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虐Ai+番外 by 夢花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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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虐Ai+番外 by 夢花飛(2)
·这是每天睡前的惯例,他要每天都告诉他,他爱他,直到他记住··彷彿这样就能把爱烙印进他心裡,他没料到的是,今天他得到了回应……这是这两个月来,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本该欣喜得到了回应,但内容却让没防备的他,痛的不知所措……·"可是我讨厌你·"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轻柔的声音,威力却极强,足以震碎了季文绍。
夏零的视线越过季文绍的肩膀,望著那微弱的光源,轻眨了一眼··他学会了一件事……若要断绝扰乱心神的情绪,最好的方法就是对彼此残忍……不要给他人机会……不要给自己希 望……·听见那轻柔的语调,季文绍怔愣了一下,彷彿不用正视夏零的脸,就能看见他眼裡的恨意……·季文绍没说话,只是更加紧搂怀裡的人儿,大手轻抚著他的背,但夏零却感觉到了……那隻抚摸他背后的手,像是隐忍著什麽痛苦,微微轻颤著……·过了良久,季文绍还是开口了…·"就算无法原谅…也给我弥补的机会好吗…"低沉微颤的声音,压抑著难受。
这一次,夏零没有回应,他闭上了双眼……·弥补....·呵...为什麽又要把毒药送到那面前呢...·总是用温柔的假像推送著剧毒....用美丽的包装隐藏它的致命...逼迫他喝下...·等到他五脏六腑都腐蚀坏光了...在告诉他"我会好好调养你的身子"·凭什麽……·一句弥补...一点温情....就要抹煞掉所有的谎言跟伤害吗………·凭什麽……轻而易举的就要代过他所承受的痛………·同样的温柔....同样的方式...他已分不清处面前的到底是毒药抑是解药....·这一个疑惑,他不想碰...不想沾...直接隔断....·面对往常一样的死寂,季文绍没有再问,他只是将脸埋入夏零的颈窝,吸取他的温暖,努力的平复那钻心的疼……·真的很疼……这是他第一次学会爱,却也是第一次心碎,两者紧凑的不让他有准备的空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心碎是这麽痛……延著血液脉络遍佈全身……痛的他几乎想掉泪……·但是……再痛他也不会放手………·夏零就是他的生命……要他放手等于剥夺了他的养分……·没有了养分……他会枯萎的………等同于叫他去死……·他已经忘了是什麽时候…..这份重量已变的这麽深……这麽不可分离……·【这一次,换我捉紧你....】··☆、第 18 章··隔天一早,夏零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是空的,很罕见的……大概是去处理什麽事了吧。
他披上了外衣走出房间,走廊上转角的守卫都不在,虽然有些奇怪,但夏零没有多想,这样刚好没有人可以限制他的行动··他习惯性的走向了小可爱的居所,空荡荡的……他都忘了,小可爱早就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蓝辰风有没有好好照顾牠……见不到主人牠是不是又垂头丧气的不肯吃饭……好想念那张讨好他的小脸……·他突然很怀念,以前在母亲旧家时,跟小可爱没有限制和顾忌玩耍的时光。
那时候,只要有什麽事情让他难过,小可爱总是陪在他身边,小小的身躯紧靠著他,那一点点的温暖,是夏零最好的安慰··每当他难过掉泪,小可爱总会咬著自己的玩具到他面前讨好他,夏零一抬起头,就会看见身边围绕著一圈玩具,而小可爱就坐在身边眼巴巴的望著他,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满无措。
夏零会擦乾眼泪,回牠一个安慰的微笑,他知道小可爱不会说话,可是这是牠安慰他的方式,牠似乎懂他的难过。·而现在……牠不在他身边……谁能了解那一点点的温暖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解药……·在别人的眼裡牠只是一隻宠物,可在夏零的心裡,牠是陪他度过所有伤心难过的知心。·夏零失落的走回房间,突然一个人影挡在面前,是苏子洛…。
"你今天就走,我会调开所有保全,15分钟后就离开,绍今天晚上之前不会回来了·"苏子洛忿恨的看著眼前的人··今天公司举办历年的酒会,所有的名流政商都衝著季氏的名号去参加,季文绍一大早就去公司忙了,季宅的人力也调走了两批。
这是一个把炸弹运走的最好时机,说什麽他也不会让夏零跟季文绍在他的眼皮下好过··"不管怎样,今天你必须走,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在犹豫你会永远都被关在这,你应该不想让担心你的蓝氏次子前功尽弃吧他已经安排好人手在外面接应你了。
"·苏子洛歛下眼冷冷的说著··夏零一脸平静"我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就越过苏子洛走回房间··就是今天了吧,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挽留他了,这一次他不会再停下脚步了……·『小不点,我在外面等你。
』·夏零捏紧了手机,蓝辰风短短的一句话,道尽了他的渴望··看了房间一圈,所有的东西都是男人给的,没有什麽可带走的,需要带走的只有他的心……用尽力气也要把它抽离……·当夏零转身要开门的时候,门却先打开了....·夏零惊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连手机掉落在一旁都没发现。
"怎麽了看到我这麽惊讶想我了吗"季文绍府下身在夏零嘴上亲了一口··夏零敛下眼帘遮住了眼裡的错愕,季文绍不是在公司吗…为什麽这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季宅…难道他知道了什麽……·一个疑问还没解答,另一个又冒出来……·夏零极力的掩饰著自己的惊惶,绝对不能被看出什麽……以免季文绍又发疯……·"肚子饿了吗我让人帮你做吃的"季文绍搂著夏零,坐在沙发上。
"今天公司有些忙,我去了一下,但是实在太想你了,所以又溜回来看你,你呢想我吗"·季文绍轻柔的抚摸夏零的髮丝,自顾自的说。
夏零还是沉默,脑裡却早已乱成一团,他该怎麽办……·眼看著跟苏子洛约定的时间都快过了,他却被困住了……·老天真爱跟他开玩笑……总是一次一次的给他希望再给他绝望……·"我换个衣服,都酒味你闻的不舒服吧"季文绍放开了夏零,起身脱掉了西装外套挂在一旁。
夏零抬起眼瞄到了桌上的东西……昨晚季文绍用来切水果的一把刀子……·夏零看眼前的水果刀发怔……他…还有选择吗……·『你在犹豫你会永远都被关在这,你应该不想让担心你的蓝氏次子前功尽弃吧他已经安排好人手在外面接应你了。
』·『小不点,我在外面等你·』苏子洛和蓝辰风的话一直在夏零心裡盘旋………·不……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夏零只觉得自己魔怔了,没有太多的犹豫,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向季文绍…·季文绍怔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向自己的腹部,刀口坎入肉体,血红在扩散……·目光顺著握刀柄的那隻手移到夏零的脸上,看见他双眸裡的恨意……·季文绍顿时觉得有什麽被掏空了,身体裡泛起一种浓厚到化不开的疼痛,盖过了腹部的伤口,彷彿那把刀刺伤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脏……·他颤抖的伸出手,轻柔的覆盖在夏零的脸上"你可以杀了我…但别离开我……好吗…"·深邃的双眸佈满了沉痛……·当那把利刃没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瞬间明白了什麽……·可他没办法放手……没办法……·对季文绍来说,看著夏零离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不顾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想向前将夏零拥进怀裡……却被无情的推开了……·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夏零碰触到血红的黏液,颤抖著放开了手……他不能在犹豫……他得走了…… ·压下慌张的情绪,他用力的推开了眼前身受重伤的男人……·季文绍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比起身上的伤,将要失去的恐惧佔据了他每一个细胞……·夏零转身就要离开,一隻手扯住了他的衣角,他转过头对上了季文绍的眼……·"求你……别走………"气若游丝的请求,敲打进夏零的耳膜……·他怔怔的看著那双深邃的眼,又深又沉的悲痛哀求几乎溢出眼眶……失去血色的薄唇与满身的鲜红形成了对比……·男人虚弱的随时会昏厥,紧握著自己衣角的手却固执的不肯放鬆……·这样的季文绍,让他陌生……却也让他心裡某个地方隐隐作痛…·在他的印象中,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样高高在上,不管遇上什麽事,字典裡从不会出现屈服两个字……·他曾经崇拜过,迷恋过,也深爱过,但后果相对的凄惨……他……不愿在嚐试了,他付不起那残酷的代价……·夏零敛下眼,不去看那道哀求他的眼神,面无表情的掰开他因紧握衣角而泛白的手指……转身离开了这个他待过无数日夜的房间……·季文绍看著自己那一根根被用力掰开的手指,每一个力度都是那麽坚决。
曾经那双牵过他,柔软的手,现在正狠狠的扯痛著他……·身体裡好像有什麽跟著流失....心如刀绞………痛的他眼前一阵发黑………·望著那毫不留恋的背影……彷彿有一双带著利爪的手,硬生生的把他的心脏撕开………·又狂又烈的疼痛叫嚣著……几乎要把他吞没……·留不住……不管做什麽我始终留不住你………·沉痛的阖上了双眼,一滴热烫的泪,划过惨白的嘴角…………·【紧握住的,不再是温热.........】·☆、第 19 章··夏零望著那扇刻著金边百合的铁栏大门,好像这一年多的禁锢都如梦境般的不真实……·手上还沾有季文绍的血液……·他应该不会有事的……等林嫂送饭会发现的……他说过他让人替他做吃的……所以他不会有事的………·夏零一直对自己说著……可心裡却有一块挥不散的阴霾……·他…亲手伤了他……·夏零从没想过会伤害季文绍,可是…他真的别无选择……·他不想永远被关在季文绍为他打造的铁笼裡……也不想每天面对那颗不时诱惑他的毒苹果……·因为…实在是太痛了………·一个温暖的拥抱将他纳入怀中"该走了…"·"恩…"·蓝辰风搂著夏零坐上车,驶出了这个他待了近两年的宫邸。
·宽大的房间裡,男人半倚在床上,□□著上身,腹部缠著层层的绷带··白色纱布透著几点血红,髮丝微乱,面色苍白,一脸阴鬱……·季文绍看著旁边的空位,这是夏零离开他的第二天……·房间裡属于夏零的味道还没消散……熟悉却遥不可及的气味拧痛著他的心……·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心可以长在别人身上……·当夏零带著他的心跑了,他灵魂也跟著丢了……·那一天,因为人事调动,季宅人力缺失,他整天心神不安,不好的预感一直笼罩著他,让他在公事上不时的分神。
他终于安耐不住浮躁,驱车回季宅,急需看看那个让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儿,安慰自己不安到情绪··只是他没想到……他回来了,却还是没能守住他的宝物……·夏零拿刀刺他的举动狠狠的伤了他,他不知道夏零那般的恨他……恨到想杀死他………没有一点不捨………一点点都没有……·季文绍扯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微笑………·彷彿有一把刀来回锯著他的心脏……疼痛没有停歇过,每一分每一刻,鲜明无比……·"少主。
"岳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打断了季文绍的思绪··"进来·"·"是,少主·"岳影推门而入,恭敬的站在床侧··"说吧·"·"属下在2号大门的外侧监视器裡,看见了蓝氏次子。
"·"蓝氏次子……"·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夏零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离开季氏的管辖范围……真是低估了你,蓝辰风··岳影平住呼吸站在一侧,跟了季文绍那麽多年,他了解主子的性子。
他清晰的感受到瀰漫在周围冷冽低沉的气息,平静的面容下掩盖著腥风血雨的杀气,暴烈的狠戾深藏在墨黑色瞳孔裡··"小不点,在等一天,签证通过,我们就离开"蓝辰风握紧夏零的手温柔道。
"恩……"·蓝辰风这次离开,也是瞒著父母行动,没办法借用蓝氏的任何资源,他打算等所有事情都稳定了在给他们解释··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不想出任何差错。
现在的他,一心只想安定好夏零的去处,不想在让他过著每天害怕担心的日子……·"我们这样,还真像私奔"蓝辰风轻揉著夏零的髮顶,刻意放轻鬆调笑道。
他看的出来……这两天夏零魂不守舍··他不知道夏零是害怕或是……不捨,他不想去揭开,说是逃避也好,他只想安顺的带夏零离开这裡。
只要让他陪在他身边,他还有机会……在微小他都不会放弃··夏零没有回答,只是勉强笑著……·那份被藏在夏零心底的苦涩,让蓝辰风心疼……·"我说你们,真的决定好了吗"陆司端了两杯茶放在桌上。
"已经没有别条路了·"蓝辰风苦笑道··"蛤~这样我又要好久看不到小零零了耶"陆夜水果一放,就跳上沙发,挽著夏零的手撒娇道。
夏零温柔的笑道"陆夜陆司,谢谢你们·"·出国的事,也托了不少陆夜跟陆司的帮忙,因为是秘密进行,夏零无法入住蓝家··当天陆夜知道了,二话不说就把夏零拉到了家裡,要他暂时住在陆家。
多亏了陆夜这个鬼灵精的欢脱太阳,夏零心情好了不少,蓝辰风看了也安心··"什麽啊这是把我们当外人吗不如你以身相许还来的有诚意~"陆夜一下愤慨一下猥琐的表情逗的夏零哭笑不得。
"好啦~就这样决定了,你不要走了留下来当我老婆好了你看看这腰这脸……*﹃*"陆夜越说越夸张,还在夏零脸上叭唧亲了一口·陆司的脸当场黑掉"阿夜,别胡闹"·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夜头上那对隐形的猫耳朵瞬间垂下,乖乖的坐好。
蓝辰风无奈的摇摇头,陆夜这小子还是只有陆司治的了,他拿起纸巾擦拭夏零脸上油亮的口水··陆夜看到蓝辰风带著嫌恶的动作,马上又炸毛了··"擦什麽擦老子的口水还能毒死小零零啊"·夏零好笑的看著陆夜张牙舞爪的摸样,疼惜的揉揉他的头。
像是得到了夏零许可的动作,陆夜又开始撒野了··"小零零,你说还是我最好吧蓝大人太坏惹,你跟著他我怕你受苦啊"陆夜用他的招牌无辜大眼,望著夏零,水汪汪的看似可怜。
"算了吧~跟著我会受苦,比起跟著你这小鬼找奶喝还好吧"蓝辰风坏笑的讽刺··"你才喝奶你全家都喝奶"陆夜的毛顿时炸飞天了。
"辰风,少说两句"夏零笑著替陆夜平反··"司司…呜呜,蓝大人很爱欺负我"陆夜马上转头寻找他的避风港去了··陆司无奈的摇头,从小就拿这磨人精没辙。
夏零很珍惜现在的时光,眼前这三个人是他这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也是他仅有的开心来源··有他们在夏零不再奢求什麽,这样就足够了……·灰暗的空间裡,大牆上坎满了季宅各处的监视录影,其中一格画面被放大定格住。
萤幕裡男人深情的亲吻著另一方的额头,破镜重圆的场景刺进季文绍的眼裡· ·季文绍目光如炬,欲想把眼前的一切全部砸碎··"岳影,换掉所有季宅的保全,告诉他们,季氏不需要饭桶。
"低沉的声调让人不禁寒毛竖起··"是,少主·"·俊美的容颜异常的平静,内心却酝酿著滔天汹涌的毁灭,那双深邃的眼因各种情绪交杂而染红…·盯著深拥的两人,那样亲密的姿态,像一股强酸流入体内,腐蚀著他的心脏,把他认为坚韧如铁的心上烧穿了一个洞,裡头填满了被背叛的沉痛和愤怒……还有无法言语的悲伤………·喀嚓随著一个硬物被压碎的声响,季文绍紧握的大手鲜血直流,他却像没知觉般握的更紧。
硬壳碎片扎满手心,他不觉得痛……·有什麽能比看著自己深爱的人,对别人寻求保护的样子,还来的痛……··被捏碎在手裡的是一隻精美的手机……·夏零遗留下来的,证明著主人背叛的证据………·"零,你就非要我拿条鍊子把你锁在身边吗……"·这些日子,我的忏悔你看不见吗为什麽……要投进别人的怀抱…·疯狂的迷恋裡蕴藏著浴血的执念………·他没遇过爱情,所以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表达爱。
他也没心碎过,所以也没有人教会他该如何面对痛··所有一切皆由本能驱使,掠夺才是他真正的本质……·他不只会抢回他的宝物,还会让那个偷走他宝物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昏暗的灯光下,夏零双瞳在黑暗中发亮,身下的不再是那张熟悉的丝绸大床。
他真的已经离开季宅了,一直到现在还是很没有真实感……·一个放轻的开门声响起,夏零转过身对上来人的双眼··"还没睡吗"蓝辰风坐到大床的另一边,床舖微微塌陷。
