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和二锅头 by 游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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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地和二锅头 by 游目(4)
·常捷这样想着,把车停到路边的一处糕饼店,买了一些咸味的糕饼··家里都不喜欢吃甜食,女儿也遗传了自己爸妈的这点··到了家门后,常捷掏出钥匙,忽然觉得门好像有些不对劲。
门锁被撬开过··小偷·常捷把糕饼放在地上,轻手轻脚的俯在房门外听声··里头没有半点响声··常捷皱眉,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小偷么·常捷看着自己家里被翻得乱糟糟的一堆,自己最喜欢坐的单人沙发被推到一边·茶几上的水果和玻璃杯倒了一地,地毯上被倒掉的果汁染成淡淡的印记。
茶几里的一些杂物被翻了出来倒在地上,电视柜下也是杂乱的··常捷拿起手机报警,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情况··挂完电话之后,常捷开始打自己老婆的电话,到了自己房间时,里面同样是被翻得很乱。
“......”·常捷听到了自己老婆的电话铃声在厨房响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惊慌··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奔向厨房··厨房门紧闭,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常捷挂断了手里的电话,厨房内的铃声也跟着关闭。
常捷呼出一口气,扭开了厨房门的门把,房门打开··菜叶和碗碟脏乱的摆在地上,灶台上的鸡汤已经熬干了·地面全是油渍,清楚的可以看到几个很大的脚印,从灶台处那里开始,一个重物拖行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常捷感觉心跳骤停,立即打电话给隋亦··“喂,隋亦,带着你的工具来我家·”·隋亦的声音有些杂,说:“现在”·“恩,现在。”
挂了电话后,常捷无力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被拖行的痕迹咬住了唇··痕迹的宽度,很像秋苹的两脚脚跟宽度··第一次感觉黄色的警戒线是这样让人难以招架。
常捷坐在警车上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同样的话··“我是业主,我叫常捷,是重案组B队队员·”·“于三点五十二分时,离开警局,在路上买了糕点,到了家里差不多是四点三十七左右。”
“是的,查看到地上的痕迹后,我立即给自己队上的法医拨打了电话,希望他能够帮助我确定痕迹·”·常捷每一次重复笔录就像是在心底里被剜了一刀。
隋亦的话还清晰的在耳边响着··“我对比了秋苹嫂子放在鞋柜里的鞋子,后跟长度和拖行痕迹的宽度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秋苹嫂子当时失去了反抗力,只能让人拖行着走,到了厨房门口时,被人抬起或是抱着,离开了你家。”
常捷把常相濡带到了爷爷家住,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她还有半年的中考··郭骰知道事情之后,把常捷的行李直接搬到了自己家里··“现在不要想太多,你的存折现金都没少,说明那几个人是直奔着你来的,或者是秋苹嫂子。
如果没达到他们目的,他们是不会对秋苹嫂子下手的·住在我家,我是你的头,以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我有资格监管你·”·郭骰这样对常捷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有关于常捷的案子啦·难道除了我没人喜欢这个死面瘫了吗QAQ·今天更到这里·各位记得收藏·亲亲亲=3=·☆、第 81 章·已经过了五天,秋苹嫂子的消息一点都没有查出来。
监控器上粘着口香糖,什么东西都找不到,B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周期性运作··只是,这次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局长您有事儿”郭骰来到顶楼办公室里,问道。
局长揉着自己那几根头发说:“有关于常捷老婆失踪,下落不明的案子·你们一会儿把资料全部交给A队·”·郭骰愣住,随即是一腔难平的怒火。
“凭什么这是我们的案子,我们已经查了这么久况且这直接关系到常捷的问题”·局长一只手猛地拍向桌子,吼道:“你以为你们查了五天还没有消息是怎么回事你当真是那群人没留下线索么你们都被禁锢住了,因为她是常捷的媳妇儿,拼了命也得救出来,所以你们现在的思维全部都处于极端的亢奋阶段。
我给你们五天时间就是因为相信你们,能够突破心中那道坎·郭骰,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让我失望从今天起,这个案子,不准你们插手”·郭骰静默了,的确,这几日全部都不眠不休的开始侦查工作。
不如以往的案子那样条理清晰,郭骰越是想快些救出秋苹嫂子,越是没办法静下心思索已有的线索··局长看到郭骰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于是摆摆手,把郭骰赶了下去。
郭骰到了会议室,说:“这次案子的资料,全部交予A队,我们查别的·”·许耀首先就愤怒了:“凭什么这件案子是......”·郭骰没等许耀说完,就把资料往地上一扔,说:“我他妈不想查么这件案子关乎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没有时间再耽误。
五天,已经五天过去了,你们告诉我,我们得到了什么有意义的线索”··在场的人都静默了,常捷的眼圈下青黑一片,嘴角因为连续几天的不休息开始上火起水泡,整个人颓废得难以看清。
白兰迪皱眉,坐在沙发上看着郭骰发脾气的样子,很是心疼··僵持了一会儿,常捷首先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资料,合着自己这几天的笔录集成册··走出会议室之后,转弯就到了A队的办公室。
顾芷正坐在桌前看文件,突然猛地面前一片黑影,刚想抬头看清楚,一堆厚重的资料直直的摔在自己办公桌上··常捷冷眼看了顾芷和A队队员一眼,说:“这是B队负责的有关于刘秋苹女士失踪的全部资料和笔录,如果有什么需要,请直接来B队找我。”
说完常捷就走出了A队的办公室,留下他们一堆人目瞪口呆··常捷把资料摔下的那一刹那,感觉自己就濒临崩溃,费了一番力气说出那些话后,常捷回到了B队办公室门前,抬头一看。
自己的队友和头都站在门口注视着自己··杨真的眼圈有些红,许耀轻轻搂着他··郭骰走过去,挽过常捷的肩膀,一行人回到了B队的办公室,开始了新一轮案件侦查。
局长端着茶站在楼梯口处,看到这一幕,有些欣慰的点头,不料一脚都踏入办公室的白兰迪,却猛地转过头,对着楼梯口比了一个中指··局长被这突然的一下弄得差点把茶杯吃进去。
白兰迪看着众人都在办公室里看似很认真仔细的办案子,实则眼神游离·说:“要不咱们自己再查”·杨真立即说:“好啊好啊这个主意好”·郭骰头都没抬,把案子的资料往杨真脑门上一敲说:“你们想都别想,咱们这儿的案子怎么办”·“蠢啊你,平时以咱们的能力就是一周到两周一个案子,通常别的队都要半个多月呢,我们大不了把时间与他们持平。
多出来的时间就用来办秋苹嫂子的案子·”白兰迪说着··常捷听到白兰迪说自己查时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自己查没资料没线索,怎么查。
郭骰想了想··这次案子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绝对是对常捷的一次重大打击·再者,把案子交给别人确实不怎么放心··白兰迪见郭骰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建议一定有用,所以再接再厉的说道:“从今天起分成两个小组,我和常捷一组负责查秋苹嫂子失踪的案子,许耀杨真隋亦趣多多负责其余案子,怎么样”·众人看了郭骰一眼不敢搭腔。
郭骰扶额:“总之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就自个儿溜出门去,B队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常捷,秋苹嫂子被抓的话,抓她的人无非两个意图,一个是对付她另一个就是对付你。
秋苹嫂子没有上班,人际关系简单·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你了,你有仇家么”·白兰迪放下咖啡,拿着笔记本煞有其事的记着笔录··常捷没说话,剑眉皱得深深的。
“我在进重案组之前破过一个黑社会的案子·”常捷说道,“我开始在警局都是做文职工作所以没有露过脸面,这样一来,就被选上卧底·”·白兰迪神色一敛,能够把黑社会有关的案子掀开的话,涉及的人物往往狠辣,秋苹嫂子如果真的落到这种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常捷也知道这个道理,牙齿咬得死死的,说:“那个派别就在S城的西城区·名字叫做雪狼·”·撩起一只袖子,常捷示意白兰迪看··常捷的左臂肩膀有一处被消去的痕迹。
“这是雪狼的刺青,雪狼当时的势力很大,因为我所收集的证据,很多人都一一落网·”·杨真听到这里,已经开始拿电脑搜查最近一段时间从监狱里出狱的雪狼帮成员。
常捷叹气,手指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倦·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六十八章和六十九章内容一样是不是·嘤......·不要介意 目目懒得改了·各位看个高兴吧=3=·☆、第 82 章·“啊找到了”杨真大叫,众人闻言都凑过去看。
【姓名:陆尚·年龄:四十七·】·罪行被打了红色机密的符号,在警局里谁都知道,只要涉及黑社会的案子,上面一定会有红色机密··照片上一个漂了黄色头发的中年男人似正经站着,嘴角一丝不屑的笑意。
“因雪狼案子入狱的人,只有他是最近出狱的,时间大概是半年以前·”杨真说着··白兰迪问:“能找找他现在在哪儿么”·杨真点头说:“能。”
路上的风景一下下往后飞走,白兰迪关上车窗,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常捷,这次见到陆尚,由我来提问·”·常捷没说话,把方向盘往右一打,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
知道陆尚地址后,两人就立马赶去,一路上白兰迪都在试图跟常捷谈谈雪狼的那段时期,只是常捷好像很不想别人知道一样,一直缄默不言··“到了·”常捷停好车。
一个破破烂烂的洗车店就坐落这公路左侧,几个瘦小的青少年端着高压水枪往车上冲水,满地的水沫··“陆尚”常捷看着坐在正中拿着本书看的男人。
男人穿着深蓝的裤子,坐在轮椅上,米色的薄毯盖着他的腿部·闻言从书本中抬头,扶着眼镜说:“哟,常警官,您老到我这儿来有何贵干”·“脚断了”常捷问。
“哪儿哪儿啊·脚残了·常警官,你是没去过监狱啊·那地儿简直是人间地狱·”说完笑笑,好像并不打算告诉常捷为什么他脚残废的原因。
常捷刚打算询问,就被白兰迪拉住了手··白兰迪冲着常捷笑笑,眼里满是警告··常捷无奈,只好跟着白兰迪一起坐到陆尚面前··“陆先生是吧我是重案组B队顾问白兰迪。
今天有些事想问下你·”白兰迪坐在椅子上,看似客气,实则冰冷的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陆尚看··陆尚有些发憷,但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伸出手与白兰迪的手握了下,然后搭腔:“乐意为警官效劳。”
“那好,请问陆先生,十月十号下午两点到五点这段时间,您在哪里”白兰迪问道··陆尚把书放下,思索着说:“我脚都废了能去哪儿在家里呆着呢。
喏,那几个小子一直在外面洗车,我有没有出过门他们都知道·”·常捷起身去问那些打工仔··白兰迪说:“陆先生,方便参观一下你的房子么”·陆尚笑笑,按着电动轮椅说:“请便。”
陆尚的房子是由一个货仓改的,房顶上还有一些黑色的物质,应该是以前货仓里装着的物质散出来的·低下是一盏摇晃着的节能灯··左侧的书架上齐齐斩斩的放着几排书。
陆尚带着白兰迪参观完客厅后,白兰迪提出上楼看看,陆尚以身体不便就坐在客厅等白兰迪参观··白兰迪走上楼梯,木质梯子被踩得咔吱一响·楼上只有一个房间,房内的装饰和楼下一样,简单随意。
窗户边上有一棵梧桐树,秋天到了,树叶掉光·院子中留下一层厚厚的梧桐叶··隔着窗子,白兰迪看到常捷已经询问完毕,于是下楼跟陆尚告别··“那几个打工仔怎么说”白兰迪问道。
“他们说陆尚从中午吃完饭就在楼上一直没下楼·”·“哦......”白兰迪接了句话就没声响··常捷又问:“他房间有什么不对劲么”·白兰迪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常捷又问了一次,白兰迪依旧没说话··常捷趁着车在直道上时,转头看了眼,才发现白兰迪已经歪着头睡着了··真是个孩子啊··常捷这么想着,猛地想起了自家女儿和秋苹。
秋苹·                        ·作者有话要说:·☆、第 83 章·“唔......”白兰迪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舒舒服服的床上。
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的·白兰迪自知一定是郭骰拿毛巾给自己擦了身子··想到自己赤身luo/体又被郭骰看了一遍,白兰迪有些脸烧。
“醒了”郭骰走进房间,拿着毛巾擦寸头上的水珠··白兰迪笑笑:“恩·”·“在常捷车上都能睡着,真是服了你了。”
“几点了”白兰迪问··郭骰看了看床头的闹钟,说“十一点二十四·”·白兰迪叹口气,趴在床上来回滚,整齐的床单立刻被搅乱。
“干嘛呢”郭骰放下毛巾,大手在白兰迪pi/股蛋儿上拍了下··“早知道就不睡觉了,现在睡不着......”·“睡不着跟我说说今天的线索。”
郭骰往床上爬,躺在白兰迪身边··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拳距离说着话··“陆尚那里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太过于正常了·反而让我觉得不太正常。”
白兰迪嘟囔着说,往前蹭了下郭骰的鼻尖··“需不需要人手监视”·“诶你不是说你不管我们这茬么”·郭骰撇嘴:“就凭你和常捷,我实在是放不下心。”
“我操,你丫可劲嘴硬吧·”·白兰迪还没说完,就被郭骰吻住··白兰迪眯着眼睛感受郭骰的舌尖挑着自己的上颚··不管郭骰洗了多少次澡,白兰迪都会在他身上闻到烟味,苦涩的气息混合着洗浴后的干爽,白兰迪觉得自己好像也要对烟草上瘾了。
很想把这烟草全数吞到肚子里去··郭骰细吻了下后,看到小孩儿睁开眼睛满是迷茫,坏笑说:“技术不错吧”·白兰迪不甘示弱,挺着腰往郭骰的小/fu撞了下,说:“当然不错啦,我都ying/了。”
郭骰愣住,随即想到上次白兰迪梦/yi时在自己身上索取的样子,下/fu一紧··【事后】·白兰迪想说话,却发现好像失去了一身的力气,被郭骰的嘴唇环绕的舒服,还有深切的满足感就这么拍打着他的心脏。
郭骰先回过神,说“小孩儿,老子给你做kou/活儿的时候,你能不能不瞎摸啊差点就没把持住·”·白兰迪轻笑:“谁让你把持住了”说完挑衅似的一瞥。
郭骰捏着白兰迪发软的身子,扯过纸巾把两人小/fu处的狼藉擦干净,说:“我是怕你后悔了来我这儿哭鼻子·”·“我白兰迪就没做过后悔的事儿。”
“扯蛋·”·“诶,大叔,你嘴巴好舒服,张嘴让我看看·”·“我操,你这小色/pei,滚边儿,老子刷牙去,一股子烂酸菜味。”
白兰迪被烂酸菜味惊得一抖,随即躺在床上挺尸···这嘴碎的郭骰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省略的肉肉·请去微博看吧= =·@游目目目·懒得改禁词的目目嘤=3=·☆、第 84 章·白兰迪逃课逃上瘾,一过班主任的课程就抱着几本题集往警察局跑。
