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血+番外 by 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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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血+番外 by 鲥鱼
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第五年·卫加清醒了过来,在床上喘息了两声··他微微扭头,看见那男人搂着他的腰沉沉的睡去,鼻梁挺拔,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乱了,而平时抿着紧紧的唇角也只有在睡觉时才会放松。
他咬咬嘴唇,挪开男人搭在腰间的手,往床沿蹭去··“操·”在轻微挪动的过程中,卫加才想起男人做完之后根本没有把-性-器-拔出去,这种往前爬而导致-性-器-缓慢退出来的感觉真是微妙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像是在吃自助餐,自己帮着-操-自己。
卫加之前已经睡下了,薛君却还是把他从被窝里抓出来,畅快淋漓的-操-了他一顿,做完之后都疲倦的睡过去,而卫加被冷风吹的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连遮盖的被子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动作着让薛君的-性-器-退出来,晚上薛君心情明显不好,他越生气就越会沉默,不管是平日生活中,还是-性-事-中,一向如此·今天的-交-合也只有他的-呻-吟-讨饶以及薛君不算重的喘息。
悄身起床,-精-液-顺着卫加腿侧缓慢流了下来,薛君对待-床-伴-一向是发挥它这词最真实的意思,只是-交-合-,不是-做-爱-,事后也不怎么会帮忙清理,所以清理-身体这项一直是卫加来忙活,薛君今天没-带-套-,种子全-射-进卫加的身体了,-欢-爱时这一项极其-催-情-,可事后也非常难清理。
身材修长的男人赤脚走到盥洗室,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镜中的男人肤色白皙,让身上青痕红痕的越发明显,锁骨处也被吸吮出了吻-痕,薛君不爱和床伴接吻,床-伴就是脱了裤子就-干-哪有那么多废话,但对待自己却不是这样……·毕竟是最像的替身。
多嘲讽,薛君平生最想-做-爱-的对象死了,变成了心口朱砂痣,窗前白月光,他没吃过,也再也吃不到,所以爱找相似的菜来尝尝,腻完就丢,干净利落··想到这里,卫加摸上自己的脸,他的眼角一片潮红,给整张脸平添抹媚-色,可湿润的亦像是哭过。
认真的清理好自己,卫加穿好衣服,有些头疼的望着脖子上怎么遮都遮不住的吻痕·他被薛君包养在圈里并不算什么特隐匿的事儿,但还是不希望被大肆的挑开··从最初一无所有的不知道多少线的小明星,变成现在没什么人敢乱嚼舌头的歌手,从被嘲讽-卖-屁-股,小白脸上位,到如今事业红火,人人都夸他一把好嗓子天生就适合唱歌——已经五年了。
人生有多少个五年他卫加又有多少个和薛君在一起的五年·他拿出平日的遮容妆品,往脖子上扑了两下,吻痕勉勉强强被遮住,这一忙活都天亮了,走出盥洗室,发现薛君已经醒了,薄被随意遮着下-腹处,露出些卷曲的黑色-耻-毛和结实精壮的腹部,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卫加。
“醒了·”卫加轻扬了下下巴当做是打招呼便不再看着他,即使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不否认,这样的薛君周围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像只慵懒的豹子,他仅是看着就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薛君望着卫加系着衣领的扣子,一本正经的模样,摸出床边的点了一根,瞬时烟雾环绕,不出意外看着卫加轻微的皱眉毛··“别抽了·”卫加上前跪在床垫上从薛君嘴里抽出卷烟,摁在烟灰缸里熄灭,他想想又补上一句:“大早上的抽烟,很……伤身。”
说罢他又觉得尴尬··刚被薛君包养的前两年,卫加总觉得薛君是来拯救他的,把他从漆黑肮脏的泥泞中拉出来·他被包养的同时也偷偷爱慕着自己的金主,不谙世事的尽自己所能爱着薛君,为他学做饭,怕他饮食不规律伤胃,看他沉闷给他唱歌,逗他笑……做的都是些热恋中的玩意儿。
还是那种没用的,惹人发笑的玩意儿··那时他只是个单纯的要死的蠢货,后来知道这薛君啊,他心里藏着个人,还是个死透的人,一口没吃着的薛君手心里的珍宝。
是不是薛君也做过他做过的讨好的事·可他不信啊,总觉得要争一争,我一大活人还比不上一死人吗于是更是满腔真心满腔爱意,薛君却只是轻轻瞥了一眼。
眼里没有他··他还真比不上,比不上那人的脸,那人的唇,那人的毛发,仿佛一张无形的巴掌,把他脸打的肿的老高,把他心抽成了一片片,碎的稀里哗啦··卫加想起了自己粉丝送的小礼物,有些被他丢进了垃圾桶,他把那些粉丝的心意丢进了垃圾桶,就像薛君把他那颗心丢进了垃圾桶。
所以在往后的日子,他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床伴,温顺乖巧,活好不黏人,不要想着鸭子变凤凰,不会想着情爱皆有得··只是偶尔还是忍不住叨扰,尤其是看他大肆抽烟就有些害怕,便会出口阻止。
明明已经过了稚气未脱的年龄啊··薛君倒也不恼,由着他娴熟的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我今天要过来吗”卫加低眉问到。
薛君无所谓的点头:“嗯·早点,工作太晚就推了·”·卫加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从衣柜里拿出薛君的衣服·里面尽是清一色昂贵的手工定制的整套正装,以及各式各样的领带。
薛君赤-裸着起身,开始穿衣服,他接过卫加递的衬衫,一双修长的手围着几粒扣子翻转··卫加将领口翻过来给他系领带,其实这事薛君不是做不过来,只是一直让卫加帮忙做,卫加只能照做,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
把暗蓝色细纹的领带灵巧熟稔的打好温莎结,薛君已经穿的风度翩翩,如果不是表情过于冷硬,估计会有不少男人女人争着抢着扑过去··事实上薛君的确很抢手,尤其是在遍地潜规则的娱乐圈,薛君这种后台够硬够狠,才36的英俊金主是块炙手可热的大肥肉。
想当初自己名不见经传,却“过五关斩六将”般的成了这块肥肉的枕边人,还一枕就是五年,多少人嫉妒着羡慕着,怨毒着··想到这里卫加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轻微地露出个笑容。
薛君瞧着面无表情的卫加突然就笑了,虽不知为什么但还是心口一动,他一把捞过卫加,搂着他的腰,埋在他的颈边细细-舔-过卫加的耳垂,怀中的青年立刻就瑟缩了一下,微微挣扎着想要出去:“别……”·薛君却不为所动,掀开卫加上衣下摆,用手伸进去揉捏着他的胸膛的亮点,满意的看着刚刚还瘪着的茶色小点受到刺激立刻-硬-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沿着青年腰线往下摸,修长的手指在皮带搭扣上摸摸索索,跃跃欲试。
·卫加轻轻喘着气,他的身体在这几年变得极其-敏-感-,一些小小的挑-逗都能让他受不住,他刚侧仰着头想说话,薛君就凑过来吻他··唇舌交缠,即使伴了五年,卫加这只小嫩青根本不是流连花丛的薛君的对手,他的牙齿被对方的舌头一处一处的舔-过,舔-完便用力吮着他的舌头,口腔,强硬又色-气,逼的他节节倒退,涎液和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让他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薛君一边吸吮着卫加的两片嘴唇,一边将手伸进卫加的裤子里捏着青年手感颇好的臀-瓣,青年满脸通红,弓着腰,发出微弱的抗议··“不行…我还有…工作…”卫加可没忘今天要去拍MV的事,薛君看上去兴致很高,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下不了床,今天的行程就要泡汤了。
作为一个知名歌手,卫加的档期一般都排的很满,要开演唱会,要宣传新歌,要参加综艺,得空的时候自己还要练歌,要写词,有时候累的一沾床就睡··但即使如此,他收到薛君电话或者短信都得赶过来。
这套房子是薛君送他的,以前傻逼时他不敢收,总觉得收了薛君的东西就会和他越来越远,感情也会很肮脏,薛君也不强求,于是这里就成了两人的欢-爱场所,留宿必打-炮。
现在想起来,两人感情从没肮脏过,两人也从没越来越远过··因为薛君对他没有感情,肮脏的或者干净的,又如何·昨天等薛君的时候太累,卫加便睡着了,被强行捞出来做后本就有些虚,今天又很早醒来,现在根本没什么精神,一想到接下去的工作就有点头痛,头痛任性的金主,随时随地的发情。
想着能不能看在五年的份上,让自己好好的去公司:“……我要去工作了,能不能别…做下去·”·薛君闻言便停下一切动作,漠然道:“怎么你的工作难道不是给我解决这个”·说罢薛君抓着卫加的手让他去摸自己昂扬的-性-器-,他的-性-器-早已在西装裤下支起了个小帐篷。
卫加通红的脸颊和微弱的挣扎在听见这句话时已经慢慢消退了,他抿了抿嘴唇,颇有些冷静的说到:“我给你-吸-出来…可以吗”·薛君听罢似笑非笑的看着卫加,手上却不再有动作,像是默许了卫加的提议。
卫加咬咬牙,比这荒唐的都做过,又怕什么呢何况解决-性-需求,本就是个-床-伴-的基本准则··他拉下薛君的裤拉链解开纽扣,里面穿着的子弹型内裤使-性-器-绷出来的形状十分狰-狞,卫加犹豫了一下,薛君已经摁着他的头靠近了。
“舔·”薛君冷淡的命令道,声音平静毫无波澜··鼻尖全是男性特有的味道,卫加用舌头隔着内裤细细舔着-性-器-顶端,一下一下,一点一点的濡湿布料,最后一吸,嘴里含着的是顶端小孔冒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卫加的涎液,味道古怪,卫加还是咽下去了。
薛君只解开了裤子,他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着卫加软软的黑发·卫加出道多年,却从来没有染过发,亦没有做过什么烫发的举动,不管造型师怎么建议,或者要求,他都一一拒绝了,原因没有其他的,只是因为薛君不喜欢,他心中的朱砂痣也是一头黑发,发丝柔软,摸着像是丝绸。
因为再也摸不到原版的发,只能摸摸赝品过把瘾,粗暴或者温柔,只凭心情,死了或者活着,他都不在意··卫加拉下薛君的内裤,-粗-长-的-肉-棒-微微弹跳了一下,他用手轻轻揉捏着两个-睾-丸-,舌头沿着柱身向上舔去,舌头绕着-马-眼-处打转,不停用口腔嘬着吸-着,小心翼翼的吞-吐。
薛君爽的扯了把他的头发,卫加有些吃痛,还是顺势把-肉-棒-吞了进去,薛君一挺身,-肉-棒-用力刺入喉咙··-深-喉-一像是痛苦的,尤其是薛君这样粗-暴的伸入,卫加口腔已经合不上了,银亮的涎液从嘴角溢出,他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将牙齿收起来,用被压住的无法动弹的舌头略带僵硬的舔-着口腔里的柱-身。
薛君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口里包裹着他-性-器-的卫加,就着这个姿势干-他的喉咙,毫不怜惜,一下又一下,直到一声闷哼,薛君微微往后退,又射-进-来了··恍惚间,卫加仿佛看到自己唇角红红眼角也红红,口水或眼泪,湿润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薛君释放完后,捏着卫加的下巴,看着他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的滴血,口腔里还含着自己的-精-液-,一副被-蹂-躏-狠了的模样又起了些兴致,不过还是止住了,他漠然道:“去吧,把嘴里的吐掉。”
得到命令,卫加逃也似的往盥洗室里钻,开着水龙头沉默了一会,对着洗漱池将嘴里的-精-液-吐干净,然后拿起牙刷用力刷着牙齿,舌苔,一阵干呕·-精-液-的味道并不好,不刷着舌苔腥味儿会一直留在口腔里,怎么也忍不了。
刷完牙,他又洗了把脸,用手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头发·镜子里除了嘴唇比较红有些肿之外其他都很正常,应该不会有人看出什么……·卫加走下楼,这房子里的仆人已经把早饭端到桌子上了,薛君在楼下洗漱好后已经坐在桌子边看报纸了,偶尔抿一口咖啡。
卫加端起自己的那份牛奶,一饮而尽,而后用筷子夹起煎的恰到好处的荷包蛋,两三口咬完,吃了份热狗,最后用手抓着三明治对着还在看报纸的薛君说:“薛……先生,我走了。”
薛君顿了顿,甚至没有抬眸,只是点头:“去吧,让张渊送你·”·卫加嗯了一声,看着神情冷淡的男人,嘴唇翕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第一章的肉我是写着玩的,没想到会在后来写出一篇文……·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不过情节不想再修了,再被锁我真的不造咋弄……·忧伤?????·☆、长刃·“卫先生,你去哪儿”·张渊回头问到。
卫加看着车窗外出神,听到这里便回答:“去景娱·”·景天娱乐是个混的风生水起的娱乐公司,它的分支囊括各类艺人,旗下各种歌手演员模特,应有尽有,同时也是少有的有练习生制度的公司。
在表面风光的同时,也是个有着肮脏阴暗的公司,潜规则,包养什么的都是简单小事,还有传闻说公司有黑道运行·公司董事或投资商势力庞大,盘根错节,很多喜欢在公司里挑着时下最水嫩的男孩女孩,若是不合心,那人今天还高高在上,明日丑闻就会堆的他妈都不认识。
卫加在景娱呆了7年多,后来算是混的比较舒服得了,自身努力往上爬,可能还比不上金主勾一勾手指··薛君是谁他是景娱的董事之一,持有大部分股份,也是最年轻有为的董事,卫加遇上薛君时薛君才31,如今也不过是36,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
在旁人眼里,薛君浑身上下白的不能再白,是一线娱乐公司的大股东,也有自己的公司,人长得又高大英俊,而且至今未婚娶,黄金单身汉成了很多圈内人的话题,就算喜欢包养小明星又咋了,若是能成为薛家的正门薛太太,以后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于是各个趋之若鹜,摩拳擦掌。
相处多年卫加却知道薛君这人其实在黑白之间非常游刃有余,这就是为什么有钱的那么多,不敢惹的却那么少·不过就算被包了这么久,卫加也不知道薛君的黑身份是什么,薛君不向他提起也是因为毫不在意。
他想着想着就觉得有些恍神··卫加由于初中叛逆过一段时日,成绩并不好,导致中考失败,最后因为他喜欢唱歌,父母便送他去艺术高中学习音乐··在艺术高中呆了三年,联考时成绩不俗,可谓是熬出头来了。
可惜的是,那个时候他的家庭已经无法支付那高昂的学费,因为自身家庭经济情况一落千丈,父亲肺病越来越重,母亲一个人工作,供着整个家庭已经越来越不堪重负··卫母说着这大学还是得上的,砸锅卖铁也得上,卫加的心却是一片索然,他在数着大学一年的学费后面几个零,学艺术本就烧钱,高中初时还好,后来卫父病了,就越来越艰难。
如今父亲的病还没有好转,这要是再放这么大一罐血,自己家庭岂不是会摇摇欲坠,负债累累·18岁的他一边思考着自己往后的人生和家庭,一边寻着酒吧驻唱的活儿。
说来也有些好笑,他找了多家酒吧,终于在一个叫“SES”的酒吧里找到了驻唱工作,而酒吧的老板翘着兰花指笑嘻嘻的摸他脸告诉他各类注意事项之后,他才发现这是一个gay吧。
不由觉得惊雷·看些肌肉男瘦弱男英俊男妖孽男不断出入酒吧,他初期唱歌因为不适应形形色//色的搞基景像而各种破音,在酒吧那么个小小舞台上尴尬至极··酒吧老板名叫邱鹭,各种放荡不羁爱自由,看着小白兔站在台上尴尬紧张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这白白净净的小男孩是误入了狼群,顿时维护之心蹭蹭蹭就上去了,叼着根烟一脸妖孽向就上台去安慰他。
卫加尴尬的抽嗒鼻子,被邱鹭那颗慈母心抚平了内心的“伤痕”,后来逐渐对这些事见怪不怪,淡定的唱歌,店长还若有若无的护着,在狼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居然还有了些名气,又因为穿着打扮太大众,那附近的gay都戏称他“SES土鳖直男小霸王”,还不断开玩笑说他品位糟糕定是那取向的错,所以要掰弯他。
谁要和你们一样染着黄毛紫毛七彩毛,穿着皮衣皮裤丁字裤啊,…卫加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而卫加走上歌手这条道路的契机是,有一天,一个自称是星探的中年男人找上了卫加。
卫加18岁时还是个青涩的模样,短短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皮肤白皙,眼睛里透出的尽是干净·在酒吧驻唱也依旧是在校打扮,普通T Shirt牛仔裤,脚蹬一双运动鞋,抱着把吉他就噔噔噔唱起来,酒吧各种暧昧的灯光洒在他身上,竟然多了分妖孽,,与这妖魔鬼怪般的场景毫无违和感。
“诶这位驻唱小哥,留步下好吗”·卫加临场休息,他刚下台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见身边有人叫住他··“怎么了”卫加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看着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问到。
那男人从自己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卫加,满脸笑容:“小哥我看你骨骼清奇…啊不对,我看你在台上唱的好听,是可塑之才啊,而且个人形象也蛮好的,就是这…”·男人略带嫌弃的扫了扫卫加的搭配。
