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医生的日记 by Alligh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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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医生的日记 by Allighos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NC医生的日记》作者:Allighos·文案:·     纳粹医生有一个恋人,·纳粹医生有一本日记,·纳粹医生讲述了一个故事,·他的恋人是一个犹太人。
三观渐黑攻  ·故事讲述医生在纳粹集中营的生活,略黑暗,不适者慎·再次说明,此文是纯爱向,看客们不要误入啊·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报仇雪恨 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纳粹医生,金 ┃ 配角:主任,奥尔卡,本 ┃ 其它:虐,替身,纯爱,·==================·☆、第一章·1940年06月01日星期六阴·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写这本日记,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才能结束,我想在我清醒的时候多多记录一些事情,经常阅读或许就不会迷路吧,希望等天晴的时候,这本日记会成为我新生的恕救。
身上的伤还在痛,但是我没有办法给自己找到伤药,所有的药品都集中在阁楼里,而那扇门的钥匙被主任看的牢牢的,没有他的允许即使是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主任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我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到他就是老师当年的同学,因为他和老师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老师的话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值得我去相信。
啊,我今天之所以受伤就是因为大院里的一名医生疯掉了,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倒霉的我在经过他的实验室时被他打伤了·虽然他看上去瘦弱憔悴,可是力气的大的惊人,我险些以为我就要这样见上帝了。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装疯的,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但事实上他所能接受到的唯一结果就是死亡,我想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甚至试图装疯离开,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吞噬生命的地方,大概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了,除非这里崩塌,这样的话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实现我的诺言了,金,我想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和你一起读书的时候了,我知道这样想很自私,可我真的不希望你离开我。
尽管我还没有真正的见到那些大场面,只是从后面围墙传出的声音就已经让我浑身战栗了,我,并且主任说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开始实习的工作了,如果我不能坚持下去,不仅仅是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会因此受到拖累。
天啊,我该怎么办,我从未恨过我所学的知识,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想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而不是一个刽子手·如果上帝可以听到我的祈祷,希望你不要被那些‘恶狗’咬到。
我不知道老师到底成功了没有,毕竟你曾经是那么的耀眼,所以我的目光才没有办法离开你吧·我身上实在是太痛了,或许睡眠能让我好一点,毕竟明天还有一场恶战,晚安,我亲爱的金,愿上帝陪在你身边,做一个美梦。
1940年06月02日星期六没有注意天气·直到现在,我还无法抑制自己反胃的症状,甚至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特别没出息的吓哭了,所以主任特许我早点‘下班’。
我的手还在颤抖,金,我觉得我可能很快就会死掉,或许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疚,我就这样加入那群魔鬼之中,我,我没有办法想象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我,我觉得,我无法用文字来描述我看到的一切。
我一闭上双眼,就会出现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痛苦的□□简直如同魔咒一般,我没办法使自己处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即使是隔着厚重的玻璃,我仿佛也能听到那些人临死前的叫喊,唯一庆幸的是主任好心的特批我一瓶睡眠药水。
我真的希望从此一睡不醒,我只是一个懦夫,金,可是我舍不得你,你会原谅我的对么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金,可我怕我会下地狱,我已经成为了一个魔鬼,我们还能在一起了么金啊,只要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我宁愿背负那些人恶毒的诅咒,但请你一定要在那个安全的地方,不要出来,求求你。
上帝啊,请您听听您子民的愿望吧,保佑我亲爱的金·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君,有大纲,欢迎跳坑,本文纯属虚构,如不属实,实属正常。
☆、第二章·1940年06月03日星期日阴·亲爱的金,我想记日记的这点时间就是我每天最幸福的事情了,今天我又一次的去熟悉自己的“工作”,为了防止呕吐,我从一早上就没有进食,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胃了,这样也好,只不过胃液消化胃的感觉并不好,不过这比起那些无辜的人所遭受的一切简直差太多了,我甚至不奢望这是一种赎罪。
我想我还是需要冷静一下,才能记叙我所看到的一切,我是一个懦夫,我没有办法直视自己所造下的罪恶·所有的同事都和疯子一样,我没有办法融入他们,不过有那么一个老头,他居然主动提出来带我,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被图谋的。
今天因为状态比较不错的原因,主任该死的没有给我睡眠药剂,我不知道怎么熬过未来的六个小时,我很想你,不止一点·愿上帝保佑你做个美梦··1940年06月05日星期二晴·久违的晴天,不过对于工作来说没有任何变化,不,或许来说还是有的,大院里有新人被带了进来,一家人,中年男人,中年女人,还有一对漂亮的姐弟,新人的待遇并不好,现在看起来就已经伤痕累累了,那些大兵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他们还要对他们进行拷问,诱骗他们说如果可以招出其他人就可以放过他们,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天真的相信,要知道,那些所谓会被放过的人,都已经成了看门狗的食物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家人又是被曾经怎样的好友出卖了,今天所进行的残酷的暴行居然只是一个开始,明天开始,明天,那些花样百出的刑具就要加在他们的身上·而老头说,那家人在那些大兵的眼力已经不是活人了,早晚都是尸体。
这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到把自己的同类,活生生的同类看成一具具尸体,可笑的是,我是帮凶,未来的不久我也将成为凶手,我,如果可以......上帝保佑那家可怜人可以坚持住。
1940年06月06日星期三晴·又是一个晴天,谁又能想到在这样青天白日之下会发生那样恶劣的事情呢,或许,我们再也不会有晴天了,金·我以前简直就是瞎了眼睛,我以为老头是一个好人,可我早该想到,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怎么会有好人。
老头申请了实验体,用来进行毒气实验,而实验体就是那对姐弟·幸好主任没有同意,我不知道在刑具下那些孩子能坚持多久,但是和家人在一起的话就可以变得坚强起来吧,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阻止老头的行为,我一定要加入他进行的毒气实验,只要我偷偷的换掉毒气的配方,那么我就可以让那些人多活一阵,只要有可能,他们一定可以离开的。
金,我知道你也一定会这样做的,我没有理由再懦弱下去了,我想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上帝赐予我勇气吧··1940年06月07日·那帮禽兽·我,我没想到,我,原来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折磨,那帮不眠不休的野兽,半夜撕裂的心底的牢笼,释放出了极恶的凶兽,违背了军令对少女伸出了魔爪,当着父母兄弟的面前,我不知道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军令如山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可他们所得到的惩罚只是少吃一顿饭。
就连这样他们也没有招出什么人来,或许是真的不知道了吧,可是那些人是不会相信低贱的狡诈的下等人的·然而最可恨的老头居然不许我去给她治疗·她被另外一名医生带走了,老头说那个医生做的一手好活计,每个人偶都和真的一样,呕,我实在忍耐不下去了,这样的痛苦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金,我该怎么办我简直就像一只卑微的鼻涕虫,除了躲在屋子里哭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我的想法太天真的了,我做不到,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我又该怎么去救别人呢上帝啊,如果你还没有抛弃你的子民,就请给我指出一条明路吧。
☆、第三章·1940年06月11日·金,我今天见识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手工艺,我几乎以为她是活着的,褐色的眼睛里闪着光,棕色的小卷发上带着粉色的蝴蝶结,还有身上穿着精致的小礼服。
我看着那个医生亲手为她穿上了水晶舞鞋,她脸上的笑那么美,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恢复原状·那个男人是奥尔卡,原本就是跟随着军队的军医,我想老头大概是想告诉我他不是好惹的吧,也许也是一个极端分子。
不过让我吃惊的还是老头的态度,波澜不惊·或许是他见的太多或者他手下的亡魂太多,以至于他已经麻木了·我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或许我没有办法不习惯,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和同事一起被押着观看那些大兵施加在那对夫妻身上的酷刑,何必呢,我已经不期望逃离了。
我原本以为跟我同期进来的那个同学被分到别的院子里了,直到今天在院子看到一个大兵拿着他的金表下注,要知道那是他母亲送给他父亲的新婚礼物,成了遗物之后他根本不舍得给别人碰一下。
或许我不该好奇的走过去询问,这样他就会一直活在我所臆想的世界里了,即便是痛苦的活着,也好过就那样惨淡的死去,他在第一天晚上就试图逃跑,而我那一夜所听到的痛苦的□□不是院墙里的,而是院墙外的。
我从药库里偷了伤药和大兵交易,把那块金表换了过来,我知道即便是这样做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或许又只是希望让自私的自己良心有所安·或许我还做着青天白日梦,希望有天还能出去,把这个交到他妹妹手上,如果我们都还活着。
啊,没想到只是记录了这点时间天就要亮了,我不得不去休息了,晚安,亲爱的金·上帝保佑你··1940年06月12日·即便我在这里这样痛苦的活着,看着别人受着折磨,我也没想过死亡会这样贴近我的心脏。
我偷药的事情被发现了,我原以为只是两小片药剂而已,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在每片药上编上了号码·所有进过药库的人都被搜身了,用了极其羞耻的方式,让我们所有人站到大院里被检查。
万幸的是老头承认他偷拿了药剂,因为他身上有伤,主任也核实了,不过不知道老头有没有察觉他偷的药数不对,不过他也没有全交上去,因为疼痛,他已经吃掉三片药剂了。
偷药的惩罚是在是太残酷了,即便老头是主任的亲信了,接受的惩罚除了更加凶狠丝毫没有包庇,我们这些人都观看了刑法·金,我不得不再一次庆幸我没有被抓到,老头被关进他自己的毒气室,在一级毒气中关押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心脏有短暂的停止跳动。
作为他的助手,我照顾了他一个下午,没有再接触那些肮脏的器具·晚饭前老头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想说,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我知道像这样的人不值得去原谅,我知道我是跟他一样的人,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活着。
1940年06月13日 暴雨·没想到今天我一进工作室就看到了老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神神秘秘的写着什么,我一走进,他就匆匆忙忙的把本子锁在柜子里了,我看到了他把钥匙揣进了白大褂里,可能是我好奇的眼神太火热了,他居然蹬了我一眼。
不过我这样更好奇了·我跟了他一天试图把钥匙偷过来,但事实证明,我真的没有盗窃的天分,上一次在药库里偷药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勇气,金,我偷偷地听到了他们说,每个月的二十号是可以申请家人来访的,我真的希望可以见你一面,不不不,你还是别来了,我宁可一辈子都不要见你,这些疯狗的嗅觉实在是太过灵敏,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另一位主角也快要出场了,不过还是会以日记的形式继续下去。
☆、第四章··1940年06月14日晴·今天心情很好,因为没有死亡发生,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了,只是那个讨人厌的老头居然因为没有死人而狂躁·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偷偷改掉了他的药剂配方,只要修改掉其中的一种药品的剂量就可以让整个毒气室的毒气减弱。
虽然那些人还是要不停的被塞进去,但是,我想,只要坚持住等到身体产生抗毒性就可以挺过去了·虽然我还是一个懦夫,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点·但是我相信这会一个好的开始。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1940年06月16日·或许我不该说什么大话,我竟然失去了最初的谨慎和胆怯,开始自负了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环境让我还是神智不清了,金,我错了。
今天就像映衬糟糕的天气一样,但是却比天气还要糟,我不仅被老头禁止参与毒气实验,还因为之前的跟大兵的交易而被威胁·我不知道老头是不是发现了我对实验动了手脚,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要处理掉从实验室里克扣的药品,。
那一家人最终还是都死掉了,母亲走在前面,弟弟走在最后,我原本以为那孩子的不甘心可以让他坚持下来,我可终究只能看着他在毒气室里挣扎,死去,我,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尽管这家人没有招出什么人来,还是有一批孤儿被送了进来。
我不知道谁这么狠心的用一群原本就可怜的孤儿换取自己的苟活,或许再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了,但是,我也是这样的人,我没有资格去指责的他们,或许我这种人的存在才造就了一切的悲剧。
