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爱恋---拨云间日 by 雅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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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爱恋---拨云间日 by 雅霸(上)
书名:北国爱恋---拨云间日·作者:雅霸·内容简介:·见一个年轻人勇闯商界森林,一个错误的开始却是他走入森林的秘门,他有不能回头的理由与原因,虽然是个错误…·关键字:张杰 岗田信一 郭大成 安田信史 安田雄·☆、(1)·他….完全吸住了眼光,从没有过任何人可以这样吸引住张杰的眼光,这个男人却完全颠覆了张杰的生命,他是怎样的男人?可以这样吸住号称为忧郁王子张杰的眼光?具有中日血统的张杰,截取了两方的优点,从高中开始就是具有人气的王子,说是孤傲也只是外人给他的看法,实际状况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高人气却没有带给他任何花边新闻,无疾而终的王子公主恋情似乎也引起来男同学的注意,只是不再有任何的恋情也让许多人都留下了幻想。
吸引住他的这个男人…身高有180公分的身高似乎有过百体重,壮硕的身影在他身上看不到日本人的多毛,干净的身体让张杰全身发热,张杰无法去移开他的眼光,这男人似乎也重视自己身上毛发的保养,短须不长的下阴毛发完全触动了张杰的心,张杰不喜欢看到任何人身上有任意滋长的毛发,这也是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办法跟人上床的最大原因,有过与女人裸裎相见,一看到下边的毛发,张杰忍不住恶心的跑进浴室大吐特吐…自然的结果是张杰又恢复了单身。
眼前的男人有着灰白相间的头发与短须,修剪得整齐还有那一头的平头,五官立体到接近西方人,高耸的额头还有方头大耳,全身上下透露出他并非是酷爱健身的蓝领阶级,那短须让这男人看起来更具有男人味,却没有脏脏的感觉,在眼前晃动着却是优雅的闭目沉思,一闭起眼睛就看到那深深的双眼皮,张杰眼睛已经移不开了他的眼神,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也放任自己尽情的欣赏眼前的男人。
这是一间算是中高级的温泉旅馆,价位很合理的把那些劳动阶级的人给过滤掉了,一般的蓝领阶级或是家庭是不会选择这家旅馆,除非他们赌上一两个月的生活费才有可能,现在是晚间两点,张杰就是在这时候再一次的走进浴池,他想要独处…是张杰自己为自己设定的分别式,在他完成了学业之后要单飞的重生日,往后他也将要自己去面对自己的人生了。
才进来就见到诺大的风吕有个壮男人在池里,张杰把身体冲洗干净似乎也让这男人张开了眼睛,张杰点头致歉,在男人的眼神中张杰看到一种很怪异的神情,男人看那一眼之后随即闭上眼睛,张杰本来可以选择与跟并排且远离他的位置,他却被这男人那种气质很自然的吸引住了,他选择的是在男人的前方,张杰无法自拔的再多看一眼,闭目的男人呈现出贵族的气息,粗犷且俊秀的五官,还有那壮实多肉的胸膛,在张杰眼中有如发光体一样的完全吸住了张杰的注意力,他忘记了他要独处的告别式,在张杰不由自主的意识当中,他是恨不得能再往前去感受他的存在,张杰恨不得多长几个眼睛可以仔细的去观察眼前这个男人。
状貌威严却又带着野性,五官端正却有着不规则的薄嘴唇,在他身上张杰看到了冲突性却有很合理的存在,无法移开的是那丰厚的胸肌却又柔软似很有弹性,那粉红却带着尖秃的两点,挺出的小腹却又结实的停在上腹部,透过水面看着飘浮不定的影像,张杰在这男人身上看到了冲突安然的存在在他身上,这绝对是跟张杰给外人印象有着完全相同的感受。
在张杰身上就是存在着这样的冲突,看似瘦弱的张杰却有着不小的胸肌,还有高翘迷人的双臀,看似天使般的脸孔,却有着天使不该有的忧郁,身高不高却因为比例的关系让他看起来修长,匀称的身材让女人都会嫉妒,因为身材当上平面模特儿,也足以支付他从高中开始的学费与生活费,在大学毕业的同时,他拿出积蓄完成他重生日的祭典,他也要告别打工的日子,把他的人生推到另外一个阶段。
只是眼前的男人让张杰有种熟悉感,也有着类似相同的贵族气息,是那种冲突并存疑惑的熟悉感,是那种对于事情要求圆满的事实呈现,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想要亲近,光是看这一眼张杰已经完全的被这男人给控制住他的眼神,相同的熟悉感似乎可以让张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共同差异,心有戚戚焉让张杰平生第一次这样的注视着外人。
男人忽然间张开眼睛,那有如猎鹰般的眼神,还有对于现时不满与桀骜,又是充满欲望的眼神,稍纵即逝的杀气,让张杰忙着移开眼神羞红了脸低下头来,张杰被这样的眼神看到心怦怦跳,他又担心又害怕,在对方没有下一部的动作与说话,让张杰再一次的偷瞄,这才发现他又闭上眼睛了。
寂静诺大的风吕,除了流水声之外没有其它的声音,但是张杰的心中似乎可以听到心跳一样,他的心中澎湃汹涌无法自止的快速跳动着,读不透的外表更加迷惑了张杰的心,他的内心不断的在猜测眼前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他更不懂面对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着那样的熟悉感,甚至在他第一次见的外公时,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似乎想要从中去发觉事情的真相却又不可得,疑惑、不安与害怕让张杰心头是七上八下,他想要去了解这男人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他想要去认识他,却碍于张杰天生的自我保护而不敢开口,这样的冲突也一直存在在张杰的身上,但是他这23年来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他渴望知道去了解眼前这男人,那种感觉有如在沙漠中渴望水的感觉一样。
『对不起~』那男人忽然间站起来吓到了张杰,现入眼中的雄根让张杰差点叫了出来,白晰的雄根似乎耀武扬威的替它的主人宣示一样,更让张杰感到心脏快跳出的是这男人的声音低沉到性感满分,声音又是那样的温柔有礼。
那男人的骄傲绝对可怕,最让张杰吓破胆的却是那男人在这边泡温泉,一起身却是有着要近满点的反应,绝对没有人会在这样状况之下起身,但是这男人却是这样做了,张杰是害怕又高兴,但是那画面就是那么一秒钟,男人的动作却又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张杰还来不及说什么,那男人就已经转身走出温泉池,用毛巾擦拭一下后往户外池走去,那两片肉球扭动着也牵动了张杰的心,不小心瞥见的晃动则让张杰的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从那种体态与气质,张杰猜测他肯定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级主管或是个大老板,在那匀称的肌肉下似乎又诉说着不一样的想法,在张杰心中也开始嫉妒着他的老婆,有这样男人当家,他老婆肯定很幸福,消失的身影也把张杰的心给拉到谷底。
· 张杰心中开始战斗,他虽然不确定他是异性或是同性恋,但是活了23年,张杰的心中第一次被触动了心弦,他是个男人…而且应该有上四十岁的一个男人,他心中开始纠结着是否该要跟他打声招呼,或是聊上几句。
要是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往后要碰到他是几乎不可能的事,过去从没有主动去跟任何人打过招呼的张杰,还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跟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话,这也是所有人都说他高傲的原因之一,张杰过去不在意,但是在此刻,张杰痛恨过去不该这样的被动,到现在却无法去跟那男人攀谈甚至结识,那说不出的失落感也让张杰懊脑· 更让张杰感到困惑的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有反应底下起身?那绝对不是一般男人会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样子,那男人会怪自己吗?怪他为什么要到他对面?他说的对不起是因为这样而表现出的忿怒吗?要是如此~张杰更不该上前去跟他攀谈,各种负面的想法也让张杰没有任何的动作,随之懊恼与悔恨的心也开始占据了张杰的心。
不过一切的心思在有人进来时也完全的打碎了想要去跟那男人打招呼的意愿,张杰瞄一下进来的人,那头长发与稍略肥胖的身躯再搭配四方脸与厚嘴唇,马上让张杰转过眼神不再去看,那嘴脸正是张杰最痛恨的那一型,古派的日本中年人,说不定马上就会开口去训示人的样子,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或许是事业有成或许是倚老卖老,不管怎样张杰是绝对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张杰本能的滑进水,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人,当他再次出来,那人已经扭动着他的下垂屁股与中年发福成了怪比例的身体走了出去。
一种嫉妒的心理也袭击了张杰的心,那是因为那个讨厌的男人可以去看到那男人,张杰心中也开始吶闷着,照理说来泡汤的人应该要先冲澡后泡室内才会去泡室外,那讨厌的男人却是直接走出去,要是那讨厌的男人看到那男人身体有反应会是怎样的看法?随之听到对话声也让张杰感觉到失落,看来那个讨厌的男人正是要去找外面的那个男人…· 跟过去的习惯一样,打算漠视眼前发生一切的张杰,却被那声音给打破了封闭的心,应该说是那男人已经深深的打动了张杰,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倾听可以听到的一切,只是那声音却也让张杰感到不解与不安·☆、(2)·『一个天生贱根的男人就是要我这样的能人才可以开发出来,嘿嘿嘿…真的是个真男人…只是这样的真男人在我眼前却是如此…喜欢对吧?真是个混蛋…混蛋到极点就是你这样…』越来越不堪的话语也几乎要激怒了温和的张杰,张杰讶异着那个男人竟然连吭声都没有。
他不懂为什么那个讨厌的男人会这样对他说话,张杰听不到那男人的任何回话,那双有如鹰一样眼神的男人,绝对不可能会容许有人这样对他说话,但是事实却是摆在眼前,张杰眼神瞄过去才发现,原来那讨厌的男人走出去时,门并未完全的关上,留下的那缝隙也足以让张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听到他们在外面露天风吕的对话。
随着那讨厌的男人漫骂声音,似乎毫不留任何情面的话也让张杰的心给挑出了好奇心,张杰在意那男人却也为他被人这样骂而感到不平· 张杰眼神看着那男人,那男人也是有意无意的不断的将眼神看着张杰所在的位置,过了良久,张杰才体会到那是个享受的眼神。
『我不喜欢男人你是知道的~嘿嘿~我只享受驾驭男人的快乐~』那叫一郎的男人拍了两下屁股后,他就这样坐到户外浴池当中享受着温泉·· 『是啊~一郎不爱男人~』叫雄的男人说完也抬头看着张杰隐藏的位置,那眼神似乎也在哀求张杰一样。
『干嘛?你该不会真的爱上男人』一郎不屑且不怀好意的问道·· 『不知道~谁知道让我多泡一会儿吧?』雄微笑的转身坐下说,那苦涩又是明白什么事的笑容也再度的震惊了张杰的心灵。
『这温泉真的可以消除疲劳,真不愧是日本三大名汤之一,泡起来整个人舒畅无比~』一郎掬起温泉水往他脸上抹去的说·· 『是啊~』雄眼神有飘到张杰身上,张杰被这眼神一看也跌坐在地上,冰冷的土似乎也把张杰给降温了一样。
『再好的温泉也不能泡太久我先上去了…在房内还有事要做咧~嘿嘿嘿…对了~明天要去爬山~你确定不去吗?这山之前封起来上不去的,算了不强迫你了,你知道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但是你却不愿意~话说~要是如此~我或许可以考虑跟你在一起~算我没说现在这样已经算不错了~』一郎起身说。
『…是啊…你们去就好…』雄也用水泼到脸上,这样的对话也让张杰感到安心,虽然那个叫雄的男人跟自己非亲非故,不由自主的想要跟他亲近也让张杰想要去替他担心,这样正常的对话似乎也说明并非张杰心中想的那种主奴关系,那将会完全的打破了张杰心中的幻想。
『那好…』一郎起身如仪的点头,看到雄脸部潮红的样子,忍不住又过去捏捏他的脸颊,手也往水中钻过去,似乎用力一握雄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一郎淫笑的起身,连水都没擦就晃着丑陋的表皮往上走来,那淫秽的神情是让张杰忍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
张杰忙着躲开那一郎的身影,深怕被那个讨厌的男人看到一样,直到关上门之后,张杰还是不敢动,他根本不知道那叫雄的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要是假装他都没有看见的话会让张杰更安心一点。
『他走了…一起过来泡汤吧~』雄的声音让张杰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我不是故意的~』张杰起身拍拍屁股,一抬头却看到雄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他忙着收起眼神走回铺着石板的走廊说。
『是吗?那还真的无礼不过今晚的晚餐并没有看到你~你该要先冲一下脚上跟屁股上的污泥~』那男人的微笑果真很迷人,漂亮弧形的嘴唇还有眼角的皱纹,完全掳获了张杰的心,那诱人的声音也让张杰很自然的照着他的话去做,张杰也只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在那个叫雄的男人,眼神充满了渴望与企图,不过看似内敛的男人也仅仅只有露出那一秒钟的企图,随之便掩饰得完美无缺。
『我是十点才到的~赶不上晚餐了~对不起~』张杰冲一下脚跟屁股后跟着入浴说·· 『是吗?那真可惜~这边的晚餐可真丰盛光是炸虾跟蟹脚就值回票价了~泡温泉没有合适的晚餐真的让人感觉到可惜』雄微笑的边泼水边点头说。
『是很可惜…不过饭店可能无法退钱~』张杰苦笑的说·· 『你该跟柜台说~或许他们会愿意让你加住一晚』雄说。
『是吗?这边的价钱真的挺贵的~』张杰说·· 『所以~你是一个人来?我可以知道你住那间房?对不起~我无意探你隐私~』雄问道·· 『310我是一个人~』张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他,过去从不透露自己任何隐私,面对这男人他却无法保留他的一切就全说了。
『是吗?真巧~我住308,该是隔壁吧~要是你能满足我~我想~我明天可以跟柜台说你再留一晚,住跟我住一起~』雄的问话似乎也说出他内心已经等不及的结果,这绝对是他人生当中的一大缺失,但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他当前面临的问题。
『这…我不懂~』张杰全身发抖的说,面对这样直接的要求,张杰心中是害怕至极,当他跟雄的眼神接触的那一剎那间,张杰有如被他电到一样,在张杰的心中也有如炸弹一样的爆开了,就算如此~张杰还是不敢有所行动,就算眼前这男人早就占满了张杰的心也是一样。
『看来我找对人了~你应该没有经验对吧?而且你一直看着我~刚刚的一切你也都看到了~你身体的反应也已经告诉了我~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很棒的感觉一个让你难以忘记的夜晚…男孩…嗯…』雄手揽着张杰的腰吻住了张杰。
这虽然不是张杰的初吻,却是最让张杰心动且温馨的吻,完全的吸住了张杰的心,张杰没有想过会被这样的一个男人吻得七晕八素.·☆、(3)·男人在花洒那瞬间也清醒了,他看到算是瘦弱却清秀的张杰在自己怀中晕了过去,男人心头一惊的过去贴近张杰,带着臭乳酸的味道就这样冲进鼻头,男人愣了一下后低头低吻了张杰的红润双唇,一方面是疼惜一方面却是确认他还在呼吸着,在头抬起时,他脸上带着懊悔与疼惜的神情,他也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茫然与不安,还夹杂着些许懊悔。
『对不起~』男人起身,有如张杰睁开眼睛一样,对着躺着的张杰行了90度的鞠躬礼·· 男人穿上了衣服,在一身贵族气息的身上再加上一身的名牌,似乎也告知别人他的身价一样,他几乎没有停留的走出308房,男人把房门钥匙放到柜台,低声的跟夜间值班的人员说几句话,只见值班人员点点头后亲自送这男人到大门口,弯腰着直到男人离开。
『靠…』张杰一醒过来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大骂一声·· 看着阳光洒进房间,张杰的心中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忙着起身要冲出去,才看到他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他慌张的穿上内裤穿上浴衣,直接冲到隔壁,看到的是饭店人员在整理房间。
『对不起~这先生已经离开了吗?』张杰出口问道·· 『是…您是张先生吧?经理正有事找你~』那欧巴桑规矩的点头说·· 『是…不知道哪边可以见到经理?』张杰担心的问道。
『不好意思~就请张先生回房间~等我通知经理~』那妇人忙着鞠躬说·· 张杰不解的回到房间,直到饭店经理到来,张杰才慌张的把内裤往他的行李箱塞到最底层,饭店经理一进来就给张杰一个深深的90度礼,过了三秒之后才起身,从没有过任何人曾经这样对着自己敬礼,况且是个中年的饭店高阶经理,等经理起身之后用着敬语跟张杰解说了一切,他这才知道那男人把他的三天两夜的费用转移到张杰身上,原本买得起两天一夜的张杰,就这样多了两天一夜的温泉旅馆住宿。
『这是本饭店为了补偿张先生,特地为您准备了附近旅游~请接受我们的道歉~』经理又一个深度鞠躬说·· 『不用客气~』张杰尴尬的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先生吃完早餐之后马上就可以到一楼~车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经理说·· 『谢谢~』张杰只能点头,但是他的心却是低落到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经理离开之后,早餐也跟着推进来,吃完早餐下楼之后,搭上饭店的车子,张杰心中却是空虚的,他无法得知那男人叫什么名字因为经理说不方便透露,他更无法再碰到那叫一郎的讨厌男人,因为他也check out了,那男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踪迹可寻,留下了身上的疼痛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4)·张杰发现原本抱着开心渡假的心情,却因为昨晚的那一件事而改变了心情,那一股渴望再见到那个男人的强烈感受,已经完全占有了张杰的心,只要看到高壮个子的身影,张杰就忍不住多看一眼,岁之失望的神情也不断的重复着。
来到火山口,漂亮的景色迷人,却无法吸引住张杰的眼光,他原本也是有打算要到这边走一趟,但是没有交通工具的张杰,本来也只能等着一天没几班的公交车上来,便利的交通、优良的服务质量并没有让张杰的心情变好,在山顶上看着火山口那一片的碧绿湖水,还是没有引起张杰的共鸣,失望的张杰眼光从火山口移开,一转身他竟然看到那讨厌叫一郎的男人,他忍不住冲过去,他的手想要去抓住一郎的手,却被一郎给躲开。
『干嘛?混帐东西~』那男人被张杰吓了一大跳,盛怒的神情也全都写在脸上·· 『那个…那个…对不起~认错了人~』张杰说到一半之后,他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问起,面对这坏人脸却身穿西装爬山的男人,再看看他身边还有三个一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张杰这才知道他面临什么样的状况,摆明的就是黑道的样子,这些全都不是张杰可以惹的人物,更何况张杰根本不该要怎样问起。
『秽气~小子~少来惹我今天心情不好~走了~还看什么』讨厌的男人一吆喝,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往山下走去。
看着那身影,张杰知道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跟着消失了…刻意的走在那四个由一郎带领的黑衣人身后,走到一半一郎点根烟的停下来·· 『小子~你想被调教吗?』一郎远远的对着张杰说话,那一抹淫荡的微笑让张杰快要吐出来。
· 『董事长~这样瘦弱的男孩应该承受不起吧?』在一旁壮硕有如建筑工人的中年人恭敬的说·· 『你不觉得这小子知道我们的事?』一郎缓步的走过来说。
『对不起~我认错人~对不起~』张杰慌张的往回跑开·· 后面传来他们讪笑的声音,一直等到他们下山之后,张杰才敢往山下走去,有如贵宾一样的坐上饭店提供的车子,张杰在附近走了几个景点,回到饭店先去享受温泉,换了原本女汤的浴池,景色又是完全不一样,张杰也特别的多看那些男人一眼,其实在这饭店当中的旅客,似乎都透露出一丝的优雅与教养,不管年纪多少,温文有礼也是其中特色,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也特别的有风味,但是完全无法引起张杰心中的一丝涟漪,不可否认的是张杰也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去看男人。
该说上帝创造男人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心情,不管年纪如何都有着不一样的韵味,上了年纪的男人也让张杰想起前不久过世的爷爷,大冢桥本,他唯一的女儿嫁了张杰的爸爸,到最后只剩下张杰为他送终,张杰也继承了外公留给他在老旧小区的一间房子,老年的外公靠着退休金过日子,他无法提供张杰学费只能靠张杰自己打工,最后几年跟着张杰一起生活,就如同他的父母一样,外公最后还是离他而去。
果真在这家温泉饭店的晚餐真的很好,吃到饱的自助餐无限量提供菜色,很日本式的菜色却不失美味,大部份都是家庭的到来,偶尔会有几个男人一起约来泡汤,张杰似乎也回到过去一样封闭起自己的心,这一夜他两点又进去风吕,没有再碰到任何人,因为风吕在一点已经关闭了,连灯光跟水都没有流动,张杰失望的回到房间当中。
隔天张杰也离开了饭店,回到了老旧的房子,去跟房产商签约,去处理后续的动作,他也该要离开了日本,自从高一带着行李来到日本,跟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生活,转眼之间七年过了,张杰却对过去的七年所有的印象都很模糊,该说在台湾的日子似乎也一样,懵懂的过了23年,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父母的意外让张杰已经不再流泪了,跟着外公踏上日本的土地,没有适应的问题是因为原本在家中就是中日文都说的环境。
带着简单的行李再一次的离开了生活七年的土地,这边跟台湾一样也没有任何亲人了,回到台湾,父母留下的公寓布满了灰尘,张杰一口气把这个七年没人住的家给打扫干净,把行李拿出来的同时.· 『忘掉一切吧~张杰~你是全新的自己…』张杰对着镜子这样对自己说。
在张杰的眼中却含着泪水,他真的可以忘记这一切吗?原本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的过去,却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却因为这样的状况,把原本下定的决心给打乱了,面对未来,张杰也不自觉的害怕与担忧,只是张杰别无选择,他没有退路可以退了,他必须要振作起来面对自己的未来,他在15岁那一年最亲的父母离开之后,再面临了唯一的亲人~外公的离去,他已经没有依靠了…· 看着自己孤单的身影,再看看这四周无人的公寓,除了从音响传过来的声音之外,不会有别的声音出现了,过去本来就很孤单的身影,过去被称为忧郁王子的张杰,现在面临的是更孤独更孤单的未来,天知道他多想要有人陪伴着他?天知道他根本不想要忧郁,15岁以前的张杰是个快乐的小孩,15岁之后的张杰,失去了双亲也失去了他的快乐,但是他也只能选择往前冲,没有后路的他,已经没有退缩的权利与理由了·☆、(5)·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时间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当然张杰也不例外,虽然在这世上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有的远亲也因为父母与外公过世后就不曾往来了,住在那间40坪的公寓,除了他住的房间之外,其它的两个房间已经被张杰锁起来了,就如同过去的记忆一样,张杰选择把这一切全都锁起来,刻意不去打开很自然的会忘记那些东西曾经存在。
不过这一切都在张杰去应征工作时完全给打破了,回到台湾的张杰很自然的就找上了日本商社上班,他还特地去挑大公司,有满多公司都要用他,但是他却选择了一家大商社,原因之一就是那个最后面试官是大他27届的学长,教张杰的指导教授正是那为学长的同学,他跟教授求证之后也用教授的压力逼着张杰到他那边上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那为面试官的手中张杰看到他的高中同学的推荐函,虽然跟那位同学并没有多少交集的高中生活,看到那张推荐函也代表那位同学也在这家公司上班,只是他已经忘了那同学姓樱木还是樱井.· 这人现在正是张杰的老板~中岛健,在这同时张杰才知道他有个中文名字叫张子健,一个不会说中文的中日混血儿,他妈妈是中国人,一个在日本当地只是一个课长的中岛健,被分派到台湾工作也升上部长,这种不成文的规定也是日本商社的文化之一,被分派出来,有能力有背景的就是到欧美,被派到台湾其实是有点被下放的味道,对于单身付任的中岛健来说,当他在履历表上看到张杰也早就决定要用这位小学弟,张杰也绝对是他的浮板。
· 那是因为中岛健除了日文之外英文也破到不行,一个小学弟又会说中文有会说英文也绝对是他的特别助理的最佳人选,顺理成章的连秘书都不用,甚至在张杰上班的第三天他就提着行李进张杰的家,不过他的人仍旧住在五星级旅馆,由公司出钱装修张杰家的其它两间房间,一个月后搬进张杰家,领着公司的住房津贴却几乎不付租金给张杰,这些津贴进入他口袋,张杰去想办法拿出租赁证明让中岛健报销,在名义上是中岛健让张杰住进他租用的房子,对外说法是方便连络与管理。
不过中岛健也不是白住,他为张杰争取的就是数于日本总公司的职员,自然他的薪资是以日本的薪资计算,在此地薪资已经算是相当的好,已经算是当地高级主管的薪资所得。
张杰在进公司上班之后才知道,中岛健才到任早他一周,丢到他身上的是一个新的品牌,虽然他贵为部长,但是他到任之后第一个手下正是张杰,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中岛负责跟总公司与台湾分公司斡旋,其它的事大部份都交给张杰去处理,短短的半年间,张杰先是带着中岛出访,之后聘请业务经理之后就是由经理跟张杰出访,半年间也交出了近20家门市点,比之其它的部门都要超前。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张杰用了一个56岁的杨展当上业务经理,杨展身经百战却因为原公司关闭而失去了他的事业舞台,原任总经理的杨展在三年无业的状况下意外的被张杰给录用,虽然身经百战却是对外语完全不通,来到这环境之后,中岛全权授权给张杰,在彼此的信任下,杨展也在短短的半年间开出一片天地,对于还有幼子需要抚养的杨展来说,这份薪水不比过去要差,而且有中岛与张杰的支持下,做起事来是游刃有余,表面上他是要对中岛报告负责,实际上他是对张杰说明,一切的文书作业自然也是由张杰帮他完成,杨展也用工作表现去回馈张杰的之遇之恩。
· 中岛在半年后交出的亮眼的成积,在他老婆带着女儿来到台湾,中岛有如伺候女王一样,等他们回到日本之后他也现出了原形,这身高162却有85公斤体重的中岛健,腿不粗全都胖到身体有如一个大萝卜的样子,圆圆的脸其实颇有喜感,不过他的喜感也全都表现在张杰面前,两人在家更是完全没有避讳,但是让张杰讶异的是,原来中岛健喜欢小帅哥,这也是半年后中岛健刻意表现出来给张杰看到结果。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杰~我绝对不会跟你上床~』中岛健这样对张杰说·· 张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年轻人有如飞蛾扑火一样的扑向中岛健,即便中岛健不会说中文只有一口破英文,但是在他身边一直都有帅哥陪着他,看着中岛健悠游的在五六个年轻帅哥的爱当中,张杰很想去劝告那些人,但是张杰不会这样做,因为张杰必须要去帮中岛健处理后续的麻烦,这样的共犯结构也让他们三个彼此之间紧紧的相连着,尤其是张杰跟中岛健之间。
『小健~上头说我们要提高下一季的销售量,你们就商量看看该怎么做吧?订单要超过上一季的五成~』中岛把上头的公文交给张杰说·· 『健哥~你要出去?』张杰看到中岛起身问道。
『是啊~有事回去再说吧~』中岛刚说完人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原本只是一小角的办公室,在一年间已经换成了有独立空间的100坪的大办公室,当然是业绩与收益换来的成果,也不需要去看别的部门的脸色了。
『又有问题了?』170公分有85公斤的杨展摸摸他的肚子瞇着他的瞇瞇眼看张杰说·· 『是啊~总公司要我们下一季要有50%的成长,也就是说订单要增加70%以上~杨哥~你看咧?』张杰苦笑的看着杨展说。
『可以拓点增加进货量~不过~要有好的收益肯定会有问题~拓点也只能多吃30%的货~』杨展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说·· 『是啊~这样成本增加,短期的现金也会有问题~』张杰跟着杨展一年,这些也全都是杨展教他的。
『在装潢摊底可以去跟百货公司拉长期限~这品牌的知名度还真的不够~这一年虽然有了忠诚顾客,在宣传上力道还是不够…』杨展皱着眉头说·· 『第一次看到展哥为公事皱眉头~』张杰笑着过去摸摸他的肚子说。
『是啊~你该不会说我是黔驴技穷~江郎才尽啰?』杨展微笑的看着张杰摸他的肚子说·· 『其实能在一年内有这样的成积也真的不容易了~』张杰说。
『其实在宣传上面~媒体也绝对占大部份,要是有超级巨星或是一个事件~相信可以突破这样的困境~』张展说·· 『展哥你说过~这事是可遇不可求~』张杰收起手说。
『也是可以透过安排~我也跟你说过几个例子~但是那是必须要跟明星相当的熟识才有可能达到~』杨展说·· 『那也是需要去铺陈~展哥~你不是该要去巡柜了?我看你也多找个主任帮忙~要是多几个销售点,你也忙不过来的~』张杰说。
『为了收益嘛~领了那么多钱,多找一个都是固定成本~』杨展一说张杰也不好意思了,因为光是他跟中岛健就已经占了公司一半的薪资,要不是中岛健跟张杰两人在日本都领一半的薪资,这家公司肯定赚不了钱,不过他们两人在日本的薪资也是由下单去支付这部份的薪水,这也是杨展看到自己薪资还比张杰高而感到不好意思的结果。
☆、(6)·『我也要去赶报告了~』张杰起身说·· 『那就麻烦你了~他们都下班了~小杰~要我去帮你买晚餐吗?』杨展对张杰还真的视如己出,真心的对待虽然是来自于感恩,但是能这样的乡处也绝非感恩可以一句话说清楚的,那是种革命感情也是相知相惜。
『那就麻烦展哥了~』张杰也不会跟杨展客气·· 一走出去果真其它人都已经下班了,连小弟都跑出去调货转货了,虽然是日商公司,这家公司也不会像总公司那样不到九点是不会有人下班的,不过所有人都在八点以前下班也算是配合总公司的上班时间,又如过去一年一样,这时候还会加班的也只有张杰一个人,公司人员其实是精简到每人都要负担三四个人的工作,这是进来都要去体认的一项事实,全公司最闲的也绝对是中岛健。
到了十一点张杰才赶完报告,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却看到光溜溜的中岛躺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啤酒,电视播放的却是G片,张杰对这样的情形早就看习惯了。
『干嘛?还不睡?』张杰把公文包放好问道·· 『今天真没劲~那小孩中看不中用~』中岛起身意兴阑珊的说·· 『健哥~你真的越陷越深了~我去洗澡了~』张杰只能摇头却也没有看中岛健,虽然中岛健常常脱光光但是张杰还是没有真正的正眼看过他。
『小杰~过几天要回总公司报告~你要跟我去~你别忘记了~』中岛追进浴室说·· 『健哥~你说我是你永远的小杰~』张杰被中岛这样的行为本能的先说出口。
『你说什么啊?要是小杰不愿意我可不会强迫你~天啊~小杰你可真的诱人…』才说完中岛就露出他色色的本色,嘴巴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本性。
『转过去~不准看我~』张杰原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中岛会乖乖的转身,彼此间是从属关系,中岛虽然不会强压张杰,但是张杰可没有想过中岛会这样乖乖听话。
『健哥什么没看过?真是的~穿好没?』中岛没好气的说·· 『嗯~最起码你也穿条内裤?』张杰不满意的说·· 『我享受这样的自由自在~别再拘束我了~』中岛反对说。
『健哥~你是不是有事?』面对这样反常的中岛,张杰忍不住关心起他·· 『陪我坐下来说话吧~我亲爱的小杰~』中岛拉着张杰到客厅也递给他一灌啤酒。
『说吧~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宁动不动就骂人~』张杰是搞不懂日本人老是爱喝酒的这种行为,在张杰眼中日本人算是酒量不太好的,但是喝酒文化似乎没有因为景气不好而有所消失,有的是单价往下掉而已。
