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 by 蔚小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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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 by 蔚小蓝(2)
·事情敲定,三人和和乐乐的享用了一顿晚餐··刚走出门,就发现开头的中年男人等在门外,看起来是足足等了一顿饭的时间·见到许钊他们出来,他略略躬身,视线低垂不敢直视许钊,摆足了恭谨的姿态。
“说吧·”许钊终于没有无视他··“是我们管理不严,让恶毒之徒混进了许老爷子的住所,我们一定会严查的·”·“说完了”许钊在外人面前永远没什么表情,“那我们走吧。”
·“许董您等等,”中年男人慌忙拦住许钊,“半日居愿意赔偿您和许老爷子的损失·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那好,拿菜单过来。”
中年男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了菜单双手递过来··许钊径直翻到半日居的特色菜单,指着前二十道菜毫不含糊的开口:“我要前二十道菜的做法·”·中年男人大惊失色:“许董这可万万不行啊您知道,这是半日居的命根子啊”普通饭菜做法都是大同小异,只有这种自己研发的特色菜品才是饭馆赖以生存的基础,许钊这方法可谓是釜底抽薪,手段也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你作不得主就问问你的主子,”许钊猫逗耗子一样说的慢条斯理,“就是不知贵主子是不是个懂事的料了·”半日居表面是中年男人的产业,可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是李家二少的产业。
只是,手捞过界了,就别怪他砍断它·“许董,您……”中年男人还想垂死挣扎,许钊转身就走·中年男人死命用手拦住,许钊低头看一眼,中年男人又触电般的缩回了手,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苦苦哀求道:“许董,您这是在要我的命啊”·许钊脚步不停,半点也不搭理。
“许董,您留步”中年男人看着许钊的背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声音颤抖的厉害,“我们答应,答应”·许钊这次转过身,垂眸瞥一眼几乎瘫倒在地上的男人,施恩般的开口:“替我转告李二少,没有下次”·“走吧。”
顾琛安静的装着人肉背景板,等到许钊说完,才招呼着一起离开··从半日居到停车场,许钊都保持君王一样的高冷态度,他不说话顾琛自然也不会开口,一路沉默。
没想到的是,刚一坐上车,许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笑得像个做了好事讨糖吃的小孩:“阿琛你一定喜欢吃那些菜等到我学会了就做给你吃好不好”·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他的眼神晶晶亮的像是藏了星星,满脸都写满了“我做的这么棒快来表扬我”顾琛实在没见过许钊这样的人,本来也实打实的是心机深沉的主儿,自己面前却从来喜怒形于颜色,不加掩饰。
“好不好”顾琛没有回答,许钊的笑容有点僵,还是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只是声音低了许多,平白多出了几分委屈··“好啊,”顾琛挑挑眉,“我等着。”
☆、第20章 秋风词·许钊没能多待,匆匆忙忙的又回了公司,等着他的估计还是一个不眠之夜·每次偷闲和顾琛相处的背后,回到公司都是更加繁忙的工作和更加少的睡眠时间,有时候甚至熬几个通宵才能抽出一天的时间和顾琛相处,偏偏许钊他甘之如饴。
另外两人这边,顾怀远坚决制止了顾琛开车的想法,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幺,你给我透个底,你对许钊什么想法”·“什么什么想法”顾琛有点糊涂,随口问道。
“对许钊的想法啊”·“哦,他挺有意思的·”逗着玩挺好··“别装傻,”顾怀远一脸莫要驴我的表情,“许钊喜欢你这么明显,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我知道啊,”顾琛一脸无所谓,“喜欢我的人多了,不缺他一个·”·顾怀远仔细观察顾琛的表情,不禁在心里为许钊点了个蜡。
顾琛这人看似嘻嘻哈哈懒懒散散,和任何人都能处得来,可实际上心房死紧,真正能真心对待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经历的人和事又多又杂,一双眼睛看得极为通透,又是孤身一人,没家没业没负担,有钱有闲有本事,讲的就是自由自在,俊男美女桃花运十足,偏偏片叶不沾身,多情恰是无情对顾琛这家伙来说,性别绝对不是问题,前提是你得有让他喜欢甚至爱上的本事,看起来许钊还差得远呢·“老幺,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只是我提醒你啊,”顾怀远实在忍不住,还是有点担心顾琛,“许钊这个人绝非能吃亏的角色你还是不要招惹他,不然到时候,谁都不知道许钊会做出什么事来。”
“喂,你搞搞清楚,”顾琛觉得自己有点冤枉,“是他来招惹的我·”·“那你就不要没事撩拨他别把狮子当家猫。”
“放心,我有分寸,”顾琛一边示意顾怀远放心,一边抗议,“别说的我像玩弄小女孩感情的渣男好吧!”·“呵呵,”顾怀远懒得理他,仍然追问,“你到底什么打算”·“没什么打算啊,”顾琛伸伸懒腰,就势把手臂枕在脑后,舒展了身子,“就先这样呗。
反正我现在没什么感觉,有感觉的时候再说吧,说不定我就会动心了呢,到时候完全可以谈个恋爱什么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随意一点·”·不是大事许钊可完全不这么想·“你这样想,许钊知道吗”·“这个,我拿不准。”
顾琛罕见的有些迟疑,调戏也好挑逗也罢,许钊他也会害羞脸红,但是感觉许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在给他回应,就只是傻傻被欺负,纯情的一塌糊涂·真的还是装的·“可能他真不知道,”顾琛又仔细想了想说,“可是本来都应该能感觉到的啊,除非……”除非他真的半点恋爱经验都没有,一窍不通。
这样的人世界上都绝种了吧·“除非什么”顾怀远好奇的很··“这么关注你金主的*是能当钱用吗顾导”顾琛莫名的不太想说。
“你妹的金主”顾怀远狠狠的冲着顾琛比了个中指··顾琛不愿意说他到底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一路开到宾馆,顾怀远看着时间还来得及,就趁热打铁去向霆房间谈拍戏的事了。
顾琛不想参合进去,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刚进房间门就发现好像很不一样·顾琛算不上邋遢的人,不过孤身一人惯了,男人嘛粗枝大叶的,日子过的也糙的很。
衣服换下来就随意丢床上,被子最多就是翻过来晾着也不会叠,东西用完都是随手乱放的··可是现在他看到的完全不是自己出去的样子,衣服被整整齐齐的叠起来放在床边,被子也是叠的好好的,桌子上的东西也都各归其位,连桌子好像都干净了许多。
走到卫生间看,发现前两天没来得及洗的直接塞进鞋子里的两双袜子排排摆在衣架上正挂着晾干,洗手台都擦的干干净净没点水渍·顾琛脑海中浮现许钊穿着笔挺的西装,挽着袖子皱着眉头洗袜子的身影,好笑的同时,总是有点感动的。
·感动的情绪等到看到书桌上的东西的时候就变了,倒是没什么特别,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就是自己写的一摞宣纸突然有一张纸突出了四分之一,就跟一竖排的队伍里面突然有个探出头来的,显得很突兀。
顾琛不打开都知道里面一定是许钊写的东西,虽然是什么他猜不到,左不过就是情话一类的东西,但是这种小心机可真是明显的不能更明显,让顾琛有点啼笑皆非·挑明心意尚不敢当面说明,他完全坚定了许钊绝对绝对没有恋爱经验的结论。
这种单纯小男生常用的招数出现在衣衫革履的许钊身上,真是……真是傻的可爱··打开映入眼睑的是一首词,一首李太白的《秋风词》··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仍盼当初能相识。
字体是宋徽宗赵佶的瘦金体,许钊一笔笔写来,笔力瘦劲而铁骨铮铮,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偏偏写的却是一篇缠绵至极的相思之词,以断金割玉的大笔锋写你侬我侬的小儿女情态,别有一番韵味。
而且,许钊还改了最后一句词,本应是“何如当初莫相识”,他偏偏改为“仍盼当初能相识”·满满心意跃然纸上,未加半点掩饰··顾琛拿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折了几折,放在那一叠宣纸上面,想了想,还是又拿了出来,小心放进了自己的收藏箱里。
后面好像也找不到什么事做,顾琛刚想着去洗个澡的时候,就听到手机响声·一看,是许钊·认识这么久,今天才刚交换了手机号,这还是许钊第一次打电话给顾琛。
接通之后,许钊的声音传来,透过话筒显得有些低沉,他本来就是成熟男人的磁性嗓音,低沉下来平添几分性感和魅惑··许钊当然不会开门见山,他从电影一直聊到饭菜,顾琛明知他想问什么,偏偏忍着笑完全不拆穿,跟着他胡扯。
许钊每时每刻都能挑起自己逗他的兴趣··顾琛乐的要命,许钊的心情可是忐忑不安·难道阿琛没有看到我留下的诗词看到了为什么什么表示都没有没有表示是不是就是完全拒绝了(⊙o⊙)许小钊成功的把自己吓到了。
打了好长时间的电话,能说的都快说完了,顾琛也不说挂电话,又闭口不提情诗的事,许钊实在受不了了,终于试探性的开口:“阿琛我给你收拾了书桌你看到了吗”·“哦,”顾琛强忍着笑,竭力保持语气平稳,“我看到了,很干净很整齐,谢谢你。”
“不……不用谢,”隔着手机顾琛都能想象到许钊蔫了吧唧的表情,“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等等,我想到了,”顾琛在最后一刻还是说出来了,“我看到书桌上有一张纸,显得特别不整齐,一时强迫症发作,就把它抽出来丢掉了。”
“丢……丢了”·“对啊,怎么了”装傻··“没,没什么,丢,丢就丢了吧。”
现在大概已经不是蔫了,而是要哭了吧··顾琛觉得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估计就真哭了,才揭穿真相:“骗你的,我看到了,字很好看,词也很好·”·“阿琛……阿琛喜欢,哦,不对,阿琛看到就好。”
真的有点像狗狗啊,语气一下子上扬了,感觉耳朵蹭的一下直立起来,连尾巴都摇起来了··顾琛挂掉电话,自己倒在床上笑得打滚,实在是太逗了·不过顾琛笑的同时也在默默感慨许钊这人有时候真像是开了挂的。
从第一次的算准时间下楼去接自己,一直到今天时间拿捏得刚刚好的电话,他敏锐的观察力和计算能力真是让顾琛大开眼界·不光如此,抛开情爱方面带来的智商压制不算,其他方面许钊的智商情商都是爆棚的存在,尤其是许钊对自己的心理把握程度,他可以算到自己不愿意出去吃晚餐而派人送过来,也可以算到顾怀远不会让自己开车,从而时间能卡的刚刚好,简直是几乎逆天的心理洞察能力。
再加上他在自己爷爷那儿短短的时间内,意识到不对,并且还记住了全部植物的主要特征,其心机手段可见一斑,也难怪不到而立之年能独掌许氏大权而不虞旁落··其实恋爱就像是一场漫长的心里拉锯战,本来依着许钊的心机智谋,本该是棋逢对手酣畅淋漓的,只是对方是顾琛,是他爱了十年想了十年的顾琛,因为太过在意反而越发看不透彻。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许钊表现的一如既往的强势,依着顾琛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他可能真的连和顾琛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许钊这样的表现,何尝不是另一种聪明呢至少,顾琛明白,自己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第21章 番外之大年三十儿·番外大年三十儿·大年三十下午,顾琛是自己开车去的师父的小屋··他过年总是习惯待在那儿,宿舍的兄弟叫过他很多次一起过年,尤其是顾怀远每年必定会拉着顾琛去家里吃饭。
顾琛也总是吃过午饭就回来,与其凑在别人家,看着别人一家和和乐乐,自己格格不入,他更倾向于独自度过一年年的年尾年头·习惯了,也就不觉得孤独··今年不太一样的,多了一个人陪。
他和许钊早上就早早赶过来,先是给师父上香上贡品,一起恭恭敬敬的磕了头·然后就忙着回小屋打扫卫生,顾琛这一年基本没在这儿住过,积压了一年的尘土,把两个人都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打扫的差不多,顾怀远就催着他俩一起吃团圆饭,顾怀远工作忙得很,又勾搭上了个本地的女朋友,索性打算初一再开车回家,干脆叫上向霆,正好可以一起吃三十儿的午饭。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又放鞭炮买年货一顿闹腾,一直闹腾到四五点钟才散场·作为家主,许钊必须要赶到许家老宅,祭祖开年会·许钊倒是挺想让顾琛一起去的,可是无奈顾琛不乐意大过年的折腾,只能依依不舍的让顾琛自己开车回去。
顾琛回去小屋,倒头就是一通睡,走过这么多地方,只有这个待了十七八年的小屋是最让他安心的·他是被匆匆忙忙赶回来的许钊叫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许钊把手背在身后,笑得眉眼弯弯,倾身过来亲他。
他揽住许钊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甜蜜蜜的亲吻·早就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是吻过之后许钊还是面红耳赤的··“哟,热腾腾新出炉的小吉祥物,过来让哥捏捏,”许钊白他一眼,还是乖乖把脸凑过来,顾琛装模作样的捏了两下,点赞道,“皮儿真薄\(^o^)/~”·许钊不想理他的话茬,直接切入正题让他起来干活:“饺子的皮更薄,快来包饺子。”
等顾琛起来的时候许钊已经把饺子皮擀好了,饺子馅也调好了,不多,也就是正好两个人晚上吃·许钊本来还打算教顾琛包饺子呢,后来发现顾琛手巧的很,包得又快又好。
“奇怪什么”顾琛表示自己也是很能耐的,“以前过年的饺子都是我一手包办的·”许小钊立马表示给顾小琛点个大大的赞,顾小琛感觉自己萌萌哒o(n_n)o。
水饺馅是玉米猪肉的,用的又是专门的水饺粉,最重要的是自己包的水饺,许钊也没做其他的饭菜,俩人简简单单两碗水饺吃的心满意足··吃过年夜饭,许钊递给顾琛一个红包。
“咦我还有红包呢·”捏了捏,不像是钱啊,总不能给自己一张支票吧·顾琛一脸疑问看向许钊··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打开看。”
许钊笑眯眯示意顾琛打开··顾琛拆开才发现自己都猜错了·红包里面是一张被剪成圆形的红纸,打开发现是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福字,围绕着福字的是一个个字体各异的小福字,楷、隶、篆、行、草、甲骨文等无所不有,都是用金光闪闪的笔写成的。
“阿琛喜欢吗”许钊眼睛晶晶亮··顾琛对许钊这幅狗狗样从来没有抵抗力,痛快地承认:“很喜欢·”·“足足有一百个福字,用了一百个字体,我准备了好久,练了几十遍才能完整的写下来,还特意找大师开过光,保佑阿琛福气满满,”许钊看向顾琛表功劳,然后讨赏说,“可不可以要奖励”·“说说看要什么奖励”什么奖励让他念念不忘·“我们今天去看星星。”
顾琛带他去过一个地方,是在一个不算太高的小山丘顶,有一大片平坦的坡,是看星星绝佳的好地方,就像童话里面的仙境一样,漂亮极了··“不行,”顾琛一口回绝了,“太冷。”
本身春节期间就是很冷的天气了,那地方又在山上,不冻到许钊这家伙才怪··“阿琛,”许钊不放弃,继续央求,“我穿多一点就可以,不会冻到的。”
“那也不行,今天没星星·”顾琛随口应付··“胡说我特意去看了,有星星·”·“呦呵,许小钊你胆儿肥了啊,敢说我胡说。”
顾琛掐掐许钊的脸,恐吓道,“再不听话打你屁股”·“阿琛我错了,”许钊认错态度永远又快速又诚恳,可是偏偏不改,“但是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看星星。”
最终到底顾琛也没拗过他,许钊乐颠颠的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小孩儿样的催着顾琛快点穿衣服穿鞋子去看星星·顾琛看着好像一天之内小了十多岁的许钊也没办法,大冷天冻的哆哆嗦嗦的看个星星至于这么高兴么·到了山上,才发现许钊是早有预谋。
各种鞭炮烟花占据了好大一片空地,离得远远的地方还搭好了一个结实的帐篷,帐篷外有一张摆满食物水果的桌子,再远一点的地方居然还生起了一堆篝火,映得清冷的夜色也变得暖融融的。
如果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简直能马上开办一场篝火晚会··“阿琛快来”许钊早已经跑过去,一边抱起一个圆柱形的大烟花,一边招呼顾琛,“我们放这个。”
然后就嚷嚷着要用香去点燃引线··“不要用香,”顾琛制止了他,“烟比较好用·”说着就自己点燃了烟,抽了几口,这时候许钊也叼了根烟,凑过来就着顾琛的烟引燃,顾琛抬头瞅他,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汇,都不由自主的盈满了笑意。
然后两人真的在这山坡上放起烟花来,烟花一个个像花儿一样在夜空绽开,漂亮极了·许钊也从刚开始的生疏变得越来越熟练,随着烟花声鞭炮声笑着闹着,寒冷的天也跑出了一身汗。
等到两人都闹得累了,才停下来,肩靠着肩,腿靠着腿,手拉着手,安安静静的坐在帐篷门口看星星··“阿琛,这是我第一次放烟花·小的时候爸妈拘着不许放,长大了又没时间没心情放了。
没想到会这么有意思·”他歪过头亲了顾琛的脸颊一下,“阿琛谢谢你,这是我过的最好的年·”·顾琛真没想到许钊从来没放过烟花·他虽然只是跟着师父长大,但是每逢过年师父总是买一大堆鞭炮烟花由着他玩个痛快,后来长大了兴趣淡了就很少再放了。
顾琛感觉许钊向自己这边挤了挤,索性伸出手臂从背后抱着他,指着星星讲自己以前的事·他从小到大都会经常跑到这儿来玩一会,这儿的星星又大又亮,天气特别好的时候,都能感觉自己是生活在星空中的。
经常是他躺在山坡看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然后又被师父抱回小屋,最后总是免不了挨一顿批,但是下一次还是会照样等着师父抱回来·“以后每年都一起放·”说完那些趣事,顾琛揉揉许钊汗湿的头发,放柔了声音承诺。
