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的男媳妇+番外 by 初吻江湖(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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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虎的男媳妇+番外 by 初吻江湖(下)(4)
·第二天,为了防止兴奋过度的武大老板再一次作妖儿喝趴下谁谁谁,许技术员儿不得不牵着武大老板会公司,不让他真怕武大老板再喝多了不老实,酒后那啥可就闹了笑话啦·结果他们刚回到公司,还没等大门,就被人给拦下了·武大老板宿醉的脾气全都发在了拦车的人身上,探出一个大脑袋朝来人一通咆哮:“你想死啊你跟俺这儿别上了是吧”·“不是的,武先生,我想请你带我进去,我要见我儿子”能拦车找死的就那么几个,来人很熟悉,就是张海天。
张海天现在落魄的不成样子,老婆见天儿的在张家老宅里充当佣人保姆,谁逮到谁喝呼··儿子的病也只能在普通病房硬挺,已经住不起高级病房了,而且张家在祈州的势力大受打击,现在的他,终于知道权势的重要性,而且他急需要抓住权势,他要翻身·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权势也好·他不要再被任人践踏·于是他又跑来了兰州·“俺不会带你进去的,你要进去找别人吧”武大老板最最看不起这样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的男人了。
“思文许思文我知道我对不起张岚河和他母亲,你让我见一见他就见一面”周天不放弃,趁着武大老板没收起来的车窗的时候,嗷嗷的朝里面坐着的许思文喊。
“张海天先生,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许思文不想让张海天站在公司大门口,人来人往的不说,这样也太容易败坏张岚河的名声了,所以许思文也同样放下车窗,大声的说话:“当初你为了个小三儿和两个私生子,就逼学长的母亲跟你离婚,不就是欺负学长母亲娘家无人吗学长都判给了你的前妻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管过学长,甚至还将他逐出家门,如今又了需要你找上来了,当时你干什么去了学长被那个女人威胁,若不是离家,就要闹到学校毁了他的学业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学长跟我苦苦打拼咬牙支撑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许思文的质问,问的张海天哑口无言,因为他语言以对·“让我告诉你吧,你在陪你那对私生子女到学校去报名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在另一个学校威胁学长呢你在跟那个女人亲亲我我的时候,学长已经带着母亲搬离属于他们的房子你在跟那个女人和孩子团聚共享天伦的时候,我们俩在艰辛创业之中张海天,你还有脸来见学长你还有脸说他是你儿子”·这里过路的人因为东北虎百货的原因,已经增加了许多,可是比张岚湘那会儿的人多多了,大家对张海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张海天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武大老板看他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可就是不让道儿,不跟他墨迹,直接一踩油门儿,差一点点儿就要撞上张海天·就跟当初的庄世仁和爱丽斯一样,真的只差一点点··244 天上掉下俩爷爷·    “你有病啊”张海天惊恐的都带上了破锣音儿啦·    他还是不了解武庆刚,因为他都没想过武庆刚这么生猛,是真的敢开车撞他啊·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一直养尊处优的张海天,惊吓的腿儿都软了啊·    武大老板伸出脑袋特别顺溜儿的接了一句:“俺有病咋地你还有药么有药掏出来,没药就闭嘴让不让开再不让开俺就一脚油门儿踩到底你个管不住裤裆的怂货别老站在俺家门口,怪挡亥的知道不”·    许思文都被武大老板的话逗笑了,更何况是路人啦·    大家伙儿也对这种男人很是讨厌,有的人就故意大声的指桑骂槐,张海天瞬间就陷入了大家的讨伐声中,狼狈不堪的瞪了武大老板一眼,急匆匆的离去了。
    “老憋犊子纯粹是来找骂的”武大老板朝张海天的背影呸了一口,许思文赶紧转移话题,不然武大老板容易揪着不放:“管他呢,现在是他反悔了,可不是咱们,更不是学长,幸好学长走的快,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咋办凉拌”武大老板一遇到自己不乐意但是偏偏就为难的事情的时候,就容易“凉拌”。
    许思文嘻嘻直笑··    要说许技术员儿现在也让武大老板带的活泼了不少,打电话跟东北和许家集的家人都八卦了一遍,让两家人都特别的解恨,让他们算计两口子,现在遭报应啦·    许家的评语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老武家的则是:“林子大了啥鸟儿都有”·    许思文悠哉悠哉的过他的小日子,外面的一些事情他都交给武大老板去处理了,因为他发现,他跟人说一千道一万,没人家武大老板一句大实话管用··    有点儿小郁闷的同时,干脆能者多劳,他自己钻进技术部,又开始了新的系统研究。
    就这样风平浪静了几日,某一天,许思文出来找武大老板去买衣服,上次买衣服没买成,这次说什么也要出去走一走,采购一番了··    因为南方这边已经是深秋,北方那边都已经下霜了,尽管武大老板没觉得自己衣服不够穿,但还是决定跟着媳妇儿溜达一圈儿。
    只是刚要下电梯,许思文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却突然断掉了·    “啪”·    “咋……呃……”武大老板阴沉沉的看着掉在地上的东西,一身的暴戾气息往外冒。
    “这个,不是故意的……呃……,要不去买个新的红绳换上……,哈哈,别告诉我你还是那么迷信,不让我出门啊”许思文被吓了一跳。
    武大老板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大爷爷跟二爷爷给的护身符掉了,他就变脸啦·    “这个都掉了,不吉利,今儿别出门了媳妇儿,走,跟俺回去。”
武大老板缓了缓脸色,拉着媳妇儿就直接走了回去·    都没给许思文分辨和挣扎的机会··    “你怎么了”许思文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武庆刚,心里稍微有些不自在,平时都嘻嘻哈哈惯了的人,突然变得严肃了,谁都不会习惯的好吗·    武庆刚没有回答媳妇儿的问话,因为电话响了·    “老板,有两位……”是大门口的安保来电。
    “直接放行,俺这就去接人”武庆刚利落的说完话就挂了电话,看媳妇儿有些发愣,抹了一把脸,恢复原来的样子,跟媳妇儿痞了吧唧的耍宝:“媳妇儿,大爷爷跟二爷爷来啦”·    “啥”许思文倏的站了起来,惊讶不已,他刚才看到护身符就想到了二位老人家,结果想什么人就来什么人·    这是从天而降的吗·    别人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他家这是天上掉下俩爷爷·    “怎么没听嫂子他们说过呀哎呀”许思文都跳脚儿了:“这是突然袭击还是查岗啊一点儿都没听说啊”·    “快走快走,都在楼下了,俺让人放行,咱俩赶紧去接一下俩老头儿这么大岁数了,可别坐电梯晕啊”武庆刚扯着媳妇儿呼啦啦的跑。
    接过两口子急匆匆的感到了一楼的大厅,就看到大爷爷一脸黑黢黢的站在一边,看着被一众大姑娘小伙子儿围成圈儿的二爷爷··    而二爷爷呢·    小老头儿笑眯眯的正在给一对公司里谈办公室恋情的青年男女看手相·    “富贵,平安,合财小伙子眼光不错,大姑娘也命好,以后恩恩爱爱到白头,你俩啥时候办喜事儿”·    “明年秋天,到时候请老神仙来喝一杯喜酒”小伙子老高兴了,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儿。
    “我还没答应你呢”大姑娘羞涩的娇嗔··    “我、我都求婚了”小伙子儿急了,他这都求婚了,咋还没做数儿呢·    “你求婚了不代表人家大姑娘就非要嫁给你啊”二爷爷在一边添油加醋出主意:“你用什么求的婚啊”·    “钻戒,玫瑰花。”
到手的媳妇儿不承认跟自己的关系,小伙子都急红眼了·    “笨蛋”二爷爷开始狂喷口水给小伙子:“钻戒有钱就能买得到,玫瑰花隔天就能丢进垃圾堆,你傻呀你花那个冤枉钱干啥”·    “别人都这么求婚的啊”小伙子被喷了一脸口水,郁闷的不行不行的。
    “老神仙,你说要用什么求婚合适啊”·    “对呀对呀”·    有两个也准备求婚的小伙子,一看前面的这位的前车之鉴,立刻开始向二爷爷讨主意。
    “当然是户口本跟存折啦还有你的工资卡”二爷爷恨铁不成钢:“你们俩以后是过日子的,不是整天玩儿哩个啷的漫,懂吗”·    几乎所有的未婚小伙子都点头,老神仙这主意虽然说没什么惊喜可言,却是实实在在的很·    武庆刚真想藏起来说不认识这老头儿,大爷爷眼睛尖儿,一看到武庆刚就瞪视了过去·    要不是他这么晚才下来,那家伙也不至于跟人有接触,沉溺在帮人看相里·    许思文几乎要笑出声儿·    “二爷爷,那个不叫哩个啷的漫,那叫罗曼蒂克,浪漫的意思。”
幸好许技术员儿还能才到老头儿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在一边儿出声帮腔描补了一下··    “浪啥浪好人家的孩子都过日子的好手,浪一浪就行了,老浪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结果大厅里的人都笑了·    将大爷爷和二爷爷带回了老虎窝儿,没办法,大爷爷跟二爷爷死活不乐意做电梯·    于是只好带回兰州这边的别墅安置两位老人,许思文亲自下厨,这可是大爷爷二爷爷头一次来兰州他们的家,许技术员儿心里都想好了,这是必须要好好接待啊·    许技术员儿在厨房里做了一桌子地地道道的南方美食出来,他不知道武大老板跟两位突然到来的爷爷都说了些什么,在他喊吃饭了之后,二爷爷先蹿了出来,照着许技术员儿的小脑袋就套了个东西进去·    许思文一低头,就看到了跟自己掉落的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次这东西的上面绣了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吃饭吃饭饿死老头子啦”二爷爷看起来岁数大,却跟个老顽童一样,身手灵活··    “我的那个护身符掉啦,刚子就说今天出门不吉利,不让我出去呢,二爷爷,明天咱们爷俩儿出去呀我陪您看看兰州古城,里头的名胜古迹特别多。”
    “以后护身符不会掉了·”武大老板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话,听的许技术员儿莫名其妙的··    “啊那可好了。”
不过许思文没怎么在意,再说了,护身符当时还是大爷爷跟二爷爷送的新婚贺礼呢··    “明天去兰州古城”二爷爷是个爱玩儿爱热闹的人,大爷爷沉默一如既往。
    “去吧去吧,媳妇儿,买啥老物件儿,都听二爷爷的,老头儿在这上面可有眼光了”武大老板偷偷的跟媳妇儿八卦··    可桌子上就四个人,你说话嗓门儿这么高,谁听不见啊·    “好啊”许思文笑眯眯的应声,二爷爷有眼光,等于带着老头儿就有便宜可占呀·    “就知道欺负俺这个老头子”二爷爷不服气的嘟囔。
    大爷爷顺手给他添了一碗米饭,二爷爷竟然就这么嘟嘟囔囔的吃了下去·    吃完了饭,二爷爷又跟许思文出去溜达了一圈儿,看了看老虎窝儿的周边,还是很满意武大老板的眼光。
    “对了,过几天我跟你大爷爷要出去一趟,你跟刚子也一起去·”·    “去哪儿啊”许思文有点儿发懵,不是说,两位老人轻易不离开他们那座山头的吗·    “去法兰西,找人算账去”二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咬牙切齿样儿。
    “出国”许思文更惊讶了,不动则已,一动就直接动到了国外去是怎个意思·    “啊要不是……咳咳……,你帮刚子带几套衣服,国外的东西都老贵了,真是,咱出去可不能当冤大头……”二爷爷不甚高明的转移了话题。
    许思文识趣儿的不纠缠,就跟着哈拉了一会儿,附和老头儿说话聊天,只是心里想着,晚上直接找武大老板,严刑逼供,就不信他敢不说实话·    哼哼·    245 到来之后……·    晚上许技术员儿就开始了他的逼供大业,可是刚开了个头儿,他就被武大老板装了进去。
    “大爷爷跟二爷爷怎么会突然来了”·    “因为家里的事儿呗”武大老板颓废的抱着媳妇儿晃悠着:“媳妇儿呀,俺要跟你承认错误。”
    “嗯”许技术员儿的心,提了起来··    相处了这么久,武大老板还从来没跟许技术员儿承认错误啊不怨许技术员儿的小心肝儿提了起来不着地儿。
    “上次来的那些要绑你的家伙,是法兰西那边的一个大公派来的,瘪犊子跟咱们亲家奇客有仇,又贪图媳妇儿你的东西,就下了死手姓张的小子只不过是一条咬人的狗而已,谁丢给他块肉骨头他就朝谁摇尾巴。
瘪犊子才是背后使坏的东西,亲家邀请咱们去法兰西奇客家串门儿,正好,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清楚·”有些话武大老板不想跟媳妇儿说,不是不信任媳妇儿,而是不想媳妇儿有压力,有些包袱就得是当家的扛着,别看人人都喊媳妇儿大当家的,可在武庆刚的内心里,有一些事情,是只有他能抗,而媳妇儿只要高高兴兴的跟他一起把日子过好就行。
    许思文还真没想到这里面原来还有这么一茬儿·    不过他一向是把武家人当成自家人看待的,这俗话说的好呀,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啊·    “好,咱们一起跟他算”许技术员儿很有一家人的自觉,不过依然咬着他的问题不放:“可是这跟大爷爷二爷爷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武庆刚的注意多正啊·    立刻就顺杆子往上爬:“这不是听说亲家那边家族大,人口多,长辈儿的不老少都还活着呢么咱俩又没有别的真系长辈,这边八爷爷身体不好不能折腾,大哥就求了大爷爷跟二爷爷给咱俩撑腰去,而且大爷爷跟二爷爷在法兰西还有点儿陈年旧怨也要了结,就干脆来找咱俩一起走。”
·    “大爷爷跟二爷爷,还认识海外的人”许思文的思维被拉到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听说是年轻的时候,调戏过二爷爷,被大爷爷打断了腿,都多少年了,也不知道好了没。”
    许思文呆愣了一下,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武庆刚跟前儿,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大爷爷跟二爷爷,该不会是……啊跟我和你一样的”说着,还用双手的大拇指相对的弯了弯。
    武大老板沉默的点了点头··    许技术员儿瞬间就卧槽了·    以前一些说不通的地方现在完全顺溜了·    以前一些看不懂的画面现在完全理解了·    为什么俩老头要住在一起·    为什么大爷爷非要学做鱼锅·    为什么二爷爷淘宝却是大爷爷去退货·    “当初,是不是也因为大爷爷跟二爷爷的关系,大哥大嫂才会那么容易就接受我们呀”许思文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以前他以为武家人憨厚老实传统,对这种关系能这么快接受,真的是让他很吃惊。
·    “大哥大嫂不知道这事儿,大爷爷跟二爷爷的关系,只有俺一个知道,现在再加上你·”武大老板跟许技术员儿显摆,这可是他跟媳妇儿俩人的秘密了。
