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协奏曲+番外 by Lear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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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协奏曲+番外 by LearS(2)
·“为什么不让我进你家啊弥月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共赴云雨啊弥月……弥月……弥月……”羽笙的怨念是如此之深,以至于隔壁刚洗完澡的弥月不住地在打喷嚏:“真是的,高羽笙那个家伙又想趁机占我便宜,我还没有完全了解你啊神神秘秘的家伙怎么能让身份未明的你就这么得逞呢啦啦啦……”弥月一边擦试着身体,一边哼起了小调。
“铃铃铃”这时,羽笙的手机响起,他擦了擦手,接起电话:“哦,是王导啊,今天真是感谢你·”·原来来电人正是M-board节目的总导演王朔:“哪里哪里,应该的,更何况这期节目的收视率创了新高呢哈哈”·“那恭喜您了改天我再登门答谢。”
羽笙笑着说道··“您若大驾光临,令我蓬荜生辉啊,哈哈·”·“王导言中了·”·“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
“您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陆瑛泫恶性刷票吧”·“对,您让我在验苏安雅的票时也验陆瑛泫的票·”·“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哦~我明白了,哈哈,高明这招高明哈哈那么,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高少爷休息了,以后还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提啊。”
“十分感谢那么,就先这样·”说完,羽笙挂了电话,然后从浴缸中走出,离开了浴室··让我们把时间往回转八个小时,也就是今天一大早的时候,羽笙接到了一通电话:·“少爷,查到了,叛徒是一个练习生,叫许枫兰。”
“许枫兰……今天他们一定会有动作吧·”·“是,许氏会趁所有人离开公司的时候用公司IP恶性刷票·”·“原来如此……”·“同时,我发现还有一家侦探事务所在调查这个事。”
“那个或许是弥月找的吧,那他们也知道这件事了”·“应该已经知道了·”·“很好,我现在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
“请吩咐·”·“用KV娱乐公司的IP恶性刷票·”·“我明白了·另外,又有一家侦探事务所在调查您,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家了,不过我已经处理了。”
“嗯,做得好·”·“您不想知道是谁在调查您吗”·“不用,我大概知道是谁·”言毕,羽笙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何方神圣·“这是我接下来要推的男子组合‘戒音’·”弥月看着眼前的两个练习生说道,“他们叫……”·“我是顾鸣戒。”
左边的练习生说道··“我是项少音·”右边的练习生说道··弥月耸了耸肩,望向身旁的羽笙:“就是他们两个了·”·“外形条件都不错。”
羽笙打量着这两个新人,“音色也不错,顾鸣戒应该是主舞蹈吧”·顾鸣戒点点头:“您说的很对,我主舞蹈,他主唱歌,他的音域更宽,而我的肢体更软。”
“我知道了,你们可以回练习房了·”羽笙说罢,顾鸣戒和项少音就离开了录音室··“现在双人男子组合不是大势吧你怎么不推五人团”羽笙问道。
“可造势的人不是我吗那就让下一波大势变成双人组合吧·”弥月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羽笙会意地点点头:“那么曲子写好了”·“早就。”
弥月打了一个响指,录音师阿敬就按下了播放键··4:56之后,音乐停··“果然组合的话,旋律节奏就会更加多变,也更好玩,这首歌名字定了吗”羽笙问道。
“《Full Moon(满月)》·”弥月回答道··“那不就是你自己弥月·”羽笙嘴角弯起,“弥月就是满月的意思吧。”
“那你怎么不说我那个白痴哥哥”弥月紧接着说道··羽笙突然回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啊,确实,望月也是满月的另一种叫法,好像连你那个小侄子壁月也是满月的意思吧。”
 ·“说来也巧,我们出生的时候都是满月当头,所以就取了这么恶俗的名字·”弥月一脸嫌弃地回忆道··“我觉得很好听啊,弥月,很有意境。”
羽笙笑着说道··弥月欠身准备离开录音室:“那么我先走了,对了,今天我会早走,所以你就自己回家吧·”·羽笙立刻心生疑窦:早走这么可疑难道是今晚的佳士得拍卖会·而阿敬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脸上立刻泛红:都一起回家了啊,发展得好快……·弥月见状,回想起曾经在此被阿敬看到自己和羽笙的……丑态,他立刻恼羞成怒:“你脸红个什么劲啊”紧接着,羽笙杀人般的眼神也补了一刀,于是阿敬在双重胁迫下颤颤兢兢地低下了头。
忙了一个下午的羽笙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窗台前伸了个懒腰,窗外夕阳西下,一道赤红渲染天际··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一条讯息:·“今晚7点,佳士得拍卖会,蒂芙尼粉钻玫瑰金戒指,主石:6.1克拉粉红色钻石,长方形切割,估价五百万到七百万美元。”
羽笙看了看手表,5:23,喃喃道:“差不多开出发了……”·就在这时,窗外的大厦门口突然停了一辆捷豹··羽笙的脸立刻黑下来:真是才清静了没几天,这个死狐狸又来晃悠了今天穿得很隆重嘛……不,是很浮夸……等一下,他突然这个点出现……该不会是……·就在羽笙一惊一乍地自问自答时,弥月从大厦走出,两人似乎寒暄了几句,然后各自坐上车,一起离开了。
这让羽笙怎么受得了他二话不说,冲出了录音室: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他们一定是去佳士得拍卖会可恶,被死狐狸抢先一步弥月,不要怕,我来了·佳士得拍卖会场座无虚席,随着拍卖物品依次登场,台下的富贾名流大商贵胄兴致高昂地举牌报价。
“弥月,他怎么会跟来”千城看着前排靠右的羽笙的脑袋问道··“鬼知道·”此时弥月回想起三个小时前助理向他汇报的话:·“老板,一个月前您不是让我去调查高羽笙的底细吗,我后来找了五家私家侦探所去查他的底细,结果所有侦探给我的反馈是一样的,他们被反跟踪了,还收到了一封恐吓信,要他们停止调查高羽笙,否则性命不保。
所以,这个高羽笙的背景非常复杂啊,你可千万要当心啊”·“弥月,快看,好东西来了·”千城的这一提醒将弥月从思虑中拉回到拍卖会现场。
只见一枚闪亮的粉红色钻石戒指被拿上了拍卖舞台··拍卖师看着它兴奋地说道:“接下来的这一件物品是1920年蒂芙尼珠宝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一枚戒指,主石为6.1克拉的粉红色钻石,长方形切割,两边的副石各为1.5克拉D色钻石,总重9.1克拉,18K玫瑰金戒托。
起拍价400万美元,最低加价幅度10万美元·”·拍卖师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开始叫价:“410万·”“420万·”“430万。”
……·“600万·”千城一次性抬价,全场顿时鸦雀无声··“700万·”前排靠右的那个让千城觉得“极其碍眼”的人紧接着举牌说道。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移到了羽笙身上··“700万一次·”拍卖师咧嘴笑着··“750万·”千城白了一眼羽笙··话音刚落,“900万。”
羽笙还击··千城心中纳闷不已:竟敢拍价900万美元,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不就一个编曲师而已吗·“弥月,你到底花多少钱把他招进来的啊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愁钱嘛。”
千城小声问道··弥月摇摇头:“薪资这块是人事部在负责,我不清楚,不过他的背景确实很复杂……1000万·”·弥月的突然举牌把千城吓了一跳,他立刻附耳道:“这枚戒指的市场价也就700万美元到头了,他是疯子,你干嘛也陪他疯”·此时羽笙正转过头看着弥月,只见他朝弥月一个飞吻,然后举牌说道:“1100万。”
弥月扭过头去假装没看到,而千城已经两眼冒火,恨不得把羽笙抽皮拨筋··就在这时,突然后排左侧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1200万·”·全场立刻瞠目结舌,齐刷刷地望向这报价的来源处,但当人们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时,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来是煜城集团的大小姐啊。”
“是她啊,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果然是财大气粗啊·”·众人口中的这位大小姐正是煜城集团董事长也就是帝都首富高煜的掌上明珠高羽歆,只见她朝弥月微微点头,而当弥月对视到羽歆的时候,默默地把头埋了下去,一脸的无奈,而千城此时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他喃喃道:“没想到她也来凑热闹……”·“1400万。”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枚戒指必定落入高羽歆囊中之时,羽笙再次出价··拍卖师听到这个数字显然有些懵了··“1500万·”羽歆淡淡地说道。
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他们都在等待着羽笙是否会再次抬价,而时间过去了十秒,羽笙没有动静··最后在拍卖师的三次重复报价之后,这枚蒂芙尼钻石戒指最终还是到了羽歆手中。
拍卖结束后,羽笙在会场门口等着弥月,却意外地和羽歆碰面了,羽笙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微妙··而羽歆也是笑得诡异:“你是事先知道我要来拍这枚戒指,所以来捣乱的吧”·“哼,你的自我存在感也太强了吧,不过这次你倒是猜对了一半。”
羽笙嘴角上扬说道··羽歆的眉梢一扬:“故意把价格抬高,你就这么喜欢败家吗我的好弟弟·”·羽笙嗤笑一声:“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才高出市价的三倍而已,你能承受的。”
话音刚落,两人身后传来另外两个人的异口同声:“弟弟”弥月和千城目瞪口呆地看着高氏姐弟,此时的场面颇为尴尬……·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哦,好久不见,弥月。”
羽歆微笑着向弥月招了招手··“嗯……”弥月满脸通红地应道··羽歆脑袋微微一弯:“你该不会又把我的名字忘了吧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字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掉至冰点,三个男人仿佛顿时身处南极洲,他们的眼前是冰天雪地……·作者有话要说:·☆、你到底是谁·“弥月,弥月,弥月……”千城连续叫了三次,弥月才回过神来。
“还在想刚刚的事吗”千城夹了一个生鱼片到弥月的碗里,原来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千城和弥月就来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吃晚餐,但是弥月显然还在想着会场门口撞见羽歆和羽笙的事。
“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会是高煜的儿子,不过高煜好像从来没有对外说过他还有个儿子,稀奇了·”千城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不过看他们姐弟两个的关系很微妙啊。”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弥月嚼着生鱼片··“你是说你的……她叫高羽歆·”千城喝了一口清酒说道。
“啊,高羽歆,高羽笙,名字这么像,如果我记得住她的名字,我早就联想到他们是姐弟了·”弥月可惜地说道··“好像你会记不住别人的名字这个奇特的怪病也是因为那个女人吧……”千城无奈地摇摇头。
被千城这么一说,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弥月心头浮现:·话说十年前,杜晟带着儿子弥月去高煜家“提亲”,由于两家世交就很好,并且早已有娃娃亲,所以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弥月和他的这个“未婚妻”的初次见面,就注定了两人未来的不平等关系:女强男弱·以下就是这一悲剧的原景重现:·“弥月是月亏的意思吗你的名字”女方说。
“你不知道弥月的意思吗恰恰相反,弥月是满月的意思·”男方说··“哈弥不是弥补的意思吗”女方说。
“哈哈,你太蠢了吧,你以为弥补月亮,所以是月亏的意思弥还有盈满的意思,而在这里就是取后者之一,是满月的意思·”男方笑得合不拢嘴。
女方的脸色难看··“按照你的逻辑,你叫羽歆是因为你五音不全咯,歆的拆字就是欠音·”男方说,“但事实上歆是香火祭品的意思吧,哈哈。”
“你没说错,我确实不懂音乐·”女方的脸色更加难看··“哈你不懂音乐你真的五音不全”男方哼了一个小调,“你能重复我刚刚哼的曲子吗”·女方照做。
男方一边听一边笑地在地上打滚:“你不是五音不全,你比五音不全还夸张根本是噪音啊,噪音哈哈”·就在弥月笑得肚子都快抽筋的时候,羽歆突然跳到了他身上,用世界上最为歹毒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弥月:“我诅咒你,你这辈子都记不住任何人的名字甚至连你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羽歆恐怖的眼神,恐怖的气势,恐怖的话语对当时年少的弥月留下了极大的创伤,以至于在此之后,他果然如羽歆所诅咒的再也记不住别人的名字,除了自己的老爸和哥哥以及每天在眼前晃悠的千城以外。
“往事不堪回首·”弥月喝了一口清酒,从痛苦的回忆中醒来··“但是你却能记住高羽笙的名字·”千城为弥月盛酒,“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吧,因为那个人的名字也叫羽笙。”
话音刚落,弥月的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怎么突然提起他……”·“他叫秦羽笙吧如果我没记错,如果你还记得……”千城端起酒杯递给弥月。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我……不记得了……”弥月淡淡地回答道··“是吗但我还记忆犹新呢十五年前那时的你哭得可惨了,明明是在我怀里,却说着那样的话。”
千城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走了他一声不响就走了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走了”当时的弥月如是说。
这番话此刻在弥月的脑海盘旋着:“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弥月,我爱你·”突然,毫无征兆的,千城这样说道··弥月却笑了起来:“千城,你干嘛突然开这种玩笑,才喝了几杯酒,就发酒疯太早了吧。”
“我没有开玩笑·”千城的表情是严肃,“原本今天我想拍到那枚蒂芙尼的戒指然后向你求婚的,可是没想到半路被人拦截了,不过这不妨碍我今天向你表白。”
“神经,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哪来的什么结婚·”弥月自顾自喝起了酒··“去美国或者荷兰,那里都接受同性恋结婚啊·”千城十分认真地回道。
“傻瓜,你老爸不会答应,我老爸也不会答应,你看我那个白痴哥哥就知道了,最终不还是娶了你姐姐嘛·”弥月摇摇头··千城的眼神有些伤感:“这些都是借口吧,如果对方是高羽笙,你还会像现在这么说吗”·弥月听罢,心中一沉:如果结婚对象是高羽笙的话……我还会拒绝吗·夜深,一辆宾利车驶入弘煜豪景,在弥月的家门口停下,从里面走出的正是高羽歆。
而就在这时,弥月刚好也开车回到家,几乎同时的,羽笙正好打开家门走出来·于是三人再次相遇··羽歆看了看弥月,再看向自己的弟弟,眼神微妙,突然她笑了:“这么巧,弟弟,你就住在我未婚夫的隔壁,又或者……你是故意挑了我未婚夫的隔壁呢”·“啊,您猜对了,我正是故意挑了弥月的隔壁住下的。”
羽笙在说到“故意”二字时还加了重音··“你该不会是知道我今年要结婚才回国的吧”羽歆摘下黑色手套说道。
“又被您猜中了,不然我还真不想回到帝都”羽笙走到院子的草坪上··弥月停好车之后,从车库走出:“你怎么来了”·羽歆用鼻子嗅了嗅:“酒驾可不好哦,弥月。”
羽笙拨开树篱笆,一脚跨到弥月家的院子内,然后走到弥月和羽笙中间:“你,离弥月远一点·”·羽歆看着自己的弟弟和未婚夫两个人的眼神交流,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她往后退了几步:“演戏演得很好嘛,弟弟。”
“你在说什么”羽笙的语气颇为严厉··“你真要我说出来我可不想伤了我的未婚夫单纯的心。”
羽歆瞄了一眼弥月,眼神十分微妙··弥月隐隐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你们两姐弟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谁和她是姐弟啊。”
羽笙一脸鄙视地看着羽歆··“真是绝情啊,明明顶着我高氏的姓做了不少便利事吧·不过也难怪,血统不纯正的人总是会更加自卑也偏爱走极端。”
