事故了。
因为萧玉已经得知他们的比赛比死了的人数,那么他就肯定不会再让接下来的人数超过以前案子的最多人数了··至于以前案子,死的最多案子的本来是那个因为转基因食物牵扯出的那一次,可是人已经不在了,那么就是因为过气艺人牵扯出来的那人了。
那个人萧玉想必一开开始又联系了,这样最终胜利的那个然显然就是萧玉掌握中的人了··下午的时候特案组就去把一家人开车出去游玩在高速上扎进山河里的案子要了过来了,就从告诉监控上来看的话只能知道车忽然开着开着就乱冲乱撞了,若不是因为高速上车还不太多,铁定会引起更大的交通事故了。
汽车毁坏的很严重,但是鉴证科的人连夜做出的初步报告已经证实了车子没有被认为破坏过的痕迹,所以还是出现在车里人的身上·而且也确实有问题,法医的实践报告上说了从司机和其他人的身体里都检查出了一种致幻剂。
不过这种致幻剂还有些特殊,是香烟里面的一种有效成分·这一次的法医小同志末了还在实践报告上加了一句,如果化学技艺高超,这种药物是可以从香烟里提纯的。
当然正儿八经的尸检报告是不该出现这样的引导性推论的,可是特案组的人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们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而且很有可能··“香烟的有毒成分可不止这些啊”展志此时已经脑补出一个很恐怖的结果,含量那么少的致幻剂都可以提纯到这个浓度,那么其他显形的毒品岂不是可以提纯到更高浓度,这样杀人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要说天才怎么就受世人排挤呢,因为他们太恐怖了,如果想要人的命动动手指就可以用世人发明的简单的东西解决掉世人··“综合以前死了的人看,很有可能也是因为吸食了一定量的致幻剂导致的,就是其他地方的尸检报告我们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到。”
婷婷有些惋惜,“斌哥,能黑了其他地方的警局电脑吗”·“尸检报告不会存电脑里的·”萧玉把话拦了过来,“这个不重要,我们现在更多考虑一下这人的杀人方向吧。”
“是那13个地方的死亡案件一起考虑吗”韩风其实已经考虑过了,上午他们扯的时候他就考虑过这些了,不过并没有什么很显形很锐度的相同点,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很荒谬的人都是。
“不不不,就说这一起医闹和强剥登山者衣服的案子·”萧玉不管其他地方的,因为他知道在那些人的比赛中不在他地盘杀的人是不算个数的,所以对他没有针对性,他不会冒着被误导的风险浪费思考。
“欺软怕硬”展志立马就想到了,可惜遭萧玉白眼了·然后大家也其实知道萧玉不觉得欺软怕硬是什么有罪的行为,反而是作为生物很聪明的趋利避害行为。
“其实共同点还是很明确的·”这时李斌开口了,打击洗耳恭听,因为李斌从来不说废话,而且这样子的开头一定是长篇大论·“无论是仇视RB国人还是最坏恶意揣测医护人员,其实都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的。
因为再早些时候大家的论调其实都是一致赞成这种行为的,就是因为被放纵的厉害所以这些人越闹越凶终于闹出了人命,大家才开始有机会反击这种实质上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退一万步讲,不讲这些行为合法与否,就从本质上讲这些人其实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正义·医闹的人是为了要钱,要医院赔钱好借死人发财;而凶狠跟RB国有沾染的人也不过因为他们想要得到人的尊重,并借机敛财。
如果按着以前几次的案子的共性来看,这个人惩治的应该不是这些实质上已经犯罪的人,他应该最终要惩治的是那些给他们精神上支持的那些人·”·萧玉没听李斌说完也就明白了,确实该这样。
这些已经死了的不是正餐,真正的应该是接下来要实施的·从他萧玉的观念里看,这些有目的的去医闹和凶狠也算是有点脑子的人,本性本恶,算不上罪·真正有罪的反而是那些看似没有违法犯罪,其实助涨了医闹之人去医闹的嚣张气馅的人。
这些人根本不思考,只会被人引导着推波助澜·其实按着一般情况,就这区区几个医闹的人警察怎么可能制服不了·就是因为太多的围观者了,可以想象如果这种情况下警察去制止犯罪行为,必然会遭致群殴。
又不是没有因为这个牺牲过人民警察,人民警察为民服务,奈何民不是民··这些顽固派啊,确实该杀·萧玉忽然有被这样的呃思想主导了,明明已经决定不允许他的学侄儿们大数量的造成死亡了,可是此时还是一点救下那些人的想法都没有。
莫宇马上也发现了萧玉情绪的波动,把人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摩挲··也就是个把分钟,萧玉点头示意自己理智完全恢复了·“那么现在的线索整理一下:化学提纯,毒品,群体,盲目,顽固,已经作恶。”
“这样,展志和韩风依旧负责群体事件的关注,看看最近有没有这样的活动·斌哥网上也关注一下,最主要的是监测一下最近烟草的流量·”亏着烟草局老早之前就开始实名购买烟草了,经销商每次从烟草局购买多少都有记录。
至于不是从烟草公司卖出去的肯定是假烟,有毒成分确也打了折扣,还因为烟草公司的打击力度一直很大,假烟口感也不好,所以确实市面上的假烟也不太多·“婷婷协助李斌,如果有必要叫上君琪走一下订货量比较大的经销商。”
·“YES,SIR·”众人不约而同说的这句话,因为好些时间不见莫宇这么霸气外漏了·上一次萧玉被七队长拘留走也没见这样爆发,可见在魔域眼里萧玉精神上出现差次要比身体上出现危险更令莫宇担心。
不过当他们接到君琪打来的电话后,萧玉的心情就大为转好了,杨高峰刚刚把人物肖像画出来了,而且还把身体六大属性也推测出来了·当然弄出来本身并不值得萧玉开心,萧玉开心的是这个是简单,刚好是下班时间。
好吧,他知道杨高峰一定是故意,于是这个晚上特派组的人不用休息了,继续专研他们的案子吧··杨高峰和君琪是带着孩子来餐馆吃的饭,因为下午太劳神,晚上没精力做饭了。
于是一众人也就聚在了一起,说说上面下来的人的坏话,简直也是一般凡人的恶趣味·话题当然也会转到杨高峰画出的人物肖像画上,杨高峰也不吝啬,要来纸马上就把肖像再画一次。
毕竟前面画出来的已经被别人拿走了,当然先前的也是草稿,远比不上这一次画出来的精细··只是当杨高峰画完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意外,杨高峰画了两个肖像·一张上面的人物是大方脸,很有英气,和萧玉昨晚上见到的那个暗黑执法者有些相似;另外一个脸型上更像昨晚上萧玉见得人,可惜满脸浮肿是要闹哪样,这也太没有活人气了。
                   ··☆、【伪自由书】·【06哈哈哈】·众人自然急切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杨高峰已经开始大吃特吃了,甚至和自己的孩子都抢吃的,于是众人将目光又转向了君琪,君其实好孩子,赶快告诉大家。
却原来是这个行凶之人整过容,大方脸的这张是杨高峰根据监控摄像头拍到的人的各处骨骼合理推测出来的脸型容貌,当然容貌具体的细节可能会有所差异的,毕竟头骨的形状有些变了,所以不能完全准确。
至于第二张之所以看起来浮肿般,也是那人的化妆术高明之处·杨高峰也算是个钟高手了,根据那十三张易容出来的脸的嘴凹部分一一截取拼补终于是弄出一张脸来。
可是那人应该也是个钟高手,竟然在易容的时候已经防着这一招了,所以复原出来的脸其实不是真实的凹下去的程度,还差那么几毫米,所以看起来就游戏像浮肿··自然这两张图上的肖像,都不只是和真人相似而已。
萧玉估摸着特派组的人现在并不高兴,因为这两张脸无论怎么说都算是美人脸·世上丑人有千千万,可是美人总是有相似之处,更不用说一张还是整容过后的脸·这脸谱拿去比兑,比对出相似的一定不在少数,根本不是人力可及的排查范围,他们以前也遇到过的。
所以大家心情都还不错,别人不开心他们当然能开心的,于是食欲大增·如果这世上有一家餐馆一朝一日被自己的老板吃穷了,那么只可能是这家餐馆··不过萧玉还是开心的有点早了,事实上当他晚上和莫宇回到两人小窝门口的时候立马警觉有人已经在房内了。
锁孔有被捅过的痕迹,但是并没有破坏,所以里面的也是个中高手··两人相识一眼,只是提起警戒,却也没把里面的人当回事,而且说实话也没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再想想今天的事情应该是特派组的人。
来了一个,显然是来谈判来了··进去之后果不其然,那人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面已经在喝饮料了,看到萧玉两人进来还打招呼,说着回来了啊,仿佛他才是家中主人。
