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铺 by 云龙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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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铺 by 云龙云(2)
·何风知道他会说的,笑话,好歹做了三年的上下铺,还会不知道吴安远心里的小九九·果不其然,吴安远疲惫地躺在床上问他:“何风,你来评评理你说赵月怎么那样啊”·评理,评什么理要知道你一说事情我就要安慰你,我就要当和事佬,要知道和事佬什么的,我最讨厌当了,特别是要当喜欢的人和他女朋友吵架的时候,明明就是进攻的绝佳机会,偏偏还不可以表现出来,真是郁闷死我了。
何风在心里吐槽··但是吴安远是听不到的,而且他一直觉得何风是个垃圾桶,也就是说,什么负面的情绪都可以向何风发泄··保风也知道这个·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内向了,长得也不帅,是没有女生会喜欢他的,甚至也没有男生愿意和他结伴,只因为他不爱说话,其实也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何风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愿意接触一些新鲜的事物,只想看一些,然后考研,但是考研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他家人正想让他赶紧找个好工作呢。
有的时候他很气愤,凭什么谁都可以瞧不起我但同时他又觉得悲哀,原来我的一生就要在被忽视中渡过了吗·但是何风没有表现出来,实际上,即使何风表现出来那种悲伤欲绝的表情,吴安远也是看不到的,因为何风在下铺,吴安远在上铺失落。
何风问:“又怎么啦”证据有点无奈,也有点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傻瓜,期待什么呢·何风自嘲一笑,自己就是个垃圾桶啊。
吴安远在上面说:“何风,你说我这么玉树临风貌似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风度翩翩的个我还翩翩公子哥,你说她怎么老是嫌我这个嫌弃我那个的这个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再说了,她只是艺术学院的而已,长得只是还算可以而已,有什么资格在那里说我这个那个的我没有说她就够对得起她了,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去。
真是的,你说怎么会有她那样的人啊又不会做饭,又不会洗衣服,衣服都是先攒了一大桶然后担到洗衣店里去洗的·你说她这么懒怎么还会有人受得了啊”·何风在心里默默地说:也就只有你受得了了,不对,你也受不了,那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和她分手呢是因为太爱她了吗所以不是什么缺点你都能够包容她真是的,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嘴里说着一套,实际上做的又是另一套,讨厌,真是的。
吴安远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也是,都说了是心声嘛,怎么可能听得到啊·吴安远说:“她今天又我饭买饭错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用来吃的,而且她也不是讨厌那些饭菜,怎么她这人就这么合群呢”·何风想,这就是女友的权力,你想和她谈恋爱,就可以尽量地宠着她,爱着她,让着她,为什么只有女的才可以有这样的待遇·情有独钟怅然若失·“那你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何风轻轻地问。
“虽然她也有很多缺点,但是好歹是初恋,能拖多久就是多久吧·”·“ 噢·”·"你怎么了”·“没什么。”
“噢”··于是,话就这样中断了··过了很久··“喂,吴安远,你和她一起吃个饭,一起聊聊天,看个电影吧,说不定她就消消气了。”
“明明就是她的错,为什么还要我哄她女人真是麻烦”·“是你自己要谈恋爱的,又没有人逼你·”何风有点生气,为什么他不想深窦究。
“好好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吴安远有点无奈地说道··“有错就必,你知不知道啊”·“OK,我知道了,OK,你可以让我静一下吗请问。”
何风躺在床上:“老子要睡觉了,别不吵了·”·吴叶问皮笑脸地说道:“哎呀,何风,谁要是嫁姶你谁幸福啊。”·大四的时候,因为赵月是在南宁,吴安远想去四川工作。
两人分手了··吴安远找何风去喝酒·何风不愿意,于是吴安远从后面超市里买了几瓶啤酒回宿舍里喝·员员喳喳地说个不停·都是赵月的好,到了后面,就开始说她的不好了。