卫加看着名片上的字——景天娱乐有限公司··下面还有一行字,大概的意思是指眼前这货隶属于景娱分支的一家经纪公司··“小哥,我呢通俗点说就是星探,最近一直在挖掘有潜力的歌手,这几天四处寻找啊,我连学校的文艺晚会都去了,今天凑巧来了这个酒吧,看见你啊,顿时觉得我找的就是你了。”
卫加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娱乐圈,但还是警惕的问到:“我听说景娱是一线娱乐公司,不可能随随便便在路上挖个小角色就去签约的吧·”。
那男人还是呵呵笑:“小哥很聪明啊,我挖人呢,的确不可能立刻和景娱签约,但是提供一个机会,练习生,不知道小哥听说过没”·练习生制度在日本和韩国非常盛行,几乎是所有的娱乐公司都会选择先培养练习生,在安排其出道。
而在C国,练习生还是个比较陌生的地域,用这种制度的娱乐公司并不多,用的好的,更是没有几个··恰好,景天娱乐就是一个··一般来说,练习生先由经纪公司签下,然后公司对其进行培养,训练。
培养时间不定,快的几个月,慢的七八年,一般都是培养个两三年,就会安排出道·只是……卫加以前上网时也认识了些追韩娱日娱的姑娘,她们都向自己抱怨自家爱豆曾经苦不堪言的练习生生活,所以他也对“练习生”这三个字了解了一些。
安排出道这四个字说的容易做的难,一线娱乐公司的练习生肯定不会少,可练习生能出道的概率差不多是不到一半,公司定然是择优包装,好苗子做完练习生就出道,而不好的,会继续培养,直到适合出道的那一日。
这也就是为什么娱乐公司喜欢签高中左右的人当练习生,因为培养个几年,出道时间刚刚好··了解归了解,但这种事找到自己…·看对方沉默不语,男人的耐心倒是很足,他在旁边说到:“练习生如今也是个竞争激烈的活儿,我看小哥你是个很好的苗子,可以去试试嘛,这是个机会,若是以后出道火了,钱财,人气,应有尽有,你看那个刘巧儿,那个吴迪,都是从练习生做起,最后出道不就火了吗”·不得不说,卫加突然有些动摇,如今家里正是艰难的时刻,上了大学不仅给家里造成更大负担,就算好不容易熬到毕业,自己出来会做什么呢好像也会选择职业歌手这一条路。
如今这一条路,这一个机会,提前来到了他的身边··但是,若走的是条好路,自己签约,培养个两年,公司安排出道,然后又有些名气,有些钱财…若走的是条差路,没有机会出道,做着好几年的练习生,那个时候早就没有年华可言,家里又有谁来扛起来而且练习生的费用,虽然大部分公司会负担,但是剩下的部分,年年累计,也不是比简单的数目。
·他越想越浮躁,也越想越悲凉··那男人看卫加动摇了,笑呵呵的不再多说:“小哥你可以考虑一下,这个不急,我等你电话·”·然后他就走了,临走时还风骚地朝卫加挥挥手。
“哎哟小加你在这里干撒子哦·”邱鹭叼着烟凑过来:“不想工作了是吗,小心我扣工资喔·”·卫加忙收好名片,对着邱鹭歉意的一笑。
回到家后,他和母亲说了这事··他在路上考虑了很久,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张名片,在权衡利弊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去试一试··母亲的反应是他所料到的,她直接就说了不行。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歪门邪道呢”卫母皱眉:“去当什么练习生你怎么不知道是骗人的考上了大学不去上你怎么想的啊”·“那学费呢我考上的那所艺术大学音教一年学费近两万,每年还会往上加,加上每个月生活费,还有老师的小课。”
卫加咬咬牙说道:“重点是爸的病,药钱,住院钱都不是小数目,他的病能拖吗”·“钱不够我们可以去借,去贷款都可以”卫母激动的扬起了声音。
卫加叹口气:“是,可能是能熬过去,但是家里再借钱我们怎么还爸的肝你又不是没听医生说,长期治疗是肯定的,到时候少了救命钱怎么办”·“我去做练习生也是个机会,和自己赌一把。”
卫加放软声音:“妈,我都是成年人了…我能决定好一些事情的·”·卫母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儿子说得对,残酷的现实是现在卫父的病高于一切,但…是:“我听说练习生都是很苦的…不合格的就不能做了,那个时候你出来干什么啊你大学都错过了,你…”·“我赌输了我会为自己负责。”
卫加那时还年轻,浑身都是年轻气盛这几个字,他坚定地说:“我考虑很久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撑起这个家的·”·激烈的争辩中,卫母终于还是同意了:“你爸那边儿我会帮你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后来的事情就好说了,卫加提前结束了驻唱兼职,不过收获了邱鹭这一好友,放弃了未来的学业,联系了当初的那个星探,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合同。
经纪公司表示先签三年,如果能顺利出道就会直接安排在景娱,到时候再签其它的合同,培训期间生活费自付,要住在公司,违约要付相对一笔违约金,若是一直不合格便不会再续约。
这真的是赌博呀·卫加心有惶恐,还是努力振作,只是偶尔会有些后怕··自此,卫加正式走上了歌手这条路··两年练习生的生活可谓是苦不堪言,强烈的竞争,每天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练习各种乐器,景娱貌似是想把他培养成唱跳歌手,各种舞蹈动作也是要求学的,而他从没接触过舞蹈这一块,因为这个他差点就在定期测试中失败回家。
无数次想放弃,但一想到自家的情况和无法承受的起的违约金,便咬咬牙撑住了··20岁的时候,卫加和其它几个练习生一起参加一个景娱举办的宴会,出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各处的艺人。
卫加隐隐觉得,自己是被安排“陪客”的··不过的确是,练习生是半只脚踏在圈里的比新人还新人的存在,公司会若有若无地安排一些练习生陪酒··这是往上爬或被人踩的宴会,成功的人受到尊敬,无闻的人受人宰割,有的人垂涎美丽的男女,美丽的男女又渴望更高的地位和金钱。
潜规则遍地··龙江公司的老总坐在会场的沙发上四处瞅着,他很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年轻靓丽的生命一直是他爱的款,看到对上眼的就找个机会威逼利诱两下,然后往床上丢。
他突然瞅到了在角落里埋头吃东西的卫加,卫加长的挺拔清俊,黑色的头发柔软贴在额头上,皮肤又白,还是那种单纯腼腆的款,吃惯了妖娆知情趣的那种,卫加这明显没被人开发的气质让他颇觉得些可口,便动起心思来。
像以往一样,他让人找到景娱宴会的负责人之一··“哦刘总,那人是个练习生,刘总想要我叫人过来就行了·”负责人也是一副很直白的脸孔,这个刘总他投资景娱也有一段时间,生意合作伙伴,爱包几个景娱的小明星练习生也无可厚非,反正受利的都是景娱。
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卫加正在吃东西,身边的男女从身边走来走去都和他不相干,他只想吃饱了赶紧回去休息,这几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被莫名其妙带到别的老总面前,卫加还有些发懵。
“你是叫卫加是吧·”负责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这位是龙江公司的刘总·”·“刘总好……”·“他呢对你最近在公司里练的那几首歌很感兴趣,这次不是看见你也在吗,就想听你现场唱两首。”
卫加一脸惊愣,练习生大部分时候是全封闭的,今天怎么突然就有老总看上他了龙江他是知道的,大公司,人脉广,根本不是他能随便臆想的。
负责人看卫加一副懵懂不上道的样子有些不耐烦:“你随刘总去楼上包厢吧,陪刘总唱两首·”·这话已经说的直白了,卫加脸色有些苍白,这种明里暗里的陪客在娱乐圈非常多见,混出头了咖位大,就可以选择陪还是不陪,怎么陪,能从容拒绝。
可像他这种底层的练习生,没有人会帮你把这种强硬的邀请挡回去,你要么受着然后大家都得趣,要么拒绝,糟糕收场··尤其是这个龙江公司··卫加脸色苍白的想怎么拒绝,刘总已经上手拉住卫加的胳膊,一副明明急色却装作正经的恶心模样:“哎呀卫小兄弟就陪我这个老头子唱唱嘛。”
“不…不了·”卫加咬咬牙还是拒绝道:“我…不太会玩儿,刘总另找…他人吧·”·家里的确是缺钱,但他也从来不敢做出这种出卖身体的事。
但这龙江不同,景娱这种大公司也会称它一声客,攀上了自然不缺荣华富贵,拒绝了也少不了明枪暗箭··刘总的脸瞬间就黑下来了,想他纵横花海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识趣的人,不过想想可能是这小可口第一次,害怕,倒也有点情趣。
想到这里他又堆着笑容再邀请了一次,负责人一看这刘总没有发火刚想放下心来,便看着卫加一副受惊样子下意识甩开刘总的手··那时卫加刚过20,一根筋,脾气也不算特别好,之前也是学校生活,哪懂什么为人处事,人情世故,这拒绝的也太下意识,太干脆了,就算想吃鲜肉的刘总也免不了一阵气恼。
“卫小兄弟好大的排场·”头一次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拒绝,刘总呵呵一笑,看着对方有些惊吓的表情,施虐心和狂暴心一激发,上脚就踹过去,这不是什么一线大咖,吃不到口就吃不到,但这卫加不就一个毫无出息的练习生,也敢和他摆脸色·卫加冷不防被用力踹倒在地,碰着旁边桌面的杯子,腹部一阵疼痛,还没开口,便听见负责人懒洋洋地说到:“卫加,怎么回事撞到刘总了也不道声歉”·柔软的肚子被狠踹,卫加只觉得疼痛难忍,一听这还是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不由有些气愤,但只能咬牙把这些情绪往肚子里吞。
“在干……哎呀…这不是薛总吗”负责人的话突然就转了个弯,语调都往上扬了不少,仿佛见着了什么贵客··但对方的确是贵客,是一根粗壮的大腿,也是不敢轻易惹怒的利刃。
卫加恍惚的抬头,看见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自己两米远,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式正装,格纹窄版的缎面领带和同色系袋巾,他没看清那人的脸,只觉得是个年轻的男人。
负责人吭哧吭哧的跑过去不打招呼··“啊教训个练习生,挡着薛总的路了·”·被称作薛总地男人闻言只是漠然地摇摇头:“不碍事·”·说罢他便不再理会谄媚负责人,带着身后一群人从围绕的观众之间穿过,卫加抬头看着那人朝自己身旁走去,看见自己在望着他,便也随意的,毫不在乎看过来,低垂着眼冷淡一瞥,身下的步子却根本没停下。
可是下一秒,男人顿住了··高大的男人微微侧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年轻气盛的卫加,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那个人像打量一件死物一样打量他,卫加不由觉得恼火,这人的身份怕是更尊贵…这样盯着自己…自己今天是犯了什么事……而且看什么看啊·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俯下身子,朝卫加伸出了手。
不仅是卫加,周围暗自打量着薛君的人群都震惊了,这薛君可是个传奇人物,狠的下心,赚的了钱,也正是因为如此,没人敢因为他年轻而轻视他,甚至要巴结,拉拢,极尽讨好之事。
这男人为人一向冷漠傲慢,很多时候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这次朝一个不知怎么脱身名不见经传的练习生主动伸手,足够让旁人惊掉了下巴··卫加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那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头发配合着场合梳的一丝不苟,露出了硬朗的眉眼。
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能看着他下垂的长睫,笔挺的鼻梁把整个五官衬得更为俊美,唇角抿着,脸上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淡漠模样·卫加看过的俊男美女很多,但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即使面无表情也带着不加掩饰的凌冽,像一把开刃的长刀,那么笔直的,突兀的,带着血光的插入卫加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又有时间码字了·修改了下BUG·(?‘ヘ′?;)ゞ形形色//色都是敏感词瞧不起我大天朝的文化吗·☆、薛君·卫加轻叹一口气,仿佛第一次视线接触,他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都道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那时卫加被围观的脸颊烧红,他觉得尴尬,太尴尬了,看着男人的脸失了神,回过神来觉得有些恼火,但看见男人依旧耐心的朝他伸手。
像是拉他起来··卫加不知受了什么蛊惑,脱口而出:“我叫卫加·”·男人微微皱了下眉毛,但还是回答道:“薛君·”·手还伸着,仿佛在空气里固定住了。
卫加拉住了薛君的手,只是手掌与手掌的接触,明明温度不高,却意外的烫手,烫的周围的人群,时间,灯光都蒸发了,只剩下他们二人··刘总和负责人李全的表情极为难看,这一举动相当于打了他们的脸,护着他们教训的人,却依然不敢说什么,薛君作为景娱的大股东黑的有多可怕,他们这种高层一般都是略有耳闻的。
薛君并没有放开卫加,而是牵着他的手朝刘总和李全走去,这次宴会景娱的几个高层也来了,怕闹出什么事便赶忙跑过来圆场,却只听见薛君淡淡道··“李先生,这人我暂时借过去了,放心我不会耽误他的工作。”
他的声音是与生俱来的冷漠,用的也是笃定没有商量的陈述句,李全还没说话,那边脸色极其难看还要堆笑的刘总却先开口了··“薛老弟喜欢这个小玩意儿早说嘛,作为大哥肯定帮你搞定,何必自己亲自来这一出呢像是大哥不够意思一样。”
又笑盈盈的朝卫加说:“薛老弟年轻有为,自是比我这个老头子要喜欢的多,挺好挺好·”·话中意思尽是你薛君不给我留情面,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薛君显然听多了这种明着套近乎,暗着捅刀子的话,他不需要在意,也不需要揣测话里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比傲慢的嚣张··他云淡风轻的砸下两个字:“哪里。”
说完便牵着卫加穿过人群,会场里各式各样奢华的灯光一道一道打在他的脊背上,卫加有些茫然的想着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欲言又止,竟是有些舍不得抽出自己的手。
他是来拯救自己的吗·就像迪迦奥特曼里,那么多人类都在呼唤迪迦来拯救自己,那么他是来拯救自己的吗·这种娘兮兮的话只是在卫加的脑海里滚一个圈,他至今都有些恍惚,看刚刚的情形,这薛君摆明了不是什么善主,可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让旁人觊觎的。
薛君牵着他来到了安静的角落,那里设了一个雅座,灯光昏黄又温暖,周围无人打扰,是专为薛君准备的··“坐吧·”薛君放开卫加的手··卫加颇有些局促不安的在薛君对面坐下。
侍者端着盛菜的盘子施施然走过来,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类精致的菜点··薛君脱下西装外套,他穿的是非常严谨的三件式,这下可能觉得有些热,便把马甲也脱了,递给周围的侍者,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整齐。
然后他铺好餐布,用餐礼仪做的熟练,过了会他问到:“吃饭了吗”·卫加那时只是吃了些不经饱的甜点,刚刚被吓个半死还踹了一脚,此时是真的有些饿了,便有些羞涩道:“还没有,我吃…没关系吗”·薛君点点头:“随意吧。”
卫加有些欣喜,这时也不想那么多,举着刀叉就开始吃饭,嘴巴一鼓一鼓的··刚刚还淡漠的薛君看到这个场景此时竟然有了些柔和,他默默的看着对方吃饭的模样,心有些发热。
那人也是这样吃饭,从不掩饰食欲,吃起饭来脸颊就一鼓一鼓的,像个仓鼠一样··那人……·“薛先生怎么…不吃”卫加在美食中遨游,抽空抬头就看见对方一副出神的模样。
“嗯·”薛君柔和的表情又硬了起来:“我会的·”·那不是他··“哦…”卫加没看出这些微妙的变化,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薛君慢条斯理的嚼着嘴里的牛肉,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不是卫加这种第一次参加上流宴会的人可以模仿的过来的,然后他吃着吃着突然就问到··“你动过头发吗”·“啊…”卫加不明白话题怎么转的那么快,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薛君听到这个消息有丝满意,卫加却不知道为什么。
卫加脑子里还在捋清现在的状况,他现在应该是和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中龙凤安静的…吃饭··刚刚被那个刘总踹的时候心里就在哀嚎“苍天虐我太甚”,怎么突然就……·那个刘总想包养自己…·那,那这个人呢·卫加忍不住偷瞄了对面男人一眼,这个人是对自己有意思吗他也想…那什么…自己·事实却不是。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卫加花了几年的时间领会,那个人对的一直是他身后的影子,还是不论晴雨天都会出现的影子··或者说自己才是影子··这个人是对我有意思吗·这个人会对我有意思吧。