    “可是就咱们四个去”许思文想了想,特别吐槽的冒出了一句:“咱这是去会亲家,还是去砸场子的啊”·    “咱俩是去会亲家,大爷爷跟二爷爷两个老头儿砸场子,互不干涉,就算到时候奇客亲家那边有长辈在,大不了咱们再把俩老头拽出来顶上去”武大老板很不厚道的将俩老头儿推了出去。
    许思文:“……”武大老板你这么不厚道,大爷爷跟二爷爷知不知道啊·    “大哥大嫂都不会外语,去了也是睁眼瞎,更何况,家里的娃儿也离不开人,所以派咱俩过去瞅瞅亲家就行了。”
    “听说亲家人不错,可那边亲戚不咋地,你嘴码子厉害,俺身手灵活,咱俩肯定镇得住他们”·    许思文脑仁儿直抽抽:“咱们是去小爱家拜访的,不是去踢馆的,你这么打算太过了吧”·    “一点儿都不过”武大老板振振有词:“想想俺头一次上你家啥样儿咱们东北这边的女婿上门都跟闯关似的,咱俩也算是代表了元吉那小子儿,先去试试水。”
    许思文:“……”能不能不要搞的好像黑涩会探路抢地盘一样·    两口子唠嗑唠了半宿,各种设定跟亲家的会面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捋了一遍,歪楼歪到了外太空,许技术员儿愣是没想起来自己最初的目的·    第二天,许思文遵守承诺,带着二爷爷去了兰州古城。
    大爷爷不去,他老人家要跟武大老板在家,不知道要捣鼓些什么东西,许思文问武庆刚,武庆刚也不知道,大爷爷就要武庆刚留下来给他老人家打下手··    二爷爷比许思文这个地主还要了解兰州的历史,甚至连兰州古城里的小巷都能叫得出名字。
    “二爷爷好厉害啊”许思文真惊奇了,一个东北老人家,对兰州古城如数家珍啊·    “那是啊”老头儿高兴了。
    正好路过一个古董店,二爷爷一抬脚就进去了,许思文赶紧跟上老头儿,古董这玩意儿,许思文就懂点儿皮毛而已··    想起武庆刚说的,跟着二爷爷保证错不了·    古玩店的人,看的多买的少,买也都是小件儿,谁让大家伙儿的眼光都不是很自信呢·    但是古玩店有的是时间,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得就是古玩店这种买卖了。
    “这俩多少钱”二爷爷转悠了半天,老头儿就拿了一对儿大拇指粗的细钿雕花景泰蓝手镯和一块成色绝对说不上好看的腰佩。
    “您稍等·”店主是个中年人,一双眼睛不大可精光闪烁,一看就是个jiān商啊·    二爷爷老头儿是老头儿,可架不住二爷爷换了一身唐装乍一看气质特别出众,是那汇总独属于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感,那种人老成精,那种老而弥坚,那种老骥伏枥的感觉。
    这样的老学究,可是有真材实料的人,他看上眼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这对手镯和腰佩都是从别人手里收购来的,请人鉴定过,他自己也研究过,就是个最最普通的上了点儿年头的老物件儿,真值不了多少钱的东西。
    可是就这样的东西被老人家看中了,店主心里没底儿了,生怕是自己跟曾经做过鉴定的人都看走了眼,放过了漏儿··    要知道,被人捡漏儿和自己捡漏儿是不一样的·    拿着镯子跟腰佩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最后估计实在是没看出什么名堂,一咬牙一跺脚:“三十万”·    “思文,付钱。”
二爷爷拿过三样东西往兜里一揣,连包装盒子都没要,直接背着手溜溜达达往外走了·    许思文很不解,这么点儿东西就三十万不过他不解归不解,可许思文愣是没敢说二话掏出银行卡刷了一下,三十万,就这么花掉了·    作为老板的店主一看付款付的如此爽快,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收钱的时候都拖拖拉拉的,纠结的挺好的弥勒佛脸都抽抽成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样儿了。
    店主纠结的样子实在太渗人,许思文付了钱之后撒丫子追上二爷爷,一刻都不在古董店里待着了··    “二爷爷,这三个东西是什么呀”许思文好奇呀,好奇的不得了,忍不住他就问了。
    “我说思文啊,你咋就在这儿问我呢咱们身后跟着好几拨人呢,我要是真买到了宝贝儿,还不得被人半路给劫了道儿啊你个傻娃娃呦”二爷爷都被许技术员儿给逗乐儿了。
    许思文呆呆的给二爷爷认错:“哦哦思文不知道,给您老添麻烦了……呃,那个,谁跟着咱们呀”·    自打被人绑架未遂后,许技术员儿可注意自己的安全了,整个人都变的神秘兮兮的。
    “你说话这么大声,他们都跑掉啦”二爷爷几乎对呆萌的许技术员儿无语了··    许思文脸红的低下头,跟在老头儿身后当小尾巴。
    不过许思文带着二爷爷,吃了两处地地道道的兰州小吃,可算是挽回了一些形象,把老头儿给哄乐呵了··    等回到了老虎窝儿,见到了大爷爷跟武庆刚,就剩下他们爷儿四个的时候,二爷爷这才蹦了起来,拉着莫名其妙的许思文又跳又笑。
    “二爷爷二爷爷……您怎么啦”许思文没敢说忌讳的话,只是老头儿这么人来疯的,他吓坏了·    “傻思文,咱爷俩儿淘到好东西啦”二爷爷掏出手镯跟腰佩摆在桌面上,朝大爷爷一抬小下巴:“上”·    许思文嘴角直抽抽,武大老板搓着手指头,嘿嘿嘿的傻笑着看了看媳妇儿。
    大爷爷伸手使劲儿一捏腰佩,腰佩特么的就掉渣儿了·    许思文双眼都直了··    三样东西三十万,一样就是十万块啊·    就算是块石头也是好的呀连石头都不是,一捏都掉渣儿的东西,石头都是造假出来的石头,许思文这心啊·    拔凉拔凉的·    246 钟景轩·    “都是我的错,是我要买的,不关二爷爷的事儿……呃……咦”许思文好孩子啊·    在许思文的印象里,大爷爷跟二爷爷,哪怕知道他们是一对老夫夫了,可他们还是普通人,普通的老人,两个人不像他跟武大老板,还有女儿大孙子儿养老送终,这两位老人已经须发皆白,虽然鹤发童颜可不能否认他们的确是已经年老,买错东西的责任,许思文怎么可能让二爷爷这位老人家背负·    那必须不能够啊·    浴室就激动的先把包袱背到了自己的小肩膀头上,谁知道话还没落地,就看大爷爷一手硬功夫捏碎了腰佩的外皮·    对·    外皮·    碎成渣渣的外皮·    就是一层劣质的皮·    里头的东西一露出来,许思文就震惊了·    那是一块椭圆形的玉佩,玉佩晶莹剔透,雕琢细腻精美,图案繁华复杂,整个玉佩呈现出一种绝世的姿容。
    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到了没这才是好东西咧”二爷爷对刚才许思文的举动很是哭笑不得,但是心里也暖暖的,这小家伙儿不错,配武庆刚绰绰有余了。
    人好心好,最主要的是,知道尊敬老人家·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叫玉包玉,就是用一层劣质的玉包住好玉,养一段时间之后,好玉越好,劣玉越劣。”
    许思文大开眼界啊·    景泰蓝的手镯里也同样捏出来一副玉镯,只是玉的质地没有玉佩的那么好,不过是上品中的上品了,上面是用金丝细钿的龙与凤。
    这下子,许思文算是服气了··    许思文还带着二老回了一趟许家集,到了兰州不去亲家家里不好说,于是二爷爷花了许思文三十万块卖的东西,就被二老给送了出去。
    玉佩送给了许嘉文,手镯送给了程美丽··    东西太贵重,许爸爸跟许妈妈都发愁了··    “爸妈都发愁了,你说咋办呀”许技术员儿也发愁,这礼物也太有意义点儿。
    “他俩啥都不缺,要不你让爸妈给他俩整一桌子好菜喂饱肚皮就得了……哎哎好人动口不动手啊”武大老板被许技术员儿掐到了嫩肉,嗷嗷叫……·    最后还是八爷爷知道了这事儿,就让人给送来了一个竹简,权当回礼好了。
    许家人看了半天,这黑不溜秋的竹简上面就弯弯绕绕的刻了点儿他们看不懂的文字,这能当回礼吗·    好歹也是婚后头一次登门的长辈……·    当时当许爸爸硬着头皮拿出竹简的时候,二爷爷几乎是用恶狗扑食的形象扑了过去·    许爸爸本能的一扭腰要躲开,结果二爷爷动作太迅猛,没躲的了……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啊·    “本来就是给您的,您干嘛还抢啊”许思文哭笑不得的给二爷爷的后背垫了个软垫。
    “你懂什么这可是宝贝好宝贝”二爷爷愤愤的挥舞着老爪子儿,强调了一遍又一遍啊·    自打东西到了他老人家的手里,就没撒开过·    吃饭都是一手筷子一手竹简,最后还是大爷爷给他又是夹菜又是咸汤的……·    那头,武大老板全身是汗,手上搓了红花油,使劲儿的给老丈人揉着别扭到了的腰……·    一行四人终于上了飞往法兰西的飞机,只是一向活泼的二爷爷扭来扭去也就罢了,许思文好奇的是怎么大爷爷也是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嗫·    他偷偷的问了武大老板一嘴,武大老板看了看那二位,跟媳妇儿咬耳朵:“不习惯坐飞机,以前他们都是骑马或者走道儿。”
    许思文一脸了然,武大老板内心窃笑不已,媳妇儿笨笨哒·    一路飞到了法兰西,下了飞机,满目都是洋人,头发跟眼珠子,真是什么颜色的都有,而且比起国内尚且保守的穿着打扮,到了以浪漫闻名于世的法兰西,则是另一番风情了。
    这次因为是来会亲家的,武庆刚也不好保镖翻译的带一堆,也学亲家奇客夫妇,带了媳妇儿许思文,奉两位爷爷出行,带了两个全能型的安保在自己跟媳妇儿身边,还有一个聘请的当地翻译来接机。
    同样的,没有事先跟亲家打招呼,所以奇客家虽然发出了邀约,可却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来··    来接机的翻译姓钟,是个东华的留学生,从十岁开始就在法兰西这边扎了根,大学没毕业就开始了创业,有一家跨过的旅游公司,又因为武大老板从红毛亲王殿下那里顺来了路虎总厂的原始股份,也算是在海外有点儿身份,这种身份还是可遇不可求的,对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大学生而言,能接待这样的客户,机会千载难逢··    所以这位小钟老板,亲自披挂上阵,一定要让武大老板的委托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你好,请问是武庆刚先生吗”钟景轩人如其名,一个开着旅游公司的老板,跟个学者一样,干干净净气质典雅。
    更巧合的是,他竟然跟许思文的气质出奇相像··    这才是武庆刚手下接洽钟景轩的关键所在,钟景轩自己却是事先不知道的,不过在看到许思文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昂”武大老板的哼唧声,带着大碴子味儿··    “您好,我是费尔旅游派来接您的翻译导游,我姓钟,您叫我小钟就行,这位就是许思文许先生吧”钟景轩人很和气,那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我是,请问您的名字叫小钟什么的不太好·”许思文对这位同胞的第一感觉不错,觉得他不卑不亢的很有一种君子之风,而且既然是同胞,那就更要尊重人一些,小钟什么的太随便了,还是请教了姓名之后叫名字的好。
    “我叫钟景轩,叫我景轩也可以·”钟景轩人虽然看着不错,可心却玲珑剔透的很··    不然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外国人怎么能在法兰西这么一个自视甚高又充满浪漫主义情调的王国立足他凭借的就是这一手。
    看似谁都跟他不错,其实他跟谁都保持距离··    “好,景轩·”许思文微笑点头,叫了钟景轩的名字后,想要介绍大爷爷跟二爷爷的时候,二爷爷自己先开了口:“我们都姓王,你叫他王大爷就行,叫我王二爷。”
    大爷这个词儿吧,意义挺多··    在东北话里,等于是伯父的意思,也可以用来做小辈对陌生长辈的一种称呼··    可是钟景轩他不懂啊·    对着两位老人家简直纠结的不行·    许思文一看不对劲啊这什么反应·    细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赶紧跟钟景轩解释了一下,这才让钟景轩松了口气,他可不想亲自出马接待的就是两位“大爷”,要是两位老伯还是能接受的。
    “不是,二爷爷,你让人叫你们大爷,俺跟媳妇儿喊您二老为爷爷,这辈分是不是不太对呀”趁着钟景轩还没喊出口的时候,武大老板赶紧喊停。
    武大老板可直接了,不直接不行啊·    平白无故的,就比人矮了一辈儿呢·    “王老爷子,王老先生。”
钟景轩不愧是有个玲珑心肝的人,对着爷爷喊王老爷子,对着二爷爷就变成了王老先生··    两个都是敬称,喊人的时候态度都很恭敬,就好像孙辈儿似的,给人的印象太合格了·    “嗯。”
二爷爷点了头,好歹哼唧了一声算是应了,而大爷爷就点了点头而已,话都没说一句··    “这回你辈分不小了,可以了吧”许思文笑侃武大老板,这人有的时候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坚持,虽然这样的坚持让武大老板看起来很幼稚,可许技术员儿不介意,谁让在他的眼中,这是武大老板的赤子之心呢。
    这就是妥妥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行,就这样称呼吧”只要不是平白无故的比人矮了一辈儿,武大老板啥讲究都没有了。
    “你俩先走吧,我跟你大爷爷自有人接待,不用管我俩了,有事儿刚子知道咋联系我们·”二爷爷拍了拍许思文的肩膀,推了他一把,让他跟武庆刚离得更近了些。
    “二爷爷,你们这就走了”许思文以为起码要安排一下才能各干各的事情呢,结果二爷爷在机场就要跟他们兵分两路了·    “嗯,我们有我们的事情,你俩逛你俩的。”
大爷爷早已经潇洒的拎着他们俩的行李箱,转身走了,二爷爷小跑儿的跟上,那速度那动作,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上了岁数的人·    钟景轩不明白了,既然这么快要分开,为什么还要纠结自己称呼他们什么的问题上呢这不是太无聊了嘛·    只不是腹诽归腹诽,他可不会宣之于口。
    “走啦走啦媳妇儿,咱也赶紧先找个地儿歇歇脚,这破地方还有啥个时差的,俺现在脑袋涨得呼疼·”武大老板出国就一个毛病,他这时差老是整不明白,所以他一到国外,就要先找个地儿缓缓,还有就是一出去,不论干什么,他都是死扒着身边的人不放,生怕自己个儿走丢了哇·    “好吧,麻烦景轩先带我们去住宿的酒吧吧。”
许思文其实也有些时差没倒过来,正好跟武大老板一起好好歇一下先··    “好的,请”钟景轩立刻就带着人往机场大厅的门口走,只要将人先送去了酒店入住,再谈其他事宜也来得及。
    本来这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偏偏在出大门的时候就遇上了麻烦,还是武大老板惹出来的麻烦……·    ·247 那一脚的风情·    要说法兰西人的浪漫主义情怀,全世界都闻名。
    许思文跟钟景轩两个人都身高一米七八,差不多的身高让他们两个在遍地西方人中显得很是矮小,只是东方人喜欢温文尔雅,西方人嘛,就有点儿说不好了。
    看看现在西方人认为漂亮的那个女模特,在东方人的眼里,简直丑的一塌糊涂啊·    不过那是对女人的眼光,对男人的则不同,西方人更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那种属于阳刚之美,让人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就像武大老板这样的,可能许爸爸觉得他“莽夫”,但是人西方人却认为武大老板很“男人”呢。
这不,武大老板刚走到门口,迎面就进来一个洋妞儿,那洋妞儿大冷天儿的、呃,好吧,其实也不是多么冷,但是也不是很热啊·    就穿着个包臀抹胸的裙子,脖子上挂着个挺好看的钻石项链,头发大波浪卷儿,烈焰红唇,比起张岚湘那样的低俗,这位绝对称得上是“性感撩人”。