 ·"恩,睡不太下"夏零敛下眼,不让身边的人看出他的不安··他不知道,这一次的行动是对的还是错的,真的能这麽顺利到逃离这一切吗……·他太了解季文绍的手段……他开始害怕他会不会採取什麽行动。·他这样衝动的举动会不会对蓝辰风造成更大的伤害.....·如果失败了……他们会不会深陷危险……·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那样的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唉,别乱想了~不会有事的"虽然夏零不说,但他怎会不了解他在想什麽·蓝辰风乾脆躺进被子裡,对视夏零那双榜徨的眼,他伸手拔下自己耳垂上的银十字耳钉,将它转戴在夏零的耳上。
"我说过,我会一直在身后,除非你真心烦我,把我赶走·我希望你能依靠我…懂吗"·太阳般的温暖,正照射著他,夏零望著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陷入胶著。
蓝辰风看著眼前无助的人儿,情不自禁的将他拥入怀裡,胸膛紧贴著彼此的,心跳的节奏混乱著拍打··"我真的……爱你,给我机会吧…"悦耳的男中音钻入夏零的耳裡,深情中带著一丝紧张。
夏零怔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那双真诚的双眸,满满的柔情,震撼了夏零的心··蓝辰风轻轻的抚摸夏零柔软的髮丝,凝视著这张另他怜惜的脸··终于,低下头吻住了他在梦裡早已吻过无数遍的双唇……·【别带著我的心走...........】·☆、第 20 章··夏零瞪大了双眼,但没有推拒,促使蓝辰风加大了胆子,火舌探入了口中,勾起夏零的深缠……·夏零闭上了眼,眉头轻蹙……·不一样……陌生的气味……陌生的温度……完全不一样……·蓝辰风延著夏零的嘴角吻下撩人的锁骨,一路到胸前……·夏零放在一旁的手,连著床单一起收紧·当他感觉到身上那人灼热的欲望抵著他时,不禁全身僵硬,猛然睁开双眼。
不行……他没办法接受…………·蓝辰风也感受到了,他停下动作,整个趴在夏零身上·"别怕,我不勉强你……"微微的喘息声喷在夏零耳边,泛红了他的脸。
过了一会儿,他爬起身替夏零盖好被子,在他额上轻吻·"睡吧,明天事情办好,我们就离开·"·"恩·"·蓝辰风摸摸夏零的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听见了关门声,夏零暗自鬆了一口气,他知道蓝辰风的想法,可是他没办法接受……·他心裡没有放置别人的位置……·蓝辰风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很知心的朋友……真的仅只而已……他不想要破坏这一切的美好。
 ·知心朋友,是他们最适合的关系··隔天一大早,跟陆司陆夜道完别,蓝辰风牵著夏零的手踏出了陆宅··刚进了机场,蓝辰风的电话突然响了··苏子洛…他们合作关系早就结束了,打电话给他做什麽·"什麽事"蓝辰风接起了手机。
"你们没办法出国了·"苏子洛冷冷的声音从手机裡传出·"什麽意思"·"季文绍封锁了所有航空的名单,你们只要一出境就会被抓·"·蓝辰风愣了一下… "该死"咒骂一声,懊恼的扒了一下头髮。
看了一眼身边那道充满疑问的眼神,蓝辰风突然觉得另人想疼惜的难受··真的没办法了吗他不相信,没到最后一刻他绝不会放弃……·他将夏零揽进怀裡,紧紧的搂住。
 ·"出了一些问题,现在可能走不了,你先乖乖的在陆家住几天,我会想办法的·"·当蓝辰风拥住夏零那一刻,夏零似乎就知道了……有什麽事情在发生……但他还是乖乖的应了蓝辰风一声。
蓝辰风联络了陆司,说明了一下情况··"我先让司机去接你们吧,回来在想办法·"陆司担心道··"恩,谢谢了,兄弟·"对于他们兄弟的相助,蓝辰风也是充满了感谢。
"既然知道是兄弟就别说那两个字"陆司受不了道··挂了电话,蓝辰风搂著夏零走出机场…·突然,五六个黑衣人朝他们靠近,蓝辰风把夏零护在身后··"你们要干什麽"蓝辰风戒备的看著这群人·"奉命来取你们的命。
"话不多说,黑衣人一拳挥向蓝辰风,两人扭打了起来,后面的也跟著围上··以二敌六,每一个都像训练过的身手,蓝辰风根本招架不住,他只能极力的把夏零护在身下,承受身上的暴打。
夏零颤抖的看著护著他的男人……心疼的难受……·怎麽办……他该怎麽办,他怎麽那麽没用…………·"别怕,我在呢"蓝辰风拥紧了怀裡颤抖的人儿,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剧烈的疼痛使他声音不稳…·炙热的感情,让夏零模糊了眼眶……·阳光始终守护著他,他却无法为他做些什麽……他好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在他扭曲的视线裡,瞥见了蓝辰风身后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拿起了铝条朝他们袭来,夏零瞪大了眼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力的推开了蓝辰风,迎向那把落下的武器。
"夏零"蓝辰风膛目欲裂,想阻止已来不及··铝条狠狠的落在夏零的脑侧,他只觉得头脑像炸开般的痛,眼前出现一片白光。
当他要昏迷的前一刻,他看见蓝辰风心急的表情,痛心的咆哮,还有黑衣人袖扣上的花纹……·一朵高贵精緻的金边百合……………………·酸涨和强烈的刺痛感,让夏零不适的转醒,睁开了双眼,天花板上的吊灯分成了五个叠影,晕眩的让他想吐。
"小零零醒了"陆夜水汪汪的大眼,担心的看著夏零··"小零零,还好吗是不是很痛啊医生想想办法啊"陆夜一边问夏零的伤势,一边焦急的拜託身旁的家庭医生。
"辰风呢……"夏零忍著不适,乾涩的喉咙勉强挤出声音,问了压在他心上的问题··陆夜一听到夏零的问题,脸都皱了……·"他在隔壁房间……陆家的司机跟保镳到的时候,就发现他抱著你倒在地上,被一群人打。
"·"他……还好吗…"如果蓝辰风出了什麽差错,他不会原谅自己……·"大大小小的伤,肋骨断了两根,目前还没醒·"陆夜难过的说。
夏零愣愣的听完陆夜的话,愧疚难过的想哭……·蓝辰风的伤是因为他引起的……他那麽保护自己,他却还让他发生这些不幸的事……·如果他没那麽衝动……是不是他就不会受伤了…………·夏零想起了黑衣人袖扣上的图腾,季氏的家徵……是季文绍吗………·他这是在报复他吗……报复他刺了他那一刀吗………·他要他的命还不简单……何必牵扯蓝辰风……·夏零酸楚一笑,季文绍要杀他……原来他们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原本已经冷掉的心,泛起阵阵的疼痛……从一点点到一大片,慢慢的扩散越来越多,超过了夏零能负荷的范围……·"唉~小零零别多想,不是你的错喔蓝大人不会怪你的,虽然他有时候很讨人厌,但是他对小零零真的很好呢"·陆夜看到夏零自责难过的表情,心疼的安慰他。
"恩…我知道·"夏零堆起苍白的微笑,揉揉陆夜的头··夏零心裡暗自决定,不想在牵扯这些他珍惜的人……·他害怕这件事,再不做个了结,连陆家都会受到牵连……蓝辰风的遭遇印证了他的冒险是错的……·"我能看看他吗……"夏零试图起身。
"可你伤还没好"陆夜担心的扶助夏零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要紧,我想看看他…"夏零坚持道··"好吧,那慢慢来,不要走太快"陆夜担心的搀扶夏零走向蓝辰风的房间。
白色的大床上,男人面色苍白,彷彿连昏迷都经历著痛苦,眉头微微轻蹙。·坐在床旁的陆司看到夏零进门,把位置让给了夏零··陆司的心思比较细腻,当他一看见夏零进门的表情,就了解他们需要空间,而陆夜还在状况外,直嚷著要照顾夏零。
当然,还是被陆司拖著后领离开了房间··夏零看著床上的男人,打湿了眼眶,他最不想伤害的人终究还是受伤了………·扯著蓝辰风下地狱,比起自己的无能为力,让他还要难受。
他怎麽会愚蠢的让这道阳光陪他涉入黑暗……妄想用他的光亮照亮自己……··夏零抚著蓝辰风苍白到脸,轻柔抚平眉尖的皱摺……·这道守著他的阳光正逐渐变的灰暗……他该怎麽办……谁能告诉他该怎麽办·夏零心裡难受的痛喊著……却没人能给他答案………·"你要干什麽跟你说不在这我要告你私闯民宅。
"房门外传进陆夜愤怒的声音··随后房门被打开了,夏零怔怔的看著岳影走进来,身后还跟著几个保镳,陆宅的保全,包括陆司陆夜都被压制在门口··"夏先生,请你务必接听"岳影恭敬到递上手机。
夏零目光定在那隻递到他面前的手机,眼裡有惊恐…无措…难过…·他伸出颤抖的手,将它拿起放在耳边………·"零,我给你两条路,自己回来我身边,或是我现在就毁掉陆氏,再把你抓回来。
我就在陆宅门外等你选择,这边全部都安□□的人,别妄想逃跑,我给你15分钟的时间,让你跟你的朋友们道别,如果时间过了没看到人,我就替你选第二条路·"低沉阴冷的声音从电话裡传出…·夏零怔怔的听著,心裡一片冰凉………·面对季文绍,自己有如蝼蚁般的渺小……·他有一种从来都没脱离过季文绍控制的错觉……·夏零将手机交还给岳影"我知道了…放开我的朋友……你们先出去吧……让我跟辰风说些话……"·在这个开著暖气的空间裡,夏零突然觉得冷,直入骨髓裡的冷……·经过刚才那一阵吵闹,蓝辰风不知道从哪时候已经清醒,他和夏零无语对望。
夏零看著眼前佈满难受和哀求的双眼,他们心裡都有底··可是……不能再停留了……现在连陆司跟陆夜都被牵扯在内……他连冒险的资格都没有了……·蓝辰风紧握住夏零的手,不愿意放……·温暖的手心包覆著他,夏零难过的不知所措……·他突然想起很多时候,这道阳光带给他的温暖跟希望……·『我是说真的,不管发生什麽事,还有我在呢』·『小不点,别在我面前隐藏自己好吗』·『跟我走吧,国外的一切我都准备好了,你只要点头,没有人可以阻止。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可以的,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你做到·』·『小不点……看看我好吗……我在这啊……』·『对我来说,不管发生了什麽事,或是经历过了什麽,你就是你,我最喜欢的你。
』·『我会一直站在身后等你·』·『我真的……爱你,给我机会吧…』·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楚的烙印在夏零的脑海裡,他怎麽能让这样守护他的人深陷危机……·温暖到这裡就足够了………该停了…………真的该停了…………·趁一切还能挽救的时候,他该断了蓝辰风所有的希望……这样才不会害惨了他,他终于认清了自己就像一颗毒瘤,如果不摘除,就会危害到身边的人。
夏零敛下眼,稳住自己的呼吸"辰风,放手吧,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不爱你,就算你陪在我身边,我还是不可能爱你,我的心早就丢了,给了不该给的人,可是我不后悔,这是我的选择。
"·真话和谎言混合在一起,连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才是真的………·夏零的每一句话都钻入蓝辰风的心窝裡,闷疼在胸腔内,没有发洩的出口……他颤抖的鬆开了手,眼裡的悲伤溢出了眼眶,滑过脸颊……心如死水……·他怎麽会不知道他爱的是谁,当他魂不守舍,当他眼裡透露不捨跟犹豫,他比谁都清楚……因为夏零不下……·但他就是不愿放弃那一点点的希望………他还是期望夏零能回头看看他……·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夏零,可是夏零却先放弃了他……选择了回到那个人的身边………·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这次真的是到尽头了吧……·夏零不再看蓝辰风伤心欲绝的表情,他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害怕在待下去,他就快控制不了自己即将衝出的情绪……·快步的走到楼梯口,在转角处他终于忍不住了……·这一次他无法压抑的大哭……是他亲手推离的……推离了那唯一可以救赎他的阳光………·他不能后悔……绝不能………他不要也不能让蓝辰风替自己承受那邪恶的重量…………·反正他的心已经快坏死了………无所谓了………………·陆夜上楼看著大哭得夏零,他难受的拥住了他,这样得夏零让他看了不忍,他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但他知道夏零一定承受著很大的痛苦....·"小零零......"·"别说....这是我的选择....."夏零打断了陆夜的话,他知道他要说什麽,可是他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早在他遇见季文绍那一刻,所有的命运都注定了,他摆脱不了.....·夏零擦乾了泪"他的伤还没好,帮我照顾他...还有多多陪他...."·"我知道....小零零,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去那个坏蛋身边"陆夜难过的说。
"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过段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夏零安慰的摸摸陆夜的头,嘴裡说著自己都没办法信服的话··陆夜明白自己无法说服夏零,难过的低下头。
夏零走出了陆宅,保镳带领他走向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男人站在车前,面色虽然带著几分憔悴,但还是一如往常的俊美....·夏零一走向前,就被他纳入了怀裡,男人亲吻著他的髮顶。
"零,我好想你.....我们回家吧,以后不要再乱跑了"·男人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裡,夏零心裡却落空空的.....·他明白自己这一次回到季文绍身边,就再也出不来了.....·季文绍看见夏零额头上的纱布,轻皱了眉头"怎麽受伤了"·怎麽受伤了....这个问题让夏零感到好笑,始作俑者居然装傻了....·"你想要我的命,需要这麽大费周章吗你不就恨我刺你那刀吗那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反抗"夏零敛下眼帘,无表情的苍白脸蛋,像个没灵魂的木偶。
不需要什麽深情的戏码,反正他已经无所谓了,要什麽都拿去吧........·"你在说什麽"季文绍沉下了脸,他虽然不懂夏零在说什麽,可是提及他拿刀刺他那一件事,还是让他不悦。
他的记忆裡无法删去夏零那次的举动,因为那一刀著实的伤了他....·"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我看到了,季氏的家徵....你想告诉我那群人不是你指使的吗..."夏零抬起眼愤恨的直视著那双深邃的眼,企图在裡面看出一点破绽。
他无法忘记当时的场景....他无法忘记蓝辰风为了护著他承受的爆打...他更无法忘记他的无能为力....·季文绍看向夏零眼底的忿恨,他想起了苏子洛要求调走的那批保镳,眸色一暗。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你就这麽不相信我.......我怎麽可能找人伤害你......·夏零没有说话,再次敛下了眼··是,他不相信.....他不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一句话....何况他亲眼看见.......·季文绍拥紧了夏零"我知道你不相信,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可是没关系,我说过我会等"·夏零不再出声。
回到了季宅,两人进了房间,夏零看著那张躺过无数夜晚的大床.....·没有喜悦,只有难过跟恐惧......·"零,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行为,但没有下次了,懂吗"季文绍轻抚夏零的脸道。
季文绍单手压过夏零的后脑,吻上那日夜渴望的丰唇··他迫切的需要夏零的体温,温暖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但吻还没加深就被推离...·动作太大挥倒了身旁的花瓶,掉在地上碎了满地,像照映著季文绍的心情.....·"为什麽...."季文绍看著夏零问道,这些日子裡思念到难受的心情,倾巢而出。
没人知道这个为什麽包含了什麽......·为什麽不让他吻....为什麽要逃离他....为什麽不愿相信他了.........·这几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过的....·在他疯狂找寻夏零的踪迹时......他却在别人的怀裡,只要想到这些,他都快抓狂了.....·现在他回来了....却不让他碰了.........为什麽..........·"他碰过你了没有......."季文绍沉著脸问。
夏零看著充满暴戾的男人,说不出一句话......脚步忍不住的后退.....·那满脸惊恐的表情收进了季文绍的眼裡,被自动解读为不敢承认··"我一定会杀了他......."季文绍咬牙狠戾道,血色染红了他的眼眶。
"没有他没有碰我"听到季文绍那句话,夏零梗在喉间的话终于衝出口··季文绍深吸了一口气,平稳自己几乎歇斯底里的情绪冷冷道"就算我不杀他,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他吗"·他怎麽可能放过偷走夏零的人,他非要剷除他不可。
"你想对他做什麽......"·"你很在乎"·"放过他........."夏零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季文绍怒火更盛··他怒不可歇的走向不断退后的夏零.....·夏零看著正在发狂的男人,每一步的靠近都让他心裡爬满了惊惶....情急之下他捡起了地上花瓶的碎片.....·季文绍看到他的动作,僵住了脚步"你又想刺我........."·深邃的双眸充满了悲哀的情感,难受的不可置信...............·夏零却把碎片的利刃转向了自己......是不是只要他消失......所有一切都会结束...........·他突然好想解脱......他摆脱不了这样妻惨的命运....也保护不了他珍惜的人.....·"你不是要我的命吗我现在就把命给你,只求你放了他"·"你为了他……要死给我看……"飘忽不定的声音,是失心疯的前兆……狂潮般的忌妒淹没了他。