“你这是强入民宅·”萧玉竖了一个中指给他,也便放下戒备··“安啦,安啦·监控探头拍到的我肯定是很自然的掏钥匙开的门,再说我明明是你们朋友啊。
莫队长是的吧,咱们今天白天才见过的·”·“只说来意吧”萧玉懒得跟他们废话,因为废话起来根本就是浪费他和莫宇的二人时光。
“没什么,就是看了一下昨天几个摄像头拍下的画面,觉得昨晚上来你家的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所以希望你帮个忙啦·”对于特派员而言无论是小区的还是酒吧一条街的监控看头可谓小菜一碟,既然怀疑到萧玉身上了,自然要查一查的。
“对,就是他·你们现在知道了,直接去抓不就行了,跟我费什么话呢·”·“先把你这莫名其妙的敌意收起来吧,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的。
我们去抓和你去抓自然是不同的结果的,一则我们也只是确定了他长什么样子,实际上他现在住哪里并不知道,而且他出来的时候难保不继续易容,所以很难抓的;二则我们也非传统意义上地抓他,你也知道国家其实很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的。”
说话说到这个份上,倒也不必继续挑明了,任何人都能听得懂了··“所以,你这是让我帮你们拉皮条啊”这是萧玉的理解。
“呃……”特派组员略尴尬,“也不是不可以这么理解·”·“没问题,酬劳给我,我明天早上就让他去警局·”萧玉坐地起价。
“果真是商人思维,说说吧,看看我们舍不舍得给·”当然知道萧玉不会白开口,一旦开口必然是敏感东西,他们权衡的也不过是一个得失了··“你们你不是可以做主的吗”萧玉可不想跟一个做不了主的人浪费时间。
“哈,与其说是我可以做主倒不如说我们相信你是理性人,相信你要的东西一定可以理性做出判断给还是不给·”·“哦,承蒙看得起,我要的东西也简单,就是这人的命。”
萧玉开口了,要的却是如此不实质的东西··“哦——那是你的了·”这个东西倒是不必犹豫,原本他们就没打算要这个暗黑执法者的命,而且将来即便吸收到自己团里里面他们也没有愚蠢地以为那人会对他们百分之百忠心。
如此倒不如做了这个人情,也用萧玉把这个人绑定了,换取他可以在阳光下生存的契机···“那么明天上午十点警局见了,不送·”萧玉下了逐客令,然后开始跟以往一样的家里活动。
脱衣服洗澡云云的,那样随地乱扔衣服简直是跟他高冷的形象不符,看的特派组的人也是一愣一愣的··洗完澡倒是没有急着运动,而是抱起了板板刷网页,顺便在自己微博上更新了一个状态:今天我把本来能成为朋友的人卖了,交易地点就在我工作的场所,明天上午十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来。
其实即便这样我们也是可以做朋友的,是么·萧玉的微博现在也是有些粉丝量的,这个时候正是大家刷网页高峰期的时候,于是各种腥风血雨·反正萧玉的微博一贯是挑事的,他的微博哪一次下面不吵架了才会奇怪。
这一次还算好,神神叨叨的没有直接骂人,但是经不住里面有个卖朋友这样的话语,所以掐起来也不压于别的微博··萧玉想要让看见的那个人自然看到了,他也知道有特派组盯着他了,从第六起案子的时候就发觉了。
这个微博萧玉发出来显然没有强迫的意思,只是告诉了自己的一条出路,哈爱是那种可以做朋友告诉的出路,所以安全性有保障·不过他是一个义字为先的人,萧玉能抓他而不抓他显然就是认同他了,这样的一个朋友其实应该交的。
一个不会害自己的理性朋友,自然他是要交的,更不用说那一晚那短短的一次会面已经让他在另一个层次上折服了··所以他听从萧玉的安排,明天去·其实也有另外的一层原因,当心中有了牵挂的时候就不舍得继续冒险了。
同时,一旦一个人的心中有了亲近别远,根本也不适合做一个孤独公平的暗黑执法者了··第二天并没有等到十点,差不多不到九点的时候这人就到了,据坐在大厅里等着萧玉,已经和值班的兄弟们打成一片了。
说自己是萧玉的同学,回国后在新闻上看到了萧玉的一个侧影,觉得是从事警察职业,于是就来找他了,想不到还真是··对于这种开口即是谎话的人简直是不能说在多,于是把人押了就直接上顶楼,再下去也不知道再杜撰出多少大学的奇闻异事,同事们看萧玉的眼光已经夹杂了不一样的色彩了,毕竟听说了在宿舍全裸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很像看看小顾问的全裸身姿啊。
“想什么呢,干活儿”此时的莫宇也是相当霸气,因为他刚才进来也很清晰的听到了·全裸啊全裸,要不要这么凶残··萧玉和这人一路打打闹闹上去的,对于朋友也便是该这样的,如果在朋友面前都不可以放纵自己的灵魂那么也算不上真正的朋友而是一场单纯的欣赏交易了。
萧玉倒也了的他早早来了,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他交待的··“作为朋友我肯定不会在乎的过去,也不打算逼你说你的过去,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该和我的敌对一方再交好了吧。”
“当然,一点问题都没有·”事实上原本就不交好,所以答应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像你这种义字当先的人这般就结束了和原来之人的约定,会不会让自己受良心的谴责”·“你也说了是义字当先,又不是信字当先。
仁义礼智信,信原本就排在最后,这不是你们儒门一贯的做法吗”说着这句话就看到萧玉颜色变了三变·赫然才想起了以前调查到的资料,“哦哦哦,你不是儒门的,你最痛恨儒门的。”
而周边一早到了到了的李斌开始憋笑,大概世人都觉得萧玉最具有儒门之士的风采了,可唯独萧玉就是不承认·究其原因大家倒也明晓,因为在凡愚眼里是分不出儒门和儒教的差别的,一旦冠以儒门的身份,那些人就会以儒教的眼光来看待他,萧玉铁定受不了的。
接下来继续聊,倒也真的没有强迫这人说他以前和别人的事情,不过可以说说他自己的英雄事件的细节·而有了这些细节,萧玉可容易推理出以前和这人联系的那人究竟是怎么样的身份。
事实上,当十点到来之前萧玉已经确定了和这人有约定的人是谁了·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联络人·想要运筹帷幄却没有那么大本事,最后看起来只便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这是萧玉现在对那联络人的评价。
十点很准时,特派组的人就到了·等看到这人和特案组的人说说笑笑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他们也是见惯大场面的,道了声委屈一下就拿出一个黑头套来·倒也知道要干什么,所以这人很配合,只是戴上的时候又看了下雨一眼,露出略微不舍的情绪。
NJ市局的楼下早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记者,有专门找来的,也有闻风而动的,反正无论如何这个消息就散出去了·跨省区作案的连环凶犯已经被抓捕,将直接有特派组负责后续的事情。
当然这样的事情很值得NJ市的各方媒体好好报道一番,毕竟其他地方犯了都没被抓到,而到了NJ犯案不出两天就被绳之以法了,简直不能再有光了··闪光灯好一阵子才被挡在了特派员的车门外,而这一去也就结束了好多闹心的事情。
这般没有悬疑的直接执行死刑的事件其实再多案子安在他的身上也不为过了,所以有一批案子可以不用悬着了··不过这已经和萧玉没多大关系了,确定了送走的这人有约定的人其实是联络人,那么多诡异死亡案件的执行者便另有其人了,就是他那众多学侄儿的一个。
可惜这一次混沌在其他案件之中弄得有些焦躁了,静心静心,萧玉安慰着自己·不过事情地打搅总是不断的,张局又被记者们拦着回到了好些问题,所以也就是刚刚清静下来,叮铃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了,说楼下有帅哥好像找萧警官。
之所以说好像因为这人也只是在描述他要找一个警官,那警官多少身高,长什么样子,尤其是可以预测未来云云的·这人的描述近乎一种传奇故事人物的描述了,而警局里面唯一可能给人这样印象的大概只有萧玉了。
当然其他警官估摸着也能给一些情心初动的小姑娘这样的印象,不过这来的明显是个看起来还比较精明的男人,所以人选大概也只能是萧玉了··楼下的妹子用词很精确,说好像找萧警官。
萧玉听了之后也就估摸出谁来了,心性遭受巨大打击,连头转睡一觉之后,起来找他偿还赌债·事实上也正是这样,萧玉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人,胡子拉碴的,可不正是那个跟他打赌勾搭男人的人么。
