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好像能跟动物交流 by 尐丶丑(下)(3)

分类: 热文
我的男人好像能跟动物交流 by 尐丶丑(下)(3)
·徐项俭“那我们上去吧,我觉得不太舒服……”··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傍晚,巴萨从上面下来看望伊戈尔,徐项俭把自己想回云裴在那不勒斯住的想法跟巴萨说了一下。
巴萨皱了皱眉“行吧,我在找两个人保护你·虽然我们的保密措施做得好,但是上次伊戈尔受伤还抓了两个内奸,也不知道你的消息被透露出去没有,我担心云裴一个人应付不了。”
“我的爱人,我自己能保护·”云裴从巴萨手中接过回地面的通行卡,自信的说··回到地面,徐项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压抑一下子消失了,果然自己更加喜欢开阔的地方。
回到那不勒斯的别墅,徐项俭一开门就被阿豹扑到了身上,好在背后有云裴撑着才没有躺下··阿豹不停的用脑袋蹭着他,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喵呜~~呜~~呜~~”铲屎佬,铲屎佬,朕想死你啦·“好了好啦,我才出去了两个星期。”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徐项俭抱住阿豹顺着她的背脊来回的抚摸··恩,手感不错,看来罗密欧大叔阿豹照顾的很好··是的,这段时间都是罗密欧大叔照顾的,徐项俭下了飞机就被巴萨直接带去了格雷科的总部,而阿豹,小眼镜儿,珊珊,灰灰随后也被巴萨偷渡到了意大利。
巴萨偷渡的手法可不像尹柔那么温和,还会考虑到被运送的动物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他就是简单粗暴的直接用麻醉塞到笼子里,用黑布罩子一罩就这么运到了那不勒斯。
阿豹几个还都晕着呢就换人照顾了,要不是有云裴在他们能把罗密欧大叔的店给掀翻天了··珊珊还是老样子,缓缓的绕到徐项俭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小眼镜儿大概是被打麻药的时候没控制好量,这会儿还盘在窝里打蔫,徐项俭给他检查了一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灰灰就惨了,除了在别墅后面的私人小土包上盘旋,徐项俭不允许他去任何地方,毕竟这里是那不勒斯,不是C国,万一被人一枪打了就糟了。
应为伊戈尔的苏醒,巴萨的心思转移到了工作的事情上,他召集了格雷科的高层和精英小队,就西伯利亚实验室的问题进行讨论·之前由于潜入日本实验室太过轻松的过程让他们的人在对西伯利亚实验室产生了轻视的心理。
不光行动失败,而且打草惊蛇,被他们摸到了格雷科,甚至格雷科也被人潜入了,要不是伊戈尔发现了不对劲把他推开,那么躺在病床上的人可能就是巴萨了··云裴作为参与过C国实验室的精英小队也在与会之列,处于礼貌,巴萨也邀请了徐项俭旁听。
一场会议听的徐项俭满头金星,尽管他现在意大利语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在会议室这种专业术语,语速又快他能听懂一半就很不容易了·回到回到别墅还是云裴给他细细的理了一遍他才明白。
听完云裴给他的“补习”徐项俭简单总结了三点首先汇报了上次工作的失败总结失败原因,计划下次行动,鼓励士气··恩,感觉跟开家长会也没什么差别……·当然其中许多细节尽管云裴给他说了,徐项俭也下意识的不去想,实在太复杂了,他适应不来~·“那就是说,等伊戈尔身体彻底恢复,我们出任务,针对西伯利亚实验室的”·“对,下次任务你我都要参加,伊戈尔也要去。”
“对了,阿云,我在家里邮筒里发现了一封信,我想给你看看·”说着徐项俭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封已经被拆开的信··“没有邮戳”云裴翻了翻信封。
“对,应该是直接送过来的,是……我妈妈·”徐项俭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看着信上内容的云裴猛的抬起了头“”·“我妈妈她……让我别在参与实验室的任何计划……”·“你能确定是你妈妈的笔迹”·“能,我妈写字有个小习惯,就是写着急了字就会越写越小而且笔画会打圈儿。”
徐项俭指着最下面的两行字说“这封信一定是我妈妈再非常匆忙的情况下写得,这两行的字几乎就没有不打圈的笔画·”·“你妈妈果然不一般的富家太太。”
“恩,我现在也能确定我身上的变化一定跟实验室有关系了·”徐项俭,叹了口气··“阿俭,你没事吧”云裴小心翼翼的看着徐项俭,关切道。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之前我就隐约有感觉了,我甚至感觉他们的造神计划都跟我有关系呢·”看着云裴担心的眼神,徐项俭把自己的推测开玩笑似地告诉了云裴。
云裴“……”为什么我真的觉得有关系··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是徐项俭心里还是觉得沉甸甸的,他总觉得他妈妈可能知道了什么才写来这封信来警告自己,信上的笔记也显得非常 慌乱。
好像……怎么说这种感觉呢……既然自己想不到,徐项俭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云裴··云裴一针见血的说到“你妈妈他可能被监视着,或者是在危险环境下对你发出的警告。”
·☆、第 84 章·就着妈妈的这封信,徐项俭跟云裴谈了许多,从小时候一直聊到他出狱后的信,在云裴的梳理下徐项俭才注意到小时候很多被忽略的,明显反常的地方。
比如徐家是附近最有钱的,对外都说家里是做生意,徐项俭也是深信不疑,但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徐项俭小时候经常遇到爸爸或者妈妈出差,大多是爸爸,成月成月的都会出差很久。
每次爸爸出差,妈妈就会非常紧张,而且会非常关心徐项俭的一举一动,每当这个时候,小小的徐项俭就会很开心,应为妈妈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想要什么都会给他买。
现在想想当时他的妈妈就好像担心什么似的··比起父亲,徐项俭的整个童年和学生时代跟多的是对母亲的记忆··一开始云裴还帮助他分析,后来渐渐的就这样安静的听着徐项俭带着淡淡的幸福的微笑说着小时候的一点一滴。
看着眼前温润精致的男人,云裴仿佛看到一个白嫩嫩的包子渐渐长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童,再长成翩翩的少年,最后,成为自己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优秀男人··徐项俭说着正开心,一张粗糙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阿云,怎么了”·“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感谢你的父母,把你养得这么好,送到我身边。”
“去,说的好像我爸妈养我就是为了你似地·”听着他前半句还在感动的徐项俭,听完后笑骂了一句··应为刚刚的倾诉,和云裴的打岔,徐项俭原本沉甸甸的心情好了很多。
妈妈既然能传递消息过来,那就说明她现在的处境还算安全,信中没有提到爸爸,按照一般理论,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加上云裴也是这么安慰他,徐项俭的心算是放了一半·云裴一直都在关注着徐项俭情绪的变化,看到他从刚刚开始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云裴自己也偷偷松了口气。
云裴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没被发现,其实徐项俭早就发现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感,满满的甜蜜在心里都快溢出来了,握住还在摩挲自己的大手,徐项俭侧过身子亲了过去。
反手托住徐项俭的头,云裴加深了这个甜蜜的吻··两人自从回到意大利很久没有深入交流了,一个吻让两人都有些兴奋,急躁的相互扯着衣服,徐项俭的双手胡乱的在男人身上来回抚摸,粗重的呼吸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他的热情传递给了同样兴奋的男人,强势的分开他的双腿,轻轻的dingnong着他已经抬头的谷欠望,引来他不住的di吟··……我是可爱的小河蟹……·激烈的欢1爱过去,看着困倦不已的云裴,徐项俭无奈的感到自己神清气爽,要不是后面微微的刺痛和腰上的不适他都觉得是自己上了阿云。
收拾完两人丢在地上的衣服徐项俭趴到床上看着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云裴,硬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哀怨··徐项俭看着他的小摸样,逗他说“阿云,要不,下次我在上面吧”·云裴“……”自从阿俭的体能被激发,自己就再也没把啊俭做的躺在床上下不了地的时候了,这件事让他很是郁闷。
特别是今天,他都做了5次了,阿俭居然还有力气起床,反观自己,居然会觉得累·这样想着,云裴的脸色更黑了··看着脸色变个不停的云裴,徐项俭以为他不愿意让自己在上面呢,“阿云,你不愿意就算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错了,kuaigan比较强烈,·还是他跟云裴的契合度高了,反正这几次的jiaohuan,徐项俭都觉得自己快要舒服死掉了,特别是被身寸米青的时候,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快1感,唔,不能在想了,又要石更了。
“没有·”·“唔,在下面挺舒服的·”·“阿俭……谢谢你·”·“怎么了”·“没什么。”
云裴的道谢让徐项俭有些莫名其妙“阿云,你看上去好像很困,要不要在睡会儿我去做早餐,我好久都没做了”·“……好“又被徐项俭不自知的插了一刀的云裴蔫蔫的应了一声。
看着桌子上搁着的红豆粥,云裴又一次感到了来自徐项俭的恶意·撇到身边徐项俭嘴角的坏笑,他也就不管手里端的是不是红豆粥了,三两下就喝光了··早餐就在这样愉快的气氛下解决了~·两人在那不勒斯的别墅,胡天胡地的混了好几天,也许是他们的悠闲刺激了一只在忙碌的巴萨,所以正在罗密欧大叔的店里陪徐项俭学习怎么做好吃的披萨的云裴接到了巴萨的电话,要求他带着徐项俭一起到格雷科集团参加西伯利亚行动的会议。
已经学习的差不多的徐项俭只得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罗密欧大叔,跟着云裴回到了格雷科·在回格雷科之前巴萨还嘱咐徐项俭让他把把阿豹他们一起带过去··这次的行动会议出乎徐项俭意料,他还以为像之前的会议那样严肃,没想到并没有去之前的会议室,而是直接到了巴萨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徐项俭见到了许多熟面孔。
阿历克斯,jason,还有橘泽光还热情的跟他打了招呼,在这里的都是格雷科最精锐的人员··看着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各种人,徐项俭很难吧这些人和精英联系到一起,可事实上他们就是能够完美执行每一次难度最高的任务的格雷科精英。
办公室散漫的气氛,让徐项俭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下来,阿豹一点都没有收到气氛的影响无聊的趴在徐项俭的腿边,打着哈欠甩尾巴··“喵呜……”铲屎佬,带我来这里干甚,好无聊。
“嘘,我也不知道·”·“喵呜……”铲屎佬你真笨··“哈,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阿豹嘲笑自己的智商,习惯了都……徐项俭无奈的笑了笑,·云裴看着自己身边跟大猫嘀嘀咕咕的徐项俭好笑的揉了揉两只的脑袋,恩,还是阿俭的脑袋手感好。
“喵嗷”愚蠢的凡人,干甚摸朕的脑袋·“阿云,你别逗阿豹了·”阿豹的喵呜只有徐项俭能听得懂,这个尖锐的叫声,就是徐项俭不给他翻译,云裴也知道阿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珊珊和小眼镜儿也来了,只不过一直蔫蔫的,意大利的气候让这两条来自东南亚的蛇很不舒服,珊珊盘踞在徐项俭的身上蓝莹莹的身体有些暗淡··等了好一会儿,巴萨才带着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红潮的伊戈尔进了办公室,伊戈尔看上去精神有些恹恹,不过脸色还不错,进门的时候他对着徐项俭微微点头笑了笑。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巴萨大马金刀的往他舒适的老板椅上一坐,一把搂过站在一边的伊戈尔让他半坐在腿上··伊戈尔有些别扭的动了动,巴萨拍了拍他屁股,让他僵硬了一下就不再乱动了。
“好了,人都齐了,咱们就开始吧·Jason·”·“boss放心,刚刚我已经暂时切断了这里的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被点名的jason难得正经的说。
“谢谢”·徐项俭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所有的成员都没有上司下属之分,用最直接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他们会直接跟巴萨吵得面红耳赤,巴萨也会被他们驳斥的哑口无言。
徐项俭很喜欢这样的气氛··一直关注着徐项俭的云裴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喜欢”·“恩,这里的气氛很好·”被云裴说话吐出的热气弄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徐项俭让了让。
“克劳迪,别光顾着调情,说说你的想法·”阿历克斯无良的打算了云裴越来越靠近徐项俭的动作··“……我没什么想法。
西伯利亚那边的环境就是大问题,你们一直都忽略了这个问题·”·Jason敲击着电脑就着云裴的问题做出了解答“克劳迪说的这个问题我们研究过,根据我们获得的资料,西伯利亚的实验室距离它最近的人类聚居地是奥伊米亚康,这个地方的常年低温,最低温度达到零下52摄氏度,年平均温度也只有零下15度左右,他的最高温度在7月,平均温度达到15度左右,但是这只是白天的温度,晚上有时气温还会降到零度以下,我们行动的最好季节就是在7月份。
否则我们的车子和武器都无法保证正常使用,即使在7月我们也要小心车子被冻住,最好是用俄罗斯产的乌拉尔越野车或者乌里扬诺夫斯克吉普车·但是现在这两种车最好的生产者是托洛茨基家族的汽车产业,巴萨,这点巴萨你最好跟其他几家瓜分托洛茨基家族利益的集团商量。”
一口气说完,jason拧开矿泉水瓶猛喝了一口··徐项俭用一种不明觉历的表情看着他,云裴又给他悄悄咬了咬耳朵“这些资料他都是从网上随便搜搜找到的,没什么了不起。”
“他刚刚说了什么都不喘气”徐项俭问,·“……没什么·”原来他家阿俭根本就没听懂jason说的什么啊,也难怪,jason在涉及到专业方面,语速就会很快,这对于徐项俭这种语言天赋一般的初学者真的太为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法回复了_(:з」∠)_,好忧伤……·☆、第 85 章·“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哪种地方,建立实验室的人脑子绝对都不正常·”听完Jason的汇报,阿历克斯先怪叫出来。
徐项俭倒是觉得他们选择的地方很有深意,云南的C国实验室,在丛林深处,不知名小岛的实验室坐落在日本海域,而西伯利亚实验室在奥……奥什么村……这个名字太难记,为难阿云还给自己翻译出来。
总之都是在远离城市人烟稀少的地域,想来他们一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第二个就是附近要是出现了陌生人也会更好的被发现·不得不说设计实验室的人考虑的非常全面。
考虑到在云南实验室和日本实验室的行动中徐项俭的珊珊和阿历克斯斑斑的卓越表现,巴萨考虑这次的行动也带上这些非人类充当战斗力··当然巴萨尊重徐项俭的意思,把最大的自由权交给了他。
徐项俭很矛盾,他当然知道阿豹和其他几个孩子的战斗力,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格雷科精英,可是那里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实在太为难了,徐项俭的孩子们几乎都是来自于热带,他们之所以能在日本海域的实验室和云南的实验室有出色的表现就是因为哪里的环境类似于他们的故乡,能发挥出他们最大的实力。
徐项俭有些舍不得的抱了抱趴在他腿上的阿豹··“喵呜~”铲屎佬你肿么了·“没事·”·“俭,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不勉强。”
阿历克斯赶紧抢了巴萨的话··被抢了话的巴萨“……”··“喵嗷,嗷呜~”铲屎佬,内们在说朕么·“是啊,我们要去很冷的地方,阿豹要不要去”阿豹勾了勾徐项俭的衣服。
“喵呜~~”太冷朕不喜欢,要睡觉··“阿豹怕冷,不去了·”·“阿俭,最好还是带着珊珊,应该没有问题·”猜到徐项俭恐怕连珊珊都不想带,云裴制止了,对徐项俭,云裴是能多一重保护就多一重保护。
“可是珊珊是冷血,比阿豹还怕冷·”·看着旁若无人的说话的夫夫俩,巴萨清了清嗓子,“这些问题你们回去再说,我们继续西伯利亚的行动的其他问题。”
接下来讨论的大多都是针对西伯利亚严酷环境会对行动产生的意外状况进行的各种设想以及在如此严寒的环境下对武器的要求··这些问题徐项俭无法参与,怕他无聊,云裴就让他带着阿豹到集团大楼的娱乐室休息会儿。
一个人呆在娱乐室,徐项俭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这时候他才感觉到,阿云和他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一切生活中的一切都与自己的不一样··感到徐项俭身边沮丧失落的气氛,原本还在打蔫的珊珊抬起艳红色的脑袋轻轻的蹭了蹭他的下巴,阿豹也用脑袋顶了顶徐项俭低垂的手,听着来自他们的安慰,徐项俭亲了珊珊一口又搂着阿豹狠狠的揉了两下“我真是钻牛角尖了还让你们操心”·“喵嗷~喵喵~”铲屎佬,你要去那个很冷的地方,为了你的安全朕也勉为其难跟你去啦。
“阿豹你要去很冷哦”因为有孩子们的打岔,徐项俭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喵嗷”怎么冷·“恩,回家咱们去冰箱里试一下,大概就是那样。”