季文绍悲恸的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心头上的肉像被人用利刃一块一块挖掉……痛的他连呼吸都困难,几乎让他站不稳…… ·为什麽会这麽痛……季文绍觉得他快被这个人杀死了……一句话就能让他重伤……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伤害他………只有夏零……彷彿他的痛觉只被他左右………·"你就这麽爱他可以为了他去死"带著毁天灭地的悲痛,大喊出所有的哀戚,声嘶力竭。
看著夏零眼裡倔强的坚决,彷彿只要他不肯妥协,他就能随时为了那个男人牺牲………他觉得自己疼的快疯掉了………·"好……很好……"他低著头,似哭似笑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真正的情绪。
夏零怔怔的看著狂乱的男人,他的记忆又被颠覆了一页,眼前这个人是谁……·季文绍的自持与冷傲,已不复在,这样充满疯狂气场的男人,陌生的让他害怕………·季文绍再次抬起头,眼裡不再狠戾,而是……温柔…·让人心惊胆颤的温柔………绝美的脸庞漾起淡淡的微笑,可看在夏零的眼裡却是锋利……无比的锋利……·"零,你为什麽非得跟我作对我曾经说过的吧你就这麽希望蓝辰风被我撕碎吗我是可以成全你的"·"不………"闻言夏零浑身颤抖,他不要这样……·"你身上如果出现伤痕,我就会让蓝辰风身上出现十倍甚至百倍。
"·敛下微笑,季文绍向前拿掉了夏零几乎握不住的碎片,温柔的抚摸夏零的脸··这样的温柔,没有一点温度………夏零只感到全身冰冷……季文绍却没有放过他……·"我要你用他的性命发誓,永远不离开我,也永远不再见他。
"薄红的唇,用最轻柔的声线,吐出最残酷的话语··泪,聚集在眼眶打转,彷彿全身置入冰窟承受著严厉的酷刑。·季文绍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悬在涯边,他只能选择往下跳··"我……发誓……不会离开你……也……不再见他"用力的挤出堵再喉间的声音……·语毕,夏零无力的闭上双眼,眼泪骤然滑落…·他,始终只有一条路能走,季文绍为他舖好的路……无力抗拒。
【为什麽要抓住你......这麽难..........】··☆、第 21 章··季文绍翻身仰躺在床上,长臂一捞将夏零拥进怀裡,轻手扶开他汗湿的髮丝,□□后的恬静,温柔的看著怀裡的人儿。
这个人永远都是他季文绍的,不管跑的多远,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不需要其他多馀的影子,只需看著他……永远都只看他一人··季文绍轻柔的在夏零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深邃的双眸裡盛满近乎病态的执著。
他起身将夏零抱入浴室,两人躺进蓄满温水的宽大浴缸内,怜爱的替人儿清理残馀在体内的液体,目光透出异常迷恋的狂热··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毛巾蹭过白嫩的肌肤,男人苦笑著,大概上辈子真的互欠了一笔债吧……否则怎麽会如此疯狂……·佔有欲像暴虐的野兽,尖牙不断咬碎他的冷静与理智,大掌无情践踏他的骄傲,几乎把他性格扭曲成一个疯子。·每伤害夏零一吋,等于在自己心上砍一刀,明知道彼此都痛苦,却无法停止………·隔在两人之间的牆,越砌越厚,他茫然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凭著本能紧扯著最后一条线,死都不鬆手……·闷热蒸气将夏零的肌肤薰红,季文绍把他抱出浴室,放回已换新的床单上,用浴巾擦乾他身上的水珠,再替他盖好棉被。
季文绍整理好夏零后才打理自己,转过头眼角馀光瞄到地毯上一抹银色光亮,他倾身捡起,那是一枚银製十字耳钉··眼神一暗,这枚耳钉他见过,如此熟悉,也恨之入骨。
他将它丢入不远处的垃圾桶,这种染著别人气味的东西不能留,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入侵他跟夏零之间的机会··凝视著连在梦中都不安稳的人儿,他轻抚著他紧皱的眉头,目光深沉的让人猜不透,心中暗自决定……·这一次不会在让你逃了......·偌大的办公室内,两个男人坐在高级真皮沙发上,季文绍手捧著红酒杯慵懒的坐在单人位置上,眉宇间难得放鬆,嘴角勾起邪气的弧度,兴致盎然的看著对面的男人。
 ·"我说瑞克斯,想不到你还是栽了个跟头,跑来Y国追老婆,连孩子都6岁了,时间过的真快"季文绍感叹道··"还不是呢,要不是你这大媒人,我恐怕就要错过她了。
"·名唤为瑞克斯的男人,是一名异国混血王子,白皙肌肤俊挺的容貌,海蓝色宝石般的双瞳显出无奈,淡褐色的长发微卷披在肩后,形状姣好的红唇吐出字正腔圆的中文。
"蕾蕾就是孩子气了点,哄哄就好·"季文绍笑道··瑞克斯是季文绍在Z国的生意伙伴,比他大上3岁,两人志同道合,互相欣赏··季文绍在Z国拓展子公司托了不少瑞克斯的帮忙,当时堂堂诺雷尔集团首领瑞克斯深陷情网,物件还是季氏旗下子公司的经理潭蕾蕾,经过一番波折之后两人终于在一起,如今还追到了Y国来,在Y国也设下集团分公司,总总渊源再加上多年的生意合作,两人个衍生出罕见不错的友谊。
"哄的过我还需要追到这裡来吗"瑞克斯摇头苦笑道,眼底却藏不住宠溺··"瞧你说的,我看你明明追的爽著呢"季文绍笑著揶俞好友··"不说这事了,谈正事呢我今天来是要跟你透漏一道我意外发现的消息。
文绍,你该注意身边的人·"瑞克斯意味深长的说,递了一份牛皮纸带给他··季文绍接过他手中的纸袋,拿出裡面的资料一看,眉头深锁……·"这是什麽时候查到的…"·"我有刻意去调查,这已经是持续第二年了。
"·季文绍阴沉著脸,他从来没想过苏氏会背叛季氏,好歹两家世交多年,再加上对苏子洛的信任,让他忽略了戒备··"文绍,我知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但你太信任他了。
"·"不…我想应该不是他·"两年前苏子洛还被囚禁在国外,再说他也没有实质的权力,能这样驱使背叛的只有一人,那个他曾经也尊敬过的长辈……·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季文绍墨黑的瞳孔更加暗沉了几分。
夏零睁开双眼,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全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拆卸过,关节引起阵阵的酸痛··他艰难的爬起身,动作牵扯著身后,难受的刺痛感让夏零紧皱了眉头。
咯啷一个金属碰撞的声响,跟脚踝冰凉的触感让夏零愣了一下,随即掀开身上的棉被··夏零怔怔的看著脚上的长锁……这是什麽…………·一个铁製脚鍊束缚了脚踝,拖著长长的铁鍊锁在床底下………·脑袋像被揍了一拳般的晕眩,他难以置信的看著圈住自己的东西……·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这样对我·夏零将脸埋进双手内,酸楚的笑了……泪水从指缝间流出……·他真的快被季文绍这个疯子弄疯了…………·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恨他,好恨………恨他让他爱上他之后背弃他,却又不放过他,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他更恨那个受不住诱惑,频频沉沦在xìng.欲中的自己,他恨不得能杀了那个噁心的夏零·没有感情的xìng.爱过后,是无尽的空虚,他害怕那种感觉……彷彿整颗心都浸透在寒冷不见底的水裡,冷的他快窒息。
冰凉到脚铐像一双大手扯著他的脚,将他拖进深渊,无论怎麽用力都无法挣脱,只能无力的坠落………·【如果铁鍊也能锁住你的心..........】·番外七夕情书·绍·七夕,牛郎与知女相会的日子。
如果当初牛郎没有偷藏织女的衣服,他们之间是不是就永远没有交集··我依然记得,那个昏暗的转角,不经意的相撞,你眼裡几乎溢出的炙热情感··那一个瞬间,你如牛郎般的偷走了我的衣服,可你却没有停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只能待在冰冷的水裡望著你离去的背影....连同我的心一起带走....·当时我并不明白,为何你偷走了我的衣服,却不愿意回头。
直到我看见你对他展露出温暖的笑容·直到我听见你对他诉说著甜蜜的话语·直到那双我熟悉的眼,盛满陌生的柔情·直到我躺卧在血泊裡,忍著全身的剧痛看著你将他护在怀裡·我才恍然....原来这个故事不是我的......我始终只是一个卑微的配角....·而那一颗崩裂的心脏,是我盲目爱你的代价.....·如果故事可以改写,我宁愿牛郎从没遇见过织女。
一年相见一次,这样的爱情太折磨太累人....·所谓动人的传说,只不过是用了凄美的包装··没有人看见,在那伪装底下的真实,疼碎了多少心.......·零·☆、第 22 章··简单宽敞的房间裡,摆著成双成对的物品,每一样都充满了感情的记忆,照片裡的两个人是这样单纯甜蜜,而这些都成为了曾经。
苏子洛看著眼前那张最熟悉的脸,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冷硬的线条让人为之心碎··有人说过,多情往往让人无情,那为什麽偏偏得到多的不是自己....季文绍就这麽忍心把无情留了给他,昔日那些美好回忆,被这颗名为绝情的子弹炸成无数的碎片,已无法再拼起。
"子洛,我知道那天,那一批保镳你调去哪裡"季文绍不温不火道··"所以呢"苏子洛无所谓的问··"苏子洛"季文绍爆出血丝的眼球瞪向那张试图挑衅的脸,他不能原谅任何对夏零构成威胁的存在。
苏子洛无惧的直视那张狠戾的眼,没有再开口,他害怕他的声音会扛不住他撑起的坚强,他害怕会暴露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这是第一次,季文绍为了别人这麽凶狠的吼他的全名.....·绍....是什麽时候你已不再对我温柔....是什麽时候你的眼睛裡装的不是再是我.....是什麽时候我的心疼不再让你心疼....我....不甘心!!!·"我知道你再想什麽,你要恨就恨我,你可以把你的技俩全部都用在我身上,我不会反击,但你就是不能动他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我不想毁了你。
"季文绍压抑住火爆的情绪,甩门离开··磅大力的关门声震的苏子洛心裂··随著那消失的背影,眼眶裡聚起了水雾,直到超重而滑落。
季文绍的每一句话,都戳在苏子洛的心窝上....·明知道已经全变了,回不到过去,找不回感情,却还是执著的留在这间屋子裡,忍著难受的看著自己爱的人变成另一个人....·季文绍....你说....我这到底是为了什麽............就为了让你说出要毁了我的话吗....你怎麽说的出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甘愿就这样放掉....凭什麽夏零轻易的就可以得到........凭什麽你们好过我就要难受.....这些年在你身边的是我阿!!!是我!!!·相框裡笑的灿烂的男孩,顿时变的刺眼,苏子洛一手操起它砸向身前的橱柜,剧烈的碰撞,一对马克杯震落了一只,摔破在木质地板上。
苏子洛阴鬱的盯著橱柜上的那只马克杯,被迫拆开来,倒出孤零零的阴影··你不愿让我碰,我就越不善罢甘休,你要逼著我失去,那就大家一起失去,就算掉进地狱我也会爬出来把你们全部拖下去·一隻手猛力的把剩下那只马克杯挥落,让它也在地上化成了碎片。
男人低喘著趴在夏零身上,拨开他汗湿的碎髮,怜爱的落下一吻··夏零自从被剥夺了自由后消瘦了不少,季文绍一样每天都守著他,看著那张愈发苍白的脸庞,病态纤弱的身骨,让他心疼又难受…却无法放开,只要他还活在这世界上,永远都不可能放弃夏零,这就是他腐败的爱……用最霸道的枷锁,强迫夏零进驻他心裡。
季文绍明白,敲碎他们之间无形那道牆的最后一把武器,已经被自己丢了,夏零拒绝所有沟通的桥梁,那双晶亮的眼变的黯淡,一层隔阂横在双眸裡,让他看不穿他的内心。
夏零拖著长长的铁鍊坐在窗台的角落,缩卷起膝盖望著窗外,这是他现在最常出现的姿态,他能在窗边坐上一整天,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不会离开,直到季文绍将他抱下。
季文绍知道他渴望什麽,可是这个渴望是他最无法给的……·夏零若跟他要钱甚至是要权,他都能给,唯独自由他给不起,因为他手上没有自由,那道锁链不只束缚了夏零也紧缠著自己,他已经拿不出任何筹码.....·夏零看著窗外那片风景,天空是那麽蔚蓝...草这麽绿,可是他却飞不出去....他只能被困在这座黑白的牢笼裡....窗外那一片彩色,美好的让人想哭......·"零,吃饭了,我让人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季文绍把夏零抱下窗台,摸摸它失温的手脚。
夏零不发一语,敛下眼帘,机械般的动作将食物一口一口夹进自己嘴裡,索然无味...·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他不知道已经被囚禁了多少天,他也不去算日子,每天浑浑噩噩的过,什麽事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所有他在乎的早已被剥夺光了。
季文绍怜爱的抚摸夏零的脸,摸到刚被冷风吹过的一片凉意,不留痕迹的绉了一下眉头,他起身想去拿件外套让夏零穿上,脚踝不小心勾到了繫在夏零脚上的铁鍊,夏零抖了一下,眉间轻轻蹙起,季文绍一看见夏零的异样随即停下了脚步。
"怎麽了"季文绍担心的问··夏零没有回应,继续将饭塞入嘴裡··季文绍蹲下身查看夏零的脚踝,嫩白的脚腕处多了一圈红痕,那是磨破皮的痕迹.....紫红的颜色让他的心拧了一下,随即拿起口袋裡的钥匙解开了脚铐。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对不起....不痛了..."季文绍轻轻的吻上那圈红痕,心疼的安慰夏零,但眼前那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吃著饭,彷彿那隻脚不是自己的··我的痛你在乎吗如果你在乎,我现在就不会这麽难受.....·夏零不是拒绝沟通,而是他很明白,他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因为他跟季文绍的思想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谁也没办法裡解谁,谁也不能放过谁......·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已经没有力气在去争辩或是争取什麽,恨吗是....他是恨的....当他强行佔有他,当他拿他在乎的人威胁他,当他拿锁链绑住自己,他恨的想杀了他!�
 さ怯秩绾文�没有爱哪来的恨....是自己太愚蠢,以为等待付出就能得到回应....结果只是一桩笑话....·恨,只不过是深爱之下扭曲出来的产物,所以他不该再恨.....只有放下恨才能真正放下爱.....他不想被自己心裡深处那份悸动束缚....抽离了所有感官,试图让自己麻木一切...·季文绍那晚拿下了夏零身上的脚铐,就没有再锁上,只是加强了大门的警戒跟人力看管,他不再强制夏零待在房间,看著他一天一天枯萎,说不怕是骗人的,他真的很怀念夏零的微笑....怀念到每当午夜梦迴时,一个个不真实的幻影都让他心痛....·季宅某处的办公室裡,季文绍若有所思的盯著一份资料。
"没想到这几年的亏损都是被自己人吞了"季文绍冷笑道··"你打算什麽时候行动"海蓝色双瞳盯著季文绍··"瑞克斯,你觉得我能忍耐多久"深邃冷冽的双眸迎向眼前的目光。
"呵,你是要问我这致命一击需要酝酿多久吧"经过这几年的往来,瑞克斯已经够了解好友的作风,对于背叛的人绝不会原谅,尤其是自己曾经相信的人。
苏维盛这一次做的太过火,暗自吞钱就算了,还打算怂恿周边的企业併吞季氏名下的产业,但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一次过于心急的决定,暴露了自己的马脚。·当初把苏子洛骗去国外,也不完全是因为发现他们恋情的关系,他只是怕他继续留在季文绍身边会坏了他的好事,他看的出来这小子的心完全都偏向了季文绍,他不能冒险,所以想尽办法把他留在国外,前年却被季文绍带回来,护在季氏裡,他不急著把他抓回来,因为他知道不是时候,留在别人家裡总比留在自宅的好,这样就不会暴露了他的计画,他不能保证如果苏子洛知道所有的阴谋,会袒护哪一边。
苏维盛利用了季文绍得信任,却没想到被瑞克斯这个隐藏股东锁定了一切,一失足成千古恨··"需要酝酿吗抽掉所有资助,设计他把他名下的股份全部转回来,包括分公司,这样应该就够他倒台了吧"低沉的声线透著冷酷。
·"呵,真不留一点情份好歹也是世交,你还是一样狠"·"想吞季氏的企业,也要看他够不够格,就让他死在自己的计下吧"季文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夏零穿越了走廊,走到中庭的小花园裡··脱离了脚铐后,他偶尔会来这花园裡,呼吸那一点点自己奢持的空气,带著花香跟清新的草味,能让他放鬆一点··揪揪揪一隻麻雀的脚卡在藤蔓跟牆壁的夹缝裡,翅膀不断的扑腾著,挣扎不出来。
夏零走向前解救了牠,麻雀快速的飞出,头也不回的衝向天空,他蛊惑般的看著那双翅膀,眼裡装满了渴望与羡慕··"快飞吧....别像我一样弄丢了翅膀"一句简单的话,蕴含著无数的心酸。
