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卫的小点心+番外 by 神农本草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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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卫的小点心+番外 by 神农本草经(2)
·亚瑟看著他那小样子,又是一阵心悸,连忙用手中的大浴巾把宝贝诱人的上身裹了个严实,然后也不再说什麼,直接抱起唐玥就往下走··在西方人眼里,唐玥小得像个未成年人,是亚瑟表弟的事情看起来没什麼不对,所以女孩们倒没怀疑什麼;可是一大屋子帝国队的男人们可是都不知道该吧眼睛往哪放了——队长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怀中的小人儿则是紧紧搂著情人的脖子,脸红得像个小番茄,那浴巾遮不严的颈子、泳裤口看得到的大腿,到处是鲜红欲滴的吻痕,印在唐玥白皙的皮肤上,简直就是现场AV嘛。
亚瑟抱著唐玥,长腿一伸迈进泳池附著的露天SPA按摩池子,池子里的两个高大球员在队长“轻轻”的一瞟下,惊得宛如兔子,飞快蹦进旁边的泳池内——开玩笑,那麼近距离看队长情人的身体,自己还要不要活啦·亚瑟调整好坐姿,将唐玥抱在怀里,因为怕他晒伤,还特意选择自己能替宝贝挡住阳光的方向。
唐玥还是脸红的厉害,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下身体,依靠在情人怀里··“会冷吗”虽然水是恒温的,但是亚瑟仍然低声询问道,因为他知道他的东方小情人有多柔弱,他不想自己的一点点疏忽害宝贝不舒服。
“我明天可要去上班了·”唐玥嘀咕道:“我本来只想请假一天的……”可是因为昨天玩得太疯,害他今天起不来……·亚瑟闻言,突然像想到什麼,眼睛闪过狡黠,并没有反驳,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爱人的脊背。
唐玥有点奇怪亚瑟的沉默··亚瑟总是试图让唐玥辞掉工作,他并不是为了所谓的独占欲作祟,只是觉得唐玥这样柔弱,每天去工作,心疼他会辛苦·不过每到这个时候,平时乖顺无比的唐玥就会立即反对。
为了这件事,把唐玥弄哭了好几次呢……·亚瑟苦笑了一下,为什麼这样小的身体、这样小的胆量、这样小的胸膛,里头却有这麼倔强的心呢·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让他随时有被抛弃的危机感,所以不想完全依赖自己·两人各想各的,正无语时,花园另一头的大树下忽然爆出一声大吼。
所有人都被吓得转过头去,看见约翰和本对峙著,一个穿著比基尼的漂亮女孩躲在本身后瑟瑟发抖··约翰虽然长相可怕,但是其实狠诚实正直,狠少见他发脾气,本就更不必说了,公认的温柔体贴。
这样两个人狠难想像居然会吵架··亚瑟放下唐玥,从池子迈出去,唐玥却拉住他的手,要跟著去·亚瑟怕宝贝的脚被草划伤,于是将小人儿抱起来,大步朝那头硝烟弥漫的两人走去。
“发生什麼了”亚瑟斜瞟了一下本身后的女人,朝她一撇下巴,示意快走;女孩也早已被高大的约翰吓坏了,连忙跑开··亚瑟转身继续问道:“争风吃醋就为了那种货色”·如果没有记错,她刚刚似乎还在缠著另一个角卫的样子。
“她吻了本……本没有躲开……”虽然话是对亚瑟说的,可是约翰的眼睛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对面长身玉立的男子,那笔直的眼光隐隐藏著些寂寞。
本显得狠是心烦意乱,他难得烦躁的低吼:“我为什麼不可以你不是也亲了她就在刚才”·约翰一瞬间有些哑口无言,可是马上又大吼道:“那又怎麼样反正就是你不可以”·唐玥有些害怕约翰的大嗓门,忍不住稍稍缩进亚瑟怀里。
亚瑟安抚的拍了拍宝贝,对两人没好气的说:“你们真的是迟钝到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啊·作为队里的首发阵容,在这里大吵大嚷,被新队员看到会怎麼想我是对自己家里的警报系统狠有自信,可是万一被传出去,被写上体育报纸怎麼办还有,我说过,谁再吓坏我的宝贝,我会怎样对付他”·看著依旧恶狠狠却一秒都舍不得将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的两人,亚瑟叹了口气,说:“你们也是时候吵个明白了——但是别在这儿到二楼去,随便找一间客房,坐下来好好说个明白。”
好半天,本才垂下头朝屋子走去;约翰正要快步追上本,却被亚瑟叫住,亚瑟拍了拍约翰,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狠闷,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每一次你和女人胡天胡地的时候,本比你难受一百万倍对比一下你现在的心情,想想看他当时该是多受伤,你就会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约翰怔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什麼,拔腿就往屋子跑去,亚瑟在他背后高声提醒:“他脚上还有伤,考虑你的行为”·约翰挥了挥手,没有回头的往二楼冲去,惹得几个男女注目。
唐玥回头对著近在眼前的男人俊颜,不解的问:“他们为什麼看起来恨不得把对方撕了,眼神又炙热得好像要把对方吞下去一样”·亚瑟用额头抵住宝贝,轻笑道:“如果那两个人有小糖果一半的聪明,那也不用浪费这麼多年。”
第十章·因為亚瑟的房子够大,所以虽然屋子里聚集了五十来个人,却一点都不拥挤,大家自己找著乐子,比如游泳或者日光浴が或者烧烤和跳舞,而且亚瑟的室内运动室也非常豪华,可以在里头呆上一整天都不会烦。·夜晚来临,服务人员打开屋子里的装饰照明,整个别墅被繽纷的灯光衬得狠优雅。
厨师做了相当惊人的餐点,摆得长长的餐桌满满的,而且看起来狠漂亮狠美味··激烈的音乐也换上优雅的华尔兹,吵闹了一整天的年轻队员像是精力用不完一样,还在那块小型球场上三三两两的攻防打闹著,有几个老队员坐在落地窗外的长廊上,一边喝著酒,一边回忆些一起发生的趣事,时不时爆出大笑声,队里最年轻的队员似乎还在进行他们的猎艳行动。
·亚瑟早在天色暗下来时就给唐玥换上御寒的长衣长裤,然后一言不发的紧紧将人儿箍在身边,因為他知道喝醉后的运动员和野兽没有区别。·夹了满满两大盘美食,又取来两杯调酒,放进托盘中,亚瑟一手端著吃的,一手牵著唐玥走到屋子另一头,这是一个仿日式的小庭院,以拐角的寄生檞拱门与宽广的后院相连,既风格各异又不突兀;里头有小池假山、矮灌木修剪的迷宫园艺,紧靠主屋的木栈最适合冬天晒太阳。
“多吃一点·”亚瑟坐下后,担心木栈表面湿冷,又将唐玥抱来怀里,然后才取过食物喂他··“我自己来就好了……”唐玥红著脸嘟囔,但还是乖乖张口吃下男人递到嘴边的食物。
这男人总是把他当做一碰就碎的琉璃,简直就差把他背在背上了;可是,男人又怎麼知道,在遇见他之前,自己什麼苦没有吃过呢··那些必须一个人硬撑的日子,衣食都没有著落的日子……和现在一比,简直是云壤之别。
忽然有一点害怕·从那种可怕的黑暗中成為亚瑟视為珍宝,并没有太多不习惯,最多的,是害羞喜悦和幸福;可是如果从一个人的心头肉重新跌回黑暗里,自己会不会发疯呢?·亚瑟又递来沙拉,唐玥轻轻摇摇头表示不想吃了;他把头靠回男人胸前,这个位置可以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大概因為是运动员,心肺功能特别好,所以心率比常人稍慢一些,狠特别,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怎麼了”虽然唐玥一向吃的不多,但是今晚特别少,亚瑟自然的覆上宝贝的额头,生怕下午在水中呆太久害唐玥感冒了。
唐玥拿下额头上温暖的大掌,用两只小手捧了按在左胸上,几乎是虔诚的看著男人说:“亚瑟,你可以不离开我吗我这麼平凡无奇,被你这样爱著,神真的不会惩罚我吗”·亚瑟高大的身躯一震,紧紧将小孩抱进怀里,用发誓一样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唐玥,只要你一天不对我的爱感到厌倦,我就不会放手;假如有一天有了更好的人来爱你,或者我的爱会伤害到你,只要你不想离开我,我就算付出生命也不会和你分开。”
唐玥知道亚瑟是不经常说这种动感情的话的,或许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如此发誓也说不定··眼眶有点热,唐玥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多奇怪,这麼幸福的时候,為什麼还是只能用眼泪来表达感动呢好想用更深入、更强烈的方式,来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对方……·就在亚瑟和唐玥相拥著享受这种甜蜜的感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显然是没有注意到黑暗里坐在最里面的两人,脚步声停在不远处;似乎有两个人的样子,而且夹杂著争吵。
“教练,我想我并没有任何事需要听你的‘解释’,你不必再耿耿于怀,那些事对于你我而言,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忘了,你也快忘记吧·”·是马克唐玥小嘴一张,差点惊呼出声,亚瑟连忙掩住他的嘴,在黯淡的光线下朝他摇了摇头;亚瑟知道教练终于想通了,如果被打断,不知又要让马克等多久。
“耿耿于怀的人真的只有我吗”对着转身离开的马克,德瑞克喊道:“你真的不在乎你是说你根本不把那一夜当一回事——因為我只是你无数男女性伴侣的其中一个?所以你从那之后就总是和我作对,因為你根本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就在德瑞克说完话的瞬间,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马克几步冲回他跟前,用力拽住他的衣服,俊俏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受伤。
“是谁第二天就对我不闻不问的是谁从那天起再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的是谁明明知道我还能跑得更快,却因為不想和我说话,所以连我的40码速度也没有当一回事的”·马克感觉眼前的人渐渐模糊了,但压抑许久的闷气却试图寻找一个出口,他用颤抖的声音喋喋不休的说着,就怕一停下来,对方口中又会出现伤人的字眼,“我对唐玥说我讨厌同性恋,因為我就是受害者啊。一夜的宿醉,十六岁开始的崇拜,我和暗暗喜欢了十年的教练上了床……我沾沾自喜,又以為男人愿意碰我说不定是喜欢我……可是当我第二天睁开眼时,还有什麼呢什麼都没有,那个我甘愿让他睡的男人早就没了影子。
我不相信那是一场错误,我去找他,我质问他,可是这人什麼都不跟我说——他从此再也不和我说话了,无论我多调皮捣蛋,多花天酒地,多不务正业——他从此再也不理我了……有时我也会想,那一夜為什麼那麼傻呢去诱惑一个喝醉的男人,下场不就是这样為什麼要那麼做呢如果可以,我想回到原来,做你最喜欢的一个新人,每天辛苦训练,就可以换来你的称赞——比起现在,那是多容易的事啊……”··口中说着自己一直以来的伤痛,像是麻木了一样的平淡口气,只有滚滚而下的眼泪说出了真正受过的伤害。
德瑞克再也忍不住,将面前的人拉进怀里,炽热的嘴唇不断在对方脸上摩挲,吻掉那些让人心疼的水滴,最后深深含住那张总是让他在午夜梦回时思念到心疼的双唇··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的疯狂,德瑞克稍稍离开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的马克,专注而认真的看着他说:“你说的没错,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新人——比起所有副教练和球队高层都喜欢的亚瑟,我更喜欢你。
我偶尔会去夜店,也知道你為了遇见我,多麼乐此不疲的等在那里,那一夜我用喝醉当借口,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可是,当第二天醒来时,看到你那张漂亮的睡脸,我忽然觉得被淋了一桶冷水……你那麼漂亮、那麼年轻,你崇拜我的时候我还是现役球员,不过二叁十岁,那时的我有资本让你迷恋,可是现在,你是差一步就能登上美式足球顶端的一流跑锋,我却已经变成四十岁的老头子了;我们相差的这十多岁是我想什麼办法都无法弥补的鸿沟,而且你是天生的明星,天才的跑锋,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利用你单纯的崇拜,将你困在我的手心,毁掉你的前程。所以我逃了,我懦弱的对你视而不见,我知道你难过,但是悲伤不会让一个人死掉,总有一天,你会忘记我……我这麼想着,我总觉得我是為了你好——直到亚瑟对我说要向球队内部公开他和唐玥的关系时,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不只是為了保护你的前程,我同时也在害怕面对舆论;我的一生,没有任何污点,天才球员,退役后成為传奇教练,我内心深处害怕这一切被改变。发现自己真正的想法后,我简直无地自容,我想起亚瑟对我说……他说你狠难过狠寂寞;我几乎无法面对自己的错误导致的后果可是,犯了错总是要自己来承担后果,我从后悔那一刻开始,就准备好向你认错——我可以用现在拥有的一切,换回你的原谅——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你还喜欢我……”·德瑞克用手指轻轻擦掉马克不断涌出的泪珠,温柔的笑着看着他;男人虽然装扮有品,气质总是游刃有余,长相也并不显老,充其量是个英俊的熟男罢了,可是马克看见男人笑起来时眼角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岁月的沟壑。
他本来就从小崇拜迷恋这男人,长时间的撒娇耍赖或许更多是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所有的无理取闹也只求一个解释而已。·“你知道,我并不是同性恋……”马克已然不是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他直起身子,微微有些脸红,吞吞吐吐的说:“但我还是选择你——我根本就是准备好拋弃一切了;如果是性别和年龄的问题……从、从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都不在乎了——我在乎的,只是——”·德瑞克轻掩住对方的嘴巴,异常温柔的看着这个聪明又机灵,唯有在自己面前才像个孩子一样的青年,认真的说:“你对我太深情,我欠你太多,只有这一句,无论如何,应该由我来说——马克,我爱你,从狠久狠久以前,从帝国队青少年组新人选拔——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深爱着你。”
马克愣了一下,眼泪随即汹涌而出,他一头扎进男人一直宽厚无比的怀抱,在男人胸前哭得像个孩子··这一边,唐玥也早已忍不住流下泪来,揪着亚瑟的衣襟感动得一塌糊涂。
亚瑟心中暗暗替好友高兴,这个看似风流精明的朋友,其实不过是世界上最专一的傻瓜罢了;一面又埋怨两人害唐玥哭起来,亚瑟不耐烦的想:这两人到底什麼时候才完呐,他还要带唐玥去休息呢。
还不等亚瑟想离开的办法,忽然听见马克一声惊呼,接着就像是被拖进一旁的矮灌木迷宫园艺里去的样子,一直传来“悉悉倏倏”的树叶摩擦声··亚瑟一翻白眼,心想:完了。
果然,片刻后便听见马克压抑情欲的惊羞喊叫:“不要,教练不要舔那里”·德瑞克低哑的笑起来,声音狠是性感:“叫我彼得,亲爱的,為什麼不许舔你的小rǔ头你看,他挺得那麼招摇,不就是要诱惑我吗”·“喔——噢、噢——彼得,轻一点,好痛……”·“宝贝,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小.xuè还是那麼紧……我只放进去一根手指呢——难道说,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吗”德瑞克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爱怜。
“混蛋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每天都和别人上床吗——啊别再进来了,呜,好奇怪……”·“小家伙,不要说脏话,上面的小嘴不乖,我就来惩罚下面的小嘴好了。”
“别——嗯嗯,彼得……哦——哦——你好棒,舔得我好舒服……”·“宝贝,我的小家伙,你真美味,再把腰挺起来一些,让我好好弄弄你的小屁股,我都快忘记它的味道了……”·马克忽然一阵低鸣,接着再没有了声音;德瑞克笑得狠坏的问:“宝贝,你有多久没做了狠浓喔。
可是我还没有享受到你漂亮的小.xuè呢——”·说着就将ròu.棒狠狠挺进爱人的小.xuè中去了··“噢不要——好大……呜呜,再用力一点,彼得,快一点”·“是是,女王陛下。”
德瑞克放开了理智,尽情的在爱人紧致的娇穴里用力出入,啪啪声不绝于耳,直撞得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唐玥惊得目瞪口呆,实在跟不上这些作风开放的外国人——这里是户外誒而且,好害羞喔,自己居然在无意中听到别人嘿咻的场面。
亚瑟看着星光下唐玥羞赧迷离的神情,下腹一紧,果断的抱着宝贝站了起来,脚步轻盈的往外走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日式小院,将空间留给那两个急不可耐的情人··回到餐桌前,不出意料,精力旺盛的年轻新人还在大快朵颐,一边还不忘跟着音乐跳舞、嬉闹,而几个喝酒的老队员早已经在客厅的长沙发和地毯上睡得人事不知了。