“我输了”这人休息了一天精神真是不错的,虽然看起来还是邋里邋遢可是精气神确实变了,尤其是眼神变得要温柔许多了··“嗯,所以愿赌服输你五年内不能接触女人了啊。”
萧玉自然是要旅行赌约的,“今天来找我还有其他事”当然有其他事情,厨房只是彰显自己很守信用··“呃,没有,就是来说一声。
你会监督我旅行赌约吗”也算是没有太直白的表达心中潜藏的一丝道不明的情绪吧··“我相信你·”萧玉其实是懒得。
“可是我……”这人却吞吞吐吐不成言语,呼吸,呼吸,再呼吸,“昨天晚上我遇到一个怪人”                    ··☆、【伪自由书】·【07不正】·这人说的奇怪的人也确实奇怪,是这人昨天睡了一白天之后晚上起来有点饿就定了外卖,奇怪的人就是来送外卖的小弟。
给了他外卖钱之后他说自己有点渴能不能进来喝杯水,自然也同意就放进来了,虽然不认识这小弟,但是也是经常从那里订餐的所以也算是有些面熟的·进来之后呢就坐在他对面,他吃着饭,那小弟在他对面开始一边喝茶一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尔后他吃完了外卖觉得这人很是神经病就怔怔看着这小弟,于是这小弟的动作就更夸张了,渐渐就给他开始念叨跟他赌博的那位警官的不好·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说是来见了他一定值得用刀子把这个警官结果了。
于是这人就觉得这送外卖来的小弟是神经病了都不敢赶他走,只是那样僵坐着看看还能做出什么神经病行为··约莫有半个多小时吧,那神经病小弟看着他一幅没有动容的模样似乎也觉得索然无趣,就拍拍手离开了。
当然只是这样的话还不算什么,主要是今天他上午够来的时候路过外卖地方又问了下,昨晚他说的那个时间很忙的,根本没有去送外卖的··“你是说自己见鬼了么,还是我以前坑过的人化成的鬼”萧玉听这人讲完故事后微微一笑根本不在意,弄得这人还以为萧玉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对天发誓他说的都是真的。
“安啦,安啦·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你也不能确定那不是鬼魂么,尤其是你还吃了他弄来的东西,现在想想是不是觉得当时的饭餐根本没什么味道,就像传说中被享用过的祭祀品似的”·“不,不可能,我吃的时候明明记得狠辣的,还喝了好几口水。”
“哦,那就更不用怕了,以后千万别再放奇奇怪怪的人进家里去就行了·如果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很忙的·”·“哦……哦,那再见啊。”
“嗯,拜了·”·看着这人离去的背影萧玉有些窃喜,不曾想随便找来的一个人竟然也是有些妙处的,起码迷迷糊糊的吃外卖的时候并没有被对方催眠。
刚才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对普通人而言是奇怪,可是对他们而言却一点不奇怪,算是迷魂术催眠术里面的招数吧··当然之所以无功而返,当然和这个实施催眠的人技艺不够高也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人铁定不是他的学侄儿们了,而且矛头直指他萧玉想将他至于危险之地,那么最有可能的人也是那个联络人了··这个联络人太喜欢付诸于暴力了,此外从他没有太厉害的催眠术看,他应该没收到所谓的秘籍。
只是因为不知道的途径他获得了一些消息,关于他学长把秘籍分散给好多人的消息,然后心思不轨才有了这么一连串的案子吧·莫宇也跟着下来的,看到萧玉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还目不转睛多少不舒服的,于是咳嗽两声:“咳咳,咱先去占位置吧。”
所谓的占位置自然是去对面餐馆吃午饭的事,至于一个上午就被这样浪费掉了,简直太嘈杂不适合办案··就在午餐桌上,韩风就把网上的发现的有趣的信息给萧玉看了,虽然网上每天这样的消息充斥地很多,可是这一条太过了,话题参与都上亿了。
萧玉瞄了一眼,是关于明星吸食大麻被捕之后各路势力出动掐架的戏码··“那些黑这个明星的人不是专门的水军”·“斌哥已经查过了,有六层是路人。”
说话的依旧是韩风,李斌后台数据自然轻而易举能比堆出来,水军的账号和普通人的账号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也就是说这个群体正好符合被我那学侄儿的口味”萧玉虽这么问,可是也肯定了,因为这些人也符合他的口味。
从他的理论来看,这些路人根本就是为了骂人而骂人,彰显自己的势力,其实根本没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嗯,进一步的数据斌哥还在统计中·我估摸着在NJ的,能被蛊惑出来的让你应该不少于200人。”
韩风的初步感观数据,去也告诉了萧玉如果这次案子实施成功,那么死亡人数确实是耍了新高的··数据倒也很快出来了,下午刚吃完饭回去李斌就把数据给他们了,然后才去吃他们带回来的食物,这种吃饭身后士卒的精神比起萧玉来简直不能再赞。
人数差不多,李斌给出的是250人,很附和气质的数据··“上次就是这样的盲目追星事件导致的死亡,这一次蛊惑大家出去怕是不容易了吧”婷婷不无担心,当然不是担心那人杀不成人,而是担心大家想错了方向。
“我觉得不会呢,上次是追星的人受害·这次不确切的说是不追星的人,所以他们出去聚一起跟容易呢,可以到时候好好嘲讽那些追星的人·”展志也开始和婷婷唱反调,报仇日常,不过说的却也是实情。
如果有了这次成功的聚集在一起做成什么事情的经验,再次上网就可以好好鄙视那些追星的脑残了··毕竟现在关于这一次明星吸食大麻的话题下面掐的最凶的就是俗称“脑残粉”的和那些自诩为正义公知的两大群体了。
“确实有可能,不过最终还得看以什么名义把这些人聚在一起·”杨高峰一边刷话题一边鄙视言论中犯了明显科学错误的人,当然也不忘加入大家的讨论中来。
“想来是禁毒·”萧玉很快说出了他认为的唯一可能,虽然在科学上大麻的身体危害不算大,可是因为其特殊的性质依旧被人们认为是毒品,这些自诩为正义的人自然是极其痛恨违法犯罪的事情的,以此为理由聚集在一起姿势很容易。
·“而且以禁毒协会的名义牵头就更容易了,那样政府审批场所使用的时候都得开绿灯·”韩风这样说不过马上又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意义,于是补充了一句:“不过二百人场所的地方倒也无需审批,一个会议室租来就可以了。”
“有问题”是忽然君琪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大家自然要让君琪问出来,君琪的问题很有趣的,一般。
“这些人声讨违法行为为什么会被当做是罪”·“呃,我来”萧玉是寻求杨高峰的同意,一般都是杨高峰负责教育自家的人,此情此景萧玉主动揽上,其实也是说他们没有意思责怪杨高峰没及早解释。
杨高峰白他一眼没做否定,只是欢快的刷着话题,鄙视那些愚昧的人··“首先用违法与否作为正确的判断本来就不被社会学家们所接受,毕竟这个世界一开始是没有法律这个东西的,所以法律本身的建立就是不合法的。
当然说到现实上来才是主要的,违法了自然有风险收到国家这个暴力机构对其的惩罚,可是这更是国家层次上的问题·到了具体个人身上,他们其实没必要站在国家的角度考虑问题的。
当然说这个人忧国忧民就喜欢站在国家的层次上考虑问题于是无碍,很多情况下个人利益确实要服从国家利益的,问题出现在这些人这个时候站在国家层次上考虑问题,等过一会儿的时候又马上站在个人的层次上考虑问题。
明星吸食大麻又不是第一次被爆出来,从他们的言论中就可以看出他们的不同态度·最不应该的是他们根本不是单纯的申讨违法的事情,这世上爆出了多少违法的事情,比如上次登山活动中强脱那孩子衣服的事件,他们一点都没去申讨那几个强迫人的错误。
好多人这次这么积极的申讨违法行为除了因为明星是名人关注度大意外,还因为这些实际生活中比更没有多少自信的人他们仇富,仇帅看到比自己好的人有可以用他们的价值观诟病的时候就一哄而上,这其实从法律上讲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更不用说从社会学角度上讲了。”
·“可是也罪不至死啊”君琪理论上信服了,可是感情上还是不信服··“嗯,确实罪不至死·所以我们要努力制止这次犯罪行为,保护这些人不被触犯法律者杀掉。
努力”萧玉做出一副鼓励后辈的样子简直是违和,大家都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这些人其实活该的,也不知道多少人以为内这些人的申讨会间接丧命。