刚出办公室的季文绍刚好撞见了这一幕,那张没有血色的脸,让他的心拧成了一团.....·那句悲楚的话,听在他的耳裡,充满了对他的控诉....他压抑著心裡某处传出的阵阵疼痛,选择忽略那强烈的指责,却忽略不了让他心疼的人儿。
站在季文绍身侧的瑞克斯,看了看两人的表情,似乎了然了一切··"他就是那个,让你前一阵子找到发疯的人吧"他一直知道季文绍有个让他如痴如狂的人,只是没亲眼看过,尤其是前一阵子,看他抛下一切疯狂的找人,把自己弄成个糟样,颓废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让他印象深刻。
"摁·"喉间挤出了乾涩的声音··瑞克斯好奇的盯著眼前面色苍白的人,那憔悴的模样让他臆测出那两人之间的纠结··"兄弟,听我一句,爱情不只是佔有,这样不会幸福的,要懂得体谅跟付出,每当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要想想如过你们立场对调,你服吗?"瑞克斯意有所指。·以季文绍之前疯狂的行径,瑞克斯几乎可以猜到发生了什麽事,一个被囚禁的人连心都关上了,要如何得到,彷彿都能看见那个纤细人影身上的层层枷锁,太明显了。·季文绍听见了瑞克斯的话愣了一下....·每当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要想想如过你们立场对调,你服吗......·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戳他的软肋.....·如果有人强行佔有他....然后背弃他....威胁他...囚禁他.....伤害他.......他会服吗...·答案浅显而出,他终于理解他对夏零製造出最大的伤害,因为他也背叛了他.....·把他的感情践踏在脚下,让他看见他跟苏子洛得差别,狠狠的伤害他之后却又强行囚禁他.....·时间不能到转,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可他真的好后悔,后悔的想回到过去揍死那个伤害夏零的季文绍,他该怎麽让夏零知道.....他真的爱他.....真的好爱........·从头到尾都只爱他....真正让他学会爱人的是夏零..........可惜他认清的太晚了.........·所有的恶果都让他后悔莫及....·【给我个机会....别把你的心关上了......好吗.....】·☆、第 23 章··"贤姪,我们子洛在季家作客太久了,该让他回家了"苏维盛恼火的说。·"我没有阻止他回去·"季文绍不屑的勾起嘴角,他到要看看这个老狐狸要装到什麽时候··"能不能谈谈,你为何要做计让我失利那个外国小子谁"苏维盛终于憋不住火,说出来到季宅真正的目的。
"我做计让你失利叔叔,你是不是说反了·买通所有建商的不是你吗"季文绍冷笑道,眼裡化出无数冰针射向苏维盛。
"你,你这是诬陷"苏维盛面色铁青,暴露出被识破的难堪··"呵,我诬陷"季文绍大力操起桌上所有资料甩到苏维盛面前。
苏维盛怔怔的看著眼前一张张飘落的证据,和一堆跟建商勾结的照片··"叔叔,我今天叫你一声叔叔,不是因为我们的世交,而是因为你是子洛的父亲,但你应该知道季氏不会容忍背叛者,在亲都一样,等著接法院传票吧。
"季文绍冷淡道,眉宇间冷酷的气息带著不容商量的绝情··"你若你父亲在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对我好歹我们也有几十年的交情"苏维盛气的脸色涨红,季文绍居然连一点情分都不顾。
"就算我父亲还在我也不会容他纵容你"季文绍大声的吼道,眼前那贪婪的面孔另他作噁,他看过了无数张类似的面孔,但没想到自己曾经相信的人也会染上那一点秽气,他们两家从爷爷父辈几十年的交情,从他懂事以来就喊他一声叔叔,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更无法原谅…·"你会后悔你的无情子洛我会将他带走"苏维盛忿恨道,离开了季文绍的办公室。
季文绍深叹了一口气,对他来说苏维盛跟苏子洛是两回事,他欠苏子洛太多了……除了感情跟不过分的要求,他都能给他,他甚至能放过苏维盛,只是教训是不可无的,纵然在生气他也不会真正对付苏维盛,他抽离了资助,也转回了股份,只是让苏氏跟季氏划清了界线,不再往来,但他没有胁迫其他资助商断他的后路,不至于让他妻惨到倒台,若以其他人,早就倾家荡产了,这些情分就当作他还苏子洛的吧……·"父亲……"苏子洛错愕的看著站在门口的父亲,几年没见似乎苍老了许多……·"子洛,该回家了。
"苏维盛走进了房间,看了整间寝室的物品,一对一对的讽刺他的眼,苏子洛对季文绍是这般的死心塌地,那个无情的男人拐了他的儿子还要灭了苏氏,让他气急攻心··"不回……"苏子洛歛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不回你这是胳膊都往外翻了是不是住了几天就当自己是季家人了吗我告诉你,那个你以为多宠你的男人都要把你家灭了"苏维盛看著自家儿子气愤不已,抓狂的咆哮。
"什麽……"苏子洛抬起眼,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以为他对你多好多疼你那小子根本就是无情的恶魔,他抽掉了苏氏所有资助,设计我把股权转回他手裡,苏氏就要垮台了只有你这傻子被蒙在谷底,还死守著他"·苏子洛怔愣著听著苏维盛的每一句话,季文绍要毁了苏氏……·呵呵……他要毁了苏氏……他怎麽能这麽残忍……这二十年的情分都是假的吗……一个外来的人让他变得这麽彻底彷彿那些把他捧在手心上呵护的回忆只是他的错觉……·他一点一点的改变,一天一天的远离,将他置身在地狱……·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他不会这麽轻易的坠下!!!·"我知道了,我跟你回去。
"苏子洛红了眼眶,决定离开季宅··然而这个离开,只是个开始………·季宅大厅裡,季文绍捧著玻璃杯,摇晃杯裡的红色液体,双眸黯淡...墨黑色晶体包覆著隐痛。
"瑞克斯,爱情是什麽....为什麽它能让一个人轻易凋谢"季文绍不经意的问··"唉,如果不够威力,就不能称之为爱情了"瑞克斯看著苦恼的好友无奈道,想当初他在追蕾蕾的时候也是这般狼狈。
"不管我做什麽...他都不看我一眼....."低哑微弱的嗓音,像是在倾诉痛苦又像是在求解答案....·瑞克斯摇了摇头"旁人过多的建议并不能帮助你,这场爱情的主角是你,所以,相信自己的爱。
"·季文绍苦笑"我从没那麽相信过自己,因为他·"·瑞克斯看著季文绍那张好似要世界末日的表情,感叹道"没想到我们骄傲的王者也会受伤阿~"·"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季文绍嘴角扬起一抹苦涩。
"对了,关于苏氏的动向我已经让人盯紧了,苏维盛的事不会那麽轻易结束,你还是凡事小心"·"这个我知道,我有让岳影关注"·"还有,我已经帮你标下东部沙湾那栋别墅了,资料晚点我会让我助理交给你"·"摁....谢了兄弟"·"不用谢不用谢,以后是需要利息的,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瑞克斯打趣道·"真是....就知道你不好应付"季文绍无奈的笑道。
"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我们家老二要来Y国,最近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要来这裡念书,赶都赶不走,所以我想也入股道星,这件事能处理吗"·"你都开口了,我敢说不吗王子殿下"季文绍揶俞道。
"别别别...这裡没有王子只有兄弟!!"·"呵,合作愉快"季文绍举起杯跟对面的人相碰,一口饮尽··中庭的花园裡,纤弱的人儿站在一盆月季前,有些失神的看著鲜红的花瓣,强烈的色彩晕染他的视网膜,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一点鲜活。
一件大衣披上了夏零的肩,季文绍从身后环抱住他,下巴磨蹭他的额角··"你喜欢月季我可以让人在房间裡放一束·"季文绍宠溺的询问。
夏零没有回答,继续呆愣的望著花瓣,即使习惯了他的沉默,还是让季文绍心中泛疼……·有多久了,在数不清的日子裡,夏零没有给过他一次回应,他在他面前成了隐形,不再看他一眼……他…难熬……·他埋入了夏零的颈间,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因为这样才可以感受到他的真实的温度,让鼻腔浸满他的味道,恨不得把怀裡的人溶入骨血裡,再也分不开……·"瑞克斯告诉我,爱要懂得付出跟体谅,零……你能不能给我付出的机会……能不能不要把我拒在千里之外……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都知道了……求你……不要推开我……"埋在颈项的声音微带硬咽,他真的爱惨了这个人,从来没人可以这样让他无所适从……更没有人能让他肯放下自持的高傲……可每当面对夏零,他空虚的内心不无一刻在乞讨那一点怜爱……·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过去他总是一昧的强留,失去的恐慌吞噬了他的心智,让他忽略两人之间的症结点,瑞克斯一句话打破了迷思,当他回想起所有的一切,才发现夏零承受著多大的伤害。
每一幕伤害的记忆,都让他懊悔的想杀了自己……·他犯过的错无法抹去,只能尽全力挽回夏零那一丝感情,哪怕只能是渺小细微,他都不会放弃……·他正在努力学会爱人的方式……只祈求夏零别那麽快就判他死刑……·夏零眼皮颤动了一下,并没有回应,埋在他颈间裡的季文绍,看不见那紧握的双拳。
"零,我知道你不喜欢闷在宅子裡,我知道你渴望外面的世界,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我们一起去看山,去看海,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好不好"他自顾自的说,夏零依旧沉默……·季文绍眼眶发红… 圈住腰身的双手缩紧"零……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过去的错误不能重来……可是新的开始我会加倍对你好……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学会"体谅"……你会给我机会的对不对……零……我好想念你的微笑……"·"零……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亲你的时候,你害羞的耳朵都红了……你羞涩的牵住我手时,紧张的手心都出汗……这些我要都好喜欢……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梦见以前我们最幸福的时候……我多希望那是真的……我多希望我从没愚笨过……我多希望没有后面那些伤害……我多希望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快乐……"·"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错事都做完了才知道后悔……"·"零……你是爱我的吧……你还爱我吧……我好爱你………"·"零……你别气我了……理理我好吗……我好想你……别放弃我……"·"零……别不要我……"·"零……我难受……"·季文绍几乎每天都会抱著夏零说话…就算那双眼不愿意直视他,就算那双唇不愿意在开启……他还是不曾停歇过……·他就这样紧跟在夏零身后,一步一步捡起被夏零丢弃的爱情。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能捡齐所有碎片,完整拼凑出那份最初的爱恋,然后将它纳入自己心裡深处保管,不会再让它遗失………·夏零望著蓝天,他的心一片空白,季文绍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心上那片牆,拍打的想闯入,他能仿彿能听见那衝撞的声响,但却进不来....被那一层无形的厚牆挡在心外。
·季文绍捧著夏零的脸,试图看穿横在眸上的隔阂"零....你说我该怎麽做........"·他深叹了一口气,将夏零拥入怀裡"我不奢望你原谅....我只求你再相信我一次....一次就好...."·信任,多麽脆弱的字句,一旦弄碎了再黏都回不了原样。
这希望如此渺茫,却是他现在最急迫的需要.....他需要夏零的再一次信任,让自己把心掏给他,让自己把深入骨髓的思念植入他的情感.....·"零....你知道吗,是因为你,我才相信自己的爱....你是第一个让我放弃一切也要死守的人....我以前太笨....这麽强烈的感情我怎麽能忽略.....零....我不是故意要弄碎你对我的相信....真的....."·还来的及吗........来的及让你再看我一次吗.....·能不能再回头看看我的爱....就算会受伤....我还是愿意把心交给你....·零....你当初也是这麽对我的吧........是我太笨了...你毫无保留得把心交给我.....我居然把它弄丢了......现在我拼命的要找回....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坚持,是我爱上你之后的信仰......】·☆、第 24 章··白色的沙湾,咸咸海风吹散了夏零额前的刘海,黑暗中晶亮的双瞳望著高空中唯一明亮的下弦月,冰凉的海水浸湿了脚踝,深陷沙底。
季文绍慌张的从别墅跑出来,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儿,月光洒落在夏零的侧脸,安静而美丽,瘦弱的身影虚浮飘渺....彷彿下一秒就会消失.....·他在也控制不住的衝向前,紧紧把夏零环进怀裡......全身止不住颤抖...·他害怕....害怕他会消失.....害他离开他........太多的害怕让他变的懦弱....无法控制的恐惧钻入他的骨髓.....让他连骨头都疼....·"零........别离开我"怀裡的温热也覆盖不了他的恐惧,季文绍不由自主的重複著相同的一句话....·夏零依然望著明亮的月亮不语,眸上的隔阂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两人双脚浸透在冰凉的海水内,上身紧紧的依附著彼此,温热...却也冰冷....·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文绍抬起头亲吻著夏零的髮旋··"零...你知道贪食蛇的游戏吗永远追著食物跑,彷彿怎麽都吃不饱,直到把整个屏幕填满。"·"零....你说怎麽办....我的心裡住著那条蛇....他渴望你的爱....疯狂的渴望....最可怕的是他没有屏幕的侷限...只有无止尽的贪婪....可是你却不再给我了....我阻止不了他的贪婪.....他咬的我的心好痛......零...我好痛...."季文绍眼眶泛红,声音微带硬咽,更紧的搂著夏零。
没有人知道,这些天面对其他人,他用什麽样的心情武装起以往的冷傲,实际上已经没有了....全都碎光了.......他□□裸的心已奉献在夏零的身上....毫无任何掩饰...·"我知道你讨厌我了.....我知道该放你自由....可是零....我改不掉...怎麽都改不掉....."季文绍将脸埋进夏零的颈间。
 ·"零.....别讨厌我....."带著肯求的声音軽颤··夏零敛下了眼帘,静静的听著季文绍说话,有点痛....却进不了心裡,彷彿被好几道牆隔开··或许....真的麻木了吧.....·那些回忆的碎片裡,每一个片段,男人总是高大冷傲.....自信不卑屈....现在身后那个脆弱的人是谁....夏零从未见过这样的季文绍....·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将他搂进怀裡轻声安慰,可是现在....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管是恨还是爱....他...真的疲惫了...·这几天季文绍带著夏零住进了别墅,他知道找回夏零的微笑很难,但至少他想为他做些什麽,他不再把他关在季宅裡,他决定带著夏零看看他想看的世界。
他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细心温柔的呵护,不管如何....他永远不会放弃夏零...永远不会··他们偶尔牵著手散步在白色的沙滩上,或是逛逛附近的观光小街,买了同样的情侣海滩裤,带著一样的手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或许这些都只是季文绍的一头热,夏零的淡漠却没让他灰心,他想永远牵他的手,这一份坚定不会变质。
他要拼凑他每一个回忆的碎片,然后将它藏进心底的盒子裡,再重新开始他们新的回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夏零痛.....他可以为他捨弃一切,只求他给他一颗心。·季文绍牵著夏零的手,他们穿著一样的南洋花衬衫,走在海岛人潮拥挤的街上,不避讳别人异样的眼光,走进了一家饰品店,他顺手拿起一旁用月季假花编织的花圈带在夏零的头上··"月季的颜色很适合你"季文绍微笑的在夏零脸上印上一吻,即使夏零的眼裡没有任何情绪··他们逛遍了每一条小街,街底是一间白色的教堂,华丽端庄··季文绍毫不犹豫的拉著夏零走了进去,典雅的教堂内没有人,他勾起一抹微笑拉著夏零的手走到最前面。
季文绍让夏零和他面对面,他望进他茫然没有情绪的双眸,割不开的隔阂没有让他却步,他会等....等到有一天夏零愿意挥掉屏障再看他一眼··他从口袋内拿出一枚耳钉,将它带上夏零的耳垂,那是一枚钻石製的金边百合.....·季宅的家徵,这是一种佔有也是一份肯求......季文绍要让夏零知道....他现在是季家的一份子,是他的伴侣,是他心头的一块肉,若没有他.....他呼吸将停止运作,他要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他,只要他愿意为他停留....·他双手捧著夏零的脸,深邃的双眸佈满了浓厚的感情,直直看进了茫然的双瞳「零....我把这一辈子的爱...都只许给你一人....即使你不愿意再爱我.....」泛红的眼眶裡覆上了一层薄雾。
