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 by 小白花真白/一颗长着腿毛的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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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 by 小白花真白/一颗长着腿毛的大白菜
一个弱攻的自我修养 by 小白花真白·文案:·我有一个男神,某一天我把他QJ了··第一章·    一见钟情是一个庸俗的词··    但每当回忆过去,钟小乐发现自己这辈子就是败给了这么一个庸俗的词。
钟小乐第一次遇见宋羿天时,他还在念小学,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那时的钟小乐是一个受集体老师家长喜爱的孩子,他成绩优异,为人礼貌,还特别的乖巧听话,说起话来斯斯文文,活脱脱一个懂事的小大人,理所当然的,他就成为了每个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和老师心中的模范学生。
    但在孩子们眼中呢,钟小乐就是大人们的马屁精,说话声像蚊子一样细,成天抱着自己的小书包,默不吭声地窝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与课本和作业为伴,也从未加入过男孩们的打闹,疏离得宛如身处另一个世界,所以在学校里,他总是孤独而形影单只。
而钟小乐又好死不死的家境富裕,身形瘦小,性格虽然说不上懦弱,却也称不得硬气,所以免不了被一些大孩子们勒索捉弄··在一个放学的午后,校园里一处僻静的小道上,几个大男孩拉扯着钟小乐的衣领,他被推得一个踉跄,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钟小乐顾不上自己疼痛的屁股,十分畏惧地注视着面前三名比自己高壮了一截的高年级男生,他牙齿打着颤,手指握紧自己小书包的背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告诉老师”·    “告老师,就知道告老师。”
其中一名男孩鄙夷地嘲笑道:“老师可不会来这里,你把书包给我们·”·    “不——”钟小乐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搂住自己的小书包,但没有用,书包依然被三人轻易抢了过去,他们拉开拉链,用力朝下抖动,大大小小的文具课本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看得钟小乐泪眼汪汪却又不敢动弹。
“你们在干什么”·    视线快要被泪水糊成一片的钟小乐看见有一个小男孩冲自己跑来,他仿佛背负着万丈阳光,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让钟小乐想起了电视里打败坏人和小怪兽的英雄。
那个男孩虎头虎脑,短短的黑发,脸蛋红扑扑的像一颗苹果,他背着一个脏兮兮的书包,身上的衣服也沾着泥土·男孩一脸正气凛然地冲那几个高年级的男孩大声喊道:“你们不可以欺负人”·其中一名高年级的男孩皱着眉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一边去,别没事找事,我们人多。”
男孩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扔掉书包像一只小狼崽子一样直直地冲向三人,而钟小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泪珠,几个男孩混战在一起,扬起一篷灰尘,伴随着含糊不清地骂声,把钟小乐吓得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最后的结果是男孩身上青青紫紫了一大片,鼻子底下还挂著一管鼻血,他像一只小狮子一般把那三个高年级的男生打得嗷嗷求饶,只得灰溜溜地跑掉了··风吹动男孩汗湿的黑发,他挂上胜者的笑容,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在阳光下显得肆意而张扬。
接着,男孩随意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自己的鼻血,走到钟小乐身边伸出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喂,你没事吧”·钟小乐不敢伸手,忍了半天的眼泪扑刷刷地往下掉,嘴一瘪几乎要哭出来。
男孩见状有些烦恼地皱了皱眉,伸手揪着钟小乐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威胁道:“不许哭,敢哭我揍你”·钟小乐被对方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了一跳,想起先前男孩以一敌三的英勇姿态,他赶忙收起眼泪,鼻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不可怜:“我,我不哭,你不要打我。”
男孩闻言松开钟小乐,有些不满地指责他:“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只有女孩子才喜欢哭,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流血不流泪”·“我,我才不是女孩子”钟小乐鼓起勇气眼眶通红的反驳对方。
“那就不许哭”男孩挠了挠头发,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被疼得龇牙咧嘴,他忽然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钟小乐问道:“刚刚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啊”·面对男孩闪烁着期颐的眼神,钟小乐只好伸进裤口袋里掏了掏,好不容易掏出一粒已经有些融化的水果糖,半透明的糖果在阳光上闪闪发光。
男孩一把接过,笑嘻嘻地拆了包装纸塞进口里,含糊不清地说:“好了,这就是我的战利品了”·钟小乐有点舍不得,但看着男孩张扬的笑脸又莫名的有些开心。
“唔,以后你要是再碰到他们就上去揍他们,他们就是一群纸老虎,看你好欺负”男孩砸吧着嘴,蹲下身子胡乱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课本和文具,一股脑地塞进钟小乐的小书包里递给他。
    钟小乐有些委屈地接过书包,忍不住质疑道:“要是我打不过呢”·    “别哭就成,你越哭他们越欺负你。”
男孩认真地说,随意地道了别后他捡起自己的书包风风火火地离开了··钟小乐依稀还能闻到男孩口中水果糖的一丝甜味儿,心中不禁有些空落落地想着,自己都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
在那之后,钟小乐真的没有哭过,每当他想要掉眼泪时,脑海中就浮现出男孩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模样,几乎要溢出的泪水就硬生生地吓得缩回眼眶··钟小乐在每一个夜晚里祈祷着让他能再一次见到那个男孩,然后告诉他,自己没有逃,也没有哭,每天身上都带上几颗亮晶晶的水果糖,提醒自己,下回要是再见到男孩,一定要请他吃个够。
    ......若是能成为朋友,那就更好了··但是他再也没有遇到过男孩··直到后来,钟小乐才偶然知道男孩比自己高上两个年级,马上就要进入中学了,钟小乐不知为何心中翻起一股委屈的酸意,他想和男孩亲近,和他做朋友,但是对方马上要离开,而自己却还要留在这所小学里。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男孩的名字··于是钟小乐卵足了劲地学习,他一直是一个聪明得有些过分的孩子,无论什么东西一教便会,这会儿还全身心地投入学习之中,进步速度几乎令所有的老师叹为观止。
钟小乐在男孩毕业的一年后跳了级,选择了男孩所去的那一所中学,这片区域统共只有两所中学,并不是什么难事··只可惜钟小乐向来不是生活的主角,虽然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同一间学校,但一个是初二,一个是初一的新生,隔了一个楼层,却像是一条巨大的鸿沟,划分了彼此。
·钟小乐最后还是从班上女生们的讨论中得到了男孩的名字──宋羿天··宋羿天在学校里人气很高,他加入了篮球队,每日奔跑在操场上,帅气的脸上天生带著爽朗不羁的笑容,开朗而人缘极佳,两颗白生生的小虎牙迷倒了一片人。
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钟小乐却根本触不到对方所处的世界,他的时间消磨在枯燥的练习题和课本上,就连主动去和对方说话的勇气都提不起··事实上钟小乐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似乎就在那个骄阳高照的夏日,男孩的存在便刻入了他的骨血与灵魂之中,分不开,夺不走,无药可医。
钟小乐还是那么的冷漠阴沉,那么的沉默寡言,一年以来班上的人也只知道钟小乐是年级第一,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书呆子,整天埋首在书本里,厚厚的镜片遮着脸,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并不觉得孤独,因为他满心眼都塞满了宋羿天的名字,宋羿天的一颦一笑,宋羿天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钟小乐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日记本,本子里的每一页都记载着男孩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正式地像是被尺量出来的。
X月X日XX年 晴 宋羿天进了一个球,赢了比赛,所有人都在为他欢呼喝彩··X月X日XX年 晴 宋羿天在操场上跑圈,流汗的样子很好看··X月X日XX年 阴 宋羿天和我擦身而过,他没有认出我,这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我很高兴。
......·是的,他的男孩不记得他了,钟小乐有些忧郁,他不记得自己救下的那个爱哭鼻子的男孩,也不记得那颗满是阳光味道的水果糖·宋羿天几乎成了他的全部,但他之于对方连过客都算不上。
即使如此,钟小乐依然满心眼都是宋羿天,他一直一直地注视着,记录对方生活的一点一滴,这样能让钟小乐感觉自己拥有了宋羿天的全部··除了日记,钟小乐还把宋羿天画在自己的素描本里,无论是他打篮球的模样,还是他和人争执时愤怒的模样,全都一一记录在目,他不敢时刻盯着对方,只能每次路过对方班级或者操场时靠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把宋羿天的模样记在心里,每天晚上,钟小乐看著画中宋羿天熠熠生辉的目光,都让他错以为这是在注视著自己。
他在宋羿天奔跑过的田径场奔跑着,在他挥洒过汗水的操场努力嗅著,寻找著对方或许残留下的一丝气息··日复一日,钟小乐对宋羿天的迷恋以病态的趋势日益渐长,那些阴暗的感情不停地抽枝发芽,他口中轻轻咀嚼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他嫉妒所有的人,甚至于只要想到自己正和对呼吸著同样的空气,钟小乐心里都泛著甜。
怀着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钟小乐再次智商超群地跳了级,和宋羿天一起去了同一所高中··那所高中只能说是中上,离市重点有着不小的差距,钟小乐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他要放弃那么多向他抛以橄榄枝的重点高中,偏偏选择这么一个普通的学校。
因为只有这里有我的男孩,钟小乐阴暗而甜蜜地想着,不,已经不是男孩了,宋羿天已经成长为了少年··高中,他终於如愿以偿地和宋羿天进入了同一个班级,但是在排座位时,个头相较更高的宋羿天被安排在了教室末尾,而钟小乐却和一群尖子生坐在前排,直直地面向黑板和讲台。
他依然不曾和宋羿天说过一句话,却在下课的闲暇时间中拿余光偷窥着,正是长个子的年龄,宋羿天变得高大,帅气,带着一点儿亚麻色的短发在光线下会变成甜蜜的焦糖色,再配上那两颗白亮的小虎牙。
    没人能比他更好看了,钟小乐想··他的日记本已经塞满了一个抽屉,而素描本中,也多出了对方喝水,打瞌睡,坏笑的模样,各种各样的神态和动作似乎汇聚成了宋羿天本人,钟小乐在私下总是忍不住去用嘴唇摩擦著那层冰冷的铅,心想着,如果是真人,那会是让人流泪的温暖吧。
·这份执迷不悟,从每一粒基因,透过层层组织,渗进五脏六腑,麻痹了他的大脑··终于有一天,钟小乐服从于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摒弃了理智,跟随着他的欲望,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趁宋羿天在操场上比赛时偷偷溜进了换衣间,偷走了那件刚被换下来的,被汗水沁湿的球衣··心跳声是那么的剧烈,像跳动的鼓槌,几乎要从胸腔一跃而出,钟小乐一路狂奔,直到上气不接下气,他跑到体育馆外无人的厕所旁,手指颤抖着把脸埋进那件湿漉漉的球衣中深深地嗅著。
那是宋羿天的味道,充满阳光的气息,带著酸涩的汗味··钟小乐觉得自己上瘾了,中毒了,宛如身处幻境,他继续埋首在那件脏兮兮的球服中不可自拔,直到猛然传来的脚步声把他从那个迷幻的梦中惊醒。
他抬起头看见宋羿天正睁著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钟小乐忽然更加兴奋了,超常运转的肾上腺激素让他浑身躁动不已,但紧接着,他就被对方一拳击打在腹部,重重地倒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变态·”·少年清澈的声音透著鄙夷,他一把抢走了被紧拽着的球服,看都不看地上浑身痉挛的钟小乐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宋羿天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钟小乐想。
他硬了··第二章·钟小乐原本以为宋羿天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当成和朋友们茶余饭後的笑料··    ——很讽刺不是吗,那个阴沉而不合群的班长竟然是一个偷男人衣服的变态。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班级门口,暗自做好了被全班人以异样的眼神打量的心理准备··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没有想象中的鄙夷眼神,钟小乐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盯著面前的桌面发愣,身後依稀传来宋羿天和朋友们打闹的笑声,却只字未提到那件球服。
钟小乐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庆幸更多还是失落更大,但还是在心中暗自甜蜜地想著,这下对方能够记住自己了吧,只要能让他在宋羿天心中留下一席之地,无论是是好的坏的疯狂的,钟小乐愿意做出任何事。
抱着这种奋不顾身的念头,钟小乐从偷窥狂转职成了跟踪狂··并没有那么夸张,但在一个月后,宋羿天的朋友们都察觉到他们总能看见一个阴沉的身影徘徊在他们附近百米处,那视线火热而黏腻,目标从来都是宋羿天,于是他们打趣他是不是最近惹到人了。
宋羿天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个躲在阴影下的身影,嗤之以鼻:“没事,一个变态而已,他没那胆子招我·”·    说出这句话时,宋羿天俊朗的脸上带着轻微的讽刺和懒散,看得钟小乐心中更是痒得慌。
就在宋羿天微妙的纵容下,钟小乐跟得更紧凑了,虽然仅仅是站在远处,用火热的视线透过厚厚的镜片死死黏在宋羿天挺拔的身躯上··被那如蛆附骨的视线弄得浑身不对劲,宋羿天有一天终於忍不住大步走到钟小乐面前,仗著自己比对方高了半个头的身高优势揪起钟小乐的衣领,他神色危险地发问:“喂,我哪里招你了你到底想怎样,要打架老子奉陪,别成天跟着我。”
啊......他碰到我了,他碰到我了·    钟小乐心醉神迷地感受著对方火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战栗。
经受不住那火热的蛊惑,钟小乐伸出手握住对方结实的胳膊··宋羿天不知为何心中感到一丝莫名地恶寒,他烦躁地甩开对方的手,冷哼道:“怎么,我们的班长大人哑巴了”·“我叫钟小乐。”
“我管你叫什么,你以后别跟着我了·”宋羿天不耐地挥了挥手··“钟小乐·”·“嗤──”宋羿天冷笑:“变态。”
    说完,他转身离开··接下来的高一生涯里,宋羿天再也没和钟小乐说过半个字,甚至连眼神都不屑於给对方一个,把钟小乐彻底当背景布一般视若无睹,爱跟就跟。
钟小乐也风雨无阻一心一意地做着宋羿天的小尾巴,看著对方身边围绕著的男男女女换了一批又一批··最为难熬的,并不是对方的漠视,而是暑假··钟小乐顺从地待在学校上著暑期补习班,炎炎夏日让教室内的空气几乎要被点燃,无论是燥热的空气,还是头顶风扇吱呀吱呀地声音,都让他感到了煎熬。
    宋羿天不在这里,或许是翘课了,总之除了补习的第一天,钟小乐再也没有见到自己心心念的那个人,就是放学了,也不知去哪里找寻··他想他。
用中性笔在草稿纸上描绘出宋羿天好看的侧脸弧度,那是即使闭上眼都烂熟於心的轮廓··他想他,想得胯下硬得发疼··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钟小乐春梦的主角永远只有宋羿天一人,在他十二岁那年梦见宋羿天赤裸而漂亮的上半身并遗精后,他就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喜欢宋羿天··再就是,他是个基佬,天生的,没救了·· ----oo00oo----·高二之后,宋羿天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开始逃课,学会了抽烟,成为了一个让老师们头疼不已的不良少年。
即使如此,宋羿天身边依然围绕著很多人,在懵懂的青春期,宋羿天这种相貌出众,放荡不羁,又带了点儿小坏的少年,显得格外的吸引人,像是集万千费洛蒙於一身的发光体。