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啊··操,这个人还没忘了他啊·哦,我认了··一句一句,一年一年,曾经意气风发的自信如今也被磨成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薛君喜欢透着他看着另一个人,毫不掩饰也毫不解释,任性又自然,所以那层窗户纸何止是一捅就烂,而是。
早就烂的千疮百孔··窗户纸透进来的空气和看不到的眼泪了,早就缓慢的,深刻的在卫加心里扎了根··吃完饭后,薛君又让随从送他回去,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帮他解围,然后两人份意义不明的吃了顿晚饭,其他的都没有什么。
被叫做张渊的男人将卫加之前脱掉的外套递过去,然后引着他出了会场,卫加抱着外套走出专属薛君的雅座,看着男男女女都若有若无瞥着他,这让他觉得整个鸡皮疙瘩都炸出来了。
看什么看·这个张渊是薛君的得力下属,类似于亲信的角色,年轻沉稳长得也好看,一般看见他在办事就是薛君本人的意思,这次让这个人送卫加出场,也就代表是薛君有意的亲近。
·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卫加不懂这些弯弯绕,他只是看着张渊问到:“那个…宴会没结束,我这样提前回去可以吗”·张渊微微一笑:“卫先生不用担心,老板他是景娱的股东,这些小事他会解决好的。”
卫加闻言一愣,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他虽然在景娱呆了两年,但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物……·“老板他比较低调·”走出会场后张渊拉开车门,对于薛君的事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
“卫先生请上车吧·”·卫加坐进车里报了个地址,因伸进为夜晚偏冷,他开始穿外套,然后将手口袋里··下一秒就摸到了一张硬硬的像名片一样的东西。
卫加连忙拿出来,看见那的确是一张名片··一张黑色的名片,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两个飞扬的字和一串数字,简单干净,一目了然··是薛君的··卫加抿抿嘴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开口问到:“这张名片……”·张渊一边开车一边侧头解释:“老板的名片,卫先生您可以选择丢掉,但最好是留着。”
他温和道:“毕竟老板亲自给的东西,没有人敢不收的·”·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个薛君看起来也是一副“我对你挺感兴趣”的样子呢,可是他怎么也不敢想象为什么,自己充其量长得算好看,但是在娱乐圈最不缺好看的人,各式各样,这个薛君脑子里在想什么·要被男人包着潜着,简直是想都不会想。
“这个我不能要·”卫加犹豫了下将名片还回去,他勉强维持笑容,一点脾气都不敢发:“薛先生的好意我…不敢承受,我……”·张渊并没有接,他只是勾了勾嘴角:“递出的名片怎么能收回呢”·“……”·对方明显又是受惊了,惶恐的不知所措,张渊在镜子那里看着那张自认有些熟悉的脸,依旧慢条斯理的开车,长得是挺像,只是再怎么像也是两个人。
“卫先生留着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老板打电话·”·虽然如此,但这人肯定逃不掉了··他露出个有些诡秘的笑容:“您会用到的。”
卫加感觉手中的名片变成了千斤重,像烧红的金属,看着好看实则烫手,薛君就像只豹子,不动声色的接近,看似漫不经心,但叫人怎么忽略其中的锋利·“到了。”
张渊停好车子给卫加拉开车门··“卫先生祝您好梦·”张渊注视着卫加走进公司··那日晚上回到公司宿舍后,卫加就接到了改变他人生的那通电话。
他劳累的躺在简单的单人床上,公司宿舍的环境非常差,非常简单的家具,但也提供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场··他看着天花板的日光灯,举着名片细细观察,这人的名片和他人一样冷硬,干净利落,没有什么客套的意思。
然后,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小加你快回来一趟吧·”母亲在那头颤抖着泣不成声:“你爸住院了·”·作者有话要说:码字脸·改BUG_(:з」∠)_·☆、名片·卫加的父亲是个大烟鬼,又因为常常劳累导致肺部问题一直不好,两年前就常常吃药,后来又出来工作,还是忍不住偷偷抽烟,这次突然在上班时咳吐了血,被送往医院。
·他们家是普通家庭,卫加这两年又是在做练习生,钱也是聊剩有无,家里的情况还是像以前一样很是辛苦··卫加接到电话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一听忙稳住濒临崩溃的母亲,要知道他母亲一直是要强又倔强的,家里的事也一直扛着,这次这般慌乱,一定是出了很大的事。
这么晚的时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车,他家住在B城,而他正在A城·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飞快地重新穿好衣服,然后拿好钱包钥匙手机夺门而出··在路上他查了一下火车时刻表,九点半还有一趟途经B城的车,票已经卖空了,卫加最后是在黄牛手里买的票,如愿坐上车,前往B城。
凌晨,他到了医院··卫加的父亲在加护病房,脸色蜡黄睡在那里,他母亲在一边守着,看到卫加赶过来了,差点又哭出来··卫加捏紧自己的袖口,勉强打起精神问到:“妈,爸这是怎么了”·卫加的母亲颤抖着开口:“肺癌。”
卫加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在他印象里,癌症就相当于无法痊愈的病,他怎么都不敢想他父亲居然得了肺癌,而且看母亲的样子也不像是……·“肺癌…什么时期了。”
卫加的母亲最后还是哭了出来:“晚期了,怎么这么苦命啊,呜……怎么这么苦命啊·”·咚的一声,卫加只觉得一把锤子在不停的敲打自己的脑袋,他总觉得自己也要晕了,但晕了怎么办呢父亲倒下了自己得撑起这个家。
冷静下来,他上前搂住瘦小的母亲,问到:“医生怎么说适合做手术吗”·“还能怎么说我问了别人都说不适合做手术,医生也说主要就是就是吃药化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加母亲忧伤的说:“家里也没什么钱了,这化疗一次就上万,还有什么疗程,那些药又是个个顶贵,马上就吃不起了,怎么办呀,不能就这样看着你爸死啊。”
“而且医生说你爸造血功能也出了问题,现在一个星期得输好几次血,这都是钱啊,我也去指定给他献了血,还是不够·”·卫加越听越觉得绝望,他咬紧颤抖的嘴唇勉力说:“妈你别怕,我们去借钱,爸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卫加没去公司,公司的打电话过来却意外的好说话,废话,昨天薛君牵着他护着他的事已经在圈里传开了,就算卫加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但是这薛君却擅长一根手指碾死人。
所以电话那头在那里客气的说:“没事没事,我帮你请假,卫加你好好陪着父母哈,就这样,我挂了·”·卫加挂掉电话就在清算家里的存款,存折里的数字很不可观,之前父亲就大病一次,家里有些存款都还人了,就剩几万块钱,都是留着的救命钱,他突然就后悔当初去景娱了,不仅没有出人头地还任人宰割,甚至在这种时候都凑不出钱来。
问亲戚借钱也借遍了,大家生活都不好过,亲一点的就借的多一些,远一点的就象征性给了些,这肺癌又不是小病,毕竟还的清还不清都是问题,最后也就是凑了个十来万。
十来万在医院花的飞快,化疗钱,药钱,住院钱,还有输血的各种费用,全都吞噬着卫加的脑子,这样根本撑不住多久··他在圈子里没什么朋友,偶尔几个关系好的也都和他处境差不多,都是苦苦训练的练习生,哪有钱借出来,这借钱的短短几天,卫加只觉得过了好几年。
卫加给公司请了长假,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再唱歌,每日便是钱钱钱,病病病,母亲都像是老了好几岁,苍白,疲倦··“爸,你觉得好些了没有”·刚做完化疗,卫加坐在病床旁边问到,他爸脸都浮肿了起来,嘴唇灰暗没有血色。
医生说每四天来化疗一次,三次一个疗程,满六次,可化疗一次钱就得要上万不等,普通的就是万把子元,虽然好的差的作用都差不多,但是带来的毒副作用却很有差异,在延长生命的同时又痛苦着。
还说配合什么生物治疗为了减少毒副作用·医生说的每句话都在救命也在丢钱,钱越来越少,花的越来越快··“你和…你妈辛苦了…”卫加父亲断断续续的说到,他嗫喏的嘴唇:“治…不好就…别治了,咱们…回家。”
谁不想多活一点呢但是拖累妻儿是他最不想看见的··“没事的爸·”卫加露出安慰的笑容,他掩饰自己红红的眼眶:“你肯定没事的,我们扛得住,你还没看见我出人头地呢。”
卫加父亲不再说话,在那里喘着气·卫加将药碗端过来喂他爸吃药,他们买的是中药,卫加父亲因为化疗导致胃肠道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险些就吐出来。
做完最后一次化疗后,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但是这种救命的时候他可不敢耽误一分,肺癌的疗程还没做完,而他已经近一个月没去过公司了,公司那边也越来越恼火,可他身上没有钱,借钱都借遍了,现在只觉得疲累和茫然无措。
卫加的母亲和姑姑在照顾父亲,他出来透口气,自嘲的想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看给自己生命的人的生命一点点的流失,他却无能为力··他的口袋里还留着薛君的名片,纯黑色的一张,像一把漆黑的刀片。
他根本不敢和薛君打电话,薛君自那次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他的世界了,他不是没想过向薛君借钱,但是薛君之于他只是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且这种权贵他是能靠边站就靠边站,不想也不敢去招惹。
卫加在想着怎么弄到钱,在想要不要干脆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或者去银行贷款…·贷款这一方法最后还是失败了,银行方面称他家信誉度不够,无法做担保,拒绝给予贷款,他心如死灰的从银行走出来,在考虑房子现在能卖多少钱,还清贷款还剩多少。
回到医院,母亲和姑姑在床边守着熟睡的父亲,看到卫加来了眼睛里满是期冀,卫加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只是摇摇头:“妈,银行说我们家不仅房贷没还清,还有其他的贷款根本没还,两三万呢,这是…怎么回事。”
“你……舅·”卫加母亲眼神有些躲闪:“你舅去年赌钱赌输了…我…”·卫加不再多说了,他妈妈什么都好,就是太宠自己的赌瘾舅舅,连借钱都是她借。
卫加母亲眼睛里噙着泪就把头转过去了··他疲累的坐在椅子上,现在手中就剩下一面之缘的薛君,好像变成了他最后的方法,可是卫加不想用,像是用了就会有凶狠的陷阱等他跳。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上网搜了搜,近晚期的肺癌几乎是无法痊愈的,但是做完化疗疗程后再配合中药的治疗,和自身调养还是能够活的下来的,卫加想着想着就有些想哭,父亲一直待他很好,他总觉得自己长大了,可以扛起家了,但是在现实的打击中全都碎成一块一块的玻璃。
但是不能哭啊,哭了家怎么办呢·卫加没想到,除了这事后,还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等着自己··卫加的舅舅是他妈妈的弟弟,从小就受宠,最后惹了赌瘾,卫加他爸就强硬的不想让两家来往。
但是母亲还是会偷偷接济自己弟弟,为他收拾烂摊子··这次烂摊子都堆到医院来了··卫加的舅舅去年赌钱赌输了后愈发不可收拾,先是让姐姐帮忙去银行贷款还赌债,然后又去赌,总以为能翻身,最后去借了巨额高利贷。
他舅舅借了一百万,月利率是又高,最后加上本金和利息居然要还三百万··他舅在后来就直接溜了,收账的人最后找不到他舅就打听到这男人仅剩的亲姐姐在医院,就来堵人了。
高利贷是洪水猛兽,还不起的大有人在,卖儿子卖女儿卖房子卖器官最后为了还钱什么都卖,一个人借了高利贷,拖扯的是好几个家庭·而且高利贷的收债人要是没有找到欠主,就会去找他们的家人,他们可不管这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收钱。
这个天文数字,根本不是卫加这种拮据的家庭可以代替偿还的,尤其是在现在根本空不出一分钱的时刻··“现在还不起钱可以拿房屋抵押,到时候再还不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卫加又气又急,当即就说到:“这个债和我们家没关系,我们也没钱了”·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几个收债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拽着卫加的领口就往外拉,任他母亲和姑姑怎么拦都拦不住。
“妈,妈没事·”卫加挣开那几个人,安抚道:“我就和他们出去一趟,过会儿回来·”·那时候的卫加根本不明白高利贷的收债人是个怎样的存在,他们根本不会讲道理,只在乎钱,把钱都收回来,就是本质,至于收钱的过程,就不会在意了。
至于卫加为了让父母不再担惊受怕而“逞英雄”,自然是被揍的很惨··几个收债人对着卫加就是拳打脚踢,打的他吐出一口一口的血水,他在拳头的碰撞声中听见他们威胁着说要把房产证交出来,不然这些拳头,落在的就是他家人的身上。
“卫先生留着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老板打电话·”·恍惚中,他想起了张渊的话··高利贷,暴力,癌症,被威胁着的家人··卫加终于还是拨通了薛君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个收藏啦,好高兴·☆、等我·对方很快就接了··卫加不知道他的喘息声,是不是盖过了薛君的声音,还是薛君一直都没有说话。
收债人叉着腰看着卫加沉默的打电话,不由觉得好笑,还以为这个人要搬救兵,可看样子也还就是个孬种··“薛……先生·”卫加开口道。
“我是卫加·”·卫加突然觉得很羞耻,非常羞耻,羞耻的瞬间就想挂掉电话,他总觉得自己正在狠狠打自己的脸,自己在做一件丧失尊严的事·薛君是为他解过围,也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就没了,自己到底是依靠什么依靠什么向他求助·那微乎其微的,毫无证实的,薛君对他的一点兴趣·但是他不能……父亲,母亲,他哪个都不想他们出一点差错。
电话码头的男人仿佛早就知道了他会联系自己,没有一丝的惊讶,只是问到:“怎么了”·“我………”卫加一瞬间就噎住了,他该怎么说·薛君沉吟了一会儿,声音漠然:“你在哪里”·如此直白的询问让卫加下意识就回答了:“我在B城XX医院的附近…那个什么…那个旧小区的后院。”
他有些语无伦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报地址都混乱了··“等我·”薛君略带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然后电话就挂了。
卫加只觉得有种奇特的感觉,非常奇特,心脏都微微发烫了··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对薛君的信任,薛君这个时候应该在A城才对,A城到B城的距离不算近,如果要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了个十来分钟,收债人明显不耐烦了,其中一个他用脚踢踢靠在墙上全身都在痛的卫加:“喂,到底还的起还不起钱啊还不起把房子拿过来。”
说完又猥琐的笑了:“拿你来抵债也是可以的,长得挺好看,多的是人想要买你·”·“滚你妈的”卫加被这句话恶心的胃部翻滚。
那几个人有些恼了:“装什么三贞九烈啊,反正到时候还不起钱,呵呵,还不是得让人玩弄·”·其中一个捏着卫加的下巴兴致挺高的笑道:“不如你让我玩玩”·“住嘴吧你。”
不知什么时候,张渊单手插裤兜里,右手拿着刚摘下来的一副银边眼镜,慢悠悠的阻止道··卫加瞪大眼睛,怎么会这么快·而且怎么只有张渊一个人……·张渊玩着眼镜,走向卫加,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卫先生,老板马上就过来,您还好吧”·“等等你们……”·“哦,老板正好就在B城谈生意。”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解释好了全部,卫加也不知道再问什么,便愣愣的点头··“你救兵来了是吧那就赶快还钱吧,不然我们要动手了。”
张渊将眼镜递给卫加,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温和的解释:“嗯还钱是老板的事,我呢,是来打架的·”·话刚说完,张渊便紧拽住之前那个捏卫加下巴的人的领口,然后用力摁这那人往墙壁上摔,抬起膝盖骨就凶狠的顶向他的肚子,快准狠·那人吐出一口酸水,和其他人一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懵了,没想到这么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如此能打,更像是专业打手出身。
·张渊揍完那人之后就冷漠的说“在我这个下属面前动老板的人,还敢叫嚷,真是活腻了·”·“如果卫先生没事,你们就能安安稳稳的走,如果卫先生有事,你们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张渊慢条斯理的解释,他低头又对卫加说:“卫先生,您看,老板来了·”·卫加讶异的抬头··其实这仅是卫加见到薛君的第二面,之间还相差了一个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薛君的脸却仿佛从没有陌生过。