一进门,白兰迪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平常都欢声笑语的B队办公室,今天是一片死寂··即便是碰到再棘手的案子,郭骰都会想方设法的给队友打气·而今天的气氛已经僵硬到一个顶点,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呆愣的看着。
唯独不见常捷和郭骰··像是一汪死水的办公室··白兰迪皱眉,放下书包和题集,问傻愣的杨真··“怎么回事大叔和常捷呢”·杨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双细长媚人的丹凤眼红了一圈。
“在隋亦那里......”·沙哑的声线完全不似杨真平时故意高昂的调子··白兰迪想了下,办公室里,常捷不在郭骰不在·都去了隋亦那里·隋亦,那里。
法医鉴证科·难道说秋苹嫂子·白兰迪立即跑向隋亦的法医办公室··打开门后,入目的便是蹲坐在地上的常捷。
白兰迪没顾得上去查看常捷的情况,朝里头走了几步后,看到隋亦正和趣多多一起刮着什么东西,然后放在了显微镜上··目光所致的地方没有秋苹嫂子的身影,白兰迪稍稍放松了一点。
郭骰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隋亦他们··白兰迪走过去,郭骰见状,抱住白兰迪的窄腰,将头埋在白兰迪的肚子上轻嗅··这......今天都怎么了·白兰迪满腹疑问,也只能等郭骰平复情绪之后再说。
“好了·”隋亦轻声说着,下巴的青黑色胡茬在节能灯下显得有些刺眼··郭骰立即站起身,走到隋亦面前问:“是”·隋亦闭眼点头,藏下眼里的痛苦。
郭骰身形一晃,手掌按住桌面,再然后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往外走去··白兰迪被这一串动作吓了一跳,问:“怎么了”·隋亦睁眼,说:“今天早上,执勤的人在警局门口发现一个盒子,排除爆炸物的可能性后,把物品送到法医鉴证科来。”
“里面是什么”白兰迪问道,心里的恐惧在一下下放大,好像猛地猜中了什么··“秋苹嫂子的牙齿·”隋亦哑着嗓子说。
白兰迪捂住嘴,眼里的压抑没办法控制,转头就看到那个培养皿上放着的三颗瓷白的牙齿··过了片刻,白兰迪平复心情说:“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拔的么”·隋亦有些惊讶,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大多都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就连一向自制力最好的郭骰都气愤的大拍桌子离去。
而这个没有成年的小孩儿却能以最快的速度压下自己的情绪,冷静的找到问题的关键··“牙齿是在秋苹嫂子活着的时候拔的,可以肯定的是秋苹嫂子还活着。
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白兰迪说:“昨天晚上......”说完后,往外走去··常捷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整个人被郭骰架起走回B队办公室。
杨真和许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常捷和郭骰的表情就知道结果是怎样··杨真咬着唇,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却不该怎么办··许耀想要安慰却没办法吐出一句,只能默默的抱着杨真的肩膀,无声的陪伴。
郭骰让常捷坐在桌前,然后去了警局顶楼找局长商量··白兰迪刚晃进办公室,就看到常捷正面无表情的拿手帕擦拭枪··纯黑色的枪支被擦得光洁无比。
白兰迪神色一敛,把常捷拉到楼梯间··“你打算找出绑架秋苹嫂子的人后,自己对他进行制裁么”·常捷没说话,把枪扣进枪夹。
已经一周多过去了,秋苹嫂子没有半点消息,常捷的神色也从最开始的悲痛到了最后的麻木··白兰迪见常捷没说话就知道常捷的意图,于是说:“你如果杀了他,那你也会坐牢。”
常捷面无表情的说:“当初,看到头儿被枪伤时,你不是也对那个枪手进行自己的制裁么”·白兰迪接话:“但是我不是警察。”
常捷无话可说,只能茫然的低头看着手指··白兰迪拍了拍常捷的肩膀说:“你注意你的职责,你的警徽,枪支,荣誉·都是这身警服带给你的,不要轻易把它拱手让出去。”
·常捷没说话,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神智里,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不再介意··白兰迪叹气··郭骰和局长谈话的结果处于僵局··郭骰希望秋苹嫂子的案件能够重新回到他们手里,而局长却坚持这次绝对不可以。
一段对话不欢而散··白兰迪坐在郭骰的办公室里玩电脑,在黑魔方上逛了逛后,托里头的人买了件东西·然后细细回想起所发生的事情··秋苹嫂子被抓明显是冲着常捷来的。
今天这个举动是在向警方示威,只要我们再有一点半点不安分的举动,他们就会杀了秋苹嫂子··而绑匪突然这么强硬的用这种方式来表明自己意图,很有可能是这几日A队或者B队有谁的查案动作,直接触犯到了绑匪的既得利益。
所以才会以这样偏激的方式来向警方示威··那到底是哪个队呢·A队对自己的行动保秘,不谈任何线索,只顾自己查自己的··从那里直接要来的线索趋于零。
白兰迪把头搁在椅子背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秋苹嫂子,不管你怎么样了,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因为,大家都还在等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 85 章·冷啊。
太冷了··秋苹正蜷着身子躲在角落··前些日子,自己正在厨房里熬着鸡汤,常捷在警局做的事情太多了,很明显看得到他的劳累··正想着要怎么给他补补身子时,一声细微的响动从背后传来。
刚打算倒油进锅的秋苹立即被一个大力箍住了脖子·油掉到了地上,漫了一地··秋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不过来了,一个奇异的味道从捂住自己鼻子的布巾上传来。
哥罗芳......·秋苹闻到这个味道后立即屏住了呼吸,可是还是慢了一步,意识渐渐模糊··唯一印象就是自己被人拖着离开了厨房,那双拖鞋是常捷买的,明明很喜欢,怎么办,沾上了油渍。
等醒来就已经呆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像是地窖一样的深·周围没有床铺没有取暖的物品,只有一些锈迹斑斑的铁索,还有稻草·一股子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秋苹只能躲在角落捂着嘴··昨日,有个带着口罩的男人硬生生的拿着刀把自己三颗牙齿挑下,鲜血充满了嘴里··常捷,怎么办·牙齿被拔掉了,你还喜欢我么·好冷啊,你这个白痴,还没有找到我么·秋苹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味,顺着冰冷的墙面慢慢失去了意识......·而此时,白兰迪正端着四五盘披萨往A队走去。
A队队员看着是B队的白兰迪,立即警觉的说:“你来干什么”·白兰迪瞥了他一眼,说:“仅代表B队全体队员,对A队的不辞辛苦进行物质上的表彰。”
说完没管他的想法,提着披萨就往顾芷那里走去··顾芷正皱眉看着资料,听见响动后,抬眼说:“你来干什么”·白兰迪翻白眼,把披萨放在桌上说:“一个问题非得俩人分开了问,我该说你俩有默契还是说你们办事效率不高”·说完蹲下系好鞋带后,往外走去。
顾芷不明所以的看着桌上的披萨,随即叫了A队的人进来吃··白兰迪溜出A队大门后,拐了个弯往厕所去,倒腾了裤兜里的东西塞进耳朵··一片莎莎声过后,一个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真的是来送吃的”·有些高昂的女声接话道:“估计是吧,吃完了赶紧干活儿,这几日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对得起人家送你们这几兜披萨么”·白兰迪听出这是顾芷的声音。
黑魔方啊黑魔方,靠你们还是挺靠谱的,一天做出个窃听器效果还不错··难怪不让B队插手他们的查案进程,原来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那么A队激怒绑匪的可能性为零了。
只剩下B队··B队破这个案子的人就只有白兰迪和常捷··而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陆尚·白兰迪摘下耳机,面不改色的冲了马桶后,往外走去。
到了办公室后,里头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只有常捷一个人在桌前抽烟··白兰迪走到跟前,敲了敲常捷面前的桌子,说:“走,查案·”·常捷不明所以的看了白兰迪一眼,然后跟着白兰迪出门。
“你开车行么不行就打车·”白兰迪说··“行,你很急”·“不行别硬抗,我是急,但是我还想要命。”
白兰迪说着,把安全带系上··常捷听白兰迪说要去陆尚那里时,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又压了下去,两人晃悠着往陆尚的洗车店赶··路上,白兰迪编辑了一条定时短信,收件人是郭骰。
深呼吸了一下··要是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绝对是一场恶战·                        ·作者有话要说:·☆、第 86 章·依旧是路边的小店,打工仔依旧在洗车,泡沫顺着车的流线往下流。
秋天的风萧瑟冷冽,吹在人的脸颊上像是刀割··陆尚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看书,看到进来的两人先是一愣··“还有什么想问的”·白兰迪笑着,拉开椅子坐在陆尚面前,一边问一边玩着自己手上的硬币。
一元钱的硬币在修长的指缝中来回转,陆尚看得有些呆··不一会儿,白兰迪刚玩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硬币就掉落到地上··白兰迪有些脸红的说:“不好意思啊,我这刚练会就拽上了,老天都看不过去。”
说完歉意的笑笑,弯下腰把硬币捡起来··陆尚表示不介意,继续和白兰迪交谈起来··慢慢的,陆尚感觉有些不对劲··“白先生,你......是在拖延时间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可以直说。”
白兰迪面不改色,心中却在不停腹诽··这他妈郭骰,一有正经事儿就靠不住·拖了半个小时了都没来··白兰迪的手从桌下掐了下常捷的腿,再指了指陆尚,然后说:“既然陆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多绕圈子了。”
··陆尚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白兰迪··白兰迪继续说道:“陆先生,应该没有残废吧·”·陆尚面部一僵,没有接话,开始快速的在脑子里找寻对策。
“刚才捡硬币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陆先生的鞋底·上面全是后院梧桐树叶留下的枯叶碎片·按照陆先生的理论是您腿废了,于是十月十号那天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
但是你的鞋底却沾上了后院的树叶·”·“这说明什么呢陆先生说明你曾经从后院的大树上爬下来·利用腿残废这个理由来使打工仔成为你的不在场证人。”
白兰迪说完,就感觉一阵疾风从桌下传来,随即就是一个大力将自己推开··回过神才发现常捷和陆尚依旧打了起来··刚才陆尚利用腿部力量直接踢开了桌子,白兰迪反应慢半拍还好被常捷一把推开。
常捷了解白兰迪的暗示之后,就一直提防着陆尚··两人打得不亦乐乎,一拳一脚互相往对方脸上招呼,干净利落的招式,丝毫不觉得累赘··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白兰迪或许很乐意来观赏这么一段精彩的拳脚秀。
但是......·打工仔中一个年长的操起旁边汽修的扳手就往白兰迪额头上砸,白兰迪往前一滚,躲过一劫·随即往外跑求救··要是比偷袭,没人能说一定能比得上白兰迪那鬼精灵怪,但是如果说打架,白兰迪可能连杨真都搞不定。
常捷有些担心白兰迪的安危,于是又被陆尚一拳搭在前胸··白兰迪见状,一边跑一边大叫:“常捷你给我奋力打□□那个喜欢拔牙的变态狂我已经叫大叔赶过来了,估计再马上就到了。
你不用担心我,这小子还不是我对手”·牛皮还没吹完,扳手就砸向了白兰迪的后脑,白兰迪往右一偏头,扳手就砸到了自己的右臂上··白兰迪痛得一呼,左手搬起旁边的花草就往打工仔身上砸。
惊呼还没来得及响起,白兰迪就撩起地上一连串的东西砸向打工仔··最后拿起一个罐子刚打算砸时,立马收回手··汽油·我操,人品大爆发·白兰迪立刻打开汽油罐子往打工仔身上浇,浇完后,正准备掏出打火机帅气的威胁打工仔带他去关押秋苹嫂子地方时,才发现一个操蛋的事情。
操他个娘的没打火机·白兰迪又开始疯狂的绕着洗车店跑··等到郭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场景··白兰迪往前跑着,一面还撩着随手可以砸的东西往后扔,后面跟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男人提起扳手追。
郭骰把车门一关,然后挤进白兰迪和男人之间的空隙,提起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男人痛得一呼,立即跪倒在地··白兰迪见郭骰神兵驾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始在郭骰裤兜里摸,摸了好半天才摸出一个打火机,打起火问:“呼......你他妈的......长跑冠军啊我操追老子追得死紧要吃奶啊你操,说被你们抓来那个女的关哪儿了不说老子烧碎了你”·男人捂住腹部指着洗车店的下方说:“厨房下面有个地窖......”·白兰迪会意,立即带着郭骰和许耀往里面赶去。
“上次我来的时候,没找到有什么密室啊,原来藏在地窖里了,该死......”白兰迪说着··郭骰安慰的拍肩,三人走到厨房的时候,发现地窖大开··“这怎么回事儿秋苹嫂子呢”许耀问。
白兰迪细想了下,说:“常捷也没在这里,刚才我一直绕着洗车店跑,他们都没有出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白兰迪指了指汽车店的顶楼··三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跑去,尽量放低声音。
打开天楼的铁门后,郭骰站在最前面看到陆尚正一手箍住一个女人的脖子看着常捷,而常捷正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尚··郭骰轻轻合上铁门,说:“许耀从左侧往天楼边上包抄,我和白兰迪去前面引起他注意。
许耀你一定要负责秋苹嫂子的安全”·许耀点头,吸了一口气后,躲在郭骰和白兰迪走出铁门身影之后,往左溜走,趴在天楼边上匍匐着往陆尚那里爬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 87 章·陆尚看的白兰迪和郭骰的身影说:“哟,白先生,真巧。
这么快又见面了·”·陆尚的脸打得青肿,血丝从破掉的眼角处往下流,再加上一副戾气的样子,显得十分可怕··而白兰迪却说:“不巧,老子就是上来抓你的。”
陆尚笑着扯着怀中女人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看向众人··秋苹嫂子·白兰迪和郭骰心中大喊,但是却有不能在表面展现分毫··秋苹已经三四日没吃过东西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青黑的眼圈下是无血色的唇。
在场的人都知道,唇里少了三颗牙齿,而且再不救秋苹嫂子的话,她可能就撑不住了··常捷拳头捏得死紧,一双眼睛像是镭射光一样死死的在陆尚身上扫··常捷知道郭骰和白兰迪这么贸然的上来,一定有人在外接应,于是拖时间问道:“你为什么要抓她她是无辜的。”
陆尚笑笑,眼睛看着地面·说:“当初你在飙车的时候输了,别人要你跳河·是我和大哥跟人火拼救下你·你自己说说,怎么报答我们的”·常捷咬着牙,说:“我很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但我是警察,我有责任来做这些事情。”
