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双重人格治疗的可能性 by 大名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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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双重人格治疗的可能性 by 大名胖次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边缘恋歌怅然若失书名:论双重人格治疗的可能性·作者:大名胖次·晋江2015-08-29完结·文案·看心理医生如何治愈双重人格的猪脚·中途要克服各种失忆,各种误会,各种自杀等通关关卡,才能到达彼岸,性福在一起。
但是·这么俗套的东西,胖次我怎么可能写呢·内容小清新,大家不要大意的跳坑吧··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青梅竹马 边缘恋歌·搜索关键字:主角:路信然 ┃ 配角:染新鹿,吕恺歌 ┃ 其它:看见你·☆、第一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路信然坐在母校转角的咖啡馆靠窗的秋千椅上。
阳光从透明的玻璃窗里,照射到他的栗色的天然卷上,带上一点俏皮,从细缝中撒落于他秀丽的弯眉,琥珀的眼睛下面一点青黛色的泪痣,漂亮的鼻子下面,紧紧抿着的嘴巴,微微向下。
他等了有些久··从上午十点一直坐到下午一点··咖啡馆的人来来去去,手上或多或少的拎着蛋糕,或者咖啡··门口的风铃响了一次,又一次。
他还是没有来··染新鹿··路信然眯着眼睛都能看到他··正坐在对面的秋千椅上··带着一层不变的黑色字母棒球帽,遮住的是深邃的犹如夜空的眼睛,和他有着一样泪痣,笑起来时,深深的酒窝,和不停闪烁的泪痣,都让他着迷。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最后还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感情不可言喻,那么深的基础·约他出来见面,只有一个原因,染新鹿突然的从公司辞职了。
没有任何的招呼,就辞职了··路信然无意识的搅动着,面前咖啡桌上的拿铁··二十几年的时光,不管哪里都有他的身影,突然抽离出去......·咖啡勺清脆的摔在白瓷杯上,几滴拿铁溅在白色桌面上,晕开。
再等一个小时,他就会走的·路信然这样告诉自己··其实前几个小时,他亦是这样告诉自己··咖啡馆是通宵营业的,路信然也恍然未知的呆坐着。
窗外的路灯亮了,又暗了··染新鹿依旧未赴约··秋千椅上单薄的身影,映在窗户上,熬得通红的眼睛,深深的眼袋,冒头的青色胡渣··一整夜过去了,他竟然没有吃任何东西,他用手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他不打算等染新鹿了。
可是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他颤抖着手从出口袋中的拿出手机,点了几次才将电话打出··是给他另一个发小的··早些年,发小出国进修,如今回来时满面风光。
挂下电话,路信然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第二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路信然再次回过神来,是被咖啡馆门口十二月的风冷给吹醒的··似乎风顺着衣服的缝隙,钻进骨头,再吹到心里。
他一个激灵,缓过神来才发现正坐在他发小的黑色奥迪上··发小是个海龟医生,叫吕恺歌·至于他学的是什么,路信然没有问,不外乎内科、外科、妇产科这种。
吕恺歌干净利落的外表,高山一样的气质,让许多女生望而却步··其实,他知道,他这发小话不多,却心细··只是......·“信然·你不要再等了。”
路信然不可置信的转头去看,吕恺歌握着方向盘沉着的脸上,眉毛微微蹙起··“什么”路信然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黑色奥迪伴随着响亮的刹车声,毫无征兆的停在了路边。
刚好车子旁边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早餐铺,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买着早餐,依稀见太阳从店铺后面露出一个角,冰冷刺骨的照在车子上··吕恺歌抓着方向盘,扭过身体,路信然才看到,他的眉头纠结着,眼睛里映着他,路信然有点害怕。
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守旧的人··恐惧掐他的喉咙,眼泪梗在心间,车子似乎开了窗户,温度刷刷的留走,灌进了冷风··“信然·”吕恺歌微微耸起肩膀,顿了顿,一字一字的说道,“你不要再等了。”
吕恺歌是他的发小,哪怕他出国那么些年,还是他的发小,无话不谈,所以......·所以,他幼稚的再问一遍,期许着,“什么恺歌,你说什么”·吕恺歌眼中转过什么,肩膀也松了下来,道:“去给我买个包子吧。”
幸而,他没再说什么··路信然也不知道,如果吕恺歌再说一次,会怎么样··关上车门,买了包子,开门,上车··路信然奇怪着,明明刚才才觉得车内冰冻,却和车外的冷风一比对,才知道什么是火炉。
他因买包子结冰的手指,似乎也有化开的迹象··吕恺歌将他送到了家门口·一个算不少好的公寓,但人气味十足,邻里之间闲暇时分都会坐在单元门口,吹着小风。
大概这些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比较爱热闹··那他,路信然为什么要选择住在这里··染新鹿和他都不是那么喜欢热闹的人.......·可......·既然这里是他的家,那么为什么打开门的时候,那么陌生。
进门的时候,右手边的鞋柜不是红棕色的实木吗客厅不是有台阶吗立钟不是应该靠在墙角吗那阳台上的小花怎么没有书房呢怎么没有书房。
瓷砖为什么是这种米白色......·他随着吕恺歌再这个家里走来走去,这是一个很好的高档公寓,面积也不大只有八十平米,两室一厨一卫一厅一阳台·卫生间很大,还奢侈的装着一个浴缸。
可越是了解,路信然的脑袋越混乱,扶着雪白的墙壁,慢慢走到实木的简约餐桌边上,坐在那里··他不记得了··他一定是丢掉了什么,所以才觉得餐桌上应该摆着什么,透过它,他就能看到染新鹿。
“恺歌·”路信然匆忙的从棕色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受力“啪”的倒翻在地··路信然才看清跟在他身后的吕恺歌是怎样一副表情。
他镇定的面容,如冰山没有裂痕,只是眼睛印着的路信然,太憔悴了,头发的翘起的弧度都失去张力,泪痣闪烁着,却蹙起看不懂的悲切,完全没有一点活力,似乎被染新鹿给牵着走,大起大落都是染新鹿主宰的。