如果从心底曾做选择,他也会选择把这些人杀掉的·只是清高如萧玉,面对这些人始终是在看蝼蚁之态,活着就活着吧,多少有些用处的·起码蚂蚁可以用来预报天气的·“嗯,所以不管法律是什么出生,但是既然已经诞生在这个世间了,大家就该遵守它。”
君琪瞬间很有斗志,抓住了萧玉的鼓励精髓··“呃——这样理解其实有失偏颇的……”萧玉正打算继续说杨高峰却白眼制止,一次性灌输太多不好啊。
上次因为让座牵扯出到的应不应该遵守的呃问题都让君琪适应了好些时候,这一次可不能在急攻猛催了·余下的,他杨高峰漫漫长日给他家君琪说··于是在以后不太久的日子里,杨高峰给君琪普及了一下国家的立法机构,明确了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条文本身都是允许法律被修改的,包括宪法都是可以改动的,只是程序的简单与复杂与否。
所以人们遵守法律说的都是行为上的,思想上绝对不可以固守在法律条文上面·千百年来这个社会的律法遭受了多少次的改变,就是因为有人的思想走在律法的前面,从而才引发了这个社会一次次不断的进步。
归根到底其实还是一个暴力与非暴力的问题,社会没有发展到尽头,每一个社会肯定都是不完美的,所以律法必然是还需要经过改变的·这个改变应该是非暴力的,否则改变律法本身也就违法了,新律法根本没有信服力。
面对现世的违法行为,只要让暴力机构去惩治就行了,作为一个民众不必站在国家的层次上去声讨,因为这个行为只是违法了而已,对错无定论的··“好啦,继续这次的案子,韩风,你那边有没有他们聚会的信息出来。”
莫宇把话题扭转会继续找聚会信息上来,韩风自然一直也没停·打从那个案子他就开始又重拾卧底工作了,不过这次卧底没有危险就是了,却也技术含量甚高。
毕竟网络卧底要扮演各种角色潜伏在二次元,心性不坚定的人还是有精分的风险的··“已经有人开始筹划了,大概今天晚上就能成·不过人数貌似他们不会很多,看这口气大概也就七八十人的样子。”
“意料之中”萧玉嗤笑做了评价,这些人已经混在了社会靠底层的一层了,可是有机会还是不会放弃继续压榨更底层的人的·如此,他们把能参加聚会视为一种荣耀的话,自然要限制一下,可以傲视那些不能参加的人,尤其是那些想要参加却没被选上参加的人。
“用不用引导一下”李斌这么问自然是在问用不用引到他们把场所选在莫寰旗下的什么地方,这样监视都工作起来会容易很多··“不用。”
萧玉否决,当然不是为了借机失误让那些人丧命,“太明显了,而且这次明显有不只一股势力来了,我们还要分心应对其他的事情·”·说的倒也是实情,打从去年的狙击大赛在NJ市举行了之后,今年很多世界性的暗黑比赛都选在了NJ市。
问题一大堆一大堆,相比较那些而言其实萧玉学长带来的后遗症案子根本不算大,因为那些暗黑比赛一旦有一个失控了造成的损害就是这些案子不可估量的,好在各个势力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理念,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不过这一次萧玉不敢肯定,因为那个负责联络的人显然是个暴力分子·                    ··☆、【伪自由书】·【08吸烟有害健康】·原以为这天晚上那些人就能商量出一个结果来,事实上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那些人依旧还在吵。
谁也不服谁的结果,到最后竟然分裂出五六拨势力,每一个也嫩能凑三四十人,都打算举行一个活动·宣传毒品危害的有之,宣传法律灰色地带踩不得的有之,宣传明星不能盲目追的有之……简直是混乱。
他们在闹,萧玉他们也开始闹心··“闹一闹就会有人嫌麻烦放弃的,最后也就两三拨能聚会成功·”韩风说了不好消息中比较好的一个··“关键是有可能我们看到的这几个最后都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个。”
杨高峰负责波凉水,让好消息变成不好的消息··“确实,如果韩风被识破了,却是很容易就可以不让我们知晓,,毕竟这招已经不够新鲜了·而且,即便韩风没被识破也有一定概率选不到韩风。
所以,我们得另寻出路”萧玉想着这才是正理,如果他那学侄儿可以让他用老招数逮着,那也太笨了··“这是那天你让查的最近的购烟记录。”
说到另寻出路,李斌就把他们萧玉吩咐的要查的最近哪个经销商购买烟草的量突增的结果给萧玉发了过去··看完萧玉微微皱眉:“所以这是白查了”因为结果上面很多地方的卷烟这个时候都订购量增大了,主要是烟草公司的派给量增加了,大家都习惯屯一些货物的,因为到了年底怎么也不够卖的,尤其是那个时候派给量会减少的情况下。
“如果能确定是一个人话,想要用毒气杀人必须要确保所处的环境是密闭空间·”杨高峰顺着这个线索找出路··“这种场所全NJ市也很多的吧”展志不觉得这是一个线索,这样的场所比卷烟经销商的个数也不会少很多。
“笨啊,可以找符合身份的人·”自然是婷婷敲打展志,接着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最便捷的应该是大学化学老师吧”·“估摸着不太对,大学的化学试验室更多的还是学生待,所以大学化学系的学生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我更觉得可能是中学化学老师,小宇你觉得呢”萧玉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很鲜见的问莫宇他说的对不对··“要看谁压力大·”莫宇说了自己的意见,都也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这个化学专业比较擅长的人应该生活中有着一定的压力,而且是自认为不太公平的压力,所以才会被蛊惑到伸张正义惩治罪恶上面去·这个直接行凶者必然也不是萧玉的学侄儿,按着一贯逻辑,该是学侄儿蛊惑或者催眠专业的人士来替他完成。
“压力都不小的,不过就其对提纯的热情而言,中学老师更高的·大学生很难静下心来的,他们每天太多干扰了·所以我也觉得萧玉说的对·”杨高峰倒也又和萧玉想到一个节奏上面去了。
·“难道就不能是一个化学专业学的比较好的素人吗”展志又提出了异议··“已经排除了”是李斌回答了站直的疑问,“专业的工具并不是那么好采买的,尤其是他要提纯很高浓度的毒物的时候,对仪器的精准要求就更高,必须通过专业的渠道去采买。
最近并没有相关机构买过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至于国内私人显然买不上的,除非他走私”·“也有可能啊”展志觉得是有可能啊,而且也不一定是学校的人啊,很多专业机构也有可能啊。
“首先幕后黑手我已经确定是那类人了,他们是很怕麻烦的一群人,所以不会选择那些临到关头去准备作案工具的人·至于你考虑是其他机构,一则要把大量香烟隐藏进他们的机构不是很容易,二则专业机构的仪器使用频率太高,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使用。
综合起来其实只有中学化学老师符合,毕竟中学的实验课并不是那么硬性的会上,一个星期算是星期天有四天能空出来其实很容易的·”萧玉倒是祛了展志的疑问,就连他没有问出来的疑问都回答了,这种读心术简直不能再赞。
“咳咳……”虽尴尬,但也蛮舒服·又一次萧玉正儿八经解释他的疑问而没有露出鄙视状态,简直不能再舒爽,而且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一定会被莫队长羡慕嫉妒恨。
“如果确定了凶手将会是一个化学老师,那么他应该不会是单纯的化学老师吧,不然很难有号召力·”·“嗯,有号召力可以是现实生活中的也可以是网络世界中的。”
萧玉赞成韩风的说法,不过还有补充,“不过就其现实生活中有自以为不该承受的压力来看,他的号召力还应该是网上·”·“不”这一次莫宇出言反对了。
“嗯”·“其实现实生活中也会有这样的身份的,比如禁毒协会会长的秘书之类的·”莫宇及时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个身份又是一个萧玉不太了解的区域里面会有的人的身份。
身为秘书助理工作压力很大的,起码外面看起来应该是那个领导的工作其实都是助理秘书在做·这样做了,作为补偿这些人一般都会被人以尊重那个领导的延续而尊重。
按这逻辑是得失平等的,可是难保有些人想不开,尤其是生在局中的人··“嗯,莫老大说的对·”展志可是赞成了,“就像我,其实很多时候可是累得慌呢你们也不说体谅体谅。”
写结案报告就是最好的例子,,要站在特案组组长的高度些报告,那不是给他难题么·亏着他们组长莫老大不是那种注重形式的人,不然每次扯仪式就得扯半天。
“嗯,而且以号召力来看的话,现实生活中有这么一个既痛又痒的身份是更有力的·斌哥……”·“已经在查了·”自然是查一个中学化学老师又同时具有某种民间有影响组织的既痛又痒的身份。