明天,兴许从看门狗哪里就知道哪位医生又立下了大功劳··还有一个小时,最后一班守夜的人就会巡逻完毕,我知道这个时间出去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把那家人的尸体从狗嘴里夺下来,他们是可敬的,我不能这么看着他们被......我知道我这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救不了人,还将他们一次一次置于最恶劣的条件之下,我只能尽力,至于其他的人,真的真的对不起了。
·17日·我失败了,所以人都认为我和这家人有什么关联,我只能装作一个收藏内脏的变态,为了证明自己,我将手□□那近乎腐烂的身体里,取出那已经不能跳动的心脏。
直到现在我的手上还有那种触感,万幸的是我终于不再受到怀疑了,但是我也被那群疯子当成自己人,我被迫参观了他们的收藏品,真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1940年06月18日·这两天的时间,金,我想,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就是那个老头,我想,虽然他恶毒了一些,但是至少还不算残忍,我不知道奥尔卡算不算残忍,但是比他还恶劣的人大有人在。
老头说,这些人最初也挣扎过,但是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一条能让自己安然无恙的活着的路·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希望能多久就多久吧·对了,那个威胁我的大兵,已经成了看门狗的食物了。
我原本只是想用那些□□威胁他远离我的,但是他居然出尔反尔的要偷袭我,我便趁其不备把□□散在他的伤口上了·□□的霸道是我从未想过的,我唯一能庆幸的就是,他选择的地方足够偏僻,原本是为了便于他自己行动的地方,结果成就了我,这样一下子解决两件心烦的事情,简直是上帝在保佑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恶狗分食,但是,狗就只是狗,只要有肉就好,无论是下等人的肉,还是上等人的肉,到了它们的嘴里都是一样的·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好笑,什么种族高贵,结果还不都是一坨。
金,虽然老头劝我给家里打一通电话保平安,我还是拒绝了,我不能冒这个险,即便是我的家里人,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心的,如果他们暴露出一点,你都会置于万劫不复之地,我宁可日日夜夜都煎熬着,亲爱的,我是注定要下地狱的人,如果可以,永远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做个预告吧,下章,最迟下下章,另一位主角就会出现了,出现后的文会继续以日记的形式,还是正常的记叙的形式,这个还在考虑中·· ☆、第五章·1940年06月20日·我从未如此的奢望我们能默契一次,但是我又失败了,我就知道我们永远都不会有默契的一天。
看到你出现,我几乎不知道该说惊喜还是惊吓了·我知道你向来是胆大包天,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连命都在赌,我,我不知道你怎么说动我的父母的,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话,以后别再来了,或许我对你的喜欢只是我年少无知的憧憬,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你了,对,就是不在意你了,所以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如果我真的可以这么说出来该有多好,但是天知道,我真的很开心,金,我从未觉得如此的幸福,我非常感激你,真的,我的父母看起来很好,只是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幸好今天是大雨,我真的希望你足够小心,这么大的雨天邻居一定看不清来的是你,还是哥哥。
或许我该相信你,就如同你信任我一样··但是我必须弄清楚谁通知了家里这件事,因为我,我没有进行过申请,我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为了能活的更久。
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真的,不过你的大胡子真的吓了我一跳,但是,很好,我,很喜欢··1940年06月21日·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记日记了,虽然我连一个月都没有坚持下来,因为我恐怕我们暴露了金。
今天老头居然生病了,我被派去做奥尔卡的助手,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一切完成之后他居然把我留下了,我到现在还在想他的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从一开谈论实验结果到实验推测,原本这都好好的,然后从他的嘴里说出了一个名字,我们导师,我不得不小心的应对着他。
虽然老师提到他很多次,但是我没有见过他,他,哦,我的天啊,他,他该不会见过你吧·金,我从未如此的憎恨你的优秀,如果你那么平庸,那老师就不会带着你四处奔波了,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知道你的存在了。
即便我顶替了你的名字,顶替了你的位置,但是我不知道老师到底有没有成功的把你痕迹抹掉··我从不后悔为你做这些,但是我很后悔我没有努力,如果我比你还要耀眼,那么,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了吧。
我不知道奥尔卡到底是什么意思,无论他是敌是友,我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想任何人在这里呆久了都不值得信任了吧·现在我只能祈祷哥哥的大胡子没有刮掉了,最起码,如果查到家里只要来一个死不认账就可以了,希望你能逃离出去,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虽然你留在这里我很开心,但是没有什么比活着还重要了,还有这本日记,不能再留着了,我想,等一下就把它烧掉,然后再吃掉,无论是我过去的恐惧,我的幼稚无知,我的软弱无能,还是我对你所有的思念和依恋,都只能深深的随着它融进我的身体里了。
而我只能留着那些腐烂的,泡在福尔马林液的内脏来警醒着我··希望这些日子你有好好学习,丢掉那些口音,丢掉信仰,丢掉,我··再见了··☆、本·“金医生,你来的似乎比平时早啊。”
“啊,这是因为雨声太大了,我有点失眠·”约翰紧张地解释道,说到底,对于奥尔卡他总是没有办法确定他的意图··“我想也是,毕竟昨天刚见到自己的家人。
年轻人真好啊,总是有用不尽的激情和精神,我先走了,我想,金医生你还是吃过早饭再来为好·”·“谢谢您的建议,但是我还不饿·”·奥尔卡没有再做任何回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约翰坐在桌边仔细回想着刚才交谈有没有泄露什么不该说的,没想到奥尔卡又回来了··“金医生,可能我年纪大了有点眼花,但是我又止不住的好奇,为什么你哥哥的瞳色和你父母的不一样”·“啊,因为我们并不是亲兄弟,他是我阿姨的儿子,很快就要去前线了,所以过来看看我,因为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哦,我只是出于好奇,我想这不会让你觉得冒犯吧·”·“当然不会,毕竟我还是实习的人,要受到的教导还有很多·”·“啊,都这个事件,再不去就要饿肚子了,我想金医生不会介意我先走一步吧。”
“当然·”·约翰深呼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必须要想办法通知家里,让金赶紧离开·他已经快没有办法把这个弥天大谎圆下去了··“你还没断奶么小崽子昨天才见过家长吧,又是谁说的不想见的,”老头头也没抬的对约翰说道,“一边站着去,我很忙。”
·“是你做的”约翰见老头背对他,又走到他的面前去··“我哪有闲工夫管你的事·”·“那是谁”·“上帝知道,快起来,你挡住光了。”
“我哥哥就要上战场了·”·“可你们只是堂兄弟而已,亲兄弟离了母亲的肚子也要分道扬镳的·你知道偷偷传信的下场,现在,好好去准备工作,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好吧,如果你不帮我,我就举报你,说你偷药是为了救那个犹太人·”·“小崽子,”老头抬起头盯着约翰的眼睛,“如果你还没有认清楚你的处境,我不介意让你清楚一点,如果你可以承担起后果的话,我可以放弃这个月的传信机会,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我想的足够清楚了,我可以一人做事一人承担·”·如果你可以的话·老头想到·但是他并没有多话,有些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就写这么几句话”老头看着自己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给这个白眼狼,结果就这么一句话··“我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缠缠绵绵的可以写出平仄押韵的史诗一般长的情书。”
“真是可以了啊·”那我就送走了··“本医生,谢谢你,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老头没吱声,叫来了大兵让人把信送走了。
约翰看着信被送走了,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神经没那么紧绷了,困意止不住让他打着呵欠··“今天的工作就先到这里吧·”·“啊我还没有开始我的工作——”·“难道你以为你那点津贴可以赔偿实验室里的仪器吗赶紧滚回去睡觉,如果再有下次,那么我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松了。”
我就知道刚才的温柔一定是错觉,约翰心里默默地想着··明明困的不行了,约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或许是因为没有了日记的原因吧,他不停地对自己说,习惯就好了,毕竟那样的东西没有办法留下来了呢。
约翰做梦了,之所以是做梦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金是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边的,他仿佛灵魂离开是身体,看着自己和金在梦境里活动着·又好像是一场回忆录,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明明再课堂上争的面红耳赤的,却又在期末的时候因为相同观点一起合作研究。
还有各种各样的误会,和美好··明明知道是梦,但是约翰一点也不想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看官的支持,能把这篇无聊的文看到这里真的是辛苦啦,因为期末结束,更新可以维持在稳定的水平,希望喜欢的亲可以留个脚印,让客子可以一对一的感谢,如果可以收藏就更好啦,这样客子更新就可以看到啦,撒,下章见~~~·☆、梦·约翰是被哄闹声吵醒的,他揉了揉发痛的头,摸索着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他都忘记了,他的窗户背对大院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
简单的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下楼的时候遇到的老头,他的眼神怪怪地,看的约翰心底发凉·不安感又像春草一样长满了心里,越走近大院越发的不安,甚至推开门的那一刻约翰希望时间能被停留在这一刻。
“小崽子,你不走就让开,不要挡路·”·“谁说我不走的,还不是为了照顾本医生的腿脚,既然这样我们就出去吧·”·大院里热闹极了,刺耳的恭维声让约翰心里一紧,奥尔卡被大兵围着,而他炫耀的资本就是他如何从他手里的犹太人拷问出了另外一家犹太人的下落,即便他忙着夸耀,他也没有忘记用挑衅的眼光了一眼本。
但是慌张的约翰没有看清,因为奥尔卡在警告他··“哦,看这是谁来了·”奥尔卡突然收声走向了本,“本医生,啧,要知道本医生的名字我可是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听闻了,啊,好像是什么快手神刀——”·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是神之快手”有人起哄到。
“啊,对,可是啊,在这里,本医生,你也不过如此,更何况你居然放弃了你的长处,转而研究毒气,我的上帝呀,你还活着干什么,干脆和那些杂碎一起死掉好啦”·“你这个——”本拉住约翰,什么话也没说,反倒是约翰的出头让奥尔卡注意到了。
“金医生,你可别忘记了,我是你老师的同学,难道你不用尊敬我吗”·“怎么会忘记我永远都不会奥尔卡医生当年为我解答的那个化学分子问题,让我受益匪浅,只是我很意外原来奥尔卡医生也是一个‘外向’的人呢”·“我倒是很意外,毕竟马修说他的学生简直内向到了极点——”·“如果你们觉得只是动动嘴巴就可以让今天的事情做好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在这里看着你们的蠢样,你们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奥尔卡,金,我看看还有谁,哦,连本也在这里,你们可真是我的好下属。
所有人关24小时禁闭,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我太仁慈了以至于让你们忘记了什么叫做疼痛·”·“你这只狡诈老狐狸你一定是看到主任来了——”·“我想,如果你没有像孔雀一样开屏的话,恐怕你的眼睛也不会被你的‘荣耀’所蒙蔽。”
“好样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变成我柜子里的一员·”·“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恐怕全世界都没有奥尔卡医生那样的手艺·”·“你们都给我安静点,老鬼们”·禁闭室的两位老前辈气呼呼分坐两边,所以谁都没注意到走神的约翰。
“约翰,我,我想我是对你有好感的,但是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知道的,我是不可以和异教徒在一起的,更何况我们都是男性,所以——”·“那请你放弃你的信仰吧”·“啊,呼,呼——”·“小崽子,做恶梦了”·约翰大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可能最太疲惫了·”·“如果下次说谎你再对我用同样的借口,我就把你——”·“好吧,我承认,我梦见我的爱人了,”·“好笑啊,那样你会做恶梦。”
“我也以为应该是美梦,但是梦里的发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跟人跑了”·“大概,我,我的记忆有点模糊,完全记不清对话,只是感觉很糟。”
“只是个梦,”奥尔卡突然插话,让另外两个人吓了一跳,“我可从不相信梦境预兆着什么这样的鬼话,最起码我不相信·”·“啧啧,这话听起来奥尔卡医生也是有故事的人呢。”
·☆、割礼·两位医生就这样拌起嘴来,约翰却一点也没有心情关心下去,梦境太过真实,真实的不像是梦·可是金怎么会拒绝他他又怎么舍得对金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虽然他被惊醒了,但是他能感觉到,手里那种金属的质感,那是实验室的手术刀。
太乱了,约翰揪着自己的头发,心底的不安一点点的扩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真是娇气的小崽子,关个禁闭室就让你受不了了”老头一脸的讽刺唤醒了约翰。
“......”约翰没出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着对面那两个人的互动,奥尔卡心底暗自嘲笑本那个老头,看着那个老头一副热脸贴冷屁股的样子,他就痛快得不得了。
不过,他低下头藏住了自己的表情,那个金果然还是很可疑··他见过金的,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整天忙着实验,对于同学扔过来的学生并没有太多关注,所以样子也就不太记得,但是他隐隐约约听谁说,金应该是一只犹太杂碎。
或许有时间应该脱下他的裤子验证一下(备注1),奥尔卡想了想··关禁闭的时间流逝总是觉得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这从三个人的肚子叫声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即便是受人尊敬的前辈,该饿肚子的时候也不可避免,虽然有些尴尬,但三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嘲笑对方··饥饿导致的头晕让约翰有点发困,但是他不敢睡,他害怕做梦,更害怕的是在梦大喊大叫让这两位纳粹死忠对他产生怀疑。
“喂,小崽子醒醒”约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他,但是他实在是睁不开眼睛,胃部饥饿到开始消化它自己,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看样子饿晕了,真是差劲。”
不,不是的·约翰以为自己喊了出来,可实际上并没有,他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彻彻底底的晕死过去了··“啧啧,金医生的身体真是太差了。”
