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反被潜 by 森洛(2)

分类: 热文
纨绔反被潜 by 森洛(2)
·他挪动几下,连忙抬高音量提醒道:“你可别误会了,小爷觉得屋子里空调有点冷,就靠过来想和你暖和暖和,你可别想出来其他的不好的念头·”·“恩,我怀里暖和。”
谢景曜捧着他的脸侧,眯着眼睛,看着他脸颊没有被砸出於痕,这才放心的重新抱着他··他听着谢景曜平稳的心跳,原本的心慌意乱渐渐平息,眼皮越来越沉……·☆、第二十章 同床共枕(4)·谢景曜见他呼吸平稳,疲倦的模样,在瞧到那一缕一缕的伤痕,收回手轻轻抚摸着他脸侧,将他揽到怀里也缓缓阖上眼睛。
尹阳一整夜,梦中都是可怕的情景·一片漆黑的环境,周围都是飘渺的女鬼,而他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看着变成巨人的谢景曜,把他抓在掌心里,口中一直念叨着:扣工资、扣工资……·金色阳光透过微风掀起的一角映入到室内,尹阳困难的掀开眼皮,不舒服的翻个身,钻入到温暖的怀抱里,脸颊磨蹭着那光溜溜硬邦邦触感。
埋到那处,果然是没有阳光刺眼饶人清净,可脸颊顿时痒的难过··他蹙着眉,不舒服的扭动着,脸上那不规矩的手指顺势下滑到腰际,捏着他腰侧的痒痒肉·他鸵鸟似得钻到更加深入,双手抱着那胳膊,迷迷糊糊的阖着眼睛,腿舒服的搭在那修长双腿上。
他躺了一会,脑海停顿两秒,旋即他迅速的掀开被子,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面前侧倚着身子的男人·身上微微愈合的伤痕,此刻因为激烈的动作,骤然又传来撕裂的疼痛,连同肚子的於痕也一并隐隐作痛。
“你……”他怔怔瞧着谢景曜□□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结实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还有那自信昂扬起来的某处,在阳光下异常清晰,沉甸甸的。
他唇角抽搐,忍不住出声咆哮道:“你特么怎么不穿衣服”·“不舒服·”谢景曜微眯着眼睛,凝视着他··“什么就不舒服,你光着才会让我感觉到不舒服,你赶紧把衣服穿上穿上,别一副暴露狂的模样,你不在意露出来的肉,小爷在意自己的眼睛呀。”
谢景曜站起来,坦白的说道:“太勒了·”·“滚”尹阳看着自己的裤衩,被□□成一团,湿哒哒的躺在床上,上面还沾着不明液体。
他不就是对比着这个变态尺寸微微小了点么,至于么大清早的又用这件事情来挤兑着他·谢景曜那样大的才是变态,根本不符合男性标准长度。
他顺着谢景曜炙热视线望过来,低下头看着自己松垮的领口滑落到胃部,前胸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窘迫的迅速从柜子里取出来干净的外套,穿着睡衣就换上了,他看着谢景曜正在慢条斯理的穿回昨天的衣裳,一身浅绿色的外套衬着他的肤色白皙,笔直的双腿正包裹着黑色布料。
而往后梳着的发丝此刻垂在脸侧,碎发遮掩住额头,气势却丝毫未减,那双眼睛愈发幽深,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如果说谢景曜这个人有什么可取之处,唯一能说的就是这张脸了,还有这副身体还真是诱人。
什么时候他能压着这个人一次,就算是一次也好呀··等到他过几日就去健身房练出来一身肌肉,到时候非得逼得谢景曜在床上哭爹喊娘不可··他胡乱裹着浅白色的外衣,带着棒球帽,见到谢景曜还坐在那里,他顿时不悦的出声提醒道:“我的老板,我想你现在应该从这里离开了吧”·“梯子没了。”
谢景曜无辜的望着他··他深呼吸,粗鲁的把外套拉上,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差眼睛上带个大墨镜·“然后呢”·“下不去了。”
谢景曜淡淡说道··“艹,你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小爷一脚给你踢下去·”·“要不我就从正门走出去吧……”·“开什么玩笑,你从正门走出去不得被忠叔见到。”
他恼火正要抬头瞪着谢景曜,可头皮扯得生疼,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他瞧到头发被刚才拉上外套时候,卷入其中,恼火的用力的拉扯着拉锁,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卡住了。
他心情更加烦躁,用力的扯着发丝,想要把头发狠狠的扯断··“恩我成了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你是不是背地里还有着未婚妻什么的呀”谢景曜从他手中把拉链夺过来,指尖轻柔的一点点磨蹭着,把头发从拉链里解救出来。
尹阳感觉俩人彼此间靠的极近,他顿时沉默,心虚的目光乱瞟,故作镇定的说道:“别乱说,忠叔不喜欢你们戏子,你还是从窗户想办法下去吧,省的到时候撞见了会……”·谢景曜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见他不自然的别过脸,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可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好吧·”谢景曜无奈妥协·“等下我在门口车里等着你,你今日的上班时间可别迟到·”·“迟到的话扣工资,我知道了。”
尹阳咳嗽着,揉着眼睛··他没想到谢景曜这么快就答应,他疑惑但也没有想太多,推开门就要准备去吃早饭·走下楼梯,见到忠叔正在慢悠悠吃着送过来的外卖,有着各式各样热气腾腾的粥品,空气中弥漫着清香,让他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声响。
“少爷,今天也要去上班吗”·“恩,我吃过早饭就去上班,忠叔您晚饭不用等着我,我要是饿了就买点东西填饱肚子了·”·他正坐到忠叔对面的位置,拿起来瓷勺,目光被忠叔垫在瓷碗下的报纸吸引了注意力。
忠叔见到他在意报纸,就从瓷碗下面抽出来,递给了他,“报纸是送外卖的人留下来的,我顺手就放到瓷碗下面隔热了·”·他看着头条下面写着的一个报道,上面贴着一张医院偷拍的照片,宛希哲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手腕上吊着点滴,鼻青脸肿,头上裹着厚重纱布整个人颓废的阖着眼睛。
要不是照片带着彩色的,他还得以为宛希哲是不是从此离世了··真是想不通,昨天还和他活蹦乱跳的嘚瑟,今天怎么又变成这番命不久矣的模样··他疑惑的摇了摇头,把报纸放回原处。
忠叔见到他在意,也顺着看了几眼,立刻嫌弃的说道:“不过是戏子的消息,有什么值得看的,小少爷多吃点粥,打工可是很辛苦·”说完起身又给他把远处的粥,又挪过来一碗。
☆、第二十一章 首肯(1)·“您坐下来,等着一会我自己来吧·”·忠叔看着他,慢悠悠的放下瓷勺,“少爷,昨日我去见老爷的时候,老爷说想要见你了,知道你出去找了工作也十分欣慰。
不知道少爷哪天工作有休假,我们一起去看望老爷,这个月还有几天可以见到老爷的日子·”·他听到老爷子挂念着他,唇角不自觉地浮现笑容··正要想着时间和谢景曜请假,又察觉到与谢景曜的约定似乎是说了暂时不能去见老爷子。
不过只是约定而已嘛,谁说答应的事情一定要遵守了·只要不让谢景曜听到不就成了,再说难得这么多年老爷子又恢复想念他的情绪··其实他心里也是想着老爷子了,这和平常见不到老爷子不同,往常是他不想见到,可这回是想要见到还有着束缚。
“我这周日差不多就有着时间,到时候我请假,我和忠叔一同去看望着老爷子吧·”他吹着滚烫的粥,轻轻搅动着粥·“老爷最近精神头如何”·“老爷身体还可以,不过还是瘦了一大圈。”
忠叔说着说着就耷拉着脸··他听到忠叔的话,止不住担忧,如果不是谢景曜在外边等待着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到老爷子··他也不得不叹息,“老爷子在里边肯定遭罪,还经受不了这个打击。”
对于老爷子来说,这辈子他都没有那事业重要,这破产的打击以及牢狱之灾,不逊于中年丧子的苦痛·没有一蹶不振,只是瘦了几圈,已经算是不错了··“真是造孽呀,造孽呀……”忠叔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听着忠叔的话,以为忠叔还难过着父亲的事情,没有继续言语只是吃着暖暖的粥,身上的疼痛微微减轻,肚子撑得饱饱··起身出去正换上鞋子,和忠叔打声招呼,口袋里的手机难得震动,他取出来见到上面显示着的名字。
他思索一会,轻轻把电话挂断·舅舅突然打来电话,可能是因为钱的事情,他已经借到钱了,不需要舅舅那笔钱的事情··他不能经常去打扰着舅舅,再说舅舅那般聪明的人,城府极深,怎么能猜测不出来他遭遇了什么事情。
舅舅得知消息后又不会善罢甘休他目前的状况,可舅舅目前自身难保,他又怎么能给舅舅增加麻烦··顺手把手机关机,走到门口,见到车子正停在角落里·他打开车门,坐下来见到谢景曜手中正拿着药膏。
“衣服脱下来·”谢景曜缓缓抬眼··尹阳警惕的瞪着他,“你要干嘛”·“你身上的伤,不涂药会疼。”
谢景曜冷静说道··“谢谢你的伤药,我自己会涂·”他可不想在自己家门口上演活春宫··谢景曜轻笑着,也没有强迫,把手中的药膏递送过去,见到他穿着外套包裹的严实,可是那双笔直的腿上面破洞暴露出白皙肌肤。
他眸色转深,不悦的皱眉,“你的腿丑死了,还露出来,放荡不堪·”·尹阳被莫名其妙的找茬骂一顿,觉得不舒服的往旁边贴近,离着谢景曜愈远愈好。
“……你有没有欣赏眼光,这可是时装周上的款式,哪里丑了”·“配上你的小短腿,什么设计都不好看·”谢景曜薄唇吐出一段刻薄话语。
“关你屁事,我就喜欢穿成这样,你爱看看,不爱看滚蛋·”他被激怒,忍不住的瞪着谢景曜··谢景曜盯着那白皙肤色,想到昨夜见到他和另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眼底染上一抹阴鸷。
“我让你换掉·”·他看着眼前这个变态,还是那副眉目如春的模样,可唇角的微笑弧度冻结,整个眼睛里流露出吃人的视线,让他觉得不寒而栗·真是矫情,他还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他自己穿着什么样的衣裳还得得到这位影帝的首肯。
“不·”他别扭的一扭头,不去看谢景曜··他觉得不能助长这样的歪风邪气,就算是谢景曜喜欢着自己,而他名义上也承认了喜欢谢景曜,可、可也不代表这个人以公谋私。
虽然换件衣裳是件小事,可是以后要是这样下去,他以后保不准出门都得通过这人的同意··谢景曜修长双指夹着香烟,徐徐烟雾狭窄空间内飘散着··欢喜冤家制服情缘·他隔着模糊烟雾,看着谢景曜面无表情,掸了掸烟灰,轻飘飘的烟灰正巧落在他的腿根。
厚实的布料阻隔了温度,可布料却留下来浅浅的痕迹,枯黄泛着焦边··他膛目结舌,看着蛮不讲理的谢景曜正朝着自己微笑··他焦躁的同时,忍不住伸出中指,狠狠的骂道:“*”·“现在你还换不换裤子了”·“妈了个蛋的,你赔小爷裤子钱。”
尹阳摆着手指,把十根手指都摆到谢景曜面前·“我这件裤子可是限量版,价格是这个数字,我欠你的钱少了这些数字,你以后爱毁坏多少裤子就多少裤子,反正这样我能越快逃离苦海。”
谢景曜愣住,似乎没有料到他变聪明一点··尹阳洋洋得意··谢景曜老拿扣工资威胁他,他当然也得有着对策,不然骨头渣都得被这个谢扒皮榨干。
他见到谢景曜无言以对,不禁得意的笑道:“你要不要去把我柜子里的衣服都检查个遍,看到不喜欢的都干脆烧掉好了,反正那些衣裳我都穿不完,换点钱倒也好·”·“今天赶时间,明天我去检查。”
谢景曜揉了揉他腮帮·“这裤子算你少工作一天,明天我再去看一看你有没有别的不合格的衣服,我一并去给你销毁·”·什么还真要销毁还真是财大器粗。
他脸颊被□□的生疼,忍无可忍的咬住谢景曜指尖,愤恨的瞪着他··“后备箱里边有着换的裤子,你去换上吧·”谢景曜另只手捏着他下颌,轻而易举的把手指抽出。
他下巴一酸,没有知觉,狼狈的差点咬到舌尖·他低垂着头,看着完好的裤子,上面的痕迹实在是有碍观赏,只能起身乖乖听从谢景曜的话,把后备箱里边的裤子取出来。
·他套在原本裤子外边,看着那大的可以套进两条腿的裤子,还是个屎黄色没有任何样式,和麻布袋极为相似··谢景曜侧过脸,看着他包裹严实大腿的裤子,满意的点着头说道:“这回好看多了。”
☆、第二十二章 首肯(2)·这是毛线的审美观,这样犹如粗布麻袋的设计,居然让媒体的宠儿影帝感觉到欣喜之色,竟然觉得自己这副打扮格外的潮流潮流什么鬼哦怎么看起来也不是一副潮流的模样,这样的设计,让自己原本修长的双腿变得短小无比,甚至带着一股暴发户独有的珠光宝气。
就差胸口带个金灿灿的链子了··“真的好看吗”·他怀疑的望着谢景曜,可又怀疑着是不是自己不够拥有文化底蕴,才导致自己没有眼力价对着这看似平淡的裤子提不起半分兴趣。
谢景曜轻轻点着头,郑重其事的说道:“恩,这裤子看似不起眼,可是法国著名设计师的名作,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有着简洁的设计,衬托着你的双腿更加纤细·”·“……”·既然是法国名设计师做出来的衣裳,看不出来任何名堂,想必也是和着之前那些设计师差不多,设计出来的东西他觉得诡异无比,可就是深受着万人追捧。
他坐下来抚平裤子上的皱褶,看着谢景曜正在开着车前往片场,他轻咳两声··“晋言怎么样了”·谢景曜微眯眼睛,不悦的问道:“怎么了你还在关心着他”·尹阳瞧到他递过来的酒精饮料,他正巧嗓子渴着,干脆一饮而尽,喝光后把酒杯重新还给谢景曜。
酒精麻痹着大脑,让他不知不觉转为爱笑,凝视着谢景曜这张面孔,也觉得愈发顺眼··“我干嘛要关心着他,我只想知道他的下场而已,我又不是什么神经病,对于害过我的人还留有唯一的善念。”
他冷哼一声,“我和他朋友是做不成了,可是仇人是一定能做成的我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情……等、等我东山再起的之日,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仇雪恨。”
谢景曜瞧着他转为酡红面颊,眼眸幽深而神秘,淡淡的问道:“你可真是瑕疵必报,如果你得知害过你父亲的人,你是不是一定都不会放过”·“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可惜我现在没有资本和底气和他们作对,否则我怎么能让他们笑到至今。”
尹阳苦笑三声,“我当初以为我自己一辈子就这样顺风顺水,有着老爷子的庇护也就成了,哪知道突然遭遇飞来横祸,才看明白人情冷暖·”·谢景曜转动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泛着惨白,用力到骨节微微凸起。
“你会不会怨恨死我了”·他顿了顿,凝视着谢景曜那张面孔,脸色不自觉地泛着红痕,绯红的面颊蔓延到心底都是一股惶然无措··“对你有着讨厌,可也有着感谢,如果不是你……老爷子恐怕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在里边住着三年。
这世上有得必有失,怪不得别人,只能说我不争气而已·”尹阳盯着前方慢悠悠倒向后面的路灯,手指转动着胸口带着的吊坠·“我妈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离世了,老爷子当初特别的恨着我,认为我的出生害死的我妈妈。”
“我刚出生的时候,常常吃不饱穿不暖,连同着趋炎附势的仆人都知道我不受宠,喂奶都是上一顿下一顿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样差不多快要饿死的时候,舅舅过来看望着我,见到我穿着单薄的衣衫,正躺在摇篮里边一群佣人正聚在一团笑着玩乐,暴怒不已也同时大发雷霆,那时候舅舅权势滔天,佣人没有不敢不听的也顺便禀告了老爷子。”
“老爷子见到舅舅跑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动怒,就被舅舅打了一顿,还被舅舅训斥一顿·舅舅骂着老爷子,他姐姐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宝贝,居然在老爷子手里这样糟践着,如果老爷子不愿意养着他舅舅愿意带着他去到别的城市。”
谢景曜盯着他颓然的模样,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充溢着安慰的意味··尹阳低垂着眼睑,摇了摇头,唇角浮现一抹笑容··“老爷子经过舅舅的一顿骂,才明白母亲的离去已经无法挽回,而也明白母亲离世这件事情其实也并不怪我,可他已经薄情太久不知道如何面对着我。
更不知道如何的照顾着我,对待着我心存着愧疚,满满的宠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一味的顺从·”·谢景曜也算是明白当初见到尹阳时候,他那副无法无天的性格,大言不惭的说着要包养他的话语,想必是因为童年的促使才娇惯出来这副性格。
可是他对着他这种性格没有任何厌恶,反倒是有着淡淡的宠溺感,他觉得这样的性格才是尹阳这个人··“我从小娇生惯养,本以为老爷子是最最疼爱着我的,可是没过多久老爷子在外边沾花惹草,有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上门来认亲,被我忍无可忍的赶走了。
经过这件事情,我才发觉,老爷子所谓对着我母亲的感情不过如此,随着漫长时间的消磨早已经消耗殆尽·”·“轰轰烈烈过后,连一点火花都没有了,唯一留存的只有他对着我的恨意。
我从乖巧听话的少爷转为恼怒,每日和狐朋狗友寻花问柳,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愿望,只是想要帮着老爷子分拣着疲倦·”他慢悠悠的叹息··谢景曜淡淡的看着他一眼。
“你喝多了·”·“我没有喝多,我清楚的很,我知道你喜欢我……”他微笑着,抢过来谢景曜前面放着的酒精饮料,迅速的喝光。
“对,我喜欢你·”·他打着嗝,眨巴眨巴眼睛,“唔……你喜欢我干嘛总是欺负着我·”·“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
谢景曜慢条斯理为他系好安全带·“我也害怕我一旦对你好,你就会肆无忌惮的作为盾牌,和别人纠缠在一起·”·尹阳感觉到面颊发梢的柔软,盯着谢景曜的面孔,忍不住主动勾着他的脖颈,让他凑到他的面前。