羽歆说话带刺,但每一句话都直戳羽笙的软肋··“既然给我冠了这个姓,能利用我当然要利用个够啊,物尽其用可是我的座右铭呢·”羽笙不甘示弱。
“也包括你身后的这位吗在你的利用物品清单上·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接近他的吧但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我的未婚夫可是很单纯的哟。”
羽歆嘴角弯起,“对了,既然你迟迟决定不了婚期,那就让我来决定吧,我想好了就通知你·那么,我先走了,今晚月色还真是不错呢·”羽歆抬手做了一个抚月的手势,那枚硕大的蒂芙尼钻石戒指借着月色闪了闪。
·羽歆的这番话让弥月如坠地狱直到宾利车离开,弥月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弥月终于开口了:“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是为了报复她而刻意接近我”·羽笙的眼神无比认真:“我是刻意接近你,我也是为了报复才接近你,但是,我报复的人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你,杜弥月。”
话音刚落,弥月震惊了:报复的人是我·“高羽笙,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十五年前的星空·“你还记得十五年前,那个和你一起四手联弹的男孩吗”羽笙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弥月,那双聚焦的丹凤眼仿佛黑洞一般,将弥月的视线不断吸入,将他引领到一扇沉重的铁门之后,随着铁门徐徐打开,十五年前的星空慢慢呈现:·那是初夏的某一个夜晚,弥月无聊地躺在家中庭院的躺椅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望着天上的星星,正神游太空中。
这时,从隔壁的别墅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这灵动的琴声仿佛一缕青烟,缠绕着弥月的思绪,不知不觉间,弥月就迷失在了这青烟之中,这如梦似幻的意境让弥月顿时兴奋了起来,原本百无聊赖的心此刻却一下子有了方向感,他追随着琴音钻过了篱笆,偷偷溜进了隔壁的人家……·“你在干什么”一个盛气凌人的男孩突然出现在弥月匍匐前进的道路上。
弥月当即吓出一身冷汗,此时琴声早已消失··“我……我是住在你家隔壁的邻居,我叫杜弥月·”弥月直起小身板,咧嘴笑道。
“所以呢”男孩脑袋一弯,眼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弥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所以……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被一个钢琴声吸引,就过来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又是一个表示善意的憨笑··男孩上下打量着弥月:“那你也会弹钢琴”·弥月低下头,抠起手指:“这个嘛,不会……”·男孩没有再说话,这让弥月更加忐忑。
沉默三分钟之后,男孩突然说道:“那我教你吧·”·话音刚落,弥月惊讶地抬起头·这时,一阵晚风吹过,吹拂着男孩的留海微微扬起,那双原本充满了警惕和漠视的丹凤眼此刻变得平和而又温暖。
弥月这才敢正视男孩的脸,他不禁在心中感叹:他的脸真好看啊……·男孩似乎被弥月的痴痴凝视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嘛盯着我的脸不放难道我脸长得很奇怪吗”·“不,不。”
弥月立刻摇头,“正好相反,是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忍不住就多看几眼了·”话音刚落,弥月就害羞地脸红起来,还吐了一下舌头:“我说话太直接了,抱歉。”
男孩起先被弥月说得有些难为情,但刚刚弥月吐舌头的可爱样让他不禁扑哧笑了起来:“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喜欢说话直接的人·”·“真的吗同学都不喜欢我这一点呢。”
弥月感觉找到了同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男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秦羽笙。”
“秦羽笙·”弥月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了·哎,以前这里是空房子,你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就今天早上,和我妈妈。”
羽笙说罢,上前一步,伸出手··弥月看着羽笙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禁有些怦然心动:好美的手……他怀着莫名的感动伸出手,在和羽笙的手快要接触到的时候,被羽笙用力一握,再一拉,弥月就被这力道带动而站了起来:他好大的力气。
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你几岁”羽笙问道··“今年八岁·”弥月回答··“那你要叫我哥哥,我比你大两岁。”
羽笙说道··“可是我不想叫你哥哥,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羽笙·”弥月问道··羽笙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道:“随你吧,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弥月开心得露出笑靥,羽笙望着弥月的那双微笑的桃花眼,不禁脸红起来……·“这钢琴真漂亮·”弥月绕着钢琴走了一圈··羽笙坐到钢琴椅上,跟平常的钢琴椅相比,羽笙坐的这条显然凳脚高出许多,主要是照顾到了当时十岁的羽笙的身高。
琴声响起,弥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弹钢琴的羽笙,不禁看得入了迷··曲毕,弥月还痴痴地看着羽笙不能自拔··“弥月,弥月,弥月……”羽笙重复叫了三次,弥月才回过神,然后立刻拍手赞叹:“你弹得真好太棒了”·“坐到我身边来。”
羽笙招手说道··弥月立刻照做:“哦,好·”·“腰挺直,手要这样放,想象你手里握着一个鸡蛋,对,就是这样,不是按琴键,而是下坠的感觉……”羽笙像个小老师一般耐心而又细致地教起弥月弹钢琴,而弥月也是兴致勃勃地学着,只不过他的心脏跳动频率比平时高出一倍,而这一点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这样两人混熟了,此后,弥月每天晚上都溜到羽笙家里和羽笙一起弹钢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近三个月,直到有一天晚上……·“弥月,你很有弹钢琴的天赋哦,才三个月就能弹到这个程度。”
羽笙称赞道··“是吗”弥月笑着说道·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禁暗笑:我可是让爸爸在学校专门请了钢琴老师教我哦,不然我怎么跟得上你啊……·“其实这首《蝴蝶夫人》可以四手联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四手联弹”羽笙指着《蝴蝶夫人》的乐谱说道。
“嗯”弥月点头道··于是,两人的第一次合作第一次四手联弹就在晚夏的一个夜晚完成了··弹完钢琴后,两个人躺在庭院的草坪上,看着天上的一轮满月。
“羽笙,你看到满月会想到什么”弥月问道··“会想到你啊·”羽笙直言不讳··“啊为什么”·“因为你不是叫弥月吗弥月是满月的意思吧。”
“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第一个不说弥月是月亏的人·”·“那我只能说他们全都是一群白痴傻瓜,一群没有智商的笨蛋·”·话音刚落,弥月突然撑起上半身,转向羽笙,俯下脸,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吻,然后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最后匆匆跑走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让羽笙来不及反应,那突如其来的吻让羽笙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而当他的心脏再次起搏跳动之时,弥月已经逃走了,他甚至没有听清楚弥月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当时只觉的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然而一个月后,当弥月和家人从尼斯度假回来之后,却发现隔壁的别墅内人去楼空,羽笙就这么突然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走了……·从这以后,弥月的心中永远有了一个伤口,每每想起秦羽笙这三个字,伤口就会裂开,他多么想忘了这个名字,但是当一个人越是想忘记一样东西时,反而越是记得刻骨铭心。
回想至此,弥月心中的那个伤口再次裂开,再次滴血··“你怎么会知道十五年前有个男孩和我四手联弹”弥月瞪大眼睛注视着羽笙。
羽笙回望着弥月,眼中含着悲伤:“因为我就是他啊”·作者有话要说:·☆、物归原主·“你是他怎么可能”弥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事实上这双丹凤眼根本就没有变啊,可是他明明姓高,不姓秦啊……·“你果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羽笙的语气中含着深深的怨念。
忘得一干二净我真希望我能忘了他(你)可是……根本没有用,即使在被那个女人诅咒我记不住任何人的名字,我还是忘不了他(你)啊·弥月在心中愤愤地念着,积怨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对啊我本来记性就差十五年前这么久远的事我怎么记得住那你现在是想怎样既然一声不响地走了,还回来干什么报复我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羽笙听着弥月前后矛盾的话,心中的怨恨也是一股脑儿说了出来:“你是受害者那天满月之后,整整一个月,你都没有再出现,一声不响地就消失的人是你才对吧杜弥月。”
原来那晚之后的一个月内,弥月因为和家人去尼斯度假所以没有来找羽笙,而羽笙母亲的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双重打击之下的羽笙最终和母亲离开了那个让他伤心欲绝的地方,飞往了美国……·“我消失你在说什么啊我只不过和家人去尼斯度假而已啊。
一个月后,等我再回到家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在了我到处打听你的下落,但是没有人知道,你莫名奇妙地人间蒸发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就患了中度抑郁症,整整三年没有说话都是谁造成的啊混蛋”弥月扯住羽笙的衣领,泪水已不知不觉流下。
“度假原来你是去度假……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还以为我被你遗弃了明明那晚满月的时候,你还吻我了第二天就玩失踪,这种落差让我差点得自闭症啊”羽笙拉开弥月的手,紧紧抓住它们,“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留个纸条,留个口信什么的都可以啊就说我接下来会和家人一起去尼斯度假,所以不能陪你弹钢琴了之类的”·弥月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混蛋你又反咬我一口,那晚我吻了你之后,明明在你耳边说了啊”·羽笙听到这里,全身僵硬了:“你……说过这番话吗我完全没有印象……你能不能把当时的原话再说一遍”·弥月这回气地要跳脚了:“混蛋混蛋终于说实话了吧我当时的原话是……”·弥月喘了口气,理直气壮地说道:“羽笙,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要和家人去尼斯,所以不能陪你弹钢琴了,但是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因为……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羽笙一把搂住弥月,炽热的软舌顺势进入弥月的嘴唇,一切言语在此刻顿时黯然失色,还有什么比这一个深情的吻还要有说服力呢过去的种种误会只不过更加证明了两人对这段爱情的痴迷罢了。
羽笙擦去弥月的泪水:“我是笨蛋,那你也好不到哪去,那时你这样突然吻过来,我根本防不胜防,当时的我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吻上,哪有闲功夫听你说话啊还有那么重要的告白,你当然是要看着我的眼睛说啊”·“告白我哪有告白……”弥月的眼神闪烁,一脸绯红,不敢正视羽笙。
羽笙捧住弥月的脸,想再次去吻,可此时害羞的弥月有些躲闪··“你这个家伙……我还是比较喜欢小时候的你,那时候的你更加坦白,会主动告白,还会主动吻我,哪像现在。”
羽笙目不转睛地注视弥月,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已经欢喜得不得了,“算了,只要物归原主就好了·”·“什么物归原主啊,你当我是宠物啊”弥月气急败坏。
“如果真是宠物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把你关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羽笙一脸奸笑,眼前浮现出许多美好的画面··突然,弥月踮起脚,在羽笙的脸上留下一个吻,然后轻轻道了一声:“晚安。”
说完,弥月就走进了屋内··半晌之后,羽笙才反应过来,他突然大声嚷嚷道:“你这个家伙,又来这一招你刚刚又跟我说了什么该不会又去度假吧去哪里啊尼斯威尼斯拉斯维加斯到底是哪一个啊喂,你出来啊把话说清楚啊可恶,我怎么又没有听到啊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啊弥月”·此时,夜空中正高挂一轮满月,如果月亮上真有嫦娥,恐怕见到此情此景,也要笑弯腰了……·次日,当弥月走出家门之时,把他吓了一跳,只见隔壁的羽笙眼窝深陷,像幽灵一样杵在门口。
“我还以为大清早撞见鬼了,高羽笙,你昨晚没睡觉吗”弥月一脸嫌弃地说道··“当然没有睡啊,我怎么敢睡觉,万一早上醒来,你又不见了呢”羽笙全身散发着怨气。
弥月露出一个死鱼眼,然后去车库开车,车刚刚驶出家门口,副驾驶座上的车门就被强行打开了,羽笙一屁股坐了进来··弥月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没好气地说起来:“明明比我还有钱,还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说没坐过玛莎拉蒂。”
“我是没坐过嘛,话说昨晚你吻了我之后到底说了什么是告白吗”羽笙还是没有死心,继续缠问··“告白你个鬼啊我就说了两个字晚安而已,把安全带系上啊。”
弥月拍了拍羽笙的肩膀··“哈只说了两个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说了很多话啊不只两个字吧,起码要再多出那三个字吧,不是三个字,那也应该是四个字吧。”
羽笙懒啪啪地躺在位置上,完全没有系安全带的意思··弥月白了他一眼,然后欠身去拉副驾驶座上的安全带,却被羽笙一把按进怀里:“你快说,不然我不放手。”
“神经病你够了哦你熬夜熬出精神异常了吧放手啊我就说了两个字而已啊就晚安两个字啊你不要再自我幻想了”弥月挣扎着说道。
“你不说那三个字我就不放手·”羽笙耍赖道··“你去死·”·“不是这三个字·”·“你去死。”
“我说了不是这三个字”·“你去死·”·“……”·作者有话要说:·☆、四面楚歌·“一个月后就让他们正式出道吧。”
弥月指着桌上的两张照片说道,照片上的两个人正是顾鸣戒和项少音··“组合名叫什么”宣传部吴总监问道··“戒音。”
弥月回答··“戒音”A&R总监夏静思重复了一遍,“为什么叫戒音”·“就是听了就会上瘾以至于你想戒却怎么戒都戒不掉的音乐。”
弥月解释道··“有意思·”夏静思笑着说道,“但是双人男团目前好像不是大势,我知道接下来一个月,其他唱片公司会推出好多五人男团。”
“我觉得我们暂时先不要推新团,用我们的王牌LQ组合去打击其他公司的新人团体会比较好·”战略调研部的王总监建议道,“待到这波新人潮过去,我们再推也不迟,何况目前正在推苏安雅,同时推两支线,还要兼顾已出道的人,公司的支出相当大啊。”
“我不是来征询意见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们而已·”弥月敲了敲桌子说道··“杜总监,您这样独断专行,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
发行部的郭总监带着怒气直言不讳··弥月见状,刚想说什么,却被羽笙抢了话茬··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在坐的各位,恐怕都没有理解弥……不……是杜总监……的意思。”
羽笙差点脱口而出弥月二字,但此时是会议场合,羽笙还是考虑到了弥月的地位,因此立马改口,“用Ace去打击其他公司的新人团确实是很稳的战略,但是你们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我想LQ也会不屑一顾吧。
而这波新人潮一过,其他公司又会重新回归到退各自的王牌团队上,那时我们怎么办大家都知道现在市场上任何艺人组合每次的活跃期只不过一个月,总不能让LQ一直活跃两三个月,活跃到透支他们的人气吧。
至于所谓的大势不就是DS的趋势吗你们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羽笙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有微词了··会议结束后,弥月和羽笙两人就前往了录音室。
