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有愧+番外 by 少年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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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有愧+番外 by 少年黯(3)
·童佑茗被这活宝似的父子俩弄得没辙,先按住了司老爷子,“……爸·”·没想到这一声“爸”威力如此惊人,司老爷子瞬间稀罕得没了脾气,讷讷的答应,“哎,哎。”
“反正今后有我照看他,不会再犯错了·”·童佑茗一字一句地说完,给老头儿顺了顺毛搀回屋里,“您就别跟他生气了,对肝不好·”·司峻看着这阖家欢乐的一幕,一边偷偷跟宫隽夜打电话一边感慨起来,“我跟你说啊我媳妇都会哄我爸了,这酸爽……以后指定没什么婆媳之争……”·“首先。”
宫隽夜冷静的指出,“他没有婆婆;其次,你他妈戒指都没买逼逼个什么”·司峻顿时就福至心灵·当晚趁童佑茗睡着时量了他手指的尺寸,自己去订了一对钻戒藏好,想挑个好日子交给他。
然而没等他主动邀约,在离他生日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童佑茗提出两人再去一次去年造访过的寺庙··司峻才忽地想起这么个事儿来··那是三月中的一天,气温回暖,杨柳爆青,风吹到人脸上不再是刺骨的冷,司峻胳膊上的伤也拆过了线,趁着周末,俩人又走了一次当年走过的路。
时隔一年,那寺庙香火比以前旺得多了,往来游客不少,童佑茗进去先找曾托付过的那个和尚,所幸他还在··这次司峻也在旁边,看童佑茗向对方行了礼,“当时交给过师父一个玉器,不知道是否开好了光。”
司峻听得一怔··“必然,必然·”和尚点着头,还是笑容和蔼的模样,回另一个佛堂里取出童佑茗去年交给他的小布袋,先将里面绳子抖出来,不用手指碰了翠绿色的玉石表面,让童佑茗绕在手中,给司峻系在脖子上。
他用手摸着那墨绿色的绳子,面朝前方,听身后和尚碎碎念着··“这玉经了九九八十一天开光,但愿能保佑施主长寿安康,莫让他人的手沾染了·”他停了一停,道,“阿弥陀佛……尘缘了不尽,珍惜眼前人呐。”
司峻就是在这一刻相信了,这世上说不定确是有因果轮回的··“那时候没告诉你的就是这个·”回去的途中童佑茗问他,“你呢你许了什么愿”·司峻沉吟过后笑了,“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
“啊,说起来,这个给你·”·他把车停在楼下,窗外是万家灯火,他接过那只想要牵着不放的手,把戒指套在中指上··“——现在它们都实现了。”
从此我有了你,不畏余生··【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第46章(番外)·他这人很喜欢一心二用,比如在我给他打领带的时候,一边讲电话还要一边腾出手来摸我的脸。
我要是躲开,他的手就再追过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拇指压在我嘴唇上,轻柔地拨弄着,如此反复几次,我竟也不觉得烦··“啊,是这样……接下来呢”·他仍举着电话,却要低下头来吻我。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把眼闭了闭,眯起的一条缝隙里看到他倾斜而靠近的面孔,眼角有一点点飞扬到嚣张的笑意··这人过分至极,紧贴着脸还“嗯,嗯”地对着电话应声,鼻息温热灼人。
我手有点发抖,好不容易将打好的结推到合适的位置,却见他像偷吃了什么点心似的,舌尖舔了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笑··我叫他看得无地自容,急忙逃去卧室里,给带孩子的保姆打了电话。
“很听话呀……嗯,现在正想午休哩……”·我说,“麻烦你了,我们可能稍晚点回来,如果需要奶粉什么的提前电话告诉我,我买了带过去。”
“好,好·”·“我爸呢”·“司叔在哄姐姐睡觉·要他听电话”·“啊,那就不用了,让他也休息会儿吧,真是麻烦你们了。”
“哎呀不要紧呢小童大夫,姐弟俩都乖得很,不费事·”·“嗯,那我们出门了,再见·”·我听见司峻走到我身后,往抽屉里放了什么东西,我挂了电话,知道他也准备好了,就提上事先买好的东西,和他一同出了门,开车回家。
毕业后的一年,我仅回过一次家,而且是独自一人回去·司峻知道我父母的态度,但他仍抱有好的预期,第一次回去我拒绝让他陪同,主要是担心父亲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虽说他看上去不需要我担心,我却总有这种隐忧。
·好在他们终于肯做出让步,让我回家;当我鼓起勇气告诉他们我和司峻的孩子快要出生了的时候,我至今没从他们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母亲开口问我,你们……怎么有的孩子·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很多,所以解说起来并不怎么吃力。
我说,以现在的科学水平这不是难事·两个人先去医院做检查,在卵子库匹配成功的话就找代孕母亲,一样可以得到自己的孩子·我的是个男孩儿,他的是个女孩儿,预产期是下个月。