“阿琛你记不记得,我们当时逃亡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的星星也是这么好看,是在山上没有厚衣服冷得不行,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给我取暖·”·“啧啧,然后你就喜欢上我了”·“对啊,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心动的感觉。”
“哎呀呀,小少男心还真好骗·”·╭(╯^╰)╮许小钊表示听到这样的表白,不应该开开心心接个吻嘛为毛顾小琛这货的画风完全不对·“送你的。”
逗过之后,顾琛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递给许钊··“我也有礼物”许钊惊喜的打开,是一块温润的绿色暖玉,借着火光能看出是龙的形状,“这是龙”·“是。”
顾琛从自己贴身衣服里也拽出一根红绳,上面是一个同样的螭龙玉坠,“是我师父自己雕琢的一对玉,说是送给我未来的老婆·”·老婆什么的,许钊又有点脸红,掩饰般的看向两块相同的玉饰,却突然有点奇怪,“送给女生的很少有送龙的吧怎么师父……”·“无非两种可能,第一呢,碰巧了,螭龙也能寓意男女之间的爱情,”顾琛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也没想出答案来,“第二呢,就是老爷子算出来了。
我记得跟你说过,我师父的相术很厉害·”·“你是说,”许钊不是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奇人异事,只是涉及到自己总是觉得更加不可思议,“师父早就知道你找的是男人甚至都能算到是我”·“谁知道呢,老头儿一直神叨叨的。”
“师父好神奇啊·”·“的确很神奇,所以养出来的徒弟也很神奇·”·“顾小琛你真自恋”·“谢谢老婆夸奖”·……·说说笑笑闹闹,就到了零点的时间。
过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他们在这高高冷冷的山上,给了彼此一个漫长又甜蜜的吻··“阿琛,这是我们第一个新年,我们后面还有好多个新年,长长的路我们慢慢的走,一直走到白首。
好不好”·“好”·☆、第22章 变数·第二天询问向霆,果不其然他答应了,只是还有些担心能不能演好,顾琛表示真人都在这儿呢,有什么问题你问就行了呗。
总之这件事就已经是万事俱备,只等卓阳那阵东风了··这几天剧组里逐渐有配角陆续杀青,向霆作为男二也就是再拍两星期就差不多收工退组了·不过顾怀远还是要坚持到最后一刻,还有后期剪辑一类的工作要忙,时间还腾不出来,而顾琛呢还兼职武术指导,所以也不太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功成身退,于是几人等待这部戏完全搞定后再一起去可可西里实地考察一下,当然更重要的是看望卓阳,外加征询她的意见的。
至于许钊,从那天吃到甜头之后,隔一天就打个电话过来,不打电话的那天也会发个短信,说个晚安问候一下,中间还一起出去吃了两顿饭·说来奇怪,许钊自从上次含蓄的表白之后,居然真的沉住气没再提过,平时相处也是和原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其实平心而论,和许钊相处是件很轻松愉快的事,他见识广博,洞明世事,说话方式让人很舒服,性格也温和的很(其他人:你在逗我),开玩笑过分点他也不会生气,哪怕顾琛恶趣味发作逗他,许钊也最多就是自己委委屈屈说不出话来,从来不会反击回来,乖得很。
顾琛表示还是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的··如果不是宁晏的一通电话,顾琛的这种闲闲的日子估计能持续到剧组工作结束·宁晏电话里说的急,也没说什么只说有重要的事,顾琛担心她真的出什么事了,挂了电话就开了顾怀远的车直奔约定的地方。
到了之后发现宁晏已经等在那儿了,抱着个牛皮纸袋子,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什么事啊这么急着把我喊过来,我们导演横了我好几眼才准假。”
顾琛坐下后,也不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我,”宁晏抬头看着顾琛,罕见的有些踌躇,“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可不像你啊,”顾琛向前倾身,看着宁晏安慰说,“放心大胆的说,天大的事你哥给你顶着,不怕。”
“不是我,”看着顾琛的笑脸,宁晏更纠结了,“是关于哥哥你的·”·“我我能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跑过来。”
顾琛这就猜不透了··“哥,我找到了你的父母”话音刚落,手腕就传来一股剧痛,顾琛的手死死钳住她的手腕,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
一双平日懒洋洋的眼睛,陡然散发出鹰隼般犀利的光,立刻让宁晏想起以前曾经见过的顾琛,不是懒洋洋的老虎,而是高高在上的狼王,孤行万里威风凛凛·宁晏没有躲,反而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顾琛因为用力过大而青筋暴露的手,也不说话,只是缓缓抚摸,等到顾琛终于冷静下来,才收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把衣袖拉了拉掩盖住已经青紫的手腕。
“抱歉·”无论怎么样,至少顾琛表面上已经冷静下来了··宁晏摇摇头,早晚都是要说,索性坦白个彻底,她抬头看了一眼顾琛,又横下心一口气说下去:“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他们,前几年你拜托我帮忙之后,我就一直在留心这方面的消息,可是一直没结果。
这几天我在忙干部选拔的事,看到了这张照片,”她递过来几张照片,继续说,“我看到这张照片,越看越觉得和你很像,就马上调了他的资料来看,他叫林泽浩,比你小了不到两岁。
然后我顺着找到了他父母的资料,发现他父亲是现任的青台市的□□林颐,曾于二十七年前在莽山县担任县长,正好和哥哥你的经历吻合·最重要的是,我拿到了他年轻时候的照片,你看这张。”
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笃定顾琛看到就会明白·事实也确实如此,顾琛手里的照片就是明显的不能更明显的证据·宁晏递过来的第一张照片是个穿军装的青年,顾琛看着照片也觉得眉眼依稀仿佛,只是照片中人长得较他更为秀气一些,肤色也比他白。
如果这一张顾琛还抱有怀疑,下一张简直就是盖棺定论·那是一张黑白照片,里面也有穿着中山装的青年人,确切点说,是几乎和顾琛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人·按照宁晏的说法,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了。
第三张是全家福,一家三口,父亲威严,母亲和善,儿子英武,好幸福的家庭·“有确切证据吗”顾琛把照片放在桌上,抬头望向宁晏。
宁晏也抬头直视顾琛,他的眼睛打转,仿佛猛地绷紧又像豁的释然,也许他自己都没意思到自己眼睛中包含多少伤心、痛苦和不可置信·没有人能比宁晏更明白顾琛此时的心情,他们认识没多久,顾琛就拜托她帮忙搜寻自己父母的消息,宁晏当时没什么势力,只能求着自己大哥帮忙,顾琛自己也在找,只要有一点消息,他就一定会亲自赶过去,然后就是一次次无功而返,一次次失落而归。
宁晏常会想,甚至顾琛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执念了,他能看开世事,能游戏人生,唯有这件事他放不下,从幼年到现在,哪怕随着他年龄的增大对父母的依赖逐渐完全消失,他还是放不下。
“我拿到了林颐的血液,和你的头发(不要问宁晏为什么会收藏顾琛的头发痴汉任性)一起做了dna亲子鉴定·这是鉴定书,你们是父子关系的可能性高达99.99%。”
宁晏是确信完全无误,才敢告诉顾琛的··顾琛接过鉴定书,没打开,就放在了桌上·他低下头不再看宁晏关切的眼神,好像不由自主的在逃避着什么。
顾琛是不想说话,宁晏也不好开口,两人静默了一会儿,顾琛才收拾起桌子上的鉴定书,把照片收拾起来,放在鉴定书上面,正打算开口又变了主意,把照片夹在了鉴定书里。
宁晏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她了解顾琛,顾琛的父母对他的影响,可能比顾琛现在表现出的还要多得多·“这些东西我带走了,”顾琛拿着这些东西,“晏晏,真的要谢谢你。”
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哥你别这么说,”宁晏摇摇头,要求说,“我今天有空,陪着你·”·“不了,别担心·”顾琛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宁晏追出去,只看到顾琛上车发动,车飞快的钻进了车流当中·她只能叹一口气,朋友也好,妹妹也罢,她始终走不到顾琛的心底··许钊打来电话的时候,顾琛正坐在河边的长凳上,他告别宁晏之后,也不想回剧组,顾怀远忙得很没空陪他喝酒,索性自己买了几瓶啤酒,又拿了两瓶白酒,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喝闷酒,电话也不想接,看也没看就挂断了。
没想到挂断之后,过了几分钟,电话又锲而不舍的响起来了·挂断,再打过来,挂断,再打过来·电话那边的人倒是耐心十足,顾琛可不想跟他耗了,索性关机,落个清净。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心态,既不是找到父母的开心,也不是愤怒和悲伤,更像是心里沉积的东西被移走,还来不及意识到轻松,就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找不到地儿的感觉,有点痛,有点酸。
快乐要和人分享,至于这种烦恼,他没有找人分享的习惯·当然他也没有大吼大叫发泄的习惯,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灌下了一整瓶白酒,虽然是瓶子不大,顾琛酒量也很好,但是一口气空腹喝了这么多也是晕晕乎乎的上头了,看河对岸的树木都有了点重影。
许钊出现的时候,顾琛是真的吓了一跳·搁在平日估计许钊刚要靠近顾琛就能听到声音,可是酒精拉低了他的感官敏感度,以至于许钊在他身后站了半晌看着他,直到后来出现在他面前,他都完全没有感觉。
顾琛抬着头看看许钊,点点头算是招呼了一声,就低头继续喝酒··他眼神迷离,衣衫凌乱,手里还拿着酒瓶向嘴里灌酒,酒气弥散,映着水色,影影绰绰的透出种颓废疲惫的姿态。
许钊蹲下身,仰头看着顾琛,心里有些复杂,他从来没想到过顾琛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就像所有人都觉得许钊是无所不能的一样,他同样觉得顾琛是万能的,他就像神一样,永远不会彷徨失措,永远不会无能为力。
但是当顾琛真真切切的表现出失落颓废的一面时,许钊的感觉却并不是失望,而是几乎将他自己全部淹没的欣喜·许钊把自己放得太低,把顾琛供的太高,反而看不清彼此。
但是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能让许钊感觉到顾琛的真实,原来他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懂爱恨情仇,也会在红尘苦苦挣扎··看着酒醉的顾琛,许钊突然很想抱抱他。
☆、第23章 酒后乱吻·许钊也的确这么做了··他起身走到了顾琛背后,膝盖着地,张开双臂环住了顾琛,怕顾琛感觉到束缚,他环的松松的,但是却能整个包裹住,以一种近乎守护的姿态。
顾琛感觉许钊试探般地贴上来,热热的身体驱走了身上的凉意,他不用转头就能感受到许钊脸颊的温度,脖子上也感觉到许钊呼出的气息,有点热有点痒·也许是这种暖融融的感觉太过美好,也许是顾琛的头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总之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任由许钊趴在自己后背,直到许钊支撑不住,靠的越来越近,耳畔的呼吸也有点急促的时候,顾琛才抖抖肩膀,开口要许钊陪自己喝酒。
“不行,”许钊摸摸顾琛的手,凉凉的,第一次开口拒绝顾琛,好声好气的哄,“你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了,会受凉的·我们回去好不好”·“不回。”
可能是从小习武的原因,顾琛的身体很好,抗寒性也很强,哪怕是冬天也可以只穿一件衬衫一件风衣·今天他的确是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衣服穿得又少,傍晚的天气也凉,他身上已经是透着股寒气,许钊抱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然不可能让顾琛继续再待在外面。
只是顾琛决定的事,他也拦不住,只能拿了瓶啤酒,坐旁边陪他喝··许钊知道怎么一回事·顾琛不接电话,他觉得不对劲,为了找到顾琛给所有顾琛熟悉的人都打了电话询问,包括宁晏。
知道实情后,就一直考虑着顾琛可能去的地方,从和宁晏分开的地方出发,一直走了好几个错路才找到顾琛·只是顾琛这种情况,他不说话,许钊不了解他的心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晏晏告诉你的”没想到,顾琛先开口了·他喝了酒之后,好像所有刻意收敛的棱角都出来了,连看人的神态都和原本的样子不同,虽然是平视,却像是俯视一样,带着一股不知道是高傲还是戒备的意味。
“是的,”许钊完全理解顾琛的心情,他更担心的是顾琛会不会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事,“对不起,我找不到你就问了宁晏·”·“没什么,”顾琛又喝一口酒,说道,“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许钊的声音轻之又轻,“阿琛你愿意和我说说吗”·“我是师父在莽山捡到带回来抚养的·师父他当时担心还会有人来找孩子,还特意在那等了半个多月,最后还给当地的人留了地址,嘱托如果有人来问,就告诉来人地址,让他来认亲。
我一直等了十六年,从没有人来找过,后来我长大了,自己去了莽山,也找了很多其他地方,都是一无所获·今天晏晏帮我找到,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一家三口父慈子孝其乐融融,本就和我顾琛没什么关系。”
顾琛的语气不重,许钊却很心疼,他很想为顾琛做点什么:“阿琛,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林颐身败名裂,让整个林家鸡犬不宁·”·顾琛有点哭笑不得,蜷起手指敲了一下许钊的额头。
(⊙o⊙)许钊有些摸不清头脑,自己说错话了·“我不恨他们·”·“那”阿琛明明就是不高兴啊。
“对陌生的人,不该有爱恨,那叫浪费感情·”顾琛咕嘟咕嘟灌完第二瓶酒,傲娇的说,“我只是想喝酒罢了·”·顾琛难得的孩子气把许钊萌的不要不要的,他明白了顾琛的意思,还好,阿琛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不用担心阿琛会因此而受伤。
谁都不能伤害阿琛,他不能,阿琛的父母更不能·顾琛喝完两瓶酒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头晕的更厉害了,眼皮直打架看什么都像床,恨不能直接倒地上一觉睡过去。
许钊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睡,他把顾琛架到车上,早就有司机等着开车··“老板,我们去哪”·“去九九花园。”
许钊作为许家的家主,可以说许家老宅的产权就完全归属他所有·只是许钊平日并不喜欢回到老宅,也不喜欢面对自己那群亲戚,他买了一套不大的房子,自己设计装修布置的,离公司也近。
除了工作,他也没什么夜生活,偶尔工作太晚住公司,其他时间基本都住在那儿··车上暖乎乎的,顾琛接触到软绵绵的座位就直接闭眼头一歪睡着了·许钊小心翼翼的调整坐姿,让顾琛的上身倚在自己的腿上,又怕顾琛拧到脖子,就手臂悬空给他当枕头用。
即使许钊用手按住前面的座椅靠背借力,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手臂也已经全麻没什么知觉了··许钊先挪了挪顾琛让他倚靠在座位上,自己慢慢下车,甩了甩手臂和双腿,等到恢复知觉才又在司机的帮助下把顾琛背在身上。
司机本来是想背着顾琛的,许钊不让·顾琛虽然瘦,但是一个大男人的体重也是够呛,即使有电梯,许钊还是累出了一身汗··他把顾琛小心的安置在床上,怕他冻到,打开了空调,又急忙忙的去打热水想着给顾琛擦擦身子。
外套还好,等到里面的t恤的时候,许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是正在给阿琛脱衣服啊·许钊终于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满脑的弹幕稀里哗啦闪过,心脏也在扑通扑通的响得不得了,他以一种近乎梦游的状态顽强的脱下了顾琛的t恤,露出了顾琛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
#许钊遭到会心一击血量持续减少中#·他感觉眼前一花,只是大片的小麦色在眼前晃动,深呼吸了好一会才敢认真看着顾琛,顾琛的线条的确很漂亮,只是小腹的地方有两处伤疤,时间长了颜色很淡,不知是利器刺伤还是石头之类造成的刮伤。
心脏下方四指处还有小小的疤痕,许钊敢肯定一定是枪伤,这就是宁晏说的受伤的那次吗怎么会有枪伤呢·在所有人都羡慕顾琛的潇洒,在为他的那些精彩纷呈的经历而感叹的时候,又有多少人知道,在他的身上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严重到差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
许钊又想到,这只是其中的几例,因为在顾琛身上留下痕迹而能被他知晓,那些没有留下痕迹的呢阿琛他一个人漂泊这么多年,天南海北的独自跑,他一定还有不少生死攸关无力无助的瞬间,都深埋在心中,从不被人知晓。
许钊知道顾琛是男人,他很强大很坚强,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许钊跪在床边,一点点近乎虔诚的吻过顾琛的一个个伤痕··直到今日,才明白什么叫恨不能以身相代。
他吻得很轻,很珍惜·吻过之后,才拿了绵软的毛巾,沾了热水,帮顾琛擦身子,擦到伤口的地方都忍不住把动作放得更轻,仿佛在害怕又弄疼了顾琛一样··擦完上身,许钊又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敢碰上顾琛的腰带,帮他脱裤子。
他心脏跳得厉害,呼吸也粗得很,手都在抖,碰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解开腰带·然后扣子,拉链,随着拉链的解开,许钊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跑到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发现西装裤早就被顶的高高的,硬的不行。