陆尚讽刺似的一笑,把禁锢住秋苹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说:“常警官,你的心是不是捂不热啊你知道大哥被判死刑时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么他说‘你不要找常靖捷报仇,他是兵我们是贼。
这样做才是正确的·’正确的呵呵,我去你妈的正确”·常靖捷,常捷作为卧底时所用的名字,掩藏了这么久,被突然的提起。
常捷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瞳孔··陆尚猛地掐住了秋苹的脖子,眼里满是戾气说:“我大哥是死了·你夺走了生命的最后一个亲人,那我就夺走你生命还未曾谋面的亲人吧。”
秋苹听到此处,忽然像有了力气似的想往常捷处跑,却又被抓住了头发,狠狠的扯了回来··常捷想上前,一枪崩了陆尚的头··但是却被郭骰死死的抓住了手臂。
陆尚笑着说:“当初抓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估计你也不知道吧·她好像怀孕三个月了·”·在场的人一阵惊讶,白兰迪的神色慌张,仿佛猜到陆尚将要做什么似的,说:“陆尚不要”·话音刚落,陆尚把秋苹一脚踢倒在地上,秋苹因为惯性往天楼上撞,却又被陆尚扯回抱在怀中。
秋苹闷哼一声后,颤抖着身子,刚才那一脚正好打中了她的肚子·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缓缓从下身流出,浅黄色的裙子渐渐染成了深红色··陆尚一手搂住秋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脖子。
脸蛋轻轻在秋苹的脖颈处蹭,说:“看啊秋苹,这是你家常捷欠我的·你要找他赔你的孩子哦·”·常捷眼睛大睁,抽去所有力气一般的双手颤抖,嘴角轻抿,难以置信的眼光显现出来。
是这样么·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常捷鼻尖酸得厉害,秋苹面无血色的脸就像是电影回放一样一下下在脑子里晃··“是你害死的”尖利的女声传来。
常捷诧异的抬头,郭骰和白兰迪一齐看向秋苹··“常捷很爱我,他很爱孩子·这个宝贝不是他害死的是你害死的你这个人渣活该死了大哥我告诉你你今天够胆就杀了我我家常捷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你就在里面度过你悲惨的余生吧”·秋苹哑着嗓子喊完这一切,随即大声对常捷说:“常捷我唔......”·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尚掐住了脖子,秋苹纤细的身形被陆尚直接一个大力举起。
秋苹的脸色由红转白,眼睛也开始泛着白··正当这时,许耀一个飞扑把陆尚扑倒在地,然后抱住秋苹往前一滚··郭骰和常捷就势一脚踢向陆尚的胸前,一前一后的把陆尚双手锢在身后,手铐铐好之后。
常捷立即抱起秋苹往楼下飞奔··秋苹已经昏迷不醒,身下的血也越流越多,好像要把裙子也染成红色··郭骰押着陆尚坐在车后,常捷抱着秋苹也坐在车后。
许耀把警灯警报器打开,一路上闯了无数单行道··白兰迪坐在车前,开始拨打郭爸的电话,让他尽快安排手术··“喂,郭伯父,我是白兰迪·对对对没错,就是上次陪床的那个。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出现了一位有流产迹象的女生,现在已经快到你们医院了,你能快点安排出一个手术么”·郭爸的声音有些急切,周围吵杂:“不会是骰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吧”·白兰迪黑线:“郭伯父,这些我待会儿跟你解释,你先安排手术好么你听得到么你那边有点吵。”
郭爸一声大吼:“吵吵个屁啊再吵都给老子滚出去这群小混混,拿着把刀就当武器了·说你呢拿刀的那个给老子放下刚说你就拽上了,咋的还敢动手啊,老子儿子是警察,你敢动瞬间崩你一脑袋瓜的子弹壳你信不信”说完对着电话说,“手术我马上安排。”
郭爸威武......·白兰迪这样想着,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状况··郭骰吸了口烟,对常捷说:“今天我是聋子和瞎子,你要对他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常捷一愣,反而看了眼前排的白兰迪。
执法和犯法··其实就在一念之间··常捷没有掏枪,小心翼翼的把秋苹放在沙发上后,一脚踢向陆尚的前胸··咔嚓几声··常捷满意的收回腿,继续抱着秋苹,在她耳边说话,希望能尽量恢复她的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第 88 章·到了医院后,常捷把秋苹放在救护推床上和医生护士一起直奔急诊室。
郭骰站在车前说:“得,咱们还得把这货给送上急诊室·”·白兰迪抬眼:“啥”·“喏,常捷一脚,肋骨断了四根。”
郭骰叹息的说着··“......”·许耀和郭骰一起把陆尚抬上救护推床··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对郭骰印象很深,于是搭话道:“这是你们警员么怎么伤得这么重。
四根肋骨断了,啧,咋还有一根□□胃里了”·郭骰说:“他不是警员,是罪犯,你们能不用麻药就不用麻药吧·用这人身上挺糟践的。”
“......”·说完和许耀一起出了急诊室··郭骰问:“情况怎么样”·常捷没说话,只是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看手掌上的血迹。
郭爸走过来,刚才听白兰迪叙述全部事情之后,有些感慨的拍着郭骰的肩膀说:“孩子可能......母亲应该保得住·”·常捷痛苦得抱住了头·将所有的情绪埋在双臂。
越是冷酷不爱说话的人,越是陷得深··其爱愈深,其言愈寡··过了几日后,B队队员一起来医院看望秋苹嫂子···秋苹做了手术之后,zi/宫受损严重,可能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这个消息对于秋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不过她却还乐呵呵的安慰着常捷··常捷笑着抚摸秋苹的头,哄着她睡觉··虽然说着不在意那些事情,但是半夜却还是会做恶梦喊冷,还是会哭着叫孩子别走。
每一次的哭诉就像是不经意的刀割在常捷的心脏上,难以消灭,难以躲避·只能任由伤口慢慢好却,再留下难看的疤痕··常捷哄完秋苹,自己出了病房,在医院的人工湖旁散步。
“哟,真巧,又见面了·”陆尚坐在轮椅上看着常捷挥手道··“......”·陆尚依旧是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表情说:“你可以叫白先生来看我鞋底了,我是真的残废了。
你的那一脚踢断肋骨,伤到了坐骨神经·现在我就只能靠轮椅度日·”·常捷没有愧疚的意思,只是清清淡淡的瞥了陆尚一眼,随即看向湖面··“你还是欠我。”
常捷说:“为什么执着于这个”·“你怕水是不是常捷那日你飙车输了之后,听说要跳河,你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我猜要是那个人让你砍断一只手你都不会眨眼,可是跳河,呵呵呵·你果然怕水对吧”·常捷闭眼,再次睁开时,一片清明。
常捷往人工湖走去,走到湖边时,缓缓脱下衣服,然后往下一跳··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像是顽石一般,沉了下去··被水浸透全身,难以控制的失力感又一次席卷了整个意识。
怕水么·大概吧··被水包裹住,那种无力不受常捷的控制··一次次练习也没办法,看到水就像是一双深蓝的眼睛·一下把生命吸入,不留半丝痕迹。
常捷感觉水在往鼻子嘴巴里灌,就连耳朵里好像都有,但是没办法抵抗··两三分钟过去了··陆尚面无表情的看着湖面,当看到一些人开始在湖边聚集说有人跳湖时,陆尚才费劲的摇着轮椅往医院走去。
顺着秋风传过来的是一句淡淡的嗓音··“常捷,你不欠我了·”·被救起来的常捷对施救者道谢后,面不改色穿好衣服后回到了医院··“去哪儿了啊醒来你没在。”
秋苹咬着苹果说··常捷把秋苹嘴里的苹果抢过来,拿小刀削着皮说:“出去散步·”·削完后把苹果递给秋苹··秋苹笑笑接过继续啃,说:“那天我还有半句话没跟你说,你猜是什么”·常捷余光瞥到窗外陆尚正摇着轮椅上了警车。
叹息了一声后,常捷对着秋苹笑了··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秋苹看到常捷的笑容,多天以来的安全感再次回到身上,轻笑了下,搂过常捷的脖颈轻拍,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
“进去不”白兰迪提着一大袋水果说··杨真翻了白眼:“你要进得去你就进,反正我不进·”·说完扭着pi/股扯着许耀离开。
白兰迪想了想,也拉着郭骰走了··一路上··“诶,今天几号来着大叔”·“啊,我看看,今天十月二十三·”·“......完了。”
“咋了”·“今天我期中考试快点送我去学校”·“......白兰迪你丫就作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 89 章·自从错过期中考试之后,班主任对白兰迪的看管就加重了十倍不止。
“喂我说,胖子,班主任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白兰迪一面做题一面抬头看班主任··胖子拿书遮住嘴,嚼着一块口香糖说:“谁让你整天逃课,还错过期中考试。
她不盯着你那才是真的奇怪·”·白兰迪叹气:“哎,我现在上个厕所她都要在门口等着·”·“我操这么变态”瘦子搭腔。
白兰迪说:“对,我觉得她是更年期到了,继而开始对青春期进行一系列残酷迫害·”·“......”·白兰迪又翘了晚自习,抱着理综习题精选去了警局。
刚进门就发现里头人的表情很......绚烂·“兰兰宝贝,楼上局长有请·”杨真歪着头查资料,看着白兰迪的脸很是同情··局长·他找我干嘛·我又没做什么......我操,坏了·放在A队顾芷办公室桌下的窃听器忘记拿回来了·白兰迪放下书包,硬着头皮往局长办公室走。
刚把门打开,扑面就是一本文件夹··白兰迪一躲,文件夹应声摔在门上,啪嚓一声··“干啥呢,警局里玩故意伤人”白兰迪小声吐槽。
郭骰正在局长桌前站的笔直,局长气的头顶的几根毛都蔫了·顾芷则坐在沙发上一脸挑衅的看着白兰迪··本来这次是A队负责的案件,却被B队在毫无资料的情况下,成功告捷。
A队一直很不爽这件事,没想到却在自己办公桌下找到了窃听器··这是耻辱,也是机会,趁机侮辱B队的机会··白兰迪看着顾芷一挑眉··得,果然是窃听器的问题。
郭骰看到白兰迪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局长说:“局长,这事儿真的跟白兰迪没关系,他就一小孩儿懂个屁·”·局长像一只笑面虎似的,张开嘴露出牙齿笑,阴冷着声说:“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窃听器哪儿来的”·郭骰无奈,自己哪儿知道白兰迪是从哪儿搞到窃听器的·顾芷坐在沙发上,嘲讽了声说:“没想到啊,B队也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要资料就直接来拿就是,干嘛还要做窃听这种丢份儿的事情呢”·白兰迪叹气,把有些长的刘海往后撩说:“那怎么能叫窃听呢那只能算是我对你友善的关切。”
说完转头看着局长说:“局长,我承认这事儿是我干的·”·局长喝了口茶,谁不知道是你干的啊,就你丫有这种小心思··顾芷不依不饶的说:“你承认了怎么不道歉啊你这已经算是违反规定了好么”·局长看顾芷的样子就知道不肯罢休,于是对白兰迪说:“道歉吧”·白兰迪挑眉:“不道。”
局长喝茶:“好吧·”·郭骰和顾芷:“......”·这就完了顾芷震惊,意识到局长是站在白兰迪那边的,于是咬着牙,踩着高跟鞋摔门离去。
郭骰也有些讶异局长对白兰迪的纵容··说实话,就单纯以白兰迪的能力来看,着实是很让人疑惑的··那些警局内部技术科都没法修复的视频是谁修复的红阁的内部图纸是怎么来的这次的窃听器又是哪儿来的·但局长好像已经很习惯白兰迪这样做事。
上次杨真帮自己查过,N市并没有叫白兰迪的警察··难道真如局长所说,白兰迪只是一个顾问·但是身为顾问,实质却是一个等着被发生的意外。
能力超群却做事不按规章制度··所谓顾问·等郭骰回过神,已经被白兰迪领回了B队办公室··“今天吃什么”白兰迪问道。
郭骰愣了下,说:“呃,先上车再说·”·“到了·”郭骰把白兰迪领到了一处民房··米色的墙面上有些久远的青苔斑,有个狭小的院子,里面种着花草。
只是这秋天花草都冻没了,光秃的枝干显得有些萧瑟··进入院子后,昏黄的声控灯一闪一闪·漆黑的楼道被染上一层光晕··白兰迪很喜欢这种狭窄的地方,感觉很安全。
偷偷加快脚步勾住了郭骰的手指··郭骰回头对他笑笑,说:“地上会有些杂物,小心别踩到·”·估摸着上了三四楼后,郭骰停下脚步敲门。
“咔嚓——”铁门的响声传来··郭骰放下白兰迪的手,看着门打开,喊了声:“妈,是我,骰子·”·白兰迪:“......”·我我我操见家长了怎么办,没买东西,空着手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90 章·进门后,白兰迪有些拘谨,突然在沙发上见到另外一个“郭骰”。
白兰迪:“......”·另一个郭骰:“......你好,我是郭骰的哥哥,我叫郭万·你跟着骰子叫我哥就好了·”·“你好,我叫白兰迪,万哥好......”白兰迪硬着头皮回答。
郭骰的哥哥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剑眉和漂亮黝黑的眼珠·只是郭骰平时大多穿着警服,而郭万则穿着精致的西装外套··“你是骰子的同事吧”一个拍肩,白兰迪疼得一抖,中年妇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白兰迪扭头看,郭骰的妈妈端了一碟子爆炒空心菜放在桌上··大叔的基因从他妈那里遗传来的啊·郭妈已经有些年老了,眼角的皱纹只要笑笑就可以看得很清楚,嘴角下有一颗红痣,说话很有东北娘们的豪气和耿直。
白兰迪回神,轻声说:“伯母好,我叫白兰迪·”·郭骰从厨房端菜出来,看着白兰迪傻愣愣的样子又是一笑··“妈,你吓着人家了·他还是个未成年呢,你对他温柔点。”
郭妈一脚踹上郭骰的屁股说:“你妈不温柔么”·郭骰立马改口到:“温柔温柔这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温柔的女人了要不是老爸捷足先登,我一定提前出世来娶你”·众人笑了起来。
郭妈一脸羞涩说:“真是,车轱辘话,来回说,不嫌害臊啊·”·郭骰谄媚的笑道:“我这是真心话,真心话说再多次都没关系”·郭妈再次温柔的将脚踹上郭骰的屁股说:“快点端菜去”·白兰迪看着他们一家人的互动,猛地生出一种羡慕的情绪。
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有一个稳重的爸爸,说话恶毒又随时细心的妈妈··想完,就已经坐上了饭桌··郭妈对于郭骰第一次请同事来家里吃饭很是热情,一直不停的往白兰迪的碗里夹菜。
“哎哟,郭骰郭万,你俩自个儿瞅瞅,瞅瞅人家这小孩儿多听话·让吃就吃让喝就喝·咋不是我家孩子呢”郭妈一脸惋惜的看着白兰迪笑道。
郭爸说:“你要想,那就再生一个呗·”·郭妈说:“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决定的么”·郭爸说:“我咋决定”··郭妈说:“你哪儿有毛病不能决定”·话音刚落,众人眼睛立即对准郭爸被桌布遮住的下半身。
白兰迪张大嘴咬下红烧狮子头的一半,肚子里全是食物,郭妈还在不停的给自己夹,今天回去不催吐估计睡不着了··郭骰暗示了白兰迪一眼,对着郭妈说:“你要是喜欢他,认他做干儿子呗。”
白兰迪差点被食物呛到,一脚踩上郭骰的脚背··郭妈拍手:“诶这个主意好”·白兰迪:“......”·郭妈一脸振奋,拍着白兰迪肩膀问:“你爸妈呢”·白兰迪咽下食物说:“妈妈在N市,爸爸在国外。”
“啊......”郭妈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白兰迪爸妈离婚了·白兰迪无所谓的摆手说:“您不用感到尴尬,他们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分居了。”
郭妈有些心疼的拍拍白兰迪的头说:“好孩子,那以后常来我家玩吧·万子骰子都要上班很少回来,你要是被骰子照顾不好就来我这儿吃,保管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白兰迪点头说好··郭骰一脸吃醋挽过郭万的肩膀,说:“哎,哥·你看老妈同志一点都没有革命精神,被敌军的怀柔政策搞定·请求老爸同志进行制裁。”