路过的大兵调侃着,“需要帮忙吗”·“我想你只要把你的嘴闭上就是帮了天大的忙了·”·“啊,奥尔卡军医,敬礼。”
“如果没有事情就不要拦路了·”·“是”·“啧啧,这副狐假虎威的作态,”本撇了撇嘴··“那又怎样,所以的士兵都知道得罪军医是多么不理智的行为,我只是在提醒他们注意这一点罢了,把他抬到我的实验室去。”
“你要做什么”·“啊,有点小事如果不查清我简直就是死不瞑目啊·”·“我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嗜好·”本看着奥尔卡正在试图拔掉约翰的裤子,“我以为你至少会先给他注射葡萄糖。”
“啊,我险些忘记了,那么请你帮我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奥尔卡恍然大悟一般松开了金的裤子,碎碎念叨着什么··“我可不会做你的帮凶。”
“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奥尔卡无良的笑了笑,“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的收藏品里再多一位这么英俊的年轻人·”·本慢慢的解开约翰的皮带,脱掉了他的长裤,然后犹豫了一下,把他的底裤拽了下来。
扎完针的奥尔卡几乎是一步跨了过来··“啧啧,真是让人失望啊,”一边用手检查着,奥尔卡一边说道,“怎么就不是呢难道我记错了,不,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不会弄错的。”
仿佛对自己的失误不满,奥尔卡狠狠地捏了小约翰一下,约翰的身体弹了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境地的时候,根本连手上的输液针都不管不顾的·提上裤子就要跑,如果不是本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他的逃跑行为,他的手肯定就完蛋了。
“冷静点”·“冷静你居然和我说冷静·”约翰大喘着气“如果你晕倒了之后被人脱掉裤子,被捏着命根子疼醒,我想你也没有办法冷静吧,你们这两个老变态,我要上报”怒吼之后约翰拔掉输液管,怒气冲天的离开了,至少表面上是这个样子。
尽管他本身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他知道,他被怀疑了,也就是说,金的存在被怀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1:据说犹太人中的男性,出生不久就要进行割礼(包皮手术),这也是当时纳粹抓犹太人检查的重要标志。
因为这个文涉及的背景比较久,所以查资料的时候有很多有争议的地方,我会陆陆续续的在这里标出来我选用的部分,这样希望不会造成读文的困扰,以上就是今天的文文,下章见~·☆、前奏·约翰气冲冲地走向房间,可是刚到楼梯口那种不安感就越强烈,果然房间的门被撬开了,约翰气得大声喊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官兵营里还有小偷吗人呢”·“你喊什么”一个大兵从楼下噔噔噔的跑上来。
“我喊什么”约翰指着门口“我只是被关了禁闭而已,可我回来我的房间就被翻了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以为我回不来了是吗”·“这——”·“总之,我的房间要是少了什么东西的话,我一定回去像主任揭发你们的。”
约翰喊完了就气冲冲地大步跨进房间,把门摔的响极了,门口的大兵几乎被吓傻了,原本他以为这个新来医生不过就是条面鱼(注),随意任人拿捏,所以他才积极的响应主任的号召来搜查他的房间,本来以为有什么油水可以捞,可这医生穷的要死一点东西还没捞着,还得罪了人。
当兵的最怕得罪的就是军医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不会受伤,大兵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门,叹了一口气,下了楼··约翰的背紧紧的贴在门上,双腿颤抖的支撑的身体,直到他听到大兵离去的脚步声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背部贴着门,身体慢慢滑下去,同时滑下去的还有泪水,惊恐的泪水,还有庆幸的泪水·又逃过一劫··约翰把头埋在膝盖里,任由自己的面部扭曲着,眼泪流淌着,手紧紧的捂着心口,仿佛刚才那个战斗鸡一样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有什么比如此贴近死亡更可怕了,他这样想着··连续几天被人怀疑着,神经得不到一点放松,可就连这样他也不能也不敢晕过去·他怕说梦话,他怕梦里泄露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约翰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把地上的被子枕头捡了起来,又拿了扫帚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打扫干净,扶起桌子上倒下的墨水瓶·他把钢笔捡起来,试着在纸上写了写字,不好使了,于是又把它扔回在地上。
他兜着这些垃圾下了楼,途中遇见了老头,他也没有搭理,也装作听不见老头喊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一惊,险些把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大步向那个身影走过去。
“主任”约翰喊道··“哦怎么了金医生”·“我觉得您应该给大兵好好上上课,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私下进去别人的房间,然后还打碎了人家的花瓶,摔坏了别人的钢笔——”·“谁干得自己站出来。”
主任打断了金的话,对周围的人说道“如果你们不尊敬你们的医生,那么我就派你们上前线·”·“报告,是我·”·“如果你不给金医生一个交代,恐怕我不得不把你送上战场了小伙子,我想在那里你一定可以学得会如何尊重你的医生。”
“我,我记得金医生有一块金表,于是我——”·“够了,没出息的家伙,”主任指了指约翰手里的垃圾“金医生,我想你更急于处理这些东西,那么一会我的办公室见。
至于你,跟我来·”·看着主任远去的身影约翰送了一口气··“说吧,有什么发现没有·”主任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的金向垃圾山走去。
“报告主任,没,没有·”·“没有”主任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最可想清楚了,到底有没有·”·“真的任何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哦那可有意思了,你下去吧,盗窃罪你知道该受什么惩罚,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注:面鱼就是战斗力为零的渣。
虽然是短小君,但是稍后还有一章,然后就是最近读了《希特勒性格分析》里面有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为什么要杀犹太人这个问题,不晓得大家有木有好奇的,如果有好奇的,作者君可以给大家粘过来看个热闹·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过渡·“当当当”·“进。”
“主任·”·“请坐,金医生·”·“不用了,不知道主任叫我什么事情,我的房间还没有打扫干净·”·“对于今天出现这样的状况我真的要表示一下抱歉——”·“不,这与主任无关。”
“话不能这样说,毕竟是我的兵·这样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和我说·”·“不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许你需要一只新的钢笔。”
“嗯,没错·”·“我知道有一家的钢笔很不错,写出来的字不会漏水,而且墨水也很不错,没有奇怪的味道·”·“那还真是不错,主任你这么忙,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也好·看样子金医生总写东西啊,不知道都写些什么啊·”·“啊,我啊,就是回忆回忆笔记,有的时候给家里写写信什么·”·“哦,我就是好奇,虽然其他医生的房间里都配有这些文具,但是我还真没看谁换过,也许我不知道,所以对金医生就好奇了一些。”
“原来如此,如果主任对医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我的笔记带过来,说是回忆,其实我也记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前几天让本医生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所以不能马上拿过来。”
“没事,我不急,毕竟我还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那我先回去了·”·“好的·”·约翰轻轻地把门关上,然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事还没完,他没想到一不留神就差点暴露了自己,就连写个日记都可以被怀疑。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那本日记,已经不在了··心惊胆战地过了几日,约翰专心的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给本当着助手,这让本很是惊讶,毕竟金那个小崽子总是默默地和他作对,不过转念一想可能心情不太好就放心了下来。
年轻人太锋利了总归是不成熟的··“哝,拿去·”本凑到金的旁边··“给我的”约翰很惊讶,他没有想到老头给主动给他东西,而且还是剧院门票。
“难道你以为我无聊的只是想给你显摆显摆”本有点恼怒,因为金实在是不通人情的气人··“可是为什么给我”约翰不理解地问,“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情”·本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好心病发作了,要知道我这个年纪可没有什么伙伴能和我一起去剧院了。”
“那这票是怎么回事”约翰继续问道“总不能是大风刮来的吧·”·“你这小崽子,又便宜还不知道占,还问东问西的,真是的,不要拉倒。”
本磨磨蹭蹭地走向自己得实验台,把门票塞进自己白大褂得口袋里··约翰感觉得本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局势下。
坚持了三个月没有记日记的日子,约翰晚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前几日因为自身难保的原因,也没有时间顾忌那些实验,也没有注意到实验室里的情况·这一松懈下来,简直连鼻孔都被血气堵住了,窒息感油然而生。
·即使睡的很晚,约翰第二天早上还是很早就清醒了过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仿佛自从来了这军营,这天就没晴过·想了想约翰起身穿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向外面走去。
“没想到金医生起来这么早·”·“主任也很早·”约翰听到声音微微愣了一下,但是他又马上回过神来了··“既然起床了就跟我来一趟吧。”
“是·”约翰应了一声跟在了主任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才看到,居然被收藏了,好开心呀,谢谢关爱,群么~·这章略无聊,但是为了剧情君的粗线,过渡君不得不出来被调戏一下·顺便做次剧透君,下章黑暗风又开始呦~·☆、审讯室(1)·约翰原本以为主任是要带他去办公室问话,但是现在的方向明显就是走向实验室的方向,他有点迷惑。
“金医生可能你还不知道,这次我们又抓到了一个嫌疑犯·”·“嫌疑犯”约翰不知道主任是什么意思,只能听他继续说下去。
“对,虽然是嫌疑犯,但肯定还是和犹太狗脱离不了关系的·原本是想叫奥尔卡医生过去看看的,你知道的,他很有相关的经验,不过既然看到金医生,我想也是一样的。”
“您的意思是要我去审问那个家伙是吗”·“没错,不用担心,凡事总是要有第一次的,并且我相信你是有这个天赋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奥尔卡是一样的天才。”
“主任真的过奖了·”约翰强压下心底的不适说道,“不知道这嫌疑人是怎么抓到的”·向前的脚步停了下来,主任回身说道“只要存在就会有痕迹,只要有痕迹就没有抓不到的人。”
主任看了约翰一眼,“年轻人很有前途的·”·“看起来我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会努力的·”约翰恭敬地低下了头,掩饰住眼睛里的紧张。
“走吧,我们得把‘客人’叫醒·”·说起来约翰这是第一次如此深入实验楼··即便他是医生也不代表着他可以随意进出这里,他所能到达的地方只有他被允许到达的地方,他所能看到的,就是他被允许看到的。
每推开一扇门,每下一层楼梯,约翰的心就冷一层,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他走在死亡的路上·事实就是如此··约翰混混噩噩的跟在后面,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郁,他又仿佛回到了最初到达军营的时候,对这里一切都是不适应的。
灯光变得越来越昏暗,约翰的眼睛不敢乱看,只能紧紧地盯住主任的后背·可是两边的景象太过让人震撼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球··原本透明的玻璃墙上挂满了污渍和血渍,还有被冲刷的痕迹,不过可能因为太难清洗就放弃了,约翰不敢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里就是审问室吗”约翰试图拽回自己的声音跟主任说说话,再这样走下去他会疯的··“这里怎么可能,这里是善后的地方,如果没有这些地方,审问室就要被埋起来了。”
“善后”约翰不知道为什么心理突然一个激灵··“你以为我们的人如何处理那些垃圾烧掉不不不,那样就会日以继日的焚烧太引人注目了,那些垃圾失去了价值就被运外面,处理之后就会去喂狗。”
“所以我们大院的狗才会那么凶猛·”·“没错,那都是血和肉养出来的·好了,我们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医生·”·“我一个人”·“不用怕,我会派人守着门口的。
我希望你能早日给我好消息,年轻人·”·看着主任离开的身影,约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面前的大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审讯室里明亮,或者说是刺眼。
适应了这里的亮度之后,约翰才看到房间里的人,是一个少年,蜷缩在角落里,双手双脚都被铐起来,从他那不正常的扭曲的腿,约翰明白了主任的意思,这个人被打断了腿,没有任何威胁。
他又扫视了一周,发现这里的仪器和外面实验室差不多,不同的是没有药品,医生有的是方法让人痛不欲生,所以这里的审讯的并不是那些粗鲁的大兵,而是这些杀人不见血的医生。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腿断了,最好不要乱动,如果你很好的配合我,那么我就把你的腿接好,并且让人送给你一些吃的。”
少年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他,却又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抓进来吗他们说你是犹太人·你知道这里的人怎么对待犹太人吗鞭打,虐待,然后杀掉。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能说明你不是犹太人,我就可以让他们放过你,我是医生,这里的人非常听医生的话·”·“......”·“如果你不配合我,那么我就只能对外面的人说你是犹太人,并且你的家人也会被定罪为犹太人,而包庇你的朋友也会因此死掉。”
“不是·”少年终于开口说了话,不过声音很小,约翰差点以为是幻觉··“可是如果你不是为什么他们要抓你·”·少年仿佛触电了一样,对于约翰的不守信感到愤怒。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再套你的话,我只是,想知道,一般他们是不会抓错人的,你做了什么才会被误会·”·“我,”少年犹豫了一下,“我受过割礼,但我不是犹太人,我这样做是医生建议我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了医生的话,然后那他们就把我抓住了。”
“那为什么不和他们直说呢”约翰指了指门口··作者有话要说: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要进入核心了,真的是非常的激动·不过对于各种血腥的描写作者君真的很无力,也脑补了很多,所以不要太较真·嗯,还在努力的码字中,打字慢,还脑残,不过·☆、对峙·少年低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只是摆弄着自己的手铐,放佛那么把玩就可以开锁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开口道“我听说,只是听说,凡是进来的人,是出不去的,所以我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因为我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还会连累帮助我的医生·我的家人都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并不害怕牵连他们。