何风玩着手机,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吴安远说着话·宿舍里的人都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个算是在安慰吧,何风也不确定,但是他早就知道他们会分手,因为他们大三吵架的都是为了一些小事,如今遇到大事,又怎么能够不紧张呢·吴安远问:“何风,你小子,怎么大学四年还没有谈过恋爱啊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何风没说话。
吴安远又嘟嘟囔囔:“何风,别说,要是你是个女的,我一定会看上你·哥一定把你抱回家·”·然后,吴安远就睡了··何风不住地对自己说:“安静安静,静下来,静下来,静下来......他只是喝醉了而已,别听他的,他只是喝醉了而已,别听他的。”
说是这样,但是脸还是红了··大学毕业前一天,大家都在喝酒,当然是说男的,何风找到了南宁的中国银行工伤,吴安远想去四川工伤··何风喝了一杯酒,吴安远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就是太没有节制了,他喝了好多,何风扶他回去,留一大帮子人在那里疯狂。
吴安远冲进厕所洗了一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没有擦一下·何风想他这是太伤感了吧·何风进去洗了个热水澡,要他像吴安远一样洗冷水澡,他可受不了。
何风坐在床上玩手机,吴安远坐在床上看电影·何风停下来,往上面看了看,何风还在看电影,是《致青春》··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吴安远转过头,轻轻地问:“怎么啦舍不得我啦”·宿舍里只有两个人,他们都在疯,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何风这样说服自己··就在吴安远不耐烦的时候,何风看着他的眼睛,说了声:“吴安远,我喜欢你·”·然后,然后怎么样了呢·“也曾修葺渌水亭富贵花奈何独爱颂蒹葭也曾觊觎佳作琉繁华 奈何独附多情崖静志居琴趣”·吴安远被闹铃吵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见·他关闭闹钟,知道到去的时间了··起身,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虽然有点老,但还是看得过去的。
就再用梳子梳了梳关发,然后就出门了··到了指定时间的前两分钟,吴安远一走进店子里,就看到他了··何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干净的衬衫,黑裤子,都没多大变化。
反倒是自己,孪了很多··何风坐在桌子上,没有等人的样子,但是前面放了一部手机,是三星的··吴安远想了想,没有再走前去,·过了七分钟,也就是过了指定的时间五分钟,吴安远看到何风只是看了看手机,没有走。
他就知道,原来,大家都是会变的··以前,何风只要过了三分钟,还没有见到人,就会走的·但是现在,都五分钟了,他还没走,看来他也成熟了··他走上前,在何风对面坐了下来。
何风看到有人坐了下来,惊讶地看看对方·待看到是吴安远时,他紧张地笑笑,说:“你好·吴安远”就不再说话··吴安远看着他,他更加局促不安,顺手拿起菜单,笑着说:“你还没有吃吧你先点菜吧”·吴安远觉得有点好笑,怎么说也是上铺呢,就算是隔了十年,也还是大学同学吧,怎么就这样的拘谨呢·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何风看起来过得也就那样,自己应该是比何风过得好的吧。
他不禁有一种优越感··两人点了菜,吃了起来·何风也没有说一些前话,直接就把小孩的出生证明给了他,请他帮忙弄户口··现在办户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光是看看学校上学都要看户口,公安局里办户口的警察都有那么多钱,住好房,就可以知道了··何风说了一个数,吴安远想想,是市场价·虽然觉得他太客气了,但是现在有了钱也不一定能够办得到户口。
他还没有因为自己是同学,就给秒的钱,说起来也算是还可以的·即使知道何风本来就是不想欠任何人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既然有钱,那么找谁办不是办呢,贪贪要叫同学来吗其实就算是熟人也不一定能够办得好呢你这是在压迫我吗说起来何负还是那么的导弹,也不会是他的心计吧。
难道,是他老婆·吴安远一想到他老婆,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是也是讨厌她的·唉,他竟然也记了,自己也是有老婆的,还有一个孩子呢,是个男的。
何负的也是个男孩·既然他不说话,那就只好我先说话了,总不能这样坐死吧··吴安远凌不经意地问:“何风,你过得还好吧”天知道他有多紧张,脚都在发拦,就怕他说很好,·真的是说了:“还好。”