用力的撞上去,彼此呼吸间能感觉到烟雾弥漫,那股烟草的清香弥漫在唇齿之间,让他晕乎乎的脑袋充溢着莫名其妙的快感··☆、第二十三章 首肯(3)·唇齿纠缠,让酒精发挥的愈发迅速,大脑很快一片泥泞。
胡乱的抓着谢景曜领口,另只手粗鲁的抚摸着他侧脸,舌头更是没有技巧胡乱搅动·倚靠着本能,亲了一会,舌头发麻,正要退出··却被他坐在身下的男人反客为主,一边勾着他腰杆,另只手熟练的开着车。
“唔唔……”他迷迷糊糊的抬眼,“谢姨娘·”·谢景曜兴味浓浓,“恩为什么要称呼我为这个”·他看着谢景曜那张俊脸,摇了摇头。
“长得挺好的,不过小爷觉得吊在你这根歪脖树上太憋屈了·”·谢景曜微笑冻结,“是吗,那你还想要找一个正宫娘娘”·“恩,恩恩……”他赞同的点头,无意识的舔舐着唇角。
“我觉得我也是个男人,干嘛总得被你欺负,本来是讨厌你的,可是看到你这张脸又好喜欢·”·谢景曜深呼吸,只喜欢脸·这个事实让他感觉到挫败,没想到他现在还要靠出卖色相才能勾搭上这小少爷。
“谁叫你人这么坏,还不像是以前伺候我的那些人,每天就知道欺负我,还经常威胁我扣工资·”·“那我尽量对你好一点,你会不会只喜欢我一个人了”·“我考虑考虑好了。”
他勉为其难的点着头··谢景曜猛地刹车,将车子停到商场停车场里边,他看着他正用着炯亮双眸盯着周围,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他知道他不习惯喝酒,喝一点点就这副模样,所以才故意取出来酒精饮料,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醉了。
尹阳捂着唇打着呵欠,他一旦喝多了,话就开始莫名的变多,并且所言都极为肺腑之言,真实度是有着保障·并且他一旦喝醉了,头重脚轻浑身软绵绵,指尖攥着挂在胸前的吊坠。
糊里糊涂的半阖着眼睛,呼出来的酒气熏天··车里的空调打开,他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风,让他不适往旁边的怀里钻了钻··谢景曜看着窝到自己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像一条蛇勾住他,左腿还不停的往他腿上搭着。
感觉到这样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倒也不错,省得他在猜测着他的心思·不过这幅模样可不能让别人见到,软绵绵任人□□只要他一个人欣赏就行了··尹阳醒过来的时候,双手正死死抱着谢景曜,正要尴尬的坐起身来,却见到谢景曜从后座取出来各式各样的纱巾。
还没等他询问,迅速的给他裹住面孔,遮挡住眼睛又给他戴上厚重的帽子··他眨巴眨巴眼睛,微醺之中,也勉强恢复了镇定··“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给我打扮成这幅模样了。”
难道这个鬼造型也是特么的某个时装周现在时装周都流行沙特阿拉伯妇女装扮·谢景曜伸手,看着遮掩完好的面孔,满意的隔着滑腻纱料捏了捏他白净面颊,“恩怎么不叫我谢姨娘了。”
“呃……恩”他迷惘的看着谢景曜,不知道眼前这个变态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居然连他暗地里叫着的别称都挖出来。
谢景曜见到他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一痒,俯下身亲吻着他,浅尝即可·尹阳正被湿濡感包裹,余光瞄到漆黑一片之中的忽然明亮,远处穿着黑色衣裳带着连衣帽的男人手中拿着的黑匣子,看起来和相机很接近,还在慌慌张张的调整着相机,一边朝着他凑过来。
“相机·”尹阳有点紧张,瞪着远处,不知所措的盯着谢景曜··谢景曜也发觉刚才的闪光不对劲之处,不过他也难得遇到有狗仔选择跟着他,于是他站起来,推开车门,看着接近到车旁边的狗仔。
“把相机给我·”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新人狗仔好不容易见到挖掘出这样大信息含量爆炸新闻,他已经能想象出来如果明天交给主编,影帝有着男同性恋的癖好绝对可以登上头版头条。
想到这一切,他都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又怎么能会把这相机交给谢景曜··欢喜冤家制服情缘·“交出来·”·狗仔看着谢景曜激动得模样,更是明白这两个人搞不好是热恋情侣。
他想到同事们平常骂着谢景曜,还有他老婆整日喜欢着谢景曜,这时他眼底浮现满满的鄙夷·所有人眼中完美的影帝,其实在同事心里只不过是喜欢耍大牌的影帝而已,这次他要让这耍大牌的影帝,尝一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吧。
尹阳充满戒备的看着,隔着几米距离的人·“你把相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上去抢了·”·这样的消息怎么能流露出去,要是被忠叔看到了,或者是被老爷子听到传闻了,他下辈子也就得瘫在床上了,每天体会到的滋味都是生不如死。
狗仔连忙朝后跑着,谢景曜迅速的追上去,简简单单的便将那个人压倒在地,相机瞬间摔出去很远·正巧落到尹阳的脚下,他看着相机也鼓捣不明白,干脆想要用着鞋底狠狠碾碎。
尹阳捧着相机,走到那人身边,看着被谢景曜修理鼻青脸肿的模样,也没有恼怒的意思··“东西都拿到了,还是先放开他吧,你有锤子么,我们先把他砸碎了在丢到水瓶里浸泡,这样下来我还不信这相片能流通出去。”
谢景曜松开对那人的桎梏,朝着尹阳走过去,看着他手中的相机·轻而易举的用着钥匙链上刀片,将相机外壳拆卸出来,里边的各式各样组件都被取下来。
躺在地上的狗仔,见到他的心血一点点成为一堆废品,脸色转为死灰··两个人正要准备坐回车上,一段急促的引擎声在寂静地下车停车场格外清晰··尹阳正打开车门,还没看清楚,就见到谢景曜朝着自己扑过他。
整个视野天旋地转,模模糊糊看到朝着他冲过来的车,驾驶位置那人的面孔扭曲且狰狞,不断加大油门朝他们这里过来··时间根本来不及,胸前一暖,被谢景曜结结实实的护在身下,嘭的一声巨响过后他眼睛不由控制的阖上。
☆、第二十四章 医院(1)·剧烈的冲撞感,他陷入昏迷之中也不安的皱着眉,手指不停的攥着身侧,感觉到紧贴着自己温热感·昏昏沉沉许久,才发觉身旁空空如已,手腕还残留着那护住的感觉。
他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视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旁颀长身躯躺在病床,俊脸带着氧气罩·他吓得冷汗涔涔,努力坐起身来想要查看着谢景曜究竟有没有事情,额头阵痛,天旋地转。
他不受控制重心不稳朝后倒着,微眯着眼睛,勉强保持着清醒,他困难的正要坐起身来·就见到仪器传来机械响动,屏幕上起伏的线条转为一条直线·他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可也知道那线条变成直线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瞪着眼睛,完全吓傻了,不知道如何接受面前的一切·他还没有缓过神来,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等他目光在望过去,就见到床上的人盖着白布·护士正熟练的把连接到身上细管撤下,稀松平常的把病床上的人推出去。
·谢景曜··是、是死了吗是为了救他死的·他想到慌忙之中,谢景曜下意识保护着自己的动作,胸口还残留着按压住他的时候於痕。
他听到过谢景曜的甜言蜜语,甚至提及“喜欢”二字表白也司空见惯,他也明白有时候男人就是在特定的情况之中,由着荷尔蒙作祟说出来的喜欢,只是能代表那一刻的喜欢对方而已。
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除了老爷子和忠叔还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他卖着命··如果……如果谢景曜还活着就好了,他至少能嘲笑着对方一番,质问他以为小爷这样弱需要你保护。
可惜没有如果,他再也没有机会肆意嘲笑着谢景曜,除非面对着那冰冷毫无活人气息的墓碑··他蓦然觉得胸口像是被无形利刃割碎,不舒服的头重脚轻·他勉强支撑住身体,没有狼狈的倒在地上,伸出手轻轻隔着白纱布,抚摸着那修长手指,往常让他感安心的温度渐渐转为冰冷。
他觉得此刻似乎有着什么莫名情愫,随着自己还没有萌发出芽的感情,与那人的离世一同的消失··痛不欲生倒是不至于,可泪水总是不由自主的流淌而出,浑身也没有任何力气,眼前倒映出来的整个世界都是灰白色。
眼前的其他事物,究竟如何也在他激起不了任何波澜,仿佛在这一刻起他就如同一块石头,没有任何情绪··“你是他的家属吗”护士见到他亲昵举动,疑惑的问道。
他犹豫一会,咬着下唇,“算是吧·”·“什么叫算是”·“我是他喜欢的人·”他说起来没有半分扭捏,倒是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那你呢”·“我也喜欢他·”·“哦,那你们不就是恋人么,还咬文嚼字的,你打电话叫他家属一起过来开死亡证明。”
护士已经看惯了生死离别,自然的把人推出去··病房门一打开,吓得尹阳和护士纷纷身子一抖·面前乌压压跪了一群人,每个人见到他们在见到床上的人,连忙别过脸去。
他正要带着谢景曜走过最后一程,可刚刚走过去就感觉到手腕一紧,他被迫停在原地··“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劝一劝谢老板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次吧·”·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疑惑的打量一会,压根没有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生前对着谢景曜做过坏事,等死了之后过来忏悔了·“抱歉,你和他之间的纠纷,还得是由着你们自己解决·”·谢景曜已经不在了,他没有资格帮着他做出来选择,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个人和谢景曜有过什么恩怨。
“求求您了,都是我们的错,新员工太过于表现自己……求求您,这件事情我们真的不知情,不然哪怕我们有着几个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尹阳打量着跪在地上,颤巍巍,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身上西装也皱巴巴。
他骤然间平静的胸口骤然被搅乱,一股怒意涌起,让他的呼吸急促··“那个疯子是你的员工,你是那个疯子的老板”他拎起来跪在地上的人,将他抵在墙上,一双眼睛瞪红了。
“你怎么和我道歉,谢景曜也已经不在了,他又要怎么为难你,你心里有着愧疚感就罢了,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赖到不在的人身上·”·“不在的人”他一顿质问让报社老板更加惶恐,不知所措反问。
他喘着粗气,手指攥着白布用力的掀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说道:“谢景曜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再诬赖他做坏事了好不好,他虽然对着我做出来很多不好的事情,可也不是你这种人信口雌黄任意污蔑。”
报社老板瞪着他几眼,目光顺着他手下的人看了过去,跪在周围的人纷纷停住哀求的话语·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其他护士走路时鞋底触碰地面传来清脆声响,那股寂静说不出来的诡谲。
报社老板,见他挥舞着拳头即将落在他胸口,他连忙的咳嗽几声,顿了顿,咽了咽口水,用着更加恐惧的目光越过他··“谢老板不是已经走出来了吗……”·尹阳蹙着眉头迅速回过头,见到透明玻璃后面,正静静站着谢景曜,额头裹着厚重的纱布微眯着眼睛望着他。
他深呼吸,目光顺着他手下望去,看着他掀起来的白布,同样是身材颀长,可那张带着氧气罩面孔泛着青白,在往下望去腹部血肉模糊——·他用力咽着口水,缓缓抬起手,看着血块粘在他掌心,湿濡带着干涩感,刚才刻意忽视掉的铁锈血腥气味格外清晰。
他表情僵硬,慢条斯理的把白布重新盖上,还特地帮着把皱褶抚平··“您大人有大量呀,我、我不是故意……哇啊啊啊……”他猛地跳到谢景曜的怀里。
☆、第二十五章 医院(2)·护士见到他们跪在一起,还有刚刚说是这位恋人的他还和别的男人亲密抱在一起,她满满的不解可没有出声询问别人家务事·而跪在地上这么多人自然以为是逝者家属,此刻遗体被这么多人包围起来,也没有耐性的提醒着。
“请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你们站在这里会耽误到别的病人,请你们一并去到太平间·”·尹阳听到要去太平间,吓得双手死死攥着谢景曜背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肯下来。
谢景曜见到他这副模样,也没有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他被吓到了·单手抚摸着他,另只手揽着他就回到病房里··一旁的助理见到老板和倒台尹家小少爷在一起,心中一凛可也不敢发表意见。
见到老板离去,连忙朝着外面如丧考妣的报社老板说道··“麻烦你还是带着你们的员工回去吧,我们老板现在刚刚从昏迷之中清醒,身体还没有完完全全恢复。”
谢景曜把门关上,阻隔外边吵闹的一切,双手托着死死抱着自己的人,竭力保持着平稳将他放在床上·尹阳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同时,目光瞄到谢景曜惨白的面色,手正不自然背在身后轻轻颤抖。
“你的手是怎么了·”·“没什么·”·“你让我看看·”他执着的盯着他··谢景曜缓缓摇头··他没有耐性,索性干脆自己上前去把谢景曜手指抓出来,他看着包裹着纱布的手指,正渗着血珠骨节似乎微微弯曲。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想象到刚才托着他,一路一声不吭把他抱到这里有多么疼痛··那时候他被谢景曜严严实实护在怀里,身体没有怎么受伤,只有或多或少的蹭出来血丝,唯有撞击之中他此刻有点脑震荡。
可直接面对着撞击的谢景曜,想必伤势一定很严重··谢景曜见到他心疼捧着手指,淡淡说道:“没事,只是样子吓人而已,我本身并不疼·”·失而复得的惊喜感,在加上见到谢景曜隐忍,犹如一种特效药剂,让他对着谢景曜难以自拔的萌发某种热烈情感。
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的望着谢景曜,手指狠狠的捏着谢景曜胳膊一下··“你是不是有病呀,疼为什么不告诉……”他说着说着带着哭腔,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谢景曜微笑,指腹抿去他眼角泪珠·“难得看到你这样亲近我,我也不太疼·”·“你平常经常说我蠢,我看你才是蠢到家了,明明骨头都弯曲,还强忍着疼痛。”
“我去找人重新包扎·”他猛地站起身来,身子一暖,整个人被谢景曜紧紧抱在怀中··谢景曜下颌紧贴着他头顶,虚弱喃喃说道:“没事,你陪我说一会话就好了。”
他看着他疲倦微阖眼睛,手指忍不住抚摸着谢景曜额头,乖乖的坐在床上·帮着谢景曜把鞋脱下去,枕头重新铺好,搀扶着谢景曜重新躺回到床上·他看着谢景曜这副模样,也不忍心留着他一个人在这里。
干脆取出来手机给忠叔打电话,留在这里照顾着谢景曜,理由则是随随便便编造出来,他需要帮着晚班同时加班,则不能回去了,得等到第二天晚上在回去·忠叔听到消息,告诉他好好休息,千万别为了钱折腾到身子骨有了病根。
放下手机,他看着谢景曜正盯着自己,他忍不住放缓了声音··“你肚子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买点鸡汤补一补好了·”·“不饿·”·他眨巴眨巴眼睛,自从发觉到心底真实意愿,面对着谢景曜总是有种淡淡窘迫感。
他看到床边柜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干脆拿起来水果刀割着果皮,他小心翼翼的削苹果,可却觉得头顶炙热视线尖锐得让他无法忽视··“我、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他不自在的看着谢景曜那轻颤睫毛下,一双幽暗双眸正盯着自己··“没有·”·他手指头一抖差点割破手指,“那你干嘛老是看着我。”
“我害怕不经常看着你,以后就看不到你了·”·“怎么可能,我可是要一直陪着你到七十岁才能完全偿还债务·”·欢喜冤家制服情缘·谢景曜望着他,还是不出声。
他抿着唇,小声的说道:“你不想问问,我刚才为什么,一脸慌张的扑到你怀里么·”·“为什么”谢景曜接过他递过来切成小块的苹果。
“我醒过来的时候,见到身旁躺着一个和你身型很相似的人,我以为就是你了,吓得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他低垂着脑袋,别别扭扭的握住他手腕,声音微弱如蚊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刚说完忐忑不安的维持着原本姿势,僵硬的感受到寂静屋子,心跳急促··宛如小时候在等待着老师公布成绩一样··手腕突然一紧,就被轻而易举的拉扯到床上,双腿无力分开,正坐在谢景曜的腰间。
耳边呼着的热气,让他腰杆顿时瘫软,狼狈的前倾,湿濡感顺着唇角轮廓滑入口腔内,与他舌头不断纠缠在一块··激烈噬吻,疯狂的动作让病床发出不堪负重吱吱呀呀声响。
无法并拢的唇角,渗出的津液,连在彼此之间··他虽然是任由着谢景曜为所欲为,但是害怕着压倒谢景曜伤口,只能用着比往常吃力的动作,看似是坐在谢景曜身上,其实全部用着自己的力气。
这么亲吻一番,他早就双唇发麻,盯着谢景曜反射性握住他手腕动作,他迅速的帮他受伤手指重新摆好位置··谢景曜松开对他桎梏,看着他呼吸紊乱,面色潮红引人想要□□一番。
“现在我还是谢姨娘吗什么时候给我转正·”·他羞窘,嗫喏的说道:“现在给你转正还不成么……”·终于稳居正室的谢姨娘,十分喜悦单手固定着老爷,用着被子将他揽到怀里,手指不规矩的四处游移。