“其实刚刚会议室里你用不着解释,下次他们照样会提愚蠢的建议,问愚蠢的问题·饭桶就是饭桶,你再怎么帮他们开窍,还是没用·”弥月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质疑你而已,没想过帮他们提升智力·”羽笙露出一抹微笑··弥月听罢,脸红地扭过头去:“《Full Moon》的曲子编的怎么样了”·“你听一听不就知道了。”
羽笙打了一个响指,阿敬就按了播放键··曲毕,弥月认可地点头道:“我喜欢副歌部分第二小节的处理,用鼓点过渡非常自然,我当时还想突然升调会不会太突兀了,不过经过这么一处理,效果就出来了。”
“在你给我听demo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地方最在意了·”羽笙将手搭在弥月肩膀说道··“那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弥月肩膀一斜,羽笙的手掉落。
“蛔虫这种单细胞生物怎么能跟我比,你还真是会打比喻·”羽笙没事人一样收回那不安分的手··“没有啊,我觉得你跟蛔虫差不多啊,动躯体比动脑快。”
弥月暗笑道··“那个……要不要我先出去一会儿”阿敬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你给我安静地坐在那里”羽笙和弥月异口同声命令道。
于是阿敬只好惟命是从地做一枚安静的胖男纸··“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来人正是Edison,只见Edison神色慌张地说道:“老板,有刺客不,有贵客”·这话音还在半空飘荡,Edison的气还没喘过来,就被人一把撇到了身后,代替他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凶神恶煞的高壮男子,他环视四周之后,突然站到门角,然后低头鞠躬,似乎在恭候某人的大驾光临。
到此,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才缓缓出现在录音室三人的视线内··从左往右,阿敬、弥月和羽笙的脸上分别是:震惊、恐惧和厌恶··这位女士便是高羽歆了。
她依次看着眼前三人的眼神,然后嗤笑道:“玩3P呢·”·“哈”三人神同步地吐出一个感叹词。
“你,出去”羽歆指着阿敬,傲慢地说道··阿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三秒之后,只见站在门角边的彪壮大汉开始朝阿敬迈开了步子。
阿敬见状,立刻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录音室,嘴上还喃喃着:“我自己来,我自己走·”·“关门·”羽歆下了第二道指令,门立刻被重重关上。
弥月小声嘀咕道:“我快站不住了,羽笙,我的小心脏快被吓碎了,你能让她赶快离开吗……”·“你……”羽笙刚吐出第一个字,就被羽歆拦截了:“你什么你,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羽笙还没开口就吃了闭门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撒旦转世·“这是我拟的一份喜帖,你看看,没问题的话,你明天来我家把这个原封不动的交给我父亲。”
羽歆递上一张红红的喜帖,“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后,也就是6月9号·”·“你太丧心病狂了,竟然在弥月的生日那天搞结婚”羽笙瞪大双眼吼道。
“弥月弥月,你叫我的未婚夫叫的很亲切上口嘛·”羽歆在说到未婚夫三个字的时候特别加了重音,“你最好现在开始改口叫姐夫”·“你今天出门忘带脑子了吧”羽笙用手指着羽歆的鼻孔说道,“你这个老女人弥月比你小两岁,还异想天开,想老牛吃嫩草,你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啊”·“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美国,让你永远不能再踏入帝都半步”羽歆听到“老”这个字,眼睛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正当高氏姐弟唇枪舌战之际,弥月却异常安静地打开了喜帖,表情麻木地看起了上面端正的楷体字:·新郎:杜弥月先生·新娘:高羽歆小姐·……将于2016年6月9日于帝都W酒店举行婚礼……·羽歆从旁边的战火中抽身,望向弥月手中的喜帖:“你看清楚新娘的名字,回去默念一万遍,别到时候连我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而羽歆的这第三道命令刚说出口,弥月就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他缓缓吐出三个字:太残忍……(了),这最后的一个语气助词“了”还没有完全吐出来,他便晕了过去……·“戒音哼,亏他想的出来这么奇葩的组合名,那具体时间定了吗”某办公大楼里,一个男人的背景出现在窗前,他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一边正在打电话。
“还没有,目前大致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那……这次你看要不要连人带曲一起拿走啊上次就是因为人曲分开了才会输的。”
“这次不仅偷曲还想一并偷人啊·”·男人的眉梢抖了抖:“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只是比DS更加注重艺人本人的选择而已,艺人爱去哪个公司发展是艺人自己的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人或许不难……带走,但是许枫兰已经不在了,你让我哪里给你找偷曲的人”·男人的嘴角扬得更高了:“不是……还有你吗你还想在DS娱乐做无间道做多久啊这次我们只要把戒音搞到手,待到他们一炮而红之后,KV娱乐可就是当红炸子鸡了”原来这男人正是KV娱乐的老板周焱。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周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你是真得觉得冒险,还是说……你做商业间谍做上瘾了该不会你真的爱上杜晟那个老家伙了吧你只是他的情妇,虽然他老婆已经去世很久了,但他这种老顽固是不可能二婚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杜晟发神经想娶你,他那两个儿子怎么可能让你进杜家的门一个杜弥月就有你受了,再加上那个杜望月,你最好给我死了那条做少奶奶的心,老老实实地回到我身边”·“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别让我失望哦·”说完,周焱挂断了电话,他走回办公桌,夹了一根烟,点燃,又站回窗前吞云吐雾起来:“女人就是麻烦,哼,像这种欲望无止尽的女人就更加麻烦,杜弥月啊杜弥月,送你上断头台的人可不是我,如果你老爸不好色,也就不会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了。”
话音刚落,烟尾厚厚的烟灰断裂,掉落在地,粉碎一地……·作者有话要说:·☆、鸿门宴·“为什么连我也要去”羽笙坐在车内后座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我还以为对我一个外人才会下这么狠毒的手,没想到对你也毫不手软·”坐在羽笙旁边的弥月瞥了一眼羽笙,有气无力地说道··“喂,我问你话,为什么连我也要去”羽笙有些不安分地欠了欠身,却被副驾驶座上的墨镜大汉一把摁下:“大小姐吩咐的,我们只是按照指令做事。”
“她给了你多少钱你报个数,你以后跟我·”羽笙推开大汉粗壮的手臂··“我们不会出卖大小姐的”墨镜大汉连同开车的彪壮司机异口同声道。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高煜的儿子你们爽快点,出个价”羽笙再次用金钱诱拐。
“我们只听大小姐的”前座的两位毫不动摇··羽笙泄气地吐了一口长气,然后狠命拍了拍座椅:“那个恶女哪里找来的这么靠谱的保镖”·“别白费心机了,你这招我早就用过了。”
弥月看着瞎折腾的羽笙说道··“那你不早说……”羽笙抱怨似地说道··“我以为你的身份稍微比我有分量一点嘛,没想到……”弥月耸了耸肩。
“我的身份”羽笙嗤笑一声,“她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弟弟,当然我也没有把她当成姐姐·”·“不过我好像确实没有听说她还有个弟弟,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弥月一脸怀疑地打量起羽笙。
“因为我是高煜的私生子·”羽笙回望弥月说道,“我妈是当时帝都最红的歌姬秦雨乔,那还是你爸杜晟捧红的呢·”而此时车内电台DJ正说道:“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来回味一下那首经典的老歌《爱在满月时》,它也是二十五年前帝都最红的歌姬爱音的成名曲。”
“哎电台里说的这个歌姬的名字好像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哦·”弥月说道··“爱音是我妈的艺名,秦雨乔就是爱音,爱音就是秦雨乔,你记不住名字还怪我乱说。”
羽笙解释道··“《爱在满月时》这首歌还是我爸创作的,原来她就是你妈啊·”弥月听着歌感受着曾经那个年代的音乐··羽笙听着母亲的歌声,眼神黯然,视线移到了车窗外:“我妈生下我之后就渐渐退出歌坛了,在我十岁的时候,她患了肺癌,当时之所以会搬到你家隔壁,也是因为高煜想给我妈一个安静的疗养所,但是她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所以最后我们还是去了美国,不久之后,妈妈就在美国去世了。
虽然还有个父亲,但我跟孤儿没什么两样,他每年会也就来看我一次,他似乎也不想我回帝都,对于他来说我这个儿子可有可无吧·”·羽笙说完的时候,音乐也播完了。
“呜呜呜……”·前座突然传来一阵阵呜咽声,羽笙纳闷地敲了敲前面的车背椅:“请问你们是在哭吗”·墨镜大汉回转身,他摘下墨镜,那双小的可怜的绿豆眼热泪盈眶:“此处应该有眼泪不是吗你们有钱人家,你们搞音乐的真是……呜呜呜……贵圈真是太乱了呜呜呜……”·“说你呢,搞音乐的。”
羽笙推搡了一把弥月··“说你呢,有钱人家·”弥月也推搡了一把羽笙··“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好不好·”羽笙一手搭上弥月的肩膀。
“说的好像你不是搞音乐似的·”弥月肩膀一扭,将羽笙的手扭开··“看来接下来这一顿将会是鸿门宴啊·”羽笙叹了一口气。
“《三国演义》看来是看了正版的·”弥月紧接着说道··“你嘲笑我”·“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在嘲笑你”·“左右两只都听出来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不傻嘛”·于是这两人一路打情骂俏地被押送到了帝都首富高煜的府邸··偌大的一个餐厅,四人围坐圆桌开始用餐。
高煜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弥月碗中:“多吃点啊,弥月,我听羽歆说你最喜欢吃这个了·”·弥月僵笑着:“呵呵,好,谢谢伯父·”·“怎么还叫我伯父应该改口叫爸爸才对嘛,再过一个月,你就是我女婿了。”
高煜笑着说道,然而这番话一出口,弥月和羽笙的脸色立刻煞白了··羽歆看着这番景象,心中暗喜,以至于脸上眉飞色舞:“爸爸,我想让……弟弟……做我……未婚夫……的伴郎,你觉得怎么样”羽歆说到“弟弟”和“未婚夫”这两个词的时候故意托了长音。
弥月和羽笙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羽歆,嘴巴一张一合的在默默说着什么,从两人的嘴型上看,应该是“死八婆”这三个字··“我不会做伴郎的,让我做新郎还差不多。”
羽笙放下筷子,决绝地说道··“你做新郎那谁是你新娘啊”羽歆嗤笑一声··“他啊。”
羽笙指了指旁边的弥月,这一指,让弥月嚼到一半的红烧肉喷了出来,他立刻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你死了这条心吧,弥月是不会嫁给你,不,是不会娶你的,高羽歆”还没等弥月道歉完,羽笙已经耐不住性子了。
“胡闹”高煜突然严肃地吼道,“弥月和羽歆的这桩婚事十年前就定下了,你胡搅什么谁让你自作主张回的帝都还有,这些账单都是怎么回事一个月花五千万你还真是有出息啊”·“还有这枚蒂芙尼钻石戒指,要不是弟弟他故意跟我抬价,我也不至于用高出市场三倍的价钱拍到手。”
羽歆转了转手中的那枚戒指,适时地补刀··“才两套房子,两辆车啊,很划算了·”羽笙白了一眼羽歆解释道,“至于那枚戒指,一起哄抬价钱的还有千叶珠宝的那个败家子林千城,是他先起哄的,我只是稍稍参与了一下。”
“两套房子你除了弘煜豪景的那套以外还买了其他”弥月俯身小声问道··“你放心,我没有养小情人啦,我送给M-board的总导演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热心帮我呢”羽笙小声回答道。
“高少爷出手真是阔绰啊·”羽歆听着两人的“小声对话”讥讽道··“从我遗产里扣不就好了·”羽笙却从容地说道。
“还遗产,我还没死呢·”高煜拍了拍桌子··“我知道,但人总归有一死嘛,到时候你总会给我留一点遗产嘛·”羽笙摆摆手说道,“那,高羽歆,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放弃和弥月结婚,我就把我的遗产全部给你,他答应过我妈会给我遗产的,所以这笔交易,你一定是赚的。”
这番话一出口,全场顿时哑然··“羽笙,你……”弥月一时之间有些懵了,竟无语凝噎··羽笙拍了拍弥月的肩膀:“放心吧,这家人各各都贪钱,钱字当头,她一定会放弃你的。”
羽笙安抚完弥月,再次看向羽歆:“怎么样高大小姐成交否这可是几十亿的买卖·”·羽歆看着羽笙自信满满的眼神,她第一次感觉这半个弟弟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几十亿的遗产,果然是个白痴……·“好,成交,我马上拟一份合同。”
羽歆答应地非常爽快··羽笙转向弥月笑着说道:“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啪”高煜重重拍了一把桌子:“太胡闹了当着弥月的面,你们两个把我的颜面丢尽了弥月,你别放在心上,这婚事照常进行,你高伯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新娘。”
“高伯伯,您太客气……”弥月欲哭无泪··羽笙恍然大悟:“啊,我怎么把您给忘了·这桩交易,我和她都得到了好处,唯独您什么都没捞到,还丢了面子,失了信用。
这个好办,我娶弥月不就好了,高杜两家还是世交嘛,这娃娃亲也不算违背嘛,还皆大欢喜”·话音刚落,高煜从椅子上蹦起,朝羽笙走来,羽笙顿觉大事不妙:“弥月,我们快走,他年轻的时候练过截拳道”说罢,羽笙一把拉起弥月逃离了餐厅,逃离了高宅。
只听得高宅内远远传来羽歆的叫喊声:“高羽笙,我明天把交易合同寄到你家里,你记得要签字啊”·羽笙抬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阳台上的羽歆望着羽笙和弥月远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真是两个笨蛋……”·作者有话要说:·☆、将军Checkmate·夏天的晚风徐徐吹来,伴随着海水的濡湿,十分清新凉爽,羽笙带着弥月一路来到了帝都北边的五马屯海滩,朦胧的路灯下,两人□□着双脚,提着鞋并肩走在细软的沙滩上。
·“谢啦·”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之后,弥月先开口了,但声音却轻如蚊子叫··羽笙停下脚步:“你刚刚说什么”·弥月埋着头,红着脸:“谢,谢谢你。”
“哈我为了你一夜之间没了几十亿,你说声谢谢就想打发我了”羽笙一把抓住弥月的手··弥月的头低得更低了:“那……那你想怎么样我又没有逼你……”·“嗯”羽笙的音调上扬,伸手钩住弥月的下巴,抬起弥月的脸,“你还真是用过即弃啊。”
弥月的脸更红更烫了,他不敢直视羽笙此时灼热的目光,于是嘟起嘴巴别过脸:“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用过即弃的前提也要是用过啊……”·“那你要不要用一下我保证你会迷上的。”
羽笙坏笑道··弥月听罢,更加羞恼了,立刻转过身,快步走起来:“太晚了,我要回家了·”·羽笙马上追上去,一把从身后抱住弥月:“今晚来我家吧,几十亿买你的初夜,你看够吗”·话音刚落,弥月用手肘狠狠往后一推,正中羽笙的小腹:“果然狗改不了□□,竟然把我当男妓你这个混蛋”·羽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击打搞出了内伤:“下手太狠了,你这样打老公会遭雷劈的,弥月。”
弥月听到羽笙这“不知廉耻”的自称,立刻又羞又怒,突然,弥月双手一拉,肩膀一抖,重心移到右脚,然后使劲一甩,使出了一招过肩摔,将羽笙重重撂倒在地。
然而就在弥月以为此招完胜之时,他的手臂突然被羽笙死死拽住,紧接着,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量往下拽,最终失去平衡,倒在了羽笙的怀中·羽笙再一个翻身,稳稳骑在了弥月的身上,双手顺势紧紧扣住弥月的双手:“Checkmate(将军)”·“Checkmate你个头啊你最好赶快放手”弥月喘着粗气,还在挣扎着,但羽笙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你真的不跟我回家”羽笙根本没有理睬弥月的反抗··“我自己有家,干嘛要跟你回家你重死了快从我身上下来”弥月涨红着脸说道。
“那我就在这里解决·”说罢,羽笙迅速撩起弥月的T恤衫,低下头去亲吻左边的那处敏感物,同时右手爱抚起右边的那处敏感物··“嗯”弥月不禁发出一阵娇喘,“你这个白痴被人看到怎么办”·“这么晚了,没人会来这种地方。”