“喵呜”好哒·徐项俭跟阿豹在休息室疯玩,珊珊圈在他脱下来的外套上睡觉,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会云裴开完会来接他看到就是阿豹和他家阿俭比赛敲地鼠,徐项俭的机器还好,阿豹因为渔猫的血统爪子无法全部收进去,把游戏机显示屏已经划拉的产不忍睹。
“……阿俭,回去了·”·“哦,哦,啊,等下这局就结束了·”还在打地鼠的徐项俭根本没空搭理云裴,因为他还差3分就被阿豹追上了啊啊啊啊啊啊。
“……”说话的功夫阿豹反超徐项俭7分·刚好一局的时间到了,徐项俭看着屏幕上“you lost”表情是这样的= =··“阿云,我又输了都怪你喊我干什么”有些人游戏品不是很好的人一旦输了就会迁怒给别人,很明显,徐项俭就是这样的人。
“……阿俭,回去了”云裴无奈的又说了一遍··“哦……”徐项俭沮丧的抱起睡着珊珊的衣服,用手指戳了戳阿豹,“走了,回家了”·“喵嗷~~”铲屎佬,你输了六次哦~·“是是是,你厉害。”
“阿俭,巴萨说既然阿豹不参加,那他就会让迪诺参加,巴萨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忙沟通了·”·听到迪诺的名字阿豹的耳朵动了动,甚,要是朕不去那个很冷的地方,朕的铲屎佬就要跟哪个排骨精去绝对不行啊啊啊啊铲屎佬是朕一个人的“喵嗷嗷嗷嗷嗷嗷”·“阿豹怎么了”阿豹突然嘶哑的尖叫起来,让毫无准备的云裴都震得的耳朵有些不舒服。
“阿豹说他要去……”徐项俭稍微美化了那么一下刚刚阿豹尖叫的内容··前脚他们回到别墅,巴萨就带着迪诺上了门,看看迪诺高贵优雅的紧紧跟在巴萨身边,徐项俭看着毫无形象四脚朝天打盹的阿豹……简直没法说·迪诺进门的时候还在打盹的阿豹动了动鼻子,立马翻过身来站在门口看着靠近的迪诺。
“喵嗷·”排骨精·“嗤,嗷呜·”乡巴佬··听懂了的徐项俭表示还不如听不懂,这么低级的吵嘴“……”·云裴看着他脸色的不对小声问到“他俩怎么了。”
“恩,吵起来了·”·看着站在门口难听的猫叫,巴萨笑的一脸优雅“他们的感情真好·”徐项俭&云裴“……”爪子都快舞起来了,你那里觉得他们感情好。
“徐项俭,想必克劳迪已经跟你说了我把迪诺送来的意思·所以就麻烦你了·迪诺”·正在跟阿豹对吼的迪诺听到巴萨的召唤,立刻撇开阿豹,乖乖的奔到巴萨身边。
巴萨拍了拍迪诺的肩膀,“迪诺,好好表现·”·“喵呜~”保证不会输给这个乡巴佬·“喵嗷”排骨精·徐项俭“……”为什么有一种生活将要鸡飞狗跳的感觉。
巴萨把迪诺送过来就离开了·迪诺优雅在别墅里四处闲逛着,徐项俭也不管他,猫咪先到一个地方总喜欢到处熟悉环境··阿豹脸色不善的蹲趴在属于自己专属的垫子上脸色不善的看着到处溜达的迪诺,很不开心的甩着尾巴,粗而有力的尾巴摔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砰砰声。
迪诺撇了阿豹一眼继续高傲的在别墅里四处逛着,有些担心两只猫打起来,徐项俭一直坐在阿豹身边,不时的抚摸着它的背脊··迪诺抽了抽鼻子,突然撒开四爪奔向别墅的后院,徐项俭还在纳闷迪诺发现了什么,就听见阿豹低低的嗷唔了一声,虽然徐项俭没挺清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清楚的听见了灰灰两个发音。
“……”卧槽,后院和山是灰灰的地盘“阿云拦着迪诺,后院山上,灰灰在哪儿”·“喵嗷”一阵尖利的叫声从后院传来,伴随着大型猫类的呜呜声还有猛禽特有的尖戾的叫声。
云裴无奈的看向徐项俭“……好像晚了·”·“……我去看看·”徐项俭郁闷的从凳子站起来,挠了挠头,早就有不祥的预感,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两人一猫赶到后山的时候,迪诺和灰灰已经打成一团,迪诺身上有好几条被撕开的血痕,灰灰翅膀上的飞羽也被扯下了不少··阿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尾巴尖画出愉快的弧度,就连云裴都能感受到它满身愉快的气氛。
“阿豹,幸灾乐祸是不对的”徐项俭严肃的跟阿豹说··“喵,喵,喵~~”嘿嘿嘿··徐项俭“……”·云裴听着阿豹短促而清脆的叫声,再看看他家阿俭的表情,用膝盖想都知道阿豹在幸灾乐祸。
另一边迪诺还在跟灰灰角力,迪诺张着有力的爪子往灰灰的身上猛的扑打,灰灰则弯着泛着冷光弯钩似地爪子猛的往迪诺身上划拉着,徐项俭眼看着要遭,掏出造型古怪的哨子猛吹,云裴看到这个造型古怪哨子一拿出来就赶紧捂上了耳朵。
阿豹得意过头了,被徐项俭的哨子吹的晕了好一会儿··灰灰听见哨子的声音扑棱棱的飞到徐项俭身边,等他用衣服把手臂包好,就停了上去,亲昵的蹭了蹭他·接着就开始安静的开始梳理应为和迪诺打架而杂乱的羽毛。
被哨子震的同样晕呼呼的迪诺趴在地上凶狠的盯着看停在徐项俭手臂上的灰灰··“灰灰,别跟那只猫计较好么”徐项俭也蹭了蹭灰灰,表示亲昵。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哔……”为什么·“他就在这里呆几天就走了·”·“……”他不来骚扰我我就不理他。
“好哒·说好咯,晚上我烤小鸟你吃,你掉了这么多羽,要补补·”·“戾~~”好哒~~·跟灰灰交谈好,它就飞回了树林深处,临走之前灰灰还特地到阿豹的上空盘旋了两圈发出高亢的戾叫。
听的阿豹的毛都炸了··徐项俭“……”·云裴在一边表示,他也能听懂动物的话了,看吧灰灰一定是在嘲笑阿豹·“阿俭,灰灰是在嘲笑阿豹”·“差不多,你怎么知道”·“看他俩反应猜的。”
徐项俭“……”·作者有话要说:略忙最近……·☆、第 86 章·自古一山不容二虎,在徐项俭这里就是一家不容俩猫,而且还是两只雄性的猫,没有变公公的那种·不是迪诺对着阿豹嗤笑两声,就是阿豹没事儿去撩拨迪诺两下,后山的灰灰不时的偷袭两爪子,徐项俭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倒不是担心他们之间的争斗会造成什么伤害,而是每天一天三顿的收拾屋子真是够了·三只体型巨大的禽兽打起来破坏力真的相当惊人。
哦,卧槽,阿云昨天刚刚才换的落地玻璃窗,又碎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阿豹,迪诺,还有你灰灰别以为躲在帘子后面我就没看见你刚刚挠阿豹的一爪子”·被徐项俭吼出来的三只,乖乖的排排坐在他面前就像犯错的小学生那样,恢复精神的小眼镜儿一副看笑话的表情盘踞在沙发上,反正没人招惹它,他的毒液可不是吃素的。
“阿豹爪子收起来别企图偷袭迪诺”刚刚把爪子抬起来准备拍旁边迪诺一爪子的阿豹被徐项俭抓了个正着。
“你们打闹我不管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你们动手的威力看看这个屋子,我都收拾了多少遍了还有你们知不知道6月底你们即将一起出任务你们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危险知不知道,最大的危险不是来自于敌人,而是自己人的后腿”·“噗嗤”推着推车进门的云裴,看到徐项俭好像教育犯错的孩子似的架势,再看看自己,一家人的即视感让他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徐项俭被云裴的笑声弄了个脸红“笑什么·”·“没什么,看你像个贤惠的妻子·”说着搂着他亲了一口·“C国话是这么说的吧”·“……什……什么妻子,我是男人好么”·“恩,我的爱人。”
真是,不说情话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真是要人命了云裴的一句话就让徐项俭整张脸都泛起了嫣红··从云裴甜言蜜语中清醒过来,徐项俭满头黑线的看着阿豹和迪诺正在你一爪子我一爪子的相互抽着耳光,阿豹一爪子抽歪了迪诺的脸,迪诺缓过神来也是一爪子抽了过去,阿豹被抽的上火,扑过去就跟迪诺扭打到一起。
两只猫抱成一团耳朵后别,龇着牙相互袭击,前爪张开死死的扣住对方,后爪快速的抓挠靠近它们的一切东西··粗壮有力的尾巴不停的胡乱抽打着,喉咙里还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虽然徐项俭有安抚动物和与他们交流的能力,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没辙好么··“阿云……”只得把求助的眼光看向自家男人··“等他们打够了就好了。”
云裴无所谓耸了下肩,推着推车淡定的更换着家里被他们破坏的家具和玻璃·“阿俭,来打扫下,别管他们·”·“哦,哦,来了。”
好吧既然换家具的人都不嫌麻烦,他只是负责打扫卫生,嘛,让他们打吧··反正他俩打起来还算控制力度,没看到现在都没见红么,随他们去吧··家里被破坏的家具,窗帘,玻璃都更换好后,徐项俭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大猫早就打累睡着了,两只花棕的大毛团子紧紧挨着团在沙发上,阿豹还不时的闭着眼睛给身边的迪诺舔舔毛。
徐项俭指指睡着的两个团子:“阿云,你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不知道·”·“……”·想到接下来的西伯利亚之行,徐项俭很担心阿豹和迪诺不能适应那里的低温气候,他想了许多方法希望能模拟那边的温度,让它们适应一下,可惜都被他一一推翻了。
而且这段时间他总觉得云裴对他欲言又止,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阿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
“那就是有了,说吧,背着我干了什么”看着云裴这么纠结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了··“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吗”·“看什么事情了。”
“恩,阿豹和迪诺都被注射了我被注射过的体质强化剂,一西伯利亚的低温应该没问题,至少迪诺就没事·”说完云裴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云裴一眼。
“……是不是再去菲律宾之前”看着阿云小心的样子,徐项俭突然就像被戳漏气的气球,完全生不起来气了……而且阿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强壮多了,原来自己在菲律宾的感觉就不是错觉了。
“恩……”·“珊珊和小眼镜儿怎么回事”徐项俭想到两条蛇之前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反常··“……我根据他们的体积也用了。”
这回徐项俭真的被他气笑了“你就不怕他们出事”·“……阿俭,你不要生气·他们不是没事么·”云裴心虚的说到。
“恩,是没事·”·“阿俭,你别生气·”·“我没生气·”·“……”你脸上就差没写我很生气四个字了“真的”·“真的没生气。”
只是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很生气,不过徐项俭这会儿真的已经不生气了,阿豹他们几个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相反,他们的变得非常强壮·而且这件事都已经发生快一年了,为了一个一年前还没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情生气,徐项俭觉得真的没必要。
而且他刚刚生气也是正常人的反应好么·再看看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男人,徐项俭一巴掌呼过去“我真的不生气,别这个表情,难看死了。”
刚刚阿云好像说过,迪诺也被注射过,通过强化,已经不再畏惧严寒,那么阿豹呢·云裴看着徐项俭露出疑惑的表情,马上心有灵犀的解释到,“巴萨已经带迪诺去过了西伯利亚,而且是二月去的,迪诺在哪里很快就长起了厚重毛皮,完全没有热带猫科动物不能适应寒带气温的不良反应,相信阿豹也一定不会输给迪诺的。”
说完云裴还对坐在一边舔爪子的阿豹使了使眼色,阿豹很有眼力劲的喵呜了一声··铲屎佬,我才不会输给排骨精呢·徐项俭“……”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俩打眼色·随着西伯利亚行动的日期的逼近,徐项俭协助云裴训练两只大猫的强度也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徐项俭才能真正见识到,三只被体质强化剂强化过的雄性(还有云裴-,-),爆发出来的威力是多么惊人,其实徐项俭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体内同样蕴藏着不下于他们的强横实力。
因为行动日期即将到来而加强训练的不光是徐项俭,云裴和大猫们,凡是参与这一计划的格雷科成员和蒂凡尼家族的精英也都加强了训练·对西伯利亚的奥伊米亚康周围环境的探测反馈的信息不容乐观,他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另一边,巴萨正在跟伊戈尔谈心,这种经历在巴萨过去的四十多年从没遇到过,不过看着伊戈尔精致的侧脸,巴萨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你真的决定帮我们”·伊戈尔对着巴萨淡淡的笑了“恩,原本我也不是真心给他们做事的。”
巴萨被伊戈尔的笑容晃花了眼,也迷了心“对不起,我……”·“你无需对我道歉,尽管我们有一个并不美好的开始,但是我们有现在和未来不是吗”·“是……我的宝贝……”说着,巴萨虔诚的吻上了伊戈尔光洁的额头,伊戈尔则温顺的闭上了眼睛。
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噗阿云,你说那个叫伊戈尔的少年已经34了真没看出啊”行动前,巴萨让所有人休整一个星期,此刻徐项俭和云裴正在罗密欧大叔的披萨店喝咖啡,胡乱的聊着天,他才刚刚喝了一口纯正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被云裴的一个炸弹炸得喷了出来。
“恩,西伯利亚试验最早的试验品,据说西伯利亚实验室是四个实验室中建立的最早的,而伊戈尔则是最早的造神计划的试验品,不过,看上去并不完美·”云裴手脚灵活的避开了徐项俭的咖啡攻击,还抽了两张纸巾细细的给他擦了擦嘴。
“这都是伊戈尔说的”‘·“伊戈尔的记忆很混乱,还是巴萨找的催眠师帮他记起来的,对了,伊戈尔的后颈也有跟当初在橘泽光后颈里发现的芯片,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失去作用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啧啧啧,阿云,这咖啡真不错”喝了口咖啡咂咂嘴,徐项俭想着去西伯利亚能不能带点,那边天气寒冷,对了,还要带点老干妈,小说上不都说么,去冷的地方老干妈可是神器“阿云,从C国到那不勒斯这里国际快递要多久”·“……空运3天,海运半个月吧,你要寄什么”·“老干妈。”
“……那不是辣椒油要哪个干甚”云裴有些奇怪··“御寒啊·”·“……”云裴在徐项俭的店里也见过老干妈,突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老干妈国际快递可能过不了海关,我挂个电话给巴萨,走走私路线运一批过来·”·巴萨不愧是巴萨,云裴只是说了一句话,两天后就运了十箱子的老干妈辣酱到了格雷科。
这时候距离去西伯利亚只剩下了4天··作者有话要说:本宝宝累死不解释……不过更新依旧很勤劳的~各位看文的亲们么么哒~~·☆、第 87 章·这次的西伯利亚之行是徐项俭第二次跟云裴出任务,所以他还是处于一种有点紧张有点担心,还带点幸福的状态。
而对云裴来说,只是一个任务而已,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而已·只不过徐项俭的紧张气氛好像传染给了他,云裴也开始紧张了··随着日期的逼近,徐项俭越来越紧张,云裴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不然连出发前的准备都没办法好好完成了。
于是在徐项俭的紧张感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压倒床上狠狠的做了一天,从天明一直做到第二天快要天亮,直到徐项俭被极度的高1潮刺激的晕了过去才罢手··云裴看着身边沉沉睡着的徐项俭,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他都多久没做的阿俭连连求饶了,那种沙哑,甜腻的求饶,让人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第二天中午,徐项俭才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心中莫名的紧张感被消除了大半,果然最近是X求不满了么=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摸摸身边空了一半的大床,凉凉的,看来阿云很早就起来了,自己的身上也很清爽,大概是他给自己擦洗过了。
抹了把脸,徐项俭打算起床,撇见床头柜上云裴留下的便签,唔,早上的粥在电饭煲里温着,罗密欧大叔的披萨在桌上,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阿云估计晚上才能回来,巴萨给他们准备了根据前两个实验室的资料制造的新型武器,出发前必须适应下。
读完便签,徐项俭又把自己摔回床上,嘛,反正阿云不在,自己就在睡会儿吧=V=,反正没人管不是嘛·自己的身体果然不一样了,一晚上都不知道高1潮了几次,早上居然只是比平时多睡了几个小时而已,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硬要说哪儿不舒服,大概就是后面被进入的地方有些涨涨的,每次做完皮肤摸起来都要光滑许多,原来不适自己的错觉……自己这是变成狐狸精采阳补阴了么= =。
啊呸,自己是男人,应该是采阳补阳·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徐项俭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美美的回笼觉被饥饿的肚子打断,徐项俭这回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就着皮蛋瘦肉粥吃起了披萨,中西结合的午餐=V=。
阿云在什么都不想做,徐项俭打开靠海的窗户,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安静的坐在窗边,对着不远处的大海发呆,阿豹和迪诺趴在自己的脚边打盹,这样的午后静谧而美好,要是阿云也在,那就更完美了。