查起来倒也容易,这样的老师总是会得到优秀教师奖这类的呃荣誉称号的··“女的”展志这么想,就这么惊呼出来了··“干嘛,干嘛。
性别歧视啊”婷婷自然要说几句··“不是歧视,而是现状·想来那个禁毒协会的会长是男的吧·”亏着这话还能从萧玉的嘴里说出来,没有忘记这世上还有异性恋简直是神奇。
“嗯,男的·”李斌说话间已经把这个老师的资料发到大家电脑上了··略微浏览一下,萧玉对这老师做了一下心理评估,粗略得出犯罪倾向指数超过百分之六十了,所以截至目前的推断还算很科学。
·“韩风和婷婷去查一下这个老师的反常,主要就是确认他最近有没有打量购买香烟,斌哥也从这老师住的附近看看,有没有去便利店买烟的情况·”·“收到。”
“展志你赔陪咱们神医去拜会一下禁毒协会的会长,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要出席·”萧玉继续吩咐··“呀,为什么不是君琪”展志大跌眼镜。
“让你走就走,赶快的·”杨高峰拉着就走,他当然知道不能君琪陪着她去·如果君琪在他身边,他很难高冷的,这种拜访一定要高冷··“不会打草惊蛇吗”君琪杵在那里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哈,也许会·但是我们不怕”萧玉打算趁着杨高峰不在调戏君琪,“警察的职责其实更重要的是制止犯罪,而不是抓捕罪犯。
虽然制止犯罪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超难,可是也不能阻碍我们找这个方向努力·”·“哦”君琪却也明白,这也其实是普通人的打草惊蛇,毕竟人是怕蛇咬自己的,打草把蛇惊走之后就安全了。
制止犯罪也是如此,如果能把犯罪消弭于无形,更好的··“呀,怎么不可爱了·”萧玉说的不可爱就是不好玩,曾几何时萧玉说这世上最好的玩具就是人呢。
“咳咳……”莫宇适时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安啦,安啦·君琪咱们出去逛逛,小宇弟弟你和斌哥一起看监控吧·”萧玉留下君琪自然还有其他事情,不过懒得和大家细说了。
于是莫宇摸摸鼻子,感慨又把自己丢了··萧玉带着君琪下去就开始跑,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比速度,后来觉得君琪依旧可以游刃有余,于是就让君琪逮他·于是就是单纯比速度了,一定要说那就是障碍跑。
也便是最后被君琪抓住了的时候,萧玉气喘吁吁感慨根本不只是速度快啊,君琪竟然还是跑酷高手,或者说是飞檐走壁的高手··“不错不错,一定要保持·”萧玉拍拍君琪肩膀,然后相约去吃晚饭,简直是太累了。
倒也依旧在老地方吃饭,于是莫宇一众也就陆陆续续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倒也再一次不出意料,那个老师确实进一个多月买了好多烟,而且是一个价位的一个牌子,跟便利店的老板熟人说的是他们老家有个表弟要结婚,需要大量的香烟来招待客人,所以托大家各处给买一些,毕竟一个地方一次性很难买够了。
至于那个禁毒协会的会长杨高峰是用警察的身份才见到,不然这突然的拜访人家不让见,不过却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最近虽然有活动参加,可是都是有政府挂钩的活动,民间自发组织的并没有。
所以大家吃饭之后得出一个不情愿的事实,那就是需要跟踪这个老师··“不需要的”萧玉一边喝着饭后水饮,一边神秘叨叨。
·“自然,打草惊蛇了再跟踪当然没必要·”杨高峰戳破他神秘·当然心里面还有没说出来的话,心底还不知道多么期望这次凶杀案一定要发生,可千万别被吓跑啊。
事实上也没有太花费精力盯着,不过对其的行动还是掌握个大概的,起码老师上下班的路上大家都可以监控的,不过他们也就监控了一次,因为第二天下班之后那老师就直接来了警局,来自首来了。
自首的事件就是设计把那一家人弄到山河里面的事实,所谓设计倒也不是很复杂的计划,只是去把注射了高致幻剂的香烟和那一家经常去买烟的便利店的烟换了一下而已。
想不到天助她也,出去游玩的竟然没有一个多余人,都是那次医闹事件里面参与的人·没有参与的妻儿一个都不在那车上,她一个无辜都没有杀··至于为什么来自首,是因为她昨晚去便利店的时候便利店老板和她说起今天有警察来问她是不是买过大量香烟,她所以估摸着已经被发现了。
再回想下,如果事故现场有留下烟头的话,确实有可能在上面找出他的油脂指纹之类的,与其被逮着倒不如来自首,无论如何都能轻判一些··她来自首,特案组的人却是大眼瞪小眼,这简直有些出人意料了。
“有问题”到是君琪第一个开口了,因为他以为对于这次的事件其余人都在意料之中··“嗯,说吧·”杨高峰挑挑眉,自己的孩子真好,能够打破僵局。
“为什么车上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这个好理解,这个家庭其实是一个男权很盛行的家庭,从他们对待产妇面临死亡问题上就能看出来。
在刚把老人下葬了就出去玩这样的事情中,可想参与的人也是那些家庭中有地位的人,没地位的以及不认同这些人做法的必然不会参与,所以不多死一个人也算是情理之中。”
萧玉刚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就想过了,当然也不排除有他学侄儿在幕后催动的嫌疑,不过也不会有什么证据了··“她否认提炼过其他东西·”展志看着口供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昨天的论断就都错了。
“她没说谎·”萧玉算是承认退轮动呃错误,“不过这才是像样的对手啊,大家还是要上天入地找出这周末的相关聚会吧,线索回归原点了·”                    ··☆、【伪自由书】·    【09灭火器】·就是周六来临的时候,萧玉一众出现在了一个教堂的门前。
对于里面传出声音刺客却紧闭着教堂大门,萧玉持之一笑,只是在外面选择了等待·快要圣诞节了,这附近竟然一点都不热闹,真是别具一格的··并没有等太多时间,有人就从教堂里面出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不会超过三十岁。
特案组的人很多都认识,在调查中学女化学老师的时候又连带发现这个男人的信息,是那个学校的男化学老师··“你们来了”这男人的语气,仿佛他们来了才是正理。
“嗯,在你们刚进去的时候就到了,不过你这么有信心吗”萧玉微微一笑,示意展志可以拨120了··“略施惩戒而已,而且也是无心的呢,而且还不是我无心的,所以……到时你们不急着撞开门是和我一样想的吗”说话间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拍打门了,显然是从里面打不开,而且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了。
“哦,那么大家赶快去找个斧头或者其他什么工具吧,丢失了钥匙的锁头只能强行打开了·”萧玉这样吩咐下去的,不过没等大家行动就急匆匆跑来一群人,看样子是修理队的,不过正合适,因为他们带着工具。
没有用太久,门就被打开了,开了就是一股浓烟滚滚而出,接着是一些还没有爬到的人,再接着就是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了··……·并没有起火很严重,不过火警没过多长时间也来了,是带着工具赶来的那一群人报的火警。
萧玉他们就是警察,所以也没有特意再报警·而就了解到的消息来看,是这群人以禁毒奥义聚在一起,为了更有效果还特意选择洋教堂·因为他们中有很多人说当初这个国家被挨打是因为受毒品的毒害导致,所以在这样的场所跟能激发他们禁毒的决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这次活动连神父都没能干涉到。
不过在这些人的眼里只认为有毒的是那些被定义为的毒品,对于依旧可以合法吸食的香烟他们一点都不痛恨的,所以在彼此闲聊的时候一个个就抽了起来·然而不知道怎么的烟雾这么大,可以确定就是香烟燃烧的味道,可是太浓了。
以至于很多人受不了在短的时间内就出现了恶心晕厥等一系列不适状况,最最令他们产生危机的是门窗紧闭,烟雾散布出去·开门开不了,想要打破窗户可是教堂的建筑导致窗户高高在上又办不到,又想求救外面才发现手机什么的都没有信号,于是莫名地恐惧散发。
医院已经在抢救这些人了,虽然一个个都还没有死掉,不过也有重度受伤害者,毕竟那是短时间内的重重伤害,身体和精神上的,太令人绝望了··萧玉他们自然很快查出了烟雾的来源,除了大家吸食的香烟产生的外,还找到了一处慢燃烧着的香烟烟丝,以吨论量那么多。