只是我大概是逃脱不出去了·”·“我想这里的情况是被外面的惊恐丑化了,有些时候你听到的并不就是真实的——”·“我不瞎,也不是很迟钝,你也是从这门进来的,我想医生你的嗅觉也好,你的眼睛也好,都可以看得出这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就是地狱·”·“好吧,我也不想对你隐瞒,我确实是过来审问你的,但是我并不想对你施行,我下不了这个手,我想你也没有办法再承受这些了·”·“你对我再好也是没有用的,我什么都不会说,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好好休息吧,我会叫他们不要打搅的·”·“这段期间我不想有人打扰我的实验体状态·”·“没问题,金医生,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请直说,主任让我们积极的配合您。”
“那就先谢谢了,我这就去和主任汇报,回见·”·“你来的比我想象中要晚一些,看样子年轻人接受能力就是不错·”·“可我想我还是经验太不足了,所以,如果主任信任我就把这个人交给我把,我会给您一份满意的答复的。”
“一个星期·下去吧·”·“是·”·约翰向老头请了假,下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很累,但是他没有办法松懈,他还有事情要做。
他不得不说他乍一看到那个少年还以为是他的金,但是他知道,他的金很安全,所以他不用慌张下去·拿出一叠白纸,约翰手里握着钢笔,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原本他是想写下点什么东西的,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他自己放松下来,然后再烧个干净·但是他写不出一点有关于他的心情,那种走向审问室的恐慌,那种对主任作为的无奈,还有就是对那个少年的怜悯。
没错,他心软了,即便要好好保护他的金,尽管他现在这种处境之下,他也没有办法对于一个无辜的生命做出任何的伤害·金也不会同意他这样做的·如果有什么办法是可以两全的就好了,证明少年的无辜,还能抓住犹太人。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约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狠狠地划掉,不对,这样根本没有本质的变化,他能救这一个少年,还是会有其他的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如果他做不到他还不如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不见,这样最起码他自己可以保住。
心里对少年默念了一声抱歉,约翰唰唰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了起来·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站了起来,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地方,最后还是决定带在身上,最起码目前没有人有借口搜他身。
“我想如果你是聪明的人,就会吃点东西·”约翰递给少年一个硬邦邦的面包,这是他从晚餐上节约下来的,不是很大,所以带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不会谢谢你的·”少年抓过来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他简直都要饿疯了··约翰看着少年大口的吃着面包,就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少年把面包吃完约翰才站起来理理衣服离开了,仿佛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少年送面包。
约翰关上了门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他知道,少年就像一只小狼,非常有韧劲和毅力,他能做的就只有不踏入他的警戒线一点一点的软化他,一个星期,他不知道能不能够,如果少年不配合他就只能让别人来做这事了。
门内的少年盯着关上的大门,心里非常不屑那个医生的行为,他觉得那个医生非常可笑,他既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冒险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就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他知道他的年龄和外边都非常容易误导别人。
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狼群里会有羊么他不信··少年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吃饱的肚子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正如他对医生说的那样,他不是傻子,一路走过来那些房间,那些血迹可不是幻觉,他要么痛痛快快地死,要么就要活着出去。
或许这个医生就是突破口,少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疼··少年捂着胃,想要用呕吐的方式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是他没有成功·大意了,他没想到医生居然如此说翻脸就翻脸,在面包里下毒。
胃就好像装满了石头一样,摸起来硬邦邦的,烧灼一样的疼痛感·他需要水,可是他没有办法动,更何况这屋子里根本没有水,他自嘲着,说是不信任这里人,还吃了那人的面包,简直找死,不过这样死跟别人比起来简直太过轻松了。
“醒醒,你还好吧·”·“我,”少年挣扎着离开约翰的怀抱,“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放开我”·“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胃竟然连面包都没有办法接受。”
“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任你了吗”·“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从来不给犯人食物,所以没想到这个硬面包对你许久不进食的胃造成了这么大的负担。”
“亏你还是一个医生呢·”少年的语气没那么冲还是冷冰冰的,“你还来做什么我都说了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不来,就是别人来,我想比起他们你更需要我。”
约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我没有办法带食物和水进来,所以我把面包泡软了带过来的,你要么”·“你先吃一口。”
看着约翰咬了一口面包,又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少年才接过来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谢谢你·”少年小声的说了一句,可惜约翰并没有听清,只是笑了笑。
“吃饱了,我就把你的腿给你接上,省的你这样日后再落了残疾·”·“日后”·约翰没有接话,只是把白大褂脱了下让少年咬着,他没有办法去药库取药,因为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所以只能让这个少年忍着。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少年还是被疼的嚎啕大叫,声音甚至惊动了门外的大兵·不过他们都习惯了,并没有在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金医生也是如此凶残,难免对对方心里有了敬畏。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是来认错的,更新不及时,挖坑多还烂,被基友狠狠地训了一顿,非常的抱歉,以后一定会对文文和看官负责的,鞠躬·☆、约翰·“小崽子,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啊。”
“你觉得去审问犯人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吗”·“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的话,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是可以令人兴奋的了,毕竟在这里可没有漂亮的姑娘和你去约会。”
约翰在背对着本老头的地方偷偷撇了撇嘴,他才不是那样肤浅的人··“本医生,我觉得你这个方案有问题·”·“为什么这么说就连奥尔卡那个家伙都难得同意了我的想法。”
“你确定他不是故意的坑害你吗要知道,主任的意思是让那些人通过毒气实验招供,并不是想害死他们,这里的氰化氢浓度那么大,恐怕一次下来,那些人就都要死绝了。”
“小崽子,再过几天又要到了探亲日了吧·”·“没错,我并不觉得那和这个实验有什么关系·”·“关系大着呢,今天你还没去审问室吧,我建议你去看看,总是上交不出来东西,主任那里可不是好交代的。”
“我知道了·”·本看着金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他那种愚笨的想法本恨不得把他也塞到毒气室里··本老头的话确实让约翰非常的惊慌,他确实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个日子,随时可以让他和金粉身碎骨的日子。
从上次见到金的时候,他就知道金是不会乖乖的听他的·没错思念这种东西无时无刻的在啃食着他的心,但是他们的头上还悬挂着一把巨斧,与其死着爱不如活着痛。
“没想到你也有烦恼·”少年打断了约翰的走神··“你为什么不会感到害怕呢”约翰有那么一点是羡慕少年的,这个年龄的人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勇敢,勇敢的让人畏惧,也嫉妒。
“为什么要害怕我没有错·”·少年的回答让约翰又陷入了沉思,约翰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少年说,即便是对的在强权下也不会是对的。
“如果你是对的你就不会在这里了·”·“大人总是可以狡辩,去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没错,所以我要告诉你,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检查了你的下面,我并不觉得你有割礼的必要所以如果你还理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不明白医生你的意思·”·“别在装傻了·我是来帮你的·”·“医生,你——”·“从前有两个好朋友,其中一个因为是犹太人被通缉,一个出于仗义想要帮忙,于是就进行了割礼,等到大兵来抓人的时候自己顶替上,认为自己可以侥幸逃脱,可是那个傻子却不知道,凡事进来的人,没有可以走出去的。
但是他现在遇到一个好心的医生,只要他说出真相就可以帮助他·”·“你是对的,我确实抱有侥幸的心理·”·“你出不去的,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包庇而受到牵连。”
“那你又怎么帮我说到底你不过是个骗子·”·“能给你想出这个主意的肯定不是你,那个人是谁”·“不,这确实是我自己的想出来的。”
“好吧,那我换一个问题,是哪个医生敢私自进行割礼的”·“这——”·“总不能还是你自己吧,或者是你那个好朋友”·“才不是。”
少年罕见的慌乱了一下,但是随即又镇定了起来··“如果你不说出来那个医生,我就让大兵搜查你的家中,总会有线索的·”·“是约翰,那个医生叫约翰。”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终于回来了·先给大家,拜年啦,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作者君因为牙痛,又挂吊瓶,又看牙医,所以大家一定要爱护牙牙·顺便推一个很老很老的文 我记得是叫  蝴蝶牙医  师生年下·最后 还是要非常感谢大家没有抛弃这个文,90°鞠躬,谢谢,非常谢谢·☆、心战·“约翰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如果那个人没有骗我的话,就是这个了。”
约翰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下去了,但是少年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那个医生是一个犹太人,我的朋友和他藏在一起·”少年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医生是不是一个真的犹太人,但是只要他不松口他就有机会。
“如果我们告发那个医生的话,那你的朋友就没有办法幸免了,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哪怕那个医生不是犹太人,哪怕那个人不是金,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不会让少年的朋友牵连到他。
“你真的不会骗我”·“那么你觉得我是交一个犹太人的功劳大,还是两个大呢”·“城东的面包坊的旁边有一个小巷子,巷子的尽头靠左手边的墙壁上,从下数第三块砖是活砖,你让我写字条放在那里,他每个星期回去一次看看有没有我的消息。”
“他的胆子很大啊,居然还敢出门·”·“他长得并不像一个犹太人,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一个犹太人,但他确实从小就举行过割礼。”
“那这个孩子简直无辜至极啊·”·“所以我恳请您,帮帮我们,拜托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以上帝的名义,绝无半点虚言。”
约翰合上身后的门,点头像大兵示意了一下,向主任的办公室走去,原本他是想等有了消息再和主任说的,但是恐怕他再不给出一点东西,他就没有资格审问了··“哦,是金医生啊,怎么样了。”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只要告诉我好消息就可以了,等你把坏消息变成好消息的时候再来告诉我吧·”·“好消息就是,我已经知道如何抓捕到那个逃窜的犹太人了,只需要再等几天。”
主任从桌面上的文件抬起头来,看着金,开口说道:“我不喜欢我的下属耍着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我,主任,我”约翰想要说点什么,被主任无情的打断了。
·“三天,最后三天,三天之后,再抓不到人,你我也会不轻易的放过·”·“是·”约翰敬了礼,退出了房间·他没想到主任一下就看出来他打的小算盘,果然他的段数还不够高,但是至少他又争取了三天。
想了想他快步走向了实验室··“什么风把金医生吹到我这了·”奥尔卡靠在实验台旁边,一边嘱咐着助理,一边瞄着金··“奥尔卡医生,我不得不承认我先前的做法不合情理,我作为一个新人没有对您抱有对待老师和前辈的态度。”
“如果你是来这里自省的话,我觉得你对着主任去说会更好一些·”·“主任那里我已经去过了·”·“所以呢”·“我得坦诚,刚来到这里得时候,我是充满不安的。”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自然,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来到这里总是会害怕的·”·“请您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作为一名刚毕业的学生,就有机会来到这里,激动不可能没有,更多的就是不知所措,我发现自己所学到的东西,并没有办法用出来,我害怕自己的无用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约翰停了一下,继续说到“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过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我的老师,奥尔卡先生,您还记得他吗”·“......”·“我的老师说如果我有为难的事情,可以来找你。”
“可我看着你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想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轻易接受您的兴趣·所以我不得不放慢我的脚步·”·“现在呢”·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作者君的存稿箱,作者君码字的速度简直就是一个渣,根本喂不饱啊·那么下章见啦·☆、结束·“正如您所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晚餐之后和您有些学术上的交流。”
“我的房间随时为我的亲友敞开·”·“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约翰转身离开了奥尔卡的办公室,直到离开了那条走廊,他才有机会蹭干净手心里的汗。