·傍晚,徐项俭是被一场噩梦惊醒的,看着手中的杂志,只翻了几页,梦里到处是怪物和鲜血,还有似曾相识的古怪的白色房间,徐项俭觉得自己的心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一种惊悚的感觉笼罩了他整个人。
阿豹嘶哑的叫声把他从那种恐怖的感觉中唤醒,“喵呜~~喵呜~”铲屎佬你肿么了·“没什么,做恶梦了·”徐项俭摸了摸阿豹的头。
阿豹:“喵”什么事做恶梦·迪诺:“喵,喵呜,喵嗷~”笨蛋,做恶梦就是睡觉的时候你最喜欢的鱼被人抢走了。
阿豹:“喵,喵喵”那真是太可怕了铲屎佬你没事吧·看着阿豹和迪诺同情的目光徐项俭无奈又感动:“谢谢你们。”
蹲下来,搂了搂两只大猫“我没事·”·恶梦的事情很快被徐项俭丢到脑后,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6点多了,云裴还没有回来,说是晚上回来,也不知道要多晚。
云裴不在徐项俭也没有做饭的心情,他给两只大猫准备炖好了鱼,倒上猫粮就一个人去了罗密欧大叔的披萨店,顺便在那里解决下晚餐问题··一个人走在那不勒斯的小巷里,徐项俭享受着一个人的寂寞夜晚,偶尔这样感觉也不坏,淡淡的笑出声来。
“吧嗒……吧嗒……”·这个节奏的脚步声从他出了披萨店就一直跟着,原本以为是同路,可是自己都已经绕路绕车这样了,这个脚步还是维持着这样的节奏,不紧不慢的跟着,啧,打断了自己小清新的心情。
停下悠哉的脚步,徐项俭快速判断了出了两人之间距离,绕道那人的身后“请问有什么事么”借着巷子两侧窗户透出的灯光,徐项俭看清了这个一直跟着他的“人”呃,眼前的这个暂且能称之为人吧。
光溜溜的脑袋,高耸的颧骨,深陷的眼窝,细细的脖子让徐项俭担心能不能撑得住那个大脑袋,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一具会行走的骨架··那“人”估计没有想到这么快被他发现,吓的一个转身蹦出老远。
这时候银白的月光让徐项俭更加清楚的看清了这个人,一具瘦的近乎骨架的高瘦男人,还穿着紧身衣··徐项俭警惕的讯问到“阁下有什么事吗一直跟着我”·“……”·那人并不说话,远远的给他丢了一个东西,徐项俭以为是什么暗器,快速的避开了。
那人看见徐项俭没有接着,而是让东西掉到地上,有些着急的跑过去捡起来,擦了擦远远地向他递过去··“给我的”徐项俭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些。
“……”那人还是不说话,这样举着··他定了定神,仔细的看那人手上的东西,是个U盘,“你放在地上,我走一步你退一步·”·那个骷髅似的人僵硬的点了点头,徐项俭都担心他会不会把脑袋点掉。
那人似乎担心徐项俭不相信他,快速的往后退了两步,硕大的眼睛里透露着催促看上去有些诡异··徐项俭一个跳跃抄起U盘快步退了好几米,就听见那个人磕磕巴巴的说“妈……妈妈……给……给……你的……”·“我妈妈给我的”·“我……妈……妈妈……”·“你妈妈是谁,她给我的这个是什么。
你别走·”没等徐项俭说完,那人快速的离开了··翻看着手上的U盘,上面有个小小的标签上面的笔迹是妈妈的上次的是信,这次是U盘为什么那个骷髅似的人会喊自己的妈妈叫妈妈上次的信是警告,这次的U盘又是什么·一瞬间,徐项俭脑袋里闪过无数念头还有无数的疑问。
在没有心情在小巷了闲逛,就连两个打劫的小混混徐项俭都懒得理直接打晕走过··回到别墅,别墅里还是黑漆漆的,只有四只闪亮亮的眼睛看着他,阿云还没有回来。
无声的叹了口气,才一天而已,我就好想你啊阿云……·徐项俭心中郁郁的洗了个澡,窝到沙发上把电视打开,无意识的调着台,阿豹和迪诺早就四仰八叉的在地毯上睡着了,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都不知道。
后半夜云裴从格雷科赶回别墅,一进门就看见徐项俭歪倒在沙发上,躺在地上的两只在他进门的时候就支起了身子,一看是他,站起来转了圈又趴了下去,云裴记得他家阿俭说过,这是猫在翻身,心里霎时泛起淡淡的暖意,被人记挂的感觉真好。
看人睡的正熟,云裴轻手轻脚的把他的身子板正,盖上毯子,尽管动作已经够轻了,但是徐项俭还是醒了,“唔,阿云,你回来了啊·”·“恩,我回来了,你继续睡,乖。”
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仗着自己没睡醒,徐项俭对着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张开双臂撒娇道“抱~我要去床上睡觉·”·“呵~”看着他娇憨的样子,云裴笑出声来,顺着他的意思一把把他横抱起来,徐项俭则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吧唧一声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接着又满意的蹭了蹭他的胸膛,满足的继续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徐项俭早早就醒了,云裴还在他身边打呼,看起来昨天真的累着了··他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心情很好的做了一顿爱心早餐,结果无意间又看见了自己放在客厅桌子上的U盘,瞬间整个早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拿起U盘又摩挲了两下,他还是决定等云裴起来一起看看这里面到到底有什么··“阿俭,着U盘里怎么了刚刚就一直对着发呆·”他发呆的功夫,云裴已经起来了。
徐项俭挥了挥手里“我妈让人送给我的,一起看看吧”·“等会儿说吧,先把早饭吃了,这可是你忙了一早上做的,不能浪费了·”·“行,反正U盘也不会跑。”
云裴把玩着U盘听着徐项俭说着U盘怎么来的,“所以说,你也不能确定那个长的像骷髅的人是你妈妈让他过来的”·徐项俭指着U盘上的标签说“恩,唯一能确定的是U盘上标签的字是我妈写的”·由于各种不确定,云裴担心U盘里的东西会不会盗取电脑的资料,于是特地新买了一台笔记本,连网线都没敢插,只插上了一个电源。
U盘一插上徐项俭就迫不及待的点开了U盘··里面的文件非常杂乱,有图片,有视频,有文本,也有word,还有表格,还有他不认识的一些文件·他本着别的看不懂,图片都能看懂的原则,点了个一个,满是图片的文件夹,里面有照片还有图纸。
云裴一看到那些图片脸色就刷的严肃起来,·“阿俭,这些照片都是西伯利亚实验室的照片图纸恐怕是西伯利亚实验室的内部图·”·“……”徐项俭仔细看了看那些拍着雪景的照片,果然在雪景里面有一个白色建筑物·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看文的亲们~~感谢你们的支持~~也感谢点出不足的亲,在新的坑中蠢作者会注意的~应为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给各位评论的亲们回复了,所以在这里我表示感谢各位的支持,谢谢大家,鞠躬m(_ _)m·☆、第 88 章·一张张照片分别是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拍摄的西伯利亚实验室的样子,按照上面编辑的数字来摆放那就是完整的一个实验室外部图·那些线路图纸,虽然两人都看不明白,但是不妨碍他们对照这些照片推测出,它们就是实验室的一部分平面图,之所以说是一部分,因为偌大的实验室而图纸只有几张。
徐项俭平复了下心情,点开了一个标题为阿拉伯数字1的视频文件,视频的角度非常古怪,就好像镜头朝上的拍摄似的,从暴风雪肆虐路上一直到没有暴风雪的实验室,最后停顿在一个无影灯下面,第一个视频到这里结束。
第二个视频依旧是这个奇怪的角度,从视频里面两人看到了四五个带着口罩的人,叽里咕噜的说着不知名的语言,徐项俭听懂了一种,是日语,另一种云裴听明白了,是俄罗斯语。
这时候视频变晃动不已,好像拍摄的人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种感觉让徐项俭很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想抓着云裴,却发现原本陪他一起看视频的人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手上举着一台灯从上而下的照着自己。
“阿云……你……”·没等徐项俭发问,云裴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视频说“我知道为什么拍摄角度这么奇怪了,这个拍摄的人是一个实验体”·“实验体”徐项俭把视频倒过去又拉了一遍,再联想到刚刚云裴的动作,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真的是这个角度”·知道了拍摄的角度,徐项俭无论如何无法在平静的看这个视频了,他不是圣母,但是他又正常人的感情和三观,这时熟悉的声音用一种人类难以发出的声音嘶吼出来,那是人类痛苦到极限才会发出的声音“啊啊啊”徐项俭受不了的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这时人类在面对极度痛苦的时候的一种应激反应,云裴赶紧关了还在传出惨叫的视频,紧紧的搂住怀里人,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徐相加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紧紧抱着云裴环抱着他的手臂颤抖的说“这个声音……我…… 我记得就是他给我送的U盘。”
回忆起那个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徐项俭不难想到是什么造成的就是因为想到了,所以他才更加不能接受!·为什么人会对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那种莫名的悲伤感又涌上了心头,他几乎被这种悲伤而绝望的浓烈情绪淹没,嚎啕大哭起来。
云裴从刚刚开始就发现了他情绪的不对,尽管他对这些视频也非常不适,但是却没有徐项俭这么强烈的情绪反应··他紧紧的搂着徐项俭,轻轻的吻着他额头,嘴角,鼻尖,脸颊,用他唯一的办法安慰着他。
被熟悉气息笼罩的徐项俭放松了下来,抽泣在他怀里着睡着了··云裴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用温顺擦了擦脸,然后独自一人开始浏览U盘中的文件··莹莹的暗蓝色的显示屏照的他的脸色越来越紧绷,这种东西绝对不能让徐项俭看见,这种从一个被实验者的角度拍摄的视频,压抑而残酷,仅仅是最开始的两段就差点让徐项俭崩溃,云裴忍着心中恶感看完了全部20个视频。
他抹了把脸,点上烟,继续浏览剩下的文件··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这些文件看的云裴头昏脑涨,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他从中还找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电子档的信,是写给徐项俭的。
既然是写给阿俭的,云裴只看了一个标题就把文件关闭了,等他醒了再让他看吧··U盘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只是杂乱而已,云裴没花太多时间就看完整理好了,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因为这里面记录的一些东西已经不是他可以理解和处理的了,扭头看看在床上睡得并不安慰的人,云裴洗了吧脸躺到了他身边。
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一晚上徐项俭依旧做起噩梦,熟悉而古怪的白色房子,奇怪的人影,浓烈的化学剂的味道,他被一阵剧痛惊醒,看着窗外昏黄的海面,再看看时间,才4点半……他又把自己摔回了床上,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让他无法继续睡下去。
云裴在徐项俭惊醒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着他又把自己摔回床上,握着他的手,摸了摸额头,冰冷汗湿的手掌和滚烫的额头··“阿俭你在发烧”·从认识徐项俭就没见过他生病,而且他的体质也变得越发强韧,所以这次他生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徐项俭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任由阿云给他洗澡刷牙穿衣服··他的脑子很混乱,一会儿是自己,一会儿是视频中躺在实验台上的人,他的悲伤与愤怒,实验体的绝望与恐惧。
云裴看着呆呆坐在一边的徐项俭,高烧已经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已经退了,可是他现在这个状态很明显不正常··牵着他坐上车,云裴带着U盘,一路飙到格雷科,看着如同提线木偶般的爱人,云裴觉得自己快要急疯了。
巴萨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安排了医疗团队来给徐项俭做检查··巴萨一把抓住失去平日冷静的云裴“他的检查全部正常,但是脑电波异常,他受了什么刺激”·“刺激,对,他看了这个,=”说着吧U盘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这个东西是阿俭的妈妈让人送过来的。
里面的东西……很奇怪·”·巴萨皱了皱眉,能让克劳迪用上奇怪这么模糊词语的东西,那么一定很奇怪··“巴萨,U盘给你,但是里面的东西别乱动。
阿俭这个样子能不能让橘泽光来看看”·“行,让他试试吧·”巴萨接过U盘,跟实验室打了个招呼就让云裴带着徐项俭去找橘泽光了。
·橘泽光看着眼前呆呆的徐项俭,撩起他额头上的碎发,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那一瞬间他似乎能感受到他混乱的思维··橘泽光皱了皱眉·“喂,他是不是见过什么人或者看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见过什么人和不该看的东西……·骷髅一般的男人,和U盘的视频算不算。
“行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他至少看过一样·徐项俭现在的状态我没办法,只有靠他自己·不过没什么问题,这个情况最快明天就好,最晚一个星期也就好了。”
这是跟另一个“他”的思维产生了共鸣引起的,等他自己理顺就好了,橘泽光撇了撇嘴,之前在实验室他见过,双胞胎实验体就有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在徐项俭身上看到这种情况,橘泽光下意识的隐瞒了下面他想要说的话。
云裴不太放心的又问了一遍:“没事”·“恩·没事·”·“克劳迪,我家阿光都说没事了,那就肯定没事了。”
阿历克斯刚刚也被徐项俭的样子下了一跳,阿光从来不乱说话,所以他也松了口气··“错了,我姓橘,名泽光,不要叫我阿光·”橘泽光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跟阿历克斯说到。
“是是是,宝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橘泽光懒得搭理他,转身给徐项俭挂了一袋营养液“恢复之前他是不会吃东西的·明天要是还这样记得喊我再给他挂一袋。”
云裴看也不看他的恩了一声,摸上了徐项俭的脸颊,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瞬间,徐项俭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敏锐的捕捉到这丝神采的橘泽光心里念叨,哎呀呀,看来很快就会好啦,明天不用给他挂营养液了。
就想橘泽光说的那样,徐项俭在大脑混乱了一天之后,他就清醒了,摸了摸趴在他身边的云裴··“阿俭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云裴根本没有睡着,所以感觉到床上人的动作就清醒了过来。
“我没事,我想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让你担心了·”徐项俭松松的环住云裴··徐项俭清醒过来了,巴萨却下了命令,行动推迟,U盘里面的东西太重要了,处于对徐项俭的尊重,除了那封给他的信没有看以外,U盘的其他内容巴萨都已经看过,现在正把他交给jason和格雷科的技术人员,伊戈尔跟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到视频的时候,伊戈尔变得非常惊恐,和徐项俭的反应相似但是不相同,这是橘泽光给出的结论,伊戈尔应该是遭遇过类似事情所以视频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而徐项俭是陷入意识混乱,是受到不属于他的意识的影响而产生的情况。
这一下子两个去西伯利亚的重要人物就躺了,另一方面jason和格雷科的科学家在U盘里发现的许多消息弥补了他们手头以上现有的关于西伯利亚实验室的资料··行动之前的准备当然是越全面越好,巴萨考虑再三果断叫停了这次西伯利亚行动。
徐项俭清醒后云裴就把那封信递到他跟前,“U盘里给你的信,应该是你的妈妈给你的,我们都没人看过·”·他接过笔记本电脑,点开了这个word文档。
信的内容很简单,首先是责怪了徐项俭不听劝告执意要参见西伯利亚之行,她无法制止他,只得把这些年收集的西伯利亚实验室的相关资料送给他,尽量保证徐项俭的安全。
第二点就是则是让徐项俭保护好送U盘的人,他是她费劲力气从实验室救出来的·妈妈在信里说,一定要保护和照顾好他··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看文的亲们的厚爱蠢作者也想要多更,无奈(┬_┬)作者菌是在是无力一天两更,请原谅m(_ _)m 真是十分抱歉依旧感谢看文的亲们的支持,谢谢大家·☆、第 89 章·徐项俭看完信,把电脑递给了云裴,顺便简单说了下信的内容,云裴快速浏览着文档的内容,“信里说的那人,你见过”·“见过,他送来U盘就跑了。”
“但是你妈妈信里要你保护和照顾好他,你打算怎么办”·“那个视频是那人拍的,妈妈费尽力气把他救出来,不管怎么样,还是把他找出来吧,总觉得,他很可怜……”·云裴合上电脑拍了一下“行,我们先找人,现在西伯利亚的行动已经暂停,巴萨正在主持完善前期工作。”
另一边伊戈尔在巴萨的安抚下已经平静的睡着了,巴萨不愧是把云裴□□出来的人,在伊戈尔睡着了之后就像云裴在徐项俭睡着之后,那样独自一个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U盘里面的内容。
原来伊戈尔遭遇过这样的痛苦……·云裴从jason那里拿回了U盘,应为徐项俭说,可以让阿豹和迪诺试试能不能通过气味找到那个人··回到别墅,徐项俭一手搂着阿豹,一手拿着U盘,“阿豹,你能不能问出上面的味道”·“喵呜,喵喵~”这上面全是味道。