☆、第三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吕恺歌扶起摔倒的椅子,小心的扶着路信然,说道:“信然,我们去卧室吧·睡一觉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迷迭香的味道,起起伏伏,犹如一曲安详的催眠曲,带着一点小时候母亲的声调,那转折的地方都那么的相似,细细的嵌在合适的地方,顺从的到在柔软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
路信然闭上眼睛,才能一觉好眠··不知道在梦里,能不能见到你,染新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吕恺歌弯下腰,双手撑在路信然的脑旁,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才抬起身。
这才撞进另一人的眼中··=========================·什么东西吵吵闹闹的··路信然待在水下面,看着见一顶熟悉的黑色字母棒球帽,染新鹿·“染新鹿”·睁眼醒来。
入目只有一人站在床边,吕恺歌·来不及说什么,路信然已经从床上跳起来,往外走··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房间能够听到洗漱室水池的滴水声,窗外风吹起窗帘,时钟秒表声,就是没有关门声,路信然知道他看错了。
染新鹿根本就没有来过··他就好像是一阵风,轻轻的吹过他二十多岁的生命,然后飘飘然然的走了··“信然·”·吕恺歌从路信然背后叫他。
声音带着幽扬的语调,路信然转头去看,看吕恺歌眼角带着一点柔和,问道:“怎么了”·“没什么·”·吕恺歌走到路信然的身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才又低语一句:“信然。”
路信然觉头晕乎乎的,身体也轻飘飘,大概是刚才没有睡好,他说:“恺歌,我再去睡一觉·”以至于都能产生幻觉,嘲弄的想到··“好的。”
吕恺歌再走进几步,靠在路信然的身旁,声音泛着红酒的蛊惑的香气,路信然脚跟一软,顺势的倒在吕恺歌的手臂上,沉沉的睡去··路信然其实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睡了。
扶着路信然一路回到卧室,吕恺歌从自己随身Grigori 手袋中,抽出一本黑色手记本,再从包中的隔层拿出黑色钢笔,一笔一划的记录着··时间:治疗第二十天·症状:伴随着催眠治疗,长时间未眠症状有所缓解。
途中第二人格仍然出现,间隔时间不到一分钟··患者通过镜子等反射物品可以看见第二人格,并且伴有强烈的臆想症·能够清楚的描述出第二人格··间歇性失忆症状未有所缓解。
药物:·黑色钢笔帽在手记本上轻轻敲打着,不急不缓·吕恺歌的助手要是在一侧,定要奇怪平日果断的吕医生,怎么突然踌躇起来··服用少量的镇定药物是惯例,除非患者症状良好,能够通过环境的改变,自我控制。
可路信然的症状实在是.......·“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上几笔··药物:一日三片安定片·一星期药量··随手的将手袋放在床头柜上,吕恺歌给窗户留了一道缝隙,才见窗外白雪点点,有感而叹声:“下雪了。”
这才转身去开了暖气,又给路信然掖了掖被角··路信然蹙着眉头,闭着双眼,睡的不安·但吕恺歌觉得至少比前一段时间,一直呆坐着要好许多。
伸手将他的眉头给抚平,再隔着被子,握着他的手··路信然才睡的好受些,他似乎感受到有人正在关心着他,沉沉的睡去了··☆、第四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天空微亮,路信然一夜好眠,窗外的积雪反射着光芒,透亮了整个房间。
路信然从床上坐起,柔软的白色被子堆在腿上,伸手推了推床边的吕恺歌,他抿嘴说道:“恺歌,去买点吃的吧·”·吕恺歌才转醒,缓和一下保持一夜姿势而麻木的身体,起身,弹落身上灰尘,修长的手指在路信然栗色的发间穿梭,说道:“恩。
我很快回来·”等他··继而传来脚步声,关门声··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吕恺歌无心的动作与话语,勾起路信然的脑袋里面深处的记忆。
=========================·“信然宝贝要乖乖呆在家里,麻麻和爸比很快回来的哦~”一身香奈儿的套装、香水、配饰的妇女蹬着迪奥新款高跟鞋·她保养很好的手指,红宝石的手链之间的摩擦声,温柔的揉着身前不到腰高的软萌小男孩。
缩小版的路信然眼角泪痣还是朱红色的,如同星星一样闪耀,挥手再见··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边缘恋歌怅然若失·再见时,前几日说着很快回来的人都盖在白色床单下面。
他被大姨牵着手,拖着走··路信然的家中,也来来去去好多人·大姨最后住了进来,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他感受着不断失去的玩具,过时再到过小的衣服,从一个人独自吃到窝在小房子里啃面包,和夜里没有人在床前唱着走调的摇篮曲,朗诵着格林童话,走廊上的被换掉的照片,花园里种着的橘子小树替换成了泳池,少了永远摆弄着兰花的人。
路信然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泪痣什么时候变了颜色··再次低低的哭着··清楚了,保护他的人,已经不能从照片走下来,像奥特曼一样打到大姨怪兽··明了了,爱着他的人,一个一个去了远方,没有钱买儿童票,就把他丢在这里。
所以,他要一个人,走到远方去,去找他们,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把它藏在旅行箱里,带他一起走··等到收拾好行李的时候,路信然要和隔壁吕恺歌说再见,说他要去找他们。
敲门的时候,穿来一声剧烈的响声··火焰卷着风,直冲云霄··风大的让路信然睁不开眼睛··他才意识到,爷爷和奶奶驾鹤西游去了,爸爸妈妈没有钱带他一起走,那大姨他们呢·他们怎么突然的不见了。
他的小弟弟呢·他一直没有换的小书桌呢·书桌上的小闹钟呢·还有没有写完的作业本.......·大姨的妹妹拉扯路信然也不过三个月,被工程车追尾,路信然只记得入目的红色,印着雪白色纱裙上面,口鼻中硝烟的味道,耳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路人的大声嚷嚷着。
那大姐姐又去哪里呢是不是跟着大姨一起找小弟弟了·小弟弟藏的太好了,怎么也找不到......·染新鹿第一次出现在路信然面前,矮矮的小人就站在病床前面,揉揉他的小脑袋,说着:“我不会离开你的。”
=========================·如果承若,请不要食言·不要以为是口头说说的··路信然踉跄的从床上起来,胡乱的套上拖鞋,越是拉扯回忆,就越清晰,有多少时间,他没有想起这些事,没有回忆起,他的行李箱里什么都没有。
他要的远方永远到不了··都是染新鹿告诉他要忘记......·“染新鹿你给我出来”·☆、第五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染新鹿你给我出来”·路信然急匆匆走到过道、书房、卫生间、客厅、厨房、阳台。