他蜷缩在谢姨娘怀里,隔着被子一片漆黑之中,感受着熟练动作带给自己的欢愉,让他浑身软绵绵犹如水做的一番··死死的咬着被子,强忍着羞耻轻吟,漆黑的环境之中,让整个人紧张且带着一股敏感。
☆、第二十六章 医院(3)·一整夜过后,病床终于得以休息·他嗓子也哑了,病怏怏盖着被子,而谢景曜则是神清气爽的换上干净病服,坐在一旁攥着水果刀看着扭曲手指,沉默一会站起来去重新包扎伤口。
他微阖着眼睛,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迷迷糊糊的取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是忠叔,他想着想着就接通了通话··“喂”·“一晚上没有休息吧还不快回家休息睡一觉,嗓子哑的这样厉害。”
他羞窘难堪的握着手机,想着他嗓子嘶哑完全是隐忍着轻吟,却被变本加厉变态折磨一宿发出的惨叫所导致·尤其这件事情被忠叔戳出来,更加提醒着他昨夜被谢景曜换着姿势,最后还狼狈的跪在地上,任由着那人的肆意□□。
“咳咳咳咳……”他想要编话,舌头不停控制打结,磕磕巴巴让他被自己口水呛到··一呛到还带着一股浓郁雄性气味,让他回想起来那变态是怎么捏着他脖子,怎么让他……真是可恶的很等他有力气起床,一定要努力用着漱口水清理干净。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发烧了,也难怪少爷感冒,在那里加班熬夜肯定累坏你了·”·“没事,我晚上在回去,我、我今天白天还要上班,等到晚上下班我在回家休息。”
他说着说着,感觉到羞耻部位流淌着暧昧液体,正在染湿着身下床单··困难的用着勾着手纸,用着纸擦拭着腿根粘稠感,别别扭扭的把手纸丢到垃圾桶里边。
他刚要侧过身换个姿势拿着手机,可刚一挪动就感觉到从腰际蔓延一股剧痛,让他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忠叔正在家里看着新闻,听到那响动疑惑的朝着电话另一端询问:“要不要我给少爷送去感冒药。”
“不、不用了,我现在没有事情,只是没有力气而已·”他轻咳两声,“忠叔还有着什么事情吗我店里比较忙碌,要是没事的话,等晚上回家以后我们在继续说。”
·“可是,今天是周日·”·他想到周日和忠叔约定好要去见老爷子,正要想要直起身来告诉着忠叔他可以请假,可、可挣扎一会。
他还是狼狈的躺在被子里,耸了耸鼻尖,瞧着墙上挂着的镜子,他这身凌乱衣裳被变态撕扯的纽扣不知所踪,皮带也被变态昨晚上作为情趣,折腾的不成形··暴露出的胸口还布满着吻痕,红肿暧昧的痕迹,想必他不用言语,忠叔仅仅是一看就知道他昨晚上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立刻去买衣服的话,正赶上高峰时期拥堵厉害,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直接到了下午的时间段··“忠叔,我下午能请出来假,不如我们下午去探视如何”·刚说完话,就听到门传来清脆的响声,他余光瞄到谢景曜正包扎好手指,朝着他这里走过来。
生怕他说出来什么话让忠叔怀疑,他连忙朝着电话那一边说道:“店长来了,等一会我有时间再给忠叔打电话·”·他放下手机,看着谢景曜坐在旁边,正用着疑惑目光望着他,他立刻做贼心虚的说道:“我、我只是接个电话而已,没有什么事情,忠叔担心我昨天没有回家,所以打过来电话。”
“我听到探视,你答应过我的·”·“恩恩,我答应过你老爷子不出来,我就不去看望他·”他僵硬的勾着唇·“所以我就告诉忠叔,我今天没有着时间过去,都要照顾着我的老板。”
谢景曜伸出手,抚摸着他头顶·“恩·”·他看着他,不自然的扭过去脸,捂着唇咳嗽几声,虚弱的朝着他说道:“我嗓子疼,你出去帮我找点雪梨好不好。”
“感冒了”谢景曜伸手抚摸着他额头··“还不是你昨晚上做的好事,都说不要不要了,你还非得折腾着我,现在嗓子疼的厉害,连说句话都疼着。”
他忍不住嘟囔着··“我叫人去买点回来·”·他看着谢景曜正要从口袋里取出来手机,他连忙摇了摇头,在谢景曜疑惑之前,赶快帮着他把手机收回去。
他打蔫望着谢景曜,指尖冰冷的垂在他手腕,脆弱的抿着唇··“唔咳咳……手机有辐射,不能再屋子里打电话,你出去打电话好了,顺便再让人送来点早饭……”·他尽量吩咐着谢景曜有着足够时间打电话,这样他才能趁着这个时间,给忠叔打电话继续聊着老爷子的事情。
他看着谢景曜乖乖的出去,他这才从口袋里取出来手机,拨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刚才店长在,我不能聊天,他现在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得尽快的沟通好这件事情。”
他捂着手机,蜷缩到被子里边,嗅闻着残留暧昧气息,脸颊酡红,“下午我有时间,能不能等着我下午回去呢”·“下午,可是老爷下午会睡午觉,不能被人打扰,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了。”
他惊愕,“啥睡午觉,不是在坐牢么怎么像是度假似得,还有时间睡午觉,不是应该每天狼狈的坐着手工艺品,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盼望着探视的家属吗”·他一直以来觉得老爷子在里边都是吃糠咽菜,听到忠叔的话,让他觉得老爷子瞬间也没有那般可怜。
“老爷人脉广嘛,在里边也没有遭罪,反正少爷要去见老爷必须要是上午,下午的时候老爷就要睡午觉和休息·”·“那我上午请不出来假,那能不能明天一早呀”他拉扯着身上衣裳,被子里闷得他不停扯着衣服。
“少爷忙的话,我就自己去见老爷吧,等下次在带着少爷一起去探视·我现在已经站在监狱门口了,等少爷回来之后,我在和少爷说一说老爷最近如何,少爷工作的时候也注意休息。”
他看着挂断的通话,正慢悠悠的从被子里边伸出脑袋,见到谢景曜正贴着自己极近,吓得他身子一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有没有听到他刚才的电话内容。
☆、第二十七章 医院(4)·他也顾不上谢景曜有没有发觉他的事情,下意识的勾着他脖子,就朝着他死死的啃过去·见到谢景曜突然一愣,很快又沉浸在噬吻之中,他困难的挣扎着一小会,拉开彼此间的距离缓缓的坐起来。
他成功把话题从刚才拉扯过去,连忙把手机更加深入放到口袋里··“怎么样要来我喜欢吃的雪梨了吗”·谢景曜坐在他身边,面色惨白,看着他发丝蓬松贴在脸侧,一双炯亮的眸里满是心虚。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贴在他身旁,磨蹭着他的脖子,双手环住那身躯··“恩,一会送过来·”·他不舒服的扭动着,因为彼此间的心意相通缘由,这样亲密感让他觉得心底的想法都被对方收入眼底。
隐隐约约有着一种被看透心思不安感,近距离看着谢景曜侧脸,更觉得没有半分厌腻,反倒是上了瘾似得忍不住多瞧着几眼··“离我这么近干嘛吓得我一跳。”
谢景曜笑的温暖,“喜欢你,想要靠近你·”·“少来这么肉麻的话了,你是不是身上不舒服了,躺上来休息一会吧·”他困难的挪出来条位置,拍了拍身旁的空缺。
身侧一沉,谢景曜躺在他旁边,很自然的搂住他,他微侧着身子看着他难得疲倦阖上眼睛·他手指捧着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想到这痕迹是为了保护他而留下来,动作愈发轻柔。
“明日一早我要回剧组拍戏·”·他犹豫一会,“你刚刚遇到车祸,那时候还保护着我,虽然身体没有大碍,侥幸没有粉碎性骨折,或者是缺胳膊少腿的,你、你也不能胡乱折腾着自己呀。”
“承蒙您吉言·”谢景曜唇角抽搐几秒··“啊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觉得你现在还得安心养病,不能不注意身体就回去工作了,再说你现在手还没有恢复,那么重的剑你怎么重新拿起来。”
他握着谢景曜的胳膊··谢景曜玩味笑道:“你心疼我”·他羞愤难堪,在居高临下视线之中,嗫嚅说道:“……啰嗦。”·谢景曜笑了笑,没有在继续把话题接下去,而是取出来还没有做完的工作放到桌面上。
病床前正巧有着折叠桌子,支起来以后谢景曜严肃认真处理着公事··尹阳看着谢景曜处理着公事,随手翻了翻,也没有看清楚里边究竟是写了什么东西,他以前也很少处理自己公司中事情。
更多的时候是属下把事物处理完后,他只需要象征式的签字同意就行了··他翻阅着几下就没有兴趣,放回到桌子上·雪梨没多大一会功夫就送来了,还有着早饭,他看着谢景曜在努力工作,也没有多嘴多舌,乖乖的拿过来雪梨坐在旁边吭哧吭哧啃着。
他腰酸腿软,勉强的半跪着,俯视着谢景曜松垮领口,觉得他什么时候能肆意□□一番·他想一想唇角就浮现愉悦笑容,再想到谢景曜正瘫软在床上,正呵斥着他可却没有办法挣扎,只能悲愤的任由他为所欲为。
啧,那种滋味真是太棒了··他正在陶醉着,急促的铃声让他回过神来,他看着谢景曜取出来手机,皱着眉头接通之后·手机传来微微的响动,由于病房内静悄悄并且两个人挨得极近,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勉强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似乎在谈论着什么收购或者是吞并的事情。
而谢景曜回答倒也是简洁,偶尔发出单字音,满满的敷衍意味,将这通话进行到结束··“还有事情要继续忙吗”·谢景曜迅速的搂住他,低沉的说道:“没事。”
“哦·”他咬着下唇,小声问道:“那报社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吗他们也挺不容易的,招聘到一个疯子作为记者也算是倒霉,所以就原谅他们吧。”
欢喜冤家制服情缘·“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谢景曜眯着眼睛··尹阳看着谢景曜自从接了那通电话,就变得疲倦,但却还坚持着要下午出院。
他不停的劝说着让谢景曜继续在医院中休养,可注重工作的谢景曜还是执意回到剧组工作,他不明白谢景曜有着这么多钱,还要去做着那戏子职业,不如安安分分的当老板省的抛头露面,每日要靠着别人品头论足增加话题热度。
当然这些话他也和谢景曜说过,但谢景曜都说他坚持这个职业,是因为他妈妈临死之前看着电视上的人,指着屏幕说“如果他能在上面就好了”·所以谢景曜才一直没有放弃,选择在演艺圈继续做着副业。
他其实也不明白谢景曜现在究竟有着多少钱,到底和谢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话到嘴边就问不出来,他害怕谢景曜觉得,他刚刚和他在一起,就已经惦记着他的家产了。
他倚靠着软垫,忍不住打着呵欠··昨天晚上回去休息,被忠叔盘问一圈,差点就要被忠叔怀疑·还好他用着谎言隐瞒过去,还顺便把晋言住院消息告诉忠叔,好让他晚归有一个借口。
勉勉强强应付过去,但他这一宿都没有睡好,总是担惊受怕的结果就是,在梦里不停梦到忠叔和老爷子指着他鼻子,拿着棒子给他五花大绑后狠狠揍了一顿··此刻坐在剧组里,看着敬业的影帝正在工作,他打蔫的伸着懒腰。
“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尹少吗怎么有功夫来到这里了也真是奇怪,现在工作人员也太不小心了,怎么随随便便连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他缓缓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盯着那双乌黑大眼睛,努力的回想着对方,可倒是没有任何的画面,但是这个声音倒是挺熟悉的··不用多说,肯定也是他以前想要尝鲜又没有尝到过的人,谁叫他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呢,谁都忍不住上来踩一脚。
他现在只能靠着隐忍,否则事情闹大,让谢景曜听到就糟糕了·自从昨天之后,他就不想让谢景曜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包括面前这个人的存在··☆、第二十八章 吃饱(1)·不对,这个人的样子也太不符合他胃口了,怎么看起来也不会是他啃过的骨头。
他沉默着不言不语,想要给站在沙发面前的男人让条路·腿刚刚要挪动,鞋尖就被严严实实踩住,他看着对方那趾高气扬的模样,眨了眨眼睛低垂着脑袋··他昨晚上没有休息好,现在浑身也软绵绵,没有耐性和他争吵。
愿意踩着就踩着吧,反正这个鞋款式也是去年流行,如果不是穷他现在也不会穿上这双鞋·虽然说这双鞋从买过来就没有穿过一次,今日才是第一次穿出门··“听说尹少现在要靠着卖为生”·“滚。”
他侧过脸,发丝下那双眼眸满是狠戾··男人蓦然背脊蔓延着一丝凉意,可瞧着他笔直双腿,又迅速坐在他身侧,手指有着深意搭在他肩上,“尹少想不要成为娱乐圈佼佼者这样一来你家中的债务都能一并处理,还有着成千上万的粉丝,你只要经过我的包装保准你成为新一代巨星。”
他打量一眼对方,盯着他眼底□□*,觉得中年人那张可笑面孔还真是猥琐··“你也知道,许多事情需要同等交换,我帮着你,而你也该帮一帮我,毕竟尹少现在兼职副业很多,也应该不差我一个人。”
男人亲昵的揽住他肩膀,在他耳边轻喃道:“很合算的买卖,你要是同意了,我立即让他们拟出一份合同·”·尹阳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对方,看着那蜡黄且满脸横肉面容,眼窝疲惫之色证明着肾虚,大腹便便,纵欲过度在这人面相上体现淋漓尽致。
他看着男人,终于微微回想起来点,这个人以前是经常给他介绍着圈内从事灰色副业的艺人··可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他从客户变成了员工·而且男人说的话怎么如此耳熟,他当初去找着谢景曜说出来那番话,谢景曜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着的。
他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会令人感觉到厌恶··男人见到他深深望着他,以为他已经默许了,手指顺着他背脊滑到腰际·“不如我们晚上开个房间,好一好谈一谈关于你未来的演艺圈规划”·尹阳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上的杯子上,热气腾腾让指腹沾着潮湿,一次性水杯在手中捏的变形。
他面无表情,打着呵欠,整杯水朝着那人头顶淋下来··冷眼看着男人不停惨叫,疯狂抖着手背,滑稽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尹阳,你完蛋了,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你以为你和一个小戏子有着什么联系,就有了靠山了要是惹得我不开心,我把那小戏子一同冷藏处理。”
他还没等说话,就感觉到掌心冰冷·他看着穿着戏服,手上缠着绷带的谢景曜,正用着固定石膏的手指塞到他手心里·他正要解释,却见到谢景曜面色铁青,用着那双包裹着石膏的手狠狠将面前的男人打翻。
全剧组的人都见到谢景曜凶狠模样,可没有人敢发出来任何声音··周围静悄悄的,连那人鼻血滴落在地的声响都清晰可见··“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敢这样对待着我……从今天开始你用不着参演这部电影了。”
男人捂着被打歪的鼻梁站起身来,愤怒的瞪着谢景曜·“等明天开始,每个人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你想一想你的影迷能否接受如今的你·”·谢景曜单手揽着尹阳,微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等、着。”
“你……”·尹阳见到所有人都用着震惊目光,他连忙用着手指拉扯着谢景曜·可谢景曜却把他带了出去,他被塞到车子里,看着谢景曜平静的面容。
“那个·”他见到谢景曜的手指,就知道又要重新回到医院包扎··谢景曜侧过脸,“恩”·“你不是说着你妈妈想要你当明星,要是你做不成了怎么办”·“那我还有你。”
他望着谢景曜,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别说的这么好听,当小爷猜不出来你其实已经有了准备,那个人对于你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对不对”·“谁知道呢,或许我以后演艺事业受挫,就要靠你来养我了。”
谢景曜前倾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对不起,我这几天给你当助理,一直再给你惹麻烦,一直就没有消停过,要不我就不跟随在你身边好了·”他轻咳两声,“省的一直耽误着你的工作,还-会给你惹到不少麻烦。”
“我倒是不害怕麻烦,可我最近要去一个剧组,位置偏僻,你跟着一块去也会吃苦·这段时间你住在家里休息也好,我每晚上会给你打电话·”谢景曜慢悠悠说着。
他点了点头,他也不是害怕吃苦,是觉得谢景曜本来在那里就很辛苦,然后还要照顾他岂不是更加辛苦·于是他也同意了,暂时不跟随在谢景曜身边作为助理,而是坐在家里等待着谢景曜从那里回来。
他看着谢景曜思索一会,从怀里取出来□□递给他··他连忙推了过去,“你干嘛还真要包养我了”·“你在家里,也需要开销。”
谢景曜把卡又塞了回去··“用不着,我右手右脚的有着赚钱方法,再说我已经欠下来你不少钱,如果在用着你的,就像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金钱似得,那样子与其说是在一起,倒不如说是利益捆绑在一块。”
他不自然的把卡重新放到谢景曜口袋里··谢景曜见到他严肃认真的在规划两个人亲昵关系,清墨似得瞳仁充溢着捉摸不透的深意··尹阳一直低垂着脑袋,帮着谢景曜重新包裹着手指,拿着软布把他手上沾着的血沫擦掉,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谢景曜的目光。
他和谢景曜走到医院门口,径直去重新包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站在门口,见到谢景曜正坐在车里边,他轻咳两声,别别扭扭的轻声问道:“要不要上去坐一坐明天早上我送你……”·他难得这样主动,想必面前这个变态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这一分开就要好一个月不见面了,怎么也要狠狠的吃饱,让一个月之内都充溢着餍足感·省得他夜深人静的时候,需要自己解决,当然他自己解决的时候,脑海一定会幻想着谢景曜在他身下娇喘无力的模样。