    可是在别人眼中的性感尤物,在武大老板的眼里就是伤风败俗·    别人都拿眼睛偷瞄那位性感尤物,唯有武大老板和许技术员儿面无异色,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要擦肩而过了。
    这让性感尤物可不满了,而且看武大老板身边跟着的人明显就是保镖之类的,可以推断出武大老板肯定身份不简单,起码钱和权,是有一样的··    “嗨你好吗”性感尤物其实是对武大老板感兴趣,可许技术员儿而就在武大老板身边呢。
    她打招呼是奔武大老板去的,无奈的是必须要越过保镖和许技术员儿,保镖可以无视,但是许技术员儿不能啊·    所以她一开始打招呼的时候,就是先跟许思文打招呼。
    许思文还愣了一下:“这位女士,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哦哦,我是说,我们能认识一下吗”其实她只是想让人停下脚步而已,所以才表现的一副热络的样子。
    不得不说,在搭讪这上面,她还是挺有经验的··    “对不起女士,我们不合适·”许思文是留过学的人,见过这些老毛子的热情,所以赶紧严词拒绝,没看身边的武大老板都冒黑气儿了吗这家伙吃起醋来,可什么都无法稀释啊·    “哦,好吧”性感尤物一耸肩,那胸前波涛汹涌的沟沟更深了,然后一跨步,保镖都没敢伸手阻止·    因为她是挺着胸往前走的,你敢伸手就等着被“胸”器击中吧你·    “你好,男人,你真壮”说着竟然用“胸”器就要贴上武大老板的胳膊,最好还能蹭一蹭。
    这等于是主动求那啥了··    在东华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在法兰西很普遍很常见,这里的人只要看对眼儿刚认识不到三分钟就能去办证结婚。
    钟景轩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法兰西人有着全世界最高贵的头颅,轻易不向人低头的,更别提主动求欢什么的了,简直颠覆了他对法兰西的世界观。
    其实说白了吧,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最难忘的··    就因为许技术员儿跟武大老板对她的态度跟对普通人一样,她就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许技术员儿也被惊呆了·    我勒个去·    他是需要防备别人对武大老板的觊觎,先前是东阳国的女人们,现在特么的连洋妞儿都要掺和一脚,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他们算什么作为当事人的武大老板才叫一个惊恐惊怵的好吗·    这洋妞儿说着一嘴的鸟语,他一个字儿都没听懂,而且这洋妞儿先是对着媳妇儿说话,媳妇儿明显不乐意,回了一句啥话他也没听懂,可是随后这个洋妞儿就特么的朝他来了·    还特么的朝他身上贴·    武大老板无法忍受了·    第一,媳妇儿还在,他就敢跟个洋婆子不检点,媳妇儿会怎么想·    第二,就是洋婆子,身上一股味儿,弄的熏鼻子的香气是想干啥·    第三,他只对媳妇儿的亲热不膈应,其余的谁对他亲热都膈应·    于是武大老板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条件反射的抬起了大脚丫子,习惯性的一脚把人踹飞了出去·    那一脚的风情·    很是让人惊艳·    卧槽·    这是跟来的人的心声。
    上帝啊·    这是老外们的惊呼声·机场大厅里已经是哗然一片了··    很多法兰西本地人很是气愤,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多浪漫,武大老板太有失绅士风度了。
    “天呐”钟景轩也脑袋嗡嗡响:“武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俺咋啦她自找的”武大老板脸红脖子粗的辩解,随后就跟媳妇儿坦白:“俺膈应死她了,真的,媳妇儿你信俺啊”·    “我看的出来”许思文也是一脸的惨不忍睹,这会儿他也不吃醋了,觉得那个女人也挺可怜。
咋就碰上了武大老板了呢·    只是,许技术员儿你那一直翘着的嘴角是怎么回事儿·    带来的两个保镖太给力了,拿出自己的保镖证明他们是执行保护任务,而雇主就是武大老板跟许技术员儿,并且很“义正言辞”的跟机场过来的警察们说,他们怀疑这名女子故意靠近他们的保护目标任务,有不明的企图。
    法兰西警察当然不信啦·    于是跟保镖叽里呱啦的说,神情很激动,很气愤,声音很高亢··    “他说啥呢”武大老板好奇了,他听不懂,但是媳妇儿肯定听得懂,刚才他听媳妇儿也张嘴说了好几句呢。
    “他说,女士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却对女士暴力相向,是不对的,有失绅士风度……”·    “放屁”武大老板一听就火了,推开保镖自己朝那个机场的警察就开骂,还特么的是用的母语方言:“死老娘们儿你作啥你发浪出去找人呐少特么的赖唧俺,俺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钟景轩蹲了下去,抱住头,他不知道要怎么翻译了·    这是他有史以来,做过的,最难的一次导游翻译了·    许思文差点儿笑喷了啊·    这一刻,许思文觉得自己太坏了,武大老板也是愤怒,他怎么就越高兴嗫·    “咳咳”许思文轻咳了一下,开始跟机场蜂拥而至的警察们交涉:“我们是奇客公爵邀请来的客人,这位女士对我们造成了人身威胁,所以我的爱人对她就不客气了,请大家谅解一下。”
    许思文是个男人,武庆刚也是个男人,但是许思文一开口就称呼武庆刚“我的爱人”,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人家是一对儿啊·    法兰西是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几个国家之一,他们对浪漫的理解是深入骨髓的,是不分性别和国籍的·    “还有,那位女士好像不太舒服,你们是不是先把她送去医院找医生看看若有任何疑问和后续,请直接联系奇客公爵,我们会在他家做客几日。”
·    “谁能证明你们是奇客公爵请来的客人”机场警察也不是傻子,不会凭许思文寥寥数语就信了他们的话,但是也不敢随意处置武大老板了,毕竟奇客公爵至今可是很受公众爱戴和王室欢心的,因为奇客公爵很大方,捐赠了奇客城堡出来,他有幸看过图片,里面富丽堂皇,古董遗迹多不胜数。
    连国王跟王后都买了门票进去参观了两次呢·    而且法兰西是最早一批开始工业改革的国度,王权也被集中的很厉害,不然也不会有人甘愿冒险。
隔着大西洋呢就要算计许思文了,这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让那些人的野心能站得住脚的东西了,也就许思文的软件程序算是最好弄的了,不然实物的矿山什么的,又不是古时候,哪里那么容易呦·    “我”这个时候钟景轩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他立刻就挤了过去:“您好,警察先生,我是受雇于    武先生与许先生的导游翻译,这是我的名片,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因为接洽的都是国际游客,所以钟景轩的一些证件都是随身携带的,方便应对这种情况··    “这是奇客公爵给我们的请柬。”
许思文递给钟景轩一张华美精致的镶金请柬,上面有奇客家族的家徽··    钟景轩既然选择帮他们证明,那么他就要给钟景轩一个有底气的东西支持一下。
    按照法兰西这边贵族们的尿性,请柬也是分级别的,最高级别自然是许思文拿出来的镶金带家徽的请柬,这可是家族家主亲自发出的邀请,非贵客不用·    这是身份象征·    其次便是镶银镂空花的请柬,一般都是特别意义的聚会宴会酒会什么的使用,亦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再次一点儿的才是普通的请柬,不过那也做的很精致了,唯美的跟一幅画似的,一般都是普通聚会或者贵妇人品下午茶··    果不其然,许思文的东西一递出来,连机场警察的神色都有些微变了,尽管奇客家式徽了好多年,可毕竟是老牌贵族,最近又大大的扬名了好几次,自然法兰西人对他们这样的贵族就多了几分古时候的敬畏。
    钟景轩接过请柬的时候,手都是微微颤抖着的,他来了这么久,在法兰西拼了这么久,也就接过普通的请柬,连银请柬都没有见过,这次竟然能经手金色请柬。
248 什么玩意儿·    那一刻,钟景轩心里闪过无数念头,不过都被他给暂时压了下去,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了”钟景轩到底是专业干交际工作的人,一张嘴厉害着呢。
    跟机场经常交涉了一会儿,就带着武大老板他们一行人走了,而那个性感尤物,早在被踹了一脚后,就疼的两眼发花了,许思文说完不久,她就被抬上了救护车,所以没能看到许思文拿出的东西,但是却对踹人的武大老板记住了·    “媳妇儿,俺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这噶哒跟俺犯冲。”
武大老板其实就是水土不服,别人是生理上的水土不服,他这家伙是心理上的水土不服·    “没,你做的很好很对”许思文偷偷的愉快的跟武大老板说了两句好话安抚他。
    武大老板一听媳妇儿都说自己干得正确,立刻就眉开眼笑了,其实他是真讨厌那洋婆子,一身味儿熏的他都要吐了··    “只是,咱们算是暴露了,估计奇客家那边都接到了咱们过来的消息,在就准备着啦”·    本来都说好了要悄悄的来,打枪的不要。
    也给亲家一个突然袭击,就跟当时奇客夫妇上门一样··    可是闹了这么一出,恐怕机场早就通知了奇客家族,甚至说不定,迎接他们的不只是奇客夫妇,恐怕还得有家族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想想就头疼·    低调没低成,反而高调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高调·    许技术员儿如今可有自觉了,武大老板没啥表示,他可不行,自动自发的把自己带入到了武家人里,好歹现在他跟武大老板来就是代表的武家么。
    要是许家那边的亲戚,那武大老板就自动换身份,变成代表许家的那个了··    “准备就准备着呗,怕他呀”武大老板可有闯劲儿了:“媳妇儿不怕,咱肯定干的过他们家。
再说了,他们那个时候不也是咱们先得着信儿后到的家门口吗这也算坟地儿改菜园子,扯平了”·    武大老板扯平了的事儿多了,他最擅长这一套了。
    “人家还会说东北话呢,你会吗”许思文一翻白眼儿,调侃武大老板一句··    武大老板当时就卡壳了·    别说跟奇客夫妇那样说东北方言了,他连一句打招呼的话都不会说呀·    就一个“哈喽”他会,因为听的多了,简单易学。
    再有个“妈内”他会,因为说的是钱,他必须会·    剩下的就是别人会说会听还会写,他是一个都不会·    “俺不会有啥要紧的,你会就行了呗”武大老板讨好的搂着媳妇儿的小肩膀头子,一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还挺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咱家不都是大事俺做主,小事儿你拿主意吗俺知道这点儿小事难不倒媳妇儿。”
    许思文:“……”为什么有一种武大老板越来越无耻的感觉·    钟景轩对他们俩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身边的保镖已经习惯了,谁不知道老板爱老板如命他们都不稀得说。
    钟景轩有专门的一辆加长型别克,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就是为了接待游客用的··    “还没有问,许先生哪里人听着口音,跟我好像是同乡哎”钟景轩有司机专门开车,他跟许思文他们坐一排,一个保镖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他们身后的那排。
    “兰州,你呢”许思文是听着钟景轩的口音有些杂,不确定是哪里人··    “真的”钟景轩意外的很:“我也是兰州的只不过是刚出生没多久后搬过去的,再后来,我高中就出国留学了,到现在,把父亲和妹妹都接了过来。”
·    “怪不得我听你的口音有些杂呢·”家里人不是本地的,那在家肯定是老家口音重一些·到了外面上学就兰州口音多一些,再后来直接高中就出国,这家伙三四个地方的口音混了啊·    “我把也是这么说”钟景轩笑着调侃自己:“他老人家说都不知道我这是哪儿的口音了”·    这就是练习外语勤奋的后遗症,许思文也有过这种经历,倒是很能理解钟景轩。
    两个人相谈甚欢,武大老板看着媳妇儿难得遇到一个跟他能唠嗑儿的,也不打扰他们俩,就偶尔递个水整个饮料啥的在一边儿旁听顺便照顾媳妇儿··    而钟景轩,则是一点儿异色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一点让武大老板特别满意··    心里还嘀咕: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留样的聪明人,敢对俺跟媳妇儿大惊小怪,俺就立刻换人·    将人带到了凯撒大酒店,是法兰西最好的连锁酒店,早已预定了金卡套房,也是凯撒大酒店最好的套房入住了进去。
    全能保镖先是进去将套房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很好,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钟景轩很是郁闷:“这个,是不是太过了,凯撒的名声很不错的,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其实他更想说,从来没听说过谁来入住酒店还要先搜查房间的,这都是什么毛病·    “必须的”武大老板霸气一挥大爪子:“这噶哒一个洋婆子都敢在外头穿着那么伤风败俗的随便往男人身上扑,谁知道还有啥幺蛾子闹呀俺可不想半夜连觉都睡不消停。”
    这话说的太噎人,钟景轩半天才顺过气儿来:“武先生,我想你对法兰西的风俗还不是很了解,这里的人天生就有一种浪漫主义情怀,那位女士只是想认识一下她欣赏的绅士而已,例如许先生,例如您,只是一种,嗯,对浪漫的向往,您若是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但是不要像今天这样动手,很容易被警察逮捕治罪。”
    “浪漫俺懂,就是随便搞破鞋呗”武大老板的理解能力绝对够十五个人噎半个月都不带顺气儿的:“在他们这噶哒搞破鞋啥的可能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可俺不行俺有家有业有媳妇儿,可不能犯错误。
他们这儿咋说俺不管,敢朝俺身上倒贴,俺就敢踹她”·    钟景轩又开始头疼了··    他真怕自己明天,不是今天晚上就要去警察局保释这位武先生·    他半夜睡不消停,他还怕他半夜睡不着觉呢·    焦虑的·    “景轩,你也别说他了,他就这么个脾气,以前没少受人算计,所以我俩这也是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许思文是看在钟景轩跟自己挺相似的份上,又是在异国他乡相遇,对钟景轩也算是照顾有加了··    不然换个人,许技术员儿才没有那么好心给解释一句呢,早让武大老板换人了。
    “许先生,那你可一定要看好武先生啊”钟景轩一抹脸,十分郑重的跟许思文嘱咐:“这些洋人都有一种优越感,虽然法兰西不似美利坚那么种族,咳咳,那个歧视,但是一旦触犯了什么法律条文,他们肯定最先向着的是法兰西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跟奇客家族是什么关系,但是能拿到金色请柬的肯定很受重视,奇客家族虽然是贵族,可也有些政敌什么的,您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差明着说,你们不怕给我找麻烦,拜托想想奇客公爵家啊·    他们这些贵族都有些见鬼的死敌,世代仇敌的那种,真让人家抓住你小辫子借题发挥,倒霉的是邀请你们来做客的奇客。