这之后又是一段令人无法应对的沉默·可我内心并不胆怯,不管会得到怎样的判决··“等孩子出生了,你就带他过来吧·”·——我和司峻站在门口,我看他和我父母问好,没有分毫不自在的表情,我知道这是他的本领,他总能把所有事都处理得很合宜。
我相信他这一点··交谈不多,我担心尴尬,就给母亲看了刚出生的孩子的照片,这时父亲也凑过来看·一张是两个孩子躺在无菌室里,一张是司峻抱着他俩让我拍的。
他们明明不是一母所生,出世的时刻却没差多少,不得不说很神奇··原本我是没想过要孩子的·自打走上这条路,我就尽量使自己在得与失中找到平衡,有些东西我注定得不到。
可司峻给了我不敢奢望的··当然,我不曾对他坦白过这些念头,怕时机不对或表达有差,便失去它应有的意义,宁愿藏在心里·司峻没问过任何让我感到棘手的问题,我猜他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也可能压根儿注意不到。
我坐在一边,不敢做出什么让人不快的举动,其实一直侧耳倾听司峻和父亲的对话·听上去他们对于彼此的关系还不能完全进入角色,每句话都有所保留唯恐闹僵,即使拘谨得要命,我却觉得如释重负。
我庆幸当初听了司峻的劝告,终于等到他们肯原谅和接纳我们··“孩子的名字起了没有要不要衣服你们要是忙,就送过来让我们带带。”
还好一切都没有白费··回去的路上我们去保姆那里看了两个孩子,因为他们太小而我们两个大男人又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忙着工作又会疏于照顾,就暂时雇了人照看他们。
我跟司峻说我想辞职两年在家带孩子,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几次问我是不是考虑清楚·对此我也不是没犹豫过,男人的事业上升期可以很长,只是孩子错过了这两年,一辈子都弥补不回来。
思忖过后我跟他商量,他便同意了··“这不还是老公养你啊·”·他取笑我,在我准备争执一番之前赶我去屋里,“我在抽屉里放了给你的礼物,去看吧。”
表情还有几分局促,“我第一次送这样的东西·”·我想起早上出门前被他动过手脚的抽屉,打开来·里面是一封信··“看完出来吃饭。”
他在外面喊··“知道了·”·我每次都这么说··童童:·写下这些字比想象中容易·兴许是我在这之前只将心力投入遐想的部分,不怎么顾及眼前,提笔才知道轻重,并不比触碰你困难。
重生情有独钟·我没有那么多想说与你的往事,也没有什么言传身教总让你去听·你不是孩子了,我却总忍不住偏执的这样以为;以为你依赖我,每走一步都等我去扶,需要我照拂和保护,一切给予才有意义。
我不晓得你怎么想我,也可能是没说出来的东西太多,让你误认为它们是不存在的··你正在我不远处,灯光下面,书桌对着厨房,不是我故意安排·非要看着你才写得出来,想要你记着的也只有这一句。
活着是因为念你的好··向你承认这个看似难以启齿的事实并不让我感到尴尬,幸好我手中握着笔,否则可能一生都不再有机会··至于选择,无法回首的事情得让人心甘情愿,我们常常用它去衡量值不值得。
而我从未后悔过选择你·无论回首过去多少次,都是一样的··我记得你那时总爱问我为什么,那样小心翼翼、生怕我不愉快的模样,我倒觉得是我欠了你。
你可知道,这世上非亲非故也肯一门心思爱你的人,他必定是欠你的··当他历尽千帆、疲惫不堪的来到你面前,别问他走了多远··来日方长··司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情有独钟文案·——我并不想给你们讲一个好人的故事。
恶棍司峻一生百无禁忌做尽了坏事,有多迷人就有多恶劣,不忠不孝出轨伤人,偏偏遇上一个死心塌地的爱人,十余年的爱恨纠缠最终化作灰烬,人到中年已经一无所有,被仇人追杀惨死街头。
他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可是连说一句抱歉的机会都不再有··而他就这么重生了··这是注定要活在愧疚中的一生,没有什么比心上的负累更沉重,他要用一切偿还上辈子的债。
假如这世上真的有因果轮回,假如你有再活一次的机会,能够去弥补多少遗憾·——你不必原谅我··——但我的下辈子,就请你务必收下了。
内容标签:重生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司峻,童佑茗 ┃ 配角:楚清,宫隽夜 ┃ 其它:不洗白,反差萌·==================·☆、第 1 章·【楔子】·据说人在大限将至的时候是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的。
司峻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完全就是扯他妈的蛋··他很疼,疼得连喘气都觉得多余,但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对于一个天命之年的老男人来说,刨去前半生死要面子的拼命挣扎,便只剩下最后这漫长而煎熬的活受罪。
他知道自己该死··活到这个岁数的人很少有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司峻没有信仰,但也懂得因果报应一说·他这才迟迟的想着,人不能没有信仰啊·不然死前该想什么·想爹妈入土多少年了。
想财产反正死不带去··想老伴儿·于是在他胶着的思绪好不容易挪到这里的时候,适时地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混沌的视网膜上方不断有红蓝两色的灯光循环交替,晃得他快吐了。
