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故事 by neleta(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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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故事 by neleta(下)(2)
·舒凡真站起来,古骏和陶显龙也马上站起来,陶显龙伸个懒腰:“乖宝宝,也顺便给我踩两脚吧,我真的很累·”·“……”·※·嬴宗麟气得想揍人。
陶显龙和古骏就那么死皮赖脸地趴在床上,舒凡真在床边上床也不是,不上床也不是··“不要理他们,他们又不打球”嬴宗麟很不客气地给了两人各一脚。
“不打球也累啊·”陶显龙打定主意不走··“我做饭也很累的·”古骏也不走··舒凡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画面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甩甩头,他爬上床,在嬴宗麟身边站好,对方立刻趴趴好·见舒凡真没有反对,古骏和陶显龙也很有眼色地趴好·舒凡真先给嬴宗麟踩背,嬴宗麟在舒凡真的脚踩下来时就忍不住呻吟一声,浑身的肌肉都在欢呼。
喝了酒,又确实很累,不过被踩了几下,嬴宗麟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注意到的舒凡真朝古骏和陶显龙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安静地一脚一脚为对方放鬆·不过十几分钟,嬴宗麟就发出了轻鼾,古骏坐了起来。
好吧,这种时候跟阿麟抢,确实很幼稚·陶显龙也趴不住了,翻身坐起来··古骏指指客厅,轻轻下了床,陶显龙也下床了·舒凡真看着两人出去,嘴角微微扬起,那两人其实也是很心疼的嬴宗麟的。
如果陶显龙和古骏听到舒凡真的内心,一定会颤抖,他们心疼的是乖宝宝(洛洛)·嬴宗麟睡着了,睡得很沉·脚下的肌肉仍然十分紧绷,舒凡真脚下不停,直到他出了一身的汗,确实是累了,他才停了下来。
把被子的另一侧拉过来盖在嬴宗麟的身上,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地灯,舒凡真出了卧室·客厅里,陶显龙和古骏瘫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听到身后的动静,两人回头。
陶显龙道:“乖宝宝,你洗澡去吧·一会儿我们喊阿麟起来·”·古骏笑着说:“你去泡一泡吧,放心,我们不会偷看你洗澡的·”·心知对方是在闹自己,舒凡真假装没听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换洗的衣服和睡衣。
关上柜门,在两人惊讶的注视下,他说:“我去洗澡,不要叫嬴宗麟了·”·说完,舒凡真低着头快步钻进了浴室,拉上门·陶显龙和古骏的喉结同时动了动。
而进了浴室的舒凡真却愣住了·四方形的大浴缸里冒着热气,可淋浴间又是明显被人使用过的·以嬴宗麟刚才洗澡的速度,应该没有泡澡,那浴缸里的水……·有人敲了敲浴室的门,舒凡真扭头,门被人拉开了。
“洛洛,我放了精油,你好好泡泡吧,不用客气·”不等舒凡真回神,对方又拉上了门··嚥了下嗓子,舒凡真对着已经没人的地方轻喃:“谢谢。”
转回身,看着那一池热水,舒凡真缓缓抬脚,没有注意到,应该紧闭的浴室门,多了一条缝·弯腰,试了试水温,正好,浴池里有熟悉的精油的香气·舒凡真把衣服放到浴池边宽大的台子上。
抬手脱掉丝绒衫,再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釦子,脱掉,最后是贴身的背心··上身赤裸了,灯光下的蝴蝶骨漂亮得令人忍不住想去抚摸、亲吻·裤绳拉开,舒凡真脱下了裤子,莹白的身体只有臀部的白色底裤勉强遮掩着。
房间里很暖和,但骤然失去了衣物的包裹,身体还是因为自然的反应出现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的两颗红嫩的茱萸也更加的俏丽·最后一件遮身之物离体,腿间的稚嫩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快要成熟的身体本应该具有明显的男性特徵,可是,舒凡真的身体却光滑得不亚于女人,淡淡的耻毛不仅无法掩藏起精美的xìng.器,反而给那一处景致更平添了许多的诱惑。
左脚抬起,探入水中,在适应了水温后,右脚接着迈入··“唔……”·身体被热水全部复盖,舒凡真半仰着头眯起眼睛·浴缸的另一边正中央是一面大镜子,两侧是就是落地的窗户,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
镜子里,是舒凡真美丽的侧身,如果用一句熟悉的言语来形容此时此景,就是如美丽的天鹅扬首般·撩起一捧水,泼到脸上,舒凡真睁开眼·微微侧身,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舒凡真不好意思地转过身。
即便是自己的裸体,他依然是羞于面对的·向前滑动,抬手趴在放衣服的宽台子上,舒凡真孩子气地打起了水花··玩了一会儿,他趴在了侧方,遥看窗外的城市。
镜子里,美人如画··两双眼睛躲藏在门缝后,把一切的美景全部收纳其中·不是没有看过裸体·男人的、女人的、妖娆的、清纯的,他们的青春期可以说就是伴随着各式各样的俊男美女,可是,却从来没有一次、没有一个人的身体让他们如此的燥热、饥渴。
一人脚步无声地从卧室出来·看到自己的两位兄弟如色魔般一人蹲着,一人弓着身,一高一矮地贴在浴室的门上·他眯了眯双眼,轻轻走过去·走到两人的身后,对方竟然都没有发现,利用自己的身高,他向里面看去,眼瞳骤然紧缩。
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摀住两人的嘴,在两人躁动前急忙出声:“是我”·Shit吓死他们了·急忙往里面看,泡澡的人没有被惊动,古骏和陶显龙恨恨地扯下嘴上的手,吓死他们了嬴宗麟朝两人狠狠竖了根中指,抬手搭在浴室门的把手上。
古骏和陶显龙心虚不已,接着,两人的表情就从心虚到呆愣再到严重的鄙视急速地转变·嬴宗麟的手指用力,那条缝隙大了一倍·无耻两人毫不犹豫地抬起两手,每人给了嬴宗麟两根中指。
水凉了,舒凡真从假寐中醒过来·出了浴池,他走进淋浴间,洗头·等到他洗完澡,穿着睡衣睡裤从浴室里出来,客厅的电视已经关掉了,古骏和陶显龙都不在。
卧室的门也是开着的,舒凡真走进卧室,床上的被子铺得很整齐,嬴宗麟也不在了·返回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在闪,舒凡真拿起来··【洛洛,阿麟醒了,我们回去了,晚安。
】·【乖宝宝,晚安,明天好好睡个懒觉·kiss】·【凡真,我回去睡了·】·假装没看到陶显龙的那个“kiss”,舒凡真给三人一一回过去:【晚安。
】·另一间更大的套房里,三间卧室的临时房主却是了无睡意·黑暗的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情·只是一遍遍回想一人在浴室中呈现出的美景,哪怕只是自渎,都能让他们达到高潮。
王子为什么会爱上灰姑娘·因为一只舞蹈就能把灰姑娘追到手,可是公主,却需要步步为营,费尽心思,还不一定能追到···第五十章·比赛结束,就是盛华德学院的假期。