许钊你现在都怂成这样了,以后可怎么办许钊十分非常极其嫌弃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批判中··等到许钊终于安抚好自己和自己的小兄弟,带着一身情、欲味道回去的时候,就看到顾琛翻了个身,裤子也蹭到了屁股上,露出了里面的内裤,和腰下面的一小段肌肉。
许钊被这一幕冲击的不行,心脏立马又蹦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扑通·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伸手搭上顾琛的裤腰,慢慢的帮他把裤子脱下来,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没费什么劲,很顺利。
许钊把顾琛的衣服裤子都拿出去打算明天洗··回来之后,他又蹲在顾琛的床前,一遍遍用目光描绘顾琛的脸·阿琛的眉毛是剑眉,眉毛下面是紧闭的眼睛,密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了一小片阴影,鼻梁高耸,紧紧抿着的唇有些薄。
嘴唇怎么有点干呢许钊的眼睛变得有点深,他咽了咽口水,舔了舔自己的唇,又咽了咽口水,才蹲下身,小心的亲上顾琛的唇。
好软许钊刚贴上才有一点感觉,就发现有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容拒绝把他压向顾琛,而近在咫尺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哪有半点醉酒的样子,两唇相贴没有一点缝隙。
他毫无招架之力的任由顾琛舔吻厮磨,顾琛的唇舌柔韧而极具侵略性,许钊本能的反抗更是激发了顾琛的征服*,到后面简直凶狠不可一世,后来才慢慢温柔下来,顾琛的舌头玩乐似的去寻找他的舌头,许钊渐渐也敢去回应顾琛。
萦绕的都是阿琛的气息,连嘴里都是阿琛的味道,直到顾琛终于放开面红耳赤几乎不能呼吸的许钊,他的身子都是酥的,站都站不稳··而始作俑者无辜的躺在床上,舔舔嘴唇,冲他懒洋洋的笑。
顾琛看着许钊整个人都变成了刚出锅的螃蟹,眉梢眼角都是羞红,连神情都呆了许多,好像一直沉浸在刚才的亲吻中不可自拔,眼眸又深了许多,恶趣味又上来了·他大爷一样的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指着有点破皮的嘴唇控诉:“你把我的嘴唇咬破了”其实哪里是许钊咬的,明明是顾琛喝酒时酒瓶子磕到的。
(⊙o⊙)可怜许小钊完全摸不着头脑,刚才发生的细节也完全没记清,现在脑子也不太清楚,又加上习惯使然,真的傻乎乎的道了歉:“阿琛对不起”·“道歉不行。”
顾琛懒洋洋的摇头··“那怎么办”小绵羊啊白又白,逗起来呀真可爱·“你来舔舔就好了。”
大灰狼露出了大尾巴··许钊原来还没恢复的肤色变得更红了,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顾琛,顾琛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坚定的摇头·许钊没办法,只能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两下,抬眼看向顾琛,发现他满意了才离开。
阴谋得逞的大灰狼在床上笑的打滚,被欺负的小绵羊也很开心,阿琛的嘴唇好软,舌头好甜终于开始亲嘴了好棒·☆、第24章 靠近·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顾琛笑闹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头晕晕沉沉的,醉酒的后遗症很明显,只想倒头睡它个昏天黑地。
只是,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这一身酒味也太浓了点·他自己都受不了,也不知道许钊是怎么忍下去的··起身之后才发现身上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顾琛倒也不介意,地板干净的很,他索性光着脚就下床了,左右看了看,找到去浴室的路,就要过去。
“阿琛你要去做什么我陪你去·”许钊沉浸在刚刚的粉红泡泡中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顾琛完全不加掩饰的流畅身形,心里更乱了。
·“洗澡啊,”顾琛转头过来冲着许钊坏坏的笑,“一起洗”·“我……我去给你放水·”·“不用,”顾琛拦住了许钊,“冲一冲就行,没这么多讲究。”
“哦,那我给你拿拖鞋·”·“嗯,”顾琛低头看看,食指勾了勾自己身上内裤的边,抬眼问道,“有内裤没有”·“内……”许钊低头一看,脸又红了个彻底,“我……我去拿,有给你准备好的新的。”
“谢啦·”·顾琛先去洗澡了·许钊看着他离开房间的背影,才突然意识到因为太过羞涩激动而忽略的现实,阿琛他,没有bo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是真的,对他一点性趣都没有吗从天堂直跌进地狱也不过如此,许钊茫然的盯着顾琛离去的方向,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凉了个彻底,明明,明明刚刚阿琛还吻了自己,他还吻了他的·“许钊”直到顾琛的声音传来,许钊才猛然从自己千丝万缕的思绪中挣开。
至少,有进步了不是吗许钊你不要操之过急··“喏,阿琛给你·”浴室的门是半开半闭的,顾琛没有刻意掩饰,伸出来的小麦色手臂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
许钊咽了咽口水,面对顾琛,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不值一提,连理智都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眼中心里只有他··顾琛出来的时候上身还是湿漉漉的,许钊怕他着凉,拿了浴巾帮他擦干。
顾琛伸直双臂极为配合,从背后看上去两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我睡在哪儿”折腾了这么久天都黑了,顾琛想着就在这凑合一夜算了。
原来躺的那张床一看就是许钊的,他总是不好意思再鸠占鹊巢的··“就还睡原来的地方啊·”·“那你呢”·“我……其他卧室都没收拾过,”许钊当然不可能直接说想和顾琛睡一起,“我睡沙发吧。”
“那怎么好意思,”顾琛是个行动派,早就麻利的卷了被子在沙发上铺好了,“我睡沙发就行了,也睡惯了·”·“不行”许钊的反应比顾琛想象中要大,连他自己都被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压低声音说,“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
“我都睡惯了,别说沙发,野外我都睡过·”顾琛困得不得了,实在不想和他争下去··“不行,你去睡床,我睡沙发·”许钊前所未有的坚持,他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是他和阿琛在一起,他就绝对不会允许阿琛受半点委屈。
顾琛看着许钊的神色,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在这上面拗下去·只是,其实按理来说两个男人睡一张床,也就是别扭了点,其他真没什么·只是顾琛他不太一样,没经历过的时候他自己还不清楚,自从第一次和别人睡得近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掐着人家的脖子差点弄出人命之后,顾琛就不敢和别人一起睡了。
“算了,反正床够大,一起睡吧·”大不了他睡得浅点,总不会再出问题了吧··“好啊”许钊答应的飞快。
顾琛斜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把被子抱到床上,只顾着往床上一躺,“来吧·”·“我……我还得洗澡·”·“哦,”顾琛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那我先睡了。”
许钊打开了一侧的小夜灯,关掉了屋顶的大灯,昏暗而安静的环境下,顾琛紧密双眼,呼吸很均匀,许钊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的离开·等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顾琛才睁开眼,黝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下衬的发亮,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上空,几秒钟都没有眨眼,然后他才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真的睡了过去。
许钊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熟睡的顾琛,他没有了平日的慵懒从容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带着十足的少年气,就好像十年的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还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坏脾气又可靠的小少年。
许钊蹲下身子,轻之又轻的低头,在顾琛的嘴唇上方停住,最终顿住,又上移到了额头,落下了一个吻,力度之轻连许钊都不确定有没有触碰到,声音低的几近耳语,“晚安,我的,小狼哥哥。”
顾琛睡得太熟,许钊看了好久,还是不忍心吵醒他,轻手轻脚的拿出被子,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许钊醒来的时候刚刚六点多点,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醒来的,被子也盖得好好的,没有顾琛的踪影。
出了房门发现顾琛已经坐在餐桌边吃起早餐来,一副刚刚完成晨练的模样,看他醒了抬头招呼:“我买了早餐,洗漱一下过来吃·”·许钊没反应过来一样的愣愣点头。
“哦,对了,我的衣服太脏了,我拿了一套你的衣服,可以吗”·“当然可以,你不嫌弃就好·”旁边是再普通不过的豆浆油条鸡蛋饼,顾琛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衣服,姿态闲适地招呼自己一起吃饭,许钊觉得好像是自己常做的美梦成了真,因为太美好反而充满了不真实感。
“我怎么在床上”许钊洗漱完才想起问顾琛这个问题··顾琛嘴里叼着一根油条没空说话,用双手比了个公主抱的手势·眼看着许小钊又要一秒变番茄,顾琛连忙摆手转移注意力,“别说了,快来吃。
这家店味道还不错·”·“哦,来了·”许钊乖乖坐在顾琛面前,拿起油条咬了一口·他平时不太喜欢吃这种油炸食品,不过,不知是这油条本身味道不错还是因为顾琛坐在旁边的原因,许钊吃的很是开心。
“吃完饭我就回剧组了·”顾琛下去晨练的时候看到顾怀远的车已经在下面停放着了,估计是司机帮忙开回来的··“阿琛我帮你请过假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刚找到你的时候,顾怀远打过电话来询问情况,我看着你的状态很不好,就直接给李波打了电话替你请了假。”
“他说什么了”这两天戏份赶得还挺紧,自己当时请假的时候李老爷子恨不得把眼白翻出来··“他没说什么啊·”许钊一脸奇怪。
“好吧,”许董出马果然不同凡响,“那我今天没什么事干啊·你要去上班的吧”·“额,”许钊只犹豫了一秒,就飞快的确定了心意,“我可以不去的。”
“得了吧,没见过大老板整天旷工的,”顾琛毫不客气的拆穿了许钊的谎言,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见识见识大公司的气派·”·“好啊,我现在就打给司机。”
“哎哎哎,不用叫司机了·我开车送你过去·”·“哦,好吧·”阿琛你开心就好~~~·“什么表情啊你,”顾琛不满意了,“我也做过人家司机的,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素养”·“阿琛还做过司机”·“也不算是司机,主要还是保镖,”顾琛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浓郁的豆香让他满意的咂咂嘴,“不过一个月就被人炒鱿鱼了。”
“为什么”·“因为我的雇主喜欢上我了呗,然后她爹就把我炒了·啧啧,真是悲伤的故事·”·“哦。”
#我男人这么受欢迎真是个悲伤的故事#·顾琛果然跟着许钊去了公司,许钊的办公室在二层,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办公室比他想象中要小很多,而且也没有很冷肃的感觉,装修式样很简单,颜色也就是黑白蓝三种,加上植物的绿色,却意外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许钊一直跟着他也不是个事啊··“那,好吧,”许钊喊来自己的助理何宇,“让何宇领着你四处转转吧。
地下有健身房和茶餐厅,餐厅在一楼,三楼有个小的咖啡厅,顶层有我的休息室,里面有电视和电脑,钥匙在这儿,累了就去那儿歇歇·”·顾琛的事在公司也就王昭耀王副董一个人知道,何宇之前也只是有点猜测总裁恋爱了而已,现在看来,相对于顾琛的性别,何宇更吃惊于许钊的态度,何止是恋爱,简直是情根深种了·好不容易把许钊打发走了,顾琛就四处溜达,何宇跟在他身边,时不时介绍一下建筑功能分区一类的问题。
“你们总裁的办公室是谁设计的”·“我们总裁没跟您说过么是总裁自己设计的·他的办公室都是由他亲自设计,连那些植物都是他亲自摆放的。
业内的设计师评价都很高·”何宇当然要给自家总裁加分··“简约舒适,的确很好·”最重要的是,也很合他的口味··“我们总裁要么不做,做就会做到最好。”
“你跟许钊多少年了”·“啊哦,我毕业就在华厦工作,是后来许董提拔的我,才当了他的助理·许董执掌许氏集团之后,我也跟着过来了。”
何宇一时间听到许钊两个字没反应过来··“哦,挺好的·”这个小伙子年纪不大,但是为人处事都是难得的干练,从他这一路的表现,该说的话半点不少,但是每一句时机都恰到好处。
许钊的属下,也都这么会察言观色吗·一个楼层一个楼层走过来,顾琛对许氏集团的印象真的很不错,员工也是各行其职,井然有序··到最后还是走回了许钊的办公室,门没有关,顾琛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许钊的声音传来,好像是关于地皮招标的问题,属下一条条汇报情况,许钊的决策也随着一条条出炉。
他的声音沉稳坚定,顾琛可以想象许钊也一定是成竹在胸的样子,和平日的许钊完全不同·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顾琛也觉得,里面的许钊更有魅力··顾琛听了一点觉得不合适,索性退到外面的助理室待着,喝着何宇泡好的红茶。
除了何宇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助理在,虽然很好奇顾琛的身份,但是还是恪尽职守的在工作,完全没有一个人在议论··会议时间还挺长,顾琛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手机都玩得没电了,才见到里面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许钊也走出来了,四处看了看,猛然发现顾琛,快走两步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问道,“阿琛怎么没进去”·“你们这商业机密我总不好偷听吧。”
“不是偷听·”顾琛本是开玩笑的,许钊却很认真的解释··“好啦,我知道·”顾琛这话也就是应个景,没走心。
“没有阿琛不能知道的,”许钊抬头,希望顾琛能从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认真,“你问,我就会答,无论任何事,都不会隐瞒·”·顾琛一时哽住,面对这样直来直去毫无掩饰的许钊,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良久,他点点头··☆、第25章 二货欢乐多之变狗·受顾琛和许钊委托,特此严正声明:这是被作者强行压制智商情商的顾小琛和许小钊系列,与顾琛和许钊毫请不要代入正文,以免精分·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顾小琛是个绒毛控,虽然他不愿意承认,毕竟一大老爷们喜欢毛毛有点丢人,但是他一看到毛就发亮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
对此,许小钊很嫌弃··顾小琛一直想养一只狗,要毛绒绒的那种,还要很乖,这样他就可以尽情蹂躏狗的毛毛·不过因为种种原因,这个愿望最终还是没能实现,所以顾小琛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宠物养成游戏中来,望梅止渴。
这样废寝忘食的玩了一段时间之后,许小钊知道他受到了完全的冷落,在撒娇卖萌甚至假装生气都没用之后,许小钊使用了终极武器,一个狗耳朵发夹·他戴上了这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坐在地上,靠着顾小琛的腿,摩擦摩擦。
效果及其明显,顾小琛眼睛一亮,大手就摸上了许小钊的耳朵,哦,是狗的耳朵,不对,是许小钊的狗耳朵·但是他玩了一会之后,又没什么兴趣了··许小钊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屏幕对顾小琛吼:“你喜欢狗都超过喜欢我了”·“我没有。”
顾小琛得为自己辩解一下··“你有”·“好吧,我有·”·“你居然有”·“怎么了有本事你变成狗啊。”
话音未落,许小钊就变成了狗,一只毛绒绒的金毛,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顾小琛,两人面面相觑··(⊙o⊙)(⊙o⊙)(⊙o⊙)顾小琛凌乱了,许小钊抓狂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顾小琛先冷静下来,一把把金毛捞到腿上,问:“许小钊你还能听懂我说话么”·“汪汪汪汪汪”·“这智商都退化了你就不会点头摇头啊”变狗之后连智商都和狗狗看齐了吗·许小狗点头。
“没什么其他感觉”·许小狗摇头··“确定一切正常”·许小狗点头,好感动,顾小琛这么关心我。
“那我就可以放心摸毛了·”顾小琛欢呼一声,把脸凑到许小狗身上,蹭来蹭去蹭来蹭去,根本停不下来·“呜~汪呜~”许小狗的心被深深的伤害了。
“好嘛,我也没其他办法不是,先摸摸毛放松一下心情·”顾小琛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心情,意识到做得好像不太厚道··许小狗不想再相信他了。