但已经有了恋人,还自己解决也蛮猥琐··☆、第二十九章 吃饱(2)·谢景曜盯着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很晚了,明天一早我还要早点出去,会打扰你休息睡觉。”
他抿着唇,凝视着谢景曜单纯的模样,似乎真的在体贴着他,生怕耽误了他睡眠时间·可是如果就这样走了,才是会耽误他今后更多的睡眠时间·平常他也用不着说几句话,谢景曜就如狼似虎的扑上来,等他这回主动了吧,这个变态是不是转为吃素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犹如石头丢到冰面上,没有半分变化··一定是他说的太过于委婉了,这个变态还没有留意出来他更深层次的对话··“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吃饭吧,不如你进里边,我给你做点饭,吃饱了你在回去睡觉,也来得及呀。”
他暗自加重着‘睡觉’这二字的读音,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就差把领口纽扣撕开来诱惑面前这个人··谢景曜摸了摸他脑袋,手指捏了捏他脸颊。
“不用了,我回去叫份外卖就行了,这么晚了,你这样为我忙碌我也很心疼·”·他无言的凝视着谢景曜··他这么一个正直英俊小伙子,怎么就和谢景曜沟通困难呢睡觉这个意思,难道这个变态是不懂么。
这个剧情似乎哪里不对呀,明明应该是谢景曜扑上来似笑非笑的捏着他,狎昵放肆的□□着他,现在怎么变成真正的盖着棉被纯洁聊天的睡觉意思··*他要的是睡觉之前的剧情呀,不是睡觉之后的剧情呀他所需要的是由内而外的舒爽畅通,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睡眠休息呀,这个变态到底能不能懂得这个道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到了地方安顿好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谢景曜深深的看着他··他瞧着谢景曜真的要离开的模样,气的满脸通红··恨不得上前去摇着这吃素变态前襟,狠狠的骂他一顿··他都这样放开尺度了,变态还没有反应。
该不会这个变态是之前凶猛太迅速,把未来几十年的都消耗殆尽了吧搞得现在一副戒荤吃素的模样,要是带个白色的胡子穿上道袍,恐怕仙风道骨的模样,完全可以驾驭的了谪仙这个形象。
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要进行着离别前,友好的‘相谈’,好让他经过这一夜连续好几月都不再思念着谢景曜··谢景曜开车前,见到他不断望着自己,“怎么了”·“没什么你快回去睡觉去吧睡你的美梦我祝愿你今晚上一夜无梦……”他气愤到咬牙切齿,从压根里边挤出来断断续续接近于咆哮的话语。
他说完就重重的关上铁门,以为谢景曜肯定能追上来,对着他一顿温柔的‘慰问’,这样他的计谋也算是得逞了,半推半就享受着那*滋味·所以他动作故意放缓,给谢景曜预留出来大量的时间,可、可是他慢悠悠等了一会,没有如意料之中听到脚步声,反而是听到引擎启动的声音,不大会功夫等他再回头就瞧到残留尾气,可空空如已的街口。
“艹你大爷什么鬼东西,小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听不懂*·”·“少爷怎么了生了这么大的火气。”
突如其来的问话在黑夜之中,让他反射性打个寒颤,他困难的眯着眼睛望过去,见到忠叔正坐在门口的石椅上·红木桌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糕点以及夜宵,还泛着热腾腾的雾气,混合着淡淡花香让饭菜的香味更加引人饥肠辘辘。
·欢喜冤家制服情缘·他敛去面上恼怒之色,若无其事的坐下来,手指刚刚搭到筷子上··“啪——”·他捂着被抽的红肿手背,委屈的看着忠叔,“忠叔现在还真是颇有老爷子的作风,怎么莫名其妙的打我一顿。”
“少爷告诉我刚才怎么回事,在洗手吃饭·”忠叔打量着他··他不自然的低垂着眼睑,轻咳两声,“没什么,我回来的时候那司机势利眼,见到我给钱少了,住在这个大宅子里边也不给小费,就出言挤兑我两句而已,我心中气不过所以回来的时候还朝着他离去方向大骂着。”
“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了·”他硬着头皮··忠叔见到他对答如流,也对着他放下心来·“难怪我刚才听到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拿起筷子,往嘴巴里边塞着丸子,借由着饥饿感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不管是忠叔说什么推测,他都是配合的负责点着头··他虽然是吃的快速,可没有半分声音,这都是小时候被老爷子严格管教出来的规矩,吃饭不能有吧唧嘴,或者是不规矩敲着盘子的声响。
要是传出来声音,就会被老爷子狠狠的打一顿,直到现在养成了习惯·不过现在老爷子年纪渐长,吃起来东西却是声音不小,可那威严的模样谁也不敢指正出来··“少爷昨天回来的太晚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少爷说起来老爷的事情,你就睡着了。”
忠叔递过去纸巾··他擦拭着唇角,“我爸近来状态如何都怪我不好,非得在那个时候加班,不然我就能和忠叔一同过去那里了。”
“没事,老爷知道您上班不去看他,他理解并且也很支持您,我这么大岁数难得瞧到老爷面上有着欣慰神色·”忠叔感慨·“也就您能让老爷重新笑出来,感觉到希望的存在。”
他想到老爷子威严面上,浮现着欣慰笑容,他心里也是各种念头一并浮现··谢景曜和以前相处的人不同,虽然有时候变态,可到了真章的时候会用命来保护他,这样的人不管是男是女,能相伴一生都来之不易。
他以后和谢景曜的事情,如果长期在一起,肯定是要准备告诉着老爷子的,可是如果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对他的希望与欣慰真的还能存在吗他现在不敢想这些事情,反正还有三年的时间,等到老爷子出来之后,他在一点点考虑这件事情也还来得及。
☆、第三十章 吃饱(3)·“怎么了”·“没什么,我吃饱了,我这就收拾着·”他把塑料袋拎起来,用着软布擦拭过后,一次性的餐具丢弃,瓷盘放到洗碗机之中。
他收拾完,活动着酸疼的胳膊,慢悠悠的走进来,摔着手上沾着的水·他见到忠叔坐在下面看着电视,电视内容是各种新闻报道,他看着电视上浮现的新闻报道,偶尔角落里有着明星八卦。
看到一则宛希哲深夜和男子幽会劲爆消息,他停顿一会,就为忠叔削着水果··他坐在沙发上,帮着放下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递给忠叔··他倚靠着软垫,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明日天气报道,半响眼睛瞪得酸疼,干脆阖上眼睛。
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听到手机传来熟悉的铃声,他迷迷糊糊的取出来手机··见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舅舅,他犹豫一会·朝着忠叔笑了笑,拿着手机回到自己房间里,取出来手机这才缓缓接通了电话。
“喂”他背脊抵着门板,胡乱的坐在地板上··“家中的事情怎么了怎么最近都联系不到你·本来准备第二天就把钱给你送过去,可怎么也联系不到你。”
他这阵子在那个片场,信号可怜到心酸,舅舅联系不到他倒也是常事··“已经解决了,欠款也有了着落·”他捂着手机,含糊不清的又道:“这段日子让舅舅帮着我担心了,这钱就不用舅舅借给我了。”
那一边沉默良久,当他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的时候,对方才不缓不慢的淡淡出声询问道··“……是那人帮着你的”·尹阳面上浮现羞愧,窘迫的咬着下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就算是不告诉舅舅,舅舅也能猜测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就这样告诉舅舅了·反正舅舅特殊的性取向,如果告诉着舅舅他一定能承受住··他轻咳两声,换了个姿势,不自然的回应着,“是他帮着我的,但可不是像是舅舅想象那样,其实我和他是恋人,这次有事情他帮着我也很正常。”
通话另一端的白墨,蹙着眉头,恬静的面孔浮现淡淡阴霾,“你和他不合适,赶快分开·”·“舅舅你该不会是想要劝说我这样不正常吧”他郁闷的嘟囔着,“明明舅舅本身和我一样,为什么还要想要游说我呢”·“不是这个原因,你和他并不合适。”
“我觉得倒是挺合适的,他上次为了救我还被车撞了·”·他想到谢景曜重新包扎几次的手指,担忧着谢景曜回去的时候,那样开车会不会有着事情。
“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可你真的了解他吗”·他怔怔的听到电话被挂断,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满腹的疑惑··舅舅最后的问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他懂不懂谢景曜这个人他虽然和谢景曜认识没有多久,可觉得就像是几辈子前就见过的模样,一举一动的亲昵都带着似曾相识。
舅舅突然打来这个电话,是听到谁传过去的风言风语·究竟是谁传过去的许多人都不知道他和谢景曜的关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索性把手机放下来,他调换个姿势爬到床上去。
舅舅可能是带着长辈的意思,担心他和谢景曜认识没有多久,就被骗了吧·等到谢景曜拍戏回来,他带着谢景曜去见一见舅舅,舅舅一定能改变态度,觉得谢景曜是个不错的人。
“砰砰——”·他微眯着眼睛,困难的在黑夜之中辨认着窗外,隐约能在灯光下看到修长白皙手指,正在玻璃窗外不断飘动··之前经历过一次这样事情,这次也没有什么惊讶神色,平静的走过去,把窗户打开。
见到谢景曜又踩着梯子走进来,他也不知道他的窗户究竟有着什么魅力,让谢景曜整日喜欢着爬窗户,也不肯从正门走进来··想到他努力的暗示没有半分反应,他现在见到他还一肚子火气。
可谢景曜又莫名其妙的冲过来,真是让他火冒三丈,仿佛已经将他的心思已经看清楚的猫,在玩弄着被囚禁在掌中无法逃脱的老鼠··“你不是说回去吃饭么不想要打扰我休息么你还来这里干嘛”他粗声粗气的呵斥道。
谢景曜微笑,“我吃完了,还给你带了夜宵·”·“我吃完饭了,不想吃了·”他不领情的别过脸,冷哼一声,坐到床上不再理会谢景曜。
“你回去吧,明天不还得早点起来吗”·谢景曜见到他气的两腮鼓囊囊,忍不住捏了捏,笑眯眯的说道:“那这个夜宵,你也不想吃吗”·他脸颊绯红,感受着掌下炙热触感,那种蓄势待发。
滑腻触感,正在摩挲着腿根,不乖好意的顶弄让他难堪的别过脸去··“艹,你不是知道那意思么那你刚才干嘛还走了,你是不是瞧着小爷被你把玩在股掌之中心情特别舒爽”用着枕头遮掩着面上狼狈,腰肢瘫软蔓延着□□感。
“我这里也没有给你准备的行礼,时候不早了,你请回吧,还有麻烦你下次进来的时候不要敲着窗户·”·“正大光明的进来,可以和楼下的人解释我们关系吗”谢景曜低沉笑着。
“我以为你不想要暴露出来我们此刻关系·”·他别别扭扭的轻哼一声,虽然觉得暂时还是不让忠叔知道为好,可见到谢景曜这样理性思考,这样为他体贴想好一切,还真是带着某种微妙疏离感,让他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反正早晚也得知道,你以后也不能总是这样藏着掖着的,你不是野心勃勃的想要当正宫,现在怎么畏畏缩缩的还真像是古时候嫁入门怯生生的姨太太·”·脸上盖着枕头,呼吸微窒,急促心跳中带着一股慌乱。
他强撑着保持镇定模样,手指狠狠对着探入他腰带里狼爪子打了一记··只可惜胸口激烈起伏,暴露出他此刻忍耐着欢愉有多么撩人··☆、第三十一章 吃饱(4)·温柔缱绻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气味,淡淡烟草香笼罩着凌乱皱巴巴褥子。
尹阳一副惨遭□□过度的姿势,侧躺着病怏怏,白皙的大腿夹着被子,佝偻着身子,无精打采的盯着谢景曜完整的衣服··真是不公平,他浑身都要被谢景曜摸了个遍,而这个变态穿着还是这样整齐,像是出席一场宴会过后,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真他妈可恶,为什么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谢景曜这张脸对着自己胃口,怎么瞧着心里都觉得欢喜··他这算不算是被变态吃的死死的——算了,反正他这个做老公的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一个小媳妇一般计较了,所谓男人就是要有度量。
谢景曜凝视着他暴露出皮肤,眸色转深,“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手机号码已经存在你手机里边了,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你要是想我了……”·“我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在那里安心工作,好好养着手指,千万别再做出来吓人的事情了。”
他耸着鼻尖,钻到谢景曜的怀里,盯着他手指夹着的香烟,忍不住抢过来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喷出来淡淡烟雾,扑在谢景曜的面上,感受着彼此间带着呛人的味道,而那双幽深的眼眸看得他心虚不已。
“啧,你别这样小气嘛,你都在那里抽烟,惹得我忍不住想要跟着抽一口·”他轻咳两声·“要不是你,我早就把那滋味遗忘了,谁叫你的烟这么好抽,究竟是什么牌子的改天我也买点好了。”
他看着谢景曜怪异的沉默,用着彷如审核物品似得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里包含着很多深层意思,似乎能看到他心底隐藏深处的秘密·这平淡如水却暗藏锐利的视线,让不禁别过脸,掩盖着什么事情的低垂着脑袋。
明明变态还是这副面无表情,可他就是知道他已经生气了··又生气了,真是难哄··他兀自享受着烟气划过胸腔带来的舒爽感,他愉悦的眯着眼睛,忍不住捏着烟嘴,又狠狠吸了两口。
谢景曜的烟并不烈,吸入的时候并没有气味,但从喉咙灌入过后,便能感觉到一丝丝*,让他欲罢不能··他盯着香烟,也没有看到什么品牌··他有点失望的摇了摇头。
本想要把这香烟的牌子记下来,等到以后有着时间也买下来香烟,尝一尝这淡淡的烟草香气·这种滋味还真是舒服,和以前抽过的香烟完全不同,倒是有着一股怪异的又痛又爽上瘾。
谢景曜夺过来他指间香烟,捏着他下颌,神色庄肃的说道:“不许·”·他舔了舔下唇,眼巴巴的看着剩下来半根烟被丢到垃圾桶里边,勤俭的他觉得是在暴殄天物。
只能可怜用着鼻腔,感受着残留着烟味,努力深呼吸··“你也太强硬了吧,小爷戒烟有几天了,还不是看到你抽烟没有忍住,说起来源头还是怪在你身上·”·“以后不许。”
谢景曜见到他手指蠢蠢欲动,勾向自己的衣服内侧口袋里,面无表情的把剩下烟盒丢到楼下··“喂喂喂……”他心酸看着那宝贝就没有了。
困难的爬起来想要把它捡回来,可、可刚勉强动弹几下,他被谢景曜压制住,狼狈的喘息着·他见到变态俯□□来,亲吻着自己唇角,他胸口残留的余温又重新覆盖上温热触感。
“你会想我吗”·耳畔热气,让他面色潮红,窘迫的盯着谢景曜,磕磕巴巴的回答:“当然会想你了,不过你不是说了么,你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我听到你打电话就安心了。”
欢喜冤家制服情缘·“恩这里想还是那里想”谢景曜促狭笑着··他羞耻的咬着下唇,停顿一会,别别扭扭的说道:“你都快要走了,还这样不正经的模样。”
他轻咳两声,“你之前说起来,不害怕公布出来和我的恋情,是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谢景曜勾起唇角。
“你不害怕失去你的影迷你的演艺事业一落千丈”·“我不是还有你嘛,有你做的我影迷就足够了·”谢景曜以指为梳,梳理着他凌乱潮湿发丝,只可惜手指僵硬。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谢景曜,认真的说道:“你既然已经这样认真了,我也不能随随便便敷衍你,这样对你其实也不太公平·”·“你不是已经把我转为正宫,又怎么能算是对我不公平。”
谢景曜揉了揉他头发··“等、等你……你回来以后,正好应该到了我父亲探视时间,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看望着我父亲,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先给他透露出点风声,否则他到时候或许在察觉到我们事情,容易吓到他。
我父亲从小对待我家教很严格,本身自己又很古板,愈是这样愈是激起我的逆反心·”·“但是经历过这些日子,我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么混账·也不想让父亲在跟着我着急上火,可、可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一定会传到他耳朵里的。”
“与其让他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件事情,不如我们主动地说出来好了·你别担心,我爸那个人色厉内荏,虽然样子凶狠,可你要是讨好他一番,时间久了软磨硬泡,他还是会同意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因为过于紧张,说起话来都是停停顿顿,脸颊涨红的厉害··谢景曜微眯着眼睛,动作停滞,突兀的沉默··他不自然的望着谢景曜,见到谢景曜神色里突然带着一股疏离感,可很快又随着那笑意覆盖消失不见。