    能拿到金色请柬的人,想必跟奇客关系匪浅,他也算是日行一善了,看在老乡的面子上,求别太随意啊·    “我明白,谢谢你为我们着想,不过你放心,我会看着他的,而且……”许思文偷偷瞅了武大老板,跟钟景轩小小声儿的解释:“你也知道他不会说外语,所以他必须紧跟着我,不然……呵呵,你懂的……”··    钟景轩:“……”·    他这是接待了什么客户啊·等钟景轩败退之后,武大老板还挺感慨:“到了这噶哒才知道,被人特么的撩饬还能很有情调什么玩意儿”·    许思文:“……”·    他这是找了个什么男人啊·    两口子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了,不在自己的地盘上,武大老板特别的没有安全感,就连睡觉都警醒了许多,以前他睡着了,许思文都习惯了他的呼噜声儿,当成了自己的催眠曲。
    可现在武大老板睡着了他都下意识的不打呼噜了·    许技术员儿心疼坏了,都怪今天那个花痴的女人,看看把武大老板吓的睡觉都不踏实了·    也怨自己,把武大老板撩饬的太有男人味儿了。
    许思文在心里不停的碎碎念中不慎安稳的入睡··    临睡前还想着,要不把武大老板撩饬的丑点儿·    另一边的奇客家,的确是接到了武庆刚到来的消息,但是同时也知道了武大老板的“壮举”。
249 法兰西奇客之行·    不说奇客家那边什么样儿,就说许思文这边,时差这种东西,对喜欢一成不变的作息时间的许技术员儿而言,实在是适应起来很慢很慢,但是武大老板不同,他一觉睡的不慎安稳,可起来后照样生龙活虎,身体素质好的杠杠的·    再瞅瞅蔫了吧唧的许技术员儿,一副睡懵圈了的呆萌样儿,让两个全能保镖不仅在两位老板面前吐了个槽:“还是在一起生活的两口子呢,这身体素质咋相差这么多嗫”·    许思文迷迷瞪瞪的瞪了不知道是谁一眼,继续窝在床上睡着了,但是武大老板厚皮实脸的哈哈大笑:“走,咱出去垫吧点儿吃的,俺给媳妇儿也整点儿啥填肚子,缓完了咱们再去亲家。”
    “留下一个人在这儿守着点儿许先生吧”两个保镖都不是外人,他们跟武大老板更随意一些,当然,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有外人在的场合下,他们几乎一句话都不说。
·    就好像钟景轩在的时候,他们俩就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只守在两个老板身边··    这是他们的职业道德··    可是他们遇到了不道德的武大老板。
    “啥”武大老板大眼珠子瞪的都快脱眶了:“俺出去吃吃喝喝,让别人儿守着俺媳妇儿俺又不是傻缺,这种事儿也干”·俩全能保镖瞬间觉得世界都没希望了·    “老板,我们俩笔直笔直,都孩儿他爸爸了,您能长点儿别的心眼子吗”保镖老张都无语了,头儿跟他说过,老板遇到老板的事儿,就有点儿缺心眼儿,原来不是谣言,是真事儿。
    “那样你俩更没有顾忌了,反正留后了·”武大老板幽幽的看着他们俩,跟看着情敌一样··    “咱们留个纸条给许先生,说咱们去餐厅吃东西了,要是许先生醒了后,想去呢就去,不想去就等着咱们回来;要是不想去还想吃东西,就给咱们打电话,这里是个五星级的大酒店,不会出事儿的,再说了,餐厅就在咱们楼上一层的什么观光平台那里,离这里也近。”
另一个全能保镖老刘还理智一些,也成熟一些,考虑的事情多一些,不然两个保镖真能被武大老板逼疯啊·    “俺不放心要不你俩去吧,给俺点儿啥都成,带回来俺在这儿吃”要说刚才武大老板的话是没经过大脑就秃噜了出去,现在一回想,还真不能把睡着的媳妇儿一个人放在屋子里,这噶哒遍地都是随时随地搞破鞋的老毛子,他太不放心啦·    “都出去吃我一个人睡觉”许技术员儿气疯了·    他本来就倒时差呢,觉轻觉重且不说,这三位,啊一个一个都一米八九的大汉体型,眉目是挺男人了,那嗓门儿也够男人啊·    欺负他一个文弱书生是怎么着·    一个赛着一个的比嗓门儿呢吧·    吵吵的许技术员儿脑仁儿生疼·    于是就飞了他们仨一个大抱枕·    然后这三个大老爷们儿老实了。
    全都灰溜溜的拿了钱包出去了··    但是临走之前,武庆刚不放心,看了又看,确定从酒店走廊到离媳妇儿睡觉的卧房的五道门全都上了锁,他才一步三回头的跟俩无奈的全能保镖去了餐厅。
    许思文一觉睡了多久他自己都没个概念,但是再次醒来他有些昏头脑张四肢酸软,就知道不能再睡了,八成是睡多了觉,身体都懒懒散散的没劲儿了·等他慢悠悠起床,洗漱打理妥当后,拿了钱包钥匙手机出门,费了点儿劲,一看就是武大老板的杰作,不只是用了电子房卡锁了门,还用上了机械锁,幸好许思文的电子房卡上也挂着钥匙呢,不然他都出不去·    一连开了五道门,许思文都不知道是要生气好还是无奈好了,记得在老家东北的虎屯儿,武大老板出门连锁都不看一眼,大门就那么四敞打开的,他可放心了。
    就是在兰州的老虎窝儿,他也从来都不锁别墅的门,大门小门都不锁,说是方便让保安们进出,还有打扫的保洁什么的……·    结果一到了这里,他反而还精细上了。
    许思文一边想着一边往餐厅走,等许技术员儿找到武大老板的时候,武大老板正吃的欢呢·    只见武庆刚前面放了一摞厚度惊人的空盘子·    而两个全能保镖则轮流在给武大老板端盘子·    盘子里是一小块鹅肝酱·    武大老板一手拿着面包片,一手拿着勺子,直接将端来盘子的鹅肝酱一勺子挖起来,抹在面包上,然后用面包一卷,一张嘴,一块面包鹅肝酱就进去了·    许思文:“……”·    尽管知道武大老板的胃口很好,但是许思文看了看这家法兰西餐厅里的东西,都是武大老板吃了就拉肚子的玩意儿,唯有鹅肝酱和面包,他吃了不拉肚子,于是这家餐厅里的鹅肝酱倒了霉。
    再一瞅那边的厨师,已经忙活的满脑子都是汗了,可敬的是竟然还能一脸笑容·    结果就听那个厨师将新鲜出锅的鹅肝酱分好放到盘子里,全职保镖再去拿的时候,他哈哈大笑着说了好几句话·    许思文听完真是百感交集·    他说:“难得有东方人这么喜欢法兰西的美食,我上次去东方的时候,吃到美味的火锅时候也是这样,简直太好吃了”·    随后他还加了一句:“就是太辣了。”
    许思文心说纯的川味火锅能不辣么·    而旁边的几个进来吃饭的法兰西人,吃了一点点东西,就赶紧起来走人了,他们觉得跟武大老板一比,自己这点儿食量简直给法兰西丢脸。
    许思文走过去,武大老板一抬头就笑了:“媳妇儿,你来啦”·    声音洪亮,一看就吃的挺开心·    “嗯,醒来饿了也过来……这是什么”许技术员儿走近了才发现,武大老板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牌,本来应该是菜牌之类的东西,临时改了个样子,上面用笔锋劲道的字迹写着英文说明:我不会英语,若要打招呼相识,请说东北话,其他免谈·    许思文站着看的无语半晌·    东北话·    本国土生土长的自己人都不一定说的好呢,你让人外籍友人说你家乡话·    武大老板你说多有才啊还是多有才啊还是多有才啊·    这个时候有个一脸阳光帅气的法兰西青年,微笑着端了一盘鹅肝酱附带一片烤面包过来,许技术员儿正想开口说话呢,武大老板就先麻利的用配给他的叉子叉起了桌面上的纸牌,带字的那一面,朝着人家法兰西青年。
    许思文:“……”·    法兰西青年看完了之后,只是一耸肩,表示了无奈,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离开了餐厅,法兰西人很洒脱,合则来,不合则散。
    而武大老板放下东西,将法兰西青年拿来的东西一口就吃了进去·    妥妥的东北虎牌饭桶·    他是妥妥的吃东西了,可许技术员儿不乐意了·    “不许吃别人给的东西,你知道这里面都有什么玩意儿呀万一有人给你下药呢吃亏没记住”许技术员儿酸了吧唧醋溜溜的训斥着武大老板。
    “昂”武大老板从善如流,听媳妇儿的话吃饱饭,于是他将法兰西青年给的东西剩下的盘子丢在了旁边,没跟他的盘子放一起。
    结果许技术员儿顺着过去扫了一眼,气性更大了·    特么的那边儿好几个空盘子·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武大老板不是头一次吃别人的投喂了啊·    恰好有服务员过来问许技术员儿点餐或是自助,许技术员儿直接选了自助,然后跟服务生要了一支笔,还是那种黑色粗线条的记号笔·    在武大老板那个牌子后面加了一句话,八个字儿:家养忠犬,禁止投喂·    用的是法兰西文字,写的好似一片盛开的蔷薇花儿。
    两位全能保镖不会法兰西语,他们会的是英语和德语,英语是通用语,德语是以前他们曾经在德国有过作战训练··    所以没人知道许技术员儿这一手写的都是啥。
    “媳妇儿画的花儿真好看”武大老板一抹嘴巴子,拿毛巾蹭了蹭老虎爪子,拿起许思文写了字的牌子翻来覆去的看,一脸稀罕的样子。
    许思文心里笑的翻天地府,可脸上还是很矜持的微笑:“再有人来给你送东西,你先给他们看前面的字儿,然后反过来,给他们看看我画的花儿·”·    “当然俺媳妇儿这么有才,可比这群老毛子强多了”武大老板得得瑟瑟的不得了。
    看多了老毛子,闻多了香水味儿,武大老板还是觉得带着消毒水味儿的媳妇儿好,可比这帮子人强多了·    许思文微微一笑,眼底闪着贼光,起身去拿了餐盘找了点儿吃的东西。
    许思文没选什么盐焗蜗牛、香煎鹅肝这类的荤菜,他只是挑了点儿拌菜花和金枪鱼迷迭香咸挞,一份白菜薄荷,和两份蘑菇蛋卷··    一份给自己,一份给武大老板,这个应该不拉肚子。
    其实他觉得,武大老板不是对西餐不适应,而是他可能吃不了西餐里的沙拉酱什么的调味用品··    结果许技术员儿端着东西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武大老板举着牌子对着一个典雅端庄的法兰西美女·    那美女手里端着的鹅肝酱,没有配面包。
    法兰西美女先是惊讶的阅读了武大老板叉起来的牌子,随后又看到了许技术员儿那一手飘逸潇洒的法兰西文字,惊讶的微微张大了嘴巴··    外国人写法兰西文都很难有写的好的,而法兰西本国的人更是没几个能写得一手优美的文字,因为法兰西古时候只有贵族才认识字,平民百姓根本接触不到纸张和文字,尽管后来跟随改革了许多,发展到如今人人都读书识字的,可是大家都只是会写普通的个体字,像武大老板手上这样写出花朵状的,非得是有良好修养的贵族后裔能有这一手高贵字体。
·    但是内容就不太“高贵”了··    可是法兰西美女很有自知之明,能写出这样字体的人肯定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干脆的朝武大老板一笑,转身就走了·    武大老板傻眼了·    许技术员儿端着东西回来,看着武大老板目瞪口呆的样子,酸溜溜的问他:“怎么舍不得啦”·    “她整了东西过来咋不给俺留下呢”武大老板没看美女,他看的是美女手里头端着的东西。
    “你还想吃”许技术员儿的脸“呱嗒”一下子就撂了下来,合着他刚才说的话都是耳旁风了吗·    “俺不吃,留下来,给老张老刘他们俩吃不也一样吗那玩意儿一次就给一份,不够塞牙缝的呢”武大老板碎碎念,他觉得这噶哒哪儿哪儿都跟他犯冲·    吃的喝的,连特么的量都不给多点儿·    “你瞅瞅,这么丁点儿玩意儿,得啥时候能吃饱啊管饭不饱不予活埋”武大老板又吃了一盘鹅肝酱。
    许技术员儿嘻嘻哈哈的心情又变好了··    吃饱喝足了,也算是休息好了,武大老板没咋吃饱,总觉得面包太软没馒头顶饿,临走了还想打包带点儿啥在路上垫吧垫吧肚子,因为不知道这里距离亲家的窝儿多远,要走多久才能到,武大老板总是想着未雨绸缪呢。
    “可别,这里是法兰西餐厅,因为是本国的美食,并没有楼下的餐厅放在一起,你没发现吗这里来的都是法兰西本国的客人,楼下的那个大餐厅,里面的美食全世界各地的都有,你要是想打包些吃的,我就跟你去那里点吧,这里的东西自助形式就餐的是不能让客人打包的。”
许思文赶紧拦着武大老板,跟他解释了一番··    “啥”武大老板惊讶了:“还有别的地方卖东西吃”·    “楼下的大餐厅,这里是专门的法兰西餐厅。”
这种大酒店,一般都很标榜本国美食,自然分餐厅了,就算是现在的东华,一些大酒店也是照着这样划分,也就东北虎大酒店吧,啥都没有分不说,还只提供东北美食,其余的一概没有。
    “媳妇儿你咋不早说呢”武大老板一拍大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俺就想吃点儿实诚的东西,结果就塞了一肚子鹅肝酱咣当了,啥事儿不顶啊”说着还打了个饱嗝儿。
    身后俩全能保镖也一样的眼神儿··    看来这三个大老爷们儿全一个心声·    许思文哭笑不得的带着三个壮汉去了大餐厅,那里是按照国名划分的一个三层楼的美食城,例如扶桑美食,就分了什么北海道、奈良等美食区域;再例如德意志美食,也是分了好几个地方,光是啤酒就分了六大种类……·    武大老板对踅摸食物很有一套,尤其在他没吃饱的情况下,这家伙一个外文字儿都不认识,但是他认识方块字儿啊·    直接就奔东华美食去了·    那四个字儿他可认识了·    一进去就觉得自己可算是找到亲人了啊·    等许思文跑进去找到武大老板的时候,武大老板已经是左手一个盘子摞满了饭菜,右手双筷子翻飞·    “媳妇儿……快过来这才是饭菜上面的那些都特么的跟喂猫一样的分量味道跟泔水差不多”武大老板对那些酸酸甜甜还腻腻的西餐敬谢不敏。
    惹得招待他们的老乡也笑了起来:“很多人来这边都是吃不惯,就往这里跑,到底是家乡的饭菜填得饱肚子·”·    “嗯嗯嗯”武大老板嘴巴里塞满了饭菜,空不出来说话,就一个劲儿的点着大脑袋了。
    两位全职保镖也拿了餐盘开始大肆搜刮饭菜,吃一顿饱饭可真不容易,一开始他们就找错地方了·    许思文任由他们三个放开肚皮开搂,他自己则是找了个食盒拎着开始打包饭菜。
    他算是想明白了,看武大老板这样子,去了奇客家也肯定吃不好,还是给他备着点儿吃食吧,不然保证半夜饿着肚子张罗跑路·    因为他还记得,武大老板说过的,他这辈子都不想饿肚子了。
    总算是真正的吃饱喝足了后,才回到酒店房间,又休息了几个小时,时差虽然没倒过来,可好歹精神了许多,收拾妥当,武大老板的座驾也空运了过来,现在已经送到了酒店门口,许思文打电话叫了钟景轩这位导游翻译过来汇合,一伙人开始向亲家出发。
    奇客公爵夫妻俩早已捐献了奇客城堡,然后他们现在住着的就是他们俩原来的地方,那个小别墅,一家三口像以前一样生活,现在是老两口在,爱德拉在东华呢。
    因为这个小别墅不大,容不下许多人,所以平时奇客家有什么事儿都是直接打电话,或者去另一个奇客家族的老城堡里举行会议,很少有奇客家的人来这里,实在是他们看不起这个温馨的小家,觉得太平民化了。
    可是架不住家主如今住在这里,他们不来是不来,可是却很关注,也不知道哪路大神知道了武庆刚他们要来的事儿,许多人都聚到了这里,这会儿也不嫌弃拥挤了,愣是不离开,非要看看武庆刚什么样儿,爱德拉据说都跟那边订了婚,他们可不服气了。
    奇客夫妻很生气,可是奇客家族的人都说是来看看贵客,他们撵人又撵不走,人家站大马路上,你们总不能上去撵人吧·    朱迪很担心:“亲爱的,可怎么办呐”·    女儿在东华过的很好,很适应,女婿也很有能力,未来不可限量,比起武家的和睦,他们奇客家真是不够看。
    “放心,我早有准备,而且咱们的亲家叔叔也不是软柿子·”奇客公爵倒是有信心··    果然·    两辆车子缓缓驶来,一辆是空运过来的武庆刚的车子,一辆就是钟景轩开来的,武庆刚的车子太显眼,因为武庆刚不懂,许思文对这么高端的东西接触不上,所以他们两口子都没咋注意过。
    而奇客夫妻俩对年轻人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也没仔细瞧过武大老板的车子··    但是以贵族自居的奇客家族的人可都注意到了··    尼玛的车子上的贵族标志虽然没有,可是却是亲王的规格·    本来掉以轻心的这下子全都精神抖擞了起来,车子还没停下来,他们就过马路想要蜂拥而至。
    但是车子刚刚停在了院子里,奇客公爵立刻就按动了按钮··    然后就看着院子的大门特别快的关上了·    特么的把那些蜜蜂蝴蝶全都关在了门外·    奇客公爵阿尔杰也玩了一手好遥控器啊·    任凭外面的人嗷嗷叫着,阿尔杰也不搭理,带着夫人朱迪亲自迎接了亲家叔叔以及他爱人的到来。