“……”他太蠢了,根本没有参照物,阿豹是不可能闻出来的“你能不能记住上面所有的味道”·“喵呜~喵喵喵”可以啊,但是朕不是狗铲屎佬·“……阿豹~~你辛苦啦~~~”徐项俭抱住阿豹使劲揉了揉。
阿豹则是挤着眼睛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个鱼唇的人类··“喵呜,喵嗷”迪诺,铲屎佬,你也让他记住味道·“迪诺,你……”·“喵~~~~~~~”我才不干呢~~~~~·“……”·承诺了一大堆的好处,阿豹和迪诺才不情不愿的仔细嗅了嗅徐项俭手里的U盘。
徐项俭给他们形容了那个人的长相,好在那人的长相很特比么,很容易区分出来,不然依照两只大猫的审美真心看不出人类长相的差别··白天人太多,徐项俭没有让它们出门,连带着自己和云裴都在家里睡了一天,晚上天刚擦黑,徐项俭和云裴两人就带着两猫出门了,快速的在那不勒斯的大街小巷搜寻着。
一夜搜寻一无所获,天空已经开始泛白,徐项俭看了看时间给云裴打了电话,准备汇合然后一起回别墅··云裴刚挂了电话就发现阿豹的反应有些奇怪,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古怪的猫叫。
云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阿俭,听不懂你说的什么·阿豹看都没看无语的云裴,放轻了爪子往一个废弃的房子里走进去··“喂,阿云,我这边有情况,地点在……”云裴不知道阿豹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看出阿豹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给徐项俭打了电话,让他赶过来。
反正自己这边没有什么发型,徐项俭拍了拍迪诺“我们去阿云阿豹哪里去·”·“喵·”·赶到云裴身边,就看见云裴正在撬一块水泥地砖,阿豹看到徐项俭兴奋的跑过去又开始发出高高低低的古怪猫叫,徐项俭惊讶道“那人也能知道的意思”·“喵嗷~~~”铲屎佬,刚刚我们都说过话啦·“你们说了什么”·“喵%……*喵(¥……”他问我是什么,为什么跟着他。
“那你说了什么”·“喵~(&¥#E喵呜~~”朕就是朕啊铲屎佬你要找他咯~~·“……”我就不该对阿豹的智商有高的期望。
在徐项俭和阿豹说话的功夫,云裴已经撬开了水泥板,一个粗糙的洞口展现在他们的面前··徐项俭趴在地上对着洞口喊道“喂你在下面么”·“……”·“喂,我知道你在下面你给我的东西我看了你上来吧”·“……”·徐项俭喊了两句,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里面缓慢而微弱的呼吸声却瞒不过现在的徐项俭。
他继续给洞里的人喊话,可是不管徐项俭在怎么喊,洞里都没有回应,眼看着天越来越亮,他有些着急··无奈,徐项俭只好说出信上妈妈说的让他照顾这个人的话,“你出来好吗妈妈让我照顾你”·洞里的人对这句话有了反应,洞里传来什么东西爬行的声音,“妈妈……”·徐项俭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个洞,猛地,被突然出现的骷髅脸吓的往后一坐,虽然那天晚上见过这张古怪的脸,但是白天接着日光看过去,虽然依然很古怪,但是却没有那么吓人了。
“妈妈……”·“是的,妈妈让我照顾你·”徐项俭尝试着向他伸出手去,蹲在地上的骷髅人也犹豫着向他伸出了枯瘦的手··在握住他手的时候,骷髅人那大的吓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妈妈”·“……什……什么”徐项俭被他虔诚的握着手,放在脸上摩挲的动作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妈妈……”·徐项俭求救似的看向云裴,这货的手劲大的吓人,刚刚自己都没能挣脱开“阿云……”·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云裴面无表情的蹲在洞口“放开妈妈,你抓疼他了。”
徐项俭“……”·但是云裴的话却奇迹般的让他松开了紧紧抓着的手,他带着些惊慌,小心翼翼的看着徐项俭“妈妈……疼……”·徐项俭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对云裴说“我哪里像他妈妈”云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骷髅人“他是你妈妈从实验室救出来的,他记住了你妈妈的气味,而你和你妈妈的气息相似,他可能认错了。”
徐项俭“……”·“不管怎么样,这里马上就有人来了,我们先把他带回去·”·让骷髅人从洞里出来,徐项俭才发现这个人哪里是穿了紧身衣,是根本没穿衣服,只是他的皮肤与他们的都不太一样,才在前天晚上让徐项俭误会他穿了紧身衣。
云裴一下子就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脸色不善的把徐项俭脱下的外套踢给了他··“穿上·”·好在这个骷髅人看上去好像智力有些问题,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见他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云裴才把捂住徐项俭眼睛的手松开了。
徐项俭走到他面前,试探的问到,“你愿意跟我们回去么”·骷髅人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那濡慕的眼神让徐项俭有种捂脸的冲动,我真的不是你妈妈……·“那你跟着我们,能跟得上么”·骷髅人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说“妈妈……能”·这话说的徐项俭更想捂脸了,我真的真的不是你妈妈……·此时,天已经大亮,徐项俭跟着云裴只得在那不勒斯那些人口稀少的巷子里快速穿行,他看了紧跟在他们身后的骷髅人一眼,一点都没有落下,他们这会儿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一般的人根本达不到这个速度,而这个骷髅人居然能轻易的跟上他们的速度,果然是经历过实验室洗礼的人。
联想到视频的内容,徐项俭的心里莫名的辛酸,他家阿云差点也变成这样了··“阿俭,快到了·”云裴注意到徐项俭的状态,出声提醒到··回到别墅,忙了一夜的阿豹和迪诺早早就趴回了自己的窝补眠,作为高贵喵星人,睡觉是很重要的事·而骷髅人则紧紧拽着徐项俭的一角,寸步不离,眼睛里透着依恋和孺幕。
一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像小孩子似地这样跟着自己,徐项俭心里有说不出别扭··云裴不想让他太靠近徐项俭,于是亲自给他准备了一整套衣服,可惜这个骷髅人完全不领情。
依旧紧紧跟着他··徐项俭无奈的看着脸黑的快滴出水的云裴从他手里接过整套的衣服说“算了,阿云,我来吧··徐项俭对着骷髅人举了举手里的衣服“穿上,会不会”·骷髅人快速的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动作麻利的穿上,这套衣服原本是徐项俭买来穿的,没想到这个骷髅人穿上后意外的合身,只是他太瘦了,撑不起衣服的形状。
“你叫什么”徐项俭突然问了一句··“阿勤……妈妈叫我阿勤·”骷髅人睁着大的吓人的眼睛认真的回答到。
听到这个名字,徐项俭的心突然升起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勤,哪个勤”·“勤……就是阿勤啊……”骷髅人疑惑的歪了歪头。
“会写么”·骷髅人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会妈妈教了我好几次“说着抓起徐项俭的手,小心的在他的手心里划出“勤”的字样。
·勤的字样一画出来,徐项俭就失态的握住了阿勤的手,有些激动的问“妈妈还说了什么”·“妈妈……松手……伤……”骷髅人,哦,不,现在叫阿勤了,惊慌又小心的挣扎着,他不知道那里让妈妈不开心了。
“啊……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徐项俭,赶紧松手放开了手·“妈妈……手……伤……”阿勤紧张的看着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他把最疼爱他的妈妈弄伤了。
“阿俭,你手受伤了·”云裴越过阿勤托起了徐项俭的手环抱住他,他的手心有几个半月形的伤口,伤口四周还泛着不详的黑色,而且整个人都开始昏迷,云裴撇过阿勤藏起来的手,冷着脸“伸出来。”
阿勤不乐意的把手伸了出来,苍白枯瘦的手上指甲泛着冷冷蓝绿色的金属光泽··徐项俭的伤口不对劲,云裴凶狠的冲着阿勤低吼“说,伤口怎么回事”·“毒……”·“什么毒”·“我的……”·“怎么解”·这回阿勤没有说话,他咬开了他的手腕,用力的挤压着他的手腕,勉强挤出了一丝鲜血,涂抹到伤口上。
·☆、第 90 章·这丝鲜血在接触到徐项俭伤口的瞬间就渗入了进去,紧接着云裴就发现怀里人从受伤的手掌开始止不住的抖动痉挛,随着血液的流动他的手臂,身子,渐渐的全省都开始痉挛,云裴当时就觉得要糟糕,但是此时徐项俭的情况容不得他去追究造成这一情况的阿勤,用力捏住徐项俭的下颚迫使他张开紧紧咬着的牙齿,撕下自己的一只袖子团成团往他口里在塞住。
这样的紧急处理是为了防止徐项俭的痉挛咬伤自己·云裴无法判断现在徐项俭现在的症状,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造成这一切的骷髅人··阿勤自己都已经被徐项俭这个样子吓着了,他带着哭腔磕磕巴巴的说“我……麻麻……不知道……”·怀里的人抽搐的越发厉害,再看看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阿勤,云裴克制住心中的暴虐,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这件事怪不到阿勤的身上。
“去拿被子·”云裴咬着牙吩咐到··“哦……哦”阿勤也是急的狠了,几乎用的是瞬移的速度就从卧室抱出了两条被子,云裴把人用被子包好,这会儿去科雷克已经来不及,只有先求助附近的医院。
还没跑到别墅门口,还在抽搐的徐项俭就好像被按下了停止键,不抽搐了··原本铁青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白暂,云裴探了探他的呼吸又摸了摸脉搏,呼吸绵长平静,脉搏比起之前的混乱更加规律有力。
“……”这是睡着了·云裴用他三脚猫的医术判断出此时的徐项俭正在睡觉的结论后,还是不太放心,把人放在车上安顿好,还是去了格雷科,临走之前他让阿勤老实呆在家里,阿豹迪诺好好看着这个骨架子。
正和迪诺抱成一团用后爪互相蹬挠的阿豹松开迪诺,挠了挠耳后,喵了一声表示了解··在去格雷科的路上,云裴一边开着车一边仔细观察着徐项俭的状态,发现他的脸色由原来的惨白已经开始变得红润。
难道真的只是在睡觉云裴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赶到格雷科实验室,巴萨的御用医师路吉医生给还在昏睡的徐项俭仔仔细细的做了一个全省的检查,顶着云裴凶残的眼神还乐呵呵的抽了一管血,美其名曰血检。
忙碌了好一会儿后路吉医生面无表情的跟云裴说了句“一切正常,这事过度劳累引起的深度昏睡·”·云裴“……”·唯恐天下不乱的阿历克斯戏谑怪叫道“亲爱的克劳迪,你对可怜的俭做了什么,被路吉医生这么折腾都不醒。”
很明显他们都误会了什么··云裴“……我没对他做什么·”我发誓··虽然说得事实,可惜没人相信··一觉醒来的徐项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他早在手掌被扎破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即时在抽搐的最厉害的时候他也没有感觉,醒来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一觉睡得特别辛苦,全身都酸痛不已,就好像长期不运动而突然来了一场激烈的运动一样,那种从骨子里偷出来的酸软,让他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懒懒的躺在床上打量着四周,恩,不是自己家,但是特别熟悉·想起来了,这不是格雷科实验室的统一病房么,来看伊戈尔的时候在这里可是呆了快一个月呢,也不知道阿云哪儿去了。
想着自己以前醒来阿云都在自己身边,这次居然不在,徐项俭决定任性一把··“阿云~~~阿云~~~~你哪儿去了~~~阿云~~~~~”·其实云裴并不是没守在徐项俭身边,只是他醒来的时候云裴刚抽空去了洗手间,刚洗了把脸还没来记得擦,老远听见徐项俭喊他的声音,就跑回了病房。
“阿俭,怎么了”冲到病房的云裴看到徐项俭两眼无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以为他怎么了,把还在滴水的手在身上随便擦了两下·抚上了徐项俭的额头。
“阿俭,哪儿不舒服么”·徐项俭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了看一脸着急的男人,不时还有水珠从头发滴落在脸颊划过,不知怎么的心里瞬间就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他龇牙咧嘴的抬起僵硬的手臂,抓着床单的一角轻轻的给云裴擦着还没有干的水珠“阿云,你对我真好。”
云裴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恩·”·看到徐项俭这时候虽然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是精神还不错,云裴哪里还想不到他是想做什么,但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全身都不舒服,全身都疼·”徐项俭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撒娇··“你等会儿,我去找路吉·”说着就起身要去找人。
徐项俭赶紧伸手把人拖住了,解释到“别去麻烦医生了,我就是全省酸痛,运功过度的那种·你给我揉揉·”·说着就转身趴到床上,转动身体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和嘎嘣嘎嘣的声音。
·站在床边看他艰难翻身的云裴,牙酸的听着他关节发出的各种声音,有些心疼的上前帮他翻身··“走开,走开,我自己能行,又不是残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云裴还是强势上前帮他翻了过来··“哎,阿云,我这是怎么了”果然趴在舒服多了,徐项俭畅快的□□了声。
“你被那个叫阿勤的指甲戳伤中毒了·”·“唉唉唉,阿勤指甲有毒”·“恩,他弄了点血出来给你解毒,但是你发生了严重的抽搐,我就把你带到这里了。
;”云裴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医生怎么说”·“说你劳累过度,其他没什么问题·”·“可不是劳累过度,全身都咯吱咯吱响……快给我捏捏。”
云裴的手劲用的非常合适,捏的徐项俭舒服的直哼哼,捏了一会儿,云裴实在受不了他的叫声了“阿俭,你,能不能别叫了……”·“恩……很舒服啊,怎么了。”
徐项俭疑惑的转头看了看云裴,他也不说话,直接抓起徐项俭的手往自己的胯摸过去,隔着裤子徐项俭都能感受到他小兄弟的热度,这个热度很快就传染到徐项俭的脸上。
他扭过头去不在看他,“哼,我都残了,你还发情·”·云裴“……”明明是你叫的太撩人好么··接下来不管云裴怎么捏,徐项俭都不发出一点声音。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就像路吉医生说的,徐项俭只是劳累过度,所以在云裴给他来了一场充满爱意的按摩后他就又活奔乱跳了··路吉医生不甘心的有抽了一管血,美其名曰复查,可惜,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现。
但是徐项俭却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因为之前意识混乱,使得他的大脑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他也说不清事情,就这次自己发生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就是知道,他的身体又进化了。
啧,为什么要用进化这一词,真是让人恶心··既然徐项俭没事了,云裴就载着他准备回那不勒斯,事件的罪魁祸首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处理呢··一路上徐项俭都心事重重,他比较在意那个骷髅人的名字,他的小名叫阿俭,而骷髅人的名字叫阿勤,这两个字在C国组合起来就是勤俭一词,况且骷髅人也喊自己的妈妈为妈妈,让他不得不在意。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有一个兄弟,但是也不排除这个万一存在的可能性·“阿云,你说这个阿勤会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云裴“……不知道”·“恩,我猜你也不知道。”
“……”·回到别墅,阿勤还在原地,只是有原来的站着变成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硕大的脑袋埋在膝盖中间,一副我做错事的样子,而应该看管他的阿豹和迪诺,一个四仰八叉的睡得舌头都歪了出来,另一个趴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似醒非醒。
“你说你让他们看着阿勤,就这么看的”徐项俭指着睡得口水都流出来的阿豹··“……他们不太听我的话。”
云裴木着脸说··徐项俭手指曲□□了点鼻子掩饰了下笑意,蹲到阿勤身边戳了戳他“阿勤,阿勤·”·蹲着的骷髅人慢慢抬头看了看徐项俭,猛的抱住了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说:“哇哇,妈妈,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妈妈……”徐项俭原本想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现在哭成这样,再多话都咽下去了,只得反手抱着他轻轻的拍着“我没事,我没事。
别哭了·”·阿勤的力气大的出奇,徐项俭可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挣脱开,伸手想要给他擦擦眼泪,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徐项俭以为他假哭,假装生气的说“阿勤,你干嚎呢”·“干嚎”阿勤一边抽鼻子一边疑惑。