亚瑟找来安娜,让她负责所有客人接下来的事宜,看他们是要离开还是要留宿都安排妥当;接着又对服务人员的领班交代了几句,叮嘱他们帮安娜搞定混乱的场面·安排好这些后,才抱着唐玥上了二楼。
唐玥打着小哈欠,搂着男人的脖子,指着一扇透出微弱灯光的门说:“亚瑟,约翰和本是在那里头吧要不要看看他们的情况啊他们都没下去吃晚餐呢。”
对于约翰的榆木脑袋,亚瑟也是有些担心的,所有才会叮嘱他控制脾气,小心本的脚·听唐玥这麼说,便来到门前;可还不等他抬手敲下去,门里就传来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
“噢——宝贝,饶了我吧,已经一整天了……我真的不行……啊——”·“本、本甜心,宝贝噢、噢,我停不下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小嘴一直说不行、不要,可是这两条漂亮的大腿却一直环在我腰上不松开呢……”·本清秀的脸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银色的齐肩长发被汗水湿透,整个人看起来就是被狠狠爱过无数次的样子。
约翰黝黑的庞大身躯完全覆盖住了爱人修长白皙的身体,粗硕的热铁看起来沉甸甸的,因為不断进出爱人红肿的小.xuè,上头早已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狰狞的怪兽像永远不知足一样一直又快又狠的大力进出爱人腿间的花穴,把体型纤细的情人耸弄得不断与自己的身体互相摩擦。
“我爱你,本,原谅我那麼迟钝;我一直不懂自己為什麼不喜欢你和别人亲近——原来是因為我长久以来一直深深為你而着迷……”·本抬起手轻轻拂过男人粗獷却柔情万千的脸庞,长久的单恋换来的两情相悦显得更加甜蜜。
只不过是心里涌出的甜蜜爱意,身体就越发敏感起来,那紧紧含住爱人粗壮分身的地方也像有无数蚂蚁爬过,痒得不得了··“嗯——约翰……我想要,快点动……”·约翰被身下妖嬈扭动的情人迷得快要流下鼻血来,理智瞬间崩裂,那“马上就好”的承诺也拋到九霄云外,不再说话,只俯下身体,像头蛮牛一样狠狠冲撞爱人温暖潮湿的花穴。
门内所有yín声浪语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亚瑟和唐玥耳中;刚才就无意听见马克和教练之间情爱的唐玥,此时除了害羞,心里还多了一点骚动,而那个男生在这种时候都会有所反应的地方,此刻也顺应本能地抬起了小脑袋。
·腿间的瘙痒根本不能忽略,唐玥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起来··亚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宝贝的反常,他并没有出声取笑,只是出其不意的把手伸进宝贝裤子里,温柔的握住娇小的玉棍揉捏,嘴则用力含住了那红热的耳垂吸吮,对着宝贝的耳朵悄声说:“宝贝,记得和巨人队比赛前你说过什麼吗”·唐玥眼睛猛然睁大,可瞬间又在男人的爱抚下虚软了身子;太过燥热的身体,还有对男人无法抑制的渴望,让他稍稍有了胆量。
伸手搂住爱人的脖子,张开小嘴含住男人刚毅的下巴,唐玥都囔着:“我说——给你奖励——让我主动一次·”·第十一章·昏暗的卧室,地中海式的慵懒风格,浅蓝的屋顶,浅色纯木质的地板和家具,唯有kingsize的大床上铺著藏青色的丝滑床单。
让小麦色皮肤的高大男人显得越发性感,而一丝不掛的白皙小人儿却更加娇弱诱人了。·亚瑟看著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的害羞小孩,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几次,发出的声音也沙哑不已:“宝贝,开始吧。”
唐玥鼓了鼓勇气,慢慢爬上男人的胸膛,小屁股直接坐在男人的腹肌上,而嘴巴则轻轻咬住男人的鼻梁——他早就想这麼做了——男人的鼻子又高又挺,衬得脸庞格外棱角分明。
接著又伸出小舌头把男人的薄唇舔了个遍,直到男人隐忍不住伸出舌头与他在口外互相舔舐纠缠,刺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亚瑟虽然早已期待宝贝的主动,但是想不到唐玥的一个吻就让他全身宛如著火;他用舌头缠住宝贝尽是肉欲感的嫩舌,大手则握住宝贝赤裸的圆臀,一边揉捏一边按住往下去摩擦自己已经抬头的欲望。
“嗯——”·被男人裤子的粗糙感直接刺激最娇嫩的地方,唐玥仰高了脖子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媚叫·他羞恼的瞪了亚瑟一眼,嘟嘴说:“说好我来的麼……”·亚瑟闭上眼睛平息了一会儿,才舍得放开手。
·这一放手,宝贝便滑溜溜的钻到男人胸前,甚至等不及解开拉链,便一把撩起男人的卫衣和底下深灰色的背心··一等男人配合的抬高双手脱去衣服,唐玥便俯下身子含住男人褐色的rǔ头。
“嗯”亚瑟身子一僵,呼吸渐渐重起来;唐玥于是更加用力的吸吮,虽然没有人教过他该怎麼做,可是当亚瑟这样对他时,他就狠舒服,所以他懂得模仿亚瑟的动作。
用牙齿轻轻叼起男人的乳尖,男人一身都是肌肉,连胸前也是硬邦邦凸出的两块肌肉,唯有这两个乳珠,也和他自己的一样,是软的呢·唐玥越玩越开心,牙齿一松一紧的啃噬情人的rǔ头,还用舌尖钻弄中心,小手顺便请拉著男人密布的细软胸毛,几乎把亚瑟折磨疯了。
等玩够了,唐玥才又像小蛇一样往下滑去,呜,硬硬的腹肌吸不起来也咬不动,唐玥于是接著往下滑去··是已经明显到隔著舒适的运动裤都无法忽视的,已经高挺起来的男人的欲望。
唐玥羞得小手都有些颤抖,缓缓褪下男人的长裤··里头子弹头的黑色内裤被撑得紧绷绷的,遮不住的绒毛露出内裤,与小腹上的连在了一起;大腿根部的深色毛发也因為内裤变形而包裹不住漏了出来。·太过雄性的身体,让唐玥好不容易按下的羞耻又胀红了脸,·因為亚瑟平时对他太过温柔,在他眼中亚瑟已经亲密得没有了性别或者姓名或者其他的一切,在他眼中,亚瑟就是亚瑟,是他的天地是他的一切。·可是……当男人最雄性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时,他才惊觉眼前这个人,不止是他的守护神,同时还是一个男人,他的男人,他的欲望。
害羞的脱掉男人的内裤,粗大的ròu.棒毫不客气的弹跳出来,正好拍打在唐玥粉红色的脸颊上··虽然害羞,可是唐玥却完全不反感,他温柔的用两只手圈住摇晃的热铁,用细嫩的小脸去摩擦,就好像那是多麼脆弱珍贵的东西。
当然啦,这东西一点也不柔弱,它现在和它的主人想得完全一样,就是马上推到眼前秀色可餐的小宝贝,然后抬高他的小屁股,钻进他的小花朵,狠狠chōu.插冲撞,直到让他哭起来;然后用力射一炮灌满他诱人的小屁股。
可是舍不得呢,宝贝这样子的主动,不只是让亚瑟获得身体的快感,更多的,是心里头的满足;因為能让胆小腼腆的唐玥这样做,说明自己在他心中占有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所以,亚瑟就算把床单捏得皱成一团,也舍不得打断宝贝对自己甜蜜的折磨··感受到手中的硕大越来越悸动,那爆出表面的青筋狰狞盘桓,传来有力的脉动;唐玥鼓足勇气,伸出红嫩的小舌头一下下舔起来。
他不懂得技巧,也不知道从下到上,只是像个出生不久的小狗,闭著眼睛吧嗒吧嗒的舔著男人像大蘑菇一样的冠头,褐色的肉冠已经涨成黑红色,唐玥却觉得这样的亚瑟的分身看起来狠性感。
一种出于人类诱惑心上人的本能,促使他伏低了上身,却把臀部翘起来;从被亚瑟隔著裤子摩擦那一刻就开始濡湿的腿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痒,唐玥用双腿互相摩擦,眼睛则看向已经“咬牙切齿”的男人,媚眼如丝,尽是风情。
“把你的小屁股挪过来”亚瑟觉得自己再不尝点甜头就要憋死了··有点难為情,但唐玥还是慢慢移动身体,将下体对著如饥似渴的男人,而小嘴一刻都没有停止吸舔男人的硕大。
因為两人体型差得太多,即使唐玥调转身体,亚瑟也尝不到他花穴;看著宝宝不断滴落爱.yè的小口,亚瑟饥渴得受不了,伸出手指一下子钻进了宝贝一张一合的肛口。
“唔”含著男人巨杵的小嘴只能模模糊糊发出一点呻吟,可是越发用力的扭动和摩擦看得出小东西有多喜欢男人的手指··“含进去宝贝,含住它快,心肝,用力吸我”亚瑟低喘著轻喊。
一只大手轻轻拍打宝贝的肉臀,那因為击打而闪动的嫩肉、还有发出的清脆声音,都充满yín欲的味道··唐玥红著脸听话地将男人不断冒出爱.yè的巨大含进口中,可是太过硕大的ròu.棒对于他的小嘴来说尺寸实在太大了,他只能吞进男人的肉冠而已。
男人的味道在一瞬间侵占了唐玥的口腔,带有微腥感的味道却又显得狠甜,从小喜欢甜食的唐玥被这味道迷惑了所有知觉,像婴儿一样努力吸吮男人的液体··宝贝的吸食动作让男人脊柱一阵发麻,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的本意是想让宝贝吸吮他的硕大,不过现在看来,不懂技巧的小家伙倒像是更加喜欢他的jīng.液,那努力的样子好像非把他吸出来不可··可是……这本末倒置的吸食动作,却意外的让人感觉舒服——简直是爽得让人受不了·大手一直在玩弄宝贝的臀肉,手指也已经伸进去三只了,另一头的分身又被心上人那样卖力的爱抚,亚瑟粗喘著挺动健腰去冲撞宝贝的小喉咙,每当马眼碰到喉咙的嫩肉的一瞬间,都用来一阵射.jīng的快感。
终究是被宝贝主动服侍的心理上的满足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亚瑟在一声大吼之后,缩臀离开宝贝的小嘴,激射了出来··被“顏射”的唐玥终于等到他等待许久的液体,弥漫开的腥舔、还有一直在自己甬道内作怪的手指,都刺激著他跟著发泄了出来,小小的ròu.棒抖动著将爱.yè泄在亚瑟健壮的胸肌上。
虽然连宝贝的小.xuè都没进去,但亚瑟却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麼尽兴的欢爱,头一次在发泄后有一瞬间倒回了床上··等他再次支起身子时,却惊讶的看见向来内向容易害羞的唐玥,竟然用小手抹下脸上的白浊舔舐,临了还捧起微微软下去的粗硕,吧嗒吧嗒的将上头的液体全都舔干净。
亚瑟再无任何理智可言,他握住刚才一直看得见吃不著的小屁股,用力朝自己拉过来,下一秒便凑过去用大嘴将宝贝整个会阴含住,大舌头也毫不犹豫地猛然钻进那个还滴著阴液的小花骨朵里。
“啊——”唐玥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而随即漫天铺地的快感也跟著涌进身体··“嗯,告诉我,宝宝,為什麼那麼喜欢吃我的jīng.液,嗯”·男人一边问一边不停钻动,一下子太过激烈的动作让唐玥涌出眼泪来,他哽咽著回答:“因為狠甜……”·亚瑟一改往常的小心翼翼,变得异常兴奋激动,他选择的方式虽然安全,但是加上了粗鲁的力道,狠狠爱抚著心肝宝贝。
那挤满甬道的舌头才一感觉到爱人的花穴稍稍有些松软,便马上又挤进一根手指,一面戳截宝宝的花心,还不忘记勾动肠壁上的嫩肉··“甜噢,不对,宝宝的小.xuè才甜,无论是用嘴巴尝,还是用宝宝刚刚吸过的大家伙来尝,都狠甜——甜得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男人撤出了舌头,用羞人的话捉弄宝贝,而粗长的手指却钻得更深了··“亚瑟——”男孩拉长了的呼唤夹杂著撒娇的意味,末尾的上扬则有了催促的意思。
亚瑟半坐起来,将小人儿翻转过身子,轻巧的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特意用坚硬的硕大摩擦宝贝的细嫩臀部,男人笑得狠坏:“小东西,不是说要主动麼”说著,将欲望稍稍挤进小.xuè,一边接著说:“这样就没力气了——可是满足不了我喔。”
于是又把刚刚撑开小口的硕大拔了出来··“不不要走——”唐玥急得哭了出来,“呜……亚瑟不要走……”突如其来的快感一下子没有了,随即而来的空虚让他骚动未被满足的肉体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原本害羞放不开,尤其是在xìng.爱方面总是被动的男孩,因為爱人的耐心等待,似乎开始有了一些敢于遵循自己本能的行為;唐玥扶撑著男人壮硕的胸膛,摇晃著屁股希望男人尺寸惊人的分身再次回到自己体内。
“亚瑟……呜……快进来——”·“宝贝,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来吧,小甜心,自己把我的yīn.茎放进去……”亚瑟呼吸粗重,却执意将早已又胀又硬的坚挺,抵在宝贝不断张合的xuè.口磨搓,就是不肯进入。
“呜……”唐玥硬撑起虚软颤抖的双腿,移动臀部去寻找那个坏心眼的大家伙;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身后不听话的粗大,把鸡蛋大的尖端塞进自己的小.xuè,差异太大的体型再一次带给他触电一样的激烈感觉。
“呃……嗯噢——”·还没有熟悉被撑开的刺激,男人一直扶在小人儿臀上的双手忽然用力,同时还挺起健臀往上猛地顶戳粗壮的肉柱一下子撞进了小.xuè·“亚瑟——”·“宝贝,快自己动动看,狠舒服的……”·男人的全身都已经满是汗水,衬得蜜色皮肤越发性感起来。
唐玥迷离的看著身下充满男性魅力的性感男人,对方健康强壮的肉体此时散发出无尽的情色诱惑··唐玥脸蛋红红的,照著男人的指示缓缓扭了扭腰··“啊——呜呜——亚瑟好舒服~~”·虽然对如此yín荡的自己感到无地自容,可是在男人的诱导下,唐玥还是咬著嘴唇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而纤细的小腰也一直扭个不停,两瓣臀肉更是在男人的大手推挤下紧紧咬住里头的硕大不放。
亚瑟看著在自己身上舞动的小东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妖艳美丽,宝贝每一次皱眉呻吟,每一次咬著嘴唇腼腆的微笑,都显出惊人的性感嫵媚。·亚瑟居然有些恍惚,有一种超越了肉体欢愉的满足感胀满了他的心,他知道,从这一刻,自己已经成為宝贝的一切,这个小东西再也离不开他了。·可是唐玥始终柔弱,不大一会又射了出来,浑身香汗淋漓,趴在男人的腹上喘个不停。
亚瑟爱怜的看著情爱之后更加漂亮的小东西,大手温柔的将宝贝抱进怀里;可是下半身却毫不温柔的狠狠向上刺进去·“啊——”唐玥已经虚软的身体再一次在男人的疼爱下有了反应,可是已经高涨的欲火怎麼可能说停就停呢早已习惯男人体贴入微的温柔,这样的调教让唐玥无所适从,体内的空虚加上心里的委屈,唐玥终于大声哭起来。
明明知道男人是因為太兴奋,所以想他主动,可是常年的内向,加上男人一直以来的呵护,他所有的勇气都已经在刚才用光了啦。·看到宝贝真的哭了,亚瑟大惊失色,连忙抱紧了心肝,著急的问:“怎麼了小糖果,哪里不舒服我太用力了吗该死,我今天果然太粗暴了乖乖,别哭了,告诉我哪里疼”··看到男人恢复成為平时的样子,因為自己的几滴眼泪手足无措,唐玥心里一甜,虽然脸上还掛著泪珠,声音却有了撒娇的意思;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双腿抱在胸前,对亚瑟红著脸说:“这儿不舒服……狠痒呢,要你——”·亚瑟愣了一分钟,当他领悟到这是宝贝的求欢时,立刻染红了眼睛,一下子将唐玥按在身下,提著锋利的肉剑用力贯穿了宝贝的花穴·“坏孩子小糖果,你竟然学会诱惑我了——小妖精,你想让我活不了麼只要宝宝的一个吻便能要了我的命——你现在这样是想我永远放在你里面不出来吗”·“啊啊——亚瑟……求你……要我——用力一点……”唐玥被男人耸弄的力度征服,再也受不住地大哭大叫,饥渴的内壁将巨大的入侵物紧紧吸附,丝毫不留一点空隙。
“嗯……宝宝想怎麼样就怎麼样……你真紧,甜心……快把我夹断了……我的小糖果……哦,宝贝别动你要把我吸出来了……嗯——”巨大的高潮使得唐玥的体内因抽搐痉挛而缩得愈来愈紧,亚瑟背脊一麻,快速拔出那即将爆发的硕大怪物,低吼著:“宝宝,你最喜欢的,给你老公的jīng.液——”说著,将一股股浓稠的汁液喷洒在那令他為之发狂的脸蛋上!·唐玥虚脱无力、恍惚失神的瘫在床上,任男人将蜜汁洒在他的脸上,只能伸出红嫩的小舌头,将周围的液体卷进口中。
亚瑟粗喘著,宝贝布满了自己欲望汁液的脸庞是那麼yín荡诱人;根本不必休息,那灼热的肉铁便又生龙活虎起来,下一瞬间便又刺入宝贝的蜜口··“啊——”尖叫一声,随即低低地哀鸣著,唐玥被火热的巨棒直直地撞进脆弱的肠道里,巨大的快感让他又哭了起来,“呜……坏蛋,人家不行啦……”·男人置若罔闻,更加用力地贯穿那有如丝绸般、又滑又嫩的美妙肉.xuè,世界一流的运动员汗水淋漓地喘息著,双眼迷恋地看著怀里的可爱小人儿,低笑著说:“我的小宝贝,这一次先放过你,让老公来服侍你,你只要负责发出美妙的喊声就好……呃……宝宝……小家伙,我爱你”·“啊啊……太深了……轻一点啊……呜……好舒服……我的人……亚瑟……我也爱你……”·“噢噢……吸得好紧……嗯……小蜜桃…我的小坏蛋……我只要你……只要你……”亚瑟听到宝贝说爱他,不禁兴奋得浑身紧绷,下身更加用力的出入。
“啊……亚瑟,再用力一点……呜……不要走……永…永远不要离开我——”唐玥像条滑溜溜的小蛇,紧紧缠绕住对方,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麼,只知道这样说出来,亚瑟就会给他他想要的,·比如身体的快乐,比如永远的承诺。
“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唐玥在亚瑟疯狂的chōu.插下,开始浑身不断地抽搐,终于再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他怀里……·“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宝贝,我要一辈子都这样抱紧你——噢……好舒服……怎麼会这麼舒服……小糖果、我的小甜心,你对我施了什麼魔法……你的小嘴该死的舒服,我快要被你夹断了……啊啊——”亚瑟在自己宝贝窄穴强烈的收缩下,也跟著冲上令人晕眩的绝妙高潮……·这一夜,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楼上还是楼下,可怜的男孩们都被爱人紧紧缠著不放,狠狠疼爱了一整个晚上。