高中部的学生将去迪拜度过整整一周的假期·嬴宗麟、陶显龙和古骏一向是脱队行动的,这一次三人更是不考虑参加·古骏和陶显龙告诉了嬴宗麟他们的打算,嬴宗麟也同意比赛后他们就在拉斯维加斯玩一周。
主要原因就是舒凡真没有来过LA··舒文毓和舒文钊原本是打算和他们一起的,还是不放心弟弟单独和三个纯男性出去玩·不过参加比赛之后,两人渐渐接受了三人与弟弟的友谊,再加上维拉斯等一些人的做法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应该尊重弟弟的决定,而不是因为他中性人的身份过多地干涉他,两人私下商量,又与爸爸和爹地商谈过后就决定不跟着一起去了。
涵涵和恩恩还小,拉斯维加斯好玩的东西也不适合他们,两人决定带涵涵和恩恩去夏威夷玩··涵涵和恩恩跟着哥哥一路观看比赛,胆子大了不少·舒家在夏威夷有庄园,也不担心他们在夏威夷遇到什么危险。
嬴宗麟、陶显龙和古骏都决定留在拉斯维加斯度假,舒凡真没有意见,不过他发现半决赛之后,三人都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平常三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的,舒凡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就觉得三人在一起时的话少了。
在去拉斯维加斯的私人飞机上,三人都是蒙头大睡,没说几句话·累了舒凡真只能这么猜测··到了拉斯维加斯,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放下行李就去见教练了,舒凡真先安顿好涵涵和恩恩,然后到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行李,只有他是一个人住。
收拾得差不多了,坐在地毯上犹豫了一会儿,舒凡真爬起来,拿上房卡和手机出了房间··来到那三人的套房门口,舒凡真按下门铃·等了有十几秒,门开了,还没看清楚是谁,只看到一片白,舒凡真就被对方一把拉入了怀里,抱住了。
“乖宝宝,我正想你呢你就过来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刚刚沐浴过的味道,舒凡真的心跳在身体贴到对方的身体时陡然加速,而在听到这句话后,他更是止不住的脸燥热。
知道他会害羞,吃了豆腐的陶显龙适可而止地很快放开了舒凡真,那边,古骏在喊了:“洛洛,一会儿出去走走吧阿麟他们不知要多久·”·舒凡真脸泛红地看着从卧室房间里走出来的古骏说:“好啊。
我去叫涵涵和恩恩·”·“不急,等我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去·”陶显龙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头发,往他的卧室走去。古骏也是刚换了衣服,头发显得很自然,没有做造型。·陶显龙去换衣服了,古骏从保温桶里拿了一瓶牛奶递给舒凡真,舒凡真目露不解,为什么要给他牛奶古骏拉着舒凡真在沙发上坐下,说:“午饭我看你没吃多少,是不是累了”·舒凡真眨了下眼睛:“不是,你们,累了吗”·“嗯为什么这么说”古骏纳闷。
抿抿嘴,舒凡真握紧手中的瓶子:“我看你们三个人,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飞机上也一直睡觉,好像很累的样子·”·古骏的眼里闪过一抹舒凡真不懂的情绪,道:“不是累了,只是在想带你去玩些什么好玩的。”
“啊……”·“先把牛奶喝了·”·舒凡真看了看古骏,低头扭开瓶盖·温热的牛奶穿过喉咙进入胃中,舒凡真却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在舒凡真喝完牛奶后,古骏问:“午饭为什么没胃口是在担心我们吗”·没有看古骏,舒凡真低着的头在迟疑了几秒后,微微点了下。
古骏的喉结动了两下,抬手搂住舒凡真的肩膀,用力:“抱歉,让你担心了·涵涵和恩恩比赛结束后就要走了,不如下午带他们看看LA这座城市·”·怎么看·古骏露出神秘的笑容:“当然是在空中了。”
“乖宝宝,我好了·”陶显龙出来了,舒凡真还在想古骏的那抹笑容,怎么感觉好像还有别的内容·问了小哥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回复时不会那么快,舒凡真告诉小哥他和涵涵、恩恩要去逛街,得到小哥的同意后,舒凡真就出发了。
进入电梯,古骏按下楼层,却不是一楼,而是顶楼·舒凡真、涵涵和恩恩都不解地看向对方,古骏却是笑而不答·等到他们跟随古骏和陶显龙来到酒店的顶层,看到一架停放在那里的直升飞机,舒凡真明白古骏为什么要那么笑了。
生子·“古哥哥,我们要做直升机吗”·“嗯·做直升机,带你们看看拉斯维加斯·”·“太好了”·涵涵和恩恩手拉着手往直升机那里跑。
舒凡真还是一脸的疑惑,怎么没有驾驶员陶显龙拉着舒凡真的手把他带进飞机里,接着,在舒凡真、涵涵和恩恩震惊的注视下,古骏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古骏,你开”·“嗯哼·”·古骏扭头朝舒凡真深深笑了笑,然后戴上墨镜和耳麦:“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了。”
舒凡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古骏确实让他大吃一惊·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对他们这样的家庭出身来说,会开直升机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古骏会亲自上阵。
拉好直升机的舱门,在与酒店控制台联络完毕后,古骏操纵直升机的控制桿,螺旋桨缓慢旋转直至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形成一股股的旋风,飞机开始升空·不是第一次坐直升机,但心情却是格外的不同。
舒凡真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他相信古骏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陶显龙是最好的导游·他详细地给舒凡真和涵涵、恩恩介绍他们经过的每一处地方。
可见他对这里相当的熟悉·古骏也会大声告诉他们即将经过的地方是哪里·什么地方好玩,哪家酒店的餐点最不错,哪家赌场最奢华,听得涵涵和恩恩都想和洛洛哥一起留下来了。
·五个人在空中玩,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在训练场做恢复性地训练·等到三人5点多回到酒店,迎接他们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好在舒凡真他们也没有太过分,收到三人已经回到酒店的消息后,他们就折返了。
回去的驾驶员换成了陶显龙·舒凡真可以预见嬴宗麟也一定会开直升机··一回到酒店见到哥哥,涵涵和恩恩就迫不及待地把他们在直升机上拍的照片给哥哥看。
两人还表现出对古哥哥和陶哥哥会开直升机的敬佩,听得舒文毓和舒文钊的脸色微变·他们的小爱人竟然敬佩别的男人(纯男性)舒文毓和舒文钊很乾脆地拒绝了涵涵和恩恩想留下来玩的要求,並用带他们到海上坐游艇——並且强调是由他们亲自开的游艇——为诱惑,坚决把各自的小爱人拐走。