薛君只是扫了一眼现场,就朝卫加走去··但他甚至没有多看卫加一眼,只是低垂着眼眸望着那几个收债的人,漆黑的眼睛怎么也看不透··好像是这几个收债人的头头开口了:“我不知道我们今天惹了哪个老板,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百万拿来我们就走。”
话说的冷静但他已经有些害怕了,高利贷这一领域本来就是黑比白多,而在这种环境下,最怕的就是惹到了什么大哥老板之类的角色,这种人一般阴晴不定,非常可怕,仿佛什么事都可以惹怒他们。
“多少钱·”薛君问到··“三百万,这是欠条合约·”·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揉的皱巴巴的欠条:“白纸黑字·”·卫加皱眉反驳:“都说了这和我家没关系我家没借你们的钱。”
“呵呵小兄弟你不懂什么是高利贷吧”那人不屑的笑了下··卫加气的还想争辩,薛君却示意他不要说话··张渊看到后便从兜里拿出支票本递给薛君,也不知道他怎么塞的。
薛君接过,这才回头望着卫加:“你怎么样”·卫加突然被问,不知道为什么的有些羞赧,他捏了捏手掌,犹豫了会儿才说:“我没什么事。”
话刚说完,薛君就用右手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却没有一点调戏轻挑的感觉,只是让他抬起头来,然后观察他脸上的伤势··卫加的脸早就见红了,颧骨处青了一块,嘴巴也被擦破了皮,根本不是“没事”的模样。
卫加被这样细细的端详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想躲闪,但一向跳脱的自己此时却没有这个勇气,薛君身边仿佛扎满了冰刺,逃了就会死··“待会我带你去医院。”
薛君检查完之后说到··不等卫加拒绝或同意,他就转过身,虽然面无表情,但怎么看都感觉有些隐隐发怒的样子:“打电话给你们老板,我和他单独谈。”
头头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打了电话··张渊在旁边提醒道:“这家高利贷公司的老板是那个乌强的强爷,老板您和他一起吃过饭·”·“嗯。”
薛君在脑子里过滤着自己的交际网,很快就想起了那个强爷是何方人物··“老板,这里…有个人说想和你谈谈·”·对方听了之后骂骂咧咧的,卫加听不太真切,大致意思好像是说“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和我谈谈啊什么来头挺大来头挺大就可以嚣张嘛欠债还钱”巴拉巴拉。
“强爷·”薛君拿过手机:“我是薛君·”·听到这句话,对方意外的沉默了起来··“薛……薛老弟啊…刚刚不好意思…你最近咋样哦还好撒”对方赔笑到。
薛君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并不在意,直接免了这些客套:“强爷,你的人把我的人打的受了伤,为主办事我也不会太为难他们,只是总得给我个交代·”·强爷被这句话噎住了,不过能让薛君亲自出头的究竟是谁让他有些好奇,要知道薛君是出了名的冷情冷脸,身边的亲信也就只是那个戴着银边眼镜蔫儿坏的小子。
“咳咳,这个…不知道他们惹怒了薛老弟撒子人啊·”强爷在考虑这薛君是不是借机来砸场子的,如果是借机来砸场子就得从长计议了··薛君听了勾勾唇角,颇有些痞气的一字一顿说道:“枕——边——人。”
强爷瞬间就被噎死了··薛君感情方面一向是个迷,曾经他为了拉拢他送了几个可口的小青年过去,第二天就毫不客气的送回了,当然了床伴是个有点钱的男人就有,薛君也不意外,但是让他亲自出头的却只有这么一个。
而卫加,听到这三个字,脑子里已经浑沌成一片,一边是糯米粉,一边是水,摇摇晃晃混在一起就成了黏黏糊糊的浆糊,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心脏跳的好快。
是不是……太紧张了··强爷打哈哈赔了个歉:“麻烦薛老弟叫他们听听电话·”然后朝那几个收债人狠狠骂了一顿,薛君枕边人被自己的人揍惨了,那他们之间的往来可真的就艰难了,虽然他不一定得拉拢薛君,但是也不想因为这个就和他树敌。
“你们这群哈批龟儿子哦裤儿把眼睛给你们蒙到了戳锅漏的薛老板的人都敢动不想混啦”·“不是,老板,他舅舅欠了三百万跑了我们就去……”·“去撒子去别说了这债给免了”强爷吼完就依旧笑着:“薛老弟放心,这几个人就交给强哥我了,保证给你个满意答复。
至于那三百万账,强哥给免了,也替这几个人给薛老弟的小情赔个不是哈·”·“不用了·”薛君淡淡道:“钱还是要还的·至于这几个人就麻烦强爷了。”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强爷继续说着什么,拿着笔就签好了支票,直接递了过去··收债的人苦着张脸不敢收,原来他今天碰到的还不是小人物,连自己老大都要赔礼道歉。
“走吧,我们去医院·”薛君往前走去··卫加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想这薛君到底什么身份,怎么这么多人都对他礼让三分,这么个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枕边人·想着想着他就撞上了前面薛家紧实的脊背,鼻子一瞬间疼的要命。
薛君看到他这样走神,像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拉住他的手,并排走,自然而然的牵着,仿佛做过很多次那样熟练·这个人浑身都是硬邦邦的冰块,手掌却意外的温暖。
卫加莫名其妙的慌了神··薛君对他,至少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太好了,好到一种莫名的态度,可自己论权论事都根本不及薛君,没有任何需要他觊觎的,那薛君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脑子里充斥着为什么,杂乱的不知道怎么理。
“你在想什么”坐上车,薛君突然问到··卫加犹豫了下,坚定的开口到:“我在想…薛先生,为什么要帮我”·薛君露出了鲜少的笑容,虽然弧度很小:“不知道,大概是你长得…很对我胃口吧。”
这句话调笑的成分很高,卫加差点以为自己听到了“嘭”的一声,红色从脖子蔓延至脸部,只剩下眼珠是黑黝黝的··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谢谢你的…厚爱。”
卫加有些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钱我会肯定还给你的·”·薛君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卫加这次是真的词穷了,这个薛君对他的态度有些分裂,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漠的,让他怎么交流的下去,而这个人,也从这刻开始,成了他最大的债主。
“老板,卫先生,医院到了·”张渊下车拉开后座的门··一看到医院,卫加立刻就想起了还在病房焦急等待的亲人,他连忙挣开薛君的手:“那个薛先生,我家人还在等我,我得过去。”
薛君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点头:“我在这里等·”·卫加仓皇的逃了··张渊停好车跟了过来,他看着薛君的表情有些微妙,犹豫了会还是提醒道:“老板,这不是宁少爷,宁少爷已经死了。”
薛君漫不经心的靠在墙壁上,漆黑的眼睛瞥着地面,不知是不是医院内亮起灯反射的原因,他的眼眸里有一层薄薄的光,像是流动的银河··他听了张渊的话,也根本没有发怒。
宁梓铭死了两年,薛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最爱的是他,但看到另一个和他长得那么像的人,却那么想拥有,那么想··这是背叛吗这还是最爱吗薛君觉得嘲讽,非常嘲讽,感觉人的劣性和矛盾,不是言语和文字可以轻易表达出来的。
薛君只觉得累,很想抽烟··卫加解决完事,然后就从病房出来了··他很忐忑··刚刚在病房里和母亲解释之前发生的事,他脑袋边冒满了汗,最后好说歹说才让自己母亲相信“有个有钱的朋友借了我钱”这一说辞。
母亲眼睛里有些希望的光芒,她嗫喏的开口:“能不能再向你那朋友借点钱,你爸这病……”·然后卫加就明白了··卫加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走到等他的薛君面前,低着头脸憋的通红,迟疑了一会儿,想到病床上的父亲,咬咬牙开口:“薛先生…我能再向你借点钱吗……我爸生病了,我…我一定会还给您的”·出乎意料的是,薛君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会开口借钱一样,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可以。”
卫加终于还是跳下去了··“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床…伴了”卫加忍着羞耻艰难的问出这句话,他想得到个明白。
张渊一瞬间就被这句话惊到了,刚喝的矿泉水把他呛个半死,他咳咳的撑着墙壁,然后抹了把呛出来的眼泪,抬头看着自己老板的脸,老板的表情此时很是精彩,意外的居然会有些尴尬。
薛君此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沉吟了一下还是点头:“我不喜欢勉强人,你自己思虑吧·”·“我是景娱的股东,你是景娱的练习生·”薛君又恢复之前难以看透的模样:“这假休的够久了,你要回去了。”
说罢,他大步往前走去,离开了医院··张渊连忙跟上,想了想他还是转过身朝卫加斯斯文文笑了下:“卫先生好坦诚·”·“他喜欢我什么”卫加突然问到。
张渊笑意更深,声音悠长:“老板不是说了吗,您的脸·”·“A城见,卫先生·”·卫加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被填满了,有什么被挖空了,有一段血液烫人,有一段血液刺骨,各种矛盾的情绪不断交杂着,咕噜咕噜的发酵,逐渐发臭。
卫加唯一清楚的就是,他欠了薛君三百五十万,然后和他的关系就理所当然的暧昧了··暖床的··如今,卫加坐在车内看着窗边的树木一排一排的飞逝,想起从前的事总有些怅然若失,五年了,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选择正不正确,那边给自己的都是外伤,可薛君揍的是他的内脏,最后只零破碎的。
但其实不用想,这个选择怎么会是错误的呢不然父母家人怎么办,也是托薛君的福才能安稳下来··至于自己脑子里内脏里弯弯绕的情感破事,就不必在意了。
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薛君那句“等我”根本不是对他说的啊··因为宁梓铭出事的那天薛君没能赶过去,他甚至没看到宁梓铭的遗体,宁梓铭的骨灰,回来时只剩下墓碑,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又不认识。
薛君总在想,宁梓铭这三个字他认识,可是为什么后面缀着“之墓”他就不认识了呢·所以他这个最像的替身出事了,薛君就想起了曾经的宁梓铭,他没等到自己,然后死了,而这句“等我”是还给他的,是欠他的,像穿梭了一大段时光,给那个变成了黑白照片的男人。
包括那句话的温柔··卫加突然很讨厌自己的明白,捂了捂胸口··有点疼··“卫先生,景娱到了·”张渊刹了车,回头勾唇道。
“嗯·”·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码字√·☆、邱雀·“小哥,今天还是张渊送你来的”卫加的助理邱雀看到卫加过来了,随口问到。
卫加边走进化妆室边点头,然后他就看见邱雀伸长脖子往化妆室门口瞧,像只长颈鹿··“别看了,他送到门口就走了·”卫加有些无可奈何的笑,看着邱雀一副失望的样子。
这个邱雀跟了他三年,刚跟他的时候才大学毕业,是个十足的楞头青··那时他刚和薛君好两年,做完了两年的练习生居然顺利出道了,更因为人努力上进,短短两年也有些小成就。
他身边的经纪人,化妆师,乐队,各种打理行装的相关人员都是薛君让张渊挑的··经纪人就不用说了,用的是圈内有名的独立经纪人刘询,他以前带的都是一线中的一线,这次貌似是因为和薛君相熟,才答应去做薛君这个小床伴的经纪人。
·卫加当时是很尴尬的,刘询能力的确很好,尤其很能抓住各种演出机会,很能拉活,做事业规划,让卫加的曝光率越来越好,只可惜为人冷淡,对自己这个“床伴”的态度一直不温不火,甚至比较刻薄。
卫加觉得不太爽啊,越被这样刻意的贬低就越想往上争·后来相处下来,卫加也从跌跌撞撞变得安安稳稳,从小白脸艺人变成了实力歌手,刘询才对他满意起来··那时什么都不缺了,就缺几个助手,助手这个职位虽然也分含义,但其实还是像提鞋拎包的小厮,大牌明星身边的助手成群,打理各种事物。
卫加觉得他需要一个就好了,毕竟有刘询这个能力超高的经纪人在身边,出不了什么大差错··然后邱雀就出现了··邱雀,听名字都知道是邱鹭的家人··那时是卫加请了天假跑回B城看父母,他爸那次肺癌化疗后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但还算撑的过去,于是卫加就经常会抽空回家看下。
那天晚上,卫加就去了“SES”··当初他来这边驻唱的时候,“SES”的老板邱鹭虽然一副奇奇怪怪妖孽向,却意外的好相处,尤其是对他很不错,四处照顾着还刚成年的他。
后来去做了两年练习生,出道了两年,他也会常和邱鹭聊天,联络感情··这次去B城,他也就抽空去酒吧看看··当然了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这小歌手也是歌手,这要是被拍到了去gay吧就不太好了…虽然卫加思虑略多,但其实早就有人爆出过他曾在gay吧驻唱过,只是名气不大的人没有混沌关注罢了。
“哎哟你还晓得来看你家哥哥啊~”·邱鹭今年30岁,看起来却只有20来岁,头发染成了酒红色,细细的眼角往上挑着,还戴了副冰蓝色的美瞳,酷爱穿着紧身衣裤在酒店里四处浪,新来的顾客不知道这是老板还以为他是MB。
不过邱鹭表示,虽然自己外在很花心,但身体非常忠诚,非不爱之人不打炮,可谓是“嘴上说着想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范··反正用卫加的话来说邱鹭就是妖孽,邱鹭听了很是得意洋洋。
俩人聊着聊着,卫加随口提到自己目前还缺个助理··邱鹭整张脸都像灯泡一样“咻”的就点亮了,像个老鸨一样往吧台暗门那里喊着:“邱——雀——你——给——老——子——出——来”·“加加喔,你看我弟弟咋样”邱鹭朝卫加眨巴眨巴眼。
“诶”·邱鹭叹着气:“我弟弟哦,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老想着要在我店里泡帅哥”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经常泡吧玩四幺九的汉子我敢让他碰吗于是想让他换个环境。”
“…………”我那环境也不见得多干净呀……卫加抿抿嘴,在心里默默道··“也可以吧…你让我先见见。”
卫加思虑了下,觉得还是可行的··“叫我做啥啊哥·”口中的主人公邱雀踏着拖鞋就溜溜的走出来,很不耐的样子··“帮你找工作咯,成天呆在家里,都这么大了还让老子不安生。”
邱鹭撇嘴,用手狠敲了自己弟弟一个毛栗·邱雀捂着头躲闪,这才注意身边有个青年··“哎哟帅哥啊你好你好·”邱雀伸出手··卫加整个人就窘了,他回握道:“你们兄弟性格好像…”·“那肯定,我从小我哥带大的啊。”
邱雀耸耸肩··他又朝邱鹭说道:“找撒子工作哦·”·邱鹭一把搭过邱雀的肩膀,指了指对面的卫加:“这个土鳖小帅哥的助理。”
土鳖……·“啊助理啥助理不对,为啥叫人土鳖”·卫加觉得再由邱鹭说下去话题会被带歪,便打断道“明星助理,我和你哥挺熟的,然后最近在找助理,他想让你做,我觉得可行,就让你出来了。”
邱雀惊奇道:“诶你还是明星啊”·“十八线而已…”卫加有些无力:“你看怎样·”·“可以啊可以啊助理事情不多对吧而且是不是会见到很多明星帅哥”·“帅你个仙人板板”邱鹭又揍了邱雀一顿。
于是事情就定下来了··卫加对邱雀说道:“我虽然是十八线,也需要隐私·我与你现在还不熟,所以生硬的提几点,第一,要管住自己嘴巴,最好谁的事都不要参与,第二,我的事情不要过问太多,我想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
第三,工作的时候要收一收你跳脱的性格,出了问题没人能帮你扛着,至少我现在还不能·”·邱雀听话的点了点头,他和他哥一样长着副好皮像,只是俩人一个是长眼睛一个是圆眼睛,邱鹭怎么看都像妖孽,而邱雀倒有几分小孩子的单纯气。
之后…·“等等你叫什么”·“邱雀啊·”·“你哥呢”·“邱鹭啊。”
你们一家子都是鸟吗…·“诶诶其实是这样子那年我妈梦见百鸟朝凤金光闪闪,她……诶…小哥别走啊…”·邱雀是个自然熟,成了卫加的助理后的当天两人就聊的火热。
卫加比他年长一岁,他说那不就叫你“小哥”吧,你比我大比我哥小,折中一下,而且听着又洋气又年轻··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之后邱雀就叫了他三年的小哥,不带腻的。
至于邱雀和张渊的爱恨情仇,还要说一说他正式成为卫加助理的第二天,晚上的那个晚宴··依旧是景娱的晚宴,但对于卫加来说不一样了,两年前的晚宴他任人宰割,在尴尬惶恐的时候遇见了薛君,薛君拉起他的那一刻好像是把他从一片漆黑的海里拉上来,虽然转眼又推像更深的黑夜。
如今,卫加出现在会场还有不少人给他打招呼,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的存在感也因为薛君刘询,而高了不少··但他不怎么高兴,这种情况与其说庆幸,不如说更多的是惶恐。
还好身边有个邱雀一直聊天解闷,他们俩也就窝在角落里吃啊吃,为的就是减少自身存在感,毕竟这是大牌的舞台··“诶小哥小哥,你看那人。”
邱雀含着口奶油蛋糕,拉了拉卫加的胳膊··卫加头也不抬的吸着橙汁:“干嘛”·身边突然有些热闹,晚宴好像被谁点燃了,音乐混在着寒暄声。