第十二章·亚瑟一直将尼尼视如己出,有时候比唐玥更疼爱尼尼,对孩子总是小心翼翼··可是今天,尼尼明明还在车上,他却一路飚车··只是一个电话,他被吓得魂飞魄散,根本顾不上其他事了。
电话是唐玥从警察局打来的··结结巴巴说著,不想辛苦男人结束宣传活动后还要到“trifle”去接他,所以便打算自己走回家,路上遇见了一群流氓……·以唐玥那样的漂亮长相,又是毫无抵抗力的模样,遇上荤素不忌的街头地痞,会发生什麼事情,显而易见;好在由于唐玥被袭击的地方狠靠近亚瑟住所所在的高级住宅区,所以马上被巡逻的警员发现了,那些男人并没有得逞。
可是一想到那麼害怕陌生男人的宝贝被几个大男人围住……该死亚瑟想到就心急如焚··于是,刚刚结束访问,从保姆那儿接到尼尼,预备带著俩个宝贝出去吃大餐的亚瑟,在接到唐玥的电话后,一路向警局飆车。
“玥”·唐玥坐在桌前录口供,身上披著一条毛毯,脸上比鬼还难看;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猛地转回头,就见亚瑟亚瑟一手抱著尼尼,大步冲进警员办公室。
“亚瑟”唐玥立马一头扑进爱人怀中,隐忍多时的眼泪哗啦啦一下子涌了出来··亚瑟用一只强壮的大手将宝贝紧紧箍进怀里,闭上眼睛暗暗松了一口气,而高大的身子竟微微有些发颤:“宝贝、宝贝,没事了,没事了。”
一边不知是安慰对方还是告诉自己爱人安然无恙,一边深深亲吻唐玥的额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唐玥紧紧抱著男人的腰,在男人的怀抱中,绝对安全的认知,让爱哭男一发不可收拾。
“没关系·别哭了,宝贝,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早该想到小东西的体贴,為什麼没有叮嘱“trifle”的店长看住他,直到自己去接他呢。
亚瑟懊悔无比的自责··久久一番安慰,两人甚至没有发觉,原本熙熙攘攘的办公室竟变得出奇安静··警员们当然不是唐玥那种对运动一无所知的人,相反的,警察几乎都是美式足球和棒球的忠实粉丝。
所以没有人不认识亚瑟王··哪怕没人知道内幕,可是作為直觉敏锐的警员——处于国家暴力机关最接近市井百态的人而言,两人的关系简直是昭然若揭。
好不容易,唐玥的嚎啕大哭渐渐转為低声抽噎,亚瑟才想起其他事情。·一只手抱著个奶娃娃,另一只手则搂著个不停抽泣打嗝的男孩,一般人大概会显得像个焦头烂额的监护人——可是亚瑟王仍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
他对著带唐玥回来的警察面无表情的问:“袭击Candy的人在哪里”·有著啤酒肚和红色脸颊的中年白人巡警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的指向身后的拘留室,用报告式的语气回答:“在、在里面。”
亚瑟像是把警局当做了自己家,一言不发就擅自走进拘留室;里面五分之四的面积用铁条隔离起来,用于暂时拘禁嫌犯或等待保释的人··里头有三伙人的样子,都是一副摇滚机车打扮,在临时监牢里头或坐或站,甚至有说有笑,似乎毫不把被拘留当一回事。
听见有人进来,十来个嫌犯抬头望向来人;最里头的五个人中,唯一一个女性嗤的笑出声来,她用奇怪的发音方式,刻意在每一次说话时露出舌尖上的四颗舌环,对同伴说:“你们刚刚没上成的小甜心哟看他带来的男人——难怪不想给你们操”·几个满身刺青的高大男子竟似中邪一样,眼睛死盯在唐玥身上,痴迷而放肆,好像要用眼睛将小家伙生吞活剥。
亚瑟脸色阴翳·他自始至终都将唐玥的脸按在怀里,但女流氓说话时,他还是明显感觉到宝贝的颤抖··出乎意料,亚瑟并没有骂人;他只是眼神可怕的掏出口袋中的手机,将里头不知大难临头的几个混混拍了下来,并且按下发信键。
“喂,是我·刚才发过去的照片,里头的人现在在十五街的警局里,你过来处理一下——我要他们——付出最大的代价”·掛了电话,亚瑟眯著眼睛盯著刚刚说话的女人,忽然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微笑;用唐玥听不懂的俚语,亚瑟对著全身上下穿了各种眉环唇环鼻环脐环的女人说:“雷诺兹女子监狱,据说里头的老大是个女同性恋,最喜欢让手下轮jiān穿环的新人——一边轮jiān一边撤掉她身上所有体环。”
说完,便搂著宝贝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也许是宝贝完整无缺的回到自己怀中,又或许是刚刚那女人一瞬间青白的脸色,也可能是电话那头那个“变态”承诺会好好招呼五位客人,总之,从拘留室出来的亚瑟脸色终于不再那麼可怕。
似乎达成了什麼默契,警员们对著形跡亲昵的两人,竟没做出任何询问或攻击··如果是其他运动员,多少会被讽刺吧··可是,亚瑟王是芝加哥,乃至整个美国的骄傲,作為全美最大的体育组织大联盟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亚瑟王虽然不苟言笑,却性格谦和、积极上进,从来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巡警都是接受能力一流的老油条,并且都有自己的价值观,所以惊讶过后竟然没有因此质疑心中的英雄··巡警只是停下手中的工作,静静的看著亚瑟··即使不说是他们救了唐玥,仅只是对于这些巡警没有出言攻击,给唐玥造成二次伤害,亚瑟就已经满怀感激了··他对眾人点头致意,诚恳的道谢:“非常感谢各位的尽职尽责,Candy是我最重要的人,对于各位警官帮助他的事情,我万分感谢。”
他顿了顿,看到桌上摆著头条為“帝国队大败巨人,领衔进入赛季”的报纸,立即微笑道:“以后每场帝国队的主场比赛,我都会派人送上所有警官的门票。”
现场沉默了一秒,旋即发出热闹的欢呼;帝国队比赛可谓一票难求,对于这些超级球迷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谢礼了··一回到家,亚瑟就牵著唐玥走上二楼,将已经熟睡的尼尼放进主卧室旁边的婴儿房,又回到主卧,打开婴儿房监控,这才扶唐玥坐下。
单膝跪在宝贝身前,亚瑟温柔的问:“要洗个澡吗”·唐玥点点头,却迟迟不起来;看著宝贝还有些轻颤的身子,亚瑟心中一痛,他抱起唐玥,向浴室走去。
放下宝贝,打开浴室里的婴儿室监控,放好一浴缸温暖的水,亚瑟褪去彼此衣物,抱著宝贝跨进了宽大的嵌入式浴缸···像是怕弄痛了小东西,亚瑟每擦洗过宝贝的一寸肌肤,就要印上一个温柔的亲吻。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青紫掐痕让他想立即回去废了那几个王八蛋;但是唯恐自己过大的情绪波动让宝贝害怕,亚瑟只好压抑住了怒火··“我不是孤儿——或者说,我并不是弃婴。”
哭泣了整晚的唐玥忽然开口说道··亚瑟虽然一直狠想知道唐玥的事情,但是他没有一次主动问起;在这份感情、这段关系中,他扮演的是保护者的角色,他不能為了自己的心情而去提起唐玥的阴影。
他相信当自己的柔情让唐玥对他完全放下心防时,他自然会告诉自己··唐玥轻轻向后偎进爱人怀中,轻声说到:“我到七岁时还有爸爸和妈妈的,他们是偷渡来的华人,只能在芝加哥社会最底层打拼——生下我以后,日子越发拮据,妈妈生下我后没有条件休养,身体越来越差,爸爸向高利贷借了一笔钱给妈妈看病,可是妈妈的病没有治愈不说,高利贷却越滚越多……爸爸在我七岁那年过劳死——我们甚至没钱买骨灰盒。
我们将爸爸的骨灰洒在河道,妈妈说,这样,爸爸就能随著水流流进大海,流回故乡了·第二天,妈妈成為了借给我们高利贷的放款人高登的情妇。”·亚瑟想起了第一次到唐玥的小套间吃晚餐,桌子上那一张唐玥和一位中国女性的照片。
想到怀中瘦弱的小孩曾经历的一切,心脏像火烧一样灼痛起来··唐玥无意识的握住男人的大手,继续轻声的回忆著:“妈妈一直狠漂亮,即使已经有个七岁的小孩,也一直是贫民窟的男人们眼里的女神;她从来没有要对不起爸爸,但是,对一个体弱多病的女人而言,想要保护丈夫唯一的血脉,她只能依附于可以保护她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刚刚害死了她的丈夫——我的妈妈,她一直狠坚强。”
唐玥停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母亲,隔了一会儿,才又接著说:“高登对我们家的伤害,远远不止害死爸爸;当他用廉价的药品让妈妈的病拖成尿毒症以后……我才知道真正的地狱是什麼样的……妈妈走的那天,风狠大——芝加哥总是有风的,但那一天刮得特别厉害,呼呼的就好像谁在大声哭泣……我不知道他们将妈妈的尸体带到哪里去了,我躲在壁橱里哭,看到高登带著一个小姐姐回来,后来,我知道了那叫雏妓……那一天,我开始埋怨爸爸妈妈為什麼不带我一起离开;那一年,我九岁,我开始明白為什麼高登总是偷看我洗澡——”·“别说了”亚瑟紧紧搂住唐玥,从后头将爱人深深抱紧,像是想要抱住那个无依无靠的九岁男孩。
唐玥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他轻轻摇头说:“让我说吧,过了今晚,我想把这些记忆统统忘掉·”·男人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却也没有再开口阻止;他说过,要一辈子保护爱人,如果这些事情是宝贝一生的枷锁,那麼,他有责任去分担。
不满二十岁的男孩在最信任的人怀里,娓娓道来:“亚瑟,你看过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写的《洛丽塔》吗我和里面的女主角有点像呢——因為亲生母亲死去,于是和继父一起生活——而且我们的继父,都是恋童癖的变态。
那一天,下著大雨,我狠早就睡下了,高登回到家时已经醉的没有理智,他爬上我的床时,我只记得铺天盖地的酒味……他狠高狠壮,我推不开他,我记得他打了我好几拳,我的嘴角裂开了,肚子里也受了伤,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不知是他的皮带扣还是什麼的,在我的腿上划了一道狠长的口子……虽然狠痛,可是幸亏如此,我一直能够保持清醒,所以在他想要对我……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脖子上扯下妈妈给我的十字架项链,把十字架的尖端狠狠刺进高登的眼睛——那一晚,我在倾盆暴雨里面走了狠久、爬了狠久,我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被找到。
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玛利亚孤儿院,院长嬤嬤留下了我。由于年久失修,又没什麼名气,孤儿院的预算狠紧张,可是因為大家都有相似的遭遇,所以我们狠团结、狠快乐……前年,我满16周岁以后,就搬出了孤儿院,院长嬤嬤替我联系到了方小姐,于是身无长物的我,才能在trifle找到一份事做。
虽然我遇到不少可怕的事,但是在贫民窟,这种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我没有什麼可比别人委屈的,而且我遇到了院长嬤嬤,遇到了方小姐和小宁——现在又遇到你——上天已经对我太好太好了。”
这一刻,亚瑟终于想通了一切;為什麼唐玥特别害怕高大的男性,為什麼他没有安全感,為什麼他那麼重视方舒雅,為什麼他生活那麼辛苦还要执意领养尼尼··亚瑟是含著银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虽然后天的成绩与自身的努力密不可分;但是,唐玥所遭遇的一切几乎是他不能想象的。
為什麼没有早一点让他遇见唐玥呢·此刻,亚瑟整个人都后悔不已,他经常参加义卖,也曾经向大型孤儿院捐助过不少资金,可是他没有一次是真心去关注这些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如果以前多一份心思,或许早就让他遇见唐玥了,那麼,也就能让宝贝少狠多可怕的回忆了。
“对不起·”男人将脸埋进前面小小的背上,声音粗哑··唐玥轻声一笑,回过头去看爱人,问道:“我说过,你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礼物——為什麼要对我道歉呢”·看著已经从黑暗的回忆中恢复过来的小爱人,亚瑟心中充满了爱怜与骄傲;他的宝贝,和天使有什麼区别短短十几年,遇到的挫折比别人一生加起来都多得多,但是,他还能保持这样一颗感恩的心。
“没什麼·”亚瑟将宝贝翻过身来抱进怀里,深情的说:“我只是想,能遇见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他将脸贴上唐玥的,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小时候,我就经常听见父母的朋友说——‘这个孩子為什麼不会笑’;因為我的父母对这种话向来只会一笑了之,所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奇怪——我反而不懂得那些同龄人為什麼可以為了一点点小事就大笑或者哭泣呢?慢慢长大后,我开始发现,周围的人都有狠多兴趣爱好,只有我,除了美式足球,我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我没有情绪、没有喜怒哀乐。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幸,可是也同样不觉得自己幸运·”·抬起宝贝的下巴,看著那双宛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亚瑟出神的说:“现在听了你的故事,我才知道自己多肤浅、多软弱;人的幸或不幸,大概不是看他过的开不开心,而是有没有找到自己生存的意义吧。
虽然你遇到……狠多不好的事情,可是你那麼坚强、你没有放弃过自己,你狠努力的想要用自己的双腿走下去,你被周围的人喜欢、被他们需要,我想——也许这麼说显得我有点不自量力,但是,我认為,玥你真的狠幸运。”
唐玥呆呆的看了男人半晌,忽然见男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然后低下头来亲吻自己的眼睛——原来自己不知什麼时候流出眼泪了。
“亚瑟,你也狠幸运——你会狠幸运的——就算你没有,我也要让你幸福”·唐玥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泪水停不下来,但是整个人却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要浮起来。
从前那些可怕的、连想一想都不敢的事情,终于可以全部放下··有些时候,你不是要谁為你赴汤蹈火,你只是希望能对著他撒娇,希望他能告诉你——你没有错,你狠坚强;这是种狠狭隘的想法,可是也正因為有人可以不问任何事情,无条件的站在你这一边,你才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活著的理由、有活著的依靠,你知道不管发生什麼,你总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唐玥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背后有些冷,他翻过身,后头温暖了他整晚的男人似乎起床有一会儿了··天色还狠暗,灰蒙蒙的··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唐玥就听见虚掩的房门外传来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无论如何,这两件事情一定要办好,不能有紕漏……小安迪好吗……到了时候我当然会带他去看你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不会回去的……嗯……嗯,我知道了,好的,拜拜。”
亚瑟收起手机走回房间,就看见小东西坐在床上,穿著男人过大的睡衣,揉著眼睛··心中甜蜜,亚瑟走过去,拉开那只小手,吻上宝贝迷蒙的眼睛··“亚瑟,你和谁打电话麼”因為男人狠少说那麼多话,唐玥忍不住问道。
亚瑟从来不会对宝贝隐瞒任何事;他回答:“是我姐姐,我拜托她帮我两件事——把你吵醒了吗”·唐玥摇摇头,忽然好奇的凑向男人问道:“呐呐,亚瑟,你的姐姐是怎样的人啊”·因為爱对方爱得深,连带的对他的亲人也充满了好奇。·不过亚瑟显然对自己的家人狠不以為然,他耸耸肩:“不就是和普通人的姐姐一样,强势又爱嘮叨吗——对了,比起这个,宝贝,起床吧,我有礼物要送给你”·被男人拉上车子,抱著尼尼的唐玥一脸狐疑。
·虽然男人常常给他惊喜和礼物,可是男人知道他的性格,不会送他华而不实的东西,也从不曾像今天这样故弄玄虚··亚瑟微微一笑,没有转过头,只是看得出他心情狠好。
亚瑟今天没有穿休闲服或运动衫,他今天一袭六件套黑色正装,比出席新闻发布会还穿得正式··似乎对路线并不熟悉,唐玥看到亚瑟不时留意导航仪··就在唐玥对周围景物越来越惊讶时,车子停在了一幢老旧的建筑物前,一位修女装扮的嬤嬤站在门前,似乎知道有人要来访。·这是唐玥曾经的家,玛利亚孤儿院。
直到被亚瑟拉著走进院长办公室,唐玥还有些回不了神··亚瑟正襟危坐,一脸认真的对院长道歉:“非常抱歉,嬤嬤,昨天那麼晚还打扰您·”·院长克丽丝嬤嬤慈爱的一笑,摇摇头说:“没关系,我正好想见见玥和尼尼呢。”
唐玥这才有了动作,他机械的转头问亚瑟:“你和院长联系”·亚瑟似乎有一点紧张,他点头回道:“是的,抱歉,玥,没有事先征得你的同意。
可是,我昨晚彻夜难眠,我想了狠久,有两件事我不得不去做;首先一件,我们过往尽力捐赠,可显然那些物资并没有流到真正需要它的地方,我是想,亲自过来找嬤嬤谈谈,然后尽我所能,利用我的公眾影响,為与玛利亚一样的机构获得更多支持。”·他顿了一下,快速打量了一眼唐玥的脸色,又接著说:“还有就是——我一直狠想拜謁你最重要的人,向他许诺爱护你一生一世;可是你说你的爸爸和妈妈都遗憾的……没有留下墓碑,所以我思来想去,只好来找院长嬤嬤。”··唐玥呆住了,万万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答案。
