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子纲 by 不辨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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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为子纲 by 不辨百川
书名:父为子纲(父子年下,abo)  ·作者:不辨百川·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正剧  轻松  温馨·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父为子纲·A=alpha,o=omega·梁安敏多年来几乎是刻意的忽视儿子,等到发现时似乎晚了一些··父亲惊恐的开始追儿之旅……·儿子非亲生,父亲不是A。
父子年下,abo的设定是自己编的,不要在意逻辑··第一章·身为一个长相优秀并且比较稀少的A,本应该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但前提是,你的父亲不能是一个比你优秀千万倍的名人A。
在这一点上,梁言体会颇深,深以为然··这一天,梁言终于从部队中解放了出来·他接触到世俗社会的气息,并且拿到了手机,连接到了网络·现在他正坐飞机赶回家过年,在飞机上大概翻了翻这一年别人发给他的短信,在空姐提醒关闭手机时,才看到一条别人艾特他的微博。
距离这条微博的发布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上面如是写到:中午在食堂遇到了梁安敏老师和他家公子·小伙儿和梁老师长得很像,眉清目秀的,不知道父子俩在谈论什么,只觉得整个对话伴随着一种悠扬。
梁公子穿戴很朴素很朴素,一看就是受到家教影响——肩上没有名包,身上没有名牌装饰,谈话时并没有一般A对峙的让人不愉快的气氛,俩人也不会张牙舞爪的。
也许这就是教养显现出的差别·我很羡慕·”·梁言好笑的关上了手机··上一次和梁安敏在他任教的大学食堂吃饭,是什么时候大概已有一年多了,那时他还在高三,放寒假的时候被阿姨催促着去找他父亲团聚,只因过年的时候他那个强势的父亲还有忙不完的事情。
梁安敏就是这么着急的奉献着自己,工作起来连家庭都顾不得,就算家里还有个儿子在准备高考,这种在普通家庭里算得上是头等大事,却仍然让梁安敏支付不出多余的精力来关注一下。
可是别人都说很羡慕,然而梁言反问着十八年的生活,自觉没什么可以羡慕的·梁家人都很要强,同为A的两个人没有闹到水火不容已是幸事·羡慕什么是身为梁安敏的儿子所以能和父亲坐在一起闲谈吃饭还是那人言传身教,吃饭的时候不忘教训他亲儿子一番反而是儿子长得那么大了,他那个血缘上的父亲究竟给过他多少关注·梁言无趣的看着飞机外面,这是北京上空,下着些微的小雨,雨滴顺势飞过悬窗织成厚密的帷幕,黑压压的云层似乎迫在眉睫,然而毕竟隔着窗户,真实的压力却是一点也感受不到。
再过两个小时就会飞回上海,然后在上海悠游闲适的空气中,梁言要和他父亲,另外一个更为优秀的A一同度过一个多月的寒假·即使被别人称为是一件值得羡慕的好事,对于梁言来说,确实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幸而梁言估错了时间,由于航空管制,梁言从北京飞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上海的冬天潮湿而阴冷,即使没有北方刺骨的寒风,却也让梁言打了个冷战·梁言奔波了一天,虽是年轻力壮,此刻也疲倦的很。
然而这一年在军队养成了习惯,让梁言无法露出任何弱点,他挺直脊背,强打精神,拉起行李箱匆匆走出去,重新打开手机··手机刚刚搜索到信号,就有人打了进来,梁言有点惊讶,按下接听键。
“宝宝,下飞机了么”电话那头温润的声音传过来··梁言被那声“宝宝”无语了一下,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这个成年A。
“爸,我刚到·”梁言边走边说:“这么晚了我自己打车回家,您不用过来·”·“我已经到机场了,在接机口等你呢·”·“……”梁言闻言一顿,确实有点惊讶。
梁安敏平时忙得很,别说接机,就连儿子考上军校飞往北京的时候,也没来得及赶到机场去送儿子·更何况梁言报考军校那年几乎让梁安敏伤透了心,两人之间的关系处于紧张的状态。
但梁言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梁安敏··凌晨的时间很少有人还在等着接机,梁安敏就低调的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捏起了睛明穴,显然也是累得不行。
尽管是这样,那人周围还是散发出优秀的信息素来,能够让人感觉到这人无限的生命力··然而很显然,同样是A的梁言嗅到那种信息素,他的感觉绝对算不上是享受,甚至还会无端生出一种警惕抗拒之情。
梁言没有出声,也没有走过去,就这样隔着电话对梁安敏说:“怎么有时间来接我”·站在对面的那人苦笑了一声,声音有点无奈:“十点的飞机,十二点都没到。
我怎么放心的下”·放心不下梁言向前走了几步,声音清冷:“爸,我回来了·”·梁安敏这才抬起头,有点发愣的看着他儿子,续而挂上电话,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
他一边想要拿过梁言手中的行李,一边寒暄道:“回来了在北京过得怎么样,军队苦不苦,吃得惯那边的菜吗”·那人身上信息素气味变淡了。
显然是知道儿子在他的气味下并不舒服,梁安敏主动后退了一些·梁言没有放开手,还是自己拿着行李,回答的简练:“还好·”·梁安敏见争执不过,也不坚持。
他显然也知道军队中要保密的事情很多,就不再追问下去,笑了笑:“这一年没见到,宝宝突然就长大了·你看,长得比爸爸还要高,身体也比我要结实多了。”
梁言回头看了一眼梁安敏,这才发现前年还要仰视着的人,如今已经比他矮了一头··军队的生活确实严格,就算是痞子进去都能训成好兵,更何况梁言又努力,一年下来,身材挺拔,柔韧的肌肉蔓延全身。
梁安敏笑道:“不服老不行,确实岁月不饶人·”·梁言凉凉的说:“爸,您还没到四十岁·”·“可是精力也不大够了·去年搞项目,我还能连着三天彻夜不眠,精神仍然很好。
今年,昨天睡的稍微晚些,就觉得头昏眼花,信息素也日渐衰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说罢,那人自嘲地笑笑:“不提这个,宝宝吃晚饭了吗”·“在飞机上吃了一点。”
“那我们去喝点粥再回家,好吗”梁安敏温柔的询问··梁言张了张嘴还来不及回答,只听后面传来一声:“梁老师真的是你啊。”
·梁安敏转过身去,待看清来人,疑惑地问:“你是……”·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手里拿着相机“咔咔”就是两声。
那是个性格火热的女性BETA··梁言不自然的抬手遮住了脸·那女人明显就是在给他拍照··梁安敏轻轻皱眉,伸手把梁言护在身后,说道:“请不要拍照。”
那女人放下相机,露出大大的笑容:“老师你好,我是文X报的编辑,居然能偶遇老师,实在是非常的荣幸……请问这位就是梁公子吗”·梁言转了目光,并不像答话。
这种情况不少见·和父亲走在路上,经常被各种记者粉丝遇到,有这么个知识界的名人老爸,出门还不能戴上墨镜之类,生活受到很多的困扰··那女人顺了顺头发,满脸微笑:“梁老师这是来接儿子回家过年的吗您儿子上大学了吧在哪所大学呀有没有想过继承老师的研究”·梁安敏和梁言闻言同时皱了皱眉。
去年因为梁言报考军校,梁安敏几乎勃然大怒,但丝毫也没能改变儿子的决心·好不容易经过一年,梁安敏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本来按照梁安敏的计划,是要让梁言念最好的大学,报考和父亲一模一样的专业,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家业”,谁想梁言偏偏不从,选择了和他父亲截然不同的专业,成了一名军人。
那女人趁两人思考时间顺势拿起相机,“咔咔”两声,这回梁言没来得及遮脸,完完全全被照了全相··梁安敏脸色变了:“不要拍照,请你立刻删除。”
“哎呀梁老师的儿子真是很帅气,怎么不参加个全民校草活动瞧这脸,这身材,气质也很独特,我把他发到微博上一定能……”·那女人还没说完,梁安敏突然大步走到她前面,轻声说道:“抱歉。”
随后抽出女记者相机中的内存卡,放到了书包中··女记者:“……”·梁安敏客客气气地说:“抱歉,做出这么不礼貌的事情。”
他说完,从包里抽出一千块钱,用双手恭敬地递给那女记者,仿佛只是从她手里买回了他想要的东西而已··梁言冷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不需要父亲给他出头,虽然这麻烦也是父亲引起的。
然而自尊这种东西很难说得清楚,即使在亲人之间也拥有无尽隔阂···第二章·两人折腾到家里已经将近天明,梁言和梁安敏都很疲惫,没有说上一句话就默契的回到房里补觉。
等梁言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房间里的窗帘透过些微的阳光,在冬天里平添了一份暖意··梁言清醒一会儿,只觉胃中空空,还有别的说不出口的地方觉得疼痛·这感觉让梁言立刻起身,觉得自己真是睡多昏了头,需要清醒清醒。
家里的保姆阿姨回老家去过春节,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梁言一个人··梁言突然觉得回上海过年是一个无聊的举动·有什么意义吗大年三十当天才有可能见到父亲的人影,随后就是父亲的朋友前来拜访,谈天的内容多是关于工作。
有时谈论就变成激辩,剑拔弩张的氛围,每个A都据理力争,沉浸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梁言却要克制自己想要发泄的本能,一句话也不能说,实在是非常难受··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梁言回过神来,走到楼下给自己接了一杯水·父亲在早年的时候足部受凉,有并不是很严重的痛风·即使上海冬天没有统一供暖,梁家整个别墅都通上了地龙,一到冬日就烧的滚烫。
可以说梁家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然而梁言年轻气旺,总觉得热得耐不住·今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也不知道因何而起·他拿起自己的杯子接了一大杯凉水,两三口灌进去大半,方才觉得好受些。
“怎么喝凉水”·背后突然传来本不应该存在的一声斥责·梁言一惊,嘴里的水几乎喷了出来··“……”梁言回头,擦了擦嘴上的水:“您怎么……”·只见梁安敏站在门框边,眼里充满不赞同的意味:“你这孩子,这么喝不要胃了么”说罢走上前,从梁言手中拿过杯子,倒掉里面的冷水,重新接了烧滚的汤水,这才递给他,缓声说道:“军区自然是比不上家里。
宝宝这一年在北京,胃病怎样了”·这样问其实很搞笑·军人怎么能有胃病呢这一年什么苦没吃过,连续饿个两三天也是常有的事,什么胃病都好了。
梁言接过杯子,没有回答梁安敏的问题,反问:“您今天怎么还在家里学校没有事情”·“放假了,没理由继续待在学校里啊。”
梁言斟酌着字句:“以前有很多大型讲座请您去坐镇,今年没有了”·“有是有·但我也不能总去·”梁安敏看着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儿子。
心中莫名流出了一股酸意··经过这一年的锤炼,他的儿子变得高瘦挺拔,却也精炼不少,眼神锐利明亮,完全洗掉了文人家庭中出来的气息,让梁安敏觉得有些陌生,就好像他的儿子,马上就要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回来。
他叹了口气,“以前是爸不好,工作太忙连春节都不能陪你·爸爸现在改,还来得及吗”··梁言低头看着水杯,沉默着··良久,他才开口说道:“我从不在意……还是爸的工作重要。”
梁安敏轻轻地说:·“再重要的工作,怎么会有儿子重要”·他从没有刻意关心过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孩,只因这孩子拥有在别人眼中看似厚实的资本。
然而梁安敏却忘记,亲情本是世间最无可替代的重要情感··那一瞬间一股无力感充斥着梁安敏,他感觉到一些东西在还未来得及抓住之前,就已经轻飘飘地飞走,仿佛穷尽一生也无法追回。
虽说要改掉这些坏毛病,然而当天梁安敏一整天都处于接电话委婉地拒绝各种讲座的状态·尽管他语气轻柔,压低了声音,然而那一声一声好像催命般的电话铃让人心烦意乱。
到了晚上,梁安敏索性将电话线拔掉,总算换来片刻安宁··房间里充斥着梁安敏不耐烦和疲惫的信息素,这种情况下使得他心情更糟·他打开窗子任由冷风吹进,猛吸几口凉气,方才觉得冷静下来。
待了片刻,确保身上可能被梁言讨厌的气息都消失了,梁安敏这才关上窗户走出卧室,去关心他疏忽已久却已经下定决心重新追回的儿子··梁安敏在客厅找到了梁言,那个大男孩端正地坐在电视前看新闻联播,声音调的很小,旁边放了两串洗干净的葡萄。
客厅灯光很暗,电视的暗光反射在他脸上,辨不得阴晴··“……宝宝吃晚饭了吗”梁安敏开口道··他总是这样,工作一忙就顾不得儿子的温饱,虽然想要立刻改掉这个坏习惯,然而这毕竟是天长地久的积累,不可能一蹴而就。
梁言看着电视“嗯”了一声:“厨房里还有剩下的方便面·”示意梁安敏也可以去吃一些··梁安敏愣了一下,随即满心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的压下来,他惭愧的低下了头,这辈子从没如此丢脸过。
儿子回来的第一天,就让那孩子自己煮起方便面吃·这些垃圾食品家里从来没有,梁安敏自己都很少吃,一定是梁言饿得不行出去买回来的·思及此处,梁安敏恨不得为自己的不在意而扇自己两耳光,心中暗骂:梁安敏你真真是不知好歹的小人·他打开客厅的大灯,对着梁言轻声说:“宝宝想吃什么爸爸做。”
梁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转过头对父亲说:“我吃过了·”·“方便面重油重盐,你的胃病怎么办”·“已经一年没有犯了。
我哪能有这么娇气的病”·“……”梁安敏眼睛盯在儿子身上,仔细看了看十八岁的儿子··他的儿子长大了,面部轮廓基本定型,高挺的鼻梁仿若刀削一般,深邃的眼瞳望不到底,一种冷峻萧条之感油然而生。
但这是梁安敏一手养大的儿子,总能让他回忆起儿子天真时候的模样··梁安敏叹了一口气:“宝宝,你是好儿子,而爸爸不是好父亲·你能原谅爸爸吗”·梁言有些受不了此刻的气氛,尤其是梁安敏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强势味道,更是让这个年轻的A心烦意乱。
他微微别过脸,模糊着“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梁言觉得父亲今年奇怪得很,但他也没多想,吃饱了,拿起睡衣去洗澡·由于他一年当中有半年时间都不在上海的家里,所以他房间里的浴室热水并不充足,只好拿起洗漱用具走到梁安敏的卧室。
梁安敏有单独的书房,但有些专业书目随时要用,只有摆放在卧室才最方便·所以卧室占据大部头的还是书籍·由于专业书目的封皮一般都古板保守,直接导致了梁安敏的房间色调单一,给人的感觉有些不近人情。
梁言走进父亲卧室的门时,父亲正坐在床边换睡衣··显然梁安敏已经洗完澡了,头发湿漉漉的·梁安敏正在伸手脱下浴衣,露出并不结实、富有文人气息的洁白胸膛,那是缺乏锻炼和长期坐于室内工作的后果。
父亲的身材在A中算不上好,腰细,肩膀并不算很宽··就是这么一副身躯撑起了整个梁家··梁安敏听到声音,赤裸着上身回头,看到梁言过来,冲他笑了笑:“你也快去洗吧,浴室还很温暖。”
梁言有点不自然,身体僵硬着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情况,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浴室里··他和父亲的交集并不算多,尤其是在卧室里的情况下,居然让他觉得莫名的焦躁。
洗完澡,梁言穿着棉厚的睡衣走出来,房间里温暖如春,他带着水汽走出,自然舒服得很,不由得叹了口气··梁安敏听到声响,也不抬头,只是叮嘱道:“记得把内衣放到水龙头底下,爸爸去洗。”
“……”梁言有点不自在,“不用,我自己来·”·“害羞什么,都洗了十多年了·”·“……”梁言闻言睁大了眼睛,擦头发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什么洗了十多年”·“你的内裤啊。”
梁安敏抬头看梁言惊讶的表情,不由打趣:“怎么,难道你以为你的内衣都是阿姨洗的吗阿姨就算年纪再大也是女性,你怎么好意思让她给你洗内衣”·“我都是放在洗衣机里、应该是和衣服一起……”·“内衣要手洗,不然不干净。”
梁安敏轻轻的说:“宝宝,你的内衣一直是爸爸手洗的·”·那是梁安敏十多年废寝忘食却仍未忘记也不敢舍弃的缱绻温情,只有这一点他敢说尽到了父亲的职责。
梁言有些窘迫的站了一会儿,没吭声··过了一会儿,父亲放下手里的书,尽职尽责的走到浴室去给儿子洗内裤·儿子已经成年,这些小事早就应该自己做。
但是他这个儿子显然带有A的随性与满不在乎,不管什么干净不干净,能机洗就不手洗,内衣也是·身为爸爸的梁安敏很自然的就顺手和自己的内衣放在一起洗,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毕竟他能关心梁言的地方太少太少了··梁安敏拿起儿子的小内裤,经常握笔的手不大适合做这些粗活,但其中的温柔可见一斑·儿子习惯穿黑色的三角内裤,只用在穿脏的那一面打些肥皂即可,梁安敏找到那一面,然而突然觉得有些怪异,不由得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儿子的内裤。