可是他知道,他没有时间磨蹭了,他必须在天黑之前让少年写的纸条送出去,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小崽子,你要到哪里去”·“本医生正如你所见,我要再次回到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去。”
“你跟我来·”·“可是我没有时间了,主任说——”约翰连演戏都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他不能让老头打断他的计划。
“我想你需要些帮助·如果是我想的那样,那么就跟我来·”·看着老头的背影,约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毕竟本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理由去伤害他,除了那次该死的,他小小的威胁了他一下,但愿那并不影响什么。
“这个东西给你,只要给犯人服下,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知道的东西·”·约翰简直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瞧你那一副愚蠢的样子,你是在瞧不起我吗”·“不,不不,我只是,我,我简直没有办法相信,如果——”·“没有如果,小崽子,如果这个东西被人知道,那么你就死定了。”
约翰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不知道说些什么打破怪异的寂静··“本,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不必,只要你能乖乖地在我手下做事,不要自以为是就好了,那样我就感谢上帝了。
快点滚蛋吧·”·“好的,本医生·”·约翰揣着药瓶离开了本的休息室,他经过实验室的时候,又顺手从他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最后想了想,又在衣兜里装了一瓶溶液才离开。
本一直默默地看着他的行为,直到他走出了实验室才又走回他的休息室里··约翰现在满脑子都是计划,但是又不停的驳倒自己,总觉得还是有遗漏的地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金医生,您又来了·”·“没错,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很快两位也能解放了·”·约翰推门进去,少年警惕地抬起了头,看到约翰又放松了一下,可身体却一直紧绷着,直到约翰把关上。
“感觉怎么样”约翰问道··“如果不在这里一切都好,医生,东西都带了吗”·“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对你说,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什么意思”·“两天后,抓不到那个医生,你就要被送到别的医生手中,那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我懂了。”
少年面不改色的说道··“还有一件事,”约翰犹豫了一下“我需要在你身上制造些伤口——”·“没问题,医生你帮助我的已经够多了。”
少年对约翰笑了笑,以至于约翰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那样做··“那你先把这瓶止疼药剂喝掉,然后我再动手,你会好受一些·”约翰把那瓶可以让人吐露真言的药水递给少年,犹豫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去。
“还是算了吧·”·“给我·”少年突然冲过来把药水喝掉,“医生为了不浪费药水,你动手吧·”·“至少要等一下药效,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写你的纸条。”
约翰把准备好的纸和笔递给少年,少年接过来随便画了画就递给了约翰··“我可以看一下吗”约翰问道··“没有问题,就算你现在不看,出了这门也能看,只不过你看了也白看。”
少年的双眼开始涣散,嘴巴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也许用大脑不受控制会更准确一些··“为什么说我看了也是白看·”·“这些是特殊的字符,只有我们能看懂。”
“你们”·“对·”·“那另外的人在哪”·“不,我不能说·”·约翰想了一下又问“我需要把这个放在哪”·“放在哪里都没有用的。”
“那个医生在哪”·“医生你不就是医生吗”·“谁为你举行的割礼。”
“嘿嘿,我的好朋友,他——不,我不告诉你·”·约翰有些慌张,这个少年的话,越来越让他吃惊,如果一开始就是骗局的话,那么那个不存在的约翰医生,到底是谁这个少年又是谁·“你的好朋友能看懂张纸条吗”·“不,不,不能说。”
约翰看着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把外兜里的另外一瓶药水拿了出来··“现在我要为你添加伤口了,你觉得这样值得吗”·“死而无憾。”
“把这个喝掉,你就可以解脱了·”·约翰看着少年,拔开瓶塞,一口气把药水喝掉,然后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神也没有那么涣散了,只是死死的盯着约翰。
“等价交换·”约翰吐出这几个字,就离开了审问室··少年想要伸手去抓他,却根本够不到,喉咙的灼热一点点向下流动着,他叫不出来,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看着他,可是用不了多久,眼睛也看不到了,胃部向上反着铁锈一般的液体,他知道,他完了。
约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终于,亲手杀人了·约翰背靠着门,双手捂着脸,无声的哭泣着,他害怕,他颤抖,却不后悔·他让自己深呼吸,竭力让自己镇定,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揉搓的布满褶皱的纸条,然后拖动着颤抖的双腿,坐到久违的书桌前,把纸条埋在已经干枯的植物的花盆里。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发现自己描写能力太差,通篇都是对白,果然要很努力~·☆、觉悟·“金医生,你觉得我怎么样责罚你才会服众呢”主任站在窗前,手指不停玩弄着花盆里的月季花。
“任何惩罚我都没有怨言,是我太过急躁了·”约翰低着头,看着脚下的个子地毯,上面还有暗红色的痕迹,约翰知道主任从来都不是看上去那副文人的样子。
“啧,这样我反倒没有办法下那个残酷的决心啊,金医生,”主任转过身来,靠在窗台边,“你知道为了抓住这么一个犹太狗崽子我的大兵们费了多少的力气,你就这么随随便的给弄死了——”·“不是随随便便的,主任,我没有想到新研制的药剂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毕竟纸面上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意外性,并且用那些家伙做实验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在狡辩·狡辩可不是一个军人应该有的品行,念在你是医生的份上,我想还是不要用对付大兵的手段了,毕竟你要是受不住了,我可就又损失了一名好医生啊。”
“多谢主任体谅·”·“那么就关进本的实验室,呆上十个小时吧·”主任随即转身拿着剪子修剪着月季花,直到金被大兵带出去,才仿佛不经意的把一朵盛开的娇艳的月季剪了下来。
“嘶——该死的东西”主任看着被刺出血的手,把月季扔到脚下,狠狠地踩着直到月季花失去了原有的风姿和地毯融为一体。
“这不是金医生吗”奥尔卡截住被大兵锁上的约翰··“奥尔卡医生,您好·”·“金医生,失约可不是好品行啊。”
奥尔卡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也正为此后悔着,如果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那么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我需要和奥尔卡医生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过我想现在不是好时机,如果我能够从本医生的实验室里站着出来,那么我一定视奥尔卡为我的老师。”
约翰说完话也没有理会奥尔卡的反应,反而带着大兵向着实验室走去··“金医生犯了什么事”奥尔卡看着金离去的背影问着身边的助理。
“听说金医生用新研发的药剂毒杀了一名嫌疑犯·”助理遗憾地说道“如果他能谦虚一点找您询问那么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奥尔卡看着助理虚伪的遗憾,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助理也就只能是助理了,对于金的理由奥尔卡不想做出任何的评价,这次是他大意,没想到平时小羊崽一样温顺的家伙也是有羊角的,下次就看谁落到谁的手里了。
约翰靠坐在实验室的角落里,他现在后悔的事情就是带着手表进来,如果没有手表,他还可以告诉自己马上就要结束这噩梦一样的惩罚··时间的流速在这一刻好像放慢了脚步,每一秒都像一分钟那么长,约翰已经没有办法感知一分钟到底有多长了,他的双眼不停的流着眼泪,即便他用外衣捂住自己的口鼻,那种窒息感还是像一只大手一样紧紧的扣住他的喉咙,又像戴着有着内刺的项圈,不断地被人收紧着。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有了几分认错的样子,但约翰的内心除了憎恨还有侥幸··他希望活下去,他不得不活下去,他要确保金的安全··约翰的泪眼朦胧地盯着手表,就好像这么盯着就能让时间走的快一点,看着看着,约翰居然哭着笑了起来,毒气顺着衣服缝溜进了嘴里,约翰又不得不紧紧的捂住嘴,狠狠的咳嗽。
或许就这样死掉吧··约翰想着··真的受不了了··秒针一步一步地踱着,约翰擦了擦眼泪,可他又马上在心底骂着自己,如果看不清,他就可以以为时间过得很快,可实际上,他才进来不到半个小时。
毒气加浓了··每半个小时加浓一次毒气是约翰自己提出的计划,他本以为这样的是体贴的,给人过渡的过程,可他现在恨死自己了,他紧紧地扣着自己的口鼻,恨不得憋死自己。
“你的善良不过是伪善·”·本老头的话闪过约翰的脑子,约翰内心苦笑,他终于明白了本的意思·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又回来了,最近忙着准备考试,压力大,果然还是写文可以放松·嗯,每一次的虐身虐心都是为了靠近受君一点,唐僧取经还九九八十一难,·虐够了,受就出场了,然后就可以开大局了·☆、真相·“主任,十个小时是不是责罚的太轻了。”
本站在实验室外面看着里面的情况说道··“只是责罚,我并不想失去一名优秀的医生,但你也知道,培训出一名优秀的检验员是多么不容易·”主任看了本一眼“拙劣的语言艺术并不适合你,本,我知道你很重视他,但是他这次行为实在是让人失望。”
看着主任离开的背影,本只是在玻璃窗前看了一会就要转身离开··“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惹怒主任,只为了这么一个,自作聪明的人·”奥尔卡抓住正欲离开的本。
“放开”本皱着眉头拽出自己的衣袖··“你我都清楚,这次的检验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尔卡贴近本的耳边说道,“如果,我继续以你的身份接近他,你说他会不会说出点什么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奥尔卡医生我想你应该好好休息了,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白天说出梦话来。”
本头也不转地大步走开·他没有办法再呆下去了,这么多年奥尔卡这个家伙总是能轻易的踩着他的底线,让他生气··奥尔卡看着本离开的背影笑了一下,对着身边的助手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晚饭再叫我。”
“好的,医生·”·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抬了出去,被架起来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是上帝派人来接他了·但他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感觉自己是罪有应得,用最残酷的方式对待那些无辜的人们,现在这种对待简直是再轻松不过了。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们·”·那个人是谁·“从今天开始就由我带领你们进行这项实验·”·怎么那么熟悉。
“抱歉,我想我还是喜欢娇小可人的女生多一些·”·不,不是这样的··“像你这样肮脏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存在于世上·”·怎么会,那个到底是谁·“喂,小崽子不要装睡了,你以为你装病就可以躲过工作吗”·约翰对于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感到惊奇,不过梦中的失落和疑惑把这份惊奇压了下去,只是把被子向上提了提,狠狠地把自己裹在另一个世界里。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死里逃生之后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你能暂时体谅我,我的救命恩人”约翰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来“我知道自己的愚蠢和无知了,我是错的,您是对的,但是现在我没有心情和您过多的讨论这些问题,您也说了,我才从地狱里爬出来。”
“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或者说是坦白·”本盯着棉被,可他没有得到回应·本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他也说不上是欣慰还是失落,对于这个家伙的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来评价,像这样冲动没有大脑却又隐藏秘密的人,能活到这么久也是一种能力吧。
约翰在被子里一直注意着本的动向,直到确定下来他真的离开了,才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新鲜的空气冲进肺部,约翰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但是那个梦,还有之前的他的梦,都仿佛一把把利刃□□他的心底。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做着那样的梦,一个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梦·梦里的人是金吗那自己为什么会叫他学长呢可是如果不是金,那么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表白的呢·约翰有些头痛,他翻下身想找到止痛药,但他突然想起来他想要吃药只能向主任申请。
约翰仿佛触电了一般想起来一件事情,他的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如果,他偷偷给犯人的药是主任批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被掌控的·约翰似乎明白了本离开之前的话了,但是,现在已经晚了,他错过了向本坦白的最好的时机。
约翰不明白为什么本要一次又一次的帮他,明明奥尔卡才是老师的朋友··老师的朋友如果奥尔卡是老师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金约翰越想越停不下来,他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怎么回事,但是又差点什么,只是差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归来了,虽然又时隔很久,下次努力保持周更··☆、转变·尽管约翰想了一下,为了不露馅,他不得不去把少年的内脏取出来,因为他不得不是一个“内脏爱好者”,可是他有些意外的是,审讯室里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踪迹,冷清干净,仿佛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我能问一下我的犯人在哪里吗”约翰问了一下看守的大兵··“医生,恐怕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回答你,要知道我们的指责只是看守这个不见天日的狗地方。”
大兵半调笑着说道,之前对医生的尊敬,就在约翰犯错中消失了··“那我恐怕只能麻烦主任帮我问一下怎么回事了,要知道每个医生都有那么一点小爱好,我最喜欢肾脏,你觉得呢”·“那,那个死人被奥尔卡医生带走了,你知道的,他——”·“好的,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会向主任帮你申请离开这个狗地方的。”
约翰阴沉着脸离开审讯室,他没想到,只是犯了一个错误,连大兵都不肯尊敬他,要知道没有人比大兵更尊重兵营里的军医了·看来这次果然是犯下了大错误啊。