“到时候再看看吧,现在也不能确定,我究竟要什么时候回来·”·他点了点头,不安的望着谢景曜,可能是他不安感染到谢景曜,谢景曜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你别想太多了,我只是不确定究竟什么时候有时间,等我有着空暇时间,在和你具体商量这件事情·”·“……”·“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行李的事情,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到了地方会给你打电话。”
“……”·谢景曜前倾俯身,在他额头上留下湿濡温暖··“晚安·”·☆、第三十二章 不安(1)·他沉默着,盯着谢景曜,努力让自己别再继续别扭下去。
可能正如同谢景曜说的那样,现在还不是一个时机,谢景曜也是在帮着自己着想·他别再执拗想着令他感觉到不舒服的念头,那样是对着谢景曜奋不顾身救他的侮辱。
他深呼吸,目送着谢景曜离开·无意识的盯着空旷房间墙壁看着,看着看着,忍不住的抱着被子,突然觉得房间大到令他窒息,掺杂着一股浓浓的寂寥··他之前每日纸醉金迷,也明白都是逢场作戏。
但这次第一次把真心送出来,令他茫然羞怯袒露心声,可遭遇到的冷淡,理性思维情不自禁会产生微妙担忧·谢景曜若近若离的态度,还有着舅舅提醒的话话语,让他脑袋里似乎浮现了什么念头。
他用力摇着脑袋,粗鲁的扒拉着头发,努力把那种念头驱离脑海··一连半个月过去,每日傍晚谢景曜都会准时打来电话,可说不了几句就急匆匆挂断·不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反倒是像是在勉强完成任务,每天都在应付了事,直到一周连敷衍都消失。
他努力告诉自己别太在意这一切,也别再继续想着太多事情,可看到任何事物总是不由自主的会联想到谢景曜,在想到他们彼此间疏离又带着黏腻的关系··烦躁不安之中,吃过午饭,呆呆的陪着忠叔看着电视节目。
手机乱滑动着屏幕,瞧到谢景曜那备注名字,忍不住叹息,又犹豫的别过脸去,把手机装回口袋里·努力将精神集中与电视节目上,可手指又不自觉地插入口袋里,抚摸着屏幕,死死的攥着。
沉默一会,他站起身来,拿着手机回到房间里,下了狠心,指腹挪移到绿色电话按钮,看着那通电话成功拨打出去··嘟嘟的彩铃,令他呼吸微窒,心脏咚咚跳动··“喂”·“这、这几天,你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想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所以我想要问一问……”·电话另一端,还没有等他说完,就轻声打断。
“昨天休息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想你已经睡着了就没有打扰你·我现在很忙,不如等一会我有时间再给你回打过去·”·“恩、恩恩……”·他放下手机,深深叹息。
回到电视前,看着屏幕上演着的节目,可任凭着节目如何精彩,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他在反思,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太过于主动了,让谢景曜感觉到厌烦了··毕竟他之前每天见到谢景曜,都是誓死不从的态度,每次当谢景曜不怀好意的时候,他都坚定喊出讨厌谢景曜。
突然间他们的关系更改,两个人也顿时亲昵,他对待着谢景曜嘘寒问暖,似乎和他的性格并不太相似,所以突然转变可能是让谢景曜无法接受··他即使之前没有经历过感情,也能感觉到两个人微妙的气氛,是从上次最后一次见面时候所被改变。
忠叔看了看时间,到了平常下午茶出门遛弯的时候,于是和他打声招呼,就带着新养的萨摩耶出门散步晒太阳·他换个姿势,手指攥着遥控器,胡乱的换着台·屏幕瞬间切换着画面,眼花缭乱间,骤然间停滞在一个画面。
他僵硬的瞪着屏幕,凝视着谢景曜正和一位火爆身材女演员一同出入宾馆,被狗仔拍下来·上面娱乐主播,详细介绍着具体详情,仿佛她是亲眼看到谢景曜和这位女演员床笫之间如何交缠一般,绘声绘色,让他顿时觉得有点恶心。
用力的把遥控器摔在地上,电池翻起来撞到柜子,又打到了他的额头··“唔……”·“连你都欺负我”·他站起身来,用着锤子将电池砸成粉末状,丢到垃圾桶里边。
勉强的恢复冷静,在看着电视屏幕,已经切换为新的节目··他很想告诉自己这是一场炒作,可惜,他知道谢景曜的脾气秉性,如果不是谢景曜授意并没有人敢报道这样的消息。
谢景曜所谓的工作繁忙,就是这样繁忙的,有时间跟女演员出入宾馆,并且肆无忌惮的可以上新闻节目··是不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他想要和谢景曜在一起,以后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别在意那么多的事情。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等待很久,等待着谢景曜那通电话·他觉得如果谢景曜和他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或许他还有勇气和谢景曜继续下去,他至少能为了那份生死相依的冲动,让谢景曜改变成只喜欢自己一个人。
尽管那并不符合他的性格,但他发觉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不想这样轻而易举的放手,或者因为误会错过彼此··可是,等到了第三天后的晚上,等着忠叔又带着萨摩耶回来的时候,手机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从第一天中午开始,就劝说着自己,在等待着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后谢景曜就忙完了,或许谢景曜真的是拍戏有着急事·促使他坚持下去的希望,是一个又一个构造出来的美好,犹如海市蜃楼,虽然美好巨大,可不能凑近,一旦接近只会让美好一点点消失。
·正如同他和谢景曜如今的关系,暧昧时候是不错,可一旦确定关系了,剩下来的也就没有什么··掌心被舔舐着,他摸了摸萨摩耶的脑袋,又给谢景曜拨了一次电话。
没有任何回应,他又抱着狗狗脑袋,换了个姿势,一边抚摸着它的爪子,又换了个电话拨通··“舅舅,您明天有空吗我想要和您详细说一次谢景曜的事情。”
“对,上次听您说起来我和谢景曜不合适,我觉得想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大腿被它狼狈的抱着,他困难的挣扎一会,气喘吁吁的又说道:“恩恩,好,您明天正好有时间过来我这里吗好……明天一早我去机场接您。”
他沟通好事情,忍无可忍的给那蠢狗一记··“他大爷的小爷是男的,你特么就算是发情,也请你去找个母狗好不好别抱着小爷大腿乱磨蹭了。”
☆、第三十三章 不安(2)·他悲催在蠢狗挣扎,感受着那毛茸茸肚皮,唯一那炙热的感觉··原本还悲伤,现在倒好,活生生被这蠢狗搅和的没有时间伤感。
胡乱的踹了踹,却重心不稳狼狈的跌到地上·他唇角抽搐,和那蠢狗扭打成一团··也不知道这蠢狗是从哪里来的,某一天他回来就见到忠叔领着它,宝贝的像是儿子一样。
第二日清晨,他被蠢狗压得喘不过气来,勉强从床上跌跌撞撞走下来,换上衣裳,忍耐着怒意保持平静,努力无视在空气之中飘飘洒洒的狗毛·穿着简单的外套,带着车钥匙,就从车库里开车去往机场。
去往机场的途中,等待红灯的功夫,取出来手机,看着未接电话一栏空空的··他又重新把手机丢到口袋里,后来干脆把手机关机·到了机场,他很轻松的就遇到舅舅。
舅舅似乎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子年轻,瓷白的肤色微眯着眼睛,手指揉着眉梢·模样依旧,但是舅舅却坐着轮椅·而身后正推着轮椅的青年,面色惨白,狭长的双眸满是森然之色,眉宇间有着淡淡阴郁,显然是一个脾气秉性不太好与人相处的主儿。
“舅舅·”他朝着前面走了几步··白墨瞧着许久未见的外甥,忍不住用手比了比,“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嘿嘿……但是舅舅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完完全全看不到岁月的痕迹·”他傻笑傻笑,瞧着舅舅双膝盖着的毯子,就低垂着眼睑,闷闷不乐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白墨瞧到他看着自己的腿,他轻笑着道:“我的腿没事,就是懒得走路而已,身后有着仆人,就勉为其难的坐上来而已。”
身后的青年,不悦的眯着眼睛,“大叔……”·“怎么不满意小阳,你帮着我推吧·”白墨轻哼一声。
薛洛扯了扯唇角,用着威胁目光瞪着他,“不用,我一点都不累,能帮着大叔推轮椅,真是太好了·”·尹阳觉得这个青年,怎么观察也并非善类,舅舅和这种人在一起,怎么看起来也会吃亏。
“ben呢我记得是他一直陪在舅舅身边·”他疑惑的望着舅舅,四处看了看,却也没有看到身影··“他啊,忙着和江惟在一块呢。”
青年用着熟络的语气,可一举一动却带着疏离,“你就是小阳吧,你是大叔的外甥,以后也就是我的外甥了·”·尹阳眯起眼睛,用一种厌恶的眼神打量着青年。
这人算是什么东西,还敢占着他的便宜··从刚刚开始就霸占着他舅舅,还对待着舅舅动作不规矩,那般逾矩的举动,要是以前舅舅处于巅峰的时期早把他皮剥了。
但是ben向来对待舅舅忠心耿耿,满脸的崇拜,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也离开舅舅身边,还忙着和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纠缠在一起·他还是看走眼了,没想到ben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见到舅舅处于劣势也去找其他大树成荫。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你是谁”·薛洛愉悦的勾着唇角,露出来似笑非笑弧度,“我是你舅舅的老公,你以后恐怕要管我叫舅父·”·欢喜冤家制服情缘·“艹,你特么胡说,就凭你能配得上我舅舅你麻溜有多远滚多远,我舅舅……我舅舅出轨的对象是……”·薛洛听到他提及起来大叔前任名字,脸色顿时一沉,“闭嘴。”
“我看该闭嘴的是你吧”白墨挪动着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怒视着薛洛·“谁允许你跟我外甥胡言乱语了,滚。”
尹阳满意的点着头··我就说嘛,这个人怎么能是和舅舅在一起的人,怎么看也不太般配··不过这人变脸的绝活堪称一绝,面对着舅舅的时候,那笑的温柔和善,像是纯良的小白兔。
等在看着他,就是满满的厌烦,如果不是舅舅在身边,他觉得这个人早就不耐烦把他丢出去··“舅舅,来这里去我家里休息吧,反正我家里现在也没有谁了,只有我和忠叔两个人。”
他盛情邀约,“如果舅舅没有事情,可以在我这里多住几个月,我好久没有见到舅舅了,好想念舅舅·”·薛洛插嘴·“不用了,我们明天就……”·“好啊,我这阵子很空闲,我也想你了。”
白墨微眯着眼睛,一口答应下来··坐在他的车上,很快就到了家中,他请着舅舅坐下来,还特地准备了舅舅喜欢喝的茶,以及搭配茶的甜点·至于身旁的讨厌鬼抱歉,他只准备了一杯,和一个瓷盘,压根没有那个人的份儿。
他以为讨厌鬼能暴跳如雷,可没想到那人也没有恼火,只是坐下来帮着舅舅吹着温热茶,还帮着舅舅把甜点用着刀均匀切成小块··“舅舅,我想要问您上次电话里边,说的我和谢景曜真的不太合适,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终于问出来正题。
白墨微微抬眼,“谢景曜的身份,你知道吗”·“……大致知道一点,可能是和谢家沾点关系,他母亲希望他进入到演艺圈,然后他就……”·“呵,看来小外甥还真被蒙在鼓里,被卖了还要被数钱,你要是知道谢景曜接近你的目的,你恐怕要恨死他了。”
薛洛笑容诡谲··尹阳蹙着眉头,“你究竟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知道以后就要恨死他了”·“薛洛。”
白墨冷冷喝道··“大叔,这也没有办法嘛,这事他早晚都得知道,要是直接的告诉他,省去拐弯抹角也是对他好·”·尹阳不安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家破产和他脱不了干系。”
轻声的话语犹如重锤再砸心底,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努力的望着舅舅想要见到舅舅帮着反驳,可却等到的唯有舅舅无言的默认··他身子忍不住轻颤,背脊冒着寒意。
想要在出声询问,僵硬的发不出声音,狼狈的低垂着眼睑··这就是舅舅不想让他和谢景曜接触的原因他似乎明白了谢景曜突然冷淡的缘由,如果按照这样解释,莫名其妙的疏离,并非是突然而是早早就预谋已久的计划。
☆、第三十四章 不安(3)·当初合同上写着他三年不能去看望父亲,原因也能被看透了,谢景曜想要隐瞒着真相,本想和他纠缠不清三年·如果他去见到老爷子,谢景曜精心设计的圈套就被戳破,他也就不会上当了。
当然,很多端倪,也不光光是这一点破绽··事后回想起来,那时候他还没有告诉谢景曜家中的变故·面对着谢景曜提出来的要求,他想要点时间考虑,但谢景曜出言好心提醒着他,‘当然可以,不过据我所知,你父亲只有几天的时间,如果你在交不出钱来,就要永远在那里吃牢饭了。
’·谢景曜怎么会知道的这样详细除非是……把老爷子送进去的人是他,所以对于此事无比清楚也就有了非常好的解释··他家里的破产事情,如果和谢家也有着关系,忠叔异样的提醒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忠叔一直嘱咐着他,千万不要惹到谢家的人,或者是与着谢家人有着联系·他那时候以为忠叔意思是害怕他惹到麻烦,他此刻没有背景,忠叔已经护不住他了,可没想到原来忠叔话语里的意思其实是这个意思。
担心着他去找谢家人报仇·他眼睛有点发酸,他没有想要去报仇,却白白的被人玩弄一回··他也算是明白,谢景曜为什么会突然说‘我害怕不经常看着你,以后就看不到你了。
’·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会让谢景曜再也无法看到他了··“舅舅,上次的钱,您能不能先借给我,我想要把钱还给谢景曜·”他轻咳两声,压制着酸楚。
“好,我上次找你,就是想让你把钱先还给他,先不论他居心叵测,毕竟还是从自家人手里借钱比较方便·”白墨从怀里把卡轻轻递到他的手中··“……我去还给他。”
他捏着棱角,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凹痕··白墨见到他这副模样,担忧的问道:“不如交给我如何,我会帮你把事情处理好·”·尹阳犹豫一会,想到谢景曜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时,那种疏离感,在回想到谢景曜和陌生女人那般亲热的镜头。
他顿时呼吸都转为急促,如果他在见到谢景曜恐怕无法维持着冷静,画面很可能是他和谢景曜扭打成一团··他看了看舅舅,轻轻叹息,又把钱重新交给舅舅,“那就麻烦舅舅,我以后不想在和那个人有一点关系。”
甚至连再见二字,都不想要和谢景曜说··他相信谢景曜,已经有所准备了,突然的变化,两个人默契的不联系,是一个很好的结果··把事情委托给舅舅,他接下来几天,浑身没有力气的颓然躺在沙发上,霸占着唯一能晒到太阳的角落。
病怏怏的望着天空,蔚蓝间飞过一群喜鹊,他用着软垫盖着自己的脑袋,闷闷不乐的抿着唇··要不是现在不流行那种心灵鸡汤,要不他恐怕每天的心情状态,都是在社交网站上发布着矫情的文艺话语。
越想着越觉得不是滋味·妈蛋的,他折腾这么久,究竟是和谢景曜算是什么··两个男人的关系比较难计算,如果变成正常性向,法律允许结婚的情况下。
他应该就算是和谢景曜准备见父母订婚,遭遇了晴天霹雳,连句分手都不必说,就彼此间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他本来还准备好了行李箱,等着之后去片场时候可以使用,刚刚他让忠叔把里边东西,送给街头的流浪者。
因为谢景曜的事情,忠叔也不知道,他现在也一直隐瞒着忠叔,所以在忠叔面前保持着微笑·可这样维持着实在太累了,当忠叔和朋友出去散步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独处,勉强压制住的疲倦扑面而来,快要将他淹没。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他阖着眼睛,经历过一次吃亏,他主动把位置让出来一点·身侧一沉,他就知道有只蠢狗跳上来,手腕□□正是那毛茸茸尾巴,不停扫着他的手腕所引起来的不适感。
“呦,还和狗儿子一起难过呢·”·满怀恶意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的坐起身来,用着通红的眼睛瞪着薛洛,“你这个狗嘴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我难过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安静的休息一会。”
“你真是莫名其妙,又不是我把你骗了,然后把你睡了,紧接着把你抛弃了,你干嘛对待着我这样暴躁·”薛洛坐在旁边,自觉的剥着桔子皮。
“我觉得你现在有点神经质,开始攻击着各种无辜的路人·”·他好不容易经过几天修复,把自己的内心修复强大一点,可缝补的漏洞还不甚结实,就被这个人狠狠的戳破。
破裂的大洞还被捅入刀子,狠狠搅动着,让他心中一片翻腾··“滚滚滚滚……小爷请的是舅舅,不是你,麻烦你赶快从我家里滚出去·”他恼羞成怒的瞪着薛洛,要不是身子被蠢狗压着,他恐怕已经不耐烦的站起身来和薛洛活动着拳脚。
薛洛往着他嘴里塞着橘子瓣,“你这个不懂孝道的家伙·”·他咬到汁水差点呛到,困难的咽下去,狼狈的瞪着薛洛,“恩难道你想要当我舅妈不成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够格”·“舅妈……”薛洛唇角抽搐,可转而就笑的温和,“舅妈反正也是和大叔一家的,随便你叫,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尹阳也算是开了眼界,他还没有见到这样不知廉耻的人,怎么就这样不知道脸呢·“平常粘着我舅舅很紧,怎么突然间让我舅舅独自去还钱。”