语毕,他轻轻的吻上夏零的唇··夏零轻眨了一眼,季文绍没有发现,夏零茫然的瞳孔闪过一丝情绪,快的像没发生过一样....瞬转即逝...·无人的教堂,没有人见证这一份爱情,它却深深的烙印在季文绍的心上,这样简易的仪式,虽然不够盛重,但季文绍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完整的完成它。
"怎样~海岛好玩吗别墅舒适吗一去就3个月,我这边都一个头两个大了....蕾蕾都在抱怨我没时间陪她逛街了·"瑞克斯不满的在电话另一头抱怨。
"还不错,辛苦了兄弟"季文绍夹著电话轻笑道,手裡忙著帮夏零泡热牛奶··"你们....还好吧"瑞克斯忍不住关心··"摁....我还再等他,不管多久。
"季文绍苦笑道··"唉,我说我们兄弟俩怎麽都这麽痴情·"·"我也不知道....或许爱这种东西,一旦染上就戒不掉了·"·是阿....戒不掉了,这话说起来有些矫情,但却是他现在真正的心情。
如果是以前的季文绍,打死他都不相信他会这麽爱一个人,愿意为他抛弃所有只想做他唯一的囚臣,他无奈的笑··"文绍,你真的变了"瑞克斯沉声说道··"变了哪裡变"·"变的更像人了"·"难道我以前不是人吗"季文绍无奈道。
"以前的你很冷酷,对于事情的看法很极端,总是板著一张脸,让人无法猜透你真正的情绪,但是现在的你,让我感到柔和·"瑞克斯认真的说··瑞克斯的话让季文绍陷入沉默....·以前的他,真的就如瑞克斯所说的一样吧....那时候的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他阴暗的只想著如何剷除绊脚石,如何支撑起季氏....·他并不是想冷酷无情,而是面对各种阿谀我诈,他只能冷酷无情,时间久了....他的个性也定型了....·直到遇见了夏零,单纯美好的他闯进了他的世界,让他的情绪一片晃动,从无解,逃避,到领悟......·夏零让他懂真正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他激发他所有的情绪....让他从无知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醒悟....·让他自责的是,在这一路的过程中,他的愚笨把夏零伤害的太深了.....以至于夏零不愿再相信他.....所有的后果让他陷在懊悔之中....这个代价太沉重....压在他心上让他无时无刻都难受....·季文绍揉揉夏零的髮,将牛奶递给他,看著夏零乖乖的把牛奶喝掉,他柔和一笑。
现在这样,是不是一种幸福·他也期待夏零幸福的那一天,期待夏零上翘的嘴角,满足的表情....·他希望,那一份幸福的原由是因为有他··敲门声从门外响起"进来"·岳影推门而入,递给了季文绍一份资料。
这段日子,岳影都会准时来汇报公司的动向,转交一些该处裡的文件··"最近苏氏的动向如何"季文绍看著文件问道··"一切如常,只是...."岳影恭敬道。
"只是"季文绍挑眉问··"有消息传出苏氏大少失踪了"·季文绍皱起了眉头,苏子洛失踪了·对于苏子洛,他心裡一直有亏欠,毕竟在某个角度来说他的确背叛了他....·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也一直再想办法弥补这个空洞,这次苏维胜的勾结,他破天荒的没赶尽杀绝。
除了这个,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偿还苏子洛的情债··"我知道了,等一下我要带零去走走·"·"是"·岳影走出了门去备车,儘管他是季文绍的贴身助理兼保镳,但季文绍还是不可能让他如影随形的跟在身后,基本上每次季文绍带夏零出门,岳影只能乖乖的待在车上等主人。
岳影虽然不想打扰主人谈恋爱,但他还是相当担心他的安危,毕竟季文绍的身分不一样,尤其是经历过这麽多次的意外,让他每次出门都十分谨慎,这也是季文绍重用他的原因,主僕两人有著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
黑色劳斯莱斯驶入一座花园门口"停在这就好"季文绍示意岳影停下··他牵起夏零的手走入花园裡,各式各样的花种绽放出芬芳,虽然是夜晚,但周围挂满了漂亮的吊灯,营造出不一样的氛围。
季文绍拉著夏零走到花园深处,眼前是一栋玻璃温室,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温室裡种满了各种颜色的月季花,季文绍拿起一旁用真正的月季编织成的花环,给夏零带上。
"我还记得,你总是盯著一盆月季发呆,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喜欢,我就将整片送给你·"季文绍深情的看著夏零,温柔笑道··那一瞬间,彷彿有什麽力量撞击著夏零的心,嘶吼咆啸的想闯入...但最后还是被夏零强硬的挡在门外.....坚硬外壳多了一道看不出来的裂痕.....·季文绍将夏零搂进怀裡"零,你知道红色月季的花语是什麽吗高洁的爱,它是花中皇后,这也是我想送你的,不管是爱情还是地位。
"·夏零在季文绍的怀裡眨了一下眼,一股说不出来感受偷偷的窜流进他的心裡....·"如果可以....能不能允许它的旁边搭配一朵百合"季文绍轻声问,带著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小心翼翼。
夏零还是不语,季文绍酸涩一笑,没关系的.....我说过我会等你.....·季文绍拉著夏零在温室裡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一旁的白色摇椅上,两人望著夜空,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温室的屋顶是一大片透明的玻璃,可以直接透视夜空,在微暗的温室中,天空中的星点闪耀晶亮··季文绍转过头看著枕在他肩上的夏零,那双望著夜空的双眸,墨黑色的晶体格外生动,彷彿没有了之前的阴霾,他忍不住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时间晚了,季文绍脱下外套披上夏零的肩,牵著他走出花园··就在离岳影不远的车道上,突然一台红色轿车衝出,向著夏零直撞过来··季文绍撑大了眼眶,瞳孔收缩,他将夏零往旁边推,迎上了那台轿车··红色轿车突然急煞,但还是来不及的撞上了季文绍,飞出了几公尺远。
岳影见状狂奔过来"少主"·夏零坐倒在路边,将这惊骇的一幕收进眼底,他只觉得身体裡好像有什麽东西裂开了...疼痛佔据了所有感官....·苏子洛从轿车下来,走到季文绍面前愣愣的看著他"绍......."·苏子洛要撞得不是季文绍,而是夏零,不...或许说他两个都想撞!!!他恨死他们.....·当他查到他们一起去度假,当他看见季文绍对夏零的百般呵护,当他看著他们每次的甜蜜出游....他真的恨之入骨....·可是当要撞下去的那一刻...他却慌了,他恨季文绍却又矛盾的心疼他....说到底...他还是爱他....无可救药的爱.....·他看著眼前满身血的季文绍....他后悔了.......他恨他...可看见他受伤痛的却也是他....·苏子洛想向前,岳影戒备的掏出随身携带的枪对上了苏子洛。
"放下"季文绍艰难的对岳影说,岳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枪··"子洛,我知道你恨我,这是我欠你的"季文绍无力的看著苏子洛·"为什麽.....你就这麽护他....宁愿这样也不留在我身边"苏子洛忿恨道,积满雾气的眼眶再也承载不住泪水。
"对不起·"·苏子洛不想看那双充满歉意的眼,那眼神一刀一刀的割在他心上.....他疼痛的闭上了眼,转身离开了.....心如死灰....·看见季文绍不顾一切的为夏零挡车,他就知道这份爱他再也求不回来了....·他不会再出现了,永远的消失,他把对季文绍的爱埋进深渊.....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少主,在撑一下....他们马上就到了"岳影忍不住慌张道,心裡祈求著季氏的医疗团队赶快即时赶到。
季文绍却没听见岳影的声音,他转头像在寻找著什麽....·夏零踉跄的一步一步走向季文绍,他跪坐在他身旁,季文绍看见他只是安心一笑....·"好险.....你没有事"这是季文绍的第一句话。
夏零看著满身血的季文绍,没有情绪的瞳孔淌下了泪.....·季文绍费力的抬起手抹掉夏零脸上的泪"别哭......"·夏零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但眼裡的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直滑落....·"零...对不起...明知道紧抓著你,你会痛....我却还是捨不得放手....如果我的消失....能换取你的微笑....我愿意这麽做.....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季文绍苦涩的笑了,说出藏在心裡的话。
他曾经说过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夏零,他说过的每一句爱都用上了所有的心,但其实他心裡真的很害怕....他很害怕夏零会不会就因为他而一辈子都不再开口说话....他害怕他这样的决定是不是会毁了夏零....·他没办看著夏零离开,却又不忍看夏零逐渐枯萎.....·这几天,他很幸福.....即使夏零从没回应过他....即使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一头热.....他还是很幸福.....·他真的很希望夏零也跟他一样幸福.....即使那个幸福不是因为他.....虽然那会让他很痛苦.....·唯一能让夏零幸福,又让自己不会痛苦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消失....消失在这个世界...也消失在夏零面前.....这就是他的方式……霸道又残酷的爱……极端却强烈……·"我把自由还给你了......"语毕,抚在夏零脸上的手,无力滑落.....·这一刻,夏零眸上的隔阂瞬间破裂,痛苦的情绪不断的窜出......·在教堂裡那双深情承诺的眼,塞进他的脑海裡.....·『零....我把这一辈子的爱...都只许给你一人....即使你不愿意再爱我.....』·"不要.......我不要你用这样的方式爱我...........!!!"夏零崩溃的大哭.......·他抱著满身血的季文绍痛哭,温热的液体染红了他全身.....这样的温度痛的他肝脏俱裂....·所有武装起的硬壳全部崩裂.........·【心,明明已经被碾碎了,为什麽还会痛………·原来恨到了尽头还是爱………】··☆、第 25 章··男人苍白著脸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夏零不禁害怕...季文绍会不会就这样一睡不起了,医生说他头部受到撞击,会有脑症盪的情况,但没有说他不会醒阿.....·夏零握著季文绍的手,温热的触感安抚他不安的内心,原来等待一个人清醒的感觉是这麽煎熬....·那些在别墅的日子裡,他就像把自锁在一个人的世界裡,排斥所有外来的感知,不听不看不回应....·但现在却又如此清晰的迴盪在脑海裡,季文绍每一个温暖的眼神,温柔的触摸,细心的照顾.....在此刻无限放大....·街上暖和的手心,教堂坚决的誓言,温室酸涩的肯求,每一块记忆的拼图快速组装在眼前。
这些天的一切,让他迟疑,让他心疼,也让他心动....他牵不住自己的心,拉不回头,有一股无形的力向总是紧圈著他,让他既想离开却也离不开,矛盾的迴圈绕著他转。
这三个月,他看到了季文绍无数个忍痛的眼神.....无数抹苦涩的微笑....有时候夏零不明白他在强撑什麽....直到他看见他推开自己,被车撞飞的那一幕画面....·他所有筑起的信念跟防卫全部都被打散,他发现他看见这样的季文绍,心脏依然还是会痛得无法呼吸....他不得不承认,缠在两人之间的藤蔓始终没有断过......·当爱过不去就是恨,但恨的中心却也包裹著爱,是什麽让人如此的痴迷.....在这段迷惘的感情中,又该怎麽去计算谁爱的多谁伤的多....·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经历,只证明了没有任何人事可以阻挡这份爱恋的延伸,感情本来就是不理智的情绪,既然无法抗拒,那是不是该再试著去相信一次....似乎也别无选择了....·就怕身旁的人不愿清醒.....那天季文绍说的话一直压在夏零心裡,他说他要用消失来成全他的自由....甚至连让夏零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夏零多想摇醒他然后骂他一顿,看著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静的季文绍,他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连让他骂的机会都不给了....·如果真是这样....他该如何独自面对....·这一天,季文绍被推去做检查,夏零回了季宅。
他洗了个澡准备回医院去,开了门却见岳影站在门口··"少主醒了"岳影道··"醒了那我们快去医院吧"夏零有些急道··"等等,少主要我把这个转交给你,顺便转告你,你自由了。
"岳影递上了一张支票··夏零怔怔的接过那张纸,看著支票上庞大的数目发愣.....·这是什麽意思.....他要让他离开了吗....他都还没告诉他自己的想法....还是他终于受不了决定放开手了...·夏零有些茫然....还来不及难过就被一大片疑问盖住....·不行...不管怎样他都要再见他一面,至少他要看看他好不好.....说不出为什麽...心裡就是急切的想见他....·他抛开了所有的疑问赶到医院去,推开了房门,洁白的窗帘飘舞著。
季文绍坐躺在病床上,手裡握著一朵红月季发怔,俊美的五官附著忧鬱的线条…·"岳影"听见了房裡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面向夏零··夏零怔怔的看著眼前略显憔悴的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没有焦距…彷彿被抽离了灵魂……·夏零不可置信的定在原地,脑袋像被一把巨槌敲过,晕头眩目……·他难受的看著男人那双空洞的眼,无法抑制自己眼眶裡的热流……任他聚起水雾直到视线模糊……·他托起沉重的脚步走向季文绍,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刃上。
在夏零的心裡,季文绍永远都那麽的高大英挺,有著不可一世的性格,坚不可摧的骄傲……如神祇般强大完美的男人……·而现在却为了保护他,一场灾难在他的完美上拧皱了一道摺痕……毁去了一双眼……·心裡有个声音不断告诉他,这个男人缺了一角不再完整,因为他……可为什麽是他呢怎麽会是为了他啊……不该是为了他啊………·纠结的心底的情绪无法言喻……这样的真实还能不相信吗……·他走到男人面前,进距的望进他眼裡,墨色瞳孔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美丽精緻却如黑洞般无神……他心裡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视线从脸上下滑到季文绍手裡紧握的那朵月季……鲜豔色彩刺著他的泪腺,心脏像被碾过般的绞痛……·"………零"季文绍开始发现不对劲,他轻声问。
感觉的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季文绍怔了一下,随即敛下眼帘遮盖住无神的瞳孔……·"乖,别哭……"他抬起手寻找夏零,摸上了覆盖著泪痕的脸蛋。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你的眼睛……为什麽……"破碎的字句显著了夏零的慌乱··"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吧……"季文绍惨淡一笑。
夏零说不出话来,心裡揪成一团,眼眶裡的泪止不住的掉,他伸出双手抱住了憔悴的男人,这个为了他可以弃捨一切的男人……这个因为他而变得脆弱的男人……这个让他再次心疼的男人……·季文绍在夏零的怀裡愣了一下,随即更紧的回抱住他,这是夏零第一次主动抱他……他盼这一刻太久太久了……久到他以为再也等不到了.....紧圈的手臂显示出他内心无比的激动……他知道所有一切都值得了,所有的苦痛都在这一个拥抱下烟消云散……·"乖,我没事。
"季文绍柔声安慰,但夏零眼泪却掉的更凶··"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他苦笑道··"我不走了.....因为我要留下来看看你说的....一辈子的爱"夏零边哭边说。
听著夏零的话,季文绍忍不住泛红了眼眶,感动化作暖流环绕著他··"这可是你说的....不许你反悔了·"季文绍将脸埋入夏零的怀裡轻声道··所有隔在两人之间的冰牆融化了,不再折磨对方,原来宽心接受可以这麽轻鬆。
"为什麽你的眼睛看不见了...."夏零还是无法接受,这的事实堵著他的心难受,如果季文绍没有推了他那一把,现在失明的人或许是他....·"你嫌弃我了.....本来...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季文绍酸涩一笑··"不是....我不是嫌弃你"夏零抚上了那双没有焦距却仍然精緻的双眼··季文绍似乎能透析夏零的心裡,他握住了抚摸他的那隻手"别告诉我你只是愧疚,我会难过的....."·"当然不是...."夏零苦笑,如果真的只是愧疚,那他的心为什麽会闹疼的这麽厉害...·"医生说我脑部的瘀血压迫到视觉神经而造成失明,现在暂时还不能动刀,需要更好的医生。