直到他寻遍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只有他一个人,他呐喊着:“快出来”·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懊恼的蹲下身体,将自己埋在腿间·路信然需要你··路信然需要你··他需要你··他不要再回到那段记忆里面,快来接他,如果没有钱带他一起走,他可以藏在行李箱里面。
他需要你,所以出来好吗·染新鹿是不是不喜欢他了,厌烦他了......路信然一想到这些,才站起身,扶着墙壁慢慢踱步到卧室··他想着不可能,染新鹿对他的誓言,还能在耳边想起来,只要他没有忘记,染新鹿就不可能不喜欢他,不可以厌烦他·站在卧室门口的路信然,想是相通了什么,抬起头,喃喃自语:“一定是有人勾引他一定是”·路信然像一只急躁的麻雀,快速的反锁卧室的门,然后来回不停的走来走去。
他想着要趁着染新鹿还没有回来,快点找到证据··一个眼尖,路信然看到卧室床头柜上放着Grigori 手袋,挪不开眼睛,他直勾勾的往卧室床头柜快步走去,他能够看到Grigori 手袋四周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氛。
手袋里面一定有什么·他呼吸急促,像是要见证什么,却又坚定不移的走过去·他的修长的手,颤抖着··路信然深呼吸,一把抓住手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又做了几次深呼吸,他快速的将手袋的拉链打开,再将所有的东西抖落出来。
只抖落了钢笔,手记本··路信然再在手袋里面翻了两下,真的除了这两样什么都没有·他扔下手袋,再蹲下来,直接拿起手记本,想也不想的打开它··入目的是,残忍的真相。
患者:路信然·病症:长时间的双重人格,伴随着强烈的臆想症、失眠、间歇性失忆··患病起因:长时间的不安,导致有患者内心深处期望有一个......·路信然眼角的泪痣都随着眼中的不可思议胀大了身体,他身体一软,由蹲变成了坐在地上,手上似乎拿着一个烫手山芋,快速的将手记本扔开,扔在不远处。
他蹬着腿向后退去,手记本像是散发着恶心的气味的细菌,避之不及··他心中嘲讽着,怎么可能染新鹿怎么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他都能想起来和他的每一个时刻·他们是小时候就认识了,是他的大哥哥是给他打到怪兽的奥特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
路信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着窗户被窗帘给遮挡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往哪里走··似乎有一个声音呼唤着他·他踢到了地面上的手记本,缩起了脚,低头去看。
对的,染新鹿告诉他,他要去远方·暂时没有办法立刻回来,要他好好照顾自己··啊,是的·是这样的·他们一声不响的都去了远方,他也可以一声不响的去。
也可以去的··只要......·只要拉开窗帘,从窗户里走下去,那里就是远方··他看到了··“哗啦啦~”,冷风吹起挂在旁边的鹅黄色的窗帘,如同张开的羽翼一样。
路信然看到云彩的另一边有很多人,正对着他招手·他要去那里,只要从这里走下去,既可以了··他扶着窗门,一个使劲,就坐上了窗户··=========================·等吕恺歌带着早餐回来的时候,喊了一声路信然,却没有人回应。
他的心咯噔一下,随手讲早餐放在鞋柜上,顾不上脱鞋子,跑到卧室··想要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吕恺歌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变形的房门敲击在墙壁上。
卧室的窗户大开着,十二月的寒风呼呼的灌近吕恺歌的骨髓里,体温也一点点的下降,他的Grigori 手袋被扔在地上,钢笔和手记本,也跌落在地上··吕恺歌来不及想什么,脑袋里面都转着一个念头,“路信然是不是自杀了”。
他知道他要立刻去确认,但僵硬的身体却怎么也动弹不得··一步一步磨蹭到窗边,他觉得血液都要停止流动,才探出一个头......·没有鲜红的肉体,蜂拥而至的人群,救护车和警车也没有闪烁着灯光停在下面。
吕恺歌一个踉跄,差点瘫软在地,而下一刻就提了心,不在卧室,是不是在卫生间·浴缸·在浴缸里··吕恺歌打了个趔趄,才到浴缸边。
路信然睡的很安详,嘴角还微微的向上扬起,睡在水里·吕恺歌一摸水温,刺骨的冷··赶忙弯腰将路信然从水中抱起,打开淋雨,调到温水档,抱着他一起淋着水,待到温度回升了一些,才除去路信然的衣裳,用浴巾擦干身体,放在柔软的被子里。
☆、第六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吕恺歌麻利的关上窗户,拉起窗帘,打开暖气,这才去卫生间换下湿漉漉的衣服,随手从卧室的衣柜里,翻到一套嫩黄色睡衣,想了想才套在身上。
然后到厨房煮了生姜汤,将鞋柜上的早点放在餐桌上,再将卧室将手袋和手记本放好··一切都归为后,他才仔细去思考,路信然发病是因为了什么··是不是他早上说了什么。
“恩·我很快回来·”·吕恺歌想要给自己一个巴掌,怪不得·作为医生,他是知道路信然幼年的心理阴影,这种模凌两可的话可是说不得,完全会引发患者内心深处的记忆。
也不怪吕恺歌·毕竟,他面对路信然,可不止一个身份·他先是路信然的发小,再是暗恋路信然的人,之后才是医生··考虑清楚了起因。
再想一下中间发生的事情··窗户打开着,却没有跳楼··幸好没有跳楼·吕恺歌庆幸着,那为什么不跳楼·吕恺歌走到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人,他眼下深深的眼袋。
吕恺歌把自己想象成路信然,他......·大概,是嫌弃跳下去,血肉模糊,不好看了··“呵呵呵·”吕恺歌突然觉得好笑,大概也只有路信然这样的人,才会在要自杀的时候想那么许多。
那之后呢··=========================·路信然坐在窗上,看着地面,眯着眼睛想,他一定是像鸟一样,哗的展翅飞到楼底,然后血液飞溅......·“血肉模糊。”
路信然摇摇脑袋,“我不要变得那么的丑·”·“阿鹿,不会喜欢的·爸爸和妈妈也认不出我来的·”这么想着,路信然从窗户边上,摇摇晃晃的滑到卧室地板上,他开始想要怎样去远方,最好看。
路信然开始寻找利刃,他往厨房走,发现黑色料理台上竟然连个锅具都没有,都锁在了厨柜里,路信然尝试打开它,却打不开··既然厨房里没有,难不成其它地方没有。
直至找遍整个房间,他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割开皮肤的东西··是不是,他们阻止他去......路信然呆呆的坐在床边,望着窗户外面又开始星星点点的飘起小雪来了。
路信然的思绪跟着小雪摇摇晃晃的在天地间游荡着,过了一刹那,路信然像是相通什么站了起来,往卫生间走··“既然如此,就洗洗睡吧·”路信然告诉自己,睡一觉后什么都会回到原点的。