约翰一边走着,一边思考怎么才能获取主任的信任,他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再杀掉一个人,有些事情,开了头,就没那么难了··“奥尔卡医生,我想——”·“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必要再谈话了,说实话,对于你这种不靠谱的后生,我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即便是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我想我也没有必要为你的愚蠢的行为买单。”
“我只是想要回少年的内脏·”约翰不得不等奥尔卡发表完一系列的言论才能开口说明他的来意··“你说什么”奥尔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只是来要回少年的内脏,您知道的,这是我的第一个犯人,也是我的战利品,虽然我因此犯下了错误,但是我并不认为我因此失去了对我的战利品的所属权·”·奥尔卡不得不承认他对面前的这个人有所改观,如果这个人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那么他之前的隐藏确实够深,披着羊皮的狼;但如果他现在是装出来的,那么就更让人激动了,在错误中不断成长,可奥尔卡并不希望他是后者,那样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有些看不透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奥尔卡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在这里你并没有什么资格对前辈提出什么要求·”·“这不是要求,而是请求,请您看在我老师的面子上,让我取走少年的内脏。”
约翰随即一笑,仿佛刚才的一脸严肃全是奥尔卡的错觉··“那么我同意·”奥尔卡退了一步,希望能因此看清楚金的表情,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那你和我来,其实差一点我就把他的内脏扔掉了,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人偶,只要外面的皮肉就可以了,所以我并不需要内脏。”
“那这样就在好不过了,不过就这样进入到您的工作室真的没有问题吗”·“当然不会,我很乐意有人欣赏我的艺术·”·两个人边走边愉快的交谈,仿佛之前紧绷的气氛是幻觉一般。
“如果奥尔卡医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看着您制作这个人偶吗说实话,上次看到您的另一个作品简直我难以用语言来表达,我从没见过那么栩栩如生的人偶。”
“因为选材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因为素材好的话,我有再巧的手也没有办法创造出那个尤物来,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教你如果去做,毕竟这样一门手艺我也并不像让它失传。”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约翰忍着胃部痉挛回答道,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终于又回来了,不知道还在看文的有多少,作者君真的表示非常抱歉,因为最近忙着各种各样的考试,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争取早日让受君出场,争取早日完结,鞠躬·下一章 如果来不及写怎么制作娃娃,那么就让受君出现·☆、变天·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约翰还是有一些难以接受,他曾经做过生物解剖,也做过手术,但是这样对着一个死人操作还是第一次。
“.......记住我说的步骤了吗”奥尔卡回头问着金,“如果金医生并不喜欢这样的艺术,我也并不想做勉强人的事情·”·“哦,不,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只是在想,奥尔卡医生从哪里学习到的这样一门精细的技术。”
“如果有时间我会详细的给你讲的,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个解决了·”奥尔卡说着抱着少年的尸体走到一个大的水池边,他轻轻地把少年放在里面,打开水龙头,又倒了一些福尔马林溶液在里面。
“这是”·“不知道金医生的厨艺怎么样,如果金医生善于烹饪的话就应该知道,做鱼的时候要把鱼的内脏清理干净,人偶也是,所以那些内脏我可以送给你,不过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我允许你取走你喜欢的部分。”
约翰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气,接过奥尔卡递过来的刀子,努力地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死人,一个险些害死金的人,这样一想,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刀子划开少年皮肤的那一刻,约翰才下定决定要取走少年的什么.....·“我想有一件事情要恭喜你,你已经成功的学到了制作人偶的步骤。”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制作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作品·”、·“这个呢”·“我想,这并不属于我自己的作品,即便我是在您的指挥下完成的。”
约翰摸了摸人偶的脸颊,微凉,却很有弹性··“哦,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不如一起去吃饭吧·”·“不了,我想我得回去整理一下我的大脑,不然有了什么遗漏就做不出完美的作品了。”
“那好吧,下次再约,再见”·“再见,奥尔卡医生·”约翰走出奥尔卡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深呼吸,可惜,空气中福尔马林的味道并没有使他好受一些。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挂上微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约翰看着桌子上的笔和纸,手指蠢蠢欲动,那种想要对金说话,想要把金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难以抑制·不知道过了多久,约翰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手里提着笔,想了一下还是把今天学习到的“知识”,仔仔细细的记录了下来·想着想要做一些批注,又怕泄露了自己的情绪,只好作罢·桌面上摆放着自己的“爱好”,约翰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催眠着,如果不能这样习惯的话,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办法能继续呆下去了。
一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不过这样的好处就是整个大院的空气变得没有那么粘稠了·约翰早早地起了床,整个人有些恍惚,他又做梦了,最近一个星期总是做那样的梦,他也好,金也好,总是在争吵,不过一想到这里,他又笑了,是那样愉悦的。
只要是梦到了他的天使,那么即便是争吵又怎样,因为他很清楚,梦就是梦,梦然而,也只能是梦··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金医生起的蛮早的·”自从跟奥尔卡那个变态学习了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这点倒是让约翰松了一口气,然而麻烦也是不少的,时不时的试探,还有就是医生之间的站队问题。
原本他是本医生的助理,现在却和奥尔卡总是搅合在一起,说好听了是中立派,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墙头草·而墙头草在这个界限不得不分明的世界里,那就是最可耻的存在。
然而这些并不能影响约翰什么··“奥尔卡医生不也是这样吗”·“嗯,要变天了·所以有些睡不着·”·约翰默默地看了奥尔卡一眼,他们之前很少谈论这些没用意义的,干巴巴的天气的,除非——·“既然要变天了,更要仔细自己的身体了,毕竟如果我们医生都倒下了,那么那些大兵又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终于回来了,简直被淹死在题海里,希望还有人记得我`~~~~·☆、重逢·奥尔卡的话很快被证实了,军营里莫名的充斥着一种紧张的氛围,就连平日懒懒散散的大兵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约翰每天的工作越来越多,从观察实验效果,到亲自参与审问,至于那些小试探,也就此停了下来··“约翰医生,主任请你去他的办公室·”·“告诉他我很忙,稍后过去。”
·约翰头也不抬的给手下的病人缝合着伤口,如果上帝给他赎罪的机会,那么这些犹太人不能死··连续工作了五个小时,约翰不得不从手术台上退下来,约翰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办公室走廊里,他的手即便洗了很多次,那种黏腻腻的质感依然存在。
“如果你忙完了,那么就和我来·”·“主任”约翰被冷不防的吓了一跳“抱歉主任,之前——”·主任做了一个不必多说的手势,约翰看着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约翰跟在主任身后,还是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是的,主任带他走的路,就是之前去那个年轻人被囚禁的地方··“不必多问,不必多说,这个人一点也不老实,那些大兵也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什么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可是不得了的人物,我想这次你不会再让我失望了。”
“是的主任·那么我进去了·”·“等你的好消息·”·约翰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打开了房门·即便如此,开门的那一刻,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约翰强压下胃部的不适感,回头向主任示意了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约翰仔细的看了一下面前的一坨,还可以称之为人吧·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红色的头发被揪掉了很多,散落在地上,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来这是被染过的·约翰皱了一下眉,小心地走了过去,地上的人即便在昏迷中也在时不时地抽搐着,这时候约翰才注意到,这个人的腿弯曲的极其不自然,上面遍布了各种伤痕,割伤,淤痕,烫伤,甚至还有咬伤,约翰顾不得那个人的难受,一把拽下了那个人的裤子。
看到那人股上熟悉的胎记,那一瞬,约翰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惊深吸了一口气,约翰才敢把手伸向那个人的头部,犹豫了一下,才掀开盖在头上的衣服,约翰宁愿自己是做梦,也并不想如此和他见面。
“如果这是梦,就不要让我醒过来了·”·约翰听见那个人说着,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我也宁愿这是梦,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是真的。”
“真好,我们又见面了·”·约翰不再回答了,只是默默从房间的实验台上打了一桶水,一点一点给这个男人清洗着··“可以给我喝点么,我的胃酸要把我的胃消化掉了。”
约翰默默地用烧杯接了一些水,用酒精灯加热··“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约翰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又装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忙活着。
“那条腿不要动了,”金苦笑着“我每次都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按回去,现在已经不行了·”·约翰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如果真的心疼我,就看看我吧,我宁愿自己死掉,也并不想让你留下一滴眼泪。”
“为,为什么”·“大概是累了吧,与其孤零零的死在别的什么鬼地方,我宁愿就这样的看着你·”·“我想让你活着。”
“好,那我就活着·”·金不作声地看着约翰为他包扎,清洗伤口,很认真,也很疼··“你以为我是三明治吗”·“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吃掉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让受君出场了,心愿终于达成了,争取早日·☆、第 21 章·金不作声地看着约翰为他包扎,清洗伤口,很认真,也很疼。
“你以为我是三明治吗”·“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吃掉你,这样最起码我们在也不需要分开了·”·“我以为你并不是这样一个油嘴滑舌的人。”
约翰收拾好沾满了血渍的绷带··“我也以为我不是,就在我马上要死去的那一刻我才觉得,我是多么的愚蠢,以至于那些我想要对你说的话,都被我活生生的埋在心底。”
金试图坐起来,不过有些失败,约翰只好搂住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墙上··“你是怎么被抓到的·”约翰的头脑终于在一番折腾之后清醒了下来,“我记得明明让你离开了。”
“抱歉,我做不到,离开这个城市也好,还是离开那个窝棚也好都是我所不愿意的·如果我离开了,那么那些人,那些生了病的,受了伤的人,他们就完蛋了。”
金皱着眉头说道“有个孩子丢了,不过他不是犹太人,希望不会出事·”·“如果他没有出事,我想你也不会见到我了·”·金诧异地看着约翰“到底怎么回事唔——”急促地发问让他的伤口裂开,又被约翰狠狠地按住。
“听着,金,我,我有些事情不得不说,无论是我也好,还是别人也好,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总是会让人发生变化的·”约翰认真地看着金,只有这个人,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即便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发了变化,也没有任何向命运低头的征兆。
“我知道,在这一样的情况下,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都在成长,我宁愿看着坏掉的你,也不希望看到冷冰冰的——”金的话被约翰堵住,很快他就沉浸在这久违的亲吻之中了。
约翰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反射弧超长的金,现在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可以治愈了他··“好,好了,你压到我的伤口了·”·“抱歉,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亲吻你。”
金有些别扭的盯着地面,此时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两个人热恋的那个时候,没有追捕,没有屠杀,一切都未发生·金刚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约翰皱了一下眉头,示意金躺在地上,又把一些化学药水泼在他的衣服上才起身开门··“怎么了”约翰故作黑脸的看着门外的大兵。
“时间到了·”大兵恭敬地说道“金医生您是知道的,一般在这个审讯室的犯人都不是什么小角色,所以,等一下还有其他的医生要来·”·“好的,我知道了,下一个医生是哪位”·“是奥尔卡医生。”
“那请允许我稍稍清理一下,等奥尔卡医生来了,我再亲自和他交班·”约翰说完就把门关上了,没给大兵一丝余地··“亲爱的,怎么了。”
金看着约翰皱着眉头,心里做好了不好的打算··“对不起,”约翰疾步走过去抱住了金,“如果不是我之前任务完成的不好,我想主任也不会不放心我一个人审讯你,”约翰深吸了一口气“等一下,还会有别人来审讯你,我会让他——”·“冷静点,即便你是纳粹的医生,我想,包庇犹太人的罪过也不可能被轻易地原谅,如果我的出现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宁愿去死。”
“那么,就告诉我那些人在哪”约翰双手攥着金的肩膀,“对不起,金,我,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约翰死死地盯着金的眼睛,哪怕金流露出一点恐惧和厌恶,他都恐怕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对不起亲爱的,”金眼泪顺着红肿的脸流了下来,“这些罪孽都是背负在我的身上的,你为了我担负了杀戮的罪,欺骗的罪,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为你赎罪——”·“当当当——”门再一次被敲响,两个人都知道时间到了,没有多说什么,默契地对视了一下。