钟小乐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宋羿天真的变了,他并不在意宋羿天是否变成了所谓的不良少年,但对方原先开朗阳光的眉眼深处多出了一大片化不开的阴霾,似乎再也回不到之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年。
    钟小乐很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不敢,也没那资格··钟小乐并不擅长言辞,这么多年下来,他超凡的智商并没有体现在任何有关人际交际上·这点从他和自己的男神在同一所小学中学乃至於高中,对话却不超过十句就能看出来。
除了宋羿天,钟小乐甚至说不出五个以上班上其他人的名字··就是这么一个阴郁的怂货,在一个上完补习课回家的夜晚,路过偏僻而寂静的小道遇到孤身一人靠坐在墙边的男神,他会干出些什么呢·A jiān之·B 跪舔·钟小乐AB选项在心中轮流涮了一遍,又认真考虑了一下后果,最终只是声音僵硬地开口说:“你没事吧”·循着声音,宋羿天抬头就着路灯昏暗的光线看清了面前的人那很土的发型和更土的厚镜片,认出来是自己那条小尾巴,他随意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哟,变态,这种地方都跟来了你也挺厉害嘛·”·“......你受伤了”钟小乐只是紧张地推了推眼镜,看着对方身上几块被蹭破渗出斑斑血迹的伤处,估计是刚打完架,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嗤,显而易见的·”·两人之间陷入了沈默,钟小乐站在原地舍不得离开,最终还是宋羿天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你也别没事找事了,好孩子这个时候该回家......”·“去我家吧。”
宋羿天疑惑地睁大眼睛:“啊”·“去我家吧,我有医疗箱·”钟小乐努力遏制住自己声音里那些兴奋的颤抖:“我父母都不在家,只有我一个人。”
宋羿天盯着钟小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轻轻地点头:“好啊·”·钟小乐提起来的一颗心终於稍微放了放,他伸出自己白皙的右手,有些期盼地朝著宋羿天。
所幸对方没有拒绝,双手相握的一刻又是一阵心悸··宋羿天看著面前这幢装潢高档的别墅,忍不住笑嘻嘻地吹了声口哨:“没想到你还是个富二代,深藏不露呢。”
钟小乐没有说话,默默地给对方拿了拖鞋,本想带宋羿天去自己的房间,但是忽然想起他那挂满宋羿天画像的墙壁,还有整整齐齐摞在书桌上偷偷收集的对方用过的文笔,丢弃的笔记本,喝过的水瓶,以及各种见不得光的“收藏品”。
临时换了方向,把人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著,打开灯,找出医疗箱,想了想,又去给宋羿天拿了一听冰镇的汽水··“嘿嘿,谢了·”·宋羿天毫不客气地软倒在别人家的沙发上咕咚咕咚喝著汽水,钟小乐看著对方小巧的喉结在蜜色的肌肤上上下涌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打来一盆温水蹲在宋羿天身旁,用柔软的毛巾帮他把伤口处的灰尘和碎屑轻轻拂去,他的动作实在是过於小心,神情专注至极,闹得宋羿天有些别扭,他挠了挠头,语气不自然地说:“你用不着小心,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放着就好。”
“没事,让我来·”·钟小乐紧抿著嘴唇,手法娴熟地帮对方消毒,上药,用防水疮口胶缠好,待一切收拾妥当了才起身,额头上早已泌出细密的汗珠。
“你学过这些”宋羿天对钟小乐也放下了戒心,态度随意地开始找他说话··“我妈是医生,所以经常见到这些。”
“你爸妈都不在你一个人怎么过的”·“他们出差了,我自己做饭,周末有钟点工来·”·就这样一问一答,钟小乐紧张得手心直冒汗,鼻翼间翕动贪婪地嗅著对方的气息,这是他第一次和宋羿天如此接近。
    宋羿天见对方这副神经紧绷的小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黑亮的眼珠子一动,猛地伸手取下钟小乐那副老土的黑框眼镜,钟小乐一惊,眼前已经变得一片模糊,但一想到摘下自己眼镜的是宋羿天,就硬生生克制住抢夺的企图。
宋羿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股难言的痒意,然後刘海被拨开撂到头顶,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让空气也带起一丝甜美,不一会儿,宋羿天开口了···“变态,你长得不错嘛。”
宋羿天歪着头打量了两下,放开钟小乐把眼镜还给他,笑得没心没肺:“你说你脑子又好使,家里有钱,长得也挺好,怎么就混的这么烂呢”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兴趣也挺奇怪的,你以后不要总跟着我了好不好。”
“钟小乐·”他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得了,变态多适合你·”宋羿天眼睛微微眯起,让五官多了几分稚气··变态就变态吧,好歹是宋羿天给自己取的,权当昵称了,钟小乐毫无骨气地妥协了。
    “很晚了,你家里人不会担心吗”·“如果我不回去说不定更称他们的心·”宋羿天自嘲地说··    钟小乐不敢多问,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那你留下来”·“唔......你方便就行。”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睡衣先穿我爸的,内衣用我的行吗”·“嗯,谢了·”·宋羿天跟着起身,此时才发现一年前还矮了自己半个头的钟小乐不知何时已经快要和他平齐了,心想着,这小子比自己小一两岁吧,发育得还真快呢。
第三章·浴室里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敲击在钟小乐的心上,扰乱了他的思绪··那声音仿佛带着奇妙的韵律,勾引得他恨不得马上飞奔进浴室,看看那副身子是否如同他幻想中的那般美好——或许更甚,想要亲自舔去对方身上每一颗滑落的水珠。
轻轻叹了一口气,钟小乐放下手中的圆珠笔,对着面前只字未动的练习题发起了呆,直到水声渐小,不多时,房门被敲响··“喂,我洗好了·”·钟小乐赶忙起身,中途因为动作太过急促差点儿被椅子绊倒,趁著对方没有破门而入前走出房间,宋羿天穿着深蓝色的宽大睡衣,露出一点儿精致的锁骨,短短的头头湿漉漉地乱翘著,脸颊红润而可口,原本痞气十足的脸庞柔和了不少,钟小乐咽了口唾沫,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沐浴液的清香,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衣服还合身吗”·宋羿天晃荡了两下袖子,笑嘻嘻地说:“凑合,内裤松了点儿·”·“......”钟小乐认为这个能当做夸奖。
他看着对方手中抱着的换下来的衣物,脏兮兮地卷成了一大团,钟小乐忍不住开口:“衣服我帮你洗了吧·”·“啊不用这么麻烦了。”
宋羿天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反正有洗衣机,我自己的也要洗,用烘干机今晚就能干·”·宋羿天思忖片刻,也觉得自己明天穿着这身脏兮兮还带着血迹的衣服出门确实有些骇人,于是爽快地把手中一大团衣物都交给了钟小乐。
钟小乐让宋羿天在客厅用PS4打打游戏消磨时间,自己则抱着那些衣物走进洗衣间,并没有打开洗衣机,而是费力打来一大盆水,搬来小板凳坐在一旁用肥皂仔细搓揉出泡沫。
对于钟小乐而言,这是一段无比快乐的时间,手下就是自己心爱的人的贴身衣物,无需偷偷摸摸,周身仿佛环绕着对方的气息,他仔仔细细地把这些衣服都清洗干净,自己也汗流浃背。
把几乎所有洗好的衣服塞进烘干机后,钟小乐终於长嘘了一口气··没错,几乎··钟小乐手心紧紧拽著宋羿天换下来的内裤,这是一条棉质的普通的白色裤衩,他没有洗它,某种奇异的念头在心底生长出罪恶的枝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蛊惑著钟小乐,让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仅剩的道德和愧疚感便被无尽的丑陋欲望所淹没。
宋羿天说得对,他就是一个变态··钟小乐这么想着,一边把内裤塞进口袋,做贼心虚地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晚夜深人静时,钟小乐锁好了房门,他侧躺在床上,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握住自己逐渐膨胀的xìng.器迫切地上下捋动,另一只手则抓着那条属于宋羿天的内裤,把脸深深的埋入进去,鼻翼间翕动著,宋羿天纯男性的阳刚气味,带著股腥臊,让他那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巨大xìng.器青筋凸起,顶部流出几滴腺液。
钟小乐根本无法停止自己猥亵的举动,他意yín著那个睡在自己隔壁的少年,但又怕自己爽快的呻吟惊醒对方,於是用牙齿咬住被子的一角,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宋羿天的名字。
好想亲吻他,抚摸他,还有更多的,钟小乐努力幻想着,下腹的快感堆积起来,终於让他忍不住射出大量粘稠的浊液,jīng.液洒落在床单上逐渐冷却,他放开那条内裤,用干净的那只手仔细地把被他折腾出来的褶皱抚平后放在一旁,整个人气喘吁吁地仰躺在床上。
平复了呼吸,他才面色涨红地跑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自己黏腻的下体,再换了张床单,彻夜未眠··翌日,钟小乐洗漱完毕出房间后,发现宋羿天竟然先他一步已经起来了,正站在厨房里捣鼓些什麽。
听到脚步声,宋羿天转过身来,看见是钟小乐,他毫不吝啬地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紧接着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和两双筷子放在餐桌上,再像主人家一样招呼钟小乐坐下来。
“嘿嘿,昨天麻烦你了,这是答谢·”说完,宋羿天毫不客气地开始吸溜吸溜地解决自己的那份··这只是一碗清汤寡水的挂面,估计也就放了点儿盐油什么的,上边漂浮着的翠绿葱花微微打著旋儿,显得异常可口。
钟小乐看着宋羿天那大口扒面全神贯注的小模样,特别接地气,他也开始感觉饿得慌,於是低头吃了起来··口中的味道有些寡淡,但钟小乐依然吃得十分认真,每一口都嚼成沫了才咽下去,忽然筷子翻到了什麽东西,他定睛一看,那是一颗形状漂亮的荷包蛋。
宋羿天呼哧呼哧地喝了几口面汤,把口中的食物吞下肚后,又舔了舔嘴唇,才洋洋得意地说:“惊喜”··钟小乐一瞬间鼻头都有些发酸,胸口那些温暖的小情绪融化成了一团,自记事以来,就连父母也从未给他下过这么一碗面。
    他小声道了谢,一口面一口蛋,就著面汤,把这碗来之不易的面给通通吞进肚子里,连一滴汤都没放过··结果碗筷还是钟小乐洗的,宋羿天靠在沙发上像只大猫一样眯着眼消了会儿食后示意自己该回去了。
钟小乐纵是万般不舍,也只能不动声色地拿出烘干後暖融融的衣服递给对方··“...对不起·”钟小乐涨红了脸,微微垂下脑袋,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啊”宋羿天不明所以··“...昨天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内裤洗坏了·”·宋羿天听著对方的声音越来越细小,只觉得是因为愧疚,也未曾想到其他,於是大喇喇地拍了拍钟小乐的肩膀说:“哦,没事,一条内裤而已,你也别惦记着。”
钟小乐不做声,看著宋羿天一身拾缀整齐了,再送他出门··“变态,我看你这人挺不错的,以后也别偷偷摸摸的了,咱们交个朋友怎么样”·“好。”
见他答应得如此迅速,宋羿天展开一个温暖的笑容:“嘿嘿,你长得还挺顺眼,也别藏着掖着了,整天阴着脸,怪不得没人敢搭理你·”·“好。”
目送着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钟小乐久久地站在门外,视线胶着地平线舍不得离开·从昨晚开始就收到了太多的惊喜,他的大脑一时还有些难以消化。
而且宋羿天说他长得顺眼,钟小乐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一颗少女心砰砰直跳··他决定今天去理个发,或许还可以换一副眼镜·· ----oo00oo----·钟小乐活了十五,快要十六个年头时,忽然就有了存在感这种东西。
钟小乐周一回到学校,他步入班级,像以往一样默默无闻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一位他叫不出名字的同班女生红着一张俏脸和他小声开口:“这位同学,这里是咱们班长的位置。”
钟小乐有些冷淡地随口回答:“我就是·”·“......”·不出一天,全班都知道了他们的年级第一不仅品学皆优,就连相貌也可圈可点。
    而八卦这种东西在人多口杂的校园内向来是传播速度超然的··第二天,甚至就已经有闻名而来隔壁班的女生悄悄透过窗户笑嘻嘻地打量着在座位上一本正经看着书的钟小乐,见到他起身,女生们又一窝蜂地跑掉。
    不得不说,有时候脸这种东西还是十分具有魔力的,就连钟小乐以往被人当做竹竿的身材都美化成了堪比模特的高个子和大长腿··钟小乐的肤色透着足不出户的苍白,鼻梁挺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总是带着疏离的冷意,平日里虽然不苟言笑,却对每个人都十足的礼貌,说话有条不絮,就连拿笔的姿势都标准得不可思议。
这些以往被人忽视的平庸的小细节又给钟小乐的的形象镀上了一层金··原本他人口中的阴沉难接近变成了思想深度太高,而沉默寡言更是变成钟小乐成熟低调的代名词。
这般添油加醋后,钟小乐竟然变成了校草··第四章·虽然对於钟小乐而言,名声大噪并没有怎么影响到他··他依然过著中规中矩而无趣至极的日子··    早读,打著看书的名义偷窥宋羿天,上课,打著听讲的名义意yín宋羿天,下课,打著做题的名义继续偷窥宋羿天,而午休和放学後,便是光明正大地做一名风雨无阻恪尽职守的跟踪狂。
不,他已经从跟踪狂成功进化成了小跟班··钟小乐默默地跟在宋羿天的身旁,他插不进宋羿天和他朋友们之间的聊天,更不擅长於交际,於是只能一脸高贵冷艳地保持著沈默和内敛,其他人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贪婪地将对方每一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如清风拂过,痒得抓心挠肺。
·而宋羿天也默认了他的行为,开始还试图把钟小乐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可惜钟小乐是一个不开窍的闷葫芦,除了跟著宋羿天还能说上几句,其他人都被他不易近人的气场给吓退。
两个不同类型的帅哥站在一块儿的确十分养眼,一个俊秀修长,一个阳光帅气,倒是一副分外和谐的场景,而他们又经常黏在一块儿形影不离──钟小乐单方面··唯一让他不满的是,身边变得太过热闹,原本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同学都热情得过了头。
    仿佛所有人都对他的爱好和私生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般,当然,宋羿天并不属于这个行列··虽然还是没什麽人敢直接和他搭话,但时刻被数道视线包围著让钟小乐没法拿出速写本继续做人肉照相机,也不敢再一如往常般偷偷摸摸地缩在座位上写自己的宋羿天观察日记。
放学后,操场上··钟小乐坐在操场边缘的石凳上,周围是一群满脸兴奋并发出一阵阵呐喊尖叫的女生,这令他有些头疼,此时球场上的宋羿天又是一个漂亮的右旋掠过敌方的守备,把手中的篮球巧妙地投进了篮筐。
钟小乐的耳膜差点被排山倒海的尖叫喝彩给震聋··当然,也有一些女生是冲著钟小乐而来,她们混在人群中偷偷地看著,傍晚火红的光线透过细碎的枝桠在钟小乐俊秀的脸庞上投下斒斓剪影,光与影的完美结合,简直像一幅画,女孩们面色酡红地看著钟小乐,心中小鹿乱撞地猜测著对方心中那些高深莫测的忧郁和美好。·而事实上钟小乐在想什么呢·他想再闻一闻那件汗湿的球衣,想着那条自己骗来的内裤,想着宋羿天随着一次次动作从衣服中露出的一小截柔韧的腰肢,还想代替滚烫的水泥地把从宋羿天身上滑落的汗珠给舔舐一空。
钟小乐不是很懂篮球这种运动,所以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宋羿天那被运动裤包裹著的挺翘臀部上,那么的圆,那么的翘,随著宋羿天跑动起跳而一颤一颤,汗湿的运动裤紧贴著肉,勾勒出内裤边缘的线条。
钟小乐犹豫不决地不知是该先阻止快要溢出来的鼻血还是捂住几乎不受神经控制的下体··就在这痛并快乐的时间里,终於,暮色降临只余一丝红线嵌在远处,一弯月牙儿挂在天边投下浅淡的光。
围观的人们都三三两两地离开了篮球场,宋羿天和队友们一一击掌道别後,转身走到石凳上孤零零的钟小乐身边,他一屁股坐下来,仰著脑袋发出几声短促的低笑··“今天又麻烦你帮我看书包了,谢了哈,变态。”
只有在四下无人,他们独处时,宋羿天才会这般没心没肺地叫钟小乐变态··“没事·”某种意义上,钟小乐也很喜欢听对方这麽叫自己,似乎随时随地都在提醒着他,自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变态,而又是谁,让他如此的病态。
宋羿天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儿夜间的凉风习习,说实话,和钟小乐呆在一块是一种跟其他人待在一块截然相反的体验,似乎整个人都平静下来,脑子里空荡荡的,一瞬间什么话都可以和对方说,宋羿天也不知道这种没有由来的信任感是从何而来,总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有这么一条小尾巴跟在自己的身后,要是哪天钟小乐脑回路一扳,转正了,不跟著他了,宋羿天估计才会浑身不对劲。
“变态,你就没有什麽爱好吗”·钟小乐认真思索起来,他有啊,比如写男神观察日记,收集男神的每一个性感瞬间,意yín男神,总之,对於钟小乐而言,喜欢宋羿天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微积分吧·”显然,他不能如心中所想的那样回答··“嗤,不愧是年级第一,就连爱好都这么别具一格·”宋羿天被逗乐了,他笑得开怀,然后眼神发亮地站起身,朝着钟小乐伸出手:“变态,我教你打篮球怎麽样”·钟小乐从来不会拒绝宋羿天的任何要求,握住那只手站起来:“好。”