看着舒文毓和舒文钊对他们防备(警惕)的眼神,古骏和陶显龙很无语·他们很想大声说我们早就心有所属了,你们兄弟俩不要担心·晚饭是酒店送餐,舒凡真回到房间没多会儿,嬴宗麟就拿着浴袍过来了,古骏和陶显龙也过来了。
嬴宗麟还是在舒凡真这里冲了个澡,然后往床上一趴·舒凡真给嬴宗麟踩背,古骏和陶显龙中途进了浴室·等到嬴宗麟再次睡着,舒凡真从卧室里轻声出来,就听到陶显龙对他说:“乖宝宝,水放好了,你去泡泡吧,给阿麟踩背很累人的。”
舒凡真垂着眼睛,稍显羞涩地说:“谢谢·”·“乖宝宝不可以和我说谢啊·快去吧·”·“嗯·”·有过一次了,虽然依旧羞赧,舒凡真还是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豪华的浴缸里飘着淡淡的精油香气,具有放鬆的功效··房间是豪华的套房,浴室自然也就很大,这也就给某些人做某件坏事创造了绝佳的条件·舒凡真刚进去,陶显龙拿了瓶水就跟着进去了,嘴上说:“乖宝宝,拿瓶水,泡澡容易口渴。”
“谢谢·”·“不要和我说谢嘛·慢慢泡,不着急啊·”·“嗯·”·陶显龙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转过身看着舒凡真,慢慢拉上浴室的门。
酒店里的浴室大多数都是推拉门,舒凡真在陶显龙做出拉门这个动作后就转过身去了,没有注意到拉门並没有拉到底,留了一条缝··应该回到客厅的陶显龙屏住呼吸趴在门上,古骏也走过来了,拍了拍陶显龙,陶显龙慢慢蹲下。
浴室里,舒凡真已经在脱衣服了,又一个人走了过来,脚步无声地站在了古骏的身侧·陶显龙和古骏看了他一眼,眼里有鄙视,也有某种等待··嬴宗麟伸手,扣住那条缝隙微微用力,够一个指头的宽度了,他收回手。
古骏和陶显龙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无耻,一边忍不住瞪大眼睛偷看·三位出身显赫的富家公子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下流的偷窥狂··水声涟涟,舒凡真进了浴池。
浴池边上还放了一只小猴子·舒凡真笑着拿过猴子,如孩子般玩了起来·泡了约二十多分钟,他泡不住了·从浴缸里出来,舒凡真拿着小猴子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的玻璃是完全透明的,舒凡真打开花洒,仰头闭着眼睛冲洗头发·三双眼睛赤裸裸地从他胸口的诱人茱萸一路“抚摸”到他一览无馀的美丽地带··洗完头,舒凡真打沐浴露,清洗了四肢和身体,他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泡沫包裹住他的稚嫩,门外,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有三个人恨不得能替换下舒凡真的那只手,代他抚摸那个部位··花洒关闭,舒凡真从淋浴间出来,拿过浴巾擦头发、擦身体。
走到镜子前,在头发不再滴水后,他把浴巾丢到毛巾筐里·从梳妆包里翻出自己的身体乳,舒凡真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接着开始涂抹·镜子在浴缸的对面·弯腰的人股缝间的某个粉嫩的部位若隐若现。
古骏抬手捏住了鼻樑,在舒凡真差不多抹好之后,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关闭缝隙。回头,就见他的两位好兄弟都捏着鼻樑。内裤里湿了一片,古骏推开两人,走了。·“咔嗒”·正要穿睡衣的舒凡真动作一顿。
好像是,关门的声音,古骏他们走了迅速穿好睡衣,他出了浴室·先往客厅看,果然没人了·接着他又去了卧室,床上的人也不在了。
自己洗了很久舒凡真看了看电视机旁的钟錶,唔,好像是洗了很久·拿了手机,在猫猫里给三人留言:【晚安·】·三人没有回复,舒凡真放下手机去刷牙。
等到他刷完牙,上了床,三人还是没有回复··可能睡着了吧··还不是很睏的舒凡真拿过遥控器打算看一会儿电视·他哪里知道,那三人根本就是没空看猫猫消息。
隔天,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还是要训练,涵涵和恩恩表示要在房间里看电视不出去了,舒凡真自然是尊重他们·弟弟不出去,他也不出去·古骏和陶显龙索性带他们三人去酒店的高尔夫球场打球。
到了球场,在涵涵和恩恩挑衣服的时候,舒凡真小声问陶显龙:“昨晚没睡好吗你和古骏都有黑眼圈·”他以为他们很早就睡了··陶显龙的表情一僵,马上打哈哈道:“没有,睡得很好。
可能是早上阿麟起太早了,把我和阿骏吵醒了,本来还可以多睡一会儿·乖宝宝,你带泳衣没有”·“没带·”顿了顿,被转移了话题的人说:“我不习惯在外面游泳。”
“比赛结束后我们会换到别墅里去,是私人的室内泳池,没有别人·你穿连体的泳衣就好了啊·”·“唔,那比赛完去买好了·”·“OK,走吧,先去挑球桿。
等阿麟比赛完了,给你买一副合适你用的·”·“我有,在家里·”·“你买一副放在这边,以后再来LA,就可以用了·”·“好吧。”
陶显龙盯着舒凡真的嘴唇,喉结动了又动·想到什么,他急忙转过视线不敢再盯着舒凡真看了,鼻腔里好热··训练场,教练把嬴宗麟喊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麟,明天的比赛会和半决赛一样艰难,今天只是恢复性的训练,你不要那么拼,不然明天上场你很难打满四节。”
嬴宗麟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点点头··“你先休息一下吧·”·没出声,嬴宗麟去一边休息·拿起水瓶他就往头上浇,体内总是有一股灼人的燥热发泄不出来。
无心去看队友们训练,嬴宗麟找出自己的手机想给一人打电话,可最终,他还是又把手机放了回去·听到那人的声音,他恐怕会更燥热吧··舒文毓也下场休息了。
他在嬴宗麟身边坐下,关心地问:“你还好吧黑眼圈很重·”·“昨晚半夜肚子‘饿’,没睡好·”灌了两大口水,嬴宗麟扭头问:“舒凡真的生日,你们不打算隆重一点吗我听他说,你们就在家为他过生日。”
以舒家的地位,这太简陋了··舒文毓看着球场,沉默了片刻后说:“请太多陌生人,洛洛会不自在·”·“那明年呢明年他满18了。”
成人礼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舒文毓的眉头微蹙,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洛洛很看重与你们的友谊,这对他来说也是极其难得的,我和文钊也觉得你们三个人还不错。”
一阵令嬴宗麟不解的沉默,舒文毓才接着说:“这个生日过后,洛洛的生活,可能会变得不是那么太平静·你们多带他出去玩玩,但,不要多问·”·“为什么”听到这里嬴宗麟直接表示出了他的不悦。
舒文毓却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你们也许会知道吧·”扭头,他盯着嬴宗麟隐怒的双眸说:“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我希望是正确的。
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你们三个人以后一定会知道原因;如果我看错了,那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洛洛的一些事情,尽管他不喜欢,却也避不开,即便他是舒家的人。