“对呀,就是不流眼泪·”徐项俭耐心的给他解释着··“眼泪是什么”·“眼泪啊,眼泪就是哭得时候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咸咸的水。”
徐项俭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所以耐心的给他做着解释··云裴想到他撕开手腕的时候,那么用力挤压才出了那么一点血,他推了推还在跟阿勤解释什么是眼泪的徐项俭。
“阿俭,我推测他的□□很少,包括血液和眼泪·”·“什么”··☆、第 91 章·徐项俭有些莫名的看着紧蹙着眉头的云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一个手腕被撕扯开来的人应该是鲜血淋漓,可是阿勤当时却是花了很多力气才挤出了几滴血液,依照当时的情况和现在阿勤的样子,徐项俭一点都不怀疑当时阿勤撕扯手腕的深度,尽管他的恢复力强悍依旧能看见依稀狰狞的伤口,而且刚刚阿勤哭的那么伤心却流不出眼泪,这时候徐项俭才注意到,阿勤到别墅已经有两天了,他没看他去过一次厕所。
“阿勤,你要喝水么”徐项俭问到··“喝……水……”阿勤歪着脑袋看着徐项俭手里端着的透明的水杯,接了过去,闻了闻,有看看递水的徐项俭,伸出舌头舔了下。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舔舐着杯子里的水,徐项俭觉得很心酸,恐怕这人在实验室从来都没有喝过水或者吃过东西吧··为了保持实验室体的清洁,他们只会不断的给他注射调试好的营养液。
徐项俭有些心疼的揉了揉阿勤光溜溜的脑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妈妈说的·”·原本对这个骷髅人没什么好感的云裴,经过两天的思想建设,也算是相通了,不管阿勤怎么依赖他的阿俭,对他都不会有什么威胁,一方面他是阿俭妈妈给他的责任,另一方面他这个样子阿俭只会可怜他。
他需要做的就是随时关注阿俭的情绪变化,随时纠正他对阿勤多余的感情,反正平时不一直都在做么··相通了的云裴,这个人都释然了,连带着对阿勤的气势都变得温和许多·他气势的变化没有逃过徐项俭敏锐的感觉,他一直知道云裴对阿勤有一丝敌意,也不知道他刚刚相通了什么,连那一丝的敌意都没有了。
·晚餐是云裴做的,非常难得的还给做了阿勤的份,这让徐项俭非常意外,“阿云,你不是不喜欢阿勤么·”·“恩,是不喜欢·”·“……”·阿勤大概是第一次吃正常的食物,看着摆放精致的食物,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可怜兮兮的看着徐项俭。
徐项俭被看的没办法,拿起一只叉子塞到他的手里比划了两下“看着我怎么做的·”·看他吃东西的动作,阿勤有样学样·没一会儿就不用在看着徐项俭的动作自己一个人唏哩呼噜的快速吃起来。
晚餐过后云裴收拾餐桌,徐项俭则牵着阿勤的把他带到浴室,教他洗澡··洗澡时的阿勤特别乖,让抬手就抬手,让低头就低头,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整个过程他都是用一种小动物一眼的眼神看着自己,徐项俭觉得自己真的压力山大。
“好了就像我刚才做的,你自己洗吧,会么”·“会”阿勤说会的时候满眼都是骄傲,就好像邀功的孩子一样,徐项俭一心软“会就要做的更好,你自己慢慢洗,有什么事情喊我好么。”
“恩妈妈”·“叫阿俭”·“妈妈”·“……算了,随便你吧。”
刚把浴室的门关上徐项俭就被云裴一把抱住,耳边传来他灼热的粗喘“阿俭,你还没给我洗过澡呢·”·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吻让徐项俭的气息也有点不稳,他努力克制着快要叫出口的口申口今推了推紧紧搂着自己的人“说什么呢,他就像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跟他比什么。”
“阿俭,阿俭,阿俭……”云裴根本就不管他在说什么,一边低低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细密的1啄1吻着徐项俭的脖子,脸颊,在吻过耳垂的时候还重重的口允口及了一下。
就这一下就让徐项俭彻底忍不住的口申口今了出来,他的全身都酥软了……·云裴看着他氤氲的眼睛趁机提出要求“阿俭,今天给我洗澡好不好……”·而徐项俭此时的脑子已经有些迷糊,昏昏沉沉就答应了云裴的要求“好……”·第二天早早就醒来的徐项俭坐在床上懊恼的回忆着昨晚事情是怎么演变成他被云裴圈圈来又叉叉去的,不想还好,一想起来徐项俭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阿云昨天说要自己帮他洗澡,自己居然迷迷糊糊就答应了啊特么明知道他没安好心自己居然就答应了·好吧,其实徐项俭只是在懊恼自己怎么那么轻易的就被云裴哄的跟他圈圈叉叉。
其实过程还是很爽的……最后他好像还一边哭一边身寸米青,好像大概也许还1失1禁1了……·不能再想了,真是太yindang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像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徐项俭坐在床上检讨自己的立场和意志力不坚定,云裴推门进来看见他起来了“阿俭,身上还不舒服么”·徐项俭:“还好,几点了”·云裴:“12点多了,我来看看你醒没醒。
我去给你端午餐·”·“不用,我起来去吃·”说着徐项俭从床上站起来,套上长裤伸了伸懒腰,“你先去吧,我刷个牙洗个脸·”说着顺手抄起晚上丢在椅子上的衬衫随便套上了身。
看着他动作流畅的样子云裴也就放了心淡淡嗯了声就不再啰嗦。·浴室里徐项俭捏了捏自己水嫩嫩的脸蛋,哎,真不是错觉,每次和阿云上床后自己的皮肤都水灵的不像话··午餐的时候阿勤已经能很灵活的使用餐具了,用餐的样子跟徐项俭的姿势如出一辙··徐项俭吃饭的时候撇见云裴嘴角的笑意,说明他的心情很好,难怪今天的饭菜都被摆成了漂亮的造型。
“阿云,今天心情很好”·“恩·”·看见他眼神里的狭促,徐项俭突然就不想问他为什么心情这么好了,因为他大概猜到了。
哼,把我做昏过去很高兴么·这样想着,徐项俭叉肉的动作就粗鲁起了,就好像在狠狠的戳某人一样,阿勤也是有样学样,开始叮叮哐哐的用力戳着面前的盘子。
“阿勤,不要用力戳盘子·”·“唔,是的妈妈·”·徐项俭的样子全都落到了云裴眼里,引得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徐项俭被他的笑容弄得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云裴知道可以适可而止了,这人要是在逗就要真生气了,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越挑越高的嘴角··自从针对西伯利亚实验室的行动计划被叫停,已经过了十几天,现在已经是7月上旬,要是在拖,最佳行动时间就会错过,到时候会平添许多变数。
好在巴萨也清楚这一点,在7月11日的时候,巴萨召集了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成员·其中包括徐项俭,伊戈尔还有橘泽光,另外巴萨还要求徐项俭带着阿勤··徐项俭听到巴萨花的时候猛的皱了皱眉,他不愿意让阿勤再回到那个实验室。
这次巴萨召集他们的目的是要告诉他们,行动的计划已经进一步完善,武器也已经针对根据计划的变动而做出了调整,具体的出发日期定在7月15日,在出发之前还是老规矩,要和新武器进行磨合。
这次连徐项俭都没跑得掉·他不放心把阿勤他们单独留在家里,但是又不愿意让阿勤过来,很是纠结··可惜巴萨没让他纠结太久,直接让他去接人顺便吧阿豹和迪诺也接回来。
尽管徐项俭千百个不乐意,但是巴萨的一句话让徐项俭压下了心中的各种不满,应为他说“你不想让阿勤去西伯利亚实验室,但是你能代表他的意思吗说不定他比我们还想要毁灭那个实验室呢”·徐项俭承认他被巴萨说服了,所以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别墅找到正在和两只大猫玩耍的阿勤。
徐项俭非常郑重的让阿勤坐在自己的对面“阿勤,我有话跟你说·”阿勤也没见过这样严肃的徐项俭,直觉告诉他,妈妈要跟他说很重要的事情,不自觉的摆正了自己的姿势。
云裴靠坐在沙发的手把上一边擦着手里的抢一边仔细打量这个阿勤,经过徐项俭块两个星期的精心照顾·他原本光溜溜的脑袋上长出了细密的绒毛,也不像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样干瘪,眼睛依旧大的吓人。
不知道为什么,云裴总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像徐项俭,说不定徐项俭还真说对了,这个阿勤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呢··这时候徐项俭已经斟酌好了要说的内容“阿勤,我想问你,你还记得你曾经呆过的恐怖的白房子么,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回忆我不勉强。”
徐项俭注意到自己在提到白色房子的时候,阿勤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我……我不……不记得……”·徐项俭握住了他颤抖的变得不那么干枯的手“对不起,不记得就算了。”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妈……妈……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们现在要去毁了那里,原本想让你带路,既然不记得就算了。”
“毁了那里妈妈说的是真的”阿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仇恨,这让从来只在他身上看到天真和幼稚的徐项俭小小的以外了下。
但是他一点都不意外阿勤眼中闪过的这丝仇恨··“恩·你不愿……·”·还没说完就被阿勤打断了,徐项俭从没见过他这么强烈的情绪“我记得,我全都记得我带你们去,妈妈你要毁了那里”·徐项俭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终于有点肉的脸“真的不勉强。”
“不,我要去”·徐项俭长叹一声把自己摔倒沙发上,还真被巴萨说中了,他比我们还想要毁了实验室,云裴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徐项俭则回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第 92 章·还真让巴萨说中了,阿勤比他们更想毁了实验室··徐项俭振作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继续对他说“阿勤,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也不会强求你不让你去,但是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
“……”阿勤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紧紧的捏起了拳头,他紧接着抬起头眼神坚定的告诉徐项俭“不我不后悔”·徐项俭:“……”·云裴看着沉默的徐项俭把他想要说却说不出口的话接了下去“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做个准备,下午我们就去格雷科。”
“好的,云先生·”·徐项俭还是第一次清晰的听到阿勤如此清晰称呼阿云,好笑的揉了揉他毛柔柔的脑袋,“别这么严肃,又不是去送死。”
下午在约定的时间,徐项俭和云裴带着阿勤回到了格雷科集团大楼,阿勤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在他打感觉中和西伯利亚实验室很相似的白色建筑物,只不过这里的气氛让他很舒服,人与人之间都很热情友好。
巴萨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中的实验体,阿勤的精神很好与他想象中的阴沉和衰弱完全不一样··巴萨冲徐项俭点了点头,对阿勤“你好,相信徐项俭已经把事情都跟你说了,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让我的团队给你准备适合你的武器了。”
“我全听妈妈的”阿勤咧开嘴给了巴萨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巴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徐项俭“……”呵呵,刚刚还觉得这孩子智商渐长,这会儿就全暴露了。
巴萨指着徐项俭,又点了点云裴问到“你喊他们什么”·阿勤顺着巴萨的眼光看过去落在徐项俭身上,开心的喊道“妈妈”有看看云裴,撇了撇嘴小声到“云先生。”
巴萨呵呵笑了两声说了句跟我来吧,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徐项俭总觉得他的呵呵中充满了各种意味··格雷科的体能训练室中,参与这次活动的所有成员都已经到齐,就连阿豹和迪诺都在其中。
阿勤有些不安的拽着徐项俭的袖子,徐项俭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其实徐项俭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自己也有些紧张,不过云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试图让他放松。
巴萨随意的坐在一张椅上上,环顾了一下在场的所有成员说到“这次是我们出发前最后一次的体能数值的测试,格雷科的研究团队会根据你们几次的数值,给你配发的武器进行最后的调整,这次我也会参与这次体能数值测试。
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们介绍下我们这次行动的合作伙伴,最后祝大家好运·”·巴萨讲话完毕,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首先是巴萨,云裴,阿历克斯,巴尔等老牌格雷科精英,他们熟练的配合着医疗团队和科研团队坐着数值测算,其次则是徐项俭,橘泽光,伊戈尔这三个特殊人员,给他们做数值测试的则是由路吉医生主持的。
徐项俭偷摸看着不远处正在配合研究员测试肌肉强度的云裴,结果跟他来了个对视,云裴还特别骚包的给他抛了个媚眼,炫耀一般抬起自己正在接受测试的手机,露出不太凸出却也很有形的手臂肌肉,徐项俭表示,恩,我知道那两块凸出的肌肉叫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撇过头不在看他就听见一个给橘泽光做检查的研究员无奈的跟路吉说“没发测试,我给他加大强度,他的抗压能力也就越强,数值一直在变动,我们不可能用这种一直成上升趋势的数据。”
另一个给伊戈尔测试的研究员也表示,伊戈尔的数值也是在不停的变化,相对橘泽光随便变化较小但是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数据做评估··就在徐项俭聚精会神偷听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负责自己的研究员也叹了一口气,“徐先生,我发现您刚刚的听觉数值突然成几何状上升,您在偷听什么么。”
“呃……”被人抓包肿么破……·“您别急着否认,刚刚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成一种特殊的放空状态,而相对的,您的听觉能力却成倍增长,不是偷听是什么,人在偷听的时候都是这么专注的。”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没办法反驳··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研究员把连接在徐项俭身上所有的装置一把全扯了,面无表情的撕掉了刚刚记录的所有数据“您的数值也是不在不停的变化,我们无法探知您的极限值。”
路吉医生在听到负责徐项俭的研究员的汇报之后,一直挂着微笑的脸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测试不到极限就说明潜力的无限,在情况瞬息万变的恶劣环境和凶险万分的实验室来说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徐项俭没想到自己的测试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他向给他做测试研究员问能不能到处走走,得到可以的答案后,徐项俭先跑到云裴身边,这时候云裴正在做抗压测试,看着他全省肌肉紧绷,血管暴起,脸色涨红的样子,徐项俭心疼的不得了,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不然就会前功尽弃,等研究员喊停的时候他才快步的走过去想要摸摸他,可是看着云裴还是全身泛红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摸摸……·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水和毛巾,云裴随便擦了下,刚要说谢谢抬头就看见原来递水和毛巾的人是徐项俭,“阿俭,你那边什么情况”·“没什么,我们几个的数值变个不停,他们去商量怎么办了。”
“哦,你玩儿会儿,我这边还有几个项目·”·“恩·我去看看阿豹和阿勤·”·“行,我完事儿就去找你·”·阿豹和迪诺的测试比人的要简单多了。
毕竟它们是热带哺乳类,所以要测试的就是耐寒性的测试··因为它们都被注射了体质强化剂,所以它们只有一开始的不适应,很快它们就进行了自我调节··它们粗糙的鬃毛下面快速的长出了厚实的绒毛用来抵御严寒,徐项俭看见阿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比原来大了一圈的体格看上去更像凶猛的豹子了,原本就尖利的爪子完成了倒钩的样子,这是为了在冰原上更好的奔跑。
徐项俭有些担心这些快速生长出来的绒毛会不会给它们的身体a造成负担,负责这一项目的研究员拍着胸脯表示没影响,这是它们消耗了体内的能量长出来的,只要保持能量的充足,它们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如何补充能量,研究员只说了一个字,吃··徐项俭“……”·阿豹老远就闻到徐项俭的气味了,等到徐项俭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时候,阿豹立马丢下陪他“玩耍”的研究员,奔到他身边。