宋羿天捡起地上那个有些脏兮兮的篮球,向对方示范地做出几个基础的动作,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微微隆起,让钟小乐完全挪不开眼··演示了两遍,钟小乐毫不犹豫地接过那个沾满灰土的篮球,有模有样地拍了几下。
宋羿天玩心大起,帮著纠正了一些细微的差错後,让钟小乐去投篮试试··却没想到,钟小乐每次不是扔得离篮筐太近,就是太过用力被篮板弹回去,逼得宋羿天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给钟小乐挑刺,讲解。
“变态,你实在是太缺乏锻炼了,一个男人力气这么小,还没点肌肉,像什么话”·宋羿天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听在钟小乐耳中无异於天籁。
    更多,更多的训斥我吧·异样的想法让钟小乐一次次地故意用错误地方式抛出手中的篮球,再看它一次次地弹回来,被宋羿天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责埋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约会吧,钟小乐暗自甜蜜地心想,孤男寡男,夜深人静,一起做激烈的运动(?)··最终,首先放弃投降的还是宋羿天,他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掐著钟小乐的脸颊泄愤,钟小乐任由脸被捏变形,小声地问:“下次还可以教我吗”·“教个屁”·“......”·宋羿天见不得对方那副打碎牙往肚里吞甚至不会为自己争取变通一下的呆样,於是没好气地说:“得了,下次你要再这么笨我就真不干了”·“谢谢。”
钟小乐冲宋羿天露出一个干巴巴而真诚的微笑··当晚,钟小乐从抽屉里拿出放在食品保鲜袋里的,曾经属於宋羿天的那条白色裤衩,不顾酸疼的手臂激昂亢奋地撸了一发。
感受到对方残留的气味越来越淡,钟小乐有些痴迷地幻想著,什麽时候才能直接贴在对方的身上尽情地做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就好了,转而一想,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人说梦痴心妄想。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已经足够了·· ----oo00oo----·从钟小乐手中接过矿泉水,刚刚运动完的宋羿天咕咚咕咚大口往口里灌,无视掉周围一群拿著毛巾和水壶等待着的女孩们失望的眼神,他长臂一伸,勾住钟小乐的肩膀歇气。
“谢了,哥们儿,麻烦你帮我挡着了·”·“没事·”·“我记得你也挺受欢迎的啊,前几天还看见有女生给你送情书,嘿嘿。”
“我拒绝了·”·    钟小乐只是推了推眼镜,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宋羿天大刺刺地摊开四肢姿势豪爽地坐在草皮上,把钟小乐也一把拉下来:“你也觉得吧,女孩子有时候挺麻烦的。”
“还好·”钟小乐听著这话,忽然有些心动··“对她们好也不行坏也不行,多说一句话就能误会,还喜欢哭,啊啊完全不知道她们在想什麽”宋羿天嘟囔著。
钟小乐想起最近学校里出现了挺多对情侣,每次放学的路上,他们都能看到彼此牵着手的男男女女,他忍不住问道:“那你会去和女生谈恋爱吗”·“唔”宋羿天扒拉了几下自己短短的头发:“不会吧,没兴趣。”
那就好,钟小乐满意了··但是没过几个月,宋羿天就食言了··钟小乐看著自己心心念地那个人一脸别别扭扭地拉著一个女孩的手,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羞赧和欣喜。
少年英俊挺拔,少女小鸟依人,郎才女貌,十指交缠,手牵著手走在泊油路上,构成了一幅唯美的画卷··唯独把钟小乐隔绝在了画卷之外··第五章·钟小乐可以把这份异样的感情永远掩埋在心底,也能够安静地待在宋羿天的身旁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他甚至幻想过和宋羿天做一辈子的哥们儿,仅仅需要这么个一席之地。
那个女孩如同一颗突如其来的小石子,打破了湖面的平静,也砸得钟小乐头昏目眩头重脚轻··宋羿天对他而言堪比神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意yín除外,就这么一个被他光辉美化得完美无瑕的人如今却让其他人尽情触碰,甚至于独占那温暖的笑容,这让钟小乐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心中却又难以抑制地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或许他也能有机会......·一个念头,在钟小乐心中逐渐生根发芽··钟小乐和往常一样和宋羿天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在他们身後拉下长长的影子,钟小乐安静而专注地听对方和自己说著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儿,宋羿天的声音一直充满了朝气,让人忍不住心情也跟著好起来,直到宋羿天说累了,钟小乐才轻轻地开口。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什么”宋羿天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别扭:“被你看到了啊。”
这等於变相的承认吧,钟小乐眼底闪过一片阴翳:“你喜欢她”·宋羿天更加不自在了,像每个处於初恋的大男孩一样,他掩饰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恼羞成怒道:“问这种问题做什么,你腻歪不腻歪啊”·钟小乐知道今天的自己极度失控,以往那个冷静而自持的一面正在逐渐瓦解崩塌,在他的理智还没来得及阻止前,反常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不能分手吗”·“说什么呢”·“我不喜欢她·”·宋羿天有些暴躁地提高了语调:“老子管你喜不喜欢”·“......我不喜欢她。”
宋羿天对于那个女孩本来也只是抱著试试看的想法,正巧对方和他告白自己也不讨厌,就顺其自然地交往了,所以并没有到非她不可喜欢得死去活来的地步,更不会干出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和朋友翻脸的槽心事儿。
只是他看著面前停下脚步的钟小乐,那张苍白的脸庞上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漆黑的眼珠子带着冷意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宋羿天毛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敢情这变态的心也不是什麽好鸟,他心中堵著一口气憋屈地开口:“我喜欢,怎么样”··“......”·钟小乐死死地咬著牙,咬得牙龈生疼,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仿佛搅成了一团,无论如何也无法构成一句完整的句子,於是只能第三次重复道:“我不喜欢她。”
宋羿天又气又急,恨不得撬开面前这个榆木脑袋搞清楚这人都在想些什么,他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敢再说一遍试试,你到底不喜欢她什么”·如果我说了那后果就不是我能承担的了,钟小乐默默地想著,选择了沉默。
一问三不知,宋羿天没辙了,冷哼一声,抛下一句话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啧,莫名其妙·”·而钟小乐只是默默地看著宋羿天的背影,嘴唇一张一合,如同溺水的鱼一般,他想要追上去,脚底却像是生了根一,难以动弹。
最近,听说他们学校的两个校草吵架了,因为他们曾经犹如双生子,整日形影不离,而如今,宋羿天身边却少了一个钟小乐··也不算少,钟小乐只是从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宋羿天身旁的位置,退化成了曾经的十米以外,在远处继续窥觑着宋羿天。
只不过如今的钟小乐早不是之前那个存在感为负无穷的小透明,於是周围的学生们都一脸八卦地看著钟小乐“委委屈屈”地跟在宋羿天的身後,那修长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凄楚寂寥。
一群母爱泛滥的女生们立马就把钟小乐定位成了被虐身虐心的受害人,以一种深恶痛绝看绝世渣男的眼神洗礼著宋羿天··宋羿天虽然是个粗神经,但被如此“热烈”的眼神凌迟着也感受到了一丝烦躁,但即使对此,他还是无法无天地带著自己的小女友,无视身後那条存在感鲜明的小尾巴,日子照样过。
虽然他早就消了气,但那唯我独尊的性子让他实在拉不下脸面去和钟小乐道歉和好·而钟小乐呢,他早在第一天就满心眼想著如何让宋羿天原谅自己,但他一看到宋羿天和他女朋友一副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旁人无法插足的模样,心中就咕咚咕咚泛著酸,他不想面对这对情侣,又舍不得错过对方脸上每一副美好的表情,只得勤勤恳恳地继续干著跟踪狂的勾当。
两人就以如此幼稚而别扭地方式相处了好一阵子··按照这个趋势,首先忍不住的只可能是可怜巴巴毫无人权的变态钟小乐,接著宋羿天也会很快对於谈恋爱游戏感到腻味而分手,两人和好如初继续过著没羞没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小日子。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进入下一个阶段,剧情峰回路转,出现了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变量因素──钟小乐的父母离婚了··钟小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淡定,事实上只要是无关宋羿天的事情,他都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父母是家里包办婚姻,基本没见过几次面就结婚了,两人又都是利益至上的强势精英型,秉著同性相斥的定律,本来就没存在过的感情在结婚後更是质变为两看生厌,好不容易等钟小乐他妈把孩子给生下来了,两人犹如得到的赦免一般,在钟小乐刚断奶时就各奔东西,把孩子扔给保姆带著,就是偶尔回来看看儿子,也要趁对方不在的时候。
和自己讨厌的人生下的孩子,就是喜欢也不会感情浓厚到哪儿去,又都是凉薄的性子,於是钟小乐的父母给了他最好的物质生活,每个月定时打钱到钟小乐的卡上,又时不时灌输一番利益至上冷血无情的扭曲哲学,钟小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享受过一天亲情的温暖,失去了父母爱的教育和正确指导,才生生长歪成了一个难以融入人群的自闭少年。
所以他们的离婚几乎是必然,只是没想到会拖了十几年直到现在·而钟小乐的抚养权,由於他那没良心的父亲表示不愿意接手,於是划分到了他母亲的身上··    钟小乐是十分平静的。
直到他那冷漠高傲的母亲告诉他,自己马上又要二婚,对方是一个法国人,她这次回来是要给钟小乐办理移民和退学,让他跟著自己换个地方生活··钟小乐再也无法维持面部的平静。
换地方还不是普通的跨省跨市,这是跨国啊·钟小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这意味著他或许再也见不到宋羿天,再也没有机会做对方的小尾巴,也没法记录对方生活的点点滴滴,即使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后能够回来,也难以找寻宋羿天的下落。
於是他坚定地开口:“我不想去·”·“不行·”钟小乐的母亲果断地吐出拒绝的话语:“这里教育资源也没有外边充足,虽然之前我放任你留在这么个普通高中,但我不会再让你任性下去,你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出国对你今後的发展更有帮助。”
可是我他妈不在乎他在心中咆哮··毕竟母子连心,她看著自己儿子那倔强的眼神,冰冷地质问道:“为什麽不想去”·还没等钟小乐找出一个恰当的借口,就听到自己的母亲继续开口:“我今天去过你的房间了。”
钟小乐眼瞳微缩,心中一紧,想起来他房间里那满壁宋羿天的画像,和那些见不得光的日记··“这些年来,是我对你的教育疏忽了,把你养成了这种个性,还喜欢男人,哼。”
她冷漠地哼了一声,语气没有出现过多的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般:“这些我也懒得去管了,你别给我闹出事就行,但是这不能成为让你继续留在这个地方的理由。”
“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给我生活费,让我自己照顾自己··“如果我拒绝呢,你又能怎麽样”他的母亲只是讽刺一笑。
“那个男孩也喜欢你”看著钟小乐瞬间绷紧的身子,她了然於心地指出:“你小的时候我就教过你,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自己去争取,而要是没有能力,那你连争取的资格也不会有。”
    没错,如今的他连追求宋羿天的砝码都没有··被人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残酷的事实,钟小乐捏紧拳头,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才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脆弱,甚至连自己最为心爱的东西都无法守护在心里。
他的母亲见钟小乐这副模样,也没有过去安慰自己的儿子,而是让他想通了就自己去收拾东西,她要去学校给钟小乐办理退学的手续··钟小乐嗫嚅了半天,脸色惨淡如纸,直到听到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才缓缓松开了握得发白的双手。
他游魂一般地飘进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看著墙壁上一张张自己亲手画出的,宋羿天各种神态,各种动作,如此的惟妙惟肖,却都像是在嘲笑著他的无能为力··忍不住凑上去用嘴唇亲吻著画像上宋羿天微微翘起的唇角,如膜拜心爱的神明一般虔诚而狂热。
许久,唇分,钟小乐带著浓浓的不舍,撕下了填满整张墙面的画像,带著心底上那抹化不开的凉意打开了行李箱··第六章·钟小乐已经一星期没来学校了··对此,班上的同学们众说纷纭,有说他重病在床的,有说钟小乐他再次智商超群直接参加高考的,甚至还有说法是钟小乐忍受不了宋羿天的漠视而心病复发。
而宋羿天呢,他也不如自己面上所表现的那么漠不关心,这几日他总会不自觉地扭头寻找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修长身影,那缕熟悉的灼人视线随著钟小乐的消失也随之消失,就连上课时,宋羿天也经常不受控制地瞄向前排那张空荡荡的座位,想起那永远挺得笔直的背脊,和黑黑的脑袋瓜。
宋羿天有些烦闷地揉乱了自己的短发,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自己却在这里可劲儿的胡思乱想··他一点儿都不想承认自己这几天过得有些不太顺心,吃什么都索然无味,做什么都提不起干劲,整个人恹巴巴的,又像一触即发的炸药桶,他的哥们儿包括那个小女友都被宋羿天这副反常的模样弄得纷纷与他保持一定距离,生怕自己就成为下一个不幸躺枪的倒霉蛋。
“啧·”·不管不顾地倒在刺人的草皮上,此时已经临近入冬了,草地上一片冰凉,干枯的草叶扎在皮肤上刺刺地疼·看著碧蓝如洗的天空,宋羿天在脑海中又一次具现出钟小乐那张呆板沉闷的脸。
要是那个变态在的话,一定会说地上凉让他起来吧......·想到这里,他马上摇摇头,觉得自己简直越来越奇怪了,搞得跟没了钟小乐自己就活不顺畅似的·自己的朋友也不止他一人,虽说那个变态挺好使唤的,端茶送水还能帮著看包打杂,虽然有点儿自闭但为人也还挺义气。
    宋羿天心下一惊,那变态什麽时候有这么多优点了·不管他承不承认,宋羿天的确是有点儿想念钟小乐了,甚至默默考虑著过几天是不是去他家瞅瞅,还能顺便道个歉。
只是这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宋羿天他们班的班主任就在一日早读课时通告全班,钟小乐退学了··接著便是一大堆零零碎碎官方到不行的场面话,不外乎是钟小乐同学是多麽的优秀,平日里尊师敬长成绩优异为我校带来无数荣光,对於他的离开老师们也感到十分的不舍......·而这些宋羿天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抓住了这一团絮乱的语句中唯一的重点──那个变态退学了·全神贯注地听著班主任在讲台上絮絮叨叨,可惜直到下了早读,宋羿天也没听到钟小乐退学的原因,更没有注意到自己对于钟小乐过多的关注。
接下来的上课时间里,他一直在晃神,心中暗自猜测着钟小乐为什么忽然就退学了,又有些埋怨对方竟然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明明是朋友,要走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
就这样恍惚到了放学,宋羿天终於忍不住别别扭扭地问那些一直关注着钟小乐的女生们关於钟小乐退学的事··“唔......不太清楚啊,好像是说要搬家吧。”
女生脸上带着浓浓的遗憾··搬家宋羿天皱眉,就是搬家也不至於忙到没法来学校和自己说一声啊·还是说,这家伙是在故意躲着他·想到这里,宋羿天眉头皱的更深了,一张英挺的脸蛋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
他决定了,今晚,就今晚,他要去找钟小乐那个不够义气的王八蛋讨个说法· ----oo00oo----·钟小乐给自己下了一碗速食水饺,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宽敞的餐厅里一口接一口地解决自己简陋的晚餐,口中索然无味,吃得七分饱后,才机械地起身把盘子放在水槽里认真地冲洗著。
·母亲这几天在联系房子的买家,每天都回来得很晚,连接著好几个晚上他都靠著速冻食品填饱肚子,眼看著房子里变得越发空荡,家具都被搬走,钟小乐每天面对着那些空无一物的墙壁,心里更是茫然无措。
    他的行李也几乎要打包好,东西并不多,每个季节的几件衣物,十几本书,剩下的都是宋羿天的画像和他这么多年积攒的日记,钟小乐甚至感觉自己胸腔里跳动著的心脏也在逐渐枯萎。