郭爸说:“骰子同志,原谅我也被怀柔政策所折服·”·“世态炎凉啊·”郭骰吃饱喝足就赖在郭万的身上不起来··郭万大手一挥,狠命的拍了拍郭骰的头。
俩人在桌上打闹··吃完后,白兰迪坚持要洗碗··“诶诶,你今天刚来,是客人,哪儿能让你洗碗啊·歇着去啊·”郭妈说。
白兰迪摆手说:“伯母你就让我帮忙吧,今天我什么都没做,有劲儿呢·何况刚才不是说认您当干妈么,干儿子帮您干点活也是应该的·”·说完就抢过盘子往流理台上走去。
郭妈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和白兰迪在流理台一起洗碗··白兰迪手上都是泡沫,盘子的瓷白像个圆圆的月亮··“骰子说话急了点,受他欺负了就来我家住。
气不死他·”郭妈说··白兰迪笑笑,说:“头对我们都很好,住在他家我还怕麻烦到他呢·”·“啥麻烦不麻烦的,能怎么麻烦怎么麻烦。
那小子从小就是一蔫坏,是该好好收拾他·”·说完郭妈就在厨房里给白兰迪讲起小时候郭骰做的事情··白兰迪被逗得一直笑··“你不知道啊,骰子小时候特别坏,整天就往那小巷子里到处跑。
有事没事就去拿打火机烧女同学辫子,你说这丫气不气人”·白兰迪眼泪都快笑出来··“还有一次,那小子数学考了二十八,老师让他留下来谈话,结果被他溜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谁想老师等他一溜就给我打了电话·然后我就在门口堵着不准他进来·我问他在外面站着有没有被蚊子咬啊他说没有。
我说好吧,那就等蚊子咬你二十个包再进家门·”·白兰迪笑道:“太逗了,他不会真的傻到等蚊子咬吧”·郭妈自信的说:“我像是对他那么好的人么那是冬天,哪儿来的蚊子那丫在门口站了一宿。”
“......”·郭妈威武·                        ·作者有话要说:决定了每天十章0 0·各位看官能不能评论一下 能不能收藏一下·能不能给目目一点动力- -·嘤=3=·☆、第 91 章·洗完碗后,郭骰就带着白兰迪去了他房间。
“我妈收藏癖比我还严重,喏,从一岁到现在的衣服都留着呢·”·白兰迪惊奇的翻着衣柜,突然扯出一条变形金刚的内裤··郭骰:“......”·白兰迪拿着内裤在身上比划着说:“这是几岁的”·“大概十几岁吧。”
“十几岁尺寸就这么可观”白兰迪一脸震惊··郭骰当是夸奖在白兰迪挺翘的屁股上轻拍,说:“现在的尺寸一样可观啊。”
说完站起来把门一锁,扯过白兰迪的身子压在门上吻了上去··也许是因为客厅里郭妈郭爸的欢声笑语,白兰迪显得特别紧张,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只能无力的勾在郭骰的脖颈处,抬头让郭骰索取。
郭骰吻完在白兰迪的肩窝处轻嗅··“以后中午就来这儿吃饭吧,食堂饭菜太难吃了·你学校就在这前面拐几处就到了·”·“我一个人”白兰迪说。
“我爸中午大多数时间要值班,再说我妈又不会吃了你·”·郭骰又吻了几下之后,给白兰迪找出了衣服去洗澡··两人什么也没做,在床上安心的睡了一晚。
冬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过年时,B队都去郭骰家蹭了顿饭,白兰迪也因为中午陪着郭妈吃饭,两人的关系直线上升,连郭爸都开始羡慕起来··众人一齐跨年时,白兰迪勾着郭骰的手指说新年快乐。
两人都有默契没有拥抱在一起,仅仅手指触碰都满足到心里都是温暖的··警局的案件趋于平淡,郭骰按部就班的做着··过年后,警局里的人都有些懒散,连同郭骰也跟着懒散起来。
“你好,B队办公室·”郭骰仰躺在沙发上接座机电话··尉迟言的声音在那边传来:“今天喝酒么”·郭骰想想,说:“不了吧,小孩儿马上要高考了,别晚上喝多了要他照顾。”
尉迟言扶额:“喂我说,那是你同事,充其量算你朋友·你跟照顾你媳妇儿似的这么体贴作死呢”·“哎别说了,等他高考后再说吧,我就怕他静不下心。”
“啧啧,作吧你就·”尉迟言说完就挂了电话··杨真和许耀年假去了外国旅游,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常捷整天当二十四孝好老公,隋亦趣多多俩人在法医室已经把一具无头女尸解剖得没了人样。
一群只知道玩乐的家伙·郭骰羡慕的笑了下,随即翻开资料开始看案子··“白兰迪,上来把这道题目解一下·”班主任拿着电视电线敲打着讲台。
白兰迪从题集中抬头,揉了揉太阳穴后,站起身接过班主任手里的粉笔··这样的题目做了不下八百次,为什么还要练习··白兰迪答完最后一步,把粉笔扔进粉笔盒里,转身回到座位。
班主任继续讲题··快点高考吧,三个月假期呢··让大叔请假一起出去旅游,去哪里好呢先去云南再去西藏,最后回一下大叔的老家玩。
白兰迪想着想着就歪着脑袋睡着了··“先生,我们是重案组,不是民事纠查组·如果您和您夫人真的过不下去的话,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如果还可以在一起的话,请不要动不动就拨打报警电话。
按照这个情况,我们警方有证据控告你报假警·”·郭骰一轱辘说完话后把警帽一摘,转身回了警车··他娘的,还说什么丈夫怒砍妻子十几刀,尼玛到了现场连一点血都没有,俩夫妻吵架吵得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仗着警车闯了无数红灯之后,终于到了警局··走到B队办公室门口时,才发现挤了很多人··郭骰有些不安,挤进去之后发现自家小孩儿正红肿着右脸站在门口,面色冷漠的看着周边的人和面前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式,白色西装外套里搭了一件浅绿的衬衫,显得整个人干练而优雅··郭骰一把抓过白兰迪护在身后,吼道:“看什么看案子不破了是不是滚回你们各科去滚滚滚滚滚滚”·周边人嘟嘟囔囔的散了。
郭骰这才从正面看那个女人,带着圆润的珍珠耳饰,略显单薄的唇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双杏目不怒自威··但是郭骰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说:“你打了我家小孩儿你他妈谁啊”·女人优雅的笑笑,把手提包递给旁边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说:“我就是你家小孩儿的妈。”
“......”                        ·作者有话要说:yoooooooo·白妈出现QAQ·☆、第 92 章·“白女士是吧你好,我是重案组B队队长郭骰,所以您今天来有何贵干”郭骰给白赫倒了一杯茶,问道。
“白兰迪应该要高考了吧二模多少分”白赫端起茶闻了闻,皱眉后又放下茶杯··白兰迪不说话,好像没有看到自己妈妈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玩电脑。
郭骰看白兰迪的样子,说:“他二模考得不错·”·“是么”白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兰迪,“国内的大学你看得上眼么”·即使这话是对着白兰迪说的,白兰迪也不答腔,继续忽视着白赫的存在。
白赫扭头对郭骰说:“郭先生能给我和我儿子留一个单独的空间谈话么”·郭骰一愣,看了看白兰迪,点头往外走去··对于白兰迪的冷漠,白赫也不怒,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大叠白色的书页放在白兰迪的面前说:“这是国外大学的资料,三模之后,我会带你去国外考试。”
·白兰迪怒了,摘下黑框眼镜,两眼直勾勾的瞪着白赫,沙哑着声线说:“你想都别想·”·白赫好像早已经习惯白兰迪说话的模式,又从包里拿出来一叠米色文件袋放在桌上。
说:“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说完转身出去,白兰迪把资料和文件袋全数塞进了书包··过了片刻,郭骰从外面晃了进去,手里还拿着一个热鸡蛋。
“诶,她走了”·“恩·”白兰迪有些累,揉着头··郭骰并没有问白兰迪关于他母亲的事情,只是掏出橡胶手套,把鸡蛋剥皮之后按着白兰迪红肿的右脸。
“怎么说打就打......”郭骰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白兰迪轻笑,弹了郭骰的额头一下,说:“你以为跟郭妈似的那么温柔”·“我妈温柔我六年级那年逃课,被我妈在网吧抓住后绑在院子那棵树上吊打好不好。
这他妈叫温柔咱俩理解的温柔是不是不一样啊”·白兰迪笑出声,坐在椅子上抱着郭骰的腰··紧实的肌肉在衬衫下崩得紧紧的,像是铁块一样。
等到郭骰出门查案后,白兰迪才打开书包,国外学校资料没有看,直接扔进垃圾桶··拿着拆信刀打开了米色文件夹,里头是一兜照片··白兰迪皱着眉头把照片摊开。
该死··第一张的画面是前些日子,白兰迪在常捷的车上睡着后,郭骰抱他回家的场景·虽然只是一个平常的动作,但是透过郭骰的眼神还是可以看出一丝特别。
·第二张是在郭骰家里,白兰迪躺在郭骰怀里看电视,郭骰的手一直在白兰迪的后背游离··剩下几张愈发露骨··照片里故意只留下了郭骰的脸,而白兰迪始终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或者侧面。
针对的是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如果这些照片曝光......·白兰迪黯着眼眸坐在办公室出神,忽然觉得烦躁得想摔东西··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叩着,白兰迪难以聚集思想。
吐出浊气之后,把郭骰烟灰缸里没有吸完的烟头放在嘴里吸了一口··轻咳几声后,白兰迪有些迷茫··烟草的苦涩味道充斥了整个肺部,被大叔的味道裹着很安全。
过了会儿,白兰迪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喂·”以前很少注意,这个清冷的女声和自己声线很相似··白兰迪说:“我是白兰迪。”
电话那头似乎轻声笑了下,说:“我知道,这个号码只有你知道·”·“你直说你想干什么吧·”·“我只是履行一个母亲的职责,不让自己儿子陷入同性恋的深渊而已。
有错么何况以你的志气就单单满足于所谓国内的一流大学”·白兰迪仰躺在椅子上说:“总之我一句话,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其他的可以答应你,离开郭骰这个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电话那头沉默了下,然后说道:“白兰迪,我是你妈·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事情没有第二选择,即便是你·文件夹里的东西你应该看过了吧,在黑魔方买的监控器呢呵呵,被自己创建的东西背叛感觉还行么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白兰迪咬牙,低声骂了句,然后挂了电话··从小到大就没有对付白赫成功过··这个,该死的女人··白兰迪这边正烦躁着,郭骰那边也不好受。
就白赫所言,应该是打算带白兰迪出国读书··当然,以现在两人的关系,郭骰是绝对不希望白兰迪出去读书的,但是以什么身份去跟白赫说呢··诶你好白女士,我是你儿子的男朋友,我不希望他出国留学。
呵呵呵,别逗了··郭骰扶额,又吸了一口烟··两个男人之间的恋爱本来就困难,再加上距离··难保......·郭骰摇了摇头,把思绪逼出脑外。
                       ·作者有话要说:·☆、第 93 章·一直到家,两个人之间都没有对话·那种莫名其妙的陌生感又出现了。
都想知道对方的想法,但是却没办法去直说··白兰迪进了家门后洗完澡就乖乖上床休息了,郭骰坐在客厅不知道怎么办··估摸着白兰迪睡着之后,才去洗澡,轻手轻脚的上床。
“诶......你没睡啊”郭骰突然感觉到一双手缠在了自己的腰上··白兰迪闷声恩了下,郭骰拍了拍白兰迪的头··“你妈那里,怎么办”·白兰迪不想说话,摇头埋在郭骰身上轻咬。
“嘶——属狗的啊”郭骰把白兰迪的头大力的抬起,却发现那人瘪着嘴很委屈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实在不行,不然你去留学吧,大不了留学完再回来。”
白兰迪立即掐住郭骰的脖子,压低声线说:“我不去·”·“那你妈怎么办,亲妈诶,你还敢忤逆一下不怕她抽你pi/股蛋儿”·“......总之我不去,你别烦我了,我睡了。”
白兰迪说完收回手,转身以背对着郭骰··郭骰叹气,说:“还真是个小孩儿......”·“诶,别生气了,小孩儿·”·“......”·“我给你讲个笑话”·“......”·“呃......你知道我和我哥名字是怎么来的么”·白兰迪看似不在意,实际上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我妈怀着我和我哥的时候,我爸在医院上班·我妈就在院子里和别人打麻将·她那天一直输钱,好不容易老天眷顾,摸出了一个清一色的牌·她高兴坏了,这时我和我哥急着要出来。
我妈忍着疼把最后一张牌摸了,是三万,得,清一色胡了·结果她一激动羊水都破了,只好立刻送进医院·然后我妈觉得她清一色的牌子都是来自她开始掷的那个骰子和最后运气好摸出的三万。
所以我和我哥就叫郭骰和郭万了·”·“噗......”白兰迪闷声笑,肩膀都抖了起来··郭骰扶额,这种极品妈妈估计也只有自己才遇得到。
“不气了吧好了好了,不出国就不出国,你乐意在我边上呆着,我也乐意看你呆着·”郭骰安慰着白兰迪,手指在他头上揉··白兰迪消气,环过郭骰的手搂住腰,背抵着郭骰的胸膛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白兰迪吃着郭骰做的早餐去上课,刚进教室就看到同学里挤在自己课桌上在干什么··走近一瞧,他妈的,又是白赫··桌上一大堆零食摆着,全是白兰迪喜欢吃的。
白兰迪有些厌恶的把零食往胖子桌上放,说:“想吃自己拿·”·周围一阵欢呼,都在口袋里翻着零食吃··“这是进口的吧”·“大概是吧,原来白兰迪家里这么有钱啊,以前还没发现。”
“可不是,嘉少在的时候,都是和嘉少一起去吃饭的·”·“啧啧,越是有钱越是抠门吧·”·有些同学小声的讨论着,但是声音却不偏不倚的跌进了白兰迪的耳朵。
白兰迪皱眉,把题集一甩,趴下开始睡觉··也没有作任何解释··事实就是这样,当你不喜欢理人的时候,别人会说你高傲·当你和别人打成一片时,别人会说你太闹腾。
你永远都没办法做到别人希望你做的所有··再说,白兰迪是为自己活的,不是为他人活的··可以肯定的是,若干年后,这群所谓的同学都会万分乞求自己能够在白兰迪的公司里工作。
这是毋庸置疑的··钱财在白兰迪看来并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是超越别人的优越感··但是这个优越感,他白兰迪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立于白赫的基础之上获得。
一天就这样悄然无声的过去了,白赫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动作··昨晚上回家之后,白兰迪趁着郭骰洗澡把房内能够找出的监控器全部找出塞进了自己的旅行包里··这样治标不治本,最终还是会伤害到郭骰吧。
白兰迪皱眉,看着面前吃的正欢的郭骰叹口气··“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郭骰夹了一大块回锅肉放在白兰迪碗里,“赶紧吃,马上三模考试,考差了,你晚上就给我睡大街。”
白兰迪笑笑,把肉夹起来吃··两人都没有提三模之后,白赫会不会要求去国外留学··隔日,白兰迪周六在家里休息懒得去学校补课,郭骰自己一个人买了个煎饼果子去警局。
“二队长”站岗的警察喊了郭骰一声··郭骰回神,说:“咋”·“局长让你去办公室。”
郭骰皱眉,又是什么案子··郭骰吃完煎饼果子,拿纸巾擦擦嘴角后,打开了局长的办公室··局长正坐在桌前,平时舒展开的一字眉今天是第一次皱得厉害,嘴角轻抿,像是特别气愤的样子。
郭骰站在桌前,敬礼后问:“局长”·局长闭眼,再次睁开时,递给郭骰一个文件袋说:“看完之后说说你的想法·”·郭骰有些纳闷,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照片。
啥玩意儿·我......操··和上次白兰迪看到的一样,这次照片是把郭骰的脸全部露了出来··一个男人的单薄身影在停车场亲吻郭骰的脖颈,还有两人嬉笑打闹时照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郭骰感觉心脏霎时间停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的跳动··唯一放心的就是白兰迪的脸没有露出来··郭骰深吸一口气,把照片放在桌上,说:“您叫我来,应该是有计较了吧”·局长没说话,把桌上的笔筒一下子扔在郭骰的胸膛上大骂:“老子要是没计较今天这照片就是发到各科手里了”·郭骰不知道以怎样的表情面对局长,笔筒里的笔摔得有些重,看来这次局长是真的生气了。