至于是不是单纯的烟丝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不过即便是普通烟丝在密闭环境中延烧大过量的也确实会造成很大毒性的··至于唯一一个没有受到伤害的这次聚会之人,自然是被萧玉他们带回了警局。
“不错的方式,作为演讲人演讲完出去放放风,正好逃过烟雾缭绕的时刻,可真是撇的够清的·”审讯室里,萧玉赞赏了这人·自然没做笔录,没开摄像,因为根本没必要,既然没有选择杀人,肯定不会自首的。
“想来萧警官都知道来龙去脉了,还问我做什么呢·若是应付上面需要有个笔录,我直接签字就好了,莫浪费时间呢·我明天还得给孩子们补课呢,高三很重要的。”
“不急不急,像老师这么优秀的老师,晚上少睡一些时间也有足够精力应付第二天那群小崽子们的·咱们聊一聊一些我还不知道的故事吧·”·“这样呢,那么警官问吧。”
“不只是香烟吧,应该还有一些提纯物”·“当然,不能浪费了,已经撒在那些香烟上了·”·“应该有一个幕后黑手把你和你那位女同事联系起来,总不会是你煽动她的吧”·“女人而已,我难道没有那个本事吗”这人笑地很有内容,以至于萧玉肯定这人铁定知道着幕后黑手的很多消息,不像以前的以前迷迷糊糊的人。
“正是因为女人,所以不可能是你·”萧玉没有故作神秘继续解释道:“女人的直觉很灵敏的,如果蛊惑她的人是他身边的人他一定能发现的,所以肯定不是你。”
“竟然是这样呢……其实我也是只和他有网聊过而已·”·“你被他的理论征服了”·“自然,完全理性人和理想理性人的论断相当有见地,不知道萧警官对这方面有没有研究。”
“如此说来你是要做一个理想理性人了”·“算是吧,不过到了具体实际中谁能分得那么清呢,我知道对我自己而言我自己应该是最重要的就行了。”
“哦,说半天你不准备多说一点么,关于他的线索·总不需要我么回你家去查你的电脑吧”·“当然不需要啦,事实上是我也不知道太多。
只是一个猜测而已……”组织了一下语言到最后也只一句话了事:“这次聚会不是我组织的·”·无需太多,萧玉已经知道了·至于这一次男化学老师成了最大嫌疑犯的事件,虽然证据不至于将他定罪,但是若背着嫌疑人的身份出去学校肯定是要开除他了,所以萧玉算是报答他提供了有用线索承诺给他祛疑。
被怀疑的人自然不只这一个刚好躲过烟雾缭绕的化学老师,还有及时赶来的带着工具的救援队·展志他们问来的口供却一直是说他们检测到灭火烟雾检测喷水器不工作了,所以过来检修了。
至于为什么大休息天的过来,也给出了合理解释,因为这是一个教堂,这样工作可以有好的宣传出去··不过看了口供萧玉最感兴趣的是烟火检测器上面的信号发生器,这可是划时代的,如果检测器是否良好工作可以随时远距离检测,倒也确实给想做手脚的一些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然现实意义远不止如此,可是对于他们这次破案来说说确实一个很不错的线索·于是,萧玉电话接通了已经做完口供走了的检修人员··“警局特案组”萧玉自报家门。
“呃,是萧警官”这有些令萧玉意外,因为在他记忆力没有和这个人以前有过交集··“你认识我”·“算刚认识的,萧警官的声音会让人过耳难忘的。”
“很好,回答的问题很切入重点·那我就再确定一下,救治现场你也在的,有没有可疑的人”·“呃,萧警官能不能说详细点”··“可疑的人在受害人中间,之所以可疑是因为他可能知道你们公司安装的烟火检测器有远程发送信息的功能。”
“确定不了,不过公司产品的这个功能不算是创新了,即便是创新这么久的时间了也泄露出去了·如果有人确保我们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去救他们,倒不如从他的动机入手查呢,这样警告而不伤人很是神奇。”
萧玉听着这人反倒给他的分析略感欣慰,这世间的人是越来越聪明了,只要他们肯思考·所以萧玉也就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很是聪明的,若是哪天失业了可以考虑来警局的。”
“哈,萧警官说笑了·还有其他事情吗”·“呃,没有了,你忙·有事再找你·”·“好的。”
挂了电话,萧玉略感不适,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开口表达要挂他的电话·萧玉很惆怅,觉得自己有可能魅力下降了··“怎么说”莫宇算是把萧玉从自我否定的抽风中叫回案件分析中来。
“略微奇怪,这次杀人是注定不会成功的了,可是他依旧要进行,若是只说警告一下那些人可与他先前杀过人的做法不符合·”萧玉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莫宇自然知道的,将女化学老师带回警局审理后的当天他就陪萧玉又去了一趟那学校,去教导主任那里要了一份所有化学老师的课表·只要罪犯稍微留点心,就知道萧玉已经识破了他们的奸计。
更不用说星期六这天很是大张旗鼓地跟在了这个男化学老师的身后,早早的就出现在了教堂外面等着··“会不会真正要杀的不是这批人”展志弱弱表达自己的担心。
“不会了,从现场的烟草剂量来看应该达到一个极限了·”这人既然选择了用烟草里面的毒物害人,就不会哎选择用其他方法了,这是萧玉学侄儿们的执念,所以萧玉可以肯定。
“嗯,再多的话烟草局那边也就会发现奇怪了·”李斌利用统计学进行了一下作证··“那么就是有其他目的了”杨高峰很肯定地做了结论,然后看着萧玉示意楼对面,于是萧玉也就懂了。
拨通了张重生的电话直接说了这次的奇怪之处,然后就问:“如果是你,你这样做最有可能要达成什么目的”·“目的,自然是搜集一些线索呀。
要知道我们虽然都是在挣赢那秘籍,可是谁也知道秘籍不是实质性的东西,所以更主要的其实还是一个本事的修炼·最大的榜样不用说也就是你了,所以了解你远比赢了这场比试要重要的多。”
张重生这算是说了以前没有说的线索··“而了解一个人的潜力最好的办法就是赢了他逼出他的潜能,可是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人能赢了我,所以就换了方法。
虚虚实实地,看我出招然后见招学招”萧玉自然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最有可能的原因··“也只是我的揣测罢了,至于我们这些人的心性有多少相同又有多少不同,大概你最清楚了,所以还是要你自己看的。”
萧玉听到这里就挂了电话了,因为俯视对面的餐馆,张重生正笑得一脸淫荡·萧玉最讨厌别人得瑟了,尤其是他确实可以对他得瑟的时候··“去一趟医院吧”萧玉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嫌疑人,也只好将目标暂时锁在医院那些这次的受害人中间去。
因为按着他的心性,他若是想了解如他这样的对手的话,他一定会混迹在那人群中第一时间观察着对手,还不容易被发现··最令人讨厌的地方,大概医院要算一个。
乱混混的各种吵杂,尤其是急诊科·萧玉一众人自然也懒得去找医院的相关负责人去了解情况,因为都在忙·不忙的人又是各种废话,根本不是他想要问题的答案,所以一众也就根据自己的记忆在筛选着这些人。
·只是三个医院的急诊跑下来,人数却已经少了好多了,倒不是因为受伤害轻的并没有几个,主要是很多闻讯赶来的亲人朋友稍微稳定下来就把病人转走了。
倒也是,急诊这么多病人,显然不如额外照看照看的好··“要查被转走的人吗”莫宇估摸着这些没被转走的人并没有萧玉找的人,而且就其心性来看那人也不会把自己置于真正的危险,所以应该是那些受伤害比较轻的人。
“不用了·有二十多个人,一个个排除下来也太费时间,我稍微想想如果能确定他不会继续犯案的话,这次案子就这么结了·”萧玉倒不是怕麻烦,而是显然那人肯定有一个足够的身份让他能够隐藏自己,去查根本查不出来的,尤其是这个时候那人的身体一定是虚弱的呃,很容易扮演出他无法识破的表情出来。
至于这一次没有执念杀人,那么也不用太担心接下来幕后之人会杀人·只要满足了幕后之人更深层次的目的,那么就可以等待下一个人了·至于下一个是觉醒了的,还是没有觉醒了的,他拭目以待。
想好了,萧玉也就让展志去写结案报告了··☆、【伪自由书】·【10隔空】·展志第二天又很头疼,因为萧玉让他把这次的集体中毒事件写成意外,单纯的是因为大家吸烟太多引起的火灾。
至于那么多烟草也说成是大家聚会呢提前准备的消耗品,毕竟水果啥的也都有·展志头疼欲裂,还得先去和鉴证科的同仁打好招呼,避免出钱不统一的情况··只是当展志委婉地表达着暗箱操作这样的意愿时,鉴证科的同事笑了,哈哈大笑。
然后特别仗义的说展志不用担心,他们一定配合·于是展志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看样子这些人当下也没打算告诉他,只好悻悻然先离开了。