·“你猜·”·他暴躁的想要坐起身来,可被那蠢狗一巴掌,就重新按回原位··他只能用着咆哮的音量,来表示这他的怒意,“猜你大爷,这种事情有毛好猜的,无聊。”
“所以,这种无聊事情有什么好问的”薛洛笑眯眯··☆、第三十五章 重逢(1)·他噎住,瞪着薛洛,干脆站起身来,想要换个僻静位置继续伤感。
“我想要去买点送给大叔的礼物,你要不要跟着一起·”薛洛拎着他的领口,将他拉扯回到沙发上··他狼狈的坐下来,盯着讨厌的人,“去买什么,又不是什么节日,你又献殷勤干嘛你该不会是想要骗着我舅舅吧”·“哪来这么多问题,你不想去就自己在这里呆着吧,反正等一会你的忠叔回来了,你又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等一会忠叔回来,他还真得继续保持着完美毫无破绽的笑容·强撑着笑意,只是想象着就倍感辛苦,还不如出去透一透气,还能把最近心里的苦闷发泄出去。
他不过是失恋而已,不,是爱意还在萌发,就被扼死在摇篮里··他披上外套,见到蠢狗可怜吧唧的望着他,他顺手也把牵引绳给它系上,牵着它坐到车里·交通难得顺畅,他坐在车子里,不大会功夫就牵着蠢狗出来,顺着街道朝着市中心走去。
正晒着太阳,微眯着眼睛,瞧到远处站着一道颀长身影,身侧站着一位女士,两个人举至亲密·那人唇角还挂着宠溺笑容,任由着那女人在他衣服口袋里乱找着东西。
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的这样温暖··阔别几天后的相遇是在街上,而且还是在那人口口声声说着繁忙期间,却让他在这里撞到谢景曜正陪伴着一位女士,这位女士也不是别人正巧是他在新闻上看到的女人。
果然面对着喜欢的人,不管是多么繁忙都会挤出来时间,而谢景曜对着他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所谓的繁忙是因人而异··奇怪,他以为这几天应该已经把这颗心封死,可是见到谢景曜和别人亲密,他会觉得无地自容。
他唯一不想让这个人感觉到自己可怜,更不想让谢景曜觉得他很在意他,不然那样子,他还真是完完全全暴露在谢景曜面前,成了一场笑话··刚走了几步,他迅速的挽住薛洛胳膊,佯装自然的亲昵望着他,唇角也浮现甜蜜笑容,“宝贝。”
薛洛不适的用力按着他脑袋,想要把他挣脱开,一脸莫名其妙,“宝贝个毛不是叫舅妈么·”·“闭嘴”他用力扭着薛洛胳膊,粗鲁的朝前走着。
谢景曜盯着尹阳正和陌生男人搂在一起,彼此间亲昵的举动似乎极为熟稔,而且那人动作粗鲁,可其实动作轻柔确保不会伤到尹阳·这样的打情骂俏,还在街上,被他亲眼撞到——·他蹙着眉,脸色阴沉的难看,嘴角微微下沉,眼中寒光凛冽,毫不掩饰的不悦气息正充溢在四个人之间。
尹阳见到谢景曜,顿时唇角浮现嘲讽笑容·“这位女士,是这位先生的什么人”·谢景曜对着她摇了摇头,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欢喜冤家制服情缘·“恋人。”
他愉悦的说道··“情敌·”·尹阳正要得意,可就听到薛洛诚实的话语,就连忙瞪着他一眼,迅速解释道:“人家问的是我们之间关系,而不是你和他的关系。”
“……谢家的人”薛洛打量着尹阳,也算是发现他们微妙的气氛,他用着一股轻蔑的目光望着谢景曜··“可能是吧,我和他有不太熟悉,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多疑。”
尹阳挽着薛洛的胳膊微微用力··只有他知道自己心脏此刻有多么疼痛,尖锐到把他的伪装盔甲削弱到岌岌可危··“你为什么要把钱还给我。”
谢景曜淡淡问道··“理由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已经有了他,他也不希望我用着外人的钱·”他歪了歪脑袋,瞧着谢景曜那张阴翳面孔,轻笑着解释道:“我父亲已经同意他的事情,对他也非常满意。”
薛洛配合的捏着他脸侧,勾着他的脖子,示威的微笑着,俯下身来,用着‘借位的姿势’在对面俩人面前上演火辣的噬吻··谢景曜瞧到薛洛的举动,眉目如春,看不出来任何动怒的迹象,慢悠悠的把手中拎着的包装好袋子,交给身旁的女士。
“喔你的恋人”·尹阳正点着头,下一秒身侧薛洛被重重挨了一拳,他还没有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等转过身来就瞧到谢景曜和薛洛厮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不分上下,可薛洛即使恼火也会留有余地,但谢景曜是真的恼火,每一拳都是致死的攻击,很快薛洛渐渐吃不消,眼睛里也有着暴戾的怒意··他见到薛洛也动怒,两个人挨了不少拳,区别只有薛洛是脸上受伤,而谢景曜是衣服下面青紫。
可一旦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来是薛洛吃亏,他连忙加入战局之中,挡在薛洛的面前··“你、你够了吧谢景曜,请你适可而止吧·”·“……”·“你不是问着我,为什么要派人把钱给你送过去吗我却想要问一问你,骗我还不够吗你害得我家破产、父亲入狱,还要欠下你的钱,到头来还把我耍的团团转。
我承认我一开始强买强卖,确实做错了,可这么久也应该把我的罪责还清了吧·”他竭力保持着冷静,声线平稳··谢景曜顿了顿,“我没有耍你。”
尹阳想要大声质问着他,没有耍他,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还这样亲密一起散步·如果不是被他撞到,谢景曜大概还可以装作深情的模样,对他说出欺骗的话语,让他还傻傻的相信谢景曜真的是事情繁忙。
可惜,他都已经不会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了··他终究是保持着平静,用着轻声叙述的方式说出来··“是呀,你不会耍到我的,毕竟我对你也是玩玩而已,你以为我会对你有着真感情不过是知道了你的谎言,陪着你演戏,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
“还对待着我态度骤然冰冷,让我觉得真是无趣的很,倒不如就和你干干脆脆把这样的关系终结·”·他捏着薛洛的手指,用力到痉挛·“以后我也有着恋人了,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即使在路上撞到,我也希望可以像是陌生人一样插肩而过。”
·☆、第三十六章 重逢(2)·“从始至终都是陪我玩玩而已”谢景曜一字一顿,瞪着他保护着那人,还未完全休养好的手指正隐隐作痛。
他低垂着脑袋,压制着不安,垂在腿侧的手指正死死捏着布料··“没错,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对你沉迷,可惜你似乎太被我的情绪所感染,才导致你误解了什么。”
他抬起头来,懒洋洋的活动着脖子,歪着脑袋玩世不恭笑道:“好久没有骗过人了,这次玩到一个极品几日,还真是不错的生活,免费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嘛·再说这次的极品是能帮我付款,还有着各种用处的人。”
谢景曜面部绷紧线条,幽暗双眸浮现森然,死死盯着全然陌生的他,似乎到此刻才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是么,原来你就是这样看重我们之间的关系。”
尹阳竭力维持着镇定,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思维恍惚,呆呆的望着谢景曜,努力的让自己别沦落成怨妇一样,在街上狼狈的怨恨呵斥着那人渣··他不明白为什么谢景曜做过这么多坏事,欺骗了他,还有害得他倒台,可此刻面对着质问没有心虚,反倒是质问的模样像是捉奸一番。
真是够了,他学不了谢景曜的厚颜无耻,在这里见到他一面把事情说清楚就够了··以后真的就干净利索的断了也好·那种人原本和他就不是一路人··只可惜道理他都清楚,可是这颗心脏就不由自己的控制,仍然会感觉到尖锐疼痛。
一次又一次碾压、刺伤、直至血肉模糊··“没错,我已经玩腻你了,对你没有任何的新鲜感,我也想要稳定下来了·”他源源不断说出来违心之论,心脏隐约疼痛。
其实不是的,他见到谢景曜就想要把他身边的女人赶走,甚至想要把谢景曜锁在自己身边,永永远远哪怕是虚假的话语也好··想到这里,他连忙低垂着脑袋,死死咬着下唇,在也不敢言语。
只因他一旦出声,就会暴露出自己泣不成声的难堪浓浓鼻音··“哈哈哈哈……”谢景曜忍不住轻笑着,“原来如此,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他听到谢景曜怪异的嘶哑笑声,眼眶泛着红,嘴唇不断轻颤,用力的攥着薛洛的手指·深呼吸过后,终究用着平静默认回应··薛洛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自然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双臂轻轻勾着他的肩膀,将他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这位先生,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个人现在是我的了·”·“你要是死了呢”谢景曜微眯着眼睛··女人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惊恐狼狈,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瞪着谢景曜,想要说着什么话,可又很快又把话语吞回去。
薛洛脸色一变,有趣的笑了,“你是想要杀人灭口你身侧的女士可被吓坏了,您在威胁恐吓我也要注意尺度·”·“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是个守法居民,怎么做出来违法的事情。”
谢景曜淡淡说道··尹阳没有觉得谢景曜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他和那位女士不断的轻颤着,总是觉得谢景曜虽然平静的说出那段话,可是没有丝毫笑意,宛如是在淡淡提醒着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他第一次见到谢景曜这样可怕的模样,让他感觉到不安的同时,神经也随之绷紧··这样的谢景曜有点可怕,更有点陌生··“我们回去吧……”他轻轻的拉扯着薛洛衣袖。
话音刚落,他被谢景曜愈发阴鸷的目光,看的心旌发寒·那种嗜血的怒意让他有种不舒服的闪避,下意识往着薛洛身侧靠拢,没想到下一秒谢景曜神色变得愈发恐怖。
“这就回去吗”薛洛惨白肤色淡淡阴郁,也掺杂着怒意之中··他见薛洛好像是被谢景曜的威胁所激动,他连忙拉扯着薛洛的胳膊。
可能是因为薛洛是和舅舅的关系,虽然年纪没有多大,但有种长辈的感觉,下意识的拉扯没有半分的暧昧的意思·可他却没有发觉自己和薛洛的动作有多么亲密,在别人眼里会引起多么大的误会。
“都说了这个人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以后也不会纠缠不清,你不要再小心眼的吃醋了·”他摸了摸蠢狗,看着蠢狗正磨蹭着自己膝盖。
“小羊也饿了,我们买点罐头和狗粮回去吧·”·他借由着抚摸着那柔软皮毛,将抿去自己眼角湿润的掌心,不留痕迹的擦拭干净··可惜蠢狗完全没有发觉自己临时充当了擦手布,歪着脑袋,呼哧呼哧的往他怀里拱着,别提有着多么开心。
他牵着蠢狗,硬生生把薛洛带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还自然的和谢景曜身侧女士摆了摆手··背脊挺直,轻松自若的模样,没有本分的窘迫··谢景曜看着尹阳和陌生男人亲密的来了,又亲密的走了,带着一条毛茸茸的狗,一眼看过去还真是很般配。
可看起来真的很想狠狠摧毁,他的小狗又跟着别人跑了,这次还是扬言永远不会回来了··“……还好吗”女人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几步,瞧着他凌乱衣衫,窥视着他的阴暗神色。
“闭嘴·”·“我、我只是想要关心你,那人和你原本是恋人吗”·“我让你闭嘴·”·女人为难的抱着那袋子,摸着里边包装精美的盒子,“可是这个袋子”·“丢了吧。”
谢景曜扯了扯唇角··“这不是你辛辛苦苦……”·“我说的话你是没有听到吗”·“好好好……”女人连忙抱着袋子,走到不远处的垃圾箱里边,瞄准不可回收的分类,正要把袋子丢到里边。
谢景曜微眯着眼睛,不悦的冷冷问道:“我让你丢了,你丢到哪里”·女人有点委屈,“不是丢到垃圾箱里边吗”·“我让你丢到后备箱,现在没有用,但他早晚会收下。”
谢景曜盯着远处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容狰狞··☆、第三十七章 重逢(3)·蠢狗并不缺罐头,也不缺狗粮,他只是找个理由而已·和薛洛之后径直回到家中,回来的时候,舅舅已经和忠叔并排晒着太阳。
忠叔面无表情,对待着舅舅态度也极为冰冷··忠叔是老观念,和老爷子一个模子出来的,觉得舅舅行为举止不够端正,并且性取向那一点是个很大的难关·舅舅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忠叔态度更冰冷,要不是忠叔身份问题,毕竟忠叔不算是这里的主人,否则忠叔早就把舅舅赶出去了。
·舅舅见到他回来简单的问了几句,又看了眼忠叔,体贴的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着舅舅懒洋洋的继续晒着太阳,白皙的肤色似乎晒多久太阳,都不会留下来一点痕迹,懒洋洋的低垂着眼睑,退休老干部的风范。
他沉闷的叹息,觉得心情低落,还没有从刚才与谢景曜相遇时缓过神·他就见到薛洛和舅舅坐在一起交谈,他摇了摇头,踩着楼梯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继续犯懒,躺在他脚边磨爪子的蠢狗也一并躺下来。
没有工作,也没有欠款,偶然无意间从床底发现一张卡,里边还有着点钱·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反正是够维持家用··不用工作,每天就在疗伤,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生活更加惬意。
可与他舒坦的日子相反,薛洛近来喝口凉水都塞牙,根本无暇挤兑着他·并且薛洛只要出门不是交通事故,就是车子各种意外爆炸,叫来几次警察都排除了人为造成的因素,定义为意外事故。
让薛洛恨得牙根痒痒,还没有应对方法·之后还有着几场杀人现场让薛洛正巧撞见,薛洛的工作是处于灰色地带,与刑警警察接触引不起太大乱子,可还是会增添些麻烦。
薛洛倒霉到了舅舅都忍不住询问着,他似乎是联想到某人说的那句话,他觉得薛洛也应该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可薛洛从来没有把需要担忧的事情告诉舅舅··今天薛洛回来,手腕有着於痕,给舅舅剥着橘子都微微颤动。
他当着舅舅面没有敢追问,见到舅舅出去遛狗··他轻声问道:“你的手是怎么了”·“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薛洛调换着频道,换了动物世界,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我不是舅舅,你没有必要瞒着我·”他担忧的追问·“是不是有人想要陷害你,你这阵子才这样倒霉的,我、我觉得还是上次的话,很让人在意。
我了解他,他不是那样简单就能忍耐的人,要不要……”·欢喜冤家制服情缘·“都说了别担心,小外甥真是爱操心·”薛洛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看着不正经的薛洛,用力的把他推开,努力用着手指抚平毛茸茸发丝,“这件事情是不是谢景曜授意让人做的”·“你别多想了。”
他知道薛洛不想说是害怕他去找谢景曜吃亏,可是这口气他也不能白白咽下·谢景曜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还来骚扰着薛洛,薛洛和舅舅亲密的关系,姑且算是家人。
欺负到他的家人,真是无奈忍耐,而且有着几次薛洛要不是命大,早已经成了一堆灰烬··死在爆炸现场,恐怕已经找好了墓穴,化为了冰冷墓碑上的相片··他虽然是不喜欢着薛洛这个人,但是他发现薛洛是对着舅舅真心的好,舅舅每天冰冷的模样,可是能瞧出来也是对着薛洛有着关切。
如果薛洛因为他出了什么事请,他怎么面对着舅舅··“……太过分了,这样算是怎么回事·”他气愤的握紧拳头,怨愤的死死拧着沙发靠垫。
“恩,你要是心疼我的话,就没事少缠着你舅舅,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缠着你舅舅躺在一块,幼稚不幼稚·”薛洛说起来此事就气的面色铁青。
他别过脸去,表情陡然一变,一扫担忧敌视的瞪着薛洛,不肯让步的冷声说道:“哼,这是两码事情,我舅舅和我在一起,好歹不会被你欺负·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晚上都折腾着我舅舅……真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说到这里,他面上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他掩盖刚才的窘迫,轻咳两声,不再理会着薛洛,装作看着时间惊讶的说道:“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遛狗了。”
薛洛轻声喊道:“谢景曜、谢景曜……谢景曜,你快过来·”·他愣住了,惊讶的望着薛洛,心想着谢景曜怎么被邀请到了这里,他满脸的不解。
百思不得其解,谢景曜不应该是害的薛洛近来麻烦不断的元凶为什么薛洛还要邀请那个人来到这里,难不成是薛洛想要借此机会报仇可是也不太对,在这里的话,薛洛确保谢景曜能吃亏·越想越是觉得混乱,甚至脑容量很少的大脑都隐隐作痛。
他揉着眉梢,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情,可想到要面对着谢景曜,他下意识的就绷紧了神经,满满的警惕瞪着门口处··他还伪装好了神色,背脊挺直,望着远处,眉宇间带着淡淡不屑。