“那人好帅,小哥你快看·”邱雀又拉了把卫加,卫加只能勉为其难的抬起头,朝着他说的方向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居然是薛君,身后一如既往的只跟着张渊,其他的保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是说不来这次晚宴的吗,卫加有些迷茫··“看吧我没骗你,唉真想泡那位帅哥,想要他的电话号码·”·“你……”卫加表情都有点变了,这邱雀的性格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妖孽哥哥带坏的…·邱雀毫不掩饰的瞪着卫加:“我说小哥,你不会是歧视同性恋吧你出现在gay吧你歧视同性恋”·卫加连忙摇头:“不是。”
说完又艰难补上一句:“我只是被你的直白惊到了…颇有为兄风范·”·邱雀一点都不在意的搂过卫加的肩膀:“男人嘛,喜欢就要直说,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了。
还别说,那帅哥真是对我的胃口,小哥,你认识他吗”·卫加被邱雀搂的背上发毛,要知道薛君不是一般的醋坛子,是陈年老醋,是阿姆斯特朗巨型醋,虽然只是单纯的对玩物的…占有欲,即使两人的关系没什么感情,在他还对自己感兴趣的时候占有欲会非常强,这要是被薛君看到了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搂搂抱抱,晚上肯定不会好过。
“是…蛮帅的·”卫加不动声色的想拉开和邱雀的距离,而且看样子邱雀夸的是薛君,自己还是少说点好··“哎呀·”邱雀一把捞回卫加,“放心啦小哥,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种白白嫩嫩的,是前面那种。”
“不过他好像有…”·“你看他戴着银边眼镜的样子多斯文啊,感觉一肚子坏水,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带劲桀桀桀~·”邱雀一脸跃跃欲试。
卫加还没说完“他好像有伴”就被这句话震在了状况外:“嘎我以为你说的是旁边那个…”·那人身材修长挺拔,明明是做人下属却也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眉眼和薛君的冰冷是一样又是不一样的,卫加曾看过他笑完之后瞬间冷硬的表情,以及长着一副无害英俊的脸,动手伤人时出乎意料的狠戾··…原来说的是张渊。
“那个一副扑克脸,都不笑的,感觉冷情冷心的,还是那个眼镜戳我发春点,诶小哥小哥,你还没告诉我你认不认识他呢”·话说间,薛君突然就看过来了。
那眼神隔着重重的灯光,看着他被邱雀搂着肩··眉头轻轻一皱··卫加心中一想,完了··邱雀还搂着卫加在耳边喋喋不休,出乎意料的他看到了发春对象那个眼镜朝自己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哥,小哥他过来了诶为啥啊他是不是认识你还是觉得我帅,我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要电话号码”·卫加艰难道:“我,认识,但你先放开我好吗我被…摇的喘不过气…”·何止是认识,卫加哀嚎。
邱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放开卫加,脸上带着几分娇羞的看着走过来的张渊··哎呀这人真的是冲着我们走来的邱雀内心有些小雀跃。
走过来了··“嗨你……”邱雀刚想要打招呼,就看见自己的移动荷尔蒙停在了卫加,自己上司前面··“卫先生,晚上好。”
张渊对着卫加微微一笑,打着招呼··卫加讪讪的··张渊又慢悠悠的说道:“老板在那边等着您,卫先生快过去吧·”·“我知道了。”
卫加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又听见张渊问到··“这位是”张渊那双笑时弯弯的眼睛望向了邱雀,声音却不见得有多热络··邱雀突然有些瑟缩,他微微往卫加身边躲闪了一下。
卫加冷静道:“这是我刚聘的助理·”·张渊一副了然的神情,上下扫了一眼邱雀,勾勾唇角:“原来是这样,卫先生自己聘的,难怪没见过·”·说完卫加就往前走去,张渊顿了顿也要跟过去,突然袖子像是被什么人拉住了。
皱着眉头回头望去,看见一脸娇羞的卫加的助理有些期期艾艾得问··“帅哥,留个电话呗·”·张渊轻笑地撇开邱雀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拒绝,先生。”
邱雀发春的心一瞬间就碎的稀里哗啦,不过他越看越觉得这男人真顺眼…不过还是不要继续犯花痴了,听这人的话自家上司应该是被这位帅哥的上司召唤过去了……·诶嘿,都是做下属的。
邱雀越想越偏越想越美,抬头张渊已经走远了,正往卫加和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走去··他转念一想,也跟过去了··卫加现在薛君旁边偷偷瞄着薛君的脸,薛君正在和哪位公司的老板谈生意,声音冷淡亦冷静,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着实是个好的生意对象,敢投资,讲诚信。
这个时候的薛君是离他最远的,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小哥你在干嘛”邱雀突然凑过来了··卫加脸色一僵··薛君听到这句话意外的没有继续生意的谈话,微微顿了一下,漆黑的眸子像是心不在焉般的审视了一眼邱雀,只是一秒,又施施然把目光转过去了。
邱雀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炸出来了,这男人近看才觉得可怕,虽然有张俊美的不像话的脸,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让人无法动弹,尤其是刚才那一眼……像是要把他拆骨解魂…·自己到底做错了啥啊,邱雀有些欲哭无泪。
邱雀在后来也想着,要是他当年没在酒会上对张渊犯花痴一见钟情,自己也不要打不死小强般的越挫越勇,那结局铁定不一样·当初自己觉得薛君冷情冷心冷脸,觉得张渊颇有些人情味儿,没想到这货才是一块真顽石,还是表面铺着丝绸软毛的顽石,笑着说话的时候心肠都是硬的。
·那一对老板和下属,这一对上司和助理,都是一个追一个躲的关系,不过体力再好一直跑马拉松都是会累的··怪我当初太年轻,邱雀叼着根吸管默默的想到。
而22岁的蠢货卫加看到这一幕却突然有些喜滋滋的,心想嗯薛先生不会真…吃醋了吧,吃感情上的醋,那自己是不是有希望了呀··可25岁的卫加只想一巴掌朝着过去的自己拍过去,吼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倒是有些哑然失笑,加一点点的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大修文中bug,还是想做一个细节党,bug太多自己都难以忍受了……·↑修完了·☆、一扇门·卫加捂着脸在床上打滚··之前他和薛君一同从晚宴上回来,薛君坐在后座上,架着修长的双腿,车内昏黄的暗灯衬的他的脸若隐若现。
虽然气氛沉默,但卫加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自己喜欢的人好像吃自己的醋…这一发现,是会让人振奋人心的··在薛君的房子里,卫加洗完澡后就在床上滚着,颇有些兴奋。
他的金主也去洗澡了,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今天应该也会做吧,他也确实在盥洗室把自己清洗的很干净··想到这里卫加还是有些赧然,情/事上他放的开的次数很少,不管是思想还是行动,都属于被动。
过了会儿,薛君腰间围着浴巾打开了浴室的门,身上围绕着未散去的水气,一片朦朦胧胧的雾气··卫加滚着滚着就坐了起来,他眼珠子转啊转去拿搁在旁边的毛巾,薛君的身材一直很好,高大且精瘦,全身线条优美但也饱含力量,怎么看都像身体流畅的猎豹,仅仅那么单纯的站着,都有挥之不去的侵略性。
“薛先生我给你擦头发吧·”卫加兴致勃勃的朝薛君说到,脸上笑意明显··薛君嗯了一声也没拒绝,便坐在床边木质小沙发上··卫加小心翼翼地帮薛君擦起了头发,薛君的头发是意外的柔软,和他全身上下的冷硬都不同,头发干的时候摸起来非常舒服,但薛君貌似不太喜欢,好像是因为他经常要去正式场合,头发太软便不好打理。
卫加第一次给薛君擦头发的场景是惨烈的,他不懂如何控制力道,多次扯痛了薛君,有一次估计是太狠了,薛君甚至发出了“嘶”的一声,最后的结局是薛君抓住他的手把毛巾丢了,然后把他压在床上逼着他用肉体/狠狠的道歉了一遍,那个时候他甚至想和薛君打一架,满满的少年心性,但还是认怂了。
现在能算是熟能生巧,卫加一边想着一边轻柔按摩着薛君的头皮··相处了两年,卫加觉得薛君是个很复杂很复杂的人,比表面温和内里腹黑的凶狠笑面虎张渊还要复杂。
在他印象里,薛君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冰冷的,不爱客套但有的是人巴结,明明有嚣张的资本,和人谈生意的各种诚信却是常受人赞赏,平常也是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样子。
他开心时会露出慵懒放松的表情,在床上居然也知道怎么调情,笑的时候平添几抹邪气,面无表情的时候却凌冽的让人不敢靠近··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定义,复杂的卫加差点认为薛君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一会儿变一张脸……·他为什么会喜欢薛君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最开始那些悸动好像是因为薛君救他于危难之中,在那么一个绝望的环境下,有个人朝他伸出手拉了他一把,像是撕开了浓浓的黑夜,留下了一条阳光的缝隙·所以他有些心动了,虽然这种心动是在“被拯救”的基础上,虚幻的,不堪一击的。
后来呢卫加承认他也有一部分是被薛君的脸所吸引,人都爱美的事物,这薛君正好是“美”的佼佼者,不知道该用多少华丽的词藻来堆叠出他的俊美,惟有一句“好看”。
好看,好看到心里去了··讲的俗一些,有这么一个人,长得好,有钱有势力,身材也棒,还帮过自己很多,然后这样一个人,突然说:“嗯朋友我对你蛮感兴趣的来来来我包你要来伐”·……自己能控制的住不爱上他吗·尤其是因为地位悬殊,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能得到薛君的青睐是一种幸运的事,所以不知不觉他把自己的地位拉低了,薛君偶尔的一点点示好,都能让他高兴半天,脑洞大开,喜滋滋的觉得天都亮了。
哦对了,这人还是自己的债主··这真是一点都不浪漫的过程呀,可又那么符合人的本性,虽然毫无风花雪月可言,卫加颇有些无奈的笑··薛君打开电脑浏览文件,抬头正好看见卫加在笑,随口问到:“在想什么”·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卫加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坦诚的说道:“在想薛先生您好看呀。”
薛君听了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点笑意··卫加看着薛君睫毛低垂的笑着,觉得心脏跳的好快,怦怦怦个不停,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情不自禁就从后面朝薛君的唇吻了过去。
这只绵羊能主动一回实在是难得,薛君觉得有些有趣,便侧仰着头配合着卫加的亲吻,只可惜卫加的技术太差,只是唇与唇的厮磨和轻轻的碾压,被这样碰了两下唇,薛君便长手一捞,把卫加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卫加便成了面对面跨坐在薛君的身上,两人靠的极近,卫加将手搭在薛君的肩上,脸红的要滴出水来··薛君捏着卫加的下巴继续了刚才的吻,细致又凶狠,舌头黏糊的分开两片唇瓣,又舔开那人的牙齿,与他的舌头交缠着,又用牙齿咬磨着他的唇瓣,磨到它充血,咬到它破皮才罢休,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两人分开时,卫加眼睁睁看着银丝连着两人的唇舌,也不知是谁的,只觉得浑身都热了,像是在被骄阳热烈的烧着··薛君好整以暇的抚摸着卫加的腰线,处处点火。
“今天晚上的人是谁”薛君突然问到··卫加抿着嘴笑,笑的有些狡黠,吧唧一口亲在薛君的脸上,:“我的新助理,薛先生不是知道吗”·他可是看着张渊和薛君说的,薛君却还是特意问出来…卫加想着想着就觉得高兴。
没准…薛先生也是喜欢自己的呢··薛君却像是随口问,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就着润/滑揉着按着身上这只小绵羊的肛/口,然后缓慢的用手指推进他的后/穴。
“啊……”卫加面色潮红,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并不是特别好,虽然没有痛苦,但就是微妙,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薛先生…”卫加低低喘着气问到:“薛先生是吃醋了吗”·薛君闻言微微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泰然自若的发出了笑的气声,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声音也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没有,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坐下来·”·卫加扁扁嘴,自己臀瓣附近那根炽热的硬/棍一直在戳啊戳,让他也有些心猿意马,他扶着薛君的肩膀,艰难的喘息着慢慢坐下去,肠/道被一点一点打开,内/壁被一寸一寸摩擦的感觉带着诡异的快感,尤其还是自己坐下来,更是情动。
但他没有之前那么开心了,自己上下动了两下,便有些委屈的将脸埋在薛君□□的胸膛上··薛君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着卫加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人眼圈都红了一片,只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不高兴了”薛君淡淡的问到··卫加听着更觉得委屈,鼓起勇气的撒娇:“薛先生都不疼我·”·薛君摸着卫加的头发,黑的,软的,手感很好。
他的性/器还埋在卫加的身体里,但他一向不是什么特别重肉/欲的人,兴致来了就做,想停了也能很好的控制的住··卫加看着薛君一点反应都没有,更觉得羞窘,但他还是想坦诚的,勇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我喜欢你”卫加声音都有些抖了,故作凶狠道:“薛先生呢你喜欢我吗”·薛君有些震惊的皱了皱眉毛,眼前这人脸是红的,身体也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小心翼翼又坚定的样子,倒有点惹人疼爱。
但是……·“可惜我从来就不喜欢你·”·薛君漠然道··眼前的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再轻微的颤抖了,好像浑身的红色也抖褪了个干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咬紧嘴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丑陋的笑容,像是发怒炸毛的猫咪,内心很不高兴却惟有又愤怒来装饰自己。
“呸,我知道了·”卫加咬咬嘴唇,就想起身··这时候的薛君从来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很不堪一击又带着点尖牙的青年往后会成为什么样,往后他会抽烟了,知道怎么冷漠怎么沉默了,看淡了很多事,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喜欢一口一个薛先生的叫着,像是这个青年的心里有一扇门,从敞开到缝隙,从缝隙到紧闭。
而他自己心里的那扇门却相反,从紧闭到缝隙,又从缝隙到敞开··可谁都不知道,包括他自己··薛君一手按下想起身的卫加,对方呻/吟一声将额头抵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牙齿愤恨地咬着他的肩膀,先是很重,后来像是舍不得般的改用牙齿一下一下的磨着。
然后他听到卫加小声嘟囔道:“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啊一会儿笑一会儿不笑的·”·这下倒是真的让薛君无声的笑了出来··小孩心性··最后还是畅快淋漓的做了,薛君的床/上功夫很好,让他快/感连连,可卫加总觉得哪里空了,被轻描淡写一句话烧空了心脏。
做//爱也没有多快乐,他想··作者有话要说:正式修改完成·不出意外的话就会正常更新了·数据虽惨淡,写文还是挺开心哒·☆、葬礼·杨柳打开化妆室里的一个小房间,回头朝卫加说道:“加加你过来试试衣服,这次的歌是情歌,我挑了一些衣服,你先试下。”
卫加也不和邱雀乱侃了,走进小房间,看到一排一排的衣服挂在那里不由觉得头痛…·拍MV的前期工作冗长又枯燥,尤其是造型方面,单凭服装就要试很多件,挑出最适合MV情境的服装,不管是对造型师还是对艺人,都需要很大的耐心。
“加加试完衣服来我这儿试个妆面·”梧桐挽着自己长发用发箍对卫加说道:“加加你吃了早饭没有”·“加加你头发还是不动嘛,我觉得给你挑个亚麻色或金棕都蛮好看的,很适合人设,多阳光啊。”
银杏颇有些遗憾地说到··卫加终于无奈的笑了出来:“我吃了早饭谢谢,头发的话像以前一样…修剪部分也少一点·”·杨柳,梧桐和银杏是个团队,三个人能力极高,之前只是接着卫加这边的散活,次数多了就干脆跳槽成了卫加这边专属的造型团队。
三个人都是漂亮成熟的女人,30多将近40多岁,得知卫加小她们那么多,便一口一个加加叫着··也是托薛君的福,不然当初他这种刚出道的新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团队和经纪人的。