整理了一下,才发现还欠缺给最大嫌疑人做的口供·明明记得萧玉已经去做过了,如果没有那只能是不可言说的情况了,说不得展志又去做了一次笔供·几番问题下来,展志不觉得最佳嫌疑人在说谎,最多也就是没有全说而已。
不过就说出来的这些线索,确实不足以定他的罪·那些人是自己点燃的香烟烟丝,因为他们在效仿“虎门销烟”,而且他们以为他们烧的是大麻·他们也知道大麻的毒性比传统毒品的毒性小,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原本准备的就是烟丝,而且还格外增加了提纯物。
下午的时候鉴证科那边的报告就给了他了,证明烟丝的燃烧确实不止一处燃火点,刚好印证了嫌疑人的口供,也便是摘除了一部分嫌疑·等着那些住院的受害人可以做口供了,增加几个口供倒也确实可以将这次的案件定性为意外了。
毕竟谁也没想到教堂的锁子是个年久失修的锁子,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意外·不过事情当然不能这样就完,这些人的做法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违反了城乡环境整治里的相关条例,可以罚点款的,当然也可以只是口头警告。
结案报告最后终于是交上去了,没有死人,只是意外,都挺好的·最主要的是这次百分之百是原创,那个小记者这次没有登报相关的传奇故事,不过等着这份报告公示了之后其他各家媒体倒是纷纷而动,把以前了解到的一些独家消息全都登报出来了。
于是乎出现了失去一个故事,收获其他众多传奇的情况··一时间,热闹倒是依旧热闹,不过却也只是依旧茶余饭后的八卦,没有引起一点点思考,哪怕是一点点··萧玉看见那人的时候是在一家路边摊吃烧烤,他当时心情不算好,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慈悲展露,因为耳朵里听着的嘈杂内容都是意料之中的,千百年积攒下来的思维方式怎么可能因为和自己无关的几起杀人事件有所改观。
也许他真的该放纵那些人,放纵他们杀人,让这些人自危·依稀记得某年变异瘟疫横行的时候,这些人每次吃饭前都能记得洗手的,只不过那那场瘟疫过去一切又复原了就是。
萧玉在听这些,他当然也知道他要找的那人也会听这些,好几日的等待总算是把人等来了·这人萧玉见过的,就是在那群受害人之间的,现在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性,于是一眼就能断定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微微一笑,那人结了账转身走了,萧玉略微想了想也就跟上了·一直走到那个出事的教堂跟前才停住,此时的教堂已经比较热闹了,因为第二天就要是平安夜了··“叫你师叔还是叫你博士呢”这人继续笑,倒比之前见过的都淡定从容。
“随便吧,你比我想的要年长·”萧玉现在也只是双眸看着教堂的方向,一眼之后就无需再花时间看对方的脸了··“也是,我都这么老了,本不应该再有那种救世之心了。”
顿了顿继续道,“你看,一切都没有变化·别人的生死跟自己都没有关系,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一天不行,一个月也许就行了,或者一年。
总归都是要复原的·”·“嗯,你说的也没错,所以这就是那些人没有死掉的原因吗”·“略施惩戒而已,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已经想到了吧。
前面好几次类似的事情了,一周左右你就能发现了幕后之人,这太诡异了·除非……”·“除非我是幕后之人的幕后之人·”萧玉给这人的话补充完整,不过却是嗤笑。
“不得不让人这样怀疑,每次的案子结束后最终的受益人就是你和寰宇的老板,按着正常逻辑想也该是如此的·不过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的,那就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情。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做的也是你想做的·一旦事情发生了,你只要想一想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就能想到我们要做什么了·这一次的实验,也便证明了确实如此。”
萧玉没在看着他,他却在端详着萧玉,这样的美人是看不够的··“这以后呢,你有什么想法”过去的萧玉已然知晓,所以他更关注未来的。
“我啊,人生也就这样了·无聊的话花些心思做些什么,不过目测好一段时间不会无聊了,看着你跟那些小孩子们斗智其实蛮不错的·”·“你是本地人”·“嗯,而且是大学化学老师。”
“哦——虚虚实实的,你若是用点心我未必能很快找到你·”·“找不到又如何,做的也不过是无用的事情·我倒是一直在揣测联络我们的那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一定是有些渊源的,还是那种有仇的。”
“管它呢,当他耐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暴露自己了·找到你们用一周左右时间,找他也不过是多用些时间罢了,不是太难·”·“也是,你还用不着我们来担心。
话说你身边那位怎么没跟着你呢”·“圣诞节来了,警局也在忙的·怎么,除了观察我你还对他感兴趣”·“怎么可能,我只是想问你明晚有没有空,一起过平安夜吧。”
“再说吧,太嘈杂的节日我并没有那么感兴趣,而且但凡节日我总是要和孩子们一起过的·难道你这么大了,还是单身”·“算是吧……”略微露出些苦笑,“大概也算结束了,就这样吧。
下一出怎么也是年后的事情了,不过想来你也是应付自如,我就不多说了·等哪天你真打算弄一本秘籍出来后记得让我看一看就是了,天才多了估摸着就不用凡愚统治这个世界了。”
“嗯,再说吧·”·萧玉也确实有一丝惆怅,可以说是这个人带来的,也可以说不是·在见这个人之前就有了的感觉,却也是因为这个案子才会更加这样想的。
作为革新一脉他从来没有奢望他可以让这个世间的人可以不那么蠢,因为几千年的教训已经证明了这个人群自发的开智从来都不可能发生的·他所希望的就是他的所作所为可以让一些人,哪怕是一个人呢,在其言行出来之前可以三思再三思。
因着这样的一个三思有人可以不受无辜之害,那么他就算是有所成就了··可是此时此景看来,就是这样的期冀也是奢望·在强大的腐朽群体面前,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照亮那些人的内心。
他们依旧狭隘顽固,守着自己的内心牢笼,不愿挣破·开一个口子通一通风,都被认为是该死的··“在想什么呢”张重生看了萧玉好长时间了,来了要了一杯热开水一口都没喝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出神,简直是太吓人了。
·“天才的思考罢了,没什么好说道的·倒是你说要组织圣诞活动呢,有眉目了吗”·“有自然是有,不过不是你喜欢那种。
而且莫老大说了你两要回去陪孩子们,所以我就也没考虑你两·现在你可千万别说你要堕入凡尘,和我们一起疯狂了·”·“并没有,只是告诉你别压抑自己内心的孩子气。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这个餐馆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而且再怎么折腾也赔不了钱,所以你这样小小年纪总是这样成熟没太必要的·”·萧玉一番话仿佛推心置腹,弄得张重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感觉,太诡异了·当然也正说明萧玉出现大问题了,大到他反正无能为力解决了··“哦,这你放心啊,我本来就是享受生活的人呢。”
等着他看到萧玉拿了晚餐离开之后立刻就给莫宇去了电话,详细说了今天萧玉的不正常之处,一个字一个表情都没有拉下,如果有人能把萧玉弄正常了,那么一定是莫宇,他不怀疑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莫宇听完也就这四个字,他已经看到萧玉带着晚餐进了警局了·不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萧玉在想什么他一直不懂,但是他也就有办法。
于是他依旧当做无事一样,烦萧玉帮忙分析案情··晚些时候,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萧玉忽然问莫宇:“你还记得小嫩娃给你画的那副画吗”·“哦,记得。
白泽和白虎的结合体么,满神气的呢·”·“是啊,如果你真是一只翔兽也不错的,我就可以骑着你五湖四海的飞来飞去了,想想也是真的很神气的·”·“恩呢,怎么想这个了。