    武大老板听不懂法兰西语,但是许思文跟钟景轩能啊·    不过这俩人对望一样,全当自己听不懂,就那么心安理得的跟了进去,留下身后好多人叽里呱啦……·    “外面的吵吵啥呢”武大老板对自己无法听懂的语言特别闹心,吵吵的脑仁儿嗡嗡响。
    “一些让人蛋疼的极品亲戚·”阿尔杰倒是利索,啥话都敢跟武大老板叻叻··    “他们想干啥”武大老板觉得每个人家都有那么两门糟心的亲戚已经是一定的了,只不过,亲家的亲戚多了点儿,目测能有三四十口子,这屋子里装得下吗·    “他们想要和你们共进晚餐”朱迪对那些人也很生气:“真是见了鬼,刚才还说只是看看,怎么这会儿却这么焦急了呢”·    “请恕我冒昧,是因为武先生的车子。”
钟景轩适时的出声解了疑惑:“车子的标志虽然没有,但是车子的规格却是亲王制,恐怕是误会了·”·    路上他有问过许思文车子的事情,许思文就说是武大老板帮了别人的忙儿,别人送的,他喜欢,就一直开着了。
    “哦我的上帝”朱迪很惊讶,而阿尔杰却是一扬眉:“一群势利小人”·    “阁下,是家族几位老者的电话,他们说……晚餐过来。”
管家很无奈,他是负责接电话,但是他们说完就挂了,再打过去就说人已经出门往这边来了·    “麻烦”阿尔杰一脸的烦躁。
    “亲家,没事儿,这些人来就来吧,反正迟早要见一面·”武大老板吃饱喝足了他就有心情琢磨事儿了:“大小子儿下手比俺狠多了,还是让俺这个当叔叔的来对付吧。”
    “瞎说什么呢·”许思文对贵族内部的事情,其实也不是多么了解,谁知道他们抽什么风儿啊他怕武大老板吃亏。
    “不怕,他们现在巴结武先生都来不及呢”倒是钟景轩,直接认为奇客家的人恐怕占不到便宜··    而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儿·250 圆满……(完结章)·“这些人就是贱皮子,你梳好了他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
不然见天儿的就跟大绿豆蝇一样嗡嗡嗡的烦死你”武大老板对此颇有心得:“放心吧媳妇儿,这事儿得亏是俺来,要是大小子儿,八成那些人得换层皮。”
·许思文一想到武元吉那个小狐狸一样的大学生,他就脑仁儿疼,相比起来,还是武大老板好,直接,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好吧,你悠着点儿啊”许思文真心替那些即将到来的奇客家族的人点了一根蜡。
阿尔杰家不大,所以能接待的人不多,许思文给出的主意:“只能邀请和我们这边的人数一样的客人,我们这边算上景轩也才五个人,他们那边最多五个”·“还不能带女伴和同伴”旁边钟景轩插了一句,这一点很重要,别来了五个,带个十个八个的伴儿。
“对对”许思文也反应了过来,他忘记了,法兰西跟东华不同,这里的人一般都带着“伴儿”做客··阿尔杰麻利的去跟那头交涉了,告诉他们,来可以,但是限五位,不能有陪伴,就一位客人即可。
那边儿还要说什么,这回阿尔杰也学聪明了,他也说完就放下了电话,跟他们学啊·结果就是那头为了五位的限额打了个不可开交,最后胜利的是三位最有权势地位的人,两个老头子,一位年轻但是已经继承了家里财产赶走了继母以及继母带来的孩子的犹如孤狼一样的家伙。
菲力带着孙女儿艾拉,德威带着小女儿凯萨琳,而沃尔夫就单身赴会,来到了奇客家目前家主的家··他们因为争斗了一番,来的恰好是踩着饭点儿,因为武大老板说了,赶得及就吃饭,来不及就滚蛋·就这么粗暴简单·结果他们将将来得及吃饭,没有被滚蛋。
自从知道亲家叔叔要来后,阿尔杰就找了个东阳国的厨师来掌勺,还得是会做东北菜和兰州风味的厨师,所以今天餐桌上摆满了锅碗瓢盆,大白米饭竹筷子,红烧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蒜泥肘花淋酱油,还有清炒笋尖儿,醋椒小白菜,宫保肉丁儿。
甚至还有一盘酸菜肉的饺子儿端了上来,不论是饺子还是菜肴,盘子大的都跟脸盆子似的,绝对分量十足·许思文一瞅眼熟,就看了看武大老板,武大老板看着这些东西一副心满意足样儿。
·许技术员儿嘴角直抽抽,这些东西他为什么看着眼熟因为奇客夫妻俩到东北武家大院儿做客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些东西,盘大量多··但是奇客家除了奇客夫妻俩,来做客的都不会用筷子啊·五个客人四个抗议的,只有一个叫沃尔夫的那位,看钟景轩挨着他坐呢,就偷师;其余四个见抗议无效,也跟着偷师。
但是筷子这玩意儿,偷师也分天分·沃尔夫偷师成功,其余四位,失败·这顿饭也就武大老板他们吃了个饱··等他们吃完了,朱迪立刻就开始收拾餐桌,管别人吃没吃饱呢·反正她跟老公吃饱了·食不言寝不语,餐桌礼仪他们学的都不错。
只有武大老板吃完了还抱了两片西瓜一口一个吃的欢实,许思文在一边给他擦嘴··菲力用法兰西语优雅的先自我介绍,然后武大老板纹风不动,许技术员儿继续装傻,两位全能保镖就在身边当石柱子假装自己是壁草儿。
有人问:导游翻译呢·你说钟景轩·他这不是被沃尔夫给第一时间缠上了吗·就他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不缠他缠谁啊·就算想要攀关系,那也得攀得上才行啊·语言都不通,沟通都有问题,攀什么攀·现在最要紧的事,应该是拿下小导游翻译,然后再图后续·菲力的话没人搭理接茬儿,菲力挺尴尬,但是没往心里去,毕竟他们的关系……呵呵……。
但是艾拉不干了,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祖父乃是最最正统的古老贵族,这些人怎么能这样没有教养呢·站起来就训斥了一顿,菲力没拦着,他就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然后他好……。
只是这种在法兰西贵族之间习以为常的动作和程序,在武大老板这边儿不好使·武大老板张嘴就把他吃西瓜剩下的含在嘴巴里的西瓜籽儿会喷到了对着他指指点点、虽然说话听不懂,但是却知道肯定不是啥好话的小娘们儿身上。
“啊”艾拉拼命尖叫·“滚”许思文将武大老板啃完了的西瓜皮朝着艾拉就砸了过去,而且他说话用的是法兰西语·而阿尔杰更是直接打开了大门,管家二话不说,招呼安保过来,直接一人一个把人都丢了出去·就剩下个沃尔夫还在这儿。
沃尔夫到是好说话,不好说话也不行,没看那俩都多大岁数了还有两位小姐在,都被毫不留情的“请”了出去,他算个什么·放低姿态,跟许思文先是诚心诚意的道歉:“因为监管不严,让一些人不自量力的打扰到了您,真是十分失礼,在此郑重向您道歉。”
原来上次说过,奇客家的对手朝许思文跟武庆刚下手,其中有奇客家的内应,就是出在沃尔夫他们这一支,沃尔夫雷厉风行的干掉了那些个拖油瓶,但是麻烦也惹下了不少,还得给他们扫尾。
“听起来也挺可怜,你以后管好他们就行·”武大老板其实人还是挺大度的,谁家没两门糟心亲戚呢··“我们接受你的歉意,但是请今后看好您的族人们。”
许思文不软不硬的用法兰西语回答了沃尔夫··沃尔夫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武大老板给吓住了,外面有人说奇客公爵的亲家叔叔自己喜欢男的也就罢了,竟然看不得女士的好,越是漂亮的女士他越是看不顺眼,欺负的越严重·不过就两天,这谣言就不知道怎么的被压了下去,议论纷纷的人都收到了警告……。
武大老板不懂外语所以他也不看电视,但是许技术员儿却在刷网络的时候看到了一条新闻:某个著名魔法大师、古老文明研究者去世,享年一百一十五岁……。
而在他去世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条流苏,眼熟,好像是他那个护身符上的流苏……··许思文垂下了眼皮儿··大爷爷跟二爷爷的不同寻常……。
武大老板家银鱼湖里的银鱼……··管他呢·反正现在武庆刚是他许思文的人·“媳妇儿媳妇儿快来这啥破水龙头,烫死猪呢”武大老板在洗漱间里滋哇乱叫的求救。
·“来了”许技术员儿快速的起身,脚丫子绊住了手提电脑的电源线,电脑一下子就断电黑屏了……他没放电池……。
许思文跟武庆刚在法兰西待了七天,其实第二天,奇客家族开了家族聚会,邀请了武庆刚跟许思文,但是他们有长辈他们俩没有·于是许思文紧急联系了大爷爷和二爷爷,二老出现的特别及时·武庆刚在餐桌上公然使用筷子夹黑鱼子酱蘸面包吃了个底儿朝天,许思文一手优美的法兰西字体才华出众技压众人,愣是把奇客家族里的人给折腾的没了信心……。
然后剩下的五天,他们俩口子带着大爷爷和二爷爷,保镖加上翻译,亲家夫妻俩领路,在法兰西玩了一小圈儿··去了奇客城堡参观,不用买门票……因为奇客公爵亲自带来的人,奇客城堡又是奇客公爵捐赠出来的……。
去祭拜了爱得拉爷爷奶奶的墓地……代表武家,和武元吉,来祭拜一下……··看了击剑表演采了红衣主教玫瑰……别人看的热血沸腾武大老板看的哈欠连连……;别人采花许技术员儿欣赏,他光看不摘·大型音乐会上,武大老板鼾声震天响……。
某个名流酒宴,许技术员儿蔫了吧唧……··最后还是大爷爷二爷爷有办法,弄了个什么邀请函,带所有人去参观了阴森鬼堡,看了浮伽罗宫,去了美食世界吃了好些个世界各地的美食小吃,这才算是心满意足,一个星期后,他们就回去了。
此时已经是十月了,南方已经开始阴冷,武大老板怕媳妇儿冻着,回去后将礼物送去了许家集,就带着媳妇儿回了东北··东北这边供暖早,十一之后就开始热暖气儿片子了。
等到了十一月份,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儿,早上起来窗子上都有了哈气儿··“东北这边真是冷啊”许技术员儿窝在沙发里裹着被子看着外面的雪景,身前的茶几上,放着热乎乎的茶水,瓜子,水果和点心。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等过了几天能冻着冰了,开始雕冰灯的时候才是真的冷呢”武大老板给媳妇儿塞了个热宝进去:“咋这么怕冷呢热都热不过来。”
“我觉得是心理作用,不过也许是天生如此没办法儿,今年已经很好啦”起码今年他胖乎乎的过着冬呢。
武大老板不满意,一天汤汤水水的不断灌媳妇儿肚子,就想让媳妇儿多长点肉抗冻点儿··一直到十二月份,天气越来越冷,外面都下的鹅毛大雪,许技术员儿穿的跟个球一样的在雪地里疯跑,可把他给乐呵坏了,头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雪·武大老板带着许技术员儿去看了雪雕冰灯,又在腊月里回去老家给上了一次坟。
腊月二十三的早上,翠花嫂子给他们俩煮了饺子吃完,就让他们俩带着东西开着车子去了机场·“去年就在这边过的,这次去南边儿过·”武庆刚倒是挺潇洒,带着媳妇儿溜溜达达的就走。
“嫂子是不是心里难受了啊”许思文觉得翠子嫂子应该是舍不得武大老板出去过年的,但是又不得不舍··“俺可不是舍不得,他不搁家俺还少做点儿东西呢”翠花嫂子耳朵好尖·“哦哦”许思文面红耳赤,背地里说人家,被人听到了:“我知道了嫂子。”
“走吧走吧,过了正月十五再回来,俺们拾掇拾掇回老家过年,也十六七才回来呢”翠花子隔着墙壁大嗓门儿的喊··“知道了嫂子”武大老板也隔着墙壁嗷嗷的回话。
腊月二十三,小年,下午,武大老板就跟许技术员儿大包小包的回了许家集··一进门还把许妈妈吓了一跳··“这么早回来”许爸爸也是挺意外,这才小年儿,不是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快二十八、二十九了才回家的吗·“翠花嫂子让早点儿回来,说少做个人的饭她还能轻省些。”
许思文一边往屋里搬东西,一边跟父母解释··这话谁信啊·但是亲家嫂子的举动却很贴慰人心,许思文虽然说回了家,可也就中秋在家过了,这新年,也得在家过。
许家大嫂已经显怀,许家大哥如今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和好爸爸,围着一大一小一未出生团团转··幸好有武大老板跟许技术员儿回来了,很多事情都有人分担,许爸爸笑眯眯的拿了武大老板的生辰八字出运去了。
许家集比起武家过年要麻烦许多,起码祭祖这一块就是一个非常隆重的仪式··许爸爸作为这一支的当家人,自然是要去祠堂里帮忙啦·“刚子啊,你过来”在祭祖的前几日,许爸爸从祠堂里回来吃完饭,就将武庆刚单独召进了书房,爷儿俩个神神秘秘的嘀嘀咕咕了许久才出来。
“他找你干什么”许技术员儿好奇的追问··“爸不让说·”武大老板头一次别别扭扭的瞒着许技术员儿:“过几天你就知道啦”·许思文:“……”·他真的很想知道·但是武大老板这次坚决不松口,怎么威逼利诱都不成,甚至自己躺平了那啥诱也不行·而且过了几日,许技术员儿竟然发现,武大老板长衣长裤睡觉的时候老老实实,甚至带上了睡帽·许思文更是郁闷了,不知道武大老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没用多久,除夕祭祖的时候,许思文就知道原因了··武大老板一身整整齐齐的汉服,精神抖擞的开始了拜祠堂的步骤,跪跪磕磕的竟然没有一步错漏·一看就知道不知练习了多久。
许思文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睛,怪不得这几天这么老实呢,不动手去脚,还带着睡帽睡觉了··估计膝盖肯定都破皮了吧额头也肯定红彤彤的了。
要知道,武大老板那都是恨不得大冬天都一级睡眠的人,戴睡帽睡觉,他都特别稀奇了·“敕上武家,纯善良厚,德才兼备,幼子庆刚,表字修怀,生死结契……。”
八爷爷一篇艰涩难懂的八股文,听的跪在地上的武大老板浑浑噩噩是摇摇欲坠··最后,武大老板被人带着磕了好几个头,晕晕乎乎的才被放回到许技术员儿身边。
·“怎么那么使劲儿磕头啊都红了”许思文有点儿心疼傻乎乎的武大老板了··规矩多,你就磕头的时候轻点儿,那么实在干什么·“俺高兴呢”武大老板不在乎这个,还笑的一脸憨厚样儿。
武庆刚武大老板正式上了老许家的族谱,是跟许思文结契的兄弟,表字都是八爷爷给取好了的写了上去··“媳妇儿啊,俺的那啥表字,啥意思”武大老板还是偷偷的问了媳妇儿。
“庆,喜庆欢腾,乃动;修,修身养性,是静;一静一动正好遥相呼应;刚,至强,怀,怀柔;一柔一刚,正好相辅相成·一静一动,一刚一柔,就是照着你的名字,帮你取了个表字的意思。”
许思声儿的跟武大老板解释了一番··武大老板一脸狗眼看星星的表情,有听没有懂··写进了族谱后,武庆刚就有了一块跟许思文一样的没有刻画的灵位,他们俩的确是蹲在一个供板儿上,就是暂时没有受香火……先占个地盘儿。
·武大老板朝许技术员儿呲牙咧嘴的笑眯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看到这一幕的许思文,突然想起来以前武大老板说过的那些话,他一定会上老许家的族谱儿,到时候他要迈老许家的门槛儿,端老许家的饭碗儿,进老许家的祠堂儿,蹲老许家的供板儿……。
看来活着的时候,武大老板是把他说的全都做到了··至于活着睡老许家的人儿,死了进老许家的坟儿,那个就不要回忆了……··除夕之夜,万家灯火。
城里严禁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农村管制不严,许家集这里也算是半公半农业化的镇子了··在十一点之后,就有人家有了动静,彼时武大老板正跟老丈人下棋,结果已经气的许爸爸摔了好几次棋子儿不想跟他玩儿了·等到燃放焰火的时候,武大老板也丢下了棋子儿,他还不想跟老丈人玩儿了呢·哼·爷儿俩都幼稚的可以了。
放烟火的主力是小妞妞跟许嘉文,看烟火的人倒是不少··许思文也就放了一个大礼花,武大老板倒是弄了不少回来,都排在地上,他挨着个儿点了,一排排的礼花不断升空绽放出美丽的烟火。
好多人都抬头看的目不转睛,武大老板趁机在媳妇儿的脸蛋子上吧唧亲了好几口·许思文难得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偷偷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的时候,他也回亲了武庆刚一口。
两个人身体紧挨着身体,有大衣挡着,手牵在了一起,心里都暖洋洋的一片……··几年之后·武大老板路过大厅的接待处,看到里面的人换了个新面孔,本来是不会在意的,但是他路过几次之后发现,那个新来的对着他抛媚眼儿·后来又朝他媳妇儿抛媚眼儿·然后那天找媳妇儿吃饭的时候,他就一脸幽怨的看着媳妇儿,好好个中年猛大叔变成了个强壮怨夫男·雷的许技术员儿是外焦里嫩的啊·“谁又招惹你了”许思文一看这样的武大老板就有些想乐,他一般不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但是一旦有人不知道怎么踩了他的底线,他就会这样了。