嬴宗麟,我相信你、古骏和陶显龙都是有担当的人,所以,我请你们现在不要多问·”·嬴宗麟的下颚绷紧,什么叫看错,看对·“可以说得更明白点吗”他讨厌猜谜·舒文毓却当没听到,却只道:“对洛洛来说,过了17岁的生日,他就算成年了。”
拍了下嬴宗麟的肩膀,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他站起来走向训练区·身后,嬴宗麟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舒文毓最后的这句话和他说这句话时的口吻、表情,都令嬴宗麟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回到训练区的舒文毓给了舒文钊一个眼神·舒文钊看了眼嬴宗麟,把手里的篮球丢给舒文毓,然后藉机跑到对方身边,低声问:“你说了”·“只是提醒。”
舒文钊有点不放心··舒文毓反问:“你真的相信他们会一直保持单纯的友谊”·舒文钊摇头,恐怕只有洛洛才会相信吧。
“所以该是给他们提提醒的时候了·”舒文毓把球丢给别人,示意舒文钊跟到他一边去压腿,接着低声说:“洛洛马上要17了,有太多的人盯着他,他们三个人,应该能帮洛洛挡掉不少麻烦。”
“你怎么跟他说的”·舒文毓把他和嬴宗麟说的话转述给舒文钊,舒文钊给了他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压根就是希望他们三个人‘追求真相’呢”·“你错了。
我只是希望他们能明白朋友的真正‘奥义’·”·“……人肉盾牌”·“不,是剑客·”·“……”··第五十一章·当晚,决赛前的这一晚,被舒文毓寄予厚望的三位剑客再一次以绝对不符合他们身份和地位的举动偷窥了舒凡真洗澡。
如果让舒文毓和舒文钊知道,两人一定会吐血,这哪里是剑客,分明就是yín魔可惜,两人没有机会知道这一真相··等舒凡真洗完澡出来,三人依旧是提前离开。
对三位朋友充满了信任的他哪里能想到三人每晚提前离开的原因是不能让他发现他们某一个部位高高顶起的帐篷迟钝,或者说心思单纯的舒凡真给三人发了消息道了声晚安,就上床睡觉去了。
比赛在明天上午,他也要养足精神到现场加油··而狼狈地回到房间,准备马上进自己的卧室里灭火的古骏和陶显龙却被嬴宗麟喊住了·陶显龙的第一个反应是去看嬴宗麟的裤裆,这傢伙难道不急吗?唔,帐篷支着啊�
扛颂障粤桓霭籽郏邝肴词峭撤⑸弦蛔担�“有事情跟你们说,先别急着回去发情·”·生子·“别说不急”陶显龙一根中指送过去。
古骏抬手在嘴边轻咳了一下,假装正经地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翘起腿掩饰自己膨胀的部位,问:“什么事”·“阿麟,你不会是忍不住想找人解决了吧。”
陶显龙睨着嬴宗麟的腿间,一副只要对方说要找人,他就一定会狠狠耻笑的架势··嬴宗麟没有回应陶显龙的揶揄,面容严肃地说:“今天训练的时候,舒文钊告诉我,凡真过了17岁就算成年了,会有很多人追求他,而舒家无法避免这种事,凡真或许会需要我们帮助。
而为什么17岁就算成年,舒文钊要我们不要多问·他的话我不大明白·他说如果他没有看错,今后我们会知道原因;如果他看错了,那我们不知道反而是最好。
所以,先别急着发情·”·陶显龙脸上的不正经已经不见了,古骏的表情绝对算不上好·嬴宗麟朝两人抬抬下巴:“你们认为,舒文钊是什么意思”·“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古骏问··嬴宗麟把舒文钊的原话复述了一遍,陶显龙和古骏的眼神都阴沉了几分·陶显龙冷笑道:“舒文毓和舒文钊不说,我们直接问乖宝宝去。
别跟我说又是什么‘他们的世界’,‘原始人’之类的原因·”·“阿龙·”古骏出声,让陶显龙先冷静,他道:“我们先不要管舒文毓的看对看错是什么意思。
上回我和洛洛聊天,他除了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要戴镯子以外,其实透露出来的已经足够多了·女人和不戴镯子的男人对他来说都是异性,他可以和男人结婚,也可以和女人结婚。
但在他的世界,大家都默认他只能也只应该和男人结婚·而他那个世界对像他这样的人要求也更多·就比如他和我们做朋友就会引来其他人强烈的反对,就好像阿拉伯世界的女人那样,应该被完全隔离。
我们也不要去管为什么他17岁就算成年了·你们看,涵涵和恩恩还这么小,就已经订婚了·洛洛的大哥不是也很早就订婚了吗”·陶显龙插嘴道:“涵涵跟我说维拉斯的那个戴镯子的哥哥也很早就结婚了。
听涵涵的意思,维拉斯的哥哥也不比舒文华和乾文启大多少·”·古骏点点头,道:“我爸曾经说过洛洛的爹地很年轻,他的爹地很可能也是戴镯子的·如果我猜得没错,在洛洛的那个世界,他这样的人都是早婚的,至少是很早就订了婚约的。
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洛洛马上就要17岁了,但他还是单身·或许……我们可以把舒文毓的话理解为,有很多人急着在洛洛18岁之前和他订婚,然后18岁一到,就结婚。”
·陶显龙冷嗤一声:“他们想得美·”就算乖宝宝18岁一到就结婚,也只会是跟他·嬴宗麟一手支着下巴,面无表情地说:“他不愿意的事情,谁都勉强不了。”
放下手,站起来,嬴宗麟道:“我去休息了·”·“阿麟,明天的比赛一定要赢啊·”古骏看着对方··嬴宗麟的眼里是绝对的信心,丢下一声“晚安”,他回自己的卧室了。
陶显龙看向古骏,非常非常严肃地说:“我很心疼他·我不懂舒家为什么不能阻止·把那些对他有企图的傢伙统统隔绝在外不就行了?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古骏沉吟道:“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是有不能够阻止的原因吧,不然以舒家的地位,这並不难做到。”
“真是讨厌·”陶显龙一脸厌恶地说:“我越来越不喜欢乖宝宝的那个世界了·”·“我们会弄清楚的·”·陶显龙和古骏也不多聊了,两人回各自的卧室。
慾望已经退去,剩下的是满腔的不爽与急切·尽管很不能把那个人压在身下,吻住他、抚摸他,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但却不得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忍耐忍耐,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个人明显表现出了对爱情的排斥,对追求者的抗拒,所以他们只能披着友谊的外衣来行追求之实,只等某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来,他们才能脱下这件外衣,把那个人完全纳入到自己的世界中来。
※·凌晨4点,舒凡真就醒了,睡不着·心跳超出了正常的频率,翻来复去都无法再次睡下的他索性坐了起来·打开台灯,他按下床头的电视控制按钮·换了几个台,舒凡真把节目停在了一场转播的篮球比赛上。
今天就是决赛了,舒凡真却比主力的球员们更加的紧张·转播的球赛是职业的NBA比赛,他却觉得没有嬴宗麟和小哥的球赛精彩·掀开被子下床,他出了卧室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返回床上,舒凡真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进入猫猫,三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有几个人的留言,舒凡真看过后却没有回复,而是退出猫猫,玩起了手机上的小游戏。