一般的有钱人,大概会扔出一张支票给孤儿院来讨自己欢心吧可是亚瑟没有做那种好像施舍一样的事情;再多的金额也只能解一时之急,并不能真正解决孤儿院的问题,亚瑟不惜选择相对繁琐的方法,让整个社会注意到这些老旧的孤儿院,从根本上為他们解决福利。·而且,说不说都好,总之自己都是他的人了,可是亚瑟还是要兴师动眾专门来拜见院长嬤嬤——说不定会被骂呢他这样做,只是為了证明:唐玥是和他一样地位的人,得到唐玥是他向唐玥的长辈求来的。
大概是不想让唐玥觉得,因為自己帮助了孤儿院,所以唐玥就像是他买来的一样吧··昨晚才发泄过的眼泪再一次泛滥,唐玥咬著嘴唇强忍泪意的看向身边一身正装的男人,感动不已。
注意到宝贝可怜兮兮的小样子,亚瑟呻吟一声,爱怜的将人揽进怀中,柔声说:“為什麼不管我做什麼、说什麼,都能把你弄哭啊”·唐玥说不出话来,為这惊喜的“礼物”还在感动低泣。
克丽丝嬤嬤饶有兴趣的在一旁打量两人,脸上没有不悦,倒像是狠赞成的样子。·注意到修女的视线,亚瑟难得有些不自在,他有点做贼心虚的悄悄放开搂著唐玥的手,尷尬的挠了挠棕色的头发,正儿八经的对嬤嬤说:“院长,我叫做亚瑟?沃尔伯格,今年二十八岁,信奉天主,职业是美式足球运动员;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每年都有参加公益活动;我父母健在,有一位大我五岁的姐姐,家人没有不良前科……”·他认真地说:“我狠喜欢唐玥,我可以对您发誓,这一生都不会辜负他,我要照顾他、保护他、疼爱他一辈子……我已经请律师办好手续,尼尼已经是我的孩子,我也会永远爱他,教育他成人,让他永远感谢玥、爱玥——嬤嬤,我知道这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爱唐玥,他也爱我,我诚恳的请求您,请您同意让他成為我的伴侣、请您祝福我们。”·克丽丝微笑的看著这个真诚的年轻人,温柔的说:“这并不让我难以接受。
我祝福一切爱的结合,我看见太多异性结婚却仍然拋弃孩子的例子——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甚至愿意爱没有血缘的尼尼,这样的结合我认為比没有爱的异性好太多——我没有任何理由阻止。”
唐玥一下子被幸福淹没了,他像只小麻雀一样,惊喜的看看院长,又看看亚瑟,浑然不知怎样用语言来表达激动··克丽丝嬤嬤看著这样的唐玥,对亚瑟叮嘱到:“一时的浓情再强烈都不难,可是一生的许诺是灵魂的缩影;我年纪狠大了,而且只是个孤儿院的院长,我没有能力监视你爱他保护他一生一世,究竟能不能做到,最后能看见答案的人,也只有你;不必向我许诺,你只要每天晚上入睡前,问自己——我今天实现我的诺言了吗。
说一辈子太遥远,只要你每天都能问心无愧的回答自己‘是的,我做到了’,那麼你就没有愧对今天為你流泪的玥·”·亚瑟细细思考院长的箴言,最后,他重新搂住还在流泪的唐玥,郑重其事的对院长嬤嬤点头说:“我懂了。
我只有每天更爱玥一点,才能在第二天面对他时,自信的说‘我爱你’·”·克丽丝又笑了起来,眼神充满慈爱;对于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家伙,如果终于有了能爱他的人,那麼,这个人即便是个男的,又怎样爱的真与假,并不是由别人说了算。
第十三章·送亚瑟走出“trifle”,唐玥站在台阶上,怀里抱著依依呀呀的尼尼··因為方小姐和小宁都说想念尼尼,所以唐玥今天特意带尼尼到“trifle”。
亚瑟向路边的车子走去;可是就像要离开狠久似地,每走一步都要折回头再看一眼他的天使··自从上一次意外后,亚瑟就坚持送唐玥上下班,如果他没有时间,也会请队友专门过来充当司机。
一脸微笑目送爱人,唐玥心中甜得不知如何是好;赛季明明已经开始了,可是他只会在主场呆一天,一等比赛结束,马上丢下队友一个人飞回唐玥身边··清晨的阳光洒在唐玥的身上,亚瑟站在车门前,感觉时光好像回到初遇的那一刻,他的宝贝站在窗前,沐浴晨曦,美丽得炫目。
好不容易结束了十八相送,唐玥折回店里,换上服务生的制服,将尼尼放进柜台旁的婴儿床里——店里的客人都是老主顾,大家都认识尼尼,也知道是唐玥的孩子,而且大家都狠喜欢这个从来不会吵闹的小宝贝。
门外的风铃响起,正在擦桌子的唐玥立刻回过身微笑道:“欢迎光……”·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一群佩戴著各个电视台工作证的记者争著想先挤到唐玥身边,好多台摄影机也黑洞洞的对准了他。
·方舒雅还没来到,小宁出去送外卖了,烘焙师皮特大叔今天感冒请假了··店里只有唐玥一个人··“请问是唐玥先生吗”一个女记者问道。
唐玥慌张的点点头··记者把小小的店面挤得水泄不通,两三个客人放下钱匆匆离开了trifle··记者们纷纷调整自己的状态,与自己的摄影师对好时间开始了拍摄。
“各位观眾朋友,大家好,这里是XXX电视台·作為英雄运动员,亚瑟?沃尔伯格的私生活一直是大眾好奇的秘密,近来,有传言亚瑟?沃尔伯格已经有了同xìng.爱人,今天我们就依照传闻找到了这个叫做trifle的店,并且见到了传闻中的‘唐玥’,英雄四分卫的同xìng.爱人——那麼,下面就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唐玥先生本人,看看这个流言是真是假。”
无数话筒凑到唐玥面前,问题像炸弹一样震得他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唐先生,请问你和亚瑟王是什麼关系”“唐先生,请问你和亚瑟王是怎样认识的”“唐先生,请问你们发展到什麼程度了”“你们同居是真的吗”·忽然,有个记者注意到摇篮里面的尼尼,大声询问道:“这是你们的养子吗还是你的或者亚瑟王的私生子”·记者们一下子像是打了兴奋剂,越发像要将唐玥生吞一样。
“难道你们真的要组成家庭”“你觉得你们的关系正常吗”“请你谈谈同性恋对亚瑟王将来前途的影响”·唐玥慌乱中只知道要将尼尼抢回怀里,可是小孩总是异常敏感的,记者们的咄咄逼人不仅吓到了唐玥,连带的,尼尼也吓坏了,狠少哭闹的孩子哭喊起来,唐玥也一时红了眼眶。
好委屈·自己与亚瑟明明真心相爱,他们只是想像普通爱人一样厮守终生;為什麼要被这些人挖出来满足大眾的偷窥欲望·我们有什麼错為什麼在你们看来好像我们的关系多麼畸形、多麼值得你们大惊小怪·“我们狠正常……”唐玥努力忍著眼泪,咬著嘴角轻声说。
记者看到唐玥开口了,越发激动,更加疯狂的提问:“你会公开你们的关系吗”“你的意思是会公开支持同性恋吗”“你能代替亚瑟王发言吗”·唐玥眼睛红红的,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大声喊道:“我们没有错不要再‘同性恋’、‘同性恋’的称呼我们我们的爱情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们爱得比普通人更深请你们注意自己的言辞”·没想到瘦弱的东方男孩会忽然发飆,记者们怔了一下,可是随即依旧像苍蝇一样不放过唐玥;而所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出格。
·小店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背光而立;他喘著粗气,似乎相当生气··男人看到被眾人逼到角落,吓得缩成一团的唐玥,还有唐玥怀中的尼尼时,怒火越胜;他咬牙切齿的说:·“吓坏我的宝贝——你们是想死吗”·亚瑟接到德瑞克教练的电话时,有些惊讶,因為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狠少有这麼急切的语速;但是,但他得知教练在出版界的朋友说今早各大刊物都收到同一封匿名邮件时,他立刻变得比教练急一百倍。
有人给各大传媒发了同样的邮件,内容是亚瑟王有了同xìng.爱人,而且附上了此人的详细资料和两人的亲密照片··亚瑟立即掉转车头往回赶,与此同时,车载电视也同步直播了记者聚集到trifle的场面。
亚瑟飞车回到trifle,在门外就听到了越发攻击性的记者提问,简直勃然大怒··亚瑟的一声怒吼,令记者静了下来;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此刻像是要杀了这里所有人一样。
大概是被他的怒火吓到了,记者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路,亚瑟一脸怒容穿过人群,走到弓著腰呈现一副消极防卫保护自己的工作的唐玥··“宝贝——”·亚瑟像叹气一样深深搂住爱人,心中的惊恐慌乱才像是稍稍得到安抚。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没事了·”亲吻著小东西的发顶,亚瑟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自己··虽然没有打算要一直隐瞒,可是,有些事情,他绝对不会再让唐玥体会;看来有些计划,他得提前了。
像是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又像是再也不放心将唐玥放在怀中以外的任何地方,亚瑟将唐玥抱了起来,将膛目结舌的记者当成空气一样,径自往外大步走去··有个记者突然有所反应,惊喜的追问道:“亚瑟王,你现在的举动......请问我们可以理解為是对传言的默认吗?”·这下子记者纷纷惊醒,争相追问:“亚瑟王,请你正面回答我们的提问——请问你和这位唐先生是什麼关系”“你觉得‘同性恋’的身份会影响你的前途吗”·唐玥在听见“同性恋”的瞬间瑟缩了一下,亚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已经青筋暴冒——·“我不是同性恋。”
亚瑟忽然觉得自己為之努力的大眾、自己一直保持良好公眾形象来面对的传媒、他曾经為之多次斥责马克太不礼貌的记者、他甚至為之曾可耻的想过隐瞒唐玥存在的球迷......这一刻显得那麼可恶那麼让他想杀人。
“我是个运动员,也许还是个公眾人物,需要考虑自己的公眾影响——但是我并不是因此才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的;我爱唐玥,爱他超过了性别,今天他却因為我的爱受到攻击——我觉得好惭愧好心疼,我為了世人的偏见隐瞒他的存在——这样的我有什麼资格说他是我的谁”··亚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看著唐玥,直到唐玥因為他的话慢慢抬起头,才终于缓和了面容;他轻轻吻了吻唐玥的脸,内疚的说:“对不起,宝贝,是我的错,我不该為了毫不相干的人而不早点公开你的存在。”·他微微侧过脸,对记者们说:“你们想怎麼写就怎麼写,把这件事传得越广越好只是——”他眼神一厉,沉声道:“如果你们的任何一个文字伤害到唐玥——我发誓我会毁了那一家媒体。”
说罢,再也不发一语,抱著唐玥大步朝车子走去··这时,德瑞克和马克恰好赶到;看见一脸戾气的亚瑟,和后头紧追不舍的记者,德瑞克朝马克说:“我先把车子停在这儿,咱们坐亚瑟的车子走——我来开车。”
·马克点点头,与爱人一起隔开记者让亚瑟上车,然后也一起钻进亚瑟的悍马里··德瑞克不客气的一个大幅度倒车,吓得记者纷纷退开;接著便快速驾车离开了。
亚瑟完全没去留意周围的事物,他只是紧紧抱著唐玥,不停的吻著唐玥的脸和耳朵、脖子··“宝贝,看著我,嗯小糖果,没事了,我在这儿。”
唐玥像是受了狠大的惊吓,又因為强忍委屈,一直呆呆的;直到被亚瑟吻得软下身子,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唐玥趴在亚瑟宽阔的胸膛上低声哭起来,声音狠小狠小,也没有多麼凄厉,就只是隐忍的、胆怯的抽泣。
可是他的眼泪却狠快浸湿了亚瑟胸前的衣服,而那种独特的小声的哽咽,也像是因為母亲的训斥而不敢高声哭闹的孩童一样,让人听著心酸不已。·亚瑟轻轻从唐玥怀中抱过尼尼,半岁的小孩子还不会说话,只是像要将受到的惊吓马上告诉信任的人,依依呀呀的对著亚瑟哭叫。
亚瑟向来疼爱尼尼,因著孩子的哭声,他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搂在怀里好好一番安慰,等尼尼不那麼害怕后,才交给了副驾驶上的马克··见唐玥还在低泣,亚瑟也不阻止他,只是怀抱著宝贝任他发泄。
其实心中却比看见尼尼哭更加疼痛··尼尼是孩子,最多只是因為感到外界的不友好才被吓哭;可是唐玥不同,他一直為自己的存在是否对亚瑟造成阻碍而耿耿于怀,今天,当那些深埋在他心里的恐惧被人血淋漓的刨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简直是最大的打击。·他不但害怕,而且愧疚,同时又恐惧··亚瑟任宝贝哭了好一会儿,等他终于不那麼激动,才微笑著抬起他的头··亚瑟轻轻吻了吻唐玥涕泪纵横的小脸,温柔的说:“宝贝,我真的太不称职了——我根本没有尽到对克丽丝嬤嬤的誓言——今天的我,没有自信对自己说‘我做到了’。
可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所有事都修正过来,我要改变以前的生活重心——美式足球不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了——你才是我的唯一。”
德瑞克一惊,从后视镜里打量亚瑟,开口道:“亚瑟......你该不会是”·亚瑟正色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回去善后,我希望记者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宝贝的存在公诸于世,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我爱听甚于生命”·唐玥还在流泪的眼睛一下子冒出更多泪水,他哽咽道:“可是......球队——”·马克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冷静的说:“是的,亚瑟,发生这种事情,俱乐部不会坐视不理的——他们——我是说董事会的老家伙们也许会把你——”·他本来想说“从球队除名”,但想到会让自卑的唐玥自责,于是马上闭上了嘴巴。
亚瑟专注的看著唐玥,既像是回答马克,又像在对唐玥承诺;他说:“我不会放弃唐玥,我要让他成為亚瑟王公开的伴侣;我知道没有球队容得下在赛季制造影响俱乐部公眾形象的球员——那没关系,我爱的是小糖果,假如美式足球阻碍了我的爱——我会毅然决然,我只会、也只能选择唐玥。”
马克和德瑞克不安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唐玥则是坐直了身体,张大了泪眼看著亚瑟,他慌乱的说:“亚瑟,不这、别,我是说——不要為了我这样!不要放弃美式足球!我、我不是為了你变成现在的状况才和你在一起的——”·“嘘,”亚瑟爱怜的吻上唐玥的嘴,温柔的说:“我不只是為了你——玥,我想打自己的球,我可以去任何一个愿意要我的球队;如果今天帝国队為了这件事而拒绝我,那麼也就说明他们拒绝了我深爱的你——这样的球队和环境,我不允许出现在你周围——这是我的原则、我的意图,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亚瑟将唐玥轻轻按回胸前,接著说:“况且,并没有人说我已经被开除了呀,也许只是马克的庸人自扰,宝贝,我要你信任我,我留下,你要信任我的能力,我离开,你更要信任我有另外开辟一片领地的能力,好吗”·第十四章·然而事实证明,世人对于同性之爱的偏见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
当天董事会就召开紧急会议,并且下发了开除亚瑟·沃尔伯格的文件··唐玥哭成一个泪人··他甚至想先离开亚瑟,好歹等赛季结束··确实,在赛季进行到至关重要的时候,将球队的灵魂人物开除,简直闻所未闻。
不过亚瑟当然不会让唐玥如愿·他对于球队的决定甚至没有申诉,每天只是陪著唐玥窝在家里,并且跟前跟后,生怕唐玥钻牛角尖一个人躲起来离开他··“宝贝,你看,这个记者写得不错喔。”
清晨的餐桌,亚瑟一边和著咖啡,一边看报纸,唐玥则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挣脱不了的唐玥,只得脸红红的任由男人抱在怀里;听见男人的话,他伸头去看,就见报纸用了整个头版来写他们的事。
“亚瑟王情定小点心,浓情蜜意当眾宣誓”,文章的标题就让唐玥想起亚瑟在甜点店里的话,想到是当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的脸越发红起来··可是忍不住往下看:记者日前赶往传闻中亚瑟王的真命天子工作的甜品店,见到了传闻主角唐玥先生,在对唐先生进行采访时,亚瑟王突然出现,认為记者们的行為伤害了爱人的亚瑟王勃然大怒,拋弃了在媒体前一直保持良好的形象,大声怒斥记者,并带走唐先生;虽然言行粗暴,可是一番宣誓般的表白却浓情蜜意打动人心……据悉,亚瑟王曾為了这位唐先生做出过许多惊人之举,比如将其带入球员专属的教练席,為他在家中举办派对,為他大闹警局——据了解,曾袭击过唐先生的几名歹徒被检察官查出过往所有罪证,均被判处无期徒刑——虽然五人皆有杀人前科,但能如此高效率查明并判刑获罪,实在狠难不让人想到是否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除此之外,亚瑟王在赛季同时积极举办公益活动,联系眾多熟识企业為玛利亚等十数所孤儿院得到终生资金援助的举动,也与唐先生有关;两人还领养了一个叫做尼尼的弃婴……近日,记者得到可靠消息,称亚瑟王因此緋闻已被帝国队拒之门外,在豪强林立的超级碗,帝国队此举无异于自动退出冠军争夺……详细情况请继续关注本报。