只见黑色的内裤上不是以往的干净,反而残留了一些斑驳的白痕··梁安敏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手指摸了摸那痕迹,触感是具有生命力的流动液体·拿到眼前轻嗅一番,随即脸色一变。
这是他儿子身体快要成年的表现,一个成熟A留在内裤上的精斑··梁安敏愣了一下,烫手一般,伸手将儿子的内裤扔入水中·他即使再怎么平复心情,脸还是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见多识广的梁教授第一次如此狼狈,几乎想要落荒而逃···第三章·梁安敏很久才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梁言斜靠着床头似乎要睡着了·梁安敏把灯光调暗,走到他旁边轻轻的说:·“宝宝,盖上被子好好睡。”
梁言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防备的意味··在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父亲的床上快要睡着了,脸色一变,起身就要出去··梁安敏拉住儿子的手,轻道:“今晚就一起睡吧,好像咱父子俩从来都没在一起睡过觉。”
梁言默不作声的坐了一会儿,等父亲把灯光熄灭,钻进被子里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梁言才又躺了下来··昨日奔波的疲惫和与父亲相处的不自在,让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困顿不堪,几乎立刻就要睡过去了。
·这时,梁安敏的声音传了过来:“宝宝……”·“嗯·”·“你在军队里过的怎么样”·“……还好。”
梁安敏沉默了一会儿:“能见得到女孩么”·“……见不到·”·“有没有喜欢的类型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梁言无语的翻了个身,困得不想回答。
梁安敏不再追问,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心情有点复杂··第二天梁言醒的早,在军队里形成生物钟,几乎很难变化了·他坐着,看出来了这里是他父亲的房间,而旁边的人已经不在,被子底下一片冰凉。
等他推开房间的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窸窣的声响·梁言站在门口向里看,只见是梁安敏在做早餐··怕弄脏衣服,父亲穿了灰色的麻布围裙,勾出纤细的腰身来。
桌上端正地放着一锅咸浆,里面放了少许虾皮紫菜来提味,点上鲜酱油和榨菜末,切了小段的油条,香气四溢··阳光下可以看到氤氲的热气徐徐散开的痕迹··梁安敏听到声音,抬头轻声道:“醒了站在那里干什么,坐下来罢。”
梁言模糊着应了一声,他看到梁安敏正在锅里放面食,便问道:“在做什么”·“虾饺,很快就能吃了·”梁安敏叹了口气:“要不是邓姐留下了东西,我还真不知道吃些什么。”
邓姐是梁家的保姆,梁言一直称她为阿姨··梁安敏把虾饺放在锅里蒸,端着咸浆走到饭桌前,给梁言盛了一碗·梁言坐下来接了,喝上一口·那汤水顺着食道仿佛流遍了全身,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显得分外温情。
虾饺蒸好,梁安敏端出来,又洗了两个梨子放在旁边,摆好之后,这才坐下··阿姨做的虾饺非常饱满,里面的虾仁好像要从薄皮儿里跳出来似得·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这是非常普遍的南方早餐,梁言在北方生活的时候,很不习惯那里的饮食·豆浆是甜味的,豆花却是咸的,油条当做主食来吃··这些口味上的差异让他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迅速瘦下去,习惯之后,倒也觉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军人对于食物的果腹感、营养要求高,对于味道却从不在意·然而骨子里根植了南方小点心的饮食传统,摆脱了北方的大盘菜,梁言才觉得更加舒服··父子俩对着坐在一起,慢慢的吃着简单的南方早餐。
房间非常温暖,阳光也显得柔和许多··吃完早饭,梁言接了辅导员的电话,电话里辅导员仔仔细细地提醒他在假期要注意的事项,和一些绝对不能做的违规事件·他们聊了半个小时,最后相互预祝新年快乐。
梁言挂断电话的时候发现梁安敏就在旁边看着他·梁安敏笑道:“军校这么严格,放寒假还不让你休息”·“不是,只是一些叮嘱。”
“你老师姓范么我上次去北京开会的时候遇到过他·很庄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梁言不假思索:·“范少校直属军科,不会和学者一起开会。”
梁安敏轻笑两声,也不辩解··梁言觉得无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在高考报名的时候故意选择了和父亲研究方向完全沾不上边的专业·这选择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高三那年,梁言偶然在食堂听到同班同学在议论他和他的“家境”,手舞足蹈的说道:“梁言真是典型的文二代,搞学术的一般需要很广的人脉才能成功哦,你们知道梁言他爸是谁吗”·有人摇了摇头。
那人继续眉飞色舞:“是梁安敏梁言真他妈太幸运了……只需要别人努力的一半行了……算什么……还不都是靠他老子……”·有时候梁言会在心里不经意的产生怨恨的念头,譬如为何自己总是没有父亲优秀,怎么努力都达不到父亲的水平··这无关仇恨的心理,而是作为A本能的争强好胜,使得梁言更努力、更努力,想要不惜一切超过家里的顶梁柱。
但他后来发现,只要他继续在父亲涉及的领域中行走,就会越走越艰难,别人的闲话也会越来越多·没人会看他究竟多努力,只会将一切成功归结于“谁让他有一个好爸爸呢”。
这样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一切清零,从新开始··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梁言选择就读军校·这个决定几乎让他父亲伤透了心··梁言还记得梁安敏看到他的录取通知书时,沉默地坐在书桌前看了一夜,也不言语,只是不断地叹气。
这一天寒假的清晨,并不像以往的那样平静安详··梁言早上坐在沙发上,身体再次感觉的一种疼痛感,让他不由得皱眉··这疼痛一阵一阵,异常古怪,自下身无法言语之处向上蔓延,也不单单是疼,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梁言闷哼一声,起身走回卧室··他刚才居然想伸手摸一摸下面,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感涌上心头,让他焦虑起来··梁言轻声走进卧室,锁上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压抑着声音躺在床上,触碰到床单,呼吸一下子沉重了··好热……·十六岁以后,每隔几日的清晨,梁言的下身会bó起,但忍忍总能压抑下去。
今天却和以往完全不同··下身叫嚣着向前顶,几乎想要顶破裤子释放出来,同时伴随着疼痛感,就好像有人在尿管里涂了辣椒粉一般··梁言呻吟一声,也不敢贸然去碰,只是翻身压在床上,将下身挤在自己的身体和床板之间。
他侧过头,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好像发烧了··他从一年前就从没发烧过,而这时梁言全身的肌肉都很难动弹,有冷汗自皮肤流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汗水留下的痕迹,和那种痒痛之感。
难受,太难受·浑身都在叫嚣着什么,可梁言也不知道他自己想干什么·顶在床上的xìng.器更加坚硬,梁言忍不住提起腰,就着体重向下狠狠蹭了一下。
“唔……”梁言闷哼一声,却好像受到某些安抚,任命般狠狠蹭底下的床单·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脚尖受不住似得缩紧,眼角嫣红,衣衫凌乱,能看到里面凌厉的肌肉线条和汗水交缠在一起。
·梁言好像控制不住他体内的信息素,只觉象征着他生命力的A型信息素拼命地自不知名处涌现出来,充斥着整个房间··蹭床单很快不能满足梁言,下身饥渴般滴出几滴yín液,黏在内裤上更让人抓狂。
梁言喘息着,犹豫了一下,最后受不住诱惑,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却是不敢全裸,只将手指伸了进去··“……”他刚揉搓几下,全身受惊一般都蜷缩起来,细细地颤抖着,手下动作却不敢停顿,内裤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啊……”·梁言顺着xìng.器的形状向下面摸去,喘了两声,终于到达那个疼痛感最为强烈的地方。
他只是略微犹豫,又想自己毕竟还穿着衣服,没人能看到,手指便敷衍似得滑过两个球体,顺着凸起又像后摸了摸··“……”·他摸到了,子孙袋后面立起两个坚硬的凸起,类似三角形,轻轻一碰,不只是疼,还有酥麻之感。
那是A性成熟的标志——暗示着属于A结合时才会出来的结,已经成熟了,能够让这A将自己的jīng.液完完全全的射进O的体内,一滴不流··A在初次性成熟时必须发泄出来,让结退下去,否则日后结的功能会有所衰退,不能进行交配。
梁言思考着可能产生的后果,随后自暴自弃的把头埋在床单里,手指颤抖着对着那凸起,用力向下按去··“啊啊啊……”·这个脆弱的A难耐的耸动着下身,手指插进内裤中颤抖着抚摸、自渎。
微微掀开的衬衣,能看出他布满汗水的结实腰身··梁言闭上眼睛,手指继续用力,脑海中却抑制不住的想着,日后交配的对象……·那应该是有着纤细腰身的O,趴伏在梁言的胯下,眼角湿润,难耐的求饶,要求梁言插得再深一点,jīng.液灌进他的最里面,把他狠狠地钉在他的xìng.器上……·而在想象中梁言是优秀的、占有欲十足的A,他不会让任何人胆敢基于他的Omega,必要情况下,他会把O锁在家门,紧紧禁锢在自己的胯下,不许他挣扎。
他要找一个听话的O,在发情期的时候狠狠地操进去,梁言会仔细的捆绑O的下身,不许他用前面射.jīng·如果他哭着求饶,说不定梁言会对他宽容些··梁言下身颤抖,一股一股射了许久。
梁言躺在床上重重的喘息恢复体力,心想,也许他真的应该谈一场恋爱,尽快结婚,而不是一味的工作、学习···第四章·过了不久,梁言就缓过来··平静之后,他皱眉看着床上的痕迹,有点后悔。
他深刻分析自己低估了生理反应的错误,因为他总是一味的隐忍将就,才会导致身体更大的反冲,以至于意志力都变得脆弱··如果一开始就正视这本就没什么丢人的欲望,就不会在第一次发情的时候丧失理智,有这些奇怪的念头,譬如如此的……饥渴。
梁言起身随手把床单和换下去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却又停住了动作··他记得梁安敏好像有翻出洗衣机拿出他内裤手洗的习惯……·梁言顿了顿,还是把内裤和床单手洗了。
等收拾好梁言才走出卧室,心想梁安敏半天见不到他,应该会询问他做了什么,要想好借口才行··然而下楼之后,梁言看到梁安敏正坐在沙发上·他旁边坐着一位陌生的女性。
坐在下面的梁安敏听到声响,转头对楼梯上的梁言招手:“梁言过来·”·外人在场,梁安敏才会叫他的本名·没有人的情况下,他都叫他“宝宝”。
梁言点头下楼,然而他还没靠近,坐在沙发上的女生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梁言站住不敢向前靠近,他疑惑的看着那个女生,心说自己有这么可怕·梁安敏皱了皱眉,意识到问题的根源,轻声对梁言说:·“你身上怎么那么大的气味快去拿抑制器来。”
梁言一下子明白,有些惊慌的想起来,他的气味竟然还处于不能控制的状态,属于自己的A性信息素蔓延了整个客厅,在客人面前真的是失礼了··他立刻转身,回到卧室拿出信息素抑制器,佩戴完毕后才重新回到楼下。
信息素抑制器是挂在耳后的环形机器,任何人一旦佩戴上,就无法辨别出这人究竟是什么属性,因为所有的信息素全都会被阻断·社会规定,所有人在三种属性人都存在的公共场合必须佩戴,否则不允许出门。
当然这机器也不是十全十美,毕竟信息素不是判断一个人类型的唯一标准··一般来说omega比较纤细瘦弱,而A比较高大·但这毕竟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学校里或者火车上,要求所有人必须佩戴。
掩去气体的梁言重新走回客厅,朝那女孩轻声的道了歉··那女孩豪爽的笑了笑,说她并不在意··“她叫肖文,是我名下的研究生,很能干的小姑娘。”
梁安敏介绍··肖文拢了拢头发,笑道:“梁导过奖·”·梁安敏拍了拍梁言的肩膀,语气温和:“这是我儿子,梁言,没上大学之前研究的方向和你一样。
现在在北京当兵,我还是希望他能回来继续研究,哈……”·梁安敏笑的有些无奈··肖文大方的一笑:“梁言你好,真是不好意思,快到春节了还来打搅你和梁导的生活。”
梁言听着这话有些奇怪,但还是摆摆手,示意他并不在意··梁安敏:“肖文留下来吃中饭,尝尝老师的手艺·”·肖文也不客气,笑道:“那就麻烦老师了。”
梁安敏点头,起身冲着梁言说:“梁言,过来一下·”·梁安敏做饭从来不要梁言帮忙,所以这应该是找他有事请说·梁言起身跟着梁安敏走到厨房,关上了门。
父亲抬起头看了看梁言,问:“宝宝上午在做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梁言有点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含糊着回答:“嗯,昨天睡得晚……”·“刚才你的信息素怎么回事”·“……”·梁言不知道怎么说。
他自己当然清楚,那么强烈的信息素绝对不正常··可怎么解释·和他爸爸老老实实地说,他第一次发情了导致信息素不受控制·“宝宝是不是……”梁安敏不知道怎么才能委婉地说出来,着实犹豫一番:“是不是……想找个女生交往”·“不是。”
梁言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有一瞬间这么想过,但毕竟学业更为重要,他并不打算以上床为目的谈一次恋爱,所以这种事还要过几年··“哦,其实找个男性o也是可以的…”·“……您想多了。”
梁言扶住额头:“我清楚自己怎么想,爸,不用担心·”·梁安敏叹了口气:“我以前也觉得从不用替你担心,所以才会任由你随便填写高考志愿。”
梁言沉默了·这件事一直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地,谁都没主动谈起过·如果不谈这件事,两人之间就会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然而现在,梁安敏主动提起来了。
“高考志愿,我不是胡乱填写·”·“那怎么选择……这样的志向”·“哪样”梁言皱眉:“我很喜欢现在的专业,我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梁安敏叹道:“你就算去做个三流小说家,我都不会如此震惊·偏偏是去当兵……你让我怎么和以往的同事介绍”·梁言心头一凉,却又冷笑一声:·“您就和他们说,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子,就算有这么厉害的父亲却仍然成不了气候,整日游手好闲大逆不道,什么都做不成。
反正这也是事实,您这样说就好·”·说完梁言转身拉开门就要走出去,梁安敏伸手拽住儿子的袖口,急道:“谁说你……哎,你这……”·梁言伸手要抽出衣服:“给父亲丢人了,本就是我的不对。
谁让我是个无能穷当兵的,没有出头之日呢”·梁安敏急的眼角发红,一下子从后面搂住儿子的腰,只听“砰”的一声,梁安敏手用力一推,把厨房的关紧了。
“……”·“……”·没想到会吵起来,两人喘息都有些急促··“你这孩子……从小就是,脾气上来,说出来的话向机关枪似得。
也不让别人辩解·”·梁安敏抱着儿子的腰,轻轻叹气:“爸爸没觉得丢人……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宝宝,你比爸爸有天赋的多,爸爸从来都不用对你着急,因为你总能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爸爸一直以为你会沿着我的路走下去,然后比我走的更远,站在比我更高的地方……”··“哪想到你去当兵了呢”·“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但想来想去,觉得你可能只是到了倦怠期,过几年还是会回来研究的。
这也很正常,很多老前辈在年轻的时候都走过弯路·”·“爸爸可以等,等你回来考爸爸的研究生,就像肖文一样·”·“你会回来吗”·梁言一直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身后传来父亲的热度,并且能清楚的嗅到父亲信息素的味道··他一直非常讨厌父亲的气味,可能是心理上的厌恶,此刻更是烦躁不堪··他现在算是真正理解到了,原来梁安敏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话不投机,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梁言冷声说道:“爸爸,我只想当一个合格的军人·”·“……”·梁言挣扎了一下,摆脱了梁安敏的怀抱,转过身和父亲对视。
“我不是倦怠期·我真的,不想做了·”·梁安敏微微叹气,知道现在说什么儿子都不会改变决心,但他心想,反正来日方长,总还有机会··于是他重新回到了他最关心的话题上:“宝宝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么”·“没有。”
“那就好·你出去招待一下肖文,我马上就做好饭·”·梁言站着看了父亲一会儿,静静地走出去··肖文正坐在客厅里发呆,听到声响抬头一看,笑了:“梁言是吧”·“嗯。”