“俺发现前台新来的那个不是个好的,换人吧”·“做的挺好,自从胡美生孩子后,前台的人总也留不住,没一个能赶上胡美的,现在她都是前台经理了,能有个干的长站得住脚的就可以了。”
这是实话,换人总不是个事儿,但是拿不起来的也不能将就,公司的接待处等于是公司的门脸儿··武大老板一张老虎脸拉拉的跟鞋拔子似的,媳妇儿竟然帮着那个小娘们儿说话貌似还挺稀罕她·武大老板心塞的要死·晚上急招小魏过来出谋划策·魏延简直佩服死老板了,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老板有放松的时候,对老板盯得也太紧了吧·倒是他的老婆海莲娜很是洒脱的安慰老板:“老板不怕,你条件这么好,那个女的争不过你的啦”·“真的”武大老板很怀疑。
“真的”海莲娜可有信心的样子:“我就是公关部的负责人,前台的那个女的我知道,您就放心吧”·于是武大老板就放心的睡觉去了。
结果第二天他们俩一起来的,前台新来干了三个月已经转正入职的冯茵茵就跟他们打招呼,许思文微笑一对,武大老板小眼刀子嗖嗖嗖……··冯茵茵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眨巴了一下眼睛:“……”·武大老板好像挺凶的样子,刚才还瞪了她好几眼来着……;许老板可真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直到两个人上了电梯,武大老板一直跟到媳妇儿的办公室,那一脸的怨气都快要实质化了·“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闹别扭的时候呢莫不是男人也有更年期了·许思文思绪神展开·“她一看到你就给你抛媚眼儿,你还说她对你没意思”某人一脸控诉捧醋狂饮。
许思文无奈的揉了揉眉间:“她割双眼皮儿失败,看谁都像给人抛媚眼儿……·”·武大老板:“……”·或许他们俩今后还有许多磕磕绊绊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的生命里,或是爆笑,或是温馨,或是奇葩,但是那一定都是甜如蜜糖的生活……。
THE END·251无价(真完结章)·东北虎集团发展迅猛,不论是旗下的建筑公司还是百货公司亦或是农副产品,甚至连汽车厂都很有名气,追其原因,只是他们的质量有保障而已。
也不是没人贿赂东北虎的人,让他们以次充好,东北虎的人特别狡猾,这边收了钱,那边照样该干啥干啥·不愧是武大老板手底下出来的人,一个一个的明着当活土匪,你自己愿意给钱,俺们就收着呗,白给钱这么好的事儿,脑子进水了才会不要呢·什么·你说找俺办的事·俺忘记了,你倒是说说是啥事儿·谁敢说·说你让人家以次充好·说你让人家自掘坟墓·武大老板不活撕了你·而武大老板的另一半,许技术员儿更厉害·因为挂靠到了朝廷的机构,现在算是半个公家了,研究出来的东西,许思文谁也不找,就去找他那便宜老师,然后让老师或者师侄出马,去找皇帝学长谈,谈钱谈条件谈占地盘啥都行,只要脱手交给朝廷去折腾。
·他只管拿钱·方便又快捷·于是许思文别看跟张岚河的公司不大,名声也不显,可却在朝廷里很有脸面,谁都不敢难为他们,也不能难为。
这样的成就让很多人羡慕不已,天长日久了,张家的人也知道了,张家如今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不止是张海天一天照三餐的打老婆,就连受到了波及的张老三,也是一天到晚的揍人,张海天才打一个老婆,他两个一起揍·除了正牌的老婆赵静,还有外宅死赖着不走的郑薇。
赵静的工作早在三年前就被停职调查了,赵静的手底下也不干净,大错没有小错一堆,自然停职下岗了··郑薇也不好过,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突然一朝回到解放前,儿子成了个残废,周迪早已不管他们死活了,而张老三也不是个好东西,对他们母子俩非打即骂,赵静挨了打,就找郑薇出气,成了出气筒·而许思文的老家许家集,如今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绿色小镇了,有人文有历史又有绿色蔬菜,还是东北虎百货在南方的绿色基地,许氏族人如今各个过的都富足,而且许家集的许氏族人教养都很好,很多人去过之后,都对许家集赞不绝口。
程美丽生了个儿子,取名许程俊··取了许嘉文和程美丽的姓氏,俊,是希望孩子以后能英俊潇洒,不过八爷爷取的这个字,意思却是跟许嘉文和程美丽的解释不一样,俺老人家的意思:德万人者谓之俊,这句话来自《冠子?能天》。
而许爸爸的解释则是:十人者曰豪,百人者曰杰,千人者曰俊,万人者曰英,这句话,来自《春秋繁露?爵国》··可惜,许思文听得懂,武大老板却听的一脑袋浆糊·两口子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自然,吸引过来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而且因为武大老板的车厂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生产出来的车子质量杠杠滴,除了专供给皇室十辆外,也就自家人开着的几辆车了,而次一等的则是定了个天价,只接受定制,还得是付全款后再排队等着。
所以说,许技术员儿觉得武大老板越来越会赚钱了··今天是武大老板解放的日子,一大早武大老板就爬了起来,洗澡的时候差点儿给自己搓秃噜皮·“你看看你没轻没重的,身上都红了”许技术员儿心疼的给武大老板抹了点儿药膏。
“这不是高兴么,一下子没准头儿了”武大老板呲牙咧嘴的享受着媳妇儿的伺候··“就算是大日子,也不能高兴过了头,有点儿架子,都孩子他爷爷辈儿的人了。”
许思文收了药膏:“先别穿衣服,等药吸收完了,我给你擦干净了,才能穿衣服,不然会蹭的衣服上都是药膏·”·“昂”武大老板可听媳妇儿的话了。
早上八点半,东北虎集团上班,上午九点半,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东北虎旗下各个子公司的总经理,以及东北虎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武大老板郑重其事的将自己的担子交给了已经大学毕业三年,孩子都满地跑会打酱油了的武元吉,还拍着大侄子儿的肩膀幸灾乐祸:“大侄子儿,以后全家就靠你养活啦”·“请叔叔放心”武元吉表面上可有担当了,背地里拉着武大老板的胳膊不撒手:“老叔你要是抓俺当苦力大撒手不管事儿,俺就让有才去找老婶谈谈心”·“撒手”武大老板脸红脖子粗,他一个啥文化都没有的大老粗支撑这么久,容易吗不抓大侄子的苦力抓谁去·“俺不”武元吉可笃定了,他说啥也不能让老叔把他当苦力用,东北虎这么大,管理起来的确是很麻烦,就算是有魏延他们在,也是忙的四脚朝天。
尤其是东北虎越来越大,魏延他们也就越来越忙··用到老板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不然武大老板能这么着急火燎的找苦力吗·实在是他也被烦的不行不行的啦·“敢把小兔崽子整过来,俺就把他丢出去”武大老板可不想让那小兔崽子挡在两口子中间·“那你不能把俺当苦力用”武元吉就是不撒手。
“你不会给自己找个苦力接手吗二小儿跟老三不都在呢么”武大老板给大侄子儿出馊主意,至于二侄子儿跟老侄子儿,谁管他们俩乐意不乐意啊·“有道理”武元吉一想也是,那俩也毕业好几年了,实习啥的就来公司打工的,但是打完工之后,他们就自己创业去了……。
“你家娃子还那么小呢,长成了也得二十来年,二小子儿跟老三可是现成的,你随便……·”武大老板出了馊主意,趁着大侄子儿正沉浸在当甩手掌柜的美梦里,赶紧的尥杆子啊·老早就想找个人接手了,可大侄子儿滑溜的跟条泥鳅似的,二侄子儿倒是老实巴交,可蔫坏儿啊·头一个溜掉的就是二侄子儿·老三别提了,以前的脑残,现在按照媳妇儿的说法,是叫那啥来着忘记了,反正他还是每次看到都想踹他两脚。
武大老板颠颠儿的跑去找了媳妇儿,许思文一看他过来,就收起了看了一半的书籍,笑着站了起来:“忙完了”·“昂可是不用再管那些破事儿了”这些年,武大老板也管累了,哪怕是有魏延他们在,可有些事情,魏延他们还是要跟他说明一下的,毕竟武庆刚才是老板。
日子一长,武大老板觉得自己越来越受够了·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把包袱“咣当”一声砸在了大侄子儿武元吉的头上,他只管跟着媳妇儿过日子,拿集团的分红·多好·不管事,白拿钱·“交给元吉也好,他可比你聪明多了。”
许思文也觉得武庆刚趁早撒手是正确的,未来是年轻人的,武元吉越早接手越能趁早把握好集团的大方向,跟魏延他们也有时间磨合,不然要是等武庆刚不能干了的时候,魏延他们也肯定岁数大了,那个时候武元吉再接手可就难多了。
而且他们俩现在越来越有老夫老夫的架势,武大老板根本就不乐意跟媳妇儿分开,但是他也不能总不着家,隔三差五的被人提溜出去,尤其是最近几年还特么的有了海外业务,一出去十天半个月的,时差,语言,饮食,各种差异让武大老板更厌倦了,最最重要的是,媳妇儿有的时候是不一起哒··这就更让武大老板不乐意了·从今往后可跟媳妇儿一起了·两口子解决完了东北虎的权力交接后,就在家待了三天,外界都知道东北虎换了掌舵人,但是依然是属于武大老板的,只不过他们敢跟武大老板耍赖要订单什么的,到了武元吉这里一律行不通,武元吉头一次以掌舵人的身份开会,主题就四个字儿:照章办事·比武大老板不近人情多了·但是却死死的钳制住了集团的脉搏,同时武元吉也比武大老板有优势,武大老板见了人都跟人论哥们儿,平辈儿;武元吉见了人全喊大叔大妈,晚辈儿·而且武元吉也将自己小学的同学们该拉的拉过来,该扯的扯起来,论起来都是发小,安排在基层,子承父业的也不少,这关系又传了一代,自然更亲近。
所以武大老板很是放心,太放心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武大老板退居二线,但是放权没放手,毕竟东北虎是武庆刚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些人闻风而动,各处走动打听消息内幕啥的。
尤其是有些贼心不死的人家,对武大老板跟许技术员儿的关系一直都报以最大恶意的揣测··随着武庆刚跟许思文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们越觉得下一刻他们俩就会分手·因为武大老板这一摊,到底是一笔巨大的财产,难道武庆刚真的乐意全都让侄子继承吗·两口子飞回了兰州,如今两口子基本上过起了鸟儿一样的生活,每每在兰州跟东北之间飞来飞去,武庆刚将兰州当成了东北虎在南方的总部。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兰州这这边··“我想我们大概会有些麻烦·”·“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年,两口子没少遇到事情,远的就赵淑婷那样的,近的还有前几日有人给他们俩各送了两个月的玫瑰花·武大老板是直接拿起来就塞垃圾箱的,因为对他来说,一捧代表着爱意的九十九朵红玫瑰,还不如一把韭菜·还是许技术员儿有内涵有胸襟,他不让武大老板随便乱扔,而是将两个人加起来不到二百朵的红玫瑰,放到了大厅里,员工们谁想拿谁拿,想求婚的就集体抱走都没问题·“好吧,来水了你就给我掩去吧”·武大老板嘻嘻哈哈的傻乐呵……。
只是,许技术员儿没想到,这句话一语成谶·一个高级的咖啡厅,许思文一身低调但是绝对奢华的西装,姿态优雅的搅拌着手边的咖啡,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但是绝对是个性感万物的大美女。
“许先生,只要你离开武庆刚,价码随便你开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串数字而已·”大美女人是挺美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美好了。
许思文听着更是内心嗤笑不已··这个女人据说是个什么财团的掌舵人,是早些年出洋的华裔之后,她三十六岁了,依然没有结婚生子,就是因为她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而且她的父亲因为在年轻的时候出了意外,早已经不能生育,也就是说,她是她父亲的唯一血脉。
谁娶了她,就等于坐拥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山银海··不过这女人心气儿太高,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得上眼的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见了武庆刚一面之后,她倒是对武庆刚感兴趣了。
她的财团是在海外一个小国发展起来的,在那里,她的家族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有传言,那个小国的国王之所以一直也单身没有王后,就是为了她··若是能娶了这位,既有美人在怀,又能毫不费力的掌控大额资金,要知道,这个财团掌握的资金,已经是这个小国五分之一的财政了。
在国内她是被捧着被敬着的,时间长了这人都自我膨胀的没边儿了,许思文是低调的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他的身价虽然比不过武大老板,可也算是富豪一枚了,真比较起来,这女人也没比许思文强到哪里去。
这女人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知道她看上的是武大老板的人还是武大老板的钱,或者两样皆有·想像一下武大老板人、财都被这个女人看上了……,为什么他就是感觉那么可乐呢·武庆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啊·女人看许思文不说话,只是微笑着品评咖啡,对许思文更加的厌恶,她看上了武庆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她的人,花多大代价都要弄到手·尤其是,她找人问过,这个姓许的也就是个小公司的老板而已,还不是独资,是跟人合资的一个小公司,也没见他们出什么了不得的产品,所以她才会用钱砸人。
她相信,自己给出的价码,绝对比这个姓许的跟在武庆刚身边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所得到的多·若是他现在离开武庆刚,还能拿到今后好多年才能拿到的钱,聪明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这是一张空白支票,我已经签字盖章,你想写多少写多少·”女人又拿出自认为最犀利的武器,放到了许思文的面前··许思文的眼睛亮了,这回许思文肯抬头看着女人了:“只要离开武庆刚没有别的要求”·“当然”女人妩媚一笑,高高在上:“只要你离开武庆刚,其他的事情,随意”·“好”许思文很爽快的收下了支票,站起来很是文质彬彬的跟女人告别:“那么,就不打扰了。”
“再见·”女人摆了摆手··“再见·”许思文也点头致意,我们会很快“再见”的··许思文回去之后,就查了女人财团的资料,然后在支票上将这个财团能动用的活动资金数目填上,立刻去银行转帐·他也不要这笔钱,而是把这笔钱全都捐给了东华的慈善基金和公益事业,等于是拿了别人的钱,给东华发展了。
第二天,武大老板出差回来后,见到媳妇儿的时候,就觉得媳妇儿看自己的眼神儿不对·咋跟看猪肉似的呢·“媳妇儿,你咋啦”武大老板担心啊·“刚子,今天有人把你估了个好价钱啊”·“啥”·不等武大老板整明白,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老板,有一位女士带着人非要见您跟许先生。”
“撵走撵走谁来俺都要见,一天不用干别的了·你新来的的吧这点儿事都不懂咋办吗”这些年武大老板对这样倒贴上来的女人,实在是烦透透儿的了。
而安保们也有了经验,先礼貌的回绝,再劝解两句,等这两样都不好使了,就亮出高压水枪,一个字儿:冲·“不是啊老板,那女的就是前几天来咱们这儿签合同的那个,一走就直晃胯骨轴子的,您还跟别人说,她话说舌头都没熨直的那个,记得不”·“啊她呀让她上来吧”武庆刚被人提醒就想起来了,那是个合作伙伴,一个女的能顶门立户,武大老板还是挺佩服的。