然后就两人无话了··吴安远觉得有点闷·为什么和他说话总是觉得很压抑,因为他总是不喜欢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当初就告诉了他要多说一点话,不要这么沉默,不然找不到女朋友。
现在他老婆都有了,但是还是这么沉默,也不知道他老婆是怎么看上他的··等了许久,吴安远知道何风以前吃饭的时候是不会说话的·其实,何风是很少会同时做两件事的。
但是现在他变了,他也会一心二用了··何风说:“我老婆死了,我一个人带儿子·”吴安远惊讶地看着他,他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伤心·记得很久以前他总是会不好意思。
何风继续说:“我开了一家螺蛳粉店,有空来吃啊·”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笑着的··又是十年前那种满足的笑,他只觉得这笑太耀眼,以前是觉得他傻笑,现在也是,但是现在这个年纪折人还会笑得这么开心的人还有几个呢吴安远说:“好啊。”
然后就没有说话了··吃好饭,两就走了··吴安远回到家,老婆还在家里做着饭,儿子刚回家,在客厅里看电视·吴安远觉得有股气,不是说何风没老婆了吗那我现在应该生活是比他好了,他只是个卖粉的,我可是个公安局的,有死工资的,生活也比他稳定,我过得要比他好,换句话说,他过得应该一点也不好。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闷,但是还是招呼着老婆孩子吃饭了·他说已经吃过了,就回房了··她老婆知道老公是弄户口的,会有很多人来请他吃饭,她也会这事感到骄傲,觉得自己是嫁对人了。
一个星期后,吴安远把何风约到之前的那家店里,把户口给了他·何风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把一个信封给了他·吴安远接过,很厚··也许他们就是工作的关系。
全然没有昔日同学的情人在吧吴安远自嘲,为什么明明是同学,也不互相聊一下呢,好像就是不认识的人一样·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没有用吗·他问:“何风,你要不要去吃饭啊”·何风很惊讶地看着他:“嗯,噢,我吃过了,你要是要吃的话,我开了一家螺蛳粉店,有空来吃吧。”
“啊噢,”吴安远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何风本来就不爱说话,吴安远可是很喜欢说话的,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时间真的是不如人,即使是爱情,在时间面前,也不堪一击··吴安远舔舔嘴唇,问他:”何风,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不回四川工作呢“·何风很淡定地说:”你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要是不想告诉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说的吧。
“·吴安远笑笑:”你还是这样,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好厅心害殆猫“·”嗯“·”再见“这是何风在跟他告别。
”BYEBYE"吴安远挥一挥手·回了家··然后呢然后是彼样了呢·吴安远在家作四十五度抬头看天状。
吴安远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睡着了··何风见他睡着了,也就回自己庆上睡觉了·他向来睡得很早,当然也有熬夜的时候,但这个对他来说是不正常的事情。
可是,看官,你知道的,吴安远没有睡着,他只是装睡而已·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句话,他没有回四川工作,而是呆在了南宁,做了一个小小的公安局的办公人员。
张静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吴安远这副模样,她笑着问:“安远,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又在感叹时光易逝”·吴安远回过神来:“当然,不是”·“好了,我去做饭了。”
张静换下鞋子,就走进了厨房··张静是她高中同学,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南宁,她长得很好看·怎么个好看法,吴安远也说不清楚·再怎么好看,过了这么多年了,也老了。
吴安远想起何风大学时期最喜欢的就是螺蛳粉了,虽然他不太喜欢吃粉,最喜欢吃的还是饭,但是只要是去吃粉,他总是点螺日趋粉,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吃到螺日趋·吴安远其实很想告诉他,只要点原味的,就可以吃到螺蛳了,但是他到现在也没有说。
也许以后,也没有机会说了吧··阳光正发,张静正在厨房里忙碌·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隐约约看到一层光辉,那么泡眼,令人眩目·虽然张静老了,但是,她是他的妻子。