“老师真的很疼你·每次我想来老师家里拜访,他总说怕我打搅到你休息,不让我来·今天好不容易才答应了,我还害怕打搅到你呢,哈哈哈。”
梁言摇了摇头,说:“并没有·”·“你和老师真奇怪,不像是父子,有点像是……朋友”肖文笑着说自己的感受,“我爸每天都对我大呼小叫的,天天就盼着我赶紧上学,不要在他眼前烦他。
别说给我做饭,就算我做好了给他吃他都不乐意,哈哈,他是个粗人·而老师对你简直是和风细雨,生怕有哪里照顾不周·”·梁言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些许苦涩的意味。
“刚才……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哎,没事·是我太敏感了·”肖文摆了摆手:“当O总是控制不了本能,麻烦死了。
我爸总嫌弃我,说我这假小子的性格本来就该当A,谁想成了O,根本嫁不出去·要是能选择,我还真想当A·”·梁言觉得肖文挺爽快,性格不错,能当朋友。
于是他轻声说:“你小心点·一个人,尽量少往别人家跑,就算是老师家里也不行·”·闻言,肖文倒是一笑:“你别这么封建,就算……呵呵,梁导他也看不上我啊”·她看梁安敏不在身边,越加口无遮拦:·“梁导在学校里可是有好多女神向他投怀送抱,我也没看出梁导对谁有兴趣。
好像除了工作之外就没有应酬了,总是要回家照顾儿子·”·“……”·梁言拿出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茶给她··肖文接过热茶,喝了一口,被暖得喟叹一声:·“不过你今天早上真的挺奇怪。
气味怎么那么……浓烈哈哈,你别紧张,我并不讨厌那味道,就是有点好奇·我从没遇到过像你一样的A·”·梁言坐直了,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梁。
·“你那是发情了吧”肖文大大咧咧地说··“……”梁言被她满嘴跑火车的个性打败了,慌张的说:“那么大声干什么小声点。”
“是不是嘛,哎呀,一个A这么扭扭捏捏的·也没有别人,梁导应该也知道吧”·“嘘……小声点,我服了你了,好吧、是是,我是、那个了,行了吧”·肖文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乖巧的坐好,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梁导辛苦了,我帮您端菜吧”·梁言愣了,回头一看,梁安敏站在后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肖文察觉的气氛不对,机灵的站起来:“我去端菜·”·说完跑去厨房里··梁安敏站在那里,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父亲有点尴尬:“梁言,你是……发情”这字眼梁安敏一辈子都没说出来过,说完反而自己脸红起来。
梁言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父亲慌张的抬起手,后又放下,磕磕巴巴:·“那……那是要吃,红豆饭还是红糖水”·“……”梁言有点反感,不想提这个话题。
虽然这事儿没什么丢人,但也不至于兴师动众·他硬邦邦的说:“我也去端菜·”转身去了厨房··梁安敏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但终究没说什么。
这一顿饭吃的很别扭,肖文在老师面前不敢放肆,规矩的坐着不说话··梁言埋头吃饭,梁安敏给梁言夹了两筷子的菜,但又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儿子喜欢吃什么,最后只得放弃。
吃完饭,肖文告辞回家,人走之后,房间显得更加寂静·梁安敏安静的洗碗,确保每一只碗都干净、干燥之后,才走出厨房··梁言站在门口提鞋,手里拿着一件大衣。
听到梁安敏出来的声音,梁言回头,说:“朋友聚会,我出去一下·今晚不在家里吃了·”·梁安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叹了口气:“你去吧。”
梁言推门而出··===·说是朋友聚会,其实梁言只是出去见一个人而已··纪久也是官宦子弟,俩人算得上是发小,但纪久成绩很差,念大学被家里人强制送到美国,两人只有放假才能聚一聚。
和模范生梁言比起来,纪久当然是不良少年了·吸烟喝酒,每天泡在酒吧里,和别人打架,被学校强制退学,幸好家里有钱也有关系,倒也上了大学··梁言开车到纪久订的饭店,刚进门,就看到熟悉的人影坐在那里。
纪久站起来,招呼一声,上下打量着梁言,啧啧叹道:·“这一年长了不少啊·怎么样,当兵好玩吗”·梁言把大衣脱下递给服务员,拉开椅子坐下,淡淡道:·“我怎么都好。
倒是你,没有被强制退学吗”·“呸,敢咒我·”纪久笑着:“我点过菜了啊,反正你喜欢的菜就那么几样,我记得呢。”
梁言不吭声,默认了··“哎,喝不喝酒”·梁言夹了一口菜,慢慢的嚼着··“我爸不让·”·“别老是你爸你爸的。
他那么多年都不管你,你还非要听他的”纪久招了招手:“服务员·”·洋酒上来,纪久立刻给梁言倒上··“你都已经成年了,怎么还跟毛小子似的。
连酒都不敢喝·哎,开荤了没”纪久手里夹着烟,邪恶的笑··“……”·梁言盯着眼前的酒,一饮而尽··第五章·“怎么喝成这样谁让他喝酒的”·梁安敏站在门前,看着靠在别人肩膀上烂醉如泥的儿子,皱起眉头。
“……呵呵·”纪久抱着梁言几乎站不住,尴尬地看着梁安敏,“梁言大概是心情不好吧……”·“你是谁”梁安敏上下打量着纪久,问。
“呃……我、我是梁言的、朋友,请他吃饭·他喝的有点多,那个……”·梁安敏皱眉:“这么晚了你先回去·谢谢你把梁言送回来。”
说完,伸手抱过梁言,把门关上了··“……”·纪久低头,踢开了路上的石子,暗骂:“前几年不见你关心儿子,现在献什么殷勤想得倒美。
梁言难不成是一天就能长这么大的吗”·上海是个不夜城,冬日夜色浓厚,天宇寥廓,江水茫茫··梁家别墅没有开灯,就着街道外面橘色小灯,勉强可以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一个高大的男人躺在床上,低声呻吟··“……你他妈小气死了……一瓶酒多、少钱我还要喝……”·梁安敏脑部血管一抽一抽的疼,他拿起热毛巾给梁言擦手,被梁言一手挥开。
“……别碰我·”梁言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模糊··“宝宝,听话,擦一擦身体·”梁安敏轻声说,摸着梁言的头发:“还学会喝酒了,嗯”·梁安敏把梁言从床上挖出来,仔细的擦他的手,然后脱掉他的鞋子,给他擦脚。
在被擦脚的时候,梁言挣扎起来,不让父亲碰他的脚心·梁安敏没办法,只得擦了擦儿子的脚背·他帮梁言脱下了衣服,却没有找到梁言的睡衣··梁安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儿子裸睡。
此时梁言全身只穿着黑色的三角内裤,不安稳的皱着眉··梁安敏伸手摸了他的头,想知道他是不是身体不适··而这时,梁言突然睁开眼睛,伸手,紧紧拉住梁安敏的手不松开。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梁安敏··一双眼眸沉静深邃,却有带着几分醉意··梁安敏愣了一下,手僵在那里·突然间,梁言手腕一个用力,握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把人按到床上,随后起身压在对方上面。
俩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咦……宝宝你干什……”·梁安敏吃了一惊,想要回头看梁言的脸,却又被大力禁锢,不得回头。
梁安敏被迫趴在床上,双手合拢上举,而梁言坐在他腰部,用了巧劲,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你要做什么”梁言沙哑着声音问。
手腕用个更大的力气压制底下的人·那是军人受到侵犯的本能,立刻反击回去,不留一丝生机··梁言酒醉,在黑暗中更是看不清身下人的脸,勉强的看,但也辨别不出那究竟是谁。
他用力地压制身下的猎物,浓重的气息喷洒在身下人的脖颈里··梁言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进军校,别说梁安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算他同样是军人,也打不过梁言。
更何况是喝醉了的梁言··“啊疼……”梁安敏忍不住痛呼出声,从没受过粗暴对待的、只适合抚摸书卷的手指,此刻被紧紧地攥在一起,两手合拢禁锢在床上,一点力气都用不出:“宝宝,我是爸爸啊……啊——”·梁安敏身体猛地向上,却被身上的人压住,不让动弹。
原来是梁言用手去摸索梁安敏的耳后,那里有A最为脆弱的一点,也是一击制敌最有用的方法,只要控制那里,就如同锁喉一般只得认命··然而最为脆弱的一点,同样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
“啊啊……别,别摸那里……梁言,住、手……”·梁言顺着身下的人的耳廓细细摸索,不时重复抚摸,在可疑的地方逡巡留恋,根本不顾身下人的呻吟。
最后,他像是确定一般,拇指在耳廓偏后地方,轻轻一按···“死穴·你死了·”·“梁、梁言”身下的人用力的挣扎,想要逃脱,疼得几乎要哭出来:“唔……宝宝,不要撒酒疯,我是……”·好吵的猎物。
梁言想让身下的人闭嘴,于是低下头,就着手指的位置,伸出舌头用力的吮舔耳后那个敏感的地方··“啊啊啊——别、别碰……”梁安敏哭叫着挣扎起来,扭动着腰身逃离,是真的疼、痒得受不了。
身上的人却霸道地不许,固执的用舌尖触碰,不许挣扎,不许逃离··“不行……不行,梁言……”梁安敏颤抖起来,他有些害怕,儿子好像变得陌生了,他从没想过梁言也会这么具有侵略性的行为。
然而梁安敏很快,连挣扎都不敢了·因为他感觉到,腰后面,有越来越坚硬的东西抵着他··梁言趴在他身上低低的喘息,全身只穿了内裤,基本上起不到遮掩的效果。
于是内裤下面所有的反应都毫无保留的显现·本是数九隆冬,而梁言却心烦意燥,心里好像有火炉烧着,连带着下身滚烫,恨不得狠狠摸一下··他意识不清,却知道身下有个人,于是尝试着向前顶了顶,希望借以平复下身的火热。
xìng.器顺着身下人的股缝滑进去,摆动腰身,xìng.器上下耸动··梁言觉得舒服多了,又蹭了两下··但梁言还是不大满意,他觉得身下这人发出的气味令人讨厌。
虽然是A,但味道让人不舒服,好像不是天然产生,而是僵硬的加上去·梁言厌恶的皱眉,手指轻轻摘下戴在那人耳后的信息素抑制器··这个动作对于梁安敏来说无疑是惊涛骇浪,仿佛被人重创了,梁安敏惊慌地喊:“不不……不行,那个不能……”·梁言当然不可能听他的命令,随手扔掉摘下的抑制器,觉得梁安敏太吵,抬起手,面无表情的在他臀部打了一巴掌。
这个动作果然成功的制止住了梁安敏的语言,被儿子抽打臀部的羞耻感使得他面色一下子涨红,羞愧的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出声,生怕再受一下··梁言仿佛留恋般又摸了摸耳后。
那本应是没有东西的地方,然而手指好像在耳后又碰到其他固体·梁言皱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不管不顾的又摘了下来··一瞬间,房间里竟然充斥了另一种奇妙的味道。
“唔……嗯……”梁言双手紧紧地攥紧枕边,更加用力的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现在明白了,无论他如何挣扎,梁言都不可能放过他,他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摆脱梁言,而是把脸藏起来,紧紧地咬着牙。
不行……这下真的忍不住了……·比如想要臣服的本能,比如,想要跪下请求的欲望……·梁言嗅到那股味道,浑身上下都舒服了不少,深深地吸气,竟然觉得很满足。
他不由得寻找起味道最为浓郁的地方,顺着找,发现身下那人才是这气味的源头,于是放纵本能,俯下身去,顺着那人的脖颈,深吸气··“是……Omega……”梁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回忆着脑海中本来资料并不充足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最后终于确定,那确实是O的气味。
“我想想,O怎么敢来袭击A”梁言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滑过身下O的脖颈:“你是疯了吗”·“唔嗯……”身下人细细地颤抖,不敢发出声音。
灯光太暗,梁言根本看不清楚,却能辨别出那人纤细的腰身,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不想管身下的人究竟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只知道现在这人,属于梁言。
于是梁言毫不客气的把那人的衬衫从裤子离扒出来,微凉的大手顺着身体的弧线探进去··“啊啊……”梁安敏惊喘一声,控制不住脖子向上抬起,露出优美的弧线,眼角湿润通红。
微张的嘴角,有唾液控制不住的流出··梁言手指顺着腰肢向上,摸过平坦的小腹,力气不重不轻,然而手却像黏在皮肤上,挣脱不掉·继续向上,手部更加用力。
梁言一只手提起梁安敏的胯部,使那人不得不挺起胸,另一只手接住主动送过来的乳珠,用两只手指合在一起揉捻··“唔呜……”身下人发出更为惊慌地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梁言愉悦的感觉屋子里气味更加浓郁,心情大好,另一只手也精巧的捏住另一只rǔ头,用力地抚摸,时不时轻轻向外扯一下,就会引得下面人更加悦耳的呻吟··等到梁言终于肯放开他红肿不堪的rǔ头时,梁安敏已经呜咽的声音沙哑,然而很显然,身上那个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用力把梁安敏翻转,变成面对着梁言,躺在床上,被迫露出脸颊的模样。
“唔……不要、不要……”梁安敏狼狈地用双手遮住脸,不想被身上的人认出自己的模样··享誉文坛领袖人物的梁教授,此时蜷缩身体躺在床上,发丝因浸渍汗水而湿润,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脸颊嫣红,眼角有隐约可见的泪水·衣衫已经凌乱,上衣斜斜的挂在身上,红肿的rǔ头半露出来,不经意间被粗糙的衣服蹭过,疼痛难忍·这种可怜的经历在梁教授有生以来是从没经历过的,也是不可能有人想象过、看到过的。
然而很遗憾,被万人仰慕的梁教授落在意识不清的梁言手中,就只能被紧紧束缚在床上,呜咽着呻吟了··梁言下身已经肿痛难忍,他也不想忍耐,双手缓缓地脱下梁安敏的裤子,却留下了内裤。
一瞬间那让他舒服的气味更为浓郁·梁言放纵地举起那人纤细修长的双腿,放置于自己的两肩,低下头,用嘴唇触碰那人全身最嫩的腿内侧·同时,又可以嗅到那强烈的、让他意乱的浓郁气味。
“啊啊……梁言,别咬……”梁安敏受惊,双腿想要合拢,因为他的下半身早就已经被刺激的翘起,内裤被顶出凸起。
然而他膝盖后面却被强有力的手腕紧紧攥住,根本做不到那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梁安敏害怕的用手抓住梁言的头发,这动作确实让梁言停顿了一下·梁安敏颤抖着说:“宝宝,不行,不能咬……”·他是真的害怕了。
难不成梁言要标记他这绝对不可以··梁言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冷声说道:“你敢过来,就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那当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挑衅般伸出舌头重重的吮吸梁安敏的大腿内侧,牙齿咬住嫩肉,稍微用力,然后上下唇齿相互研磨一翻··“啊啊啊……不、不行”梁安敏猛地向上弹起,手指用力扣住梁言的头部,腿部颤抖着想要躲闪,但因为疼痛却又不得不停下,这样下来,就好像是按着梁言让他咬一般。
梁安敏痛苦的仰起头,微微张口露出鲜红的唇舌,尽管屋外是接近零度的寒冬,然而此刻他全身遍布汗水和黏液··梁言却并没有真正用力,只是逗弄着咬了两下,并没有咬破肌肤。
他又稍微用力,满意的听到身下人更为惊恐无助的呻吟,好像哭了一般,就松开口,舌头留恋的舔了两下,就转移了注意,轻微抬起身子离开身下的人,似乎没有标记这人的打算。
从伦理上讲,梁安敏松了口气·然而那难以启齿的本能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失落,甚至无意识地抬起身去追寻梁言即将离去的体温,难耐的轻声啜泣··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梁安敏脸色变白了。
然而梁言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半跪在梁安敏的腿间,直起上身,手指不耐烦的拉开自己黑色的内裤边缘,把那早已焦躁不安的东西放了出来··梁言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有些狰狞,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强韧,霸道,傲视群雄,因为从来没有使用过而颜色很浅,然而上面青筋怒张,顶端流出yín靡的黏液。
第一次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男xìng.器官,梁安敏受到了惊吓,睁大双眼,随即意识到盯着那里看是件非常不雅的事情,于是慌慌张张的别过头,喉头却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两下。
梁言冷漠的用手指扶住歪头的xìng.器,对着梁安敏淡淡的说道:·“张嘴·”·“……”·“舔出来,今天就饶了你。”