他挣扎着摸上键盘,艰难的用狗爪子打出了几个字:“有本事你变成人啊”·“你的意思是,”顾小琛艰难的做着阅读理解,“让我再说一遍这句话”·许小狗点点头。
“有本事你变成人啊”砰地一声,许小狗变成了许小钊,居然还是原来的衣服··没等许小钊开心,就听到顾小恶魔的声音:“有本事你变成狗啊。”
许小钊艰难的存在了两秒之后,又变成了许小狗··“汪汪汪汪”许小狗想咬死他·“反正都知道怎么变回来了,先让我玩玩嘛”顾小琛不理许小狗的哀嚎,抓着许小狗毛绒绒的爪子玩的不亦乐乎。
许小狗耷拉着脑袋,已经认清了现实,只能屈服于顾小恶魔的魔爪之下··还好顾小琛还有那么一点良知,玩了一会之后,发现该吃饭了,就一个胳膊捞起许小狗,向餐厅走去。
“呜~呜~汪”许小狗非常不舒服,表示强烈抗议··“你不想这样那这样抱好了·”顾小琛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许小狗,低头看看,邪恶的笑道:“许小钊你现在不怕走光了啊,这可是一点衣服都没穿哦”·许小狗被四面朝天的抱着,随着顾小琛的话傻傻的低头,看到了自己蔫头蔫脑的小东西,脸立刻红了个彻底,只可惜被毛挡住了一点都看不出来。
“诶,来让哥哥摸摸,看手感还一样不·”顾小琛邪恶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许小狗欲哭无泪,呜呜的叫着拼命挣扎··“老夫老妻了摸摸怎么了乖乖的别动”顾小琛完全不为所动,一只手臂夹住许小狗,一只手顺着毛绒绒的肚皮向下,眼看就要摸到了。
“不要,阿琛不要摸,不要摸”·“许钊,许钊,醒醒”·“阿琛不要摸好不好,求你”许钊紧紧抱住顾琛搭在他腰上的手,可怜巴巴的恳求道。
“乖,”顾琛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你做恶梦了·”·许钊这次慢慢清醒过来,看看顾琛,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原来是个梦··“我摸你哪儿了,把你吓成这样”·“没,没有。”
顾琛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手从顾琛的头发滑下去,擦过紧实的后背,来到结实的臀瓣,揉捏了两下又顺着大腿绕了个圈,从后面来到前面,缓缓揉弄,“我摸的是这儿还是这儿”·许钊低声喘息。
“说啊,是前边还是后边”·“前,前边·”·“梦里是前边,现实就是后边了·”顾琛用已经硬了的兄弟蹭了蹭许钊,声音有些暗哑,“做不做”·许钊双手搂住顾琛的后颈,“gan我”·“如君所愿”·又是一夜*。
☆、第26章 公司·许钊对着顾琛露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笑容,然后推开身后总裁室的门,把顾琛让进房去··顾琛进了门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没走,带着眼镜,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有些悠闲的坐在老板桌旁边的沙发上。
他看到顾琛,反应很快的站起来,手也伸出来,带着温和的笑容:“早就听许董说顾先生的事情,只可惜无缘一见,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他这么热情,顾琛总不好意思拒绝,伸出手来和他握手,当然也不忘询问道:“您过奖了。
不知怎么称呼”·“哦,真是失礼,鄙人姓王,王昭耀,”王昭耀目光示意了一下跟在顾琛后面的许钊,“现任许氏集团的副董,跟着许董混饭吃。”
“王先生年纪轻轻前途无量”顾琛这话倒真不是夸奖,王昭耀和许钊还有所不同,他年不过而立,却能有这份成就,也是能傲视群雄了。
王昭耀还要谦虚什么,许钊直接就打断了他,对顾琛简明扼要的解释清楚这次会面的主旨思想:“昭耀是我的大学同学,大学毕业之后他去美国读了工商管理硕士,毕业后来帮我的忙。
他一直想见见你,这次正好有机会,阿琛你不会介意吧”·“当然不会,我也很高兴认识王先生·”·的确还挺高兴的·王昭耀一旦抛开自己文质彬彬的外表,很多兴趣爱好和顾琛不谋而合,举止谈吐也是幽默风趣,顾琛和他很玩得来。
本来许钊也是觉得顾琛心情还不算好,自己嘴笨又不太懂得怎么去安慰别人,所以特意找来王昭耀这样的健谈开朗的人,想着和顾琛玩玩也能让他开心点·只是,好像玩得太开心了点。
许钊低头看看自己的文件,再抬头看看沙发上坐着的那两人,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开着无线玩联机游戏,不是头碰头的嘀嘀咕咕,要么就是突然笑成一团,在沙发上东倒西歪。
虽然声音都放得很低,影响不到工作的许钊,但是他就是怎么看怎么碍眼··“昭耀,你不是还有会议要出席吗”许钊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赶人。
“啊我记得没有啊·”王昭耀一脸茫然的看过来,看到许钊喝醋一样的表情,分分钟就明白了,油然而生一种报复大老板的快感,当然做的不能太过分,不然自己性命堪忧啊,“哦,对,是有个会议。
顾琛老弟,我得工作去了,不然老板会扣工资的·下次,下次陪你玩个痛快·”·“嗯,好,下次请你喝酒·”顾琛笑着说··许钊又默默灌下一口醋,(;′⌒`)阿琛从来没说过请我喝酒。
·“挺有意思的人·”等到王昭耀出了门,顾琛坐回沙发,对许钊说··“昭耀他都结婚了,有个两岁的女儿·”·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顾琛说的有点楞,脑子转了一圈才想到是怎么回事。
合着许钊这家伙还是个醋坛子,醋味真浓·大醋坛子赶走了碍眼的第三者,心中暗爽,连处理文件的速度都快了不少··许钊在工作,顾琛继续抱着电脑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时间到了许钊喊他去吃饭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许钊本来打算和顾琛出去吃饭,不过顾琛想尝尝他们公司餐厅的饭菜,许钊就由着他,许钊自己吃饭为了节省时间一般都是差何宇打饭上来·这次大老板罕见地现身餐厅虽然是有专用单间,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下午顾琛还是玩游戏,他也不再玩大型网游,就玩那些连连看,祖玛之类的小游戏,把所有玩过的小游戏的通关记录都刷新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关了机·这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许钊还全神贯注的沉浸在工作中,连顾琛的目光都没有察觉。
他微微皱着眉头,时而下笔批注,时而停下来思考,时而也会在电脑上打字·顾琛盯着许钊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该吃晚饭了吧·”·许钊在自己的思绪中猛然被打断,皱着眉头看过来,不悦谴责的意味十分明显。
看到顾琛才突然醒悟过来,看了看表,忙说:“阿琛对不起,我忘了·该下班了,我们回家吧·”·该下班了看许钊工作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在这儿,只怕工作到通宵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该回剧组了·”·“啊这么快总要吃了饭再走吧,再说,车还放在家里呢·”·“在下面的餐厅随便吃点就可以。
吃完我送你回去,然后取了车离开·餐厅应该还没下班吧”·“没下班,”许钊麻利的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示意顾琛一起走,“餐厅和咖啡厅都是24小时的,随时都有热饭菜和热咖啡。”
“哦,那挺好的·”·后面果然如顾琛所计划的一样,两人一起简单吃了顿便饭,然后顾琛开车和许钊一起回到家,顾琛也没再上楼,开了车就回剧组了。
许钊一直等到看不到车影了,才上楼回家··顾琛直到回到宾馆自己房间才发现手机一直没开机,开了机就是一阵叮叮当当的短信提示声,都是宁晏和顾怀远发过来的,一人回了一条,简单说了说情况。
刚发送成功,顾怀远就冲过来了··“老大你这速度堪比超人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收工了”·顾怀远本来一来是有点担心顾琛的安全,二来也是了解了情况想安慰安慰他。
不过进门看到这货还是这么一副万事都不放心上的洒脱样,也就不着急先提这些事,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李导开恩,请全剧组喝酒去了,我想着留下来等你就没去。”
“哎呀,”顾琛觉得有点亏,“老爷子是跟我过不去吧,我就这么一天不在剧组,他就请所有人喝酒去了·”·“你别说,李导现在和谁过不去也不会和你过不去啊”顾怀远这话说的有点深意。
“诶,我说,咋回事啊你说话能痛快点不不说就快走,我还想着早点休息呢·”·“许董真的半点都没跟你说”·“说了我还用在这跟你磨磨叽叽的”顾琛对此实在表现不出什么好奇心,就这么短短两天,能有啥事,“再说了,剧组的事和许钊有什么关系了”·“我问你,许董跟李导打电话你知道吧”·“这我知道啊,给我请假。
难道李导就因为这个高兴的请人喝酒去了这老头儿是许钊的脑残粉吧隐藏地够深的啊”·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我去,你什么脑回路”顾怀远被顾琛的脑洞震惊了,对着顾琛这样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人实在是很无语,“前几天,剧组资金就不足了,不过只有导演组的人知道,你也不关心这些我就没和你说。
李导本来就想着能不能联系上华厦公司,希望他们投资资金·”·“我懂了,”顾琛抬手打断了顾怀远的长篇大论,三两句说清了情况,“老爷子想要羊肉下锅,所以许钊这只大肥羊就一头栽进来了是吧。”
“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李导也就是试探性地提了提,是许董自己愿意的·老幺你面子真是大得很,这种事许董居然也这么痛快的就同意了·”·“这个和我关系不大吧”顾琛有点怀疑,许钊这样做没什么必要啊,“要是和我有关系他怎么不告诉我”·“肯定和你有关系,这部剧虽然回报率挺高的,但是华厦家大业大的不在乎这三瓜俩枣的,当时根本没有投资意向。
许钊这时候愿意接手,原因除了你还有谁”·“没必要啊·”·“我猜测啊,估计是怕耽误了进度,对你有影响·”至于深层的顾怀远没说,他看得出来,许钊是早就计划好了和他们一起去可可西里的行程安排,估计是打算把那当蜜月旅游了,自然不肯让这部电视剧耽误了顾琛的时间。
其实许钊这个人吧,相处起来很不错,顾怀远对他的观感还是挺好的,最重要的是他对顾琛是真心的,什么事都肯为顾琛着想·从个人角度来说,顾琛要是喜欢上他,也不是件坏事。
“算了,下次问问他就行了·你找我什么事啊”·“哦,宁晏过来了一趟,找你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就托我转告你,她最近要进行封闭演习,没法对外联系。
关于你父母和弟弟的资料她都整理好了,说你想做什么她都支持·”顾怀远递给顾琛厚厚一叠资料,认真的看着顾琛说,“老幺,我知道你,我也和宁晏一样,你想怎么办我都支持,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去和顾导讲条件。”
“我去,你们是不是啊在你们心中我是有多恨他们那边”说的他有多暴力一样,“我是一直想找他们,后来我时常边找边想,我找到他们之后会做什么呢质问,痛骂还是抱头痛哭直到找到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什么都不想做,也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或者悲伤。
只是像是坚持很久的事情终于做完了,忽然很疲倦又很释然·而这些心情,是我自己的事,和他们一家已然无关·老大你能明白吗”·顾怀远摇了摇头,缓声说:“我不是太理解你的想法,你一点都不想去找他们吗”·“我师父常说,万事要随缘。
我不会刻意寻找,如果有朝一日,我们遇到,我也不会刻意躲避·”顾琛解释完这些,看着顾怀远还有些疑惑的眼神,才发现许钊居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即使他没怎么解释,许钊也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好吧,随便你·”顾怀远叹了一口气,岔开了话题,“剧本我写了三分之一,你抽空看看·现在是3月初,剧组估计不到一个月就能杀青,后面的剪辑工作我也要参与,这样等到我抽出时间来估计又要到5月份。
可可西里的暖季是6—8月,我们最好能赶在这段时间拍摄·所以我想剧组工作结束之后,你和向霆先去一趟可可西里,问问卓阳的意见,考察一下拍摄环境,反正导演这些你都懂。
也让向霆适应一下,毕竟需要剧烈运动,看到底能不能行·”·顾琛点点头,十分赞同:“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你现在先写剧本吧·我到时候和向霆一起过去,拿给卓阳看看。”
“还有,问问许董的时间,最好和他一起去·”·“原因”·“一来他是投资人,我们要慎重考虑他的意见;二来,许钊跟着也能和你相互照应。”
“好吧,我问问看再给你回信·”·“嗯,你休息吧,我回去了·”·顾怀远走了之后,顾琛简单的洗了洗澡,洗完才意识到身上还穿着许钊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还在许钊家里。
本想给许钊打给电话,想想还是作罢了,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先睡觉下次见面再说·☆、第27章 伤·顾琛还是比较有旷工的自觉的,之后的几天都早早就到了片场,干活很是卖力。
倒是李波这老爷子见到顾琛就笑眯眯的看过来,跟个北极的胖狐狸似的,笑的顾琛出了一身冷汗··其实工作对现在的顾琛来说完全没有难度,在剧组这么久人都是混熟的,节奏什么的也好把握,而且最近这些武戏大部分都是顾怀远在执导,顾琛他该拍戏就拍戏,不拍戏就和人天南海北的胡侃,生活的很自在。
倒是许钊那边有些奇怪,算算时间,他居然已经三天没和自己联系了,这放在许钊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难道变聪明了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顾琛暗暗揣测,决定明天再不联系,他就打个电话去问问看。
顾琛没等到明天,大概傍晚的时候,顾琛刚吃过饭,许钊就打了电话过来,两人闲聊了一阵,顾琛才开口询问:“你最近很忙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哦,是有点忙,后天,不,明天就没什么事了,我到时候去找你·”·“不着急,你有空的时候我去找你也行·”顾琛说完正要挂电话的时候,突然听到许钊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许董,您该换药了。”
接着就听到许钊低声说什么,声音很低很急,有点像斥责,顾琛听不太清··“换药换什么药”·“没什么,电视里的声音。”
“难不成电视里这么巧也有个许董许钊,”顾琛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变得有点冷淡,“不方便可以直说,不必如此·”·“阿琛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许钊敏锐的察觉对顾琛语气的变化,慌忙道歉,没敢再隐瞒下去,“车子被人装了简易引爆装置,还好保镖比较警惕,只是胳膊受了点伤,伤势很轻微所以没和你说。”
“引爆装置能只是胳膊受伤后背呢腿呢”许钊说的这种简易引爆装置顾琛可是非常熟悉,体积小威力大制作方便,军队里也吃过这东西的亏。
许钊这次绝对是极其幸运的,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有点擦伤,伤口都清洗干净了·”·“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顾怀远的车钥匙还没还给他,顾琛打电话的功夫就已经坐到了车上,准备发动··“我不在医院,在家·”·“怎么不去医院”·“只在医院做了个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回来了。
一旦住院的消息被报道出去,许氏集团连同华厦的股票估计会连续跌几个停板,尤其是许氏集团的股价才刚刚稳定下来,经不起这样接二连三的动荡·在其位谋其政,我得为投资在我身上的人负责。”
“我马上到·”顾琛一时无语,他突然看到了许钊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另一面,是作为许董的沉稳果敢、克制自持,他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从不动摇懈怠,这些在带给他压力的同时也带给他无限魅力。
在自己面前的羞涩坦诚和在外界面前的威严强势融在一起,拼成了一个完整而真实的许钊,在顾琛脑海中逐渐清晰·很想见他··顾琛在赶往许钊家的路上,而家里的许钊正在努力压制怒气。
“是谁给你随意出入我的房间的权利护士小姐,你的专业素养呢”·护士委屈的红了眼眶,小声抽泣辩解:“是王先生要我说的。”
“你,算了,药放在这儿,你先回去吧,不用再过来了·”·“许先生,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投诉的,请吧。”
护士刚刚出去,王昭耀就若无其事的走过来,路上还顺口安慰了护士几句·许钊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不愿意理他,他也不在乎,自己找了凳子坐下,一手嗒嗒嗒的敲着扶手,“许董消消气,都是我指使的,不关人家护士的事。”
“理由·”还好许钊了解王昭耀的个性,他虽然喜欢开玩笑却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理由”王昭耀停止敲击,微微倾身问,“这个应该是我感到奇怪吧,许钊,你为什么不想让顾琛知道”·为什么许钊也不知道为什么,涉及顾琛的事他总会患得患失。
怕他着急,怕他不着急··“许钊,这不像你·”王昭耀停顿了一下,继续扮演情感专家,“我在这方面也是过来人,你别笑,至少比你经验多得多。
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一味的展现你对顾琛的爱意,顾琛是个聪明人,他已经一清二楚的·相对的,你现在应该示弱,我说的示弱不是指你对他的包容和退让,是指激发他的保护*,你明白吗顾琛这样的男人味和控制欲爆棚的人,这才是拉近距离最有效的手段,你要无所不用其极的表现出你需要他”·“我是男人。”