不会你开始喜欢看神话故事了吧,小时候我要看的时候你还笑我来着·”莫宇有心凯伊句返老还童的笑话,不过还是忍住了··“你说我们这个世间不是这么孤单好不好呢,如果除了我们人之外还有其他好多高智慧的生物是不是也不错的。”
“那样貌似很难相处吧,不太符合生物圈的逻辑·”·“嗯,肯定是一场争斗·就像传说中的洪荒时代,到时候不是人类灭绝就是神兽退出这个世间让人类去折腾。”
“不过倒是可以让人短时间的团结一下·”莫宇想着把护体拉回现实··“外忧不绝,内患不显·说的也对,只不过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人类还是会从头走一遍的。
不过你觉得让人类走一遍屠杀之后重新建立的文明快,还是就这样不死不活的慢慢变化快”·“大概是重来一遍快——不能保证的是重来一遍未必走不上这条不死不活的路上来。”
莫宇此时已经明晓萧玉的问题所在了,天才的悲悯和现实的残酷开始撞击了,怪不得张重生说萧玉不正常呢··萧玉一贯是自私的人,可是在其悲悯的本性被展露的时候会相当的不自私,于是就不显得格外的不正常。
“嗯,又是一个无法被证明的死局·罢了,睡觉吧·”萧玉说的睡觉自然不是睡下去让大脑不能歇息的睡觉,而是酣畅淋漓的大战三百回合·让身体,让大脑,彻底放空。
事实上当平安夜,圣诞节,宽扎节,新年这些节日一个个过来之后萧玉就又复原了,没人能看出萧玉有了神秘变化,包括莫宇·因为萧玉也确实没有什么变化,唯一要说那就是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用多长的时间改变多少东西。
这一次的目标和以前的目标想必很是显形,很能量化·萧玉定了这样的目标自然是为了无论实现与否都能很实在地看出来,如果实现了那么也就继续下去了,如果实现不了那么——就走到另一个极端吧。
萧玉复原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他那师傅和师叔,不必再找那个人了,也就是说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能解决了,没事的话两位可以回他们的山头上去了,过河拆桥玩的相当熟练。
这徒弟控的师傅简直是不能太听话,立马消失·至于回没回山头去,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当初也不是因为要帮徒弟才下的山来··当然这已经和萧玉无关了,萧玉几乎每天都局促在餐馆里面了。
警局太冷了,空调因为有规定不能调太高温度,所以当冬天来临的时候有些凉的·餐馆是他的资产,他想开多高就多高,只要他付得起电费··这个冬天格外地冷呢……                    ··☆、【做稳了奴隶】·【01婚前婚后】·这一天特案组办公室的气压有些低,并不是因为萧玉而是因为张婷婷。
唯一的女人,很生气,于是大家都见识了一下女人,发怒的女人··大家都没有打算去安慰婷婷,因为婷婷生气生的不是他们的气,而是警局另外一个女孩子家人的气。
还是女孩子婆家的气,这些人是有些隔离的人,所以这气没办法去撒掉,于是格外的愤懑·婷婷这一刻真的动了杀人之心,想当年那男人追求她的这位女同事的时候各种好说话,公婆也是各种答应。
明明是一对结婚的夫妻,可如今结婚刚刚满一就沦落回嫁娶的传统中去·公婆觉得自己儿子赚钱还可以,所以就想儿媳妇不要在警局这种男人太多的地方工作了,最主要的是公婆乃至整个老公都觉得这女人该生孩子了,而不是继续以事业为重。
婷婷生气的当然不是老人们想要孙子辈的心,而是当初婚姻的欺骗·她的女同事明明说好什么时候要孩子完全她自己做主的,而且也说过肯定不会辞职的,明明结婚前一切都可以,到如今却个个变了脸。
从一个对等的结婚状态,回归到嫁娶的传统,他们以为他们娶了一个女人,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婷婷必然是劝说离婚的,她们新时代的女性绝对不可以在这方面有退缩,只要这一次有了退缩那么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退缩,到时候他们就真的沦落为生孩子的工具了。
劝离不劝和一直是他们特案组的传统,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更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是荒谬之论,所以大家一直都婷婷的做法不否定,当然更多地是给婷婷的丈夫点了个蜡烛,这般原委导致的生气怎么理性也会波及到张大芒身上的。
他们可预知的,这段时间只要张大芒的父母表露一点对孙子的渴望婷婷就会立马炸毛的··不过这并没有时间让他们来验证了,因为萧玉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近段时间来的强迫杀人案。
已经好几起了,可是一直没有太多的线索,倒不是因为不是特案组在负责,他们也是有所关注的,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紧要的线索··每一次被奸杀的女人都是因为房事时间太久休克死亡的,按着一般逻辑肯定不是一个男人做成功的。
最紧要的事通道里并没有留下任何外来液体,甚至清晰的痕迹都没有,所以大家都一致认为是套着套子做的·本来大家都觉得应该是一群男人举行什么仪式的,不然不会这么理智的进行强迫,不过此时萧玉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强迫这些女人的也许并不是带着套子的男人而是本身就是橡胶材料做成的工具。
最紧要的用这个工具强迫这些女人的人本身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如同此时状态的女人,因为萧玉依稀记得这些女人都是和家中有过矛盾最后屈服了的女人·如果凶手是因为这些女人屈服而惩治他们,那么接下来的案子他萧玉就胸有成竹了,显然是他的学侄儿中的一个为之得了。
“小宇,去把那几起奸杀案要来吧·”萧玉虽然不至于肯定,不过决定要过来了,毕竟好几起发生了那边还没有太大的进展,按着一般逻辑也该他们特案组接收了。
“哦”大家基本上也就立马想到了缘由,毕竟萧玉主动要案子的概率太小了··“噢耶”最兴奋的还是要属杨高峰了,因为他对这些尸体很感兴趣,尤其是他觉得他可以通过受害人通道成分以及受害程度的研究分析出强迫工具的具体成分。
如果是套子他可以知道是什么牌子什么批号的套子,如果是假工具可以得出是哪个型号哪个作坊做出来的·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有研究,他就是这么有研究··这次的案子要的时候也算是痛快,毕竟要年底了,能在春节前更多的了解案子无论怎么说都是好事,特案组既然伸手愿意分担也就不较真了。
大家按着卷宗同时也按着萧玉对罪犯心理的描述代入着自己,不过众人在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就放弃了,因为大家都觉得如果这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的话,那么作为受害者的女人怎么也不该成为被惩罚的对象。
当然可以认为是这些女人自作孽不可活,不过惩罚了这些女人之后那些男人却没有的到惩罚,逻辑上大家于是再次思考不通·再退一万步说,这一次凶犯的惩罚对象是女人,那么这些死者的婆婆应该也是被惩罚的对象才是啊,毕竟也是没落的人类。
除非,要惩罚的人只是那些从不愿做奴隶到甘为做奴隶的女人·可是,这又说不通,毕竟按着明确的逻辑说来,奴隶和奴隶主是一般罪恶的,如果他们有罪的话··众人思考不通,于是陆续抬起头盯着萧玉等他解释。
最有可能理解萧玉的杨高峰此时早已跑去和尸体玩耍了,其实杨高峰更希望是一个带着套子的男人将这些女人奸杀的,那样这个男人的持久性可就令人垂涎了··“是不是觉得无论哪一个可能都很矛盾”对于大家的疑惑,萧玉不问反答。
满眼的狡黠之光,显示这又是一次被当做试验品了,不过大家依旧点点头,因为这么长久的相处下来,契税萧玉并没有做过单纯的恶作剧或者调戏人的事情,每一次看似玩弄的做法后面都有不可揣测的深意。
众人一致点头之后,萧玉也点头了:“那就对了·暂时将这案子当成普通案子处理吧·”其实不说也每次都这样做的,因为但凡是涉及到萧玉那群学侄儿的案子其实最后的始作俑者都是没用定罪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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