他想宋羿天了,想得抓心挠肺,彻夜难眠,却又不敢去学校找他,他怕自己要是见著了宋羿天,那份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马上崩塌··胡思乱想时,钟小乐听见门铃清脆的响声,他猜测难道是母亲忘了带钥匙,可是自己并没有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啊·似乎在责怪钟小乐的忽视,门铃声变成了如雨滴般急促地敲击声,夹杂著骂骂咧咧的人声,透过橡木的厚重大门传入钟小乐的耳朵里。
“妈的,钟小乐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别当个缩头乌龟”·“变态你哑巴了吗”·钟小乐贪婪地躲在门後,耳朵紧贴着大门,听著对方中气十足的声音,枯涸的灵魂似乎再次被注入了一丝活力,最爱的人和他只隔了一扇门的距离,几乎触手可及。
·钟小乐把手颤抖著放在门把上,心中两股截然相反的念头疯狂地交织在一块,他想他,想见他,想碰他拥抱他亲吻他,想和他融化在一块儿谁也分不开·宋羿天砸了一会儿门,直到自己的掌心都有些红肿,开始热辣辣地疼,看著面前冰冷沈重的大门,心头憋著股怨气和不甘,骂了句娘后,才悻悻地转身打算回去。
就在此时,那扇他怎麽敲也敲不开的大门嘎吱一声缓缓挪开了一条小缝,钟小乐踩著拖鞋就这么走了出来··宋羿天发现钟小乐的眼眶周围一圈都泛滥着红,被惨淡的路灯打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分明,这让钟小乐更像一个僵尸了,几乎不带一点儿活人的气息。
看见这厮可怜巴巴的模样,宋羿天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强忍住揍向对方脸的冲动,质问道:“好啊,出息了你,敢装不在家是吗”·“有事吗”·“当然有”宋羿天咬了咬下唇,冲那个平静的人咆哮:“你他妈还有脸提”他上前一步握住钟小乐的一条胳膊,声音里带着受伤的意思:“为什麽不告诉我转学的事”·被对方弄得倒退一步,钟小乐克制著声音里的哽咽:“这很重要吗”·“你他妈说什麽废话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宋羿天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没想到这人还一副如此欠揍的混帐样儿,敢情他这几天的胡思乱想都是在犯蠢,这厮不仅是个变态,还是陈世美·“可是我不想当你的朋友。”
“你再说一遍”宋羿天忽然感到一阵头昏目眩,喉中仿佛忽然哽了一颗小石头,难受得让他呼吸更为艰难··“我喜欢你。”
钟小乐看著面前忽然愣在原地的宋羿天,只觉得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只有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那声音沙哑得如垂死之人的悲鸣,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感情陡然间爆发出来。
“你说.....什么”·    宋羿天的表情有些微妙,又十分茫然,仿佛没有听懂钟小乐的话··“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我想和你谈恋爱。”
看见对方的模样,钟小乐心中莫名出现了一丝变态的快意··“我喜欢你,所以才会一直跟著你,一直偷看你,还忍不住去偷偷闻你的衣服,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的那晚吗,我偷了你的内裤,把你的画像挂满房间,不停地意yín你,每天想到你就特别开心,想舔你,想脱光你的衣服......”·没等钟小乐说完,他就被宋羿天一拳打在了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弯下腰半蹲在地上浑身冒冷汗。
“闭嘴”宋羿天的嘴唇发白,一字一顿地说:“你,给老子闭嘴,说你是在开玩笑,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听到·”·第七章·宋羿天的声音里带著被挚友背叛的难过和愤怒,压抑的情绪在他的喉间沸腾。
钟小乐惨白着脸缓了缓腹部的绞痛,再次站直了身子面向宋羿天,口齿清晰地继续说:“我喜欢你·”·这回宋羿天连话都不愿意和钟小乐多说,又是一拳划破了夜间寒冷的空气,重重地砸在钟小乐的右脸上,颧骨处马上青了一块。
钟小乐为这毫不留情的力道倒抽一口气,晃了晃身子却坚持着没有倒下,反而更为专注而火热地凝视著宋羿天那张怒容满面却依旧生机勃勃的俊朗脸庞:“宋羿天·”·“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每天看著你,只会幻想著能把你压在身下──”·“变态”·又是一拳,这回砸在了钟小乐的嘴角,牙齿划破口腔,让嘴里泛起一股子腥甜。
    钟小乐往后一个趔趄,却并没有就此闭嘴··“......我想看你光著身子的样子,想和你接吻,想拥抱你──”·一脚揣在钟小乐的小腿上,逼得他面色惨白的半蹲而下,呼吸声变得粗重,却依旧执着地仰著脑袋看著宋羿天,眼里写满了从未有过的痴狂。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只希望你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属於我的──”·“闭嘴闭嘴你真恶心”宋羿天被这些yín猥的语句激怒,眼睛发红,拳头如雨点般击打在钟小乐的身上,看著面前一直没有还手甚至没有试图抵抗过的钟小乐,声音里不知不觉地泛起一丝哽咽:“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王八蛋”·钟小乐不为所动,虽然浑身都疼痛万分,但这是宋羿天第一次露出他没见到过的表情,钟小乐一张脸庞青紫交错却笑得如此的变态:“宋羿天,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我他妈不想知道,再说一个字老子打死你”·“──我想著你自.wèi,每晚每晚的想,日夜都在想,想插入你,让你成为我的”·拳头落在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沈闷,一下,一下,又一下。
    钟小乐的眼镜也从开始肿起的脸上滑落,摔碎在了地上··当宋羿天的理智回归,他终于停了手,他迷茫地看著自己拳头上的鲜血,又看了看地上蜷缩著身子口鼻流血的钟小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沈默了片刻,他忍不住轻轻踢了踢地上的钟小乐,闷闷地说:“没死吧,变态·”·“咳,咳·”钟小乐挣扎着翻过身来,原本秀气的脸庞犹如一个大染缸,显得十分可笑。
    他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右手,执着地朝着宋羿天··宋羿天脑子里如同塞满了棉絮,乱作一团,他看著被自己揍得奄奄一息的钟小乐,忽然有些心软和愧疚,忍不住伸手拉著钟小乐打算拉他起来。
却没想到那个虚弱的少年竟然手上使力,那力气是前所未有的大,让宋羿天不小心被他扯得一个趔趄,绊倒在钟小乐的身上··而两人的嘴唇,也紧紧贴在了一块儿。
宋羿天被吓得一时忘了推开钟小乐,竟然浑身僵硬地任由那两片带著血腥味儿的嘴唇在自己嘴上磨来蹭去··钟小乐仰躺在地上,伸手按住宋羿天的后脑勺,脑袋努力向上抬,另一只手也死死搂住对方的腰,四周万物俱籁,他的动作虽然虚弱却万分强硬,口中满是铁锈味,却并无法阻碍他好好品味宋羿天的气息。
即使牙齿磕到了牙齿,即使浑身疼痛难忍,即使他明明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再原谅自己··    那又如何呢·钟小乐贪婪地吮吸宋羿天每一丝津液,舔弄那两颗自己垂涎已久的小虎牙,就像他每一个夜晚的幻想那般,如此的幸福,如此的悲伤,直到被再一次狠狠推开,后脑勺撞在坚硬的石子路上。
梦醒了··钟小乐失去了眼镜有些看不清宋羿天的脸色,似乎有些微红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唯一庆幸的是,这回宋羿天没有再揍他,而是趔趔趄趄地後退了两步,像是被吓坏了一般,转身想要离开。
钟小乐挣扎著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粗粝:“我要出国了·”·“......”宋羿天没有说话,但是停下了脚步··“我会回来找你。”
“啧,滚吧变态,别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钟小乐感觉自己脸上的血液也彻底干涸,宋羿天的声音才远远地传来··钟小乐的视野如隧道般狭隘,看著那人逐渐模糊的背影,听着消失的脚步声,仅仅一瞬,他的世界黯然褪色。
    努力撑著身子起身,挪到家里,无力地靠坐在门上··他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这是头一回宋羿天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那入炬的视线牢牢的锁著他,让他现在回想起还兴奋得浑身颤栗。
钟小乐又笑了,抚摸著自己的嘴唇,那个吻就好像清晨冰冷的风,融化在他的梦境里,永世难忘··他会回来的,一定会· ----oo00oo----·宋羿天失眠了。
他觉得自己怂透了,那个变态竟然对他有那种心思,两个大男人嘴对嘴,肉贴肉,明明是异常而恶心的事,他却没有再给那个变态来一下再走·    就在他被钟小乐结结实实地亲上的那一瞬间,宋羿天感到了迷茫,或许还带着一丝丝惊惧。
    总之在那一瞬间,他只想狼狈得逃离那个满脸是血却倔强地凝视着自己的少年··而且,好像也没那么恶心......·他从未想过那个斯斯文文还有点儿小自闭的少年对自己竟然抱有如此怪异的念头,又或许是他明明知道却一直默许着,毕竟没有任何人会无缘无故地跟踪偷窥另外的人,即使是同性。
·胡思乱想了许久,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变态好像有说过自己偷了他的内裤·钟小乐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宋羿天没有再去寻找钟小乐,甚至每次回想起那个变态冲自己说的那一大堆话,心中就堵得难受,和那个小女友也很快分了手,只因为某一次他和那个可爱的女孩亲吻时,脑子里忽然蹦出钟小乐青青紫紫的脸,吓得他差点把自己的女友推倒在地上。
没了一个可以为自己拎包递水的小尾巴,宋羿天别扭极了,又想著凭什麽那厮自个儿跑国外去潇洒自己却得一个人在这儿自找没趣··要是再见到钟小乐,宋羿天心想自己一定会先揍他一顿,然後呢·明明那人说了这麽多恶心话,恶心事也干了一大堆,宋羿天却发现自己却还是想和钟小乐做朋友,越想越舍不得。
因为钟小乐这事,宋羿天特地上网去搜了一下男人喜欢男人是个什么劲儿··【不是病】·唔,那就好··【一种自我表现形式】·果然还是自闭惹的祸·【天生的】·操,这货竟然没救了·看完后,宋羿天有些疲惫地关上网页,觉得麻烦死了,又暗骂自己折腾个什麽劲儿,那变态喜欢男人就喜欢呗他搀和什么,现在是开放社会自己肯定不会歧视同性恋,虽说那人喜欢的对象是自己......·宋羿天忽然就有些别扭和心悸,掩饰性地把脑袋埋进臂弯里,觉得自己果然有点儿不太对劲。
总而言之,都是那个变态的错·    在时间的磨砺下,记忆是十分脆弱的,宋羿天也不例外,他十分平静地度过了自己的高中生涯,又随着大流去了大学,而钟小乐呢,那个看起来文弱骨子里却十足疯狂的少年却再也没有一丝消息。
时光荏苒,八年后··钟小乐拖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出机场,冷淡地视线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寻找著些什麽,那张精致的脸庞引起周围一些女性的侧目··八年的时间让钟小乐变得更为高挑修长,五官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稚嫩,俊美得让人诺不开眼,挺直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一双鸦黑的眼眸清冷如昔,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温润,甚至於举手投足之间都叫人心生倾慕。
“小乐,这里这里”·钟小乐向那处声源看去,那是一个笑得痞气的男人,董天··    董天是他在大学里遇见的留学生,因为头一年必须寄宿,所以他们恰好成了室友。
这董天也是个奇葩,没心没肺地顶着钟小乐周身不易近人犹如冰冻三尺的气场心平气和地住在一起,硬是没让钟小乐走上极端,又因为董天也是个基佬,他帮著给钟小乐科普了不少东西,两人心高气傲又彼此欣赏,于是便顺理成章狼狈为jiān地搅和在了一块。
董天笑嘻嘻地帮著把行李塞进後备箱,一边开车一边和钟小乐闲扯著··钟小乐的话依然很少,他静静地听著,时不时地应几声,作为钟小乐唯一的挚友,自从毕了业后董天回国发展,而钟小乐则继续留在法国,虽说平时在电话里也有联系,但毕竟很久未见,两人心里都有些怀念。
“让你帮忙找的人有消息了吗”·“啧啧,你哪这麽急呢,一天三催的,这人是欠你钱了还是抢你老婆了”·“......人呢”·“得了得了,东西在我包里的文件袋里,自己拿。”
钟小乐掏出那个黄色的文件袋,取出里头的资料全神贯注地看著,董天家里挺有钱,权大势大,简直堪称富二代权二代的模范,只可惜因为性取向的关系跟家里摊牌后闹不和,几乎是净身出家,然后来到钟小乐曾经所在的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自己创业,他倒也有几分真本事,几年下来到折腾的有模有样,堪称本市地头蛇,於是寻人这差便让董天帮著衬一衬。
文件左侧是一张偷拍的宋羿天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钟小乐还是亢奋得手指都有些颤抖,脸上泛起一抹酡红,用指腹摩擦著那人更为硬朗帅气的侧脸··宋羿天于他就如同胸口的朱砂痣心中的白月光,还是永不枯萎的那种,即使过了八年,钟小乐依然感觉自己人生的齿轮仅仅为宋羿天而转动。
我回来了,我找到你了··这回,没人能把我从你身边分开··第八章·看完了那份几乎记载了宋羿天生平信息,大到工作就业小到生病住院的文件,钟小乐心中一直高高吊起的两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一是宋羿天的健康,二是他的婚姻状况··而还有第三个额外的,则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宋羿天的性取向··    弧线··钟小乐忍不住问身旁的董天这种事情是如何查出来的,董天随意答道:“他每个星期五的晚上都会去固定的Gay吧,每次出来好像都带著个伴儿。”
钟小乐被哽了一下,一瞬间内心喜忧参半··到了目的地,董天陪著钟小乐乘电梯来到公寓的最顶层,拿钥匙打开大门,钟小乐默默地走到客厅那扇几乎覆盖了整扇墙面的巨大落地窗前,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什么。
这座公寓装潢奢华,高楼林立,每一层只有一位住户,宛如一个公寓式的小别墅,钟小乐则住在最顶层,偌大的室内还没来得及填入家具,空荡荡的显得十分冷清,而出了门,就能看见超市和公园,出行也十分便利。
唯一不足的是,这座公寓旁边紧挨著一所大学,虽然钟小乐住在顶层,但也免不了有一些嘈杂声传上来扰人清静,也正是因为地段问题,钟小乐才有足够的闲钱在这间价格不菲的公寓里定下门户。
董天趁著钟小乐发呆的时间把整间公寓都转了一番还上下其手地摸上一遍,口中啧啧感叹道:“你眼光倒是不错,我都想搬进来了,但是在这儿你能用心工作吗,也不嫌闹腾。”
“书房隔音效果很好·”钟小乐平静地回答··钟小乐的职业是一名建筑设计师,靠著一颗鬼才般的头脑,就在他刚从学校毕业时便有大型企业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却都被他以资历不够而一一拒绝了,反而跑到一些小的工作室做创意设计,一边读研一边干了一年后,竟然在圈子里也算是名声大噪,他年少有为,随後又接下了几笔单子,皆取得不错的业绩,可谓是春风得意,事业有成。
    而就在这时,钟小乐却忽然提出要放弃这几年好不容易做出的成绩回祖国发展··    对此人们众说纷纭,只有钟小乐那虽然年近五十却依然保养得雍容美丽的母亲了解自己的儿子的那些渴望,她以一种冰冷而审视地眼神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然后默许了钟小乐这看起来有些冲动的举措。
    “你已经长大了,你自己选择的路我不会再干涉你·”·他联系了身处国内的董天,让他帮忙查出宋羿天的下落,然後带著行李家当和这几年自己赚来的积蓄,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而这一切,自然只可能是为了一个人··看著下方影影绰绰的车辆行人,钟小乐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可以帮我买一样东西吗”·“什么东西,你说。”
“望远镜·”钟小乐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数码高清的·”·“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董天有些好奇。
“夜观星象·”·“......”· ----oo00oo----·宋羿天告别了几个学生,收拾好自个儿的东西,哼著不著调的小曲往教师公寓楼的方向晃悠过去。
高中毕业后,他随便去了一所二流大学混了四年,他心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于是等毕业证拿回来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学到了些什么,干脆跑到外边随便打打零工,东奔西走地也没个固定。
他也没再找过女朋友,事实上自从钟小乐走後他心中就一直堵著这么个事儿··在他的大学生涯中的某一天,他刚回到宿舍,就看见跟他住一块儿的室友们笑得十足yín荡地围成一团,面前摆著一台发著幽幽蓝光的笔记本,其中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奇怪声响。
    宋羿天好奇心被勾起来,也凑过去瞧了一眼,却发现里头播放著的竟然是两个带把的男人抱作一团,其中一个的xìng.器还插在另外一个的屁眼里前後挺动·宋羿天立马变了脸,他那几个室友看见宋羿天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模样赶忙把电脑合上带着歉意赔不是,说这是宿舍里一个人买错了盘,回来后发现竟然是钙片,扔了又可惜,他们几个好奇心止不住就干脆放出来看看长点儿见识。