一直到睏意再次来袭,他才关了当背景音乐的电视,重新躺好··7点整,舒凡真的房间门铃被人按响,猛然惊醒的他迅速下床去开门,门外是涵涵、恩恩还有古骏、陶显龙。
嬴宗麟、舒文钊和舒文毓已经集合了··8点半,一行人抵达球场·已经有很多观众入场了,绝大部分是决赛的两个学院的师生和球员家属·几个人的位置还是在第一排。
古骏在前面开路,舒凡真牵着涵涵和恩恩走在中间,后面是陶显龙·五个人刚刚坐下,就有人来跟他们打招呼·舒凡真安顿好涵涵和恩恩后就立刻拿出了手机,看嬴宗麟和小哥有没有给他留言什么的。
正查看着呢,他就听到有人喊自己··“洛洛·”·舒凡真拿手机的手一顿,正和人说话的陶显龙和古骏马上朝发声处看去·涵涵和恩恩往后仰头,眨了眨眼睛,对方笑着说:“涵涵和恩恩也来了啊。”
涵涵和恩恩看看洛洛哥,小声喊:“阿尔哥哥·”·舒凡真这才出声,靦腆地唤了声:“阿尔哥·”·来人是一位有着印度血统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年龄,一头黑色的卷发。
他朝坐在涵涵身边的一名学生商量了一下,调换了位置,坐在了涵涵的身边、舒凡真的侧前方·坐下之后,他扭着身体对面无表情的古骏和陶显龙礼貌地微微一笑,问舒凡真:“洛洛,这两位是”·舒凡真嚥了下嗓子,介绍说:“这是古骏,这是陶显龙,是我在学校的朋友。”
“洛洛的朋友啊·”阿尔雷特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味深长,伸手:“你们好·阿尔雷特•伊诺·”·“你好。”
古骏和陶显龙並不热络地和对方握了握手·阿尔雷特和两人握手之后就又看向了舒凡真,说:“我一位朋友的表弟是斯纳吉的学生,今天他要上场比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舒凡真垂眸,依旧靦腆:“嗯,我也没想到·”·阿尔雷特看向涵涵和恩恩,带着几分大哥哥的疼爱问:“你们怎么也来了,不怕吗”·涵涵嘟囔说:“不怕啊,洛洛哥在。”
舔舔嘴,他又加了一句:“古哥哥和陶哥哥会保护我们·”·阿尔雷特挑挑眉,接着笑笑,不说什么了,他又转向舒凡真:“什么时候回纽约李音后天要来拉斯维加斯,我们给他个惊喜怎么样”他说的李音就是李耳音,与他相熟的人很多都称他为李音。
涵涵和恩恩看了眼洛洛哥,闷头不吭声·古骏和陶显龙的动作一致——双手插兜,他们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给对方来一拳·这傢伙一副跟洛洛(乖宝宝)很熟的架势是给谁看呢?·舒凡真握紧手机,避开阿尔勒特的注视,低低地说:“可能,会,见不到……”忽然肩膀一沉,他抬起头来。
陶显龙一手搭着舒凡真的肩膀,一边嘴角勾起:“抱歉啊,乖宝宝恐怕不能给谁惊喜了,我们已经约好比赛结束后出去玩了·”·阿尔雷特脸上的笑容消失,变成了诧异还有明显的不赞成。
“洛洛”你和他们两个原始人的纯男性如果是以前,古骏和陶显龙可能会看不出阿尔雷特眼里的意思,但现在,他们就是猜都能猜到对方扬起的音调里包含的意思。
古骏给了阿尔雷特一个挑衅的笑容,从口袋里抽出手握住舒凡真冰凉的手,转向他:“洛洛,你已经答应我们了,不能反悔哦·”·舒凡真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
阿尔雷特在古骏和陶显龙碰着舒凡真的两只手上看了几眼,蹙眉:“洛洛,叔叔他们知道吗你一个人和他们出去玩”·“你是谁啊。
乖宝宝和谁出去玩与你有什么关係”陶显龙瞬间怒了,上身一个绷紧就要站起来··舒凡真急忙拽住他:“陶显龙·”·涵涵和恩恩惊慌失措地看了过来,古骏招手:“涵涵、恩恩,过来。”
涵涵和恩恩看看哥哥,看看神色严厉的阿尔雷特,两个孩子还是选择了古骏·古骏朝身边的人瞥了一眼,挨着他坐的两位盛华德的学生马上和涵涵、恩恩换了位置。
古骏往旁边挪了一位,让涵涵和恩恩挨着他左右两边坐下,然后对阿尔雷特说:“这位先生,我们是来看比赛的,如果你不想看就走,别打扰我们的心情·”·阿尔雷特却是站起来:“洛洛,你跟我来。”
陶显龙冷笑一声,起身,侧身一步,极为嚣张地说:“你信不信你再跟乖宝宝罗嗦一句,我就让你走不出这里·”·从来没见过此等场面的涵涵和恩恩吓得要哭了。
古骏牵着两个孩子站起来:“阿龙,带洛洛到后面去坐·”·舒凡真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在陶显龙站起来挡在他面前说出那样的话后,有什么在他的心里“碰”地炸开。
“洛洛”阿尔雷特克制着脾气,低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陶显龙眼里的冷光瞬间射出,毫无预警地一拳就挥了出去。
周遭一片惊呼,可以说现在全场的焦点全部集中在了这里·被打了个趔趄的阿尔雷特后退两步站稳,在陶显龙挥出第二拳时,他被人从后紧紧地抱住了腰··“别打,别打架,别在这里打架……”慌乱、哽咽。
“阿龙,走·”·下意识地要还手的阿尔勒特放下了拳头··“阿尔雷特是吗”阴冷地丢给对方一个“我记住你”的眼神,陶显龙拉下腰间的手,转身搂住对方。
“都滚开·”古骏平淡的一句,观众席上的众人立刻让开一条通道·古骏牵着已经吓哭的涵涵和恩恩,陶显龙紧搂着始终低着头的舒凡真的肩膀,几个人没有到后排去坐,而是直接出去了。
阿尔雷特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出去,看着心甘情愿被陶显龙搂在怀里的舒凡真,用力握了握拳头,也不看比赛了···第五十二章·一出去,古骏和陶显龙就极有默契地带着涵涵、恩恩和舒凡真往球员此时所在的后台走。
走到后台,古骏找到一间没人的休息室,把人带了进去·关上门,古骏马上放软声音:“涵涵、恩恩,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对不起,我和陶哥哥只是太生气了。”
“对不起,涵涵、恩恩,别怕·那傢伙的口吻让我听得很火大,我就……对不起,是陶哥哥冲动了·”陶显龙也急忙道歉。
涵涵和恩恩摇摇头,两个孩子看向舒凡真:“洛洛哥……”·舒凡真面无血色地抱住他们:“别怕·给小哥打电话好不好”·“哥哥要比赛……”涵涵和恩恩抓紧洛洛哥的衣服,他们想哥哥。
“没关係,比赛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陶显龙很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主动打电话给舒文毓·古骏则给嬴宗麟发了个消息··在电话里没有细说,只说让舒文毓和舒文钊过来这边一趟,掛了电话的陶显龙走到舒凡真面前,低着头:“对不起,乖宝宝,我刚才,冲动了,我只是……”·舒凡真却是放开涵涵和恩恩,在陶显龙和古骏的震惊下,一个转身,抱住了陶显龙,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
生子·“乖宝宝……”陶显龙傻了··舒凡真的身体绷得很紧,抱住陶显龙腰部的手也非常的用力,他的呼吸断断续续的·震惊过后,陶显龙缓缓抬起手,慢慢地放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抚摸。
“乖宝宝,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疼了·你想和谁出去玩,就和谁出去玩,谁都不能勉强你·你记住,有我、阿骏和阿麟在,谁都不能勉强你·”·“洛洛哥,你不要哭……”涵涵和恩恩更不安了。