都把见到谢景曜的时候,如何挤兑他,如何表现出来他压根不在意对方的话语都想出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就听到门口传来“啪叽”的一声·蠢狗正欢快的从门缝里挤进来,甩动着大尾巴,扑倒薛洛的怀里。
薛洛笑眯眯的摸了摸蠢狗的脑袋,“恩,谢景曜真乖,真乖……哎呦,谢景曜让爸爸抱一抱·”·他顿时唇角抽搐,指了指扑到怀里的‘谢景曜’,那软软的爪子,还有那吐出来粉嫩舌头正舔舐着薛洛胳膊。
亲昵的往着薛洛怀里拱着,屁股还一扭一扭,露出来柔软的肚皮在薛洛温柔抚摸下撒娇着··薛洛满意的点着头·“谢景曜你比大叔养着那只猫好多了,每天都是这么的乖,爸爸真是好喜欢你。”
他唇角抽搐,指了指蠢狗,忍不住的怒喝道:“你都给它乱取着什么名字呀”·☆、第三十八章 禁锢(1)·“这名字多好,响亮大气上档次,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解气。”
薛洛蹂躏着蠢狗耳朵,揉了揉又捏了捏··尹阳不可思议的瞪着薛洛,磕磕巴巴的问道:“蠢狗不是叫小羊么,你是怎么把它教导成这样,听到认同自己改名为谢景曜”·“很简单,几根大骨头,有反应有赏,没有反应就让它眼巴巴看着我吃完,几天下来就特别喜欢自己的名字了。”
薛洛抚摸着蠢狗脑袋,笑眯眯的唤道:“是不是呀谢景曜·”·“汪汪——”蠢狗配合的不断狂咬,还留着口水拼命摇着尾巴,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薛洛手里的火腿肠。
这是他家的狗呀,面对着诱惑能不能有点自知力,就被点火腿肠和大骨头收买了,志气呢说好的忠心耿耿呢·他面对着振振有词的薛洛,竟无言以对。
谁之前口口声声喊着蠢狗是他狗儿子,这回薛洛给蠢狗改了名字,倒和它成了父子关系·等等,按照他和谢景曜之前的关系,薛洛是‘谢景曜’的爸爸,而他和谢景曜是同辈。
他如果和谢景曜还没有分开,也就是说薛洛是谢景曜的父亲,划等号也就等于是他的……·卧槽,舅妈莫名其妙的变成更加长辈,还好他和谢景曜分开了,要不还得被占便宜。
没错,和谢景曜分开多好呀,第一条优点这就显露出来了··“我要牵着……”他支支吾吾,也没有把蠢狗的新名字喊出去,轻咳两声,“我把它带出去遛弯了。”
没等薛洛继续回话,他就带着蠢狗上了车,坐在驾驶位置·他想到今日要做的事情,觉得自己双手空空,岂不是没有礼貌登门拜访也没有准备礼物,于是他去往商店买了三个结实的棒球棒。
坐在车里边,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谢景曜的名片,还有着名片下方写着的公司地址··他死死攥着坚硬的名片,边缘隔得手留下浅浅的痕迹,拧的皱巴巴又轻轻松开。
他深呼吸,准备好了锋利结实的铠甲,隐藏好真实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按着方向盘,朝着预计好的路线继续前进··人家都到了他门口撒野,他要是在继续装死,也未免太懦弱了一点。
高峰期龟速开往到谢氏的公司门口,他看着高大笔直耸立在热闹商业区之间的大楼,握紧了棒球棒,牵着蠢狗取出来火腿肠··他指了指蠢狗,“你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你要帮着我去啃死那个人渣,就算是害怕也要假装汪汪几声。”
他和蠢狗大眼瞪小眼几秒,看着蠢狗响亮打着喷嚏,还摇动着尾巴,似乎已经听懂了他说的意思·他满意的摸了摸蠢狗,把火腿肠剥开,喂着蠢狗吃完过后,就一路朝着大厦里边冲去。
他这样引人瞩目的造型,刚进去就被保安拦住··他淡然的勾了勾唇角,“你是谁呀你不知道小爷是谁就凭你也敢拦着我”·保安被他的理直气壮震得有点发懵,上下打量一下,见到他身上穿着名牌,而且都是价值不菲的,手中的蠢狗正欢快摇着尾巴看似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样纨绔子弟,可能是哪位谢家内部人的酒肉朋友·“不好意思,这里不能带着狗进去,而且您需要找哪位,请您预约·”·“我已经和你们谢总预约过了,你还是觉得我是个诈骗犯”他微微昂着脑袋,盯着面前的人,“这样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告诉你们谢总,我现在在楼下面等着他呢,你让他赶快下来。”
“您、您找的是哪位谢总……”保安战战兢兢的问道··他轻哼一声,双手环胸,不悦的皱着眉,“我看着像是哪位谢总的朋友,你居然看不出来”·保安摇了摇头,犹犹豫豫的拿起来内部电话,拨通了谢二少的电话。
“您好,谢总,门外有个人找您说是您的朋友”·他本来也并非是完完全全找谢景曜来的,既然谢景曜选择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还不会用谢景曜身边的人下手据说谢家虽然是靠着长子翻身,可是谢家旁支兄弟,还有着谢家长子的亲弟弟,都是对着谢家最强大的位置虎视眈眈。
而且只要谢老爷子还健在,一切都皆有可能··谢景曜,你既然这么狠,就别怪我也不留情面了·小爷虽然从小就纸醉金迷,可是毕竟也是在这个圈子里边混大的,很多事情小爷也是懂得,如果你非要对待着薛洛下手,我为了保护着家人也就不得不对你下手了。
他被保安请到休息区,慢悠悠的享受着咖啡,对面就坐着一个人··他打量了一眼,眉宇间带着狠戾之色,样貌与谢景曜微微相似,唇角微微下垂的弧度让整张脸变得有点神经质,而微微发紫色的唇色证明此人长期纵欲过度。
这样的人简直是太符合他所需要合作的伙伴特征了,看起来就是个纨绔子弟,极为好掌握起来··“这位先生,您能告诉我,您究竟是谁么”谢鸿铭盯着尹阳,“我可不觉得我认识过你。”
“我也觉得你不会认识我,但是我觉得我们拥有同一个人目的就足够了·”他微笑着,手指微微弯曲轻叩着桌面,“以着你对你大哥的了解程度,你应该也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毕竟我和他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传播着风言风语。”
谢鸿铭笑着,“不错,尹家的小少爷,听说你和我的大哥已经分开了,既然如此,你找到我是想要做什么还是说你本来是打算找我大哥,然后不经意之间找错了人”·“我觉得我可能以后会帮到你什么,所以想和你认识一下,这个理由充分吗”·“不错,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着这种野心,可是我大哥那种人不是你轻而易举就能掰倒的。”
“我也不觉得我能扳倒他,但是我觉得他如果知道我们有密切来往,我能让他感觉到不痛快就够了·”·他的目的也很简单,谢景曜能一下子把谢家咸鱼翻身,也不是一般能随随便便被他们两个人计谋骗过去的人。
就凭着他是没有办法绊倒谢景曜,在加上面前这个废物,两个草包加在一块什么用都没有·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是让谢景曜不这样自在,一旦谢景曜知道他已经能构成威胁。
起码对着谢景曜是个震慑的作用,并且如果他误打误撞了,把谢景曜真的扳倒了,也算是个意外惊喜··这个时候,终于与谢景曜分开的第二条优点也出来了,他对待谢景曜不用留半点情面,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他一个人。
“你说的倒也不错,能让我大哥不痛快,想起来倒也是心情不错·”谢鸿铭握了握尹阳伸过来的手,“你能怎么帮着我”·他慢悠悠抽回手,“恩,譬如……现在,你大哥那副吃人的眼神,不就是帮到你了么”·谢鸿铭转过头,见到谢景曜走出电梯,见到他们坐在门口眼神阴鸷的恐怖,他不禁愉悦的笑了。
“不错,谢谢合作,我希望你能一直帮着我·”·“不客气·”他敷衍的摆了摆手,牵着萨摩耶就朝着谢景曜走过去·“你知道我来找你是干什么的吧”·谢景曜看着他带着一条狗,周围引起来许多人注视。
又充满深意的淡淡看了看谢鸿铭,朝着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拉扯着尹阳进入到电梯里··他猝不及防,狼狈的被拉扯到电梯里边··整个人还没有说话,就被强硬的按在电梯光滑墙壁,脸侧被紧紧的捧着。
困难的挣扎着,却感觉到谢景曜的动作愈发凶狠,前倾俯身噬吻着他,舌尖顶入其中,凶猛的缠绵带着一股近乎是惩罚的力道··他左腿用力的踢了谢景曜一下,可是对方毫无反应,轻而易举的勾住他的腿,桎梏住他的动作。
而他手腕被谢景曜死死掐着,他手中的棒球棒也没有了用武之地,挣扎之间,呼吸窒息,满脸通红··“唔唔唔唔唔……”·谢景曜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对着小爷动手动脚,还胡作非为·陷入悲惨境地的他,悻悻的瞪着监控器,他焦躁的想要从谢景曜怀中摆脱,可不知道谢景曜用了什么巧劲,他越挣扎反倒是越陷入其中愈发不能动弹。
直到这个混蛋满足的抬起头,用着手指按着他唇角,他才勉强的得以喘息·他微眯着眼睛,困难的挪动着手指,感觉到手腕上的桎梏微微松懈··粗重的呼吸在彼此间格外清晰。
好歹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按动电梯,也没有人在该楼层等候着电梯,否则他和已经疯狂的变态成为现场直播的演员··欢喜冤家制服情缘·他迅速抽出来棒球棒,用力的朝着谢景曜的脑袋打过去,慌慌张张的想要从这里逃脱。
他却发觉此刻已经到了顶楼,里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而他在望向电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谢景曜正在输入密码锁上到达顶楼的电梯··☆、第三十九章 禁锢(2)·他畏惧的望着一眼面无表情的谢景曜,舔着下唇,左顾右盼扫视着顶楼,似乎除了那里,没有任何的通道可以让他去往楼下。
“你放我下去·”他攥着棒子,挥舞重重打在电梯门上,金属的尖锐撞击感刺耳且尖锐··谢景曜平静的问道:“放你下去继续和野男人鬼混”·他看着谢景曜此刻眉目如春,温和宠溺,丝毫看不出来是刚才强硬把他压迫在墙上,狠狠蹂躏一圈的人。
“你是不是有病我和你有没有关系我愿意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算老几,我们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情·就算是被我老爷子认可的男友都没有这样管过我,你不觉得你这样似乎逾越了我们之间的界线”·“我没有同意你所谓的分手。”
谢景曜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他瞪圆了眼睛,怒视着正在拉近的距离,他觉得自己伪装的勇气似乎在一点点破裂·谢景曜这副模样,让他想起来那时候,谢景曜说起抢走他小狗的人被他变成小狗的故事时,那种人感觉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顺着背脊的毛孔蔓延全身。
“我、我和你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好聚好散就得了·”·“你和我分手是因为那个人么”谢景曜单手按在他耳侧,把他逼到墙角里。
呼吸热气喷在面上,他难掩慌乱,勉强维持着理性思维,“你这样有意思么我们分手的理由你很清楚,是你骗了我·你害了我父亲,这就是我们分手的理由。”
“……”·“薛洛的事情是你做的对吗你为什么想要对着薛洛下手·”他瞪着谢景曜··谢景曜单手固定着他手腕,手指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向下蔓延着,抚摸着那细腻的触感。
精致锁骨没有残留痕迹,可不代表身上没有那人留下来的痕迹,再加上他口口声声为了保护着那人·这一系列的变化,形成了导火索让谢景曜情绪有点失控·贪婪的掌控着这具身躯,温柔的亵玩着,盯着端庄的衣料逐渐暴露,另类的拷问显然激起他连连喘息。
“谢景曜,你这个变态……卧槽,你是不是犯贱,小爷都说了不喜欢你,你主动凑上来干嘛”他吓得忍不住胡乱扑腾,与强悍的话语完全不同是他面上的怯懦。
“你是变态谢景曜你警告你,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让警察来抓你·”·谢景曜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来抓我那首先还是问一问,你过来保护的那人究竟是什么职业吧,引来警察对我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对他……”·被按在头顶的手指微微弯起,他咬着下唇,愤恨的瞪着谢景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谢景曜,你这个无赖痞子,你怎么能这样做。”
谢景曜慢条斯理的解开他身上纽扣,抓出来塞入裤子里的衬衣,顺着衣摆探入腰杆,近乎执拗的游走于背脊··“谢景曜——”他吓得冷汗淋漓,嗓子都微微沙哑。
谢景曜正准备温柔的享受着猎物,可腿边温柔的触感让他停滞动作,微微低头见到狗正在坐在旁边,懒洋洋的抬起脑袋,伸出来粉红的舌头哈哧哈哧的望着他们··尹阳困难的扭动着身体,才回想起来这只蠢狗改名叫谢景曜了。
这回好了,本主没有任何反应,这条狗倒是热情的跑过来,还一副等着吃午饭的模样·看来他进门前的嘱咐是没有任何用了,这只蠢狗压根不听主人的命令,在它眼里只要给东西吃的都是主人。
他不甘心的嘶哑喊道:“谢景曜……你……”·话音刚落,他就见到一人一狗一并望着他,只是谢景曜的神色恐怖,而蠢狗满脸的讨好,四处寻找着火腿肠。
“别叫了,这里隔音,嗓子沙哑需要疼痛好几天·”谢景曜轻而易举的抽出来他的腰带,尽管那双笔直的腿不配合,他仍旧强硬的把裤子扒下来··“艹、艹你大爷,你要是不扒小爷裤子,你要是不把我拉扯到这里,我能扯着嗓子喊吗”·“你还不快住手,不不不……住口。”
“你特么别咬我,你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卧槽,薛洛说的真没错,你还跟狗真的相似·”他表情扭曲,满脸惊恐,感觉到内裤湿濡,生怕着那锋利牙齿给他咬疼了。
“唔啊——松、松手,你这个变态·”·“……不、不不不要,那里不行,别别……好难受……放、放开我。”
他喘息着,浑身软绵绵,挣扎着几秒,感觉到那尖锐的疼痛,吓得只能呆滞的任由对方手指游走··直到登入巅峰,他才缓过神来,感觉到黏腻在身上的不舒服。
他粗鲁的踢了一脚谢景曜,却反被对方动作迅速的抽走内裤··裤子与内裤一并被丢到垃圾桶里边,谢景曜审视着尹阳窘迫的模样,羞怯的他显然是不会以着这种装扮从这里逃脱。
他缓缓松开对尹阳的桎梏,打量着那双腿没有任何*中留下的痕迹,若有所思··“你和那人做过这种事情没有”·他眨巴眨巴眼睛,沉浸在余韵之中,他良久才反应出来谢景曜在问着自己那事。
他觉得有点难堪,别别扭扭的低垂着脑袋,揉了揉手腕堵着气冷哼一声·“我当然和他做过这种事情了,你难道还以为我为你守身如玉了”·他刚说完,就发觉谢景曜的带着诡谲意味的慢慢悠悠笑了。
笑容带着恐怖气息,还蕴含着很多让他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的戾气·困难的从谢景曜旁边爬过,他就被谢景曜狠狠的按在地上,强势的被按住,还没有等他挣扎就被狠狠蹂躏的只能发出来微弱的断断续续单音。
一旁的蠢狗正懒洋洋的舔着毛,舔完爪子,又继续舔着肚皮·做完一系列的清洁动作,慢悠悠的抬起脑袋,见到他们还在激烈的动作之中·它又继续重复着之前做过的清理工作,顺便摇晃着尾巴,期待着一会他们忙完送给自己的火腿肠。
蠢狗睡了一觉,醒过来绕着床走了几圈,又乖乖的躺在拖鞋旁边,咬着拖鞋继续等待着他们··“谢、谢景曜……你太过分了·”尹阳虚弱的直不起来腰,只能用着严厉的目光瞪着谢景曜。
谢景曜正要回答,就见到那只狗迅速的跃到床上,往着床上过度餍足的人身边躺去,还不断的打着滚撒娇·一身雪白的皮毛,在漆黑的床单上格外清晰,洁癖发作的他正要拎着那只狗下来。
可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觉得这只狗似乎也太过于热情,下意识摸了摸这狗的脑袋·感觉到掌心湿漉漉的感觉,谢景曜看了看狼狈坐在地上,白衬衫勉强遮掩住大腿的尹阳,又看着傻兮兮爬着看着自己的狗,还真是极为相识。
“……乖,咬他,咬他·”尹阳困难的直起身体,病怏怏的抱着面前唯一亲人··蠢狗朝着谢景曜扑过去,在他期待的目光之中,懒洋洋的翻个身,朝着谢景曜晃动着尾巴。
当谢景曜从冰箱里取出来煮熟的牛肉,蠢狗愈发亲昵,等吃完那牛肉之后就坐在谢景曜腿边,寸步不离,显然是忘记了正牌主人正被榨干了精血,病怏怏的有气无力··他恨不得自己长着尖锐牙齿,上前给谢景曜狠狠咬一顿。
正在恼怒之中,他见到谢景曜从柜子里取出来药箱,正用着棉花团擦着后脑勺·深红的血迹正沾染在棉花上,而谢景曜维持着平静着表情,放佛着这些红色的粘稠液体,不过是滴落到他头上的油漆而已。
他似乎回想起来,他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气愤的给谢景曜一铁棒··那时候谢景曜一声未吭,害得他以为自己落空了,钝响是不小心打到别的东西传来的声音·他不敢相信着,谢景曜在脑袋受伤流血的情况下,有着足够的力气桎梏着他身体,还在床上把他喂得连动弹都费劲。
到了此刻才处理伤口,这种体力和忍耐力,他完完全全是比拼不过,并且无法想象··他看着谢景曜涂抹着酒精消毒过后,简单捆上纱布,就躺回床上抱着他··他不适的挣扎着,手脚并用想要从谢景曜怀里逃脱。
谢景曜阖上眼睛,把他牢牢的按在怀里,轻声疲倦地说道:“别动·”·“你在小爷面前睡着了,就不害怕我把你杀了”他瞪着谢景曜,满满的威胁意味。
“不怕·”谢景曜淡淡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觉得我杀了你,我还要偿命给你·好,你够狠,你赌对了,我是没有必要为你一命抵一命,但是你不会一直想要抢留我在这里吧”·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他等待一会,沉不住气的推了推谢景曜。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第四十章 亲戚(1)·“……”·“喂,你别装死好不好·”他越说越觉得生气,觉得自己像是玩一场哑剧。