宋羿天沈默地爬上自己的床,咬牙切齿地捂住微微隆起的下身,把那缕小火苗掐灭後才狠狠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变脸到不是因为看见两个男人搅合在一块感觉恶心,而正是因为不恶心,反而还差点硬了,才让他心中有些发慌。
    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弯了,但又不敢肯定··之后,宋羿天又找了一些正常的A piàn偷偷摸摸地看,却发现自己对著屏幕上白面包似的乳房和女性纤细柔软的身子竟然毫无反应,反而越看越感到厌倦,听著那娇滴滴地JIAO床声简直像是在催眠,干脆直接合上电脑,认命似的闭上眼。
向来粗神经的宋羿天自然不会在性取向这种事上纠结太久,不出一星期,他就释然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扭曲的性取向,并雷厉风行地找了家GAY吧给自己破处··变态这玩意儿竟然是会传染的·理所当然,这一切全都赖在了钟小乐的身上。
后来他嫌瞒着家里和好友这件事,成天成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实在槽心,於是干脆顺著朋友的介绍跑到这所大学来做体育老师,这对於宋羿天倒是个好差事,虽然工资称不上多高,但平时也没太多事儿,还能出去赚些外快做兼职,一周也不用上几次课,与其说上课,倒不如说陪一群大孩子闹腾,他也乐得图个轻松愉快。
虽然住在简陋的教师公寓里,和学生挤在食堂里吃味道好不到哪儿去的寒碜夥食,剩下的工资除了日常出行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开销外,还能每个月去爱情小旅馆打上几炮。
·总之,宋羿天就这么没心没肺胸无大志地活著,简直就是一典型的混吃等死无志青年例子··只不过就在最近,宋羿天明显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每当他在操场上操练著学生,或是回公寓的路上,甚至於呆在狭隘的房间打开窗户透气时,都莫名地感到一丝别扭,仿佛被什麽东西盯上一般,敏锐的第六感让他浑身毛骨悚然,他四处张望,却又找不到任何活物的存在。
宋羿天是个唯物主义,比起信神更乐意信他自己,这股缭绕不去的感觉熟悉得让他十分暴躁,却又找不出源头来··第一个蹦到他脑海里的竟然是已经有些陌生的钟小乐的名字,随即又想怎,么可能,那变态都滚蛋好多年了。
·难不成真是错觉·而钟小乐呢,他正背脊挺得笔直地坐在那面几乎代替了整个墙的巨大落地窗前,面前是一台用三脚架支撑著的数码望远镜,那高达5.1百万像素cmos传感器正敬职敬业地发挥著他的优势,钟小乐微微调整了焦距,把走在小路上的宋羿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情都一清二楚地尽收眼底。
手指微动,又是几下快速而连贯地咔擦声,把宋羿天一系列动作都拍摄下来··真好看,真好看......·看到宋羿天露出戒备的神色东张西望了几下,眉毛紧紧皱起,刺激得钟小乐又是下腹一紧,终於忍不住空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拉链,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扶著望远镜。
“啊...羿天,宋羿天.......”·    钟小乐痴迷地呢喃着··对方那仿佛被猎人盯上的猎物般惊慌无措而又警戒万分的模样,让钟小乐亢奋得浑身血液都涌了上来,最终全部汇聚在下腹处。
而偷窥所带来的紧张和罪恶感又随之升腾起另一股变态的快意··那扇落地窗只能从里边看到外边的景致,而外边的人却无法看见里边的模样,又是顶层,所以钟小乐毫无顾忌地掏出自己充血膨胀,显得异常狰狞恐怖的硕大xìng.器,喉咙间不停吞咽著唾沫,死死盯著那人越发成熟英俊的脸庞,还有裸露在空气外的两条蜜色的胳膊。
呼吸急促而贪婪,仿佛可以透过镜片和玻璃嗅到对方身上美妙的汗水味,钟小乐白皙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来回捋动著自己兴奋得颤抖的xìng.器··他想象著,自己正在享用宋羿天那紧致而火热的屁股,那可怜的小肉洞被自己可怕的大家伙强迫撑开,直至合不拢为止,然後他会就着对方的哀鸣和求饶而死死地贯穿他,整根没入,操得宋羿天说不出话,想不了其他的事情,只能看著他,叫他的名字。
幻想著那人用低沈如号笛的声线吐出他的名字,叫他,钟小乐,小乐,又或者是眼眶通红地骂他变态··无论哪个,都幸福让他吃不消··眼睁睁地看著那人走进简陋的教师公寓,整个身影都被遮掩後,钟小乐才不甘不愿地射了出来,肮脏的白液溅在面前的落地窗上,钟小乐轻轻喘著气,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神缥缈而迷离。
啊,他实在是幸福透了··第九章·自从钟小乐摸清楚宋羿天的生活作息规律后,就彻底退化成了死宅··宋羿天上班出门下班回家和工作进行时的那几段时间里,钟小乐一定会兢兢业业地守在玻璃窗旁,认真地记录下宋羿天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走路时速快了还是慢了以此推测心情好还是不好。
住在顶层的妙处此刻便体现得淋漓尽致,落地窗的视野十分的开阔,正对着大学里巨大的田径场,棕红的跑道,墨绿的草坪,而他的宝贝在上边挥洒汗水,笑得勾人,叫人挪不开眼。
    作为教师,宋羿天依然保持着他学生时代时的人气··    一个阳光帅气对学生们友善毫无距离感的体育老师,成了不少大学生们热切攀谈的对象。
就像是为了弥补八年间缺失的空白一般,钟小乐迫切地让宋羿天的存在填满自己的生命,如此饥渴,宛如酒徒酗酒成瘾··发展到了最后,钟小乐玩得一手炉火纯青的网购,网上买不到的就让董天帮忙,家里各种各样的外卖小册子厚厚摞着几乎堆成一座小山。
董天某一天恨铁不成钢地指著钟小乐抱怨:“你再这样下去迟早变成肚子发福的中年大叔”·钟小乐仔细一想,觉得确实有这么个发展趋势,要是他真变成那德性以后去见宋羿天指不定会被当成陌生人,至於感情牌回忆牌之类的也别想了·    当然还有一些更私密的理由,例如万一以后和宋羿天做夜间活动时被嫌弃腰力不够体力不支那就太丢人了。
于是,他把客房清空改造成了健身房,变成了会健身的死宅··董天又忍了一段时间,直到再也看不下去,终於忍不住冲窗户旁使用数码望远镜一边拿小本子快速记录着些什麽的钟小乐问:“你到底在看什么东西”·“星象。”
“大白天的你看个屁”·“谁说白天没有”·董天嘲讽:“星星长地上”·“你不懂。”
钟小乐声音平静似水:“这是艺术·”·“......”艺术你妹·董天拿钟小乐没辙了,看他也没耽搁工作身强体壮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干脆随他去了。
偷窥了将近两个月後,钟小乐忽然就有那么点儿想去见宋羿天一面,一开始只是多出了这么一丝小小的念头,逐渐的,随著内心对於宋羿天的渴望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他也越发渴望去向对方蹭点儿肉体温暖。
但是他不敢··到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钟小乐他害羞··俗话说的好,每个穷凶恶极之徒都有善的一面,每个变态都有纯情的一面,钟小乐也不例外,他可以一边偷窥一边撸,一边工作一边意yín,但只要想到亲自站在宋羿天面前,与他的男神面对面──·钟小乐瞬间成了新婚夜的黄花大闺女,含羞带怯,恨不得咬手绢·为此,他特地花时间写了面对宋羿天的几套剧本场景,几经修改,在心里背得滚瓜烂熟,一个人在夜里对着墙壁自导自演,但每到了要下定决心去见对方一面时,又萎缩下来。
纯情得简直不像一个变态·    不过钟小乐的确长了张道貌岸然斯文败类的脸,谁都想不出就这么个四有青年模样的男人竟然能干出那么多道德败坏的事。
又是一个周五,董天表示要把钟小乐从家里连根拔出,陪自己去参加一个饭局,说白了就是帮钟小乐拉活儿··    钟小乐回国后先是买了房──——虽然只有首付,又买了望远镜跑步机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再加上日常花销,积蓄立马去了三分之一,又不愿求助于家里,为了泡男神外加换房债,他必须得努力赚钱养家才行。
心中盘算着每个周五似乎都没见过宋羿天,大概他周五不需要去学校,应该不会错过什么精彩瞬间,也就安心地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地跟着董天出了门··好不容易等饭局结束,已经是半夜十点半左右了,钟小乐稍微喝了一些酒,所幸量少,仅仅是让他脸色微红,但神志依然清明,便从身旁醉醺醺的连走路都走不稳的董天手里抢过车钥匙,担起了护送大任。
·瘫软在一旁的好友还在嘟嚷着:“操,果然长得好就是吃香,嗝...你瞧你什么德性......明明就是一交际无能,嗝...还面瘫,竟然被人说成是成熟稳重,要脸吗”·钟小乐不动声色地把差点扑到自己身上的董天给掀下来,用安全带绑好,继续开着车,来到一条嘈杂繁华的街区,旁边罗列著一排被LED灯装点得暧昧十足的大小酒吧。
钟小乐余光一瞥,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是宋羿天··钟小乐微微探出头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些,却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被熙熙攘攘地人群给淹没,只能依稀看见宋羿天走进了其中一所小酒吧。
钟小乐瞬间打鸡血了,两眼泛光,血液混著酒精直冲大脑,还顺便壮了胆儿,跟踪狂的本能被激发,恨不得立马下车走进那间酒吧去看看宋羿天在做什么··只可惜身旁还有一只拖油瓶,钟小乐把车停靠在路边,面无表情地看著副驾上昏昏欲睡的董天,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挂著傻乎乎的笑容,这下钟小乐为难了。
要不把这人扔车上吧·    但是这么做,好像又有些不厚道,万一这人酒精上脑干出些乱七八糟的傻事怎么办·    还是说,干脆捆起来·只不过天大地大男神最大,钟小乐仅存的良知持续了那么几秒后就彻底消失无踪。
    钟小乐利索地把自己的好友扔到汽车后座,然后脱下对方的西装外套,把董天双手绑在身前,还嫌不够,于是把自己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也脱了,再把对方的双腿也绑在一起。
    此时的董天还没察觉出不对,一脸迷离地缩成一团嘟囔着什么··    钟小乐穿着一身与这条街格格不入的洁白整齐的衬衣和西装裤,他带着愉悦地心情下了车,还贴心地把车窗打开留了条缝给自己的好友用来透气。
解决了包袱,没了束缚,钟小乐乐颠颠地抱着一颗噗通噗通乱跳的少女心走进那家他一直死死盯着的小酒吧··酒吧有些简陋,就连吧台都看起来脏兮兮地有些破旧,里边人头攒动,十分有节奏感的音乐震耳欲聋,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扭作一团。
──不对,钟小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女人”竟然都是些穿著暴露画著浓妆的男人,一个个腰软得跟蛇一样,看著这群不男不女的人,钟小乐不禁有些反胃。
皱著眉,他挤过人群,忍着空气中黏腻的香水味,好不容易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心心念着的身影··宋羿天靠在吧台旁坐着,一条长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得笔直随意放在地上,背脊稍微向前弓,修长的手指里拿著一只盛满琥珀色液体的玻璃酒杯,杯口微微压住他淡色的下唇,浅浅啜饮着,眼神肆意而慵懒。
帅,帅呆了·钟小乐感觉自己再一次恋爱了····他忽视了嘈杂的人声,忽视了廉价的香水味,忽视了昏暗的光线破旧的背景乱七八糟的人群,眼中只剩下宋羿天。
钟小乐站在人群中,穿著严谨而正式,外表斯文又正经,显得和这片环境十分格格不入··    不过钟小乐不俗的外貌还是勾得不少人上前搭讪,却都被已经沉迷在男神美色中的钟小乐无视了个彻底。
他痴迷地看著宋羿天小口小口啜饮著透明的酒液,嫩红的舌尖时不时吐出,仿佛带着色气般舔舐着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留下一道水痕,钟小乐口中急速分泌著唾液,呼吸也变得有愈发的粗重,只恨不得把那个仿佛在诱惑世人的妖精当场办了。
    只可惜,又怂又害羞的变态钟小乐没这胆··此时,又有几个打扮妖娆的男孩围上宋羿天,与他调笑着,他们眼神暧昧地瞥向宋羿天的胯下,甚至偶尔有大胆的,还会伸手抚弄对方坚实的胸膛,宋羿天则懒洋洋地喝著酒,对这些热辣的视线视若无睹,不动声色地拒绝掉了一批又一批。
即使如此,宋羿天的外形在这间小酒吧里实在是过於出众,高大英挺的身形,胳膊上肌肉扎实,英俊阳刚的脸上透著股格外勾人的慵懒··与平日在学校里阳光爽朗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宋羿天看起来纯1气场妥妥儿的简直能勾起所有人心中潜藏着的受虐因子。
这也让更多的人冒著被拒绝的风险涌上去大胆地搭讪··钟小乐腿像是生了根,他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凑上去,随便触碰他的宝贝,烦躁在心底逐渐滋生。
直到看著宋羿天最终选中了一个看起来秀秀气气的少年,并带著少年走出了小酒吧,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藏在人群中的钟小乐··    钟小乐深呼吸一口气,勉强挪动自己僵直的双腿,紧紧跟了上去。
第十章·钟小乐的步伐最终被遏止在一家小旅馆面前··一路上,他眼睁睁地看著宋羿天和那名少年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或者说宋羿天一脸冷淡,少年叽叽喳喳地努力活跃气氛。
钟小乐藏在马路对面层层叠叠的人群中,看见宋羿天低头朝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那笑容里带着邪气,然后少年一脸雀跃地挽住宋羿天的胳膊,表情甜腻暧昧,看得钟小乐差点大脑充血。
听不到对面的对话,钟小乐心中焦躁万分,又见到这些亲密的举动,恨不得立马上前把那两个人分开··直到他看见宋羿天带着少年就要走进那间粉红色外壳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的小旅馆,钟小乐彻底急了,他死死抿着嘴,咬到牙龈生疼,喉咙勒紧。
从那份资料里,他早已知晓宋羿天这几年的私生活绝对检点不到哪里去,他本身也别具魅力,想和宋羿天做床伴炮友的人绝对是趋之若鹜·但是看着冰冷的资料和亲眼所见的区别,还是不容忽视的。
胃里翻江倒海,血液中残余的酒精成了壮胆最佳利器,钟小乐僵硬地踏出了第一步后,就再也找不回自己的理智··一步,一步,又一步··    近了,近了,更近了。
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待钟小乐终於抓回一丝清醒,他已经站定在了宋羿天的面前,拦住了那两人的去路··宋羿天皱了皱眉,冷淡了瞥了对面的青年一眼,一丝熟悉感莫名地划过心头,没去在意,带着身旁今晚的伴儿就要绕开这人。
却没想到,那个青年却随著他们位置的改变而往旁边挪了一步再次拦住了去路··宋羿天嘴角勾起一个近似嘲笑的弧度,开口:“有事”·“宋羿天。”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人准确地叫出来,宋羿天皱著眉打量面前的青年,长得倒是条顺盘靓的,还带著一股子和他们这种人不搭的精英味儿,瞧这一身西装革履白衬衫,只不过眉眼间透著熟悉,尤其是那呆板的德性,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宋羿天把自己的胳膊从身旁少年的怀里拔出,大步走到钟小乐面前,平视着这个和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青年:“咱们以前见过”·“宋羿天。”
钟小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他正在努力回忆之前在家里日日夜夜背诵的剧本,可惜脑子里一片浆糊,反应速度都迟钝了不少:“不许去·”·“啊”宋羿天不明所以,顺著对方的视线扭头看见自己身后一脸茫然的炮友,他语气不善道:“干你屁事。”
“不许去·”·“你谁啊你”·“......不许去·”·宋羿天忽然感觉这个场景这个对话模式怎么看怎么眼熟。
再加上眼镜,呆板,交际无能,无法理解等特质,宋羿天微微睁大双眼,一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缭绕在舌尖,让他忍不住开口:“你是钟......”·在钟小乐听见自己的名字的第一个字被宋羿天磁性好听的声音吐出时,就瞬间亢奋得浑身血液沸腾,火烧火燎地让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然后四肢躯干也自发地动了起来,趁著宋羿天还沉浸在震惊中时,仗著身高,抓住对方的一条胳膊就要亲上去··只可惜,宋羿天也不是当年那个直愣愣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年了,看见钟小乐这仗势,他身手利索地后退一步,趁那两片淡色的嘴唇还没来得及贴上自己的就安全远离。
钟小乐有些失望地垂下眼脸,面上毫无当街强吻失败的尴尬感··“钟小乐,几年没见你还上赶着来找打了是吗”·差点被人再一次强吻,宋羿天胸口升起一团怒火,他冷笑著,面上却维持著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热辣辣的,像是有什麽被融化,搅得人五脏六腑都泛著酸。
发现是钟小乐那个变态的一瞬间,他还是挺欢喜的,但随即又想这麽长时间的这厮竟然从未联系过自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如今却莫名其妙地不知从哪个沟仄里蹦出来,简直狼心狗肺·“我回来了。”
钟小乐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哦,看到了·”·“回来找你·”·“要叙旧老子没空·”·“不许去。”
钟小乐忽然话锋一转,哽得宋羿天一时半会儿没接上话,只觉得这人越发的莫名其妙了··宋羿天按捺住鼓噪的情绪,不耐烦地伸手要拨开面前的钟小乐:“说完了吧让开。”
钟小乐眼睛里都急出了血丝,伸出手抓住宋羿天的衣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不许........”·“你他妈换句台词”·“.......我不高兴。”