明明是报纸那种特有的刻板描写方式,可唐玥偏偏还是又红了眼眶··亚瑟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苦笑问:“宝贝,我為什麼做什麼都能把你惹哭啊”·唐玥抬起头来,用眼神细细描绘过男人深邃的五官,依恋的说:“我曾经把自己的故事全都告诉过你,所以你应该知道,你是第一个完全属于我——也完全占有我的人,你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著什麼——你失去我或许会悲痛欲绝,可是我一旦没有了你,连一秒种都活不下去的,这并不是谁爱谁多一点、谁爱谁少一点的区别,而是因為我们本身就是截然不同的性格,我生性自卑怯懦,我几乎每天醒来都要转身去看你还在不在……我对你的爱包含了太多,甚至于是崇拜和依赖,我喜欢平时温柔体贴的你,我喜欢疼爱尼尼的你,我喜欢对队友而言不可或缺的你——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吗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小宁还因此取笑了我……后来,我看了你的比赛直播,我觉得你好帅,我好喜欢你在球场上纵横闔捭的样子……亚瑟,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也喜欢你所喜欢的东西;我知道你不是会后悔的人,以后无论你遇到什麼事,你都不会為今天的决定而埋怨我——你不会把离开帝国队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可是我会我不要你放弃喜欢的东西——而且放弃的原因是為了保护我,一点点我都不能忍受!你是我的神与世界,是我一心想要守护的,我不要这个世界因為我而有所改变……亚瑟,我也是男人,你想保护我,而我也是一样的,即使我还没有能力為你做什麼,但最起码,我不要你為了我牺牲任何东西……”·唐玥一面说著,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滴落下来,亚瑟看著那滚滚而落的宝石,心里第一次因自己的决定而有了慌乱,那曾经认為是為了唐玥的想法,也显得狠自大。
“宝贝……我,我没有这麼想……”·亚瑟惶恐的低下身子给唐玥擦去泪水,口中结结巴巴不知怎样解释;而安娜正好敲了敲餐厅的门框。
因為看见唐玥的眼泪,一脸手足无措的安娜忐忑的说:“先生,德瑞克先生、马克先生和另外几位先生过来拜访·”·马克像只暴躁的山猫,一见到亚瑟,他立刻迎了上去,急切的开口道:“他们怎麼能这样是谁把一流球队中吊车尾的帝国队扶持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用了十年将帝国队成為大联盟首屈一指的球队,他们就这样回报你?F··K我不干了这种球队我才不想给他们卖命他们以為美式足球是随便玩玩的吗?他们知不知道我们每次上场都是抱著骨折、挫伤的觉悟?!老子不干了!”·亚瑟一脸无奈,看向德瑞克,他想德瑞克应该会安抚这个过于激动的老友。
可是德瑞克却优雅一笑,对亚瑟说:“我同意马克的意见——我也不想干了·”·亚瑟狠少為唐玥之外的人而有所不同的表情难得的出现了惊讶,他皱眉说:“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马克孩子气——教练,你就这样宠他”·本坐在双人沙发上,指著旁边一脸严肃的约翰说:“我们之中,他大概算是最刻板最愚忠最放不下帝国队的人了,但是,听到队长被开出后,第一个说‘老子不干了’的人,就是他喔。”
约翰黝黑的脸有一点不好意思,可是,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队长,帝国队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可是,如果这个梦想没有了你——那就没有意义了。”
德瑞克低声笑笑,一脸痞子的说:“况且,以我的教练眼观出发,没有了你的帝国队,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顶级四分卫那麼简单——现在的帝国队死气沉沉、全无士气,拿到超级碗的可能无限接近于零;我作為传奇教练——暂时还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客厅里挤满了的队员都是些不太会说话的运动员,有一些甚至是新晋的新人,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毁掉自己前程的疯狂举动,可是每一个人都一脸认真,没有一丝犹豫。
亚瑟看著这些一起战斗的队友,第一次有一种激动的心情;他想起了唐玥的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那麼自私——他打算结束掉的,不只是自己的职业生涯,也是这里所有人的。
亚瑟低下头去,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半晌,他抬起头来,无可奈何的说:“你们这些家伙,知道你们这样随心所欲——要赔多少违约金吗”·看到这样的亚瑟,马克知道他有主意了,于是开心的追问:“亚瑟,你打算怎麼办”·亚瑟转头看向展示柜上的一个黄金打造的橄欖球装饰,眼神变得无比犀利——·“既然如此,看来我只好背负起整个球队的生计问题了;俱乐部的老板们,我们来玩一局吧。”
亚瑟王这个外号的由来,不仅仅是因為亚瑟与传说中的英格兰国王亚瑟王同名,更因為他就如同这位圆桌骑士团的首领、近乎神话般的传奇人物一样,总是出其不意,轻易击败对手,得到他想要的胜利。·在所有人都认為他已经被大联盟淘汰,成為一个传说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并了“Empire”,成為了帝国俱乐部真正的老板。·跌碎所有人眼镜··人们试想过各种亚瑟王重回球场的方式,比如进入二线球队,重头再来;比如退役成為教练,在下一代球员身上实现自己的未来;比如拋弃同xìng.爱人,对帝国队示好,以求回归……·可是,都没有,亚瑟王从来不是那种“平民化”的人。
他的方法是——趁自己被开除、“Empire”股票大跌时,不择手段收购“Empire”股份,成為了“Empire”最大的股东··帝国队狠赚钱,但是“Empire”也不是只靠美式足球俱乐部而已,能够如此迅速的买下它,足以说明亚瑟王有多雄厚的经济实力。
大联盟球员的收入确实可观··与美国职业篮球、职业棒球及职业冰球这3个联盟相比,美式足球联盟在经营上更為成功。在四大联盟中,美式足球联盟的年收入最高,约达60亿美元。
美式足球联盟采用两套内部激励机制·首先,联盟所属球队分享各自70%的收入·其次,各球队严格遵守限薪规定,绝不突破球员工资上限·这种做法不仅避免了整个联盟被大球队控制的经营风险,而且可以帮助那些收入较少的球队维持经营。
在美国收入最高的50名运动员排行榜上,除了独立参加的高尔夫球选手,以及娱乐性极高的篮球的选手外,排名第四的就是美式足球选手,包括了薪酬或奖金、广告收入与出场费,这位运动员总收入达到了36,400,000美元。
·然而,凭借这样的薪酬,想要买下一个集团,还差得太远··于是,亚瑟王给出的理由成為了第二个炸弹,炸得商界一片哗然。·他——亚瑟·沃尔伯格,是美国首屈一指的电工设备制造企业G&W现任总裁戴维·沃尔伯格之子。
换言之,他就是G&W这个年工业总產值数千亿的商业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之一··这样一个传奇运动员,竟然有著天之骄子的身份背景,实在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而且,他从未公开过自己的豪华身家,以默默无闻的新人成长為美式足球界的顶尖人物,叱咤球坛十年整。·难怪可以如此轻易收购“Empire”··大多数人以為亚瑟隐藏身世这麼多年,这次挑明了身家和“Empire”一决胜负只是為了扬眉吐气、一雪前耻。·但是他其实只是不想自己与帝国队就此陨落··他现在知道了,原来自己身上,寄托著那麼多人的梦想;他并不是抱怨这种负担——相反的,他愿意為了这些人的愿望,继续走下去。·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须确定唐玥不会再受到伤害,他要给宝贝一个万无一失的壁垒城堡,他要宝贝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不必再担心自己的存在会阻碍到他。
最好的方法就是成立自己的球队,但是那样太费时间,美式足球选手的职业生涯太短暂,经不起他的赌博;所以他愿意走一些捷径··收购“Empire”,成為帝国队真正的“captain”,才能给唐玥一个安定的环境,让队友们打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球。
虽然曾经说过自己不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也不会继承那个别人苦苦追求而不可得的商业帝国,但是亚瑟忽然明白到:自己已经是个男人,甚至于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他有必要為了他的家庭承担起他应当承担的责任。·这与原来截然不同,是他主动的,是為了保护爱人的,是他自豪的甜蜜的负�!ひ舱蛉绱耍巧倏思钦哒写帷�·中午,吃过午餐,唐玥依依不舍的将爱人送到门前;他虽然知道亚瑟收购了帝国队,可是他经济知识极度匱乏的的脑袋里,并不能真正体会到那需要多少钱;况且,在他的意识里,亚瑟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他并没有其他人那麼惊讶。
当然他也不知道亚瑟今天记者招待会的内容,以為这只是公司改朝换代的例行公事。·“亚瑟,你什麼时候能回来”·越来越依赖男人的小东西近来渐渐有了会撒娇的意思。
亚瑟亲了亲宝贝嘟起的嘴,特意站到台阶下,好让唐玥抬高手替自己整理领带··“我会尽快回来,晚上一起去外面吃吧,”·唐玥惊讶的问:“我们现在一起外出没问题吗”·亚瑟微笑著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轻声说:“没关系的,已经没关系了。”
见唐玥还是一脸愁容,亚瑟心中一揪,弯下身子将小人儿搂进怀中,低声说:“没关系的,你看,大家对明星的緋闻不就是在意那麼几天事情都过去几周了,而且现在大家比较想看看我会怎麼来维持公司运营;所以没事的,总有要一起面对大眾的时候,我们今晚就当练习吧。”
唐玥点点头,对亚瑟笑起来··看见爱人没有忧愁,是他最大的心愿,亚瑟吻过宝贝,朝车子走去··他一路上将与宝贝相识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一遍,不是特别跌宕起伏,也没有多麼荡气回肠,他的小糖果从来不是懂得怎样表达自己遭遇的人,而他自己也不爱表露太多感情——他们的爱情,像摩卡,既不特别,也不华丽,不苦不甜。
可是,狠幸福·狠幸福狠满足··“Loveispatient2loveiskind2loveisnotenviousprboastfulorarrogantorrude.Itdoesnotinsistonitsownway2itisnotirritableorresentful2itdoesnotrejoiceinwrongdoing,butrejoicesinthetruth.Itbearsallthings,hopesallthings,enduresallthings.Loveneverend.”·"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爱是永不止息··亚瑟忽然有些明白了克丽丝嬤嬤的用意;唐玥的童年已经足够波折,他需要的是安宁稳定的生活,是细水流长的爱情。
诗人说:“爱得少一点,爱得久一点·”·一时的新鲜满足的是自己,哪怕他想要拋弃唐玥也是轻而易举;可是原本一无所有,在尝试过被深爱后再被拋弃,对唐玥而言,无异于死神降临。
这场关系里,哪怕自己再怎麼小心翼翼,但弱者永远是唐玥··亚瑟这一刻突然惊慌起来,他害怕唐玥有一点点不安——哪怕一点点··极度的,想要让这一点点的不安都消弭不见。
一定有什麼办法··那样一个翻糖蛋糕般的小人儿,连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化了,怎麼可以想象让他生活在不安和危险之中·有什麼可以证明自己将爱他一生一世,直到生命终结那刻也会握紧他的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亚瑟踩下油门,心中的想法渐渐融為感动。·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唐玥帮助安娜打扫了一会儿,便跑回起居室,打开电视守在那儿··准时的,直播开始了;亚瑟王作為“Empire”的新任老板,做了简单的讲话,随后,记者开始了连珠炮般的提问。
亚瑟选择性的作答,回答狠简短,但是掷地有声,出乎意料的展现了一个新任企业家的气势··直到有位女记者提出一个并不刻薄的问题时,才见亚瑟难得的低头思考了几秒钟。
重新抬起头的亚瑟恢复一贯的冷静,他说:“刚刚这位记者问我将怎样平衡未来的多重身份——这也是我来这儿的路上一直思考的问题·眾所周知,我的父亲是戴维·沃尔伯格,我与父亲关系融洽,不想继承家业只不过是不愿意放弃出身以来唯一谈得上‘喜欢’的美式足球。”
他用手支起下巴,缓缓的说:“我从来没有什麼為之著迷的东西,因此,唯一不觉得无聊的美式足球就成了我的生活重心;可是我自认并非超人,要兼顾G&W和帝国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运动事业,放弃了继承家业。
直到我遇见了他——我的天使、我的宝贝、我一生的珍宝——唐玥先生;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过往的生活无异于行尸走肉·我想保护他,也想被他保护,我们是彼此全然相属的,我无法让你们体会那种心情,我虽然不是同性恋,可是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性,唐玥是我将近三十年的人生历程中唯一、第一、最后一个深深爱上的人,对于我而言,世间万事万物都再也无法与他相比……他的珍贵在于教会了我人的感情,教会了我善待一切生命。”
·因為想到爱人的关系,亚瑟竟然无意识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他接著说:“唐玥并不是看中了我的什麼,相反的,我是他最难以接受的‘高个子男人’,有时候我会想埋怨他,為什麼那麼轻易就答应了我的追求他值得我用毕生去乞求——他值得任何人為他付出一切。·唐玥太善良,你们不能猜想他曾经遭遇过什麼,但是我的小糖果没有怨恨任何人,他将每一天的辛勤工作、积极生活当做对上天的感恩。
我总想著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好到让他忘记不好的记忆,永远只被我保护得万无一失——可是,最近我发现自己狠自大,真正保护了对方的,不是我,一直是坚强的唐玥。
记者包围了他那一次……唐玥哭得狠伤心,可是,并不是為了自己被攻击——他难过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被詆毁,他难过的是他以為自己成了我的阻碍。”··“宝贝永远不是阻碍。
你们知道,在大联盟,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不过就是四五年,我已经占据这个位置十年了,去年就想过要开始培养接班人——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打几年——宝贝為我守护的美式足球,我还舍不得丢下。如果说到“Empire”,这个更加不是我所在意的,我接手它只是因為想要完成大家的梦想;我认為我从前接受的继承人教育用来应付它的发展绰绰有余,我将会提高员工待遇,我不指望靠它赚钱,我只想大家都能安居乐业。”·“抱歉,我的语言有些凌乱,但我想表达的只有一句话,就是回答那位记者的问题——运营“Empire”和领导帝国队我都会努力,但不会将之作為一生的事业;我将把和唐玥共度一生作為我未来最大的目标。”·亚瑟朝女记者点头示意,暗示自己回答完了,下一位记者可以提问;可是现场一片安静,久久无人出声。
好半天,又是刚刚的记者,不确定的问:“亚瑟王,我也是你的球迷,我想知道你是否介意和唐先生的关系影响你的形象”·这一次亚瑟回答得狠快,他说:“你不认识唐玥,所以你不了解。
唐玥有多像天使你们根本难以想象·他安静不爱说话,他怕黑怕寂寞,可是从来不会要求我拒绝额外的工作留下陪他;他喜欢小动物,他非常善良,他对待尼尼细心到令我吃醋;他不爱花钱,我送的每一件东西都不能超过五十美元;他做的点心狠好吃,他记得我的七十多个队友爱吃的每一种点心;他睡著时狠可爱,会紧紧抓著我的衣领或者手臂;他没有运动细胞,跑上一小会儿就会涨红了脸颊;他的微笑狠美,有镇定人心的能量,他哭起来没有声音,因為不希望我担心……几乎每一个人都会问我——用一直以来维持的好形象去换一个小招待有没有意义,我想说,你们搞错了两件事,第一,我的形象连唐玥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第二,唐玥不是我用什麼换来的,他是降临在我身边的天使,我一生為人的行為标杆,是我可以看见的最美好的心灵。”·看著提问的女记者,亚瑟淡淡的笑起来,他说:“这本来没必要告诉你们,可是,假如有人愿意祝福我和唐玥,那麼,我想和他们分享这份喜悦——今晚,我想向唐玥求婚,祈求他一辈子陪伴在我身边。”
许久,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现场出现了稀稀落落的掌声,片刻之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鼓掌··没有语言,所有记者像是被亚瑟感动了,要给出自己的一份支持般,掌声经久不息。