羽笙说罢,深深吸吻了一口,弥月顿时全身酥麻,不禁发出一声□□“啊~”·这醉人的声音飘进羽笙的耳朵,让羽笙更加为之着迷,他抬起头,像欣赏一个艺术品一般望着弥月,此刻月光下的弥月是如此的娇艳欲滴,让人痴迷:“弥月,你的身体,你的脸蛋,你的声音,你的一切,现在都在诱使我犯罪哦。”
“你胡说八道什么……”弥月的话说到一半,已被羽笙的嘴巴堵住,羽笙的吻是那么热情那么激烈,压抑了十五年的情感仿佛在此时一次性宣泄了出来。
羽笙抚摸着弥月的脸庞,像抚摸着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一般温柔,而弥月原本不敢直视的桃花眼也渐渐敢正视羽笙了,此前的挣扎也已在刚刚的热吻中减少直到不复存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两人的相互凝视中停止了。
“我爱你,弥月·”突然,羽笙这样说道··一阵晚风吹过,吹着羽笙的留海轻轻扬起,弥月好似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孩,一样的眼睛,一样的留海,时空在这一刻奇异地发生了交替和重叠,让弥月回到了那初遇的夜晚:原来……我在见到你的那第一刻起,就已经爱上你了啊……·想至此,弥月的大脑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气流,美其名曰“幸福”,而这股幸福的气流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弥月无法承受而眩晕了过去……·看着突然闭上眼睛的弥月,羽笙顿时方寸大乱:“弥月你怎么了弥月,你怎么了……”·而就在羽笙准备抱起弥月送医院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羽笙本能地想转身,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转身,就被一个硬物砸中了后脑,这一击打,导致羽笙神经立刻麻痹,晕倒在地……·第二天,当弥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飞往美国纽约的私人飞机上,坐在隔壁位置上的这个男人西装革履,脸上是一丝不苟的冷酷,光是那完美的侧脸就已经惊为天人,看到正脸则更加让人想要为他立马献身而这位英俊不凡的男士正是弥月的哥哥——杜望月。
弥月环顾四周,突然他发出了一阵惊声尖叫,尖叫声穿透机身,冲入云霄,堪比雷声……·而羽笙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他坐起身子,后脑立刻传来一股刺痛,痛得羽笙立刻用手去捂。
他尝试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最后记忆停留在了弥月晕倒的那一刹那,想至此,羽笙“噌”地跳下床,冲出了卧室,跑下楼,冲出了家门,跨过篱笆,跃进弥月家,他一边仰头喊着弥月的名字一边去敲门,可是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我这个白痴,这个时间,弥月应该早去公司了吧·于是羽笙立刻回到自己屋内,匆匆洗漱,换好衣服之后,就开着法拉利冲出了弘煜豪景·当他急匆匆赶到公司,把DS娱乐大厦所有楼层翻了个遍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弥月,这下他慌了·“Edison,你老板呢”羽笙拉着Edison的衣襟,早已不顾形象。
Edison被羽笙的杀气震慑到:“不,不,不知道……”·“你怎么做PA的连自己的老板都看不住”羽笙怒吼道。
Edison一脸委屈:“我们老板想来我行我素,只是失踪了半天而已,以前他突然消失一两个月是常有的事啊……”·话音刚落,羽笙顿觉五雷轰顶:“消失一两个月……这样的老板太不靠谱了吧……”·“可是,那就是他啊,玩失踪是他的强项啊,高,高先生……”Edison颤悠悠地说道。
·听罢,羽笙顷刻间仿佛丢了魂一般,整个人轻飘飘地移动起来,消失在走廊尽头……·弥月失踪第一天,羽笙的神经已错乱;·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弥月失踪第二天,羽笙窝在家里喝酒没有出门;·弥月失踪第三天,羽笙依旧在喝酒没有出门;·弥月失踪第四天,同上;·弥月失踪第五六七□□天,同上×5;·弥月失踪第十天,羽歆突然来访,而当她走进羽笙的别墅之时,吓了一跳,整个屋子乌烟瘴气,到处是酒瓶、垃圾和吃剩的食物,连蟑螂都明目张胆地在客厅横行,而羽笙就像一坨屎一样躺在垃圾堆旁。
羽歆一脸嫌弃地走进酒气冲天的羽笙,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喂,高羽笙,死了没”·羽笙缓缓睁开眼睛:“啊,是你啊,死八婆。”
羽歆白了一眼:“看来还没死·”·“滚别烦我”羽笙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羽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以为我想来啊九天前寄出来的合同,你到现在都没有签,赶快把它签了,签了我就走。”
说着,羽歆递上了合同和笔··“什么合同”羽笙坐起身子,接过合同说道··“就是用遗产交换杜弥月啊。”
羽歆回道··听到“杜弥月”三个字,羽笙“噌”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羽歆:“你知道弥月在哪他在哪他在哪快告诉我他在哪快告诉我啊”·“看来是傻了,傻了正好。”
羽歆甩开羽笙的手,“你只要把合同签了,我就告诉你·”·话音刚落,羽笙立刻签字:“签完了,弥月在哪”·“小黑小白”羽歆突然大吼一声,顷刻间那两个彪壮的保镖就破门而入:“高小姐,有什么吩咐。”
羽歆淡淡地说道:“把他从我身边拉开,我现在要回家·”·话音刚落,小黑小白分别驾住羽笙的左右手,将他稳稳拽住··羽歆留下一句“再见了,我的弟弟。”
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智商为负的羽笙在那里叫嚣着:“你还没有告诉我弥月在哪,你这个死八婆别走……”·又过了十天,羽笙已经完全变成山顶洞人了,他趴在客厅的地上,一条腿挂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搭在茶几上,造型甚是奇葩。
而此时Chanel V的音乐访谈类节目上,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荧幕前,主持人激情洋溢地介绍道:“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来自KV娱乐的新组合‘鸣音’”·“大家好”两个年轻帅气的小鲜肉蹦到了台上。
“我是顾鸣戒·”“我是项少音·”“我们是‘鸣音’组合”·“请欣赏由鸣音组合带来的《Full Moon》,满月”主持人报了曲目之后,音乐响起·这音乐竟然和弥月为戒音写的《Full Moon》一模一样不,就连这两个艺人也是一模一样,只是组合名和所属的公司名不一样而已·羽笙听着这熟悉的音乐,看着这熟悉的两个人,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他突然感觉身后有股逼仄的阴气袭来,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Checkmate”·作者有话要说:·☆、天降神兵·“这是怎么回事夏总监你怎么在管A&R部门的顾鸣戒和项少音可是杜总监看中的人你竟然不经过杜总监的同意就解除他们的合约现在倒好,他们跑去了KV娱乐,结果一炮而红上周的M-board一位就是他们”战略调研部的王总监气得脸都青了。
原来此时DS娱乐的高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而群龙无首的他们也只是像无头苍蝇一般相互指责一通··夏静思鄙夷地笑道:“那两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临出道前突然狮子大开口,竟然提出要多拿50%的分红,这种人我怎么能姑息当然要清除,不然,以后所有的练习生都会效法他们”·王总监手舞足蹈着:“那也不能立刻解除他们的合同啊公司培养了他们七年,这七年的付出全部白费了啊”·“照您的意思您是要我引咎辞职吗”夏静思显然也来气了。
宣传部的吴总监拍了拍王总监的肩膀:“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夏总监也是,这个节骨眼上提什么离职啊·”·制作部的郭总监突然拍案而起:“如果离职能解决问题就好了他们的这首一位曲目《Full Moon》虽然歌词改了,但是曲调和曲风跟杜总监所作的曲以及高羽笙的编曲相差无几这是□□裸的炒袭说不定就是那两个小兔崽子偷的曲”·法务部李部长听罢,摇摇头:“但是真要打起官司,我们还是处于下风,因为KV先于我们发表了新歌,如果真要上法庭,恐怕他们还要反咬我们抄袭”·“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任人宰割”王总监叉腰气冲冲地说道,“Edison,你老板到底去哪了DS娱乐丢脸丢到太平洋了,你老板还玩失踪”·Edison立刻诺诺地回答:“各位总监,我,我也想知道老板去哪了,可是……”·“你们这群蠢货不去干活,围在这里吵架,是想罢工吗”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熟悉声音响起。
“老板”Edison看到此人,两眼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般冒着金光,眼神如朝圣一般望着弥月,“您终于回来了我真是想死你了”·“啪”弥月一把撇开Edison的脸:“别挡道。”
只见弥月眉头紧锁地扫视了一遍会议室内的众人:“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去工作”·王总监咽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说道:“杜总监,您看了昨天M-board的排名吗排名第一的歌曲是《Full Moon》……”·话音刚落,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额头开始冒冷汗……·三秒钟之后,弥月哼笑一声:“那是当然的啊,《Full Moon》的作曲人和编曲师可是我和羽笙啊,拿到一位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听完这番话,全场顿时大跌眼镜。
·“可是杜总监,演唱这首歌的人可是‘鸣音’组合,也就是之前我们要推出的‘戒音’组合那两人,他们现在已经是KV娱乐的人了”郭总监立刻补充道,生怕弥月失踪了这大半个月之后,错过了“重要的事”。
弥月一脸嫌弃的说道:“什么组合‘鸣音’这什么鬼名字KV娱乐那帮白痴的艺术品位就和他们取自己公司名一样,毫无审美观念”·王总监上前一步道:“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比如”弥月问道。
王总监想了想:“比如……全力封杀KV娱乐的所有渠道资源,让他们知道和我们DS娱乐作对的下场·”·弥月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从二十年前穿越来的啊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放在二十年前倒是管用,现在媒体渠道那么多,全力封杀,你封杀的干净吗有这种心思还不如努力去捧自家的艺人比较好吧。”
王总监听罢,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然后小声说道:“那么,就这么放过他们吗那也太便宜他们了吧要是被其他娱乐公司或者唱片公司知道,可就天天会有人来挖墙脚了啊。”
“谁说要放过他们了”弥月冷笑道··郭总监立刻竖起耳朵问道:“那杜总监打算怎么做”·“这个嘛,我自有分寸。
我给我公司的‘戒音’写的歌怎么会变成KV娱乐的‘鸣音’演唱呢”弥月的嘴角突然扬起,目光游走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夏静思的身上,“这么有趣的事当然要用更加有趣的办法来解决。”
夏静思对视到弥月的时候,心跳突然加速,但还是强忍着面不改色··突然弥月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忘了给大家介绍,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新人,他叫……”弥月说到名字的时候卡壳了。
“各位总监好,我叫亚当·诺兰,是中美混血,很高兴见到你们·”只见这个翩翩少年兼具白种人的立体脸型和黄种人的精致五官,气质优雅,仪态高雅,风度绅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简直就是下一个超级偶像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发出了一声“哇~”·弥月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我给他取了艺名,叫戒音。
我现在决定给我所有未来要出道的艺人取艺名·”·因为如果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应该不会忘记吧·弥月如此想着··话说弥月有这个“取艺名的灵感”还是从羽笙的母亲有艺名这件事上受到的启发。
Edison瞻仰着弥月,向他投去无数钦佩:这个男人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他他说过要推戒音,他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我的老板啊,您真是霸气威武这次简直是天降神兵·夏静思神情严肃:“杜总监,他虽然外形条件绝佳,但是他的音乐素养,唱功,舞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弥月一把打断夏静思的话,“他是我在美国的特别训练班秘密训练了五年的练习生·”·“特别训练班”众人齐声问道。
弥月目光如炬地扫射了在场所有人:“我怎么可能把所有投资都放在这里,交给你们这群蠢货打理呢当然要有Plan B以备不时之需啊”·话音刚落,大家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弥月继续说道:“那么按照当初的日程计划,还有……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戒音就正式出道·”·“十天”众人齐刷刷抬头,瞪大双眼,异口同声。
郭部长立刻补充一句:“太赶了吧那歌曲呢莫非杜总监已经写好”·这句话一出,弥月突然气势变弱:“这个歌曲嘛,还没有写出来……”·“什么”众人顿感压力袭来。
“不过,很快就会写好,就这么定了·”弥月淡淡地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会议室,然而他一出会议室,里面的动静比他进入前更大了……·戒音以及Edison一同跟着弥月离开了会议室,只见弥月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而员工看到弥月经过时,都立刻埋头工作起来,装出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然而当他们看到弥月身后高颜值的戒音时,一个个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戒音见弥月一副居高临下的范不禁说道:“杜总监,您对待下属还真是严格啊·”·Edison斜眼道:“杜总监才没有空去看他们到底在干嘛,他在找高羽笙啦。”
话音刚落,弥月一个急转身,紧盯着Edison道:“你怎么知道那,羽笙,不,高羽笙人呢”·Edison笑得谄媚:“我是您PA,当然要了解您的心思啊,嘿嘿。”
“我数到三,1,2……”弥月冷冷地说道··“不知道·你失踪之后,他也跟着失踪了·”Edison立刻回答弥月关注的主要问题。
弥月听罢“失踪”二字,脸色瞬间变得阴森起来:“又跟我玩失踪啊……”·“高羽笙,他的英文名是不是Edward Gao”戒音问道。
Edison点点头:“你在美国应该听过他的名号吧·”·“没听过·”戒音耸了耸肩,心中却回想起过去五年的魔鬼式训练: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打听什么编曲师啊,每天都是不停地唱不停地跳,不过终于熬出头,可以回国了,比起纽约,还是帝都好啊……·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我们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作者哭晕在厕所,多么严肃的事竟然变成了喜剧·“嫁给我吧,弥月。”
羽笙紧紧握住弥月的手,真挚的眼神可昭日月··弥月害羞得满脸通红望着羽笙,两人的灼灼视线对视,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羽笙·”弥月终于开口了,“我……”·可就在这紧要关头,方才含情脉脉的画风突然急转直下,天上开始雷电交加,紧接着狂风暴雨,一道刺眼的闪电闪过,千城的脸如鬼煞一般突然出现,他一把抱起弥月,冷冷地留下一句:“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弥月”然后又突然消失了。
·“NO”羽笙发出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然而他惊魂未定,羽歆又紧接着出现了,她那张满是鄙夷的脸上是得意的笑:“高羽笙,只要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弥月是我的,遗产也是我的哈哈”·前有死狐狸,后有母老虎,羽笙顿感人生挫败到了极点·不知不觉间,雨水已铺满羽笙惨淡的脸颊,而雨势渐大,最后雨水汇成河流,慢慢的,慢慢的,羽笙发现雨水正在漫过自己的身体,直到他的头都被完全浸入……·就在羽笙快要窒息之际,他猛地睁开双眼,将头甩出水面,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于浴缸之中,原来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羽笙紧张地环顾四周,却发现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坐在浴缸边上,他紧紧盯着这个男人整整三分钟。