“呦,金医生,到我了·”奥尔卡大步地迈了进来,“啧,谁干的好事,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就这么被破坏掉了·”·约翰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享受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不过奥尔卡医生,看在我们有同好的份上,审完这个家伙请留给我做素材,毕竟如果总是不操作的话,那么好的技术恐怕就会生疏的。”
奥尔卡医生摊了一下手“我尽量,不过要知道这家伙可是犹太人的头目,注定了不只我们来撬他的嘴巴,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别人注意不要留下什么不可挽救的伤痕。”
说着他掀开盖在金身上的衣服,“啧,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皮肤哪个蠢货下的手,你放心,这么好的素材我也是很心动的很,谁动了他就是和我过不去,等你制作的时候,我一定叫我给你做助理哦。”
“求之不得·”说完约翰头也不转地离开了,生怕再看一眼奥尔卡不老实的手就会忍不住地出手揍他··“好啦,无关的人已经消失了,那么我们好好的谈一谈,要知道我最不喜欢弄脏自己的手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奥尔卡坐在椅子上,仔细打量着金,这个犹太人他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虽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做的事情·“我想你和金医生是熟人吧,如果你不坦白的话,我想我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举报他。”
“那样最好,你们也配称之为医生,没错,我是认识他,我巴不得他去死,如果不是他,我的弟弟也不会死,还有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牲畜咳咳——”·“啧,激动什么。”
奥尔卡继续说道“看样子你的脾气要比你的样子火爆的多了,这样可不好,太多话的人总是会让人心情烦躁,我想你还是安静下来比较好·”奥尔卡站起身来,走到实验台旁边,拿起注射器抽取上面的药品,金看着他做这一切,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奥尔卡把药剂注射到他的身体里,他才说道“我的声音永远不会停止,直到你灵魂毁灭的那一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觉得大脑开始失去意识,他才反应过来,约翰之前故意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他心里苦笑了一下,早知道还不如不激怒面前的这个人了。
“晚饭后我想请你来我的房间一下,我有惊喜给你·”奥尔卡说完对着约翰眨了一下眼,然后端着自己的餐盘离开了··约翰魂不守舍得吃完自己的晚餐,仔细思考着奥尔卡的意思,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了去走一趟。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作者有话要说:说多了都是立flag,每次以为能日更,结果第二天就食言·☆、小惊喜·“当当当——”约翰站在门口敲了门,不一会奥尔卡就打开了门。
“金医生,我知道这么晚了还叫你过来你会有疑惑,不过请先进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奥尔卡抓着约翰的手进了他的房间·书桌上放置了一个大玻璃瓶,约翰心底马上升起了不好的念头。
“我知道今天你审问的一定不尽兴,所以我偷偷地给你留了一小份礼物,那个家伙的左肾,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奥尔卡的声音尽显得意本色,约翰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他撒谎的结果就是让金受伤,他宁愿一刀捅死面前这个人,但是他不能,金只是受伤了,还有机会活着,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不能够坚持过去。
约翰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简直意外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我原本以为我只能拿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残碎的东西,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奥尔卡医生您这么,我简直词穷了。”
约翰装模作样地抱着那个瓶子,极尽其能展示了对左肾的喜爱,然后表示了一下时间已经足够晚了借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约翰小心翼翼地抱着瓶子,舍不得松开手,尽管他知道,他应该早早地躺在床上休息,然后明天可以早早地去看亲爱的金,但是他害怕,他又害怕遇到金,害怕面对他失望的样子。
可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明明手里抱着的是亲爱的人的左肾,可是心里却有一种满足感,如果可以这么一直抱着金就好了·这种变太心的念头让约翰一惊,手那么一抖瓶子便掉在地上摔破了,约翰又不顾一地的碎玻璃,慌乱的捡起那个肾脏,随便得把一个收藏品得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像垃圾一样的扔掉,把金的左肾小心的放进去。
“抱歉,亲爱的,对不起,等明天一早,我就重新给你换一个瓶子,请你在这里忍一忍·”约翰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直到滴在了瓶子上,约翰才感觉到。
就这样抱着瓶子坐了一夜,直到太阳光打进房间,约翰才反应过来天已经亮了,连忙急急忙忙地跑到实验室里,给金的左肾换了新的瓶子和溶液·约翰知道这样做很傻,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但是他做不到像对垃圾一样对待金的每一部分。
他坐在椅子里熬到了大兵叫他进审讯室的时间,在去的一路上他都在心底不断地演练着该怎么和金解释这一切··推开门前约翰偷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推开那扇隔绝世界的大门。
金仍然趴在哪里,看不出是清醒还是昏迷,约翰有些失望,但还有些侥幸,庆幸不用直接面对金质疑的目光·他把门关好,快步地走向金,金还在昏迷,掏肾的手术让他元气大伤,失血过多使他脸色苍白。
或许应该感谢主任要活口,否则金恐怕就不止奄奄一息了·约翰感到后怕,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水,这是他平时工作配制的营养药水,他给金小口小口的喂到嘴里,然后又从金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用来给他擦拭身体。
然后约翰就那样坐着抱着金因为发烧而颤抖的身体··“金,有些话我很想对你说,但是我又不敢和你说,我是一个懦夫,我想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勇敢的事情就是替你来当医生。
可我最开始的时候也想过放弃,一个人的时候会害怕和恐惧,会想你,有时候也庆幸来的不是你,慢慢地,我为了生存要融入这里,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做那种事情得感觉,手沾血液,和每次的手术都不一样,我第一次感觉原来血液是那么的粘稠,很恶心,再后来就是麻木,然后就习惯了。
有时候我会做恶梦,会梦见你,梦见我们以前,我就觉得,我大概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约翰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他也没有看到,金在他的怀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金刚想开口,约翰又说了起来“我一开始特别特别地讨厌本,为什么他就那么恶毒,毒气实验的时候总是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去杀人,然后获得主任的欢心,可后来我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和别人一样变态的人,我不明白,于是我偷偷地换掉过几次他的实验,这时候我才会觉得开心一些。”
金刚想对约翰说些什么,门就响了起来,大兵在外面喊道时间到了,金索性就这样接着装晕了·约翰皱了皱眉头,在金的额头留下一吻,拿出准备好的血浆倒在金的身上就离开了。
“本怎么会是你”约翰诧异地看着门外的人,他真的不知道上帝为什么总是玩弄他··“我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崽子质疑,快滚吧”本说着就推开了门走进了审问室。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加速加速·☆、替身·“啧啧,没想到小崽子下手还是挺有魄力的嘛,”本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实验台前。
金不知道进来的这个医生到底会不会像昨天的那个医生一样的变态,所以他决定放弃装晕这条根本没有什么用的方法·只是他没有想到抬头的之后看到的人让他惊呆了。
“怎么回事这样”金不可思议地小声嘀咕道··本听到声音之后回头看了一样,“年轻人,你看起来很眼熟,我想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面。”
“对于你们这群畜生来说,你杀掉的每一个犹太人都是我的同胞·”·“你说得没错,像你这样的犹太人我见得多了,比如在这里,当然也不止现在,很久以前,我也见到过很多犹太人,包括犹太人的医生,我还在那里做过老师。”
“你这种人不配做医生,呸——”·“如果我是你,我便不会在自己还带着伤口的时候惹怒一个屠夫,你很像你的老师,金·”·金刚想反驳,可嘴里的话全部都被噎了回去,“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们这群变态医生都有给别人取新名字的爱好吗”金躲开本的视线“你也好,昨天的内脏变态也好,都在叫我金,可是金又是什么鬼东西,你们这群垃圾”·“你说什么除了我还有谁叫过你的名字,听着,臭小子,不管怎样我得告诉你,你和外面那个金医生的替身游戏早就被揭穿了。”
“什么”金死死地盯着本“我以为老师所说的可以信任的人,并不是一个满手血腥却又故作好人在这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的人。”
“你这个蠢货难道没有回去看你的老师吗”本的神情突然变得恶狠狠了起来“你们都太天真了,你也好,外面的小崽子也好,还有你们那个蠢货老师也好,身份替换,怎么可能替换的了”本生气地把实验台上的东西扫在了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引起了外面大兵的敲门询问。
“一切都很好,你们遵守好自己的指责就够了·”本喊完之后靠在墙边做着深呼吸,“你的老师已经死了·我很抱歉·”·“不,不应该这样,老师说军部的朋友会照顾他的,不然我们——”·“我们都被骗了,我原以为我可以帮到他,可我千算万算,没有料到凡是进到这里的医生,都要求相互交换身份。
过多的话我也不用多说你也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那,那约翰他,”·“只要你不开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也不保证上面的人不会失去耐心,反过来用那个蠢货来威胁你。”
“我明白了·”金缩在墙角里,他刚才太冲动了,如果这个人已经背叛了老师,那么他真的就害了约翰·可是如果那个说是真的,那么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两个人都活下去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轻易的死去,不然早就被人知道身份的约翰就再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背叛军部不会让他善终的。
金看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可是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揭发自己的同胞不,一旦开始了这种恶行,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会暂时申请审讯你,可我跟小崽子一样,不受信任·我先走了,明日再来·”本转身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浑浑噩噩的在审讯室里呆了一天,本以为第二天约翰就会到来,可是他没来,不仅他没来,任何一个折磨他的人都没来。
审讯室里的寂静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神智··另一面,主任的办公室里··“我对你们很失望,这么多人去审问一个人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套出来,难道是他很坚定吗不,我不这么认为,我想是有人没有尽力。”
“主任啊,我年纪大了,这种事情可没多大精力参与了,不如让金医生这种年轻的医生去吧,”本连忙接话道“主任要是怕他偷懒就让他在大院里审嘛,顺便给大兵提提神。”
☆、过渡·本的声音刚落下,办公室里的声音就静了下来,主任没有说话,只是摆弄着桌子上的照片,约翰心底不停地咒骂着本这个家伙,使他陷入了这般境地··“如果这样做符合规矩的话,我想我没有理由把将功补过的机会让出去。”
约翰故作欣喜地说道··“规矩”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奥尔卡皮笑肉不笑的在一旁站着,直到收到了主任的眼刀子才摸了摸鼻子收起了笑。
“功劳总是献给勇士的,你有这个勇气我很开心,但是金医生,我恐怕不能满足你这个愿望,因为之前你一切的表现都不够让我满意,所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奥尔卡医生,如果他同意的话,我想你可以在一旁协助。
好了,你们都下去把,我希望早点得到满意的答复·”·“你怎么——你怎么可以——”一出了门约翰就把本死死地按在墙上,对他低声吼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一出门就做出这样得蠢事,小崽子·”本面不改色地看着约翰,“你还嫌自己不够惹眼吗快放开我。”
“好啦金医生,”奥尔卡试图分开两个人,可是金却又把炮火转向了他··“说好了的,那个人是我的,你别以为你做得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约翰转身给了奥尔卡一拳··奥尔卡揉了揉肚子,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说是你的,难道就是你的吗小子你太天真了,再说了我不是给你个肾让你玩了嘛,别太过分,不然结果肯定不是你想要看到。”
“你——”本拉住失去理智的约翰,示意奥尔卡离开,奥尔卡整理了一下外衣转身离开了··“你凭什么拉着我”约翰丝毫不领情地推开本走开了。
本看着他得背影什么也没多说,让看热闹的大兵散了·自己转身去了审问室··“我不知道你到底看上那个家伙哪一点,”本坐在金的对面,两个人的气氛很好,如果忽略了金身上的污迹,可以说两个人很像朋友之间在闲聊。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对于您带来的消息我很感谢,但是也只限于此了·”金说道“我不明白您到底是怎样的身份,或者说是存在,为了我冒着这样的风险。”
“你多虑了,并不是为了你,我只是在挽救,我当初的错误·”本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已经晚了,但是我答应了他,我一定要做到,即便现在有点晚,孩子,我给你带了这个。”
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我并不能做到让你不受一点伤害,要知道你确实是掌握了重要信息,当然你也应该庆幸是这样,不然你也不会活的比别人多那么几天。”
“所以我的结局已经很明了了不是吗”金突然笑了一下,“那么那瓶药是帮助我解脱的药吗”·“不,是增加你痛苦的药品。”
本拿药的手又收了回来“或者你可以考虑一下放弃——”·“其实现在已经很明确了,我和他只能活一个,那个人却绝对不会是我·如果你也不帮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坚持下去。
你已经带来了药说明你心里也已经做好了打算·说实话我并不信任你,但是我愿意赌一次·拿来吧·”金接过药瓶,把它揣在怀里··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你的老师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定然会为你感到骄傲。”