刚毕业时的彷徨想家时,是她在他身边安慰·在他为生活若若挣扎时,是她带给了他欢声笑事·在他带来有成的时候,是她为他祝贺·在这人生的十年中,没有何风,只有张静,一直在他身边。
他将与好一起走过未来的日子··吴安远是得理不馓人的,大家都这么说··他自己也这么觉得·他以为自己胆子很大,但其实,他非常胆小,所以不敢回应何风。
所以,何风自然也不会理他··吴安远和何风,只是大学同学·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何风在家门口,开了门,就看见玄关处有一双男式鞋子,他没有这样好的鞋子,然后听到声音。
也许是先听到声音才看见鞋子的吧·因为何风是没有一进门就换鞋子的习惯·他老婆是南宁的,自以为是城里人,但是广西怎么说也只是在中国西部地区而已。
她觉得何风是乡下来的,不好,但是何风就算是从乡下来的,好玖也是本科生·虽然他毕业后只是开了一家螺蛳粉店,而且,只卖螺蛳粉··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小柳喜欢同学聚会,即使她只是高中毕业,回来后总会说她的那些同学谁诠诠又买了房子啊,又卖了车子啊,然后就是说何风没用,没用还要嫁给我何风心里很是恼火,但是又不想和她吵架。
吵架的本事,何风永远也比不过小柳··每次吵架的时候小柳就哭·即使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她努力让自己哭出来:靠对这个男人的心疼和憎恨,靠对自己年华逝去的祭奠和浮萍般的漂泊感,也靠对一种命运的虚构和悲伤。
何风对她的哭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妥协·因为他没见过哭成这样的女人,好像是他欠了她五十万一样·但其实是她自己找上来的,不是吗·十年前,何风只是在教初中的语言老师,虽然和专业对不上,但至少有了工作,不是吗他算是比较安静的人,要是他不说话压根就没人会注意到他。
因为他很少说话,但是他还是能够做事的·小柳那时也是教政治的,就来追他了·他想想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有人来了,那就来吧,保要是好好过一辈子就好了。
·那里他也算是情场失意,大概谈了两个月吧,就结婚了·初婚·因为没有多少钱·当然每次出去,都是小柳一个人在那里说,何风不想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倒是会听。
当初学的法学该有的犀利他一点儿也没会··何风以为她是很开放的,但是没想到她每次做的时候都很文静,不像是看过的片子里一样·但是新婚之夜,他也知道了小柳不是处。
虽然他思想保守,但是面对不怎么喜欢的人,也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再说了,人家都愿意和你结婚了,还要怎么样呢·但是,现在,何风听到她的声音。
连房门也没关,这是要多少的勇气·他走过去,看到小柳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他们的床上·她的叫声足足穿透了两层墙壁,在到达大门之前才停下来。
她的声音猩红嘹亮、荡气回肠、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痛苦纠缠,她尽情地伸展紧绷的四肢,腿脚像钢筋铁索一样盘牢男人的屁股·她像沸腾的热水般说了脏话:“操我,操我,操死我。
·”·然后何风很体贴地离开了·连门也是原样,没有锁··他从家往马路上走,走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多久,才想起来自己怎么就走了呢怎么没有像电视上的男人一样捉奸在床呢他怎么就这么镇静呢·十字路口处,他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里看见了自己。
一张疲惫的、略显浮肿的、标准的中年男人的脸,眼角开始松弛,眼袋逐渐扩大、下坠,双眼皮的眼睛也有了强烈的三角倾向颧骨耸立出来,牌子不高,但也没那么低·他的嘴,没有什么特色,如果说它有什么特色,那它唯一的特色就是没特色:实在是太中规中矩了。
一口还算整齐的牙露出来·下巴是尖的·头发很少了,白头发也总是增长·这的确是新的自己,也许是因为他很久都没有好好地看自己的缘故吧·可能是我太没用了,长得也不好看,但是,日子总是要过的,儿子都要上小学了,总不能就这样离婚吧,对孩子影响多不好啊。
他就是个懦弱的人,不敢说什么,即使亲眼看到了还是不敢撕开这层纱·也许自己真是太胆小了,但是如果揭开了呢那又怎样呢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孩子跟着也要受罪·这样对孩子的性格不好,自己的父母也会成天地说的·别人知道了也会嘲笑自己的·揭开这层纱的缺点是这么多,以致他只能啊Q式地自我安慰。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何风在马路上转了几圈,然后看看时间,五点了,就回去了· ·回到家,还是原来的样子,房子里只有除臭剂的味道。