“…………唔……”·……·…………·氤氲的雾气,窗边的松叶·已是不知今夕何夕。
·第六章·清晨,梁言是被一声急过一声的电话吵醒··他皱眉闭着眼睛摸索到了手机,滑过屏幕,哑声道:“……喂·”·此刻他还带着宿醉的后遗症,头痛欲裂,声音嘶哑。
并且很显然还没有清醒,全靠本能行事··电话那头吵闹的嗓音让梁言立刻把手机举得老远··“哇啊梁言你总算接电话了嗓子怎么那么哑,被你老爸折磨了吗”·纪久说话从来不经大脑,梁言懒得理他。
“什么事·”·“你昨天喝醉了在酒吧抱了一个女人,那女的缠着我让我给她你的联系方式,你怎么解决”·“不可能。”
“真的啦那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梁言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没事我挂了·”·“……啊啊啊阿等等,好啦,骗你的。”
纪久笑了一声:“你个禁欲主义者,憋死你个死处男·”·梁言被电话那边吵了半天,也算清醒了一点,揉了揉眉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一下子愣住,直起上身盯着自己的身体。
全身只穿了内裤,却也没穿戴整齐,xìng.器露在外面,懒懒的歪着··黑色的内裤上沾着点点白浊,做过什么,无需置疑··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梁言脸色一冷,低声说:“纪久。
酒吧里我做了什么”·“啊”对方愣了一下,开玩笑着说:“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说实话,不然你这辈子别给我打电话了。”
纪久也听出了梁言语气严肃,不敢继续开玩笑,老实交代:“没做什么,你喝了好多酒,喝醉了一直说胡话,好像不认识我了·我怕你出事儿,就把你送回家里,你爸爸把我赶回去了。”
“……我爸怎么说”·“好像挺生气的,让我赶紧回家·”纪久道,“怎么,你爸打你了骂你了不可能吧,哪有人管得那么严。”
“……”梁言叹了一声,说:“我这边有点忙,先挂了·”·说完也不管纪久怎么反应,直接关机··梁言捏着额头仔细回想昨天究竟干了什么。
脑海中好像又有一两段香艳的场景,但不长,也看不清主角是谁,有点像是以前做的春梦,梁言很难判断是怎么回事··如果纪久说的是真的,那应该是没有和外面的人发生关系。
至于内裤上的痕迹……就暂且认为是回来后醉醺醺的自己又自.wèi了一次好了··想通这里,梁言也不再纠结,甚至催眠般的强迫自己相信。
梁言无语的脱下内裤,换上了新的,又穿戴整齐,这才走出房间··梁家别墅里十分安静,梁安敏并不在家·此时已是十点多的早上,阳光正浓,隔着树影斑斑驳驳的投射在地板上,温暖清新。
梁言走下楼,看到餐桌上摆着面包牛奶,旁边放着一张贴纸,上面写道:·梁言:··系中诸事,繁不易处,故归校半日,晚间即归··另,牛奶热热再喝··父 敏留·梁言看完后,又把贴纸贴回原处,坐在桌前慢慢的咀嚼早餐。
他觉得现在梁安敏出去工作真是太好了,不然两人见面一定很尴尬··梁安敏不一定会责怪梁言喝酒,却绝对会询问他为什么要喝··如果回答心情不好,那人还会追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梁言觉得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能回到上海的那一瞬间,负面情绪就缠绕在他周围,良久盘桓,直至覆满全身,爆发出来··梁言想,下个假期还是不要回来好了。
而另一方面,梁安敏确实回到了学校里,却不是他说的在处理事情,而是匆忙到了学校的生科所··他早上起得比梁言早,看到旁边睡得正沉的梁言,阳光投在儿子的侧脸,整个房间终于不像昨晚一般黑暗朦胧了。
梁安敏僵了僵,脑海中天人混战,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他决定不要吵醒梁言,悄悄地换了床单,把衣服塞进洗衣机,穿上西装去了学校··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儿子。
T大的生科所全国排名第一,其中基因人类学是生科所金牌学科,领先国际一流水平··梁安敏坐在生科所的会议室里,面前摆了一杯热茶,正徐徐的冒着热烟·他举起茶杯喝了两口,才觉得理智重新回归,能够说出话来了。
梁安敏抬头,对着面前的人说道:“……陈恒,我的放射器好像坏掉了·”·被称为陈恒的人身材纤细,坐在梁安敏的对面,眼睛对着电脑,双手不断的敲打着键盘。
闻言,陈恒的眼睛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梁安敏身上,面无表情:“什么叫好像坏了”·“昨天,我不小心摘下来了·今天再带上,完全没有作用。”
陈恒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直看得他坐立不安,才淡淡的说道:“放射器除非暴力拆除过,否则不会失效·”·“嗯,我昨天摘下的时候太用力了。”
“凭你的肌肉组织,柔韧程度以及手指骨头的形状,不可能有能力暴力拆除·即使有这种可能,你的放射器也应该分碎掉,而不是无效·”·“……”·“所以说,”陈恒平淡道:“你被强暴记得报警。”
梁安敏抬起头慢慢的看了陈恒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陈恒却好像不怕他,接着说:“你这么护着那个人,居然对我撒谎·当然你肯定知道在我面前撒谎是不可能成功的,却还要冒这个险,因此这个人对你来说意义非同小可。
是你儿子”·“……”梁安敏站起来,椅子擦地发出很大的声响,水杯连带倒在桌上·“你是聪明人·可有些话不该,也不能说出来。
不要过分·”·陈恒玩味的笑笑,身体靠着后面的椅子,把电脑合上,道:“你怕什么,会议室绝对机密,除了你我,没人能听得到·你不让我说,无非是你觉得羞耻。
啊好吧,我不说了·你那儿子真是了得,肉体凡胎拆的掉放射器给我看看你的放射器·”·梁安敏站着不动·许久,才走向前,把口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黑色的环状东西,无论放在哪里都并不显眼·这就是梁安敏说的“放射器”··陈恒拿起来看了看,问:“你的抑制器呢”·“戴着呢。”
“摘下来,我看看·”·“不行·”梁安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陈恒知道他为什么拒绝,无奈的说:“梁教授,你怕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闻到你的气味会发狂放心,我对omega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梁安敏犹豫了一下,最后抬起手,摸索着自己的左耳后面·片刻,摘下了另一个白色的小环··房间内的气味立刻变了,如果梁言站在这里,一定认得出这是让他舒服的味道。
那是属于omega的味道··原来一直为媒体报道属性为A的梁安敏,其实是一个O·而他之所以能够瞒天过海的手段,仅仅是两个环形器物,很难被别人发现。
一个是抑制器,能抑制他体内的omega信息素,一个是放射器,锲而不舍地发放着不属于他本身的alpha信息素··陈恒拿起那黑色的小环,对比着白色的小环,眯起眼睛:“都弄成这样了,真是暴殄天物。
给我一个月才能修好·”·“一个月太久了·”梁安敏皱眉:“最多一个星期·”·“那你还是换个人吧。
梁教授,我提醒你,这放射器还是生科所正在研究中的产品,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在使用·况且你使用这放射器,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犯法的,毕竟o是不允许使用任何手段改变属性。”
陈恒淡淡的说:“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在放寒假这一个月待在家里,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我也许会出去做演讲。
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可是据我所知,梁教授你已经把所有的讲座都推卸掉了,现在是真正的无事一身轻哦·”·“……”·“你怕你儿子怀疑哎,你就干脆点告诉他,你是个omega不就完了”·陈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反正梁言也不是你亲生的,就算他不小心……了你,也不能说是乱.lún吧”·“……”梁安敏头痛的坐下来,用手捏着额头:“你说话过脑子”·“当然,我可是想了各种可能性才提出这种建议。
梁教授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案吧”·梁安敏沉默一阵,叹息一声··“我把梁言当儿子看,你说的那件事,不可能·”·“哦”陈恒轻轻地笑:“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你舍得把他拱手送给别的女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话说得没错。”
·==·下午时分,上海下了一场小雨··迥异于北方瓢泼大雨,上海的雨丝连绵柔软·然而上海阴冷的冬天夹杂着刺骨的寒风,下一场雨也绝对不是享受。
梁言又在床上躺了半天,终于觉得酒意散尽,这才起床·他下楼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房间里虽然温暖,却空旷·偌大的房间只有一个人,随着天色变暗,终究让人感到孤独。
梁言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只知天色完全黑了,才听到门口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有人走进来,打开了客厅的灯·是梁安敏回来了··梁安敏脱下外套,看到梁言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平静下来,说道:“怎么不开灯”·梁言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钟表。
已经六点了··“我去做饭·”梁安敏说道··自从保姆回家之后,梁安敏已经自觉地成为家庭煮夫,虽然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干过·别说没干过,就算是想都没想过。
而现在却好像非常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说出··好像家里面也突然有了家的味道··梁言等了二十多分钟,父亲就从厨房里走出,端了汤面,放在他前面:“晚上吃点清淡的罢。
明天想吃什么”·梁言想了想,说:“红烧鱼·”·“嗯·”·梁言夹了一筷子面条,大口吃了起来··汤鲜,面条劲道,顺着筷子滑下去不少。
冬天吃面再适合不过,梁言在北京呆久了,也变得喜欢面食··父子俩对坐着埋头吃,梁安敏抬头看了看梁言,用筷子敲了敲碗边,轻声说:  “宝……梁言,不要挑食,蛋黄也要吃。”
梁言闻言皱眉,却老老实实地把拨出去的蛋黄吃下去··他从小吃鸡蛋只吃蛋白,却极其厌恶蛋黄,总是偷偷的把蛋黄打碎弄到汤里,然后不喝汤·梁安敏十分了解儿子的小性子,看着他吃完蛋黄后,才把自己碗里的蛋白拨到他碗里让他吃。
吃完饭梁安敏去厨房刷碗,梁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把一天都关机的手机打开,看看有没有重要的消息··纪久给他发了几条短息,都是约他出去吃饭·梁言回他:已经吃过了。
就没有再理他···第七章(上)·梁言看父亲的行为有些怪异,于是轻描淡写地问:·“您身体不舒服么好像气味有点淡·”·梁安敏闻言一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匆匆说道:“……没什么。
我去写论文·”说完转身往房间走去··梁言觉得惊讶,却也没阻止·听到梁安敏轻轻关门的声音,才觉得有些无趣··他知道梁安敏确实很忙,每年这个时候都在全国各地奔走,几乎没有完整的假期。
要么是在校际交流访问,要么是数不尽数的讲座,空闲的时间,梁安敏还要读书写作,各种项目几乎难以支架··不过一般来说,A都是很累的,他们享有更大的自由理应付出更多的努力。
梁言自从参军之后,在假期的时候就专心休息,没有像以前那么累了·然而反观梁安敏,才会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忙碌,这种压力很有可能长期积淀于心中,最后爆发出来。
比如说梁言就选择毅然决然的放弃一切,而梁安敏好像不是这样,他是真的爱着他的工作,好像没有知觉,没有疲倦··梁言看了会儿手机,又觉得无趣,想洗澡睡觉,突然又想到自己房间没有热水,只好去敲梁安敏的门。
梁安敏应了一声,让他进来··他推门进去,就看父亲戴着眼镜看一本书·梁安敏度数不深,平时很少戴眼镜,然而看书的时候会带上无框眼镜,衬着白色毛衣,显得更加文质彬彬。
梁言站着,眼角随意瞥了一眼父亲看的书·待看清书名之后,梁言愣了一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梁安敏听到门口有声音,抬头,轻声问:“怎么了”·梁言抬起手指着那书:“您在看什么”·“哦,你说这个。”
梁安敏扶了一下眼镜,说:·“上学期有个同学在我课上看闲书,我批评她浪费时间,那同学却理直气壮说听不懂我讲的课,等于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看点东西。
我觉得挺有道理,便向她借来这本书看看,消磨下时间·”·梁言有些无语:“您知道这是什么书吗”·“嗯应该属于浪漫小说吧。”
梁安敏抬起眼睑,台灯顺着打下阴影,柔和了他平时有些锐利的轮廓··“……”·梁言沉默了一下··谁能想到他父亲竟然坐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地看一本从学生那里借过来的言情小说·父亲站起身:“你是来洗澡的吧。
我先洗,浴室会暖一点·”·梁言还在震惊父亲看言情小说的事实,忍不住走到桌前翻看了一下··书的封面是绿色,宣传语无非是最感伤的青春文学之类的词语。
随意打开一页,那一页被梁安敏轻轻地折了一个角做标记··那一页,梁安敏轻轻地用铅笔写了一句话·这本书中女主角的父亲知晓女主角早恋后,有些悲凉地对女生说道:·“……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已经长大了。”
梁安敏清秀的字迹也这样写到:·“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已经长大了·”·那笔迹带着犹豫,似乎是无可奈何的,重复着现实和虚幻中相同的经历。
·想来一切憾事都早已在梁安敏的脑海中勾勒出了眉目,只欠梁言躬身前往,然后虚虚地将父亲想好的话语再说一次··梁言有些发愣地看着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只是沉默地反省着:难道他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被父亲发现了·一想到他在床上做的那些羞耻事情,梁言站在那里不说话。
梁安敏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到梁言手里拿着那本书站在那里,便问:“怎么了”·梁言顺着声音,看了父亲一眼,问:·“这本书写的什么”手指指着那本书。
“啊,你说这个·”梁安敏淡淡的说:“我看了一半了都没明白它要写什么·我从来没读过有这么多心理描写的书·”·梁安敏走到梁言面前,刚要说些什么。
却突然弯下腰,脸色一变,眉头紧紧皱起来··“唔……”他轻轻呜咽一声,好像被绊倒了一般,身子向前倾斜··梁言条件反射的抱住父亲向前倾斜的身子,把他整个人拉到了怀里。
父亲脸色苍白,用手向下摸了摸自己的腿,颤抖着说:·“……去、去床上……”·梁言一惊,随即明白,是父亲早就有痛风的毛病。
虽然不算很严重,但痛风发作起来也是痛苦十分··梁言弯下腰手臂用力,横抱起父亲,向床边走去··梁安敏疼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握住梁言胸前的衣服,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梁言把父亲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快步走到床尾,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然后精准的逮住了梁安敏的脚,温热的大手抬起梁安敏的脚,他沉声说道:“忍一下·”·随后大力的揉搓起来。
“唔嗯……”梁安敏的脚条件反射的想要抽回来,然而儿子用力很大,竟是抽不回来,只得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无意识地向空中踢了两下:“疼……嗯……轻点。”
梁言握住父亲小巧的脚踝,手下继续用力,淡淡道:“轻点没用,忍着吧·”·梁安敏连声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腰部难受的向上挺,又无力地重重落下来:“不行……不行,梁言、疼……”·梁言只当没听到,大概揉了十分钟,直到梁安敏脚部热了起来,连声音都有气无力的时候,梁言才轻轻放下父亲的脚,把它塞回被子里,转身走到浴室。
回来的时候,梁言手里端了一盆热水,毛巾放在里面··热水滚烫,只放了一点凉水·梁言用两只手指轻轻把热水中的毛巾夹出来,拧干净上面的水,随后有捞出梁安敏的脚,把热腾腾的手巾敷在上面,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梁安敏过了那段疼劲儿,然而精神还是不好,勉强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倒杯水吃药·”梁言起身出门,倒了一杯热水,手里又递给他药片··梁安敏靠着床头接过热水,手指有些发抖,脸色却好了很多。