“你喜欢上的也是个男人·许钊,表现强势对你而言有很多机会,但是示弱的机会就这么一次,你不好好把握会后悔的·”·许钊有点动摇了,犹豫地问:“确定有效”·“不确定,不过也没什么副作用啊,除非,”王昭耀一脸你要争气的表情,“除非你演的太过分,让他看出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算是在演,你本来也算是死里逃生·”·“让我想想·”·“自己决定吧,”王昭耀可不留下当电灯泡,“我去警察局喝个茶,顺便替你关照关照那小贼。”
“他也不过是替死鬼,”若不是背后有人指使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行凶,“许和(表弟)那儿还在盯着”·“嗯,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他潜回国之后居然没什么大的动静,生活很规律。”
“那还是有第三方介入了,继续查·还有查查与许和有过接触的人,小商小贩也不要放过·有机会的话无需手下留情”·“放心只是你以后要加倍注意了,哦,还要叮嘱下顾琛。”
“我会和他说的·不过我倒是不怎么担心,阿琛一向是只让别人吃亏的主儿·”·“情人眼里出西施·得嘞,那小的就告退了不打扰大人您的良辰美景”王昭耀装模作样的一甩袖子,作了个不伦不类的揖。
“把门带上,不要锁·”顾琛估计五分钟之内就能到··“喳”·许钊想了想,就开始脱衣服·他的伤口最严重的就是左胳膊上的爆炸烧伤,有几片玻璃碎片还扎进了肉里,是用镊子一点点夹出来的。
剩下的就是摔在地上摩擦出来的伤痕,因为是后背着地,所以背上还有大片的淤青,两天过去都变成了紫青色,看起来有点恐怖·只用一只胳膊脱衣服有点麻烦,左胳膊一动就疼,许钊强忍着把自己上身脱个精光,避开伤口趴在床上,被子扯到腰上,正好露出青紫的后背和左臂包扎的纱布。
许钊的肤色虽然较顾琛要白,但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因运动锻炼出来一层薄薄的肌肉,肩宽腰窄,身形漂亮的很·白色的床单,小麦色的肉o体,青青紫紫的伤痕,有一种难言的凌o虐的美感,顾琛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冲击力十足。
“阿琛”许钊看到顾琛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就知道一定有效果,装出刚睡醒的迷茫样子,声音都有些哑··“怎么门都没关”顾琛平复了下心情,走进细看许钊背上的伤口。
“可能昭耀忘记了吧·没耽误你工作吧”·“没,收工了·”顾琛拿起护士放在桌上的药,看了看,“连护士都没有难不成要你自己上药”·“护士今天有事提前回去了。”
许钊眼睛都不带眨的··“不负责任,”顾琛洗过手,用了点消毒液,才拆开无菌纱布的包装袋,拿起剪刀和医用绷带,走向许钊,“我带了药,用我的药吧。”
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好啊,麻烦阿琛了·”·顾琛笑笑没说话,他蹲下来,用剪刀剪开一个口,把缠着的绷带一点点慢慢拆开,被遮盖的伤口就完全呈现在他眼睛里。
顾琛在观察伤口,离的很近,他甚至还嗅了嗅,许钊胳膊上的皮肤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气息,手臂细小的绒毛都因为紧张而站得直直的·顾琛没注意到这些,他认真看了一会儿,才拿出小药盒一边抹药一边开口:“还好只是单纯的土炸弹,没有其他东西混合在里面。”
“其他东西”许钊有些不解··“这种简易的引爆设备被叫做土炸弹,制作过程很简单,有些人会增加一个毒素设施,一旦炸弹爆炸毒素就会迸溅到人的身上。”
顾琛驾轻就熟的一圈圈缠上绷带,一边转移许钊的注意力,“伤口里面会有点发黑或者变得焦黄,闻起来有淡淡的味道,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毒素混合,很难医治,尤其是在野外或者作战环境。
好了·”·许钊听得认真,直到顾琛说好了,他才意识到已经包扎完了,除了上药过程中,他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现在更是感受到药物带来的一丝清凉,大大减轻了纱布摩擦伤口带来的疼痛。
他想向顾琛道谢,却发现顾琛已经面无表情的开始把包扎的东西收拾起来,拿出另外一个小药盒,拧开给许钊的背部上药了··“阿琛,你不高兴”·“没有。”
表情都已经冷得能结冰了还是嘴硬··“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你·”许钊略微想想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许钊,哪怕普通朋友,生病受伤也会第一时间找熟悉的大夫看一下吧你为什么不找我”顾琛话说的重,力道却拿捏得很好,他用手指将药抹到青紫的伤处,然后用手心与手腕的连接处逆时针按摩帮助吸收药力。
“我,我怕你担心·”·“你当我现在知道就不担心了再说,你怎么能告诉王昭耀的你就不怕他担心”顾琛才不信他的托词。
“你和他不一样·”·顾琛突然生生打住,他的手离开了许钊的后背,身体也在后移,整个人显示出戒备甚至抗拒的状态,他知道许钊后面的话是什么。
“我爱你·”本来应该海誓山盟的话被许钊这样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讲出来,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理所当然,但就是因为这样,却让顾琛感觉到死生挈阔,执手偕老都如这般理所当然,只要他想,就可以做到。
他有点害怕许钊接下来的话,他知道自己回答不上来··☆、第28章 祭拜·“我知道·”顾琛被许钊这一记直球打蒙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得自己的声音。
“那就好·”许钊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是带点欣慰的笑了,接着他左右晃动了下身体,仰起头有点孩子气的对顾琛说,“阿琛我还有点疼·”·顾琛松了一口气,重新在手上涂了药膏,给他按摩伤处。
顾琛发现许钊其实是个心机手段全然不缺的人,连恋爱这方面他都进步得飞快,他现在已经深谙虚虚实实的道理,顾琛觉得他应该乘胜追击的时候他偏偏停住,而觉得他不会行动的时候他偏偏又如此直接。
顾琛本来不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只是许钊的做法不仅不让他厌恶,反而还激起了他的好胜心,让他对许钊的兴趣愈发浓厚··“这个药膏是活血化瘀的,每日早晚涂抹;第一个药膏是止血消炎的,一天涂一次就可以。
我都放在这儿,你不要弄混了·”顾琛按揉完,活动活动手腕,一看自己满手的药膏,就要起身去洗手··顾琛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问道:“阿琛你要走”·“谁说要走了你这儿没人照顾我也不能离开啊,”顾琛无奈,“快放开我,我是去洗手。”
许钊不好意思的放开顾琛,无聊就拿过化瘀的药膏摆弄,顾琛回来看到调侃说:“我手里可就剩下这么一瓶,看你这个涂抹面积估计后天就用完了·”·许钊不接话,抬头冲着顾琛笑,满脸无辜。
“学乖了啊,”顾琛顺手揉了一把许钊的头发,“估计后天你的后背也不用上药了·我再给你开一副养元的药,除根·”·“嗯,我到时候叫人买回来。”
许钊对顾琛哄小孩的语气很无语,这人时刻都在找机会调戏他··“大部分的药材都能买到,我等下把材料和用量写给你,不过有一味关键性的药材市面上是买不到的,叫神仙草,只有我和师父原来住的地方的后山有。”
“那我雇人去采·”·“不行,和另一种带毒的草药太容易混淆,神仙草这种药采摘之后三小时内就会枯萎失去药效,所以必须要我亲自过去,采摘后立刻处理制药。
而且我本来也是要过去的,我师父的忌日马上就到了·”·“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到时候再说,你休息一会儿吧·”·“阿琛一起”·“算了,我和你一起睡估计你会伤上加伤,”顾琛说着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许钊,语气有点危险,“不要再告诉我客房还没收拾出来。”
“哦·”许钊合上了眼睛,背上有伤只能趴着,而且伤口还有点疼,本来以为睡不着的,不知是不是顾琛在旁边看着的原因,许钊居然很快就入眠了。
顾琛等他呼吸平稳,才帮他盖好被子,放轻脚步离开房间··后面的两天对许钊来说简直是天堂·顾琛白天去剧组工作,晚上会按时回来给他上药按摩,虽然还是分房睡,但是许钊已经非常满足了。
而对顾琛来说,虽然要两边跑,但是每天回来都有热腾腾又合胃口的饭菜吃----当然是许钊差人买的,不是做的----还是很开心的··直到顾怀远带着整理好的祭品给顾琛。
自从大一跟着顾琛拜祭之后,顾怀远虽然后面再没跟去过,却每年都记得帮顾琛准备好祭品·“这次还是你一个人去需要我陪着吗”·“不用,我带着许钊去。”
“擦现在就带着见家长了”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就叫见家长那你早就成了我媳妇儿了。”
“滚滚滚这能一样么”·“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朋友,老爷子不是总担心我性格孤僻没朋友嘛,我就带着朋友给他看看去。”
“行行行,你说朋友就朋友吧,”顾怀远懒的跟他拗,“替我给老爷子磕个头上柱香·”·顾琛和他师父住的地方离剧组不近,顾琛接了许钊,然后又开了接近6个小时的车才到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小屋,两人的午饭也在车上草草解决了。
“进来吧,有点脏,不要嫌弃·”顾琛拿出钥匙开了门,招呼许钊进屋··许钊走进去,四处打量,房屋不大,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一间堂屋,堂屋其实就是指就是房屋居中的正房,两侧有两间厢房。
堂屋内装饰十分古朴,内设八仙桌和太师椅,许钊抬头看向中堂,中堂是一副山水画,两侧有红底墨笔写下的一副对联,上联是“莫与命争衡,要知前因后果,但观现在”;下联是:“总凭天作主,落得洗心涤虑,一任安挑”。
因为时间长了,已经褪色呈现旧态,只是字体极为洒脱飘逸,带着月白风清之心境··“那是老爷子自己写的,好几年了,没换过·”顾琛把祭品找干净点的地方放下,一边找了个盆接水洒在地上,防止一会儿尘土飞扬。
“好字好联好心境”见字如见人,许钊虽只是听顾琛提起过两句,却大半都是猜测,未曾想到竟是这般洒脱通透之人··“你是不是觉得老头儿是那种瘦的干巴巴的,留着一撮山羊胡,不苟言笑邋里邋遢满嘴无量寿佛的牛鼻子老道”顾琛看许钊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额,”许钊不太好意思辩解道,“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对你很凶·”·“哈哈,”顾琛笑的东倒西歪,“不止你一个人,我寝室的哥们也都这么认为。
老爷子要是知道,得从地下蹦出来找你们算账老爷子这个人是个奇才,他幼年失怙,少年失恃,早早就自己在社会上讨生活,偏偏还能学得一身本事,武术医术相术无一不精,也过了很久鲜衣怒马贵客盈门的日子,闯出了赫赫声名。
临近老年了吧,偏偏大彻大悟,入了道教,归了三清,可是自在惯了受不得道观的戒律,还坚持”身心顺理,从道为事”,就又自立门户,找了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还不知走了哪位大神的门路承包了整座山当地主。
种种药栽栽花,嘴馋了就抓只野味烤,活的别提多滋润·我告诉你,我师父做的烤鸡那叫一绝,香的能让人吞掉手指头·”·“我想象不到,老爷子居然会是这样的,这样的……”许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他是我见过最潇洒随性的人·你说凶,其实我学武术学医术还有相术,无论天赋高低学得快慢,他都从来没责备过·我武术天赋高,他觉得我学的太快,武学进境越高没心境压制反而不好,所以千方百计的不让我多练武,赶着我出去玩;相术我学的一塌糊涂,他也不在意,我当故事一样听,他就当笑话一样讲。
他总是很淡定,就好像万事都不放心上,对人笑,对花草也是一样的笑法,我十几岁的时候看什么都不对劲,带着一股戾气,他说要我下山打磨心境,我当时觉得他嫌我烦了要赶我走,”顾琛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当时还小,不懂。
回来之后师父他又马不停蹄地安排我去军队,做教官出任务九死一生,那种被抛弃感更浓了·我想回来质问他的,可是我没能等到,他也没等到我回来·后来军队里面的将军,就是宁晏的父亲,才告诉我,师父他是觉得我日后没人护佑,希望能让我在军队挂个职,日后有什么事也有个依靠。
可惜……”·可惜自己不知道师父的苦心还是可惜最后也没能遂了老人的愿顾琛没有说出口,许钊却发现他的眼眶有点红,显出前所未有的脆弱模样。
许钊上前一步,把顾琛抱住,轻声说:“我在,我一直陪着你·”·顾琛没有抗拒,但是他也没有回应,他安安静静的任由许钊抱了一会,就挣开了,神色也完全恢复了正常,“我们去祭拜吧。”
老爷子的坟墓在后山,离小屋约一里路·说是一起祭拜,许钊也只是按礼节上了香磕了头,然后就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顾琛布置祭品,焚烧纸钱,上香,清理坟墓,然后恭恭敬敬正衣冠三跪九叩,磕完最后一个头也没有起来,跪着在和师父说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顾琛才说完了话,跪的时间有点长,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许钊紧走几步伸出右臂扶了扶··“师父,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顾琛说完最后一句,就和许钊离开回小屋。
回去的路上,许钊忍不住还是开口询问道:“老爷子姓东”·“嗯,姓东名屹,字广石·怎么,你也听过他”·“没,只是这个姓氏很少见。”
“嗯·”·“老爷子享年几何”·顾琛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老爷子不肯说,总之肯定超过一百岁了。”
“真是老神仙啊·”·“的确是神神叨叨的·他总说相门中人窥探天机,易遭五弊三缺之苦,所以轻易不给人算命,但是每年必定有人来请卦,我小的时候他偶尔还会卜一卦,后来,大概我十三岁左右吧,他把六爻和龟甲都砸了,再也没算过。”
“为什么是出了什么事吗”·“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来势汹汹,不知怎么的却根本没发展起来,我后来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
可能和这个有关吧,师父不肯说·”·两人边说边走,已经走到了小屋·进门顾琛就开始收拾,尘土积了厚厚一层,哪怕顾琛决定只打扫出来堂屋和自己的卧房,也是个大工程。
顾琛是打算自己收拾的,总不好让许钊一个伤员动手,但是许钊不肯,幸而他的左手虽然还没好,后背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所以顾琛索性由着他··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打扫完晚上给你露一手,尝尝真正的烤野物。”
“阿琛你会”看平时顾琛懒散的样子,实在想不到他也会这些··“小看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顾琛自信的笑笑。
☆、第29章 礼物·他们打扫的速度不慢,但是这么多灰尘也着实费了很多功夫,等到终于打扫完出去觅食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五点了··顾琛临走之前从墙角堆放的一个小箱子里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样东西,用水清洗。
那东西不大,也就成年男人巴掌大小,随着水的清洗渐渐显露出金属光泽··“这是弓箭不对,这是弩吧·”·“识货啊,”顾琛显然有些得意,找了块干净的布料把它擦干净,“这是我小时候自己做的小弩。”
“用它来打猎”许钊望着那个迷你的小玩意,有些难以置信··“放心,足够了·”他们就是去打个兔子野鸡一类的,又不是去猎熊。
顾琛又在箱子里扒拉了几下,只找到了四根弩.箭,“箭都被用光了,到时候弄点树枝做箭好了·”·这方面许钊知道自己外行,也不发表意见只是点头,顾琛怎么说就怎么办。
顾琛找了个箭筒把弩.箭放进去,又弯腰找出了两把军用匕首,自己带了一把,递给许钊一把·顾琛塞给许钊的是瑞典fk的a1,这种刀是全龙骨结构,素有“生存第一刀”的美称;而他自己手里的是美国冷钢的srk,刀身呈黑色,更适合当猎刀。
“你喜欢里面的哪一个”许钊看看自己的,再看看顾琛手里的,突然问道··“都还可以,我最喜欢的是strider的d9,不过不适合野外用。”
顾琛刚说完,就发现许钊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表情,就好像是自己猜中了什么··许钊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又递还给了顾琛,“我有匕首”,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粗糙的匕首,不像是什么名品,而且使用的时间太长连手柄都被磨得褪色了,顾琛没想到许钊这样的人会随身携带一把这样的匕首。
似乎,有些面熟·“这是我给你的那把还没坏呢”顾琛接过来左右看了两眼,有点不可思议。
这匕首是他当年自己在地摊上买的,回家自己磨了磨,当时许钊走的时候送了他防身用,这都十年了,许钊怎么还随身带·看得出被保养得很好,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钢,却连锈都没有。
“是啊,我一直留着·”有很多人劝他过要待在安全的地方,要增加护卫保镖,只有顾琛给了他一把匕首,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你要保护自己·顾琛用手指摸摸刀刃,有点钝了,说道:“你还是拿把新的吧。”
“不用了,我带了这个·”·顾琛看着许钊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金属银色的打火机亮了亮,不由得有些无语·他又想到许钊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从许钊手里拿过打火机,就觉得有些不同,比一般打火机重了不少,打开才发现另有玄机,打火机火绒的位置变成了一个管状物,顾琛上下左右仔细看看,惊讶地开口:“这是伪装qiang”·“阿琛果然猜到了,”许钊摆弄了下原本的火石位置,现在已经是qiang的扳机,“这个没装子弹。”
示意顾琛随便玩··顾琛爱不释手的摆弄,他甚至想把这个瞒天过海的小东西拆开看看它的真面目,可惜螺丝太小设计太精密,最终只能作罢·顾琛没意识到,他对许钊的态度越来越随意,甚至潜意识里都不用去征询他的意见,笃定他一定不会介意,当然,这种态度正是许钊想要的。