『我知道我瞒不了你~小杰~其实我很害怕!』中岛的话让张杰挺讶异的·· 『是因为要回总公司开会?』张杰想了一下后似乎也只有这原因而已。
·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小杰~你可是我中岛健这辈子唯一的知己你也知道当初我被公司下放到台湾,这摆明就是要我自己自动辞职,当初我找到了你~也把危机化为转机,说实在的~当初我确实是不愿意被调到这边,但是物换星移我已经喜欢上这里,家庭的压力在这边不存在,因为我被外调,我原本吃紧的财务也豁然开朗,外派加给跟这些外快改善了我的经济,在这边我不只有了部长的头衔,我的生活也变得多采多姿…』中岛一下就喝光了那瓶酒。
『健哥~这不用你说我都看得出来』张杰拼命的点头说·· 『别吵~现在总公司把压力压到我们这边来还威胁我要是没有达到目标就要自动辞职』中岛也说出了他内心的压力。
『这…太过份了吧?』张杰说·· 『这是常理当这部门做出点绩效,当红派自然想要派自己的人马过来』中岛摇头说。
『所以~我们也只能全力冲啰?』张杰说·· 『我喜欢你说我们其实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新来的主管更需要你~』中岛说。
『或许我会选择离开吧?』张杰说·· 『小老弟~在职场上讲义气受伤的也绝对是自己~』中岛愧疚的说·· 『但是感觉更重要~跟不对的人一起工作只是会让自己更消沉~我宁可选择离开~』张杰说。
『这不是摆明把压力往我身上堆吗?』中岛又开一瓶啤酒说·· 『健哥~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很开心跟你一起工作你也放任我录用杨展,跟着他我学了很多的东西~要是真的公司另外派来的人,我想我可能没有办法适应,你我都知道日本人工作的样子~』张杰一说中岛也忍不住笑出来点点头。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想回到过去,说在台湾找到了自我是一点都不过份,毕竟我是北海道出身的乡下小孩,我也看不惯东京人的表面功夫跟虚伪以前身在其中而不知觉,现在我也不想回到过去』中岛抓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说。
『我体会得到那种感觉~但是你有家小要养的~就算总公司不让你走~我想也会想办法把你调离东京~』张杰说·· 『天啊~真受不了这些日本伦理~什么事都要讲派系我们学校在这公司是一点势力都没有~上头全是名牌大学的天下~我这部长的头衔会是我最后的位置~要是我在这位置退下来,退职金会完全不一样~』看来中岛还真的有考虑要直接离开,连退职金的部份都已经想过了。
『未战先言败~兵家大忌~』张杰说·· 『说话跟老头似的~看来让你跟着两个老头工作,还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中岛笑出来说·· 『天自有定数~亲爱的部长大人~我可以去睡觉了吗?』张杰说。
☆、(7)·『他是怎么一回事?』隔天开会杨展不解的问张杰说·· 『我也不知道~』张杰耸肩说·· 『这人承受不了压力就把压力都往下压啰~』杨展苦笑的说。
『尽力去做吧~展哥~我了解很多事并非是现场问题~』张杰说·· 『你能了解就好~我也希望你能解释给部长听我想真的该说有你当缓冲真的很好,要不然我这脾气一发可能跟他对杠了~』杨展说。
『不必要吧~展哥~这肚子真好抱~』张杰抱住杨展的肚子说·· 『跟展哥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杨展早就不在意张杰这样的抱他了。
· 『我还真的不知道咧~可能我天生少了父爱吧?』张杰靠在杨展的肚子说·· 『爱男人也没错~』杨展说·· 『要是我是你的儿子的话就不行~』张杰起身说。
『没办法~这是当父母天职,要是我儿子真的如此~我也只能接受不是吗?』杨展脸上发出父爱的光芒说·· 『不打扰你做事了~他找我~』张杰看到中岛面带怒色的远远看着自己,他还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中岛会这样生气· 『你写这报告能看吗?工作要这样马虎的话~怎么能在社会上混~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看来你真的侮辱到我们学校,难不成要我替你写吗?重新给我写~下班前我要看到正确且完整的报告~』中岛差点把报告往张杰脸上砸过去,这事情要是发生在总公司砸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张杰是被骂到完全抓不到状况·· 『这是你的工作态度吗?连个尊称都没有~』中岛脸部都已经发红了·· 『是…中岛部长…』张杰的心似乎也被中岛给刺伤得很重,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眼泪。
张杰看着中岛的身影走向他的办公室,他深深的吸一口气一回头,竟然看到所有的同事都担心的看着他·· 『张杰~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会计说。
『别乱说话~赶紧做事~』张杰苦笑的说·· 所有人都担心着张杰,张杰回到位置上埋头工作着…· 『吃吧~这是大家的爱心大家都帮你加油呢~』会计把便当留着笑着离开。
她这才离开,中岛也出现在眼前,原本没看到的张杰才一抬头,竟然看到中岛整个人气到脸红脖子粗,他随手放下一个便当,那便当就这样被中岛一放却又掉到地上,随着中岛的身影,这个高价的便当也跟着掉落下来,所有的食物也洒落一地。
『特助~我来吧~只可惜这些食物~』仓管小高跑过来帮忙说·· 『可惜~我来…』张杰心疼那些食物,他蹲下来去挑出放到桌上。
该是要自己做还是要挺过来…小高很显然的受到大家的拜托,在要离开公司之前他又来到张杰的办公室…· 『特助~你还好吧?』小高担心的问张杰说。
『嗯~没事~你去忙吧~』张杰才说完又看到中岛的眼神像是要杀掉人一样的瞪着张杰·· 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报告也跟过去一样的写法,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中岛他到底在气什么想再多也没有用,张杰还是乖乖的做事。
『还不吃饭?你以为你有铁打的身体?』中岛的声音传来,张杰才抬起头看到时间都已经超过十点了,再看桌上冷掉的便当,张杰决定不说话·· 『部长~这是已经修改过的报告~』张杰起身恭敬的把报告呈到中岛面前说。
『嗯~回去了~先吃点东西吧!』此刻的中岛却又温和的搂着张杰的肩膀,把温的便当交到张杰手中,却见到他随手把修改好的报告一丢,似乎完全不在意·· 张杰根本不知道他怎样去回应中岛,他看到他随手一丢的报告,又看到他提的便当,光是摸到温度就知道这是中岛刚刚去买回来的。
『快吃…』中岛拉着张杰坐下来,也帮张杰打开便当后又帮他拉开了竹筷·· 张杰看到这样的状况,心中忍不住一酸,眼泪也不听话的滴了下来,中岛把张杰给搂过去,让他趴到中岛的肩膀,肚子也挺住了张杰,张杰被他这样一抱之后忍不住号淘大哭着。
『你很讨厌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张杰忍不住捶着他厚实多肉的肩膀说·· 『我们在一起~好吗?』中岛的话也让张杰猛然的起来,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大萝卜。
『说好我们是兄弟的嘛~说好我们不要有感情的嘛~说好的~』张杰说到一半就被中岛给吻住了·· 『在公事或是私事~我都离不开你了~小杰~答应我~可以吗?』中岛用着温柔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张杰说。
『我不要~』张杰的大吼却会来中岛的笑容·· 『你喔~把东西收一收~一起回去吧~』有如对待自己的小孩一样,此刻的中岛又恢复了过去的态度。
只是张杰还真的不懂中岛健的想法,在他心中还是存在着过去中岛跟他说的彼此间的诺言,走路回去却是中岛牵着张杰的手,有如父亲一样不时的会转头看一下张杰,中岛也露出了那和蔼的笑容。
『健哥~为什么总公司那边传电邮要我准备报告?』张杰这才敢问中岛·· 『看来他们真的想要把我调走了~』中岛说·· 『是喔~一定是~要不然也都只有健哥你去报告而已~那我该怎么办?』张杰问道。
『你能不报告吗?要是真的如此我也不能说什么?要不自己辞职要不就接受公司的安排~』中岛说·· 『这样很过份咧~那些人嘴脸真的让人不耻~』张杰可没有少看过在台湾的其它部门主管的嘴脸。
『我听过就算了别把这些情绪让其它人看到~』中岛说·· 『我知道啦~健哥~我也只敢在你面前这样说~』张杰也回到过去的感觉了。
『你喔~看你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好像要把我杀了一样~』中岛说·· 『对不起啦~』张杰不好意思的道歉说·· 『我还跟你计较?改天我们一起找女人~早点休息吧~』中岛走进房间说。
『我不要~』张杰的回话让中岛哈哈大笑·· 『你喔~对了~小杰~我该提醒你~你不该跟这边的员工过于接近,毕竟你是总公司的正式员工,往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中岛又转回来说。
『可是我在展哥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咧~』张杰说·· 『他会的也只是那些~而且这也只适合这边的市场作法~这样就够了~』中岛拉下脸来说。
『好啦~』张杰还是点头·· 看着中岛身无寸缕的身体离开之后,张杰虽然不太认同中岛的说法,但是这一路走过来中岛教他的事确实是日本总公司的作法与要求,他的习惯性服从也让他接受了中岛的说法。
☆、(8)·这样的起床方式还真的很怪异,但是中岛像是挺爱的,张杰也没说什么,毕竟牺牲的是这个中岛部长,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中岛的技术堪称一流的,张杰可是享受倍极,虽然他不敢表现出来,但是看到中岛嘴巴刁着自己的东西,除了视觉上感到似乎把这男人骑到胯下之外,对象的舒服自不在话下。
『我看喔以后我们就睡在一起吧~』中岛对刷牙的张杰说·· 『这样的中岛部长真的很可爱~』张杰忍不住吻他的脸颊说·· 『这边~』中岛迎上了他的双唇说。
『小杰…你在忙唷?』杨展小心的问张杰·· 『嗯~展哥~总公司要我跟部长回去报告,这将会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张杰抬头看到杨展跟自己保持着距离点头说。
『是这样啊~确实不该来打扰你,不过~这边有些东西能不能请你带去跟部长报告一下?』杨展手上几张的文件说·· 『有事吗?』中岛手背在后面走过来问道。
『部长~这些是经理要我拿给你的~这份是要签定意向书,这应该是装潢的…』张杰把文件拿给中岛看·· 『混帐东西这家伙根本就是不想要负责任,什么事都往上报就不用负责任枉费他过去还是个总经理难道过去他就这样混的?也难怪那家公司会经营不善~跟他说~让他把事情弄到一个结果才来报告公司所有的事都有工作准则还要我教他吗?』中岛骂道。
在这家公司会计跟仓管小高都是日文系毕业的,但是日文的程度也只能听到一半左右,所以跟他们说话也都只能用简单的语法说话,至于中岛跟张杰说的话自然不需要避开艰涩的字眼,更何况一生气的中岛,连北海道的用语都用上了,其它人当然也不会听得懂,大家只看到中岛很生气的模样。
『展哥~部长现在压力很大,这些事你先去处理,尽量照公司规范为基准,我跟部长回东京,公司这边也需要你顶着~』张杰当然也不会把话全部翻译·· 『真亏有你小杰~我看这人完全是在利用你~你自己要小心点~』杨展说。
『当下属的本来就是要被利用~展哥~不好意思~』张杰说·· 『有些事我也不方便说~』杨展说·· 『啊~呵呵~展哥~要是没事的话~我想我该要工作了~』张杰还是不太习惯直接说出口。
『啊~对不起~我去忙了~』杨展愣了一下后抱歉说·· 『展哥~这边有些下一季商品资料,麻烦你跟他们开个会,最好把需要的货量列清楚,我想我们回去,总公司一定会要我们交出订单~』张杰知道过去一年杨展的预估值相当的准确,这一年来所有的利润来自于低存货,就算有存货杨展总是有办法去销售出去,几十年的功力也不是一天形成的,绝对的尊重也得到该有的回馈正是他们两彼此间的默契。
· 『这交给我吧~小杰~等你从日本回来,有空一定请你吃个饭,让我们夫妻要好好的感谢你~』杨展说·· 『好啊~一定~』张杰随口的答应。
杨展看到张杰又埋首于工作当中,他内心有不少话想要跟张杰说,要不是大家已经相处一年,他也看清楚张杰是个没有心思且勤奋向上的年轻人,要不然经验老道的杨展也不会想要去跟他说那一些话,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单纯的张杰受到那些莫名的伤害。
☆、(9)·『还忙啊?』中岛手中拿着料理店的便当,看来他刚刚跟人去那边吃饭也喝了不少酒,对外的交际尤其是对台湾公司或是总公司也一定是由中岛出面·· 『部长~喝酒啰?喝点热茶吧?』张杰忙着去倒杯热茶给中岛说。
『那家伙说我捡到狗屎运~他妈的~真的是个混帐~想当年他可是带我出来的前辈啊~到现在是平起平坐~我刚过来时他一定认为我早就该滚回北海道养牛了~』中岛气愤的说。
『养牛也要有牧场~』张杰笑出来说·· 『是啊~你看连你都笑我~你知道我爸是个公务员啊~养不起小孩~要靠我自己打工念大学~』中岛说。
『我哪敢笑部长咧~我不也是一样~』张杰说·· 『你知道吗?他们这些东京人可瞧不起我们啊~这家伙似乎也想要跟我说他们可是江户人啊?江户人~哈~还以为是在幕府时代咧~还说当初江户发达时,我们北海道还是在狩猎咧~』中岛不平的说。
『听说北海道还可以看到狐狸咧~』张杰知道他只是在那边发劳骚而已·· 『我刚刚从他那边得到消息,好像北海道那边还有部长的缺~』中岛说。
『部长~你真的考虑要回北海道?』张杰知道要是一离开东京之后,要回到总公司已经不可能了,现在中岛在这边绩效不错,照道理是要等总公司有位置也顺便要回总公司就职,一回去就是正职的副部长了。
『我父母年纪大啰~是有这样想~要不~你跟我过去~我带你去找狐狸~』中岛说·· 『啊…北国风情啊?吃不完的螃蟹~』张杰一说中岛也开心的笑了。
中岛口中也哼出了他们当地祭典的歌谣,张杰看到在中岛的眼中似乎有着对故乡的依恋·· 『要是如此~我跟你去~以后就拜托部长照顾了~』张杰低头鞠躬说。
· 『耶~那可不是现在的事业啊~』中岛说·· 『反正我对女生的衣服也不是很有兴趣~』张杰说·· 『嘿嘿嘿~你忙吧~我先回去~』中岛拍拍他的大腿起身说。
张杰还是决定回到自己房间睡觉,他也听到中岛的鼾声四作,就跟过去一样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上过床而有不一样的感受·· 『弟弟~起床啰~我还有事~你自己先到公司帮我开会~』一大早就被穿着西装的中岛给叫醒说。
『不会吧?一大早就要去早餐约会?』张杰看到中岛那神情几乎没有考虑就回他说·· 『你该不会因为跟我上过床就要赖定我了?』中岛一脸奸诈的说。
『说好一辈子兄弟的~』张杰坐起来看着中岛说·· 『这就对了~昨晚那种危险性关系我也只敢跟弟弟你~因为老哥我知道你是纯洁的~』中岛微笑的说。
『是喔?』被中岛这样说他也吓出一身的冷汗,张杰才知道自己昨天冒着多大的风险,到现在他也只能信任中岛的话·· 『要是总公司那边的电话你就帮我搞定~我走了~』中岛看着手表说。
『等等啦~也不拉好~别再搞出事情了这两天可是真的很忙~』张杰起身帮中岛拉好领带说·· 『还真的跟老婆一样~知道啦~』中岛迅速的吻张杰说。
『乱说话~小心点~』张杰愣了一下后说·· 『知道了…』中岛说话的同时门也关上了·· 张杰讶异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嫉妒与不安,看来昨晚的直觉是对的,跟中岛之间并没有爱情,那好像只是两人一起去健身房一样的感觉,虽然中岛从不进健身房的,他把自己弄干净后也出门上班了。
☆、(10)·张杰还真的有够忙,不只公司的事,连其它部门还有总公司的事也全都落到他身上,就算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一样的没有看到中岛的身影,隔天起床却听到中岛的打呼声,在客厅的桌上留张字条是交代张杰要做的事,就连买伴手礼都是张杰在张罗,不过还好整个公司的人都愿意帮张杰的忙,要买伴手礼十几个人一分摊也很轻松的完成了。
实在很难想象中岛在要回日本的前三天,几乎是不见踪影,在公事上来说有没有中岛出现一点都没有关系,在私人的感情上面张杰也不在乎,在上飞机前张杰才看到一脸疲惫的中岛出现在机场。
『登机证、护照~撑着啊~』张杰忙着托住了快要倒下的中岛说·· 『快进关吧~你去买烟酒,我先到闸口那边睡觉~』中岛拿着证件几乎是用冲的冲进海关。
张杰很无奈的看着中岛的身影消失了,他就照着采买单一一的买了之后,才在很偏远的地方找到了呼呼大睡的中岛·· 几乎是用拖的把中岛拖进飞机,中岛一坐到位置又呼呼大睡了,张杰帮他扣好安全带并交代空姐不需要叫他起来吃餐点,他这才走到后面的经济舱。
『中岛部长~你该换一下西装~』一走出机舱就看到有精神的中岛健,张杰把带来的西装交给中岛说·· 『好样的~给我刮胡刀~』中岛满意的点头说。
『我跟你进去帮你看着吧~』张杰不放心的跟着他进厕所说·· 『也对~就进这残障厕所~内裤~』一进去中岛全身脱光光也把脱下来的衣服交给张杰。
『先擦一下~一身臭味的,帮你喷点古龙水~』张杰把毛巾弄湿交给中岛说·· 『没有弟弟~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中岛擦完后双手拉高让张杰帮他喷上古龙水说。
『就会赖我~穿上内裤吧~衣服交给你,我帮你把衣服收好~』张杰蹲下来捡起他脱了一地的衣服说·· 『弟弟~给我发水~这头发还真乱啊~』穿好后中岛刷完牙洗完脸又刮完胡子说。
『健哥~你该不会一一的跟你那些小狼狗告别?』张杰把衣服放好后交给中岛发油说·· 『是这样没错~总公司可能会直接把我调去北海道~』中岛梳着头发说。
『健哥~要是调过去你有办法去平衡你家的开销吗?』张杰担心的问道·· 『我当然希望再一年~老大大学毕业之后老二也只剩两年,那样也轻松了许多~但是公司会让我多留一年吗?』中岛边刮边说。
『或许我们可以去进行~』张杰说·· 『看来你有点想法?』中岛有趣的看着张杰说·· 『这几天我探查这部门的佐藤部长意思,他不认为新调的人可以达成他要求的目标,而总公司要调过去的铃木似乎也担心压力太大,他一直问我情形,我把详细情形跟他说了~但是他不能去决定一切~这中间似乎只有佐藤部长是关键~』张杰说。
『铃木正是佐藤带出来的人~』中岛点头说·· 『该说要是我们把佐藤要求的金额订单交给他,也就是说铃木没有把握完成的话,佐藤可能会把健哥留下来,这样做~对他也绝对是正面的,业绩达到了~他年度预测也完成,他绝对没有损失,要是没达到~那他可以顺理成章的换上自己的人~』张杰说。
『要是我们把订单给拉高10%咧~』中岛微笑的手插口袋问道·· 『那情势对我们更加有力,只是要达成目标似乎完全没有希望~』张杰说。
『就先这样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中岛说·· 『你这不是害惨我了吗?』张杰苦着脸说·· 『总是有办法的~交给我那份10%的订单~』中岛伸手说。
『给你吧~你都知道我有准备~』张杰无奈的说·· 『走吧~我们还要赶JR进公司咧~今天就住这边~是旅行社帮我们安排的~』张杰说。
『是不该去住宿舍~那边人多口杂~各式各样的人很难防的,走吧~兄弟~』中岛看一眼点头说·· 两人提走行李之后也搭上的地铁,三点多进公司也开始带着一大堆的伴手礼去拜访各部门,这公司很大要交际的人也很多,光是送礼就让两人到了九点多才离开总公司。
『搞定~吃饱回去饭店休息~』在车站吃完拉面之后中岛手插口袋说·· 『走吧~』张杰两手拉着行李是苦不堪言·· 『这我拉吧~一付小媳妇的样子~』中岛取笑张杰说。
『是~我是小媳妇~』张杰没好气的回答,在公司拉着礼物到处跑,中岛负责寒暄送礼物,张杰在后面拉着跟着哈腰鞠躬,反正该做的事跑不掉就忍耐·· 其实中岛也是累了,现在他虽然是部长,但是在总公司也能算是课长级,公司的上头全要跑一趟还真的有够累人,多说话少说话都不对,这等累人的公关还真的是日本特有的状况。
一回到饭店厕所却被中岛给占着,张杰也只好先褪去衣服,先把行李整理一下后,把隔天要穿的西装给烫平,这些全都是张杰该做的事,这中岛好不容易才从浴室出来,张杰也赶紧的进去,把一身的疲惫洗尽。
☆、(11)·『为什么会喜欢上小帅哥?』张杰问他说·· 『不知道~从小就是爱看帅哥,后来看到大东西之后心跳就加快,有可能我从小就胖,帅哥让我是望尘莫及~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生了两个女儿~谁知道~』中岛说。
『在国内你有跟别人在一起吗?』张杰问他说·· 『只有去那场所找~后来才知道~我这样也算满有市场的,年纪越大似乎也越有人喜欢~去到台湾~我没想到会那样受欢迎~毕竟台湾人比日本人有更大的热情~他们敢说敢爱也敢做~日本人就没有那样了~』中岛说。
『是啊~台湾人热情多了~昨天听到公司对内地的反应似乎很失望?』张杰说·· 『该说全世界对日本人最友善的是台湾人,在那边反日~现在人不过是想要多赚点钱而已~不说这个~政治这东西碰不得反正我也不可能被调到那边~』中岛说。
『不过看到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挺开心的~』张杰笑着说·· 『他们想打你的主意~会说这样好的中文还真的少见~想要跳槽?』中岛说。
『没有~我根本没有想过~其实在哪边不都一样~』张杰黯然的说·· 『对喔~有空你也该去地产商那边走一趟~带点小东西过去~要是你不嫌弃老哥永远都欢迎你~现在你也有北海道的家啰~』中岛说。
『谢谢你啦~』张杰虽是这样说却也知道不可能会走进中岛他的家庭生活·· 『是跟你说真的~要是调回北海道~我也会在札幌租房子住~顶多一个月回去一次~不常在家~老婆也会嫌我烦~』中岛说出大部份日本中老年男人的心声。
『谢谢健哥~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张杰说·· 两人走进了总公司,也来到了通路部门,打声招呼之后也进去会议室,在会议室也挤满了各海外公司的负责人,还真的只有中岛年纪最大,除了中岛跟张杰之外,其它的人都很熟络的彼此交谈着,张杰也意识到回到总公司的势单力薄,也看出中岛健的人际关系真的很差,但是这些不是张杰能去评论的,接下来的会议还真的无聊到极点,全都是各部门出来报告他们的工作状况还有未来发展的方向,比在课堂上还要让人容易睡着,基于礼貌,张杰看到大家连同中岛健在内也都表现出很有兴趣且认真听的表情,张杰就在那边努力的对抗瞌睡虫,想办法集中精神去抓重点。
『就请各单位把预定的订单交到这边来最好是用电子文件~』业务部门课长在这一天要结束前对大家发出了命令·· 『请各位不要离开,公司在楼上也准备的餐点跟饮料,请交完之后依序的上楼~大家可以互相的交流,在明天的会议当中也请各位要准时到来,要是缺席或是迟到也会影响到考绩~』佐藤部长起身说。
『部长~我这边有电子文件~』张杰拉住正要交出文件的中岛说·· 『我想…把订单多加10%~』中岛把张杰拉到旁边小声的说。
『这会引起部长的怀疑~这里面是他们要求的往下调10%~』张杰比着随身碟说·· 『这怎么说?』中岛把张杰拉到楼梯间问道·· 『他们以为我不太会说日文,所以在你上厕所时也不会避讳我就直接的在我面前说话,我听到佐藤对其他的单位说我们的业绩是海外第一,要他们重新评估,我听到泰国跟新加坡的人说那数字,比我们去年下的订单要少至少一半以上,就算照他们要求也不到我们的一半,要是照要求我们要负担的业绩也几乎要跟日本总公司的一半了,也就是说我们的业绩占了全部营业额的1/4,再追加上去我们必须要负担2/5以上的业绩~』张杰也把听到的说出来。
· 『好狠~也难怪铃木不敢过来接~就照你说的,先把这份订单交出去~』中岛点头说·· 『你要去抽烟了吗?』张杰看到中岛往楼上爬去。
『我要好好想想~你先去~』中岛阴着脸往顶楼爬上去·· 张杰走出去看到营业课长似乎正在找他,他便往前走过去也把随身碟交给他。
『中岛~你们的部长~在哪里?』课长慢慢说也比着胖胖的肚子问道·· 『抽烟…』张杰也不想多说话,以免所有人都尴尬,隐藏自己也会是一种保护色,就让他们认为张杰的日文并不好也没什么不好,他交了随身碟后也进去会议室收拾他跟中岛的东西。
『你是J?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J吧?』外面冲进来一个大约30岁的上班族问道·· 『对不起~我是台湾的张杰~』张杰刚听到这话,他心脏差点要停止,这个名字在一年前已经被张杰给抛弃了,张杰猛然的吸一口气,以正常的声音回答。
· 『J…XX大学经济系…业余模特儿…这是你的资料,是经纪公司传过来给我的~我是上田~宣传课长上田~』那年青人拿出了过去的资料出来,张杰瞄一眼看到照片也知道那确实是过去的经纪公司的档案。
『对不起~J已经不存在了~』张杰鞠躬说·· 『是~资料上面写着失去连络~要不是达子硬要经纪公司拿数据出来,我想这份资料也不会在我手上~』上田看到这情形,他知道他的眼光没有看错。
『达子?松元达子?』张杰讶异着问上田说·· 『我们上去慢慢聊~昨天看到你就觉得很眼熟~虽然变成熟,还刻意的挂上眼镜,留着古板的西装头,但是光看这神韵我就知道你是J~该跟你说一声~当初我可是当红的杂志编辑~看人很准的~』上田开心的说。
『你是X杂志男性总编上田?』张杰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上班族说·· 该说张杰虽然不对外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对于上田这名字确实也是有印象,那是因为上田正是引领男孩流行的教主,张杰在摄影棚有看过上田,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过,但是根本无法跟眼前的上田有任何联想,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正是,那个流行教主上田是一个像暴走族的庞克人,眼前短发且一身西装的上田,任何人都不会去把他们给联想在一起·☆、(12)·『刺青还在~不过头发变了~看不出来喔?』上田开心的拉开衣服给张杰看他的刺青说。
『你是上田没错~我记得这个血腥鬼头~』张杰点头说·· 『就算是上田也无法接近忧郁王子J过去也只能远远的看着J却无法与J近距离接触』上田笑着说,那态度不是嘲讽也不是取笑,这让张杰的心也安定了许多。
『我想我真的不方便~对不起~』张杰说·· 『有缘自会相见~这不~我们见面了~只不过现在都变了样啰~』上田夸张的把头发往上拉,张杰一看到他这动作忍不住会心一笑,那过去的印象也一下子全都回来了,过去的上田肢体动作特别多,所有的男模特儿都很畏惧他,因为上田在流行界当中是可以决定任何一个模特儿的生死,张杰多少也知道,但是张杰也从没有刻意的要去奉承,这就是张杰过去给人的印象。
『是啊~不过一年了人事已非啰~』两人一进鸡尾酒会便拿着饮料到一边·· 『你不好奇为什么你的数据会在我手中?』上田问道。
『达子~松元达子的要求~所以你要找达子拍平面?』张杰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他·· 『所以你还不知道松元达子现在是当红辣子鸡啰?』上田笑出来说。
『是吗?她总算做到了~』张杰没有讶异的说·· 『我跟部长报告过,部长要求我要跟中岛部长连系~他希望能得到中岛部长的认可,话说这中岛健可是很难搞的人物~没想到你会在他手下工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连要找他讲个电话难度都那样高?』上田苦笑着说。
张杰这才知道原来前一阵子一直都有宣传课的课长要中岛健,张杰如过往一样问他们有什么事但是不管是谁打电话过来也全都不说清楚,只是交代部长有进来一定要跟宣传课连络,面对这样的问题张杰也只会在中岛健的桌上刘下字条,依照中岛健的习性,这些不是营业部的人他一律都不甩也不会回电话,张杰知道却也不会把话说明,不过现在也知道宣传课为什么会找中岛的原因了· 『达子要经纪公司找我去跟他搭配?』张杰记得松元达子可是他的恩人,当初很多机会都是达子要求他才有工作,那是因为两有着相同的背景,达子更可怜,她还有妈妈跟妹妹要养,但是两人的交情也顶多到认识跟搭配,除了这些基本数据之外,两人在工作以外并没有任何交集,那是因为两人各有自己的目标要前进,无需多费功夫在彼此的交流上面。
『嗯~这是她的要求之一~只是不知道现在你的想法是怎样?』上田点头说·· 『这事先不要说出去~』张杰看到中岛进来正在找他·· 『我约经纪人明晚见面~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过去~』上田焦急的拉住张杰,他眼中根本没有中岛健的存在。
『再说吧~部长~』张杰拉开上田的手,迎上中岛,他当然没有看到上田对中岛那嫌恶的神情·· 『就会乱花钱~这酒不像酒的~』中岛自顾自的拿一杯鸡尾酒,还没喝就是一脸的想要挑毛病一样,喝一口又舍不得吐掉嘴巴还是骂出来。
『中岛~这样的业绩对吗?』佐腾部长手拿着报表走过来说·· 『经济不景气~不衰退就算很好啰~部长~已经有40%的成长了~』中岛有恃无恐的说道。
『公司也尽量再配合不是吗?你这样很难交代~』佐藤拉下脸说·· 『要是部长认为我工作不力~我想我自愿请调到北海道~明天我就去申请~』佐藤部长没想到中岛的态度会这样强硬。
『中岛健~你这脾气要是不改也只会害了你自己~』佐藤部长也毫不留情面的骂出来·· 『佐藤部长~我们部长不是这意思~我们~』张杰一看闹僵了忙着要居中缓和的解释着。
『你不用替他说话~我很了解他~当初~我跟他交手也不下几百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别以为你真的咸鱼翻身~一年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佐藤忿怒的说。
· 『部长~让我说~那是因为除了不景气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宣传~总公司这边的宣传一直都没有办法适当提供~这部份我刚刚跟上田课长有谈到~』张杰拉住了中岛不让他说话的挡在中间,更不想让中岛在这时候被看笑话。
『中岛健~没想到你需要一个年轻人帮你说话?』佐藤挑衅的说,那眉眼之间似乎也算到中岛健不会沉稳的接受挑衅·· 『呵呵~你没听到我的特助怎么说了吗?他说的话是代表我说的,我的意见也是这样…』中岛的话也让佐藤讶异。
『那你调去北海道好了~我让张杰升上课长负责台湾业务~』佐藤冷笑的说·· 『要是如此我也会请调北海道~如果不准~我会离职~』张杰的话让佐藤语塞却让中岛满意的微笑着,很显然的这一步是中岛暂时取得领先,该说佐藤没有见到自己要被升职却选择不要的员工,这是佐藤没有预想到的状况,但是中岛早在台湾就已经跟张杰取得了共识,果真两人交手还真的不下几百次,很明显的就是只有这一次是中岛健占上风。
『看来中岛~在你失败的人生当中,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这样~你去跟上田好好研究~最终目标我要看到公司要求的业绩订单~』佐藤微笑的看看中岛后对张杰说。
『是~部长~』张杰对佐藤鞠躬,手也紧紧的扣住中岛健,他深怕这中岛又要放马后炮,见好就收也绝对是张杰做的事,但是对于中岛健来说,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吐了这一大口的怨气。
『干嘛这样跟他说~反正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嘛~』中岛不平的说·· 『部长~你就让我赖皮一次吧~我会去想办法嘛~』张杰劝告中岛说。
『你喔~好吧~你该看看佐藤一听到你这样说的那张脸的份上,就听你这一次~你喔~就会对老哥耍赖~吃点东西吧~算了~我们去居酒屋喝酒~』中岛得意的神情也不想掩饰,这一出气后看到这些点心也全都上了火,他随手拉着张杰说。
『张杰~你要去哪里?』上田过来也拉住张杰·· 『这家伙是谁?』中岛很不客气的问道,刚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他跟张杰在说话,一个从没看过的家伙,竟然连看到前辈也不先拜个码头,趁现在下马威也正是中岛最佳的写照。
『宣传部门~上田课长~我要跟部长去居酒屋~』张杰说·· 『等等~我请你们喝酒~走~』上田一听马上也拉住张杰,他眼中也只有要如合完成任务,对于中岛的挑衅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也无需去在意这一些。
『有人请客~最好~』中岛一听这下可乐了,他不用出钱还可以带张杰去居酒屋喝酒,这两全其美的好事,他当然是跟到底,一说一动就马上跟过来说·· 『等等~我去跟部长说一声~部长~我还有事要先跟中岛部长还有上田课长先行离开~』张杰忙着跑过去跟佐藤部长打声招呼,中岛可以不在意,他张杰可没有那样的本钱去耍大牌。
『所以明天我可以看到我想看到的订单?』佐藤微笑的看着张杰,跟刚刚的态度是180度的大转弯,看来这佐藤很清楚谁才是真正做事而且有影响力的人,真不愧跟中岛健交手那么多次且是总公司部长级的高级主管。
☆、(13)·『还不能确定~但是我们会尽力~』张杰愣一下后说·· 『快去吧~你这年轻人很有前途~我看好你~』佐藤满意的点头拍拍张杰的肩膀说。
『谢谢部长~我们走吧~』张杰鞠躬后忙着跑回去说·· 『搭出租车~我出钱~』一出去上田先上出租车,中岛一听也跟着上去,张杰愣了一下后才坐到前方,他很清楚这出租车有多贵,但是两人都上了他真的没有理由不上去。
『所以你已经连络上安达?』张杰一问上田也会心的点头·· 『等等~有我不知道的事?』中岛一听马上问道,有他不知道的事正是他内心最担心的地方,面对这两人他当然也不会客气的直接说出口。
『部长~这安达就是经纪人~我大学打工的经纪人~上田之前还是流行杂志的总编~是教父级的人物~』张杰解释说·· 『打什么工要经纪人?』中岛不解的问道。
『平面模特儿~』张杰一说中岛也点头,却忍不住盯着张杰看仔细一点·· 『现在不方便说~等会儿再跟部长报告~』上田说·· 『最好~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中岛点点头说,那表情也让上田忍不住皱一下眉头却没说出任何话。