徐项俭抱着它狠狠的揉了两把,原本有些糙手的短硬毛已经换成了柔软的半长毛,摸上去非常舒服,徐项俭还发现阿豹身上的毛已经产生了本质上的变化,预期说是猫毛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徐项俭在大学时代见过的北极熊的毛。
具有防水和保温的功能,看来体质强化剂还把阿豹那部分属于渔猫的血统给激发了·渔猫的毛可不就是能适应水里的活动的么··“阿豹,你这毛一会儿要是恢复室温可怎么办哦~”阿豹抱着他打趣道。
“喵~~喵呜~~~”掉了就行啦··“掉了不会有什么伤害吧·”徐项俭还是不太放心,他还是问了问阿豹本喵··“喵嗷~~~~~”没关系哒~~铲屎佬你多给我做鱼吃就好了·“好,咱回去就做鱼吃”·看过阿豹,交代他要好好配合人家研究员的测试,当然也告诉阿豹,他们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用客气,直接干上去。
阿豹喵了两声表示没问题·之后,徐项俭转去了阿勤那里,为了给阿勤测试,巴萨特地让格雷科最顶尖的科研团队出马,可是阿勤对这些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非常恐惧和仇视,他拒绝他们的靠近。
徐项俭刚走到给阿勤单独做测试房间的门口,他就跑出来的阿勤拦腰抱住,有些颤抖的指着房间里科学家们惊恐的喊着“妈妈妈妈他们”·“阿勤不怕,有我呢。”
徐相加顺势搂了搂阿勤安抚到··格雷科的科学家们都认识徐项俭,看到阿勤这个样子都有些尴尬的跟他打着招呼,阿勤的这个样子活像他们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不得不说,格雷科的科学家们都是比较有人性的,他们都很排斥做人体试验,要是实在需要人体数据,他们都会征求志愿者的意见签订了合同才会实施,这也是为什么巴萨拿到了两座实验室的数据可是一直进展不是很快的原因。
“徐先生……”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科学搓着手精神奕奕的盯着阿勤却是跟徐项俭说“这位阿勤先生身上的情况太神奇了……能不能让我给他做身体检查和数据测试……”·“你们最好,恩换一身衣服……阿勤不喜欢穿白大褂的人。”
徐项俭斟酌着跟这群科学狂人解释了下··“可以可以只要让我给他做测试,别说是换衣服,就是不穿衣服都行”这位年老的科学家当即就答应了。
“哈,哈,不用不穿……换身衣服就行·”·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关于不能砸票票的问题,作者菌也不造……·☆、第 93 章·狂热的科学家们换衣服非常迅速,穿着便服们的科学家们谄媚对着阿勤和徐项俭笑。
徐项俭被他们的笑容有点恶心到了……不过看看躲在自身身后的阿勤,已经探出头偷偷观察眼前的这群人了,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也没有刚刚抖得那么厉害了。
徐项俭让他做到一张测试用的舒服的椅子上,蹲在一边小声的说着“阿勤不要怕,这些人是好人,不是那些弄伤你的白大褂,你要乖乖的,很快就好了·”·阿勤看上去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屁股,却非常认真的看着徐项俭,重重的点了点头“恩”·“好孩子。”
揉了揉他毛柔柔的头,徐项俭转身跟那群老科学家交代“阿勤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他在实验室收到了太多的伤害,虽然我知道这次的检查不会有什么危害,但是还是麻烦各位下手的时候稍微温柔点吧,麻烦各位了。”
还是那位白头发的老头,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徐先生放心,阿勤的视频我们都看过,只是做个测试,我们都会很注意,毕竟,那个孩子遭遇了那样不幸的事情。”
说完还拍了拍徐项俭的肩膀让他放心··“那就麻烦了”·另一边已经做完测试的云裴简单擦了下身上的汗,问了下徐项俭的所在,拎着外套就过去了。
运动过后的云裴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正在陪着阿勤做数值测试的徐项俭在云裴靠近的时候就知道他来了,随意的吧外套丢在一边,他从后面圈住了徐项俭,下吧搁在他的肩膀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不难闻也不香,但是就是熏的徐项俭脸上泛起淡淡的红色。
“测试完我就过来了,我饿了·”·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没有声调起伏的声音,硬是让徐项俭听出了一丝撒娇的意味,他撇过脸,躲过云裴呼吸打在他脖子上灼热的气息“恩,等阿勤结束,我们一起去吃饭。”
正在配合做测试的阿勤看到自家妈妈又被云先生圈住了,有些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妈妈又被那个可恶的云先生圈住了··阿勤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云裴的眼睛,他示威似的就这徐项俭白暂的颈子咬了一口·“哎你干什么”正在专心看着阿勤测试数值变化的徐项俭被云裴这突如其来的一咬下了一跳。
·而阿勤的数值也在这一瞬间猛的飙升了一个高阶··看着阿勤的脸色,在联想到阿云刚刚的动作,徐项俭瞬间就明白了,这俩人都争起来了·为了阿勤的测试能顺利进行,徐项俭从云裴臂弯里滑了出来“阿云,别闹,跟个孩子争什么。”
“你是我的·”·“是是是,我的你的,”说着亲了云裴一口,“满意了”·“恩·”·徐项俭那一记亲吻的的吧唧声被阿勤听到,原本还有下降趋势的数值又来了一个峰值。
看的那群老头老太太一个个惊叫不已··“……”好吧,这孩子的五感不在自己之下,下次还是注意点吧·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徐项俭在心中默默想着。
因为顾及阿勤对抽血注射一类检测的反感,对他的测试更加繁琐细致,等他们记录下最后一组数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得出的结论也非常令人哭笑不得,各项正常……唯一不太正常的两个数据就是云裴出现的时候出现的一个峰值和徐项俭亲吻云裴时出现的峰值,之后就再没有值得关注的变化了。
当然对这些数据分析的事情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了,此时他们正在格雷科的食堂里吃晚餐··距离出发还有3天,巴萨建议他们这段时间最好都留在格雷科给他们准备的宿舍里,当然要是实在想要出去巴萨也不会拦着。
徐项俭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再跟云裴商量之后就决定直接住在这里算了,省的每天还要为做饭发愁··是的,徐项俭和云裴两个人不喜欢做饭,虽然他们两人做饭的手艺都不错,但是真心喜欢不来。
忙了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三人一猫的食量大的吓人,特别是阿豹,在一天之内经历了长毛又掉毛的事情之后阿豹的食量是平时的三倍,担心阿豹吃撑了的徐项俭,还特地找到了当时为阿豹做测试的研究员,这位漂亮的法国女士对徐项俭抛了个媚眼说“徐先生不用担心,您的猫只是在补充他失去的能量,老板的那只猫也是这样,刚刚老板也打电话过来问过了。”
可惜徐项俭对女人不感兴趣,无视了这位美人的媚眼礼貌的道谢并告辞··谁知道他刚转身就听见这位女士恨恨的用流利的中文小声的说到“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好男人怎么都去搞基了呢”·徐项俭“……”·回到格雷科安排的住所,徐项俭拽着云裴就跑到附近的小河边说要钓鱼,因为刚刚阿豹在吃饭的时候一看着端上来的鱼就对着他低声咆哮,出了他和阿勤,没人明白阿豹在不满意什么,打饭的时候云裴因为徐项俭的叮嘱特地端了4盘完整的蒸鱼,但是依旧很不满意。
其实阿豹咆哮的意思很简单,铲屎佬说好的亲手做的鱼呢这个咸死猫的鱼给谁吃啊·徐项俭当时就有些心虚,好声好气的和阿豹商量,先凑合一顿,晚上保证给它做鱼。
于是就出现了徐项俭拽着云裴到附近小河钓鱼的一幕·可惜,徐项俭和云裴两人都不会钓鱼……·折腾到半夜,徐项俭看着鱼捅里可怜巴巴的两条巴掌大的小雨,苦着脸看向云裴的鱼桶,云裴的鱼桶里一条鱼都没有,徐项俭瞬间觉得自己被治愈了·好心情的跟云裴说“阿云,这附近哪儿能买到鱼”云裴紧绷着脸硬邦邦的丢了一个字“没。”
看到他这个样子,徐项俭就知道云裴这是尴尬了啊,出门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会钓鱼的人这会儿一条鱼都没钓到,哎呀,这会儿还用眼神偷窥了一下我··徐项俭丢到鱼竿走到云裴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脸“阿云,这附近真的没有卖鱼的”·云裴:“……”·这就表情,这就是有了呗。
“阿云,别钓了,咱去买两条吧,你不会钓鱼我有不会笑你·”·沉默了好一会儿云裴才蹦出了一个字,“……好·”·他就知道,这里这么靠海怎么会没有卖鱼的,只是这么晚了,还有没有人卖。
收拾好渔具,云裴载着徐项俭到了港口附近的鱼市,虽然已经是半夜了,但是鱼市这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许多刚刚返回港口的渔船正在往地上泄着大量刚刚捕捞上来的鱼,阿豹要是看到了一定开心死了……·徐项俭被云裴带着走到一艘很大的捕捞船附近,对着正在指挥工人分类装卸各种鱼类的胖子打了招呼“马费奥,我来弄两条鱼。”
“哦,亲爱的克劳迪,好久不见怎么想来找我卖鱼·”被云裴称作马费奥的胖男人热情的给了他一个拥抱··扑面而来的鱼腥味冲的徐项俭猛地后退了两步,马费奥这才看见他。
“这位就是传说中你的爱人”·“是的,这是格雷科的海事指挥马费奥·”·“你好,马费奥先生·”跟他握了握手。
近看更加胖了,这么胖的人真的可以做格雷科的海事指挥嘛难道是脂肪比较厚,掉到海里浮在水面上目标比较大嘛·看着严肃的跟马费奥握手的徐项俭,云裴发现徐项俭的眼神有些飘忽,一看就知道他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马费奥,带我们去挑鱼吧·”阿俭跟他握手握的太久了·“哦,没问题跟我来,这船鱼都是刚刚捕捞上来的,还有一些人工捕捞的海味。”
“多谢·”·“不用客气,这几次行动都在岸上,老子都快成真渔夫了·”马费奥挤着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眼睛打趣道··在马费奥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鱼市的深处,这里的鱼大多都都是供应给欧洲各国高级海鲜餐厅以及意大利的各种富豪们的,它们在最鲜活的时候被运送走。
看着云裴熟练的在成堆的海鲜中挑选,徐项俭只好站在一边看一边学,云裴熟练的捞起来两条尺寸很大的石斑鱼“这两条给阿豹·”又挑了两条海鲈鱼,一只张牙舞爪的龙虾,七八个中等个头的牡蛎,还有一些墨鱼仔。
看这个云裴挑选着海鲜,徐项俭想着一会儿回去的夜宵,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还没吃过云裴做的海鲜大餐呢,一直以来都是他做饭比较多··“回去你做。”
好像看穿了徐项俭的想法,还在选海螺的云裴头也不抬的丢了这么一句话··“不是你做嘛”·“你做,我很久不做海鲜了,做不好。”
说着云裴晃了晃手上装着海螺的框子对马费奥问到,“马费奥,就这么多吧,要不要登记下”·胖乎乎的马费奥摆了摆手“不用,你这次拿的也没多少。”
等他跟马费奥说完徐项俭就小声的磨着牙“我也很久不做好么,我都没吃过你做的海鲜”·“……阿豹的你做,剩下的我做”·“就这么说定了”·告别了马费奥,他们驱车回到了格雷科,不过这时候天都快亮了,云裴担心这些鲜活的海鲜放到早上会不会有死亡,于是想要连夜把它们酱起来,好第二天早上做,但是这样就会失去生猛海鲜的鲜活口感。
不过徐项俭没同意,一方面他舍不得云裴为他熬夜做吃的,另一方面这么鲜活的海鲜当然还是要吃最新鲜的咯(=V=),所以还是养起来明天吃吧~···☆、第 94 章·好在格雷科的设备很齐全,云裴从实验室淘来了一些不用的增氧泵,接到装着鱼的水箱里,凑合一晚上应该是可以了。
原本不依不饶想要吃新鲜炖鱼的阿豹,在徐项俭搂着脖子耐心的解释()下总算是同意第二天在吃这些鱼··所有事情都弄好,徐项俭整个人都摊在床上恨不得马上就睡着,可惜刚刚洗完澡出来的云裴并不这么想。
带着水汽的精壮身体紧紧的贴着他,无法无视的热度好像传染给了徐项俭,让他的身体也变得燥热不已··耳边灼热的呼吸变得急促,云裴的手不规矩的动了起来。
徐项俭紧紧贴着他身体慢慢的翻了个身,用背脊紧紧挨着他的胸膛,微微挺起的他挺翘的臀部,若有似无的扭动磨蹭着云裴胯间的火热,这样明晃晃的邀请,云裴觉得自己要是再忍那就是乌龟王八·有些粗鲁的揉捏了两下磨蹭自己火热的浑圆,翻身把徐项俭压倒了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满面含春的精致男人。
————和谐——————·昏昏沉沉睡着的徐项俭恍惚中听见阿豹嘶哑的叫声和云裴说话的声音,·“喵嗷~~喵~~喵~~~~~喵~~”·“阿豹,别喊阿俭,让他睡。”
“喵呜~~嗷呜~~~喵~~~~~~”·“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阿俭昨天太累了,你别吵他了·”·啧……这两个家伙没发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么徐项俭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抄起床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卧槽……才10点……哥被阿云折腾到快6点才睡吧·“你们都别吵了”·“阿俭,你再睡会儿吧。”
“睡个屁啊,你们这么大声·”看着被自己吼到没有声音的两只,在看看云裴一脸精神连黑圆圈都没有的样子徐项俭觉得自己森森的嫉妒了·明明自己的体质强化的水平比他高,为什么看上去却是他比自己的要好的样子,这不科学·好吧……这会儿他的精神已经比刚刚要好多了,感谢强化后的身体。
即使被徐项俭吼了,但是依旧影响不了云裴的好心情,这多就多久了,让自己的爱人在极致□□中昏睡到这会儿,他好声好气的说到“阿俭,你有没有那儿不舒服,要不要在睡会儿”·徐项俭一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答道“没哪儿不舒服,我给阿豹炖鱼去,你给我做意式早餐,要全套的”·云裴看着他抬着精致下巴傲娇的小摸样,喜欢的心都快化了,只是一个全套意式早餐,做,必须做·阿豹盼着这鱼盼了好久了啊这可是自家铲屎佬亲手做的自从铲屎佬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之后就一直被讨厌的人看的死死的!自己的伙食从铲屎佬做的美味下降到店里愚蠢的人类做的并不美味的鱼,后来甚至下降到除了超市买的那种猫粮就再没别的了·今天必须看好自己的鱼哎,不过这个鱼看上去和家里吃的那种不太一样哎~~~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徐项俭看着爬在鱼箱边上心情很好的甩着尾巴尖儿,还不时的用爪子探到鱼箱里勾捞着水里的灰色大石斑。
趁着阿豹玩儿着其中一条的时候,徐项俭眼疾手快的掐住另一条的两腮一个用力就把鱼从水里提了出来,在他掐住鱼鳃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手中这条石斑鱼的恐惧,可惜智力不足,自己无法跟他交流。
他顿了下,用毛巾吧这条还在给他传达恐惧情绪的石斑包好,用力的往案板上一甩,在没有多余的情绪传达过来,徐项俭瞬间觉得杀鱼的压力顿时减轻了·灵巧的卸下了硕大的鱼头,用盘子装好递给阿豹,闻到腥味的阿豹立马就放弃了在鱼箱边上玩儿水的活动。
抱着盘子开始啃鱼头··考虑到海鱼的内脏很多都是重金属超标,徐项俭把两条石斑的内脏都去除了个干净,连内脏中黑色的粘膜都全部抹了个干净··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处理好了两条鱼,让阿豹自己看火,徐项俭决定去云裴那边监工哼哼,自己好不容易想要吃意式早餐可不能让他偷懒了去·就着晚上弄来的海鲜,云裴发挥了自己最高水平整了一桌子丰盛的早中餐,毕竟忙到这会儿都中午了,干脆连午餐一起做了。
满满一桌子的美味,徐项俭满意的眯起了眼睛,云裴手上拎着锅铲,用自己的脸蹭了下他的,“满意不”·“还行吧·”不知怎么的,他就不想让阿云太得意。
所有人都优哉游哉的混了两天,距离出发还有一天巴萨通知所有成员对装备做最后调整,对绝大部分格雷科和贝尼德托的精英来说,这仅仅是一次比较重要的任务而已,和之前其他的任务并无区别的任务而已。
但是对于徐项俭,阿勤,伊戈尔和橘泽光来说这是找到他们身上全部疑问的一次重要行动··对阿勤和橘泽光来说这还是一次新奇的体验,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样的行动。
阿勤对这样的行动是一种茫然的态度,就像往常一样该吃吃该睡睡,徐项俭觉得自己准备的一大堆安慰他的话都没了作用··橘泽光则是完全兴奋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才两天,徐项俭在最后装备调整的时候见到他的样子就是艳丽的脸蛋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圆圈,但是眼睛却是亮的吓人。
云裴,阿历克斯他们有属于他们的装备,只是针对极端天气做了适当的调整,徐项俭,橘泽光他们四个人的装备巴萨看着研究室送来的数据,看了一遍又一遍,是在无法确认怎么安排才好,干脆,怎么高端怎么来,总之防具方面要最好的就对了·对于阿豹和迪诺,科雷克的研究室则给它们配备了软甲背心和对四肢关节的护膝,刚刚戴好的时候阿豹很不适应,走路都有些不会走了,其实这是阿豹的心里作用,这些软甲用的都是最先进材料,重量可是说是没有,但是防护级别却是不亚与目前市面上最好的防弹衣。
徐项俭楸着阿豹告诉他,别去想就不会忘了怎么走路了,迪诺小时候就穿过这样的软甲,所有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非常得瑟的跑到阿豹面前甩了甩尾巴,阿豹当时就炸毛了,撒开四肢就追了过去。
等徐项俭发现的时候,阿豹已经追着迪诺在这里奔了一圈了··徐项俭扯了扯自己身上具有保暖功效的防弹软甲,薄薄一层,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想到明天就要穿着这个软甲和一件高密度迷彩服,他就觉得各种不安全,这么冷的天气穿这么点儿真的没问题么会不会太少啊·调试好装备,巴萨就地解散了所有人,并嘱咐所有成员晚上好好休息,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