“我......”郭骰刚打算说话就被局长打断··“你自己的感情生活我管不着,总之这个事情有一无二·还有下一次我也保不住你,你懂么郭骰。”
郭骰心里一凉,垂下头应声··郭骰回到办公室以后,发现杨真和许耀已经回了警局上班,正在办公室里发放礼物··“诶,头,这是我给你买的烟灰缸漂亮么拿椰子壳做的,夏威夷的椰子真的超级甜。”
杨真拿着一个碗状物体递给郭骰··郭骰接过礼物,对杨真笑笑后进了自己办公室··杨真有些疑惑,拿手肘捅了捅许耀的侧腹:“诶大个子,头好像不太对劲啊”·许耀正忙着整理给隋亦买的风铃,闻言抬头看了眼郭骰紧闭的办公室门说:“估计是案子上哪儿不顺利了吧。
真真快来帮忙,这个风铃的坠子缠到一起了......”·杨真翻白眼:“你怎么就这么蠢......”·说完两人一齐开始解风铃缠在一起的坠子,不一会儿,坠子缠得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94 章·下午郭骰回家时,发现白兰迪没有在家里。
周六和同学出去玩了·郭骰并没有在意,把买好的菜放在冰箱里,准备再过会儿煮饭··在沙发上躺着,竟然劳累得睡着了··“唔——我操”郭骰起身,看表已经十点了。
家里安安静静的,灯没有开,只有外面照进的路灯光亮··小孩儿,还没有回家·郭骰感觉不太对劲,拿起电话打给白兰迪··“嘟——嘟——”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郭骰皱眉,翻出白兰迪班主任的电话,问:“喂你好,我是白兰迪家长·请问白兰迪在学校寝室么”·班主任想了想说:“今天白兰迪好像没有来补课。
应该不在吧·我给你他以前寝室里的人的电话,你自己问问行么”·郭骰道了声谢,挂断电话之后,打给了胖子··“胖子我是白兰迪家长郭骰。
请问你今天有没有见过白兰迪”·胖子傻愣了一下,咀嚼着零食说:“今天没有见到,他不是翘了补课么出什么事儿了么”·郭骰说:“没事,只是他贪玩没有回家,我以为你们在一起的。”
·胖子挂电话,贾棉躺在床上问:“怎么了”·胖子说:“不知道啊,白兰迪他相好的问我有没有看到白兰迪。”
贾棉细长的眉毛皱起,找了根头绳把后脑略长的秀发绑起后,拿出电脑输了几个字符后进了黑魔方··【木帛:白兰地在么】·【江南:呀呀呀,长期潜水的新人君。
】·【木帛:你好,请问白兰地在么】·【江南:没有呀,哎呀新人不要这样,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是成天都想着见黑魔方创始人,只是他上线时间少的可怜。
】·【用户[木帛]已下线·】·【江南:为毛一个新人都这么拽啊喂前辈再跟你说话你走一下心好不好】·【土耳其:让你丫作。
】·【江南:其其,你补的一手好刀·】·【土耳其:笑·】·挂了电话后,郭骰才感觉到家里有些阴凉··就坐在沙发上细想了一个多小时后,郭骰拿起手机继续拨打电话。
“喂,大眼,我是骰子·”·尉迟言那边有些吵,好像是在酒吧:“怎么了”·“你知道白赫么”·尉迟言静默了一下,从酒吧走出去到外面大街上继续说:“知道,怎么了”·“白兰迪是她儿子。”
“......”·郭骰继续说:“我想白赫把白兰迪带走了,你知道白赫在S城的住址在哪儿么”·尉迟言叹气,扶着额头说:“骰子,我给你交个实底。
这女人不好惹·”·“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白兰迪在哪儿·”·“......”·郭骰说:“你不告诉我,我就让杨真帮我查。
只是被局长发现之后受处分而已,大不了降一级·”·尉迟言咬牙,说:“你是不是就会用这招来威胁我,真不知道你自个儿降级关老子J/B/蛋luan事”·“谁让你每次都中招。”
尉迟言无奈,说出了一个地址··郭骰深吸了一口气,挂了电话··快到十二点了,郭骰背脊有些发凉··打电话给局长请了两天假后,抱着衣服去洗澡。
灼热的蒸汽弥漫在洗浴室里,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郭骰举着莲蓬头在身上冲洗,烧得滚烫的水把皮肤都烫红了··呼吸里都是灼热的气息。
在这里洗漱的时候,白兰迪总是会从背后搂住自己的腰··嘲笑自己刮胡子时,脸上的白色泡沫··而自己就大叫起来,往他脸上狠狠的亲几下,让白色的泡沫敷在两个人的脸上。
郭骰闭上眼睛,伸出手抱紧胳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就像是白兰迪还在身边一样··第二天,郭骰把自己拾掇干净,往郊区驶去··一栋古老的西式建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片土地上竖立起来。
周围是蔷薇花裹着的围墙,里头藏着深层的秘密··郭骰站在门口,看着这栋贵气得自己不吃不喝三百多年估计能买得上的房子叹气·再看着两边站着的黑衣男人又叹了口气。
呼——白兰迪,你他妈要是个普通家庭该多好··郭骰把门口两个男人放倒之后,翻过铁门进入到建筑前的花园里··里头的佣人像是没有见到郭骰一样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剪花枝的白发老头,准备红茶和蛋糕的长裙女佣··郭骰挑眉,走到建筑门口时被拦了下来··初春就开始穿短T·郭骰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男人抿着唇,脸上有一处长长的刀疤,黑色T恤上什么花纹都没有,把肌肉崩得紧紧的··硬茬啊··郭骰这样想着,退后一步后,等着男人出招··两人看了几眼后,都对对方的实力产生了兴趣,开始过起招来。
郭骰被男人的右拳打中胸腔,顿时感觉内脏都搅和在一起,同时也不甘示弱的一脚踹上男人的大腿··“停手·”优雅的声线传来,男人立即停下了手,站在门口等候调遣。
郭骰收回手,看着从门内出来的女人··白赫··“郭队长来这儿,不知有什么是我白赫可以帮得上忙的”白赫穿着一件晚礼服,肩上披着白色的貂绒披肩。
郭骰站的笔直,说:“白女生你好,我是来找住在我家的小孩儿,他拖欠房租了·”·“哦拖欠了多少,我替他付了·”·“不用,这是他自己拖欠的,当然得由他来付款。”
白赫歪起一边嘴角,这样有点痞痞的笑容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坏,反而给这个女人平添了几分狡黠··“郭队长想要继续追租的话我也不拦你,我现在有一个酒会要去参加。
那就失陪了·”白赫说完就和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离去··走到门口时,白赫突然转头对郭骰说:“哦对了,郭队长,不知道我送给贵局局长的礼物他是否喜欢我这儿还有很多备份,如果你进到我房子的话就可以找到哦,不过,我这人特别讨厌别人进入我的区域。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尝试·”·郭骰面部一僵,再微笑了下说:“局长他,非常喜欢·”·是啊,喜欢得连笔筒都扔到老子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95 章·白兰迪被锁在这间房间已经一天了,白赫没有给他送吃的喝的。
这是白赫的惯用手段,从小学开始就是这样,不听话就被关在房间里不给吃喝··有一次被关在房间里,连白赫自己的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关着的·最后还是佣人提醒白赫才想起来,打开房门时,白兰迪已经饿得用手指抓开沙发的真皮垫子,把里头的棉絮掏出来吃,只是刚下嘴就往外吐酸水,整个人蜷缩在冬天冰冷的木地板上,火烧似的胃部还一下下抽搐着。
这次又要关几天才能被想起呢·白兰迪自嘲的笑了下,大叔该急疯了吧··只是白兰迪不知道,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就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郭骰无奈的站在门口,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郭骰仅仅穿了一件衬衫和风衣··在和煦明媚的春风的抚摸中,冷得快要发抖··同时,肚子也开始叫嚣了。
早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来这儿站着,刚才又和那些人打了一架··现在离开的话,保不准白赫就把白兰迪拉去国外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白赫这边下手。
不过照这个架势,自己给局长请的两天假够么......·郭骰冻得脚都开始僵硬了,只能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走着走着,就跑上了......·女佣和白头发老头就这么看着郭骰,绕着院子里的蔷薇花圃来回跑着圈。
看了一会儿后,又无聊的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郭骰看着有些冷漠的佣人们无奈的笑了下,小时候的白兰迪在这样生活下肯定很苦吧··郭骰跑了半个多小时,身上开始微微出汗后,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欣赏院子里的蔷薇花。
突然一个激灵,背后一阵冰凉··郭骰往旁边一退,背部的潮湿立即席卷着冷意,开始放肆的吸收郭骰身上的热度··郭骰往后一看,一个拿着低压水枪的中年女人正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浇花。
蔷薇花被低压水枪照顾得很好,吸收了水分之后开得更加艳丽,浅红色的花瓣上沾了一滴滴水珠,像一个个可爱的珍珠··郭骰此时没心情欣赏美景,又冷又饿的状态已经坚持了三四个小时,再被水这么一冲。
郭骰有些坚持不了的抖了抖身子··中年女人浇完花之后,冷漠的看了郭骰一眼往房内走去··郭骰脱下风衣,米色的风衣上留下一片水渍·郭骰摸了摸后背,还好衬衫没有被打湿得厉害。
把风衣平铺在院子里的桌上,自己又开始绕着蔷薇花圃跑圈··嘴里呼出的都是白色雾气了,不是春天么怎么这么冷啊操·跑完后,郭骰饿得头脑发晕,抱着风衣倚在房门上。
佣人们都在厨房里用食,吃不完的面包和红茶都会倒在门口处··一个穿着碧绿色毛衣的小孩儿端着一盘黄油面包走到郭骰面前,郭骰看了他一眼,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面包啊食物啊·小孩儿像是不懂郭骰眼里的请求,问道:“叔叔,你要吃面包么”·郭骰愣住,随即又小心的眯眼说:“你给么”·小孩儿笑了,眼角弯起一个漂亮弧度说:“当然给啊。”
说完小孩儿就当着郭骰的面把面包丢进了院里拴着脖颈的狼狗碗里··三条狼狗立即扑了上去,咬着面包,一会儿又吐了出来··不是肉·郭骰看着那三条狼狗无奈,尼玛不是肉你不会闻啊狗鼻子作用那么大你可劲使啊含了一口又吐了出来你娇羞个什么劲啊·小孩儿看着郭骰的样子,嘲讽的一笑,然后晃悠着身子往里头走去。
郭骰看着小孩儿的背影,恨不得把那小子的pi/股打成一瓣瓣野菊花··算了,再等下吧·犯不上跟几条狼狗抢东西吃··与此同时,白兰迪也饿得受不了了,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
因为饥饿,身体的热量也在一点一点消失,手脚僵硬得难以动弹··大叔啊,好想吃你做的饭菜··白赫回来看到郭骰仍旧站在门口有些诧异,但又压了下去,笑道:“郭队长还有事儿”·郭骰跺了跺僵硬的脚,保持微笑不变说:“我能和您再谈谈么”·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了,郭骰在这里整整或站或坐或跑的呆了七八个小时。
白赫继续着早已僵化的公式化笑容说:“抱歉,郭队长,我已经很累了·想早点休息·”·说完自己进了房门,穿着T恤的男人看了郭骰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郭骰咬牙,他妈的,这逼环境比在警校要轻松多了就不信挺不过去·夜晚的寒冷比中午的寒冷多了丝潮气,郭骰以前受过伤的手臂关节有些疼痛。
不一会儿,从房门内递出一件厚实的棉袄,郭骰愣住,接过时抬头看··T恤男·好同志啊郭骰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把棉袄裹住身子在蔷薇花圃里又开始新一轮跑圈。
屋漏偏逢连夜雨呀连夜雨··你这逼人品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郭骰一面嘲笑自己一面站在门口躲雨··春天的雨水细密绵长,再加上时不时的风,郭骰感觉这冷风跟刀子似的就这么刮呀刮呀,身上的肉都刮干净了。
白赫洗完澡,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后,开始坐在沙发上看公司文件·过了两三个小时后,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声,白赫站起来,看着窗外··楼下已经没有刚才那个穿着衬衫的男人。
白赫一笑,白兰迪啊白兰迪,你什么都没遗传到我,就眼光差遗传到了··白赫放下资料,把黑色的卷发撩起后,躺在床上睡着··春雨在早上七八点时才停了下来,院子里的花瓣被风雨折腾得到处都是。
白赫吃完早餐后,出门看到角落一个不明物体···郭骰看到白赫出来,立即站起身把棉袄一脱说:“白女士,请问现在你有时间可以跟我谈谈么”·白赫笑了,第一次不是那种公式化的笑容,而是发自肺腑的笑了。
不过不是感动的笑,而是,嘲笑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第 96 章·“进去吧。”
白赫指了指屋内,郭骰立即往里头蹦跶··白赫看着郭骰挤在暖气旁,站在门口对T恤男说:“把我的会议推了·”·T恤男点头说是,刚转头出门时,被白赫叫住。
“不该你做的事情别去做·”·说完白赫转身进了房门,T恤男脸色有些白,把地上的棉袄捡起来往外走去··郭骰坐的笔直,头发上还有些湿润,一双干净的眸子里此时却布满了血丝。
白赫坐在郭骰对面,端起红茶说:“郭队长,我不绕圈子了·我想让白兰迪出国留学,只是他因为你的原因而拒绝我,我想由你亲自跟他说这件事可能他会想通。”
郭骰笑了:“白女士既然有能力把局长的礼物准备得那么精细,想必也知道了我和小孩儿的关系·你觉得我以这样的身份,怎么去说这件事更何况我也不希望他离开我。”
白赫没有接话,拿出包里的卡说:“据我所知,郭队长的哥哥公司刚刚起步,我承认这招太过落伍,不过,很有用不是么”·说完把密码写在卡后,放在茶几上。
郭骰一伸手就能拿到··里面有多少钱呢就这套别墅而言,起码也得七位数吧··只要拿到它,万子的公司就能好好的继续运转下去。
郭骰扶额,白兰迪,老子可是一个认钱的人啊,看看为你做多大牺牲··“抱歉白女士,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如你所说,我哥的确需要这些,但那是他,不是我。”
白赫挑眉,说:“郭队长几岁”·郭骰愣下,眉毛微微蹙起,说:“快满二十八了·”·“可是我儿子才刚满十七。”
白赫说道,拿起桌面的红茶轻抿,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猫咪,“这算不算侵犯未成年人”·郭骰笑笑:“白女士,这不算侵犯,或者说,还没来得及侵犯。”
油盐不进的臭小子··白赫眯眼,对于郭骰的印象下滑到最底层··“好吧,警局里有人可以保你·那么,如果我把给局长的礼物寄去你家呢”白赫放下红茶,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郭骰面色一僵,唇色发白··如果说妈知道了这件事......·郭骰难以想象自己妈妈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现,赶出家门或者老死不相往来·白赫笑着看郭骰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硬。
静坐了十几分钟后,郭骰闭上眼,放松刚才逞强撑起的背部··紧紧贴在沙发后面,试图通过沙发的柔软给予安全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郭骰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嘴角上扬起张狂的角度。
和白赫平时见到的那个郭骰不一样··“叩——”白赫敲了敲茶几面,身后的女佣应声低眉顺眼的俯下身子··“去吧少爷叫来。”