『好吧~我坦白~我是佐藤部长的外甥~我叫他舅舅,他是我妈的亲哥哥~是他逼着我妈要我过来帮他,他这次是一定要成功~』上田一说张杰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不懂这笑点~』中岛不客气的看一下张杰说·· 『我以前很喜欢上田哥的幽默笔锋,不拐弯抹角也不会搔不到痒处,每次写到一半就不打自招的说出自己的事出来,他让我不再那样的痛苦与悲观~』张杰的解释也让不满的中岛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谢谢你这样支持我~你这朋友我交定了~等会儿能吃就吃~我舅舅买单~到了~』上田微笑的付出租车费说·· 『他说的都是真的?』中岛问张杰说。
『我没有理由怀疑他~他确实是上田~虽然他以前看起来像暴走族~而且就是一付庞克族的样子,头发不只剪得超怪的,上面有七八种颜色也都很正常,现在的样子跟过去还真的差个十万八千里,但是我也确认过了他的身份~他就是那个时尚教父上田没有错部长~那就是我之前的经纪人~安达~』张杰比着迎上来大约三十几岁的中年人说。
『J~天啊~上田真的找到你了~你这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可让我担心死了~』安达带着很重的娘气一过来,就紧紧抱住了张杰,在一旁的上田一听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中岛虽然喜欢小狼狗,但是对于这样娘气的男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是我的部长~中岛健~我现在在他底下工作~他是我以前的经纪人~安达~』张杰先介绍说·· 『你好~我是安达~J以前的经纪人~』安达娘气的伸出莲花指要握手,中岛手连伸都没伸,还本能的往后退一步像是安达身上有病毒一样的躲开。
『别吓到部长~别看他娘得要死~其实他是标准的爱家族~有个漂亮的老婆跟一对很可爱的子女~而且是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大娘炮~』张杰介绍着,安达对于这样的介绍词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瞇瞇的看着张杰,那眼神就是像全世界只有张杰了解他的心一样。
·· 『没办法~我这天生的~我老婆可是男人婆~她是公司董事长~坐吧~说好~今天我请客~』安达豪气的说,这一说莲花指也跟着出来在大家眼前晃了一圈。
『东京东西还真贵~我跟小杰两人还真的只敢站着吃拉面咧~』中岛也不客气的点起菜来,嘴巴还是念着这些话·· 『看起来混得不错嘛~J~要不是达子~我也不太想去吵你~』安达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中岛的话,他眼神就这样盯着张杰看着说。
『她好吗?』张杰问道·· 『专心工作养家~名气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斗志~』安达说·· 『先说工作再聊是非~我希望达子帮这品牌代言~价码照市场行情~』上田直接切入说。
『公司提供她这半年的衣服~我希望他能到台湾办几场签名会~』张杰也说出要求·· 『这要当面问她~她最近工作满档~又要录新的EP~最近排行榜是高居不下~』安达马上转成生意人,抓到一个当红的也是所有经纪人的梦想,这是经纪公司的摇钱树当然也是要好好的保护,钱跟情义是不能放在一块,要讲情义之前当然要先把钱放在前面,说出这些事实也是要让对方知道,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他手下的艺人可不是随传随到的。
『这也是三个月以后的事~我会陪她一起拍照~这部份是我工作范围~』张杰说·· 『安达~问看看~一年后你要求我可没那么容易~这事情也是我私人拜托你帮忙的,往后大家碰面的机会还很多别把自己的路先走死~』上田也威胁说。
『哎~早就知道你一出现我就没辄~我也在等她的电话~』安达一看情势马上见风转舵的说,一个是时尚教父一个是一年前自己当红的模特儿,刚刚的虚张声势也只是个开场白,这一看不行当然马上就转变态度,以免自己下不了台。
『健哥~你吃你的喝你的~这事情让我们好好的说清楚~』张杰忙着安抚中岛说·· 『小杰~这没问题吗?』中岛担心的低声问张杰说,他还真的没有看过张杰这样强势的一面,光是看到安达那样的身段他就蹚目结舌了,毕竟这演艺界跟一般的产业界是完全不同的生态,谈起事来的角度更是完全不一样,其实该说中岛不懂中文,这样的事张杰在台湾也没少干过,只不过中岛不知道而已。
『我问过展哥~他说要是公司能提供强一点的宣传~他有把握超越目标~』张杰低声的说·· 『看来你是对的~我放心吃吧~不怕吃了会拉肚子~』中岛安心的点头说。
『真有你的~』上田颇有涵意的看着张杰说·· 『健哥是我的好兄弟~要不是他极力拉我进公司~我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一家公司上班~是他让我进总公司的名额~这份薪水在日本算是一般,但是在台湾算是还不错的薪水~这一年我也学了很多~当初~我就是想要摆脱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一路过来除了健哥之外,当然台湾的业务经理杨展也是教我很多,有他在我才敢说话这样肯定~』张杰解释说。
『看来你真的找到了~不再忧郁的J~挺有卖点的~达子~找到J了~你要跟他说吗?』安达接起电话说·· 只见安达拼命的点头也对达子说了状况,上田很担心却看到张杰胸有成竹。
『我就知道~她答应了~明天她有空档可以先帮公司拍照~还是一样~J是拍照拍档,三个月的签名会必须要看工作状况~但是她答应一定会到台湾看J~』安达双手一摊的说。
『那好~合约早就在你那边了~太棒了~』上田也松了一大口气的说·· 『给你吧~价钱方面没得商量~不过~达子到台湾的价钱再说吧~』安达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张杰说。
『来吧~喝吧~干杯~祝合作愉快~我接一下电话~舅~是啊~搞定了~你要过来~好~』上田看一下张杰,张杰点头上田才敢说出口·· 『我要走了~』中岛很不爽的起身说。
『健哥~现在不要闹脾气~这时候正是化解你跟部长之间的嫌隙~』张杰拉住了中岛·· 这个动作还真的让上田捏了一把冷汗,他正担心看着事情的发展。
☆、(14)·『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中岛说·· 『绝对有~要是你不开心你不要说话~回去我跟你赔罪~』张杰也带着怒气的说·· 『上田哥~你知道铃木的事吧?』张杰也直接问上田了。
『我听到一点~据说是铃木自己请缨的~但是听到压力太大又退缩了~他还放话说要看中岛部长的好戏~』上田点头说完看一下在一旁的中岛,只是他的吃相还真的跟猪一样,让他忍不住皱一下眉头,上田也干脆不去看中岛,把眼神给停留在眼前的张杰,自然是赏心悦目了许多了。
『那佐藤部长难道默许吗?』张杰拉住正要破口大骂的中岛说·· 『真实状况我并不清楚~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不是很在意谁坐这个位置~只要谁能让他保住位置应该都可以~』上田说。
『是啊~他就这种踩着别人的鲜血往上爬的人~』中岛点头说还不用舔一舔手指头·· 『其实也无可厚非~哥~要是我们是那个人~你想他会换掉你吗?』张杰说。
『看来公司跟别家公司一样~』安达苦笑的说·· 『有人就有斗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上田耸肩说·· 佐藤一出现感觉就已经成为焦点,张杰看着佐藤那份优雅自在的神情,那一抹微笑把他中年气质叔的特质给发挥到淋漓尽致,一坐下来打开了西装钮扣,也只有一点的肚子几乎没有差别保养很好的一个中年人,那气度更是不在话下。
『原来一直在找的J就是张杰啊~有意思~』听完了上田的解释之后,佐藤微笑的看着张杰,有如会放电的双眼也这样看着张杰·· 『部长~课长~我有个要求~要我陪达子拍照绝对是我的义务与责任,但是我希望不要有任何正面的照片,我不希望造成往后的困扰~当然我也不会索取任何的额外费用,这只是我工作的延伸~』张杰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佐藤的电眼影响说出他的要求,他也不想因为那小钱而让佐藤跟上田有为难之处。
『这点可以解决~』上田在佐藤的眼神询问之下点头说·· 『所以要是解决了这部份~明天我可以看到什么样的订单?』佐藤问道·· 『在你眼中除了利益之外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吗?』中岛的话有如利刃一样的刺向佐藤。
『中岛健~对于这样的态度我已经忍很久了~』佐藤也被激怒的拉长脸说·· 『是啊~从过去就是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来~多杀了几个也不会让你的血腥加业障加重~现在的祭品是我吗?还是连张杰这样的年轻人都要跟着陪葬~给你订单让你能交差,做不到是别人的错~一直以来~这就是你的作风…』中岛似乎也准备把话说开,毕竟这次是直接拿他当祭品,隐忍了二十几年也算在今天吐出了怨气。
『这是你们该有的责任~别把一切的罪过全都推开,要不是因为要坦护你的过错,我佐藤宪二也不会被派到这边来开发新线,你认为只有你是受害者中岛健~看看我~要是我没有说话~我今天会在这边吗?』佐藤脸发红的驳斥的说。
『部长~先别生气~健哥~到那边说话~』张杰忙着拉着中岛走出店外·· 『小杰~你不知道那事~你~』中岛不平的想要解释·· 『闭嘴~抽烟~深深的吸一口气~』张杰手往肩膀用力压住之后从他口袋拿出一根烟,并帮中岛点上,中岛愣了一下后,他竟然乖乖的跟着张杰的话做。
『怎样?』中岛用不服气的神情看着张杰·· 『现在不是跟他对杠的时候,目前~他跟大哥你是在同一条船上,照现在形势来看,也只有我们能挺他,这恩情他肯定也忘不了,当然也别期待会是跟他同路人,但是~这个但是就是大哥你也可以达到目的,留下来一年半载,要是我们达到目标的话,你也可以光荣且正当的回来坐上至少副部长的位置,当然外派出去肯定是部长~现在跟他杠上是最没有道理的事,大哥~先把过去的不愉快放到一边,吸一口~慢慢的吐气~好想抱你的肚子喔~』张杰还是受不了中岛的肚子诱惑。
『你这小子~刚刚抱了还不够?』中岛也笑了出来·· 『佐藤部长真的很帅~不比明星差~』张杰说·· 『你这小子该不会看上他?他那电眼可是男人女人都躲不了的~』中岛担心的说。
『没感觉咧~还是大哥的肚子比较有感觉~』张杰摸摸中岛的肚子说·· 『好吧~我不说话~你跟他对话~』中岛把烟熄了点头说,张杰知道这已经是中岛最大的退让了。
『大哥~谢谢你的信任~』张杰说·· 『兄弟说这些干嘛?别让他等太久~』中岛咧嘴笑开的说·· 两人再次回到位置上,居酒屋空间不大,人生吵杂却别有一番风味,要不是上田要了角落的位置,要谈事情也几乎不可能的事。
『部长~对不起~』张杰抱歉的说·· 『别这么说~』佐藤看一下在一旁的中岛,他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部长~我想明天我们可以交出你能满意的订单,但是属下也斗胆的想要要求部长能保证几件事~』张杰一说连上田都开始冒冷汗了,这张杰竟然敢跟在他心中有如天神的佐藤部长谈条件。
☆、(15)·『看来中岛长进了不少~』佐藤愣了一下后肯定的点点头·· 『部长~我不懂你的意思?』张杰问道·· 『孙子兵法~在棋当中以兵对将,看似没有能力抵挡,这将却没有兵的不怕死~』佐藤点头微笑的说。
『部长看得真的够深,张杰只是不怕死又无礼的小兵,要是有冒犯的话,就请部长大人大量~』张杰说·· 『说吧~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佐藤被这话堵到无处可逃,被这样的后辈追杀成这样,可真的是佐藤这辈子没碰到过的事。
『第一~请部长承诺中岛部长可以完整的执行这年度的任务~』张杰说·· 『这…是当然的…但是要是犯了大错,我也是保不住他』佐藤想了一下后点头说。
『那当然第二~要是一年后要更动职位也请部长能推荐中岛部长回到他想要的位置…』张杰又说·· 『要是达成目标的话,中岛可说是咸鱼翻身啊~』佐藤并没有正面回答。
『部长还没答应呢?』张杰一说佐藤脸上的笑也跟着冻结了·· 『这还是要看有没有达成目标~』佐藤不愿意松口·· 『部长明知道要求的目标极不合理,现在都已经要用这理由去推托~那叫我们怎么拿出部长想要的订单?』张杰一说佐藤的脸也拉长了。
『放肆~』佐藤喝道·· 『那就当我都没有说~部长要用势压人~我这小兵还真的只能任你欺压~』张杰压住想要破口大骂的中岛说·· 原来要等中岛发怒的佐藤,等不到让他能乘势翻脸的机会,他反而乱了分寸,随之想到想要的东西都还没拿到却已经被眼前这小兵给逼出原形,他忍不住骂自己还真的沉不住气。
『这点要推荐还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不过要是明天业绩达到今天交的目标的话,我也该要给予你们正面的鼓励~』佐藤不愧是老江湖,说出来的话是有退有进。
『那先谢谢部长~最后一个要求就是要调离开这地方~我要跟中岛部长一起离开,这事没有得商量~要是中岛部长被调走~我也会离职~』张杰先把话给说死了。
· 『真可惜~你有机会当上台湾的主管~』佐藤言不由衷的说·· 『我没有兴趣被人利用~会进这家公司也是因为中岛部长是我学长,我的指导教授又是他的好朋友~』张杰也说开了。
『这事好办~可以了吧?干一杯~先祝我们合作愉快~』佐藤没有想到他会输得这样澈底,在谈判过程中,他的电眼以及外表优势第一次没有帮到他,这是佐藤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谢谢部长的承括~大哥~干杯啰~』张杰跟中岛碰杯说·· 『你这小子真的要咸鱼翻身了~看来这一年的惊喜只是开端~』佐藤对中岛说。
『我没有雄心大志~这一年让我想了很多~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些名门能了解的事~』中岛说·· 『例如咧?』佐藤有趣的说·· 『义气与人情~』中岛说。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相信张杰?』佐藤不敢相信的问道·· 『没错~当初我对张杰也是放手让他做~这是我唯一的管理~但是任何一个人坐到这位置是不可能会这样做~』中岛说。
· 『无为而治~所以张杰也认定要是派其它人他也会无法适应?』佐藤终于明白张杰的要求了·· 『是这样没错~』中岛跟张杰也同时点头。
『我想我们该要谈谈明天的拍摄工作了~』上田也拿出了刚刚画出来的CUE表出来·· 『该说是要以怎样主题吧?』佐藤说·· 话题一转马上就回到公司未来的方向,这些事中岛还真的插不上嘴,张杰就把杨展的那一套说出来,这下变成了张杰主导,佐腾跟上田也都听得拼命点头,在中岛的眼中似乎也跟着张杰的表现而感到骄傲。
『我真的希望张杰能在会议中说出这些话给全部门的同事听~做市场的人绝对不能固步自封,那要怎样去面对大环境的改变?现在是国际性的市场,要是照所有作业准则去做,换个张三李四来不都是一样?』佐藤点头说。
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些全都是废话,在日本公司上班谁敢这样造次?根本不用别人说,光是同侪相挤不用一个月就被逼走了,更不要说上头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异端,这是在坐的人都知道的道理,但是没有人去戳破,唯一会不爽戳破的是中岛,他吃相难看专心于他的食物上面,他根本懒得去听佐藤说什么· 『明天下午要拍照~可能会拍到晚上都说不定~』上田等到佐藤说完之后他才敢继续说下去。
『那就明天早上由张杰来主讲~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喂~我是佐腾宪二~是明天的会议更改行程~早上10点改由张杰主讲~就这样~』佐藤说的简单,看来行政部门今晚还真的没有办法下班了,这就是上头一句话可以累死全世界,连同张杰也会跟着遭殃,但是他是部长也没有人敢说不。
『再怎么说也是中岛部长~』张杰说·· 『你上去说吧~你表现的好跟我不都一样~去做吧~』中岛手摸着张杰的大腿,不断的往后摸笑着说。
『混帐东西~就是心得~别再来吵了~就这样~』佐藤接到电话破口大骂的说·· 『部长~看来今天我们也该走了~回去可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们呢~』张杰说。
『是啊~是啊~你们先走吧~好~好~』佐藤当上部长之后还真的第一次有人比他还要早走,偏偏他又没有留他们的理由,这一晚上吃了很多闷亏,但是心情却是相当的愉快,这样的经验还真的只有此刻体会到了。
看着中岛跟张杰的身影离去,佐藤心中竟然羡慕起中岛这个烂人,没想到把他下放是要让他自己辞职,他却因为得到了张杰的帮助得以来了鲤跃龙门,这一跳有多高也不见得,但是也足以让他死里逃生,这纪录也会跟着中岛开演着传奇,其实在中岛上头的他,不是也因为这样而得利吗?想想张杰提出的三个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份,甚至是相当的合理,不马上答应也是自尊更是必要的手段,但是…为什么这些方法对张杰都没有起任何作用?他佐藤是完全受制于张杰了。
『说说张杰的过去给我听…』佐藤对上田说·· 『他叫J~人称忧郁王子…』上田也乖乖的说出他知道的事,在他舅舅面前,就算是上田这个时尚教父都要变成乖孩子,也完全可以感受到佐藤那种特有的魅力,要是以前的话面对佐藤这个舅舅,他说话还会发抖,现在不会发抖已经算是进步很多了。
☆、(16)·中岛开心的带着张杰踏上回旅馆的地铁,脸上的微笑也一直都没有转换,心情之愉快也不是外人能了解的事实,他一进房间之后开心的脱光光就溜进浴室,张杰连想尿尿的机会都没有,他也只好忍着开始着手于明天的讲稿,他看到总公司的企画传来要求,他也先把大概的报告传给企画课长,他知道要是没传他们是无法下班,张杰可不想得罪这些总公司的主管。
这当然很奇怪他不怕得罪佐藤部长却怕得罪他底下的课长,这也是张杰厉害的地方,得罪那些课长往后做起事来肯定会被找麻烦,但是佐藤自认是部长,他可不会跟张杰这小兵过意不去,那只是会让别人认为佐藤心胸狭窄,这也是张杰在台湾跟杨展学到的事情,再加上特有的日本职场文化,这也莫名其妙的让张杰打赢了今天的战争。
隔天起床看到中岛是如龙似虎般的有精神,两人也跟着挤那挤到连站的位置都没有的地铁,就算很挤还是很有秩序的进入,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把订单交给营业部门,坐到位置上之后大家也低头的讨论着。
『张杰~达子下午没办法进摄影棚~他临时有个重要通告要上~』上田过来低声的对张杰说·· 『那怎么办?我们预定明天晚上的班机的~』张杰看一下中岛说。
『部长的意思是要你多留几天~达子后天以后会有些空档~不过这样可能会拍很多天~』上田拼命搓着手说,好不容易谈定的行程他可不希望有任何的差错,张杰是自家公司的人也方便更改行程,这正是上田打的如意算盘。
『一周够吧?』中岛一听低声的问道,他脸上的喜色也让上田知道没问题了·· 『差不多~要不我先让人帮你们改机票?』上田眼睛发亮说。
『再帮我定札幌来回机票~』中岛顺势说出自己的要求·· 『是~我这就去办~』上田满脸欢欣的跑开了·· 『部长~』张杰疑惑的看着中岛。
『反正机票公司出~我回去一趟~你把工作做好最重要~』中岛微笑的说,这下又省了往北海道的来回机票,对中岛来说还真的很划算·· 『也好~我先去打电话通知展哥~』张杰也忙着先走出会议室。
杨展接了电话倒是没有讶异只是告知他会处理,有些事张杰也不方便在电话说,当他挂上电话却碰到正要离开的中岛·· 『就今天有位置~小杰~这边就交给你~可以吗?』中岛手插口袋问张杰,这一切对中岛来说是完全合理的,把事情交给张杰他完全放心,更何况昨天的交心张杰也完全没有改变他的想法跟作法。
『也好~部长~一路小心~』张杰点头说·· 『嗯~那~佐藤部长~我就先行告退了~』中岛转身对着刚要过来的佐藤说·· 『好~一路小心~这边有张杰应该没问题的~』佐藤点头说。
『单身赴任的悲哀~』张杰看着中岛的身影离去后笑着说·· 『对了~营业部门说这订单有点奇怪~要不~先到我办公室好好谈谈~』佐藤搂着张杰的肩膀说,那传来了古龙水正是张杰喜欢的味道,中岛用的也是一样,只不过是张杰帮他挑的。
· 『那会…』张杰疑惑的问佐藤说·· 『你该不会想要听人拿你们的订单训别人吧?』佐藤笑着说·· 『是这样啊…』张杰还真的很无言。
『来~坐到我旁边来~你可以解释为什么这样的订单会有这样大的落差吗?』佐藤让张杰坐到他身边,温和的问着张杰·· 『部长~是这样的~真正体型日本会比台湾小一点,所以这小号的衣服也只是展示用,并非真正的主要销售尺寸,以L跟XL为主要销售尺寸正是我们的目标,也就是说我们的消费者不以有模特儿等级的人为主,那些人的选择太多了,不见得会是主要消费者,身材不好却可以跟偶像穿一样的御宅族将会是相当大的潜力客户~』张杰也解释给佐藤听,这些当然是从现场还有杨展那颠得到的信息。
『有意思~看来你们已经完全掌握住消费群了~』佐藤摸着下巴说·· 『真正掌握还有段距离,多变的消费者也不是可以轻易掌握的~』张杰说。
『坐吧~好好听听前线的心声~』佐藤让开发设计与营业的人坐到对面说·· 『这不敢当~大家交流~』张杰苦笑的说··☆、(17)·『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主力商品给押在这一系列吗?』佐藤一问就问到问题的核心。
『这是准备让代言人穿的衣服~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张杰说·· 『所以你认为松元会挑选这一系列当成他下一季要穿的衣服?』佐藤有趣的问道。
『我跟她认识了三年~我想多少也可以知道一些~我肯定他一定会喜欢这一个系列~』张杰点头说,他没有说出凭他的交情要松元去穿这一系列的衣服她一定会答应,最重要的当然是她可以省下一大笔的置装费,而且她也会相信张杰的眼光。
『去让采购再加订这些布~』佐藤马上下达命令说·· 『部长~』营业课长似乎完全不同意·· 『照我的话去做~要不然会来不及的~快~』佐藤拉下脸说。
『是~部长~』课长忙着跑出去·· 『你看一下这些设计?』佐藤比着设计课长的东西说·· 『对不起~我没这天份~光是看图~我无法想象~』张杰抱歉的说。
『去打样出来~我喜欢你的诚实~』佐藤一说课长也忙着起身·· 『造成大家的困扰~真的非常抱歉~』张杰如礼的说··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也把我的未来赌在你身上了~』佐藤手就这样的往张杰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着。
张杰被他这样一摸可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响应他,他轻轻的压住佐藤的手想要把他拿开,无奈佐藤的另外一只手就这样过来压住了张杰的手·· 『你喜欢男人我知道~』佐藤的话让张杰很讶异却又很生气。
『我想部长有点误会~』张杰此刻反而很自然的把佐藤的手拿开·· 『好吧~我想我们该要进会议室了~』佐藤的手又搭回了张杰的肩膀,佐腾大约172公分比张杰高了一点。
这样的状况张杰也不好意思去反对他这样搭在肩膀,从佐藤身上发出的那味道,说真的跟佐藤的气质很吻合,只是张杰有点无言,他虽然知道在日本男人之间裸裎相见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喜欢男人这事应该也不至于这样普遍吧?为什么自己碰到的两个部长似乎都有这样倾向是巧合还是因为磁场相近?· 『我想先请台湾区的张特助为大家说明他们在台湾运作的状况~欢迎张杰~别以为张杰是台湾人,他在日本念了高中跟大学,去年才从日本回到台湾就到本公司工作了,在念书时期他还是有点知名度的平面模特儿,这次公司可以请到松元达子代言,张杰可说是功不可没,他也将在下一季的DM看到他的身影~』佐藤的介绍似乎可以看到当初以为张杰懂的日文有限的那些人感到难堪之外,其它人还是不相信这年轻人有什么样的本事。
不过部长说大家也都要欢迎鼓掌,张杰也就提给企画部门的数据稍加说明与解释,当张杰说到一半之后,大家才知道张杰不非是空心萝卜,还是真的有点东西,再加上他本身是当地市场长大的当地人,很自然的了解到市场的需要,跟其它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状况,常常会以原先的思维去想当地消费者的思考模式,基本上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想这个问题也是大家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所有人都把外派当成是要跳回总公司升官的机会,但是往往都留下了一大堆的烂摊子,今天公司要不是有请到张杰,我想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个地区的业绩就是这样而已~说更明白一点~没有点东西~是无法回到总公司升官~这也是今天要大家体认的一项事实』佐藤说了重话。
『这是大家值得深深思考的问题~』后面一个年纪大的男人,身高不高身上也没什么肉的男人,但是那眼神如鹰却是不争的事实,当他发出了重话,自然就很具有威力。
『跟大家介绍这位是我们事业部代表取缔役小林荣光先生~』佐藤起身说·· 『很好~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这混蛋中岛让他碰到这样的宝~』小林走过来拍拍张杰的肩膀说。
『这言过了~是中岛部长领导有方~』张杰脸上出现三条线说·· 『中岛健是怎样的人我想我比你还要清楚小子~跟我说~要怎样的心太才能在这样激烈的环境当中求生存~』小林坐下来问张杰。
『取缔役言重了~张杰只是带着学习的心,进公司也得到部长的信任让我为所欲为,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位杨经理可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我只是传达命令的人~』张杰说。
『你有想过要调回总公司吗?』小林微笑的问道,他根本无视于张杰说的那些客套话,这样的长官还真的人耳目一新·· 『我连是公司编制的人都不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张杰摇头说。
『所以中岛也没跟你说过你早就是公司编制的人员啰?』小林又问,这一问摆明就是看不起中岛这个人·· 『有~不过是最基层的~怎么会有这样想法~那是部长为我争取的待遇~我只想尽自己力量去做而已~』张杰看着这位大约60岁身材适中的长官说。
『要是中岛因为失败而离职~你会怎么办?』小林似乎不愿意放过张杰一样继续问着·· 『呵~再找工作应该不难吧~我的要求并不高~要找到工作糊口,我相信难度并不高』张杰笑了出来,他没有想到会把这样的话说给这部门最高的主管听。
『这就是跟你们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我们都一样~进入公司之后一切都变成公司该负的责任,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可以升职可以加薪?今年的奖金会不会减少?世界情势在变,这已经不是终身职的年代,要不行就换人~甚至找当地人都要把市场做起来~不只薪资更低我相信也绝对比得上各位坐拥高薪的日本人』小林激动的说,说得好像他不是日本人一样。
『是~取缔役~这事情我会遵循下去~』佐藤起身鞠躬,大家也跟着起身鞠躬着·· 『你们开会吧~张杰~能不能跟我吃个中餐?随便吃个汉堡怎样?』小林走过来微笑的问道。
『荣幸之至~』张杰看一下佐藤才点头说·· 小林真的带张杰到快餐店,只不过帮张杰点了套餐自己却只点了一杯咖啡,当然是这小林荣光付的钱,那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承诺。
『很辛苦吧?没有亲人的生活~』小林关心的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命~但是运可以用努力去改变~』张杰说·· 『你相信吗?一个人的面相可以去认定是否可以成功?』小林说。
『该说成功的定义为何吧?』张杰不同意的说·· 『嗯~要说新人一进公司~其实看了大概会知道有谁会往上爬~一般人连部长都摸不到的~这就是我说的成功的定义~』小林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回答。
『这还真新奇~』张杰不再硬去跟他对冲,毕竟他是这事业部的负责人·· 『这就是日本公司的最大问题~因为长相好而不被排斥,一路升官就是这样~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在这社会当中生活也必须要接受,没人在意要去做好~只要没有过错就可以了~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也是无能为力,但是看到你~我感觉到有希望~你会是那样成功的人~却也会因为功勋彪炳而让人想要破格晋升~』小林说。
『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张杰苦笑的说··☆、(18)·『听说你极力的想要帮中岛健留住在北海道的那个部长位置?你最好实话实说~』小林说。
『我可以吗?要是我有能力我还真的想这样做~』张杰说·· 『我将要派到管理那部门当代表取缔役~现在正是你要去争取的好时机~说服我去帮中岛留那个位置~』小林微笑的看着张杰说。
『前辈~要我去争取也该要说明那家公司是做什么的?』张杰擦擦嘴巴看着小林,这人让他觉得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是一家云端数据库,想要把整个日本的现况全都保留在云端上面,这会是拥有未来商机的一个事业体当然也会出版或是卖给其它需要的公司或单位~』小林说的很保留。
『这已经很多了不是吗?』张杰不以为然的说·· 『都是局部且不深入~我要的是除了现有之外的数据~任何人来到这边都可以找到他想要的影音跟照片~高画值且可以出版的东西,这是目前的数据库~还有它的营业额~』小林拿出来说。
『这有这样大的产值?』张杰讶异的看到报表说·· 『是啊~是有这样的产值~而且是以倍数成长~这也是想要到各处设点管理的原因之一~当然不能忽略到另外一边的产值~说是公司的金鸡母也不为过』小林说。
『看得到却吃不到~这我还真的不懂咧~』张杰泄气说·· 『该说我正想要找像你这样有冲劲且亲和力够的年轻人』小林又放出饵了。
『能干嘛?』张杰说·· 『我这边有份名单~上面全列着几名相当专业的专家名单,他们手上的作品会是增加我们数据库的强度以及知名度,当然要用他们的作品价钱也不会一样,他们分到的钱也完全不同~有了这些高知名度的艺术家,不只会让公司的数据库打出名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利润跟获利~』小林说。
『这应该很容易~谁不想多拿钱?』张杰说·· 『事实上很难~因为这些艺术家很难搞定~要这些庸才碰到这些专家也只是会被踢出门外~』小林说。
『前辈~所以你愿意留那个位置给中岛部长?』张杰说·· 『啊?这乱了套了~该是你要来替他争取的~』小林失笑说·· 『要不要一句话嘛~要不然干完这一年我也想要离开了~我真的受不了这种文化咧~』张杰说。
『好吧~就留一年~要是这一年没有交出成绩~我想我也不想用中岛跟你~就一年~』小林很无奈的说,看来这次的谈判也完全落于下风了·· 『早说嘛~小林叔叔~谢谢你啰~』张杰开心的握住小林荣光的手说。
『在你身上真的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这种感觉是会传染的~我也深深的相信~你所在单位肯定很有朝气~算你好运~碰到一个啥事都不做的中岛~』小林笑出来说。
『这郑是儒家所说的管理最高境界~』张杰说·· 『喔~是什么?』小林好奇的问道·· 『无为而治~』张杰笑着说。
『好一个无为而治啊~』小林被这一句话给迷惑了·· 他足足有五分钟就这样陷入沉思当中,张杰也把那些薯条给吃光再喝光饮料的同时,小林也回神过来了。
小林有趣的看着张杰,那感觉像是张杰是个发光体一样,让小连看到发呆又陷入沉思,对张杰来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这小林荣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多追究,毕竟两人不论年纪或层级,差距都太大了,一个佐藤已经让他望之弥坚了,现在这个小林更让张杰有种仰之弥高的感觉但是这样的距离反而让张杰无所惧,当然最大的原因就是张杰并非总公司招募的员工,他更不是日本当地的员工,要换工作对张杰来说也绝对比日本人要更容易许多,这样无所惧的心态就是支持张杰面对小林代表取缔役的心态当然中岛的事前心理建设也是功不可没· 这一老一少就这样走回公司,一路上小林想到两人交手的过程,他还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好笑与无奈,在大门等的正是部长佐藤宪二。
『光佬~战况如何?』很显然佐藤跟小林很熟·· 『全盘皆输~』小林荣光摇头说·· 『这可真的不懂了~』佐藤不解的说。
『很简单~一个无为而治打败了我~一个无欲则刚让他战胜了我~你自己想吧~我该要走了~我把张杰交给你啰~』小林越说佐藤是越迷糊·· 要张杰听这种古典日文还真的有点困难,其实该说时下的年轻人根本就听不懂,更何况张杰的心中还在想云端数据库的事,他在想的是在大学写报告时,有些图片确实是找不到,要不然分辨率是差到不行,要是可以付少许的金钱就可以拿到适合的照片,或许在当时他会愿意付,当然金额太大他是付不起,看来这生意还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只是他不懂为什么要去找那些大师级的来助阵,有可能就是要去吸引专业人士的进去索取。
『发什么呆?看来取缔役的话让你深思啊~』佐藤有趣的看着张杰说·· 『是啊~部长~你知道那是什么生意?』张杰摇头晃脑的问道。