·可是这种佩服就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儿,那个女人一进来就朝许思文奔了过去·“许思文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你干啥”武大老板比她快了好几步的挡在了媳妇儿面前,大眼珠子瞪的跟牛眼睛一样大,面色不善的看着女人。
“他把我财团的所有流动资金都提走了”女人尖叫着,她的神经几乎要崩溃··“俺媳妇儿咋能提你财团的流动资金”武大老板第一反应不是去质问媳妇儿,而是怀疑女人的话。
“是她自己签了个空白支票给我的,那我还客气什么写好了数额提钱呗·”许思文从武庆刚身后伸出脑袋朝女人笑的可温和了··“你虎啊”武庆刚惊讶的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
“你答应过我,会离开武庆刚的不然我怎么会给你一张空白支票”女人也不是傻的,她只不过是气糊涂了而已,但是她想着,当着武庆刚的面儿,揭穿许思文的面具,让武庆刚看看这个跟他过了这么久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跟武庆刚……。
“啊我是答应你了啊”许思文竟然承认了·他这一承认,让女人反而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了·这么痛快就承认了·武庆刚则是一张老虎脸拉拉的比马脸都长了啊·“可我离开了武庆刚,就不行我回来了你也说了,只要离开武庆刚,其他的事情随意的啊”·女人听完这句话,终于神经断了线儿,一翻白眼儿,她晕了过去·身后跟着来的人赶紧的上前扶着她,有些求救的看着武大老板,好歹他们还是合作者。
“赶紧整走”武大老板一摆手,跟进来的安保们,不管是晕着的,还是没晕的,直接进了赶鸭子一样的赶了出去··但是外面的人担心啊·怕一会儿老板需要个搓衣板、键盘什么的,带头的就是冯晋臣这个一把手·身后跟着好几个一会儿要开会的一堆人,都在门关上之后,趴门板上听里头的动静儿……。
等人都出去了,武大老板开始盯着媳妇儿,他不跟媳妇儿喊也不跟媳妇儿叫,更不跟媳妇儿撒野疯,就那么拿眼神盯着他·盯的许技术员儿忍不住投降了:“你干啥老是看着我呀”·“媳妇儿……。”
武大老板这一声“媳妇儿”真是一波三折,绕梁余音不绝··“打住”许思文受不了了,全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赶紧举起了双手:“你自己说说,这些年,咱们俩身边老是有苍蝇跳蚤的围着转,你不烦吗”·武大老板点头,他也烦。
“还有人拿着空白支票来找我,要我离开你·你又不是东西,能凭价买卖”·“媳妇儿你咋骂俺呢”武大老板更委屈了。
“不许挑字眼儿”许思文反应快,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妥,不过这个没法儿纠缠,就恶狠狠的瞪着武大老板,让他不许挑字眼儿,不然挑起来没完。
“哦……·”·“我讨厌一切衡量你价值的人,那个女人罪有应得,她不就是有点儿钱吗不就是想要买个入了她眼的男人做丈夫吗我就让她没钱不就是离开你吗可没说我不回来啊我刚才明明出去走了圈儿,我又回来了不算失信”·许技术员儿这纯粹是玩儿文字游戏呢·不过那耍赖的小模样儿,武大老板真稀罕·“再说了,在我眼里,你是无价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跟你相提并论。”
许思文突然红着脸颊跟武大老板对视,很是认真的跟武庆刚表达··跟武庆刚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越能体会到那种淡淡却细水长流的爱意,多少个日子里,武关刚都在很认真的履行当年他表白时说过的话,只是那天见过那个女人之后,许思文才认真的回想,这么多年以来,他很少跟武大老板甜言蜜语,几乎都是武大老板撒泼无赖耍流氓,所以这次也该轮到他来给武大老板喂点儿蜜糖了。
“媳妇儿,你那意思,就是说俺不是东西了”武大老板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许技术员儿··武大老板妥妥的破坏气氛小能手·许技术员儿一口气憋的满脸通红·这个时候门终于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压力,突然的它就自己打开了,冯晋臣一伙人都跌了进来·武庆刚:“……”·许思文:“……”·“对不起,老板,走错门儿了”冯晋臣起身之后,十分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着文件就往外撵人:“赶紧的去会议室”··一伙人疯跑了出去,丢人丢到老板的办公室去了·“对了,老板”出去又返回来趴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的年轻职员,露出标准微笑的八颗牙齿:“许先生的意思,不是说您不是东西,而是您在他的心目中,是无价之宝。”
说完也撒丫子跑掉了,老板太笨,捉急·武大老板一个虎扑就将许技术员儿抱到了怀里,吧唧吧唧啃的许技术员儿差点秃噜皮·“你干什么呀”许思文羞得热血上涌。
“无价之宝啊”武大老板嘿嘿的傻笑··无法估量,无法定价,你是我的无价之宝,有夫如此,一生何求……。
THE END·这回是真的完结啦·PS:那个女人的财团缩水成了个有限公司,女人的家族也对那个小国没有掣肘,又被国王联合政客刮了好几层肉下去,最终破产倒闭。
这个教训太深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不自量力的想用金钱分开武庆刚跟许思文了··实在是许技术员儿忒狠·没摸着武大老虎,还被许技术员儿给收拾到破产,风险太大,需谨慎啊·番外-诗不可译·许思文因为个人成就非凡,被他就读的大学发了邀请函,请他来母校演讲。
其实,就是拉他来做个宣传,提高本校的名气··谁让许思文最近几年,随着那软件的用途越来越广,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许思文接到邀请后,准备了一个月,光是稿纸就准备三份,一个演讲用,两个备用。
·开车将许思文一路送到演讲礼堂的门口,要不是车子不让进去,武庆刚都想开着车子送媳妇儿直接上台演讲了··“你发完言就出来吧,咱们中午去吃全鸡宴”·“嗯,好呀”·“谁跟你唠嗑儿都别搭理,知道吗”·“嗯,知道。”
“手机号码也别傻呵呵的人家问你就秃噜出来,记住喽”·“嗯,记住了·”·“有人跟你哈拉约时间见面啥的,你也别点头,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呐你警惕点儿”·“嗯,警惕着呢”·“到点儿要是你不出来,俺就冲进去”武大老板对媳妇儿哼哈答应的态度不满意。
“我说你至于吗”许思文摸了摸武大老虎的脑袋:“我又不会跑,又没人敢跟我动手,别担心,这是我的母校,我的导师他们都在里头等我呢,演讲也只是激励一下学弟学妹们,何况你不是说了吗想再招一些员工进来,与其找那些个不知道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多久的老油条们,不如从学校下手,这些学生们还没出校门儿,心思单纯,也好培养忠诚度。”
“这是你那个啥导师说的吧”武大老板一甩脑袋:“想要给自己个儿的学生找个好工作,还要卖你一个好儿,你那导师脑子太好使,心眼真多真不愧是教大学生的”·本来武大老板是不想离开媳妇儿半步的,无奈媳妇儿的那个老师太能说会道,愣是把傻乎乎的媳妇儿忽悠瘸了·这种“被人占了便宜还帮人说好话”的赶脚,巨心塞·许思文安慰了武大老虎半天,才得以被放下车子,带着演讲稿往大礼堂走,还得不断回头挥手,跟那个黏糊糊不乐意跟自己分开的大家伙再见又再见。
等离开了武大老虎的视线后,许思文自己都憋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真是的,都老夫老夫这么久了,他还这么黏自己,也不怕被别人笑话··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有本校的学生,还有跟许思文一届的同窗校友,更有不少是曾经教导过许思文的导师。
当然,这些人里,也不全都是许思文的敬仰者,也有少部分人,原本就对许思文有意见··当年许思文跟庄士仁的事情,闹的特别大,很多人都知道,许思文是个喜欢男人的家伙。
不过如今以许思文的高度,他们是无法企及的,尽管心里不甘,也无法抹杀许思文如今的成就··许思文的演讲很成功,作为当年照顾过许思文的导师,也赢得了很大的面子。
散会之后,许思文就被导师给拦住了··“思文,一起去吃一顿饭吧,好多年都不曾见过了·”导师已经快要退休了,如今见到自己曾经维护过的学生这么有成就,心里特别骄傲。
“不了导师,还有别人在等我·”许思文对导师很尊敬,但是对导师身后的那群校领导就没什么好印象了··“还是聚一聚吧,导师已经快要退休了,咱们这群做学生的,以后跟导师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可是越来越少了。”
说话的人,是比许思文高三届的学长,据说也是一家跨国企业的总裁··这些来大礼堂演讲的人里,也有他一份··“就是啊去吧,许学弟可是导师一直念念不忘的优等生呢”·有人在一旁起哄,这些人里,都是导师的学生,学校可能也考虑到导师要退休了,借着导师最后这把余热,召集了许多已经功成名就的学生回学校演讲一番。
“好吧”许思文对导师的殷切期盼无法置之不理,只好给武大老板发了个短信,告诉他自己要去跟同窗们聚会,暂时不回家,让他等他短信息。
等到跟着人到了地方,是一家很老的饭店,离他们的母校不远,许思文将店名和地址用短信息的方式,发给了武大老板,随后便被一伙人拉进了包厢··在座的每个人,都可以论资排辈为师兄弟,导师很享受这种桃李满天下的时刻。
而许思文也的确是找到了两个比较谈得来的学长,其中就包括那个高了他三届的学长··学长姓董,叫董昌赫··是钮翠蓝集团的总裁,据说他们家有前朝皇室血统,他的母亲就是鼎鼎大名的“钮祜禄”氏族的家族嫡女。
董家原本的翠蓝集团,在董昌赫母亲嫁过来之后,便在集团的名字前,加上了一个“钮”字··两个人聊的还不错,尤其是董昌赫明显对武大老板的能力更欣赏的时候,这让许思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一直吃吃喝喝到十点多,众人才扶着已经醉倒了的导师出了饭店大门··“思文呐你很好”导师尽管已经醉了,心里却清楚的很,这次能请到许思文,已经是他莫大的成就了,如今的许思文,早已是他这个导师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导师,思文的现在,也有导师的一份功劳·”许思文扶着老头儿的胳膊肘··当年要不是导师下大力气护着他,也许他都熬不到出国留学,就得被学校退学。
“应该的”导师拍了拍许思文的肩膀:“你是我的学生,谁也不能越过我去欺负你谁也不能”·真是喝多了,导师挥舞着手臂,一通挣扎啊·“哎哎”一旁蹿出了武大老板的身影,一把就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老导师,以及也有些跟呛的许思文。
“这老头儿谁啊一身酒味儿,还敢胡乱扒拉”武大老板对任何一个敢靠近他媳妇儿的人,不分男女,一概防备万分。
这种护食的态度,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严重了··“瞎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导师”许思文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倚在武大老板的身上不想动弹了。
平时很少喝酒的许思文,这次喝的比较多··“我送导师回去,大家都散了吧”董昌赫比较有力气,个头也高,扶着个小老头儿还是轻松的,便开口让这些个学弟们都各回各家。
然后又对武大老板笑道:“快带思文回去吧,他喝了不少的酒,别忘了给他预备点儿醒酒汤·”·“知道了,再见”可惜,武大老板对他的示好并没有反应,反而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媳妇儿上了车子走了。
留下扶着已经醉倒了的导师的董昌赫,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车流里··“他谁啊”武大老板对董昌赫的印象不好,可能是自行惭愧也有可能是天生的敏感,敌对气息太重,尽管董昌赫一直都在笑颜以对。
“比我高三届的学长,对你挺佩服的,说你白手起家,乃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许思文对赞赏武大老板的话记得特别清楚··“啥翘楚啊就一个大老粗。
那个人怪了吧唧的,你以后少搭理他·”武大老板没被好话塞了心,该什么态度还什么态度··许思文喝多了没怎么细想武大老板的话,就在车上睡着了,武大老板是抱着媳妇儿下的车子,给媳妇儿洗澡换衣服,给丈母娘打电话问醒酒汤的事儿。
翌日一早起来,俩口子还是照常上下班,发短信打电话,在公司里秀恩爱··不过董昌赫找了许思文几次,约了咖啡厅,或者是西餐厅,甚至找到了公司,当然,是打着合作的名义。
“董总裁,您的条件请恕我们公司无法与您合作·”关于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张岚河在负责··张岚河对董昌赫提出的合作条例,有一半都没答应,有好处都被你占了,让我喝西北风去啊·“我们可以再谈,这并不是一次就能决定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以商量着来的。”
董昌赫对张岚河很客气,毕竟他这是有求于人··两个人谈了好几次都没谈扰,董昌赫也时不时的约见一下许思文,却绝口不提这事儿,只是约着他吃饭,喝咖啡,或者只是见一面聊聊天,因为董昌赫也曾经留学海外,跟许思文留学的还是一个学校,所以有很多东西都聊得来。
这边董昌赫频频到访,约会许思文,武大老板那边就坐不住了··“小魏啊”武大老板一大早就蹲在自家头号打工仔魏延的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老板,您有什么话就跟我说,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吩咐我去办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难题,都交给我吧”魏延一看武大老板这态度,就知道今天上午他是甭想办公了,干脆就服务老板一回吧。
这事儿也不是没干过··“那个董昌赫,老是来找俺媳妇儿,你说可咋办”武大老板为此挠头了许久··他要内涵没内涵,要涵养没涵养,咋跟人争嘛·不怕媳妇儿变心,就怕丢人现眼,他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俩一会儿鸟语,一会儿咖啡的,聊的可多了,你说俺咋办”武大老板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越来越闹心··“老板,你看,咱们的业务也需要经常接触那些外商们,许哥外语多好啊你不如,也学个外语咋样儿”魏延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了他们努力了许久都没能达到的目的,让老板会点儿外语。
俺一看那玩意儿就眼花武大老板蔫头耷拉脑的吭哧··“不用全会,就起码打招呼,问个好什么的,您总不会连几句话都学不会吧”魏延开始忽悠武大老板:“将来还可以给许哥一个惊喜,您想啊,您能用鸟语、啊呸是外语跟许哥打招呼什么的……嗯……”·在“情敌”的威胁下,和头号高价打工仔的蛊惑下,武大老板心动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许思文惊讶的发现,武大老板竟然偷偷的背着他,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一天,武大声第板又偷偷的溜走了,许思文憋着一口气跟在他身后,他倒要看看,武大老板背着他,搞什么鬼·“思文你怎么在这里”董昌赫恰巧跟许思文遇到了,看到许思文这个时间段出门来,还挺意外。