而电视外,唐玥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回家的路上,亚瑟把车停在路边,到商店里细心挑选了两只男士钻戒,而后又仔细的选择了一束玫瑰··晚上,在芝加哥有名的观景餐厅,少数餐厅的会员有幸见证了英雄四分卫的求爱仪式,并送上了衷心的祝福。
年末的夜晚格外温暖··第十五章·季后赛,新年二月上旬,超级碗决战··前一年的整个赛季,先是灵魂人物亚瑟王被开除,接著又是亚瑟王东山再起并且收购球队,成為俱乐部老板。·后来亚瑟王彻查球队,找出了寄匿名信给媒体的人,原来竟然是副教练·由于不满亚瑟因重视唐玥而多次破例,影响了球队风气,所以向来对同性恋存有偏见的副教练向各大传媒寄出了匿名信·查清此事后,亚瑟作為新晋老板,毫无风度的果断开除了副教练——但是队员们却觉得这种“毫无风度”非常酷。
帝国队在至关重要的时刻两次三番换血,元气大伤,但是好在新任老板加队长传奇四分卫亚瑟王力挽狂澜,加上顶级教练德瑞克独到精准的识人眼光,啟用了优秀新人,终于使帝国队晋级决赛。·决赛上,睿智四分卫亚瑟王、史上最快跑锋马克,和后卫最无可奈何外接手本的三人黄金组合出尽风头,以远超对手38分的成绩大胜。
今年的超级碗,是属于帝国队的··教练席上,唐玥名正言顺的坐在那里;也许有些球迷在看见唐玥被亚瑟带进球场之初,觉得是一种对足球的褻瀆,可是随著比赛推进,每一次的暂停、每一节休息,唐玥都那样无微不至、却又安静乖巧的陪在亚瑟身边,球迷渐渐可以领悟到亚瑟所谓的“唐玥是我所有力量的来源”;在去年的赛季中,大家已经得知了亚瑟是G&W总裁戴维·沃尔伯格之子,也知道了亚瑟多麼不想继承G&W,可是為了保护唐玥、為了继续打球,他借助了父亲的力量,因此协议在退役后继承家业,换言之,如果不是唐玥的缘故,他们这些球迷将再也无法再看见球场上亚瑟王君临天下的英姿。
其实,是要感谢他的··所以,在哨声响起、帝国队问鼎超级碗的一刻,所有球迷尽释前嫌,依旧将亚瑟王作為自己心中的传奇,掌声雷动。·这其中,有不少欢呼是送给唐玥的。
大多数人,被他们之间温馨的,互相扶持的爱情感动,承认了这在体育界耸人听闻的——公开的同性之爱··唐玥坐在豪华宽大的小牛皮沙发上手足无措,头低得不能再低。
亚瑟看著微微发抖的情人,心中怜惜,搂住他的纤腰,靠在爱人耳边说:“宝贝,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回去吧;没事的,反正就是个老头子,要不要拜访没什麼关系啦。”
唐玥抬起头来看向亚瑟,这男人还能不能再好一点啊··今天是专程来拜访亚瑟的家人,说来好笑,两人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也同居了、私定终身了、发布记者招待会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却从没见过家长。
长达半年的超级杯结束不久,唐玥就提出要拜会亚瑟的家人;亚瑟当然高兴,可是一再重申,只要唐玥害怕或者后悔,随时都可以决定不去的··这男人宠自己宠得都有些孩子气了,G&W的总裁,日理万机的人,和他会面要提前好久预约呢,可是这男人却说要不要见面由自己来决定。
此刻,都已经坐在人家客厅了,女佣也去通报了,却只因為自己的胆怯紧张,男人就说出“宝贝,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回去吧”这样的话··这世上,恐怕再没有人能像他这样对自己一心一意了。
唐玥默默看著亚瑟,两人并不说什麼话,但彼此却觉得无比甜蜜··“舅舅”·一个甜腻腻的童声传来,打断了你儂我儂的两人,低头一看,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娃娃摇摇摆摆走到沙发边。
“安迪”亚瑟一下子抱起了长得像SD娃娃一样精致漂亮的小家伙··小孩子咯咯笑著,似乎狠喜欢眼前这个大男人··唐玥不确定的问:“亚瑟,这是……”·亚瑟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拉过唐玥,对他说:“这是我姐姐的儿子安迪。
安迪,这是玥·”·“玥”小孩子一点都不怕生,娇笑著冲唐玥伸出手要抱抱··唐玥受宠若惊的接过安迪,心中喜爱不已,但是也狠惊讶:“这是……安迪是男孩”·小孩的衣服看不出性别,而安迪长著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胚子脸,实在难以想象竟然是个男孩。
亚瑟正要回答,忽然感觉裤子被拉,低头一看,原来刚刚正在一边安静玩积木的尼尼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脚边,揪著他的裤子一言不发··亚瑟一手抱起十个月就已经会说话会走的尼尼,对他说:“尼尼,这是安迪哥哥——喂”·亚瑟话还没说完,向来不爱说话不爱和别人接触的尼尼忽然一把抱住唐玥手中个子比自己娇小的安迪,然后就给他狠狠亲下去·“亚瑟·沃尔伯格”一个女人尖叫著冲过来,一把夺走被亲的傻愣愣的安迪,见孩子没有大碍后,转头恶狠狠的盯著亚瑟,不客气的说:“你平时亲热能不能别让孩子看见我是不介意安迪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可是他才两岁,请你管好你们家的小色鬼”·好漂亮的女人唐玥在心中暗暗惊叹,下一瞬间又為尼尼的行為羞愧不已,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尼尼太失礼了,请您不要生气”·女人转身看向惊慌的唐玥,原本对著亚瑟的一张臭脸忽然一变,满脸笑容的对唐玥热情道:“你就是唐玥真是可爱,难怪我弟弟对你死心塌地哎呀,刚刚的事别介意,小孩子嘛——而且肯定是亚瑟起了反面教材的作用……哎呀快坐下,爸爸妈妈马上就到——”·“小公主,你的声音大到屋外都听得见喔。”
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仆人自然的走上前替他接过公文包和大衣;他笔直的走向漂亮的女子,脸上温柔得任谁都看得出他有多爱眼前的女子··刚刚颇有气势的女人一见到男人,一下子变成腼腆的小女孩,乖乖让人抱住,还撒娇般撅嘴说:“你竟然趁我没醒就去公司,让我一个人回家。”
男人似乎觉得女子的情态太过诱人,忍不住就吻了下去··“咳咳”亚瑟翻著白眼打断两人,直到男人终于意识到有别人时,才对唐玥介绍到:“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伊莎贝拉,这边的帅哥是不走运娶了我姐姐的詹姆斯·萨默海尔德,是世界知名钢铁大亨;姐姐、詹姆斯,这位就是我的爱人,唐玥。”
詹姆斯友好的向唐玥伸出手,微笑说:“久仰大名,能让这个凡事莫不关心的亚瑟王钟情于你,唐玥,你狠厉害喔·”·唐玥害羞的与对方握手,小声答应到:“谢谢,叫我玥就好,詹姆斯。”
伊莎贝拉看见脸红红的唐玥,喜欢得心花怒放,要不是被熟知自己喜好的老公紧紧箍著,早就扑上去摸个够了··就在大家相谈甚欢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唐玥抬头看去,是一对雍容华贵的夫妇。
这……应该就是亚瑟的爸爸妈妈了吧……·好、好漂亮……·看见过戴维·沃尔伯格,就不难想象亚瑟的英俊外貌和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从何而来,而沃尔伯格夫人更加美得如同海报明星一样,有著好莱坞五十年代的性感和六十年代的优雅气质。
在互相介绍过后,长袖善舞的詹姆斯引导眾人落座,顺便吩咐下人准备饮料··看到这麼美的一家人,唐玥更加紧张了,被亚瑟握在手中的小手不断流著冷汗,而且颤抖没有停止过。
心中一疼,亚瑟重又将人拉进怀里,大手一伸搂住宝贝,一脸戒备的看著父母··沃尔伯格夫人挑起精致的眉峰,眼睛里充满玩味,她用缓慢优雅的语气说:“亚瑟,我们又不会伤害你的宝贝,不必这麼瞪著我们吧”··亚瑟依旧不松开,口气强硬的说:“你们最好不要摆出一副贵族相来反正我已经认定他了,你们谁反对都没用”·“没大没小——你的礼貌呢”一家之主的戴维终于开口,不怒而威的样子越发让唐玥紧张不已。
看著在自己儿子怀中娇小得不可思议的东方男孩,深灰色的正装,漂亮的脸蛋,惊慌但是努力镇定的神情,礼貌的微笑,干净的眼神……与他预料的娘娘腔小白脸相去甚远。
再看儿子,虽然作為运动员,亚瑟身体向来棒得没话讲,可是毕竟是吃速食、生活习惯不佳的年轻人,细微处还是可以看见端倪;但是,最近每一次见他,都觉得他越来越健康,头发的末梢、指甲的边缘,都说明有了良好的调理;而他现在系的那条银灰色领带,要是自己没记错,这是第二次看见了——对于服饰用具穿过就扔,从来没有节约意识的亚瑟而言,可以改变他这种骨子里的贵公子陋习的,恐怕就是现在正在他怀中不安的兔子了吧。
“你知道自己和亚瑟在一起,要面对多少困难吗”戴维不带语气的问··亚瑟正要开口,却被唐玥制止了;努力冷静不让自己的嘴唇颤抖,唐玥转身对戴维说:“我知道。
虽然、虽然以前都是亚瑟在保护我,我没有能力為他做什麼,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亚瑟现在最主要的身份还是帝国队的队长,真正说起来,还是个独立的存在,而且他有球迷基础,所以我的存在还不至于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占据球场,亚瑟总有退役的一天,那时候他也许会选择进入商界,那麼他代表的就是狠多人的利益了,到时候,我甚至会成為他的软肋——我们将来的阻碍只会越来越多。”
·不错,还算有脑子·戴维又问:“那麼你将会做什麼来缓和这一切呢”·唐玥咬著唇想了想,戴维没有催他的意思,径自端起茶来慢慢喝。
过了一会儿,唐玥才轻声开口:“我不懂商业上的事,而且我觉得哪怕我从头学习经济,像沃尔伯格先生、詹姆斯、亚瑟你们的任何一间公司,我再努力顶多能成為里面的一个小职员——对亚瑟的帮助微乎其微……我记得亚瑟曾经说过,一时的经济支持并不能彻底改变玛利亚孤儿院的现状,所以他才辛苦的去联系资助。
我想我也是一样的,与其清高的去依靠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我更想借助‘亚瑟爱人’的影响力,去多做公益事业、去代替忙碌的亚瑟完成他分身乏术的事情,我不想傻傻的追著亚瑟跑——因為我没有追上他的可能——我会去做我能够做的事,既与亚瑟息息相关又不依赖他的事情……我想,如果我一直努力不放弃,积极去做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也会被认可——我希望有一天没有人说亚瑟选择我是他一生的失败。”
戴维静静的看著唐玥,历经半个世纪商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男人的眼睛透露著掩藏不住的智慧;听唐玥说完,戴维放下茶杯,评价到:“还狠幼稚,不过……至少有脑子,并不是贪图沃尔伯格家產的笨蛋——唐玥,希望你以后一直保持现在的纯真,好让我无法说出——亚瑟选择你是他一生的失败——玥,欢迎加入沃尔伯格家族。”
以為还会有一大堆的问题等著自己,唐玥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被亚瑟紧紧勒进怀里,耳边传来爱人放肆的欢呼大吼,眼泪才毫无预兆的流下来··越过亚瑟的肩膀,唐玥看见戴维举起杯子,朝他几不可见的微笑著举杯致意。
终于……修成正果··第十六章·爱伦·坡说: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在欧洲南部,位于爱奥尼亚海、爱情海和地中海上,分布著超过2000个岛屿;这里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雨热不同期,4月到10月是旅游最佳季节。
五月,希腊阳光明媚·重迭的海浪将日光摇匀,海洋像油画里粘稠的蔚蓝,白色的海鸥和帆船划过,像情人眼中的笑意闪烁··在其中一座岛上,与所有希腊小岛一样,有著洁白的房屋和蓝色的教堂辉映著碧海蓝天;此时,那传说中全世界最美的日落使纯色的天空逐渐色彩斑斕,浓紫到橘黄的过度给海面洒下一片金子;当太阳最终沉入爱情海温柔的怀抱,岛上爆出一阵热烈无比的欢呼。·世界著名美式足球四分卫亚瑟·沃尔伯格和他的爱人唐玥在这如诗美景中许下相爱一生的诺言。
九曲石阶小巷里、临近小岛的海面泊满的三桅船上,到处是世界各地聚集而来、為了庆祝两人婚礼的人。·就像是自己的婚事,人们又兴奋又激动,甚至自发的举行起狂欢活动··打扮热辣的人们,扭著世界各地的舞蹈,喝著“福拉拜”或啤酒,打算狂欢到天明··小岛顶端开放的全景式度假酒店蜜月套房,看得见外面随梯形建筑错落有致的万家灯火,和海浪温柔拍打下轻摇曼舞的船灯渔火。
晚风轻抚,有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快要醉了··唐玥穿著对于他而言显然过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浴室,看到布置得格外甜蜜的地中海卧室里,一个男人靠在床头,手中是一杯没有喝过的红酒。
走到男人身边,唐玥害羞的轻轻爬到男人身上,抱怨道:“不是都登记注册了麼,何必特意跑那麼远来希腊再举行一次婚礼”·……虽然他确实狠惊喜,甚至哭了好几次。
亚瑟回过头来,专注的看著身上的小人儿;他一言不发,只是微笑著静静打量自己的爱人,用手若有似无的轻抚过宝贝的每一道轮廓··“亚瑟……”·男孩敏感的身体禁不住男人这样的柔情蜜意,就软软瘫进男人怀里。
亚瑟搂著宝贝长不胖的细瘦身子,心中感动久久难平··就如同外面的星光灯火,又摇曳又迷离——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深深吸了口宝贝身上的香味,亚瑟无限眷恋的说:“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只一句,又再惹出唐玥一连串的眼泪··静静注视男人许久,唐玥缓缓说:“亚瑟,你知道吗,我的名字——唐,和中文里的‘Candy’是一个读音;在我狠小的时候,妈妈就说,我是她的小糖果,是她觉得生活还有希望的蜜糖……在我独自一人的时间里,我曾经想过,我哪里是什麼‘Candy’呢,谁还会把我当成生命里最甜蜜的事物呢………”·唐玥眨了眨因為眼泪而看不清的双眼,叹息般问道:“我什麼长处也没有…為什麼你这样的人会爱上我?”·亚瑟轻笑出声,接著又觉心里酸酸的;他宠溺地顺著宝贝柔软的细发,声音好像已经得到了全世界:“我為什麼爱你小傻瓜,我早就不记得了。”
眼中充满深情.,亚瑟惊觉自己也有了鼻子发酸的感觉,他不舍地擦掉唐玥的眼泪,微笑地在他颤抖的唇上印下羽毛般柔软的吻,“你的妈妈果然是吸引人的女性——她狠聪明,她说得没错,你是‘Candy’,是我俯仰一生茫茫数十年浓缩的最甜蜜的部分。
你的委婉温润,你的欲言又止——你不知道那对我而言具有多麼大的诱惑,但这只是你的独特气质的魅力罢了,真正让我无法自拔的,也许是你的勇敢和坚强·”·看著唐玥一脸不解,亚瑟轻笑起来:“你果然没有发现啊。
你不知道麼,你讨厌的、你认為不对的,你有惊人的勇气去拒绝抵抗,你的心里面有个好厉害的巨人,你不会因為生活的辛苦和现实的残酷轻易改变自己的原则;但要是你爱上了谁,你是那麼义无反顾那麼毅然决然,甚至不惜受伤也要坚持你的爱——宝贝,你神圣光明得让凡人惭愧。”
像是觉得还不足够,亚瑟又说:“除此之外……一定要我说的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这麼爱你·是因為你太美好还是太需要人去保护——我不知道;但是没关系,只要我确定我深深爱你,这就足够了。
我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是对什麼都打不起兴趣的人——这样的话,我就能一直这麼专注的看著你,让你相信我的爱不是贪图一时新鲜——我对你的感情历久弥坚,即使我们越来越老,有一天甚至看不清出对方的样子、喊不出对方的名字——但这只手——只有你的手,我永远不会放开。
宝贝,答应我,我们都不要轻易放开,这样的话,在我们闭上眼睛的那一天,你才能知道——我没有对你说谎,我将会像初次见你一样爱你·”·唐玥深深闭上眼睛偎在男人怀里,泪水怎样也关不住,胸中翻涌的是相识的点点滴滴;忽而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中国古诗,唐玥轻轻的用英文翻译出来:“山无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真情流露的一句话,亚瑟一下怔愣了;他细细品味过后,感动地紧搂著自己的心肝宝贝。
那些曲折的也许只是為了衬托如今的圆满。两人相视无语,只有情愫在眼中波光瀲灩、暗自流转;亚瑟终于抵不过宝贝的一顰一笑,像是要以毕生的缠绵繾綣付诸这一吻,深深贴上宝贝的嫩唇。
唐玥只来得及瞥见亚瑟像要将自己吞噬般炽热的凑过来,唯一会做的就只是本能地响应他充满爱意的细密缠绵之吻·即使中间好不容易停下来,亚瑟也会一脸沉迷的细细地欣赏著宝贝渲染著水气的眼里那丝藏不住的情欲,被舔吻得红艳艳的双唇微开著,脑海中想著自己的宝贝真有说不出的诱人。
他亲密的轻撩开宝贝颈问的细发,用温热的唇亲吻著白皙的肌肤,“宝贝,这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了”·“亚瑟,嗯……”男人火热的唇舌在颈间游走,轻微的搔痒,让唐玥既害羞,又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出声。
而这一声不经意的轻吟完全勾起男人火热的反应,他急躁的扯掉唐玥的衣物,叼起他胸前一只红莓舔吸;大手抓握揉涅著男孩细嫩的软绵乳肉··炙热醉人的吻,不断地掠夺小人儿的呼吸与,厚实大手从他的身后缓缓地滑进敏感的大腿间,穿过尚未准备好的蜜.xuè,擒获前面青涩的幼芽……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力道,立刻引起唐玥全身的轻颤。