许钊又拿出三四颗迷你子弹放在手掌递给顾琛,子弹大概只有5毫米大小,还赶不上一个花生米大·顾琛捏着一颗小小的子弹,装填,走到门外对着一截树墩开了一qiang,走进观察后对许钊赞叹说:“手上震动幅度不大,打入树内一厘米左右,近距离威力惊人啊”·“嗯,这种本来也是讲求十米内的杀伤力。”
顾琛颠了颠手里的小手qiang,不得不感慨做工之精巧··“这是我在瑞士的一家公司订做的,这种伪装qiang近距离杀伤力大,携带安全系数高,就是订做时间比较长。”
“嗯,”顾琛有些不舍的把小手qiang还给许钊,“成品完美,制作时间长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本来打算给阿琛的见面礼只能一直拖到了现在。”
话虽说是表达遗憾的意思,只是许钊的表情却满满都是邀功的笑意··“见面礼”这时候提出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许钊从背包里找来找去,直到顾琛等得都有点着急了,才拿出一个红酒盒大小的礼品盒,递给顾琛。
“阿琛打开看看·”·顾琛看看许钊笑眯眯的表情,拿过盒子开始快速拆包装,打开盒子映入眼睑的是一把军用匕首,正是他最喜欢的strider的d9,只是手柄相对来说要大出一些,匕首旁放着一些十几颗长条状的微型子弹。
显而易见,这是个匕首qiang·匕首qiang这个东西顾琛是接触过的,他摸索了两下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顺利的打开了手柄,手柄是上下开合的,上半部分有个突起的按钮,就是击发扳机,下半部分则是动力装置和带有六个弹槽的转轮。
“这儿,”许钊指指匕首手柄侧面,“有一个安全锁定装置,不要的时候就可以按下防止走火·”·顾琛没有看许钊指的地方,而是合上了手柄,又递还给了许钊。
“心意领了,这个我不能收·”·许钊不接也不说话,沉默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这个太贵重了,我要不起·”他和许钊重逢的时间也就两三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订做这么一把匕首qiang,用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军匕,耗费的金钱可想而知。
无论他和许钊最后如何发展,哪怕可以修成正果,他也无法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么贵重的一份礼物··“没有我的命贵重·”·“那是十年前的事。”
“对我来说,十年前和现在没什么分别,”他只会越来越爱他,“阿琛不要就丢掉·”他从不会勉强阿琛,连同他在内,阿琛不想要都可以丢掉。
说完,许钊垂下眼眸看向地面,不再说话,他的站姿还是笔挺,面色也没有明显变化,可是就是让顾琛觉得他在委屈··“那我拿东西和你换,你喜欢什么”顾琛回想着师父留下的那点东西,“字画玉石还是瓷器”·“我要什么阿琛都会给”许钊有了点兴趣。
“我有的都可以·”老爷子一辈子喜欢收藏东西,可是顾琛没那爱好,除了字画,其他的古玩对他而言和石头树木没什么两样·老爷子本来有的收藏后来都被他自己陆陆续续送了人,只留下了十来个珍品舍不得送人,都留给了顾琛。
“我要你的弩·”许钊他平日也没有把玩古董的爱好,对他来说,阿琛小时候亲手做的,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这个”顾琛拿起小弩,摇头,“这个怎么能算,你想要我直接送给你。
有一副王羲之《快雪晴时帖》的高古精摹本,我拿那个和你换吧·”·“这才是真正的贵重吧·再说阿琛不是说让我自己选吗”许钊眨眨眼睛,看向顾琛,“我只要这个。”
两人又争执了一阵,其实是顾琛不断试图说服许钊,许钊根本不理,一口咬定只要小弩·许钊拗起来顾琛实在拿他没办法,最终到底还是依了他··许钊拿到小弩翻来覆去看个不停,显而易见的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得到了多大的宝贝呢。
“诶,”顾琛突然又想到了一个现实问题,“我没持qiang证也没法带这个啊·”·“不怕,有我·”许钊的话不假思索,透着许家家主的凛凛霸气。
顾琛笑笑,拿了个背包,招呼许钊,“走吧,教你打猎·”·许钊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顾琛教了几遍,许钊就能自己用弩尝试射击了,力度和精准度都很不错,当然对于射中活物来说准头还差了点,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战利品就是一只兔子,还是在顾琛帮助下完成的。
其实如果不是顾琛手把手教,偶尔兴趣来了还撩拨许钊一下---尤其是取笑许钊也是只兔子对自己的同类下了毒手---许钊估计学的还能再快些··顾琛熟练的把兔子剥皮,去内脏,清洗,然后里里外外抹上带来的调料腌制,最后拿了个袋子把兔子放进袋子里。
顾琛干活之前把许钊带到一棵大树下,叮嘱许钊捡些地下的枯枝,据说是一棵苹果树,用它的果木来烤肉非常好吃·顾琛提着袋子来找许钊的时候,许钊已经捡了一小捆,用绳子捆住抱着。
“阿琛我们要去哪儿”难道不在这儿就烤兔肉吃吗·“这才到哪儿啊,带你去吃真正的美味·保准你吃了这次想下次。”
许钊被顾琛挑起了好奇心,奈何顾琛怎么都不说·只能按捺住好奇心跟在顾琛后面,居然弯弯绕绕的来到了一个山洞··顾琛一脚踏进山洞,做出欢迎的手势:“欢迎来到我的世外桃源”·☆、第30章 桃源内·许钊顺着顾琛的意思走进去,刚刚踏入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隐隐还有点阴冷潮湿,他打了个寒噤,抬头打量,石壁缝隙是密不透光的苔藓,一簇簇黑漆漆的样子,摸了摸发现石壁表面有些湿润,细心听还能听到水滴答的声音,不太规律,更添了几分阴森。
这么一个阴冷黑暗的…世外桃源许钊回头看看顾琛,希望他给个解释··顾琛什么都没说,笑眯眯的示意许钊继续向前走··许钊打开手机中的照明,一边摸着石壁向前走,顾琛在他身后悠悠然跟着。
没走几步,就隐约觉察出温度回升了些,许钊数着大概十五步之后,就是一个有些狭窄的缝隙,大概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侧身通过·许钊又转头看向顾琛,顾琛对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许钊默默地提高了警惕,不是他不相信顾琛,而是依着顾琛的恶劣性子,藏了什么东西专门吓他也说不定,许钊觉得自己一会儿发现顾琛养了一条鳄鱼都不会奇怪··许钊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自然不会放弃,他把手里抱着的树枝拿袋子包住竖着放在背后的背包里,小心翼翼的侧身缓步挪动,看看前路又看看顾琛,生怕他磕碰到。
只能说你越爱一个人就越觉得他不成熟,像小孩子需要时刻挂心,明明也知道顾琛走惯了这个山洞,许钊就是忍不住回头看他·顾琛刚开始还以为许钊是害怕来寻求安慰的,后来发现遇到凸起的石块或者曲折转弯的小路,许钊就会回头看看,才哭笑不得的示意许钊不要管他,专心看路。
顾琛说了好几次,许钊才终于安心看路,这时已经能看到洞口,又挪了几步,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有两眼清泉,两眼泉水呈不规则的月牙形,交错在一起有点像阴阳八卦图,都冒着乳白色的雾气,雾气犹如实质好似低低的云雾,把整个山洞渲染得像仙境一样。
·许钊着实被这样鬼斧神工的景象惊呆了··“摸摸看·”顾琛得瑟的笑··许钊走到泉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暖暖的温泉水冲击着有些凉意的手,实在是很舒服,许钊不由自主的卷起袖子,把两只手臂都浸在泉水中,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惬意的眯起眼睛。
“掉下去你就只能裸.奔回去了·”许钊的身子太靠近温泉了,顾琛拉了他一把,他才恋恋不舍的缩回来··顾琛诱惑说:“那个更舒服,去试试。”
许钊看看同样冒着气泡和雾气的泉水,不疑有它,走到泉边把胳膊浸入泉水·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传来,许钊受到刺激猛地脱离水面,动作之大都迸溅起了几朵水花,甚至他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还向后面趔趄了几步,一副狼狈相。
哈哈哈,顾琛抱着肚子笑的完全不加掩饰·许钊明白自己又被耍了,又好气又好笑,无语的看着顾琛,看着顾琛笑得这么开心,自己忍不住也笑了··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好了,别笑了,”顾琛笑个没完,许钊忍不住打断他,询问情况,“这是一个冷泉一个温泉并生的”·“猜得没错,”顾琛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很神奇吧”·“的确神奇,两眼孤泉共生并存,却一冷一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也只在这儿见到过,”顾琛又感叹说,“其实人类连自己的身体不都曾完全了解,何谈偌大的自然·”·许钊认同地点点头,又弯腰试试冷泉,他这次只是把手浸泡进去,细细感受发现泉水温度其实并没有那么冰,只是他的胳膊刚从温泉中出来,所以温差成倍增加。
许钊试过冷泉又试试温泉,若有所思··“喂,”顾琛推了他一把,“别想着旅游开发什么的,把你的剥削主义思想收起来·”·“我没有。”
许钊表示自己很无辜··“那你在想什么”·“我……”许钊支支吾吾也没说出来什么··幸好顾琛没有深究,许钊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想到了,咳咳,某些不和谐的东西。
顾琛从冷泉里撩出点水洗了手,然后就告诉许钊继续走··“这不是最终目的地”·“当然,说了要找美味去,这儿哪有美味啊”·既然顾琛这样说了,许钊自然继续跟着向前走。
中途他又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泉水都是活泉,那么空气也是流通的”·顾琛点头,指指他们脚边一股小小的水流,他们正沿着这股水流逆向走。
中途有好几个叉路口,都黑漆漆的好像没什么区别,连水流都有些相仿,顾琛却没什么犹豫,每次驻足查看一会就挑一个路继续走,渐渐脚边的水流越来越粗,许钊也能听到清晰的流水声,快到了·“到了。”
拐了一个弯,随着顾琛的声音,豁然开朗,有一片不大的小谭,潭水清澈见底,水中有约莫十五厘米的小鱼游来游去·潭水是活水,可以看到潭底有白色气泡冒出,大概是是岩石内流出的地下水。
许钊伸手一摸,冰冷刺骨,比冷泉的温度要低上五六度的样子,看起来这就是冷泉的源头了··许钊四处探查的空当,顾琛已经放下背包和手里的袋子,拿出匕首,不知在哪儿摸出一根三四米长的竹竿,用水冲洗了一下,先用匕首把竹竿前头切出豁口,把匕首嵌进去,之后用带来的麻绳把匕首牢牢绑在竹竿前端,麻绳遇水收缩会绷得更加紧实,不用担心掉落。
他找到向水潭突出的一块大石头,站在上面,微微弯着腰,握着手中的竹竿,紧紧盯住一条正游过来的小鱼·许钊把背包放下后就蹑手蹑脚地走到顾琛身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看着顾琛的动作。
顾琛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分多钟都没有动,突然闪电般的向下一刺,接着一条完整的小鱼就被挑了上来·顾琛把竹竿收回来看了看,匕首刺在了鱼腹后方,“果然有点生疏了,”以前都是准确命中鱼腹的。
许钊接过还在活动的鱼,地上铺好了垃圾袋,麻利的在潭边开始刮鱼鳞开膛处理内脏·顾琛看他处理的干脆利落,自己手里的动作也越发熟练,不一会儿就又插上来三条鱼,全都交给许钊处理。
顾琛却并没有停手,他把竹竿泡在水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荡,拿出来的时候匕首上居然缠满了绿莹莹的水草··“水草是干嘛的”许钊停下自己的动作,好奇地问。
“熬鱼汤啊,”顾琛跑到远一点的石头缝隙中扒拉了几下,居然拖出一个大铁箱,打开一看里面锅碗瓢盆竹筷瓷勺一应俱全·顾琛乐颠颠的把锅拿出来,清洗干净,把匕首上的水草清洗之后放入锅内,又倒入一包早就调配好的中药碎片,然后找到石缝中水流下的地方接了半锅水,盖上盖子。
接着有条不紊的生火,搭架子,等到许钊把鱼都处理干净之后,顾琛那儿已经都开始生第二堆火,摆弄起腌制好的兔子··“鱼什么时候放”·“等到鱼菜发红之后。”
顾琛一边用竹竿把兔子穿起来,一边用棍子搭了个烤架,把穿好的兔子架在火堆上··“这种水草学名叫鱼菜”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不是,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师父说是这种冷水鱼的伴生菜,所以一直称呼它为鱼菜。”
许钊应了一声就没再追问,蹲在那儿看着,等到里面的菜变色之后,就把四条鱼都放进去了,盖上盖子,自己跑到顾琛旁边看他烤兔肉·蹲得久了,火堆旁又很暖和,许钊索性坐在地上,看着顾琛的动作。
看顾琛烤肉简直是种享受,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转动,却能让每一部分的肉都沾染上金黄诱人的眼神,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拿出贴身小刀在肉上划几下,细细撒上调料,然后继续转动。
有油冒出来,发出滋滋的响声,带着一股有点香有点腻的味道,被孜然辣椒这一类调料的味道一遮盖,就只剩下浓浓的香味,和旁边炖煮的鱼的点点清香混在一起,让人恨不能现在就能大快朵颐一饱口福。
这是却突然又传来一股浓郁的香味,许钊嗅了嗅,才发现香味是从炖鱼的锅中传来的,伴随的还有咕噜咕噜的声音,白色的蒸汽在锅与盖的缝隙争先恐后的冒出来,钻进两人的鼻子中,两人都情不自禁的狠狠嗅了一口,许钊更是咽了一口口水。
顾琛把烤肉的任务交给许钊,自己走到锅边静候,他任由锅继续沸腾,直到汤汁收到一半的时候,顾琛用汤勺舀了滚烫的汤汁,浇在兔肉上,一边浇一边转动,汤汁几乎流到肉上的时候就已经被烤干凝固在兔肉表面,原本浓郁的肉香反而变得淡了,取而代之是一种鲜香,还带着一股中药的清香,更加勾人。
·做完这些之后,顾琛才示意许钊向鱼汤中加入点点精盐,盖盖又焖了五分钟才作罢··许钊早就洗好了干净的碗碟,眼巴巴看着只等着开饭了·顾琛不紧不慢的左手拿着烤熟的兔肉,右手拿着小刀,切下一块最好的后腿肉,吹了吹递给许钊。
许钊摇摇头,将兔肉推回来,“你先吃·”顾琛冲他笑笑,没推辞,自己咬下来之后又切了一块对称的兔肉,送到许钊嘴边,许钊这才侧过头,小心的把肉咬下来,刚入口就眼睛一亮,实在是太好吃了许钊刚刚咽下去,就忙不迭地张嘴示意顾琛还要,顾琛却不肯给了,“一会再说,这还不是最好的呢。”
接着顾琛熟练地把兔子身上最好的腿肉片成薄片,均匀地分在两个盘子中·许钊已经拿了汤勺去盛鱼汤了,刚搅拌了几下,就发现不对:“阿琛,你来看,鱼化了。”
这一锅鱼汤根本没有半点鱼的存在,鱼肉骨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锅奶白色的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这种鱼被我叫做无骨鱼,熬煮即化,我又加了点中药材,连骨头都融入了汤中。
包你喝了之后三月不知肉味”·听了顾琛这一番话,许钊更加迫不及待了,锅里不多不少正好两碗汤,他递给顾琛一碗后,自己端起来吹了吹尝了一口。
热汤与舌尖接触的瞬间,一种难言的鲜味在舌尖砰的炸开,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整个口腔甚至肠胃·来不及和顾琛交流意见,许钊又喝下一大口,第三口才细细品尝。
顾琛端着碗小口啜着汤,一边用筷子夹喷香的兔肉,笑眯眯的看着失态的许钊,仿佛又看到第一次尝到师父做的鱼汤时候的自己,一晃十多年了··两人分食了一整个兔肉和两碗鱼汤,虽然兔子不算大,但是还是都感觉饱饱的了,懒懒坐在火堆旁看着游来游去的小鱼不想活动。
“走吧·”最后还是顾琛打破了懒散的气氛··“去哪儿”·“吃饱喝足,”顾琛神秘一笑,“总要干点其他事吧。”
干,事·☆、第31章 欢愉·干,事许钊满脑子都是顾琛的话,乱的不行,仅有的理智还能判断出是回去温泉的路··热气腾腾的温泉,空无一人的山洞,孤男寡男,你未婚我未嫁,还有什么事好干呢·许钊落后半步,偷偷打量顾琛的面色,希望能看出点什么。
奈何顾琛还是一贯的表情,带着吃饱后的餍足感·许钊看了两眼顾琛就放弃了打量,自己低着头暗戳戳地猜测,莫不成真的是古人说的饱暖思淫.欲·阿琛真的要做,我该表现地主动一点还是闷骚一点阿琛喜欢什么体位要不要先清洗一下自己他喜不喜欢我发出声音该表现地硬汉一点还是撒娇一点呢拜这几周恶补的钙片所赐,许钊脑中闪过的不和谐画面已经可以组成一部年度动作大戏,典藏版。
顾琛是吃饱喝足之后懒懒的,他又长时间没来过这儿了,一边走一边和自己记忆中的景象对照,没有空闲说话;许钊是心里胡思乱想,越想越乱,不敢说话·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了一路,等到终于到达泉池的时候,许钊已经是满脸潮红,就差在脸上写上“发情”两个字了。
来到温泉边,顾琛转头想对许钊说什么,看到这样面色潮红的许钊着实吃了一惊,但是他经验丰富地很,脑子一转弯就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这次许钊真的是想错路了,这两眼泉水,都对许钊的伤势恢复有好处,尤其是那个冷泉,冷泉属阴性,有助于消除肌体的病理过程,更快地恢复健康。
他本意就是想让许钊脱了衣服进去泡泡,仅此而已··“还不脱衣服”虽然顾琛内心不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怎么肯放弃这个调戏许钊的好机会,当即摆出就是你想的这样的表情,好整以暇的开口询问。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嗓音哑哑的,听在许钊耳中却恍若惊雷,他把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全部抛在脑后,只有顾琛的话不停的回荡,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顺从地解开了第三个纽扣,露出里面小麦色的胸膛。
许钊不敢抬头,用余光偷偷看顾琛,顾琛的表情还停留在饶有兴致阶段,而他早已意乱情迷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有些羞耻·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这般忸怩,索性一股脑的脱了个干净。