她还是像原来一样,在一楼开螺蛳粉,可是他下了楼,却不怎么敢看妻子了·在他看来,妻子和老婆是不一样的·妻子是婚姻关系,而老婆却关乎爱情·他对她没有爱,因此也只是叫了一声“小柳”,这就足够了。
小柳边说话边做事:“喂,快点帮忙”·他应着“好”,然后就问面前的顾客要多少两,然后自己就做了起来··调料是他自己做的,也是自己尝试出来的。
这一条大街上,他做的螺蛳粉最好吃·连小柳都不知道他放的调料里面有什么,看起来是和别家一样的,但味道就是不一样·这是卖钱的方法,他怎么会告诉别人呢·更何况小柳这样,他就更加不能说了。
现在小柳在外面问,外面有两张桌子,也就够了,他在里面做·做这个很开心,即使小柳不愿意,觉得这样很掉价·其实他很想问一句“我一个大学生都不觉得,你一个高中毕业生还觉得掉价”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不然,她又会哭得天花乱坠。
孩子应该是他的吧他有疑惑,趁着没有客人的当儿,他想了想,就算不是他的,好歹养了他七年,也是尊重的了·她也不敢要提离婚什么的,那就,这样吧。
现实再残酷,也要面对·回忆都过去了,还想于什么·他抬关,是烟囱,本来还以为是蓝天,看来还是看小说看太多了啊日子总是要过的。
他探出头:“小柳,回头你就去咱儿子回来唉”·小柳头也不回地应着:“唉!"·他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文案·一个农村学生的大学生活,一段隐秘而又无奈的爱情,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搜索关键字:主角:吴安远,何风 ┃ 配角:张与,文平,高子胡,赵月,吴良征,李长, ┃ 其它:独恋,暗恋·☆、回忆·吴安远接完电话后,忙碌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只是大学的一个同学何风说他儿子要办户口,请他帮忙,请他晚上吃个饭而已··可是,吴安远接完电话后,就忙碌了起来。
他只是一个公安局的民警,周一周二是轮到他值班,今天周日,还想在家里睡一天,老婆早和一群朋友逛街去了·吴安远很讨厌逛街,他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喜欢逛逛街,买一大堆根本就不需要的东西。
吴安远翻箱倒柜,试了一件又一件,就像他老婆去参加同学聚会一样,总觉得身上的衣服不好看·总算找到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服·可是又没有搭配的裤子。
吴安远环视了好几圈,确定那些裤子都不好之后,临时去店子里买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裤·其实只要仔细看,好吧,也不用仔细看,只要留个心眼,就会发现,他新买的裤子与柜子里的裤子一样的款式,一样的颜色。
吴安远穿好衣服后,在平时老婆经常照的镜子面前看了又看·一米七八的身高,有点显瘦的身材,有点俊的脸庞·好吧,其实他长得也没有帅的地步·只是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而已。
吴安远终于觉得自己的发型好像太没有朝气了,于是他到理发店理了一个发,再在那里洗了一下,喷了一点香水,是古龙水的味道··好了,再加上一头黑色的中短发,这样一个年轻的中年人就诞生了·看看手机,才十五点二十分。
离约会的时间十八点还有两个半小时··吴安远觉得有点无聊,有点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他只觉得紧张,其实有什么紧张的呢·因为何风吗·自从大学毕业,这是何风第一次找吴安远。
虽然是有事求他··他知道何风是在供电公司上班,也知道他早已讨了老婆,生了一个儿子,七岁了吧是该上小学了,没有户口怎么行呢·吴安远缓缓地坐在沙发凳上。
全身放松,上半身躺在后面·很舒服,就是有点硬·不像何风一样靠在沙发上会觉得头晕,谁让他小脑有问题呢·吴安远眯着眼睛··吴安远结婚的时候,何风没有来。
吴安远的儿子满月的时候,何风没有来··何风结婚的时候,吴安远没有去,虽说他收到了请柬,但他只是让同学带了一份礼物去,好像是一套沙发吧吴安远也记不清了。
何风儿子满月的时候,吴安远送了一个拨浪鼓,当然还是让同学帮忙送的··吴安远是没有期望何风会送他什么的·因为他知道何风小气·委婉点就是不舍的。
可是两人十年没见了,再次见面就让吴安远帮他的忙·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啊·何风会说什么呢他会不好意思嘛这么久了,他应该有点自信了吧可是他从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升职。
应该还是那种内向腼腆的性格吧毕竟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他会穿成什么样子来见我呢他也会像我一样,紧张,不安,忐忑,期待,害怕,吗·他现在在干什么呢·他现在还是原来的模样吗·吴安远闭上了眼,好像是睡了。