宋羿天觉得钟小乐已经没救了··他笑得慵懒而充满压迫感地凑近钟小乐温润如玉的脸庞,热气湿润地喷洒在对方镜片上,酝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他声音低哑而性感地轻声说:“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啊,变态”·尾音带著微不可闻的气流,刺激得钟小乐浑身发麻,脸上发酸,差点流出鼻血来,只能身体僵硬地点了点头,怂得不行。
宋羿天倒是毫不意外,反而差点被这纯情的怂样给逗乐,他站直了身子,微微扬起下巴有些居高临下地看著钟小乐:“所以想和我做”·钟小乐诚实地嗯了一声,再老老实实地补了一句:“想上你。”
宋羿天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看上去就是一纯情处男,说出的话和干出的事却直白得没脸看··“你是我的什么人,也想上我”·“......我们可以先交换日记。”
你是小学生吗宋羿天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路··这时,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人边贫嘴边打情骂俏(?)的清秀少年终於忍不住开口为自己刷一发存在感:“羿天哥,我们今晚还要不要......”·“算了吧。”
宋羿天今晚被钟小乐这么一搅合,兴致全没了,跟何况他忍不住想起当年离别前这人差点被自己揍死都不闭嘴不还手的狠劲儿,心想著自己要真执意继续下去,这厮指不定又要来那么一出。
“抱歉了,下次再约你·”·少年见宋羿天都发话了,也不好意思继续倒贴上去,只得瞪了钟小乐这个搅局的一眼,悻悻地走人了··“啧”看著面前一言不发的钟小乐,宋羿天更加暴躁了,伸手习惯性地拨弄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而钟小乐呢,倒贴这种事可谓是家常便饭日常需求,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离前方的宋羿天只有一步之遥,也不问对方去干什麽,只是这么沈默地跟随着··“你他妈跟著我做什么”宋羿天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扭头,足以吓退周围方圆两米以内的所有人。
“...........”钟小乐不说话··“我现在去约炮你也跟”·    宋羿天其实并不打算再去约一个,反正结果也都差不多,但是一见著身後十分陌生的成年版变态宋羿天心中就特不通畅,整个人都不顺溜了。
“别........”·宋羿天忍无可忍,见着前方有一条幽暗静谧的无人小巷,就拐了进去,把身后的钟小乐揪著衣领扯到自己面前,粗鲁地推在冷硬的墙壁上,肉体撞上硬物的闷响显得格外压抑。
他把有些茫然的钟小乐堵在自己和墙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从远处看来分外亲密··“变态,你烦不烦啊”·“不烦·”钟小乐伸手把自己歪掉的眼镜扶正,认真地摇了摇头。
“你不烦我烦”宋羿天没好气地骂道:“这么说来,这段日子我总感觉浑身不自在,敢情也是你捣的鬼,是吧”·“.........”这么多年来,撒谎依然不是钟小乐的强项,尤其是在宋羿天面前,于是他默认了,毫不心虚地直视进那双被怒火烧得生机勃勃的黑眸。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在干这种恶心勾当·”·“不恶心·”·宋羿天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一拳擦着钟小乐的太阳穴砸在墙壁上:“老子都被你传染成了变态,现在没打死你已经够朋友了。”
“不变态·”钟小乐轻轻握住对方火热的手腕,语气迷离而缓慢:“跟我在一起吧·”·“凭什么”宋羿天有些后悔刚刚那一拳自己怎么就心软没真打下去。
“我养你·”·“滚蛋”·钟小乐冥思苦想,努力挖掘著自己能够让宋羿天满意的优点和潜力股:“......我,我下面大。”
屌大了不起吗!宋羿天心道钟小乐果然是个奇葩。·第十一章·夜深人静,两个性取向都见不得人的狗男男挤在一条小径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钟小乐试图把自个儿给推销出去,一脸饥渴难耐活像个搞传销的,他努力表现出自己四有青年专一顾家有责任心的美好品质,并且物美价廉还倒贴··只可惜,他败给了交际无能。
宋羿天则试图“苦口婆心”地把钟小乐的思维拉倒正常人的水平线上,再让他立马停止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作为自己生命中的过客立马滚蛋··只可惜,他低估了钟小乐的偏执。
鸡同鸭讲地纠缠了好一阵后,宋羿天终於放弃了,他暴躁地扯了一把自己的粗黑的短发,骂骂咧咧地指着钟小乐:“得了,我要回去了,你哪舒坦哪呆着”·“......不找人了”钟小乐小心翼翼观察着宋羿天的脸色询问。
“找个屁”·“那以后呢”·“以后”宋羿天发出一声嗤笑,一脸像在看傻逼:“有需求了当然还得找啊。”
“不行”钟小乐再一次急了··“操,老子难道还得为你守身如玉不成”·“我”钟小乐终於机智了这么一回,迫切地开口竭力自荐:“可以跟我做”·    宋羿天嫌弃地瞅了两眼钟变态。
事实上,钟小乐的皮相勉强说得上是宋羿天喜欢的类型,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不混圈的良家型··    他并不喜欢那些浓妆艳抹的少年,不仅嫌娘炮还嫌脏,只不过宋羿天之前有过的几个固定炮友,相处久了都因为受不了他暴躁的脾气和冷血无情的性子而提出散夥,於是宋羿天不得不偶尔外出打打野食。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泄过了,原因无他,不就是自个挑剔得紧嘛,还洁癖,今儿好不容易逮着个顺眼的,不妖不娘不腻歪,结果却被这厮给搅黄了·一旦回忆起这人干过的那些缺德事儿,宋羿天就气不打一处来,躁动的情绪压都压不出,稍微想象了一下和这变态呆一张床的情形,别说做爱,估计衣服都来不及扒他就忍不住动手把钟小乐往死里揍了·“别恶心我了,对你老子硬不起来。”
“我能就行了·”·宋羿天额角忍不住冒出几根青筋··“宋羿天......”钟小乐放低了身段,明明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却让人莫名感到一丝委屈:“这些年,我很想你,你能弯,我也很高兴。”
宋羿天不为所动,一脸冷血无情:“少腻歪,再弯也没你弯,弯得跟电蚊香似的·”·    “............”·此时的宋羿天却没有注意到钟小乐一只手悄悄爬上了他的后脑勺,两人原先的距离已经十分贴近,所以钟小乐只是稍微挪动了手腕,把脸凑上去,就贴上了宋羿天那两片自己心心念著的漂亮嘴唇。
不是初吻,却比初吻更教人心动··没了血腥的阻隔,钟小乐更好的品尝到了属於宋羿天的气息,伸出滑溜的舌头仅仅是不停舔弄著对方干涩的唇瓣,短短的几秒钟在他的心中被数倍扩大,仿佛镌刻成了永恒。
只可惜,世界依然在转动,时间也依然在流逝,钟小乐间隔八年之后再次尝到了腹部熟悉的疼痛··不过此刻的钟小乐幸福得心都要化了,这点儿疼痛自然没放在心上,反而当著宋羿天的面伸出舌尖来回舔舐自己的嘴唇。
宋羿天眉眼中带著冷酷,把脸色微微泛红的钟小乐再一次用力推到了墙壁上,一条长腿插进对方的双腿之间··“啧,这么多年了,技术还这逼样·”·因为这就是第二次,钟小乐有些委屈地在心里回答,他依然回味著那个短暂的偷吻。
“想和我接吻我今天好好教你什么叫接吻──——”·说着,宋羿天轻轻钳住钟小乐的脖子,另一只手动作暧昧地取下那副碍事的眼镜,主动凑上去堵住那张浅色的薄唇。
钟小乐的味道和他本人一样,干干净净,就连一丝烟草味都没有,宋羿天在那两片嘴唇上轻轻啃咬了一会儿,本想威胁他把嘴张开,却发现钟小乐这厮已经十分配合地张开了嘴,等著宋羿天来“教”自己呢·操,就没见过这么主动的·舌头滑溜地伸进钟小乐的嘴里,挑逗著对方那动作生涩的舌头,再挤压敏感的上颚,吻著吻著,钟小乐似乎也悟出了点儿门道,一脸跃跃欲试,开始主动捕捉著宋羿天的舌头,与之共舞,双手也不老实地爬上宋羿天宽厚的背脊,情难自禁地按揉著。
宋羿天皱眉微微睁开眼,轻轻咬了一下钟小乐的下唇作为警告,却换来对方更为狂热的吸吮,此时他才发现,钟小乐竟然全程都把双眼瞪得大开,死死盯著他··钟变态的人生目标可是用自己的双眼亲自记录下男神的每一个精彩瞬间啊此时此刻怎么舍得闭上眼睛。
两人的身子终於紧密地纠缠在了一块儿,皎洁的月光投在他们身上,终於让先前剑拔弩张地氛围渲染出了一丝温情··宋羿天本想不去在意那灼人的视线,耐著性子再次闭上眼睛和对方亲吻了一阵後,忽然感觉有液体融化在两人交缠地舌尖上,带著苦涩的铁锈味儿。
宋羿天心下一惊,连忙分开两人胶在一块儿的嘴唇,分开始还带出一根暧昧的丝线··钟小乐面无表情地带著鼻子底下挂著地鼻血,看见宋羿天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又是嫌弃又是难以置信。
钟小乐喘著气,赶忙用袖子把脸上的鼻血胡乱抹得到处都是,再僵硬着带著脸上未干涸地血迹期期艾艾地开口:“咱们继续......”·“继你大爷的续”宋羿天暴躁地把钟小乐的眼镜砸进他怀里,后退几步远离钟小乐这个感染源,只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有病,他刚刚都干了什麽·他主动去亲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变态钟小乐·还把人亲到流鼻血了─——─这一点也不好笑·    看在宋羿天眼里,月光下,挂着鼻血面带红晕一脸发春的钟小乐显得更加面目可憎了。
於是,他扔下了还一脸期盼又羞怯又娇俏的钟小乐,恼羞成怒地逃离了这条乱人心神的小巷子··这回,钟小乐没有再追上去,心中有个声音仿佛再告诉他,这个是时候要是再追上去反而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今晚他得到的惊喜已经够多了··钟小乐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双腿僵硬得都有些迈不开,他舍不得用手指去触碰嘴唇,只得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反复而认真地舔舐,用力吞咽著唾液,仿佛还能找出一丝宋羿天残留在他口腔中的津液。
宋羿天...宋羿天......·他终於忍不住半蹲下来,丝毫不顾这里是说不定就会有一个人经过的巷子,手指兴奋得颤抖不已,解开了裤拉链掏出自己充血的巨物··钟小乐眼神痴迷地仰头望著那一轮弯月,上边仿佛都浮现出宋羿天英挺的脸庞,回味着刚刚对方又骂了他几声变态,射出了全部的热情。
    不要脸的爽了一把后,钟小乐才冷静地提起裤子,甩着自己黏糊糊的右手找了个公共厕所洗干净,又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才人模狗样的重新回到车子旁。
    拉开车门,发现竟然没有锁··    满脑子都是男神花容月貌的钟小乐丝毫想不起自己究竟有没有锁过车门,也懒得去回忆··    虽然后座的董天还没清醒,衣衫不整,面色通红,眼睛还肿,裤拉链都没拉上,一副十分惨烈的模样,不过人没被拐卖,也没缺胳膊少腿,钟小乐也就心安理得地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了。
作者的话:董天菊花完好,不要乱猜··第十二章·自那日之后,宋羿天再也没有碰到过钟小乐,这原本应该是件好事儿,只不过──——·宋羿天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那如蛆附骨的视线依旧黏在身上久久不散,激起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更槽心的是,明明知道这视线的主人应该就在这附近,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人。
在之前一切没有明了的时候,他还能兀自忍耐,如今知道了的确就是钟小乐这混蛋捣的鬼,每天被人视jiān的感觉变得更为强烈,难以忽视··    对于那个神出鬼没还偏偏生命力比杂草还旺盛的变态,他忽然有些没辙了。
“啧”宋羿天暴躁地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摸了摸口袋发现身上竟然没有带打火机,四周也没个能借火的路人,只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自从遇上那个变态什么坏事都上赶着来。
    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忘带打火机包括四周无行人这茬也算在了钟小乐头上,他也不取下烟,把滤嘴当成钟小乐狠狠磨牙··早知道那天应该把钟小乐揍上几回合,先过把瘾再说,不像现在,只能干生气,不对,说不定自个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也被对方看在眼底,想到这里,身上灼人的视线仿佛还带上了嘲笑的意味。
··磨了一会儿牙,宋羿天瞧著自己周围空无一人,他深呼吸一口气,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朝著钟小乐或许所在方向站定,视线冰冷地注视著虚空中的某一点··“你在看吧,变态。”
用的是陈述句,而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间隙所发出的的沙沙声··宋羿天微微解开自己衬衣前襟的纽扣,露出一小块细腻的漂亮肌肤,胸口微微凹陷的沟壑一直没入衣服中,半露不露的,却充满著别样吸引力。
宋羿天叼著烟,站姿随意,伸出一小点舌尖舔了舔嘴唇,勾起一缕嘲弄般的微笑,轻轻开口··“没种的东西,你只打算看吗”·依然没有人回应他的话,但宋羿天确实能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如影随形。
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语的模样简直蠢透了,又在心里骂了一通钟小乐,啐了一口后转身继续大步向前进··而远在公寓顶层坐在望远镜旁的钟小乐,他已经快要血流成河了。
他不知道宋羿天说了什么,但是对方那仿佛在勾引自己的动作却被他尽收眼底,那一闪即逝的红嫩舌尖,让他难以抑制地回忆起上周五的晚上,小巷子中那个热辣的吻··人类这种存在,在从未拥有过某样东西时,可以把所有的感情藏进匣子里一声不吭,而一旦得到了,即使只有那么微不足道的零星半点,也如同星火燎原,被束缚的渴望冲破牢笼,如洪水猛兽一般,止也止不住。
自那个旖旎的夜晚之後,钟小乐那些小小的邪念被逐渐扩大,贪婪地蚕食著他的理智·想再触摸一次,想再亲吻一回,想和男神共同步入生命的大圆满种种念头塞满他的大脑,驾驭在万物之上。
    简单来说,钟小乐精虫上脑了··但宋羿天是谁,资料显示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和任何人维持过长久的关系,拔屌无情,薄情寡义,渣出境界,对于宋羿天,钟小乐还是很自卑的,他在心中暗自焦急著,如何才能把对方追到手。·    以钟小乐微薄的情商和跳闸的脑回路,答案当然是无解。
    所以钟小乐只得去求助于万能的互联网··    他顺利地找着了几本人气爆表据称为青春疼痛小说的小言情,抱着学术的态度一头扎进去努力钻研起来。
    有古代宫廷,有穿越重生,也有现代豪门,而男主却都是霸道总裁款,一个个邪魅狂狷,走路带风,气场一米八,一夜七次,瞪谁谁怀孕··    钟小乐觉得一夜七次自己挣扎一下说不定有门,其他的就算了,甭提狂霸酷炫,他一站在宋羿天面前就感觉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就胯下还能硬点。
    至于剧情,有先婚后爱,还有强取豪夺,总的来说就是一个“jiān”字贯穿全文,先是强jiān,再是和jiān,结局一定会反jiān·    钟小乐一瞬间大彻大悟,醍醐灌顶。
    原来是自己顺序出了错,谈恋爱什么的得首先来一发啊,无懈可击的逻辑·    精虫上脑的钟小乐坦荡荡地接受了这个理论。
    但是怎样才能和宋羿天发生肉体关系呢·在沈重的压力下,有的人会思如泉涌找出突破口,有的人会变态后黑化··而钟小乐,两者一结合,他决定去犯罪。
又是一个星期五,宋羿天犹豫了几秒钟,最终决定还是照常去酒吧,为了一个躲在暗处的跟踪狂而打破自己的人生规律并不在他目前的企划上··成功来到目的地,宋羿天忽然又有点儿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在失望那个变态竟然没跟上来,还是在庆幸那变态识相地没来骚扰自己。
心情一闷,也就自然而然一杯接一杯不停地灌酒,他语气不善地赶走了一批又一批围上来的狂蜂浪蝶,只觉得那些以前自个还颇有几分享受的包围,如今却嘈杂得教人坐不住。
    越喝越晕乎,尤其是看着身边几个擦眼影抹口红嘴唇涂得像磕了药一样的娘炮,又想起钟小乐猥琐的脸,宋羿天忽然更忧伤了,觉得自己是不是魅力削弱,怎么吸引来的都是这种讨嫌货色。
一个人靠著柜台喝了一个多小时的酒,直到眼前都有些飘忽,胃里直闹恶心,他才烦闷地起身结账走人··出了酒吧,晃悠在回家熟悉的小路,少了那些乌烟瘴气,夜间清凉的空气让他压抑了一整晚的心情都稍微舒坦了些。
忽然,他看见前方昏暗的路灯下站著一个高挑的身影,当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宋羿天才认出那竟然就是自己找了好一段时间的钟小乐·宋羿天一阵怒意涌上心头,正准备冲上去扯著那人的领子揍上一拳,却没想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钟小乐竟然一个箭步冲自己奔来,被酒精微微麻痹的身子还未来的及作出反应,就被人以凌厉地手段扣住双手摁在地上。
“操你这混──”·“......抱歉·”·宋羿天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弱鸡的变态力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大,当然也跟自己被酒精麻痹的身子有很大的关系,让他一时挣脱不开,忽然,擒住他双手的力道离开,一股强大的力道精确袭击在后颈。
    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    才一周不见这混蛋怎么更缺德了·    随即,宋羿天就不省人事了。