等到许钊鼓起的那点勇气消耗殆尽的时候,他全身上下只剩一个内裤站在顾琛面前,左臂白色的简易绷带十分明显,皮肤像被烫过一遍一样,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顾琛看着许钊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逗弄许钊总是能带给他无限的乐趣,让他乐此不疲。
他忍住笑意继续步步紧逼:“还有呢·”·还,还有许钊已经烧成浆糊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意识到顾琛指的是什么·他近乎恳求的看着顾琛,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
顾琛还是衣冠楚楚,连衣角都没有乱,而他却全身近乎赤.裸的,在这儿向他求欢,甚至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被迫去掉·顾琛没有再说话,目光保持着近乎冷漠的清明,许钊低下头,用发抖的手勾住内裤的边,一点点拽下来,他感觉到顾琛的视线有如实质的在他身体上逡巡,微冷的风吹在光裸的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一身鸡皮疙瘩。
许钊不敢看顾琛,他甚至不敢猜测顾琛现在的表情·正低着头,就又听到顾琛的声音传来,他说:“转过来我看看·”隐隐还带点熟悉的笑意。
许钊现在是面对着顾琛,强烈的不自在让他不知道该不该挡住前面的关键部位,顾琛的这句话反而激发了他原本不大的胆气·许钊,你喜欢他,想和他拥抱亲吻□□,诱惑他扑倒他就是了,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干嘛这样想着,他真的抛开了一切顾虑一样,重新变得从容,他慢慢转身背对顾琛,紧实的脊背和臀瓣,因为在温泉边而布满了小小的蒸汽,肌肉线条显得越发流畅了,许钊甚至把双手背在脑后,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块状肌肉显现得更加明显,不加遮挡的男人魅力冲击着顾琛的感官。
糟糕,好像玩脱了顾琛发现自己好像也有点动情,这可和他想的不一样,开个玩笑把自己囫囵套进去了··“你不打算说点什么”顾琛喉结动了动,掩饰般的开口。
“我可以转过来了吗”顾琛觉得许钊的心理调节能力简直可怕,他从全身都在发抖的状态到现在连声音都很平静,调整之快简直让人惊叹。
其实顾琛也是高估了许钊,他只不过是借了商场博弈的勇气过来,孤注一掷之下索性以攻代守,企图让自己表现的能入得了顾琛的眼罢了···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得到顾琛允许的许钊才慢慢转过身来,对着顾琛露出了一个羞涩而真诚的笑意,他什么都没挡,也什么都没说。
“霸道总裁不都应该说满意你看到的吗说来我听听·”顾琛再一次把节奏控制在自己手中··“阿琛,”许钊向前走到离顾琛三步远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听话地开口说,“你满意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什么理智,什么节奏,顾琛都只能抛到脑后,此情此景让他觉得再不做点什么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他索性靠着石壁舒展了身体,带着戏谑的眼神侵略性的看向许钊,像是王者在巡视自己的领主,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没有放过,,让许钊几乎羞涩的连脚趾都蜷起来,但是他仍然强迫自己保持松弛的状态,任由顾琛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一寸寸扫过,细细的绒毛随着顾琛的目光一根根直立起来,更让许钊无地自容的是他有了反应,无言的提醒着他,被这样对待,他内心中浮现的不仅仅是委屈羞涩,还有藏不住的兴奋渴求,以及*。
“不满意·”顾琛口是心非的逗他,“后背花花绿绿的难看·”·后面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顾琛就被许钊的动作惊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许钊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在了地上,离的很近,许钊俊气的脸上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不知是清纯还是魅惑的表情,低声问他:“可以吗”他高高仰着头,顾琛低头正好可以看到棱角分明的锁骨,他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再犹豫简直就不是个男人·(请看作者有话说)·“许钊”顾琛询问。
他抬头,无辜而委屈的看过来,带着狗狗一样的乖顺眼神,问道:“你舒服吗”·☆、第32章 冷泉·“你觉得呢”顾琛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净,笑着反问,也没想着等他回答,就自己麻利的拿了纸巾把自己也擦干净,脱掉裤子只穿上内裤。
许钊还没反应过来呢顾琛已经对他一手搂肩一手抱腿地来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公主抱,惊得他慌忙双手揽住顾琛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顾琛轻轻松松把许钊抱到冷泉边,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本来都是热出了一身汗,现在冰火交加,燥热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好像全身都被冻住了,连呼吸都是凉的·许钊打了个寒战,却没有挣扎,安静地任由顾琛抱着他向冷泉中心走去,只是搂住顾琛的脖子紧了又紧,后来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四周都是寒冷,只有和他紧紧相贴的顾琛的身体传来暖意,这种感觉好像是自己十年内的情感都化成了真实的场景,从他认识顾琛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自己唯一的温暖··“冷泉比温泉对你的伤势恢复更有效果。”
顾琛走到泉池对面,池底有一个方形的突起的石头立着,足够供两个人并排坐在那儿,依靠着后面的石壁·顾琛把许钊放下来,自己坐在他旁边,坐下之后泉水没到了两人的肩部。
顾琛把许钊左臂的绷带扯了下来,扔在一边,“让伤口直接接触到泉水,泡一会儿再上药·”·“你,你说脱衣服指的是这个”许钊这才不可置信的叫出声。
“不然呢”·“你,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什么比现在尴尬的事么,自己自以为是的献身,只不过是他心血来潮的一个玩笑。
“我觉得挺好啊,”看到许钊委屈地眼角通红的样子,顾琛笑眯眯地说道,“运动之后,身体血液流动速度会加快,有助于冷泉药力的吸收·”·许钊不想和他说话。
“你冷吗”顾琛突然开口问道··许钊这才感觉到被忽略的寒意,一直在侵袭着他的感官,经顾琛这么一说,真是手脚都要冻得麻木了。
“我来帮你暖和暖和·”说着顾琛的手已经抚上了许钊的小腹,却并不向下,而是在结实的腹肌上逗留,摸一摸掐一掐捏一捏,还用手指指腹描绘着着腹肌的轮廓。
几乎是顾琛的手接触的瞬间,许钊身体的温度直接从冬天突变成夏天,在冷冷的泉水的包裹下,紧实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滑嫩,并且热度惊人,简直要灼伤他的手··“这么紧张啊”许钊的身体已经僵硬地像一块烙铁,顾琛安抚性的摸了摸,然后沿着腹肌的纹路慢慢向上,摸到了许钊胸前两颗小颗粒,不是棕褐色的反而有点浅粉,这着实大大取悦了顾琛,他喜欢干净的身体小颗粒在顾琛的注视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这种反应让许钊羞愧欲死,恨不能找个地洞马上钻进去。
顾琛的双手已经摸上了小硬粒,手指在附近打着圈儿,时不时坏心地掐掐可怜兮兮的小硬粒,带来手下身体一阵战栗般的抖动··当顾琛心血来潮地低下头舔了舔小硬粒的时候,就听到许钊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抓着他的手指也在收紧,胸膛不停的起伏,持续了一小会儿,许钊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整个人考拉一样地抱在顾琛身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听到顾琛从胸腔发出的闷闷的笑声,许钊整个脸都黑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秒.射更丢人的么还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整个人生都灰暗无光了。
“我理解,第一次嘛,都这样·”顾琛忍着笑开始安慰··许钊觉得还不如不安慰,他的羞耻感已经随着升到了顶点··顾琛一手揽着羞愤欲死散发黑气的许钊,另一只手悄悄抚上了许钊的小兄弟,揉了揉,又拨弄了两下,小兄弟就颤巍巍的又抬起了头。
尺寸也是比较值得骄傲的,甚至颜色都淡淡的,“常撸么”热热的呼吸喷在许钊赤.裸的皮肤上,双重刺激让许钊的大脑完全陷入休克状态,呆呆的全盘托出:“不常。”
“不常啊,”顾琛的手在抬头的小家伙上弹了弹,“硬了怎么办”·“啊,嗯,”私密的男性象征被人这样拿在手中随意把玩,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征服感让许钊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说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理……不理它可以了。”
“那怎么行,小许钊多委屈啊,”顾琛把委屈的小许钊整个握在手里,“哥来教你点舒服的·”·许钊一直很喜欢顾琛的双手,他的手指有力而修长,麦色的手背上显出一条条青筋,男人味十足。
而现在这个男人味十足的手正在他的分.身上胡作非为,富有技巧性,又充满了恶趣味地挑逗,很快就让他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到最后只能考拉一样地挂在顾琛身上,无力地喘着粗气。
(完整版请看作者有话说)·顾琛把许钊挪了挪,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而自己腾出双手来用水清洗,刚洗干净就感觉到许钊的一只手试探性的伸进了顾琛湿漉漉的内裤中。
顾琛一手把许钊的爪子拿出来,顺手往自己身上一拉,另一只手就在许钊翘起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巴掌,声音极其清脆,在许钊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教训意味十足。
许钊被他教育孩子一样的方式羞红了脸,蔫蔫的问道:“你不想要吗”·“想·”这么活色生香的场面,他又不是木头,这么可能不硬·“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许钊直起身子,吞吞吐吐地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不cao我”·“就那么想我cao你啊”·“嗯,想。
”他渴望他的身体,也不想隐瞒··“那如果,”顾琛的表情似笑非笑,“cao完你我提上裤子就走呢许钊,你乐意吗”·许钊悚然一惊,所有的热度一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寒意,比外界的寒冷更甚。
顾琛是什么意思许钊抬头死死盯住顾琛,顾琛的表情虽然不是盈满笑意的,但是却并没有许钊想象中的嘲讽和轻蔑·许钊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顾琛的话震惊地失去了理智,他低下头理了理顾琛的话语,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抬头对顾琛说了一句,“阿琛谢谢你。”
许钊在那一瞬间突然感受到了顾琛掩盖在嘻嘻哈哈外表下的独属温柔,他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告诉他,他没有拿许钊和其他人一样对待·一场水到渠成淋漓尽致的性.爱,是顾琛能给许钊的最大的尊重。
“许钊,你是个傻子你知不知道·”听到这句话,顾琛才无可奈何地笑出声来,他奖励性的吻了吻许钊的额头,“是个聪明的傻子·”·“许钊,我们试试吧。”
吻过之后,顾琛突然对许钊说··许钊睁大眼睛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抖着声音说:“阿琛,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在一起试试。”
顾琛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许钊的眼眶霎时就红了,声音都因为激动带了颤抖:“我,阿琛,我……”他想说他等这句话等了十年,他想说他甚至从未敢期待过这句话从顾琛口中说出,他想说……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能说得出口,只是用力的点头,生怕晚一点顾琛就会改变主意。
“许钊,”顾琛脸上挂着如常的慵懒笑意,语调也还是那般带着调笑的不正经,“我觉得吧,除了上床之外该做的事都做全了,如果我再不有点表示的话,就有点禽兽了。”
“你永远也不需要有心理负担,”许钊转过身面对他,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情,“无论如何,是我许钊心甘情愿·我说过,我愿意等,我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到那一天。”
顾琛无可奈何地笑笑,用手止住了许钊下面的话,捧住许钊的脸颊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口气说了下去,“听我说完·我是个没有常性的人,待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我都受不了,所以我没办法许诺你未来,也没办法和你保证我们能走多久。
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希望和你谈一场恋爱,没有保证和承诺,你愿意吗”·“顾琛,我很贪婪,我会得寸进尺的·你同意吗”·“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第33章 相处·顾琛和许钊泡了半小时的冷泉,剩下的时间都是在温泉里舒舒服服地享受,偶尔兴致来了还和小孩一样互相朝对方泼水·等到两人泡完出来的时候,泉边的衣服都溅湿了不少,尤其是许钊的内裤和裤子,湿得透透的。
顾琛早有准备地拿出了一整套衣服,镇静自若地脱的掉湿透的内裤,换上新的,又自顾自的穿上裤子和上衣,看着飞快地把自己收拾完毕的顾琛,许钊傻了眼··“我的呢”·“喏,这不是。”
顾琛递过来一条新的裤子,“穿上吧·”·“内裤呢”看到顾琛促狭的笑容,许钊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果然顾琛已经毫无愧疚地说出了下一句话:“只带了一条,你就这样穿吧。”
骗小孩儿呢你许钊对顾琛这种恶趣味从来都招架不住,顾琛摆明了不给,内裤湿的不能再穿,许钊最终也只能单单穿上这条裤子,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感受,许钊总是感觉怪怪的不自在。
偏偏顾琛这家伙还带着贱贱的笑,贴过来摸了好几下之后做出总结:“这样摸起来舒服多了,当然,没有不穿摸起来舒服·”·许钊默默给了他一个白眼。
两人还是按照原路返回的,刚刚走出那段狭窄的通道的时候,顾琛喊了停,自己伸直胳膊在墙壁上摸索,一边找东西一边解释说:“我在这儿藏了几枚古钱币,诶,找到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墙壁上慢慢拽出一个小碗大小的圆形石头,许钊接过来拿在手上,然后顾琛从里面摸了两下掏出来了约莫十枚铜钱和银币,放在手心,接过石头堵上洞口。
许钊拿过一个银币仔细查看,只见这银币正面中间镌“光绪元宝”四字,背面内圈镌龙图,外圈镌英文··“这是光绪年间的银币”许钊对这些没什么研究。
“奉天光绪癸卯一两,一级,银币十大珍之首,”顾琛的表情很是得意,他拿着手中的银币铜钱一一向许钊介绍,最后解释说,“那些收藏都是师父的,只有这些是我自己找到的,是我的东西。
我带着怕丢,所以在这寻了个地方藏起来了·”·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其实顾琛按理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去工作,师父留给他的东西足够让他花天酒地地挥霍一辈子,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并不愿意去动那些遗产,反而更乐于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是总可以知足常乐。
“那你现在拿这些铜钱要用来做什么”许钊有些疑惑地问··“卖了换钱呗·”顾琛把铜钱擦了擦放在口袋里,示意许钊和自己离开。
“你缺钱”怎么不找他他还是很乐意当阿琛的移动钱包的··“我答应过给卓阳他们母子买一个房子,总不能到了那儿拿不出钱来,”顾琛耸耸肩,“也不知道卓阳肯不肯要,不过先换了钱总是有备无患的。”
“我记得你说上次给卓阳不肯要”·“这次她也不会要的·不过说实在的,我又不能经常过去,孩子也大了,给他们娘俩置办点东西我才能安心。”
“卓阳不收怎么办”·“换成其他玩意给小孩,走之前丢给她就跑,反正她跑不过我·”顾琛说完自己先笑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心地笑起来。
许钊看他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弯弯嘴角··“许小钊,不许吃醋啊,”顾琛捏捏许钊的脸,又揉了揉,“乖·”·又被当小孩哄了,明明就是顾琛比较小,偏偏从来就喜欢冒充大的,少年的时候骗他喊哥哥,现在又总拿自己当小孩逗着玩。
许钊把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爪子拿下来,抓在手中握着,看着顾琛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不会吃醋·”·他足够了解顾琛,他可以分清顾琛对身边所有人的感情,胡乱吃醋这种小女孩情绪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身上更何况,许钊对于那些陪着顾琛走过一段或者走到现在的人,比如顾怀远,比如卓阳,也包括宁晏,都是心怀感激的,他们帮他把他的阿琛照顾得很好。