晚上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留在格雷科安集团大楼的宿舍里,徐项俭还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生紫色的羊毛衫,云裴好奇的问他,“你把这个翻出来干什么”·“明天就要去西伯利亚了,我怕那里太冷了。”
“……那件防弹衣保暖足够了·”云裴顿了下,无奈的解释到··“哈……哈……总觉得去那么冷的地方就穿两件单的不安全。”
“相信我,这个季节的西伯利亚没你想象的那么冷·巴萨选择在这个季节动手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唔,那我带着行不·”·“……”见实在说服不了徐项俭,云裴也不强求,搂了人直接往床上倒去。
温柔的亲了亲怀里的人,又紧了紧手臂··徐项俭蹭了蹭他的结实的胸膛,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明天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说不定都没这么安稳的觉睡了呢··另一边伊戈尔呆呆的坐在床上,在实验室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滑过,即将再次回到实验室,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他不知道。
巴萨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宝贝儿,别多想,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睡觉,养足精神然后回到实验室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伊戈尔对巴萨绽开了一个亮丽的笑容晃花了他的眼睛“恩,原来还觉得你是个坏人。”
“那现在呢”·“还是个坏人”说完,伊戈尔就往床上滚去用被子裹住了自己··橘泽光的精神依旧很好,阿历克斯依旧被他闹了两个晚上了,这个时候连抱着他OOXX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想睡觉·阿历克斯终于忍无可忍:“阿光你能不能好好睡觉”·“睡觉不不不,我这会儿一点都不困,我正在做西伯利亚行动的推演,我算了好几次,阿历克斯我们这次的行动如果有所用准备都万无一失我们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五十四到百分之六十之间”·“我说亲爱的,你是精神上不困,但是你看看你都变成熊猫了,快跟我睡觉吧。”
说着阿历克斯一把抱起了坐在电脑面前的橘泽光不由他分说的按到床上,死死的压住还想爬起来的人,没一会儿两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最后我们吃饱喝足的阿勤早早地就搂着阿豹和迪诺呼呼大睡了,看起来他们才是最没压力的三只……··☆、第 95 章·上午八点格雷科总部大楼的停机坪上3架军用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三架飞机,第一架装满物资,第二架则是格雷科的一般佣兵,第三架才是巴萨以及格雷科精英们乘坐的,而徐项俭他们作为特殊战斗力与阿豹迪诺一起乘坐第三架。
徐项俭还是把那件深紫色的高领羊毛衫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对此云裴不发表任何意见··所有成员对身上的装备做最后的调整,此次西伯利亚之行是巴萨佣兵生涯中感到最为棘手的一次,特别是在看了徐项俭母亲送来的U盘之后。
毕竟之前的对手都是真正的人类和理解中的武器,只要制定好针对突发事件的应对计划,一般而言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而从这两次针对实验室的行动以及U盘中的资料来看,况且还有阿勤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里,简直就是人形兵器。
要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不管自己做多少应对计划都可能失去作用·巴萨看上去依旧风度翩翩,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于这次行动他真的没有把握··直升机从意大利出发径直飞向奥伊米亚康,五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徐项俭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感觉就像突然从夏天不步入了深秋,那种凉爽的感觉真是非常舒适··云裴靠近他小声说“羊毛衫你还穿不穿”·“……”咱能不提羊毛衫的事儿么,徐项俭这样想着斜睨了他一眼。
自从安杰洛接手了托洛茨基家的产业,早在半年前就在西伯利亚的奥伊米亚康建立了一个营地和简易停机坪·一直在俄罗斯处理托洛茨基家族后事的安杰洛早早的就带着自己的人到了奥伊米亚康准备接应格雷科的众人。
在早就等在一边的安杰洛等到巴萨从直升机上下来,非常正式的跟巴萨握了握手,接着带着他们各自的精英随即进入了一坐非常具有西伯利亚风格的木质建筑内·在这里,安杰洛和巴萨蒂诺带着他们各自的精英正式就此次行动结成联盟。
从飞机上下来,徐项俭就发现阿勤的情绪不太对,紧紧的跟着自己,有些焦躁的啃着自己的手指甲,好不容易变得有些阳光的气质瞬间消失殆尽,甚至比初次遇见的样子更加阴沉。
徐项俭不得不先跟云裴知会了一声,拖着反复啃咬指甲的阿勤进了给自己安排的休息室·他把阿勤的手从嘴里□□“阿勤你看着我阿勤”就这样反复大声的喊了几次,徐项俭终于从他的眼睛中找到了一丝光彩,他颤抖着身体,无法控制的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妈…害……怕……”·说着他瞪大了自己原本就大的吓人的眼睛,双手挣脱了徐项俭的束缚,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因为恐惧而颤抖“我听见……哭泣……”·太过强烈的情绪甚至影响到了徐项俭的思维,瞬间,徐项俭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莫名的恐惧仿佛被一直不知名的手紧紧的揪住,让他无法呼吸。
阿勤脑海中闪过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快速的略过,骨瘦如柴的各色人种,超越人类极限的哀嚎,死状怪异的尸体,冰冷的手术台,冷酷的眼睛,渗入骨子里的疼痛,让徐项俭忍受不住的嚎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俭”蹲在门口抽烟的云裴当即破门而入,跟着他进入房间还有伊戈尔和巴萨。
被徐项俭和阿勤脑波的影响,伊戈尔当场就崩溃了,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拉扯着一只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呕吐·云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制住徐项俭用力敲打自己脑袋的双手,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到“阿俭,没事的,没事的,有我,有我……”紧接着巴萨也反应过来,顾不上黏腻恶心的呕吐物,他用力掰开伊戈尔自虐的双手,:“伊戈尔,看着我你看着我”·听到消息的橘泽光不顾阿历克斯的阻拦,也跑了过来,这种状况一听就是那个叫阿勤的原实验体又无意识的用了脑波,他大概是他们这群人中被实验的时间最长,同时也是实力最强的人了,他的最强烈的印象会强制给同类实验体共享,橘泽光早就觉得他和徐项俭,伊戈尔,阿勤都曾经是实验体,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阿勤一个一直被实验着,而徐项俭更为奇怪,要是他感觉不错,他应该是他们之中实力不亚于阿勤的人,虽然这样想自己的朋友会比较冷酷,但是作为曾经的一位研究员他不认为实验室会放任这样一个实验体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了快30年。
一边想着,橘泽光已经到了出事的房间门口,一进门他就被一种绝望的情绪笼罩住,他太熟悉这种情绪了,这是实验体们对发生在他们身上无休止的实验和痛苦,以及求死不能的绝望。
啧,真是令人不舒服的情绪“打晕他·”橘泽光指着瑟瑟发抖的阿勤冷静的说到··云裴距离最近,看了看怀里的人,徐项俭这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一个反手打晕了阿勤。
果然,阿勤晕过去的了没多久,徐项俭和伊戈尔都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些脱力,橘泽光也感觉到压在心中的那种莫名的绝望感消失了··混乱平息后,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橘泽光,希望他做出解释,橘泽光也无所谓平淡的叙述了自己的推测,最后还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次行动要是让这人参加,我们都得完蛋,因为我们没办法预料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巴萨则果断的说到“我会考虑不让他参加这次行动的·”稍稍恢复了精力的徐项俭清了清嗓子“再让我试试能不能说服他把,实在不行,就让他呆着营地。”
云裴担心到“阿俭,刚刚……”·“我没事,真的”对上云裴担忧的眼神,徐项俭对他温和的笑了笑“你陪着我吧·”·“恩。”
把阿勤弄醒,徐项俭看着他那个小心翼翼的小模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云裴的怀里窝好,温言到“阿勤,你知道你刚刚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么”·阿勤低着头,快速的看了他一眼有把头低了下去,小声的恩了一声。
“为什么回发生这种事”·“我害怕……”·“那这会儿呢还害怕么”·阿勤没有说话,低着头晃荡了两下,徐项俭没有让他逃避,严肃到“看着我,你还害怕么”·过了好久,阿勤才抬起头看着徐项俭的眼睛,坚定的说“不我不害怕”·再多的徐项俭也没再说,只是安抚性质的在阿勤肩膀上拍了两下。
就像疼痛疼到极限就不再感觉到疼痛一样,在熟悉环境的时候,巴萨特地把阿勤扔到安杰洛那边让他近距离观察那座他曾经呆过的实验室·阿勤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再没犯病。
从U盘中读取的资料以及从托洛茨基家族获得的资料来看,西伯利亚实验的规模是C国西南实验室和日本海岛实验室家里都要大,历史都要悠久,同样他的资源与信息也是最最多最全的。
巴萨和安杰洛的联盟不惜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就是为了他的资源,只要这次行动成功,那么格雷科和贝尼德托将继续辉煌至少二十年··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在西伯利亚奥伊米亚康更北的地方几乎脱离了俄罗斯边境,所以巴萨和安杰洛的这次计划不是潜入,而是正面进攻,经过实验室这么长时间的经营,这附近连边防军都已经换成了实验室的人。
再大的动静都不会引来当局的注意··而且潜入产生的未知危险性远远高于正面冲突,这是从前两次的对战实验室得出的结论·很明显这是巴萨和安杰洛作为曾经的两个重型武器典型的作战思维,所以装备的弹药非常充足。
虽说按照计划打算正面进攻,但是也不能太光明正大不是,等太阳下山之后稍微暗点就开始行动··徐项俭接到通知的时候,特别天真的问了云裴一句“这里会有黑夜难道不是极昼么”·“……这里不在北极圈内,没有极昼和极夜。”
徐项俭干笑了两声,呵呵,不好意思,我地理是门卫教的……·这是徐项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参加佣兵任务,之前的西南实验室只能说是参与,并不能说是参加。
这回是真正意义上的跟云裴并肩作战,徐项俭想想都觉得自己兴奋不已··等到太阳落山后,巴萨和安杰洛再次给他们说明了行动安排,由刺客克劳迪(云裴)和徐项俭带着阿豹打头阵,尽量用最小的动静进攻到实验室的核心区域,实验室的地图已经加载到他们的护目镜里,避免多绕弯路。
伊戈尔跟着重型武器阿历克斯和巴尔携带肩扛式火箭筒和手提式机关枪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阿勤则被巴萨安排到安杰洛的贝尼德托的精英小队中,由他带迪诺跟他们一起消耗实验室的主要战力。
技术jason带着橘泽光则跟在他们后面带另一队人做善后工作··最后,巴萨和安杰洛带着剩下的人驻扎在距离实验室不远的地方坐镇,随时准备支援···☆、第 96 章·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乘坐镇经过特殊改装乌拉尔越野车悄无声息的向实验室进发。
作为先头势力,徐项俭有些紧张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他没有想到这次巴萨会让自己跟着云裴打头阵·突然手上传来一阵温热,徐项俭抬头就对上了云裴平静的眼眸,原本躁1动紧张的心就这么平静了下来,微微一笑小声说到“我没事。”
“恩”·距离实验室还有二百米的时候,巴尔突然猛踩油门直接向目标冲了过去,紧接着徐项俭就听见实验室四周想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和稀疏的枪声··阿历克斯哈哈大笑一声“贝尼德托那帮1弱1鸡的速度倒是比我们快。”
他们冲到实验室另一个门的时候,守卫人员少的出奇,看来都被阿勤那边吸引住了··此时按照原先制定好的计划,应该是徐项俭和云裴下车解决那些守卫,可是巴尔用力咬掉嘴里的烟猛地踩下了油门直直的冲过外围护栏。
但是徐项俭就听见高压电流打在车身上产生的巨大声响,面对这样的电流冲击对于经过特殊改造的乌拉尔越野车而言就是小菜一碟,速度不减的继续往前冲了过去··大概是嫌不够刺激,阿历克斯居然拎着□□就把半身探出了车窗外,拽着安全手把,一手举着冲1锋1枪沿途突突突了过去,开车的巴尔也不甘示弱,一手紧抓方向盘一手拎着机枪就开始跟着阿历克斯一起突突。
坐在车内的徐项俭就这么慢慢的转头看向云裴,“这个本按照原先的计划来吧……”·“不用管他们,巴萨说过,计划只具有指导性不具备决定性,科雷克的所有成员有有根据现实的不同适当调整。”
云裴面无表情的像念台词一样念着巴萨曾经说过的话,因为云裴已经习惯了他们不安计划行事的作风,作为格雷科精英的他们鲜少按照巴萨的计划行事,而巴萨也不怎么管这件事,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了嘛~·他们聊天的空挡,车子已经冲过实验室的第一道防线,巴尔开着越野车用力的冲击了两次白色的圆形大门,连条痕迹都没有留下。
于是他们改变了开着车子一直冲进去的计划,巴尔和阿里克从车下来快速的装好肩扛式火箭筒,徐项俭和云裴则接替了他们的位置,带着车队往后撤··徐项俭看着眼前的白色圆形大门,总觉得这个大门有些奇怪,不时有红色的光线闪过。
他捂住一只眼睛,眯起另一只眼睛仔仔细细从远处看着这座不知道材料的圆形大门,这些哑光的红外线是从门的四周发射出来的,还有不少落在阿历克斯和巴尔的身上,徐项俭觉得有些不太妙。
“阿云,我看到有些哑光的红外线照在他们两人身上·”·听到徐项俭的话,云裴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挂当踩油门,一个漂亮的弧度就把越野车横道了两人身前。
这时候徐项俭看到的哑光红外线更多了,原本杂乱无章晃动的红外线好像已经瞄准好了目标晃动的频率逐渐降低·徐项俭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把云裴往地上车底下一拽,同时冲着对讲机大喊“趴下”虽然车队里很多人都听不懂中文,但是他们都看到了徐项俭的动作,就在他们趴下的瞬间,无数的突突声瞬间响起,雨点一般的子弹顺着哑光红外线的的截断点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密集的枪声才停了下来,另外一辆车上伊戈尔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摸到车上的对讲机,气息不稳的说到,“所有人都别动这种红外线感应机关枪只要动一下都会引起它的第二波射击。”
“卧槽,老子跟巴尔差点就变成筛子了,伊戈尔你才想起来”·“行了,伊戈尔,有没有什么办法”眼看着阿历克斯就要起毛,云裴适时插了句话。
“有,破坏它的‘眼睛’”伊戈尔喘着气回答道··“在哪儿”阿历克斯口气不善的问到··“抱歉我不知道……”·“我cao你1ma伊戈尔你耍我们呢”·“行了,别吵了,我知道眼睛在哪里。”
眼看着他们就要吵起来,在看着眼前圆形的白色大门,徐项俭觉得自得头又开始疼了,莫名的他就知道了门的眼睛在哪里··“阿俭”·“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眼睛在哪儿。
阿历克斯,门的3点钟方向就是眼睛,你只有2秒的时间·”·阿历克斯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相信徐项俭,他一咬牙举起火箭筒,心中默默数着秒··“2、1!”·“嘭”的一声,白色的门上留下了了一个焦黑色破损,果然在破损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眼睛状的东西挂在外面,不时的有电流划过,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
云裴顺手捡起车坐下巴尔扔下的烟盒往外丢去,“阿俭,怎么样”·“没动·”·云裴丝毫不怀疑徐项俭的话,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从车上下来,接着车门遮掩,移动了一下。
徐项俭聚精会神的看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哑光红外线,还不时分神关注云裴,云裴在移动,这些光线丝毫没有动静··云裴对着身后的的车队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这边他们暂时安全了,但是实验室内部却有些骚乱,实验室多少年没这么大动静了。