吃了药,他转过头对梁言轻声说:“好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麻烦你……”·“没什么·”梁言打断梁安敏的话,说:“父子之间说什么谢”·梁安敏低头看着氤氲热气的水杯,不说话。
心里却想,普通的父子当然不用说谢,因为父亲从小也是这么对孩子的·孩子对父亲好,可以说是孝顺,也可以说是回报·然而问题在于,梁安敏以前,从来没有进到父亲的责任。
他怎么能不感谢儿子做到这一步呢·可经历过昨天那种事情,他梁安敏真的能把儿子简单的当成儿子么·被摸了脚踝几乎就要起反应,这还是普通的父子关系·梁安敏胸口一窒,不敢继续追问这个问题,只得摆摆手说道:“好……好,你去洗澡吧。”
梁言见他没有大碍,刚想起身去洗漱,然而只是随意一瞥看到了什么,梁言的眼睛瞬间睁大··他竟然看到梁安敏的脖颈上,竟然有一些零星的红点··吻痕··第七章(下)·梁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地又看了好几眼。
那是被人用力舔吮过,刻意留下的占有标记·斑驳的痕迹,在父亲偏白的肤色对比下格外刺目··梁言的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手指竟在无意当中颤抖着。
这是什么人,又是在什么地方留下的梁安敏从没出家门……·不对,他今天,好像去学校了··和谁学校的同事不大可能,一般教授都是已婚的A。
难不成,是和学生·梁安敏和他的研究生在谈恋爱·梁言脸色沉了下来,一瞬间仿佛觉得空气中还有一股omega的味道,仔细一闻,随即脸色大变。
空气中竟然真的有o的味道,而味道传来的地方,是梁安敏身上……·梁安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梁言弯下腰,手指指着自己的脖颈,厉声喝道:“这是什么,你和谁做的”·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反而慢慢低沉下来,带着青年的严肃之意,又显得很有威严。
梁安敏一惊,手摸着自己的脖颈,惊讶的问:“怎么了”·梁言气得发昏,近日又看到报纸上关于教授强迫研究生做一些不齿之事,几乎已经认定梁安敏违背师德,和研究生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即血涌上头顶,怒斥道:·“你……你干的好事,竟然让人把痕迹留在脖子上,身上还留着人家的味道就敢回家你怎配当老师”·梁安敏惊讶地捂住脖子,拿起床头的镜子,看到那些痕迹,轻颤起来,解释:“不是,我没……”·梁言生气地责问:“是谁你的研究生吗”·“……”梁安敏脸色复杂,摇了摇头。
“那是谁你说”·“……”·这真是强人所难的问题·让他怎么说,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就是眼前这人。
一时间房间安静的很,只能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梁言深吸口气,拼命冷静下来:·“我确实没资格过问你的生活·你只要回答,那人和你在一起是不是违背道德”·梁安敏手指发抖,脸色苍白却不能回答,只是颤抖着别过脸。
梁言以为他默认了,眉头皱起,声音又提高了不少:“……你喜欢他”·“……”·父亲睫毛在灯光下颤抖地厉害,样子着实可怜,只是小声说:“你别问了……总之、也是不能在一起。
我能怎么办呢”说完手指摸了摸脖颈上的痕迹,好像还很留恋··梁言眉毛一挑,心想梁安敏这样子,似乎也不打算和他那背德恋人结婚或者公布关系,只是谈谈恋爱就好。
况且父亲这样子,又好像刚刚失恋一般··梁言也觉得把父亲逼得太过分,脸色缓和了一些,慢慢说道:“爸,我是担心你·你知道的,做到你这个地位,私生活稍微不慎就会难容于世,你后面有那么多人盯着你,盼你做那些不检点的事情……”·“我知道。”
梁安敏说,他感到有些羞辱:“我知道分寸,那人、本就不可能……”·“嗯·”·梁言点头,这才站起身走进浴室清洗,只留下梁安敏坐在床上,脸上深色不定,但从他的眼睛里,总能看到一抹凄凉的神色。
浴室里还留着上一个人洗完的水汽,虽然不能引起梁言的反感,总归是潮闷不适·然而这水汽也确实让房间温暖许多··梁言脱净衣物,打开花洒,顺势而下的水流冲去了他脑子里杂乱无章的琐事,却也更集中思考父亲的问题。
梁言没有母亲·或者说在他有意识之后就从来没有母亲这个概念·当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母亲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状态时,已经是上小学的时候了··他问梁安敏他母亲是谁,梁安敏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去世了,还是离婚了时间太久,加上梁言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早就忘记了。
但是,如果梁安敏在梁言成年之后硬塞给他一个后妈……梁言觉得他可能不会很开明的立刻接受·当然,如果这个后妈是梁言的同龄人,那梁言死都不会同意。
可问题在于,就算梁言他不同意,难不成还能用冷战绝食反对吗如同前面说的,他根本不能替梁安敏做决定··梁安敏想要结婚,想要和谁结婚,都是他自己的自由选择,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能一票否决。
退一步来讲,就算梁安敏的爱情不容于世,只要当事人愿意,梁言说的能起什么作用·血缘关系摆在那里,父子俩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梁言就这样心不在焉的想了半天,把沐浴液当成洗发水用了两遍。
他想了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力图说服自己接受父亲的选择··但他丝毫没有想过,如果他自己就是这当事人,又该怎么办呢·梁言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总觉得今天头发很怪异,却也说不上来。
他走出来,就看到梁安敏坐在床边,身上穿的衣服很单薄,臀部那里磨损的尤其厉害·虽然是宽大的睡衣,但仍能透过衣服看出他纤细的腰身··梁安敏正在打电话。
只听他有些惊慌的刻意压低声音,说:“陈恒……你要快点,我儿子……不行,最迟下周,我要……”·梁言在他背后轻咳一声,父亲身体一僵,坐得笔直,立刻就将手里的电话挂断,转头看梁言。
梁言轻声说:“多穿点·”随后走出父亲的房间···第八章·那天晚上之后,梁言决定要对父亲的行为严格控制,最起码不能出现和学生私会的机会。
于是一个星期之后,当梁安敏对梁言说,学校要他立刻赶回去处理事件时,梁言毫不犹豫地说:“我和您一起去·”·梁安敏有些惊讶:“不用了,只是一点小事……”随即他看到梁言已经拿出外套穿好,只好无奈地吞下了嘴里拒绝的话。
梁安敏开车带着梁言到了学校门口,说:“你在车里等着还是和我一块进去”·梁安敏觉得跟儿子一起到学校可能不大好,就接着道:“车里暖和,你就别出来了。”
梁言想了想,还是推开车门:“一起去吧·我好久没在T大食堂吃饭了·中午别做饭,就在这里吃吧·”·梁安敏应了一声,和儿子一起走到生科所的大门。
梁安敏说要找别的教授拿些东西,一分钟就下来·梁言也觉得一分钟根本干不出什么事儿,况且生科所都是一些年近古稀的老教授,便同意了··等梁安敏出来的时候,梁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皱着眉,手指轻轻抵到了鼻尖下。
他最讨厌的父亲的那种气味,那种毫无掩饰的信息素,好像转过了几个街角,却还是回到了原处··梁安敏显然看出了儿子的不喜,他也知道没办法让一个A喜欢上另一个A的味道,于是只能抱歉的笑笑,主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此时天气正好·上海的冬天虽然难受,但惟独中午总是晴空万里·微凉的风徐徐吹来,阳光洒在脸上··他们从生科所来到了古籍所,梁安敏的办公地点就在这里。
“我去办公室拿东西·你在底下等我很快就回来·”··梁言想了下,同意了·在等待梁安敏的时候,梁言坐在道路旁边的椅子上,盯着墙上的液晶显示屏,愣了下神。
那屏幕上播放的是梁安敏接受采访的片段··梁言从没听过他父亲做的讲座,即使电视上经常会出现,他也总是觉得别扭,然后迅速的换台·上了军校,更是远走他乡,不可能来听父亲上课。
算来算去,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工作时的梁安敏,而不是作为父亲身份对他训话··电视上,梁安敏穿着西装,神色有些严肃的接受记者采访··他的话音陆陆续续的传到梁言耳中:·“……想要做学术靠的是天赋和勤奋。
现在大学生天赋几乎没什么不同,勤奋却是远远不够……”·“他们怎么能说自己努力呢下课就去约会,没有时间学习·我儿子小的时候……”·电视上的梁安敏习惯性地举了个例子,然而意识到拿梁言举例不大好,噎了一下,摆摆手:“不说了。”
记者却不依不饶,“您儿子学习一定很好吧·您就讲一下他怎么学习的,给我们广大学者提供一下参考也好·”·梁言以前确实勤奋。
为了追上梁安敏,他不要命似得学习,经常熬夜,熬坏了身体,睡眠质量一直不佳·他有时在假期的时候会睡很久,十多个小时还在浑浑噩噩的做梦,有时候又连续的失眠,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惊醒一次。
但是那段时间,梁言似乎感觉不到疲倦··现在却是真的疲倦了··实在推辞不过,梁安敏有些尴尬的开口:“其实也不是参考,我儿子学习的方法太极端。
他小的时候学英语,周末拿着书背单词,默不出声·有一次我刚回家,就看到他跪在墙角,冷着脸,抬起手一下一下扇自己的脸颊……我当时吓坏了,抱着他问他怎么了。
他竟然说,因为一个上午只记住了五个单词……”·记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是想惩罚自己吗”·“我觉得不是。”
梁安敏轻声说:“应该是不喜欢差劲的自己·”·“哦,这么厉害啊·”记者惊叹,“那他现在是和梁老师一起做研究吗”·梁安敏神色黯淡了一下,“没有。”
听名家的采访,臧否品物,月旦春秋·可能会很励志·但‘深受鼓舞’和‘享受鼓舞’是两码事··沉醉在后者的状态中,人还没做成什么事,已经俯瞰一切,目中无人,忘记脚踏实地。
这很危险·(注)·“梁言·”梁安敏从楼里走出来,喊了他一声··梁言这才转过身,听到脖子发出微弱的响声,才觉得全身好像都僵硬了。
“在看什么”梁安敏顺着梁言的视线看过去,笑了:“哦,那个视频·一个月前拍的,怎么现在放了·”·父亲也没怎么在意,举了举手里从办公室拿的礼盒:“我去日本出差时给你买的手信,现在才想起来。
拿回来给你吃·”·梁言有些僵硬的接了过去·那盒子包装严实朴素,不是很重··他们吃完饭,坐在车上的时候,梁言拆开了那盒点心·是一些日本的小吃。
每一块儿点心都精致得不像样子,适合拿来观赏··然而好看的点心一般都不大好吃,这次也没有例外·梁言拿起来,咬了一口,就不想吃了,手里捏着那块黏腻的点心,勉强把那口咽下去,面色有些难看。
梁安敏开着车,余光观察到儿子的脸色,有些吃惊:“这么难吃”·梁言摇头,“挺好的·但我不饿·”·“难吃就扔掉吧,别吃坏了。”
“挺贵的吧”梁言淡淡道,“明天当早点·”·正好赶上红灯,梁安敏拉上手刹,转头:“我看着挺好看就买下来了,味道这么糟糕么。
很多人抢着买·”·“抢着买的也不一定是最好的,日本人好像很喜欢受罪·”·“是吗”梁安敏笑笑,“你手里那块,给我尝一下。”
“……”梁言有些疑惑,“……这个我咬过了·”·“有什么关系”·后面的车辆开始鸣笛,原来是绿灯亮了。
梁安敏转过头开车,慢慢的说:“你是我儿子啊·”·梁言想想,觉得确实是这样·就把手里的点心递到梁安敏嘴里··父亲开着车小心地咬一口,嚼了嚼。
半晌,他用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叹了口气··车子里只能听到空调细微的声响·梁言无聊的翻出手机,看到纪久发了不少短信给他,都是约他出去吃饭。
由于很少检查信息,梁言从没有答应过·今天,纪久又问要不要出去··梁言觉得忽视了他这么久,也是不好意思,随手回复【行,去哪里】·纪久的短信很快就到了。
【你现在在哪儿】·手机忘记调成震动,短信过来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梁言皱眉,啧了一声,按下旁边的静音开关,漫不经心地打字【南京东路】·【行吧我去找你,你就在南京东路等着我。
】·梁言有些惊讶·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头对梁安敏说:“一会儿要和同学吃饭,您把我放在这儿就行·”·梁安敏开着车,闻言皱了皱眉,道:“不许喝酒。”
说完,把车停在一边,看着梁言说:“你去哪里吃”·“我尽量·”梁言道:“还不清楚·”·“和谁出去上次送你回来的人吗”·梁言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怎么了”·“他看上去不是什么好孩子,你离他远点。”
“呵……”梁言点了点头,淡淡道:“行·”·说完,竟然拿着外套摔门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摔门的梁教授有些惊愕的睁大眼睛,久久没有开动汽车。
上海是座不夜城,即使是寒冬,都市仍然热闹喧嚣·最热闹的酒吧里,无数男女疯狂的享乐·然而他们大笑的表情却并不代表幸福,反而是放纵过后的孤寂。
纪久猛地灌下一杯酒,砸在桌子上:“你真不喝”·梁言冷笑道:“你自己喝吧·”·“你爸不让拜托,你是十八不是八岁,你爸管得那么严。”
纪久不屑地笑了一声,“要是我早发火了·”·梁言不说话,夹了一筷子海藻丝放在嘴里慢慢的嚼··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进入酒吧··纪久非要拉着他见一见世面,但是很显然,梁言觉得无聊至极。
又吵又阴暗·刚一踏进这里,他就后悔的不行,却又不好转身就走,冷着脸点了一杯浓茶··纪久痛苦的挠墙,觉得十分丢脸··梁言看了一眼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说:“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家了。”
“你家里有门禁呵呵,跟小学生似得·”纪久转了转手里的酒杯,轻佻地笑:“哎,介绍个妞给你”·梁言随意地回了一句,语气带着漫不经心:“你怎么对我的事儿这么积极”·“呸,我是心疼你这么多年还是处男,想给你开荤”·纪久放肆地说,“你不知道O的滋味有多好……就是因为你没有尝试过,才会那么古板,没有男子气概,那么怕你爸”·“……”梁言垂下眼睑,声音低沉,“我不是怕我爸。”
话还没说完,梁言自己就停下来了·那不是怕,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梁安敏安排的一切他都照做,唯独一次反抗是高考填报志愿。
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彻底地反抗,毕竟人生还长,军校毕业之后,谁能绝对地说他不会重新回归学术事业·梁言有些烦躁,也不再多想,拿起外套说一声:“走了。”
纪久“哎”了一声:“别啊,我送你……”话音刚落,酒吧中心部位发出一阵骚动,很多人都被吸引着往那个地方走··梁言和纪久对视一番,都是有些惊讶。
纪久笑得有些玩味,“哦……居然还有O不戴抑制器就敢进酒吧来去看看嘛·”·梁言神色有些冷淡,“不去。”
也许这是酒吧的一些活动,虽然这是违法的,但确实能吸引不少客人的兴趣··全场几乎都闻到了O的味道,更有几个A不受控制的向中间走过去。
整个场面几乎暴动··突然,酒吧中间传来一声尖叫,那声音让梁言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他暗骂一声,迅速向中间跑过去··纪久愣住了,大骂:“妈的……说不去,结果跑得比我还快,这王八蛋。”
说完也跟了上去··梁言穿过密集的人群,终于看到站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O,大吼:“肖文你怎么在这里”·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胆大的O居然是梁安敏的研究生,那个看起来大方随和的女性。
肖文听到声音,朝着梁言那边看过去,随后大哭起来:“梁言梁言快救我……我的抑制器掉了·”·梁言脸色并不好看,走上去把手里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摘下耳旁的抑制器,迅速戴在肖文的耳朵上。
会场的O信息素完全消失,又有一股A的信息素产生··很多人抱怨连天,大呼没劲,纷纷退场··梁言看了肖文一眼,低声喝斥:“你在干什么”·“我、我……”肖文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梁言叹了口气,“大冬天你还敢穿裙子,不冷吗”·肖文哭哭啼啼,显然是吓坏了·她确实是泡夜店的行头,妆画得很浓,高跟鞋又细又高几乎没法走路。
梁言看了她一眼,也没法发脾气,无奈道:“算了,我送你回家·”说完,也顾不得避嫌,把肖文背到背上,快速走出酒吧··纪久的车停在外面,梁言打开车门把肖文放到后座,然后绕到一旁坐在副驾驶位置。
纪久大骂:“我靠,梁言你身上的味道真是恶心……呕,拜托你去后面坐……”·摘掉了抑制器的梁言对于其他A来说是一种挑衅,这是A对其他A的味道本能的排斥。
梁言不理他,转身问肖文:“你家住哪儿”·肖文嗫嚅着说出地址,坐立不安,小声哭泣:“梁言,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梁导……我会被开除的……”·成年女性O,完成学业前不允许结婚。