古骏的手机响了,他开门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身后跟着舒文毓、舒文钊和嬴宗麟·三人一进来第一眼就是看向了相拥在一起的陶显龙和舒凡真。
见到了哥哥,涵涵和恩恩扑了过去:“哥哥……”·“不怕不怕,哥哥来了·”·给了古骏一个眼神,舒文毓和舒文钊把各自的小爱人带走了。
这里人多,不好安慰·门关上,嬴宗麟就问:“凡真,那傢伙是什么人?”·“不要……”舒凡真从陶显龙的怀里退出来,眼眶红红的。
嬴宗麟见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舒凡真低着头说:“你们,不要介意,在我这里,阿尔哥的反应,是很,正常的……我让爸爸,出面说明一下就可以了。
只要爸爸表示,我和你们一起玩没什么,其他人就不会再说什么·”·嬴宗麟瞬间火了:“你来看我比赛,结果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傢伙惹得掉眼泪,你却不让我们管。你别跟我说又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事!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随便哪个冒出来的都能对我们的关係指手画脚。
我要让他们知道,除了你爸爸和你爹地,谁都别想来干涉就是你哥都不行”·舒凡真抬起头,面对怒火高涨的嬴宗麟,他的眼泪掉了出来。
他本来是要看比赛的,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一步·舒凡真的眼泪令嬴宗麟高涨的怒火变成了另一种无法发泄的情绪,他狠狠搓了下头皮,然后再也克制不住地拽过舒凡真,抱住。
深吸了口气,嬴宗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变得格外沙哑:“你是要听他们的话,还是坚持一次,两次,我可以忍,但再来一次,我不能保证我能忍住。”
舒凡真揪紧嬴宗麟的衣服,鼻音明显··“凡真,我要你的回答,是坚持,还是乖乖听话·”·“……我要,看你的,比赛……”·那就是,坚持了。
再次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焰,嬴宗麟放开舒凡真,抬手抹掉他的眼泪,眼神深邃地看着对方说:“记住你答应我的,如果我赢得比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舒凡真点了点头。
又一次深呼吸,嬴宗麟单手虚虚抱了下舒凡真,转身大步走到门边,开门离开·舒凡真的眼前又模糊了,一人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按到了怀里··“等一会儿涵涵、恩恩回来,我们出去看比赛。”
“对不起……”·古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心疼的滋味,可自从遇到这人,他知道了,原来心脏,是真的会疼··“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和阿龙。”
“乖宝宝……”陶显龙拉住舒凡真的手,“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冲动了·”·舒凡真在古骏的怀里摇头,他的眼泪不是因为这两人突然的发脾气。
如果不是这两人在,他也许会答应阿尔雷特的邀约,即便是,他根本就不想去··嘴唇距离舒凡真的头发只有一指宽,古骏哑声问:“洛洛,说实话,你想去吗去给那个叫李音的人惊喜。”
舒凡真摇头:“那个,是李哥,好多人说不出他的‘耳’,就叫他李音,有时候也喊他Yin·我不需要,给李哥惊喜,我已经答应和你们出去玩了。”
古骏和陶显龙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样的鬆心和愉悦,随后,便是愤怒·既然不是被他们的举动吓哭,那就是被那傢伙惹哭的。如果他们要做什么,有人敢在他们面前罗嗦,他们会让那傢伙知道什么叫找死。·有人敲门·舒凡真从古骏怀里退出来,擦擦脸·陶显龙去开门,门外的人是舒文毓和舒文钊,两人各牵着自己的小爱人·涵涵和恩恩看起来已经没事了··“陶显龙,比赛要开始了,照顾好涵涵、恩恩。”
“你们去吧·”·“哥哥加油·”·“嗯·”·当着陶显龙和古骏的面,舒文毓和舒文钊在自己的小爱人嘴上吻了一口,然后就迅速跑走了。
涵涵和恩恩直到哥哥跑得看不到人影,才转过身·现场已经传来比赛即将开始的播报了·陶显龙回头:“阿骏,乖宝宝,我们也走吧·”·古骏朝舒凡真伸手,舒凡真抿紧嘴,伸手任对方握住自己。
“走了·”·涵涵和恩恩深深地看了看洛洛哥和古哥哥握在一起的手,吸了吸鼻子··几个人又回到了看台,不过没有再去第一排,而是在最后一排找了几个角落的空位。
几个人坐下还不到一分钟,决赛双方的球员就从球员入口处分成两列走了出来·古骏和陶显龙站起来用力挥手,走在第二、第三和第四位置的嬴宗麟、舒文钊和舒文毓出来后的统一反应就是往看台上看,找人。
在古骏和陶显龙的刻意之下,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在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看过来时,舒凡真拉着涵涵和恩恩,朝他们挥手,三人微微点了下头·找到了他们,三人也就安心了。
介绍完双方的球员,比赛正式开始··※·纽约,舒文华接到一人的电话,他的表情莫测,说出的话则是:“这样看来确实太过亲密了·不过洛洛始终认为那两个人只是朋友,等他从拉斯维加斯回来我会提醒他。
虽说中性人的脾气好,但他们也会有逆反的心理,这种时候我们如果表现得越不可以,洛洛可能越听不进去·他也说了不想太早恋爱,如果那两人表现出对他有那种意思,洛洛肯定会马上抽身。”
叹口气,舒文华口吻无奈道:“洛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爱情很排斥·只要有人说喜欢他,他马上就躲得远远的·他现在都不愿意接维拉斯的电话了。
以前我们说他和李哥会在一起,也不见他反应这么大,现在他和李哥之间说开了,他反而变得排斥了·”·“……也许有点关係吧·洛洛有什么都喜欢藏在心里。
他说他只把李哥当哥哥,但我看他应该是喜欢的·只是现在李哥似乎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作为哥哥我当然很心疼他·所以交朋友这件事我和我爸爸的反应都不能太大,他渐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那两人不过是被宠坏的富家公子,你还会跟原始人计较吗”·“呵……洛洛不愿意谈恋爱对我们家来说是好事,我和文启、我爸爸和爹地都捨不得他太早离开家。他马上就要17岁了,我真担心那些单身汉们吓到他。
他现在排斥任何一个靠近他的纯男性,如果你已经结婚了,洛洛肯定会爽快地答应你给李哥惊喜·”·“你和阿古雷亚快点定下来吧,不然你们两个到我家来做客,会被洛洛嫌弃,到时候我这个做大哥的会很为难啊。”
“不是中性人太少的问题,是你们两个的眼光太高了·”·“这只能说我爹地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就把攸攸带到我和文启身边·你和阿古雷亚可以考虑像我和文启一样,这样只要找到一个中性人就可以了。”