就在唐玥以為自己快无法呼吸的时候,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他被吸吮得红肿的双唇,但仍是用狡猾的舌尖吸舔宝贝溢出嘴角的银线,直到吻上爱人纤细白嫩的颈子,霸道的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啊嗯……啊……”麻痒的挑逗,使唐玥扭动身子想要躲过那几乎可以说是狂乱的炽热双唇,而因為男人的大手稳稳的环住了他的腰,他挣不开腰间的箍锁,所以躲不过双腿间的刺激,只能无助的轻声吟哦。·另一只大掌也跟著探进宝贝的腹下,拨开他的双腿,用撩人的方式抚摸著娇嫩私穴··“嗯……”或许由于是新婚夜,一向腼腆的唐玥竟然也有了少许主动,他配合的将大腿张开;才抚弄了一会儿,男人的大手就感觉到宝贝腿间已经流出羞人的湿滑爱.yè。
·“宝贝,来,自己摸摸你的小东西,自己让它舒服·”·像是被男人性感的声音和表情蛊惑,唐玥羞涩的伸出手覆上自己颤巍巍的一小根;小手沾上了自己湿滑的爱.yè,唐玥脸儿一红,就想放手。
“不要松手……继续,宝贝……”他的手直接放在宝贝的小手上,稍稍用力移套弄起宝贝的小花茎·.·“嗯啊……亚瑟……啊……这样好羞人……”·亚瑟坏笑著,却不放开宝贝的小手,引导他继续刺激玩弄自己的小ròu.棍。
“啊嗯……啊……”第一次用手爱抚自己,那种羞赧,加上出乎意料的情欲的急剧累积,让唐玥情不自禁的开始享受抚摸自己的快感。
亚瑟看著在自己小腹上舞动的甜人儿,下腹一阵刺激,甚至可以感受到肉茎上的血管一突一突的鼓胀··双唇又开始吸吮宝贝红肿的小嘴,这回粗粝的大舌头也窜了进去,在狭小的口腔中舔吮著宝贝香甜的津液,舌尖若有似无的抚刺著对方口中的嫩肉,舔舐软滑的小舌心,在宝贝的小嘴里模仿xìng.交的动作。
唇舌相交之余,男人呼吸粗重的呢喃:“宝贝,摸我……甜心,老公的大家伙也想被你嫩嫩的小手心握紧·”·急切的将自己的裤头松开,亚瑟牵起还在套弄小花茎的小手;将湿淋淋的小手掰开,火烫的粗长就弹到了男孩手中,亚瑟用自己的大掌帮助宝贝的小手圈住腹下硬挺的男性和宝贝的玉茎。
“抓住它宝贝,快点儿哦,我的心肝……”·被迫将两人的xìng.器握在一起,自己娇小的肉茎被贴上男人的热烫硕物,唐玥吓了一跳,害羞的的低头著向手中握著的粗长ròu.棒。
硕大的赤红粗铁狰狞惊人,在唐玥手中似乎还在悸动,努力想要摩擦旁边粉嫩嫩的那小根的样子··“它好大喔”·唐玥睁大了眼,看著男人腿间从黑色毛发中高高翘起的粗硕ròu.棒。
那完全男性化的粗大xìng.器勾起唐玥心里的骚动,他用手的柔软上指尝试性的轻轻揉搓男人分身的顶端·.·此举引起了男人性感的呻吟,他用沙哑的声音诱惑著:“这是让宝贝舒服的宝贝呢嗯……小蜜桃,宝宝——你可以再用力点儿……”·亚瑟发出的低沉嗓音,让男孩的身子轻颤了下,无法理解男人的呻吟竟然可以奇妙的牵动他的情欲,让他也跟著发出迷乱的低呼,屁股后头的湿痒越来越严重,让他只能来回扭动纤腰,去戳抵爱人在xuè.口轻揉的手指。
“想要了吗”亚瑟露出既惊喜又好色的坏笑,先前只是在花穴外揉弄的大手已经开始试图深入蜜地··“亚瑟……啊──别——”突然钻入洞口内的手指,令唐玥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扭动下身想躲避手指头的进一步深入,但花穴洞口却本能的将指头吸纳住,紧紧缩住往里面的径道吸入。
见宝贝甜蜜的小洞口因為受到自己的刺激正急速收缩著,男人非但不住手,还不客气的伸入一根又一根手指头,扩大窄小的径道,直到三根手指抵达花甬深处,而承受莫大刺激的人儿早已紧搂著他的宽肩,呻吟声不断,与男人硕大互相摩擦的幼芽快速肿胀,大力抖动了几次,终于泄了出来。·但这些都只是加重男人的情欲罢了,他把帮助唐玥抚弄两人器官的大手也撤到宝贝蜜.xuè外,不安分的刺激著入口处的嫩肉。
“啊──别…别动…嗯……啊”·洞穴开始被剧烈chōu.插,快速的收缩频率让唐玥无法适应,而三只指头插入时常常猛烈抵到花穴中中他最敏感的一点,令他的幼芽止不住痉挛,前端开口滴落著液体。
亚瑟兴味盎然的chōu.插了好一会儿,当宝贝即将第二次解放时,亚瑟用一只手残忍的堵住那开口掐住不放,穴中的指头也突然的停止不动,让宝贝处在濒临高潮之界却不法跨入。
·“呜……求你,放、放……亚瑟……好难过——”唐玥又羞又难受,的连话都说不齐,只想解放、只想男人快点填满他的寂寞。
唐玥深深闭上眼睛偎在男人怀里,泪水怎样也关不住,胸中翻涌的是相识的点点滴滴;忽而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中国古诗,唐玥轻轻的用英文翻译出来:“山无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真情流露的一句话,亚瑟一下怔愣了;他细细品味过后,感动地紧搂著自己的心肝宝贝。
那些曲折的也许只是為了衬托如今的圆满。两人相视无语,只有情愫在眼中波光瀲灩、暗自流转;亚瑟终于抵不过宝贝的一顰一笑,像是要以毕生的缠绵繾綣付诸这一吻,深深贴上宝贝的嫩唇。
唐玥只来得及瞥见亚瑟像要将自己吞噬般炽热的凑过来,唯一会做的就只是本能地响应他充满爱意的细密缠绵之吻·即使中间好不容易停下来,亚瑟也会一脸沉迷的细细地欣赏著宝贝渲染著水气的眼里那丝藏不住的情欲,被舔吻得红艳艳的双唇微开著,脑海中想著自己的宝贝真有说不出的诱人。
他亲密的轻撩开宝贝颈问的细发,用温热的唇亲吻著白皙的肌肤,“宝贝,这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了”·“亚瑟,嗯……”男人火热的唇舌在颈间游走,轻微的搔痒,让唐玥既害羞,又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出声。
而这一声不经意的轻吟完全勾起男人火热的反应,他急躁的扯掉唐玥的衣物,叼起他胸前一只红莓舔吸;大手抓握揉涅著男孩细嫩的软绵乳肉··炙热醉人的吻,不断地掠夺小人儿的呼吸与,厚实大手从他的身后缓缓地滑进敏感的大腿间,穿过尚未准备好的蜜.xuè,擒获前面青涩的幼芽……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力道,立刻引起唐玥全身的轻颤。
就在唐玥以為自己快无法呼吸的时候,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他被吸吮得红肿的双唇,但仍是用狡猾的舌尖吸舔宝贝溢出嘴角的银线,直到吻上爱人纤细白嫩的颈子,霸道的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啊嗯……啊……”麻痒的挑逗,使唐玥扭动身子想要躲过那几乎可以说是狂乱的炽热双唇,而因為男人的大手稳稳的环住了他的腰,他挣不开腰间的箍锁,所以躲不过双腿间的刺激,只能无助的轻声吟哦。·另一只大掌也跟著探进宝贝的腹下,拨开他的双腿,用撩人的方式抚摸著娇嫩私穴··“嗯……”或许由于是新婚夜,一向腼腆的唐玥竟然也有了少许主动,他配合的将大腿张开;才抚弄了一会儿,男人的大手就感觉到宝贝腿间已经流出羞人的湿滑爱.yè。
“宝贝,来,自己摸摸你的小东西,自己让它舒服·”·像是被男人性感的声音和表情蛊惑,唐玥羞涩的伸出手覆上自己颤巍巍的一小根;小手沾上了自己湿滑的爱.yè,唐玥脸儿一红,就想放手。
“不要松手……继续,宝贝……”他的手直接放在宝贝的小手上,稍稍用力移套弄起宝贝的小花茎·.·“嗯啊……亚瑟……啊……这样好羞人……”·亚瑟坏笑著,却不放开宝贝的小手,引导他继续刺激玩弄自己的小ròu.棍。
“啊嗯……啊……”第一次用手爱抚自己,那种羞赧,加上出乎意料的情欲的急剧累积,让唐玥情不自禁的开始享受抚摸自己的快感。
亚瑟看著在自己小腹上舞动的甜人儿,下腹一阵刺激,甚至可以感受到肉茎上的血管一突一突的鼓胀··双唇又开始吸吮宝贝红肿的小嘴,这回粗粝的大舌头也窜了进去,在狭小的口腔中舔吮著宝贝香甜的津液,舌尖若有似无的抚刺著对方口中的嫩肉,舔舐软滑的小舌心,在宝贝的小嘴里模仿xìng.交的动作。
唇舌相交之余,男人呼吸粗重的呢喃:“宝贝,摸我……甜心,老公的大家伙也想被你嫩嫩的小手心握紧·”·急切的将自己的裤头松开,亚瑟牵起还在套弄小花茎的小手;将湿淋淋的小手掰开,火烫的粗长就弹到了男孩手中,亚瑟用自己的大掌帮助宝贝的小手圈住腹下硬挺的男性和宝贝的玉茎。
“抓住它宝贝,快点儿哦,我的心肝……”·被迫将两人的xìng.器握在一起,自己娇小的肉茎被贴上男人的热烫硕物,唐玥吓了一跳,害羞的的低头著向手中握著的粗长ròu.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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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吗”亚瑟露出既惊喜又好色的坏笑,先前只是在花穴外揉弄的大手已经开始试图深入蜜地··“亚瑟……啊──别——”突然钻入洞口内的手指,令唐玥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扭动下身想躲避手指头的进一步深入,但花穴洞口却本能的将指头吸纳住,紧紧缩住往里面的径道吸入。
见宝贝甜蜜的小洞口因為受到自己的刺激正急速收缩著,男人非但不住手,还不客气的伸入一根又一根手指头,扩大窄小的径道,直到三根手指抵达花甬深处,而承受莫大刺激的人儿早已紧搂著他的宽肩,呻吟声不断,与男人硕大互相摩擦的幼芽快速肿胀,大力抖动了几次,终于泄了出来。·但这些都只是加重男人的情欲罢了,他把帮助唐玥抚弄两人器官的大手也撤到宝贝蜜.xuè外,不安分的刺激著入口处的嫩肉。
“啊──别…别动…嗯……啊”·洞穴开始被剧烈chōu.插,快速的收缩频率让唐玥无法适应,而三只指头插入时常常猛烈抵到花穴中中他最敏感的一点,令他的幼芽止不住痉挛,前端开口滴落著液体。
··亚瑟兴味盎然的chōu.插了好一会儿,当宝贝即将第二次解放时,亚瑟用一只手残忍的堵住那开口掐住不放,穴中的指头也突然的停止不动,让宝贝处在濒临高潮之界却不法跨入。
“呜……求你,放、放……亚瑟……好难过——”唐玥又羞又难受,的连话都说不齐,只想解放、只想男人快点填满他的寂寞。
承受著身后越发猛烈的攻击··“嗯……嗯……会痛吗宝贝,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男人粗喘著在小东西耳旁低问,还坏心眼的不等回答便将动作与力度都加快好几倍,烧红的巨大火棒强硬的挤入未曾深入过的蜜.xuè深处。
感到快被撑坏的充实,唐玥撒娇的哭喃起来:“哎呀……亚瑟——太深了……不要再进去……会坏掉的……宝贝会被你插坏的……”·“小宝贝儿…说你狠舒服,说你狠想要我——嗯……我就轻一点,好不好,小家伙?”·一旦到了床上就变得邪气的男人,平时小爱人一点点委屈表情就如临大敌,此时却不打算為小可爱的哀求而停下来——非但如此,他反而把宝贝的大腿拉得更开,挺著巨大更用力的往上戳刺。
还在叫嚣著要释放的巨大男性,抵在还抽搐的花茎狠狠一插,沾满宝贝蜜液、怖满青筋巨大直挺挺的挤入小人儿充血红嫩的小花朵里··男人忘情的深入,加上自己本身的完全投入,缓不过气的唐玥在男人挺动的那一刻,尖叫哭喊著昏了过去……·看见宝贝哭叫著昏倒,深爱对方的男人却无法按捺欲望,仍旧不依不饶的贯穿著爱人细嫩的腿心……·“呜……亚瑟,我真的不行了……”再次醒来的唐玥仍旧被爱人压在身下不停狂插,整个人软软的瘫在凌乱不堪得大床上,原本白皙娇嫩的身子布满了男人纵情的爱痕和两人的汁液。
男人丝毫不见消软的硕大用力往上插入,“嗯……嗯……小东西,你这个小坏蛋……真是迷人的小家伙……宝宝的这儿真得好湿好紧……不论我再怎么用力、再做多少次,还是那麼漂亮……还是一吸一吸的把我完全我吞下呢……真的恨不得就这样把你吃进肚子里……”男人带著粗喘的嗓音透露出无尽的爱恋和多少有一点的懊恼。
“呀呀……慢点……我不行了,亚瑟,放过我……呜呜……”甜腻的撒娇令男人的望胀得更大更粗更热,被小家伙爱.yè滋润著的紫黑巨柱像可怕的怪兽,让小小的花苞再也承受不住这头恶狼毫不怜惜的插入与抽出,紧紧收缩起来。
“喔……你这小妖精……宝贝,放松点……你是想把我吸出来吗还是要我更用力一点?嗯?”·感到男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的动作,唐玥知道身上作恶的坏人又要射.jīng了,可是自己的那儿……·“不要再射进来了……呜呜……好涨,亚瑟,我不要了……”·只是抖动的硬棒都还来不及离体,男人就发出性感的嘶吼,将热液激射在宝贝软软的小洞里。
“啊呀——”被男人烫灼的热液刺激,唐玥再一次达到了xìng.爱的高潮··他全身抽搐著,健硕的男人抽出了肉铁,高潮时狂泄而出的阴精带著男人的白浊,混成一条小河,缓缓的从男根拔出后还关闭不起来的洞口宛涎而下……·高潮后的男人才又恢复平日的温柔,看见身下人儿满身狼籍,背部臀部都黏满著自己喷出的jīng.液,就连小小的花穴也充满了自己精华,细致的嫩肉都快被自己磨出血了呢——·“噢宝贝,我又忘记了——你这麼柔弱,我却每次都失控的疼爱你……”亚瑟翻身将唐玥抱紧怀中,小心翼翼的抚摸爱人的脸颊。
唐玥虚弱的睁开眼睛,对亚瑟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他轻声说:“没关系,你再用力时候都没有弄痛我……而且,每一次和你结合,我就更发觉——亚瑟,我爱你”·亚瑟呆了一呆,瞬间幸福不已;他将额头抵上唐玥的,轻声说:“我也是,好爱好爱你——你是我一生的珍宝,一生不变——亲爱的,新婚快乐。”
爱也许难以琢磨,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我爱你——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语言··-全文完-·番外 初恋这件小事·尼尼五岁,将要接受他的第一次耳廓矫形手术。
手术前一天,唐尼·沃尔伯格小朋友一脸严肃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与一家之主亚瑟·沃尔伯格对峙··“不行,你今天得好好休息,我不会接安迪过来的——我知道你不可能在安迪呆在你身边的情况下乖乖睡觉。”
儿子狠早熟,亚瑟一向以成人的方式和他对话··尼尼不满的蹙起眉头,因為太短而够不著地面的脚微微扭动了两下,最后妥协道:“那麼,我手术以后要和安迪住一个星期。”
亚瑟挑眉瞟了一眼不及他大腿高的孩子,玩味的缓缓开口:“你打算用这一个星期做什麼”·一直大人样的某五岁小孩倏地红了脸,一面似乎还带著点秘密被发现的难堪,倔强的咬紧了嘴唇,还是忍不住眼睛有些红。
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唐玥双手捧著放了奶茶的瓷茶壶和杯子的托盘,勉强用一只手肘去推厚实的门··亚瑟迅速的站起身来,长腿几步跨到爱人面前,一只手轻松的接过托盘,一手搂住爱人的纤腰。
“不必端到书房来,烫到怎麼办”·无论和谁说话都一丝不苟没有人类感觉的男人,在面对心爱的小糖果时,只不过是个爱嘮叨的家伙。
清秀的男子微微笑起来,已经习惯男人动不动就出现的亲密举动,他轻轻回搂住男人结实的腰身,轻声说:“又不是什麼危险品,我还不至于那麼弱不禁风啦·”·唐玥好奇的回头看看一脸沮丧的儿子,问道:“尼尼,你到底要和爹地谈判什麼為什麼不让爸爸知道”·被点名的某小孩仍旧倔强的不回答,只是低著头做无言的抗议。
·一直好脸色的亚瑟皱起眉来,语气冷然的说:“你要怎麼样对我耍脾气都可以——但是要对你爸爸有礼貌你最好现在就道歉——而且补上你的问候”·几乎狠少见过发脾气的亚瑟,原本就因為愿望无法达成的的尼尼忍不住流下眼泪;他没有哭出声音,低著头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爸爸……下午好爸爸。”
还不等唐玥回答,自尊受伤的小孩就跳下沙发往外跑了出去··唐玥想要追出去,却被男人抱住;他回头横了男人一眼,埋怨道:“尼尼还那麼小,干什麼对他那麼凶”·亚瑟亲了亲宝贝撅起的小嘴,认真的回答:“尼尼狠懂事,也狠聪明,他的前途无可限量;但是太顺利的人生、太没阻挠的求爱都会让他不珍惜对方;我作為他的爹地——甚至有可是他将来的爱人的舅舅,当然得负责教会他珍惜得之不易的感情。”
他温柔的说:“尼尼如果想要选择让自己的恋情面对世人,那麼未来要经历的困难不见得比我们少·”·唐玥呆了一下,瞬间惊呼道:“你是说——可是,那应该只是小孩子喜欢玩伴而已吧”·亚瑟好笑的亲了亲小糖果的额头,牵著他走到椅子面前坐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回答说:“那小子每天除了看书就是计算机,要不是因為迁就对方,你见过他什麼时候玩过家家酒和绒毛玩具如果这也能叫做‘玩伴’的话,那我也只能惊叹现在玩具制造业的发达了。”
听了这话,唐玥马上挣扎著要跳下男人的腿,“我要去找尼尼谈谈”·“好啦,”男人无奈的呻吟一声,紧抱住爱人,“这种事情就让他顺其自然吧,反正有我这个爹地在不是吗他有了资格,我会帮著他;他没有做好觉悟,我也会阻止他。
现在——”男人一把扯掉唐玥宽松柔软的居家服裤子,哑声道:“在担心那小子之前,小糖果,我要你先处理这里的大问题——”·话未说完,就举起紫红的硕大ròu.棒狠狠挤进宝贝的小肉.xuè里。
“啊——”毫无预警的侵犯让唐玥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诱人之极的媚叫··爱人的呻吟无疑是男人最好的cuī情剂,亚瑟大吼一声,挺动著巨龙以惊人的速度贯穿著宝贝湿热的蜜.xuè。
唐玥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只能被自己的男人chōu.插得yín叫连连··因為公司新企划而连续三天没有碰到宝贝的男人痛快的做了一个下午,平日安静的书房一整天都不断传出yín声浪语,打扫的女仆害羞得不敢靠近。
第二天,尼尼顺利进行了手术;五天以后,亚瑟将他送到了姐姐姐夫家,让手术后略有虚弱的尼尼瞬间精神百倍··而亚瑟也能够在儿子不在的情况下独占了他的小糖果,过了一整周“性福”的生活。