“你现在没有道歉就算了,我也不在乎·”·因为就算是道歉他也不会接受,谢景曜和他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想到谢景曜和那个女人出入着宾馆,还有着在街头撞到谢景曜的时候,那女人手中还拿着谢景曜送给她的礼物。
既然有着时间和女人谈情说爱,现在和他在一起浪费着时间,不过是男人作为的占有欲和逞强心作祟而已·毕竟谢景曜这样的人,想必这辈子还没有被分手过,一时间自尊心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转而想法设法的缠着他,甚至对着薛洛产生想要消灭的感觉。
这样的感情他很清楚,不是喜欢,也不是爱··正比如他和谢景曜的不同,他在拼命找着不和谢景曜在一起时候的优点,而谢景曜却从来没有觉得和他在一起有任何优点。
唯一算是优势,是他床上的僵硬技术和挣扎反应取悦了谢景曜·他深呼吸,看着躺在身侧的人,正平静的没有任何反应··寂静带着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彼此之间。
明明动作这样亲密,两个人紧贴着对方,甚至能感觉到谢景曜的心跳,可曾经刚刚引起来心悸甚至脸红心跳慌张感,却已经微微淡去··“可是你死缠着我真的有用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理性一点好么”他腿勾着谢景曜,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困难的想要爬去出去。
谢景曜手指轻而易举的将他轻柔拉扯回来,抱着重新跌入怀抱的人,手指轻轻拍着他腰际,“我很理性,我从来没有这样理性过,我不能放开你,一旦放开你就彻底跑了。”
尹阳嘴唇微颤,眼眶一红,偏过头去不着痕迹地掩饰着··“我跑了,对于你还重要吗你和那人很般配,那位女士打扮和气质对你都很般配,甚至很体贴见到我们对峙,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乖乖站到那里。”
放在腿侧的手,缓缓攥紧,指甲陷入掌心之中,“或许你可以和这位女士结为伴侣,她是一个很合适你的人·”·他本来是想要理智的劝导着谢景曜,甚至都装出来很大度的模样,可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谢景曜,反倒是害的那人阴沉的愈发恐怖。
“这样你就可以和那野男人永远在一起了”谢景曜捏着他的手腕··他不知道谢景曜思维怎么跳跃的这样迅速,他可是为了谢景曜着想,和薛洛有着什么关系。
“你在他的身下是不是也是这样□□只要被轻轻按一下,就乖乖的躺下来,任由着对方为所欲为”谢景曜唇角微微低垂,眼底满是怒意,瞧到他这副诱人的模样,情不自禁的染上一抹阴鸷。
欢喜冤家制服情缘·他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瞪着谢景曜,脸色霎然转为惨白··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他愤恨的瞪着谢景曜,表情渐渐扭曲··忍无可忍的抽出手,清脆的巴掌落在谢景曜的脸侧,他拳头重重敲在谢景曜受伤部位。
见到谢景曜微微放松桎梏,他迅速的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跳到窗户前··用力的推开窗户,身后的冷风不断灌入,吹的他身上的白衬衫不停变化着形状。
“如果我在这里跳下去的话,后果你自己知道,你也不想要在谢氏公司里闹出来人命官司吧”他忍耐着发晕,勉强的坐在窗户框,手指努力的攥着窗户边缘。
站在这里良久,对面的人才有意思反应··他脑袋晕乎乎,充斥耳膜的只有凌厉风声·也没有看清楚谢景曜表情如何,只是见到谢景曜走到门口,回来的时候门口的电梯已经开启。
他已经听到了电梯的声音,和楼下人群的嘈杂交谈声响··“这回你可以回来了吧”谢景曜见到他危险的状态,暴怒的火焰也被熄灭。
“你、你别过来,你过来的话,你知道结果是什么的对吧就算是不用跳楼,其他的死亡方法也比比皆是·”他困难的挪动着,反倒引起来刚才大战三百回合之中,伤到的酸软腿根。
“我站在这里,不会伤到你,你慢点下来,玻璃光滑记得别触碰到·对、对,抓着那里一点点的挪下来,那个柜子里有我的衣服·”谢景曜站在远处,一点点指引着他。
他呲牙咧嘴,倔强的维持着镇定,好不容易从窗户那里跳下来,见到谢景曜果然乖乖听话的站在那里·瞪着谢景曜愈想愈觉得不舒服,试探的朝前走这几步,感觉到空荡荡的感觉格外不舒服,他也不能倚靠着这种装扮走出去。
推开柜子门,见到里边果然是各式各样的衣物·他随意的换上一条裤子,松松垮垮的暴露出肚皮,他又取过来腰带系上,裤脚微微过长他又重新挽好·也顾不上究竟是不是整齐,就警惕的瞪着谢景曜,满满的朝着门口后退。
谢景曜一直跟在他身后,见到他进入到电梯内,“不许和谢鸿铭来往·”·他没想到谢景曜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警示,怔住几秒,“为什么”·谢景曜想要伸过去手,却见到他恐惧怒视目光,黯然的又收回手来,“他不是好人。”
“可也比起你强百倍吧你每日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想要为了纾解□□么……”他踉踉跄跄的勉强站稳,在电梯留下来最后一条缝隙的时候,他朝着谢景曜喊道:“你要是在找薛洛的麻烦,我就吊死在你公司门口。”
“还有,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们彼此间也不要再联系,谁先联系就是王八蛋·”·径直走出公司,他站在门口,见到路边的公共电话·他很自然的拨通无需付费的报警电话,举报着谢景曜涉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接线员倒是很温和,可当说到他要举报的人是谁之后,接线员语气仍然是那个语气,可微微转为凌厉··“请问您在哪里”·他愣了愣,攥着话筒,“什么”·“本案需要您协助调查。”
“我、我协助……”如果他去那里的话,就要把他刚才和谢景曜所发生的细节公布出来,而且要是让忠叔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又该怎么解决。
想了想,他就把电话挂断了··虽然不甘心,但是他取出来骗到的名片,见到谢鸿铭三个字·唇角微微勾起,满脸的得意之色·去了一趟好歹没有空手而归,起码是有点收获。
沉默的坐回车里,开车回到家中一气呵成,路上似乎觉得自己缺点什么东西,但回到家里边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是少了什么东西·想不起来的事情,想必也是不太重要,等什么时候想起来在说吧。
回到家中,他还穿着狼狈的上衣··就见到忠叔正坐在门口,而身侧坐着几个熟悉的人,每个人面上挂着热络的笑容,而且对待着忠叔态度也十分殷勤··他记得这几个人是老爷子的亲戚,老爷子的爹只有两个孩子,另外一个孩子就是老爷子的弟弟,老爷子弟弟死的早,所以老爷子对待着他弟弟的孩子照顾的可谓是无微不至。
什么价值不菲的饰品,或者是钱都可以慷慨送过去,对待他们都比对待着他这个亲儿子好很多··他这么多年对着他们印象,只有需要钱的时候才会过来·之前老爷子遭遇牢狱之灾,他们纷纷都跑远了,电话没有接通,人也不知道下落。
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出现到这里,还对待着忠叔这般恭敬,还真是罕见的情景··“……小阳回来了·”大表哥见到他回来还衣服凌乱,眼底有着轻蔑,可迅速的一闪而过。
他朝着里边走去,见到薛洛和舅舅不在,他披上外套遮掩着被撕扯微微破裂的衬衫··“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他纳闷的盯着他们··“我们听到这里出事了,赶快就过来想要看看表哥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还拿过来点表哥爱吃的糕点。”
表妹轻轻别过耳后的发丝,微笑着亲昵说道:“我们可是一家人呀,有着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度过呢·”·他眨了眨眼睛,见到他们手中带着的行李,很多箱子还摆在门口。
“你们这么多箱子是最近搬家对么想要找房子我倒是可以帮着你们寻找一处,也不知道你们租金想要多少能接受·”·表妹支支吾吾,拉了拉婶婶的衣袖,婶婶朝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小阳,你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你一个人和忠叔在这里也没有人照料,那怎么能行。
我住在这里可以帮着你们收拾着屋子,还可以让你们吃上可口的饭菜,也省的你们辛苦了·”·表哥见到他沉默,精明的转过头,连忙的带着笑意说道··“妈,你还没有看到表弟都默认了么,你还不快把东西搬进去,挡在这里可怎么让表弟走进来尝一尝你做晚饭的手艺。”
☆、第四十一章 亲戚(2)·尹阳呆滞站在原地,看他们反客为主的站在门口,欢迎着他回到家里·搬进去行李箱的同时,还把自己的衣物塞着他家里各种柜子里,看样子不是要借住一段时间,而是想要长期在这里扎根。
“你、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搬走”他不客气的问道··婶婶面上浮现略微尴尬,“等你父亲回来了,我也就能放心了,不用在照顾你们了,到时候在考虑这件事情吧。”
她用着围裙擦拭着手上湿漉漉的痕迹,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快来尝一尝婶婶给你做的晚饭,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洗手,坐回饭桌前。
近来忠叔没有明说,而每天吃着外卖也会吃腻,今天忠叔坐下来明显是比往日吃的多了·要是他们住在这里,能让忠叔过的舒服他也就没有必要赶走他们·他看着满桌子的菜,很多都是他忌口,勉强的夹了几块凉菜,里边的凉粉倒是不错。
·“怎么样”·他面对着婶婶期待的眼神,他点了点头,“还不错,挺好吃的,我回去休息一会了·”·“啊、啊……小阳回去躺一会吧。”
婶婶局促的佯装热络··忠叔看了他一眼·“小羊呢”·他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想一下,才发觉忠叔口中的小羊是落到谢景曜那里的蠢狗。
这回糟糕了,落到谢景曜那个变态手里边,要是谢景曜知道薛洛给狗取得名字·他一想象就觉得背后冷飕飕,在想到谢景曜那张脸,他都是满满的厌烦··这算是什么孽缘明明想要再也不想见,可、可怎么还没完没了。
“这天气炎热,我回来的时候就把美容院给小羊修剪下毛,还有驱虫,和其他清洗工作·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好了,到时候我就把香喷喷的小羊带回来·”他忍不住心虚,说起话也是偶尔磕磕巴巴。
他看着忠叔点着头,他赶快爬上楼,省的在接下去被忠叔追问,回答不出来发现些许端倪·他完全不懂宠物那些事情,他也是从别人偶尔口中说出来的话无意间记下来,要是在继续交谈下去,他肯定只能支支吾吾了。
回到房间里,给舅舅打了电话,提示着已经关机··脱下松松垮垮衣料,换上睡衣,他把谢景曜的衣服放到脚底狠狠踩着,用着垃圾袋装起来,放到床底下等着明天出门丢到垃圾箱里。
困难的爬上床,揉着酸疼的腰杆,胡乱的掀起来看着上面还有着那个变态留下来的指痕··体力透支,勉强回到家里,饭菜也不合口味·干脆懒洋洋的睡觉,等着舅舅和薛洛回来。
刚阖上眼睛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剧烈钝响,吓得他身子一颤,心跳转为急促·困难的揉着发丝坐起身来,见到紧阖的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呆呆的盯着他几秒。
他不耐烦的微眯着眼睛,语气暴躁,“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里了·”·“你的家里可、可是这里明明是我男朋友的房子,你是什么人,怎么躺在我男朋友的家里,对待着我还没有这样没有规矩。”
她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白衬衫,还破破烂烂,不禁得意微笑道:“佣人就是应该有着佣人的模样,你还敢上主人的床上,你以后不用在这里了,你被开除了·”·女人瞪着他,觉得他长得就是白白净净,该不会她男朋友有着那方面爱好,收了这样的佣人该不会还有着别的龌龊心思。
这样的人赶快开除,否则要是和这种人在一个屋檐下,早晚得威胁到她的地位··尹阳觉得这个目光太过于刺眼,披上外套,掀起被子站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你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有着你这样的女朋友大妈我建议你还是修复一下妆容,一说话这满脸褶子都不断轻颤,还有着粉底液是不是跟粉刷墙壁似得左一层又一层的,我都害怕你簌簌掉落的□□沾到我胳膊上。”
“你、你说着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人,竟敢这样对着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以后就是这栋房子未来的主人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我的,你踩在我的地毯上,我的床上,你还敢讥讽我,你这个不要脸的人还不快滚出去。”
女人在他轻蔑的目光下,忍无可忍用力推了推他··他很轻而易举把女人拎到门口,他倚在门框,似笑非笑,“就凭着你赶我走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谁是这里的主人,你要是再不离开就别怪我打报警电话,私闯民宅的后果你自己知道。”
“反了天了,还真是反了天了,你都敢这样对待着我……”女人气的想要动手,可是又发觉自己打不过,悻悻瞪了他几眼就下楼去搬救兵了。
还没有等他关上门重新躺回去,就见到大表哥和那个女人气势汹汹,他不禁嘲讽的笑着··“大表哥,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要帮着你们家,可不代表我的东西就要无偿给你们,甚至还有着人张嘴闭嘴让我滚蛋。”
大表哥见到身侧人疑惑的目光,朝着她敷衍几句,关上门和他面对面的说道:“这、这件事情就当表哥求一求你了,你就装作这里是我的房子好不好·”·“不好。”
“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和黎雪马上就要结婚了,她家里条件很优越,她父亲有着无数资产外地富豪·她父亲本来就不同意让我们结婚,而且也不想要让我们在一起,觉得我配不上她,如果连结婚都没有房子,他真的是不会让我们结婚的。”
尹阳不客气的轻哼··那种女人不结婚也好,什么素质,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一顿·情商低智商低,和那种人结婚也是痛苦不堪的地狱煎熬··“黎雪这个人其实很优秀的,在公司里边也很能干,只是有时候喜欢耍着小性子,今天黎雪的事情就当是表哥做错了。
你不要记恨着表哥好不好,你记得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的多好呀,那时候无忧无虑的·”·“一转眼我们之间都这么大了,表哥好不容易等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女人,不想因为小事错过彼此。”
欢喜冤家制服情缘·不想要错过彼此是不想要错过那个有资产富豪岳父吧··大表哥说的口干舌燥,也见他无动于衷,不禁都跪下来哀求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编造出来这样的谎言,求求小阳就帮一帮我们吧。”
他表情有着微微变化,“靠着谎言所建立的感情,不管是多么甜蜜,当真相揭开的一刹那都会支离破碎·”就如同他的例子··“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离开黎雪,我无法忍受着没有着她的每一天。”
大表哥急的都流出眼泪,抓着他的手,不断哀求着摇晃着··他盯着卑微的大表哥,若有所思··曾经他也以为离开谢景曜会疼到无法忍受,可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
地球上没有了谁都是照样转动,而人没有了谁也可以依旧活下去,变化的只是每日的情绪··他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像是表哥这样凄惨,到了最后连起码的尊严都丢失。
大表哥抽出来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没有了黎雪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思·”·他如果是往常大概会搬出来盆热水,放到地上在告诉着表哥瞄准位置割,千万别弄脏了他的地板。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在谢景曜那里吃了亏,在看着表哥居然有着丝丝缕缕同情··明明往常他最看不起那种,为了一个人就要死要活的,完全不顾生他养他的父母辛苦想要糟践自己的生命。
·“她几天来一次”他抿着唇··大表哥终于见到希望,连忙把水果刀放下来,快速的回答道:“黎雪一周才会过来一次,那一天小阳就不在家里面就好,我们的婚期在三个月之后,只要三个月以后我就和黎雪搬到新房里,再也不会过来麻烦着小阳。”
“三个月,一个月四周,十二周,我需要消失十二天……”他坐下来,点了点头·“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我只愿意帮你三个月的时间,而且请你管好你的未婚妻,如果在出言不逊就别怪我把她连同你一并丢出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纨绔反被潜 by 森洛(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