卫加一直拒绝染烫头发,也不戴假发,平常做发型银杏非常苦恼,清汤般的头发能让她动手的地方不多,一般就是用发胶啫喱吹风机之类的做发型,或者直接上剪刀。·按道理,这样“耍大牌”的艺人是她很讨厌的。
刚接他工作的时候,觉得他单纯的很,像极易冲动小孩,在娱乐圈肯定走不长·但一个这样的新人,身边的乐队,幕后包括经纪人都是大牌配置,也不知道是搭上了什么权贵让他能有这种机会,便让她有些鄙夷。
可相处过程中这孩子待他们很好,笑起来还有些羞涩,也成长的越来越快,现在都能够独当一面了·五年出道就成了红火的歌手,除了有机遇,有团队之外,还有自己的实力。
卫加不断脱衣服穿衣服地更换上衣,他脑子都有点冒汗,身上的吻痕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负责他服装的杨柳倚在那里挑眉道:“我说加加,幸亏今天只是做前期工作,而且我们也不是外人,你一身吻痕手臂上都有啊,这是要把你裹成金刚才能遮住好吗”·卫加赧然:“抱歉杨柳姐……”·他的幕后团队都知道他被包了,娱乐圈这种事屡见不鲜,但怎么看都觉得是不光彩的事,他很感激自己没有得到羞辱,这五年大家都很好的相处下来了。
“你和我说这MV里有需要西装的情景,我也帮你选好了,你穿休闲的浅色西装还是蛮搭的·”·卫加闻言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摇头道:“不行,MV里的场景是葬礼,所以只能穿纯黑的,西装部分我可以自己准备,杨柳姐你放心吧。”
“不会吧”杨柳震惊了:“说好的温柔小情歌呢”·“开头就是男主角在家思念女主角啊,然后回忆甜甜蜜蜜,最后挂了。”
卫加无比坦言的说道:“杨柳姐你还没看设计企划吧,只听歌的话没有共鸣是想象不出画面的·”·“没………”杨柳摸了摸额头,叹口气:“我去看看好了。”
试完了几个场景的衣服,卫加有些虚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穿的衣服那么多,而且场景只需要便服,但杨柳却是出了名的苛刻,一定要搭的最好,典型的完美主义者。
“在家的场景就把头发弄蓬松一点吧·加加过来·”·卫加听话的坐在转椅上由着银杏弄他的头发,他打了个哈欠就要昏昏欲睡了··“卫加,我帮你接了个综艺节目,发了新歌之后就可以安排后续的宣传了。”
刘询走进化妆室,对卫加说道··“啊……”卫加叹了口气:“我MV还在筹备啊·”·刘询俯下身子卷着纸轻轻拍了拍卫加的脸:“又没叫你现在就去,过几天再去录节目,播出时间正好配合新歌发布。”
他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有分温柔:“想偷懒了可惜这段时间你档期全满,还是努力工作吧·”·卫加认命的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唉。”
“哦对了,你的微博多久没登过了·”刘询微微皱眉:“现在的时代网络互动还是很重要的,在微博上宣传也是很好的事·”·“啊询哥你帮我发吧。”
卫加一脸躺尸状,“我看的很多都是经纪人发的啊·”·“我没空给你发微博·”刘询又拍了下卫加的脸:“自己弄·”·“刘询又欺负加加了诶。”
“就是,询哥,发个微博而已·”邱雀嚼吧嚼吧嘴里的棒棒糖帮腔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哥顾虑什么·”·为什么卫加对发微博抗拒呢,还是有个故事的。
几年前他兴致勃勃的打理自己的微博,那时他初露锋芒,粉丝也乐意捧他的脾气,最后他不知惹怒了谁,什么八卦博主各种黑他,被扒的狠狠地,在gay吧驻唱的事,甚至高利贷的事都能扒出来,添油加醋传的有声有色。
薛君势力的确是大,但是相对是很低调的,他并不会把很多时间放在娱乐公司和卫加身上,所以那时大部分人都能猜出卫加被包,但猜不出背后金主是谁··对于那些玩八卦的人来说,管你背后是谁,我说你咋的,你是明星就是让我们说的,你还能小肚鸡肠嘛·卫加的回答是,能。
刘询危机公关作的很好,先是澄清当初的事情,再是谴责,打感情牌,轻描淡写盖过“包养”这一点,但是这一次的事情让卫加“耿耿于怀”“小肚鸡肠”到现在。
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舆论能把一个人捧到最高点,也能狠狠踩,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能对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大肆谈论,谩骂,泼脏水,恶意满满··所以因为怕麻烦他就弃掉微博了,逢年过节都是刘询帮他发的。
“你倒是轻松做甩手掌柜·”刘询抱着手臂看着他:“你是个成年男人了,知道什么不该看什么不需在意,出道五年还怕网络的脏水何况你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就算你浑身脏的要死我也能帮你搞定,怕什么”·“好好好。”
卫加笑了出来,从包里拿出手机,摆好拍摄角度,对镜头露出微笑,“咔嚓”一声··照片里的卫加笑出一口白牙,圣母的银杏低着头帮他弄发型,邱雀坐在旁边嚼着棒棒糖,刘询抱着手臂轻轻皱着眉……·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筹备MV中~[/微笑]”点击发送。
“小哥,乐队的老师在录音棚等你,弄完了我们就走吧·”邱雀拿着卫加的包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卫加点头··这次的歌是单独发布的,情歌,温柔的情歌,但不甜蜜,因为这首歌里有死亡,有悔恨,有遗憾,有难受的爱情。
卫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样一首歌··大概是……·薛君有很多套西装,全都是手工定做的,找有名的老裁缝,用传统工艺和高档的材料,所以一套的价格不会便宜。
他经常要出息各种正式场合,会议,晚宴,谈判桌,各种,所以会在衣柜里准备多套··薛君的西装大多以黑灰棕深蓝为主,挂在专门的房间衣柜里保养着··卫加有次难得下午有空闲,想着便去给薛君刷刷西装,然后他就在衣柜的一个单独的隔间里看到了一套纯黑的西装,与其他的衣服区别开来。
那是一套用传统工艺定做的全麻衬西服,含丝的里料和挺括的胸部,驳头挂面大身等部分用的都是高档的黑炭衬,没有一粒相同的昂贵的角质扣,卫加摸着衣领后面用来别花枝的缝,心想这真是一套非常讲究的顶尖的西服。
作为一个男人,卫加还是很喜欢这套衣服的,他用刷毛尖轻轻的刷着衣面,清除掉细小的灰尘··“你在干嘛”忽然薛君推开门扬了扬眉询问道。
“帮你刷西服啊·”卫加抬头说道:“你这么多套西服,经常挂这儿,不好好的保养我看着都心疼·”·薛君不置可否的低头看着卫加正在刷的那一件,沉默了一会儿,清晰的吐字:“你手上的那件,我只穿过一次。”
卫加下意识的随口问到:“哪一次”·薛君偏头,冷淡地说:“葬礼·”·卫加抿抿嘴,插花眼、别花枝、纯黑色,种种情况表明了这是一套出席葬礼或婚礼的衣服,他抚摸着插花眼轻声问到:“宁梓铭的吗”·薛君靠外墙上,不明白为什么卫加一猜就中,他有些烦躁的皱皱眉。
“你戴的是什么花”·“玫瑰·”·薛君回答完就直接下楼了,卫加看着他的背影,想薛君应该生气所以才走了,自己这般提起薛君的伤痛也是挺过分的。
他在脑子里想着,怎样的人才会在爱人的葬礼上别玫瑰啊··薛君回来时宁梓铭已经死了,他错过了他的葬礼·于是他穿着顶尖的黑色西服,撑着黑伞,插花眼里插着一朵鲜艳夺目的玫瑰,站在宁梓铭的墓碑前看着他的黑白照片,一动不动。
那时是不是下了雨,不然薛君眼角的水是哪里来的最后那朵玫瑰是不是放在了宁梓铭的面前,就像把爱跟着一起埋了··一个人的死亡,两个人的葬礼。
所以他写的这首歌,其实是薛君和宁梓铭的事··他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以前是不是很甜蜜,他只是很机械的想着应该是如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矫情··矫情··矫情··卫加录歌的时候想到这里如鲠在喉,想把内脏全都吐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不知道。
几年前热烈的爱着薛君,几年后沉默的爱着薛君··可不管是热烈还是沉默,那还是爱着,就算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和薛君在一起不需要感情了,他待床伴这么好,不如捞够好处赶紧走。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是一个冰冷的人,他是一个恶劣的人,他心中有人,他找自己当替身,他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也毫不在意·不,自己在意,非常在意,这是多么恶心的行为,这是多么恶心的一对,不管是他还是自己。
明知道都建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明知道自己深爱的人死了,找他的替身,是背叛啊··明知道自己深爱的人不喜欢自己,却还要呆在他身边,是作贱啊。
“哎呀其实就是主角身边的小炮灰,主角身边的助攻配角·”·卫加无所谓的想··一个人的死亡,三个人的葬礼··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存稿够肥了_(:з」∠)_就是没机会发……·☆、秘密·卫加的那条微博评论和转发数多的都出乎他的意料。
搞的正主都有些惶恐,他挠挠头,犹豫了会儿点开热门评论··看着感觉还不错,粉丝们先是表示了很久不见,又说自己身边俊男美女般围着··“我的助理,经纪人和其中一个造型师,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眨眼]”·卫加转发了原博之后,就关了手机,他抽空拿出笔记本写了随记··他一直都有记录生活的习惯,虽然不是每天都写,但是有开心的事有不开心的事都会用寥寥几笔记下来。
“昨天发的微博,有8w评论,看了热评,觉得粉丝这种群体有时真是好玩,可以温暖人心的·不能让他们失望,所以要认真的工作·今天正式开始拍MV,拍到最后葬礼的部分,我好像明白薛先生的感受了,挚爱与自己天各一方。
但我并不同情,也不会唏嘘,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感情,谁愿意和别人分享”·卫加又跳着翻看了前面的随记··“薛先生貌似心情不好,他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电脑放在茶几上是一堆我看不懂得数据,他肯定很忙,有时候就是个工作狂魔,不过我不知道他都在忙什么,好的还是坏的,反正他工作的样子很好看,不,他一直都很好看,只是阴晴不定,不知该如何相处。”
“帮薛先生拿手表的时候,在薛先生的抽屉里发现了枪,我差点吓死了,薛先生到底是怎样的人”·“薛先生带我去海边玩,难得的休息日。
薛先生是个不愿意伪装的人,他很奇怪,他对我很好,但我什么都无法影响他撼动他,他可以这一秒带你去玩,下一秒就把你丢在路边·我无法看透他,也不知道怎么看透他,完全不知道,我总在想他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比如人格分裂”·“我以为我能拼一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在想着宁梓铭,这就是给自己心里扎一排软刺,时不时就自己刺自己一下,给自己找不自在,不过这样也挺好,时刻提醒自己,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筹备新专辑,累趴了,我嗓子有些坏了,很担心之后的进展,薛先生给我倒了一杯水,还给了我润喉糖,我很高兴,乐滋滋的,同时也悲哀的发现,他能给我很多,除了爱情,而正是给不了爱情,所以他复杂,别扭,冷漠。”
卫加有些哑然失笑,他一面一面翻阅着自己的笔迹,几乎每天都有“薛先生”这三个字,像猛兽般凶狠踏入自己的世界··直到一张皱巴巴被撕掉的纸被夹在本子里。
“今天,我发现了薛先生的秘密·”·薛君除了有很多套西服,还有很多套房子··卫加知道的一般就是这几套,第一套是薛君送给自己,但是自己没有收的,也是平时他们会面的地方。
第二套是薛君在度假村的别墅,他只去过一次,薛君自己也不怎么去·第三套是薛君自己住的地方,他去过的次数不算太多··那秘密在最后一套房子里··两年前,23岁的卫加在床上醒来。
已经是上午了,他这几天都没去公司,直接就说明了想出去玩一个星期,反正他最近档期排的很松,也不用赶通告,公司就准了··这几天就窝在薛君自己住的房子里,两个人畅快的做//爱。
他不由觉得薛君一个人除了保姆什么的住这里的时候肯定特孤单,房子很大,三层,看着就空的慌··今天醒来的时候,薛君已经不在了,他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两个人有的是机会相处,虽然这样没日没夜腻歪一起的机会估计是不会再走了。
他打着哈欠,去盥洗室洗完澡,做完洗漱工作就下楼吃饭··他三天之后再回公司,卫加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这个时候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能排解一个人的无聊,写歌练歌的话还是去公司做吧,自己要不要出去玩·很快他就改变主意了,出去玩还不如在薛君的房子里转,东西应有尽有,懒得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出去了。
卫加一层一层的看着,还去健身房小练了一把,在跑步机上想着薛君的腹肌是不是在这个房间里练出来的想着想着就觉得脸红,猥琐的嘿嘿笑出声,因为没扶好,从跑步机上栽下来了,磕伤了下巴。
一气之下他离开了健身房,又四处游荡,最后来到第三层··第三层有一个大阳台,和一个书房··他这几天都没来过这一层,因为薛君和他提过一次··“第三楼的书房不要乱进。”
于是他就秉着这个道理,干脆连第三楼也不涉足了··这次是游荡着游荡着来到了这楼,刚想下去的时候,突然就犹豫了……·卫加看着紧闭的暗色的门,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推开它,看看里面有着薛君怎样的生活。
他也知道薛君根本不喜欢他,但他不知道理由,他很茫然,为什么他帮自己那么多,还说喜欢自己的脸,他们会做//爱,会一起共枕,可是他从来不说喜欢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也恶意的想这个薛君是不是哪根神经坏了,或者自恋的想他只是别扭,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打开了书房的门··打开,里面也没什么,和正常书房的设计格局都差不多,办公桌,电脑,一排一排的书架,转椅,沙发,书架上有很多晦涩难懂的原文书,他小心翼翼的翻阅了一下,看不太懂,又放了回去。
也没什么呀,卫加觉得自己进入了薛君的“禁地”,不由觉得愧疚,便想着马上离开··走时随随便便一瞥,看到书架的最顶上一排,放着一个相框,背对着立在那儿。
“不会是薛先生的100天婴儿□□洗澡图吧·”卫加笑笑,下意识的将相框摆正,面对自己··然后他愣住了··那不是什么婴儿洗澡照片,是一个双人合影,其中一个人他知道,是薛君,薛先生。
而另一个人,白皙的皮肤,眼角弯起来,他觉得眼熟,眼熟,太眼熟了,他看着自己的脸印在相片的黑色部分上,好像与那个人重合了··那是一张和他长得相似的脸。
一瞬间,卫加觉得寒冷刺骨,好像有人将骨髓抽走了,然后一点一点的注入冰水··他是不是要被冷死了,他的身体是不是要散架了·照片里两个人穿着学士服,那个人在镜头面前阳光的扬着笑脸,而薛君则露出了非常温柔非常的微笑。
好像是他没见过的表情··他用力咬着下嘴唇,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将照片从相框里拿出来,看到那张照片背后写着一串时间和两个人的名字··“薛君”·“宁梓铭”·他将相框放回去,摆好,又看到了放在那旁边的相册,因为太薄了,他之前误以为是本本子。
卫加觉得自己胸口痛,特别痛,心脏一直在跳,撞着胸口,不停地撞,好像撞的青紫,撞的流血了··只有四张照片··第一张背景是幼儿园,两个小男孩牵着手穿着园服在薄薄的阳光下合影,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第二张是在小学,私立的学校,也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穿着相同的制服,薛君拘谨的笑着,宁梓铭倒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第三张是初中··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第四张是高中。
第五张应该是放在相框里的那一张,在国外完成了大学学业,拍着两个人的毕业照··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两人的名字和一串时间··两个人穿着相同的衣服,每一张都在笑着,像是宁梓铭这个人穿插了薛君大半的时光,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学习。
直到……·他无力的机械着看着相册最后一页,那里放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纸,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梓铭,你为什么只留下了墓碑”·直到,宁梓铭的死亡。
他死了··卫加如梦初醒··那些一直困扰自己的莫名其妙终于解开了··“我在想…薛先生,为什么要帮我”·“不知道,大概是你长得…很对我胃口吧。”
“他喜欢我什么”·“老板不是说了吗您的脸·”·为什么第一次,薛君会看着他,盯着他,狠狠的用视线贯穿他的脸,然后拉他起来。