第十三章·宋羿天醒来时,脑袋还十分昏沈,后颈酸疼难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团棉絮,耳朵也嗡嗡作响··紧接着,他又被身上传来的奇怪声响和触感给弄得忍不住低头往下看──·“钟”·宋羿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正趴在自己身上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开始舔吻的男人的名字。
“恩,我在·”没想到钟小乐只是毫不尴尬地回答这么一句后,继续低头好好品尝着这具精悍结实的身躯··宋羿天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高高举起,被一条领带绑在床头,那绳结打得绝对是专业级——显然是练过的,宋羿天一时半会儿竟然拿它没辙。
衣服也被剥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不剩,双腿虽然没被束缚著,但软得跟被人抽了筋似的,勉强扭动了几下身子就让他有些气喘吁吁··“只是肌肉松弛剂,没事的。”
宋羿天双目冒火,竭尽全力地冲那个依然面色沈静的人大着舌头咆哮:“操你的...钟小乐,变态东西...绑架这种勾当你他妈也能干出来”·    宋羿天觉得自己看走眼了,以为这厮只是个心里变态人畜无害的弱鸡,却没想到竟然有潜在犯罪因子·钟小乐没有说话,他把整个身子嵌在宋羿天的双腿之间,把两条力感十足的漂亮长腿给分开,一边贪婪地揉捏著宋羿天腹部匀称好看的腹肌,一边舔弄著胸膛上小小的rǔ头。
    宋羿天感受到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再次冒起了鸡皮疙瘩··    钟小乐忽然讨好地起身从一旁拿了一张单子出来,认真的展现在宋羿天的眼前。
    “什么鬼”·    ·    “医院的健康证明·”·    “........”宋羿天觉得钟小乐的重点永远抓不对,气急道:“姓钟的,你缺不缺德啊”·    “我有道德你会和我谈恋爱吗”·    “滚蛋”·    “那我缺。”
    “王八蛋,你要不要脸”·    “不要·”·    宋羿天胸口一窒,只觉得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随着钟小乐微微抬起身子,远离了他的视角,也让宋羿天成功看见了这个房间的全貌──·房间宽敞,装饰简洁,一扇窗,一个衣柜,一张床,活脱脱就是一不毛之地,而墙壁上则黏著一张张的照片,各种各样,大小不一,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四面八方,而照片上的主角,都只有一个人。
是宋羿天,是他自己·就是被偷拍我也这么好看,也没有有谁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他看著照片上自己的脸,任谁看著一堆自己不同神态各种角度的照片,也只会感到毛骨悚然。
“羿天...羿天......”·钟小乐嗅著对方的气味,盯着对方那副绝妙的好身材咽口水,然后自己也激动得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裤子··    宋羿天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光从他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性取向就能看出他有着一颗十分坚强的心脏。
    钟小乐把自己扒得衣衫大开只剩一条内裤,从嘴角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那身子不如宋羿天想的那般羸弱,虽然白皙,也比不上宋羿天那般强健,但却精悍而有力,让怒火中烧的宋羿天只觉得自己他妈果然是被这人唯唯诺诺的怂样给骗了,又皱眉注视着钟小乐把赤裸温暖的身体贴自己身上带着眷恋磨蹭,小腿也和他的交缠在一起,然后厌恶地开了口。
    “变态,去把腿毛刮了·”·    “..........”·    钟小乐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其实并不是钟小乐体毛旺盛,而是宋羿天的太稀疏。
    宋羿天两条笔直漂亮的大长腿光溜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钟小乐忍不住摸了摸,发现肌肉紧绷,还真找不到一根粗硬汗毛,然后忍不住诱惑把脸也凑上了蹭了蹭。
    宋羿天软绵绵地伸腿踹了钟小乐一脚,命令道:“滚,去剃·”·    钟小乐恋恋不舍地看着宋羿天赤裸的身体,脑子里完全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可怜兮兮地抬头问:“下次剃,行吗”···    宋羿天不耐烦地撇开头,毫无身为即将被强jiān受害人的自觉,一脸冷酷无情没得商量地模样:“少装怂,摸起来跟条毛线裤似的,不剃干净了别碰老子。”
    钟小乐显然也毫无身为强jiān犯的尊严,依依不舍地乖乖下了床,站在床边看着被绑起来的宋羿天一眼,才赤着脚跑到隔壁浴室里··    钟小乐的腿毛不算多,薄薄的一层,但也不可能直接靠拔,虽然他从来没干过这码子事,但想来和剃胡子应该差不多。
所以钟小乐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拿平日里剃胡须用的泡沫均匀涂抹在小腿上··    只可惜男人小腿面积和下巴的面积是不能作比的,钟小乐苦逼地发现才抹完一半泡沫就用光了,而家里也没剩下备用的,所以只能拿起洗手台上的肥皂,仔细对着清水揉搓出一咪咪的泡沫抹小腿上。
    一边干着活,一边心中冒着粉红泡泡想着男神就在隔壁,在他的床上,没穿衣服,等着自己··    想要速战速决,钟小乐一脸决然地拿起剃须刀开始按照宋羿天的要求剃起了腿毛。
    宋羿天面无表情浑身虚软地躺在床上,刚刚入夏,气温还算凉爽宜人,于是他也不那么介意赤裸着身子·而此时隔壁又传来几声轻微的痛呼,那是钟小乐的声音,宋羿天猜测那个变态肯定刮破腿了。
    这个想法让宋羿天心里十分的爽快··    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肌肉松弛剂的效果会持续多久,不过宋羿天心情倒是稍微平静了不少,至少没那么煞气横流。
    宋羿天觉得自己是条汉子,待会儿头一横,眼一闭,强jiān而已根本算不上事儿··    不过腿毛这茬他还真不是唬弄人,宋羿天对于自个儿的硬件优良一直心知肚明,平日里对炮友各种挑来拣去,口味都养刁了不少,硬是被惯成了个龟毛攻,平日里要是扒了床伴的衣服发现一身黑毛线,宋羿天铁定直接换上一副渣攻嘴脸拍屁股走人。
    隔了大约十分钟,伴随着钟小乐时不时惨烈的痛哼,直到水声响起又消失,钟小乐披着湿漉漉的衬衣才再次出现在宋羿天的面前··    宋羿天扭头瞥了一眼钟小乐战况惨烈的小腿,上边几道的划痕像印章一样戳在白皙的皮肤上,的确干净了不少,钟小乐察觉到他的视线,立马屁颠屁颠地腆着脸伸出一条腿给对方看。
    宋羿天凉飕飕地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看着钟小乐那张俊秀的脸上洋溢着猥琐的雀跃,要不是浑身无力双手被绑,非得冲上去挠他两耳光··    钟小乐立马一个幼鸟归巢地架势就再次扑到宋羿天的胸肌上,几乎要把整张脸给埋进去,又舔又亲的,活像一条见着归家主人的哈巴狗·    宋羿天拿膝盖顶了顶钟小乐已经半bó起长度就十分凶残可观的xìng.器,声音里难掩暴躁:“有润滑剂没”·    “有。”
钟小乐乐颠颠地拉开床旁的抽屉,一字排开一顺溜的瓶瓶罐罐··    “有套没”·    “有。”
钟小乐又从那堆瓶瓶罐罐后边扯出一长串五彩斑斓的小圆圈:“草莓的西瓜的带颗粒的夜光的螺旋丸的你喜欢哪种”·    宋羿天额角青筋暴起:“有经验没”·    “...........没有。”
钟小乐可怜巴巴去亲了一口宋羿天的rǔ头,为自己毫无气势地辩解道:“放心,我有做过功课·”·    说着,钟小乐又从枕头底下抽出三张写满字的纸——竟然还是手写·    “这张是前戏,这张是过程,这张是事后处理。”
    宋羿天顿时眼前一黑··第十四章·    偏偏此时的钟小乐丝毫没有感受到宋羿天的内心惨谈,反而哆哆嗦嗦地脱掉自己那身湿淋淋的衬衣,然后添油加醋地再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衩。
    宋羿天一瞬间脸色发白,面容枯槁,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样死盯着钟小乐的胯下··    妈的,这变态是不是吃啥都补鞭啊难怪脑子这么不好使,原来是营养都集中在那活儿上了·    “我会准备好的。”
    钟小乐的声音绷得紧紧的,瞧上去十分紧张,凉飕飕地传到宋羿天耳中,气得他用力磨牙··    “准备个屁”宋羿天忍不住挣动了两下,一条腿曲起踩在钟小乐的腹部,费力地想把这长着根驴玩意儿的变态踹远些:“干你娘的变态你敢用这玩意儿插进来老子明儿一早就把你物理阉割了”·    可怜的钟小乐急切地伸手安抚着宋羿天激动的情绪,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不会的,不会的,让我试一试。”
    宋羿天哪会信一个处男的鬼话,他一脚抵着钟小乐的肚子,一副你操我一下我捅你一刀的贞烈模样,气急道:“变态,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是不是”·    钟小乐诚恳地点了点头,同时长臂一伸就抓来一管润滑油。
    “那你让我来做攻”宋羿天忍辱负重道··    哪想钟小乐却一副没得商量的口吻义正言辞地吐出一个字:“不。”
    “你他妈哪点像个攻”·    “我器大·”·    宋羿天冷嘲热讽:“那活儿呢”·    钟小乐像条小狗似的湿漉漉地看着宋羿天,然后伸手抓住对方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分得大开,整个人都嵌进去:“说不定我有天赋。”
    “呸你有个JB天赋”宋羿天恨不得一把掐死这王八蛋:“你羿天哥经验充沛谁受谁知道,保准把你操舒坦了,就你那驴玩意儿,砍下来都能当棒槌使了”·     “不行,谁大谁做攻,这是攻受基本原则。”
钟小乐摸了摸宋羿天有些汗湿的额头,在对方嘴角上亲了一口:“乖,别闹了,我先给你润滑·”·    宋羿天再次尝试挪动自己沈重的四肢,只是身体仿佛不属与自己的,竭尽全力也只是稍微让两条大腿的间距稍微缩短了些,却再被钟小乐迅速分得更开。
·    ·    他眼睁睁地看着钟小乐把那张据说是前戏的纸放在一旁,有些急躁地拧开润滑油的瓶盖,按照步骤挤出一大团软腻的油脂。
    然后两指并拢,直接用力塞了进去··    “操”宋羿天吃痛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用力绞紧后.xuè,然后劈头盖脸地冲钟小乐痛骂:“你丫不是说做过功课吗耐心喂狗了是不是”·    钟小乐一脸茫然地杵在那儿,手指也停了动作。
    “你瞅啥”宋羿天看着对方竟然还浑身僵硬维持着原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先拔出去·”·    钟小乐依言乖巧地拔出了手指,然后拿起那张“攻略”想找出是哪个步骤出了错。
    宋羿天看着对方这蠢样差点儿呼吸不畅,心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到这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受一次勉强还能当作人生体验,但也不能苦了自己,放任这么个脑子不好使的处男折腾自己。
    “把你手中那张废纸扔了·”宋羿天扬了扬下巴,阴着脸道:“我说,你做·”·    钟小乐赶忙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攻略”扔到一旁,一副人畜无害的欺诈模样看着宋羿天。
    “先把你整只手都沾上润滑剂·”宋羿天一脸不善地开始教钟小乐如何强jiān自己:“涂仔细些,有一块没涂上老子扒你一层皮”·    钟小乐被宋羿天这高高在上的架势迷得小心肝乱蹦,也不去想被五花大绑的宋羿天能不能扒他的皮,赶忙拿起那管子润滑油,手一用力,半管都挤在手心,然后搓面团似的开始仔细把两只手都涂上厚厚的一层油膏,腰也不闲着,用火热的龟.tóu在宋羿天结实挺翘的屁股上磨来蹭去,把湿滑的腺液留抹得到处都是。
    随后,钟小乐举着两只亮晶晶的滑腻不堪的手呈在宋羿天眼前,像是个等着班主任检查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勉强及格·”宋羿天冷哼:“把我后边弄软些再进去,从一根手指开始,动作慢点儿。”
    钟小乐浑身肌肉绷紧着照做··    “插慢点儿你急个屁啊”·    赶紧慢了下来。
    “对,就这速度————变态你轻些当老子橡皮筋吗”·    立马手脚放温柔。
    “再加根手指......别一直碰同一个地方你他妈知不知道什么叫扩张扩张”·    “摸我前边..........让你摸没让你舔卧槽你牙齿磕到了————”·    “转圈手指打转会不会——————没让你弹钢琴我操你的指甲”·    光个扩张就把两人都折腾得大汗淋漓,满脸燥红,当然宋羿天是被气的,钟小乐是急的。
    钟小乐看著那个可爱小巧的xuè.口一点点地吞入自己的指节,心中荡漾得难以言喻,过於强烈的幸福感让他的xìng.器在没经过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高高bó起到极点,张牙舞爪地顶在宋羿天的大腿内侧。
    而宋羿天呢,他后门发酸,又涨又麻,蜜色的身体覆盖着一层令人食指大动的薄红,整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都被钟小乐粗糙的动作弄得沾满润滑油··    就在两人成功消耗完正在两管油脂后,宋羿天的后.xuè的确软化了不少,细嫩的肠壁上终于被成功抹上了厚厚一层,也不那么紧绷。
··    宋羿天心里只觉得钟小乐这厮不仅脑残还手残,屁股里一片滑腻,还火烧火燎地带着一丝瘙痒,他也称得上是身经百战懂行情了,于是气喘吁吁地用膝盖踢了钟小乐两下:“操,竟然用加料的”·    钟小乐亲了亲对方的膝盖,又开始在宋羿天身上舔吻,对著一肚脐旁的小块腹肌啃咬,手指也急需按照之前的指示有模有样地继续翻搅扩张,敏感的皮肤经不起这般刺激,浑身都微微颤抖著。
    钟小乐感觉自己内心爽得分分钟能射出来,但又有些舍不得,觉得不能给宋羿天留下早泄的坏印象,待会儿插进去了说什么都得忍着··    他一张白皙斯文的脸蛋涨的通红,黑亮的眼珠中只剩下无尽的欲望与贪恋,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宋羿天的嘴唇:“羿天......我觉得可以了。”
    “呼.....再废话一句老子咬死你”·    话音刚落,那个禽兽玩意儿便抵在了被扩张开一个小口的后.xuè上,气势汹汹地灼烧著宋羿天的屁股,一直蜿蜒到全身上下,带来一阵难言的颤栗。
宋羿天一瞬间心里五味陈杂,掩埋在记忆里的一幕幕和钟小乐相处的场景划过神经末梢,从第一次见面看到自己的球衣被人拿著闻,到钟小乐临别前一晚充满血腥味儿的惨烈告白,再到这四面八方挂满自己照片的墙壁。
我是做了什么孽才招惹了这么个王八蛋·    宋羿天咬紧牙关硬是挤出一句话:“带套啊傻逼”·    “第一次咱们不戴。”
钟小乐眨巴两下眼睛,扶着自己的禽兽玩意儿就捅了进去··第十五章·    在历经种种磨难终于成功进入到宋羿天身体里的一瞬间,钟小乐不禁红了眼眶。
    一部分原因是宋羿天身体里太过温暖宜人,虽然由于宋羿天是第一次做受方,后.xuè绷紧,夹得钟小乐有些生疼,但他依然脸红脖子粗地卵足了劲把剩下得半截xìng.器往深处塞,那些所谓的功课都被抛在脑后。
    而更多的,是他终于得到了宋羿天,他惦记了十多年的男人,从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小渴望在他心底生长出来时,化作蔓藤死死缠绕上跳动的心脏,温暖了他贫瘠的生命,束缚住了一生,为他带来了青鸟的歌唱。
    宋羿天浑身肌肉绷紧,腰背之间的弧度充满了张力,像一张满弦的弓箭,从未被人使用过的后.xuè被这么根驴玩意儿莽莽撞撞地强行插入,即使方才仔细做了扩张,也依然令他有点儿吃不消。
·“我...操你的,钟小乐...王八蛋嘶──——”·    宋羿天的两条大腿被钟小乐放自己肩上,两瓣圆润的屁股也被人捏在手中,钟小乐听见他的咒骂,那根禽兽玩意儿依旧没有停下了,带著刻不容缓地魄力继续一寸寸埋进了他的身体里。
    “......操嘶————变态你吃什么长这么大的......滚滚滚,你打算弄死我吗”·    宋羿天一张帅气坚毅的脸庞上带着痛楚之色,眉毛紧皱,嘴唇也有些发白,带着受虐的美感,两条虚软无力的腿在钟小乐肩上胡乱蹬动,精瘦的腰肢带着色气缓慢扭着,看得钟小乐鼻头发痒,双目赤红。
    钟小乐的活儿太过粗长,宋羿天都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根棒槌生生捅穿了,后.xuè里的媚肉艰难地蠕动著想要排出这根可怕的凶器,却只能被推挤进去,只是没等他歇口气,钟小乐又双手用力捏着他的屁股揉来揉去,拉扯到被撑到极限的xuè.口,疼得宋羿天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那根巨大的xìng.器仿佛已经撑满他的小腹,但那只是错觉,因为钟小乐依然缓慢而坚定地用自己的xìng.器填满他··    “羿天,羿天————”钟小乐满脸意乱情迷眼中饱含泪水的呼唤着宋羿天的名字:“你的里边.....好热,好紧。”
    “妈的变态你自己的菊花里也可以很热很紧.......干你丫有完没完了”·    钟小乐整个人神志不清,身心俱爽,他抱着浑身火热的宋羿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块浮木,快乐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见对方实在是疼得厉害,以免他伤着自己,钟小乐把两根手指伸进宋羿天的口中,有了这么个理想的替代品,宋羿天也毫不客气地直接咬了下去,右边尖锐的虎牙硬生生陷入皮肉里。
    钟小乐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舒爽,前所未有畅快让他只能不停地喘息着,呆板的脸上泛起两团红晕·虽然那狭小的肉.xuè夹得他快要断了,自己的手指骨也被咬得差点要折断,但得到宋羿天的快感确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可怜的宋羿天明明被强jiān,却还要保持清醒指导这个天赋异禀的处男如何操自己,他一边拿口中的手指磨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号施令:“呼.......你先别抽,腰动一动,用你那活儿在里面打转,找老子的G点。”