“真听话·”顾琛反手握住许钊的手,“走吧·”·从山洞到小屋的路程不算短,许钊却觉得一会儿就过去了,等到了小屋顾琛松开手,许钊还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一切都收拾完毕过后,等到睡觉的时候可犯了难·俩人图省事只收拾了顾琛的房间,床是单人床,怎么看都挤不下两个大男人··“你睡床,我在凳子上凑合几个小时。”
许钊不同意:“你睡床,我睡凳子·”·“我睡不了几小时,凌晨三点就得去采摘神仙草,还得赶着熬药呢·”·“一起去。”
许钊寸步不让,眼睛中满是不肯退步的认真··涉及这种事许钊总是执拗的很,顾琛也总是拗不过他·争执了几句,索性顾琛一拍板两人一起睡··睡到床上顾琛就后悔了,这不是许钊家里的大床,而是自己那个小单人床,两个人只穿着内裤,为了不掉下床而抱得紧紧的,彼此都能感觉到呼吸的热气,身体的温度,还有不可避免的欲.望。
真是够了,顾琛觉得自己就是自作孽·迷迷糊糊地混到了半夜,终于到了起床的时间,顾琛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起来的同时许钊也快速地起了身,两个一夜没睡的人对视了一眼,相同的黑眼圈不同的心思。
神仙草在后山,也没有长在崖壁,就是普普通通的半山腰,难找但是很好采摘·两人没用多久就摘了满满一袋,回去的路上顾琛又摘了点野菜·回去之后,顾琛就将药材调配好,拿出洗净的砂锅开始生火熬药,熬药的水是用的顾琛特意装回来的地下水。
熬药需要人看着,顾琛叫许钊再去补一会眠,许钊不肯,俩人围着暖暖的火炉,肩并肩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气氛实在太好,当许钊试探性地问起顾琛的情况的时候,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童年,少年,还有这十年间发生的事,陆陆续续的都说了,许钊听得认真,不时插一句嘴,讲到开心的事就跟着顾琛笑,悲伤的事他的心也好像能感同身受一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间倒也不难打发,很快药就熬好了·许钊喝了一口试试,出乎意料地居然不苦,隐隐还带点甜味··“我加了点甘草进去,还可以促进神仙草的药效。”
其实许钊也只是小的时候怕苦,后来吃得苦多了这点苦就算不得什么了,不过顾琛的这份体贴比甘草还要甜··早餐是带来的方便面,许钊先煮了摘的野菜当底汤,做出的方便面带点清香,都吃得饱饱的。
吃过饭就该回去了,顾琛剧组有工作要忙,更不用说许钊了··来和师父告别的时候,许钊拜过之后就躲开了,顾琛一个人跪在坟前和师父说话,他指了指远处的许钊:“嘿,老爷子看到那边那小孩没他叫许钊,就是你宝贝徒弟找的人了,虽然还不确定,等真的确定了再带过来给您好好看看。
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很惊讶,不过他人还不错,性格也好,很合我的口味,我想您也不会在意性别这些事吧·人生在世,找到个合适的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后面我要去一趟可可西里,和顾老大一起拍一部电影,是以我的经历为蓝本拍的,我也跟着一起,也看看卓阳,我始终放心不下她。
下次再来的时候,希望能和许钊一起过来吧·好啦,我走啦·”·顾琛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之后转身离开··两人轮流开车,不开车的人就在后座睡觉,实在是这两天都没休息好晃晃荡荡的也能睡熟,就这样交换着开,车速又都不慢到达市区的时候也都是下午了。
随便找了个餐馆吃了一顿迟到的午餐,两人才开始找了个茶馆继续商量拍戏的问题··其实其他都没什么好商量的,资金不用担心,女主角的选角方面也是需要顾怀远去费心思量。
他们谈论的主要是顾琛和向霆先去探路的事,许钊是不太放心想跟着去,只是他这两天的时间都是偷来的,再抽出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肯定是不现实的·顾琛的意思是让许钊第二次再跟着去,就是选完女主角之后,顾怀远也要带着女主去一次适应一下的。
权衡了一下,许钊还是退一步决定让顾琛和向霆先行一步,他过几天公务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也赶过去·顾琛想了想也没有反对··“你去那儿安全没问题吗”毕竟前些日子刚刚遭受了报复性袭击。
“没事,”许钊摇摇头,依然从容不迫,“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就可以收尾了·”这过程中有多凶险,费了多大心力自然是按下不提。
“我要先回剧组工作,晚上去你家住·”顾琛一方面是在担心许钊的安危,自己和他住一起能保护他;另一方面呢顾琛已经慢慢有了谈恋爱的自觉性·本来嘛,谈恋爱就是要腻歪一点甜蜜一点。
“好啊·”顾琛的好意许钊自然明白,而且对于顾琛情感上的变化,许钊简直是受宠若惊欣喜万分··“正好我们也一起装备去可可西里的东西,现在那儿的气候比六七月份要寒冷的多,衣服什么的都要重新买。
还要准备给卓阳和孩子的礼物,”顾琛有点发愁,“我还没想好买什么呢·”·“衣服交给我来办吧,你列出单子我吩咐秘书去买·至于礼物,卓阳的礼物给她最新款的单反怎么样小孩儿的礼物嘛,给他买个平板电脑吧,学习也能用得到。”
许钊想了想,建议说··“好,就照你说的办·我打钱给你·”·许钊没有推辞,报出了卡号·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铜钱需要我帮忙找收藏的人卖掉吗”·“不用了,顾老大是玩这个的,也认识圈里的人,让他卖就行。”
坐了大概一个小时,能想到的杂七杂八的事都交代得差不多了,顾琛把许钊送到公司,自己开车回了剧组,还有很多事要和顾怀远商量··☆、第34章 生气·回到剧组,还没来得及和顾怀远搭话就被李导拽着袖子提溜到一边,顾琛一边辛苦地跟着李波的脚步,一边感慨真是风一样的老头,每天都吃脑白金吧跑这么快。
“诶,导演大人,您老人家也注意点影响,您不关心自己的名誉我还关心我的呢·”一路收获无数好奇视线,好不容易停下来了,顾琛整整衣服无语地抱怨。
这是要上演霸道导演包养我的剧本吗·“什么名誉”李波一开始没明白这个梗,懂了之后抬手就向顾琛后脑勺打过去,“混蛋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顾琛灵活的一个走位躲避开来,还不忘回嘴:“找我来干嘛啊导演大大,我后几个月可是没档期的。”
“一个整天吊儿郎当的小子能有什么档期,”李波很嫌弃,“再说,你又不当演员找你拍个屁还是,你想跟着我学学导演”李波对他们哥俩确实不错,带完顾怀远还想着再带带顾琛。
“免啦,您老的好意心领了,”可惜顾琛不是顾怀远,他志不在此,“您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哦,”李波这才想到被他忘记的重点,胖狐狸一样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搓搓手,拉住顾琛的手腕,“阿琛呐,李叔对你可不错,你得帮李叔这个忙啊。”
顾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受不了地说道:“您快点说吧,我能办的就帮您办了·”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叔了,是不是再多下去就该多个爷了··“就,就是资金问题嘛。”
李波支支吾吾的,最后居然露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资金许钊不是答应了”顾琛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导演大人,咱剧组是烧钱的吧,这么快资金就不足了,您老是看着许钊好说话欺负他吧”·“你说小声点你这话传出去我还在不在娱乐圈混了,许董啊,那是能惹的吗”李波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顾琛两眼,“上次许董打给我我就想问了,你和许董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还没见过谁敢直呼他的名字呢。”
“有这么厉害”积威这么重,平时可看不出来啊,“到底什么事啊资金没到位”·“也是,也不是,第一批资金到位了,但是第二批资金还没到位,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所以我想让你去催催。”
“就这么点事李导你打电话给投资部的不就行了我得工作,工作完还要找顾怀远商量事呢·”顾琛无语了,明明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偏要他巴巴跑一趟,跑腿的也要有人权的好吧。
“资金拿不到明天就得停工了,还工作什么啊再说,我要是能自己解决还用得着你这臭小子啊”·“难不成投资部把钱贪污了不至于吧,他们又不是傻。”
“我打电话过去,早上打过一次没人接,中午打的时候说是总经理有事没法批,这不我刚刚又打了个电话,还是说有事,这边可是等着米下锅呢”李波也是急得上火,“以前可从来没听说华厦出过这样的情况。
你是不是招惹许董了,他不想给咱们投资了”·招惹顾琛撇撇嘴,抱过亲过摸过欺负过,这些算不算招惹为了老爷子的心脏着想,顾琛还是答应打个电话问问,李波在旁边一副期待状地等着。
打了一遍,没人接·顾琛看看点,刚四点,这个点许钊不至于有会议吧·顾琛想了想,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没人接,”顾琛朝李波晃了晃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等等再打吧,有了结果保证第一个通知您。”
李波被哄走了·顾琛看看手机的未接电话,想了想还是先去找顾怀远拍戏去了··找到顾怀远的时候他还挺闲的,有些配角的戏份都结束了,现在正好在拍向霆的戏。
顾琛等了十来分钟,他拍戏的节奏感卡的很好,哪怕要好几个角度重复拍,也拍得很快·主角是在拍文戏,不需要顾琛这个武术指导,约莫不到一个小时,今天的工作就完成了。
顾琛和顾怀远打了个招呼,说好一会儿商量事,就又给许钊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怎么回事顾琛停了停,突然想到自己留了王昭耀的电话,翻出来打给王昭耀,同样没人接。
·种田文年下因缘邂逅顾琛皱着眉头,又给许钊打了个电话,仍然没人接·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顾琛有点着急,许钊的手机是全天畅通的,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到底怎么回事是没听到,还是……顾琛想到许钊背上的伤,有点待不住了,一边想吐槽什么时候总裁也是份高危职业了,一边匆匆忙忙跟顾怀远说了声,开车直奔许钊公司,一路上不停地跟许钊和王昭耀打电话,哪怕车开得飞快,到达公司的时候电话也都打了十来个了。
气喘吁吁地跑到公司门口,经过前台的时候就被迎宾小姐拦住了··“先生您好,您找谁”·“许钊在吗”·“许钊哦,您找许董啊,您有预约吗”·“没有,你跟许钊说是顾琛来找他。”
“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不能帮您通报·”·“你帮我跟他助理何宇打个电话,就说顾琛找·”·“好的,您稍等,”迎宾小姐拨了个号码,轻轻说了两句,抬头对着顾琛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何助理不在。”
“你们总裁呢”·“对不起,我不能告诉您·”·这样一来一去把顾琛所有的耐心都消耗得干干净净,他也只能确认许钊十有□□不在公司,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是他不确定即使许钊出事了,会不会也是瞒得严严实实的。
越想越心烦气躁,坐在公司沙发上也是心神不宁的,顾琛都不知道给许钊打了多少个电话,等到许钊终于接起电话的时候,顾琛差点机械性的挂断··“我是许钊。
哪位”明显是看都没看手机,摸起来就接通的··“顾琛·你在哪儿”顾琛什么废话都没说,直奔主题。
“我在公司·怎么了,阿琛我一会儿就回家·”许钊的声音透着愉悦,语调都有点向上挑··“公司”顾琛听着许钊中气十足的声音,眯起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可惜许钊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开会开这么久”·“开……哦,可不是嘛,开了挺长时间。
你有什么事吗”·“李导要我催催投资资金,今天没到位·”·“哦,我会通知他们的,明天凌晨之前一定到位·”·“多谢。”
许钊还想再说什么,顾琛已经挂断了手机··留下手机那头的许钊呆呆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阿琛这是怎么了想再打个电话问问,打开手机屏幕就看到一排未接电话,看着这排阿琛的名字,许钊意识到坏了,阿琛这是生气了。
“许董,顾琛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回了个电话他没接·”王昭耀这时候凑过来说道··“阿琛他好像发现我说谎了,”许钊整个人都有点慌,“他生气了。”
“不会吧可能只是一直没打通电话有点着急了吧,你回去和他道个歉就行了·”·“希望是这样·”·许钊的那一点侥幸在他们回到公司,听说有位叫顾琛的客人在沙发上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候,彻底被粉碎。
许钊对王昭耀急匆匆地交代了几句,几乎是跑着到车库,开了车就直奔剧组··再说顾琛飞车回到剧组之后,正好赶上顾怀远收工,两个人索性又开车去了市区,找了个地摊,要了几瓶啤酒,几十串烤肉,边吃边说。
“老幺,剧本我已经全部完成了,你看看没什么要改的我就这么定了·”顾怀远递给顾琛两本厚厚的本子,一本是剧本本身,全部都是手写;另一本是分镜头本,原来寥寥草草画的画也被顾怀远添了细节描绘,密密麻麻的铅笔画,其用心可见一斑。
顾琛翻了翻放在自己旁边:“我回去看看·女主角怎么选你有谱没有”·“成名女演员是不行了,”顾怀远咬下一口烤肉,边嚼边含含糊糊地说,“从大学里找。”
卓阳当时本来也是大学刚毕业,干干净净的女孩,顾琛对顾怀远这个选择还是挺赞同的··“来,老幺,哥敬你一杯·”顾怀远殷勤地要了两个杯子,给顾琛倒满酒。
“老大,有话就直说,别玩虚的·”这么多年他们喝酒根本就没用过杯子,都是对嘴吹的,一看顾怀远那个样,顾琛就知道没啥好事··“名字还没想好呢,这不等着你给点个睛。”
顾琛闷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有了灵感,“卓阳有一组摄像作品,名字叫曾经荒原·怎么样”·“曾经,荒原,曾,经荒原,”顾怀远没立刻回答,在嘴里咂摸了两下,猛地一拍大腿,竖了个大拇指,“传神”·“见面的时候夸卓阳去吧,多夸夸她,她就喜欢人家夸她有才气。”
“老幺,我越来越想见见卓阳·”见见这个顾琛口中时而俏皮时而温柔总是坚韧总是伟大的卓阳,这个让顾琛十年里念念不忘的卓阳··“我也想见她,还有她家的小孩,上次见的时候才是个小娃娃,虎头虎脑的。”
顾琛眼前仿佛浮现卓阳的笑,她的笑容从来都是见牙不见眼的,大白牙熠熠发光,掰着手指头数数,他们认识都接近十年了,时间真快··“老大,来喝酒吃肉。
老板,上酒·”·围绕着电影说东说西,大半都是顾怀远在说,顾琛听,谈演员谈剧本谈拍摄,两个男人边说边喝,干了一扎啤酒,吃了几十串烤肉,又点了两个下酒菜,吃光喝光这才摇摇晃晃回去。
要开车的时候才发现坏了,喝酒了没法开车,最后又在寒风中等了好久的出租车,回到宾馆的时候都是十点多了··顾琛架着喝多的顾怀远上楼,刚上楼就看到许钊笔直笔直地站在自己门前,跟被罚站军姿似的。
许钊看到顾琛上来,露出一个歉意愧疚的表情,刚要说话,就被顾琛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让开点,我要送他回房间·”然后也不看许钊的反应,就越过许钊,向顾怀远房间走去。
“琛哥,我来吧·”向霆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了,看样子像是也在这儿等着呢·他接过顾怀远,对顾琛轻声说:“琛哥,许董等了你三个多小时了。”
怪不得蔫头蔫脑的··☆、第35章 惩罚·看着向霆扶着顾怀远走到房间,顾琛转身拿出房卡开门,进门一气呵成,自己径直走进房间,没看许钊一眼··“阿琛。”
顾琛经过的时候许钊小声喊他,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愿意搭理,顾琛头都没回··顾琛没有关门,许钊就站在门外,只要一步他就可以迈进去,可是他不敢。
他只能乖乖站在门外,看着屋内的顾琛,渴望他能一时开恩·他不奢求顾琛直接原谅自己,他只希望顾琛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惩罚也好责骂也罢,他都能坦然接受,只是能不能不要这样不搭理他,他受不住。
而顾琛对许钊可怜巴巴的眼神视若无睹,他神色自如地坐在沙发上看顾怀远的剧本,不时在剧本上写写画画,看完了之后他伸伸懒腰倒了杯水,换了拖鞋去洗澡··这期间顾琛几乎把许钊当成透明人,任由他直挺挺地戳在门口,看着他的眼神几乎要委屈地哭出来。
顾琛洗澡的时候就在想,其实要说生气也算不上,顾琛明白许钊必定有什么苦衷,只是任何人担心了几个小时还等了这么久心情都不会很好,尤其是被担心的人还在撒谎,顾琛觉得自己表现地已经够温柔的了。
该怎么惩罚他呢顾琛心中暗暗地想,总要给他个教训的··让顾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走去浴室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面·许钊不着寸缕地跪在床边,上身趴伏在白色的床上,背上的青紫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因为床的高度问题,屁股高高地翘着,他双腿分开跪立,从顾琛这个角度看许钊的全部都一览无余·更让顾琛没有想到的是,在许钊劲瘦的腰上,横放着一条皮带,看上去就结实的很,身边居然还摆放着捆电线状的东西。
怎么这是打算负荆请罪真觉得他下不去手么·听到顾琛的脚步声,许钊也不敢抬头,本来只在脸上逗留的红色迅速蔓延到全身,整个身体都因为恐惧和羞耻绷得紧紧的,更加凸显出流畅紧实的线条,让人格外想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点印痕。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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