『你说什么我不懂~不是成衣部门的吗?』佐藤张大眼睛问道·· 『是喔~谢谢部长~』张杰也愣了一下,原来小林连佐藤都没有说·· 张杰有回到会议当中,这下午说的就是统一报表格式的制作,张杰的脑海当中也开始对于那个事业体的生意感到好奇,有太多的想象空间与未来的可能,只要在网络上就是不存在国界的问题,难道这生意以前没有人想到吗?还是一直都存在着?看来这里面的商机真的很大,任何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图片,不就是证明?· 那天晚上所有人似乎都在找机会灌张杰喝酒,张杰就这样被他们灌到七晕八素的,他当然不会知道他是被佐藤宪二给带离开现场,佐藤带着张杰来到他自己独居的套房当中,这是平日下班太晚或是不想劳累奔波时,佐藤会住的地方,要回到家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对一般的上班族来说可以说是稀疏平常的事,佐藤行有余力也帮自己在公司附近买了间套房,不如别的人买套房是为了要养情妇,他只是想要有个独处的空间。
以佐藤这等帅劲的男人,要找到情妇还真的不困难,但是他并不想要这样做,他的老婆其实是公司董事的女儿,家族握有股份还是一样足以拿下一席董事,这也是他能平步青云的原因之一,只要他不犯错,佐藤宪二要直上取缔役还真的不困难,更何况他的目标不只是一家公司的代表取缔役,而是更高的集团会长,这种事也只有藏在内心不便太过露骨。
这样有背景的佐藤绝对有他尊严与风度,从不闹花边新闻的佐藤,当然是不可能有其它的关系存在,他会对张杰动手还出口试探,其实完全是因为他风闻过中岛过去的劣行,因为中岛弄出的大乱子影响到佐藤的升官之路,其实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一样的会升官,但是看到了张杰那样的不离不弃,佐藤内心也起了比较之心,佐藤也绝对有道理可以自傲他的条件绝对远远超过中岛健,但是现在却看到中岛健身边竟然会有张杰这样的人为他效忠。
☆、(19)·『是啊~跟清教徒一样~我喜欢权力~我更享受能升上去的快乐~乱搞关系会是我最大的阻碍~』佐藤点头说,他会说出口当然是以此为自豪·· 『所以昨天只是在试探我~看来我失去了机会了~』张杰莞尔的笑着说。
『玩不起的~别拿自己开玩笑~』佐藤严肃的说·· 『要是我将计就计~真不知道部长会有怎样反应~』张杰笑着说··· 『哈~你会被我看扁~你该知道中岛过去骚扰新进社员可是被记上很大的污点~』佐藤褪下了睡袍穿上西装裤说。
『我在那边专门帮他处理这些小狼狗~』张杰也听到洗衣机停的声音,便过去拿出衣服,既然佐藤也知道这中岛素行不良,张杰说出这些话就不算抵毁中岛了,反而是一种真诚的表现。
『是像黑道那种义气?』佐藤不敢相信的摇头说·· 『差不多吧~应该说是缘份~这地方还真的不错~什么都有~』张杰看到虽然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是该有的设备也都齐全,倒是比较像那种短期出租的公寓。
『没看到女人的东西感到失望啊要来不及了~快穿吧~』佐藤开玩笑的拍拍张杰的屁股说·· 『是~部长~』张杰马上鞠躬也让佐藤是笑着摇头。
一起走到办公室还不到五分钟,到的人还真的不多,张杰也进会议室把东西都收好,这半天也不过是要重新的去提醒也准备要做后续的鼓励与报告·· 张杰一等中午结束,他可要先去处理住的部份,他这才要去延长饭店,没想到这饭店一天要价那么高,这让张杰先CHECK OUT后才想要去找便宜的旅馆,就接到上田的电话了。
『J~你怎么跑那么快啊?』上田怪罪的说·· 『总要找地方住吧~饭店那边单买太贵了~这还真的很麻烦』张杰说。
『舅说你可以先住他的套房~反正过来的时间他都可以准时下班的~短期内不会住到套房那边过来吧~我把钥匙拿给你~算了~就约在套房那边见~』上田说。
『太好了~太爱你们了~』张杰为能解决住的问题而开心·· 『你喔~快点过来吧~』上田也笑了出来·· 拖着行李坐地铁,该要庆幸并非是上下班时间,张杰的行李也不多,本来就是预计要待两天的,要不是要装送人的礼物,他可能连行李都懒得拉了,拉到套房就看到上田一身的庞克衣,刺青也露了出来,差别在于那短发,不过把发胶弄上也是满有型的,看到熟悉的上田,张杰也发出了会心一笑。
『我放假了~这两天达子根本没空~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上田说·· 『就我们两个?』张杰先把行李放好问他说·· 『约了杂志社的同事~走啦~价钱还便宜~我看你都快被钱给压垮了~你放心~我了解没有钱的痛苦,费用不会太贵的』上田说。
『不是说还有朋友?』张杰问道·· 『我们搭JR过去~那个是当地人~他会到车站接我们~就是因为当地才知道那饭店现在在打很低的价钱~一晚六千加两餐~』上田说。
『还是很贵~』张杰算一下说,节省习惯的张洁现在面对日本的物价很不能习惯·· 『少跟我装穷~光是省下的旅馆费用就够付这些了~更何况回去旅馆费用还可以报销~』上田说。
· 『算你狠~那车资你付~』张杰一说上田的手就打过来了,张杰忙着躲开却开心的笑了·· 『少跟我玩这些~本少爷可不像那些老头子吃你这一套~』上田说完自己都笑了。
『话说我还真的不知道佐藤部长那样严肃咧~我还以为他是色老头咧~』张杰说·· 『这是真的~我舅以前就是自律甚高的人~娶了舅妈之后更是从不乱来的~我妈都说我该跟舅多学学~我是我~他是他~每天穿西装都快把我给闷死了~』上田说。
『别再跟我说秘密了~我会成了垃圾桶啰~』张杰说·· 『这一定要说~J~我舅妈她的家族是公司董事~其实我认为我舅真的太委屈了~一表人才却配上那个胖女人~我倒是希望看到我舅能疯狂一下~不过~我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上田说。
『上田哥~我睡一下~昨天被那些人灌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吵到佐藤部长~』张杰一上火车就靠在上田的肩膀说·· 『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对恋人?』上田开心的说。
☆、(20)·『耶~你还有胸肌咧~没想到你有练身体?』张杰讶异的说·· 『另外两个都是壮熊~也都有练身体的~越壮越爱男人啰~』上田说·· 『啊~这~我这不是麻烦了~』张杰跳起来说。
睡了一会儿之后张开眼睛,张杰这才看到上田眼睛就这样看着外面不说话,过去的印象上田有如一个过动儿一样,就算到公司有改了一点,但是要像现在这样安静还真的很少见。
『干嘛?思春啰』张杰撞一下上田说。· 『没有啦~是想到这一年你的变化很大~这让我感觉到自己一事无成~我也忘记了过去的那种热忱~想要从你身上去回想过去的那种感觉~』上田说。
『我别傻了~我可是为生存而奋斗~没人可以成为我的依靠~我只能靠自己~』张杰说·· 『就是这感觉~编辑杂志到忘记自己是谁失去了动力只为了生活,这样靡烂的人生让我已经忘记自己当初的目标了,要不是达子要找你拍档,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失踪了,你该知道在公司找到你是让我多么讶异,本来以为你比我还要沉沦,比我更要不知所云,以过去那个高傲的J,要在公司生存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小杰~你的出现让我自形残秽~也提醒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田感慨的说。
『慢慢来吧~人生是盖棺论定的~绝对不是一天或是一年~又不是竞赛~』张杰不认同的说·· 『好吧~快到了~等一下别被那两只熊吓到~他们人很好~只是体型有点可怕而已~』上田拍拍张杰的大腿说。
『我好像都没见过你的女朋友?』张杰说·· 『我没有女朋友~自从三年前她嫁人之后就不曾交过女朋友了~』上田也不避讳的说出自己感情的事。
『你这刺青该不会是那时候去刺的?』张杰讶异的问道·· 『被你猜中了~她说我没有办法给她安全感~我认为那是借口~只是因为我没有跟她求婚~现在想起来~她的话还真的很有道理~』上田说。
『别太自责~要分手什么话都可以说~』张杰说·· 『我看达子对你有意思~你的想法咧?』上田问道·· 『我没办法给他安全感~哈哈~』张杰一说又被上田打了胸口。
『令人讨厌的说法~下车吧~群马县~虽然跟草津同源~不过价钱可不一样~』上田推推张杰说·· 『是啊~草津~』张杰的告别之旅就是到草津,他怎么会忘记呢· 『阿山啊~这一定是J啰~果真是小帅哥啊~』一走出车站就看到两只大熊靠过来拥抱说。
『别吓人了~这是阿一~他是阿二~别记名字了~阿一是这边的人~阿二是东京人~两人都是标准的大零号~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找到心目中的一号哥~』山田忙着介绍说。
张杰一看这阿一跟阿二还有点像,不过阿一高一点也壮一点,看起来憨厚了一点,年龄似乎也大了一点,阿二就俊了一点,不过两人都很壮手臂也都合不起来的那一种健身熊。
『阿一哥~阿二哥~你们好啊~』张杰本来要握手却被他们熊抱住·· 『还客气~先上车吧~』阿二帮忙开那有点旧的小车的门让他们先上车说。
『上车吧~这次的摄影师就是阿二~也该多认识一下~』上田解释说·· 『阿一不拍人的~他可是大师的徒弟~』阿二转头聊天说·· 『大师?』张杰想到的是小林说的那一份名单。
『安田雄才是真正的大师~不过~我无缘去求到他当我师傅~』阿一说·· 『说这些~亲一个~别看他这样大块~挺怕痒的~』阿二开玩笑的说。
『现在来刚好~说不定会下雪~我刚刚跟旅馆那边谈了~他们愿意降价~六千两个晚上~光是吃两餐就够本啰~』阿一说·· 『哇~你面子够大咧~』山田手往他头上打过去说。
『才不是咧~是他们说反正也没人~餐点还是一样要弄那么多~我看他们把我们当猪啰~哈哈哈~』阿一笑得连车顶都会震动·· 『告诉他~我们是熊~』阿二一说大家都笑出来了。
『其实是他们要我帮忙~所以愿意用一晚的价格让我们住两晚~明天我们到日光去~』阿一说·· 『要是下雪就去滑雪啦~』上田说·· 『积雪不够啦~而且我看J肯定要冻僵了~没关系~哥哥可以抱你~』阿一说。
『想吃?一看到帅哥就流口水~』阿二也往他头上打过去说·· 『那太好了~』张杰也感染到那种开放的气氛说·· 『抱住哥哥~』阿一拉住张杰的手往他胸部说。
『专心开车啦~』果真被两人打头了·· 『别打那么大力啦~会痛咧~现在上山还好~要是下雪就要开慢一点~就在前面了~很快喔~』阿一开得很快说。
『真不该让他开车的~该请旅馆去接~』山田说·· 『别说了啦~到了~』阿一连停车都是快狠准·· 『这边环境还真的不错咧~』张杰下车说。
『边走边说~我已经先帮CHECK IN了~直接进去~三楼~』阿一拉着张杰说·· 『这边以前可是挺贵的温泉旅馆~现在卖给这集团~以低价促销~所以服务人员也大量缩减~有很多都是要自助的~有些东西也另外收费~』阿二说。
☆、(21)·『不知道~J让我想要保护他~』阿一拼命搔着头说,这仔细看又再相处之后,张杰也清楚这阿一是个纯朴憨厚的人,这样的阿一也让张杰颇有好感,又看到阿二哥上田比较亲近,很自然的就跟着阿一了。
『走吧~我想要知道那个大师的事~』张杰拉着阿一说·· 『安田雄啊~是阿一的偶像~我看明天去阿一他家~他那边有他全套的摄影集~精装本的~一本要价都要上十万元的~』阿二说。
『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啊?』一行人已经往地下室出去了·· 『其实~没有人见过安田雄~他的作品也都没有照片~他出的书也从不签名~有人说他住在东京~反正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他的作品似乎很精准又很有感情~我曾经去他的出版公司想要去跟他拜师~结果大家都知道~』一进去大家都脱光后走进试去,在冲澡时阿一也说出这些话。
『J~为什么你会对这人有兴趣?』上田在进浴池之后问张杰·· 『应该说这部份是昨天小林取缔役跟我提的那一部份工作~只是我没有去注意名单上面是不是有安田雄~』张杰说,· 『所以他想要挖你不是空穴来风?』上田马上露出很有兴趣的神情问道。
『嗯~不能让部长知道~他已经答应帮我跟中岛部长留了位置~』张杰点头说·· 『要是这样~要找到这安田雄是不可能的任务~』阿一说。
『是吗?再说吧~反正也不一定会去那边工作~要是真的碰到了再说~阿一哥哥~要是那时候你会帮我吗?』张杰问道·· 『帮~是兄弟就会帮~』阿一几乎没有考虑就点头说。
『你看这两个东京人的样子就让人讨厌~』张杰一说阿一也开心的笑了·· 『这是慎重~我可不想去承诺做不到的事~』阿二反对的说。
『难度很高~那是因为艺术家总是有他们的自傲,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沟通的~』上田摇头说·· 『这我能理解~』张杰起身说··· 『舅舅就是要我探查小林专务到底跟你说什么?你这不让我说我可麻烦啰~』上田担心的说。
『你们甥舅的事我管不着,是兄弟就不要长舌~』张杰说完便起身·· 『要去哪里啊?』上田问张杰说·· 『这边户外汤看看~』张杰径自走出去。
才不过出个门就到了户外池,颇让张杰有点失望,没有庭园造景更没有小径可以欣赏,不过这个还是有造景,张杰也就先进池里仰望着天空,他闭上眼睛去感受这山里的空气,他感觉有人过来也张开了眼睛,看到他们三个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
『我们是一个team的~因为有你而让我们有看头~』上田似笑非笑的说·· 『是喔~那我会注意~』张杰苦笑的说·· 『少在那边耍大哥样~J~过来~阿一哥随你摸随你怎样~』阿一把张杰给拉上去,他双手张开往他脑后放的说,这样看到阿一有着更宽广的胸膛,这男人真的很壮硕,就算手拉高还是看得到腹部。
『这是玩什么?』张杰一听也知道这绝对是他们的赌注·· 『都说他不是外国人的~去吧~反正这阿一是恨不得趴在你面前~』上田笑着推张杰说。
『嗯~说好喔~可不要陷我于不义~』张杰担心的说·· 『赌赢赌输你都有酒喝又不用你花钱~』阿二搓揉着手说·· 张杰看一下阿一,他几乎没有考虑就往他的肚子抱过去,三个人同时的发出哀嚎声。
『看来我们三个一起出钱买酒~啊~我知道为什么你跟中岛会成为兄弟?就是肚子~』上田也想起这其中的缘由说·· 『别玩了~就这样的户外汤?』张杰失望的下水说。
『不~不不~还有要走过去的户外风吕先下水~等一下过去~』阿一笑着摇头说·· 『这还差不多咧~好舒服喔~』张杰也下水说。
『真可爱~』阿一脸上发出了父爱的光芒说·· 『看来阿一真的陷进去啰~』阿二在一旁笑着说·· 『怎么说?』上田也跟着下水往自己身上泼着水问道。
『你看他看着J的样子跟一个父亲看儿子一样~』阿二说·· 『这人~好吧~确实有这样的感觉,要是我23岁结婚生子小孩就跟J一样大~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没有结婚生子是个错误~』阿一说。
『所以阿一哥已经48岁啰~』张杰张开眼睛讶异的说·· 『哈哈~终于泄露了年龄了~小杰~这几年我没女朋友~都是找阿二发泄~其实还不错~不一样的感觉~』上田说。
『你不喜欢也绝对不会强迫你~』阿一忙着说·· 『嗯~我知道~』张杰没想到上田会这样的开放,也这样直接的说出他的双性恋·· 『走吧~我带你去户外风吕~』阿一起身说。
『好啊~』张杰看到其它两人没动,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基于礼貌他还是没有问·· 跟着阿一走进去后,擦干身体也穿上内裤跟浴袍,手上拿着毛巾就跟着壮硕的阿一走出去,穿过了弯曲的走廊,也看到有个人的浴汤,再过去也有类似山中人家的起居室。
『明天带你去我家~就跟这个差不多~』阿一比着那摆设说·· 『是喔~好温馨喔~家里还有人吗?』张杰点头说·· 『父母健在,跟着我务农的两个弟弟一家人一起生活,我是我家的怪胎~』阿一说。
『这该说是为自己而活吧~』张杰说·· 『我父母已经懒得管我了~刚去东京,有将近十年不曾回到群马,父母伤心但是我更愧对于他们,也不敢面对他们,一直到最近几年他们看开了,跟我说尊重我的选择,我这才有回来探望他们,两个弟弟都成家立业了,生活并不富裕,但是知足常乐~』阿一怕张杰跌倒,他还手紧紧牵着他的手,那双粗糙厚实的手却有着这样的过去。
『所以阿二跟山田准备要上床?』张杰说·· 『是啊~对不起~』阿一尴尬的点头说·· 『是我妨碍了你们的游兴~』张杰抱歉说。
『没有~其实我也只是在旁边看而已,志二他常常会跟不一样的人来往上床,他常笑我痴~笑我笨~』阿一苦笑的说·· 『人各有志~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张杰说。
『谢谢你~J~我跟他是朋友,十几年的老朋友了,我们的个性完全不同,只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就这样住在一起十几年~』阿一简单的说了他跟阿二的关系·· 『所以阿一哥你在寻找真爱?』走了一长条的路,这四周都是高山的植物,带点原始的风味却是自然不做作,映入眼前的一座木制小屋,两人也走进那挂上男汤门帘,在木制的架上脱下了衣服。
『我已经不是二十岁~对于真爱没有幻想,就这样过也不差,要是老了~回到这山上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是可以~』阿一说··☆、(22)·『喔~这样感觉好棒喔~』一进去看到那由石头做出的汤吕,除了木制围墙之外,可以看到一片的针叶树。
『总算开心了~刚刚看你像是挺失望的样子咧~』阿一咧嘴笑着说·· 『这边的建造还真的很用心~其实你也不差要找到爱人应该不困难~』张杰看着阿一说。
『相爱容易相处难,轰轰烈烈爱了几次之后,也放弃了寻找伴侣的幻想,要不是跟阿二撞号,我可能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吧~不过终究是朋友,要说在一起已经变成不可能的事了』阿一说。
『是啊~彼此太熟悉也太了解对方的过去,现在这样一起作伴也不错~』张杰微笑的看着阿一·· 『以前他说找到了,他就要搬走~这一说也过了十几年啰~倒是看到他几乎每天在换枕边人~真爱啊?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样的期望』阿一说。
『这样我该放心吧?至少我还有点魅力…真的下雪了咧~』张杰看到雪花飘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这一个晚秋近冬的第一场雪,雪花真的是雪花,落到脸上就溶化了,碰到脸也只有轻轻的感觉并不会痛,有如樱花瓣飘落下来只是颜色不同而已,也不知道那个诗人曾经说过,冬天的雪是白色的,春天是带粉色的雪,那意境还真的颇为相近,不会冷、却是浪漫万千,那样的景致让张杰深深的感动…· 『说这老天爷还真的对群马是不重视,连雪都一样,群马的雪是粗粒的,只有这初雪是用飘的,过了群马的山那一头,不只温泉水质好,连雪都细致多了~』阿一摸着雪感叹的说。
『是这样啊…』张杰算是听到了群马当地人的抱怨,他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方便多说什么话?· 『还泡啊?肚子饿了啦~』阿二脱光光的进水池也打破了这一番的宁静。
『打完啰?上田咧?』阿一皱一下眉头说·· 『先去买瓶啤酒喝,说在那边的棋艺室等我们~』阿二说·· 『也该起来了~』张杰说。
『嗯~有反应?』阿二看着阿一说·· 『没看过唷?』阿一不爽的说·· 『还真的没看过咧~上次看是几年前了?』阿二点头说。
『再啰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走吧~』阿一说·· 『你完了~嘿嘿嘿~』阿二跟着上来从后面抱住阿一说·· 『别乱说啦~』阿一脸红的说。
『心里有酸酸的感觉吗?』阿二不放过阿一说·· 『没有啦~』阿一说·· 『我也没有~但是阿一哥给我很大的安全感~这应该是长辈的感觉吧?』张杰已经穿好了说。
『没戏看了~阿一啊~你有多久没有上床了?』阿二戏谑的问道·· 『秋山志二~再说我可要翻脸了~』这下张杰也知道阿二的名字了。
『岗田信一~你屁股几根毛我可是比你自己要更清楚,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以后才在那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说出口?』阿二一说,张杰也知道阿一的名字了·· 『好有水平的名字~』张杰说。
『是我自己改的~以前叫太郎~现在我家人还是叫我太郎~』阿一说·· 『我这是本名~等我啦~』阿二还没说完阿一就拉着张杰走出去了。
阿二在后面追着阿一,拼命的闹他跟他玩,也把这宁静的山区给弄得吵闹了起来,走进去又经过又弯又长的长廊,一直走到尽头就看到一间很大间的棋艺室,上田自己在那边喝酒抽烟,阿二也靠过去要跟烟抽。
一直等到他们抽完烟之后,一起上一楼走进餐厅,是自助餐却没有豪华料理,菜色也没有那么多,但是很有家庭味道也满美味的,四个男人只有张杰的肚量小,其它三人可以吃下至少两人份的食物。
『我对你的感觉像弟弟也像是对我弟弟的小孩一样~』阿一放下筷子也鼓起勇气说出口·· 『我知道~』张杰点头说·· 『该不会要认干儿子吧?J~帮你调的沙瓦~喝看看~』上田端一杯饮料过来说。
『不要吧~不需要这样限制彼此~至少我知道还有阿一哥疼我~』张杰一说阿一脸上有些失望的神情·· 『我赞成~这家伙很别扭的~还有一堆规矩~』阿二也坐下来说。
『阿一哥~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这样的感觉好一点~而且~我可以感觉到我们之间绝对不是只有这一次的会面~』张杰面对阿一的失望也希望说点什么让彼此间不再那样的尴尬,不过效果似乎不是很好。
『说到这个~我也感觉到你会去小林取缔役手下工作,我也闻到升官的味道了~好多钱的味道~又臭却又舍不得放开的铜臭味~』上田一说也惹得大家都笑了。
『我不过是个新进社员~升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咧~』张杰说·· 『要是升官的话可要请我们喝一摊喔~』阿二举杯碰杯说·· 『一定~忘不了你们这两位好哥哥~』张杰点头首肯的说。
『你说还会再见面是真的吗?』阿一像是现在才回神·· 『该这样说~要是我接受小林专务的工作,阿一哥你也绝对是我要寻找的工作伙伴~』张杰放下杯子说。
『太好了~阿一的工作还真的很不稳定~要是能这样进入大公司上班~应该会是件好事~为这事还要干一杯~』阿二拍手叫好说,能帮兄弟找到路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
· 『我的年纪应该不适合吧?』阿一怀疑的说·· 『在台湾的公司~我找了一个56岁的业务经理~应该比你还要老吧?而且他的表现优秀到让人侧目~这是有目共睹的一件事』张杰说。
『要打破体制啊~那是海外机构,对总公司来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回到日本~这难度还真的挺高的』上田怀疑的说。
『话说~我已经保住中岛部长的位置,上田哥~你认为我无法坚持要找阿一哥帮忙吗?』张杰说·· 『肯定可以~阿一~先谢过恩人吧~我是无法保的~我是自身难保喔~』上田一听马上点头说。
『岗田信一先跟J你说声谢谢了~』阿一举杯说·· 『啊~我竟然承诺了我不知道的未来~』张杰这才想到的说·· 『错错错~光是有这份心就够了~干杯~』阿二又在那边喳呼的说着。
『是啊~J~你这样的有情有义没有枉费我是看好你从这件事~我想我知道你在台湾创造的奇迹是从何而来?光是这份胆识跟义气我找遍日本是完全找不到~别跟我说那些极道』上田举杯说。
· 『极道啊?!见利益比见义气要有用了许多~』阿二说·· 『不管怎样~阿一在这边先谢过了~确实~有这份心就够了~』阿一竟然有点哽咽的举杯说。
这让张杰更加的惶恐,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快,但是碍于现在这样子也不方便多说话,吃饱了阿二有吵着要去唱卡拉OK,在那边已经有六七桌的客人在点唱,阿二确实是个过动儿,看他在那边唱歌边带动作学歌星,也带动了原本沉闷的卡拉OK房,陆续的有人离开之后剩下他们四个大男人。
☆、(23)·『我跟J去泡汤啰~』阿一拉着张杰起身说·· 他们两个并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要跟,大家心知肚明也不用明说,走出户外,外面也铺上了一层的雪白,阿一呵护着张杰就深怕他会跌倒,那只粗糙又大的手就这样紧紧的抓住了张杰的手,还怕他抓不住特地的手也搂着他的腰,那种止乎于礼的表现全都看在张杰的眼中,两人进了露天风吕,阿一用毛巾沾湿后也帮两人盖到头顶上。
『最近都没有工作了,景气不好各公司也不再委外拍摄,我撑不下去了就搬回群马县,这次他们过来就是要看看我过得好不好?』阿一也说出他的窘境,对一个男人来说,要这样说出口也是要有很大的决心跟勇气,尤其是在这样地方长大的男人,是绝对不轻言说出软弱的话。
『啊?!阿二哥因为有上田的关系~』张杰也了解到那种结构了·· 『那是各取所需~』阿一点头说·· 『要是为了工作你愿意牺牲吗?』张杰问他说。
『你…我愿意~』阿一看一眼张杰后笑了出来说·· 『你知道我不是说我的~』张杰发窘的说·· 『我就是不愿意屈服才这样~』阿一痛苦的说。
『愿意说出来吗?』张杰一说阿一忽然间抬头看着他·· 『有人要我当狗~嘿…这事连阿二都不知道』阿一深深的吸一口气说。
『狗?!』张杰张大眼睛看着阿一·· 『就是被调教的狗~很龌龊喔?这就是事实~对方有钱要养条人狗~出的价钱很高~总是会有人愿意牺牲~但是那不是我~』阿一说。
『啊?真的有人愿意这样做?我以为那只是影片效果?』张杰讶异的说·· 『有人天生是被虐待狂~自愿当狗的大有人在,他给我看到别人养的狗~以前还是个银行员咧~有的为了钱为了要活下去~大太阳底下什么人都有~也是有人为了钱把自己给卖掉其实不管是天生或是为了钱下场都是一样』阿一说。
『我想我也不愿意~』张杰摇头说·· 『我还有老家可以回~不去做有可能当上街民~那些自愿的人就算丧命~我想也只是多个失踪人口~』阿一苦涩的说。
『是啊~这真的是事实~阿一哥~那可真的很可怕~难道有钱人就可以这样玩弄生命吗?』张杰不平的说·· 『一样是各取所需~不是吗?』阿一把张杰搂过去说。
『阿一哥~为什么壮的人都不大?』张杰笑着说·· 『这绝对是个误会~其实大部份都是埋到小腹底下的~要不然你看~还可以吧?』阿一起来翻给张杰看着说。
『喂~还真的玩起来啰?』阿二的出现两人的姿势还真的很奇怪·· 『你管那么多干嘛?』阿一还是站着说·· 『这样确实很诡异~阿一哥~你还是到水里来吧~』张杰笑着拉阿一说。
『耶~阿一~你说的那个人真的从此就没到健身房了?』阿二似乎也听到刚刚的话一样的说·· 『从乡下到东京打拼的辛苦人他的选择别人是无法帮上什么忙的!连吃饭都有问题了还真的从此就没有看过人了,没有出现,不用多久大家就会忘记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人』阿一叹息说。
『J~我该说我也有需要~并不是各取所需~』阿二也为自己辩解说·· 『我没有权利去批判任何人~』张杰发窘的说,其实阿二不需要说什么他这样一解释反而让张杰更加的窘迫。
『别说这些辛苦的话~其实就算是上床,只要你情我愿的,那根本就是应该的,当然前提是要没有伴侣的状况,我最痛恨那些明明有伴侣了,却老是在外面捻花惹草的阿二~最近还好吧?』阿一说。
『就上田的工作啰~外面真的不景气~要不是有接杂志社的工作~我也是很难过活的~现在只能撑多久算多久~这是上田又帮我介绍拍DM工作~你说能怎样』阿二也是一脸辛苦样的说。
『别这样怨天尤人了~你已经比多数人都要好太多了~』阿一劝他说·· 『要这样说也对啦~还真的满冷的~我先进去啰~』阿二起身说。
看着阿二离开之后,阿一也把张杰搂得更紧,那是因为听阿二说冷,那这个身上没三两肉的张杰肯定更冷了,这一抱身体的自然反应也不是阿一能控制的,但是他不在意,这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过去要是有不太熟的人或是熟人没有经过阿一同意,就摸阿一或是碰触阿一,阿一的反应都相当的激烈且很不爽,但是此刻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好硬喔~』张杰伸手握住了硬物说。
『会冷喔~』阿一搂得更紧的说·· 两人没有再说话了,在这初冬的夜晚,天空飘着小雪,一碰到人就消失无踪,温暖的温泉也融化了两人的心,在这夜里少了虫鸣声,似乎也让这山中的夜里更加的宁静。
两人回到房间,阿二跟上田早就呼呼大睡了·· 『J~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连结着~那不是爱情~我很清楚~』阿一小声的说。
『嗯~要知道的话~我们的人生继续走下去便会知道~晚安~』张杰点头他内心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 『过来~你喜欢抱肚子的~』阿一拉开背子把张杰给拉过去,两人一起盖着被子。
『谢谢阿一哥~晚安~』张杰不好意思的过去搂住他的肚子说·· 果真有肚子的夜晚让张杰睡得很深,或许是洗温泉的关系,张杰睡得很入眠,一醒过来精神也特别的好,他就看到阿一已经醒了,对着自己微笑着,他比一比外面,便拉着张杰起床。
在房间里面两个一大一小的打呼声彼此辉映着,两人小心的起身,其实就算是正常的动作也不可能会把这两个人吵醒· 一大早洗温泉还真的是一大乐事,这住房的客人不多,自然浴池也没有那么多人,冲洗完之后两人也进浴池。
『我看等会儿吃完早餐之后就去我家~他们应该没有兴趣~』阿一建议说·· 『好啊~不过总不能穿这样去吧?』张杰点头说·· 『我有把衣服拿出来的~放心吧~』阿一比比换衣间说。
『啊~有阿一哥还真的让人放心啊~』张杰开心的笑了·· 阿一听到这样的话,脸上也不自觉的变温柔了,这样的恭维阿一自然没有听过,那是因为阿一从不去帮任何人做过任何事,一个相当自我的中年男人,竟然被这样一说还会脸红,不过泡在温泉当中自然看不出来。
两人泡完之后便换上衣服,也先把浴袍放到柜台,吃完丰盛的早餐之后就直接的开车离去,看到阿一熟门熟路的开进产业道路,一番不同的景象出现,已经没有风景区的感觉了,看到阿一把车停在一栋年代满久的老屋前,出来一名老者与一名看似庄稼人似的中年人,明知道那是阿一的弟弟却还是觉得看起来很老,好像已经超过六十岁一样。
『太郎~有客人啊~』老者招呼说·· 『是啊~我爸~二郎…三郎住在那边~弄点热茶跟点心过来就可以了~』阿一说完便带着张杰往偏房走过去。
张杰进去房间,一看就知道是单身男人的房间,一股男人味而且东西堆得到处都是,阿一把东西一拿全堆到一边,推出来的空间也足以让两人盘腿而坐,至于那一堆杂乱的杂物就有如没看到一样。
『男人不都是这样~谢谢~』看到一名妇人端茶在外面,鞠躬后就离开了,张杰忙着打招呼·· 『先吃点茶点喝点茶~从东京搬回来,还没有时间整理咧~我还要拆箱子~』阿一也脱去外套说。
『好好吃喔~不太甜~刚刚好~』张杰拿起茶点一吃,是类似草粿之类的东西,不油不甜也不腻··☆、(24)·张杰看一下这房间,虽然不大却也不会冷,冷风吹不进来,应该是有类似炕的东西让室内温度不至于过低,他也没看到有冷气,肯定在这边的夏天也不会太热,老祖先为了样对抗大自然也是由经验累积,这种智慧的累积也是人类文明的发展史,这样的生活经验总是让人叹为观止,越是看不出来的东西越不可轻忽,不过对于张杰这种外国人当然是无法从中瞧出任何的端倪,这事情张杰也不方便去深究,除非是当主人的人愿意说出来,那当然是不一样。
这样的房子少说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也可以看出来这岗田一家过去在这地方也算是曾经有过辉煌的日子,不过物星换移也让这百年房子失去了光泽,资本主义的社会让务农者就是一种辛苦的工作,要跟企业资本家去比较,那可真的是天高地远的差别过去光辉的历史也只能透过那黝黑又粗大的木头可以看出端倪,在岗田一家人的脸上却只看到被生活给折磨的岁月痕迹· 『对不起~已经熄火了~大伯父亲是怕客人会冷~』妇人的声音在外面拉门传来。
『可以了~还不冷的~算了~J~要不要穿裈?』阿一拿起布自己先行绑着说·· 『好可爱喔~这花色很漂亮~不过~我没穿过~』张杰看着阿一在自己面前弯着头夹住一头的布头绑起日本传统的内着,虽然只是一般印花的花布,但是一穿上就可以完全的看出阿一身上那种结实的饱足感的肌肉,也把男性阳刚之美推向另外一种层次。
『好多了~这乡下人怕怠慢了客人~尽往里面烧木头,把我们当窑烤烧咧~别见怪~』阿一拍拍胸脯笑着说·· 『还好~我挺耐冷又耐热~』张杰笑着说。
『是吗?呵呵…我看看喔…应该在这边~』阿一又开始搬箱子说·· 『大哥~客人留下来吃午饭吗?』外面又是妇人声音问道。
『就随便吃~不要特别煮~我喜欢吃青菜~』张杰忙着说·· 『也对~别杀鸡杀牛~就吃野菜就可以了~』阿一点头粗声的对外喊着说,妇人轻应一生之后外面也有离开的声音。
『住在这边其实也不错~』张杰躺下来看着乌黑的屋顶,那大根木头一定很坚固,也可以看到这屋子年代应该很久远了,在这里面很自然的就有种发自内心的宁静那种幽谷空兰的宁静很自然的让内心慢慢的放空了。
『住一阵子可以~要一辈子肯定要闷死啰~』阿一笑着说,看来对于从小生于此的阿一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也对现在社会要在山上讨生活真的不容易~』张杰点头说。
『是真的不容易~昨天要阿二住这边他打死都不愿意~』阿一心中想的是要换成张杰他应该也是不愿意·· 『是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的~阿一哥~下次我就住你家~』张杰的话让阿一是不相信,阿二这鲁男子都受不了更何况眼前像是贵公子的张杰,不过他也只敢把话放在心中。
『是吗?啊~找到了~这就是安田雄摄影集~总共有11本~』阿一把箱子搬过来说·· 『好有质感的印刷啊~天啊~这么贵?』张杰跳起来说。
· 『你看看~我先去找点东西过来~这边全都是摄影器材~我自己还做了一间暗房~在那边~等会儿带你去看~』阿一擦擦汗笑着搬动着箱子说··· 张杰的眼光马上被手中的摄影集所吸引住,光是看到封面那张照片,应该是在黎明之前拍的,在那又黑又蓝的湖水当中反应出这四周的风景,其实这中间的景只有远处的树林,在前头却是树林丛荫的倒影,那滴下来的晨雾水滴正好刚落下,正要发出了涟漪的那一剎那间就被拍入镜,有股蓄势待发却又很含蓄的感觉,说不出的压抑却感觉在下一刻就要爆发的期待,就如同天空一样,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因为阳光洒进来而大放光明。