女佣有些诧异的抬眼看了郭骰,随即低头说是··白兰迪此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没有锻炼过的身体被寒冷侵蚀,房间没有暖气,初春的寒冷就这样席卷全身。
在大叔家里养好的胃又开始一下下抽搐··白兰迪蜷着身子,用拳头抵着腹部,这样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咔嚓·”木门打开,一丝光亮从外照入,“少爷,夫人请你下去。”
白兰迪挣扎着从地板上起身,看着女佣一板一眼的脸没说什么,往楼下走去··精致的旋转木梯上雕刻了一朵一朵的木棉花,鲜艳的胡桃木刷上亮亮的漆色,反而遮住了其本身的木质淳朴。
据说这是白赫那女人从某个中式古建筑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白兰迪眼里充斥着冷意,手掌往木梯上一下下拍着,欧式建筑里装了中式木梯··不伦不类。
白兰迪还没来得及感叹完,就看到客厅正中正坐着一位熟悉的身影··精瘦的身体里装着强大的力量,短小的板寸头向上不羁的刺着··被自己抚摸过无数次的五官。
白兰迪抑制住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梦中的人,看见自己后站了起来,伸开双臂,唇口微张吐出一个漂亮的口型··小孩儿··白兰迪飞快的跑下楼梯,差点在拐角处摔倒,不管白赫那女人是否看到,直接飞扑到郭骰怀里。
郭骰笑着搂紧白兰迪的身子,用手拍他的后颈无言安慰··“咳——”白赫咳嗽了一声··郭骰笑笑放下双手,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白兰迪正准备挨着郭骰一起坐,却被白赫扯着手腕往旁边一带··因为两日滴水未进,白兰迪头脑发昏的摔在沙发上··“你干嘛”白兰迪粗声粗气的吼道。
白赫不改微笑,说:“你愿意在人家身下承欢,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吧”·白兰迪脸色一黑,说:“大叔怎么会不愿意·倒是你,我爸跟你分开那么多年,你怎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让你给他生了一个不听话的儿子”·白赫的微笑时时刻刻都保持的完好无缺,说:“你是我一生的败笔。”
“是么那真是谢谢你把我生下来,让你冷漠平淡的人生多了这么一点败笔的光彩·”·“你寄居在别人家里,别的没学会,口齿倒是伶俐不少。”
“不伶俐怎么对得起你把我关在小房间里不吃不喝的这么几日呢我亲爱的妈妈·”·白赫听到妈妈两个字脸色不自然的一僵,转头说:“把你决定告诉他,快点结束这个不真实的梦境。
白兰迪,是时候回归现实了·”·白兰迪不可置信的抬眼看郭骰,希望能在他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暖意··而郭骰此时却全然避开了白兰迪的眼光,只是低头看着手上的青筋。
                       ·作者有话要说:·☆、第 97 章·郭骰抬头,首先看了白兰迪说:“小孩儿,我们认识差不多一年时间。
我承认在这一年里你给我太多,好的坏的都有·我知道你应该有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不能告诉我·所以我一直没问·”·白兰迪咬着唇不说话,漂亮的眉形皱在一起。
“以我的能力,给你的平台就只能在这儿·你妈可以给你更好的·”·“我不需要·”白兰迪沙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郭骰轻声笑,手指刮了刮白兰迪的鼻尖。
“我需要·”郭骰坐直,“我已经成长得够成熟了,我知道我要的什么·但是你还不够成熟,或者说,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那个程度·是时候去改变一下了,去外国,然后回来还我一个更好的白兰迪。”
郭骰说完拍拍白兰迪的脑袋,转头对白赫说:“白女士,如果你想用我妈来威胁我的话,那你就错的彻底·我妈还没有愚蠢到相信一个匿名的陌生人而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不知道你是以小孩儿为炫耀资本还是你自己本身疼爱孩子就这个方式,总之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郭骰俯身,一下子扯过白赫的高档衬衫衣领,硬逼迫她看着自己眼睛。
“以这样的方式教他长大,你才会是他一生的败笔·”·说完放开衣领,白赫有些愣,这是近几年来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无论是说话的内容还是手段。
郭骰没顾忌白赫的想法,站起身走到白兰迪跟前蹲下·用厚实的手掌托住白兰迪的脸··“小孩儿,我给你时间成长,可不要让我失望·我要你在国外也闯出名堂来,我会一直等你。”
·“谁先放弃,谁孙子·”·郭骰说完,歪着头在白兰迪的唇上深深的吻了几下··白兰迪率先回过神,手臂环过郭骰的脖颈。
“好了,我也该回去上班了·”郭骰扯下白兰迪的手,站起身,把风衣拿好后往门外走去··挺直的背如同野兽一般的高傲倔强··白兰迪呆坐在沙发上不动,过一会儿对身后的女佣说:“给我安排洗浴和食物。”
说完扭头对白赫继续说道:“我要订明天的机票,今天的时间我自己安排,你可以叫阿犬跟着我,我不会去见郭骰·”·阿犬就是T恤男··大叔这样说了,自己怎么可以不坚强·说完扯下校服领带,往自己房间走去。
白赫突然笑了,自己和白兰迪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却像是第一次见白兰迪一样··这样的白兰迪,还能控制住么·白赫疑惑的摇头,随即轻扬起一边嘴角。
郭骰·呵呵,别忘了,时间主宰一切··郭骰的小腿因寒冷有些发抖,郊区很难打车,郭骰已经做好了拿警员执照强行征用汽车的准备··出了漂亮的蔷薇花园后,郭骰转头看了看这个自己呆了快两天的地方,冰冷的铁门渐渐关闭。
冷漠的人啊,郭骰这样看着佣人们走进房子··郭骰跺跺脚,裹紧风衣往外走,路过一辆车时,车上的人对着自己按了喇叭··“恩”郭骰俯身看车上的人。
“我妈真的应该来看看,她家帅气惹人爱的骰子竟然变成这副德行·”·郭骰笑笑,打开车门挤了进去,车内的暖气十分足,郭骰立刻舒服的叹了口气。
“大眼,你越来越帅了·”·尉迟言拿手掌狠命的拍着郭骰的脑门,说:“睡会儿吧,我送你去警局·”·“恩·”·太过熟悉,所以不用过多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不说是你的自由,我随时做好倾听的准备是我的态度··这才是朋友··到了警局之后,尉迟言看着郭骰摇摇晃晃的身子,和他一起进了B队办公室··“我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郭骰一脸惊讶的看着办公室里挤挤攮攮的一堆人。
杨真率先跑过来说:“我们旅行发礼物嘛带了很多特产,所以这群不要脸的就过来拿了”·郭骰大叫:“我的礼物呢”·许耀捏了捏杨真的腰,叹息道:“头,礼物你自己拿进办公室了。”
“有这回事儿”郭骰不相信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回了办公室,一个椰子壳状的物体正放在桌面上··“诶诶诶等下尉迟先生”杨真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尉迟言。
尉迟言转头,看着杨真在行李包里翻来翻去··找了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一个物什递给尉迟言··“风铃”尉迟言举起风铃看,风铃下的坠子串着贝壳和椰子壳碎片,古朴的彩色绳索上细致的纹上了花纹,“很漂亮,谢谢。”
·杨真摆手说:“我才应该谢谢你,上次在红阁的事儿没你的话,估计我就交代在那儿了,本来想请你吃顿饭的,不过一直没好意思找头要你电话·”·尉迟言轻笑,金丝眼镜给人的疏远感终于柔和了一些,说:“饭就不用请了,改天再出门一起聚聚。”
许耀走过来,跟尉迟言显摆说:“风铃好看吧这个风铃在夏威夷我们就找到两个,不然还打算自己用一个呢·”·尉迟言看着风铃,抖了抖手,风铃的贝壳撞击着椰子壳,发出沉重的声音,好像有音调一样,闭眼就能看到夏威夷的海洋。
“还有一个呢”·许耀说:“还有一个在我们大法医隋亦那儿啊·”·隋亦听到自己名字,从一堆特产里嚼着椰子糖抬头,入目就是那身黑色夹克。
尉迟言没生意时很讨厌穿西装,今天在衣柜里翻出黑色夹克穿上去找郭骰,以尉迟言的审美观来看,黑色夹克配破洞牛仔裤简直是和混混没啥两样了,偏偏自己还好死不死的穿了双马丁靴。
而隋亦看到尉迟言却有些惊喜,和西装给人的禁欲不同,尉迟言穿着休闲装像是不羁的猎豹一样··尉迟言感受得到隋亦一直在死盯着自己看,猛地后脊背发凉,随即又摇头瞥了眼隋亦在白色大褂里面纤细的腰身。
再次跟杨真许耀道谢后,尉迟言拿着风铃离去··隋亦嚼着椰子糖无奈,猎豹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看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第 98 章·郭骰回到办公室后,就趴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只是那剑眉由始至终都皱得紧紧的··“少爷,学校到了·”阿犬把墨镜取下,看着副驾驶位上的白兰迪··白兰迪点头,把校服外套穿上说:“一起进去么”·阿犬摇头,说:“我在这儿等你。”
白兰迪下车,背着自己的书包晃进了学校··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白兰迪预想也是这样,把书包往贾棉的床上一扔,躺在上面等着··还有十分钟下课,白兰迪看着寝室墙上的时钟闭眼默默的数着秒数。
数到一时,学校下课铃响起,再过几分钟后整栋寝室楼都躁动起来··“白兰迪你不是休学了么”胖子惊讶的看着贾棉床上的白兰迪大叫。
瘦子也吓得不轻,问:“乍一看我还以为是脑子呢,你怎么休学了”·白兰迪坐起来,说:“出国留学·瘦子贾棉今天上课没”·瘦子说:“前几节课没上,最后一节课上了。
现在在食堂帮我们打饭·”·贾棉端着四份饭菜回到寝室后,看到白兰迪有些惊讶,说:“吃过饭没”·白兰迪摆手:“吃过了,你享受你的午餐吧。”
贾棉坐在床上,坦然的吃起两份食堂饭菜··“贾棉,你知道我要休学了么”·贾棉眼里没有惊讶,扭头说:“知道。”
“那你不打算说点什么”白兰迪俯身凑到贾棉身旁,干净的呼吸轻轻打在贾棉的耳侧··胖子看这架势立即拉着瘦子往寝室外走去,给两人一个空间。
贾棉有些皱眉的看着白兰迪凑过来的身子,想要推开又舍不得推开··“我应该说什么”·白兰迪勾起一边嘴角,眼里却满是冷意。
“啪——”贾棉手里的饭盒被白兰迪一巴掌拍在地上··贾棉没有生气,只是带着些茫然的看着白兰迪··白兰迪叹息,说:“装得真像,我都差点相信你是个温暖及人心的好朋友了。”
贾棉身子一僵,蹲下开始收拾地上的饭盒··“我妈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儿监视我·”白兰迪这样说着,歪着头天真的模样却满是侵略的毒辣。
贾棉彻底僵住,饱满的唇瓣上失去了本来的血色··白兰迪蹲在贾棉面前,用手指箍住贾棉的下巴说:“我妈进不了黑魔方,她根本没办法从黑魔方买到监视器,在这周围只有你是黑魔方的人。
上次请你帮杨真比赛的时候就把监视器装好了吧即便没有我的请求你也会去警局完成这个事情吧让我猜猜,以什么身份去好呢,白兰迪在S市最好的朋友怎么样”·贾棉抬眼,目光和白兰迪相接。
“说啊多少钱能让你出卖你的朋友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三百万”白兰迪箍住贾棉下巴的手逐渐用力,贾棉被箍得痛到麻木。
贾棉始终不说话,白兰迪兴趣缺缺的站起身··把自己书包留在贾棉床上说:“警局里的监视器我没有拆,我要你把监控权限全部加大到只有我能看·还有,书包里有郭骰家的钥匙,想办法把书包里的监控器全部安在郭骰家里,然后把钥匙扔掉。”
白兰迪把贾棉从地上拉起来,在他口袋里掏出奶糖说:“我妈跟你说过我喜欢吃奶糖么”剥开糖纸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后说,“我开的价钱是她的四倍,卡和密码都在书包的夹层。”
说完白兰迪往外走去··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门口的胖子和瘦子已经吃完饭菜,带着暧昧的眼光看了白兰迪一眼,白兰迪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往校门走去。
胖子捅捅瘦子的肩膀,一齐回到寝室··贾棉正愣愣的站在寝室中间,双目没有半点生气··白兰迪坐在车上,无聊的看着手指,掰了掰指甲壳后问旁边开车的阿犬:“郭骰什么时候来的”·阿犬没说话,继续开着车。
白兰迪也不怒,轻声说道:“你为白赫做事,不告诉我很正常,只是,你也不想看我去了美国之后再给白赫找事对吧”·阿犬皱眉,按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在N市的那些事情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打架、斗殴、威胁、逃课,你应该不想我在国外也做同样的事情吧那白赫可有得忙了·”·威胁的语气白兰迪使用得恰到好处。
阿犬咬唇说:“郭先生是前天上午来的,夫人一直没见他,他就在楼下等,等到今天早上·”·白兰迪的眼神里充满着冷意,轻声说着:“家里那些佣人没少折腾他吧”·阿犬没说话,继续开着车。
白兰迪冷哼一声,把车上的笔记本搬出来擦擦灰后,开始攻破自己家监控器的防火墙··“没想到啊,我设置的防火墙被我自己攻破·”白兰迪叹气,悠哉悠哉的打开家里监控器的画面。
郭骰冷得发抖的样子,绕着花园跑圈的样子,被人用低压水枪淋湿后背的样子,看着狼狗啃面包时的样子··白兰迪的表情从开始的笑意到最后的嘴角轻抿,随即整个人都散发出极其低的气压。
阿犬叹息,余光看着监控器上拿着低压水枪的女佣和把面包喂狗的小男孩儿,默哀··“头,头,醒醒啊头·”·郭骰被杨真叫醒,揉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回神。
“怎么了”·“刚才给你的信件,厚厚一叠,不知道是什么·”·郭骰联想到送给局长的那叠照片神色一敛,把杨真赶出办公室,自己拆开信件。
我操这这这这......·郭骰看着手上的一块板砖厚的美元吓尿了··里头是一张雪白的信纸··【我儿子拖欠你的房租费,这些应该够了。
至于你对我儿子承诺的那些事情,咱们来日方长·】·和白兰迪一样娟秀有力的字体··白赫啊白赫··郭骰看着这叠钱也没有再矫情的说要还回去的道理。
都到我手上了,那就是我的··郭骰笑笑,打电话给尉迟言··“喂喂喂,大眼啊·”·尉迟言翻着资料,说:“怎么了”·“帮我成立一个基金会。”
“你拿三千块还没有年底奖金的工资成立什么基金会”尉迟言毫不顾忌的随意嘲笑··郭骰数着手里的美元说:“十万够不够”·尉迟言先静默了一下,说:“你丫贪污公款了”·“呸老子买□□中奖行不行”·“十万的话,前期运作可以,后期就不行了。
我帮你垫垫·”·“十万美元都不够我操,太坑爹了·”·“十万......美元骰子你贪污公款就快跑路吧,我马上帮你订飞机票去柬埔寨。”
“说了□□啦傻比·”·尉迟言扶额,说:“你说是就是吧,成立一个什么基金会”·郭骰把白赫写的信件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说:“呵呵,关于青春期少年的正确心里辅导。”
“......”·“对了,成立人记得写白赫的名字·”·“......”·“嘿嘿,晚上约出来喝酒啊”·“不怕你家小孩儿高考了”·郭骰张张嘴好像不知道怎么说,猛地感觉心脏缺了一块似的。
“骰子骰子”·“啊......晚上见面再说吧·我挂了啊·”·郭骰说完把电话放进口袋,冰凉的手机面紧紧贴着裤腿。
“头新案子”杨真的声音在外面传来··郭骰打起精神喊道:“出警”                        ·作者有话要说:·☆、第 99 章·下午,春天和煦的阳光打在白兰迪的脸上,没有丝毫温暖。
白兰迪坐在院子里的茶几旁翻书看,蔷薇花的花瓣随着春风吹在地上,又被佣人用笤帚无情的扫去··几声尖叫声在蔷薇花园旁边响起,一个穿着黑色女仆装的女佣被低压水枪吹得满脸的水渍,低压水枪虽然没有高压水枪那么大的冲击力,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么大的撞击力也是很受不了的。
女佣被一排拿着低压水枪的女佣挤在蔷薇花园的角落,手臂上有些泥渍·因为大力的冲击而没办法呼吸,女佣一直左右摇晃着头汲取空气·不料水枪一下接着一下的喷水。