“干嘛盯着我不放,我的脸就这么好看吗高羽笙,你臭死了,既然醒了,就赶快洗澡吧”男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要走·”不知是因为刚才浸在浴缸的缘故还是怎么的,羽笙的脸上湿润一片,“不要再不声不响地离开我了”·话音刚落,羽笙从浴缸中站起身,一把抱住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男人:“弥月,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言毕,羽笙捧起弥月的脸亲了下去。
“喂你臭死了先去乖乖洗澡,把我衣服都弄湿了”弥月脸红地拍了拍羽笙的背,想推开羽笙,但哪里推得开……·“是吗那里也湿了吗”说着,羽笙已经扒去了弥月的上衣。
弥月有些无语地喃喃道:“好,好快……”·“既然都湿了,就陪我一起洗澡吧·”羽笙一把抱起弥月,走进淋浴室,“浴缸的水凉了,还是这里好。”
说完,羽笙打开了淋浴的热水··浴室的光线柔和,加之水汽热气的氤氲弥漫,气氛立刻变得暧昧异常,羽笙脱去自己早已浸湿的T恤,露出了紧致的肌肉线条,弥月不禁心跳加速。
而羽笙不规矩的手【已河蟹】·“羽笙……”弥月全身酥麻,刚想张口,就被羽笙的嘴巴堵住了,湿润的舌尖相互缠绕,难舍难分·羽笙的吻是那么激烈而又温柔,以至于弥月因为过于欢喜而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羽笙一路欣赏着弥月【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心中不禁感叹:我不是在做梦吧这真的是弥月的身体啊真是太美了·最后到达了弥月【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抬起头说道:“弥月,这次,你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半途晕过去了。”
话音刚落,羽笙就【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嗯”弥月【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
羽笙再用力一吸,让弥月更加难以把持··“羽笙,快放开,我,我快要不行了……”弥月抚摸着羽笙的头发,身体轻轻颤抖着··【此处被河蟹一百个字,对不住了作者表示欲哭无泪】:“弥月,再忍耐一会儿,不能一个人先去哦。”
羽笙站起身,移到弥月身后··弥月隐隐感到【河蟹N个字】:“羽笙,那里,不要,会痛·”·羽笙的手指【再次被和谐N个字】:“是第一次吧,我会非常温柔的,只要忍过了前面的痛苦,就是天堂了哦。”
羽笙的手指【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啊~看来是这里啊,我记住了,弥月·”·当羽笙【此处被河蟹整句话,好凌乱啊……】:“弥月,【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
“啊好痛”伴随着突然而来的痛楚,弥月的眼角都沁出了泪花,而羽笙【此处被河蟹N个字,自行补脑】,他紧紧抱住弥月,在耳边呼唤着弥月的名字:“弥月,弥月……我要开始动了哦。”
疼痛伴随着快感让弥月感觉天旋地转:羽笙,你这个混蛋,还说只要忍耐一会儿……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在爽……算了,反正迟早都是你的……就交给你吧……·而羽笙在失魂落魄地等待了二十天后,终于如愿尝到了极致的快感……·两人在浴室内一阵翻云覆雨之后,羽笙擦干弥月的身体,然后将他轻轻抱起,走出了浴室。
当羽笙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外面明亮干净一片:“咦难道我不是在我家吗不是应该臭气熏天的吗”·弥月敲了一下羽笙的脑袋:“我找清洁公司打扫了啊,不然我怎么敢走进你家”·羽笙听罢,亲了一口弥月的额头:“真乖,不愧是我的弥月。”
弥月露出一个死鱼眼:“你到底要抱我抱多久还有我是男人,别像对待女人那样对我·”·羽笙走下楼梯,来到客厅,将弥月放到沙发上:“刚刚在浴室你毕竟是第一次,我不是怕你累嘛。”
弥月听到“第一次”这三个字顿时来气:“你还敢说你不是说不痛吗”·羽笙躺到弥月身旁,随手打开电视机,坏笑道:“不说谎,怎么骗你上钩啊。
但后来你不也爽了吗叫得那么大声……”·弥月一个翻身骑在羽笙的身上,用手掐住他脖子:“混蛋,那是痛得厉害才叫的”·羽笙满脸春光的看着弥月:“哦,那我下次再轻点。
要不就现在,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在这里我们再做一次”·弥月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没正经,我回家了·”·“哎,回什么家啊,我家不就是你家”羽笙一把拉住弥月,将他轻轻一拽,再次抱入怀中。
这时,电视上正播出着《Full Moon》的MV,两人一齐望向了电视··羽笙一边摸着弥月的头发,一边说道:“弥月,你打算怎么做”·弥月躺在羽笙的怀中,侧脸看着电视,冷笑道:“我以为打击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先尝到站在顶峰的滋味……”·羽笙嘴角扬起,接过话茬:“然后让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对了,为什么你矿工不去上班”弥月突然质问道··“比起这个,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你这二十天到底去哪里了”羽笙反问道。
·“我去了一趟美国·”弥月回答道,“带回来一个人,他将是我下一个要捧的人·”·“就这样只是这样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响就走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二十天,我都怎么度过的”羽笙满是责备的语气。
“我也不想啊,我那个白痴哥哥突然就把我带上飞机了,不过他向来是这样·”弥月嘟着嘴说道··“那你不会打个电话给我”羽笙紧接着说道。
“手机被没收了……”弥月把头埋进羽笙的胸前,“其实,我听我哥说,你爸来找过我爸,他好像反对我们两个在一起,所以我爸才会让我哥带我去美国……”·“什么”羽笙捧起弥月的头,“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高煜那个老头在背后搞的鬼”·“但是很奇怪,就在两天前,我哥又让我回国了,所以应该是没事了吧我都不敢去问我爸到底怎么一回事。
另外,我和你姐姐的婚约好像已经解除了·”弥月回想着哥哥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已经没事了,明天你就可以回帝都,至于你和高羽歆的婚约已经解除,现在你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男女不限。”
“你恢复自由身了”羽笙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激动不已,“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高羽歆的身影在他脑中闪过,不禁让他回想起十天前羽歆来访的事:莫非……是那个死八婆良心发现,在高煜面前替我求情了哼,拿了我几十亿的遗产,如果还办不了事,估计她手都会抖吧……·弥月看着羽笙一脸的容光焕发,又好气又好笑:“看把你乐得……”·“那是当然为了防止再生事端,我们明天就去美国注册结婚”羽笙态度坚决地说道。
“结婚你个头”弥月再次满脸绯红,“明天当然是先回公司工作,给戒音出道用的歌都没写出来呢”·羽笙“噌”地抱起弥月,小碎布跑上楼。
“喂,你上哪”弥月惊讶地问道··“当然是去床上,做我们爱做的事啊”羽笙奸笑道··“混蛋你有完没完啊我不要啊”·“那可由不得你了,你失踪二十天,你欠我二十次”·“白痴做二十次我会死的”·“我会慢慢地轻轻地动,我怎么忍心让你死呢。”
“……”··☆、被一见钟情·羽笙停好法拉利之后,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俯身准备去抱出正在打瞌睡的弥月··弥月突然惊醒,打掉羽笙的手:“喂,你干什么”·“抱你进去的时候,你没有反抗啊,怎么抱出来这么大动静”羽笙一个坏笑,顺势在弥月嘴上亲了一口。
弥月的脸瞬间煞白:“白痴,刚刚是在家门口,没人啊,现在是公司门口,几百双眼睛盯着我啊”说完,弥月把羽笙的头强行摁出了车外。
两人打情骂俏地走进了公司,来到了电梯口,却刚好碰上了同样在等电梯的戒音··“哦,杜总监,早上好·”戒音朝弥月热情地挥了挥手,“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难道昨晚熬夜了”·一边说着,戒音的目光从弥月身上缓缓移到了他身后的羽笙身上,而就在目光对视到羽笙的那一刹那,戒音感到一阵电流从身体窜过,这种感觉难道是传说中的……·“杜总监,你旁边这位是”戒音的目光无法离开羽笙。
这时,电梯达到,弥月一边走进电梯一边回答道:“编曲师高羽笙·”·羽笙上下打量了一番戒音,脚步也紧跟着弥月走进电梯:“弥月,难不成他就是你从美国带回来的武器”·弥月虚弱地靠在墙上回答了一个“嗯”。
羽笙看着呆呆杵在原地不动的戒音说道:“喂,你到底进不进来”·戒音这才醒悟,立刻踏进电梯,同时十分郑重其事地看着羽笙说道:“高先生,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话音刚落,弥月差点没昏过去,羽笙则一脸茫然地发出一个“哈”·“高先生我能直接叫你羽笙吗”戒音一把拉住羽笙的手,期盼地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很突兀,但是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我想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就在这混乱的场面突然爆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千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电梯口,他笑着调侃道:“哟,白眼狼,一大早就被表白了啊,还是个漂亮的小鲜肉呢”·千城闪进电梯里面,站到弥月身旁,顺势将手搭在了弥月的肩膀:“早上好,弥月,失踪了二十天,终于现身了,你跑哪里去了我派了好多私家侦探去找你,都没有找到,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害我担心的。”
“啪”“啪”几乎同时的,弥月和羽笙伸手打掉了对方身上的别人的手··正当羽笙一脸凶神恶煞的想要和千城吵架之时,弥月却突然一脸杀气地指着戒音的鼻子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人,你敢对他心存一点幻想,我就挖了你的眼,毁了你的容,砍了你的手,扒了你的皮,再把你卖到男妓院”·弥月严重警告完毕的时候,电梯也到达了19楼,他一把拽住羽笙的手走了出去:“走,去琴房写曲。”
羽笙立刻屁颠屁颠跟着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得瑟地朝千城翻了一个白眼··这一番言行,对于千城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外加高压电击,心脏瞬间破碎……·戒音则如梦初醒一般恍恍惚惚地走出了电梯,嘴上还嘀咕着:“哇,刚刚杜总监不是一般的恐怖啊,原来我看上的是杜总监的男人,我的眼光果然高,又被自己帅到了呢……”·到了琴房,弥月狠狠关上了门。
“你刚刚是不是向他暗送秋波了”弥月质问道··羽笙无辜地回答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暗送秋波了”·“你还装”弥月疑神疑鬼地说道。
·“我在美国的时候,每天被人一见钟情,每天被人表白·”羽笙捋了一把头发,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老公我很畅销的好吗”·弥月的眉头一皱:“谁要跟你结婚啊……”·羽笙立刻转身:“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叫戒音的小子去,说不定他倒是很愿意嫁给我。”
“啪”弥月一把按住门,眉头挤得更凶了:“你敢”·羽笙回转身,突然扛起弥月,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不敢不敢,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屁股最好,哈哈。”
言毕,羽笙把弥月放到了钢琴椅上,然后并排紧贴着他坐下:“有灵感吗从哪里开始写好呢”·可话音刚落,弥月突然朝羽笙的脸上献了一吻,然后害羞地低下头:“从副歌先写吧,我想以电子乐和……”·“啾”羽笙的嘴巴已经堵住了弥月的嘴。
“你总是不知道正确的亲吻方式,亲脸亲额头都没办法满足我哦,要亲这里,或者这里,或者更下面才行哦,弥月·”羽笙将弥月按在钢琴上坏笑道··弥月羞红着脸挣脱开羽笙:“我在跟你讨论音乐,你却只想着那档子事”·“是你先袭击我的,现在却反咬我一口”羽笙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到底工不工作,我一个人写曲完全可以的·”弥月气急败坏地说道··“好,好,工作,工作,那档子事我们回家再做·”羽笙谄笑着说道。
“那你的手在摸哪里”·“你太敏感了,我只是放在那而已,没有动啊……”·“放也不行琴键在这里啊混蛋”·“就放一下嘛,又没关系”·“你要我拿手铐铐住你的手吗”·“有手铐那是个好东西……”·“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晚上你就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吵吵闹闹地竟然也在下班前把歌曲弄出来了,还取名为《Pleine Lune》,这是满月的法语··Demo出来之后,许多事情可以同步进行了,于是DS娱乐大厦开始灯火通明的加班加点起来。
“羽笙,监棚录歌就交给你了·”弥月从会议室走出来和羽笙说道··“这么放心我你不怕戒音那小子又对我表白”羽笙调侃道。
弥月斜眼道:“那小子虽然有点我行我素,但还算听我的话,我相信经过我的那番严重警告,他应该死心了·”·羽笙点点头:“嗯,不过我关心的是,你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刚刚在会议室里,你看某人的眼神有点微妙啊。”
弥月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去做一件有趣的事·”·作者有话要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一周之后,戒音的《Pleine Lune》正式上市,一经推出,《Pleine Lune》就取代了之前《Full Moon》的地位,成为各大电台电视音乐频道的新宠。
同时,戒音以其出众的外貌和出色的才能成为新一代超级偶像,广告代言品牌邀约蜂拥而至··“什么Givenchy的品牌代言人改了上周不还和我们在洽谈吗我们顾鸣戒推掉了其他代言就是为了它Givenchy啊怎么出尔反尔”周焱生气地和Givenchy的广告代理公司打着电话,“那Givenchy找了谁”·“混蛋又是戒音”说完,周焱挂了电话。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进来”周焱吼道··原来是他的助理小吴,小吴的脸色十分难看。
“什么事”周焱问道··小吴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起来:“老板,那个……有关鸣音的几个代言,刚刚品牌那边打来电话说都取消了,还有原本鸣音要上GQ七月刊封面的事也吹了,另外几档综艺节目的通告也黄了,电视台说会再安排,还有……”·周焱摆了摆手,以示小吴打住:“是不是又是戒音又是DS”·小吴点了点头:“截止昨天,戒音的新单曲销量已经突破两百万了搜索热度也代替鸣音成为第一了,现在帝都完全是他的天下啊,而坊间还在到处传着鸣音是叛徒,从DS跳槽到KV,不仅人跑了,还偷了歌……我们的声誉和鸣音的人气一样在直线下降……”·“够了,你出去吧。”
周焱的脸已经不能再阴沉了,他急躁地抽了根烟,点开手机,按了“夏静思”的电话,但和前两天一样,电话那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的贱人”周焱不禁怒骂道··而在周焱火冒三丈的时候,从他办公室窗户望出去的对面大厦的户外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戒音《Pleine Lune》的MV……·羽笙和弥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M-board的直播。
羽笙摘了一颗葡萄,剥掉皮,塞进弥月的嘴巴:“你知道KV娱乐为什么叫KV吗”·弥月嚼着葡萄:“不知道,这么难听的名字,才懒得去研究,但你这么问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嗯,我前不久看他们公司组织结构的时候才发现的,原来KV的老板之一周焱的英文名叫King Chow,而那只老鼠夏静思的英文名叫Victoria Xia,KV是他们三年前一起合伙成立的,于是就取了英文名的第一个字母组成KV来做公司名。”
羽笙娓娓道来,突然他凑到弥月耳边问道,“所以最后,你花了多少钱收购KV”·“没多少钱,就几百万吧·”弥月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嘴中。