(本页完)
书名:北国爱恋---拨云间日·作者:雅霸·内容简介:·见一个年轻人勇闯商界森林,一个错误的开始却是他走入森林的秘门,他有不能回头的理由与原因,虽然是个错误…·关键字:张杰 岗田信一 郭大成 安田信史 安田雄·☆、(1)·他….完全吸住了眼光,从没有过任何人可以这样吸引住张杰的眼光,这个男人却完全颠覆了张杰的生命,他是怎样的男人?可以这样吸住号称为忧郁王子张杰的眼光?具有中日血统的张杰,截取了两方的优点,从高中开始就是具有人气的王子,说是孤傲也只是外人给他的看法,实际状况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高人气却没有带给他任何花边新闻,无疾而终的王子公主恋情似乎也引起来男同学的注意,只是不再有任何的恋情也让许多人都留下了幻想。
吸引住他的这个男人…身高有180公分的身高似乎有过百体重,壮硕的身影在他身上看不到日本人的多毛,干净的身体让张杰全身发热,张杰无法去移开他的眼光,这男人似乎也重视自己身上毛发的保养,短须不长的下阴毛发完全触动了张杰的心,张杰不喜欢看到任何人身上有任意滋长的毛发,这也是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办法跟人上床的最大原因,有过与女人裸裎相见,一看到下边的毛发,张杰忍不住恶心的跑进浴室大吐特吐…自然的结果是张杰又恢复了单身。
眼前的男人有着灰白相间的头发与短须,修剪得整齐还有那一头的平头,五官立体到接近西方人,高耸的额头还有方头大耳,全身上下透露出他并非是酷爱健身的蓝领阶级,那短须让这男人看起来更具有男人味,却没有脏脏的感觉,在眼前晃动着却是优雅的闭目沉思,一闭起眼睛就看到那深深的双眼皮,张杰眼睛已经移不开了他的眼神,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也放任自己尽情的欣赏眼前的男人。
这是一间算是中高级的温泉旅馆,价位很合理的把那些劳动阶级的人给过滤掉了,一般的蓝领阶级或是家庭是不会选择这家旅馆,除非他们赌上一两个月的生活费才有可能,现在是晚间两点,张杰就是在这时候再一次的走进浴池,他想要独处…是张杰自己为自己设定的分别式,在他完成了学业之后要单飞的重生日,往后他也将要自己去面对自己的人生了。
才进来就见到诺大的风吕有个壮男人在池里,张杰把身体冲洗干净似乎也让这男人张开了眼睛,张杰点头致歉,在男人的眼神中张杰看到一种很怪异的神情,男人看那一眼之后随即闭上眼睛,张杰本来可以选择与跟并排且远离他的位置,他却被这男人那种气质很自然的吸引住了,他选择的是在男人的前方,张杰无法自拔的再多看一眼,闭目的男人呈现出贵族的气息,粗犷且俊秀的五官,还有那壮实多肉的胸膛,在张杰眼中有如发光体一样的完全吸住了张杰的注意力,他忘记了他要独处的告别式,在张杰不由自主的意识当中,他是恨不得能再往前去感受他的存在,张杰恨不得多长几个眼睛可以仔细的去观察眼前这个男人。
状貌威严却又带着野性,五官端正却有着不规则的薄嘴唇,在他身上张杰看到了冲突性却有很合理的存在,无法移开的是那丰厚的胸肌却又柔软似很有弹性,那粉红却带着尖秃的两点,挺出的小腹却又结实的停在上腹部,透过水面看着飘浮不定的影像,张杰在这男人身上看到了冲突安然的存在在他身上,这绝对是跟张杰给外人印象有着完全相同的感受。
在张杰身上就是存在着这样的冲突,看似瘦弱的张杰却有着不小的胸肌,还有高翘迷人的双臀,看似天使般的脸孔,却有着天使不该有的忧郁,身高不高却因为比例的关系让他看起来修长,匀称的身材让女人都会嫉妒,因为身材当上平面模特儿,也足以支付他从高中开始的学费与生活费,在大学毕业的同时,他拿出积蓄完成他重生日的祭典,他也要告别打工的日子,把他的人生推到另外一个阶段。
只是眼前的男人让张杰有种熟悉感,也有着类似相同的贵族气息,是那种冲突并存疑惑的熟悉感,是那种对于事情要求圆满的事实呈现,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想要亲近,光是看这一眼张杰已经完全的被这男人给控制住他的眼神,相同的熟悉感似乎可以让张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共同差异,心有戚戚焉让张杰平生第一次这样的注视着外人。
男人忽然间张开眼睛,那有如猎鹰般的眼神,还有对于现时不满与桀骜,又是充满欲望的眼神,稍纵即逝的杀气,让张杰忙着移开眼神羞红了脸低下头来,张杰被这样的眼神看到心怦怦跳,他又担心又害怕,在对方没有下一部的动作与说话,让张杰再一次的偷瞄,这才发现他又闭上眼睛了。
寂静诺大的风吕,除了流水声之外没有其它的声音,但是张杰的心中似乎可以听到心跳一样,他的心中澎湃汹涌无法自止的快速跳动着,读不透的外表更加迷惑了张杰的心,他的内心不断的在猜测眼前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他更不懂面对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着那样的熟悉感,甚至在他第一次见的外公时,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似乎想要从中去发觉事情的真相却又不可得,疑惑、不安与害怕让张杰心头是七上八下,他想要去了解这男人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他想要去认识他,却碍于张杰天生的自我保护而不敢开口,这样的冲突也一直存在在张杰的身上,但是他这23年来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他渴望知道去了解眼前这男人,那种感觉有如在沙漠中渴望水的感觉一样。
『对不起~』那男人忽然间站起来吓到了张杰,现入眼中的雄根让张杰差点叫了出来,白晰的雄根似乎耀武扬威的替它的主人宣示一样,更让张杰感到心脏快跳出的是这男人的声音低沉到性感满分,声音又是那样的温柔有礼。
那男人的骄傲绝对可怕,最让张杰吓破胆的却是那男人在这边泡温泉,一起身却是有着要近满点的反应,绝对没有人会在这样状况之下起身,但是这男人却是这样做了,张杰是害怕又高兴,但是那画面就是那么一秒钟,男人的动作却又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张杰还来不及说什么,那男人就已经转身走出温泉池,用毛巾擦拭一下后往户外池走去,那两片肉球扭动着也牵动了张杰的心,不小心瞥见的晃动则让张杰的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从那种体态与气质,张杰猜测他肯定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级主管或是个大老板,在那匀称的肌肉下似乎又诉说着不一样的想法,在张杰心中也开始嫉妒着他的老婆,有这样男人当家,他老婆肯定很幸福,消失的身影也把张杰的心给拉到谷底。
· 张杰心中开始战斗,他虽然不确定他是异性或是同性恋,但是活了23年,张杰的心中第一次被触动了心弦,他是个男人…而且应该有上四十岁的一个男人,他心中开始纠结着是否该要跟他打声招呼,或是聊上几句。
要是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往后要碰到他是几乎不可能的事,过去从没有主动去跟任何人打过招呼的张杰,还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跟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话,这也是所有人都说他高傲的原因之一,张杰过去不在意,但是在此刻,张杰痛恨过去不该这样的被动,到现在却无法去跟那男人攀谈甚至结识,那说不出的失落感也让张杰懊脑· 更让张杰感到困惑的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有反应底下起身?那绝对不是一般男人会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样子,那男人会怪自己吗?怪他为什么要到他对面?他说的对不起是因为这样而表现出的忿怒吗?要是如此~张杰更不该上前去跟他攀谈,各种负面的想法也让张杰没有任何的动作,随之懊恼与悔恨的心也开始占据了张杰的心。
不过一切的心思在有人进来时也完全的打碎了想要去跟那男人打招呼的意愿,张杰瞄一下进来的人,那头长发与稍略肥胖的身躯再搭配四方脸与厚嘴唇,马上让张杰转过眼神不再去看,那嘴脸正是张杰最痛恨的那一型,古派的日本中年人,说不定马上就会开口去训示人的样子,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或许是事业有成或许是倚老卖老,不管怎样张杰是绝对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张杰本能的滑进水,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人,当他再次出来,那人已经扭动着他的下垂屁股与中年发福成了怪比例的身体走了出去。
一种嫉妒的心理也袭击了张杰的心,那是因为那个讨厌的男人可以去看到那男人,张杰心中也开始吶闷着,照理说来泡汤的人应该要先冲澡后泡室内才会去泡室外,那讨厌的男人却是直接走出去,要是那讨厌的男人看到那男人身体有反应会是怎样的看法?随之听到对话声也让张杰感觉到失落,看来那个讨厌的男人正是要去找外面的那个男人…· 跟过去的习惯一样,打算漠视眼前发生一切的张杰,却被那声音给打破了封闭的心,应该说是那男人已经深深的打动了张杰,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倾听可以听到的一切,只是那声音却也让张杰感到不解与不安·☆、(2)·『一个天生贱根的男人就是要我这样的能人才可以开发出来,嘿嘿嘿…真的是个真男人…只是这样的真男人在我眼前却是如此…喜欢对吧?真是个混蛋…混蛋到极点就是你这样…』越来越不堪的话语也几乎要激怒了温和的张杰,张杰讶异着那个男人竟然连吭声都没有。
他不懂为什么那个讨厌的男人会这样对他说话,张杰听不到那男人的任何回话,那双有如鹰一样眼神的男人,绝对不可能会容许有人这样对他说话,但是事实却是摆在眼前,张杰眼神瞄过去才发现,原来那讨厌的男人走出去时,门并未完全的关上,留下的那缝隙也足以让张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听到他们在外面露天风吕的对话。
随着那讨厌的男人漫骂声音,似乎毫不留任何情面的话也让张杰的心给挑出了好奇心,张杰在意那男人却也为他被人这样骂而感到不平· 张杰眼神看着那男人,那男人也是有意无意的不断的将眼神看着张杰所在的位置,过了良久,张杰才体会到那是个享受的眼神。
『我不喜欢男人你是知道的~嘿嘿~我只享受驾驭男人的快乐~』那叫一郎的男人拍了两下屁股后,他就这样坐到户外浴池当中享受着温泉·· 『是啊~一郎不爱男人~』叫雄的男人说完也抬头看着张杰隐藏的位置,那眼神似乎也在哀求张杰一样。
『干嘛?你该不会真的爱上男人』一郎不屑且不怀好意的问道·· 『不知道~谁知道让我多泡一会儿吧?』雄微笑的转身坐下说,那苦涩又是明白什么事的笑容也再度的震惊了张杰的心灵。
『这温泉真的可以消除疲劳,真不愧是日本三大名汤之一,泡起来整个人舒畅无比~』一郎掬起温泉水往他脸上抹去的说·· 『是啊~』雄眼神有飘到张杰身上,张杰被这眼神一看也跌坐在地上,冰冷的土似乎也把张杰给降温了一样。
『再好的温泉也不能泡太久我先上去了…在房内还有事要做咧~嘿嘿嘿…对了~明天要去爬山~你确定不去吗?这山之前封起来上不去的,算了不强迫你了,你知道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但是你却不愿意~话说~要是如此~我或许可以考虑跟你在一起~算我没说现在这样已经算不错了~』一郎起身说。
『…是啊…你们去就好…』雄也用水泼到脸上,这样的对话也让张杰感到安心,虽然那个叫雄的男人跟自己非亲非故,不由自主的想要跟他亲近也让张杰想要去替他担心,这样正常的对话似乎也说明并非张杰心中想的那种主奴关系,那将会完全的打破了张杰心中的幻想。
『那好…』一郎起身如仪的点头,看到雄脸部潮红的样子,忍不住又过去捏捏他的脸颊,手也往水中钻过去,似乎用力一握雄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一郎淫笑的起身,连水都没擦就晃着丑陋的表皮往上走来,那淫秽的神情是让张杰忍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
张杰忙着躲开那一郎的身影,深怕被那个讨厌的男人看到一样,直到关上门之后,张杰还是不敢动,他根本不知道那叫雄的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要是假装他都没有看见的话会让张杰更安心一点。
『他走了…一起过来泡汤吧~』雄的声音让张杰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我不是故意的~』张杰起身拍拍屁股,一抬头却看到雄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他忙着收起眼神走回铺着石板的走廊说。
『是吗?那还真的无礼不过今晚的晚餐并没有看到你~你该要先冲一下脚上跟屁股上的污泥~』那男人的微笑果真很迷人,漂亮弧形的嘴唇还有眼角的皱纹,完全掳获了张杰的心,那诱人的声音也让张杰很自然的照着他的话去做,张杰也只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在那个叫雄的男人,眼神充满了渴望与企图,不过看似内敛的男人也仅仅只有露出那一秒钟的企图,随之便掩饰得完美无缺。
『我是十点才到的~赶不上晚餐了~对不起~』张杰冲一下脚跟屁股后跟着入浴说·· 『是吗?那真可惜~这边的晚餐可真丰盛光是炸虾跟蟹脚就值回票价了~泡温泉没有合适的晚餐真的让人感觉到可惜』雄微笑的边泼水边点头说。
『是很可惜…不过饭店可能无法退钱~』张杰苦笑的说·· 『你该跟柜台说~或许他们会愿意让你加住一晚』雄说。
『是吗?这边的价钱真的挺贵的~』张杰说·· 『所以~你是一个人来?我可以知道你住那间房?对不起~我无意探你隐私~』雄问道·· 『310我是一个人~』张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他,过去从不透露自己任何隐私,面对这男人他却无法保留他的一切就全说了。
『是吗?真巧~我住308,该是隔壁吧~要是你能满足我~我想~我明天可以跟柜台说你再留一晚,住跟我住一起~』雄的问话似乎也说出他内心已经等不及的结果,这绝对是他人生当中的一大缺失,但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他当前面临的问题。
『这…我不懂~』张杰全身发抖的说,面对这样直接的要求,张杰心中是害怕至极,当他跟雄的眼神接触的那一剎那间,张杰有如被他电到一样,在张杰的心中也有如炸弹一样的爆开了,就算如此~张杰还是不敢有所行动,就算眼前这男人早就占满了张杰的心也是一样。
『看来我找对人了~你应该没有经验对吧?而且你一直看着我~刚刚的一切你也都看到了~你身体的反应也已经告诉了我~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很棒的感觉一个让你难以忘记的夜晚…男孩…嗯…』雄手揽着张杰的腰吻住了张杰。
这虽然不是张杰的初吻,却是最让张杰心动且温馨的吻,完全的吸住了张杰的心,张杰没有想过会被这样的一个男人吻得七晕八素.·☆、(3)·男人在花洒那瞬间也清醒了,他看到算是瘦弱却清秀的张杰在自己怀中晕了过去,男人心头一惊的过去贴近张杰,带着臭乳酸的味道就这样冲进鼻头,男人愣了一下后低头低吻了张杰的红润双唇,一方面是疼惜一方面却是确认他还在呼吸着,在头抬起时,他脸上带着懊悔与疼惜的神情,他也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茫然与不安,还夹杂着些许懊悔。
『对不起~』男人起身,有如张杰睁开眼睛一样,对着躺着的张杰行了90度的鞠躬礼·· 男人穿上了衣服,在一身贵族气息的身上再加上一身的名牌,似乎也告知别人他的身价一样,他几乎没有停留的走出308房,男人把房门钥匙放到柜台,低声的跟夜间值班的人员说几句话,只见值班人员点点头后亲自送这男人到大门口,弯腰着直到男人离开。
『靠…』张杰一醒过来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大骂一声·· 看着阳光洒进房间,张杰的心中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忙着起身要冲出去,才看到他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他慌张的穿上内裤穿上浴衣,直接冲到隔壁,看到的是饭店人员在整理房间。
『对不起~这先生已经离开了吗?』张杰出口问道·· 『是…您是张先生吧?经理正有事找你~』那欧巴桑规矩的点头说·· 『是…不知道哪边可以见到经理?』张杰担心的问道。
『不好意思~就请张先生回房间~等我通知经理~』那妇人忙着鞠躬说·· 张杰不解的回到房间,直到饭店经理到来,张杰才慌张的把内裤往他的行李箱塞到最底层,饭店经理一进来就给张杰一个深深的90度礼,过了三秒之后才起身,从没有过任何人曾经这样对着自己敬礼,况且是个中年的饭店高阶经理,等经理起身之后用着敬语跟张杰解说了一切,他这才知道那男人把他的三天两夜的费用转移到张杰身上,原本买得起两天一夜的张杰,就这样多了两天一夜的温泉旅馆住宿。
『这是本饭店为了补偿张先生,特地为您准备了附近旅游~请接受我们的道歉~』经理又一个深度鞠躬说·· 『不用客气~』张杰尴尬的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先生吃完早餐之后马上就可以到一楼~车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经理说·· 『谢谢~』张杰只能点头,但是他的心却是低落到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经理离开之后,早餐也跟着推进来,吃完早餐下楼之后,搭上饭店的车子,张杰心中却是空虚的,他无法得知那男人叫什么名字因为经理说不方便透露,他更无法再碰到那叫一郎的讨厌男人,因为他也check out了,那男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踪迹可寻,留下了身上的疼痛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4)·张杰发现原本抱着开心渡假的心情,却因为昨晚的那一件事而改变了心情,那一股渴望再见到那个男人的强烈感受,已经完全占有了张杰的心,只要看到高壮个子的身影,张杰就忍不住多看一眼,岁之失望的神情也不断的重复着。
来到火山口,漂亮的景色迷人,却无法吸引住张杰的眼光,他原本也是有打算要到这边走一趟,但是没有交通工具的张杰,本来也只能等着一天没几班的公交车上来,便利的交通、优良的服务质量并没有让张杰的心情变好,在山顶上看着火山口那一片的碧绿湖水,还是没有引起张杰的共鸣,失望的张杰眼光从火山口移开,一转身他竟然看到那讨厌叫一郎的男人,他忍不住冲过去,他的手想要去抓住一郎的手,却被一郎给躲开。
『干嘛?混帐东西~』那男人被张杰吓了一大跳,盛怒的神情也全都写在脸上·· 『那个…那个…对不起~认错了人~』张杰说到一半之后,他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问起,面对这坏人脸却身穿西装爬山的男人,再看看他身边还有三个一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张杰这才知道他面临什么样的状况,摆明的就是黑道的样子,这些全都不是张杰可以惹的人物,更何况张杰根本不该要怎样问起。
『秽气~小子~少来惹我今天心情不好~走了~还看什么』讨厌的男人一吆喝,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往山下走去。
看着那身影,张杰知道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跟着消失了…刻意的走在那四个由一郎带领的黑衣人身后,走到一半一郎点根烟的停下来·· 『小子~你想被调教吗?』一郎远远的对着张杰说话,那一抹淫荡的微笑让张杰快要吐出来。
· 『董事长~这样瘦弱的男孩应该承受不起吧?』在一旁壮硕有如建筑工人的中年人恭敬的说·· 『你不觉得这小子知道我们的事?』一郎缓步的走过来说。
『对不起~我认错人~对不起~』张杰慌张的往回跑开·· 后面传来他们讪笑的声音,一直等到他们下山之后,张杰才敢往山下走去,有如贵宾一样的坐上饭店提供的车子,张杰在附近走了几个景点,回到饭店先去享受温泉,换了原本女汤的浴池,景色又是完全不一样,张杰也特别的多看那些男人一眼,其实在这饭店当中的旅客,似乎都透露出一丝的优雅与教养,不管年纪多少,温文有礼也是其中特色,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也特别的有风味,但是完全无法引起张杰心中的一丝涟漪,不可否认的是张杰也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去看男人。
该说上帝创造男人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心情,不管年纪如何都有着不一样的韵味,上了年纪的男人也让张杰想起前不久过世的爷爷,大冢桥本,他唯一的女儿嫁了张杰的爸爸,到最后只剩下张杰为他送终,张杰也继承了外公留给他在老旧小区的一间房子,老年的外公靠着退休金过日子,他无法提供张杰学费只能靠张杰自己打工,最后几年跟着张杰一起生活,就如同他的父母一样,外公最后还是离他而去。
果真在这家温泉饭店的晚餐真的很好,吃到饱的自助餐无限量提供菜色,很日本式的菜色却不失美味,大部份都是家庭的到来,偶尔会有几个男人一起约来泡汤,张杰似乎也回到过去一样封闭起自己的心,这一夜他两点又进去风吕,没有再碰到任何人,因为风吕在一点已经关闭了,连灯光跟水都没有流动,张杰失望的回到房间当中。
隔天张杰也离开了饭店,回到了老旧的房子,去跟房产商签约,去处理后续的动作,他也该要离开了日本,自从高一带着行李来到日本,跟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生活,转眼之间七年过了,张杰却对过去的七年所有的印象都很模糊,该说在台湾的日子似乎也一样,懵懂的过了23年,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父母的意外让张杰已经不再流泪了,跟着外公踏上日本的土地,没有适应的问题是因为原本在家中就是中日文都说的环境。
带着简单的行李再一次的离开了生活七年的土地,这边跟台湾一样也没有任何亲人了,回到台湾,父母留下的公寓布满了灰尘,张杰一口气把这个七年没人住的家给打扫干净,把行李拿出来的同时.· 『忘掉一切吧~张杰~你是全新的自己…』张杰对着镜子这样对自己说。
在张杰的眼中却含着泪水,他真的可以忘记这一切吗?原本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的过去,却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却因为这样的状况,把原本下定的决心给打乱了,面对未来,张杰也不自觉的害怕与担忧,只是张杰别无选择,他没有退路可以退了,他必须要振作起来面对自己的未来,他在15岁那一年最亲的父母离开之后,再面临了唯一的亲人~外公的离去,他已经没有依靠了…· 看着自己孤单的身影,再看看这四周无人的公寓,除了从音响传过来的声音之外,不会有别的声音出现了,过去本来就很孤单的身影,过去被称为忧郁王子的张杰,现在面临的是更孤独更孤单的未来,天知道他多想要有人陪伴着他?天知道他根本不想要忧郁,15岁以前的张杰是个快乐的小孩,15岁之后的张杰,失去了双亲也失去了他的快乐,但是他也只能选择往前冲,没有后路的他,已经没有退缩的权利与理由了·☆、(5)·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时间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当然张杰也不例外,虽然在这世上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有的远亲也因为父母与外公过世后就不曾往来了,住在那间40坪的公寓,除了他住的房间之外,其它的两个房间已经被张杰锁起来了,就如同过去的记忆一样,张杰选择把这一切全都锁起来,刻意不去打开很自然的会忘记那些东西曾经存在。
不过这一切都在张杰去应征工作时完全给打破了,回到台湾的张杰很自然的就找上了日本商社上班,他还特地去挑大公司,有满多公司都要用他,但是他却选择了一家大商社,原因之一就是那个最后面试官是大他27届的学长,教张杰的指导教授正是那为学长的同学,他跟教授求证之后也用教授的压力逼着张杰到他那边上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那为面试官的手中张杰看到他的高中同学的推荐函,虽然跟那位同学并没有多少交集的高中生活,看到那张推荐函也代表那位同学也在这家公司上班,只是他已经忘了那同学姓樱木还是樱井.· 这人现在正是张杰的老板~中岛健,在这同时张杰才知道他有个中文名字叫张子健,一个不会说中文的中日混血儿,他妈妈是中国人,一个在日本当地只是一个课长的中岛健,被分派到台湾工作也升上部长,这种不成文的规定也是日本商社的文化之一,被分派出来,有能力有背景的就是到欧美,被派到台湾其实是有点被下放的味道,对于单身付任的中岛健来说,当他在履历表上看到张杰也早就决定要用这位小学弟,张杰也绝对是他的浮板。
· 那是因为中岛健除了日文之外英文也破到不行,一个小学弟又会说中文有会说英文也绝对是他的特别助理的最佳人选,顺理成章的连秘书都不用,甚至在张杰上班的第三天他就提着行李进张杰的家,不过他的人仍旧住在五星级旅馆,由公司出钱装修张杰家的其它两间房间,一个月后搬进张杰家,领着公司的住房津贴却几乎不付租金给张杰,这些津贴进入他口袋,张杰去想办法拿出租赁证明让中岛健报销,在名义上是中岛健让张杰住进他租用的房子,对外说法是方便连络与管理。
不过中岛健也不是白住,他为张杰争取的就是数于日本总公司的职员,自然他的薪资是以日本的薪资计算,在此地薪资已经算是相当的好,已经算是当地高级主管的薪资所得。
张杰在进公司上班之后才知道,中岛健才到任早他一周,丢到他身上的是一个新的品牌,虽然他贵为部长,但是他到任之后第一个手下正是张杰,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中岛负责跟总公司与台湾分公司斡旋,其它的事大部份都交给张杰去处理,短短的半年间,张杰先是带着中岛出访,之后聘请业务经理之后就是由经理跟张杰出访,半年间也交出了近20家门市点,比之其它的部门都要超前。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张杰用了一个56岁的杨展当上业务经理,杨展身经百战却因为原公司关闭而失去了他的事业舞台,原任总经理的杨展在三年无业的状况下意外的被张杰给录用,虽然身经百战却是对外语完全不通,来到这环境之后,中岛全权授权给张杰,在彼此的信任下,杨展也在短短的半年间开出一片天地,对于还有幼子需要抚养的杨展来说,这份薪水不比过去要差,而且有中岛与张杰的支持下,做起事来是游刃有余,表面上他是要对中岛报告负责,实际上他是对张杰说明,一切的文书作业自然也是由张杰帮他完成,杨展也用工作表现去回馈张杰的之遇之恩。
· 中岛在半年后交出的亮眼的成积,在他老婆带着女儿来到台湾,中岛有如伺候女王一样,等他们回到日本之后他也现出了原形,这身高162却有85公斤体重的中岛健,腿不粗全都胖到身体有如一个大萝卜的样子,圆圆的脸其实颇有喜感,不过他的喜感也全都表现在张杰面前,两人在家更是完全没有避讳,但是让张杰讶异的是,原来中岛健喜欢小帅哥,这也是半年后中岛健刻意表现出来给张杰看到结果。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杰~我绝对不会跟你上床~』中岛健这样对张杰说·· 张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年轻人有如飞蛾扑火一样的扑向中岛健,即便中岛健不会说中文只有一口破英文,但是在他身边一直都有帅哥陪着他,看着中岛健悠游的在五六个年轻帅哥的爱当中,张杰很想去劝告那些人,但是张杰不会这样做,因为张杰必须要去帮中岛健处理后续的麻烦,这样的共犯结构也让他们三个彼此之间紧紧的相连着,尤其是张杰跟中岛健之间。
『小健~上头说我们要提高下一季的销售量,你们就商量看看该怎么做吧?订单要超过上一季的五成~』中岛把上头的公文交给张杰说·· 『健哥~你要出去?』张杰看到中岛起身问道。
『是啊~有事回去再说吧~』中岛刚说完人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原本只是一小角的办公室,在一年间已经换成了有独立空间的100坪的大办公室,当然是业绩与收益换来的成果,也不需要去看别的部门的脸色了。
『又有问题了?』170公分有85公斤的杨展摸摸他的肚子瞇着他的瞇瞇眼看张杰说·· 『是啊~总公司要我们下一季要有50%的成长,也就是说订单要增加70%以上~杨哥~你看咧?』张杰苦笑的看着杨展说。
『可以拓点增加进货量~不过~要有好的收益肯定会有问题~拓点也只能多吃30%的货~』杨展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说·· 『是啊~这样成本增加,短期的现金也会有问题~』张杰跟着杨展一年,这些也全都是杨展教他的。
『在装潢摊底可以去跟百货公司拉长期限~这品牌的知名度还真的不够~这一年虽然有了忠诚顾客,在宣传上力道还是不够…』杨展皱着眉头说·· 『第一次看到展哥为公事皱眉头~』张杰笑着过去摸摸他的肚子说。
『是啊~你该不会说我是黔驴技穷~江郎才尽啰?』杨展微笑的看着张杰摸他的肚子说·· 『其实能在一年内有这样的成积也真的不容易了~』张杰说。
『其实在宣传上面~媒体也绝对占大部份,要是有超级巨星或是一个事件~相信可以突破这样的困境~』张展说·· 『展哥你说过~这事是可遇不可求~』张杰收起手说。
『也是可以透过安排~我也跟你说过几个例子~但是那是必须要跟明星相当的熟识才有可能达到~』杨展说·· 『那也是需要去铺陈~展哥~你不是该要去巡柜了?我看你也多找个主任帮忙~要是多几个销售点,你也忙不过来的~』张杰说。
『为了收益嘛~领了那么多钱,多找一个都是固定成本~』杨展一说张杰也不好意思了,因为光是他跟中岛健就已经占了公司一半的薪资,要不是中岛健跟张杰两人在日本都领一半的薪资,这家公司肯定赚不了钱,不过他们两人在日本的薪资也是由下单去支付这部份的薪水,这也是杨展看到自己薪资还比张杰高而感到不好意思的结果。
☆、(6)·『我也要去赶报告了~』张杰起身说·· 『那就麻烦你了~他们都下班了~小杰~要我去帮你买晚餐吗?』杨展对张杰还真的视如己出,真心的对待虽然是来自于感恩,但是能这样的乡处也绝非感恩可以一句话说清楚的,那是种革命感情也是相知相惜。
『那就麻烦展哥了~』张杰也不会跟杨展客气·· 一走出去果真其它人都已经下班了,连小弟都跑出去调货转货了,虽然是日商公司,这家公司也不会像总公司那样不到九点是不会有人下班的,不过所有人都在八点以前下班也算是配合总公司的上班时间,又如过去一年一样,这时候还会加班的也只有张杰一个人,公司人员其实是精简到每人都要负担三四个人的工作,这是进来都要去体认的一项事实,全公司最闲的也绝对是中岛健。
到了十一点张杰才赶完报告,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却看到光溜溜的中岛躺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啤酒,电视播放的却是G片,张杰对这样的情形早就看习惯了。
『干嘛?还不睡?』张杰把公文包放好问道·· 『今天真没劲~那小孩中看不中用~』中岛起身意兴阑珊的说·· 『健哥~你真的越陷越深了~我去洗澡了~』张杰只能摇头却也没有看中岛健,虽然中岛健常常脱光光但是张杰还是没有真正的正眼看过他。
『小杰~过几天要回总公司报告~你要跟我去~你别忘记了~』中岛追进浴室说·· 『健哥~你说我是你永远的小杰~』张杰被中岛这样的行为本能的先说出口。
『你说什么啊?要是小杰不愿意我可不会强迫你~天啊~小杰你可真的诱人…』才说完中岛就露出他色色的本色,嘴巴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本性。
『转过去~不准看我~』张杰原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中岛会乖乖的转身,彼此间是从属关系,中岛虽然不会强压张杰,但是张杰可没有想过中岛会这样乖乖听话。
『健哥什么没看过?真是的~穿好没?』中岛没好气的说·· 『嗯~最起码你也穿条内裤?』张杰不满意的说·· 『我享受这样的自由自在~别再拘束我了~』中岛反对说。
『健哥~你是不是有事?』面对这样反常的中岛,张杰忍不住关心起他·· 『陪我坐下来说话吧~我亲爱的小杰~』中岛拉着张杰到客厅也递给他一灌啤酒。
『说吧~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宁动不动就骂人~』张杰是搞不懂日本人老是爱喝酒的这种行为,在张杰眼中日本人算是酒量不太好的,但是喝酒文化似乎没有因为景气不好而有所消失,有的是单价往下掉而已。
『我知道我瞒不了你~小杰~其实我很害怕!』中岛的话让张杰挺讶异的·· 『是因为要回总公司开会?』张杰想了一下后似乎也只有这原因而已。