会什么薛君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他帮自己那么多,还说喜欢自己的脸,他们会□□,会一起共枕,可是他从来不说喜欢··为什么他奇怪,他分裂,他阴晴不定,他复杂,他看不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因为··因为他心中的朱砂痣永远离开他了,然后有一天,他看到了自己这滴蚊子血。
假的就是假的,就像朱砂痣是朱砂痣,蚊子血是蚊子血,就算都是红的呀,可就是不一样,差个十万八千里··卫加突然觉得腹部很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茫然的,茫然的蹲下身子,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都不知道。
内脏痉挛··卫加眼睛迷蒙地看见木质地板上出现了一滴一滴的水珠··还是热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戏写的超级爽_(:з」∠)_·什么时候才放过我的第一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爱情·薛君走进门脱下外套,然后将领带扯松,随意丢在沙发上,他看见卫加坐在那里发呆,下巴红肿。
他走近卫加,用手托起他的下巴,看着那人的下巴不仅红肿还有些蹭脱了皮,便问到:“你下巴怎么了”·卫加闻言,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望着薛君,轻声道:“上午从跑步机上摔下来了。”
薛君微愣了下:“怎么不擦药午饭吃了没有”·“没吃,我让阿姨们和管家先生都先回去了·”·薛君皱着眉头,问到:“怎么回事”·卫加觉得眼眶很干,他低头用力揉着,揉的疼痛才无比艰涩的开口,嗓子发哑:“我今天,去了你的书房。”
他不等薛君的回答,只是看着他的脸:“我先是非常不礼貌的看了你两本书,原文书,看不懂又放回去了·”·“后来看到了一个相框,照片是背对着的。”
他看不懂薛君此时的反应,薛君只是沉默,表情却没有一丝动摇··“………那个人的脸…”卫加颤声:“叫宁梓铭你找一个,找一个长相相似的人…留在你身边……”·卫加声音拔高,“你让我当他的替身”·作为歌手温柔的嗓音此时变得尖锐,他满脸涨红,眼睛都红了。
薛君看着对方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野兽一样凶狠尖锐,他的语气说不清的平静:“我从最开始就说了·”·薛君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斯文俊美的长相每一丝每一毫都印在卫加的瞳孔里,他摸着卫加的脸,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的是,你,的,脸。”
卫加瞬间一拳打了过去,直中那张另自己痴迷的脸··男人最原始的暴力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卫加内心有头出闸的猛兽,他愤怒,他被羞辱,他的心一片一片,他只想将眼前这个人狠狠揍一顿,仿佛暴力可以解释脏器明明是完好的,却痛不欲生的那种感觉。
·自己猜测和得到证实是两个概念,在薛君口中认认真真真真切切得知··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因为脸才有这么一切··温柔是给宁梓铭的。
冷漠是给卫加的··他越想越痛,越想越迷茫,越想越清晰,越想越如梦初醒··薛君看着对方发狠的表情,卫加毫无章法的用拳头打他,用脚踢他……·下一秒,他缠着自己的身体,张嘴就咬,尖锐的疼痛瞬间就穿过层层肌理,直达大脑。
卫加用力咬着薛君的肩膀,就算隔着一层衬衫,也在之后尝到了血腥味··薛君让他咬着,两个人的姿势像极了拥抱··可他后来直接扯着卫加后脑勺的头发,再反手拽着卫加的领口将他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卫加头痛的眼冒金星,他看着薛君那张平静的脸,语气也平静的很。
“你在发什么疯”薛君表情冷漠··卫加嘲讽的一笑,“我也不知道,感觉被薛先生伤透了心·”·他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指指自己的脸,一字一顿道,“薛君,你,恶,心。”
“你恶心你喜欢的人已经死了,就剩个坟让你怀念·那你怀念去啊,你招惹我做什么”卫加露出渗着血迹牙齿,像是在笑:“装什么忠诚,你找个人做他的替身你也是找了别人,薛君,你背叛了宁梓铭。”
薛君给了他一巴掌··不重,但是打的他偏过头去··卫加依旧喘着气自顾自地说着:“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不爱我·”·“我可以等,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但是你他妈做的是什么事儿”·“你他妈做的是什么事儿你他妈的是怎样的混蛋”·说着说着,卫加终于放声大哭。
“你他妈招惹我做什么”·他躺在地板上哭的不觉疲倦,他觉得丢脸,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要为另一个男人哭成这傻逼样·但他停不下来,反正都会哭,要么是眼睛,要么是心。
丢脸··懦弱··他忽然想抽烟··因为父亲肺癌的原因,他一直坚定认为抽烟是慢性自杀··可他现在特别想抽烟,但他不想自杀,只是心痛难忍的时候,只有身体可以为它分担一块。
卫加摇摇晃晃的起身,不去看身边一言不发的薛君,他径直走向薛君的卧室,薛君的烟丢在床头柜上,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他只是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里,猛吸一口。
“咳咳…咳”·薛君看见卫加又摇摇晃晃的出来,嘴巴里多出了根烟,想到平时卫加对他抽烟深恶痛绝嘴里总在念叨“抽烟是自杀薛先生你好好照顾自己行不行”,这个时候看见那根烟,不知怎么回事看的碍眼又恼火。
卫加一双眼睛都是红的,他朝薛君鞠躬,“薛先生,我回去工作了·”·然后打开门,两手空空地走了··薛君想着卫加眼睛那么红,像只兔子,却没想到温顺的兔子咬起人来那么疼。
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不深,但痛··凶猛的兔子啊··卫加出门就买了个墨镜遮住红肿的眼睛,然后坐着出租车来到了景娱。
他沉默的来到自己的工作室,看见刘询还在里面看着文件··刘询抬头看他进来了有些吃惊:“你不是休假去了吗”·卫加疲倦的坐在刘询旁边的转椅上:“休假的四天里我深觉工作更重要,询哥你呢,还在忙什么”·刘询一脸嫌弃地开口:“我在忙的除了你的事还能有其它的事吗帮你接了活,你既然提前回来了就提前做吧。”
“广告代言,饮料的·”·“询哥我这两天可能拍不了广告了·”卫加指指自己下巴:“我磕伤下巴了·”·刘询听了更是嫌弃,他细细观察了下卫加的下巴:“没擦药吗你想破相是吗”·他不知道为什么卫加会露出一副嘲讽的表情,只听他无所谓的点头说道:“破相挺好,这样别人就不会把我认错了。”
“好个屁我怎么会带你这种没有觉悟的艺人还有,你和那个严毓最近被传绯闻,严毓在接受采访的视频你看了没有言语暧昧,子虚乌有。”
“没有,我就和她合作过两次MV,拍的时候聊过几句而已·炒作嘛,让她炒,询哥这事儿你不是见着多了吗”·“她是个没什么曝光率的十八线,抱着你的腿炒作,但你收获的倒不是什么好的效果,你微博底下那么多粉丝都在问这个事,那个严毓还请了水军炒这个事,你一直不回应,只会纵容她。”
“现在还没有闹的更凶,你记得抽空回应一下,到时候再和我商量·”·“嗯…”卫加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只是愣愣的点头。
刘询看着卫加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还一反平常的戴着副墨镜,上手就摘了:“你怎么怪怪……”·“你怎么了”刘询看着卫加红肿的双眼愣住了,皱着眉问到。
“是这样的,我休假,然后去看了一部催泪电影,情难自禁我就哭成这样了·”卫加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知道要拍广告我就不去看了。”
刘询忍不住又敲了下卫加的头:“扯什么淡你还骗的过我你私生活我就不过问了,但你顶着双兔子眼睛也太夸张了,好好回去养养,到时候还是得过来工作,别被狗仔拍到了。”
卫加笑笑:“知道了询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疲倦的又赶回家去,那是一个普通的公寓,他住在这里的机会并不多,但算是他的避风所了。
卫加趴在床上发呆··自己该怎么办·包养的关系,提前就说好我只对你脸感兴趣,怎么说都是自己癞□□吃天鹅肉,自己的妄想,自己的错。
可自己还是恼羞成怒,痛不欲生地揍了薛君··怎么看都有一种“你不喜欢我就是你的错”这种任性又可笑的想法,卫加笑笑,倒是薛君无辜的很了··但还是生气。
被当做一个死人的替身,三年··被这事狠狠的羞辱了··真的是这样吗自己为什么那么激动为什么那么难过拜托,你是被薛君包养的,管他看中你的是什么你以为和他在一起你们就是情侣了吗你怎么这么厚脸皮你有什么脸去打他去咬他去责问他·但还是心痛。
自己也无法理解··卫加拿出笔记本,写着··“他把我当替身,他从来不爱我,也不会爱上我,我和他打了一架,但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尽管我比起他地位卑下,我”·卫加把它撕了,丢进纸篓里。
“我和他只是包养的关系,这种关系奢谈什么爱情感觉我就是那种得了好处还卖乖”·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又把它撕了,丢进纸篓里。
眼泪用力砸在新的一页上,干了以后就变的皱巴巴,他把它撕下来,打算和之前的纸一样丢掉··如果我如果我努力争取,会不会比的过那个不在的人·卫加头有点痛,他将头抵在枕头上,默默的想。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今天那么狠,明天我又要温顺的说:薛先生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放你妈的狗屁·卫加被自己气的发抖。
但…·自己真的能离开他在自己还深刻爱着他的时候·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一定会愤怒的拍拍那个傻货的头:喂喂人家都说不爱你了你上赶着给他虐干什么啊你给老子醒醒这他妈上了三年的床你还上出感情了·发生在自己身上呢,只剩下乱七八糟,莫名其妙和犹豫。
卫加在那张纸上慢慢的写到··“今天,我发现了薛先生的秘密·”·然后将它夹进本子里··疲倦··世间最复杂之意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插回忆·☆、失态··之后的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盖过了··薛君依旧是薛君,待枕边人很好,自己这个床伴和金主打了一架却没受到报复,仿佛是认定了想将这张脸留在身边。
至于卫加自己也就那样了··一边厌恶着一边又期许着··“和你一起录综艺的有严毓,注意措辞,虽然你们闹绯闻的事还是两年前了。”
刘询叮嘱道:“她你现在最好远离,目前我还不清楚她怎么样,我推了你和她合作的工作,这大概是个麻烦·”·卫加收好东西一个劲点头,拍完MV自己的新歌就在发布的路上了,再上个综艺将后续宣传工作做好就行了。
“娱乐聊一聊”这个节目算是综艺的强者,优秀的主持人,黄金时段播出,再加上会挖料,它的收视率很高·卫加上过三次,都是刘询替他找的“工作”。
至于这严毓,是两年前和他闹过绯闻的··两年前严毓只是个小演员,卫加咖位也不算大,两人合作着拍了两次MV··有一次两人在路上碰上了,然后就聊了聊,没想到给狗仔拍上了。
于是两人就开始被传绯闻,比如说他们一起去逛街啊,一起去吃饭啊,连带着严毓的曝光率都蹭蹭蹭上去了··严毓刚拍完场戏,就有记者来采访她和卫加的事··严毓就捂着嘴巴笑的很甜美:“啊卫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长得也很帅哦,我很喜欢他。”
夸奖能夸奖,喜欢也可以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但是严毓在这绯闻的风口浪尖上还说出这些话,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便又暧昧的传的更火爆··那个时候卫加和薛君厮混的厉害,在绯闻闹的最火爆的时候,他还跑过去休假。
这种小角色的招式刘询多的是解决方法,那时卫加刚发现薛君“秘密”,化悲痛为力量便一整颗心都扑到工作方面,于是就和刘询一起把这事儿解决了··刘询帮卫加发微博,用笑着的口气说自己目前单着还在等待另一半,而卫加在上综艺时云淡风轻的撇清两人的关系,隔空打着严毓那张美丽的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严毓突然闹出了丑闻,然后就被公司雪藏了1年,不见踪影··严毓的艺人之路算是非常的跌宕起伏,被雪藏打压了一年,过了短短一年之后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当下非常火热的女星,这让卫加很疑惑,他隐隐猜想严毓应该是傍上什么权贵了,不过他自己也是被包的,也不好评价什么,虽然自己比起严毓要低调很多。
他穿着圆领的麻花灰针织衫去录节目,深蓝牛仔裤,头发柔软的贴在额头上,卫加身高1米77,身材修长,皮肤又白,笑起来的时候怎么看都像个在校大学生··卫加和严毓在后台见着了,严毓还是那么漂亮,她是最近要出的一部电影的女主角,这次穿着绯红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她比卫加还小一岁,但是怎么看都像是比卫加大。
“卫先生好久不见·”严毓伸出右手··卫加点头,轻握了一下她细腻的手掌,又听见她带着笑意的说道:“卫先生一定很忙,之前我筹拍的电影想请卫先生去唱首歌,卫先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卫加微微皱眉,他的档期大部分都是刘询安排的,而刘询给他接的工作都是有利于自己的,如果是刘询推掉的工作,就代表对自己毫无利益,或者会给自己惹麻烦。
他略一思索便笑着回答:“那时候很忙,而且也没有什么信心给大电影唱歌,还请严小姐多包涵·”·这话一听就是扯淡,卫加甚至不知道严毓拍了什么电影,但是单从字面意思来说,卫加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虽然他仅出道五年,人非常年轻,但已经是大牌歌手,再加上团队强大,他是如今非常炙手可热的实力派,其它的大咖都很乐意和他交友。
如今只是对不知道怎么火的作品稀少的女星这样给面子,足以看出他的好脾气··严毓讪讪的笑笑,知道对方刻意给了面子,便不再多说··开始录节目之前,邱雀安排好了具体事物便坐在后台休息室里陪着卫加,两个人随便聊聊天。
开始录了··综艺节目的线路都差不多,无非是聊天扯地谈故事,然后玩一玩游戏,最后唱唱歌,管你做的事有多无聊,只要是明星来做,多的是人愿意买账··“娱乐聊一聊”最著名的环节就是问答环节,深扒艺人八卦,主持人都是老油条了,知道怎么最大限度的得到观众最想要的,也能顾及艺人比较重要的隐私。
“那我们开始问答了·”主持人笑着说:“这可是征集的观众提的问题,加加和严毓你们不能骗人哦·”·“提问加加,为什么你出道五年永远是一头黑发,听说你拒绝烫染头发,这是真的吗”·卫加放松的坐在椅子上,他眉眼温柔:“他不喜欢。”
·眸子里像是有脉脉深情··刘询的意思是,这种问答环节第一不能乱曝其它艺人的料,第二多说多错,第三可以真假半掺的说·尤其感情话题可以言语暧昧的提一提,这年头粉丝关注的都是这些和艺人生活上,感情上有关的事情。
不过对于卫加来说,他不是为了炒作,只是突然就很想说出来··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瞬间就引爆全场,就连主持人也没想到会得到个这样的答案,连忙撒娇地问到:“加加你把话说清楚啊啊啊”·“乔姐,一次只有一个问题哦。”
乔依兰努努嘴巴,又笑着回去问严毓问题··“再次提问加加·”乔依兰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灯光:“加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说完她又张开自己手掌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这都是粉丝们提的问题哦”·“啊有啊。”
卫加眨眨眼··没想到卫加这么老实的承认了·要知道明星的情感问题一直是非常炙手可热的,但很少有明星会第一次问就非常老实坦诚回答有的,这种明星要么就是刚出道屁都不懂,要么就是不怕公布感情问题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这下主持人是真的想把卫加生吞活剥了,整个节目都在挖着卫加这个“有”的感情的料,倒是有些冷落了严毓··“加加你喜欢的人是圈外人还是圈内人啊”·卫加沉吟了一下:“不算吧。”
“不算吧”·“他有份工作是和娱乐圈有些关系,但他不是艺人·”卫加支着手肘笑道··“那她是个怎样的人啊”·“他长得很好看呀,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就是脾气有些阴晴不定的,不过对我挺好。”
“啊啊啊加加你看看你的眼神,温柔的要滴出水来了,我好羡慕哦,到底是怎样的人才可以俘获你这样大帅哥的心她肯定是个绝世大美女。”
卫加有些无奈的笑道:“但他不喜欢我呀,我现在还在追人之中呢·”·卫加满脑子都是薛君,作为一个成熟的艺人,这种环节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四两拨千斤的回答,但是他没有,他甚至直接就认真的回答了这些情感问题。