"季文绍握著夏零的手,那渴望已久的温暖让他捨不得放开。·"恩....我以为你又要我离开了...."夏零敛下眼帘,那些伤痕彷彿还再隐隐作痛....·季文绍紧抱住夏零"怎麽可能....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除非我消失了.......我只是让你自由了....不想在束缚你......我想等我的眼睛好了....再重新追求你...更何况...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这麽难堪的样子...."·我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身体的缺陷能换取你的心,那我宁愿不要这双眼………·就算是同情也好,我就是不想失去你......·因为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是真正的完整……·夏零破涕微笑"我最后一次....相信你......"既然放不下那就不要再纠结了,就再相信一次吧....给彼此一次机会。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季文绍心中雀跃不已··夏零看著怀裡的男人扬起嘴角,他能为自己奋不顾身,那他何尝不能为他再冒险一次·他知道这一阵子季文绍用了多少的耐心照顾他,不是他的心牆不够坚硬,而是季文绍的感情太过尖锐,让他抵挡不住。
他的付出,默默的陪伴,超出了他的想像.....现在想想或许连自己的付出也未必能跟他抗衡,面对这样强烈的情感,他怎麽还能继续无视....·季文绍在医院裡的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夏零细心的照顾他,就像他当初照顾夏零一样。
每一天晚上,两人都挤在一张病床上相拥而眠,对季文绍来说,这是在幸福不过的事,每一个夜晚他都紧紧的搂著怀裡的人,就算身上的伤口疼痛也不想放鬆....他害怕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只是一场梦....这样的患得患失一直萦绕在心底没有散去。
有时候太幸福,就会越害怕,怕它只是一种假象....或许是因为痛太久了....那些过往的痕迹抹不去··夏零半夜醒来,帮季文绍拉好了被子,看著英俊的男人,他心裡也有些不真实....这一份美好是他曾经渴求的,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以为他的心永远属于别人...没想到绕了一大圈还是绕进了他心裡。
他抚上男人的脸,手指描绘著俊美的线条,这段感情能持续多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现在的他也不想再放手....他爱他,一直都爱他....伤了还是爱....痛著还是爱.....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无法逃避,只能任自己一直沉沦。
"零....别离开我....."季文绍紧蹙著眉头,紧拥住夏零··听见季文绍梦裡的呓语,夏零知道此刻不安的不再是他一个人,抱著他的男人也同样不安,同样害怕....夏零苦笑了一下,该说有人陪的感觉真好吗·他轻轻的回拥住季文绍,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在这呢"·至少现在他感觉的到这个男人需要他,比过往那些不堪的回忆好太多了....·他该学著去原谅,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害怕中得到真正的解脱。
季文绍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出院,两人牵著手踏进了季宅,如此熟悉的地方,这一次回来却是全然不同的心情··夏零看向那隻紧握住自己的手,脸上漾起淡淡的微笑,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想跟他爱的人好好过。
"先洗个澡吧,身上都医院的消毒水味"季文绍难受的皱了皱鼻子··"好,我先去帮你拿衣服"夏零看著爱人孩子气的表情不禁笑道··"笑什麽呢~"·"笑你像个孩子"夏零温柔道·"我这大孩子就要你照顾"季文绍撒娇的揽住夏零的腰。
"得了,是要不要让我帮你拿衣服"·"要呢,但是我要先亲一下"季文绍耍赖的低下头··夏零受不了的在他脸上香了一吻"好了吗"·"不是这裡。
"季文绍不满的微噘嘴··夏零又笑著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宠溺的无法无天,季文绍才不捨的放开他。·季文绍笑得像吃了蜜糖一样的甜,有人说爱情会让人智商降低还真有道裡,只有在夏零面前他才有办法像小孩一样撒波,从此学会了这无赖的技能戒不掉。
"水会太烫吗"夏零调节著水温问道··"不会,刚好"季文绍闭上眼享受著爱人的服务··夏零把泡沫抹上了季文绍的身躯,双手在他身上游移,滑过了他强健的腹部。
洗著洗著,某人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摸上夏零的腰"洗澡呢"夏零拍开那隻手,红著脸道··季文绍压下身靠近夏零,带著湿热的情欲气息喷在夏零脸上"宝贝,你不想要吗"低哑的声音拉扯著夏零的自制力。
怎麽可能不想要....他们已经将近半年没有性事了,先前是季文绍不敢强迫夏零,后来是夏零顾及季文绍的伤,他们已经很久没这麽亲密过了,欲望在也忍不住倾巢而出。
撕开那薄弱的自制力,任凭自己被诱惑牵著鼻子走,夏零吻上了眼前薄红的唇,男人更狂的撬开他的唇瓣,用热烫的舌侵袭他整个口腔··火热的身躯交缠在一起,泡沫渡上了夏零全身,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浴室裡,盪起阵阵回音............·【如果哪天我失去了自我……你是否也会紧握著我不放………】··☆、第 26 章··从浴室一路到大床,原本要洗澡的两个人似乎搞得更葬了....·激情过后的两人拥抱著彼此,夏零枕在季文绍的胸怀裡,他第一次感觉到,彼此的两颗心这麽靠近....·这是以前不敢想也不敢盼的奢望,有如一场梦。
季文绍爱怜的抚弄夏零的髮丝,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人有些遗憾,但他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他熬太久了.....越幸福就越害怕会失去··不管明天会发生什麽,他紧握的手绝不会放开.....就算这一份得来不易只是同情。
浓浓的幸福裡藏著的是慌慌的不安,即使他现在拥有完整的夏零,他还是不懂夏零真正的想法...他不敢去猜...他怕会知道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夏零的回应,是因为他失去了一双眼,如果他没失去呢又或者有一天他的双眼恢复了,他还会留下吗...·他不敢告诉夏零,虽然每天甜蜜的相拥而眠,却在无数个梦境裡看见他转身离开的画面.....他害怕一旦说破了梦境就会成为现实.....与其这样他宁愿把这个疑问埋在心裡。
他什麽都可以失去......唯独夏零...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他什麽都可以不怕......唯独夏零....他无法不怕...他是他唯一的软肋··夏零显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恐惧,他听著季文绍平稳的心跳,抬头凝视著俊美的线条,像猫儿一样窝在他的怀裡享受他抚弄自己的髮丝。
这样的男人,是他的· 微翘的唇角昭示著他的幸福··他何尝没害怕过,最痛的都痛过了,最危险的也冒险过了,这一个谅解是他最后的赌注,就算摔的粉身碎骨又如何....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冒险,不管几次,他始终脱离不了这一个迴圈。
但是他庆幸从自己的世界裡逃了出来,才有机会这样躺在男人的怀裡微笑,他该满足,他什麽都不求,只求能一直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夏零摸上男人冒出鬚根的下巴,微刺的触感也显的甜蜜。
"是不是该刮了"·"是阿,在等你动手呢"季文绍微笑著,似乎很享受下巴上那隻纤长的手指··"起来吧~真的该洗澡了,顺便帮你刮刮鬍子"夏零也笑了,起身拉起赖在床上的男人。
季文绍笑著任夏零拉著他进浴室,夏零让他坐在浴池边的台阶上,专心的为他的下巴上泡沫,家裡不是没有电动刮鬍刀,但季文绍就是喜欢夏零这样帮他刮鬍子,坚称这样刮得比较乾淨,其实只不过是喜欢夏零手指的触感。
"坐上来"·一隻手臂圈上夏零的腰,一个使劲就把夏零拉上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身上都是赤裸,肌肤紧贴让夏零脸上微醺··"就不怕我把你刮花了脸"·"不怕,就怕你脚痠"男人无赖道。
夏零无奈的笑,他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快被自己宠坏了,越来越爱撒娇··"就你这样爱撒娇的男人"专心的帮男人将泡沫涂均匀,嘴角挂著抹不掉的蜜意··"只对你"男人无预警的向前,叭唧的啄了一下夏零翘起的唇角,蹭了夏零也一脸泡沫。
"哎呀,别闹~糊了"夏零笑著闪躲··"糊了,再弄一次吧"男人笑的宠溺··"受不了你这小孩~"夏零调侃道,又把糊掉的泡抹重新弄一遍··"你让我变得像小孩~要照顾我一辈子。
"·"就你这个无赖~别动我要刮了喔"夏零受不的笑著,拿起刮刀在季文绍脸上轻推··季文绍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纤长的手指在他脸上动作,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就算没有言语,还是能感觉到两颗心的交流。
如果能永远都这样该有多好.....·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一片漆黑,他畏惧的不是黑暗,而是未知的未来··他害怕的不是未来会怎样,而是怕他的未来裡没有夏零。
季文绍抬起手,抚摸那个专心为他刮鬍子的人,大手温柔的在夏零脸上磨蹭··上天把这个人带进了他的世界裡,让他又爱又怕,每天承受著失去的恐惧,却甘之如饴,是不是每段爱情都必须这麽甜又这麽苦,季文绍无奈的笑。
"怎麽了"·"我好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他真的好想看看....专心为他刮鬍子的夏零,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幸福··夏零手上的动作顿了,他看著男人脸上柔和的笑容,那双深邃却空洞的双眼。
忍不住鼻头酸涩....分不清是浴室裡的蒸气起雾,还是自己眼裡起了雾....·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看到·"夏零忍住心底的酸涩笑道··"摁,会吧"到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吗·"一定会。
"·听见夏零的承诺,季文绍满足的笑了,这样就好了...至少这一刻是幸福的··季文绍让人在季宅裡建了跟岛上一模一样的温室,裡面移植了满满的月季跟百合。
他喜欢在夜幕低垂时带著夏零在温室裡看星星,这一切都是为他所打造的··虽然看不见他的笑容,但听见他带笑的声音,就另他满足··"零,你喜欢百合了吗"季文绍抱著夏零问。
"一直都喜欢"看著天上的圆月,夏零微笑道··是的,一直都喜欢··百合的花语,高贵典雅,就如眼前这个男人一样,明知道高不可攀,却还是克制不住喜欢著。
就算它枯萎衰弱,还是弃不了喜欢这个词,魔魅般的在夏零的心上下了咒语,让他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一辈子被这个象徵百合的男人所牵制··他静静的坐在摇椅上望著星星月亮,紧握著彼此的手,男人的脸深埋在颈窝裡,鼻间流动著温热的气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在彼此心底许下了永恒。
这一夜,季文绍睡的很沉,夏零枕在他怀裡,规律的呼吸平稳的心跳让他放下了不安的心,他已经逐渐的习惯这样的日子··他喜欢夏零帮他刮鬍子,帮他洗澡,帮他穿衣,喜欢他拉著他到处去晃,有他在的日子裡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就算他的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夏零这个人已融入他的骨血裡,不可分离··总是有一个卑劣的想法不断浮现,只要他的眼睛不好,或许就能把这个人锁在身边一辈子,让他一辈子帮他刮鬍子...一辈子帮他洗澡...一辈子帮他穿衣....一辈子陪著他....·可是现在的他做不到,因为他感受过夏零的开心,他的笑声总是渲染了他的心情,让他再也不忍毁掉他的羽翼....他希望他....一直这麽笑著。
早晨的太阳浮出,一道金色的光线照射进微启的窗帘间,季文绍悠悠转醒,发现怀裡没有温度,他摸摸身旁的床位,空的··他抹了把脸,掀开床被下床,准备唤岳影让他把人给他找回来。
才走没几步,啪搭,踢翻了一个物体,他蹲下身摸摸那个物体,正正方方的硬壳,边上像有条拉鍊跟提手,他皱了一下眉头,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慌慌张张的起身,一步一步摸向衣橱的位置,好几次险些摔倒,他一把打开那属于夏零的衣柜,往裡一摸......空的.....。
为什麽是空的.....难道他还是决定要离开他吗..........是不是厌倦了他这个不再完美的男人.....是不是每天帮他做那麽多事嫌麻烦了.....·是不是发现了其实百合一点都不值得他喜欢了...........·空旷的衣柜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季文绍吞噬。
千百个不敢猜的答案顿时之间全部都涌进脑海··他就这样愣愣的站在衣橱前....一动也不动....那双空洞的眼塞满了难受和榜徨··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隻手握住了他"怎麽了"·季文绍没有说话,他反扣握住他的那隻手,将它扯进怀裡,紧紧的拥住,恐惧佔领他每根神经。·"零....别不要我....我难受..."轻颤的语调透露他有多麽不安。
夏零怔愣的看著那个紧拥著自己颤抖的男人,随即看到眼前的空衣橱,似乎明白了什麽··"在说什麽呢我没有不要你....我不是在这吗"他回拥住那个极度恐慌的人。
夏零一进房间就看见季文绍愣愣的站在衣橱前,连他叫他都听不见,感受他难受的举动,夏零知道他误会了··他从来不知道季文绍会这麽害怕他离开,直到他紧抱著自己颤抖,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在恐惧中得到救赎,就如当初的他一样害怕....不同的是...他选择迴避闪躲,而他却是始终紧握著自己不放.....·他紧紧回拥住季文绍,他的坚持让夏零庆幸也让夏零心疼.....·庆幸他没有放弃自己....庆幸他是如此的爱自己......但也心疼他的忍痛跟恐惧.....·他深深的体会到,为这一段感情在努力的人,原来不只他一个.....原来他们都一样无法脱离这段感情的迴圈....原来他们都一样需要彼此。
季文绍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搂著怀裡的人不放,鼻尖闻著他的髮香,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填补自己冰凉的心··人心是贪婪的,当你得到了一点,就想要更多.....得到了更多就再也捨不得放手.....·可是怀裡的人容的下他的贪婪吗.....他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别怕...·我会一直牵著你走下去,就像你紧握著我不放一样...】··☆、第 27 章··夏零轻轻拍抚著季文绍的背,试图按抚著情绪激动的男人。
"绍,冷静听我说,我不会离开"·季文绍稍放鬆了力道,但仍圈著夏零"为什麽……是空的"·他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事情……他只知道他摸到了行李箱,夏零的衣橱是空的,他要走了………·夏零温柔的摸上季文绍的脸,抚平那因恐惧而僵硬的线条… ·"你忘了吗岳影告诉我,明天是你父母的忌日,他说,他们少主啊~每一个忌日都会搬到山区中的别墅住上几日,陪陪他的爸妈。
我想陪你去见见你的父母,所以收拾了行李,我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衣橱当然是空的,你怎麽就不摸摸看你的衣橱少了多少衣服呢"·季文绍又拥紧了夏零,鼻头酸涩,恐惧一瞬间被感动取代,说不出的异样情绪在胸口犯滥……他怀裡的人儿,说要陪他去见父母……原来是这样啊…·"怎麽不跟我说呢……"·"看你睡的沉,捨不得吵醒你。"夏零笑著拨拨季文绍额前散落的浏�!ぃ⒛憧彀盐蚁潘懒耍⒓疚纳苋鼋坎渲牧愕牟弊印�·"季大少主,哪时候胆子变这麽小了,恩"夏零溺爱的捏捏男人英俊的脸蛋··"只有你有那个能耐,能让我变胆小鬼·"季文绍低下头抵住夏零的额头,磨蹭他的鼻尖,夏零笑著蹭回去。