·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小杰~你可是我中岛健这辈子唯一的知己你也知道当初我被公司下放到台湾,这摆明就是要我自己自动辞职,当初我找到了你~也把危机化为转机,说实在的~当初我确实是不愿意被调到这边,但是物换星移我已经喜欢上这里,家庭的压力在这边不存在,因为我被外调,我原本吃紧的财务也豁然开朗,外派加给跟这些外快改善了我的经济,在这边我不只有了部长的头衔,我的生活也变得多采多姿…』中岛一下就喝光了那瓶酒。
『健哥~这不用你说我都看得出来』张杰拼命的点头说·· 『别吵~现在总公司把压力压到我们这边来还威胁我要是没有达到目标就要自动辞职』中岛也说出了他内心的压力。
『这…太过份了吧?』张杰说·· 『这是常理当这部门做出点绩效,当红派自然想要派自己的人马过来』中岛摇头说。
『所以~我们也只能全力冲啰?』张杰说·· 『我喜欢你说我们其实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新来的主管更需要你~』中岛说。
『或许我会选择离开吧?』张杰说·· 『小老弟~在职场上讲义气受伤的也绝对是自己~』中岛愧疚的说·· 『但是感觉更重要~跟不对的人一起工作只是会让自己更消沉~我宁可选择离开~』张杰说。
『这不是摆明把压力往我身上堆吗?』中岛又开一瓶啤酒说·· 『健哥~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很开心跟你一起工作你也放任我录用杨展,跟着他我学了很多的东西~要是真的公司另外派来的人,我想我可能没有办法适应,你我都知道日本人工作的样子~』张杰一说中岛也忍不住笑出来点点头。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想回到过去,说在台湾找到了自我是一点都不过份,毕竟我是北海道出身的乡下小孩,我也看不惯东京人的表面功夫跟虚伪以前身在其中而不知觉,现在我也不想回到过去』中岛抓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说。
『我体会得到那种感觉~但是你有家小要养的~就算总公司不让你走~我想也会想办法把你调离东京~』张杰说·· 『天啊~真受不了这些日本伦理~什么事都要讲派系我们学校在这公司是一点势力都没有~上头全是名牌大学的天下~我这部长的头衔会是我最后的位置~要是我在这位置退下来,退职金会完全不一样~』看来中岛还真的有考虑要直接离开,连退职金的部份都已经想过了。
『未战先言败~兵家大忌~』张杰说·· 『说话跟老头似的~看来让你跟着两个老头工作,还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中岛笑出来说·· 『天自有定数~亲爱的部长大人~我可以去睡觉了吗?』张杰说。
☆、(7)·『他是怎么一回事?』隔天开会杨展不解的问张杰说·· 『我也不知道~』张杰耸肩说·· 『这人承受不了压力就把压力都往下压啰~』杨展苦笑的说。
『尽力去做吧~展哥~我了解很多事并非是现场问题~』张杰说·· 『你能了解就好~我也希望你能解释给部长听我想真的该说有你当缓冲真的很好,要不然我这脾气一发可能跟他对杠了~』杨展说。
『不必要吧~展哥~这肚子真好抱~』张杰抱住杨展的肚子说·· 『跟展哥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杨展早就不在意张杰这样的抱他了。
· 『我还真的不知道咧~可能我天生少了父爱吧?』张杰靠在杨展的肚子说·· 『爱男人也没错~』杨展说·· 『要是我是你的儿子的话就不行~』张杰起身说。
『没办法~这是当父母天职,要是我儿子真的如此~我也只能接受不是吗?』杨展脸上发出父爱的光芒说·· 『不打扰你做事了~他找我~』张杰看到中岛面带怒色的远远看着自己,他还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中岛会这样生气· 『你写这报告能看吗?工作要这样马虎的话~怎么能在社会上混~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看来你真的侮辱到我们学校,难不成要我替你写吗?重新给我写~下班前我要看到正确且完整的报告~』中岛差点把报告往张杰脸上砸过去,这事情要是发生在总公司砸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张杰是被骂到完全抓不到状况·· 『这是你的工作态度吗?连个尊称都没有~』中岛脸部都已经发红了·· 『是…中岛部长…』张杰的心似乎也被中岛给刺伤得很重,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眼泪。
张杰看着中岛的身影走向他的办公室,他深深的吸一口气一回头,竟然看到所有的同事都担心的看着他·· 『张杰~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会计说。
『别乱说话~赶紧做事~』张杰苦笑的说·· 所有人都担心着张杰,张杰回到位置上埋头工作着…· 『吃吧~这是大家的爱心大家都帮你加油呢~』会计把便当留着笑着离开。
她这才离开,中岛也出现在眼前,原本没看到的张杰才一抬头,竟然看到中岛整个人气到脸红脖子粗,他随手放下一个便当,那便当就这样被中岛一放却又掉到地上,随着中岛的身影,这个高价的便当也跟着掉落下来,所有的食物也洒落一地。
『特助~我来吧~只可惜这些食物~』仓管小高跑过来帮忙说·· 『可惜~我来…』张杰心疼那些食物,他蹲下来去挑出放到桌上。
该是要自己做还是要挺过来…小高很显然的受到大家的拜托,在要离开公司之前他又来到张杰的办公室…· 『特助~你还好吧?』小高担心的问张杰说。
『嗯~没事~你去忙吧~』张杰才说完又看到中岛的眼神像是要杀掉人一样的瞪着张杰·· 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报告也跟过去一样的写法,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中岛他到底在气什么想再多也没有用,张杰还是乖乖的做事。
『还不吃饭?你以为你有铁打的身体?』中岛的声音传来,张杰才抬起头看到时间都已经超过十点了,再看桌上冷掉的便当,张杰决定不说话·· 『部长~这是已经修改过的报告~』张杰起身恭敬的把报告呈到中岛面前说。
『嗯~回去了~先吃点东西吧!』此刻的中岛却又温和的搂着张杰的肩膀,把温的便当交到张杰手中,却见到他随手把修改好的报告一丢,似乎完全不在意·· 张杰根本不知道他怎样去回应中岛,他看到他随手一丢的报告,又看到他提的便当,光是摸到温度就知道这是中岛刚刚去买回来的。
『快吃…』中岛拉着张杰坐下来,也帮张杰打开便当后又帮他拉开了竹筷·· 张杰看到这样的状况,心中忍不住一酸,眼泪也不听话的滴了下来,中岛把张杰给搂过去,让他趴到中岛的肩膀,肚子也挺住了张杰,张杰被他这样一抱之后忍不住号淘大哭着。
『你很讨厌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张杰忍不住捶着他厚实多肉的肩膀说·· 『我们在一起~好吗?』中岛的话也让张杰猛然的起来,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大萝卜。
『说好我们是兄弟的嘛~说好我们不要有感情的嘛~说好的~』张杰说到一半就被中岛给吻住了·· 『在公事或是私事~我都离不开你了~小杰~答应我~可以吗?』中岛用着温柔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张杰说。
『我不要~』张杰的大吼却会来中岛的笑容·· 『你喔~把东西收一收~一起回去吧~』有如对待自己的小孩一样,此刻的中岛又恢复了过去的态度。
只是张杰还真的不懂中岛健的想法,在他心中还是存在着过去中岛跟他说的彼此间的诺言,走路回去却是中岛牵着张杰的手,有如父亲一样不时的会转头看一下张杰,中岛也露出了那和蔼的笑容。
『健哥~为什么总公司那边传电邮要我准备报告?』张杰这才敢问中岛·· 『看来他们真的想要把我调走了~』中岛说·· 『是喔~一定是~要不然也都只有健哥你去报告而已~那我该怎么办?』张杰问道。
『你能不报告吗?要是真的如此我也不能说什么?要不自己辞职要不就接受公司的安排~』中岛说·· 『这样很过份咧~那些人嘴脸真的让人不耻~』张杰可没有少看过在台湾的其它部门主管的嘴脸。
『我听过就算了别把这些情绪让其它人看到~』中岛说·· 『我知道啦~健哥~我也只敢在你面前这样说~』张杰也回到过去的感觉了。
『你喔~看你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好像要把我杀了一样~』中岛说·· 『对不起啦~』张杰不好意思的道歉说·· 『我还跟你计较?改天我们一起找女人~早点休息吧~』中岛走进房间说。
『我不要~』张杰的回话让中岛哈哈大笑·· 『你喔~对了~小杰~我该提醒你~你不该跟这边的员工过于接近,毕竟你是总公司的正式员工,往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中岛又转回来说。
『可是我在展哥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咧~』张杰说·· 『他会的也只是那些~而且这也只适合这边的市场作法~这样就够了~』中岛拉下脸来说。
『好啦~』张杰还是点头·· 看着中岛身无寸缕的身体离开之后,张杰虽然不太认同中岛的说法,但是这一路走过来中岛教他的事确实是日本总公司的作法与要求,他的习惯性服从也让他接受了中岛的说法。
☆、(8)·这样的起床方式还真的很怪异,但是中岛像是挺爱的,张杰也没说什么,毕竟牺牲的是这个中岛部长,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中岛的技术堪称一流的,张杰可是享受倍极,虽然他不敢表现出来,但是看到中岛嘴巴刁着自己的东西,除了视觉上感到似乎把这男人骑到胯下之外,对象的舒服自不在话下。
『我看喔以后我们就睡在一起吧~』中岛对刷牙的张杰说·· 『这样的中岛部长真的很可爱~』张杰忍不住吻他的脸颊说·· 『这边~』中岛迎上了他的双唇说。
『小杰…你在忙唷?』杨展小心的问张杰·· 『嗯~展哥~总公司要我跟部长回去报告,这将会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张杰抬头看到杨展跟自己保持着距离点头说。
『是这样啊~确实不该来打扰你,不过~这边有些东西能不能请你带去跟部长报告一下?』杨展手上几张的文件说·· 『有事吗?』中岛手背在后面走过来问道。
『部长~这些是经理要我拿给你的~这份是要签定意向书,这应该是装潢的…』张杰把文件拿给中岛看·· 『混帐东西这家伙根本就是不想要负责任,什么事都往上报就不用负责任枉费他过去还是个总经理难道过去他就这样混的?也难怪那家公司会经营不善~跟他说~让他把事情弄到一个结果才来报告公司所有的事都有工作准则还要我教他吗?』中岛骂道。
在这家公司会计跟仓管小高都是日文系毕业的,但是日文的程度也只能听到一半左右,所以跟他们说话也都只能用简单的语法说话,至于中岛跟张杰说的话自然不需要避开艰涩的字眼,更何况一生气的中岛,连北海道的用语都用上了,其它人当然也不会听得懂,大家只看到中岛很生气的模样。
『展哥~部长现在压力很大,这些事你先去处理,尽量照公司规范为基准,我跟部长回东京,公司这边也需要你顶着~』张杰当然也不会把话全部翻译·· 『真亏有你小杰~我看这人完全是在利用你~你自己要小心点~』杨展说。
『当下属的本来就是要被利用~展哥~不好意思~』张杰说·· 『有些事我也不方便说~』杨展说·· 『啊~呵呵~展哥~要是没事的话~我想我该要工作了~』张杰还是不太习惯直接说出口。
『啊~对不起~我去忙了~』杨展愣了一下后抱歉说·· 『展哥~这边有些下一季商品资料,麻烦你跟他们开个会,最好把需要的货量列清楚,我想我们回去,总公司一定会要我们交出订单~』张杰知道过去一年杨展的预估值相当的准确,这一年来所有的利润来自于低存货,就算有存货杨展总是有办法去销售出去,几十年的功力也不是一天形成的,绝对的尊重也得到该有的回馈正是他们两彼此间的默契。
· 『这交给我吧~小杰~等你从日本回来,有空一定请你吃个饭,让我们夫妻要好好的感谢你~』杨展说·· 『好啊~一定~』张杰随口的答应。
杨展看到张杰又埋首于工作当中,他内心有不少话想要跟张杰说,要不是大家已经相处一年,他也看清楚张杰是个没有心思且勤奋向上的年轻人,要不然经验老道的杨展也不会想要去跟他说那一些话,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单纯的张杰受到那些莫名的伤害。
☆、(9)·『还忙啊?』中岛手中拿着料理店的便当,看来他刚刚跟人去那边吃饭也喝了不少酒,对外的交际尤其是对台湾公司或是总公司也一定是由中岛出面·· 『部长~喝酒啰?喝点热茶吧?』张杰忙着去倒杯热茶给中岛说。
『那家伙说我捡到狗屎运~他妈的~真的是个混帐~想当年他可是带我出来的前辈啊~到现在是平起平坐~我刚过来时他一定认为我早就该滚回北海道养牛了~』中岛气愤的说。
『养牛也要有牧场~』张杰笑出来说·· 『是啊~你看连你都笑我~你知道我爸是个公务员啊~养不起小孩~要靠我自己打工念大学~』中岛说。
『我哪敢笑部长咧~我不也是一样~』张杰说·· 『你知道吗?他们这些东京人可瞧不起我们啊~这家伙似乎也想要跟我说他们可是江户人啊?江户人~哈~还以为是在幕府时代咧~还说当初江户发达时,我们北海道还是在狩猎咧~』中岛不平的说。
『听说北海道还可以看到狐狸咧~』张杰知道他只是在那边发劳骚而已·· 『我刚刚从他那边得到消息,好像北海道那边还有部长的缺~』中岛说。
『部长~你真的考虑要回北海道?』张杰知道要是一离开东京之后,要回到总公司已经不可能了,现在中岛在这边绩效不错,照道理是要等总公司有位置也顺便要回总公司就职,一回去就是正职的副部长了。
『我父母年纪大啰~是有这样想~要不~你跟我过去~我带你去找狐狸~』中岛说·· 『啊…北国风情啊?吃不完的螃蟹~』张杰一说中岛也开心的笑了。
中岛口中也哼出了他们当地祭典的歌谣,张杰看到在中岛的眼中似乎有着对故乡的依恋·· 『要是如此~我跟你去~以后就拜托部长照顾了~』张杰低头鞠躬说。
· 『耶~那可不是现在的事业啊~』中岛说·· 『反正我对女生的衣服也不是很有兴趣~』张杰说·· 『嘿嘿嘿~你忙吧~我先回去~』中岛拍拍他的大腿起身说。
张杰还是决定回到自己房间睡觉,他也听到中岛的鼾声四作,就跟过去一样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上过床而有不一样的感受·· 『弟弟~起床啰~我还有事~你自己先到公司帮我开会~』一大早就被穿着西装的中岛给叫醒说。
『不会吧?一大早就要去早餐约会?』张杰看到中岛那神情几乎没有考虑就回他说·· 『你该不会因为跟我上过床就要赖定我了?』中岛一脸奸诈的说。
『说好一辈子兄弟的~』张杰坐起来看着中岛说·· 『这就对了~昨晚那种危险性关系我也只敢跟弟弟你~因为老哥我知道你是纯洁的~』中岛微笑的说。
『是喔?』被中岛这样说他也吓出一身的冷汗,张杰才知道自己昨天冒着多大的风险,到现在他也只能信任中岛的话·· 『要是总公司那边的电话你就帮我搞定~我走了~』中岛看着手表说。
『等等啦~也不拉好~别再搞出事情了这两天可是真的很忙~』张杰起身帮中岛拉好领带说·· 『还真的跟老婆一样~知道啦~』中岛迅速的吻张杰说。
『乱说话~小心点~』张杰愣了一下后说·· 『知道了…』中岛说话的同时门也关上了·· 张杰讶异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嫉妒与不安,看来昨晚的直觉是对的,跟中岛之间并没有爱情,那好像只是两人一起去健身房一样的感觉,虽然中岛从不进健身房的,他把自己弄干净后也出门上班了。
☆、(10)·张杰还真的有够忙,不只公司的事,连其它部门还有总公司的事也全都落到他身上,就算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一样的没有看到中岛的身影,隔天起床却听到中岛的打呼声,在客厅的桌上留张字条是交代张杰要做的事,就连买伴手礼都是张杰在张罗,不过还好整个公司的人都愿意帮张杰的忙,要买伴手礼十几个人一分摊也很轻松的完成了。
实在很难想象中岛在要回日本的前三天,几乎是不见踪影,在公事上来说有没有中岛出现一点都没有关系,在私人的感情上面张杰也不在乎,在上飞机前张杰才看到一脸疲惫的中岛出现在机场。
『登机证、护照~撑着啊~』张杰忙着托住了快要倒下的中岛说·· 『快进关吧~你去买烟酒,我先到闸口那边睡觉~』中岛拿着证件几乎是用冲的冲进海关。
张杰很无奈的看着中岛的身影消失了,他就照着采买单一一的买了之后,才在很偏远的地方找到了呼呼大睡的中岛·· 几乎是用拖的把中岛拖进飞机,中岛一坐到位置又呼呼大睡了,张杰帮他扣好安全带并交代空姐不需要叫他起来吃餐点,他这才走到后面的经济舱。
『中岛部长~你该换一下西装~』一走出机舱就看到有精神的中岛健,张杰把带来的西装交给中岛说·· 『好样的~给我刮胡刀~』中岛满意的点头说。
『我跟你进去帮你看着吧~』张杰不放心的跟着他进厕所说·· 『也对~就进这残障厕所~内裤~』一进去中岛全身脱光光也把脱下来的衣服交给张杰。
『先擦一下~一身臭味的,帮你喷点古龙水~』张杰把毛巾弄湿交给中岛说·· 『没有弟弟~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中岛擦完后双手拉高让张杰帮他喷上古龙水说。
『就会赖我~穿上内裤吧~衣服交给你,我帮你把衣服收好~』张杰蹲下来捡起他脱了一地的衣服说·· 『弟弟~给我发水~这头发还真乱啊~』穿好后中岛刷完牙洗完脸又刮完胡子说。
『健哥~你该不会一一的跟你那些小狼狗告别?』张杰把衣服放好后交给中岛发油说·· 『是这样没错~总公司可能会直接把我调去北海道~』中岛梳着头发说。
『健哥~要是调过去你有办法去平衡你家的开销吗?』张杰担心的问道·· 『我当然希望再一年~老大大学毕业之后老二也只剩两年,那样也轻松了许多~但是公司会让我多留一年吗?』中岛边刮边说。
『或许我们可以去进行~』张杰说·· 『看来你有点想法?』中岛有趣的看着张杰说·· 『这几天我探查这部门的佐藤部长意思,他不认为新调的人可以达成他要求的目标,而总公司要调过去的铃木似乎也担心压力太大,他一直问我情形,我把详细情形跟他说了~但是他不能去决定一切~这中间似乎只有佐藤部长是关键~』张杰说。
『铃木正是佐藤带出来的人~』中岛点头说·· 『该说要是我们把佐藤要求的金额订单交给他,也就是说铃木没有把握完成的话,佐藤可能会把健哥留下来,这样做~对他也绝对是正面的,业绩达到了~他年度预测也完成,他绝对没有损失,要是没达到~那他可以顺理成章的换上自己的人~』张杰说。
『要是我们把订单给拉高10%咧~』中岛微笑的手插口袋问道·· 『那情势对我们更加有力,只是要达成目标似乎完全没有希望~』张杰说。
『就先这样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中岛说·· 『你这不是害惨我了吗?』张杰苦着脸说·· 『总是有办法的~交给我那份10%的订单~』中岛伸手说。
『给你吧~你都知道我有准备~』张杰无奈的说·· 『走吧~我们还要赶JR进公司咧~今天就住这边~是旅行社帮我们安排的~』张杰说。
『是不该去住宿舍~那边人多口杂~各式各样的人很难防的,走吧~兄弟~』中岛看一眼点头说·· 两人提走行李之后也搭上的地铁,三点多进公司也开始带着一大堆的伴手礼去拜访各部门,这公司很大要交际的人也很多,光是送礼就让两人到了九点多才离开总公司。
『搞定~吃饱回去饭店休息~』在车站吃完拉面之后中岛手插口袋说·· 『走吧~』张杰两手拉着行李是苦不堪言·· 『这我拉吧~一付小媳妇的样子~』中岛取笑张杰说。
『是~我是小媳妇~』张杰没好气的回答,在公司拉着礼物到处跑,中岛负责寒暄送礼物,张杰在后面拉着跟着哈腰鞠躬,反正该做的事跑不掉就忍耐·· 其实中岛也是累了,现在他虽然是部长,但是在总公司也能算是课长级,公司的上头全要跑一趟还真的有够累人,多说话少说话都不对,这等累人的公关还真的是日本特有的状况。
一回到饭店厕所却被中岛给占着,张杰也只好先褪去衣服,先把行李整理一下后,把隔天要穿的西装给烫平,这些全都是张杰该做的事,这中岛好不容易才从浴室出来,张杰也赶紧的进去,把一身的疲惫洗尽。
☆、(11)·『为什么会喜欢上小帅哥?』张杰问他说·· 『不知道~从小就是爱看帅哥,后来看到大东西之后心跳就加快,有可能我从小就胖,帅哥让我是望尘莫及~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生了两个女儿~谁知道~』中岛说。
『在国内你有跟别人在一起吗?』张杰问他说·· 『只有去那场所找~后来才知道~我这样也算满有市场的,年纪越大似乎也越有人喜欢~去到台湾~我没想到会那样受欢迎~毕竟台湾人比日本人有更大的热情~他们敢说敢爱也敢做~日本人就没有那样了~』中岛说。
『是啊~台湾人热情多了~昨天听到公司对内地的反应似乎很失望?』张杰说·· 『该说全世界对日本人最友善的是台湾人,在那边反日~现在人不过是想要多赚点钱而已~不说这个~政治这东西碰不得反正我也不可能被调到那边~』中岛说。
『不过看到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挺开心的~』张杰笑着说·· 『他们想打你的主意~会说这样好的中文还真的少见~想要跳槽?』中岛说。
『没有~我根本没有想过~其实在哪边不都一样~』张杰黯然的说·· 『对喔~有空你也该去地产商那边走一趟~带点小东西过去~要是你不嫌弃老哥永远都欢迎你~现在你也有北海道的家啰~』中岛说。
『谢谢你啦~』张杰虽是这样说却也知道不可能会走进中岛他的家庭生活·· 『是跟你说真的~要是调回北海道~我也会在札幌租房子住~顶多一个月回去一次~不常在家~老婆也会嫌我烦~』中岛说出大部份日本中老年男人的心声。
『谢谢健哥~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张杰说·· 两人走进了总公司,也来到了通路部门,打声招呼之后也进去会议室,在会议室也挤满了各海外公司的负责人,还真的只有中岛年纪最大,除了中岛跟张杰之外,其它的人都很熟络的彼此交谈着,张杰也意识到回到总公司的势单力薄,也看出中岛健的人际关系真的很差,但是这些不是张杰能去评论的,接下来的会议还真的无聊到极点,全都是各部门出来报告他们的工作状况还有未来发展的方向,比在课堂上还要让人容易睡着,基于礼貌,张杰看到大家连同中岛健在内也都表现出很有兴趣且认真听的表情,张杰就在那边努力的对抗瞌睡虫,想办法集中精神去抓重点。
『就请各单位把预定的订单交到这边来最好是用电子文件~』业务部门课长在这一天要结束前对大家发出了命令·· 『请各位不要离开,公司在楼上也准备的餐点跟饮料,请交完之后依序的上楼~大家可以互相的交流,在明天的会议当中也请各位要准时到来,要是缺席或是迟到也会影响到考绩~』佐藤部长起身说。
『部长~我这边有电子文件~』张杰拉住正要交出文件的中岛说·· 『我想…把订单多加10%~』中岛把张杰拉到旁边小声的说。
『这会引起部长的怀疑~这里面是他们要求的往下调10%~』张杰比着随身碟说·· 『这怎么说?』中岛把张杰拉到楼梯间问道·· 『他们以为我不太会说日文,所以在你上厕所时也不会避讳我就直接的在我面前说话,我听到佐藤对其他的单位说我们的业绩是海外第一,要他们重新评估,我听到泰国跟新加坡的人说那数字,比我们去年下的订单要少至少一半以上,就算照他们要求也不到我们的一半,要是照要求我们要负担的业绩也几乎要跟日本总公司的一半了,也就是说我们的业绩占了全部营业额的1/4,再追加上去我们必须要负担2/5以上的业绩~』张杰也把听到的说出来。
· 『好狠~也难怪铃木不敢过来接~就照你说的,先把这份订单交出去~』中岛点头说·· 『你要去抽烟了吗?』张杰看到中岛往楼上爬去。
『我要好好想想~你先去~』中岛阴着脸往顶楼爬上去·· 张杰走出去看到营业课长似乎正在找他,他便往前走过去也把随身碟交给他。
『中岛~你们的部长~在哪里?』课长慢慢说也比着胖胖的肚子问道·· 『抽烟…』张杰也不想多说话,以免所有人都尴尬,隐藏自己也会是一种保护色,就让他们认为张杰的日文并不好也没什么不好,他交了随身碟后也进去会议室收拾他跟中岛的东西。
『你是J?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J吧?』外面冲进来一个大约30岁的上班族问道·· 『对不起~我是台湾的张杰~』张杰刚听到这话,他心脏差点要停止,这个名字在一年前已经被张杰给抛弃了,张杰猛然的吸一口气,以正常的声音回答。
· 『J…XX大学经济系…业余模特儿…这是你的资料,是经纪公司传过来给我的~我是上田~宣传课长上田~』那年青人拿出了过去的资料出来,张杰瞄一眼看到照片也知道那确实是过去的经纪公司的档案。
『对不起~J已经不存在了~』张杰鞠躬说·· 『是~资料上面写着失去连络~要不是达子硬要经纪公司拿数据出来,我想这份资料也不会在我手上~』上田看到这情形,他知道他的眼光没有看错。
『达子?松元达子?』张杰讶异着问上田说·· 『我们上去慢慢聊~昨天看到你就觉得很眼熟~虽然变成熟,还刻意的挂上眼镜,留着古板的西装头,但是光看这神韵我就知道你是J~该跟你说一声~当初我可是当红的杂志编辑~看人很准的~』上田开心的说。
『你是X杂志男性总编上田?』张杰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上班族说·· 该说张杰虽然不对外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对于上田这名字确实也是有印象,那是因为上田正是引领男孩流行的教主,张杰在摄影棚有看过上田,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过,但是根本无法跟眼前的上田有任何联想,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正是,那个流行教主上田是一个像暴走族的庞克人,眼前短发且一身西装的上田,任何人都不会去把他们给联想在一起·☆、(12)·『刺青还在~不过头发变了~看不出来喔?』上田开心的拉开衣服给张杰看他的刺青说。
『你是上田没错~我记得这个血腥鬼头~』张杰点头说·· 『就算是上田也无法接近忧郁王子J过去也只能远远的看着J却无法与J近距离接触』上田笑着说,那态度不是嘲讽也不是取笑,这让张杰的心也安定了许多。
『我想我真的不方便~对不起~』张杰说·· 『有缘自会相见~这不~我们见面了~只不过现在都变了样啰~』上田夸张的把头发往上拉,张杰一看到他这动作忍不住会心一笑,那过去的印象也一下子全都回来了,过去的上田肢体动作特别多,所有的男模特儿都很畏惧他,因为上田在流行界当中是可以决定任何一个模特儿的生死,张杰多少也知道,但是张杰也从没有刻意的要去奉承,这就是张杰过去给人的印象。
『是啊~不过一年了人事已非啰~』两人一进鸡尾酒会便拿着饮料到一边·· 『你不好奇为什么你的数据会在我手中?』上田问道。
『达子~松元达子的要求~所以你要找达子拍平面?』张杰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他·· 『所以你还不知道松元达子现在是当红辣子鸡啰?』上田笑出来说。
『是吗?她总算做到了~』张杰没有讶异的说·· 『我跟部长报告过,部长要求我要跟中岛部长连系~他希望能得到中岛部长的认可,话说这中岛健可是很难搞的人物~没想到你会在他手下工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连要找他讲个电话难度都那样高?』上田苦笑着说。
张杰这才知道原来前一阵子一直都有宣传课的课长要中岛健,张杰如过往一样问他们有什么事但是不管是谁打电话过来也全都不说清楚,只是交代部长有进来一定要跟宣传课连络,面对这样的问题张杰也只会在中岛健的桌上刘下字条,依照中岛健的习性,这些不是营业部的人他一律都不甩也不会回电话,张杰知道却也不会把话说明,不过现在也知道宣传课为什么会找中岛的原因了· 『达子要经纪公司找我去跟他搭配?』张杰记得松元达子可是他的恩人,当初很多机会都是达子要求他才有工作,那是因为两有着相同的背景,达子更可怜,她还有妈妈跟妹妹要养,但是两人的交情也顶多到认识跟搭配,除了这些基本数据之外,两人在工作以外并没有任何交集,那是因为两人各有自己的目标要前进,无需多费功夫在彼此的交流上面。
『嗯~这是她的要求之一~只是不知道现在你的想法是怎样?』上田点头说·· 『这事先不要说出去~』张杰看到中岛进来正在找他·· 『我约经纪人明晚见面~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过去~』上田焦急的拉住张杰,他眼中根本没有中岛健的存在。
『再说吧~部长~』张杰拉开上田的手,迎上中岛,他当然没有看到上田对中岛那嫌恶的神情·· 『就会乱花钱~这酒不像酒的~』中岛自顾自的拿一杯鸡尾酒,还没喝就是一脸的想要挑毛病一样,喝一口又舍不得吐掉嘴巴还是骂出来。
『中岛~这样的业绩对吗?』佐腾部长手拿着报表走过来说·· 『经济不景气~不衰退就算很好啰~部长~已经有40%的成长了~』中岛有恃无恐的说道。
『公司也尽量再配合不是吗?你这样很难交代~』佐藤拉下脸说·· 『要是部长认为我工作不力~我想我自愿请调到北海道~明天我就去申请~』佐藤部长没想到中岛的态度会这样强硬。
『中岛健~你这脾气要是不改也只会害了你自己~』佐藤部长也毫不留情面的骂出来·· 『佐藤部长~我们部长不是这意思~我们~』张杰一看闹僵了忙着要居中缓和的解释着。
『你不用替他说话~我很了解他~当初~我跟他交手也不下几百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别以为你真的咸鱼翻身~一年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佐藤忿怒的说。
· 『部长~让我说~那是因为除了不景气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宣传~总公司这边的宣传一直都没有办法适当提供~这部份我刚刚跟上田课长有谈到~』张杰拉住了中岛不让他说话的挡在中间,更不想让中岛在这时候被看笑话。
『中岛健~没想到你需要一个年轻人帮你说话?』佐藤挑衅的说,那眉眼之间似乎也算到中岛健不会沉稳的接受挑衅·· 『呵呵~你没听到我的特助怎么说了吗?他说的话是代表我说的,我的意见也是这样…』中岛的话也让佐藤讶异。
『那你调去北海道好了~我让张杰升上课长负责台湾业务~』佐藤冷笑的说·· 『要是如此我也会请调北海道~如果不准~我会离职~』张杰的话让佐藤语塞却让中岛满意的微笑着,很显然的这一步是中岛暂时取得领先,该说佐藤没有见到自己要被升职却选择不要的员工,这是佐藤没有预想到的状况,但是中岛早在台湾就已经跟张杰取得了共识,果真两人交手还真的不下几百次,很明显的就是只有这一次是中岛健占上风。
『看来中岛~在你失败的人生当中,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这样~你去跟上田好好研究~最终目标我要看到公司要求的业绩订单~』佐藤微笑的看看中岛后对张杰说。
『是~部长~』张杰对佐藤鞠躬,手也紧紧的扣住中岛健,他深怕这中岛又要放马后炮,见好就收也绝对是张杰做的事,但是对于中岛健来说,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吐了这一大口的怨气。
『干嘛这样跟他说~反正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嘛~』中岛不平的说·· 『部长~你就让我赖皮一次吧~我会去想办法嘛~』张杰劝告中岛说。
『你喔~好吧~你该看看佐藤一听到你这样说的那张脸的份上,就听你这一次~你喔~就会对老哥耍赖~吃点东西吧~算了~我们去居酒屋喝酒~』中岛得意的神情也不想掩饰,这一出气后看到这些点心也全都上了火,他随手拉着张杰说。
『张杰~你要去哪里?』上田过来也拉住张杰·· 『这家伙是谁?』中岛很不客气的问道,刚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他跟张杰在说话,一个从没看过的家伙,竟然连看到前辈也不先拜个码头,趁现在下马威也正是中岛最佳的写照。
『宣传部门~上田课长~我要跟部长去居酒屋~』张杰说·· 『等等~我请你们喝酒~走~』上田一听马上也拉住张杰,他眼中也只有要如合完成任务,对于中岛的挑衅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也无需去在意这一些。
『有人请客~最好~』中岛一听这下可乐了,他不用出钱还可以带张杰去居酒屋喝酒,这两全其美的好事,他当然是跟到底,一说一动就马上跟过来说·· 『等等~我去跟部长说一声~部长~我还有事要先跟中岛部长还有上田课长先行离开~』张杰忙着跑过去跟佐藤部长打声招呼,中岛可以不在意,他张杰可没有那样的本钱去耍大牌。
『所以明天我可以看到我想看到的订单?』佐藤微笑的看着张杰,跟刚刚的态度是180度的大转弯,看来这佐藤很清楚谁才是真正做事而且有影响力的人,真不愧跟中岛健交手那么多次且是总公司部长级的高级主管。
☆、(13)·『还不能确定~但是我们会尽力~』张杰愣一下后说·· 『快去吧~你这年轻人很有前途~我看好你~』佐藤满意的点头拍拍张杰的肩膀说。
『谢谢部长~我们走吧~』张杰鞠躬后忙着跑回去说·· 『搭出租车~我出钱~』一出去上田先上出租车,中岛一听也跟着上去,张杰愣了一下后才坐到前方,他很清楚这出租车有多贵,但是两人都上了他真的没有理由不上去。
『所以你已经连络上安达?』张杰一问上田也会心的点头·· 『等等~有我不知道的事?』中岛一听马上问道,有他不知道的事正是他内心最担心的地方,面对这两人他当然也不会客气的直接说出口。
『部长~这安达就是经纪人~我大学打工的经纪人~上田之前还是流行杂志的总编~是教父级的人物~』张杰解释说·· 『打什么工要经纪人?』中岛不解的问道。
『平面模特儿~』张杰一说中岛也点头,却忍不住盯着张杰看仔细一点·· 『现在不方便说~等会儿再跟部长报告~』上田说·· 『最好~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中岛点点头说,那表情也让上田忍不住皱一下眉头却没说出任何话。