啊啊…·失态了··主持人的追问,回答,宣传,唱歌,节目很快就录完了,卫加下台往休息室走去,看见刘询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询哥,我也没说多少啊。”
卫加有些小撒娇的凑过去··“感情问题你都能说的这么肆无忌惮煞有其事·”刘询一脸无奈:“你怎么和我当初带的那个小嫩青一样嚣张不知轻重,你把我教的东西都忘个干净了吗”·“这不有你嘛。”
卫加笑嘻嘻的转椅话题,随口问到:“询哥你带的是谁啊我认识吗”·刘询突然就沉默了,他往邱雀那边看了一眼,最后才吐出两个字:“认识。”
娱乐圈就是个交际圈,卫加这五年来也积攒了不小的人脉,如果刘询说认识,那就应该是曾经合作过的艺人吧··邱雀凑过来悄悄地问:“我说小哥,你在台上说的不会是薛老板吧”·卫加轻轻点了头。
邱雀忙搭着卫加的肩膀赞许道:“小哥果然真汉子·”·说完又颇有些伤感道:“我每天都在公开表白,可张渊还是那副拒绝的样子,我感觉我快要放弃了啊。”
卫加此刻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情歌唱了那么多首,情这个字却怎么都参透不能,又怎么帮朋友参透·两个星期后,卫加的新歌《独时》顺利发布,而“娱乐聊一聊”他的这一期也在第二日播出了。
首播的那一天晚上··薛君独自一人回到会和卫加一起住的房子里··房子里灯火通明,但是卫加并不在,他最近档期太满,刚刚还歉意的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要飞外地,可能明天都不会回来。
想到这里薛君微微有些烦躁··打开门,看见房子里定时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在边看电视边擦茶几··“主人家,您回来了·”那阿姨笑吟吟的说道。
薛君虽然为人冷漠,但是并非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尤其是他待下属都还不错,张渊这种级别的就不谈了,对给自己打理房子的阿姨保姆或管家更是不会刁难,所以对于这些做下人的,薛君是很好的主顾,不罗嗦,出手又大方,他们干起活来就更卖力,平常也会主动找薛君说说话。
“主人家您看,这不是卫先生吗”·薛君和卫加住在这里的次数很多,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认得卫加的·当然了只认为这二人是一对同性情侣,虽然刚发现时觉得非常惊讶,可看这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都抱着种祝福的态度去看了,平常也不会乱嚼舌根。
薛君闻言顿了下松领带的手,他扭头去看嵌在墙壁里的电视屏幕,那是一个综艺节目,应该是刚开始,卫加正在唱歌··看着突然有些莞尔,25岁的男人了依旧穿的那么朝气蓬勃,像个小孩子。
对方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小孩子,他们之间相差11岁,差个鸿沟··刚遇见时,卫加不过20,穿着西服在晚宴上被别人欺负,惊慌失措的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他那时从重重人群中穿过,被宴会的负责人拦住寒暄,再往前走时,只是往身旁轻轻一瞥。
便看见了卫加··那张脸,他一瞬间以为他见着了宁梓铭,那个已经死掉了的故人··可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不是,宁梓铭没有他那么干净柔和,也没那么年轻,宁梓铭是个能在黑暗里任性游走的人,他心狠手辣,可在自己面前却那么纯粹,他们都相识二十多年了。
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薛君不知道怎么了,他很想将那个人拉起来,所以他的确这么做了··那个人像个受惊的小动物,被自己拉起来后拘谨的任由自己牵着手,越过一道一道的灯光,越过一块一块的瓷砖,然后带他去自己专设的雅座上吃饭。
看着那个青年在自己面前毫不设防的嚼吧食物,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发热,宁梓铭也是这样,不像自己这般,从不隐藏食欲··宁梓铭,宁梓铭,宁梓铭死了两年了。
这个人,长得好像宁梓铭,那鼻子,那眼睛··好想……·好想拥有他··心痒难耐··那时薛君想到这里不由恍了神,金属叉子在瓷盘处划出了一声尖锐,这在饭桌上是何等不礼貌的事,他仅做过一次,就是那一次。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他让张渊将名片放进那人外套口袋里的时候,就清楚的明白,自己做错了,不管是对谁,对自己,对宁梓铭,和对这个叫卫加的小青年··可是还是做下去了,他第一次知道执念会把人逼疯的。
阿姨已经打扫完卫生回家了,房子里又剩下他一个人,即使每一个房间都开着灯··这是卫加的习惯,他最开始住这儿的时候自己经常“爽约”,然后他一个人睡在这诺大的陌生的房子里,吓得战战兢兢,晚上连厕所都不敢上。
后来卫加就非常任性的将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这小青年年轻气盛,最开始面对自己非常瑟缩腼腆,后来知道若有若无撒娇了,还会发些小脾气,长出了尖牙。
薛君并不介意这个青年所有任性的行为,年轻人就该这样,像一团火,像一片骄阳,朝气蓬勃··于是他就让每天来房子里的下人提前开好整个房子的灯,都这样五年了。
电视上的卫加笑的很温和,少了些稚嫩多了分成熟,他倚靠在沙发里,拿着话筒气定神闲的看着主持人··现在节目进行到问答环节了··薛君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这期节目。
可是看到后面,他突然后悔了··问答环节里,主持人问他为什么要一直留黑发而从来不烫染··卫加连犹豫,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就说了四个字:“他不喜欢。”
为什么卫加从来不烫染头发,的确是因为薛君··宁梓铭永远都是一头黑发,非常利落的贴在脑门上,看起来又自信又飞扬··薛君对卫加的要求不多,在他们还有这层关系的时候,卫加不能烫染头发,这就是一条。
然后主持人就特别高兴的问着卫加口中的“她”··“他长得很好看呀,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就是脾气有些阴晴不定的,不过对我挺好·”·“我当然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啊这样说有些难为情,不过他不会看这节目的,我也就不怕了。”
“但他不喜欢我呀,我现在还在追人之中呢·”·薛君后悔了,后悔看这期节目··这个人果然是年轻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什么都能说的出口,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薛君摸着右肩,那里有个小疤,是两年前震怒的卫加狠咬出来的,血流不止··电视里的青年笑的很爽朗,笑着说自己的新歌的名字,脸还是那个样子,但已经不再那么觉得他长得像宁梓铭了……·有些后悔,后悔听到这个青年这一句一句的言语,赤忱,热烈,满腔真心。
可为什么又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发烫··为什么会忽然…想要见到他·啊啊……·薛君顺势倒在沙发上,用手盖住自己的双眼。
失态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攻受就拧巴拧巴,他们有各自的想法,但并不能够笃定的认为√·这是一篇存稿√·☆、绯闻·卫加的那一期节目播出之后,微博上都是关于他的八卦新闻和猜想。
粉丝们大为哀嚎,这次连求证都不用再求证了,自家偶像直接就在综艺节目上侃侃而谈自己的感情问题,干净利落毫不含糊,让粉丝忧伤的同时还在艳羡他口中的那个女人会是谁·谁没做过和偶像在一起的梦呢·这期节目的播出伴随着《独时》新歌的发布,MV中的卫加演了个很老套的爱情故事,相知相恋在一起,直至死亡将两人隔开,视频中只有男主角,女主角只剩生活中的种种痕迹。
各种八卦博主又在猜测是不是卫加口中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才能演出那么逼真的执念和痛不欲生··各种捕风捉影的猜测和《独时》各种寂寥的画面,粉丝们流着泪听这首歌,还心疼自家偶像爱而不得,一时之间#痴情男神卫加加#这个话题被顶上了热门,仿佛现在不知道卫加心有所属就属于跟不上潮流的人。
“询哥你信我,我和我高中的校花一点关系都没有·”卫加扶额:“这都是乱扒的·”·刘询环抱手臂:“让你在节目上乱说话。”
除了猜测那个人死亡,还有一个广为接受说法是说,卫加喜欢的人是他高中时的校花··只要是卫加的粉丝都知道自家偶像是高中毕业被星探相中,然后开始做练习生,再从默默无闻的小歌手成长到今天,也自然都知道卫加的高中是哪里。
某个知名po主扒出了和卫加同年级的高中校花,两个人还在一起合影,而且该校花,现在居然是别家娱乐公司的一个小员工··卫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哑然失笑,那个“两人合影”其实是十多个人一起照的,那时他们学校带着这群志愿者去福利院帮忙,结束后十几个人就一起照了张相,这位校花和他站在一起。
反正卫加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记得对方身上特别香人长得也漂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八卦po主能对个十多人合影的照片说着是两人合影…他也是无语了。
很多人去求证实,也在那位校花的微博上刷留言,不过该校花很少登微博,而卫加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刘询言的人,自然也是不去在意,于是这个事情就越炒越热。
然后刘询就过来问他··卫加说完又觉得好笑,他勾勾唇角:“别人我就不说了,询哥你还不知道我的事吗”·他的事,自然指的是和薛君的事。
刘询沉默了··五年前,刘询刚空出时间,他和上一个艺人的合约到期了,目前属于“待业”阶段··他和其他经纪人不同,他是圈内非常有名的独立经纪人,别的经纪人带一个艺人一般是长期带,但他带一个艺人最多不会超过3年,时间非常短暂,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将个二三线捧成一线,能让默默无闻的艺人大放光彩,做经纪人做成他这样,就已经不是艺人挑他了,而是他挑艺人。
一个明星的成长,一半靠实力,一半靠机遇,而经纪人的主要工作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自己的艺人“找工作”··刘询最擅长为寻找机遇,并且很能分析现下情况,分得清什么是垫脚石,什么是拦路虎,他同时也很随性,偶尔也会带自己看的上眼刚出道的新人,签的时间很短,就是帮着这种人找找向上的机会,不至于被埋没。
卫加一直都认为,刘询来带他,是因为薛君的帮忙··刘询的确是认识薛君,这号人物虽说为人低调,但毕竟是景娱的大股东,出席各种宴会的时候就会看上几眼。
但是刘询和薛君其实毫无交际,他再厉害也只是个经纪人,对方地位之高,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至于刘询为什么会主动来带卫加呢··那天晚上,刘询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非常私人,只有几个家人和朋友知道,而打他电话的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了,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询哥,你这个手机号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变呀~”对方笑盈盈的,声音慢悠悠。
刘询记得这个人的声音,那是他带过得最嚣张的艺人的声音··那人刚出道时才18岁,刘询26,他20岁开始做经纪人,已经小有成就了··那人出道三年,本来前途无限,却一失足成千古恨,狼狈灰暗的退出了这星光舞台。
“…………”刘询突然觉得自己心颤的厉害,想叫他的名字,又发觉叫不出口,怎么都叫不出口··“听说询哥在那之后除我带的所有艺人时间都不超过3年,是发觉我的好了吗~”对方依旧是寒暄的口气。
刘询一瞬间有些迷茫,还是冷声回答:“不是·”·“哦,也是,询哥要是疼我,当初也不会对我那么狠心了·”·刘询甚至能猜测到那人现在的表情,肯定是一脸妖孽样的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甚至笑出一口的白牙。
“你……有什么事”·“想让询哥帮个忙·”对方好像在叫什么人吃饭,“我有个朋友,刚出道,人还蛮好,才20岁,就是太单纯了怕他吃大亏,询哥抽空帮忙带带他呗,比能力我还是很信得过询哥的……诶诶你看撒子电视哦,信不信老子抽过去都要高考了还看”·那个人说话还是嚣张的很,总被刘询批评不知轻重,当初也是因为在获奖的发布会上说着惊世骇俗的话,被各界排挤,取笑,被公司雪藏,最后他自己选择了退出。
如今分别多年,他还是老样子,直接就说求帮忙,撒撒娇,任性妄为,仿佛认定刘询不会拒绝他一样··“他叫卫加,是景娱的歌手·”对方长呼口气,最后才轻轻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听不出什么情绪:“询哥……我听你声音,真时怀念呀。”
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两人对话通共连一分钟都没到,刘询只能听着耳边阵阵忙音,他喉咙发紧,干涩,沙哑,勉强念出那个名字··“……………邱鹭。”
可没人听见了··后来后来他就主动找到了卫加··那人是对的,刘询的确没能拒绝他·刘询带他三年,只真正意义的拒绝过他一次,也就是那一次,两人缘分也到头了。
刘询初带卫加时,非常严苛,从种种迹象表明了这个青年被潜着·娱乐圈的潜规则遍地,可大可小,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交际,他并非看不起被潜的人,但是看不起没有实力却靠后台往上走的废物。
初知卫加的背后是薛君时,他是真的被惊得半死,很想知道这个卫加是什么来头,不过只要不捅到台面来,艺人的私生活他一般都不会去管,虽然看着卫加一副痴迷神色,会有些不适。
这个最初并不看好的艺人,在之后居然大放光彩,自己也破例带了他五年··现在,这个艺人笑的无奈,说“询哥,我的事你还不知道吗”·“你和薛君的事,不管是怎样的关系都要知道收敛。”
刘询沉声道:“你既然是叫我一声哥我自然不会害你,不要因为这些事毁了自己的前途·”·卫加当初根基不稳的时候被哪个不要命的曝被薛君包的事,最后当然是收拾干净了,现在他被包的事,几个经常接触的都知道,不过没人敢在他面前大肆挑开,除了邱雀这个死单纯到没心没肺的能和卫加聊的起来。
毕竟以前单单是惹不起薛君,现在是卫加一并都惹不起··“知道了询哥……”卫加听话的点头··“嗯…这样也挺好的,正好给你新歌炒热度,不过见好就收,不要让别人利用了这件事。”
娱乐圈虐恋情深怅然若失·“知道啦知道啦·”卫加不知道刘询怎么突然就变得超有人情味,反正一直点头准没错··卫加下午还在录节目,他一直都有参加一个真人秀的录制,过个月就要到处飞录制,真是在娱乐圈里做歌手要获得众多人气呀,可不能只有唱歌好听这一条件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条短信··卫加打开,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意外的却是薛君发过来的··“在哪”·“我刚录完节目,要去吃饭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回去。”
卫加发完之后刚想收起手机,就看见对方很快就回了短信,依旧是非常简略的几个字,内容却让卫加很是诧异··“回来吧·”·卫加犹豫了会儿,就打电话给邱雀:“邱雀你帮我定下晚上的机票,我们不跟节目组一同走了……我想回去了”·大晚上的在飞机上颠簸,下了飞机后又匆忙赶过去。
灯火通明的房子,薛君坐靠在床上看书,看到卫加回来了,顿了下动作,说道:“回来了·”·卫加点点头,他满身大汗,打开衣柜拿出睡衣,说道:“薛先生我去洗澡了。”
“嗯·”·薛君看着那人走近盥洗室,暖黄的灯光打在里面·卫加不喜欢泡浴缸,洗澡一般都是沐浴,他能看到那人赤//裸的身体若有若无的从磨砂玻璃门里透出来,模糊…又有些招人。
他有些看不下书了,只听着里面的水声和露出隐隐的脊背都能够起反应··不过他才刚忙完吧,累的满身大汗的…薛君漫不经心的想,又将视线移回了书上的内容。
卫加穿着睡衣走出来,在镜子面前擦着头发,擦的快干了就掀起另一边的薄被爬上床去··薛君还是看着书,卫加不由觉得有些疑惑,一般来说洗完澡就是……但是薛君这个反应好像是今天并没有这个打算。
“那个…薛先生,你……”他说到一半就看见薛君望过来,他“嗯”了一声··看到薛君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难得有分促狭,卫加脸就烫的很,嗫喏的不再开口。
看来今天不会做了,那薛君为什么…叫自己回来·卫加有些疑惑,但也放松的坐在那儿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这一刷,才觉得有些头疼··傍晚刘询和他说的微博的事他还有些敷衍,惟有自己看到了才知道关于自己节目上的那些事的猜想传的非常火热,他看到这个热门微博,带上了#痴情男神卫加加#这个话题大谈特谈自己哥校花的爱恨情仇,传的煞有其事,就连卫加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和这个校花来过一段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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