和熙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现在的他们,真的真的…很幸福··半山腰上,在绿色的丛林裡,有著像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夏零下车看著眼前的美景,眼裡充满惊奇,百花齐放的草地中央,竖立著一栋朴实却也别緻的木屋,怡人的大自然芬芳盈满鼻腔。
·季文绍紧握著夏零的手淡笑著,就算看不见似乎也能感受到这些美好··"很美吧,这是我爸妈以前最喜欢的地方,小时候他们常常带我来,只有在这裡,我们肩膀上才没有重担,能当一个平凡幸福的家庭。
"季文绍淡淡的诉说,柔和的表情彷彿陷入回忆般的美好。·夏零静静的听他说著父母的事,手心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他无法去想像那个温馨的画面,因为在他的记忆裡,他没有拥有过这种东西,从来没有。
"所以,他们过世后,我选择把他们葬在后院·这样就不用面对那个让人沉重的季氏·他们可以一直都幸福·"季文绍牵著夏零,在岳影的引领到了木屋的后花园。
那是一座壮丽的坟,上头刻印著象徵季氏的金边百合,季文绍接过岳影手上的百合,走向前摆在坟上,他轻轻的抚上花纹的纹路,没有焦距的黑曈隐隐透著思念。·"其实我从小就过得很辛苦,我没什麽童年,我只有达不完的目标,用不完的努力,爸爸对于我的要求很严苛,他总是告诉我,我是季氏的孩子,注定要跟别人不一样,我只能不断的往上爬才能生存,当时我不明白,直到他们不在了,我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黑暗·"·夏零没有说话也没有向前,他只是站在男人身后倾听他的过去··"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帮我挡下了那麽多·虽然爸爸严苛,但是我知道他很疼我,就像一般的父亲那样,有著慈爱的一面,也有著严父的一面,而母亲永远都扮演著温柔的角色,在我的记忆裡,我似乎没见过她发脾气,他的微笑就像微风一样轻柔。
"他慢慢的抚上坟上的照片,温柔的微笑··夏零静静的看著这个陷入回忆的男人,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男人身上,英俊的线条柔化,彷彿眼前的只是一幅画,美丽而不真实。·他的视线转向坟上那两张照片,他想,那时候的季文绍一定很幸福吧,可是…那些幸福又是什麽感觉呢他多希望…自己能体会一次……·"他们出事的那一天,我拿到了弓道冠军,我开心的想拿著这份苦练的成果给他们看,但当我到家的时候却被一群人挡在门外,那一个画面,我永远都忘不掉……我看见了两具盖著白布的尸体被推出来……我看到那隻暴露在外的手,带著爸妈的婚戒……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失去,后来我就再也不怕了,我不断的往上爬,爬到最高处,高到没有人可以伤害我,我用最残酷的方法剷除每个谋图不轨的人,可是却换不回他们了。
"说到了心中深处,那一块很久没在提过的伤疤,他嘴角的微笑逐渐被悲伤取代,深邃的双眼透著隐痛··夏零终于走向前,握住那隻颤抖的手,无声的将他揽进怀裡。
"零,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最恨的就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他们·"季文绍将脸埋进夏零的怀裡··夏零环住他轻颤的双肩,温柔的拍抚著,看著怀裡无助的像孩子般的男人,他知道他一定经历过他无法想像的痛苦,他心疼…·"那一段时间我在仇恨中度过,那一年我才13,呵呵…我强迫自己成长,变成了后来你看见的我,冷血专制。
在这期间,苏子洛出现在我的身边·"·当夏零听见了这个名字,拍抚的那隻手顿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名字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就算拔出了,还是会留下一个无法填平的凹洞。
季文绍双手用力的揽住夏零的腰,他知道夏零排斥,但是他还是必须说,他要让他知道所有的过程,有些伤口,不痛不会好··"他在我最黑暗的时候,走进我的世界,伴在我左右,无私的奉献,让我从一开始的不信任,疑惑,到依赖,在我的世界裡只有他可以信任,所以对我来说他很重要,我没办法拒绝他任何的要求,我尽了我所能的给他任何他想要的,因为我以为我没办法在相信任何人,我以为从此以后这个黑暗的世界裡,只有我跟他,我不能再失去唯一的亲人,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遇见了你。
"季文绍抬起头,将额头抵上夏零的··"我知道你的过去不比我好,可是你却不同我的黑暗,你很温暖……就算遇到了痛苦不堪的悲惨,你还是很坚强的微笑,你的眼裡始终清澈,一点也没被世俗污染,所以……就算我如此腐败,却还是被你深深的吸引……是你温暖那个在黑暗中成长的我。
"季文绍微微的翘起唇角,夏零凝视著眼前的黑瞳,不知道为什麽……湿了眼眶··"等我回神的时候,我已经被你打破了好多原则,也为你失控了好多次,当我发现自己能掌控的每一步棋盘都被你挥乱的时候,我很慌张,很挣扎,我从来没这麽慌乱过,我不懂那股情绪是什麽,直到看见你奄奄一息的倒在我面前,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好多蠢事,这是我第二次感到如此害怕……甚至胜过第一次,那一刻我才鲜明的感觉到,那股理不清的情绪是爱,我是不是……很笨。
"季文绍苦笑著说··夏零颤抖著双唇说不出一句话,视线被水雾模糊了一片……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他不敢说完全放下了伤痛,可是这一刻,他是感动的,那道长长的伤疤像被一隻温暖的手覆盖住,止住了他的疼痛。
季文绍抚上了夏零的脸蛋,轻柔拭去脸上的泪痕"零,谢谢你还愿意爱我·"深情的眼,微微泛红··夏零紧紧的拥住眼前的男人,泣不成声·他是如此的爱这个男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季文绍微笑的回拥住他,温柔的抚摸他的背,低下头轻吻他的髮旋。
他们的爱绕了好大一圈,走来的每一步都是这样艰难,即使满是伤痕,却还是坚持的挺过来,用尽了力气就为了能让它圆满,但是,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值得,彼此手心的温暖无人能取代。
他们在温暖的阳光下拥抱了一阵子,夏零抬起头看向坟上的照片,季文绍的父母,他打从心裡感谢他们,感谢他们生下他最爱的男人,季文绍说自己温暖了他,可他却不知道,他同时也救赎了他....从他悲惨的人生中拉起了他....让他不再孤独...·"绍....虽然我知道这样说有点不妥,但你是幸运的,我很羡慕你,至少你拥有过,至少你的父母很爱你...."他双手捧住季文绍的脸,温柔的看进那双空洞的眼。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所以我很羡慕你.....我不跟父姓也不跟母姓...因为我的母亲嫌我葬...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她被□□下的肮葬产物....一个在夏天出生的肮葬产物.....她恨那些让她堕落的一切....所以她希望所有归零....这就是我的由来..."夏零悲戚的笑了,眼泪滑过脸庞。
·季文绍心疼的握上捧著他的双手,他看不见夏零的表情,可是他可以感受到,他的难过....·"我的零一点都不葬,你是最乾淨的"季文绍轻轻的说··"其实我一点都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也痛...我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痛...时时刻刻提醒她受过的屈辱...所以我不怪她....真的...我甚至感谢她生下我....因为这样才能遇见你.....虽然过程中要经历很多痛苦....但我还是爱的很值得.....别说是我温暖了你...你才是我的幸运...是你...把我从痛苦拉出...还给了我这麽多爱"语毕,他踮起了脚尖,吻上季文绍的额头。
"零...."季文绍拥紧了怀裡的人儿,眼眶发热··他们都有著不幸,却又一起享受著幸运,他们很像却又不同,一个冰冷的黑暗,一个无垢的纯淨,这一份相遇,这一段相爱,也许早就注定。
这一个过程或许不完美,存在著丑陋的忌妒,丑恶的威胁,钻心的疼痛,却又有著一样的心··他们看不见尽头的结局,却又坚持著不肯放弃,没有什麽可以比离开彼此还要令人恐惧,他们的伤,他们的爱,都一样。
承受过痛的爱,才是最甜的··这些天,他们住在木屋裡,没有保镳没有管家,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就像一对普通的恋人,他们享受著大自然的清新,也享受彼此的浓情蜜意,过上了一段像是新婚燕尔的生活。
山下有个小市集,虽然不大,但人潮汹涌,各种民生用品包罗万象,夏零时常牵著季文绍来採买食材,也会顺便逛逛这边的商店,很多没看过的小东西都能让夏零惊奇连连,季文绍在一旁笑著附和。·"洛可可天使,这是什麽啊"夏零手上摸著一个印著天使图示的瓷盘,喃喃道··从他们走进这间商店,就看见了各个地方,都摆著相同图示的天使,印在各式各样的商品上··季文绍听见夏零的疑问,柔和的笑了"在这裡,有一个传说,洛可可是一对幸福的新人未出世的孩子,他的母亲在婚礼上不甚发生了意外,促使他无法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但他仍然依恋这个幸福世界,所以他会流连在各个婚礼上。
传说中,他会出现在婚礼上,吹著小号角祝福结婚的新人,为他们隔绝所有灾难·"·"他一定,很希望留在这个世界上,当他父母的孩子吧·"夏零抚著瓷盘上的纹路,惋惜的说。
季文绍掷起夏零的手,在他的指节上落下一吻"总有一天,我会让洛可可天使来为我们吹号角·"·夏零愣了一下,他看向那双无神的眼,虽然依旧空洞,却又装满了浓烈的情意。
他感动的翘起唇角,打趣道"你以为是乐队吗,花钱就请的来啊·"·季文绍微笑不语,只是手心的力度更紧了几分,没有焦距的黑曜流转著异样的光芒··夏零转过头继续看著其他商品,掩饰自己鼓噪的心跳,他知道那句话的涵义,醺红的脸颊出卖了他澎湃的内心。
门口进来了好多对男女,他们都用著奇异的眼光看著夏零和季文绍,正当夏零觉得奇怪时,他抬头看见了店门的上方挂著一块招牌,上面写著"婚礼相关商品行",他愣了一下,红著脸低下头,尴尬的扯著季文绍的手"我…我们走吧"。
季文绍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笑的都能看见洁白的牙齿··出了店门,夏零两手轻捏著季文绍的脸,皱著鼻子问"吼~你早就知道了吼笑的那麽开心,就等著我出糗"·"哈哈哈"闻言,季文绍笑的更开心了。
"阿~~~可恶的坏蛋~"夏零噘起嘴,垫起脚尖咬上坏蛋高挺的鼻子··"啊啊鼻子要掉了·"季文绍揽著他的腰,装模作样的道··"掉了我在帮你黏回去"他得意的笑。
"可是这样就不帅了·"季文绍垂下嘴角,煞有其事的说··"这样更好~才不会拈花惹草~放心,就算你不帅了我还是会要你的·"夏零恶质的保证。
"那我还真谢谢你的收留啊~"季文绍笑著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不客气,不客气,好说好说~"夏零也笑著回亲了季文绍一下··两个大男人,像个大孩子在街上打闹,却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幸福也可以很简单,他们彼此的眼裡彷彿只剩下对方,轻易的忽略掉旁人的目光,谁说同性就不能拥有幸福,爱只是一种纯粹,不是吗?·若大的制式办公室裡,笼罩著阴谋的气息。
苏子洛手裡拿著前往X国的机票,正要向父亲请辞,却发现了件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僵硬的顿在办公室门外··"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玻璃门板内,传来苏维盛低沉的声音。
他一个转身,把自己藏在阴暗处裡,等到苏维盛开门离开了,他才踏进了办公室··他颤抖著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怔怔的看著上面的资料和交易金额……心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想要当作没看见,却又无法放任不管,天使和魔鬼不断在脑海中交替,他是恨他,却也深爱他…就算那个男人不爱他,但他们也相伴一起度过很多年,他不否认,除了爱情……男人也给了他很多……·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定,走向不远的传真机,将文件传递到他曾经最熟悉的另一端。
绍……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从此之后我会消失在你的世界……·他握紧了手裡的机票,模糊了视野……·【因为是你,所以才值得……】·☆、第 28 章··"这就些吗"瑞克斯接过岳影递给他的合约看了看。
"是的·其它合约等少主回来后在跟您审核·"岳影恭敬道··至从季文绍不负责任的跟夏零去山庄裡渡假后,一些旁系的杂务就落在了这位可怜的友人身上。
母公司的管理跟重要合约,季文绍不会藉由第二手审核,但还是有一些小合约跟小型订单,需要有人管理,所以说……瑞克斯还是很可用的··瑞克斯有时候不禁想,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对不起季文绍的事,不然他堂堂一个王子怎麽会沦落到管杂务的份上。
好歹他也是诺雷尔集团的首领可怜的瑞克斯只能在这边看著合约用鼻孔出气··滴滴滴旁边的传真机传来声响。
岳影拿起上头的文件一看,随即变了脸色··"怎麽了"发觉到岳影难看的表情,瑞克斯看向他手裡的纸张,脸色也同样变得铁青··"少主有危险了……"岳影慌张的打电话召集季氏的保镳。
"打电话通知他,我马上赶过去·"瑞克斯跟岳影交代完,头也不回的衝出办公室··夏零把切好的萝卜丢进了锅裡,整个厨房充满了咖哩香,好心情让他扬起了嘴角,一双大手无声的从身后揽住他的腰。
"很香吧"他搅动著锅裡的咖哩问身后的男人··"恩~很香"男人将鼻子埋进夏零的颈窝··"这是我第一次试煮咖哩耶,不知道会不会失败·"他有些苦恼的说。
"恩~不会,闻起来很好吃·"男人轻咬了一下夏零白皙的颈脖··"哎~别…不正经"夏零笑著闪躲··"我饿了~等不及了。
"男人揽著夏零的腰不让他逃跑··"还没煮好,在等一等·"夏零嘻笑的抵著男人一直靠过来的头··"不等了,先吃你"男人作势要吻夏零。
"啊~~大坏蛋·"·"嘿嘿嘿"男人扣住了夏零的手,将他拉近自己··厨房裡笑声不断,男人低下头在夏零耳边吐出暧昧湿热的声调"我们,好像没在厨房试过。
"·"说什麽呢啊~我的咖哩要焦了啦·"夏零从男人的怀裡逃出来,拯救锅裡的食物,双颊泛著可疑的红云··男人没有在追,空洞的双眼佈满了笑意,在他一片漆黑的视线裡,彷彿也能看见夏零羞红的脸。·两人在小小的厨房裡用餐,简易却温馨,夏零真的很满足,这些天,是他人生中最开心也最幸福的日子,他从来没这麽庆幸自己的存在,以前他总是不懂自己为何要诞生在这世界上,母亲的厌恶,大家的排斥,让他渺小的几乎都要放弃自己,可是这个男人,却给了他一切。
他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男人给予的所有,也会好好的疼爱眼前为他失去双眼的男人··季文绍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男人接起电话讲了几句,神色一顿,沉了脸色,又随即恢复了表情。
"怎麽了"夏零担心的问··"零,岳影刚告诉我一件事,你要冷静听,外头有杀手在监视我们的行动,这裡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季文绍淡淡的说。
夏零一听整个都懵了,神色开始惶惶不安,季文绍紧握住他的手"别慌,冷静,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他正在观察我们,你慢慢的走到我们房间,最大的那个衣橱下有一把枪,你把他带在身上然后到门口等我。
"·夏零尽量克制自己紧张的神态,依照季文绍的指示离开了厨房,走向房间…·季文绍敛下了眼帘,慢条斯理的整理碗盘,将它移放到一旁的水槽内,踩著缓慢的步伐,摸著熟悉的环境走到了门口和夏零会合。
"都好了"季文绍轻声问··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慌张,从小在争权夺利环境下长大的他,面对过无数的叛乱者,浸yín在一桩又一桩的暗杀跟阴谋下,造就了现在的季文绍,当危险来临时,即使双眼看不见,也能保持清醒和冷静。
"恩"夏零不安的回答··"现在装成我们只是要出门一样,别慌乱·"季文绍牵住了夏零,冷静道··现在他们在明杀手在暗,局势对他们很不利,要是惊动到杀手,说不定会被一枪崩了,所以,他们必须冷静,离开这密闭的空间,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相对于季文绍的从容不迫,没有置身于险境之中过的夏零,紧张的连手都在颤抖,季文绍感觉到手心传来的颤动,他安慰的在夏零的额头上轻吻"别怕,有我在呢·"·他牵紧夏零的手走出了木屋,才踏出了几步,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耳边灵敏的听见身后的动静。
"他跟过来了,跑"季文绍低沉道··夏零二话不说拉著季文绍就衝,他不知道该往哪去,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跳的好快,好似要撞出胸口般的用力。