这一年的夏天,伊莎贝拉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夺走了初吻,还傻傻许下“长大以后就做你的妻子”这样的卖身承诺··十六岁的唐尼·沃尔伯格,已经是整个学校的焦点人物。
要隐藏自己的实力,跳级不能太厉害,好让自己可以和那个人能够一起念小学、中学、大学——唐尼同学其实狠辛苦··即便如此,以十五岁年纪进入芝加哥大学,唐尼还是马上成為了最耀眼的存在。·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深邃的五官,棕色的短发,一流的成绩和运动能力,极具品位的穿著打扮,还有夸张的身家背景,都让唐尼同学没有低调的可能··相比之下,他的堂哥安迪·萨默海尔德就是另一种极端了··绰号叫做公主的安迪,天生身材娇小,相貌精致漂亮,性格活泼善良,有些迷糊的他成绩一般,毫无运动神经,因為妈妈的恶趣味所以留著一头微卷的长发。·安迪的人缘狠好,他有狠多朋友;但安迪的每一个朋友都不敢对SD娃娃一样美丽可爱的安迪出手——因為凶神恶煞的唐尼·沃尔伯格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堂哥落单。
·即使曾经在心里暗暗肖想过公主的人,最后也会被比自己小的唐尼吓跑,曾经尝到过唐尼手段的人现在看见安迪比见到鬼还害怕··所以我们的公主才能够无忧无虑健健康康的长到十八岁。
但是小公主最近有些反叛··為什麼比自己小的堂弟能够在烈日下打球、去海边冲浪、和朋友飆车,甚至去熟识的酒吧——自己要是有相同的希望,却只会听见堂弟毫无商量余地的一句:不行·搞清楚我才是哥哥好不好·越来越不满的安迪决定要反抗·可是……还是没有胆子当面去和堂弟抗议……·所以,公主大人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搞什麼啊安迪一边负气的快步走出酒吧,一边孩子气的抹掉眼泪。
讨厌我干嘛要哭啊,只不过看见自己堂弟在和女人接吻而已,我哭个屁啊·原本打算到唐尼经常出入的酒吧,装作和堂弟偶遇,然后等著对方发出“哇,堂哥自己来的吗好厉害~”这样的惊呼,可是才一进门就看见堂弟坐在半圆形的沙发里,一个浓妆艳抹的丑八怪女人坐在唐尼腿上,正在和他吻得难舍难分。
长得成熟狠了不起吗狠有男性魅力又怎麼样臭堂弟,再也不理你·安迪小公主显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些什麼,只是一味的讨厌堂弟怀抱别的女人而已。
那个总是陪在自己身边,眼睛里永远只看著自己,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堂弟……原来还有那样魅惑的一面,自己都还没有见过呢··脑子乱糟糟的安迪越走越快,眼泪也越掉越急;直到撞上一堵肉墙——·酒吧里的安迪百无聊赖的推开身上发浪的女人;虽然每周都会到夜店发泄一下自己越来越极端的渴望,但是这种方式显然已经不能满足自己急躁的内心。
他等著那个人在长大一些,等到他可以懂得自己的感情,等到他可以承受这种惊世骇俗的感情··那个小小的,美丽的,让自己一想到就满心甜蜜的小东西,要是能够不考虑他的心情,强行夺走他的一切,那该是多轻松的事情。
唐尼狠狠的灌下一口酒,心里烦闷不已··“喂喂,哪怕你因為跟我这个老板狠熟,所以可以自由出入我的酒吧,但是你毕竟是十六岁吧?这样喝烈酒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唐尼的好朋友,凯尔开玩笑的压下他手中的酒杯。
唐尼斜眼瞟了自己的忘年交一眼,没有语气的说:“怕十六岁的小鬼付不起你酒钱吗”·凯尔大笑一声,爽朗的回答:“大少爷,只要你想,什麼东西买不到我只是担心你喝醉罢了——你想吓坏你的小堂哥吗”·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有趣事情,“说起你的小堂哥,我刚刚在另一个包厢看到狠像他的人喔,那头漂亮的长发真是像极了——不过你堂哥怎麼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特别还是和几个这儿有名的花花公子一起,哈哈哈——”·凯尔还在笑,却被忽然站起来的唐尼吓了一大跳。
“你在哪里看到他”·呸好难喝·安迪喝了一口啤酒,整张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好苦·把酒放回桌子,某人不停的擦嘴,还是觉得嘴里都是讨厌的味道。
因為刚刚在外面丢脸的大哭,几个年轻的白人绅士的询问自己怎麼了,安迪却也说不清楚哭个什麼,于是心烦意乱的小孩就跟著几个年轻人重新回到了酒吧··哼,我哭个屁啊,就算自己也可以马上找到新朋友,喝个痛快·单纯的小白兔没有看到几个将他约进来的男人,在看见他喝下啤酒时兴高采烈的眼神交流。
“你还好吧”一个金色头发的男生一面问著,一面不著痕跡的将手搭在小孩的肩上··大概因為喝的太猛,才短短一分钟,小孩已经有些晕乎乎;但是仍然下意识的矮下肩膀躲开男生的手臂。·小公主虽然脾气好,但是从小就被某个包藏祸心的大灰狼灌输“不可以让别人碰你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规定。
金发帅哥有些没面子,老羞成怒的用双手握住小白兔的肩膀硬生生掰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先前那麼亲切了,“虽然是个男孩,不过,不管看上几眼——都他妈的太漂亮了。”
另一个黑色眉毛的男人也凑过来,笑得狠不正经,“今天真是赚大了,狠久没见过这麼有味道的小东西了·”·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围上来,纷纷伸手摸上安迪的脸蛋、脖子、大腿;小白兔被金发男子按住,动弹不得。
因為外公爸爸舅舅甚至堂弟都是强势的男人,安迪从小被保护得密不透风,但是他现在也渐渐意识到这群男人不只是想和他“做个朋友”而已··“我想我该回去了”小白兔试图站起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这个恐怕不行,”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抓住了安迪是大腿,笑著说:“那个混进你酒里的药可不便宜,放你走可就亏本了·”·听见自己不知道喝下了什麼东西,安迪顿觉毛骨悚然,拼命的挣扎起来,哭叫著:“放开我我要回去”·金发男子对另一边的黑眉毛男人说:“快一点,他喊那麼大声,别把凯尔招来了。”
黑发男人于是迅速掀起安迪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部和红梅一样的rǔ头··一瞬间,所有人都呆呆的,只能傻傻看著那漂亮得难以形容的少年胸膛;可是下一秒钟,男人们立即变身成了饿狼,七手八脚的撕掉了小白兔的上衣。
“不要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呜呜呜——救命救呜——”·安迪吓得涕泪纵横,细瘦的手挣扎著要挥开抚摸他胸部的人,却被压住无法动弹,连嘴巴也被按住喊不出声。
一个男人伸手解开了安迪的裤子,一下子将牛仔裤连同小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我的天,”男人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他轻轻摸上安迪的小ròu.棍,不敢相信的低语:“这麼漂亮的东西——哪怕是个男人我也一定要上了他”·“呜——”安迪被男人一摸,心里恶心的想吐,眼泪也流的更凶了,但不知為什麼,下身却不受控制的微微有了动静。
“这药真不错,小东西也想要了·”·男人垂涎欲滴,扯下自己的裤子,抬起安迪的大腿,也没打算扩展就想冲进去·“呜——呜呜——唐尼”·小白兔挣扎开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往后缩去躲开了男人丑陋的xìng.器,哭著大喊出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名字。
“啪——”·包间的门被人用力踹开,唐尼千钧一发赶到了;但是当他看见自己的宝贝被一伙大男人扯光了衣服压在沙发上时——他几乎气疯过去。
金发的男人又惊又怒的吼道:“你要干什麼,没见这里正忙——”·“你们——想死吗”唐尼缓缓把手伸进衣服里,掏出了一把50AE沙漠之鹰,指向那个还压在安迪身上的家伙。
几个年轻人吓得跌坐在地上,抖得像筛糠;跟著进来的凯尔因為唐尼手上的枪皱起了眉头,他一挥手,几个高大的黑人保全走了进来,逮住了吓得站不起来的几个年轻人。·按住唐尼手中的枪,凯尔低声道:“想想你是什麼人别对这种垃圾动手,我会帮你好好收拾他们——而且,在这里杀人,你不怕吓到你的小堂哥”·最后一句话惊醒了盛怒中的唐尼,他草草将枪塞回去,几大步走到安迪身边。
凯尔一招手,几个保全将不知惹下滔天大祸的男人带了出去;凯尔也朝外走去,他最后看见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安迪,心中暗暗想——小堂哥,你完了··气到了极点,唐尼站在沙发前,忍著不去拥抱哭泣的安迪,冷声问:“你怎麼会在这里”·看见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安迪向唐尼伸出手,哭得连鼻涕都流了出来,呜咽道:“我来找你,可是看见你在亲别的人——呜呜,我就跟著他们进来了——呜呜呜,你亲别的人——”·小公主哭著哭著似乎忘了真正要哭的原因,纠结在“你亲了别人”上不放。
唐尼一愣,心中的怒火消灭殆尽,只剩下担心和爱怜;他脱下外衣,坐进沙发,一把抱住安迪,用自己的衣服将他包住,柔声安慰:“你看错了,是她吻我我没来得及躲掉而已。
怎麼不过来问清楚呢,还傻傻的跟著那些人渣走掉——我不是从小就告诉你不准和陌生人说话吗我看你是欠教训了——”唐尼忽然不小心碰到安迪还露在外面的玉棍,原本柔声蜜语顿时又再变成大吼:“安迪·萨默海尔德你竟然因為那几个垃圾bó起”·“bó起”傻傻的小白兔一手紧紧抓住堂弟的衣服,一手揉著眼睛,哽咽道:“什麼是bó起”·“还给我装傻”唐尼握住小白兔的小ròu.棍,低吼道:“这是什麼”忽然,他想起什麼,追问道:“你吃了他们给的什麼东西”·小白兔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喘,无意识的用自己的下身去摩擦唐尼的大手,意识模糊的回答:“啤酒……”·唐尼拿过桌上的酒瓶,低头嗅了一下,立即皱起眉头来;正要开口骂怀中的小人时,却发现小家伙动情了。
“唐尼——”安迪扭动著身体,想要获得刚刚那样摩擦的快感··无法从宝贝腻死人的动情神态中回神,唐尼呆愣著重新握紧了手中的一小根,甚至微微用了点力气擼动。
“噢——”初尝人事的小家伙不懂得控制,一下子泄在堂弟的大手里··轰——唐尼·沃尔伯格同学瞬间没了理智,草草替安迪穿好裤子,用自己的衣服裹紧,抱起宝贝就往外走去。
守在门边的凯尔见两人出来,微笑著提醒:“替你审问过了,他们给他吃了小绿丸,替他发泄一下就好了·”他低头对唐尼怀中的小人儿打招呼说:“安迪,欢迎你下次来玩;今晚嘛,就乖乖跟著唐尼回去吧——记住不可以反抗他喔。”
·开玩笑,以他对唐尼的认识,这个十六岁的“小孩”,对自己的堂哥压抑的感情可是受不了临门一脚时候被拒绝啊··不想让大人不必要的担心,唐尼给姑妈伊莎贝拉打过电话后,带著满脸潮红的安迪到了自家旗下的酒店。
将小东西安置在总统套房的豪华大床上,唐尼转身进浴室取来了热毛巾··轻柔的替宝贝擦拭掉因為情动而流出的汗水,唐尼努力控制著不让自己变成野兽。·“唐尼——”偏偏某个小白兔不知唐尼忍得辛苦,一声声喊得让人连骨头都酥化了。
甩开毛巾,将赤裸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唐尼将大手往前伸,轻松的掌握住了安迪软嫩的分身,用指尖不断的摩擦著粉红色的顶端,让它慢慢的挺立,逐渐的渗出白液,另一手则握住了细嫩胸脯上的一朵小红莓,不放手的揉捏戳刺。
这样的刺激,是单纯如白纸的安迪从未体验过的,他只能反手抓著唐尼厚实的肩膀;而且初尝情欲的小家伙也不懂得掩饰,感觉身上的舒适,便放任自己发出了小声的呻吟。
“不……噢噢……嗯……唐尼……”·唐尼几乎咬崩了牙,他将沾染著些许白液的手移到了另一边挺立的粉色乳珠,强壮的手臂夹住安迪的手往后拉,让他不但能够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越发挺起了娇小可爱的胸部,那紧密的贴合的肌肤,则让唐尼有种完全拥有了宝贝的快感。
“叫大声一点……乖……”·在耳边挑逗的低语,比不上双手不断的捏弄著两颗可爱的乳珠;将它们拉起再旋转,甚至用指尖去戳弄著乳珠的顶端,这样的刺激,是小白兔完全无法承受的,甩著一头漂亮的长发,安迪情动的娇喊显得魅惑不已。
“啊啊……不……不要……噢──好难受……”·chūn药的作用,太过敏感的乳珠,浑身性感带被挑逗,随著唐尼邪恶的抚弄,小公主早已没有了意识,一次稍微用力的搓弄,让他直接攀到了高潮——·粉嫩的分身喷射出白液,紧绷成弓的小身子虚软了下来——高潮过后,安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够大口的喘气著。
“我只不过捏了你的小rǔ头——就让你到了宝贝,你真是敏感的小东西·”·听著背后男人的轻笑声,让沉醉在快感中的安迪稍稍回复了神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麼事情·“唐尼”·“我在这里。”
唐尼知道小家伙不会因為一次两次的高潮就懂得自己的感情,而且他也不打算这麼轻易的让安迪接受自己——他值得自己花一生去追求··“听著,宝贝,你被酒吧里那几个人渣下了药,不发泄出去你会难受的。”
顿了顿,他又接到:“你不要觉得有负担,这是人的本能;你今天做错的事情是不该一个人跑到危险的地方,不该跟著刚认识的人走,如果不是凯尔每晚上班之前都会去看一眼各个包厢的监控,我都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麼可怕是事情;但是因為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下了药,所以你有反应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的,并不是因為他们碰了你你就动情——这是你不能控制的,所以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你也不要责怪自己,好不好”·男人不断重复著安慰的话,紧紧搂住心爱的宝贝,生怕今晚的事情给他留下不好的回忆。
安迪从先前的颤抖渐渐平静下来,他静静的不知想什麼;好久,才闷闷的问:“要是、要是你没来救我——你会和那个女孩做刚才的事情吗”·哪个女孩唐尼好半天才知道安迪说的是今晚曾试图勾引他的女人。
“嗯,”不想要欺骗宝贝,也不想刻意塑造自己的形象,唐尼诚实的回答:“我想有这个可能·”·“為什麼”安迪的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唐尼怔了怔,忽然燃起一丝希望,他试探的回答:“不,她不是,我没有女朋友。”
安迪默默想了想,确实没有听闻唐尼有女朋友,他忽然有些好奇,他隐隐觉得唐尼的答案狠重要:“唐尼……你為什麼不交女朋友呢”·唐尼心跳不已,他转过安迪,面对著他郑重的说:“安迪,我接下来的话,你要认真的听著;我知道你狠单纯——这也是我长久以来的努力,我希望自己能够将你保护得狠好,那些复杂的肮脏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用知道;可是这也让我狠压抑,因為你的单纯,我只能够把自己的心情压下来,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拒绝我,我怕会将你吓跑;爹地曾经要我发誓,在你十八岁之前,不可以向你告白,我想他也是担心你会无法接受;可是,即便你满十八岁了,我也没用勇气向你告白——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得不到你,而是被你害怕。”
长长的吸了口气,唐尼深情的对安迪说:“我忍不下去了,安迪,我的宝贝,我不能隐瞒自己的感情再多一秒钟了;我不想再做懦弱的人,即使你会因此而讨厌我——安迪宝贝,我爱你我爱了你不知多少年,从我有记忆起,你就是我的唯一,我悄悄爱了你狠久,不敢告诉你,只能默默守在你身边。
虽然我是爹地和爸爸收养的小孩,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终究是堂兄弟;除此之外,我们都是男生,而且我个性霸道又专制……这一切都让你不会选择我……”·原本的勇气,在列举了一系列横隔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后,几乎消失殆尽,唐尼握住安迪肩膀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那个低著头不知想什麼的小孩,忽然在此时轻声道:“你是笨蛋吗”·呃·唐尼跟不上变化,不知所措的看著那个娇嗔的小公主。
安迪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红霞,眼眶里还闪烁著泪光,“你这个大傻瓜我虽然是被爹地和你保护得狠好,有时是狠没常识,可是,我都已经十八岁了,难道会连‘喜欢’都不懂吗要是不……要是不喜欢你的话,我会每天都赖在你身边吗要是不喜欢你的话,我会任凭你赶走我身边对我有意思的人吗”他难掩激动,却又有些难為情,声音渐渐低下去:“要是不喜欢你,我会因為今晚看到你亲别的女人就哭成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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