周围人群的议论嘈杂而低迷,车上下来一个白大褂驻足在他跟前,弯□□沉默的看他,神情似有悲悯,可更多的是无动于衷··他什么都没有做··司峻明白,童佑茗这一生的耐心和爱意,早在他不知廉耻的挥霍中消磨干净。
·这是他应得的·这是命··可是哪怕事到如今他早已无力掩藏,纵然痛恨此时的狼狈,临终前还想用手碰一碰那燃烧过后的余烬··他从血泊中竭力向童佑茗伸出手去。
他的手背青筋纵横,看上去有那么点儿回光返照的意思,他甚至还死性不改的想开口撩骚他两句,比如童童你怎么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好看啊,你什么时候离婚,给我当老伴儿好不好。
可是他脖子上那一刀实在太深,声带估计叫人给割断了,捯气儿的时候都呼呼往外冒血。·让童佑茗看着吧·看看他有多惨·司峻心想,只要能让他别恨我了,可怜可怜我。
而当他鲜血淋漓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童佑茗的脸颊时,他直接朝另一个方向移过了目光,自然而然、毫无尴尬和眷恋的,扭过了头··——他一直到死都不明白。
痛恨也好,怜悯也好,真正能斩断一切回头路的,唯有绝望··司峻的眼睛不再眨动··童佑茗看到那浑浊而湿润的瞳孔里一瞬间涣散开去的光,司峻的手无处着落的僵在半空,然后为主人做了一个戏剧性的谢幕,重重的垂了下来。
童佑茗敛起白大褂霍然起身··来往的医护人员并未对此表现出过多的惊诧,毕竟以他们从业多年的阅历来说,司峻早就没救了·他只是靠着尚未泯灭的执念在人世间做了片刻的停留,还不足以改变注定好的结局。
童医生终于动手了·他和护士把司峻的尸体抬到担架上,去一旁掏出手机,当有人问他是否要联系家属的时候,他点上一支烟刚抽了一口··“不用了,他没有家属。”
他看着手机屏保上妻子和孩子的合照,阳光下她们的笑容没有一丝阴翳,足以抚平他此刻暗潮涌动的心··他深呼吸了一次·“登记写我的名字就行。”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谁让我爱过你··(一)·在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人总是要死的”··而那时候我们对此并无概念,没有人知道死是什么感觉,死人也不会说话,这是个有去无回的过程,千百年来都保持着恰如其分的恐怖和神秘。
司峻却很清楚自己已经死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明显和透彻,以至于贯穿整个鲜活的梦境··——他从医院白色的床单上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天灵盖以上都是麻木的,眼前跟马赛克似的看不清东西,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
同时有什么尖锐的碎片贴着他的胸口滑了下来··司峻还是看不清他是谁,只好问,我死了吗·一个十分荒诞又弱智的问题·但跟前的人不仅没有发笑,还体贴地替他抖了抖病号服,并按住了他插满各种狰狞输液管的手。
不知为什么,司峻觉得这个触感特别熟悉,就好像小时候每晚睡前母亲悄悄走进房间给他掖好被子那样熟悉··头晕得更厉害了··——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异于自然现象且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事情,他认定他是死了的。
51岁,晚景凄凉,横尸街头,血流了一大滩落魄得没脸见人,还偏偏在死前最难看的时候,遇见了当初纠缠多年的爱人··然后他就死了·死得彻底,死得踏实,死得深信不疑。
可他竟然又醒过来了·“您没事·”·一个年轻的声音温温的回答··“不过真的很危险……差一点就被墙给砸到了。
要是您觉得有点头晕是正常的,稍微有些脑震荡,休息一周就好了·”·他说得很认真,嗓音略显干涩,应该很久没喝过水了,司峻终于想明白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哪里,但太过诡异的结论让他始终不敢确信。
他沉思了许久,久到面前这个小实习医生有点手足无措想要离开,司峻在朦胧的视野中伸手抓住了他白色的衣摆,叫了声,“童童”·小医生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能叫我小名……”·司峻的脸色格外凝重。
当所有线索都和记忆重合,他强迫自己用最快的反应速度接受了现实··——他在51岁被人砍杀致死之后,出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契机,“穿越”回了24年前的一次差点让他丢了小命的意外事故,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在这次大难不死的事故中,在养病的医院里认识了大学实习生童佑茗,从此恩恩怨怨一发不可收拾。
司峻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想等他的眼睛能看清东西,那他的眼前应该是——·一个白大褂里穿着水蓝色衬衣的男学生·黑色短发利落干净,肌肤是有别于医院苍白的健康颜色,脖颈纤瘦下颚牵动轮廓的阴影,最好看的就是他的眼睛,清冽沉静目光明朗,像是窗外盛夏六月的阳光,投射到身上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是热度,却是安宁。