“几百万”羽笙的眼神闪烁,“KV的资产账目表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每年的盈利有几亿呐,虽然没捧红过几个艺人,但周焱一直跟在你后面做事,也算是捞了不少金。
看来夏静思这次真的怕了,才会贱卖自己的公司·”·“坐牢还是卖公司,她当然选择卖公司啊·”弥月淡淡地说道··羽笙微眯双眼:“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拍到夏静思偷曲的画面是不是太清晰了就好像你事前就知道她会去录音室偷曲,所以在那里放了一个超高清的针孔摄像头。”
·“咳咳咳”弥月听罢,被葡萄给呛到了,“你这么有想象力,怎么不去做DS影业做编剧”·“啊,我现在回想起来,你说你是被你哥哥望月强行带上飞机的,这么说来,策划这次偷拍夏静思偷曲事件的人其实是望月吧”羽笙眼神微妙。
弥月别过脸沉默不语··“先是请君入瓮,然后低价收购,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KV给绞杀了,你们兄弟两个行啊,吃人都不吐骨头,估计周焱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羽笙推搡了一把弥月··这时,电视上的节目都表演完毕了,最关键的排位之争到了··弥月拿起遥控器说道:“有什么好看的,结果一定是《Pleine Lune》第一啊。”
羽笙拦住弥月:“等一下嘛,我有礼物送给你·”·只见M-board节目的总导演走出来,在宣布排位之前接过话筒说道:“各位在座的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在宣布这周M-board的前三位排名之前,我想先在此跟大家宣布一件事,其实此次鸣音的演出是他们的告别演出,短短出道了三周,前两周都在我们M-board舞台取得了一位的好成绩,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鸣音组合已无法再继续走下去,我们非常感谢他们选择了M-board作为最后一次的告别演出舞台。”
言毕,总导演带头鼓掌,而台上的鸣音两人听得一头雾水,周围的艺人朋友投来惋惜和祝福更让他们不知如何回应··弥月无语地望着羽笙,羽笙却得意地笑着:“估计周焱看到这一幕要气炸了。”
“那么,现在就来揭晓本周M-board的前三位排名·”主持人激动地说道··“第三位,MIX的《Mirror》,恭喜恭喜第二位,闵敏的《第六感》,祝贺闵敏接下来就来宣布本周的一位他就是戒音的《Pleine Lune》实至名归啊……”女主持人朝戒音投来无数爱心全场掌声雷动·弥月斜眼看着羽笙:“这也是你搞得鬼吧……”·羽笙一脸无辜:“我做什么了”·“《Full Moon》怎么听都比那个什么《第六感》,《Mirror》要强一百倍吧,拿不了第一,第二总有吧,怎么连第三都没了”弥月逼近羽笙道。
羽笙佯装恍然大悟:“哦,这个啊,你也知道M-board的排名不只是看歌曲本身,还要看艺人的搜索度、粉丝的投票啊·鸣音在坊间被传是DS的叛徒,当然人气下降不少啊,所以总分就进不了前三位了嘛。”
弥月眼神微妙:“那他们又是怎么被人知道是DS的叛徒的呢”·“这个嘛……”羽笙突然将弥月摁倒在沙发上,“公道自在人心,我只是告诉大家真相而已啊。
所以,你喜欢我这个礼物吗是不是应该报答我啊”·“你想我怎么报答”弥月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到。
“以身相许吧·”羽笙说罢就去亲吻弥月··“喂你这个大色狼”·“别害羞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不要”·“真的不要可是这里在呼唤我呢”·“不要说出来啊笨蛋”·“我比较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而不是笨蛋。”
“笨蛋羽笙……”·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请省略前面的语气助词……”·“羽笙……”·正当两个人亲亲我我爱得难舍难分之时,他们不知道此时快乐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当周焱被通知KV已被贱卖给DS的时候,他差点精神错乱,而夏静思已偷跑去了神也找不到的地方·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周焱深深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然而周焱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他对天发誓一定要找弥月血债血偿他的怨念是如此之深,以至于整个帝都连下了三天暴雨……·作者有话要说:·☆、情陷拉斯维加斯·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在被河蟹前已经有几位小天使点击过了,也不枉我辛苦码字了,感谢感谢。
弥月望着机舱外的白云,一脸的不情愿:“不是说去尼斯吗为什么现在会在太平洋上”·羽笙凑到弥月脸上:“是吗大概我听错了吧,我以为你是想来拉斯维加斯。”
“听错尼斯和拉斯维加斯发音相差十万八千里,你耳朵平时不是很好使吗”弥月撇开羽笙的脸,愤愤地说道。
“尾音都是“斯”结尾,有点像啊……哎,其实我前不久在拉斯维加斯买了一套别墅,这次我们就去那度个假嘛·下次我再陪你去尼斯,尼斯你去了那么多次不会厌吗”羽笙捧起威士忌喝了起来。
弥月半信半疑地打量着羽笙,隐隐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没想到赌城拉斯维加斯还有这么一处幽静的地方·”弥月拉开二楼的落地窗帘,窗外已夜幕降临,由于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半个赌城的华丽夜景。
羽笙从后面环抱住弥月:“喜欢吗比你在尼斯的别墅怎么样”·“还算可以吧·”弥月言不由衷地回答道。
“饿了吗我叫人准备了晚餐·”羽笙附耳说道··“被你一说,我倒真的有点饿了·”弥月感觉肚子空空的。
羽笙拉起弥月走到阳台,这个阳台与一般的阳台不太一样,还盖了一个跳水台··羽笙指着下面的游泳池旁的烛光晚餐区域道:“晚餐就在那里,走,我们现在就下去。”
言毕,就拉着弥月跑向跳水台,然后“噌”地跳了下去,弥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被羽笙拉着跳入了泳池中··“扑嗵扑嗵”伴随着两个落水声,羽笙和弥月从水中冒出来。
弥月惊魂未定:“白痴你跳水前跟我说一下啊差点被你吓出病来·”·羽笙抹去脸上的水渍,然后抚去弥月脸上的水渍:“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着,羽笙的视线移到了弥月【呵呵,被河蟹了·】,这简直就是【呵呵,又被河蟹了】,羽笙不禁伸手去抚摸··“嗯……羽笙……”弥月被羽笙碰触到敏感带时不禁发出了一阵娇喘。
·“真是醉人的声音啊·”羽笙抱住弥月温柔地亲吻起来··弥月双手勾住羽笙的脖子:“嗯,不是,嗯,不是说吃晚餐吗啊……”·羽笙抱着弥月走到潜水区,将他放倒:“晚餐怎么比得上你来的美味”说罢,【此处河蟹五十字,五十字啊五十字】:“这里又肿又胀……呢。”
“啊,羽笙,【重要的话说三遍也不够,这里也被河蟹了】……”弥月两颊绯红,“水都进来了·”·“是吗【这里又被河蟹了】。”
羽笙【三个动作被河蟹,请自行补脑】,“【此处河蟹四个字,你猜·】,弥月·”·“啊”弥月全身一阵颤抖,喘着娇气,“羽笙,你太快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羽笙看着弥月那双桃花眼欲哭无泪的样子,抱地更加禁了:“那只能怪你的身体太美了,你看你现在的表情,我根本经不起你的诱惑哦,弥月·”说罢,羽笙炽热的嘴唇【自,行,补,脑,please。
】……·此刻的星空异常迷离,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律动喘息与轻语呢喃,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情陷拉斯维加斯……·吃完晚餐后,两人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仰望着星空。
“喂,你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出现整整十五年你都音讯全无……”弥月撅嘴说道··“因为我听说你要娶高羽歆,我就回来啦。”
羽笙回答道··弥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如果我和她的婚期还没到,你是不是还打算藏起来不现身难道你就不怕我交女朋友”·“女朋友”羽笙扑哧笑道,“不可能。”
“那男朋友呢”弥月紧接着说道··“那我就把你再抢回来·”羽笙坚定地回答··“那如果你回来前我已经结婚了呢”弥月再次问道。
“那我就破坏你的婚姻,搞得你离婚为止·”羽笙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还真是自私啊”弥月眉头一皱··羽笙侧脸望向弥月:“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我的所有物而已。”
弥月别过脸:“说得好听,但一回来就‘报复’我·”·“因为我们一见面,我说起我的名字的时候,你竟然不认识我,我连续说了三遍,你都说记不住,这我怎么受得了。”
羽笙支起上半身说道··弥月回转脸,看着理直气壮的羽笙道:“我当然不认识啊,你说你叫高羽笙,可是十五年前,你跟我说你叫秦羽笙啊”·话音刚落,羽笙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他突然感觉浑身都不好了。
原来小时候的羽笙因为讨厌父亲高煜,所以对外都说自己姓秦,而现在他完全忘记了当时这幼稚的行为··弥月显然是注意到了羽笙表情的微妙变化,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脸色很奇怪啊……难道他忘记自己当初跟我说他叫秦羽笙了·“啊,我去拿烟,突然很想抽烟。”
羽笙左起身子,挠挠头,准备在弥月发火前先离开一会··“好啊,明明是你自己忘了你跟我说你姓秦,现在还怪我,你这个浑球,明明自己的记忆力跟猪一样,还反咬我还说什么我记不住你的名字,还想报复我”弥月的眼睛瞪得巨大,一股汹涌的怒火正在慢慢上升。
羽笙突然含情脉脉地望着弥月道:“弥月,你可是我的初恋呢”·“你现在拿初恋说事也不管用”弥月一把跳起,抡起拳头朝羽笙挥去,羽笙立刻四下逃窜:“弥月,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是心疼你,爱护你,才不对你出手的”·弥月此刻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我不需要你有种就别跑你这头猪这十五年的帐全是你自己搞出来的,还赖我你还我十五年的空等你不要跑”·“我不跑才是傻子”·“你本来就是傻子,给我站住”·“要我站住可以,那我们再做一次。”
“做你个头,你脑子里除了那个以外就没有其他了吗”·“好像真没有其他了,你果然了解我啊,哈哈·”·“……”·“哎,弥月,我突然想跟你玩69式……”·“”·次日清晨,天刚刚亮,还在熟睡中的弥月就被羽笙抱出了别墅,抱上了车。
待到弥月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我怎么在车上”·“去晚了要排队,又不想把你吵醒,所以我就把你直接抱上车了。”
羽笙开着车回答道··“要排队排什么队话说我们这是去哪”弥月听得一头雾水,朝车窗外看去,沿途正经过一个小山丘,他顺手拿起车上的一瓶矿泉水,“这条路好像不是去城里啊。”
“去克拉克县民政局·”羽笙淡定地回答道··“克拉克县民政局是旅游景点吗”弥月边说边打开矿泉水喝了起来。
“哦,不算旅游景点,是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所·”羽笙依旧淡定··“噗”弥月口中的水不禁喷了出来,“什么婚姻登记所那是什么鬼地方”·“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去结婚啊”羽笙想当然地说道,“不然我带你来拉斯维加斯干什么。”
话音刚落,羽笙就后悔了··“好啊,我就说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来拉斯维加斯,原来是绑架我来这里逼婚啊”弥月擦了擦嘴,怒不可遏。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结婚是迟早的事嘛·饿了吧前面有个小超市,我去买点早餐,你在车里等我·”羽笙毫无压力地说道。
弥月眉头紧蹙,愤怒地说道:“吃什么早餐,我现在就要回国,你别停车,你别停车啊……”·然而第三次警告还没说完,羽笙就稳稳停好了车,然后欠身离开:“哦,对了,弥月,为了你半路逃跑,我拿手铐铐住了你的双脚,所以你还是乖乖待在车里比较好。”
说完,朝弥月一个飞吻,然后幸灾乐祸地离开了,身后是弥月的各种狂叫怒吼··在超市采购了大约十分钟后,羽笙再度回到了停车位·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车子车门大开,副驾驶座上空空如也,车门边上还有一道红红的新鲜液体·羽笙急忙跑上前,用手一抹那液体,放到鼻前闻了闻:“血”·“啪嗒”羽笙手中的购物袋掉落在地。
“弥月弥月你,你别玩了赶快出来弥月我不知道你哪里搞来的这……血,但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弥月你这次玩得有点过分了哦弥月,你快出来啊”羽笙四下跑动,大声吼叫着,“弥月你快出来好好,我们不去结婚登记所,我们现在就回别墅,今晚就回国,但是,你先出来,出来我什么都依你弥月……”·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管羽笙怎么劝诱,依然没有见到弥月的身影。
羽笙开始越来越慌,他觉得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弥月……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爱在满月时·作者有话要说:那么弥月的场合就完结了,但后面望月的场合和壁月的场合弥月和羽笙还会出现客串哟。
弥月,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该死,早知道就应该带着你一起去超市,难道遇上打劫但车里的美金都在啊难道是绑票可恶的美国治安太乱了·就在羽笙揣测着弥月的下落之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光,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才发现那是他送给弥月的那串“永恒”项链在太阳下的反光。
羽笙快步上前,拾起这串掉落在路边草堆里的项链·这一俯身,羽笙才发现这草堆和其他的草堆不太一样,有被人踩踏的痕迹,循着这痕迹,羽笙看到了一条“路”。
羽笙立刻回到车内,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手提箱,“啪嗒”打开,里面竟然有一把枪,在美国呆了将近十五年的羽笙早就拿到了持枪证,也知道随身带抢的必要性。
手法熟练地羽笙立刻装好子弹,然后戴上那串项链,沿着那条“路”小跑前进,上了山丘……·大概跑了不到十分钟,眼前逐渐出现了一个小房子,房子破旧盖在半山腰上,羽笙小心谨慎地绕到房子后面,贴着墙壁潜入里面,只见有四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两个白人,一个黑人,一个黄种人,而当羽笙看到那个黄种人之时,他顿时醒悟:该死的混蛋我早该料到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善罢甘休·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原来这个黄种人就是周焱此刻周焱正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猎物放肆地大笑着:“杜弥月啊杜弥月,你怎么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弥月全身被捆绑着倒在地上,脚上还戴着羽笙的手铐,甚是狼狈:“一个永远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的蠢货,今天总算是干了一件有出息的事,你回国以后可以光宗耀祖了。”
周焱嗤笑起来:“哈哈,早就听闻杜总监的毒舌功力,今日一见,真让我大开眼界·只不过也就仅限于今天而已了·”·“哼,怎么看我都会活得比你长久吧,白痴”弥月鄙夷地说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来要给你吃点苦头才能让你老实”周焱说罢,朝其中一个白种人使了一个眼色,白种人立刻起身,同时手上的鞭子在地上抽了几下,就在他举手准备朝弥月抽去时,“嘭”一个枪声响起,正好打在他的手上,痛得他尖叫起来。
而周焱和其他三人立刻拿起武器四下张望:“怎么回事难道有警察不可能啊……该不会是……他”·周焱一把拉起弥月想转移阵地,但由于弥月脚上戴着手铐走路非常不便。
“该死的”周焱愤恨地吐了一口口水,对身边的黑人男子说道,“抗上他”·于是两个白人在前掩护,周焱和黑人跟在后面移出了小房子。
“嘭”“嘭”又是两个枪声,十分精准地,前面的两个白人被击中小腿,立刻倒地打滚·黑人男子看到眼前的这番动静,吓得立刻扔下弥月,拔腿跑掉了·“死鬼佬”周焱朝黑人远去的方向大骂一声,然后拉起弥月,将手中的枪抵住弥月的脑袋,对着空气喊道,“高羽笙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出来,不然我现在就一枪嘣了杜弥月”·高羽笙从树丛里跳了出来,枪口对准周焱,一步一步逼近:“周焱,把枪放下,只要你现在放了弥月,我既往不咎,让你安全离开美国;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哼你们两个死基佬我从你们下飞机开始就跟踪你们了”周焱鄙夷地瞪着羽笙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干得好事真够恶心的,两个男人搞那种事我现在就杀了杜弥月,然后再杀了你,也算是替上帝除掉了两个罪人”·话音刚落,周焱打开了保险栓,与此同时,“嘭”羽笙朝周焱的身旁开了一枪,普通人在突然听到枪声的时候会有三秒的心悸时间,这三秒里会产生反应迟缓和注意力转移,周焱刚好属于这普通人的范畴,而对于羽笙这种有过枪击训练的人而言则正好是争取时间的最佳时刻,他箭步朝周焱冲去,一把将他扑倒在地·周焱反应过来时,已被羽笙摁倒,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枪不放手,两人僵持之下,手中的枪不断地变化着枪口的方向。