可他并没有睡·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的内心··从二十三到三十三,原来也不算很久·找工作,工作,挣钱,结婚,生子,挣钱·话说只有那些大老板们才赚钱,像他这样的小员工们只能挣钱了·吴安远想休息一下,养好精神,然后以饱满的神态见他----何风。
吴安远闭了眼,想起了以前·青葱的岁月,懵懂的季节··那些大学里的风花雪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来到西大了·“乘客们请注意,南宁快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拿好行李。
乘客们请注意,南宁快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拿好行李·乘客们请注意,南宁快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拿好行李·”·“何风,要下车了,快起来了。”
何承推推何风,何风被推醒了,准确地说,何风是被桌子的震动给震醒的··本来何风按照火车上的车位号来坐的话,何风应该是坐在中间的,何承坐在最外面。
但是何风觉得坐在中间睡觉不舒服,就和坐在里面的一个男生换了座位·那个男生经过几句闲聊,说自己是西大的,何风也说自己是西大的,是法学系的,那个男生说他是艺术学院的。
何风和老爸从江西的县城到广西是要坐一天的火车的,何风觉得他人还不错·晚上靠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发现他裤子上破了一个洞,刚想说些什么,仔细一看他的裤子上破了好几个洞。
忽然就想到高中的时候听同学们说过这种流行的裤子,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沉默吧·不是有位哲人说过沉默是金嘛·何风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迷迷糊糊地跟在何承后头。
何承提了一袋子橘子在前面走·上楼梯,下楼梯,转弯,下楼梯·何风看着一动也不动的电梯,小声地嘀咕着:“都知道这几天是开学季,竟然还不开电梯政府收了我们这么多钱,竟然不办好事来好吧,虽然我现在还不用交税。
但是政府也不可以办形象工程啊这让我们要考公务员要拿死工资的大学生情何以堪啊形象工程不可取,不仅害我们老百姓出了钱看不到成效,还让那些坐火车的外国学生瞧不起。
真是辜负了世界第二大经济国的荣誉啊”何承下了楼梯,问他:“你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何风摇摇头:“头有点晕。”
何承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一个男娃子,怎么身体就这么差呢药店里又没有卖治晕火车的药,你等一会儿就喝支藿香正气水吧·你说你,坐摩托车会晕,坐你表哥的电动车也会晕,坐公交车也会晕,你这么差的身体,可一定要好好读啊,不然就是走路的命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开心,可好歹这西大也是个一本大学,你好好读书,也一定会有出息的·你也知道,我们家穷,你弟弟还要读高中,家里就靠那一点田来养活一家子也不容易。
贷款也不是你不想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出息的,家里有没有钱也跟学习没有关系啊你不要觉得他们瞧不起你,好好读书·啊”何风点点头,“嗯”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这么多话啊自从贷了款就天天说,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出了火车站,何风只觉得人真多啊。
人挤着人,接站的有很多学校,因为何承眼神不好,只好何风来找西大的牌子,虽然何风自己也是近视眼,左眼两百四十五,右眼两百五,为此还经常被同学笑话·何风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西大的牌子,叫住何承,走过去大声地问那个学长:“请问这里是西大的吗”对方点点头:“是啊,学弟,你是西大的吧快到那边去拿坐公交车的座位号,如果没有行李箱的标签你也可以向她们要。”
边说着边用左手指了指左边·何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排的棚子,西大的在第一个·他露出一个自以为还可以的笑容:“谢谢学长。”
可惜那个学长不理他,去招呼后面来的人了·何风只好再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叫上老爸,走到棚子下,登记了信息,拿了两张座位号,是十七和十八,拿了一袋子的学校说明书,跟着一个学姐走到停车场里面。