『好吧~我坦白~我是佐藤部长的外甥~我叫他舅舅,他是我妈的亲哥哥~是他逼着我妈要我过来帮他,他这次是一定要成功~』上田一说张杰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不懂这笑点~』中岛不客气的看一下张杰说·· 『我以前很喜欢上田哥的幽默笔锋,不拐弯抹角也不会搔不到痒处,每次写到一半就不打自招的说出自己的事出来,他让我不再那样的痛苦与悲观~』张杰的解释也让不满的中岛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谢谢你这样支持我~你这朋友我交定了~等会儿能吃就吃~我舅舅买单~到了~』上田微笑的付出租车费说·· 『他说的都是真的?』中岛问张杰说。
『我没有理由怀疑他~他确实是上田~虽然他以前看起来像暴走族~而且就是一付庞克族的样子,头发不只剪得超怪的,上面有七八种颜色也都很正常,现在的样子跟过去还真的差个十万八千里,但是我也确认过了他的身份~他就是那个时尚教父上田没有错部长~那就是我之前的经纪人~安达~』张杰比着迎上来大约三十几岁的中年人说。
『J~天啊~上田真的找到你了~你这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可让我担心死了~』安达带着很重的娘气一过来,就紧紧抱住了张杰,在一旁的上田一听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中岛虽然喜欢小狼狗,但是对于这样娘气的男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是我的部长~中岛健~我现在在他底下工作~他是我以前的经纪人~安达~』张杰先介绍说·· 『你好~我是安达~J以前的经纪人~』安达娘气的伸出莲花指要握手,中岛手连伸都没伸,还本能的往后退一步像是安达身上有病毒一样的躲开。
『别吓到部长~别看他娘得要死~其实他是标准的爱家族~有个漂亮的老婆跟一对很可爱的子女~而且是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大娘炮~』张杰介绍着,安达对于这样的介绍词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瞇瞇的看着张杰,那眼神就是像全世界只有张杰了解他的心一样。
·· 『没办法~我这天生的~我老婆可是男人婆~她是公司董事长~坐吧~说好~今天我请客~』安达豪气的说,这一说莲花指也跟着出来在大家眼前晃了一圈。
『东京东西还真贵~我跟小杰两人还真的只敢站着吃拉面咧~』中岛也不客气的点起菜来,嘴巴还是念着这些话·· 『看起来混得不错嘛~J~要不是达子~我也不太想去吵你~』安达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中岛的话,他眼神就这样盯着张杰看着说。
『她好吗?』张杰问道·· 『专心工作养家~名气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斗志~』安达说·· 『先说工作再聊是非~我希望达子帮这品牌代言~价码照市场行情~』上田直接切入说。
『公司提供她这半年的衣服~我希望他能到台湾办几场签名会~』张杰也说出要求·· 『这要当面问她~她最近工作满档~又要录新的EP~最近排行榜是高居不下~』安达马上转成生意人,抓到一个当红的也是所有经纪人的梦想,这是经纪公司的摇钱树当然也是要好好的保护,钱跟情义是不能放在一块,要讲情义之前当然要先把钱放在前面,说出这些事实也是要让对方知道,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他手下的艺人可不是随传随到的。
『这也是三个月以后的事~我会陪她一起拍照~这部份是我工作范围~』张杰说·· 『安达~问看看~一年后你要求我可没那么容易~这事情也是我私人拜托你帮忙的,往后大家碰面的机会还很多别把自己的路先走死~』上田也威胁说。
『哎~早就知道你一出现我就没辄~我也在等她的电话~』安达一看情势马上见风转舵的说,一个是时尚教父一个是一年前自己当红的模特儿,刚刚的虚张声势也只是个开场白,这一看不行当然马上就转变态度,以免自己下不了台。
『健哥~你吃你的喝你的~这事情让我们好好的说清楚~』张杰忙着安抚中岛说·· 『小杰~这没问题吗?』中岛担心的低声问张杰说,他还真的没有看过张杰这样强势的一面,光是看到安达那样的身段他就蹚目结舌了,毕竟这演艺界跟一般的产业界是完全不同的生态,谈起事来的角度更是完全不一样,其实该说中岛不懂中文,这样的事张杰在台湾也没少干过,只不过中岛不知道而已。
『我问过展哥~他说要是公司能提供强一点的宣传~他有把握超越目标~』张杰低声的说·· 『看来你是对的~我放心吃吧~不怕吃了会拉肚子~』中岛安心的点头说。
『真有你的~』上田颇有涵意的看着张杰说·· 『健哥是我的好兄弟~要不是他极力拉我进公司~我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一家公司上班~是他让我进总公司的名额~这份薪水在日本算是一般,但是在台湾算是还不错的薪水~这一年我也学了很多~当初~我就是想要摆脱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一路过来除了健哥之外,当然台湾的业务经理杨展也是教我很多,有他在我才敢说话这样肯定~』张杰解释说。
『看来你真的找到了~不再忧郁的J~挺有卖点的~达子~找到J了~你要跟他说吗?』安达接起电话说·· 只见安达拼命的点头也对达子说了状况,上田很担心却看到张杰胸有成竹。
『我就知道~她答应了~明天她有空档可以先帮公司拍照~还是一样~J是拍照拍档,三个月的签名会必须要看工作状况~但是她答应一定会到台湾看J~』安达双手一摊的说。
『那好~合约早就在你那边了~太棒了~』上田也松了一大口气的说·· 『给你吧~价钱方面没得商量~不过~达子到台湾的价钱再说吧~』安达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张杰说。
『来吧~喝吧~干杯~祝合作愉快~我接一下电话~舅~是啊~搞定了~你要过来~好~』上田看一下张杰,张杰点头上田才敢说出口·· 『我要走了~』中岛很不爽的起身说。
『健哥~现在不要闹脾气~这时候正是化解你跟部长之间的嫌隙~』张杰拉住了中岛·· 这个动作还真的让上田捏了一把冷汗,他正担心看着事情的发展。
☆、(14)·『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中岛说·· 『绝对有~要是你不开心你不要说话~回去我跟你赔罪~』张杰也带着怒气的说·· 『上田哥~你知道铃木的事吧?』张杰也直接问上田了。
『我听到一点~据说是铃木自己请缨的~但是听到压力太大又退缩了~他还放话说要看中岛部长的好戏~』上田点头说完看一下在一旁的中岛,只是他的吃相还真的跟猪一样,让他忍不住皱一下眉头,上田也干脆不去看中岛,把眼神给停留在眼前的张杰,自然是赏心悦目了许多了。
『那佐藤部长难道默许吗?』张杰拉住正要破口大骂的中岛说·· 『真实状况我并不清楚~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不是很在意谁坐这个位置~只要谁能让他保住位置应该都可以~』上田说。
『是啊~他就这种踩着别人的鲜血往上爬的人~』中岛点头说还不用舔一舔手指头·· 『其实也无可厚非~哥~要是我们是那个人~你想他会换掉你吗?』张杰说。
『看来公司跟别家公司一样~』安达苦笑的说·· 『有人就有斗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上田耸肩说·· 佐藤一出现感觉就已经成为焦点,张杰看着佐藤那份优雅自在的神情,那一抹微笑把他中年气质叔的特质给发挥到淋漓尽致,一坐下来打开了西装钮扣,也只有一点的肚子几乎没有差别保养很好的一个中年人,那气度更是不在话下。
『原来一直在找的J就是张杰啊~有意思~』听完了上田的解释之后,佐藤微笑的看着张杰,有如会放电的双眼也这样看着张杰·· 『部长~课长~我有个要求~要我陪达子拍照绝对是我的义务与责任,但是我希望不要有任何正面的照片,我不希望造成往后的困扰~当然我也不会索取任何的额外费用,这只是我工作的延伸~』张杰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佐藤的电眼影响说出他的要求,他也不想因为那小钱而让佐藤跟上田有为难之处。
『这点可以解决~』上田在佐藤的眼神询问之下点头说·· 『所以要是解决了这部份~明天我可以看到什么样的订单?』佐藤问道·· 『在你眼中除了利益之外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吗?』中岛的话有如利刃一样的刺向佐藤。
『中岛健~对于这样的态度我已经忍很久了~』佐藤也被激怒的拉长脸说·· 『是啊~从过去就是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来~多杀了几个也不会让你的血腥加业障加重~现在的祭品是我吗?还是连张杰这样的年轻人都要跟着陪葬~给你订单让你能交差,做不到是别人的错~一直以来~这就是你的作风…』中岛似乎也准备把话说开,毕竟这次是直接拿他当祭品,隐忍了二十几年也算在今天吐出了怨气。
『这是你们该有的责任~别把一切的罪过全都推开,要不是因为要坦护你的过错,我佐藤宪二也不会被派到这边来开发新线,你认为只有你是受害者中岛健~看看我~要是我没有说话~我今天会在这边吗?』佐藤脸发红的驳斥的说。
『部长~先别生气~健哥~到那边说话~』张杰忙着拉着中岛走出店外·· 『小杰~你不知道那事~你~』中岛不平的想要解释·· 『闭嘴~抽烟~深深的吸一口气~』张杰手往肩膀用力压住之后从他口袋拿出一根烟,并帮中岛点上,中岛愣了一下后,他竟然乖乖的跟着张杰的话做。
『怎样?』中岛用不服气的神情看着张杰·· 『现在不是跟他对杠的时候,目前~他跟大哥你是在同一条船上,照现在形势来看,也只有我们能挺他,这恩情他肯定也忘不了,当然也别期待会是跟他同路人,但是~这个但是就是大哥你也可以达到目的,留下来一年半载,要是我们达到目标的话,你也可以光荣且正当的回来坐上至少副部长的位置,当然外派出去肯定是部长~现在跟他杠上是最没有道理的事,大哥~先把过去的不愉快放到一边,吸一口~慢慢的吐气~好想抱你的肚子喔~』张杰还是受不了中岛的肚子诱惑。
『你这小子~刚刚抱了还不够?』中岛也笑了出来·· 『佐藤部长真的很帅~不比明星差~』张杰说·· 『你这小子该不会看上他?他那电眼可是男人女人都躲不了的~』中岛担心的说。
『没感觉咧~还是大哥的肚子比较有感觉~』张杰摸摸中岛的肚子说·· 『好吧~我不说话~你跟他对话~』中岛把烟熄了点头说,张杰知道这已经是中岛最大的退让了。
『大哥~谢谢你的信任~』张杰说·· 『兄弟说这些干嘛?别让他等太久~』中岛咧嘴笑开的说·· 两人再次回到位置上,居酒屋空间不大,人生吵杂却别有一番风味,要不是上田要了角落的位置,要谈事情也几乎不可能的事。
『部长~对不起~』张杰抱歉的说·· 『别这么说~』佐藤看一下在一旁的中岛,他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部长~我想明天我们可以交出你能满意的订单,但是属下也斗胆的想要要求部长能保证几件事~』张杰一说连上田都开始冒冷汗了,这张杰竟然敢跟在他心中有如天神的佐藤部长谈条件。
☆、(15)·『看来中岛长进了不少~』佐藤愣了一下后肯定的点点头·· 『部长~我不懂你的意思?』张杰问道·· 『孙子兵法~在棋当中以兵对将,看似没有能力抵挡,这将却没有兵的不怕死~』佐藤点头微笑的说。
『部长看得真的够深,张杰只是不怕死又无礼的小兵,要是有冒犯的话,就请部长大人大量~』张杰说·· 『说吧~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佐藤被这话堵到无处可逃,被这样的后辈追杀成这样,可真的是佐藤这辈子没碰到过的事。
『第一~请部长承诺中岛部长可以完整的执行这年度的任务~』张杰说·· 『这…是当然的…但是要是犯了大错,我也是保不住他』佐藤想了一下后点头说。
『那当然第二~要是一年后要更动职位也请部长能推荐中岛部长回到他想要的位置…』张杰又说·· 『要是达成目标的话,中岛可说是咸鱼翻身啊~』佐藤并没有正面回答。
『部长还没答应呢?』张杰一说佐藤脸上的笑也跟着冻结了·· 『这还是要看有没有达成目标~』佐藤不愿意松口·· 『部长明知道要求的目标极不合理,现在都已经要用这理由去推托~那叫我们怎么拿出部长想要的订单?』张杰一说佐藤的脸也拉长了。
『放肆~』佐藤喝道·· 『那就当我都没有说~部长要用势压人~我这小兵还真的只能任你欺压~』张杰压住想要破口大骂的中岛说·· 原来要等中岛发怒的佐藤,等不到让他能乘势翻脸的机会,他反而乱了分寸,随之想到想要的东西都还没拿到却已经被眼前这小兵给逼出原形,他忍不住骂自己还真的沉不住气。
『这点要推荐还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不过要是明天业绩达到今天交的目标的话,我也该要给予你们正面的鼓励~』佐藤不愧是老江湖,说出来的话是有退有进。
『那先谢谢部长~最后一个要求就是要调离开这地方~我要跟中岛部长一起离开,这事没有得商量~要是中岛部长被调走~我也会离职~』张杰先把话给说死了。
· 『真可惜~你有机会当上台湾的主管~』佐藤言不由衷的说·· 『我没有兴趣被人利用~会进这家公司也是因为中岛部长是我学长,我的指导教授又是他的好朋友~』张杰也说开了。
『这事好办~可以了吧?干一杯~先祝我们合作愉快~』佐藤没有想到他会输得这样澈底,在谈判过程中,他的电眼以及外表优势第一次没有帮到他,这是佐藤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谢谢部长的承括~大哥~干杯啰~』张杰跟中岛碰杯说·· 『你这小子真的要咸鱼翻身了~看来这一年的惊喜只是开端~』佐藤对中岛说。
『我没有雄心大志~这一年让我想了很多~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些名门能了解的事~』中岛说·· 『例如咧?』佐藤有趣的说·· 『义气与人情~』中岛说。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相信张杰?』佐藤不敢相信的问道·· 『没错~当初我对张杰也是放手让他做~这是我唯一的管理~但是任何一个人坐到这位置是不可能会这样做~』中岛说。
· 『无为而治~所以张杰也认定要是派其它人他也会无法适应?』佐藤终于明白张杰的要求了·· 『是这样没错~』中岛跟张杰也同时点头。
『我想我们该要谈谈明天的拍摄工作了~』上田也拿出了刚刚画出来的CUE表出来·· 『该说是要以怎样主题吧?』佐藤说·· 话题一转马上就回到公司未来的方向,这些事中岛还真的插不上嘴,张杰就把杨展的那一套说出来,这下变成了张杰主导,佐腾跟上田也都听得拼命点头,在中岛的眼中似乎也跟着张杰的表现而感到骄傲。
『我真的希望张杰能在会议中说出这些话给全部门的同事听~做市场的人绝对不能固步自封,那要怎样去面对大环境的改变?现在是国际性的市场,要是照所有作业准则去做,换个张三李四来不都是一样?』佐藤点头说。
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些全都是废话,在日本公司上班谁敢这样造次?根本不用别人说,光是同侪相挤不用一个月就被逼走了,更不要说上头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异端,这是在坐的人都知道的道理,但是没有人去戳破,唯一会不爽戳破的是中岛,他吃相难看专心于他的食物上面,他根本懒得去听佐藤说什么· 『明天下午要拍照~可能会拍到晚上都说不定~』上田等到佐藤说完之后他才敢继续说下去。
『那就明天早上由张杰来主讲~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喂~我是佐腾宪二~是明天的会议更改行程~早上10点改由张杰主讲~就这样~』佐藤说的简单,看来行政部门今晚还真的没有办法下班了,这就是上头一句话可以累死全世界,连同张杰也会跟着遭殃,但是他是部长也没有人敢说不。
『再怎么说也是中岛部长~』张杰说·· 『你上去说吧~你表现的好跟我不都一样~去做吧~』中岛手摸着张杰的大腿,不断的往后摸笑着说。
『混帐东西~就是心得~别再来吵了~就这样~』佐藤接到电话破口大骂的说·· 『部长~看来今天我们也该走了~回去可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们呢~』张杰说。
『是啊~是啊~你们先走吧~好~好~』佐藤当上部长之后还真的第一次有人比他还要早走,偏偏他又没有留他们的理由,这一晚上吃了很多闷亏,但是心情却是相当的愉快,这样的经验还真的只有此刻体会到了。
看着中岛跟张杰的身影离去,佐藤心中竟然羡慕起中岛这个烂人,没想到把他下放是要让他自己辞职,他却因为得到了张杰的帮助得以来了鲤跃龙门,这一跳有多高也不见得,但是也足以让他死里逃生,这纪录也会跟着中岛开演着传奇,其实在中岛上头的他,不是也因为这样而得利吗?想想张杰提出的三个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份,甚至是相当的合理,不马上答应也是自尊更是必要的手段,但是…为什么这些方法对张杰都没有起任何作用?他佐藤是完全受制于张杰了。
『说说张杰的过去给我听…』佐藤对上田说·· 『他叫J~人称忧郁王子…』上田也乖乖的说出他知道的事,在他舅舅面前,就算是上田这个时尚教父都要变成乖孩子,也完全可以感受到佐藤那种特有的魅力,要是以前的话面对佐藤这个舅舅,他说话还会发抖,现在不会发抖已经算是进步很多了。
☆、(16)·中岛开心的带着张杰踏上回旅馆的地铁,脸上的微笑也一直都没有转换,心情之愉快也不是外人能了解的事实,他一进房间之后开心的脱光光就溜进浴室,张杰连想尿尿的机会都没有,他也只好忍着开始着手于明天的讲稿,他看到总公司的企画传来要求,他也先把大概的报告传给企画课长,他知道要是没传他们是无法下班,张杰可不想得罪这些总公司的主管。
这当然很奇怪他不怕得罪佐藤部长却怕得罪他底下的课长,这也是张杰厉害的地方,得罪那些课长往后做起事来肯定会被找麻烦,但是佐藤自认是部长,他可不会跟张杰这小兵过意不去,那只是会让别人认为佐藤心胸狭窄,这也是张杰在台湾跟杨展学到的事情,再加上特有的日本职场文化,这也莫名其妙的让张杰打赢了今天的战争。
隔天起床看到中岛是如龙似虎般的有精神,两人也跟着挤那挤到连站的位置都没有的地铁,就算很挤还是很有秩序的进入,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把订单交给营业部门,坐到位置上之后大家也低头的讨论着。
『张杰~达子下午没办法进摄影棚~他临时有个重要通告要上~』上田过来低声的对张杰说·· 『那怎么办?我们预定明天晚上的班机的~』张杰看一下中岛说。
『部长的意思是要你多留几天~达子后天以后会有些空档~不过这样可能会拍很多天~』上田拼命搓着手说,好不容易谈定的行程他可不希望有任何的差错,张杰是自家公司的人也方便更改行程,这正是上田打的如意算盘。
『一周够吧?』中岛一听低声的问道,他脸上的喜色也让上田知道没问题了·· 『差不多~要不我先让人帮你们改机票?』上田眼睛发亮说。
『再帮我定札幌来回机票~』中岛顺势说出自己的要求·· 『是~我这就去办~』上田满脸欢欣的跑开了·· 『部长~』张杰疑惑的看着中岛。
『反正机票公司出~我回去一趟~你把工作做好最重要~』中岛微笑的说,这下又省了往北海道的来回机票,对中岛来说还真的很划算·· 『也好~我先去打电话通知展哥~』张杰也忙着先走出会议室。
杨展接了电话倒是没有讶异只是告知他会处理,有些事张杰也不方便在电话说,当他挂上电话却碰到正要离开的中岛·· 『就今天有位置~小杰~这边就交给你~可以吗?』中岛手插口袋问张杰,这一切对中岛来说是完全合理的,把事情交给张杰他完全放心,更何况昨天的交心张杰也完全没有改变他的想法跟作法。
『也好~部长~一路小心~』张杰点头说·· 『嗯~那~佐藤部长~我就先行告退了~』中岛转身对着刚要过来的佐藤说·· 『好~一路小心~这边有张杰应该没问题的~』佐藤点头说。
『单身赴任的悲哀~』张杰看着中岛的身影离去后笑着说·· 『对了~营业部门说这订单有点奇怪~要不~先到我办公室好好谈谈~』佐藤搂着张杰的肩膀说,那传来了古龙水正是张杰喜欢的味道,中岛用的也是一样,只不过是张杰帮他挑的。
· 『那会…』张杰疑惑的问佐藤说·· 『你该不会想要听人拿你们的订单训别人吧?』佐藤笑着说·· 『是这样啊…』张杰还真的很无言。
『来~坐到我旁边来~你可以解释为什么这样的订单会有这样大的落差吗?』佐藤让张杰坐到他身边,温和的问着张杰·· 『部长~是这样的~真正体型日本会比台湾小一点,所以这小号的衣服也只是展示用,并非真正的主要销售尺寸,以L跟XL为主要销售尺寸正是我们的目标,也就是说我们的消费者不以有模特儿等级的人为主,那些人的选择太多了,不见得会是主要消费者,身材不好却可以跟偶像穿一样的御宅族将会是相当大的潜力客户~』张杰也解释给佐藤听,这些当然是从现场还有杨展那颠得到的信息。
『有意思~看来你们已经完全掌握住消费群了~』佐藤摸着下巴说·· 『真正掌握还有段距离,多变的消费者也不是可以轻易掌握的~』张杰说。
『坐吧~好好听听前线的心声~』佐藤让开发设计与营业的人坐到对面说·· 『这不敢当~大家交流~』张杰苦笑的说··☆、(17)·『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主力商品给押在这一系列吗?』佐藤一问就问到问题的核心。
『这是准备让代言人穿的衣服~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张杰说·· 『所以你认为松元会挑选这一系列当成他下一季要穿的衣服?』佐藤有趣的问道。
『我跟她认识了三年~我想多少也可以知道一些~我肯定他一定会喜欢这一个系列~』张杰点头说,他没有说出凭他的交情要松元去穿这一系列的衣服她一定会答应,最重要的当然是她可以省下一大笔的置装费,而且她也会相信张杰的眼光。
『去让采购再加订这些布~』佐藤马上下达命令说·· 『部长~』营业课长似乎完全不同意·· 『照我的话去做~要不然会来不及的~快~』佐藤拉下脸说。
『是~部长~』课长忙着跑出去·· 『你看一下这些设计?』佐藤比着设计课长的东西说·· 『对不起~我没这天份~光是看图~我无法想象~』张杰抱歉的说。
『去打样出来~我喜欢你的诚实~』佐藤一说课长也忙着起身·· 『造成大家的困扰~真的非常抱歉~』张杰如礼的说··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也把我的未来赌在你身上了~』佐藤手就这样的往张杰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着。
张杰被他这样一摸可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响应他,他轻轻的压住佐藤的手想要把他拿开,无奈佐藤的另外一只手就这样过来压住了张杰的手·· 『你喜欢男人我知道~』佐藤的话让张杰很讶异却又很生气。
『我想部长有点误会~』张杰此刻反而很自然的把佐藤的手拿开·· 『好吧~我想我们该要进会议室了~』佐藤的手又搭回了张杰的肩膀,佐腾大约172公分比张杰高了一点。
这样的状况张杰也不好意思去反对他这样搭在肩膀,从佐藤身上发出的那味道,说真的跟佐藤的气质很吻合,只是张杰有点无言,他虽然知道在日本男人之间裸裎相见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喜欢男人这事应该也不至于这样普遍吧?为什么自己碰到的两个部长似乎都有这样倾向是巧合还是因为磁场相近?· 『我想先请台湾区的张特助为大家说明他们在台湾运作的状况~欢迎张杰~别以为张杰是台湾人,他在日本念了高中跟大学,去年才从日本回到台湾就到本公司工作了,在念书时期他还是有点知名度的平面模特儿,这次公司可以请到松元达子代言,张杰可说是功不可没,他也将在下一季的DM看到他的身影~』佐藤的介绍似乎可以看到当初以为张杰懂的日文有限的那些人感到难堪之外,其它人还是不相信这年轻人有什么样的本事。
不过部长说大家也都要欢迎鼓掌,张杰也就提给企画部门的数据稍加说明与解释,当张杰说到一半之后,大家才知道张杰不非是空心萝卜,还是真的有点东西,再加上他本身是当地市场长大的当地人,很自然的了解到市场的需要,跟其它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状况,常常会以原先的思维去想当地消费者的思考模式,基本上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想这个问题也是大家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所有人都把外派当成是要跳回总公司升官的机会,但是往往都留下了一大堆的烂摊子,今天公司要不是有请到张杰,我想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个地区的业绩就是这样而已~说更明白一点~没有点东西~是无法回到总公司升官~这也是今天要大家体认的一项事实』佐藤说了重话。
『这是大家值得深深思考的问题~』后面一个年纪大的男人,身高不高身上也没什么肉的男人,但是那眼神如鹰却是不争的事实,当他发出了重话,自然就很具有威力。
『跟大家介绍这位是我们事业部代表取缔役小林荣光先生~』佐藤起身说·· 『很好~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这混蛋中岛让他碰到这样的宝~』小林走过来拍拍张杰的肩膀说。
『这言过了~是中岛部长领导有方~』张杰脸上出现三条线说·· 『中岛健是怎样的人我想我比你还要清楚小子~跟我说~要怎样的心太才能在这样激烈的环境当中求生存~』小林坐下来问张杰。
『取缔役言重了~张杰只是带着学习的心,进公司也得到部长的信任让我为所欲为,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位杨经理可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我只是传达命令的人~』张杰说。
『你有想过要调回总公司吗?』小林微笑的问道,他根本无视于张杰说的那些客套话,这样的长官还真的人耳目一新·· 『我连是公司编制的人都不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张杰摇头说。
『所以中岛也没跟你说过你早就是公司编制的人员啰?』小林又问,这一问摆明就是看不起中岛这个人·· 『有~不过是最基层的~怎么会有这样想法~那是部长为我争取的待遇~我只想尽自己力量去做而已~』张杰看着这位大约60岁身材适中的长官说。
『要是中岛因为失败而离职~你会怎么办?』小林似乎不愿意放过张杰一样继续问着·· 『呵~再找工作应该不难吧~我的要求并不高~要找到工作糊口,我相信难度并不高』张杰笑了出来,他没有想到会把这样的话说给这部门最高的主管听。
『这就是跟你们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我们都一样~进入公司之后一切都变成公司该负的责任,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可以升职可以加薪?今年的奖金会不会减少?世界情势在变,这已经不是终身职的年代,要不行就换人~甚至找当地人都要把市场做起来~不只薪资更低我相信也绝对比得上各位坐拥高薪的日本人』小林激动的说,说得好像他不是日本人一样。
『是~取缔役~这事情我会遵循下去~』佐藤起身鞠躬,大家也跟着起身鞠躬着·· 『你们开会吧~张杰~能不能跟我吃个中餐?随便吃个汉堡怎样?』小林走过来微笑的问道。
『荣幸之至~』张杰看一下佐藤才点头说·· 小林真的带张杰到快餐店,只不过帮张杰点了套餐自己却只点了一杯咖啡,当然是这小林荣光付的钱,那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承诺。
『很辛苦吧?没有亲人的生活~』小林关心的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命~但是运可以用努力去改变~』张杰说·· 『你相信吗?一个人的面相可以去认定是否可以成功?』小林说。
『该说成功的定义为何吧?』张杰不同意的说·· 『嗯~要说新人一进公司~其实看了大概会知道有谁会往上爬~一般人连部长都摸不到的~这就是我说的成功的定义~』小林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回答。
『这还真新奇~』张杰不再硬去跟他对冲,毕竟他是这事业部的负责人·· 『这就是日本公司的最大问题~因为长相好而不被排斥,一路升官就是这样~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在这社会当中生活也必须要接受,没人在意要去做好~只要没有过错就可以了~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也是无能为力,但是看到你~我感觉到有希望~你会是那样成功的人~却也会因为功勋彪炳而让人想要破格晋升~』小林说。
『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张杰苦笑的说··☆、(18)·『听说你极力的想要帮中岛健留住在北海道的那个部长位置?你最好实话实说~』小林说。
『我可以吗?要是我有能力我还真的想这样做~』张杰说·· 『我将要派到管理那部门当代表取缔役~现在正是你要去争取的好时机~说服我去帮中岛留那个位置~』小林微笑的看着张杰说。
『前辈~要我去争取也该要说明那家公司是做什么的?』张杰擦擦嘴巴看着小林,这人让他觉得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是一家云端数据库,想要把整个日本的现况全都保留在云端上面,这会是拥有未来商机的一个事业体当然也会出版或是卖给其它需要的公司或单位~』小林说的很保留。
『这已经很多了不是吗?』张杰不以为然的说·· 『都是局部且不深入~我要的是除了现有之外的数据~任何人来到这边都可以找到他想要的影音跟照片~高画值且可以出版的东西,这是目前的数据库~还有它的营业额~』小林拿出来说。
『这有这样大的产值?』张杰讶异的看到报表说·· 『是啊~是有这样的产值~而且是以倍数成长~这也是想要到各处设点管理的原因之一~当然不能忽略到另外一边的产值~说是公司的金鸡母也不为过』小林说。
『看得到却吃不到~这我还真的不懂咧~』张杰泄气说·· 『该说我正想要找像你这样有冲劲且亲和力够的年轻人』小林又放出饵了。
『能干嘛?』张杰说·· 『我这边有份名单~上面全列着几名相当专业的专家名单,他们手上的作品会是增加我们数据库的强度以及知名度,当然要用他们的作品价钱也不会一样,他们分到的钱也完全不同~有了这些高知名度的艺术家,不只会让公司的数据库打出名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利润跟获利~』小林说。
『这应该很容易~谁不想多拿钱?』张杰说·· 『事实上很难~因为这些艺术家很难搞定~要这些庸才碰到这些专家也只是会被踢出门外~』小林说。
『前辈~所以你愿意留那个位置给中岛部长?』张杰说·· 『啊?这乱了套了~该是你要来替他争取的~』小林失笑说·· 『要不要一句话嘛~要不然干完这一年我也想要离开了~我真的受不了这种文化咧~』张杰说。
『好吧~就留一年~要是这一年没有交出成绩~我想我也不想用中岛跟你~就一年~』小林很无奈的说,看来这次的谈判也完全落于下风了·· 『早说嘛~小林叔叔~谢谢你啰~』张杰开心的握住小林荣光的手说。
『在你身上真的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这种感觉是会传染的~我也深深的相信~你所在单位肯定很有朝气~算你好运~碰到一个啥事都不做的中岛~』小林笑出来说。
『这郑是儒家所说的管理最高境界~』张杰说·· 『喔~是什么?』小林好奇的问道·· 『无为而治~』张杰笑着说。
『好一个无为而治啊~』小林被这一句话给迷惑了·· 他足足有五分钟就这样陷入沉思当中,张杰也把那些薯条给吃光再喝光饮料的同时,小林也回神过来了。
小林有趣的看着张杰,那感觉像是张杰是个发光体一样,让小连看到发呆又陷入沉思,对张杰来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这小林荣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多追究,毕竟两人不论年纪或层级,差距都太大了,一个佐藤已经让他望之弥坚了,现在这个小林更让张杰有种仰之弥高的感觉但是这样的距离反而让张杰无所惧,当然最大的原因就是张杰并非总公司招募的员工,他更不是日本当地的员工,要换工作对张杰来说也绝对比日本人要更容易许多,这样无所惧的心态就是支持张杰面对小林代表取缔役的心态当然中岛的事前心理建设也是功不可没· 这一老一少就这样走回公司,一路上小林想到两人交手的过程,他还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好笑与无奈,在大门等的正是部长佐藤宪二。
『光佬~战况如何?』很显然佐藤跟小林很熟·· 『全盘皆输~』小林荣光摇头说·· 『这可真的不懂了~』佐藤不解的说。
『很简单~一个无为而治打败了我~一个无欲则刚让他战胜了我~你自己想吧~我该要走了~我把张杰交给你啰~』小林越说佐藤是越迷糊·· 要张杰听这种古典日文还真的有点困难,其实该说时下的年轻人根本就听不懂,更何况张杰的心中还在想云端数据库的事,他在想的是在大学写报告时,有些图片确实是找不到,要不然分辨率是差到不行,要是可以付少许的金钱就可以拿到适合的照片,或许在当时他会愿意付,当然金额太大他是付不起,看来这生意还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只是他不懂为什么要去找那些大师级的来助阵,有可能就是要去吸引专业人士的进去索取。
『发什么呆?看来取缔役的话让你深思啊~』佐藤有趣的看着张杰说·· 『是啊~部长~你知道那是什么生意?』张杰摇头晃脑的问道。