他打开了水龙头,将浴缸放满水,正准备跨进去··透明的水面上映着他的倒影··路信然张了张嘴,呆呆的冒出两个字,“阿鹿·”·他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转角处。
恍若那句诗描写般,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水中的染新鹿,和路信然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不同于路信然的气质,宛若坚石一样,赐予路信然安心·染新鹿张开双臂,迎接着路信然。
路信然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张开双臂,一个跟头,栽进水中··四溅的水花,掩盖住了一切··他的染新鹿再次回到他身边,还有身边从不缺失的亲人。
路信然看见了他一直要追求的东西··那个东西绚烂,散发着五色的光彩,缓缓的转动着,一直飘在他的头顶,怎么也抓不到,直到现在他才能碰到,稳稳的抱在怀里。
=========================·吕恺歌不得不怀疑,路信然是不是再一次的看见染新鹿·可屋子里的任何反光的物体都被收其来了,要不就是包上一层布,连厨房里的刀具也藏好了。
他想着是不是要在窗户上面锁上,水龙头也是不是要带上链子··不行·这样的感觉似乎是在给路信然增加不安的感觉·吕恺歌想着,也不能让路信然一直这样的睡着。
☆、第七章··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边缘恋歌怅然若失路信然睡的很沉,像是褪去了什么,和以前睡着的感觉不一样·他已经习惯醒来看到吕恺歌了,这次竟然没有。
这才让他意识到,什么时候吕恺歌一个大医生成为了陪床,这样看上去他好像是一个病人,而作为他唯一个关系好的人,只能日夜照顾着他......·患.....者:路......信......然。
路信然笑着摇摇头,他好好的怎么会有病呢一定是做梦梦到的··“哎,什么时候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路信然嗤笑着自己,“阿鹿不在了,我难不成还不能活下吗”·昨天,阿鹿跟他说过了。
要好好的·一个星期后,老地方再见·还让他不要到处乱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路信然眼角都带上宠溺,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时候他的阿鹿变成这样。
果然......果然前段时间是他乱想了,像一个女人一样·路信然笑着摇摇脑袋··他从床上起来,心情好的整理了床铺,拉开了窗帘,窗户上面朦上一层雾气。
路信然拿手擦开薄薄的雾气··这才能看见外面正飘着小雪,天空也阴沉沉的,远处的风景也被一幢幢的公寓给遮挡住了,路信然将自己的脑袋抵在窗户上面,低头去看。
花坛早已被厚厚的积雪给遮盖住了,只有柏油马路和砖头铺成的走道,给人踩出一道痕迹··路信然想着可能心情不一样了,这才看什么都可爱··连对面公寓那一处一直看不惯的窗户,都显得那么美丽。
路信然静静的看了一会,才去卫生间洗漱,换上一条干净的运动装··趁着路信然睡着,去买早餐的吕恺歌这时候才回来··他才刚换好衣服,吕恺歌就开门进来了。
路信然走到客厅,闻着满屋子的豆浆油条的味道,感叹道:“好久没有吃了·阿鹿,不喜欢房间里都是油腻腻的味道·”·吕恺歌放早餐袋的手微微的一顿,继而崩着个脸将早餐袋放在桌上,说道:“多吃些。
到时候就没得吃了·”·“恩·”路信然点点头,拔开袋子,拿起一根油条,往嘴里送着··吕恺歌伸手拍了路信然的脑袋,路信然差点就要失手一根油条,瞪了一眼吕恺歌说道:“干嘛,拍这么重,而且你的手这么油,不要碰我的头发”·“恢复了。”
吕恺歌不理路信然,还是伸出手使劲的揉着路信然的天然卷,直到变鸡窝才放过··“恩·”路信然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手里拿着油条指着吕恺歌,说道,“这次给你揉是感激你,陪我。”
吕恺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说道:“你这么矮还不是我拍的·”·路信然气鼓鼓的瞪着眼睛,誓死要在吕恺歌身上瞪出一个窟窿,心里默默的说誓死不要原谅这个人,太欠揍了。
“快去收拾收拾,前几天都闷在家里,我带你出去疯·”吕恺歌深知给个巴掌再给红枣,乃是驯服生物的好方法··果不其然,路信然一脸“你不早说”的表情,往嘴巴里面再塞一个油条,屁颠屁颠的往卧室里面走,势必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收拾出一个行李箱。
吕恺歌看着路信然走路生风的背影,脸色才变得十分难看·他能够确定染新鹿出现了,前一段时间的治疗似乎都前功尽弃了··所以,只能下狠手了·不然路信然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路信然花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出一个行李箱,拉着半个人高的行李箱,一脸开心的站在他的面··竟然有一种,这样下去也好·虽然路信然会一辈子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可他开心,没心没肺,什么样的问题都会有面对。
吕恺歌抿了抿嘴唇,还是张口了··他说··“信然·”·路信然转头望着他,带着一点迷茫的看着吕恺歌··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路信然还不清楚他是心理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吕恺歌轻轻的呼唤着路信然的小名。
“信然·”·路信然看着他,琥珀的眼珠中映着很多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吕恺歌··路信然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怎么发不出声音。
吕恺歌再次催眠着路信然,这次他沉沦的更快··如同陷入沼泽一般,越是挣扎着要出去,却加快的沦陷·路信然如同放弃般,阖上眼,似梦似醒间,晃动着身体,似要趔趄,却如同生根一般。
吕恺歌低下头去找路信然的眼睛,带着一点虔诚,又一次低吟着,“信然·”·他才伸手去扶着路信然,再说一次,“信然·来,我们坐在沙发上。”
两人依偎着走着,真的好像一对老夫妻,连衣角在空气中流动的样子都那么美好·路信然想着,最爱的人就在身边,他有什么不敢的·将他的头放在染新鹿的肩膀上。
顺着话语,一路来到沙发上··吕恺歌想着要快刀斩乱麻,他安顿好路信然,给自己的助手打了电话··人来的很快··是一个大学刚毕业青涩的男孩,乱糟糟的黑发上带着一点水珠,苍白的小脸上架着古板的黑框眼镜,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上背着一个沉重的棕色工具箱。
吕恺歌面无表情的问道:“小杨呢·”·男孩紧张的不知道手往哪里放,整个人都在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小声的说道:“杨姐说·路上堵车。