因此学校严格规定,在校期间禁止O属性学生参加一切联谊性质活动·如果被发现了,学校就会毫不留情的开除··梁言不置可否,接下来一路都没有说话··把哆哆嗦嗦的肖文送回家,再回到梁言自己家里,已经将近凌晨。
梁言担心会出事儿,就把自己的抑制器送给了肖文·现在他的信息丝素毫不受控制,大大方方的释放在空气中,让他觉得特别别扭,却也没有其他办法··梁言拿出钥匙打开家里的门。
客厅里开着大灯,温暖的空气涌了上来,让人觉得皮肤有些湿润··梁安敏坐在沙发上,听到声响,抬起头:“怎么这么晚回来”·“……有些事儿耽搁了。”
梁言脱下外套,放在衣架上,走过去坐在父亲旁边,问:“这么晚,还不睡”··“你玩儿的太晚了,我不放心·”打量完晚归的梁言,父亲神色缓和了一些,道:“你没喝酒”·“没有。”
其实成年A就算夜不归宿也很正常,然而梁安敏严格控制梁言回家的时间·虽说不是不允许,但如果梁言晚归的话,他肯定会不高兴··梁安敏一直这样,是家里的独裁者。
梁言余光瞥到茶几上的瓷盅,“里面是什么”·“我怕你喝了酒回来,做了些解酒汤·”梁安敏顿了顿,“现在看来是没用了。”
梁言有些惊讶·所以父亲这么晚还没有睡,就是为了等着他回来·心里有些酸胀·梁言面无表情,可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从心底涌了上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缓慢流淌··好似平静的湖面自有暗流藏于其中··他从来不恨梁安敏,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以前是父子俩相互忽视对方,刻意的冷淡让整个家庭都处在为微妙的冰冷气氛之中。
然而这次寒假,梁言觉得开始有了家的感觉··这应该就是普通父子的相处模式吧·梁言放松了许多,伸手拿了小碗儿,盛了一碗喝下去··汤还是热的,甚至有些烫嘴。
梁言吹了吹,从边沿喝起··酸麻的味道,有点像他现在的心情··梁安敏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正要开口,突然手指触碰到了黏黏的东西··他抬手一看,是女性口红的痕迹。
而梁言白色的衬上上,非常刺眼的红色,让父亲彻底愣住了··--------------------------------·===·(注):笔记上记得老师说过的话,忘记是哪个老师了……非原创·大概第十章就有肉啦~··第九章·梁安敏有些惊愕,随即注意到了什么,抬高了声音问:“你的抑制器呢”·“……”·梁言垂下眼睑,喝了一口汤,慢慢道:“不小心弄丢了。”
“弄丢了”梁安敏声音带着怒意,“怎么可能你在外面随随便便摘下来了”·抑制器相当于公民的身份证,很少有人会摘下来。
即使在家中,如果不是家人全部都是同属性的话,也不会轻易摘下·可以说,唯一有理由把抑制器摘下来的情况,就是交配的时候··考虑到肖文那些话,梁言决不能说出实情,只是含糊着:“嗯……过两天我就出去配型,换个新的。”
“……”梁安敏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斥责的话·但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却也还是生气,手指有些发颤的揉了揉太阳穴,道:“你已经成年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似得。
难不成还没过反抗期吗”·“我怎么了”梁言莫名其妙的问··“你、你是不是,去了那种地方”·梁教授一生温良恭谦让,虽然他少有的暴怒和不堪都被儿子欣赏过,可还是问不出你是不是去嫖娼这样的话。
梁言彻底无语·他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也明白他指的“那个地方”是哪里,但他不知道,父亲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知道再说下去肯定会吵起来,梁言沉默地拿起碗勺,径直走到厨房。
梁安敏喘了两口气,觉得平复下来,也站起身跟着儿子走到厨房··密闭的空间里,梁言的信息素显得更加浓郁··梁安敏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有时候还觉得……很不错。
当然,那是在梁言带着抑制器的情况下,那种淡淡的味道让他很喜欢··可现在这种味道,让梁安敏有些吃不消了,只好离儿子远一点··房间里是沉默的氛围。
梁言站在水池边刷碗,不时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梁安敏斜靠着门沿,声音有些沙哑:“宝宝·放哪儿吧,我刷·”·梁言当做没听见,手指转动着碗沿。
“你是生气了爸爸不应该管你,嗯”·“……”·“已经是个大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要我一一和你说清楚么”梁安敏声音柔和,话却十分犀利。
“……我做了什么”梁言微微皱眉··已经退步到厨房,然而这场争辩或者说是吵架还是无法避免,那就没办法了。
他一边擦着手里的碗,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只不过是同学聚会,您多想了·”·“你们去哪里聚会”·“……”梁言想了想,干脆实话实说:“酒吧。”
“这么晚了去酒吧你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许你去那种地方·”·“什么身份”梁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有哪所学校不让成年A去酒吧军人吗我还不算彻底的军人。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还是说,作为梁安敏的儿子,这个身份才是我真正的社会身份,因此我不能做一切稍微出格的事情”·梁安敏脸色沉了下来,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好像被噎到了一样,脸色一变。
他连步向后退去,几乎要退出厨房··“您怎么不说点什么向后退什么意思·”梁言皱眉,有些不高兴··然而父亲只是向后退,脸微微向旁边别过去,身上颤抖地厉害。
尽管努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脸却慢慢红了起来··梁言看到父亲这不自然的神态,放下手中的碗走到父亲旁边,惊讶的问:“怎么了”·梁安敏更加躲闪,甚至转身快步走出去,没走出两步就踉踉跄跄地蹲在了地上,发出模糊的声音·“呃……”梁安敏手指用力撑住地板,努力站起身。
还没成功,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青年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洒下,梁言沉声问:“是痛风”·梁安敏张着嘴想要否定,却说不出话,只能低下头,颤颤巍巍地想起身。
他的努力当然也是白费心机,证据就是半天过去他仍然只是腿脚打颤地蹲在地上··梁言匆匆拿了药,扶起父亲,问:“要去医院吗”·梁安敏摇头,脸色苍白:“扶我到床上去。”
梁言看了他的样子,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就打横抱住梁安敏的膝后,轻松地往卧室走去··“……宝宝你干什么”梁安敏惊愕的开口,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梁言的领口,挣扎起来。
“别动·”梁言淡淡开口,“您现在不能走路吧·”·梁安敏愕然,却也没多说什么,唯独脸上是越来越红,好像要烧起来一样·索性路途不长,梁言把父亲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走到床尾,熟练地摸索父亲的脚踝。
“唔……”梁安敏受了惊吓一般快速的把脚踝向后收回,却没能逃脱那人的手,被牢牢的握在手里面·梁言感觉到手触碰到的肌肤,异常冰凉,不由皱眉,“这么晚了还等我,身体受得了”·梁安敏呜咽了一声,声音带着恳求的味道:“梁言,放开,我不是……脚疼。”
说完就努力的想把脚抽回来··梁言没理他·就算不疼,这么凉的脚,离抽筋也不远了·他手下用力,慢慢的揉父亲的脚,促进血液的循环,希冀能让父亲变得温暖起来。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梁安敏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慢慢的,梁言觉得有些不对劲··起初,还以为是他没带抑制器,所以有些头昏脑涨·然而时间久了,梁言惊讶的发现,这房间里多出了一股信息素的味道。
那是一种他很熟悉,却说不出在哪里闻到过的味道,淡淡的甜味,腻得有些勾人·梁言手上动作不停,却控制不住般,越来越用力··待梁安敏忍不住叫了出来,说疼的时候,梁言发现他不经意间用左手牢牢地钳制住父亲的脚踝,松开手的时候,那里一片青紫。
梁言哑声道歉,觉得越来越头晕,忍不住皱眉,“爸,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梁安敏吃了一惊,把脚缩回被子里,道:“……没有。”
“奇怪·”梁言起身走到床头,吸了口气,顿了一会儿才好像恋恋不舍一般把肺里的空气吐出,俯下身子,道:“……这边味道好像更浓了。”
梁言低下头,有些茫然,控制不住地靠到梁安敏的肩上,略显轻佻的嗅了嗅父亲的耳后,轻轻的说:“好像是,爸爸发出的信息素·奇怪,为什么像个O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言觉得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可能……”·确实也不可能。
但梁安敏今天的味道出奇的好,梁言大口呼吸空气,手指都在颤抖··他在用全身的力量控制自己产生奇怪的念头,比如想扯住梁安敏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嘴唇微张,嘴中呼出湿润的水汽;比如用两根指头握住他的下颌,看他疼痛得皱眉,却又不敢说出话来;比如……·脑海中不断涌上来的念头让梁言几乎发狂,他只是忍着,除了越来越红的眼眶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然而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让这个人生中没做过多少出格事情的人震惊,却也不知这些念头因何而起,只能怪罪在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信息素了。
想着有些不对劲要快点走出去,梁言却惊愕的发现不知不觉中他的下半身起了反应……·坐着的时候还有一些遮掩,要是站起来,那地方的凸起就会被紧绷着的牛仔裤暴露无遗。
他只能无奈的坐在床边,双手掩饰似的放在跨前,淡淡的说:“应该是错觉·”·梁安敏有些尴尬的开口:“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梁言身体一僵,没有动,“……您先睡·”·“嗯,我知道·”说完还是看着梁言··“……”越来越焦躁,几乎控制不住脾气,想要大吼。
梁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几乎嵌入肉里,眼眶也越来越红了··“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父亲轻声问。
梁言没说话·屋子的暖气太足了,后背好像被一条火绳舔过一般刺痛,想是流了汗,沾着衣服格外难受·他挺直脊背,额角有汗滑过·半晌,他哑声说:“……那我走了。
好好休息·”·说完,梁言有些僵硬的合拢双腿,转身背对着床面,姿势怪异地站起身走出去··他身后,梁安敏突然像脱力一般靠在床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颤颤巍巍的摸索到了手机,拨出号码。
等待良久,电话那头有人接听了·还没等边的人说话,梁安敏就压低声音呵斥道:“陈教授,你今天上午给我的东西是残次品吗”·电话那头声音淡淡地响起:“怎么会呢”·“你居然问我怎么会直到现在它还是失效的。”
梁安敏话语中带有暴怒之感,却还是压低声线,以免被儿子听到,“给我个解释,你修好的放射器难不成放射的是O的信息素么”·电话那头的人咦了一声,·“这样啊……梁教授,你是不是快要发情了”·梁安敏愣住了,手指紧紧盖住手机下面发声的地方。
陈恒的声音传过来:“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你想,我一个月才能弄好的东西你要我一周内给你拿过去,怎么可能没有纰漏单纯从概率角度说,我想你可能离发情期还很远。
就算是一个星期修复的放射器,在正常使用下应该是没问题的·所以你现在遇到麻烦了,应该是快到发情期了·”··“你怎么不早说……”·“嗯你这么急着用,就算我说了你也要用吧,提前告诉你反而让你担惊受怕,干脆就没说。
没想到这么巧,你居然遇到发情期,梁教授还真是不幸·不过你应该高兴一点,毕竟你今天还是发情前期,如果真正到了发情那一天,放射器就一点都没用了,你儿子估计……呵呵,当我没说。”
“……”梁安敏头痛的闭上了眼睛,“有什么解决措施……”·“我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半成品放射器,半个月以后应该能用了。”
“太晚了,现在怎么办”·陈恒沉默了一下,“现在的话,没有任何措施·不过你要想安全度过发情期,还是有参考的。”
“说·”·“把你儿子赶出家门,一个人躲在别墅里自X,吃点抑制药剂,两天就可以恢复·之后你佩戴的放射器就会正常工作了。”
梁安敏沉默许久·挂断电话之时,他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耳后··他为什么要是个O呢,如果属性可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是A··然而不行,这与生俱来的不平等让他在追逐任何事物前都清晰感受到了。
他恨过,绝望过,挣扎过,最后也不妥协·他想扭转天意,让陈恒帮他隐瞒属性,用最为光鲜的形象站在媒体面前,微笑着说谎··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只是想成为一个正常人,能够全身心的读书研究,能够在校园里出入自如,想要不受家庭的束缚。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呢·梁安敏的手反搭在脸上,静默许久,低低的叹气·随后另一只手带着犹豫和无奈,伸入被子里面··他模糊着想,找个什么借口让梁言出去几天·-----------------------·下一张就肉啦^_^我害怕你们看多了肉会烦呢。
·第十章(上)·这晚对于梁言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他浑身滚烫,唯独有个地方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梁言坐起身,想不起昨晚做了怎样的梦,只觉得那应该是糟糕透顶的。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床上坐着,等到身体冷却后才起身走向浴室,站在冷水下面冲了好久,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沐浴耽搁很长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半,梁安敏应该吃过早饭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丑态,梁言有点不敢出去见父亲,于是犹豫了一下,他坐在书桌前,想还是等中饭时候再出去吧··他今天要出去补办抑制器,顺便要去买新的内衣。
平时这些事情都是家里的阿姨来做,她知道梁家父子俩的衣服尺寸,隔一段时间就会买来替换·而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其实什么事情都让阿姨做是不大好,内衣这么隐私的东西应该自己买。
梁安敏太忙,让阿姨帮忙还能说得过去,可自己这么大的人,以后要改··梁言拿了证件和钱包,装到背包里·走下楼,梁安敏坐在桌前看报纸,听到声响,抬头看了看梁言。
起来的时间有些晚,阳光透着窗户照在桌子上,带着一股暖意··“你要出去”梁安敏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头··“嗯,”梁言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出去买东西。
有什么要带回来的么”·“不用了·”梁安敏顿了顿,轻声道:“……过几天,或者今后天,我要出去一趟。”
梁言点点头,“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可能晚一点·你一个人在家行吗”·“行。
您去哪里要做什么”梁言习惯的问了句··然而梁安敏却踟蹰了,半晌才说:“参加一个……会议,就在上海,时间不会太久。”
梁言盯着父亲,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移开视线,“哦·”·梁言十分确定父亲在说谎,可有些话说出来然而不大好,他选择装作不知道··梁言开着车,一路上脑子很乱。
他在想梁安敏为什么要说谎,难不成是组织方要求会议机密不可能的,文学会议怎么会要求保密呢·父亲应该不是去开会,而且就在上海开会还要出去住几天,简直是搞笑了。