女佣没办法只能往花园里的花田跑,蔷薇花的刺这样刺破了她的黑色裙摆,亚麻布料被割得破破烂烂,身后还有接连不断的水冲刷··摔倒后,女佣脸上的泪渍让人心酸,陪衬着蔷薇花吸收水分的样子更加娇弱动人。
白兰迪面不改色的翻开书页,瞥了眼蔷薇花从里瑟瑟可怜的女佣,手指一晃··拿着低压水枪的女佣立即包围了蔷薇花田,往中间的女佣冲水,女佣躲在蔷薇花丛里被刺扎得一下一下的尖叫。
“狼狗谁养的”·旁边站着的青绿色毛衣少年看到女佣因为对郭骰喷水而遭受那样的折磨,本来准备逃跑,却被少爷叫到花园里看女佣受罚的样子,害怕得脚都是僵硬的。
“是......是夫人说看门·少......少爷......”少年害怕得低下头,生怕白兰迪让自己和女佣有一样的遭遇··白兰迪摆摆手,对阿犬说:“狗在哪儿弄来。”
·阿犬点头,和四五个人把狼狗的笼子搬到花园来··“你是专门照顾狼狗的人么”·青绿色毛衣的少年点头说:“狼狗是我家养的,卖到这儿来混口饭吃。”
“那么它们很听你话咯”·“......”少年不知道怎么作答,只能看着茶几上白兰迪喝过的红茶不语··白兰迪手一挥,说:“笼子打开,把他关进去。”
少年脸色立刻一白,跪在地上扯着白兰迪的裤腿哭了出来··“狼狗已经很多天没吃肉了,现在被关进去我一定会死的夫人知道了一定会骂你的少爷。”
少年这么喊着,企图用白赫来让白兰迪收回命令,眼里满是乞求··白兰迪翘起腿,把裤腿从少年手里扯出来说:“这可跟我没关系·”·“少爷,这里很多人看着,他们会告诉夫人的一定会的求求你别把我关进去。”
少年乞求着··白兰迪微微一笑,漂亮的手掌抚上少年的脸蛋,看着少年慢慢充满希冀的眼神说:“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担心过白赫会不会知道我这么干。
我的意思是: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说完一把推倒少年的身子,对着旁边的阿犬说:“几个意思啊等着我亲自动手”·阿犬愣了愣,叹息后把少年往肩上一扛,甩进了狼狗的笼子里。
狼狗的绳索只够在笼子里的活动,看到少年被扔进来立即扑了上去··少年的哀嚎声和女佣在花园的尖叫声相得益彰的呼应起来,白兰迪又翻了一篇书页,隔了十几分钟后让阿犬把女佣和少年带出来。
女佣身上全是蔷薇花刺割下的伤痕,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少年被咬下了肚子上的一块肉,幸好他还够聪明知道捂住脖子·不然现在白兰迪得烦烦怎么处理尸体。
血液顺着肚子往下流淌,少年已经痛得没办法动弹,手脚因为肾上腺素的而不停的抽搐··周围的女佣和仆人看到画面都暗自害怕起来,回想自己有没有欺负过郭骰。
白兰迪关上书本,说:“你们帮着白赫做事我知道,但是也请你们记住,白赫不在的时候,我就是你们主子·我的人你们当然可以欺负,不过这背后的代价你们可得给我好好受着。”
“我在N市里是哪种人,你们其中的某些老仆人应该了解得非常清楚·每个人都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郭骰,家里你们不尊重我无所谓·因为你们只是白赫养的几只狗而已,我没那个闲工夫去要狗的尊重。
不过你们最好把獠牙给我收住了,要不然我见一次拔一次·”·白兰迪说完,拿着书本回房间用餐··地上的两个人立即被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抬走··血迹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院子里的蔷薇花随着春风摇曳,花瓣飞啊飞,慢慢的掉在刚才浸透着血液的地面上,随即又被笤帚扫去。
留下一层淡淡的粉红痕迹··第二日,郭骰一早就给白兰迪打了电话··走了么·郭骰皱眉,白兰迪的手机被销号了··白赫做的这么狠啊。
摇了摇头整理思绪,大手在桌上一拍,喊道:“你丫到底招不招证据都摆这儿了快点招了完事儿,瞎耽误什么功夫”·中年男人被郭骰吓得一抖,立即抖着音把犯罪实情说了出来。
常捷一面记笔录一面用余光扫了郭骰一眼··脾气越来越坏了··“郭骰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审讯的时候不能使用暴力手段”局长大声的对着郭骰吼。
郭骰拿着衬衫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我没有用暴力手段·”·“那你是威胁他了”·“我只是说再不招实情的话,法院会以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加重罪行。”
局长已经气得无可奈何,说:“算了算了,出去吧·”·郭骰点头说哦,出门时被局长叫住··“郭骰你知不知道,再这样被人投诉的话,你有可能没办法升职。”
郭骰身子一僵,扭头对局长勉强微笑了下,继续往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黑化的小白QAQ··☆、第 100 章·“这是你的新学校,简历在这里,你要先进去参加一次入学考试来决定你进哪个班。”
阿犬把一叠资料递给白兰迪··白兰迪挑眉,说:“白赫呢”·“新西兰·”·“哼·”白兰迪冷哼一声,背上书包往学校走去。
目光所触及到的人类生物都是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白兰迪看着外国人的手臂瘪了瘪嘴··他妈的体毛真茂盛··白兰迪拿着资料敲了敲校长办公室,然后进了办公室,把资料递给桌前的一个光头老爷爷。
“看来,brandy,你的资料十分......”校长似乎难以启齿··白兰迪说:“史密斯校长,那是我初中的资料,现在我改变了·可以参加入学考试了么”·校长点头,抽出一张试卷递给白兰迪。
白兰迪拿出笔开始做卷子··这也难怪校长这样,白赫只拿到了白兰迪初中在N市上学的资料,上面记的处分无数,大过一堆·逃课斗殴,只要是坏学生做的事情白兰迪都做了。
白兰迪心算着数学题,没有碰校长给的计算机一下··校长看着白兰迪貌似发愣的脸叹息,想着要把他送去哪个班才对得起白赫女士给学校捐赠的一栋图书馆··白兰迪暗自嘲笑了下初中时期,自己叛逆得有些异常,只知道惹祸之后逼迫白赫回家,但是却没有一次成功过,白赫都是叫阿犬来处理。
久而久之白兰迪也就习惯于白赫不来学校,但是也同样习惯了打架斗殴··“史密斯校长,我做好了·”·校长接过白兰迪的试卷,看了一眼后打算随便给白兰迪分一个班。
这道题做对了这题也做对了这个也......·WTF·这个调皮的东方学生竟然做对了题目·“校长,我去哪个班”白兰迪拿指节敲了敲桌面。
校长回神:“哦......呃......你介意去三年A班么”·“我无所谓·”说完白兰迪接过校长给的插班资格证往三年A班走去。
“叩叩——”白兰迪敲门··一位碧绿色眼睛的女老师诧异的看了白兰迪一眼,白兰迪把资格证递给老师··老师看了之后说:“你好brandy,我是你的班主任,先去位置上坐下好么”说完转头对着同学说,“这是新同学brandy,来自美丽神秘的东方古国。”
同学都开始窃窃私语,看着白兰迪的脸讨论着··不同于外国的高大,白兰迪的身高在这儿充其量算是个中偏下,细长的眉毛没有丝毫女气,柔软的发丝贴着脸蛋。
黑色的框架眼镜上有些漂亮的横纹,映衬着那双极其黝黑干净的黑眸··手脚都是纤细的,穿着厚实的棉袄··白兰迪在澳大利亚读高中,澳大利亚在南半球,正好和郭骰那里的四季相反。
郭骰正在过夏天,光着膀子吃西瓜,汁液流的满地都是··而白兰迪只能穿着厚重的棉袄看一群傻大个在体育课上堆雪人··因为白赫的特殊性,校长特批白兰迪单独一间寝室。
深蓝色的壁纸贴在墙面上,印着银白色的海豚花纹·床单是崭新的,和墙面一样是深蓝色·床前面的桌子上放着电脑和教科书··白兰迪把行李里的衣物放在衣柜里,然后打开窗户。
再隔远一点就可以看到海面,碧蓝色的海洋是澳大利亚人的眼眸··白兰迪把房间逛了个遍,搜出三个监视器和七个窃听器··然后自己倒腾着这些放在纸袋里,往垃圾箱里甩。
白赫,你的招数能再新奇一点么·白兰迪把自己的电脑放在桌面上,代替了那个台式电脑·打开后,输入着网址进入黑魔方聊天平台··【白兰地:哟。
】·【江南:说好的出来吃饭呢说好的来医院看我呢说好的呢怎么现在查你IP地址直接到了澳大利亚】·【白兰地:我妈在澳大利亚找了个女人结婚,我来当伴郎。
】白兰迪无所顾忌的撒着谎··【江南:好吧= =真是个让人反驳不能的理由·】·【白兰地:木帛是你么,奶糖大人】白兰迪拿奶糖暗示贾棉询问着。
贾棉坐在床上,已经是晚自习刚下课··【木帛:是·】·【白兰地:让你做的做了么】·【木帛:做好了·】·【白兰地:速度够快啊。
】·【木帛:......】·【用户[白兰地]已下线·】·贾棉愣住,看着自己打出的【你现在在哪个学校】,默默的删去之后,坐在床上出神··摸出口袋里的奶糖,气温越来越高,奶糖化得很快,放在口袋里不一会儿就软绵绵的了。
满手都是奶香味·                        ·作者有话要说:·☆、第 101 章·白兰迪离开的第一周。
郭骰总共骂了三次杨真,一次常捷,五次许耀,七次隋亦··一次比一次狠毒,A队的人看郭骰骂人的样都在暗喜,幸好当初没有去B队··而B队的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做错事才被骂又不是无缘无故的骂。
只是稍微嘴恶毒了一点··“杨真你要我说多少次资料要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情杀案是黄色文件夹,仇杀案是绿色文件夹,绑票案是蓝色文件夹。
你脑子里能不能别进水,让我说的话进你脑子里面行么”郭骰说完摔门进办公室··杨真看着许耀摸了摸鼻子,哎,第四次被骂。
白兰迪离开的第一个月··“头......那啥,我们该出警了·”许耀小心翼翼的敲着门,看着郭骰正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翻报纸··郭骰闻言看了许耀一眼说:“啥案子”·“......婆媳吵架,婆婆气得要跳楼。
消防组最近很忙,让我们重案组先去看看情况·”·郭骰软绵绵的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说:“你们去吧,把隋亦叫上·跳了之后直接现场解剖算了......”·说完就扭头睡着了。
许耀黑线,转身出去··“咋样”杨真抱着资料问··许耀无奈的张嘴笑:“头没干劲啊,不干活·走吧,咱们出警。”
白兰迪离开的一年··“杨真,让常捷继续询问犯人·许耀你和隋亦趣多多去犯罪现场再找一次凶器·”郭骰扣着衬衫扣子··杨真点头说恩,一行人有条不紊的进行案件侦查。
郭骰一年后才回过神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郭骰坐在常捷旁边看着男人坐在桌上担忧的捏着手腕··“我不是故意杀她的真的不是”·郭骰轻声安慰:“你先别激动,告诉我们事情来龙去脉,如果是过失伤人致死,可以减轻判刑。”
·男人看了郭骰一眼,像是重新获得勇气一般说:“我和她恋爱三年了,她要在外地工作,我就在本地·异地恋很辛苦,我和她都有些撑不住。”
·常捷挑眉,余光扫了郭骰发黑的脸色··“到后来她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也不回什么都联系不到她”·郭骰扶额,你他妈好歹还知道你媳妇儿的电话号码可以骚扰,我连我媳妇儿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然后我就请假去外地看她,结果竟然让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路边接吻我一时气不过就拿着砖头往她脑袋上拍了十几下......”·郭骰起身,拍拍常捷的肩膀,自己出门抽烟。
异地恋啊,小孩儿是不是,找到更喜欢的人了·郭骰说不准,只是抽烟抽得更加厉害··常捷叫同事关押男人之后,走到楼梯间,看了郭骰抽烟的样子没有说话,摇着头回了办公室等待杨真他们找到凶器。
“骰子,今天有红烧肉·”郭万看着郭骰回来后说··郭骰笑:“是么我妈今天这么好心”·郭妈听到这句又是温柔的往正在偷吃的郭骰屁股上踹一脚:“老娘啥时候不好心了早知道生出你这么个不思回报的玩意儿,当初生你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夹死你。”
郭骰被这句夹死你呛得眼泪都逼了出来··“老妈你真的应该改改,不然老郭同志受不了你之后跟你离去追求自己幸福怎么办”·郭妈冷哼一声,看着落座的郭爸说:“你问问他敢么”·郭骰拍着郭爸的肩膀说:“爷们儿点告诉咱妈你敢”·郭爸咬了一口红烧肉,说:“这事儿吧......我还真不敢。”
郭骰一脸无奈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吃饭··“骰子啊,你说三宝贝儿怎么还不来咱家啊是不是嫌弃咱家吃的不好啊”·郭妈突然搭腔,自从白兰迪中午往郭妈这儿吃饭后,两人感情迅速升温,郭妈也就把白兰迪叫三宝贝儿。
只是从来没有叫过郭万和郭骰大宝贝儿二宝贝儿··郭骰呆愣了下,然后摇头说:“哪儿能啊·他在国外学业忙着呢,这会儿都该上大学了吧......外国的大学可不比咱这儿的大学,那毕业都要学分的,白兰迪估计在抓紧时间挣学分早点回家吃您做的红烧肉呢。”
郭妈被逗笑,说:“我还怕他吃惯了外国的牛排汉堡,不喜欢红烧肉呢·”·郭万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说:“老妈同志,你要相信你俩儿子这辈子最喜欢吃的绝对是您老的红烧肉。”
郭骰看一下子减去半盘的红烧肉,立即把郭万的碗里的红烧肉夹来一半:“你丫真是,一下子夹了这么多给我留点会死啊”·郭妈看着两个儿子的互动,知道他们是在安慰自己。
于是笑眯眯的吃起饭来··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温暖浸透着窗户往外跑去··郭骰自觉刷完碗后,回了自己的家··昏暗的黄色灯光下闪耀着一地的落叶,又是初夏的季节。
是啊这么快,郭骰很没素质的一脚踢开地上的易拉罐··白兰迪都走一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耶耶耶两人分开了·就这样结局吧 完结撒花·会有人抽我吗0 0·☆、第 102 章·“白兰迪,老师说让你去办公室,我估计又是奖学金的事儿。”
彭嘉阳一把挽过白兰迪的肩膀,热络的往外走去··白兰迪挣脱彭嘉阳的手臂··考上美国的大学后,没想到和德建中学的旧相识是一个大学··彭嘉阳一直在美国练习篮球,在比赛中取得一些成绩之后以特长生考进了这所美国人心中的学业殿堂。
白兰迪穿着深色牛仔裤和板鞋,脖子上掉着一个子弹坠子··从郭骰肚子里取出的那枚子弹,shen/入过郭骰pi/肉,又被取出的子弹··“嘿Brandy,这周我们会去海滩游泳你要参加么”一群穿着拉拉队衣服的女生抱着彩色线球问白兰迪。
白兰迪瞥了她一眼,说:“抱歉,我有论文要交·”·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片讨论声··“都跟你说了他不会参加啦,从brandy入学以来我就一直在观察他,他不仅不接受女人的告白,连男人的都拒绝了”·“这是xing/冷淡”·“我猜他是有喜欢的人吧,不然哪儿能在你这么火/la的身材面前守身如玉啊”·“你瞎说”·又是一阵女孩子的嬉戏打闹。
“brandy我亲爱的学生,这次的奖学金非你莫属好吧照你的惯例,我已经把奖学金弄成支票捐给那个什么白赫关注青少年青春/qi心理辅导什么的基金会了。”
一位女老师高兴的说着话··白兰迪笑笑,敷衍几句后打算回去··“哦对了brandy你的学分马上就完了,校方意思是校方出钱让你读到硕士或者博士,对于你浪费的时间而言,会做一定的物质补偿。”
白兰迪摇头:“我现在已经快十九了,读完硕士和博士就二十几了,我没时间耗·何况我也不缺钱·”·说完转身就走··白兰迪回寝室,打开监视器,视/jian完郭骰之后,开始想给他打电话......·白赫给的手机满满的都是监视,只好瞒着他们又偷偷买了一个,检查无数次窃听装置后,反而没有给郭骰打电话的yu/望了。
只想单单的看着他··而现在,画面已经没办法满足白兰迪对郭骰的思念了··以学业充斥着还好,忙碌起来,什么都会忘··只要一停下来,白兰迪身上甚至于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对郭骰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直觉会被禁0 0·改了好多词·话说昨天要是真的就结局在哪里的话 应该就是神作了QAQ·一直搞不懂这章为啥一直被禁·直到我删了全文- -·妈个鸡能不能少点禁词限制啊卧槽·☆、第 103 章··“白兰迪,明天我生日,举办个派对,你会来吧”彭嘉阳抱着篮球走在白兰迪旁边。
白兰迪翻着书本,把重点勾画出来背诵,听到彭嘉阳的话有些皱眉··派对·“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和班上同学一起来吧”彭嘉阳说完就往篮球场上跑去。