那个学姐笑着对何风说:“学弟,不好意思,校车刚刚走,你再多等一会儿吧”说完就走了,真是有天大的事啊·何风很生气,因为他觉得学姐不尊重他爸爸。
虽然何风也会觉得他唠唠叨叨,长得又普通,个子又才一米六八,自己可是有一米七四呢;穿得又很老气,就像一个乡巴佬,不对,爸爸本来就是乡下的,他本来就是乡巴佬;自己是他生的,也是乡巴佬,只是比他穿得稍微好一点、稍微能多说几句普通话而已,他有什么可瞧不起的好吧,何风的确会瞧不起何承,但何风绝不答应外人瞧不起他爸爸。
他自己也觉得很矛盾,可是又无法不这样想··何承找了张凳子坐下,何风看看四周·有很多箱子,也有很多新生和家长,还有一排的棚子,是各个大学的。
何风看到西大的棚子下坐着三个美眉,有一个扎着马尾的,长得特别好看·他看到她们穿着联通的的衣服,就走过去问:“请问这是西大的吗”一个盘着头发的女的连忙说道:“是啊同学,这是学校里的校园流量卡,你还没有买流量卡吧可以买这里的我们的很便宜的,三个月一百块钱,加上接电脑的网线四十块钱,一共一百四十块钱。
真的很划算如果你要到学校里再买的话会很麻烦·”何风摇摇头:“我没有电脑,要这个干什么”他没说当初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附带着移动的校园流量卡。
然后那个扎着马尾的漂亮的女孩说:“哪有大学生不用电脑的啊你现在不用电脑,到了大二大三的时候总要用的·先买来也不吃亏啊”·何风被说动了。
转过身走几步走到何承跟前,复述了一遍,结尾的时候加了一句:“爸,我想买这个·”何承无奈地说:“她们这是在西大里的,能不买吗”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三百块钱和一些零钱。
何承拿出一百四十块钱,数了三遍,确认无误后,把钱递给了何风·何风把钱给了那个女的,她一看到钱就一把抓住,把钱锁进柜子里;给了何风一张流量卡·何风问:“我怎么让他们给我装网线呢”“噢,我给你一张纸,学校里的营业员看到这张纸就会帮你装好网线。”
“能不能帮我装一下流量卡啊”那个女的应声道:“可以,把手机和流量卡给我”何风把手机和流量卡给了她。
那个漂亮的女孩不知在登记着什么·那个女的试了试,说道:“诶啊,怎么你的手机盖子这么难打开啊月月,你指甲长,帮我打开他的手机盖子。”
那个漂亮的女孩就接住了何风的手机,三下五除二的就打开了·何风看着她打开,心里想道:月月,多好听的名字啊,就像她的人一样,像月亮一样美丽·那个女的问:“诶,流量卡呢在不在你那里啊”何风听了说道:“刚刚不是把手机和卡都给你了嘛”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也说道:“刚刚是见他给了你,你再在你那里找找吧”于是那女的在她桌子上找了找,终于在登记表上找到了流量卡。
何风问她:“是现在就可以用了吗”那女的回答:“不是,这个是电脑统一的,明天上午八点钟的时候你关机再开机,就可以用了·”何风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何风和爸爸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就有学姐来说公交到了,前二十号的可以跟着学姐上车·何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车位号,叫上老爸就走了·何风走得快,一会儿就把老爸落在后面了。
两人上了车,学姐带着耳麦,欢迎大家,然后再说了一遍流程图·何风开了一支藿香正气水,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喝了·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车,就到了学校里面。
两人下了车,从车子下面搬出行李箱,看到有很多学长学姐举着专业的牌子·何风找到了法学院的,是一个男生·他带着何风和何承到了法学院,帮何承拖着行李箱,边走着边向何风讲解着一路上的情况。
何风看到路旁两边有很多棚子,有各个学院注册的,有英语托福雅思的,还有中国移动电信和联通的·路上有人发传单,何风没有接,因为他的手好累啊·三个人没多久就到了法学院。
门口搭了一个棚子用来新生注册,棚子前面是新生注册流程图,图前面是一块很大的不规则的石头,上面刻了“以法治国”四个字,何风看不懂是用什么字体写的,也不想懂。
虽然之前已经看了新生注册流程图,但何风还是认认真真地再看了一遍,才去棚子里注册·其他的都还好,只是到了学费交费的时候,因为何风是走绿色通道的,也就是贷款的,所以何风把录取通知书给了坐在电脑面前的女老师。
那个女老师接过录取通知书,用电脑扫描了一下,看到电脑上的数字,惊讶地说:“诶,你怎么能贷了八千块钱呢一般都是贷款六千的吧”声音传到邻桌,邻桌的男老师凑过来看了看电脑屏幕,不在意的说:“可能是包括一年的生活费吧。”
何风心里不满,可是又不敢说些什么·只好在心里腹诽:不就是带了八千块钱嘛,至于这么夸张哪·又是我故意要贷款的,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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