周焱将所有愤怒化作动力,使劲一转,大叫道:“我他妈要跟你同归于尽”·“嘭”又是一阵枪声,鲜血立刻流出,只不过这次倒地的人却是……羽笙·弥月看着眼前见血的景象,吓得大叫道:“羽笙羽笙羽笙”·而周焱看到羽笙的胸口处不断流出鲜血,也吓坏了:“不,不,不可能,他不会死了吧……”·就在这时,警察终于赶到了,原来山下有市民听到枪声之后就立刻报警了。
在警车的掩护下,救护车立刻到达了医院,弥月一路含泪护送着羽笙进入急救室:“羽笙,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有事我不准你有事羽笙你听到没有求求你,赶快醒来吧,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结婚,对,结婚,只要你醒来,我们立刻去结婚羽笙你一定要醒来啊”·抢救室内医生正在紧张救援中,而弥月则在门外来回踱步,祈祷着羽笙能平安醒来。
·大约过了五个小时之后,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弥月一把拽住出来的医生:“医生,羽笙怎么样他没事了,对吧”·医生摘下眼镜,喘了喘气:“子弹已经取出,但是子弹离心脏的位置太近,现在病人还在昏迷中,如果他能在接下来的12个小时内醒来,就没有事,但如果他醒不来,那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弥月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什么狗屁尽力了你们这群庸医,我要他活着听到没有我要他活着他如果死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病人的家属,请你冷静点”·“你叫我怎么冷静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帝都首富高煜的儿子他死了,你们全部人都活不了听到没有”·失去理性的弥月完全崩溃了,也不知闹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被保安强行镇压才停下来……·弥月陪伴在羽笙的病床前,时间已过去11个小时,可羽笙依旧没有醒来……·“你这个家伙,已经让我等了十五年,现在又让我等,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不是说再也不让我离开你的视线吗那你这算什么外面对我蠢蠢欲动的人已经排队到太平洋了,你知不知道混蛋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弥月的眼睛已经哭肿。
“只要你醒过来,我答应你我们立刻结婚,你听到没有·但是我很没有耐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让我等太久,我会改变主意,我就,我就嫁给千城,又或者娶你的姐姐”说着说着,弥月的头已埋入了羽笙的手臂中。
“你还真是善变啊……”·“善变我当然善变啊,你第一天认识我啊……”弥月哭着回答道,但话音刚落,他猛然抬起头,只见羽笙微睁着双眼,强忍着挤出一抹微笑望着弥月。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弥月喜极而泣,“医生他醒了,医生,快来看看他,他醒了”·“所以,你是答应我嫁给我吗”羽笙微弱的气息带出这句话。
弥月紧紧握住羽笙的手:“别说了,我嫁给你,我嫁给你总可以了吧”·泪水顺着弥月的眼角下落滴在羽笙的手上·“弥月,我的弥月,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羽笙试图去擦拭弥月的眼泪,但无力的手却抬不起来··“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哭·”可话虽如此,泪水却比之前来的更加凶猛,“羽笙,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一言为定……”羽笙的眼角滑出一滴泪。
一个月后,羽笙和弥月回到了帝都·此时正值盛夏,两人一起吃完晚餐后,就在门口的庭院乘凉··“结婚证书到时候会寄到这吗”弥月问道。
“嗯,我写了这里的地址,应该再过两天就到了吧·”羽笙摇着扇子说道··“啊,我该怎么跟我爸说呢他知道我嫁给你,会不会杀了你啊。”
弥月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我可是高煜的儿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羽笙自信地说道··“那你爸又会不会杀了我呢”弥月问道。
“不会,他杀了我倒是有可能·”羽笙欠身道,“太热了,我们回屋里吧·”·弥月跟着起身:“那我去洗葡萄,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葡萄。”
“这个主意好·”·洗完葡萄出来的弥月却听到了一阵钢琴声,只见羽笙正坐在钢琴旁边弹奏着,弥月放下葡萄,朝钢琴走去,却瞄到了钢琴上方的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正是十五年前自己和羽笙谈钢琴时的照片。
“咦这个照片是怎么回事”弥月坐到羽笙身旁··“这个是我妈当年偷偷拍的,我靠着这张照片熬过了艰难的十五年啊。”
羽笙感叹地说道,“我突然想和你再四手联弹一次《蝴蝶夫人》,就像照片里的他们·”·说罢,两人就开始了弹奏,四只手在琴键上舞蹈着,美妙的音乐弥漫着整间屋子,这画面简直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突然,弥月凑到羽笙耳边说道:“羽笙,我爱你”·这熟悉的感觉触动了羽笙的某根神经,让他回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弥月突然吻了自己之后,在耳边说道:“羽笙,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要和家人去尼斯,所以不能陪你弹钢琴了,但是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因为……我爱你。”
“你说谎”羽笙突然停下弹奏··“什么说谎”弥月不解··“十五年前,你当时在我耳边说的不是‘我喜欢你’,而是‘我爱你’。
我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羽笙说完就捧住了弥月,充满爱意地吻向了他……·此时,窗外的天空正高挂一轮满月……··☆、我总是能找到你·作者有话要说:那么哥哥篇就开始了,话说原本有爱爱的场面,哥哥是帝王攻嘛,所以总是会那个什么一点,但是遇到严打,所以又被河蟹了SORRY!·“老板,昨天正式拿到了最终版本的剧本,我大致看了一下,写得很不错,另外好莱坞著名导演克里斯朵夫·里奇也已确认加盟指导此片,现在就差女主角的选角了,我挑选了几个,您看一下。
考虑到这个女主角的角色定位,所以我觉得……”·“铃铃铃……”·正当秘书Chris准备介绍候选女演员时,他的手机响了,他面不改色地按掉了来电,然后继续介绍起来:“安娜·夏奇拉,目前炙手可热的好莱坞女影星,我跟她本人接触过,她很有意愿参与这部剧,但是她的形象和这次的女主角不太符合,她的外形过于甜美;朱莉娅·斯通,刚演过几部青春类校园剧,形象非常阳光,价格也比较便宜……”·“铃铃铃……”·Chris的手机又响了,他再次按掉:“而第三位……”·“铃铃铃……”·“你接电话吧,说不定是重要的事。”
坐在Chris对面的他口中的老板开口了,而他就是弥月的哥哥——杜望月,也是DS影业的CEO·如果说弥月是音乐圈站在巅峰的造星之王的话,那么望月就是影视圈只手遮天的造势之帝,两兄弟联手把父亲杜晟的DS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
·Chris非常抱歉地接起电话,原本有些怒气的脸上在听了电话的内容之后,立刻变成了焦虑,他挂了电话之后,支支吾吾地对望月说道:“老板,是经纪人晴子的电话,她说关也在片场又失踪了……”·话音刚落,望月那张冷酷精致的脸上微微有些蹙眉:“又……失踪了啊……”·Chris点点头:“这好像已经是第六次了,看来这部剧对关也确实冲击不小啊,当时他接下这部剧的时候,我就担心了。”
“备车·”望月低沉的嗓音发出两个字··Chris立刻起身:“明白,我马上去开车·”·十分钟之后,Chris开着迈巴赫载着望月离开了DS娱乐大厦。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Chris问道··望月凝神想了一会儿:“五马屯海滩·”·话音刚落,迈巴赫就加速朝五马屯海滩驶去。
望月点了一根烟,思绪随着烟雾慢慢飘回了五个月前的某天,那天他正和Chris谈着一个新片的剧本··“导演兼编剧都是严康介,我看过这部剧的剧本,我敢肯定谁要是演了这部剧的男主角,今年的金葵奖影帝非他莫属。”
Chris敲了敲手中的剧本说道,“现在关也的知名度和演技都受到了认可,严导也指名要关也来演男主角,所以只要关也出演,他一定能拿下这届金葵奖的影帝,到时候关也的身价一定可以飙升到千元俱乐部”·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望月摁灭手中的烟,瞄了一眼桌上的剧本,眼神中露出谨慎和疑虑,经过再三思考,他推开剧本:“关也不会演的,给公司其他人吧。”
“可是,关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啊这两年他风头正劲,就差一个影帝的荣耀了您不是一直在捧他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却白白让给别人,太可惜了”Chris强烈建议道。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行了,就这样,关也不会出演这部剧·”望月的丹凤眼突然凝聚一道寒气,望向Chris,让Chris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好,好的,那我明白了。”
然而就在两人谈论之际,门口传来了这么一句:“这部《迷镜》的男主角我要定了·”·只见一个容貌惊艳到分分钟让女人想为他献身的美男子站在门口,那眉宇间透露着落拓不羁,一双灵动的猫眼正盯着望月,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他就是Chris口中的关也,三年前出道,现在已是DS影业的一线男影星。
关也走近望月的办公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望月:“我要演这部剧的男主角,你为什么不让我演”·望月挥了挥手,示意Chris回避,Chris立刻会意离去,还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望月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淡然地说道:“这是关于一个男妓的片子,如果你不介意演这类角色,我到也无所谓·”·关也绕过办公桌,走到望月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质疑:“介意的人是你吧望月。”
望月哼笑一声,突然一把搂过关也,极具挑逗意味的眉梢微微上扬:“看来我的关也长大了·”言毕,望月那性感的嘴唇已经牢牢封住了关也的嘴巴……·然而这部片子开拍之后,关也就间歇性地玩起了失踪,这次是第六次。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到达了五马屯海滩,望月走下车,朝海滩走去,天已黑,海滩上已无人影··望月叼着烟走了大约五分钟,停下了脚步,果不出其所料,关也就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上。
望月将烟熄灭,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朝关也走去,听到脚步声的关也回转身,当他看到望月的时候又惊又喜,而此刻他的眼角还有些泪花,月光下,这番楚楚动人的景象着实让人心生怜悯。
望月驻足在了关也的身旁,他双手揣在西装裤袋中,丹凤眼不怒自威,只听得他性感的嗓音轻轻吐出这几个字:“闹够了回家,我很忙的·”·话音刚落,关也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抓着望月的裤腿:“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快崩溃了早知道就听你的,不演那个男妓了剧情虐得我实在演不下去了”说着说着,泪水又泉涌般流出。
望月抽出关也紧紧拽住的左腿,叹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轻轻揉了揉关也的头发,突然“噌”地一下将关也扛了起来,然后朝车子走回去··望月将关也小心翼翼地抱进车的后座之后,自己也坐上了车:“回家。”
Chris接到指令,立刻启动引擎··“为什么每次我失踪,你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我”关也靠在望月的肩膀嘟着嘴问道··望月摸着关也的头道:“因为我在你脑袋里装了GPS。”
说完,露出了一个微笑··关也扑哧笑了:“那我就放心了·”说着,关也闭上了眼睛,枕着望月的肩膀渐渐进入了梦乡··望月轻轻擦去关也眼角的泪珠:傻瓜,不管你去哪,我总是能找到你,把你带回我的身边……··☆、命运般的偶遇·三年前,初夏的某个夜晚……·“杜总,我们首次合作就这么愉快,看来我们很有缘啊哈哈”这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是帝都最奢华的俱乐部“红磨坊”的老板何耀。
一个星期前,由他参与投资的由DS影业出品的一部电影由于票房大卖,他赚了不少钱,于是软磨硬泡地要请望月出来吃顿饭,而这饭局就设在了自己的俱乐部VIP包房内··“素闻何总出手大方,第一次投资拍电影就投了一亿,可见您对我们DS影业非常信任,这也是我杜某的荣幸。”
望月含笑说道··“杜总您谦虚了,哈哈,那么……上次我说的,我请贵公司的姚乐小姐一起去旅游的事……不知道您有没有和她提起啊哈哈”何耀说到“姚乐”二字的时候,眼神有些猥琐,而姚乐是目前DS影业正当红的女影星。
“呵呵……”望月哼笑几声,眉宇间透露着高傲和冷酷,“或许业界都有这种不成文的小规矩,但是唯独我们DS不喜欢遵守这个规矩,所以很抱歉,让何总您失望了。”
说罢,望月欠身离席:“看来我们的缘分还是太浅啊……”·“别,别”何耀立刻起身阻拦,“您看您说的,姚乐的事是小事,是小事嘛,何必为了这种小事伤和气呢来,来,我敬您一杯”何耀立刻拿起酒瓶想为望月斟酒,却发现酒已喝完。
·“小赵”何耀大吼一声,助理小赵立刻开门进来:“老板,什么事”·“再给我拿两瓶红酒来”何耀摇了摇手中的空酒瓶,小赵立刻会意离去。
望月坐回席内:“看来何总果如传闻所说非常的宽宏大量·”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望月的心里却鄙夷地念着:这个何耀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一定和我翻脸了,哼……·“哈哈”何耀也坐回座位,眼神微妙,“一个女人而已,不要伤了我们兄弟间的和气嘛,哈哈。”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就送来两瓶红酒,他身手敏捷地打开红酒,倒了一小杯··“请品尝·”说着,将酒杯移至何耀跟前,而与此同时,何耀也正要伸手去拿,结果两个人的手同时碰到,一不小心,撞翻了酒杯,红酒立刻洒出,洒在了何耀的裤子上·“废物”何耀顿时起身骂道,“你他妈的小杂种连倒杯酒都不会”一边骂一边用手使劲拍打着这名服务员的脑袋,很显然,何耀是把刚才在望月那里吃到的闭门羹的气转移到了这个服务员的身上。
而这个服务员也不道歉也不吭声,就那么杵在原地,任凭何耀打骂也不还手,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隐隐散发着一股桀骜之气,这个不羁的眼神被望月捕捉到,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服务员:一个男人却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年纪轻轻就有那种眼神,那种戾气,而那双手根本不是做粗活的手,他似乎不是一个服务员这么简单……吧·“滚,废物一个”何耀将气发泄得差不多之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又恢复笑容,“哈哈,让杜总见笑了,他才做服务员没几天,手脚又笨,哎,让您看笑话了,来,我来给您斟酒。”
说着,何耀为望月倒了一杯··望月朝门外瞟了一眼:“刚刚的服务员应该不是服务员而已吧”·何耀竖起一个大拇指:“哈哈,杜总,您果然是阅人无数,有经验,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啊,以前可完全不是这样,就在一个月前他还拽得不行·被他老爸送去美国读书,这不暑假吗就回来帝都,几乎每天在我的红磨坊跟一群狐朋狗友花钱喝酒别看他才18岁,玩得不要太疯”·何耀说到这,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喝了一口酒,然后继续道,“但是风水轮流转,他老爸在澳门赌钱,一夜之间,赌得倾家荡产,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还借了他三千万,结果我那三千万打水漂了,而他也在澳门自杀了。