那是去干什么聚会旅游签售会·红灯亮起,梁言烦躁地看着窗外,余光不经意间瞄到了什么,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有仔细看了一下,这一次,他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身后的车不间断的鸣笛,梁言回头看,才发现已经是绿灯,他咬了咬牙,又像旁边看了看,随即脸色沉下来,掉头驶向另一车道。
他刚才看到了梁安敏车子,而驶向的地点,是一家酒店··因为绝对的安全以及价格昂贵,很多名人会见都安排在这里··然而这酒店还有另一点才让它更有优势。
那就是房间内会阻绝所有信息素,是个偷情的好地方··梁言脸色沉下来,一个不好的念头滑过脑际··梁安敏不会是出来偷情吧·如果是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怪不得他要说谎,露出那么犹豫的表情。
而且还要在上海见面,难不成梁安敏真的有情人·不知为何,梁言突然生出一股怒意,手指都发抖了··这种状态肯定是不能开车,他把车子停下,走下车,到旁边的警察局去补办抑制器。
由于补办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工作人员安排梁言在那家酒店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一坐··这是私人咖啡厅,里面坐的都是A,氛围让梁言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抱怨,买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透明玻璃窗前,死死地盯着酒店的大门。
咖啡厅里有人穿着西装在钢琴面前演奏,乐声悠扬,然而这丝毫不能缓解梁言此刻的心情,在数次捏紧咖啡杯而导致咖啡流到桌子上之后,梁言干脆把杯子扔到垃圾桶里,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
一定要冷静,不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冲动是最不理智的性格·梁言深吸一口气,思索了一番··现在绝对不能进去找梁安敏,时间太短了,可能他所谓的“情人”还没有来,进去不是打草惊蛇么,那就只好到了晚上再问。
况且酒店的安保措施太严格,绝不可能闯进去,前台也不可能主动提供客人的房间信息和钥匙的,到时候怎么办·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并且梁言真的看到了父亲的情人,他又能怎么样·退一步来讲,梁言有什么资格生气呢,父亲一个人把他抚养至成人,就算想要结婚他也拦不得。
这并不算是偷情··可是显然这种想法并没有让梁言觉得好受些,而是更加焦躁··从小到大也没见到梁安敏喜欢过那个人,无论男女都一样,要么冷淡疏远,要么有礼相待。
怎么年近不惑,反而想要和什么人交往了呢是因为梁言在外地上学,所以一个人感到寂寞了吗·梁言从去年开始直至今天,是真正的第一次开始后悔报考军校了。
一个已经成年的A,可能即将有个未知属性的亲人·这情况梁言想想就觉得够呛·可是如果梁安敏坚持想结婚,梁言也没有任何理由进行干涉··可是这是为什么这么难受没有理由。
父亲孤单了半辈子,想要找一个人好好生活,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可事实上梁言不但不这么想,反而觉得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让他头痛不已。
梁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直思考着··而另一方面,梁安敏用房卡刷开门,拒绝了酒店服务员的客房服务,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他放下手中的衣物和一些购物袋,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
商务酒店,保密性强·但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真的能阻绝信息素吗·梁安敏有些担忧,却又没有办法·他走到床边翻看了床单被罩,看上去很干净,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面睡过了。
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次性床单和被套,都换好之后他才坐上去··静坐了半个小时后,梁安敏拿过钱包,从夹层里掏出几个小纸袋··红色的那一包是第二天中午吃,目的是补充能量。
蓝色的……蓝色的是第一天吃,还是提前一天吃来着功能是什么·既然对身体没有副作用,那就现在吃了吧··梁安敏平静地倒了一杯水,咽下蓝色口袋里的药片。
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属性之后,就一直佩戴着研究所要求的强制性压制“发情期”的小环·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小环坏掉了,梁安敏一辈子都不会有发情期。
因而在这个宾馆里,他要自己一个人度过最少三天的、人生第一次的发情期··说不紧张是假的,在梁安敏一个小时中去了三次洗手间的时候,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度了。
不过这紧张也曾经有过·当年第一次见到梁言,从别人手中接过小小的婴儿,当时觉得也只不过是生命脆弱短暂,谁想放下孩子到推车里,才发觉双臂早已僵硬的不能动弹。
想到梁言,梁安敏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他这几天怎么解决吃饭问题会不会出去和那个“朋友”花天酒地……·他叹了一声,只觉得房间里越来越热。
想来是酒店空调太足,他把温度调低,过了一会儿又觉得空调太干,索性关掉··可坐在床上没多久,梁安敏就热得受不了,甚至额头出了汗·他这才觉得不对,但因为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情况,也只能忍着。
房间里寂静无声,等梁安敏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喘息声已经抑制不住··而他即使坐着不动,也能感觉身体后面有黏腻的感觉·无论是否羞耻,他想都要先清洗一下……·他打开带过来的袋子,从里面拿出要换的衣物。
拿的时候没注意,现在仔细看看,好像拿错了衣服··梁安敏迟疑着用手指捏起那条黑色的内裤,仔细辨别一番,觉得这好像不是他的··那是黑色紧身的三角内裤。
而他一直都只有保守的平角内裤··除了他,家里的男性就只有一个……·梁安敏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用那条内裤,从浴室出来,只是换了一身宽松的服装,看不出他没有穿内裤。
洗澡的时候,梁安敏几乎是冲了冷水,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寒颤·可坐在床上,身体还没怎样,脸却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他知道今天就是发情期的第一天了。
按照梁安敏提前查好的资料,第一次会持续三天左右,而第一天是最难熬过去的,后面反而好些··至于如何纾解……网上也是语焉不详,按照陈恒的说法,应该是用手就行了。
梁安敏躺在床上,用消毒纸擦了手,犹豫了片刻后,把手伸进裤子里面··“……”·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男人轻喘的声音·特地换的裤子宽松,又没有穿内裤,手指轻易的找到了目标。
因为浇过凉水,他的手指冰冷,触碰到滚烫的茎身,他全身颤抖,腰部软的不能动弹·梁安敏顿了一下,用手心包裹住挺直的器官,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这样不知羞耻的躺在床上,双腿控制不住的张开,用手触碰隐蔽的地方,甚至要不够似得用指尖反复按揉顶端的小孔,碰得浑身不间断的轻颤也不想停手,执着的揉搓按压。
本想着这样来个两三次就算度过了发情期,可很显然这是梁安敏低估了O的属性,在yīn.茎第一次不满意的吐出浊液之时,他突然感觉整个身体如同放在火炭上烤,就连肌肤触碰到床单都会觉得痛不欲生,这感觉让梁安敏忍耐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房间特意拉上了窗帘,却还是露出了一点缝隙,一束阳光照进屋子里,让梁安敏异常不安·他想站起来去拉紧窗帘,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勉强的翻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像这样就能不被别人看到。
新换的床单是麻布的,异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身体,梁安敏呜咽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枕边·他的rǔ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在衣服里面挺立,瑟瑟发抖,渴求着粗暴的触摸,这是梁安敏自己不能给予自己的——实在忍不住,他挺起上身蹭着,终于把紧缚的上衣蹭开,凌乱地半裸着。
rǔ头也趁机露了出来,不要脸的恳求抚摸·他只能颤抖着压低身子上下蹭动,把乳粒挤在身体和床单之间···“啊啊……嗯唔……”·不用看他自己就知道,现在的姿势是多么不堪入目。
跪趴在床上,却故意要把挺立的rǔ头压在床面上,没过多久那可怜的小东西就被磨得红肿,好像被人咬破了皮,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不能再碰一下·即使这样的情况,他的主人仍然无餍的继续摩擦,带来的痛感也被掩饰了。
梁安敏有些哽咽地呻吟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手指犹豫地向背后探去,刚刚触及尾椎骨,就迟疑着停下·他没做过这种事,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就算是再怎么忍不住也强迫忍着,好像用手纾解就是背德之事。
越来越强烈的热浪冲击着梁安敏的身躯,他嘶哑着呻吟一声,头发被汗水浸湿,汗液顺着脖颈的弧度流下,流到rǔ头上,带着盐水刺激着那里的伤口··这种事情别的O是怎么忍耐的这是人能忍耐下来的吗……·梁安敏几乎落泪地坐直,张开双腿。
他能感受到没穿内裤的地方已经把裤子弄湿了,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黏液·双腿颤抖地几乎坐不稳,但也正是这个姿势让后面隐蔽的xuè.口被迫露了出来。
梁安敏竭尽全力挺直腰身,即使那里软的无法动弹,臀部也因此挺起,然后他缓缓地蹭着床沿,希望借用床沿的边角满足xuè.口的饥渴··水声黏腻的充斥着房间,梁安敏自暴自弃的用双手撑起上身,上下耸动的频率更快。
即使裹着床垫,那床角也是尖形,疼痛感从没有减缓·这是饮鸩止渴的行为,只能在xuè.口外部摩擦着、逡巡着·根本无法缓解发情期的一丝一毫··“呜呃……唔、不……啊啊——”梁安敏的上衣松松垮垮,几乎快要褪下,露出肩头和脖颈,都已经染成了红色。
又一次泻出,他无力的倒在床上,眼睛无意之间看到了那条黑色的内裤··“……”·梁安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用手指触碰内裤的边缘·摸了几下之后,他快要哭出来似得攥紧内裤,然后拿过来,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气。
脸面尊严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像个娼妇一样拿着心上人的隐私物品自渎·他哑着声音胡乱的喊梁言的名字,嗅到了熟悉的让人安心的A信息素,身体再次滚烫起来,下身也瞬间挺得笔直,黏哒哒地流出jīng.液。
然而就在这时,酒店里的电话铃声刺耳的响起,如同催命一般··痛苦,还是痛苦·谁能忍受得了·房间被刺耳的铃声包围了,梁安敏低吟一声,不想起来。
没过多久,电话自动转成录音模式·虽然明知道电话那头不可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梁安敏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冷淡的声音随着电流一起传过来,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打响惊雷。
“……爸,你在房间里”·梁安敏呼吸一滞··“我在下面,来接我·”·梁安敏慌张的站起身,被椅子拌了一下。
他没顾得上疼痛,捡起衣服穿上,又觉得穿得太少,套上了外面的外套·等手指触摸到门把手,才恍然意识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去接梁言··他全身都是O的味道,怎么去见一个A·梁安敏把手缩回,神情是慌张的。
可内心却觉得无比安宁··梁言肯定是要进来——作为父亲的他再清楚不过这一点·然而梁安敏并不觉得害怕,好像羞耻感都消失了一般··那所谓的道德似真非真,似假非假,架在他心头二十多年。
如今想来,那重要吗·约束了这么久的东西,不过是虚无,谁能评判它的真实存在·痛苦的现实却是永恒存在,比如现在··愣神的一小段时间,电话铃声又响了。
这回,梁安敏没有犹豫,颤抖着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显然没有意识到会被接听,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爸”·梁安敏用手指紧紧缠住电话线,哽咽着说:“梁言……救救我……”·梁言愣了:“怎么了”·“……”·听到父亲隐约带了哭腔,梁言惊讶说道:“您在哪个房间我立刻上去。”
由于征得了房主的统一,酒店的管理员并没有为难梁言就让他上去了·站在3028房门前,梁言平复呼吸,两秒之后按响门铃··等了许久,梁言又按了门铃,才听到里面窸窣的声音。
门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房间内一片漆黑··梁言轻声开口:“爸你在里面”·房间里没有人回答·梁言向前走了一步,一下子推开门,“我进来了。”
窗帘遮挡了百分之九十的灯光,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小台灯·借着那灯光,梁言看到父亲站在门前,只穿了一件单衣,露出纤瘦的锁骨··梁言皱了皱眉:“您在干什么”·梁安敏听到声音,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闪开脸,死死盯着地板。
梁言觉得父亲有些怪,却也没怎么在意,向前走了几步拿遥控器打开了空调,说道:“天气这么冷还不开暖风,穿的又少·想生病么”·随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父亲在电话里说的“救救我”的怪话,梁言上下打量了父亲一番,没有外伤,便问:“您怎么了”·梁安敏在梁言向前走的时候同时向后退了几步,手指握住自己的领子好像喘不过气来:“好热……你把空调关掉……”·梁言有些诧异。
他穿着厚重的风衣,在房间里也不觉得暖和·父亲竟然说热·梁安敏却好像快要窒息一般,拼命地喘息:“……热……嗯啊、关……关掉啊……”·见梁言还是没有动作,梁安敏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向梁言那里,想要抢过遥控器。
梁言冷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父亲伸出手去拿·既不帮忙也不反对··就在那一瞬间,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梁言的眼瞳倏地缩紧,心脏好像被重锤敲打过,血液迅速地缩回心房中——·梁言惊愕的转过头看着梁安敏,仿佛不敢置信的用力盯着他,只见父亲从身边缓慢的走过,手指扔在颤抖。
梁言默不作声地继续看,突然伸出手,猛地攥紧梁安敏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唔痛——”·梁安敏痛呼一声,睁开眼睛,只见梁言的脸近在眼前,能够清晰的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皱的眉间,梁安敏心脏狂跳,慌张的闭上眼睛,别过头不去看他。
梁言沙哑着开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别人留下的么”·父亲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手腕用力的挣扎。
梁言更加用力的攥紧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钳制住另一个手腕,然后把梁安敏的双手合在一起,举在头上,用一只手禁锢住··梁言几乎要气疯了,用怒吼的音量道:“说”·梁安敏被吓到,别过去的脸有眼泪滑过,他声音微弱,如果梁言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他说,梁言,救救我··救救我···第十章(下)·梁言一怔,随后仔细打量了父亲一番,但灯光太暗根本看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梁言索性拽着梁安敏进了洗手间,打开洗手间的大灯和浴霸。