让我先来·”·吕恺歌轻轻的啧了一声,“基本的会吧·”·男孩点点头,手也紧紧的握着工具箱的带子,吕恺歌没计较着,走到门外给小杨打电话。
那头小杨听到吕恺歌的声音,还愣了愣,随即接口说,堵车一时赶不过来··吕恺歌觉得奇怪,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也好心的放过了小杨,说不用来了··他挂了电话走进房门,男孩已经按照常规流程弄好了,只是半弯着身体盯着路信然看着,吕恺歌蹙眉,瓮声道:“在干嘛。”
男孩立刻像惊吓到的狗,一蹦三尺远,跌坐在沙发上·吕恺歌的冰山脸更加的冷了,说道:“小杨没教过你,催眠中的人是很脆弱的·不容半点闪失。”
男孩慌乱的点了点头,黑框眼镜都起了雾水··吕恺歌再次啧了一声,带着一点不耐的说道,“好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做这行的不比手术台上的危险。”
一句宽慰的话也说的毫无起伏·他走到男孩的身边,坐在离路信然最近的地方,完全没有发现男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头也不会的说道,“资料带了吧。”
男孩点了点头,后又意识到吕恺歌背对着他,才说道:“带、带了·”·吕恺歌对这个实习的助手,感到一点不耐烦,什么都不懂··“资料在那里。”
男孩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在放在鞋柜上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份文件夹,交给了吕恺歌,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吕恺歌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像僵尸一样的男孩,谈谈的说道:“去里间。
待会有事叫你·”·“好的·”男孩同手同脚的走进了屋子··吕恺歌这才喝了一口桌上的水,深呼吸,他要开始了··路信然醒来后,要面临崭新的人生。
过去的终于是过去的,未来的也终将会成为过去·吕恺歌这才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响起··“你·看到了什么”·☆、第九章·路信然看见一个小男孩。
他正穿着纪梵希的白色套装,脚上还穿着黑色皮鞋·站在雕花精美的木门前,正举着右手,左手拖着行李箱··小男孩的右手作势就要敲击在木门上··“碰”·小男孩顺着声音去找,继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摇摇欲坠,重心不稳的往跌坐在地上,行李箱也翻到在地上。
空气中传来火硝的味道,以及火光映在半空中,还有路信然的身上··火光将他的脸一半交于黑暗,一半交于光明·他琥珀的眼中,只能看到满身泥土的小孩。
栗色的天然卷,眼角的泪痣,他小时候一直最喜欢的衣服,那个一直藏在柜子深处的行李箱··毋庸置疑,这个小男孩就是他··那现在,是什么时候··小男孩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路信然不自觉的跟了上去··目的地很明确,别墅隔壁,另一个隔壁··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别墅,在浓浓火焰之中,显的那么柔和,像是一块甜腻的巨大的奶油蛋糕。
火焰正在燃烧着奶油,散发着浓烈的粘稠的牛奶和黄油混杂的味道··路信然和小男孩站在别墅的铁门外面,火光摇曳着,照的两人的脸色忽明忽暗·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改过了火烧木头的声音,有高压水枪直接喷射在火焰上。
拯救了一堆木渣··小男孩被赶来的吕恺歌的父母接走了,走得时候还一直回着脑袋,直到小吕恺歌硬生生的掰正了他的脑袋,才紧紧握着吕恺歌的小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路信然只是望着他们走了,那个时候他都没有流眼泪··大概父母的事情早已将他坚强,大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平常事··路信然却觉得眼睛苦涩,似有什么往外流着,回神之时早已泣不成声。
他站在那里很久,久到大火熄灭后的朝阳都升了起来,浅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都亮了起来,别墅还是一堆残渣··路信然身后站着一个人,他搭着他的肩膀,轻轻说道:“还好吗”·他胡乱的点了点头,眼泪却更加不值钱的流了出来了。
路信然将脸埋在自己的手心之中,“还、还好·”·紧接着是哭泣声··身后的人走到路信然身前,轻轻的拉下他的手,一张冷峻的脸映在路信然的眼中,替他擦去眼泪,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说着,“走吧,信然。”
“我们去看看你出车祸的时候·”·说着,拉起他的手,往前走··直到要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吕恺歌转头去看,透过路信然的身影,看到别墅前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再转眼去看,依然空空如也·吕恺歌还在思索,路信然拉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吕恺歌只是将疑问压在心底,笑着说道:“我们到了。”
语句带着魔力··路信然只觉得别墅燃起的硝烟味在口中渐渐的谈去,渐渐被一股复杂的味道给侵蚀着··柏油马路被炽热的太阳烤出来的味道,行人花坛上的高大皂荚树夹杂着花坛中的太阳花,还有刚刚晒水车喷过的水汽味,路上行人行走之间的体味,路两旁商铺的装修的味道,还有商铺、花店、咖啡店。
构成记忆中的马路·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吕恺歌拉着路信然打开停在路边的一辆张扬的红色兰博基尼。
他驾驶这汽车,路信然坐在副驾驶上··车子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向地平线驶去·车窗外面的风景被拉成一条细线··路信然只得紧紧的抓着安全带,脸色苍白的,盯着挡风玻璃,表情好像立刻会有东西砸碎玻璃,直面人而来。
吕恺歌转头问他,“想起什么”·路信然木楞着带着一点缅怀的苍凉感,说道:“二姨失恋了......”·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边缘恋歌怅然若失·“为什么”·路信然还是原来的样子说道:“二姨告诉我,她男友看到我,以为她生了小孩,就分手了。”
“然后,你说什么·”吕恺歌语调带着春风的味道,慢慢将语句流出来,“还是·还是你觉得怎么了·”·路信然悄悄的说道:“我说......”·“二姨,怪我吗怪信然不乖吗”·吕恺歌带着笃定的声音,追问着路信然的伤疤,“后来呢。”