我知道后就去问他妈要钱,结果他妈强买强卖的把儿子抵押给我了,自己跑了他妈的”·“他的父亲是不是就是前不久报道出来的那个餐饮业富豪关邵”望月根据何耀的描述,大致猜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背景。
“猜对了就是关邵,而他就是关邵的独生子关也·”何耀喝了一口酒,谄笑起来,“这关也完全跟他爸一个德性,估计长大了不是赌徒就是酒棍。
他爸虽然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不过,好歹给了他一张漂亮的脸蛋·你刚刚也看到了,那长相,我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女人呢·”·“论长相的话,确实是上品。”
望月客观地评价道··“连你也这么说哈哈·”何耀吃了一颗花生,聊得越来越起劲,“长得好看就是有资本,当时我还在想我要你儿子干什么,他给我做牛做马这辈子也不一定能还得了三千万啊。
结果两个礼拜前,你猜怎么着,那个艾琪儿服装的女老板来我们红磨坊玩的时候看上他了还问我要他的联系方式这让我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于是我让他以服务员的身份出来转悠,结果好多老板都看上他了”·说到这里,何耀往望月那边挪了挪,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脸上却笑得更加猥琐,“看上他的老板里面,男老板远远超过女老板这世道嘿嘿……”·望月喝了一口红酒,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他还挺受欢迎的嘛……”·“那是,所以三天后,我准备在这里举办一个私密拍卖会,就卖关也和他的初夜,他以前虽然玩得是疯,但可还是个雏呢”何耀诡笑起来,“我前几天就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了,已经有好几个老板回复我说要来竞拍呢照这个情形看,我估计我那三千万能回来,哈哈”·拍卖初夜这种事还真亏你想的出来·望月在心里鄙夷地说道,而当他再次回想起关也的那个不驯的眼神之时,心中升起了一股欲望:·关也……有趣的家伙……·作者有话要说:·☆、你的初夜我买下了·三天后,红磨坊俱乐部门口的停车场内豪车云集,其中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尤为显眼。
何耀为了此次拍卖,还特意改装了二楼的拍卖会场结构,设置了舞台区和贵宾席,而此时贵宾席上的贵宾们都戴着化妆舞会用的面具·不过想来也是,这种拍卖活动,有身份的人都不想太过张扬和暴露。
而望月就戴着一个金色的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面具坐在贵宾席的最后排··待到贵宾席满座之后,现场的灯光就暗了下来,何耀走上了中央舞台,他自己也戴着一个面具,不仅如此,还身着燕尾服以示隆重。
“感谢各位贵宾的赏脸出席,我何某感激不尽为了让大家玩得开心,在此次私密拍卖活动开始前,我为大家精心准备了几段歌舞表演,希望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先酝酿一番情趣,那么首先有请我们的钢管舞舞姬为大家献上一段钢管舞表演”何耀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掌声和叫好声。
于是乎,一段接着一段的歌舞表演一一登场,大约一个小时后,现场的气氛果真和刚进来之前不一样,贵宾们在看了活色生香的演出之后,情绪已被带动起来·何耀混迹声色场多年,他深谙此中门道,他看现场的贵宾们都春心荡漾起来了,于是开始上真正的大餐……·在最后一个舞蹈表演结束之后,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紧接着舞台中央出现一道柔和的追光,一个皮肤白皙光滑的年轻男子躺在那灯光下,他的全身用皮筋捆绑住,□□关键部位用若隐若现的透明黑色丝绸遮挡,胸前的两粒粉红随着呼吸起伏着,那双猫眼半开半闭,眼神有些迷离,两颊绯红,红唇微启,一副娇弱的病态之状。
看了刚刚撩人的歌舞表演之后,贵宾席再看到关也这副酮体以及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荷尔蒙立刻泛滥·何耀走到关也旁边,开始宣布起拍价:“那么,这位就是我们今天要拍卖的美人儿,他的初夜到底会花落谁手呢我们拭目以待。
现在我就来宣布起拍价,1000万,最低加价幅度50万·”·话音刚落,贵宾席立刻争相竞买:“1050”“1100”“1200”……·听着价格不断攀升,面具后面的何耀嘴都快笑弯了·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2000”“2100”……·价格一路从1000万飙升到2000万,最后到达了3000万这是何耀心目中的理想价格。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3000万还远远不是终点,富豪的心态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和自己抢,于是乎一窝蜂地竞拍,直到有人喊出了5000万势态才有些平静下来。
何耀笑得嘴巴都僵硬了:“5000万一次5000万两次5000万……”·“一亿·”突然后排的某个座位上传来这么一句淡淡的话语,然而这句话语却让全场都震惊了议论声质疑声顿时嗡嗡响起:“是谁啊太疯狂了吧”“一亿啊为了一个男人花一亿,太夸张了吧”“好像还是个男人的声音啊哼,这世道真是太变态了”·何耀的腿开始发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他唾弃了一个月的男人竟然可以为他带来一亿人民币“那,那,那位,刚刚,喊,喊,喊了一亿的贵宾请把手举一下。”
何耀的声音在颤抖··一只手在空中举起,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之手,他的嘴上还叼着一根烟,而这个男人就是望月·“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何耀大声喊出了最后两个字,同时他感到有些眩晕。
何耀宣布买卖成交之后,望月摁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交给何耀一张黑金卡:“里面有一亿,密码是关也的生日·”说完,他脱下西装外套,盖住关也的身子,然后一把抱起了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拍卖会场。
何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突然大声吼道:“可恶关也的生日是几号我完全不知道啊小赵你赶快给我去查关也的生日翻出他族谱也要查出来”·望月抱着关也坐进车,对坐在驾驶座上的Chris说道:“去公寓。”
车子立刻启动··“你是谁”关也有气无力地问道,“为了我花一亿呵呵,你真是个疯子·”·望月摘下面具,看着关也,露出一个微笑:“是吗”然后开始松绑关也身上的皮筋。
“啊,是你啊,三天前你来过红磨坊,我记得你·”关也哼笑道,“我当时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真是一副美丽的身体。”
望月没有理会关也在说什么,只是专注地欣赏着眼前的酮体,由衷地称赞起来··“哼,果然……是……冲着我的身体来的。”
关也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望月没有辩解什么:“你被下了药吧,看来药效还要持续很久·”·“你最好在我药效没过之前把我杀了,不然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关也喘着气说道··望月嘴角弯起:“我刚没了一亿,现在又要我把你杀了,那我人财两失,岂不是很亏”·“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关也鄙视道··“还真是自私啊,你这个家伙·”望月摸了摸关也的头··“别碰我”关也十分抗拒地说道,“像你这种喜欢上男人的男人最恶心了”·望月一把掐住关也的下巴,丹凤眼凝聚一道杀气:“你别搞错了,现在我是你的主人。
这么嘴硬,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关也被望月的这一凝视有些吓到了:好强的气势完全被他震慑住了,这种压迫感……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今夜,难道我真的要被这个男人给……可恶·大约半小时后,望月带着关也来到了一间豪华公寓,将他放到床上,然后倒了一杯水,从药箱里拿出两粒药丸,走到床头,一手扶起关也,一手递上药:“把它吃了。”
关也扭过头:“不要谁知道是不是□□”·“我再说一遍,把它吃了·”望月的语气有些严肃起来。
关也倔强地说道:“你会这么好心一定是□□我才不会吃·”·话音刚落,望月突然将药丸硬塞入关也嘴巴内,然后抓起水杯喝了一口,猛地捧起关也的脸,将嘴巴紧紧贴住关也的嘴巴,“咕噜咕噜”关也被强迫吃下了药。
望月的舌头在关也嘴巴内来回搅动,似乎在做确认药已下吼,这才放心地将舌头伸回来,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关也被突如其来的“喂药”镇住了,看到望月快走出卧室,才回过神来:“你要走了你就这么走了”·望月停下脚步,回转身看向关也:“不然你以为呢”·“你,你去哪”关也半信半疑地问道。
望月的眉梢一挑,嘴角扬起:“结婚·”·说罢,望月转身离去,听到这两个字的关也心中竟然有种失落感:·结婚他是在开玩笑吧莫名其妙·而在听到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之后,关也紧绷的神经才慢慢舒缓下来,他拾起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放在鼻前嗅了嗅:这是Givenchy男士香水的味道……刚刚太紧张了,现在才闻到,这可是我以前最喜欢的一款男士香水……啊……·作者有话要说:·☆、不一样的新婚之夜·作者有话要说:·望月拿出一包烟:“你不会介意吧”看似在征询同意,但手已经抽了一根烟出来,叼进了嘴里。
此刻坐在望月身旁的是一个女人,她正是千叶珠宝董事长林千源的女儿林千汐,也就是千城的姐姐··千汐打开车窗,让车内的空气流通起来:“结婚都迟到,还迟到三个小时,我还以为你会逃婚呢。”
 ·望月抽着烟,侧脸望向窗外,从车窗的反射中看到了千汐的侧脸:“逃婚倒不至于·”·“听说在迟到的这三个小时里,你花了一亿去买了一个男妓。”
千汐的嘴角泛起微笑,确切地说是带有蔑视的微笑··望月淡淡地吐出一个:“嗯·”·“一亿哼,你还真下得了手。”
千汐笑得更加夸张了,“也让我见识一下一亿的男妓是什么样的货色吧·”·“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望月敲了敲司机的车椅背,开车的是Chris,Chris立刻拿出一个烟灰缸递给望月。
“连看都不让我看”千汐再次试探··望月没有再做回答··千汐有些惊诧:“你很少这么宝贝一样东西,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男妓了吧”·这时,车已到达一幢豪华别墅的门口,“你下车吧,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望月依旧望着车窗外,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千汐打开车门,走下车,嗤笑道:“新婚之夜就丢下新娘,你还真是个‘好’丈夫啊,杜望月。”
望月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他淡淡地对Chris说道:“开车,回公寓·”·话音刚落,Chris就再次发动引擎,不一会儿车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千汐鄙视地瞟了一眼远去的望月,独自一人走进了偌大的别墅内……·“嗯……唔……哈……”·迷迷糊糊中,关也感到身体微微发热,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窜动,伴随着奇异的瘙痒感,他不禁发出了几声□□。
意识在渐渐恢复的同时,关也感到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在身上来回摸索,特别是那几处敏感的地方更是变得炽热起来··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声音中带着几许诱惑和□□:“差不多该醒了……吧。”
关也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地躺在一个男人怀中,而这个男人正是花了一亿买下自己初夜的人·“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结婚了吗”关也试图挣脱男人的紧抱,“你不跟你的新娘在一起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放开我”·望月看着生龙活虎的关也笑了:“看来药效已经过了,都知道反抗了。”
关也看到望月这毫无压力的笑容不禁觉得被轻视小瞧了:“你别看不起人你以为我怕你吗”·望月一把坐起身子,扯下领带,然后抓起关也的双手,将领带缠绕在上面,最后稳稳打了一个死结,面对望月的这一行为,关也开始心慌了,然而望月的力气是那么大,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关也心口一阵颤抖:好,好强的气势……他是在生气吗·“我把你从魔窟里救出来,现在过去差不多六个小时了,你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望月突然俯下身,目光凝视着关也,关也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他不想也不敢正视望月,却被望月硬掰过脸来:“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就那么让你讨厌”·讨厌……与其说讨厌,还不如说是害怕吧……·关也咬牙硬撑:“对啊,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了这种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呆我宁可在那个魔窟也不想再这种地方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哼,别妄想了,我宁可死也不想被你这种男人上只要被我逮到机会,我就会立刻逃离这里”·然而关也的话音刚落,【此处被河蟹,大致意思是望月亲了关也,可以自行补脑】极具侵略性的舌吻让关也毫无防备,更无法反抗。
好,好激烈……他竟然真地吻我了,这个男人真是……·“让我来好好验收一下你值不值得我花一亿·”望月在关也的耳边轻声挑逗道。
言毕,舌尖已在关也耳廓来回舔舐,关也立刻感到全身酥麻:“别舔那里,我变得好奇怪”·然而关也越是不想被舔,望月却越是舔得更加肆无忌惮,【此处也被河蟹,大致意思是你们懂得,可以自行补脑】:“这里也变得奇怪了哦,关也。”
“嗯……”关也因为胸前的敏感带被抚摸而不禁发出了一个气声,但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我竟然发出这种声音·“看你能憋多久……”望月轻轻一笑,【此处再次被河蟹,大致意思是你们也懂得……吧,可以自行补脑】“啊”,【此处继续被河蟹,大致意思是……,可以自行补脑】,不禁大叫起来,【此处还是被河蟹,关也叫了什么你们应该也懂得】“不要”·“哼,你也是男人吧,那应该知道,男人越是听到不要这两个字,就越是……要”【此处一如既往被河蟹,望月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请继续自行补脑】“应该……是……这里……吧。”
“嗯啊”关也似乎被抵到了什么极度敏感的部位,身体一阵发颤,不禁发出了一阵叫喊,“别,别再玩那个地方了求求你求求你了呜呜……”·“啊,哭了啊。”
望月听到了关也的轻声求饶和呜咽,他伸手抬起眼泛泪花的关也,“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加想要……qin,fan,你”·言罢,【啊,重要情节来了,至于望月做了什么,你们应该太了解了吧……此处被河蟹,自行补脑】。
“唔……唔……我,我快不行了……不,不行了”关也被望月吻得快窒息,【关也干了什么不用我说多说了吧,此处已被河蟹】……·“关也,你犯规了。”
望月突然凑到关也的耳畔这样说道,“犯规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关也听到这番话,全身一阵哆嗦,心脏都快被吓碎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然而正如望月所说,“不要”二字完全是起到反效果的字眼,又或者是正合了某人的意……于是长夜漫漫,望月兴致高昂地玩起了他的惩罚游戏……·次日中午,当关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地躺在望月的身旁,他立刻坐起身,却感到下半身毫无力气,又酸又痛,于是乎“啪”地倒回了原处。
他侧脸看向身旁的这个男人:混蛋色鬼精力竟然这么旺盛,昨晚差点把我折腾到断气咦,他好像还睡着,好机会,如果这个时候把他掐死的话,他应该不知道吧……·这样想着,关也抬起双手,缓缓移向望月,就在那双手快要碰到望月的脖子的时候,望月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关也立马缩回手,侧过脸假装睡觉。
望月的嘴角微微弯起,然后将侧过脸去的关也掰到眼前:“还装睡的话,我要吻你了哦·”·“啪”关也立刻双手护住嘴巴,睁开眼睛:“醒了,已经醒了。”
望月看着眼前仿若小孩子一般的关也,不禁笑了,而此时正午的阳光正透过窗户洒进卧室,洒到床上,洒在望月的脸上,望月伸手去抚摸关也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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