“OK,祝你们兄弟二人好运,Bye·”·放下电话,舒文华就在一旁光明正大地听电话的人搂过来,在唇上亲了一口·萧玉琢担心地问:“是洛洛那边出事了吗哪里来的两个人他不是和文钊他们在一起吗”·舒文华一扫刚才电话里热络的口吻,淡淡道:“阿古雷特来告状,说洛洛与两个原始纯男性走得很近,甚至要单独和他们出去玩,对方对洛洛的称呼也很亲暱。一个叫他‘洛洛’,一个叫他‘乖宝宝’。”
“乖宝宝”萧玉琢惊呼,真的好亲密·舒文华却出乎意料地显得很冷静·他接着说:“阿古雷特说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古骏,另一个是陶显龙,他不知道还有一个嬴宗麟。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会先问文毓和文钊·”接着,他神色一冷,“不管洛洛做了什么外人看来不合适的事情,那都是我们舒家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更轮不到别人来告状。
阿古雷特以为他是谁·嘴上说是为洛洛的安全着想,实际上他想什么我很清楚·洛洛马上要17了,他和李哥之间又不是那么回事,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舒文华勾唇:“陶显龙那个公子哥当场就给了阿古雷特一拳。”
“啊”萧玉琢瞠目··“要我说,他这一拳打得不错·我们家的宝贝弟弟,谁也没权利干涉他自己的事情。”
冷哼一声,舒文华不悦道:“还敢打电话来跟我告状·”·萧玉琢点了点头,说:“我能理解洛洛为什么那么排斥爱情·他不是真的不渴望爱情,他只是不相信,不相信那些人对他的喜欢是纯粹的喜欢。
洛洛曾问过我,如果他不是能生育的中性人,那些人还会不会来喜欢他、追求他·那一刻,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大家都说中性人不应该找原始人,难道不是因为怕被原始人抢走原本数量就不多的中性人吗要我说,爸爸对爹地的感情绝对比当初追求爹地的那些非原始人的感情更纯粹。”
舒文华低头轻啄萧玉琢的唇,说:“那,你怀疑我和文启对你的感情吗攸攸·”·萧玉琢的脸红了··“怀疑吗”·“不,从来没有,怀疑过。”
舒文华一口吻住萧玉琢,压倒他···第五十三章·回到家的嬴纵横把外套交给管家,鬆开脖子上的领带,问:“夫人在家吗”·“夫人在她的休息室。
夫人说如果主人您回来了,她有事情跟您说·”·“她今天没有出去”·“没有,夫人今天一天都在家·”·一到年底,原本平时就十分忙碌的嬴纵横更是忙得不着家,几乎每个月都要往国外飞好几次。
他忙,嬴夫人也很忙,忙着出席各个贵妇圈内的活动、宴会等,还要在需要的时候陪同丈夫嬴纵横出现在某些社交场合·这还是两个月来难得夫妻两人都在家··来到嬴夫人的专属休息室,嬴纵横先是出于尊重地敲敲门,得到夫人的允许后,他开门进入。
坐在沙发上正在沉思中的嬴夫人回头,马上站了起来:“你回来了·不是说今晚还有一个商务酒会吗”·“我让别人去了·”嬴纵横在妻子身边坐下,接过女佣送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放鬆地喘了口气,问:“你呢,怎么会在家”·嬴夫人的表情稍显严肃,嬴纵横挑了挑眉,放下茶杯:“怎么了”能让嬴夫人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情可不多。
嬴夫人不甚高兴地缓慢呼吸了两下,弯腰从茶几下的盒子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你自己看吧·”·“什么东西”嬴纵横拿过文件袋,先摸了摸,然后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东西。
文件袋里是一个3D相册·点开相册,只看了第一张,嬴纵横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沉默地把所有的照片全部看完,他把相册放回文件袋里,看向他的妻子,眼里是明显的不赞成。
“你又派人调查阿麟我以为上一次你已经与我达成了共识·”·“纵横你的态度不应该是我为什么又调查阿麟,而是这些照片表现出的意思”嬴夫人显然很不满意丈夫看错了重点。
嬴纵横很随意地把文件袋丢到了茶几上,说:“作为丈夫,我很高兴你如此的重视嬴家子嗣的问题·但是安妮,我没有想到你的思想竟然还如此的保守·现在已经是2079年了,不是2009,哪怕是2009年,美国对于同性相恋也已是非常的开放。
现在走在路上,十对情侣里有一半是同性情侣·就算阿麟喜欢上舒家的儿子,又怎么样你不应该还如此的,震惊·”·生子·显然,嬴纵横很无法理解妻子为什么要因此生气。
接着,他又说出令嬴夫人更加生气的话:“在我与你结婚前,我也曾有过几位男性情人,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嬴夫人怒道:“这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嬴纵横揉揉因为刚刚下飞机而疲惫的太阳穴,很随意地说:“区别也只不过是我娶了一个女人,阿麟也许会娶一个男人。”
“你难道就能接受我们有一个男儿媳”嬴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不被丈夫支持的怒火,“你应该知道我是多么希望阿麟是真正由我生的,是真正的,有着你我的血脉。
也许你认为我太保守,就算阿麟娶一个女人,他今后也可能需要找代孕,可是如果他的妻子能生下嬴家的孩子呢嬴家从先祖到你这一代,都没有过一个男儿媳,在这一点上,你应该比我更保守才对”·嬴纵横微微皱了皱眉,他是真没想到妻子会如此反对。
在他看来,不管是男儿媳还是女儿媳,他的孙子恐怕都得找代孕的女人才能生出来·就算没有全球生育率低下的情况,如今的这个年代,两个男人结婚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只要阿麟能给嬴家一个继承人就可以。
嬴夫人再次拿出相册,摆在丈夫面前,翻出十几张:“你看看·舒家的那个孩子不止与阿麟很亲密,跟阿龙、阿骏也很亲密·就算我们家可以接受一个男儿媳,我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如果阿龙和阿骏也喜欢上舒家的这个儿子,你要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係怎么办赢家、古家和陶家从来都是一个整体,抛开男儿媳不谈,我也不能允许有人破坏三家的关係和稳定”·嬴纵横拿过相册,再次一一看过。
照片上,他的儿子、古骏和陶显龙与舒家的那个孩子确实举止都十分的亲密·而且……嬴纵横翻到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的儿子抱着舒家的那个孩子,阿骏和阿龙两个孩子的脸上是不容错辨的失落。
难道说……·沉吟了片刻,嬴纵横放下照片,再次看向妻子:“那你要怎么做分开他们不许他们见面这是舒家的儿子,不是哪个平民家的孩子。”
嬴夫人握了握拳头,小心地对丈夫说:“你能不能,先去探探,舒天骜的意思他家的儿子与阿麟他们现在到底到了哪一步,然后我们再来想对策。”