这时,实验室的广播里传出了温柔的女声“我们的安全措施是世界顶尖的,请大家冷静,刚刚的爆炸只是一次实验意外·”没有人吧这次爆炸放在心上,甚至在实验室的最深处连一丝爆炸的声音都没有传过去。
一个火箭炮的威力才把这个圆形的大门轰出了一个小缺口,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棘手··徐项俭从见到门的时候就有些头疼,他的脑袋里不时的闪过许多不属于他记忆的画面,摸索着地上实验室守备的尸体,在一具非常眼熟的尸体上翻出了一张薄薄的透明卡片,刚准备伸手去拿,可是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让他剁下这个卡片主人的右手,刚刚死去的尸体还没有僵硬,他握着这只断手吧卡片捡起来,然后再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刷了一下。
云裴惊讶的看着徐项俭的动作“阿俭你怎么……”·徐项俭突然觉得自己不仅头疼还有些牙痛,他咧了咧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会儿头疼着呢。”
随着大门的打开,徐项俭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碎片越来越多,如果他的推测的不错,这些都是阿勤的记忆,他就不明白了,依照橘泽光的说法这是阿勤脑波的冲击造成的强制分享记忆,但是第二次伊戈尔也受到了阿勤的脑波冲击,为什么他就没能够分享阿勤的记忆总觉得橘泽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啧……·徐项俭还在发呆,云裴已经一把把它拽到一边,紧接着就是又一波的子弹倾泻·整整一排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每人都端着chong锋1枪1对着敞开的圆形大门扫射。
云裴果断的对着阿历克斯和巴尔吼道“我们想办法打开一个缺口你们准备好机枪”圆门另一半的阿历克斯点了点头,做了一个OK的姿势。
云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圆形的微型ding时1zha弹,递给徐项俭,一个眼神就他就知道云裴的意思了··徐项俭迅速看了一眼他们前方敌人之间的距离,脑海里瞬间就计算出了抛出的力度和爆炸的时间,设定完毕直接抛向那群黑衣人。
炸弹在滚到黑衣人面前没有停留直接炸开,炸散了毫无破绽的人墙··趁着趁着黑衣人重新站好的瞬间,阿历克斯和巴尔已经举着□□扫射了一个来回。
确认所有的黑衣人都倒下后,他们走上前去对所有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逐一检查,发现活口立即补刀·确认无误后,他们顺着他们获得的地图继续往实验室的深处行进。
雪白色的通道让人非常不舒服,U盘中没有对这条通道没有详细介绍,倒是徐项俭在阿勤的记忆碎片中找到着条隧道的消息,从记忆碎片来看,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小心无大错,他把自己的五感提到最高。
果然在这条通道发现了其他的东西,难怪都没有守备的出现·“等等,这里有问题·”·徐项俭颠了颠手中刚刚顺手捡起来的碎石往通道中一扔。
原本光滑的白色墙面瞬间伸出许多枪口,在甬道里一顿乱射··徐项俭指着用到说“这里的射线和门口的一样·不过这里射线是静止不动的,我可以试试跨过去。”
“阿俭,没问题么”·“我试试·”说着徐项俭就卸掉了身上多余的装备,连宽松的迷彩外套都脱了,活动了下筋骨踏出了第一步。
跨国一体条射线,通道安安静静没有变化,扭过腰跨国第二道,侧身划过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不长的白色通道徐项俭真正走了20分钟,在跨过最后一道的时候,徐项俭额角的一滴汗低了下来,眼瞧着不好,徐项俭顾不上脚上的射线快速的往前面一扑,就在他的左脚刚刚缩回去的时候有事一阵弹雨。
通道另一头的其他人看到那一边安全上垒的徐项俭都松了口气,特别是云裴,刚刚他跳过去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好在通道的尽头是安全区··作者有话要说:……锁你个蛋蛋啊(╯‵□′)╯︵┻━┻这章为什么会被锁……·☆、第 97 章·尝试走这个通道徐项俭也是冒险,毕竟他也不清楚这里除了这些常人几乎看不清的射线外还有什么陷阱,不过总算有惊无险的过来了,站在仅能容纳一个人站的地方,他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电影里演过的那样,在陷阱的另一头就会有关闭陷阱的开关,于是徐项俭在这段狭窄的安全区的四处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类似按钮开关的东西。
不过摸索了一下他就果断放弃了,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况且在阿勤的记忆碎片中在这里他只看到了大门打开的那段··对着通道对面的人耸了耸肩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现。
既然没有发现,徐项俭只好先回到队伍里,再从长计议··顶着云裴担心和不赞同的眼神,徐项俭定了定神做了一个深呼吸,看着眼前的通道眨了眨眼睛,哎,这个射线怎么变得和刚刚不一样了又过了一会儿,眼前的射线又变化了一次,心中默默算了一下刚刚变化的时间,徐项俭顿时一阵后怕,因为变化的时间刚好就是他刚刚通过射线的时间。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也就是说,要是刚刚他稍微耽搁一下就会被射成筛子·有了这个想法,等到射线再次变化的时候他不复之前的轻松,紧绷着自己的神经灵活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用比第一次快一半的速度通过了这个纯白色看似什么都没有的通道。
站在原地的几人当然看出徐项俭动作的变化,心中顿时一凛,他们无论如何是做不到像徐项俭这样在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下,还能保持这样的速度的,看来想在徐项俭的指点下一个个通过这里是不太可能了。
待到徐项俭有惊无险的站定,云裴迫不及待的帮他将原先脱下的装备一一穿好,顺便检查了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徐项俭知道他的担心顺从的身手抬脚,任他折腾,顺便给他们解释下,通道的射线不是固定的,差不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一次,时间间隔是固定的,但是变化却是无规律的,至少这段时间,他没有发现相似的射线排布。
云裴知道徐项俭有一部分阿勤的记忆碎片,于是向他使了个眼色:阿勤的记忆碎片里没有相关的记忆·徐项俭知道他的意思,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没有,阿勤对这边的记忆只有快速闪过的片段,再多就没有了。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阿历克斯倒是先沉不住气:“克劳迪,俭,你们两个有什么□□就快点告诉我们,别眉来眼去的·”·徐项俭抿了抿嘴,“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多少……”就在徐项俭思考如何说的时候,一直安静的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杂音和Jason的声音“感谢上帝,终于通了。”
阿历克斯听到Jason的声音立马马就把刚刚的疑惑抛诸脑后对着话筒吼起来“喂,Jason,Jason”·“哦,哦,冷静点,你们都冷静点,听我说,你们眼前的这个通道我和光只能给你们关闭25秒的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必须想办法过去”·“25秒足够了。”
“那好,你们做好准备,我给你们计时,光已经在破解你们面前的门了·准备”·等到Jason喊道跑的时候,曾经被C国实验室强化过的几人和阿豹的身形快的几乎只留下了一个残影,瞬间就到了通道的另一端,而其他精英的速度也不慢,等到最后一个人奔跑过来,橘泽光已经给他们打开了背后一白色大门。
进入门内空荡的大厅,没有一个人,各种电子器械整齐的摆放在它们的位置,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警惕提到了最高,不远处一个“嗤”的一声,他们背后的大门被关闭了。
“Jason”·“不是我这扇门他自己关闭了”·对照获得的资料,他们只知道想到到达实验室中心,这里是必经之路,可是现在必经之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对他们敞开着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Jason此时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干扰声逐渐加强··他们只能隐约听见“门,小心,古怪”几个字··“妈的,这个地方即使带着攻略也不好用么”说着巴尔就拽下了耳朵上的耳机。
这一路上一直很沉的伊戈尔这时候说了句让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小心,这附近,就是失败品的仓库……”·失败品的仓库,好熟悉……·“失败品的仓库就是……就是实验失败却还活着留用的……”伊戈尔给他们咬着牙给他们解释到,当初他也是其中一员,要不是自己还没有失去理智和正常的外貌,恐怕不会有机会从哪里出来,甚至遇到巴萨吧……·徐项俭从刚刚开始就觉得伊戈尔说的失败品的仓库很耳熟,等他解释清除了就更加觉得熟悉了。
直到这会儿身边阿豹对着一个角落的怪物咆哮他在恍然大悟,卧槽,阿勤的记忆力不就有这个什么鬼仓库,他们制造的怪物们在那里啊卧槽··一瞬间徐项俭完成了吐槽和戒备的所有动作,发出声音警告其他人“戒备,快快快”·“阿俭,你知道”·“能不知道么卧槽,这里就是实验室的怪物集中营啊而且都是失去理智的怪物”·没等徐项俭把话说完,阿豹发现的那个人形怪物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怪物,所有人都有一瞬间的愣怔,这个怪物有着人的外形,裂开的嘴巴一直到耳朵部位的下方,原本耳朵的地方只有一个细细孔和不停扭动的触角,佝偻的身子外露的骨骼,屁股后面拖着常常的脊椎。
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此时西伯利亚实验室地下最深处,一个歇斯底里的老头状若疯狂的往嘴巴里塞着冷掉的薯条,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显示器,“呼……呼……宝贝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呼……呼……”·眼前怪物长得实在太恶心了,徐项俭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深深的伤害了,居然有些酸疼·很快他就发现被伤害的眼睛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眼前的怪物正大张着嘴巴,发出淡黄色的雾气,看来自己眼睛的酸疼就是被这雾气弄得。
“这怪物嘴巴里在吐毒·”说着就掏出了护目镜带了起来,护目镜一带就觉得眼睛舒服了许多··徐项俭带好后,也给阿豹带上了护目镜,此时的阿豹已经闭上了内眼睑,白蒙蒙的。
眼前的这个怪物动了动黑色变色龙一样的眼睛,发现自己的吐的□□没有用果断闭上了嘴,两只灵活的眼睛滴溜溜的不停转动,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徐项俭他们也不不知道他像干什么,只有暗自加强了戒备,以防他的突袭。
徐项俭绝佳的视力注意到,他的两个灵活的眼睛全都看向了一个方向,不知道哪里来的第六感让他全省的汗毛都竖了起了·“阿云,他要有动作了·”·“全体戒……”云裴刚想让全员戒备就听见身后一位格雷科的成员发出一声惨叫“啊”·紧接着就是rou1体破碎的噗嗤声。
在看眼前,哪里还有那个怪物这个时候落单是极不明智的,于是所有人都往离自己最近的人考过去,手中武器都已经上好膛,训练有素的众人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圈。
可是刚刚的怪物就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整个空间静的吓人,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听着越发令人惊悚·此时阿豹也已经潜伏起来,就是徐项俭也不知道阿豹隐藏在哪里。
“嘀嗒……嘀嗒……”不知从那里传过来的滴水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听起来是那样的扎耳··阿豹突然从角落里暴起,一阵不属于阿豹的尖利叫声传来,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那个慢慢先出身形的怪物像一只壁虎一样紧紧的吸附在顶上,大的不像话的头扭到了后背,张大的嘴巴不时的滴落着淡黄色的液体,刚刚阿豹的那一下刚好划在怪物的脖子上,可是看着可怖的四条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已经开始愈合。
所有人都被这个张着嘴的怪物,都惊了一下,抬起武器轰了一个来回·可是等众人回过头来,那儿还有怪物的影子就连阿豹的身影也又隐了起来。
没一会儿,又是一声怪物的尖利叫声,这回这个怪物没等他们看清身形,直接发起了攻击,飞速的冲进人堆,张开他大的不可思议的嘴巴狠狠的咬开一人的脑袋,猩红的带着倒钩的舌头在破碎的脑壳里游走一变。
瞬间就吃空了一个人的大脑,这一幕看的所有人脸色一边,云裴端起改造过的激光抢,对准怪物射了过去只听见一声刺耳的长啸,掉下一个东西来,定神一看,原来是那怪物的前肢。
强大的愈合力让这断开的前肢还在进行自我愈合,只是速度逐渐变慢··阿历克斯吞了口口水“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怪物……断了的爪子都在愈合……”·就连一路上没怎么开口的巴尔都忍不住问到,“伊戈尔,你确定这是失败品…”·“我不知道……”其实此时伊戈尔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失败品了。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不知道为什么 96章会被锁,已经申请解锁了,在解锁之前,各位看文的亲请移驾微博,感谢各位各位看文的亲的支持谢谢(鞠躬·☆、第 98 章·“都别废话了,有那功夫不如快点把那怪物快点找出来”紧张中也不知道谁低声咆哮了这么一句。
确实,在现在这种的情况下,再多的问题都必须先放一放,赶紧解决掉那只又不知道隐藏到哪里的怪物才是重中之重··这只人形怪物已经杀了两个人,第一次他们没有看见它是如何动手,虽然第二次他们都看清楚了,但是那种场面只要看过一次都会给人的心理蒙上一层阴影。
这种如此惨烈的死法,没人希望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此时西伯利亚地下室深处·“哼哼……我的小宝贝可不是你们口中的失败品,哼哼……等你们精神奔溃了,我就能收集到更多更好的材料来制造更多小宝贝了……哼哼……”·而此刻Jason和橘泽光的电脑显示屏上看到的和那个实验室深处的老头看到的画面是一样的。
“该死有人故意让我们看这些光,有办法挣脱对方的控制吗”·“我正在尝试破解你冷静点”橘泽光秀挺的鼻尖上已经满是汗珠,没有表情的脸蛋涨的通红,显示出他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
混蛋,你可不能有事啊·此时,徐项俭所在的团队里已经死了第三个人,和第一个人一样,在他们一晃神的瞬间,一声惨叫过后,就是去了身影··没有人会觉得他还活着,那种惨叫,不是收到极致的痛苦是不会发出来的。
没有时间悲伤,此时他们必须改变原本对付怪物的策略,否则,他们只会被这个怪物一一攻击··他们对这个怪物的几种能力以及有了大概的了解,第一个是喷涂毒雾,第二个是速度奇快,第三个则是强大的自我愈合能力,最后也是最棘手的一种能力,就是根据不同的环境隐藏自己的身形。
·想到阿豹独自找出两次这个隐藏的怪物,云裴小声在徐项俭耳边说“阿俭,现在你能不能跟阿豹沟通”·“不能,我不知道它这会儿藏在哪里。
从刚刚开始他就拒绝跟我沟通·”·“你试试把他喊出来·”·“好”·徐项俭尝试着低声两声,阿豹依旧拒绝回应他的呼喊。
既然阿豹拒绝回应,那么徐项俭相信它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对上云裴询问的眼神,徐项俭摇了摇头··既然阿豹这条路走不通,那么就想别的法子··就在这个时候,阿豹发出进入实验室的第一声咆哮,与之同时,那只怪物发出了第三声愤怒的长啸,原来阿豹在发出咆哮的时候狠狠的又给了那个隐藏再角落的怪物一下。
“喵嗷”铲屎佬喊朕干甚·被阿豹撕裂背后产生的剧烈疼痛,让怪物一时间维持不住自己隐藏的声音,趁着这个机会,云裴几乎没有停顿的抬起激光枪,射击可惜,这怪物的身形太快,这次,云裴的射击只蹭到了他一下,有隐藏住了。
趁着阿豹终于肯开口的档,徐项俭跟阿豹说“阿豹,我们需要你帮我们盯住这怪物的身形”·“喵呜”铲屎佬,你自己看不见么说完阿豹又隐藏了起来。
阿豹的话让徐项俭愣了一下,自己也能看见这种隐藏住的身形·对了,自从这个怪物出现,自己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在菲律宾半年训练的技巧完全都抛到了脑后,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调整自己视力来看别人看不见东西,这种调整的感觉很微妙,就好像自己能把舌头卷起来,卷不起来的人问你怎么卷一样,就那么卷啊。
调整好心态,徐项俭整个人的状态都为之一变,云裴还抽空看了他一眼,暗自松口气,总算调整过来了,刚刚那个样子就好像把自己教过的东西全都还给自己了一样··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因缘邂逅异国奇缘·状态调整过来的徐项俭,环顾了下这个杂乱的空间,感应了下阿豹的位置,真会躲……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的男人好像能跟动物交流 by 尐丶丑(下)(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