突然,崩一声,枪声鸣起,季文绍身形一顿,子弹贯穿了他的小腿,他踉跄的险些跌倒··"绍"夏零惊叫的扶住他,担心的眼眶发热。
"没事,继续跑·"季文绍忍痛站起身,拉著夏零就要前进,他们没有时间犹豫,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不能停下脚步··季文绍眼前一片黑,只能任夏零拉著跑,他们穿梭在丛林裡,用尽全力的奔跑,逃亡的紧张感使他们忘了体力的极限,但他脚上的枪伤却骗不了人,额上冒出的冷汗越多,嘴唇就越苍白,夏零心疼的都哭了。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季文绍没有那麽一刻,痛恨自己双眼看不见,让夏零跟他陷入危险之中,却无法保护他··在这样下去,他们会死在杀手的枪口下……·"零,过了芒草田,丛林外右边的小路,有一个隐密的洞窟。
"·在季文绍的指引下,夏零找到了被芒草遮掩住的洞口,他赶紧拉著季文绍躲进洞窟裡,心疼的压住季文绍血流不止的伤口··"小伤,不疼·"季文绍握住夏零颤抖的手。
"怎麽可能不疼…"夏零难过的止不住眼泪··"来,过来"季文绍把夏零拉进怀裡,让他枕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低下头轻吻夏零的髮"真该庆幸我小时候的冒险精神,帮现在的我们找了一个地方躲。
"季文绍苦笑的说··夏零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心口大力的鼓噪著,每一条神经都紧绷,耳边隔著薄薄的衣物,传来季文绍胸膛裡同样紊乱的心跳频率··"但是这裡待不久,他随时都可能找到我们,零…冷静听我说,洞窟裡走到底有一条分岔路,右边那条路,可以出洞口,顺著路直直走会有小镇,你到那边请求支援。
"季文绍淡淡的说··夏零一听马上不好了,他支起身看著季文绍"我不可能把你丢在这裡,要就一起走"·"零,你乖,我的脚撕裂太严重了,你带著我,会影响到速度,可能还没走出洞外,就被杀了,如果你跑出去求救,说不定还有机会。
"季文绍温柔的抚著夏零的脸,轻声的说服他··夏零听著季文绍的话,陷入了挣扎,他不放心留下季文绍一个人,可如果他不想办法找到求救办法,他们都可能死在这裡。
他们不能死在这裡…...·他艰难的闭上眼,下了决定"好,我听你的,绍,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会很快的·"他难受的说··"恩·"季文绍欣然一笑,低下头吻上夏零耳上的金边百合,有如虔诚的膜拜,墨黑的瞳孔蕴藏著浓厚的情绪。
 ·"去吧·"·"一定要等我·"夏零握著季文绍的手再次说·季文绍不语,以微笑回应了夏零··夏零深深的看了季文绍一眼,转身跑进了洞窟。
听见了逐渐远离的脚步声,季文绍敛下了眼帘,空洞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捨。·那条路的尽头,根本就没有什麽小镇,只有他知道,那只是要让夏零逃离危险的谎言,他不能让夏零因为季氏的黑暗陷入危险,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残疾拖累他……他要做的,是为他挡下一切危险。
在季文绍这个经历过无数曲折的一生中,夏零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他沉寂已久的黑暗··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曾经拥抱过夏零…·这样就够了………·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却带了点涩味的微笑……·他从口袋裡摸出了一枚耳钉,金边百合,跟夏零耳上的是一对,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戴上……·手指轻抚著耳钉上的纹路,眼裡塞满了回忆,夏零的笑,夏零的泪,照映在他漆黑的视线裡……他闭上了眼,轻吻手裡的耳钉,眼泪划过了嘴角……·零……对不起,这次…我又失信了……·他艰难的爬起身,走出了洞窟,他知道杀手的目标是他,只要他死了,夏零就安全了……就让他为他终结一切危险……·他从不怕死,打从他出生在季氏裡,就注定要抱著觉悟过日子,他最怕的是看著自己爱人陷入危机之中却无能为力。
零,谢谢你带给我的幸福……我很满足了…真的··夏零狂奔出洞窟,顺著季文绍指的路,不停的跑··他的内心焦躁著,只想著要快点找到小镇请求支援,季文绍还在等他,他得快点……·但是他却越跑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偏远的不像会有小镇驻守,他的脑海突然忆起季文绍那抹好似绝然的微笑,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住他,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脑袋嗡嗡作响。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片荒芜……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正当他犹豫著要回头时……·突然,一声枪鸣巨响划破天际,尖锐的声音贯穿了他的耳膜,也同时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呼吸一滞,不敢置信的撑大了眼眶………·"不……不不要……绍……你不可以这样……为什麽要骗我"他心痛的狂吼,慌乱的瞳孔被水雾模糊了视线……·他无措的往回跑,前方一片模糊,他却像发了疯的往前撞,好几次跌倒,砾石划破了膝盖,他却不知痛,撑起了不稳的脚步,心急的想找寻那个让他揪心的身影……·我们才刚要幸福……绍……你不能丢下我……不能…………·你说过要让洛可可天使为我们吹号角的……你不能食言………·『总有一天,我会让洛可可天使来为我们吹号角。
』·季文绍承诺时幸福的笑脸彷彿还在眼前……他不能接受他们好不容易才开始的美好就这样消散……·心如刀绞的疼,让他几乎失去前进的力气,他凭著那一点意志,坚持著……他一定要找到他……他不会丢下他的……不会的……·夏零不断的告诉自己,季文绍不会有事的,但此起彼落的枪声让他几乎崩溃……·他不得不认清,根本就没有小镇……季文绍就是要把他引开自己去面对危险……他怎麽能这样………怎麽可以丢下他………如果他不在了……留他一个人又有什麽意义……他全部的爱早就被他带走了,心都不是他的了……·他根本不懂……他宁愿跟他一起死,也不要孤单的活著………·心脏像被一隻大手捏握住,让他痛的眼前发黑,麻木的双脚却没有停下。
突然,一个力道猛的拉住了他,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来人··"夏先生,别过去,杀手还没落网,危险·"岳影的声音灌入夏零耳裡··"绍呢他没事吧"夏零扯住岳影的手,急忙问道。
岳影低下头没回答,面色难看……·"你告诉我啊他没事对吧"夏零近乎歇斯底里的问,岳影的沉默让他的不安就像黑洞般越扩越大,几乎将他吞噬。
"夏先生,我们先离开吧,保护你是少主给我的命令·"岳影不再让夏零发出疑问,扯著他就要离开··"不,我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绍…"夏零欲挣脱那隻箝制住他的手,几近狂乱的想往洞窟方向跑,他焦急的想找寻他的爱人……他要知道他的情况……他要知道他没事……看不到人他无法平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顿痛,他的意识逐渐被剥离,看著眼前模糊的景象,闭上眼的前一刻,脑海裡还是坚持著挥不去的执念……·他要找绍………他不能丢下他…………·岳影抱起昏厥的夏零,走出了丛林,虽然这是季文绍命令的任务,但他知道怀裡的人对季文绍有多重要……重要到连自己重伤到快没命时,关心的还是夏零,他从来没看过季文绍这麽在乎过谁……夏零是季文绍唯一的生存意志。
所以他会誓死保护他,保护季文绍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能凋谢.....】··☆、第 29 章··透过玻璃茫然的看著躺在病床的男人,周身插满了管子,不同以往的高大坚韧,俊美的脸蛋消瘦苍白,脆弱的让人心疼……刚才医生的话还在他脑裡盘旋,这两天是危险观察期……但是他相信他会熬过的,因为他捨不下他……·一旁的瑞克斯,精神也好不到哪去,那天他带著人赶到山庄时,看见了杀手逃窜,而季文绍躺在面前奄奄一息,吓的他心跳差点停掉,还以为这男人没有呼吸了,好在他即时抢救。
他摇著头看了一眼憔悴的夏零,唉,这两人谈个恋爱还真是多灾多难,老天爷怎麽就不好好给他们过呢,真是~·他拍了拍夏零的肩"杀手已经抓到了,季氏的人在处理,幕后黑手也已经被捕了,所有的谋杀跟贪污证据很齐全,足够他关一辈子了,你可以放心。
"夏零点了点头··"你知道吗这家伙连在昏迷的前一刻,都在担心你·"瑞克斯看著病房裡的男人说,他还记得那时紧急在抢救,明明就该昏厥的季文绍,却强撑著意识吩咐岳影寻找夏零,惹的自己大量失血,真是不要命了……·夏零望著瑞克斯口中的男人,眼睛发酸……·"他中了三枪,除了小腿上,其中一颗擦过他的肺叶,另一颗离心脏只有2釐米,如果我们晚到一些,如果杀手没有被我们惊动到,或许子弹就直接扎进他的心窝裡了"夏零安静的听著瑞克斯的话,一想到当时被追赶的情景,还是心有馀悸。
季文绍身上的每道伤,都让他的心阵阵泛疼……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他所承受下的创口……·瑞克斯看见夏零苦涩的表情,忍不住道"就让我为这个傻子多嘴一下吧,文绍这个人啊~脑子就是一块石头,环境使然让他只会做他判断出来认为是对的事情,即使他再不情愿也会去做,这就是他从小到大的生活方式,就像他为了撑起季氏不得不牺牲他嚮往的自由跟童年一样,但是他没有意识到爱情是不一样的东西,不能用理论去衡量,因为他没有碰过,所以他一步一步错,或许,他以前真的做了很多错事,但他真的很爱你,只是他不知道怎麽去爱,老是用错方法,把自己在意的人推的远远的,不过好险,他有即时回头,还不算太笨。"瑞克斯欣慰一笑。·他偏过头看著夏零说"还记得你离开季宅的那段时间吗他身上带著伤,却坚持亲自去找你,那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他,明明伤口裂开的很严重,却一声不坑,直到他身体支撑不住差点昏倒,我们才发现他的风衣底下早已血肉模糊,还差点感染,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他疯了,认识他这麽久,我从来没看过这麽狼狈的他,我极力的制止他的行为,他只是发狂的对我吼道,如果找不到你,他会死。
"想到当时的情形,瑞克斯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夏零却越听心越酸,因为那一刀是他刺下去的……那时候他满心的想脱离痛苦……根本就想不到季文绍会为了找他连命都不顾了……·没有注意到夏零内心的纠结,瑞克斯自顾自的说"他知道我的国家是製作精緻饰品的首屈一指,他託我找一个最好的工匠师,打造了一对用钻石製成的金边百合,现在就在你的耳上。
"瑞克斯淡笑,指著夏零耳上的耳钉··夏零不禁伸手摸上自己的耳垂……他还记得,在他要离开洞窟的前一刻,季文绍轻轻的吻过它,当时他来不及感受到他的异样……·"那一阵子,我时常看见他握著手上的盒子笑的一脸幸福,我笑他说难不成盒子裡装了糖笑的那副痴样。
他告诉我,盒子裡装的,是他一辈子的承诺·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中了情毒会是这副傻样,呵阿·"·夏零的眼裡起了雾,他听著瑞克斯口中的季文绍,那个他没见过的季文绍……又喜又酸……教堂裡的画面依然清晰的在脑海裡浮现,他说…他这一辈子的爱只许给他一人……他都记得……清晰的记得……·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夏零咬住了颤抖的双唇,压抑著想大哭的衝动……·瑞克斯笑笑继续说"我问过他,为什麽他不带上另一只,他回我说,他怕他带上了被你看见,你就不愿意带了,他不想看见你摘下他的承诺。
"·那段时间,夏零遮蔽了一切,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男人心裡也曾为他纠结过,原来…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瑞克斯转回头,望著病房裡的男人道"东部海岸那栋别墅是他让我替他标下的,他说想带你出去透透气,但重点还是一间离那边不远的温室,我相信他一定带你去过了,那间温室原本要被拆除了,地皮被一个集团标下要改建成商场,可是那一个脑裡装石头的男人却不惜得罪了那个集团,还用更高的价钱保住那个不值钱的温室,知道这个消息我挺讶异的,跟文绍在生意上打滚这麽久,我知道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而且绝不做亏本生意,那时候我问他,你这样值得吗,他只回我一句话。
"·夏零不解的看向瑞克斯··"我不想让月季受伤,因为零很喜欢·"瑞克斯回望夏零,还原了当时季文绍的话··夏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酸涩的拧成一团……强烈的情绪窜流在胸口,化成了汹涌的泪水。
"呵,他真的很疯狂呢,你自我封闭的那段时间,他时常找我忏悔他做的错事,问我他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愿意回应他,我都快以为我真的是让他告解的神父了"瑞克斯调侃道。
夏零笑不出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季文绍这麽爱他……·以往,只要碰到感情的事,他总是在逃避,他总是想著怎麽迴避伤害··却不知道这样的闪躲伤害了季文绍,连同他的感情一起忽略掉。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为他做了这麽多………·在他选择逃避的时候,这个男人无惧的迎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不曾放弃过,即使伤痕纍纍却还是坚持的爱著他……·而那时候自己做了什麽…说了讨厌他,甚至拿刀刺伤他,逃到别人的羽翼下……·他终于明白他做的每件事让季文绍有多受伤,他也了解了为什麽季文绍会这麽恐惧他的离开……·夏零将脸埋进双手裡,心裡五味杂成,知道季文绍这样爱他,他该高兴的,可是却心疼的难受………这样的季文绍真的让他的心……疼的难受……·瑞克斯又叹了口气,是不是他真的太多话了,但他真的为那个脑袋裡装石头的男人心急啊~·季文绍这个人防备心很重,即使他们认识了六个年头,表面上像个很好的朋友,心裡却还是横著一面牆,他很难敞开心房,所以几乎没朋友,但就是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怪不得他,或许夏零是唯一能改变他的人。
瑞克斯看著病房裡的男人,欲言又止的像是在犹豫些什麽··有些事情,不能光靠隐瞒就能解决,在说,夏零有权力知道真相··"有一些事,我想还是必须让你知道,你知道这次追杀你们的人是谁吗"瑞克斯还是决定让夏零明白一切。
·夏零抬起头凝视瑞克斯,未乾的泪痕让他看起来更憔悴,佈满水气的双眸写著不解。·"是季氏的世交,苏子洛的父亲,苏维盛·打从发现他贪污季氏的资产起,我跟文绍就开始注意他的动静,只是没想到查出了更大的秘密…每一次的暗杀包括那次爆炸案,都是苏维盛在幕后指使,甚至…连13年前的那起谋杀案,也是他操纵的。
那些我们以为的"凶手"只不过是他推出来的烟雾弹·这些年,他潜伏在季氏裡,无时无刻都在等待剷除文绍的时机·文绍查出了这些事情,他愤怒的几乎发狂,他是可以马上动杀机灭了他的,可是他没有,你知道为什麽吗"瑞克斯淡淡的说,夏零看著他,等待他口中的答案。
"是因为你,夏零·"·"因为我…我不懂…"夏零更不解了……为什麽季氏的纠纷会跟他有关·瑞克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在我们调查他时候,从他那边拦截到了一封遗书,那是来自你的母亲冷凝的遗书,内容除了爱恨交织的情绪,还有当年的一些内幕。
早在她被líng辱之前,就已经怀有苏维盛的孩子,这个原因让她起了不该有的妄想,正妻的位置·可是他却没想到苏维盛如此冷血无情,当时她并不是想企图拿掉孩子,而是她被□□到差点流产,却误打误撞的被苏维盛误会,强行带回去安胎。
如果你真是她受到屈辱所生下的孩子,她大可在你出生时就把你丢弃,可她没有,因为你是她和苏维盛的孩子,矛盾的,她对你产生厌恶也是因为你是他的孩子·这也说明了为什麽你跟苏子洛会如此相像,因为你们是亲兄弟。
"·夏零安静的听著,眼前一片茫然……这个衝击太大了,他无法消化……一切的一切,都太荒谬了……·瑞克斯再次叹气"文绍下不了手,只因为他发现苏维盛是你的父亲,这使他陷入痛苦的两难。
你无法想像杀了他父母的仇敌就在眼前,他却无法报仇,那种挣扎有多痛苦·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太爱你了,他知道你从小就缺乏亲情,他害怕他杀了苏维盛,有一天若被你知道,你会恨他。
我想,他一定尝试过想告诉你,或许他正在找适当的时机……可是没想到的是,苏维盛等不及了·"·"他把自己置身于危机之中,只为了不让你恨他。
"瑞克斯语重心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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