本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金摸着怀里的药瓶,摇了摇头,老师老师绝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是骄傲的,老师只会因为自己身为医生,却治不了别人心里的病而感到失落。
☆、结束了这一切·约翰不得已想和金殉情,金不许,他就虐待金,又为他治病,然后反复,直到金撑不住了,然后解放了金,然后他就开始报复,集中营的大兵,医生,主任,最后他杀死了所有的人,引爆集中营自焚了。
1942年06月18日星期四晴·今天进行了五次毒气实验,效果虽然没有那么理想化,但是上司表示满意·还有两个人·听说他们已经死掉了,我觉得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上帝的眷顾,如果他们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会让他们偿遍我所有的毒气。
但是奥尔卡似乎发现了我的举动,我想是时候轮到他了,那些伤害金的人,还有杀了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金,等着我,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去陪你了··1942年12月20日·该死的,居然被那个好运气的家伙逃生了。
今天在大清扫的时候,我将奥尔卡骗到了三号实验室,那里装的是老主任的最厉害的毒气,可是,该死的,不过五分钟他就被救出来了,现在还在昏迷中,可恶,他要是不死,我怎么可能甘心·1942年12月23日·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伤害了你的人,已经全部都下了地狱。
但是我又该去哪里找你呢上帝的天堂已经不会在收留我了吧,金·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报仇雪恨《NC医生的日记》作者:Allighos·文案:·     纳粹医生有一个恋人,·纳粹医生有一本日记,·纳粹医生讲述了一个故事,·他的恋人是一个犹太人。
三观渐黑攻  ·故事讲述医生在纳粹集中营的生活,略黑暗,不适者慎·再次说明,此文是纯爱向,看客们不要误入啊·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报仇雪恨 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纳粹医生,金 ┃ 配角:主任,奥尔卡,本 ┃ 其它:虐,替身,纯爱,·==================·☆、第一章·1940年06月01日星期六阴·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写这本日记,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才能结束,我想在我清醒的时候多多记录一些事情,经常阅读或许就不会迷路吧,希望等天晴的时候,这本日记会成为我新生的恕救。
身上的伤还在痛,但是我没有办法给自己找到伤药,所有的药品都集中在阁楼里,而那扇门的钥匙被主任看的牢牢的,没有他的允许即使是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主任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我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到他就是老师当年的同学,因为他和老师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老师的话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值得我去相信。
啊,我今天之所以受伤就是因为大院里的一名医生疯掉了,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倒霉的我在经过他的实验室时被他打伤了·虽然他看上去瘦弱憔悴,可是力气的大的惊人,我险些以为我就要这样见上帝了。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装疯的,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但事实上他所能接受到的唯一结果就是死亡,我想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甚至试图装疯离开,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吞噬生命的地方,大概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了,除非这里崩塌,这样的话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实现我的诺言了,金,我想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和你一起读书的时候了,我知道这样想很自私,可我真的不希望你离开我。
尽管我还没有真正的见到那些大场面,只是从后面围墙传出的声音就已经让我浑身战栗了,我,并且主任说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开始实习的工作了,如果我不能坚持下去,不仅仅是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会因此受到拖累。
天啊,我该怎么办,我从未恨过我所学的知识,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想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而不是一个刽子手·如果上帝可以听到我的祈祷,希望你不要被那些‘恶狗’咬到。
我不知道老师到底成功了没有,毕竟你曾经是那么的耀眼,所以我的目光才没有办法离开你吧·我身上实在是太痛了,或许睡眠能让我好一点,毕竟明天还有一场恶战,晚安,我亲爱的金,愿上帝陪在你身边,做一个美梦。
·1940年06月02日星期六没有注意天气·直到现在,我还无法抑制自己反胃的症状,甚至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特别没出息的吓哭了,所以主任特许我早点‘下班’。
我的手还在颤抖,金,我觉得我可能很快就会死掉,或许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疚,我就这样加入那群魔鬼之中,我,我没有办法想象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我,我觉得,我无法用文字来描述我看到的一切。
我一闭上双眼,就会出现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痛苦的□□简直如同魔咒一般,我没办法使自己处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即使是隔着厚重的玻璃,我仿佛也能听到那些人临死前的叫喊,唯一庆幸的是主任好心的特批我一瓶睡眠药水。
我真的希望从此一睡不醒,我只是一个懦夫,金,可是我舍不得你,你会原谅我的对么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金,可我怕我会下地狱,我已经成为了一个魔鬼,我们还能在一起了么金啊,只要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我宁愿背负那些人恶毒的诅咒,但请你一定要在那个安全的地方,不要出来,求求你。
上帝啊,请您听听您子民的愿望吧,保佑我亲爱的金·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君,有大纲,欢迎跳坑,本文纯属虚构,如不属实,实属正常。
☆、第二章·1940年06月03日星期日阴·亲爱的金,我想记日记的这点时间就是我每天最幸福的事情了,今天我又一次的去熟悉自己的“工作”,为了防止呕吐,我从一早上就没有进食,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胃了,这样也好,只不过胃液消化胃的感觉并不好,不过这比起那些无辜的人所遭受的一切简直差太多了,我甚至不奢望这是一种赎罪。
我想我还是需要冷静一下,才能记叙我所看到的一切,我是一个懦夫,我没有办法直视自己所造下的罪恶·所有的同事都和疯子一样,我没有办法融入他们,不过有那么一个老头,他居然主动提出来带我,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被图谋的。
今天因为状态比较不错的原因,主任该死的没有给我睡眠药剂,我不知道怎么熬过未来的六个小时,我很想你,不止一点·愿上帝保佑你做个美梦··1940年06月05日星期二晴·久违的晴天,不过对于工作来说没有任何变化,不,或许来说还是有的,大院里有新人被带了进来,一家人,中年男人,中年女人,还有一对漂亮的姐弟,新人的待遇并不好,现在看起来就已经伤痕累累了,那些大兵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他们还要对他们进行拷问,诱骗他们说如果可以招出其他人就可以放过他们,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天真的相信,要知道,那些所谓会被放过的人,都已经成了看门狗的食物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家人又是被曾经怎样的好友出卖了,今天所进行的残酷的暴行居然只是一个开始,明天开始,明天,那些花样百出的刑具就要加在他们的身上·而老头说,那家人在那些大兵的眼力已经不是活人了,早晚都是尸体。
这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到把自己的同类,活生生的同类看成一具具尸体,可笑的是,我是帮凶,未来的不久我也将成为凶手,我,如果可以......上帝保佑那家可怜人可以坚持住。
1940年06月06日星期三晴·又是一个晴天,谁又能想到在这样青天白日之下会发生那样恶劣的事情呢,或许,我们再也不会有晴天了,金·我以前简直就是瞎了眼睛,我以为老头是一个好人,可我早该想到,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怎么会有好人。
老头申请了实验体,用来进行毒气实验,而实验体就是那对姐弟·幸好主任没有同意,我不知道在刑具下那些孩子能坚持多久,但是和家人在一起的话就可以变得坚强起来吧,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阻止老头的行为,我一定要加入他进行的毒气实验,只要我偷偷的换掉毒气的配方,那么我就可以让那些人多活一阵,只要有可能,他们一定可以离开的。
金,我知道你也一定会这样做的,我没有理由再懦弱下去了,我想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上帝赐予我勇气吧··1940年06月07日·那帮禽兽·我,我没想到,我,原来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折磨,那帮不眠不休的野兽,半夜撕裂的心底的牢笼,释放出了极恶的凶兽,违背了军令对少女伸出了魔爪,当着父母兄弟的面前,我不知道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军令如山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可他们所得到的惩罚只是少吃一顿饭。
就连这样他们也没有招出什么人来,或许是真的不知道了吧,可是那些人是不会相信低贱的狡诈的下等人的·然而最可恨的老头居然不许我去给她治疗·她被另外一名医生带走了,老头说那个医生做的一手好活计,每个人偶都和真的一样,呕,我实在忍耐不下去了,这样的痛苦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金,我该怎么办我简直就像一只卑微的鼻涕虫,除了躲在屋子里哭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我的想法太天真的了,我做不到,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我又该怎么去救别人呢上帝啊,如果你还没有抛弃你的子民,就请给我指出一条明路吧。
☆、第三章·1940年06月11日·金,我今天见识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手工艺,我几乎以为她是活着的,褐色的眼睛里闪着光,棕色的小卷发上带着粉色的蝴蝶结,还有身上穿着精致的小礼服。
我看着那个医生亲手为她穿上了水晶舞鞋,她脸上的笑那么美,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恢复原状·那个男人是奥尔卡,原本就是跟随着军队的军医,我想老头大概是想告诉我他不是好惹的吧,也许也是一个极端分子。
不过让我吃惊的还是老头的态度,波澜不惊·或许是他见的太多或者他手下的亡魂太多,以至于他已经麻木了·我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或许我没有办法不习惯,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和同事一起被押着观看那些大兵施加在那对夫妻身上的酷刑,何必呢,我已经不期望逃离了。
我原本以为跟我同期进来的那个同学被分到别的院子里了,直到今天在院子看到一个大兵拿着他的金表下注,要知道那是他母亲送给他父亲的新婚礼物,成了遗物之后他根本不舍得给别人碰一下。
或许我不该好奇的走过去询问,这样他就会一直活在我所臆想的世界里了,即便是痛苦的活着,也好过就那样惨淡的死去,他在第一天晚上就试图逃跑,而我那一夜所听到的痛苦的□□不是院墙里的,而是院墙外的。
我从药库里偷了伤药和大兵交易,把那块金表换了过来,我知道即便是这样做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或许又只是希望让自私的自己良心有所安·或许我还做着青天白日梦,希望有天还能出去,把这个交到他妹妹手上,如果我们都还活着。
啊,没想到只是记录了这点时间天就要亮了,我不得不去休息了,晚安,亲爱的金·上帝保佑你··1940年06月12日·即便我在这里这样痛苦的活着,看着别人受着折磨,我也没想过死亡会这样贴近我的心脏。
我偷药的事情被发现了,我原以为只是两小片药剂而已,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在每片药上编上了号码·所有进过药库的人都被搜身了,用了极其羞耻的方式,让我们所有人站到大院里被检查。
万幸的是老头承认他偷拿了药剂,因为他身上有伤,主任也核实了,不过不知道老头有没有察觉他偷的药数不对,不过他也没有全交上去,因为疼痛,他已经吃掉三片药剂了。
偷药的惩罚是在是太残酷了,即便老头是主任的亲信了,接受的惩罚除了更加凶狠丝毫没有包庇,我们这些人都观看了刑法·金,我不得不再一次庆幸我没有被抓到,老头被关进他自己的毒气室,在一级毒气中关押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心脏有短暂的停止跳动。
作为他的助手,我照顾了他一个下午,没有再接触那些肮脏的器具·晚饭前老头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想说,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我知道像这样的人不值得去原谅,我知道我是跟他一样的人,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活着。
1940年06月13日 暴雨·没想到今天我一进工作室就看到了老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神神秘秘的写着什么,我一走进,他就匆匆忙忙的把本子锁在柜子里了,我看到了他把钥匙揣进了白大褂里,可能是我好奇的眼神太火热了,他居然蹬了我一眼。
不过我这样更好奇了·我跟了他一天试图把钥匙偷过来,但事实证明,我真的没有盗窃的天分,上一次在药库里偷药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勇气,金,我偷偷地听到了他们说,每个月的二十号是可以申请家人来访的,我真的希望可以见你一面,不不不,你还是别来了,我宁可一辈子都不要见你,这些疯狗的嗅觉实在是太过灵敏,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另一位主角也快要出场了,不过还是会以日记的形式继续下去。
☆、第四章··1940年06月14日晴·今天心情很好,因为没有死亡发生,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了,只是那个讨人厌的老头居然因为没有死人而狂躁·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偷偷改掉了他的药剂配方,只要修改掉其中的一种药品的剂量就可以让整个毒气室的毒气减弱。
虽然那些人还是要不停的被塞进去,但是,我想,只要坚持住等到身体产生抗毒性就可以挺过去了·虽然我还是一个懦夫,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点·但是我相信这会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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