白兰迪想叫住彭嘉阳已经来不及了··不想去··郭骰无聊到发霉,昨晚上连连打了四五个喷嚏,要么是小孩儿在念叨我,要么就是感冒了··“头,你咋了”杨真看着满桌子的纸巾问。
郭骰鼻尖红红的,沙哑着声音说:“感冒了·”·“......”杨真没说话,面无表情的退出办公室之后,抱着许耀的腰大笑··“真真,别扭,等会忍不住可别怪我啊。”
许耀坏笑着捏了捏杨真的腰··杨真大叫声靠说:“头生病了哈哈哈万年不倒的人竟然感冒了哈哈哈”·许耀扶额,说:“先去帮头请假再笑。”
“哦·”杨真笑着去给郭骰请假··郭骰无奈的趴在桌上,脑袋疼啊脑袋疼··“brandy”一群女生看着白兰迪有些惊讶,白兰迪上大学拒绝了无数次派对的邀请。
白兰迪闻声看去,是昨天早上邀请自己去海滩的女生,微微颔首说:“你好·”·女生跑过来,淑女的捏着裙角转圈行屈膝礼说:“尊敬的王子殿下也会参加派对”·白兰迪回礼,牵着女生的手放在嘴边,但又故意吻在自己手指上,说:“王子也要时刻观察平民的娱乐生活。”
女生笑笑,握了握白兰迪的手,说:“西芙·”·“西芙,收获女神”白兰迪看着西芙挽过他手肘没有说话。
西芙穿着抹胸的浅色短裙,利落的金色短发上夹了一个绿色发卡,看上起俏皮可爱·一双淡绿色的眸子总是水光盈盈的,很像湖水··西芙点头,挽着白兰迪的手进了彭嘉阳的家。
远处正在和朋友聊天的彭嘉阳看到这一幕眼眸里混杂着阴沉,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失陪后,端着香槟向白兰迪走去··白兰迪拒绝西芙的邀舞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陆续有几个女生来邀舞,白兰迪有些烦躁的揉头发。
忽然一杯香槟酒摆在眼前,白兰迪下意识的接过··“不打算祝福一下我今天我十九岁·”彭嘉阳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兰迪的脸,白兰迪的刘海有些过长的遮住眼睛,出国后做了手术,除了看书时戴眼镜之外,其余时间的眼镜都取下了,把那双总是诱人于无形的眼睛露出来。
嘴角轻抿,很少真正的笑起来··白兰迪掏出口袋里的小盒子递给彭嘉阳··“生日快乐·”·即使是坐着也没有被彭嘉阳压倒他的气势,反而举手投足之间更增添了成熟的味道。
当初坐在自己旁边上课老是打瞌睡的少年已经成长得这么好了··彭嘉阳眯着眼接过礼物,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镶着碎钻的领带夹··“谢谢,我很喜欢。”
说完自己跟白兰迪碰了杯喝下香槟··白兰迪看着香槟皱眉,自己酒量向来不好,想了下后仰头喝下了香槟··几个班上的同学看到白兰迪后都过来灌酒,白兰迪撑不住只能把递过来的酒都喝得一干二净。
一来二去,白兰迪有些头晕,脸蛋红红的··彭嘉阳看到这幕,把白兰迪扶起来··“你干什么”白兰迪按住彭嘉阳的手,眼睛盯着彭嘉阳压低声线问。
彭嘉阳收回手说:“你喝的有点醉,我想扶你去房间休息·”·白兰迪皱眉,看了看周围闹腾的气氛扶额,站起身自己走上楼··“这个房间是我的,你休息一下。”
彭嘉阳打开一个房间说··白兰迪点头,进了房间后没有去床上睡,而是就着座椅在桌上趴着睡着了··好像模糊中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大叔么·从额头到脸颊,顺着纤细的肩膀到腰身,转到前面,顺着小/fu往下。
不是··白兰迪回神,一把抓住那只手,随意扯过桌上的钢笔往手上扎去··那人闷哼一声,用另一只手捂住脸没说话··白兰迪按住被钢笔扎破的手,反着关节往外,那人轻呼一声,白兰迪见状用手挑开他遮住脸的手臂。
“彭嘉阳你在做什么·”白兰迪说着,一脚踢中彭嘉阳的肚子··彭嘉阳揉着肚子坐在地上看白兰迪说:“我在摸你啊感受不到”·白兰迪的脸色霎时间变黑,倏地站起来打算离去,走到门口处被一个大力抵在门上。
“为什么不喜欢我那个大叔值得你那么爱么”彭嘉阳的呼吸打在白兰迪的脖颈上··白兰迪感觉难受,移开头,被彭嘉阳灼热的呼吸弄得有些烦躁。
一脚踩上彭嘉阳的脚,熟练的用手肘后击,趁彭嘉阳捂着肚子蹲下时打开门往下跑··比力气速度甚至是招数,白兰迪都比不过练体育的彭嘉阳,照那个架势还是逃跑比较好,今天吃得亏改天再跟你算。
白兰迪跑到马路上后开始慢慢散步回去,忽然身后一阵汽车鸣笛声···“brandy上车”西芙正开着车在白兰迪后面。
白兰迪看了眼不远处彭嘉阳的别墅,皱着眉上了西芙的车··“你有驾照”白兰迪问··西芙好像很高兴在晚上还可以遇到白兰迪似的,眯着眼笑道:“没有啊”·“......”白兰迪翻白眼,默默把安全带系上。
送到白兰迪楼下后,西芙也出了车门看着正准备进门的白兰迪··白兰迪见状停下脚步,知道西芙有话说··西芙紧张而又满怀期待看了白兰迪一眼说:“你可以做我男朋友么”·白兰迪面不改色说:“抱歉,不可以。”
西芙泄气,手掌捂着额头说:“brandy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恩·”白兰迪说。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西芙歪着头看··白兰迪低着头,露出的嘴角微微勾着,轻声笑了起来,说:“他是一个让我离他很远,却还能牢牢抓住我心的人。”
西芙看着白兰迪的笑容有些痴愣,入学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白兰迪笑··眼睛弯起来,月牙儿一样的澄澈··白兰迪摆摆手,打开了门说:“路上小心,女孩子晚上不要出去玩。”
·说完关上了门··西芙站在门口,呆了会儿就转身上了车,电话响个不停,西芙接了电话:“喂,洛瑞拉,我想早点回家·抱歉啊放你们鸽子。”
                       ·作者有话要说:·☆、第 104 章·郭骰连连打了四五个喷嚏之后,被郭爸狠狠的拿针刺了屁股一下。
初夏的阳光有些晒,树叶卷成小卷呆在枝头,绿油油的看起来很是舒爽,郭骰骑着机车回到家··头脑发昏啊头脑发昏,啥东西都有重影了··郭骰吃了药之后,把房间窗帘拉上,换了睡衣裹着被子。
困得要死又睡不着,郭骰睁大眼睛,无聊的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白兰迪洗澡后,酒的后劲开始上头了,又跑去洗了冷水澡后才稍微好了点··好想大叔啊。
彭嘉阳的亲密接触,西芙的告白··让白兰迪一直压在心中的想念瞬间冲破了脑袋里的所有事物··打个电话吧自己不说话就听他说。
哪怕听他说一句喂也好··白兰迪翻出藏在床底下的手机,黑色手机外壳上贴着郭骰的照片··熟练的按出那个号码,狠不下心拨出··白兰迪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叹着气拿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安静一会儿后突然听到一句男声。
“喂”·“......”我操拨出去了·白兰迪立即酒醒了,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手机正在通话的模式吓得后脊背一凉。
电话那头的人喉咙有些沙哑,停顿几秒后,又问:“喂找谁”·白兰迪近乎发狂的把手机贴紧耳侧,生怕错过一个音节。
郭骰睡得正香,被一阵铃声打断梦境,接起来后那头又没人说话··电话那头是压抑着的沉重呼吸声··郭骰从烦躁中清醒过来,呼吸声很像白兰迪,他沙哑着声线说:“小孩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白兰迪的呼吸都很是熟悉。
“......”·“小孩儿是你么”郭骰坐起身子,把电话拿到手上看了看又贴着耳朵问··白兰迪的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一年多时间大叔是第一次知道我的消息吧。
把所有气息吐出后,白兰迪轻声说道:“大叔·”·郭骰的心跳突然就停了一拍,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你在工作么”白兰迪说着,猛地坐起身打开电脑看警局监控器。
没在B队办公室出勤了·郭骰轻声笑道:“有点感冒,在家里睡觉呢·”·白兰迪立即切换到郭骰家里,自己朝思夜想的人正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说话。
白兰迪歪着躺下,手指划过屏幕上郭骰的脸··“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都没生过病了·”·“那是因为你都在国外吃有机绿色食品,我他妈在这儿吃地沟油苏丹红三聚氰胺都快吃吐了。”
郭骰夸张的说着··白兰迪笑出声,说:“大叔,我好想你·”·电话那头静默了,白兰迪看着电脑屏幕上,郭骰把手机从耳旁拿下,胸腔前后起伏着,另一只手被自己牙齿狠狠的咬了一口,平静的深呼吸几下之后,郭骰才把手机放在耳旁。
白兰迪听到自己耳边响起平静的声音:“我也想你了·”·泪水瞬间从眼里喷涌出来,白兰迪蜷着身子掩饰自己的失态··“小孩儿”郭骰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
白兰迪打起精神,尽量让声音正常的说:“大叔,四年的学分我已经修了一半了,厉害吧我马上就可以回来见你了·”·郭骰有些心疼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傻小孩儿,你大叔在这儿又不会跑。”
“是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敢走我就去郭妈家蹭吃蹭喝把你逼回来”·“你郭妈一直念叨你呢,和楼下那群小老头小老太太跳舞的时候都要跟别人念叨几句,哎呀我的三宝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扯蛋郭妈不会跳舞”·“你走这么久,再四肢不协调的都会跳了”·“郭妈岂止四肢不协调”·“我要告诉我妈你这么说她等你回来别想吃红烧肉”·“大叔我错了.....”·“哈哈”·两人不知疲倦的聊着,直到白兰迪这边日光照进窗帘,郭骰那边黑色逐渐浸透天空。
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白兰迪起身洗漱,看着眼眶里充斥着的血丝,笑出了声··满足了么加油修学分吧·整理完后把书册抱着往学校跑。
“嘿Brandy”西芙咬着热狗对白兰迪打招呼,“这么早”·白兰迪点头,买了热狗和西芙一起进学校。
这头郭骰趴在床上狠狠的亲了下手机壳后,也睡着了··皱起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作者有话要说:·☆、第 105 章·“诶诶,大个子,咱头儿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几天笑得快合不上腿了。”
杨真拿手肘捅捅许耀的侧腹说着··许耀看了眼办公室里正干劲十足的整理证据的郭骰说:“从兰兰宝贝走了之后,头儿笑得都没这么奔放了,你说是不是他另寻新欢了”·杨真白了许耀一眼:“你以为头儿跟隋亦似的见到一个有钱的就往上扑,啥节操贞操都没有”·隋亦在法医室里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说我坏话”·趣多多抹了抹脸,说:“师傅你要是再把刀子从尸体的头部捅出来,溅我一脸脑浆子的话,我就诅咒你孤独终老。”
隋亦笑笑摆手,说:“哪儿能啊,你师傅的技术还是很好的嘛”说完手里的手术刀就顺着摆手的方向飞到立着的湿尸肚子里,飙出一地绿油油的尸液。
趣多多:“......”·隋亦:“......”·趣多多把白大褂和塑胶手套一扔,往外跑去:“师傅这次别想我帮你收拾·”·隋亦:“......”·一到下班的时间点,郭骰就迫不及待的扔下警服骑车回家。
夜晚的月光十分亮堂,树丫的嫩叶已经成长成硬实的树叶,直挺挺的呆在枝头··郭骰回到家后,洗完澡就坐在沙发上一面看资料一面手里拿着手机··就等着白兰迪给自己打电话。
“brandy中午一起吃饭吧”西芙对白兰迪说,“去外面吃吧,我请客”·白兰迪看了看时间,摇头说:“抱歉,我有点事想回寝室。”
西芙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难得我请客还不赏脸,下次到你请的时候吃穷你”·白兰迪抱着资料,摆摆手往回奔··“铃——”刚响了一声,郭骰就把电话接了起来,暗自嘲笑自己像个刚谈恋爱的男生一样傻。
“喂,大叔”白兰迪把资料放在床上,把手机放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夹着,然后打开电脑看郭骰在干嘛··郭骰按捺住欣喜说:“刚下课”·“恩恩,下午还得上课呢。”
“我这儿都下班了·”·“我知道啦,你感冒刚好就别太累了·”·郭骰知道白兰迪是关心自己,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资料,但是这些资料不看的话明天怎么找线索。
“我在休息啊·”·白兰迪看着坐在沙发上就着灯看资料的郭骰无语··这他妈叫休息·“别撒谎了,赶紧睡觉去。”
白兰迪说··郭骰眯着眼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已经在休息了啊·”·“撒谎明明在看资料”·“......”·郭骰停顿了下,问:“小孩儿,你怎么知道我在看资料”·“呃......”白兰迪傻了,尼玛忘记这茬儿了。
“你该不会是回国了吧”郭骰问··白兰迪翻白眼:“回国老子早就去你房间抱你了,还用得着在这儿破地儿呆着”·“你不会是在我房子里搞了什么吧”·“......”·“我就说你怎么憋得住一年不找我呢,搞了什么老实交代。”
白兰迪干笑了几声说:“不愧是重案组B队队长啊......这么点细节都发现猫腻了·恩......我在你房子里装了一点监控器嘛但那是因为我怕出国后就见不到你了我肯定会疯到大学没考就来找你”·郭骰被白兰迪认真的语气逗得一笑:“装了一点一点是多少”·“恩......十七个”·“......这叫一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过浴室没有装......好可惜,看不到大叔da/飞机”·“这是什么值得惋惜的事情么”郭骰扶额。
白兰迪大吼道:“当然是啊只看得到大叔的身体就ying/得发痛了但是又看不到大叔自己做的样子每次从浴室出来都穿着睡衣”·“......”郭骰被吼得脸有些发涨,耳尖微微泛红,说:“混小子,出去这么久不学好。
客厅监控器在哪儿呢”·白兰迪说:“你往你左上看,挂着的年历那里就是·”··郭骰站起身,朝着年历走去··白兰迪看着郭骰这么一步步走过来,像是正朝着自己走来一样。
呼吸都快停止了··“这个”郭骰拿手指挑开年历,果然里面藏着一个小型的监视器··郭骰对着监控器挥挥手,知道白兰迪可以通过这个看到自己,又是一阵高兴。
“看得到我么”·白兰迪看着郭骰傻愣愣的挥手轻声笑:“当然啊,你在挥手嘛·”·郭骰把年历放下,把资料带着回了自己房间问:“房间监视器在哪儿”·“灯上,这样才可以看到大叔睡觉的样子”白兰迪想着反正自己脸红对方也看不到,于是更加露骨的说着情话。
郭骰站在床上看,果然灯泡后有个监视器··关上灯后,郭骰把监视器取下来坐在床上,放在手上玩··白兰迪倒在床上看电脑上的郭骰,板寸头又剪短了,刺刺的应该摸着很舒服。
睡衣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一点麦色的胸肌·盘着腿玩监视器,只是老找不准镜头在哪儿,于是白兰迪见到的画面就是监视器直勾勾的对着郭骰的两腿间··虽然穿着睡裤,但是白兰迪可以在脑袋里勾勒出那里的形状,天才一样的三维构图模式,立即描绘出郭骰那里挺直的样子,白兰迪无奈的看着身下支起的帐篷。
郭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粗,轻声问:“小孩儿怎么了”·白兰迪眯着眼,像是下了很大勇气似的,舔着上嘴唇说:“大叔,你做给我看吧”·“啥”郭骰吓得监视器一下子掉到床上,立即又捡起来说,“喂你小子,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啊”·白兰迪叹气:“想看嘛,这里摸不到大叔,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看你了。”
“......”郭骰无奈的翻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第 106 章·郭骰拿着监视器说:“只能你看我,我又看不到你,我咋/lu”·白兰迪兴奋的趴在床上看电脑屏幕,说:“你可以想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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