“二姨说,当然怪你没有你我怎么会失恋他......”路信然越说越激动,安全带也被他给抓的变形,才说一半。
吕恺歌缓缓的说了一句,“慢慢来·深呼吸再说·”·路信然深呼吸了几下,说道:“她说......”·“为什么要摊上你这个倒霉蛋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怎么还要照顾你这个小孩我还是一个二十五的人,正值女人最美好的季节,为什么要因为你而变成这样”二姨穿着迪奥的连体裤,深褐色的波浪卷随着她的话语摇摆着。
“二姨,不要难过·信然会乖乖的·”天然卷的小孩,害怕的握着安全带,试图安慰着眼前疯狂的人·但女子刚失恋的状态,怎么会听得进去,她更加的疯狂,导致她说了一句话。
“乖什么你爸爸妈妈还不是因为你死掉了”·“我害死了他们·”路信然有些迷茫的望着窗外已经看不清的风景,车子开得飞快,好像已经脱离了地吸引力,路信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心显的更加的沉重。
吕恺歌却冷静的说道:“你还记得你父母为什么出去吗”·“给我买生日礼物·”路信然像是想起什么,飘飘的落下这么一句。
“他们为什么要去美国呢”吕恺歌转头看了一眼路信然有些透明的脸庞,连那个颗青黛色的泪痣更加的深邃了,再降了半分锐利,“你还记得吗”·“出差。”
路信然脱口而出··“他们是出差,坐了飞机,出了事·”吕恺歌说的慢悠悠,更多的是陈述着书本上写的内容,更加有信服力,“二姨是太伤心,太难以接受。
她很爱你,口不择言的乱说·”·路信然转头去看吕恺歌坚硬的侧脸,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可能”·“那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吗”吕恺歌问道。
“记得·”路信然茫然的说了一声··车祸发生的很突然·事故之所是事故都是因为它的不可预料性·张扬的兰博基尼是被白色的水泥搅拌车给撞到了,车子被翻了一个身体,倒飞出去。
直到碰到路边的一颗皂荚树,压碎的了多少小草,和开的正好的太阳花·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一章·红色兰博基尼黑色的底盘暴露在阳光下,惊醒了多少鸟儿,吓了多少行人和开车的人。
吕恺歌站在路信然的背后,按着他的肩膀,阳光将他们的身影分割的鲜明·两人就站在半空中,俯视着一切··路信然没去想为何,刚才还在车中,现在就在半空中。
他试图想要下去,吕恺歌的手却阻止他,他徐徐的阐述着,“还记得你二姨穿的衣服吗”·衣服·路信然记得很清楚,是一件白色的纱裙。
他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迪奥的白色纱裙·”·吕恺歌得到想要的话,两个人才再一瞬间落到地面上··虽然这和治疗没有关系,他却想要知道。
吕恺歌目光放软,去看路信然的后脑勺·汽车悲鸣的风声,吹拂着他的发梢,灰尘也在阳光中格外的安静··吕恺歌突然想要和他一起沉醉在这个空间中,可.......这是不可能的。
在吕恺歌分神之中,路信然已经从兰博基尼的窗户中看到血肉模糊的人··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不能仔细的述说出他二姨的一个眉角的弧度,连那天保护他的样子都变形了。
二十五岁,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当真如同花一样,凋谢的那么措手不及··二姨穿着一身迪奥的白色连体裤,染了金色的波浪卷被鲜血打湿,粘在她的额头上。
红色的汗水,夹杂血腥的味道,侵蚀了半张脸庞,脖颈上的玉佩也被蒙上一层诡异的光泽··她雪白的手臂上,被割掉了大半块肉,露出了森森白骨,两手之间,露出半张吓呆的小男孩。
路人纷纷的涌了上来,齐心协力的将小男孩救了出来,人都纷纷的离远了车辆··没有几秒,伴随着轰雷的巨响,如同烟火一般,迅速的窜上了旁边的皂荚树,燃烧了一片太阳花。
一股子清香钻进路信然的鼻中··好像是二姨的味道,永远的热情,像是一个太阳·他被她保护的很好,一直都很好·没有从接二连三的打击中击倒,最后却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那时候的路信然,待在陌生人的怀抱里,迷迷糊糊间好像被抽离什么东西··现在却感觉失去的东西,似乎再一次的回到怀里··路信然低头去看,却只能看见有水珠落下。
他像是沉溺于某一种感官之中,他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如同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沉闷的透不过气··转眼醒来··看见一个有些华丽的水晶灯··明黄色的灯光,反射在水晶上面,刺得他的眼睛很痛,恍恍惚惚的看见墙上的石膏,被堆砌着。
四周的暖黄色的墙纸也显得格外的温柔,窗帘也安安静静的挂在那里·电视机、茶桌也分外的乖巧,像是为了迎接他而变得那么的体贴··路信然这才慢慢的将眼泪流了出来,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沙发里越陷越深。
他不知道流眼泪的原因,只是悲伤··既然如此悲伤,就流泪吧··吕恺歌才从桌面上拿起手记本,写到··时间:治疗第二十一天·症状:深度的催眠治疗,使得患者能够直面内心世界。
人格是否消失、抑郁症、间歇性失忆、失眠是否减轻,或者消失,有待观察··药物:安定片一天一片,一个月疗程·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人就是要想哭的时候,痛哭。
想笑的时候,就要放声大笑·肆意快活,那才是真谛··只可惜,明白是一回事,会又是另一件事··路信然就是这样的人··他懂很多东西,他看不合群,喜欢看书。
什么书都涉及,包罗万象,最后还是逃不过自己的枷锁··所以,他能看到虚幻的东西,慢慢的迷失在幻想之中··今天,路信然还不是很懂,却懵懂之间知道些什么。
吕恺歌只要开始引导路信然去相信自己能够面对一切,就能摆脱染新鹿的魔咒··吕恺歌让路信然去收拾收拾行李,他左手拿着手记本,半弯着身体,黑色的发丝也顺着倾斜的角度,温柔满满的流了下来,遮挡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朦朦胧间只看得清脸上的嘴巴,带起笑。
从里屋出来的男孩,看得比沙发上的路信然还要入迷·整个眼睛都发亮了,却立刻的黯淡下去,随即眼角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流光,抿了抿嘴巴,打破气氛说道:“吕医生。”
吕恺歌在心中恨恨皱起眉头,路信然却被男孩猫一样的声音给吸引住了·这反倒加重了吕恺歌心思,他带着比平常更加冷的声音说道:“怎么·”·男孩似乎紧张了,支支吾吾说不什么。
路信然好脾气的笑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似乎要摸摸男孩的脑袋,手一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路信然看到这个男孩,就觉得心里很舒坦,却总觉说不出的不适。