“没什么,出来走走,你呢怎么会在这里”许思文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跟武庆刚的私事,所以避重就轻···“我也是出来走走,要不要一起”董昌赫很识相。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学长再见”这么一耽搁,许思文已经失去了武大老板的踪迹,便干脆的跟董昌赫拜拜了··“去查查,许思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董昌赫见许思文走的没了影儿,脸上那笑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的,老板·”跟董昌赫身后的秘书闻言便应声,然后开始打电话联系人手··几天之后,许思文又一次被董昌赫约了出来,许思文这几天因为跟武大老板聚少离多,已经对董昌赫由原来的印象不错,下降到了嫌弃此人多事的地步了,他还要去跟踪他男人呢·而且张岚河也说了,董昌赫是个完完全全的商人,他这么频繁的约见许思文,肯定有什么目的,让许思文自己小心些。
许思文决定这次跟董昌赫说明白,不要总是这样莫名其妙,会让人更讨厌他·董昌赫没想到,许思文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跟他摊牌,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只有这段时间是在这里的,等谈完了公事,便会回去了,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困扰,不好意思了学弟。”
董昌赫一瞬间便祭出了哀兵之策··“没关系,现在交通这么便利,飞机到这边也用不了半天时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儿不能去啊”可惜,这哀兵之策,对许思没用。
跟老大老板在一起久了,许思文都被感染了,做事也嘎嘣脆,毫不拖泥带水··“我……”董昌赫没辙儿了,正好抬头看到窗外的景色,立刻大惊失色。
许思文看他这样,自然会转头看一下是什么事情了··结果就看到,对面马路旁边的人行道上,一个年轻的女士,带着个金边儿眼镜,跟武大老板一起压马路·俩人还有说有笑的样子·许思文猛地回头,看向董昌赫·“这、这个,我想武庆刚先生,他不是故意的,你,学弟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董昌赫被许思文看的有些心里发虚,一脸急切的解释。
“我当然不会以为我家刚子怎么样,学长,这么做,很有意思么”许思文放下了手里头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啊”董昌赫一脸的不知所措样子。
“学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要告诉你,这种事情,以前我跟刚子没有遇到一千次八百回了,奉劝学长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许思文丢下餐巾,起身就走了。
“学弟学弟”董昌赫怎么叫都没能让许思文回一下头··当天晚上,武大老板没回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许思文自己洗了澡便睡了。
·一点儿都没担心的样子··第二天起床后,别墅的物业给他打电话,说他们的别墅一个水管漏水了··许思文火急火燎的跑了回去,结果一打开门,一屋子的红玫瑰,颜色鲜艳的迎面而来,浓郁的芬芳更是直冲鼻端。
万花丛中,放着一张特别精致的贺卡··许思文走了进去,他发现玫瑰花都被去了刺儿,他趟着花海过去,也不会被刺到··拿起贺卡一看,上面扭扭捏捏的字迹,这是武大老板的手笔。
If you do not leave me, I will by your side until the life end··许思文脸色全黑了下来··“武、庆、刚”·“媳妇儿,咋样儿”武大老板从花丛里钻了出来,得得瑟瑟的走到许思文跟前儿,特别有成就感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许思文将贺卡触到武大老板的鼻子下··“If you do not leave me, I will be your side until the life end。”
武大老板说的还挺溜儿:“就是,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这句情诗,他背了好久才背得这么好,给媳妇儿个惊喜·“呸”许思文气的要死,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揪着武大老板的耳朵发飙了:“你写的明明是‘If you do not leave me, I will by your side until the life end。
’翻译过来,就是:你要不离开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原来教武大老板的那个老师,写外文的时候其实很规整,只不过外文一般粘连在一起,武大老板就认不出来了,愣是将“be”给抄成了“by”,在他的认知里,都一样·“啊”武大老板傻眼了·许技术员儿气的要死要活·最后还是武大老板破罐子破摔,以“纪念相识周年”的理由,抱着媳妇儿去滚床单儿,滚了又滚之后,才在第二天,跟媳妇儿哼哼唧唧的说了自己的吃醋和嫉妒,然后就干了傻事儿。
“以后,我教你学外语”许思文趴在床上,让武大老板给自己揉捏腰间:“记得,诗不可译还有,不要学人家学情诗”·幸好自己跟武大老板情比金坚,要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呢·“嗯嗯以后都听媳妇儿的”武大老板特别妻奴的点头哈腰。
谁让他学艺不精呢·以后再也不听小魏那瘪犊子的了·    番外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200捉弄碎嘴俩老头儿·    老张头老李头已经包好了饺子,正准备下锅。
    “老武家真是越来越特么的大发了,整了个洋妞儿当儿媳妇,真牛”·    “人家有钱你管得着么你找个洋妞儿咋啦武庆刚那狗rì的还弄了个契弟呢。”
    “这是要尝遍百花儿啊”·    “人家乐意呗”·    俩老头儿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说话的口气特别贱,表情还是那么猥琐,心思也够脏的了。
    “也不知道请咱俩喝酒去·”·    “他们家有事儿从来不请咱俩,你也别老是惦记了啊能吃上驴肉馅的饺子就不错了。”
    他们俩年轻的时候作大发了,到老了可不就遭罪了么,高血糖酒精肝儿,血脂也到了临界点,被人各种限制,好不容易弄了点儿驴肉来,剁了馅儿包了饺子,好歹有一顿荤腥吃。
    整天吃青菜喝茶水,肚子里的肠子都素的挂不住油了··    水开了,饺子噼里啪啦的下了锅,刚下锅用勺子搅和了两下,门外就来了人。
    “张爷爷,李爷爷,在家吗”门口站着一个提着篮子长相挺俊的年轻人··    “你谁家的娃儿呀”张老头儿因为年轻的时候彻夜赌钱,到老了这眼神儿就有点不够用了,眯眯着昏花的老眼,看不清逆着光站在门口的是谁。
    “我是武家的武元吉·”·    “哦老武家的大小子儿”俩老头儿恍然大悟。
    李老头儿也差不多,他是喝酒喝的好几次酒精中毒,眼神儿也没比老张头儿好到哪里去··    不过武元吉也是站的不是地方,他背着光站在门口,俩老头儿看他的时候就得是逆着光,本来就眼神儿不好,让太阳光一晃,更看不清楚了。
    “我就是来说一声,刚才看到北边儿好像有人钻进了果园儿,您两位是不是去看看”武元吉有些担忧的口气让俩老头儿还挺紧张。
    “还是去一个看看吧,南头儿还来了两个外地游客,八成是要买瓜来了·”武元吉又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买瓜·    偷果·    “武家大小子儿,你帮爷爷们看点儿锅里的饺子儿,俺俩一会儿就回来”·    游客买瓜的钱,他们俩可是从来都是给屯子里一份自己留一份,抓到偷果子的人,也可以让小偷儿交罚款。
    这两样是他们的进项,虽然钱不少,可他们吃喝拉撒都是别人免费提供的,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们俩想要过得好,过得舒坦就得自己想辙儿弄钱贴补自己,还要有钱赔偿瓜果和果园儿的损失哇·    一听说有钱可拿了,两个老头儿也顾不得招呼武元吉了,让他帮忙看着锅子里的饺子儿,一个南地头儿一个北边儿果园门口,分开一南一北就跑过去了了。
    剩下武元吉自己,毫不客气的看着简易灶台上搭着铁锅,里面的饺子已经一个个浮了起来,拿勺子划拉了好几下,开了两个翻花儿后,武元吉拿起漏勺就开始捞饺子儿,他拿着的篮子里一层提布铺着,饺子儿捞出来就往篮子里装,正好还沥水了·    捞完饺子武元吉抄起旁边的锤子就把小铁锅给砸了·    刚才两个老不死的说的话,他可是听见了的·    他不打算告诉谁,老叔也不行,他只要自己知道就成了,敢说他们老武家的是非,他就要让他们俩砸锅·    在农家,尤其是东北这边,虎屯儿以前穷的嘎嘎的时候,这“砸锅”的事情,可是了不得,没深仇大恨,谁也不会砸谁家的锅·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报复手段了。
    当然,现在不怎么在乎了而已··    武元吉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武元吉拿了饺子砸了锅后就扬长而去,一点儿没打算等那俩老头儿回来。
    再说老张头儿,老大岁数了颠颠儿的跑到瓜地南头儿,的确有个地里人在那儿站着··    “你干啥的”老张头儿人还没到跟前儿,嗓子先嗷嗷了起来。
    “我、我听说这边有瓜地,过来看看·”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听着跟唱歌儿似的,就是听不太懂什么意思··    “哦,你是城里来的游客吧”一般这样的都不在乎钱,是头肥羊啊·    “算是吧。”
许思文干脆用南方口音的方言说话,这样他相信没人听得懂··    果然,老张头儿听不懂啊·    “你能说普通话吧”老张头儿不死心。
    “我说了不就拖延不了时间了么”他可不能说普通话,就得说地方话,才能糊弄过去啊·    “以为来了个大头羊,有老鼻子钱呢咋是个南方鸟儿,一瞧就是个寒掺货,抠巴巴的穷逼死”老张头儿以为许思文听不懂东北话,直接就用东北话埋汰许思文了。
    本来许思文还有些愧疚,结果老张头儿自己作死,许思文这点儿愧疚就在这句话里飞了个无影无踪·    既然他为老不尊,自己还客气啥·    许思文就用南方方言跟老张头儿驴唇不对马嘴的比划了半天,用十块钱买了两个香瓜离开了。
    气的老张头儿几乎跳脚儿,费了半天劲儿,就特么的十块钱,能够干啥的呀·    晦气·    老李头儿气喘吁吁的跑到果园儿的时候,才发现果园的大门锁的好好的,不过他不放弃,打开大门进去,就眼尖儿的看到了一个身影一闪就没了踪迹·    “谁”老李头儿这个兴奋啊·    跑的飞快的追了过去,看到前头的一片树枝乱颤,明显是有人在前面跑呢·    可是追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追到·    倒是把他累的要死,再也不追了·    跺跺脚,啐了一口:点儿背·    往回走的时候,跟那边也同样一无所获的老张头儿,几乎是一起回到了小窝棚。
    等进去了之后,半秒钟都没到,就传出了“卧槽哪家的小混蛋干的缺德事儿”嗯,还是二重唱··    另一边儿,离果园不远的武庆刚家,嗯,现在必须要说武庆刚家了,因为说“武家”不太合适,现在武国刚家、武庆刚家和武元吉都是“武家”,只能说名字了。
    “这是饺子”爱得拉看了看她亲爱的提回来的东西,想了想,又开口纠正:“混沌面片儿面条儿”·    现在的她还只能说些短句子,带着浓重的法兰西口音,说话慢慢的好似孩童牙牙学语。
    一着急,就不知道叫这里面白白的东西什么名称合适了··    旁边她的武元吉扶着门笑的直打跌··    “馒头花卷你咋不说豆包儿呢”武庆刚被侄儿媳妇打败了。
    “小爱好不容易会说两句,说出来显摆显摆,你看看你,打击她做什么”许思文拿了碗筷出来分给其余三个人··    “这是什么东西”爱得拉皱着眉头看着饺子,眼熟的很可是就说不出来名字。
    急的小姑娘扯着武元吉的衣服不撒手,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饺子儿,驴肉馅儿的饺子·”武元吉只好用法兰西语解释给她听,顺便给她夹了一个饺子到碗里。
    “唉呀妈呀这也太笨了以后咱家有才是不是得跟他妈一个样儿啊”武庆刚对爱得拉的笨已经失望了。
    “小爱聪明着呢,就是发音不太标准,她才学多长时间啊怀孕的时候也不能太累的,学的就更少了·”许思文给自己倒了点儿酱油,转头问武庆刚:“你要不要加点儿醋”·    “不要,酸了吧唧的还不如蒜泥兑酱油呢。”
武庆刚对吃饺子的时候蘸料很坚持传统,就是酱油蒜泥,醋啊香油什么的完全屏蔽··    “什么肉”爱得拉对东北美食情有独钟,她觉得比起西餐,东北地道的饭菜可以吃到饱,比较实惠。
    “驴肉·”武元吉一边吃一边跟媳妇儿解释,偶尔还得夹个饺子给爱得拉,忙活的不行不行的··    “吕肉是什么肉”爱得拉一知半解,但是她吃饺子的时候还是挺拼的,速度不比武元吉慢多少。
    “毛驴,驴子·”许思文看我已经太忙了,就给爱得拉用法兰西语解释了一下··    “驴子阿凡提的那头聪明的驴子我的天呐”爱得拉在家养胎的时候,跟翠花嫂子没少看电视,阿凡提什么,葫芦娃什么的,看的武元吉和一干护理人员都要吐了。
    她们俩还看的津津有味儿··    所以一听说吃的驴子的肉之后,爱得拉惊讶的都撂下了碗筷,对篮子里所剩无几的饺子行注目礼··    “她说啥呢“武庆刚一口一个饺子吃的欢快,还能顺道儿问问媳妇儿,侄媳妇儿说的啥鬼话。”
她说这是阿凡提的那头聪明的毛驴儿……“许思文被逗笑了·    武元吉也哭笑不得的跟媳妇儿解释:”不是,阿凡提那个是神话故事里杜撰出来的,谁家有那样的毛驴儿,都得成精了。
“武庆刚趁机将所有的饺子都吃进了肚子里,然后一抹嘴儿:”赶紧的拾掇一下,一会儿该找上门儿来了“其余三口人:”……“·    武庆刚不让许思文出面:”你一个斯斯文文的出去一眼就让人认出来了。
“”你也在屋里蹲着别出来,让小爱出去,见到就叽里呱啦说外语啥的,反正他们也听不懂,放心吧,那俩老东西翻不了天·“对武元吉同样如此,就让大侄媳妇儿去,一通鸟语就不信说不懵他们·    ·201夜行·    俩老头儿还真找上了武元吉·    别看武家多么多么有钱,他们俩老光棍可不在乎,要是能讹到老武家点儿钱才好呢·    别指望他们俩这样的人感恩戴德,他们自私着呢。
    可是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人可不这么想,他们俩就跟一锅白米粥里那明晃晃的老鼠屎似的碍眼,要不是看在他们俩老的都土埋脖梗儿了,早不管他们死活了。
    所以大家虽然跟着来,可心里都没想着帮他们说话,毕竟不让他们俩多吃肉也是为了他们的健康,不过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们还没那么贼特特的热脸去贴冷屁股。
    哐哐哐·    俩老头儿还挺有气势的敢敲武元吉家的大门··    结果一开门,出来的是一个身穿连衣裙,金发碧眼的爱得拉·    俩老头儿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找谁呀”爱得拉叽里呱啦的就是先吐了一串儿法兰西语。
    “你、你得说俺们能听懂的话,懂吗”张老头磕磕巴巴的企图跟爱得拉沟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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