他胸前挂着医院统一发放的灰色牌子,塑料壳里蒙着端正而严谨的一寸照,姓名,童佑茗·年龄,20岁··20岁··司峻这下全明白了··想到这里他注意到自己脖子上一条空空荡荡的墨绿色绳子,原本上面挂着的玉石此刻碎成了一把大块小块的石砾,没抖落的那些正掉在他裤裆上。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看着壮年时期结实精健的腹肌,没有一丁点儿褶皱的皮肤,照此换算他现在是27岁刚过俩月··我操,返老还童了啊,再世为人了啊··他努力控制才没有被霎时间的狂喜冲昏了头,这年他的父亲还健在,丰衣足食生活顺利,正是人生巅峰时期。
难道是因为这块玉替我死了一回·他的呼吸几乎是颤抖而惊恐的··老天总算没有薄待他·尽管他“上辈子”做了数不清的坏事,还是慷慨的多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么照此推断,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若是还像以前那样作死似的活,到老也依然逃不过死在光天化日下的结局。
上一生他曾借刀杀人,背信弃义,置父母于不顾,亲手打掉自己的骨肉,在爱人面前出轨,终究不得好死··那么这一生呢·他看着面前的爱人,忽然懂得了什么是恍若隔世。
“我只看到了你名片的前一个字啊·”·他不露声色,却把手里那一点儿衣角攥紧了··“我叫司峻,很高兴认识你,童医生·”·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气势汹汹地穿过医院走廊,身后跟着两个四脚翻飞的秘书,径直撞开了司峻病房的门——这个力道用“推”来形容恐怕是委屈了点,童佑茗坐在椅子上都不由自主的往后趔趄了一下。
·这个时间和当初重合得分毫不差,而司峻还是有点不在状态,毕竟来的人在许多年后已经算是彻底淡化出了他的生活;二十年前他还会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冲他发火,可叫人称赞一声俊美的脸愤怒得不成样:·“你他妈个死狗,祸害遗千年”·他身上原先板正又肃穆的西装早在奔波中给□□得凌乱不堪,那头惹眼的长发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司峻一个快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儿整个人被他从病床上提起来了大半,童佑茗瞠目结舌的站在一边儿,拦着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就犹豫地张着嘴:“先生,他好歹是个病人……”·楚清先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是个贱人。”
童医生登时不敢吭声了··不过很快楚清意识到了不寻常·那就是他在来之前明明做好了和司峻干上一架的准备,这个平时脾气暴虐、嚣张过头的死狗眼下却完全没有跟他耍横的意思。
——他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点儿感动,好像自己是跟他失散多年的亲骨肉……·楚清脸一拧,迅速被自己这个猎奇的想法给恶心到了··他清高的把手一甩,看着死狗神志不清的倒回床上,禁不住狐疑地问旁边年轻的实习医生,“他是不是砸坏脑子了怎么这副傻逼样”·童佑茗摇摇头。
司峻好像终于回魂了,他尖酸刻薄的回答,“你他妈才是傻逼呢,老子感到自己很楚清·”·于是楚清松了口气,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接着坦荡荡的冲上去摁住自家发小暴打了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不坑·争取不坑·争取不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第 2 章··尘土飞扬过后,童佑茗小心地坐在床边,任劳任怨的给司峻的头上胳膊上的伤口又包扎了一道。
“造成事故的人我帮你追到了,”楚清也不避嫌,直接告诉他来意·“等你回去解决吧·”·“嗯·”·司峻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死皮赖脸的从楚清手里要了根烟,无视童医生的严正声明,在这间装修考究的高级单人病房里放肆的抽了起来,然后乖乖把受伤的手交给童佑茗。
男人隐在烟幕后的眉眼像是藏着往事般深重,突破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略带邪气,露出伤口结了痂的胸膛和瘦而精壮的腹部,两只眼睛贪婪的直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
也不知道怎么地了··可是他长得真挺好看的·童佑茗头脑简单的想,被一个长得好看的人盯着看总比被其他猥琐的对象骚扰要好··苏烟的味道令人怀念。
其实司峻从四十五岁以后就戒了烟,起因是得了肺痨,怪他年轻时太过作践自己的身体,到老简直不堪一击,不得不从各方面克制欲望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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