『你说什么我不懂~不是成衣部门的吗?』佐藤张大眼睛问道·· 『是喔~谢谢部长~』张杰也愣了一下,原来小林连佐藤都没有说·· 张杰有回到会议当中,这下午说的就是统一报表格式的制作,张杰的脑海当中也开始对于那个事业体的生意感到好奇,有太多的想象空间与未来的可能,只要在网络上就是不存在国界的问题,难道这生意以前没有人想到吗?还是一直都存在着?看来这里面的商机真的很大,任何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图片,不就是证明?· 那天晚上所有人似乎都在找机会灌张杰喝酒,张杰就这样被他们灌到七晕八素的,他当然不会知道他是被佐藤宪二给带离开现场,佐藤带着张杰来到他自己独居的套房当中,这是平日下班太晚或是不想劳累奔波时,佐藤会住的地方,要回到家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对一般的上班族来说可以说是稀疏平常的事,佐藤行有余力也帮自己在公司附近买了间套房,不如别的人买套房是为了要养情妇,他只是想要有个独处的空间。
以佐藤这等帅劲的男人,要找到情妇还真的不困难,但是他并不想要这样做,他的老婆其实是公司董事的女儿,家族握有股份还是一样足以拿下一席董事,这也是他能平步青云的原因之一,只要他不犯错,佐藤宪二要直上取缔役还真的不困难,更何况他的目标不只是一家公司的代表取缔役,而是更高的集团会长,这种事也只有藏在内心不便太过露骨。
这样有背景的佐藤绝对有他尊严与风度,从不闹花边新闻的佐藤,当然是不可能有其它的关系存在,他会对张杰动手还出口试探,其实完全是因为他风闻过中岛过去的劣行,因为中岛弄出的大乱子影响到佐藤的升官之路,其实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一样的会升官,但是看到了张杰那样的不离不弃,佐藤内心也起了比较之心,佐藤也绝对有道理可以自傲他的条件绝对远远超过中岛健,但是现在却看到中岛健身边竟然会有张杰这样的人为他效忠。
☆、(19)·『是啊~跟清教徒一样~我喜欢权力~我更享受能升上去的快乐~乱搞关系会是我最大的阻碍~』佐藤点头说,他会说出口当然是以此为自豪·· 『所以昨天只是在试探我~看来我失去了机会了~』张杰莞尔的笑着说。
『玩不起的~别拿自己开玩笑~』佐藤严肃的说·· 『要是我将计就计~真不知道部长会有怎样反应~』张杰笑着说··· 『哈~你会被我看扁~你该知道中岛过去骚扰新进社员可是被记上很大的污点~』佐藤褪下了睡袍穿上西装裤说。
『我在那边专门帮他处理这些小狼狗~』张杰也听到洗衣机停的声音,便过去拿出衣服,既然佐藤也知道这中岛素行不良,张杰说出这些话就不算抵毁中岛了,反而是一种真诚的表现。
『是像黑道那种义气?』佐藤不敢相信的摇头说·· 『差不多吧~应该说是缘份~这地方还真的不错~什么都有~』张杰看到虽然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是该有的设备也都齐全,倒是比较像那种短期出租的公寓。
『没看到女人的东西感到失望啊要来不及了~快穿吧~』佐藤开玩笑的拍拍张杰的屁股说·· 『是~部长~』张杰马上鞠躬也让佐藤是笑着摇头。
一起走到办公室还不到五分钟,到的人还真的不多,张杰也进会议室把东西都收好,这半天也不过是要重新的去提醒也准备要做后续的鼓励与报告·· 张杰一等中午结束,他可要先去处理住的部份,他这才要去延长饭店,没想到这饭店一天要价那么高,这让张杰先CHECK OUT后才想要去找便宜的旅馆,就接到上田的电话了。
『J~你怎么跑那么快啊?』上田怪罪的说·· 『总要找地方住吧~饭店那边单买太贵了~这还真的很麻烦』张杰说。
『舅说你可以先住他的套房~反正过来的时间他都可以准时下班的~短期内不会住到套房那边过来吧~我把钥匙拿给你~算了~就约在套房那边见~』上田说。
『太好了~太爱你们了~』张杰为能解决住的问题而开心·· 『你喔~快点过来吧~』上田也笑了出来·· 拖着行李坐地铁,该要庆幸并非是上下班时间,张杰的行李也不多,本来就是预计要待两天的,要不是要装送人的礼物,他可能连行李都懒得拉了,拉到套房就看到上田一身的庞克衣,刺青也露了出来,差别在于那短发,不过把发胶弄上也是满有型的,看到熟悉的上田,张杰也发出了会心一笑。
『我放假了~这两天达子根本没空~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上田说·· 『就我们两个?』张杰先把行李放好问他说·· 『约了杂志社的同事~走啦~价钱还便宜~我看你都快被钱给压垮了~你放心~我了解没有钱的痛苦,费用不会太贵的』上田说。
『不是说还有朋友?』张杰问道·· 『我们搭JR过去~那个是当地人~他会到车站接我们~就是因为当地才知道那饭店现在在打很低的价钱~一晚六千加两餐~』上田说。
『还是很贵~』张杰算一下说,节省习惯的张洁现在面对日本的物价很不能习惯·· 『少跟我装穷~光是省下的旅馆费用就够付这些了~更何况回去旅馆费用还可以报销~』上田说。
· 『算你狠~那车资你付~』张杰一说上田的手就打过来了,张杰忙着躲开却开心的笑了·· 『少跟我玩这些~本少爷可不像那些老头子吃你这一套~』上田说完自己都笑了。
『话说我还真的不知道佐藤部长那样严肃咧~我还以为他是色老头咧~』张杰说·· 『这是真的~我舅以前就是自律甚高的人~娶了舅妈之后更是从不乱来的~我妈都说我该跟舅多学学~我是我~他是他~每天穿西装都快把我给闷死了~』上田说。
『别再跟我说秘密了~我会成了垃圾桶啰~』张杰说·· 『这一定要说~J~我舅妈她的家族是公司董事~其实我认为我舅真的太委屈了~一表人才却配上那个胖女人~我倒是希望看到我舅能疯狂一下~不过~我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上田说。
『上田哥~我睡一下~昨天被那些人灌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吵到佐藤部长~』张杰一上火车就靠在上田的肩膀说·· 『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对恋人?』上田开心的说。
☆、(20)·『耶~你还有胸肌咧~没想到你有练身体?』张杰讶异的说·· 『另外两个都是壮熊~也都有练身体的~越壮越爱男人啰~』上田说·· 『啊~这~我这不是麻烦了~』张杰跳起来说。
睡了一会儿之后张开眼睛,张杰这才看到上田眼睛就这样看着外面不说话,过去的印象上田有如一个过动儿一样,就算到公司有改了一点,但是要像现在这样安静还真的很少见。
『干嘛?思春啰』张杰撞一下上田说。· 『没有啦~是想到这一年你的变化很大~这让我感觉到自己一事无成~我也忘记了过去的那种热忱~想要从你身上去回想过去的那种感觉~』上田说。
『我别傻了~我可是为生存而奋斗~没人可以成为我的依靠~我只能靠自己~』张杰说·· 『就是这感觉~编辑杂志到忘记自己是谁失去了动力只为了生活,这样靡烂的人生让我已经忘记自己当初的目标了,要不是达子要找你拍档,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失踪了,你该知道在公司找到你是让我多么讶异,本来以为你比我还要沉沦,比我更要不知所云,以过去那个高傲的J,要在公司生存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小杰~你的出现让我自形残秽~也提醒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田感慨的说。
『慢慢来吧~人生是盖棺论定的~绝对不是一天或是一年~又不是竞赛~』张杰不认同的说·· 『好吧~快到了~等一下别被那两只熊吓到~他们人很好~只是体型有点可怕而已~』上田拍拍张杰的大腿说。
『我好像都没见过你的女朋友?』张杰说·· 『我没有女朋友~自从三年前她嫁人之后就不曾交过女朋友了~』上田也不避讳的说出自己感情的事。
『你这刺青该不会是那时候去刺的?』张杰讶异的问道·· 『被你猜中了~她说我没有办法给她安全感~我认为那是借口~只是因为我没有跟她求婚~现在想起来~她的话还真的很有道理~』上田说。
『别太自责~要分手什么话都可以说~』张杰说·· 『我看达子对你有意思~你的想法咧?』上田问道·· 『我没办法给他安全感~哈哈~』张杰一说又被上田打了胸口。
『令人讨厌的说法~下车吧~群马县~虽然跟草津同源~不过价钱可不一样~』上田推推张杰说·· 『是啊~草津~』张杰的告别之旅就是到草津,他怎么会忘记呢· 『阿山啊~这一定是J啰~果真是小帅哥啊~』一走出车站就看到两只大熊靠过来拥抱说。
『别吓人了~这是阿一~他是阿二~别记名字了~阿一是这边的人~阿二是东京人~两人都是标准的大零号~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找到心目中的一号哥~』山田忙着介绍说。
张杰一看这阿一跟阿二还有点像,不过阿一高一点也壮一点,看起来憨厚了一点,年龄似乎也大了一点,阿二就俊了一点,不过两人都很壮手臂也都合不起来的那一种健身熊。
『阿一哥~阿二哥~你们好啊~』张杰本来要握手却被他们熊抱住·· 『还客气~先上车吧~』阿二帮忙开那有点旧的小车的门让他们先上车说。
『上车吧~这次的摄影师就是阿二~也该多认识一下~』上田解释说·· 『阿一不拍人的~他可是大师的徒弟~』阿二转头聊天说·· 『大师?』张杰想到的是小林说的那一份名单。
『安田雄才是真正的大师~不过~我无缘去求到他当我师傅~』阿一说·· 『说这些~亲一个~别看他这样大块~挺怕痒的~』阿二开玩笑的说。
『现在来刚好~说不定会下雪~我刚刚跟旅馆那边谈了~他们愿意降价~六千两个晚上~光是吃两餐就够本啰~』阿一说·· 『哇~你面子够大咧~』山田手往他头上打过去说。
『才不是咧~是他们说反正也没人~餐点还是一样要弄那么多~我看他们把我们当猪啰~哈哈哈~』阿一笑得连车顶都会震动·· 『告诉他~我们是熊~』阿二一说大家都笑出来了。
『其实是他们要我帮忙~所以愿意用一晚的价格让我们住两晚~明天我们到日光去~』阿一说·· 『要是下雪就去滑雪啦~』上田说·· 『积雪不够啦~而且我看J肯定要冻僵了~没关系~哥哥可以抱你~』阿一说。
『想吃?一看到帅哥就流口水~』阿二也往他头上打过去说·· 『那太好了~』张杰也感染到那种开放的气氛说·· 『抱住哥哥~』阿一拉住张杰的手往他胸部说。
『专心开车啦~』果真被两人打头了·· 『别打那么大力啦~会痛咧~现在上山还好~要是下雪就要开慢一点~就在前面了~很快喔~』阿一开得很快说。
『真不该让他开车的~该请旅馆去接~』山田说·· 『别说了啦~到了~』阿一连停车都是快狠准·· 『这边环境还真的不错咧~』张杰下车说。
『边走边说~我已经先帮CHECK IN了~直接进去~三楼~』阿一拉着张杰说·· 『这边以前可是挺贵的温泉旅馆~现在卖给这集团~以低价促销~所以服务人员也大量缩减~有很多都是要自助的~有些东西也另外收费~』阿二说。
☆、(21)·『不知道~J让我想要保护他~』阿一拼命搔着头说,这仔细看又再相处之后,张杰也清楚这阿一是个纯朴憨厚的人,这样的阿一也让张杰颇有好感,又看到阿二哥上田比较亲近,很自然的就跟着阿一了。
『走吧~我想要知道那个大师的事~』张杰拉着阿一说·· 『安田雄啊~是阿一的偶像~我看明天去阿一他家~他那边有他全套的摄影集~精装本的~一本要价都要上十万元的~』阿二说。
『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啊?』一行人已经往地下室出去了·· 『其实~没有人见过安田雄~他的作品也都没有照片~他出的书也从不签名~有人说他住在东京~反正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他的作品似乎很精准又很有感情~我曾经去他的出版公司想要去跟他拜师~结果大家都知道~』一进去大家都脱光后走进试去,在冲澡时阿一也说出这些话。
『J~为什么你会对这人有兴趣?』上田在进浴池之后问张杰·· 『应该说这部份是昨天小林取缔役跟我提的那一部份工作~只是我没有去注意名单上面是不是有安田雄~』张杰说,· 『所以他想要挖你不是空穴来风?』上田马上露出很有兴趣的神情问道。
『嗯~不能让部长知道~他已经答应帮我跟中岛部长留了位置~』张杰点头说·· 『要是这样~要找到这安田雄是不可能的任务~』阿一说。
『是吗?再说吧~反正也不一定会去那边工作~要是真的碰到了再说~阿一哥哥~要是那时候你会帮我吗?』张杰问道·· 『帮~是兄弟就会帮~』阿一几乎没有考虑就点头说。
『你看这两个东京人的样子就让人讨厌~』张杰一说阿一也开心的笑了·· 『这是慎重~我可不想去承诺做不到的事~』阿二反对的说。
『难度很高~那是因为艺术家总是有他们的自傲,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沟通的~』上田摇头说·· 『这我能理解~』张杰起身说··· 『舅舅就是要我探查小林专务到底跟你说什么?你这不让我说我可麻烦啰~』上田担心的说。
『你们甥舅的事我管不着,是兄弟就不要长舌~』张杰说完便起身·· 『要去哪里啊?』上田问张杰说·· 『这边户外汤看看~』张杰径自走出去。
才不过出个门就到了户外池,颇让张杰有点失望,没有庭园造景更没有小径可以欣赏,不过这个还是有造景,张杰也就先进池里仰望着天空,他闭上眼睛去感受这山里的空气,他感觉有人过来也张开了眼睛,看到他们三个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
『我们是一个team的~因为有你而让我们有看头~』上田似笑非笑的说·· 『是喔~那我会注意~』张杰苦笑的说·· 『少在那边耍大哥样~J~过来~阿一哥随你摸随你怎样~』阿一把张杰给拉上去,他双手张开往他脑后放的说,这样看到阿一有着更宽广的胸膛,这男人真的很壮硕,就算手拉高还是看得到腹部。
『这是玩什么?』张杰一听也知道这绝对是他们的赌注·· 『都说他不是外国人的~去吧~反正这阿一是恨不得趴在你面前~』上田笑着推张杰说。
『嗯~说好喔~可不要陷我于不义~』张杰担心的说·· 『赌赢赌输你都有酒喝又不用你花钱~』阿二搓揉着手说·· 张杰看一下阿一,他几乎没有考虑就往他的肚子抱过去,三个人同时的发出哀嚎声。
『看来我们三个一起出钱买酒~啊~我知道为什么你跟中岛会成为兄弟?就是肚子~』上田也想起这其中的缘由说·· 『别玩了~就这样的户外汤?』张杰失望的下水说。
『不~不不~还有要走过去的户外风吕先下水~等一下过去~』阿一笑着摇头说·· 『这还差不多咧~好舒服喔~』张杰也下水说。
『真可爱~』阿一脸上发出了父爱的光芒说·· 『看来阿一真的陷进去啰~』阿二在一旁笑着说·· 『怎么说?』上田也跟着下水往自己身上泼着水问道。
『你看他看着J的样子跟一个父亲看儿子一样~』阿二说·· 『这人~好吧~确实有这样的感觉,要是我23岁结婚生子小孩就跟J一样大~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没有结婚生子是个错误~』阿一说。
『所以阿一哥已经48岁啰~』张杰张开眼睛讶异的说·· 『哈哈~终于泄露了年龄了~小杰~这几年我没女朋友~都是找阿二发泄~其实还不错~不一样的感觉~』上田说。
『你不喜欢也绝对不会强迫你~』阿一忙着说·· 『嗯~我知道~』张杰没想到上田会这样的开放,也这样直接的说出他的双性恋·· 『走吧~我带你去户外风吕~』阿一起身说。
『好啊~』张杰看到其它两人没动,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基于礼貌他还是没有问·· 跟着阿一走进去后,擦干身体也穿上内裤跟浴袍,手上拿着毛巾就跟着壮硕的阿一走出去,穿过了弯曲的走廊,也看到有个人的浴汤,再过去也有类似山中人家的起居室。
『明天带你去我家~就跟这个差不多~』阿一比着那摆设说·· 『是喔~好温馨喔~家里还有人吗?』张杰点头说·· 『父母健在,跟着我务农的两个弟弟一家人一起生活,我是我家的怪胎~』阿一说。
『这该说是为自己而活吧~』张杰说·· 『我父母已经懒得管我了~刚去东京,有将近十年不曾回到群马,父母伤心但是我更愧对于他们,也不敢面对他们,一直到最近几年他们看开了,跟我说尊重我的选择,我这才有回来探望他们,两个弟弟都成家立业了,生活并不富裕,但是知足常乐~』阿一怕张杰跌倒,他还手紧紧牵着他的手,那双粗糙厚实的手却有着这样的过去。
『所以阿二跟山田准备要上床?』张杰说·· 『是啊~对不起~』阿一尴尬的点头说·· 『是我妨碍了你们的游兴~』张杰抱歉说。
『没有~其实我也只是在旁边看而已,志二他常常会跟不一样的人来往上床,他常笑我痴~笑我笨~』阿一苦笑的说·· 『人各有志~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张杰说。
『谢谢你~J~我跟他是朋友,十几年的老朋友了,我们的个性完全不同,只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就这样住在一起十几年~』阿一简单的说了他跟阿二的关系·· 『所以阿一哥你在寻找真爱?』走了一长条的路,这四周都是高山的植物,带点原始的风味却是自然不做作,映入眼前的一座木制小屋,两人也走进那挂上男汤门帘,在木制的架上脱下了衣服。
『我已经不是二十岁~对于真爱没有幻想,就这样过也不差,要是老了~回到这山上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是可以~』阿一说··☆、(22)·『喔~这样感觉好棒喔~』一进去看到那由石头做出的汤吕,除了木制围墙之外,可以看到一片的针叶树。
『总算开心了~刚刚看你像是挺失望的样子咧~』阿一咧嘴笑着说·· 『这边的建造还真的很用心~其实你也不差要找到爱人应该不困难~』张杰看着阿一说。
『相爱容易相处难,轰轰烈烈爱了几次之后,也放弃了寻找伴侣的幻想,要不是跟阿二撞号,我可能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吧~不过终究是朋友,要说在一起已经变成不可能的事了』阿一说。
『是啊~彼此太熟悉也太了解对方的过去,现在这样一起作伴也不错~』张杰微笑的看着阿一·· 『以前他说找到了,他就要搬走~这一说也过了十几年啰~倒是看到他几乎每天在换枕边人~真爱啊?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样的期望』阿一说。
『这样我该放心吧?至少我还有点魅力…真的下雪了咧~』张杰看到雪花飘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这一个晚秋近冬的第一场雪,雪花真的是雪花,落到脸上就溶化了,碰到脸也只有轻轻的感觉并不会痛,有如樱花瓣飘落下来只是颜色不同而已,也不知道那个诗人曾经说过,冬天的雪是白色的,春天是带粉色的雪,那意境还真的颇为相近,不会冷、却是浪漫万千,那样的景致让张杰深深的感动…· 『说这老天爷还真的对群马是不重视,连雪都一样,群马的雪是粗粒的,只有这初雪是用飘的,过了群马的山那一头,不只温泉水质好,连雪都细致多了~』阿一摸着雪感叹的说。
『是这样啊…』张杰算是听到了群马当地人的抱怨,他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方便多说什么话?· 『还泡啊?肚子饿了啦~』阿二脱光光的进水池也打破了这一番的宁静。
『打完啰?上田咧?』阿一皱一下眉头说·· 『先去买瓶啤酒喝,说在那边的棋艺室等我们~』阿二说·· 『也该起来了~』张杰说。
『嗯~有反应?』阿二看着阿一说·· 『没看过唷?』阿一不爽的说·· 『还真的没看过咧~上次看是几年前了?』阿二点头说。
『再啰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走吧~』阿一说·· 『你完了~嘿嘿嘿~』阿二跟着上来从后面抱住阿一说·· 『别乱说啦~』阿一脸红的说。
『心里有酸酸的感觉吗?』阿二不放过阿一说·· 『没有啦~』阿一说·· 『我也没有~但是阿一哥给我很大的安全感~这应该是长辈的感觉吧?』张杰已经穿好了说。
『没戏看了~阿一啊~你有多久没有上床了?』阿二戏谑的问道·· 『秋山志二~再说我可要翻脸了~』这下张杰也知道阿二的名字了。
『岗田信一~你屁股几根毛我可是比你自己要更清楚,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以后才在那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说出口?』阿二一说,张杰也知道阿一的名字了·· 『好有水平的名字~』张杰说。
『是我自己改的~以前叫太郎~现在我家人还是叫我太郎~』阿一说·· 『我这是本名~等我啦~』阿二还没说完阿一就拉着张杰走出去了。
阿二在后面追着阿一,拼命的闹他跟他玩,也把这宁静的山区给弄得吵闹了起来,走进去又经过又弯又长的长廊,一直走到尽头就看到一间很大间的棋艺室,上田自己在那边喝酒抽烟,阿二也靠过去要跟烟抽。
一直等到他们抽完烟之后,一起上一楼走进餐厅,是自助餐却没有豪华料理,菜色也没有那么多,但是很有家庭味道也满美味的,四个男人只有张杰的肚量小,其它三人可以吃下至少两人份的食物。
『我对你的感觉像弟弟也像是对我弟弟的小孩一样~』阿一放下筷子也鼓起勇气说出口·· 『我知道~』张杰点头说·· 『该不会要认干儿子吧?J~帮你调的沙瓦~喝看看~』上田端一杯饮料过来说。
『不要吧~不需要这样限制彼此~至少我知道还有阿一哥疼我~』张杰一说阿一脸上有些失望的神情·· 『我赞成~这家伙很别扭的~还有一堆规矩~』阿二也坐下来说。
『阿一哥~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这样的感觉好一点~而且~我可以感觉到我们之间绝对不是只有这一次的会面~』张杰面对阿一的失望也希望说点什么让彼此间不再那样的尴尬,不过效果似乎不是很好。
『说到这个~我也感觉到你会去小林取缔役手下工作,我也闻到升官的味道了~好多钱的味道~又臭却又舍不得放开的铜臭味~』上田一说也惹得大家都笑了。
『我不过是个新进社员~升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咧~』张杰说·· 『要是升官的话可要请我们喝一摊喔~』阿二举杯碰杯说·· 『一定~忘不了你们这两位好哥哥~』张杰点头首肯的说。
『你说还会再见面是真的吗?』阿一像是现在才回神·· 『该这样说~要是我接受小林专务的工作,阿一哥你也绝对是我要寻找的工作伙伴~』张杰放下杯子说。
『太好了~阿一的工作还真的很不稳定~要是能这样进入大公司上班~应该会是件好事~为这事还要干一杯~』阿二拍手叫好说,能帮兄弟找到路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
· 『我的年纪应该不适合吧?』阿一怀疑的说·· 『在台湾的公司~我找了一个56岁的业务经理~应该比你还要老吧?而且他的表现优秀到让人侧目~这是有目共睹的一件事』张杰说。
『要打破体制啊~那是海外机构,对总公司来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回到日本~这难度还真的挺高的』上田怀疑的说。
『话说~我已经保住中岛部长的位置,上田哥~你认为我无法坚持要找阿一哥帮忙吗?』张杰说·· 『肯定可以~阿一~先谢过恩人吧~我是无法保的~我是自身难保喔~』上田一听马上点头说。
『岗田信一先跟J你说声谢谢了~』阿一举杯说·· 『啊~我竟然承诺了我不知道的未来~』张杰这才想到的说·· 『错错错~光是有这份心就够了~干杯~』阿二又在那边喳呼的说着。
『是啊~J~你这样的有情有义没有枉费我是看好你从这件事~我想我知道你在台湾创造的奇迹是从何而来?光是这份胆识跟义气我找遍日本是完全找不到~别跟我说那些极道』上田举杯说。
· 『极道啊?!见利益比见义气要有用了许多~』阿二说·· 『不管怎样~阿一在这边先谢过了~确实~有这份心就够了~』阿一竟然有点哽咽的举杯说。
这让张杰更加的惶恐,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快,但是碍于现在这样子也不方便多说话,吃饱了阿二有吵着要去唱卡拉OK,在那边已经有六七桌的客人在点唱,阿二确实是个过动儿,看他在那边唱歌边带动作学歌星,也带动了原本沉闷的卡拉OK房,陆续的有人离开之后剩下他们四个大男人。
☆、(23)·『我跟J去泡汤啰~』阿一拉着张杰起身说·· 他们两个并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要跟,大家心知肚明也不用明说,走出户外,外面也铺上了一层的雪白,阿一呵护着张杰就深怕他会跌倒,那只粗糙又大的手就这样紧紧的抓住了张杰的手,还怕他抓不住特地的手也搂着他的腰,那种止乎于礼的表现全都看在张杰的眼中,两人进了露天风吕,阿一用毛巾沾湿后也帮两人盖到头顶上。
『最近都没有工作了,景气不好各公司也不再委外拍摄,我撑不下去了就搬回群马县,这次他们过来就是要看看我过得好不好?』阿一也说出他的窘境,对一个男人来说,要这样说出口也是要有很大的决心跟勇气,尤其是在这样地方长大的男人,是绝对不轻言说出软弱的话。
『啊?!阿二哥因为有上田的关系~』张杰也了解到那种结构了·· 『那是各取所需~』阿一点头说·· 『要是为了工作你愿意牺牲吗?』张杰问他说。
『你…我愿意~』阿一看一眼张杰后笑了出来说·· 『你知道我不是说我的~』张杰发窘的说·· 『我就是不愿意屈服才这样~』阿一痛苦的说。
『愿意说出来吗?』张杰一说阿一忽然间抬头看着他·· 『有人要我当狗~嘿…这事连阿二都不知道』阿一深深的吸一口气说。
『狗?!』张杰张大眼睛看着阿一·· 『就是被调教的狗~很龌龊喔?这就是事实~对方有钱要养条人狗~出的价钱很高~总是会有人愿意牺牲~但是那不是我~』阿一说。
『啊?真的有人愿意这样做?我以为那只是影片效果?』张杰讶异的说·· 『有人天生是被虐待狂~自愿当狗的大有人在,他给我看到别人养的狗~以前还是个银行员咧~有的为了钱为了要活下去~大太阳底下什么人都有~也是有人为了钱把自己给卖掉其实不管是天生或是为了钱下场都是一样』阿一说。
『我想我也不愿意~』张杰摇头说·· 『我还有老家可以回~不去做有可能当上街民~那些自愿的人就算丧命~我想也只是多个失踪人口~』阿一苦涩的说。
『是啊~这真的是事实~阿一哥~那可真的很可怕~难道有钱人就可以这样玩弄生命吗?』张杰不平的说·· 『一样是各取所需~不是吗?』阿一把张杰搂过去说。
『阿一哥~为什么壮的人都不大?』张杰笑着说·· 『这绝对是个误会~其实大部份都是埋到小腹底下的~要不然你看~还可以吧?』阿一起来翻给张杰看着说。
『喂~还真的玩起来啰?』阿二的出现两人的姿势还真的很奇怪·· 『你管那么多干嘛?』阿一还是站着说·· 『这样确实很诡异~阿一哥~你还是到水里来吧~』张杰笑着拉阿一说。
『耶~阿一~你说的那个人真的从此就没到健身房了?』阿二似乎也听到刚刚的话一样的说·· 『从乡下到东京打拼的辛苦人他的选择别人是无法帮上什么忙的!连吃饭都有问题了还真的从此就没有看过人了,没有出现,不用多久大家就会忘记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人』阿一叹息说。
『J~我该说我也有需要~并不是各取所需~』阿二也为自己辩解说·· 『我没有权利去批判任何人~』张杰发窘的说,其实阿二不需要说什么他这样一解释反而让张杰更加的窘迫。
『别说这些辛苦的话~其实就算是上床,只要你情我愿的,那根本就是应该的,当然前提是要没有伴侣的状况,我最痛恨那些明明有伴侣了,却老是在外面捻花惹草的阿二~最近还好吧?』阿一说。
『就上田的工作啰~外面真的不景气~要不是有接杂志社的工作~我也是很难过活的~现在只能撑多久算多久~这是上田又帮我介绍拍DM工作~你说能怎样』阿二也是一脸辛苦样的说。
『别这样怨天尤人了~你已经比多数人都要好太多了~』阿一劝他说·· 『要这样说也对啦~还真的满冷的~我先进去啰~』阿二起身说。
看着阿二离开之后,阿一也把张杰搂得更紧,那是因为听阿二说冷,那这个身上没三两肉的张杰肯定更冷了,这一抱身体的自然反应也不是阿一能控制的,但是他不在意,这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过去要是有不太熟的人或是熟人没有经过阿一同意,就摸阿一或是碰触阿一,阿一的反应都相当的激烈且很不爽,但是此刻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好硬喔~』张杰伸手握住了硬物说。
『会冷喔~』阿一搂得更紧的说·· 两人没有再说话了,在这初冬的夜晚,天空飘着小雪,一碰到人就消失无踪,温暖的温泉也融化了两人的心,在这夜里少了虫鸣声,似乎也让这山中的夜里更加的宁静。
两人回到房间,阿二跟上田早就呼呼大睡了·· 『J~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连结着~那不是爱情~我很清楚~』阿一小声的说。
『嗯~要知道的话~我们的人生继续走下去便会知道~晚安~』张杰点头他内心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 『过来~你喜欢抱肚子的~』阿一拉开背子把张杰给拉过去,两人一起盖着被子。
『谢谢阿一哥~晚安~』张杰不好意思的过去搂住他的肚子说·· 果真有肚子的夜晚让张杰睡得很深,或许是洗温泉的关系,张杰睡得很入眠,一醒过来精神也特别的好,他就看到阿一已经醒了,对着自己微笑着,他比一比外面,便拉着张杰起床。
在房间里面两个一大一小的打呼声彼此辉映着,两人小心的起身,其实就算是正常的动作也不可能会把这两个人吵醒· 一大早洗温泉还真的是一大乐事,这住房的客人不多,自然浴池也没有那么多人,冲洗完之后两人也进浴池。
『我看等会儿吃完早餐之后就去我家~他们应该没有兴趣~』阿一建议说·· 『好啊~不过总不能穿这样去吧?』张杰点头说·· 『我有把衣服拿出来的~放心吧~』阿一比比换衣间说。
『啊~有阿一哥还真的让人放心啊~』张杰开心的笑了·· 阿一听到这样的话,脸上也不自觉的变温柔了,这样的恭维阿一自然没有听过,那是因为阿一从不去帮任何人做过任何事,一个相当自我的中年男人,竟然被这样一说还会脸红,不过泡在温泉当中自然看不出来。
两人泡完之后便换上衣服,也先把浴袍放到柜台,吃完丰盛的早餐之后就直接的开车离去,看到阿一熟门熟路的开进产业道路,一番不同的景象出现,已经没有风景区的感觉了,看到阿一把车停在一栋年代满久的老屋前,出来一名老者与一名看似庄稼人似的中年人,明知道那是阿一的弟弟却还是觉得看起来很老,好像已经超过六十岁一样。
『太郎~有客人啊~』老者招呼说·· 『是啊~我爸~二郎…三郎住在那边~弄点热茶跟点心过来就可以了~』阿一说完便带着张杰往偏房走过去。
张杰进去房间,一看就知道是单身男人的房间,一股男人味而且东西堆得到处都是,阿一把东西一拿全堆到一边,推出来的空间也足以让两人盘腿而坐,至于那一堆杂乱的杂物就有如没看到一样。
『男人不都是这样~谢谢~』看到一名妇人端茶在外面,鞠躬后就离开了,张杰忙着打招呼·· 『先吃点茶点喝点茶~从东京搬回来,还没有时间整理咧~我还要拆箱子~』阿一也脱去外套说。
『好好吃喔~不太甜~刚刚好~』张杰拿起茶点一吃,是类似草粿之类的东西,不油不甜也不腻··☆、(24)·张杰看一下这房间,虽然不大却也不会冷,冷风吹不进来,应该是有类似炕的东西让室内温度不至于过低,他也没看到有冷气,肯定在这边的夏天也不会太热,老祖先为了样对抗大自然也是由经验累积,这种智慧的累积也是人类文明的发展史,这样的生活经验总是让人叹为观止,越是看不出来的东西越不可轻忽,不过对于张杰这种外国人当然是无法从中瞧出任何的端倪,这事情张杰也不方便去深究,除非是当主人的人愿意说出来,那当然是不一样。
这样的房子少说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也可以看出来这岗田一家过去在这地方也算是曾经有过辉煌的日子,不过物星换移也让这百年房子失去了光泽,资本主义的社会让务农者就是一种辛苦的工作,要跟企业资本家去比较,那可真的是天高地远的差别过去光辉的历史也只能透过那黝黑又粗大的木头可以看出端倪,在岗田一家人的脸上却只看到被生活给折磨的岁月痕迹· 『对不起~已经熄火了~大伯父亲是怕客人会冷~』妇人的声音在外面拉门传来。
『可以了~还不冷的~算了~J~要不要穿裈?』阿一拿起布自己先行绑着说·· 『好可爱喔~这花色很漂亮~不过~我没穿过~』张杰看着阿一在自己面前弯着头夹住一头的布头绑起日本传统的内着,虽然只是一般印花的花布,但是一穿上就可以完全的看出阿一身上那种结实的饱足感的肌肉,也把男性阳刚之美推向另外一种层次。
『好多了~这乡下人怕怠慢了客人~尽往里面烧木头,把我们当窑烤烧咧~别见怪~』阿一拍拍胸脯笑着说·· 『还好~我挺耐冷又耐热~』张杰笑着说。
『是吗?呵呵…我看看喔…应该在这边~』阿一又开始搬箱子说·· 『大哥~客人留下来吃午饭吗?』外面又是妇人声音问道。
『就随便吃~不要特别煮~我喜欢吃青菜~』张杰忙着说·· 『也对~别杀鸡杀牛~就吃野菜就可以了~』阿一点头粗声的对外喊着说,妇人轻应一生之后外面也有离开的声音。
『住在这边其实也不错~』张杰躺下来看着乌黑的屋顶,那大根木头一定很坚固,也可以看到这屋子年代应该很久远了,在这里面很自然的就有种发自内心的宁静那种幽谷空兰的宁静很自然的让内心慢慢的放空了。
『住一阵子可以~要一辈子肯定要闷死啰~』阿一笑着说,看来对于从小生于此的阿一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也对现在社会要在山上讨生活真的不容易~』张杰点头说。
『是真的不容易~昨天要阿二住这边他打死都不愿意~』阿一心中想的是要换成张杰他应该也是不愿意·· 『是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的~阿一哥~下次我就住你家~』张杰的话让阿一是不相信,阿二这鲁男子都受不了更何况眼前像是贵公子的张杰,不过他也只敢把话放在心中。
『是吗?啊~找到了~这就是安田雄摄影集~总共有11本~』阿一把箱子搬过来说·· 『好有质感的印刷啊~天啊~这么贵?』张杰跳起来说。
· 『你看看~我先去找点东西过来~这边全都是摄影器材~我自己还做了一间暗房~在那边~等会儿带你去看~』阿一擦擦汗笑着搬动着箱子说··· 张杰的眼光马上被手中的摄影集所吸引住,光是看到封面那张照片,应该是在黎明之前拍的,在那又黑又蓝的湖水当中反应出这四周的风景,其实这中间的景只有远处的树林,在前头却是树林丛荫的倒影,那滴下来的晨雾水滴正好刚落下,正要发出了涟漪的那一剎那间就被拍入镜,有股蓄势待发却又很含蓄的感觉,说不出的压抑却感觉在下一刻就要爆发的期待,就如同天空一样,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因为阳光洒进来而大放光明。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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