    钟小乐稍微恢复了一点儿清明,乖乖地照办,巨大的龟.tóu在宋羿天屁股深处磨来磨去,把大量的润滑剂搅拌出黏腻的水声··    宋羿天感觉屁股里一阵阵发麻,之前润滑剂里的“料”稍微起了一丁点儿作用,钟小乐的技术简直比宋羿天想象的还有烂,还毫无自制力,刚开始还能勉强听话地按照宋羿天教的方法来活塞,还没坚持个一分钟,钟小乐就红着脸拼命扭腰chōu.插,几乎是把宋羿天往死里捅。
    宋羿天被捅得有些疼,那龟.tóu时不时还会鲁莽地磨到肠壁上的G点,偶尔来这么一下,又找不准地儿,让宋羿天更加的暴躁,前方的xìng.器半bó起,难受得让他气息不稳。
    而钟小乐呢,作为一个初次开荤的处男,他的速度和力度倒是发挥超常,简直公狗腰打桩机的典型,但奈何持久不够,身下的又是自己心爱的男神,菊花紧致又柔滑,于是一个闷哼,把自己积攒的灼烫体液全都洒进了宋羿天的肚子里。
    钟小乐一脸迷乱地把脸埋进宋羿天的肩窝里,不停地喘气,忽然又有点儿担心宋羿天会不会嫌他早泄··    就在他心里打鼓地抬头,打算看看宋羿天的情况时,异变突生──·    宋羿天竟然不知何时解开了缠著自己双手的领带,他暴戾地掐住钟小乐的脖子,一条大腿抬高,就着xìng.器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状态翻了个身,把钟小乐压在床上,自己则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钟小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要反击,但射.jīng后的身子还有些虚软,察觉到钟小乐渺小的挣扎,宋羿天一拳揍上他的颧骨,强悍地镇压下一切反抗,再用那条领带把钟小乐的双手如法炮制地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宋羿天就有些体力不支,头脑一片眩晕··    刚刚那一场激烈而残暴的xìng.爱几乎榨干了他,浑身被汗水沁湿,眼角还带着一抹嫣红,宋羿天趴在钟小乐身上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
颤抖着支撑起身子坐起来,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啪啪扇了钟小乐两耳光··钟小乐一声不吭地接下了这两下,眼神却不变,深邃如同空无一人的峡谷,里边的狂热浓烈得令人难以呼吸。
“妈的,业务这么不纯熟还敢玩儿强jiān”·又是一个肘击砸在钟小乐的嘴角,宋羿天冷酷地看着他咳嗽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然后,宋羿天感到,一直埋在自己身体里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那根禽兽玩意儿,再一次bó起了··被逐渐填满最隐秘的身体内部的感觉,触动了宋羿天紧绷的神经,怒火蹭蹭往上涨。
他再次赏了钟小乐一耳光,骂道:“我操,你他妈抖M啊”·这回那副银边眼镜都被打落在一边,钟小乐不做声,带著脸上数个交叠的巴掌印努力地想要在宋羿天的压制下挺动下身,xìng.器被湿软紧致的小肉.xuè紧密包裹著的感觉太过美好,都说男人的脑子都长在胯下,此时此刻的钟小乐就是这么个状态。
“唔......”一时没留意让那根巨物在屁股里来回摩擦了好几下,宋羿天被刺激得闷哼出声,再次暴力遏制了钟小乐的动作:“操,老子让你动了吗还想不想要你这根东西了”·抬起身子意图把那根已经迅速膨胀到最大值的驴玩意儿从自己身体里给拔出来,但是一动,就牵扯到屁股里被捅得有些受伤媚肉,xuè.口传来的一阵酸软让宋羿天一屁股坐回去,好不容易拔出的一小截柱体也再次塞回他的身体里。
原本应该已经麻木的後穴,感官却无数倍放大,里头热烫的棍子灼烧著可怜收缩的内壁,让宋羿天垂下眼帘艰涩地喘息著··原本半bó起得xìng.器还没萎靡,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宋羿天气不过,伸手又给了钟小乐一巴掌,只恨不得直接挠死他··“羿天...羿天,让我动一动......”·钟小乐被打得脸侧到一边,又执拗地扭回来正视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宋羿天,瞧那副有些情动的模样,活色生香,勾得他如同见了骨头的狗,又像磕了药的嫖客,饥渴得双目泛起yín光,要不是双手被缠得死死的绑在床头,指不定就要把宋羿天压身下往死里操弄了。
宋羿天没空搭理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变态钟小乐,虽然他很想直接扒了这厮的皮,让他从此不能人道更好,但下腹处燃烧着欲火,高跷的xìng.器焦躁而迫切地急需抚慰,后.xuè里塞著这么大根棒槌一拔就拖出一截殷红的媚肉,疼痛难忍。
於是宋羿天干脆就这么大大方方赤身露体地坐在钟小乐那根东西上,用两手小心地捋动自己的宝贝··钟小乐双目赤红地死死盯著宋羿天,抿著嘴,把对方在自己身上自渎的模样刻在心底,宋羿天健美漂亮的身体上还带著刚刚被自己烙下的斑驳吻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右边rǔ头上还带着一圈牙印,两粒肉色的小颗粒肿胀着嵌在胸肌上,好看得不可思议。
钟小乐感觉自己的鼻子里一瞬间痒到了极致,有温热地液体蜿蜒而下,顺着脸颊两侧流淌到枕头上··    “姓钟的你还敢更变态些吗”·    宋羿天这回嫌弃得都不想抽他了,看着这个流鼻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明明处于主导的是他自己,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地被玷污感。
“让我动......”··下身被火热的肉.xuè包裹著,却仅仅是包裹,一动不动,磨得人心里痒得难受··“啧,想要”宋羿天伸手在钟小乐的rǔ头上狠掐了一记,看著身下同样被逼红了眼艰难挣扎却被镇压的钟小乐,一股复仇般的快意涌上心头:“求我啊。”
“求你,求求你...羿天,求你————唔,让我动·”·钟小乐被掐得痛哼出声,毫无原则的开口求饶··“叫哥。”
“哥,羿天哥...求你──”·宋羿天觉得这人真没意思,骨气全喂狗了,还没情趣,好歹欲拒还迎一下满足下他的自尊心··临近了最后关头,宋羿天闭上双眼专心致志地撇开大腿自谓,随著快感的堆积,那个被撑得大开的的甬道也有了生命一般自主的收缩,张开,一圈圈软嫩的媚肉围绕著钟小乐粗长的xìng.器挤压,谄媚地缠上去後又一张一合地按摩挑逗著。
“呜啊,好爽...羿天,哥,羿天──”·刚经历完破处,比处男好不到哪儿去的钟小乐终於情难自禁地发出响亮而放浪的呻吟,叫得活像被操的人是他一样··“操......你,叫你大爷唔......”·敏感的肠壁不受自己控制的吞吃对方的xìng.器,那柱身磨蹭到了他的G点,追求快乐的本能让宋羿天不由自主的收紧後穴控制著体内的柱体往那处上磨。
肠壁深处涌出一阵酸胀感,陌生而奇妙的感受让宋羿天加快了自己上下捋动自己xìng.器的动作,手指围著自己的龟.tóu打转,口中发出压抑而性感的闷哼。
“........好棒,好舒服...再,再动动──”·微微扭摆著结实的腰臀,两瓣圆润诱人的屁股中含著一根粗大得叫人害怕的东西,柱身上边还沾了些宋羿天的体液,yín靡至极。
“王八蛋....唔嗯........到底是你操我还是我操你呢闭嘴”·宋羿天声音不稳地骂着,手中和腰臀扭摆的动作却不停,身体内部那块软肉被磨蹭得很是舒服,就连撕裂的疼痛也被掩盖了一些。
胸口憋著气,宋羿天努力回忆著以前自己操过的那些小0在床上的表情,使力收缩开合自己的肉.xuè,希望这个变态能麻溜地射出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著,把钟小乐伺候得爽得难以自持。
剧烈的快感如同焰火在脑海中炸开,钟小乐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高声吟叫,鼻血横流··    生理和心理上的共同快感侵蚀著他的躯体,想要狠狠挺腰,却被人压制得动弹不得,欲望无从发泄,最终汇聚成眼泪从眼角滑过。
“羿天,哥再快些...你是最棒的──”·钟小乐爽得哽咽,一边语不成调地呻吟,一边言语性骚扰著宋羿天··“我操你他妈...嗯,竟然有脸哭”·    然而钟小乐竟然哭得更响亮了,躺在宋羿天身下一边抽泣一边掉眼泪,鼻血和眼泪止不住地流,简直惨烈得不忍直视。
第十六章·“我喜欢你...嗝,羿天...羿天哥.......喜欢你,唔啊”·   钟小乐双手被绑,身子在床上扭得像根大麻花,又哭又叫得几乎岔了气,一张俊秀的脸上五彩斑斓,中途还不忘向自己身上的宋羿天表白心意。
老子这个受害人都没哭你个始作俑者竟然敢哭·    宋羿天气得磨牙,俯身在钟小乐的脖子上咬了个见血的牙印,随即又感到一阵无力。
    钟小乐这厮吧,你骂他,他权当放屁,你揍他,他竟然能硬,让他滚蛋,他也能腆着脸凑上来,置之不理吧,还能想出些五花八门的主意讨嫌·    宋羿天心中窜动着小火苗,干脆更加卖力地款摆着柔韧的腰肢,屁股一扭一扭,口中还时不时吐出性感的低吟,迷得钟小乐又鬼哭狼嚎起来,嚎得嗓子都要哑了。
最终,在宋羿天的一个收缩之下,钟小乐终于溃不成军的射出了今晚第二发,大量灼烫浓稠的jīng.液射进宋羿天的肠子里,仿佛肚子都要被填满,敏感的肠壁被一激,宋羿天也眼神迷离地射了出来,一数洒在钟小乐的胸腹上。
宋羿天被摧残了两个回合,刚被人夺走后边的第一次就玩儿上了骑乘这么高难度的姿势,本来就被人打了肌肉松弛剂,还全程主动,此刻早已腰酸背痛菊花特别疼,拼着最后一点儿力气把那根好不容易射干净软下来的禽兽玩意儿从自己被蹂躏得惨兮兮的后.xuè里拔出来,宋羿天狼狈地翻下钟小乐的身体,趴在床上无力动弹。
身子软趴趴的,就连牵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了,后.xuè里还有液体缓缓地流出来,身上汗津津黏糊糊的更是难受得不得了··    宋羿天可是有洁癖的,以往做攻跟炮友干完都会立马洗干净,如今浑身乱七八糟,身下的床单上还糊满了两人的jīng.液,唾液,润滑剂,汗水,还有钟小乐的鼻血和眼泪·    宋羿天嫌弃得要命,秉着洁癖的尊严硬是强忍着没昏睡过去。
他看向一旁的钟小乐,那变态也逐渐平复了呼吸,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呆滞,只是眼角还残余著几道泪痕和脸上干掉的鼻血··宋羿天疲惫地用手肘顶了顶他,说:“够了吧变态。”
    随后颤抖着把绑住钟小乐的领带给解开:“jiān也jiān过了,你看着办·”·钟小乐终于获得了自由,连忙一脸紧巴巴地跪坐在宋羿天的身旁打量着他的身体。
宋羿天没好气地抓过一只枕头砸钟小乐脸上:“看你大爷,给老子洗澡还有把床单换了”·钟小乐身负重任,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跑进浴室,衣服都顾不上给自己披一件,就这么遛着鸟去放水。
忍着手指骨钻心的疼痛吃力地把宋羿天抱进了浴室,身子刚浸入温热的水中,就刺激到了刚刚开苞的后.xuè,疼得宋羿天浑身一个机灵,坐起身来··把他害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就在身旁,他也毫不客气地伸手给了钟小乐一拳,只可惜战斗力不比平常,这软绵绵的一拳砸下去钟小乐不痛不痒,只是低眉顺眼地伺候宋羿天洗澡。
    钟小乐双目含春,带着酒足饭饱后的yín荡,一边笨手笨脚地帮宋羿天擦身子,一边不老实地这里摸摸那里揉揉,趁着宋羿天皱着眉虚弱地亲自清洗后.xuè里的jīng.液时,抬起对方一条小腿又亲又舔。
    宋羿天气得身子一瞬间都回光返照有了力气,抄起一旁的肥皂砸钟小乐额头上,留下一个分明的小鼓包··好不容易折腾完,钟小乐把宋羿天擦干净还给伤处上了药,自己也粗糙得冲了个凉,经历了一晚互虐互掐的两个人都有些累坏了,尤其是宋羿天,於是钟小乐也来不及清理床单,直接在上边铺上一层新的,又取出两只干净枕头,和宋羿天滚作一团。
宋羿天烦躁地想要把那个热乎乎硬邦邦的躯体给踹开,但是牵动了伤口,一阵天崩地裂,只得悻悻作罢,疲惫一阵阵地卷席而来,不甘心地在钟小乐肩膀上狠咬一口后,终于陷入了昏睡。
 ----oo00oo----·宋羿天由于多年养成的生物钟,早早地睁开了眼··    感觉身上发沉,压着他胸口喘不过气儿,宋羿天忍不住低头往下看,发现钟小乐这厮竟然一脸甜蜜地趴在他胸口上,嘴角若有若无地含着一边小颗粒,手还不老实地搂住他的腰,两条腿更是黏糊糊地缠他身上。
    有着起床气的宋羿天更想一刀捅死这变态了··察觉到宋羿天的动静,钟小乐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人还没清醒就把脸凑到宋羿天眼前··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惨白的脸,眼睛还有些红肿,脸颊上挂着交错的巴掌印,嘴角乌青一片,一对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宋羿天,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块儿。
宋羿天被吓得一激灵,瞌睡都醒了大半,对着那张惨淡的脸一拳揍了上去,钟小乐吃痛,差点滚下床,伸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眼角,快速地凑上前在宋羿天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早·”·恍惚中,宋羿天觉得这一幕温馨得有些格格不入,这要是发生在一对恋人之间,倒是甜蜜和谐,但它发生在自己和钟小乐之间,就显得有些不接地气。
“滚蛋”宋羿天一手摁着钟小乐的脸,把人毫不留情地推开,四肢还有些酸软无力,起床气汇聚成怒气一股脑地冲钟小乐发泄出来:“呸,一大早的,晦不晦气。”
“羿天......”钟小乐也不生气,伸出双手就要碰上宋羿天裸露在外边的身子··再次把那双贼手给甩开,宋羿天烦躁地踹了他一脚,拉扯到后.xuè的伤口,粗黑的眉毛死死皱起,声音沙哑地威胁着:“变态,再碰我老子废了你”·钟小乐眼巴巴地看著宋羿天让自己换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单薄的白色被子堪堪盖住了那两团挺翘的臀肉,而大部分身子都暴露下钟小乐的视线之下。
    那腰,那屁股,那大长腿————·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食髓知味的身子又忍不住开始躁动起来··“有吃的没”·“......什么”钟小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看著对方。
“饿了做饭去,不会做就出去买”·    “我出去买食材·”·钟小乐这才慌慌张张地下床,直接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服往身上手忙脚乱地套,中途一急还扣错了几粒扣子,只能急急忙忙地解开从新扣,用冷水冲了把脸,抄起一只钱包眼见着就要跑出房门。
    宋羿天不耐烦地抓住床头上那副银边眼镜往钟小乐身上扔过去··“眼镜啊,傻逼·”·戴上眼镜的钟小乐终於显得平静了些,他冲着躺在床上的宋羿天软绵绵地开口:“你不要走.........”·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这么麻烦,宋羿天头还有些昏沈,他们昨天折腾得太晚,打算继续眯一会儿,敷衍地点了点头后,终於送走了那尊瘟神。
·因为家里只有泡面和外卖电话,总不能让宋羿天吃垃圾食品,钟小乐决定久违的去一趟超市··第十七章·    钟小乐没有车,只能步行去超市,一路上顶着张回头率颇高影响市容的脸,被不少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钟小乐自岿然不动,走路带风,一派高冷。
结账时,收银员小姑娘面色复杂地看着脸上带著交错的巴掌印,眼睛红肿,嘴角乌青,下巴上还冒出了一点儿青色的胡渣,整张脸被摧残得不堪入目的青年,在帮他找零时终於忍不住好心地询问:“先生,你没事吧”·“没事。”
钟小乐平静地回答,声音毫无起伏··见他态度冷漠,收银员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在结完账后好心地提醒对方隔壁有家药店··钟小乐拎着大包小包,胳膊下还夹着一袋大米,走在回家的路上,又一次想起躺在自己床上的宋羿天,脸颊微不可见地泛起红来,脚步也轻快了不少,又想起出门时宋羿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妙,身子也有些发热,于是临时拐进了那间药店。
挑了些治疗感冒发炎的药,顺便在药店包扎了一下自己两根受伤的左手手指,那是昨天被宋羿天给咬的,大概是那时他疼得厉害,牙齿陷进了肉里,今天早上便结了一圈难看的痂。
·    钟小乐依稀还能回想起宋羿天湿热的口腔,和那条滑溜的舌头··给钟小乐上药包扎的中年护士看着他颜料盘一样的脸,只觉得钟小乐肯定是被家暴了,瞧瞧那巴掌印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凶残地牙印,她忍不住语重心长地说:“这是家里那口子做的吧”·“恩。”
钟小乐赶忙点了点头,不要脸地给自己占点儿口头便宜··“你们年轻人找对象呢,也别光顾着表面上的东西,还是得注重内在,你瞧瞧,这像什么话”·“没事。”
钟小乐理所当然的把宋羿天当做自个儿的对象:“他很好·”·“好什么呀人家估计就是瞧你老实好欺负,对象宠不得,该教训的时候就得教训。”
钟小乐相信如果在宋羿天全盛时期,自己要敢教训他,估计会像小鸡仔一样直接被捏死··“他挺好的,谢谢·”·护士见劝说无果,也只得就此作罢。
    钟小乐脸上糊了一层云南白药,两根伤亡惨重的手指被绑在一块儿,护士问他:“还需要什么”·    钟小乐想了想,回答说:“痔疮膏吧。”
    带着一大堆东西,钟小乐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整个人跑得汗流浃背··顾不上别的,钟小乐首先窜到自己的卧室前,轻手轻脚地把房门拉开一条小缝朝里头偷看,发现宋羿天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躺在床上,清浅的鼻息飘散在静谧的室内,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掩好房门,把手中的食材一一归类放进冰箱里,钟小乐作为一个单身汉,他的厨房还是崭新的,虽然几乎从未使用过,但烹饪器具还是十分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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