男孩勉强的笑了一下,慢腾腾的说道:“吕、吕医生,我、我可以走了吗”·吕恺歌心中的不悦更加的深,却看到路信然的背影,缓和了语气说道:“收拾一下,再走吧。”
男孩害羞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开始收拾起来了·男孩收拾的很有条理一样一样的翻到工具箱里,路信然还好心的去帮忙收拾··吕恺歌自然不能干站着,最后变成三个人在收拾。
男孩是个很内向的人,路信然很随和的摸摸他的脑袋,说道:“一起留下来,吃完中午饭再走吧·”·听完这句话,吕恺歌脸色立刻如同掉进粪坑里面。
“真的吗”男孩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吕恺歌,扭捏着说道:“还是算了吧·家里人还在等我呢。”
路信然轻轻的拍拍男孩的脑袋,说道:“那·路上小心·”·“恩·”男孩点了点头,背着工具包,走出门,“再见,信然。
嘻嘻·”·男孩笑了一下,半隐在门后的面孔,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路信然愣了愣,半饷也没有关上门,吕恺歌不耐烦的将门关上,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说道:“信然,我饿了。”
路信然才缓过神,弯弯眼角,带着一点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说道,“恩,我去换身衣服·”·吕恺歌没有多想,只是捏了捏路信然的手,直到凉凉的手被暖上了他的温度,吕恺歌才放开手。
看着路信然一步一步往卧室走,他心中一惊,想要喊住路信然,只能看见逐渐消失的背影,快步的追上去··不然什么都换回不了了·路信然低吟一声“染新鹿”,破窗而出。
破碎的玻璃四溅开来,路信然像是跳入湖中的人,双手张开似乎要拥抱什么人·最后如同落鸟一般,消失于吕恺歌的视线之中··吕恺歌手心里的凉意像是触动着什么,想也不想,入了地狱门。
宽大的衣物被风吹了起来,如同羽毛一样,轻轻盈盈的飘在了要去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日思夜想之人··刚下楼的男孩嘴角的笑还没有完全收起,黑色的瞳孔中倒影着落下来的吕恺歌,带着恶魔的鲜血,盛开在路信然的身边。
一瞬间恍然惊觉工具箱那么的沉重,像是灌满了什么,低头去看··满满的全是血·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可能还要写的清楚。
但我突然想到这样写了··这篇短文,从来没有想过给他们什么HE··够了,足够了··路信然最后还是沉醉在他自己的幻想之中··吕恺歌还是跟随他去了,至死不渝的想要去拥有他。
他们都致力于“看见你”,却从未看清过·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边缘恋歌怅然若失书名:论双重人格治疗的可能性·作者:大名胖次·晋江2015-08-29完结·文案·看心理医生如何治愈双重人格的猪脚·中途要克服各种失忆,各种误会,各种自杀等通关关卡,才能到达彼岸,性福在一起。
·但是·这么俗套的东西,胖次我怎么可能写呢·内容小清新,大家不要大意的跳坑吧··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青梅竹马 边缘恋歌·搜索关键字:主角:路信然 ┃ 配角:染新鹿,吕恺歌 ┃ 其它:看见你·☆、第一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路信然坐在母校转角的咖啡馆靠窗的秋千椅上。
阳光从透明的玻璃窗里,照射到他的栗色的天然卷上,带上一点俏皮,从细缝中撒落于他秀丽的弯眉,琥珀的眼睛下面一点青黛色的泪痣,漂亮的鼻子下面,紧紧抿着的嘴巴,微微向下。
他等了有些久··从上午十点一直坐到下午一点··咖啡馆的人来来去去,手上或多或少的拎着蛋糕,或者咖啡··门口的风铃响了一次,又一次。
他还是没有来··染新鹿··路信然眯着眼睛都能看到他··正坐在对面的秋千椅上··带着一层不变的黑色字母棒球帽,遮住的是深邃的犹如夜空的眼睛,和他有着一样泪痣,笑起来时,深深的酒窝,和不停闪烁的泪痣,都让他着迷。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最后还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感情不可言喻,那么深的基础·约他出来见面,只有一个原因,染新鹿突然的从公司辞职了。
没有任何的招呼,就辞职了··路信然无意识的搅动着,面前咖啡桌上的拿铁··二十几年的时光,不管哪里都有他的身影,突然抽离出去......·咖啡勺清脆的摔在白瓷杯上,几滴拿铁溅在白色桌面上,晕开。
再等一个小时,他就会走的·路信然这样告诉自己··其实前几个小时,他亦是这样告诉自己··咖啡馆是通宵营业的,路信然也恍然未知的呆坐着。
窗外的路灯亮了,又暗了··染新鹿依旧未赴约··秋千椅上单薄的身影,映在窗户上,熬得通红的眼睛,深深的眼袋,冒头的青色胡渣··一整夜过去了,他竟然没有吃任何东西,他用手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他不打算等染新鹿了。
可是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他颤抖着手从出口袋中的拿出手机,点了几次才将电话打出··是给他另一个发小的··早些年,发小出国进修,如今回来时满面风光。
挂下电话,路信然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第二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路信然再次回过神来,是被咖啡馆门口十二月的风冷给吹醒的··似乎风顺着衣服的缝隙,钻进骨头,再吹到心里。
他一个激灵,缓过神来才发现正坐在他发小的黑色奥迪上··发小是个海龟医生,叫吕恺歌·至于他学的是什么,路信然没有问,不外乎内科、外科、妇产科这种。
吕恺歌干净利落的外表,高山一样的气质,让许多女生望而却步··其实,他知道,他这发小话不多,却心细··只是......·“信然·你不要再等了。”
路信然不可置信的转头去看,吕恺歌握着方向盘沉着的脸上,眉毛微微蹙起··“什么”路信然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黑色奥迪伴随着响亮的刹车声,毫无征兆的停在了路边。
刚好车子旁边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早餐铺,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买着早餐,依稀见太阳从店铺后面露出一个角,冰冷刺骨的照在车子上··吕恺歌抓着方向盘,扭过身体,路信然才看到,他的眉头纠结着,眼睛里映着他,路信然有点害怕。