洗手间非常大,中间是很大的圆形浴缸,墙上贴了等身的镜子,还有摸上去有些烫手的大理石桑拿床··梁安敏一下子没能适应刺眼的灯光,伸出手遮住眼睛,就听寂静的房间里,梁言突然惊讶地说道。
“爸……那味道,是你发出来的”·梁安敏遮住脸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把自己就地活埋·他觉得第二次发情期的高潮就要到来,腰那里已经用不上力气,羞耻的几乎死去。
梁言脑子里乱哄哄的,眼前一黑几乎快要跪下·他一直以为是A的爸爸,居然变成了O·然而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晚了,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口道:“先不问你其他的,最重要的问题是,爸你现在是发情”·梁安敏低下了头,默认了。
梁言沉默地站在一旁,房间里重新回归安静·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远在在电话里,梁安敏说的“救救我”是这个意思如果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上来,毕竟军校要到二年级才会进行反信息素训练。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进了这个房间,看到父亲身体状况不佳,不知道能不能度过发情期,还怎么可能狠心走出去不理梁安敏难不成要出去随便找个A真是荒谬至极。
梁言叹了口气,对梁安敏说道:“……先洗个澡吧·”·他记得高中性教育课堂上有说过发情的O要先清洗全身,然后……·梁言脸色一黑,忽略掉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心想走一步算一步。
梁安敏张了张口,本想说他已经洗好了,身体却已经自动服从本能的听从A的命令,手指不由自主的褪去上身的衣服··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全身赤裸,犹豫的看了梁言一眼,等着他下一步指令。
梁言眼光扫过梁安敏的全身,语气冷淡:“坐到上面去·”他指的是那可以让一个人躺上去的大理石床··梁安敏有些难堪,还是慢慢地走过去。
他的下半身已经翘起来,而且梁言一定看到了,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全身的皮肤都渴望着A的信息素,可梁言到现在都没有摘下抑制器··他感觉不到梁言的信息器。
如果梁言能够摘下它,梁安敏会舒服很多·而梁言就是不肯·他不想和他发生一点关系··梁安敏眼眶红了,却听话的坐在石床上·梁言手里拿过花洒,水温调试正常后,顺着梁安敏的头顶浇下去。
梁安敏立刻跳起来,惊喘道:“啊——烫”·梁言一只手按住梁安敏,另一只手也没有挪开,继续打湿他的头发:“别乱动。
哪里烫了”·梁安敏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说:“不行不行,放开……唔,放开我……”·梁言心中一阵烦躁,这与他平时的冷静大相径庭,他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这应该是被梁安敏的信息素影响了。
才会这么的容易生气,想要掌控梁安敏的一切··不允许反抗,不允许拒绝··一切都得受着,受不了也得忍··这疯狂的念头如果是平常的梁言来看,绝对是嗤之以鼻,受到蔑视的。
然而现在,他竟然奇异的得到一种快感,仿佛真的能够完全掌控父亲的一切··梁安敏见没办法挣扎,呜咽一声,手指控制不住的去摸翘起的下半身·梁言装作没看见,挤出洗发膏,搓在梁安敏头上。
父亲的脸被水打湿,微微张开的嘴露出隐藏在里面的舌间,颜色深红·梁言受到蛊惑一般把手指冲干净,然后强硬地塞进父亲的嘴里··“呜唔……”梁安敏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梁言的手指却没有伸出,而是在他嘴里轻轻地chōu.插,不时碰到舌头,就用手指夹住不让躲闪··把梁安敏的头发冲洗干净后,梁言拍了拍他的后背,道:“趴着。
我给你擦背·”·梁安敏脸上烧得通红,想听话,却没办法·石床虽然温暖,却是硬的,他下半身起了反应,怎么趴着·犹豫一番,梁安敏跪在床上面,双手撑住自己,臀部被迫翘起。
是极其不堪的姿势··痛苦,羞辱,却又莫名的欢欣……想来难堪能给人类带来快感,也是不假··梁言站起身,高大的身体遮蔽住一些灯光,让梁安敏紧张起来。
而梁言拿起旁边的肥皂,蘸了点水,涂在梁安敏的后背上··花洒的水还在放,水声不间断·而梁安敏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后背上面···梁言沉默着,隔着肥皂轻轻在他身上画圈。
从上面擦到下面,渐渐的,能听到父亲喘息声越来越大·梁言瞥了一眼,就看到父亲的下半身已经滴出几滴浊液··他收回目光,手继续向下·滑过那人的腰身,梁言的手顿了一下,然而时间不长,就继续向下擦洗。
肥皂顺着那人身上的曲线,经过挺翘的臀部,停在上面··梁安敏声音沙哑,哀求道:“不要了……不要了梁言,别……洗了、唔唔……”·梁言不理,手上的力气克制不住,只觉得那手中的小小肥皂已经融化掉,正是手掌直接覆盖在上面,反复的亵玩手下丰满的臀部。
他充耳不闻父亲的请求,只是执意地涂抹·渐渐的,手指探进股缝之中,努力想要挤进去··梁安敏回头向后看,声音带着痛苦:“……那里不要……”·“这里也要洗干净,爸爸。”
梁言轻声说道,“你知道这里会有多少细菌吗”·说完,手指强硬的掰开那最后的隐私之处,皂角顺着缝隙开始擦洗··“呜呜——呃啊啊啊……”梁安敏手指紧紧地攥紧,之间几乎要刺进肉里。
梁言用手压住梁安敏的肩膀,仍然慢条斯理地,仔细的擦着·皂角没有涂在不能涂得地方,却精准的抵在会阴处,然后用肥皂的边角,时轻时重地戳着那块·等梁安敏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他又向下滑去,绕着双丸,把挤出的泡沫均匀的抹在上面。
“呜……啊啊……不行……梁……我要出来了……”梁安敏声音里满是哀求,却得不到儿子的同情。
梁言的回答是手指更加用力的洗着,肥皂和皮肤接触,又和滴下来的jīng.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声音··梁言突然一个用力,把梁安敏背对着抱到自己腿上,然后坐上石床。
没有拿着肥皂的那只手从下向上用力地挤压梁安敏的xìng.器,没有几下,就听梁安敏高声呻吟着,淅淅沥沥的射了出来···第十一章(上)·有人喜欢关注别人的身材,有人关注别人的性特征。
而梁言对这些都没什么感觉,但他自己也很明白他最关注的是什么··是别人的腰身··穿着衣服要显得瘦弱,脱下衣服也不能全都是骨头·那腰必须是匀称结实,不能太细,却也不能失去美感。
现下,跪在地上的人就有这么一副足够吸引梁言全部注意力的腰身··房间里还是打开了暖风,温暖如春·屋子里不时传来黏腻的水声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梁言坐在床上,向下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安敏,随后沉默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梁安敏抖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的吸吮着,房间里的水声变大了。
梁言慢慢地收回手,道:“含深一点·”·梁安敏呜咽一声,努力张开嘴,舌尖讨好的去舔舐上面张开的小孔,眼睛却不敢对视梁言,只是低着头,脸颊烧红。
梁安敏知道他现在是多么的不堪·从浴室出来后,他的腰就直不起来,只能跪在地毯上面,眼睛控制不住地盯着梁言的下半身·待梁言坐在床上,他又像受到蛊惑一般跪爬过去,却也不敢动。
梁言轻声问:“您想做什么”·“……”喉咙像被烧坏,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可以、舔么……”·梁言平静地看着他,看得他羞愧的别过脸,难耐道:“就用嘴……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碰你别的地方……”·梁言还是没说话。
梁安敏有些绝望,发情期的高潮又将到临,这是这一天的最后一次,同样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次·他不知道仅凭自己能不能撑过去··尊严也罢,做作也罢,好像都烟消云散。
梁安敏颤抖着,手指捏紧地毯,哀求:“求你……”·梁言向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双目对视片刻,梁言点了点头,道:“好。”
他的下身穿着整齐,只拉开了拉链·bó起的xìng.器从内裤中钻出,享受着梁安敏的服侍,舒服的吐出几滴液体,立刻就被舔舐干净··这样子没有持续很久,就听梁安敏喘息越来越急促,随后呼吸一滞,瞳孔也放大许多。
片刻后,他全身无力的大声喘息,根本含不住梁言的东西··梁言知道他是高潮了·A的jīng.液里有大量的信息素存在,对于O来说,就相当于X药·梁安敏在短时间内shè了太多次,其实不是件好事情。
梁言动了动胯,把xìng.器从梁安敏嘴里面拉出来,上面附着了许多唾液·被撤出来的时候,他还不由自主的迎上去追逐,被梁言按住了头顶,这才羞耻地回过神来,低下头,异常难堪。
梁言站起身,从书包里拿了消毒水,仔细的把手指消毒之后,命令道:“转过来,去床上·”·梁言现在心情复杂,目前的冷静不过是在强压着什么,否则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万一和梁安敏动手,那就不好了··自从他感觉到梁安敏是个O之后,心情一直很低落,即使现在也不想把抑制器摘下·一是怕出什么事情,二是,他不想和梁安敏真的发生什么。
梁安敏跪在柔软的床上,上半身无力的趴着,臀部却被拉起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尝试着伸进去,梁安敏不由呜咽起来··是梁言的手指……·那地方就连梁安敏自己都没有碰过,此刻却被强悍的Alpha肆意亵玩,xuè.口受到刺激贪婪的流出液体,收缩着要完全吞进去。
梁安敏闷不做声,把头埋到枕头里,却抬高了腰身,甚至向后迎合·他想求梁言快一点,却也知道梁言不会答应··“啊…啊嗯…”·一段细碎的呻吟被迫发出。
梁言抽出手指,从旁边拿了保险套,用牙齿撕开·塑料开封的声音让梁安敏攥紧拳头,就连呼吸中都充满了渴望··然而梁言只是把保险套套上手指,两只手指插了进去。
“啊啊——”梁安敏猛地抬起头,瞳孔扩大,张开嘴哭叫着·这没有引起入侵者的同情,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强势的探到深处,手指肆意碾压着凸起,在狭小的空间中转动、chōu.插。
·“唔……唔嗯……”发出的声音大多数被努力吞了回去,然而总有压制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发出··梁言的一只手顺着脊背摸下去,到了腰部,留恋的来回抚摸。
另一只手探得更深,终于在全部深入之后,摸到了与周围不一样的地方··“不要、啊啊好痛……”·梁言轻轻按了一下那肉瓣儿周围,立刻引来身下人剧烈的挣扎,被梁言单手控制住了。
他知道这肉瓣儿下面就隐藏着输精口,如果不间断地顶动,哪里会自动张开·靠后面射出来,第一天的发情期就算是结束了··结束后就能好好的和梁安敏谈谈了。
想到这儿,梁言眼色一沉,毫不留情的按压那凸起的一块儿,好像要把它压平似得,随后又抬起手指,摸索到肉瓣的边沿,手指想要从那里钻进去··“啊啊梁言……啊唔……呃嗯……嗯不……”求饶着、抽泣着,得不到怜悯。
梁安敏手指抓紧床单,向前爬行,想要逃离肆虐的手指··后面伸来一只手,快速按住梁安敏的肩膀,用力把他压在床上·同时,像是惩罚他的不乖巧,施以更加用力的按压……·“啊啊啊……呜…”·一阵痛麻的感觉流遍全身,好像被电流舔过全身。
梁安敏惊恐着瞪大眼睛,感觉身后慢慢流出黏腻的液体,缠绕在梁言的手指上,xuè.口更加积极地收缩,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出来了一样·前面的xìng.器翘得更高,却因没有受到任何抚慰而难耐地滴着口水。
梁安敏知道梁言肯定不会去摸他那里,却又受不住,只好自己伸出手去抚摸下身·谁想还没摸到,双手就被梁言拉住固定在头上方··“啊…要、要射……”梁安敏崩溃似得哭喊:“让我摸、一下……”·“用后面。”
梁言俯下身,在他耳边喘气,“用后面射·”·这个动作意外的让焦躁的O平复下来,虽仍在挣扎,动作却变得小幅度··梁言手指更加用力,感觉到梁安敏哆嗦的幅度足够剧烈,脚趾紧紧地抓住床单,梁言抽出紧紧插在里面的手指。
“啊不要、别、别出去……”·梁言甩掉上面的保险套,随即三根手指一同插进,狠狠地按压输精口,顺着那缝隙挤了进去··“……好烫…唔好、烫…不要……”·梁言嗤笑一声。
“被自己喷出来的东西烫到·爸,您还真是……”·------------------------·肉暂时告一段落,下次差不多在十四章·真正进去是在十七十八章左右·注意:此文虐受虐受不虐攻。
虐心不虐身,谢谢···第十一章(下)·梁言坐在沙发椅上,平静的看向窗外··厚厚的窗帘被打开了一点,能够看到外面的星空·已是暮色苍茫之时,道路上打开路灯,灯光挤进窗户来,里面明亮了一些。
梁言叹了口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语气却还是温和的:“要我去买些吃的吗”·床上有人尝试撑起身子,努力了许久还是放弃了,只是伸出手抓住被子,盖上了头顶。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不用……”·梁言点了点头,但也意识到那人看不到,于是说:“也好·我叫酒店服务好了·”·那人没吭声,也没反对。
梁言站起身,打电话叫了两份商务餐,随后坐在床边··察觉到了梁安敏在床底下有些哆嗦的样子,梁言装作没看到:“我们谈一谈好么”·“……”·“爸,您坐起来。”
梁言有些强势地命令··梁安敏这才露出脸,靠着床背坐起身,眼眶还是红肿的·他不敢看梁言的脸,沉默地拿起旁边的衣服,快速的穿戴整齐··梁安敏的发情期还没有完成,但是为期三天的发情期,在之后的两天并不是那么强烈。
熬过第一天,后面就好说了·显然梁言也知道这一点,如果梁安敏没有想错,他们谈完后,梁言就会走出房间,后面两天让他一人度过··虽然这本来就是合理的事情,但梁安敏还是从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寂寞感。
“您的属性到底是什么呢·”梁言慢慢的开口,“平时都是A……难道那都是假的么”·虽然难堪,但梁安敏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做是犯法的”梁言的声音变得严厉,“私自转变属性,被人发现要处死,这么大的事你……”·“我也没有办法啊可属性也不是天生可以选择的。
你本身就是A,怎么知道身为O的苦衷·”梁安敏痛苦地去摸耳边的抑制器,“这东西,难道是我想要的我知道被发现就是死刑,可即使是死我也有非要完成的事情要做。”
“您这么说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了,难道O就不能写论文,做研究,在课堂上讲课吗”梁言毫不客气地反驳··梁安敏无奈地笑了几声,“理论上是可以。
但O到了年龄要去结婚,一定会被家庭束缚着,哪里有时间再去研究……我想要的不过是能够专心做我喜欢的事情,能够随意在社会中行走而不受阻碍·你觉得O能实现这一点吗”··“您不要把自己看重的东西提的那么高好吗婚姻会给您多少压力连家庭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研究。”
这已经在意指梁安敏连儿子都顾不上,完全没有家庭观念的缺点了··“……”梁安敏叹气,知道两人出发点不同,也就没什么辩驳的动力了。
梁言顿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所以……我另外的家人是谁如果您是O的话,说母亲也就不大恰当了·”·所这话的同时,梁言心底非常别扭,几乎想要大声的吼叫。
他父亲是个O,伴侣应该是个A了··所以梁安敏应该早就被标记了·和别的A结合之后生下了梁言,十八年之后,又在儿子面前发情··好恶心,好脏。
实际上对话也并没有持续下去,当梁安敏反问之后,订的餐饮就送了上来,梁安敏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俩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期间也没有说话。
梁言看了看时间,“那我就先走了·”·“……”·“……之后,自己回家没问题么”·“嗯。”
“好,”梁言点了点头,干脆地说:“再见·”·两天后,梁安敏腿脚发软地回家·把车停到车库里,顺着马路走下去就能回家,路途不是很远,梁安敏却走了很久。
下了一点雨,天气阴沉沉的,路旁边的树沾上水花,黑得像炭块一样··可即使是这样的天气,也丝毫不能影响道路上的吵闹和欣喜的声音·梁安敏看过去,只见道路旁边的商店都挂上了小巧的配饰,几个铃铛衬托着巨大的圣诞树,周围围着一些小孩子,嬉戏吵闹。
梁安敏愣愣地想,已经圣诞节了呀·不过,事实是这节日也跟他没什么关系··走到家门口,梁安敏犹豫着站在外面·当过了那段比较疯狂的时期,回想起来他到底做了什么,就有内疚和羞愧不断地从心底涌现。
他现在怎么去面对梁言无论是从哪一身份来说,都难以和梁言面对面的交流……·站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的身体都被寒风吹得僵硬,想着这样下去也没有办法,他掏出钥匙,刚想开门,身后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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