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守旧的人··恐惧掐他的喉咙,眼泪梗在心间,车子似乎开了窗户,温度刷刷的留走,灌进了冷风··“信然·”吕恺歌微微耸起肩膀,顿了顿,一字一字的说道,“你不要再等了。”
吕恺歌是他的发小,哪怕他出国那么些年,还是他的发小,无话不谈,所以......·所以,他幼稚的再问一遍,期许着,“什么恺歌,你说什么”·吕恺歌眼中转过什么,肩膀也松了下来,道:“去给我买个包子吧。”
幸而,他没再说什么··路信然也不知道,如果吕恺歌再说一次,会怎么样··关上车门,买了包子,开门,上车··路信然奇怪着,明明刚才才觉得车内冰冻,却和车外的冷风一比对,才知道什么是火炉。
他因买包子结冰的手指,似乎也有化开的迹象··吕恺歌将他送到了家门口·一个算不少好的公寓,但人气味十足,邻里之间闲暇时分都会坐在单元门口,吹着小风。
大概这些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比较爱热闹··那他,路信然为什么要选择住在这里··染新鹿和他都不是那么喜欢热闹的人.......·可......·既然这里是他的家,那么为什么打开门的时候,那么陌生。
进门的时候,右手边的鞋柜不是红棕色的实木吗客厅不是有台阶吗立钟不是应该靠在墙角吗那阳台上的小花怎么没有书房呢怎么没有书房。
瓷砖为什么是这种米白色......·他随着吕恺歌再这个家里走来走去,这是一个很好的高档公寓,面积也不大只有八十平米,两室一厨一卫一厅一阳台·卫生间很大,还奢侈的装着一个浴缸。
可越是了解,路信然的脑袋越混乱,扶着雪白的墙壁,慢慢走到实木的简约餐桌边上,坐在那里··他不记得了··他一定是丢掉了什么,所以才觉得餐桌上应该摆着什么,透过它,他就能看到染新鹿。
“恺歌·”路信然匆忙的从棕色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受力“啪”的倒翻在地··路信然才看清跟在他身后的吕恺歌是怎样一副表情。
他镇定的面容,如冰山没有裂痕,只是眼睛印着的路信然,太憔悴了,头发的翘起的弧度都失去张力,泪痣闪烁着,却蹙起看不懂的悲切,完全没有一点活力,似乎被染新鹿给牵着走,大起大落都是染新鹿主宰的。
☆、第三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吕恺歌扶起摔倒的椅子,小心的扶着路信然,说道:“信然,我们去卧室吧·睡一觉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迷迭香的味道,起起伏伏,犹如一曲安详的催眠曲,带着一点小时候母亲的声调,那转折的地方都那么的相似,细细的嵌在合适的地方,顺从的到在柔软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
·路信然闭上眼睛,才能一觉好眠··不知道在梦里,能不能见到你,染新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吕恺歌弯下腰,双手撑在路信然的脑旁,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才抬起身。
这才撞进另一人的眼中··=========================·什么东西吵吵闹闹的··路信然待在水下面,看着见一顶熟悉的黑色字母棒球帽,染新鹿·“染新鹿”·睁眼醒来。
入目只有一人站在床边,吕恺歌·来不及说什么,路信然已经从床上跳起来,往外走··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房间能够听到洗漱室水池的滴水声,窗外风吹起窗帘,时钟秒表声,就是没有关门声,路信然知道他看错了。
染新鹿根本就没有来过··他就好像是一阵风,轻轻的吹过他二十多岁的生命,然后飘飘然然的走了··“信然·”·吕恺歌从路信然背后叫他。
声音带着幽扬的语调,路信然转头去看,看吕恺歌眼角带着一点柔和,问道:“怎么了”·“没什么·”·吕恺歌走到路信然的身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才又低语一句:“信然。”
路信然觉头晕乎乎的,身体也轻飘飘,大概是刚才没有睡好,他说:“恺歌,我再去睡一觉·”以至于都能产生幻觉,嘲弄的想到··“好的。”
吕恺歌再走进几步,靠在路信然的身旁,声音泛着红酒的蛊惑的香气,路信然脚跟一软,顺势的倒在吕恺歌的手臂上,沉沉的睡去··路信然其实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睡了。
扶着路信然一路回到卧室,吕恺歌从自己随身Grigori 手袋中,抽出一本黑色手记本,再从包中的隔层拿出黑色钢笔,一笔一划的记录着··时间:治疗第二十天·症状:伴随着催眠治疗,长时间未眠症状有所缓解。
途中第二人格仍然出现,间隔时间不到一分钟··患者通过镜子等反射物品可以看见第二人格,并且伴有强烈的臆想症·能够清楚的描述出第二人格··间歇性失忆症状未有所缓解。
药物:·黑色钢笔帽在手记本上轻轻敲打着,不急不缓·吕恺歌的助手要是在一侧,定要奇怪平日果断的吕医生,怎么突然踌躇起来··服用少量的镇定药物是惯例,除非患者症状良好,能够通过环境的改变,自我控制。
可路信然的症状实在是.......·“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上几笔··药物:一日三片安定片·一星期药量··随手的将手袋放在床头柜上,吕恺歌给窗户留了一道缝隙,才见窗外白雪点点,有感而叹声:“下雪了。”
这才转身去开了暖气,又给路信然掖了掖被角··路信然蹙着眉头,闭着双眼,睡的不安·但吕恺歌觉得至少比前一段时间,一直呆坐着要好许多。
伸手将他的眉头给抚平,再隔着被子,握着他的手··路信然才睡的好受些,他似乎感受到有人正在关心着他,沉沉的睡去了··☆、第四章·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天空微亮,路信然一夜好眠,窗外的积雪反射着光芒,透亮了整个房间。
路信然从床上坐起,柔软的白色被子堆在腿上,伸手推了推床边的吕恺歌,他抿嘴说道:“恺歌,去买点吃的吧·”·吕恺歌才转醒,缓和一下保持一夜姿势而麻木的身体,起身,弹落身上灰尘,修长的手指在路信然栗色的发间穿梭,说道:“恩。
我很快回来·”等他··继而传来脚步声,关门声··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吕恺歌无心的动作与话语,勾起路信然的脑袋里面深处的记忆。
=========================·“信然宝贝要乖乖呆在家里,麻麻和爸比很快回来的哦~”一身香奈儿的套装、香水、配饰的妇女蹬着迪奥新款高跟鞋·她保养很好的手指,红宝石的手链之间的摩擦声,温柔的揉着身前不到腰高的软萌小男孩。
缩小版的路信然眼角泪痣还是朱红色的,如同星星一样闪耀,挥手再见··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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