“No·”嬴纵横一口就否定了,连连摇头:“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冒险让赢家与舒家交恶·舒天骜疼这个儿子疼得都变态了·你要我去问他,你的儿子是不是在脚踏三条船安妮,你的精明去哪里了”·嬴夫人急了:“那你说怎么办我就直说了,我不喜欢舒家的那个孩子。
哪怕他与阿麟是一对,我也不喜欢嬴家的主母必须要能撑得起主母的职责,他不行·”·嬴纵横有点烦躁,说:“等阿麟回来,我先问问他吧。
你把照片删除乾净·让阿麟知道你又调查他,到时候就是我都不敢保证能承受他的怒火·阿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孩子,你别忘了这一点·我们可以提点他,可以给他建议,但绝对不能侵犯他的隐私。
你在这上面吃过的苦头还不够吗”·“他是我的儿子,我不想他以后后悔”嬴夫人要哭了·她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应该是她亲生儿子的儿子,应该拥有她一半基因的儿子,实际上却是与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係。
她时常会想,如果阿麟的那一半基因是她的,那么阿麟也许会真正的尊重她这个母亲·这件事情,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插手,而不是还得与丈夫商量··嬴纵横叹了口气,不停地揉额角:“安妮,后悔不后悔那也只是阿麟的事情。
我早就与你说过,我只要嬴家有继承人,只要保证赢家可以继续走下去,那么阿麟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作为嬴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要承担的责任已经够多了·我相信,阿麟也不会拿嬴家的继承问题开玩笑。
以赢家如今的地位,阿麟哪怕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絝都是正常的,但他不是·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从来没有迴避过他作为继承人的责任·这还不够吗难道你还要求他像乖孩子一样什么都听父母的父母不同意的事情他就不去做如果阿麟是这样的孩子,我会再找代孕母亲,赢家的继承人绝对不可以是乖孩子。”
·“我只是不想他和舒家的那个孩子走得太近……”嬴夫人立刻心慌了,没有生育能力的她绝对无法忍受丈夫再与另一个女人的卵子结合出一个孩子,哪怕只是代孕,因为这样只会彰显她作为赢家主母的无能。
“找老婆的是阿麟,不是你·阿麟才刚刚18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当然,你担心他、阿龙和阿骏因为舒家的那个孩子而有矛盾,这一点你的担心没有错。
我会和然亭、风毅提一提,要他们探探阿龙和阿骏的意思,我也会找合适的时机问阿麟·但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阿麟上一次就说如果你再调查他,他就去结扎,我不能冒险。”
嬴夫人咬了咬嘴唇,把相册收进文件袋里,哑声说:“我不会再插手了,照片我也会全部彻底删掉·”·“你和碧婷、小云出去购购物或者去度度假,三个孩子那边,不要一直盯着了。”
碧婷和小云就是陶显龙和古骏的母亲··没有得到丈夫的支持,嬴夫人很失望·嬴纵横也累了,站起来道:“我去休息·”·“……好。”
嬴纵横走了,嬴夫人独自沉思了良久,拿着装了相册的文件袋也离开了··※·拉斯维加斯最大的篮球馆内,盛华德的师生们正在欢呼,他们的球队经过艰难的比赛取得了这一年度的美国私立高中篮球校际联赛的冠军。
主力队员们与欢呼的同学们拥抱庆祝,並感谢支持他们的观众在这场比赛中为他们不懈的加油、鼓劲··下午还有一场季军的争夺赛,结束后就是最终的颁奖典礼·嬴宗麟、舒文钊和舒文毓在接受后只是向观众席挥了挥手,推开那些想要拥抱他们的美女观众就先行离开。
因为比赛前的那场插曲而委屈的舒凡真此时只剩下了紧张的馀韵和激动的喜悦·不过一想到他答应嬴宗麟的事情,他又有点惴惴的,不知道对方会提什么“奇怪”的要求。
回到球员休息室的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都异常不爽·他们赢得了比赛,但是在赢得比赛之后他们没能与他们重要的人拥抱庆祝,而本来,这是可以的,就像半决赛结束后那样。
三人心中憋着一团火,这团伙並没有随着他们在球场上的发泄而有所缓解,反而烧得更旺了··一口气灌了半瓶水的嬴宗麟擦擦脑袋上的汗水,背对着在换衣服的舒文毓和舒文钊说:“今晚我想带凡真出去玩,你们要不要带涵涵、恩恩一起”·“玩什么”·嬴宗麟转过身:“赛车。”
舒文钊愣了愣,看向他的兄弟,舒文毓没有回答去不去,却是说:“嗨,你们三个人,对我家洛洛的称呼,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嬴宗麟波澜不惊地反问:“你们反对”·舒文毓却笑了,在嬴宗麟身边坐下,又问:“洛洛反对吗”·“他当然不。”
舒文毓耸耸肩:“我们可是好哥哥·”好吧,以前他们一定会反对,现在嘛……他盯住了嬴宗麟,对方以为他会问些什么“八卦”的事情,毕竟牵扯到了舒凡真。
哪知,舒文毓看了一会儿后就收回目光,提醒道:“我建议你们不要当着我大哥和我家的长辈们这么叫洛洛·”·嬴宗麟的眼神瞬间沉了几分:“我以为你们会反对。”
其实他希望两人问··舒文毓却依然模棱两可地回说:“我刚才说了,我和文钊是好哥哥·再说,”他对嬴宗麟笑笑,“我和文钊都觉得你们三个人还不错,至少赢得了洛洛的友谊不是吗”·看来舒文毓和舒文钊是打算装傻了。
嬴宗麟也不挑明了,再次问:“晚上去吗”·舒文毓看舒文钊,舒文钊道:“去吧,涵涵和恩恩还没现场看过呢·”接着,他提醒说:“今天的事情我大哥他们肯定会知道,他们不会让洛洛现在就回去,但回到纽约……你们三个人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我大哥不了解你们,出于对洛洛的保护……”你懂的··嬴宗麟冷问:“你是说那傢伙会去告状?”·“很可能·”舒文毓和舒文钊异口同声,这在他们的世界,不新鲜。
嬴宗麟也不惧:“最终还是要看凡真的态度不是吗他今天选择留下来看我的比赛,就足以说明他的态度·”·“洛洛明明是留下来看我们(他小哥)的比赛”异口同声。
嬴宗麟耸耸肩不辩解,事实是怎样的他清楚就好··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中午是和队友以及教练一起吃的饭,下午盛华德的球员们统一坐在场边观看季军争夺战。
嬴宗麟不想来,现在已经没他什么事了,但还有颁奖礼,舒文毓和舒文钊都不打算特立独行,嬴宗麟最终还是选择等到颁奖··季军比赛,舒凡真没有到场·在比赛结束后,舒凡真和涵涵、恩恩出现在了观众席上,古骏和陶显龙自然是全程陪同。
站在领奖台上的嬴宗麟很轻易地就发现了舒凡真·在他捧起奖杯的时候,他也很清楚地看到了舒凡真在拍照,嬴宗麟调整面部的表情,唇角勾起,难得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一抹微笑定格在了美国各大传媒的新闻网站上,众人只道赢家的继承人很高兴能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你们看,他都笑了,殊不知,他的这抹笑容只是为了送给某一个人。
·第五十四章·比赛的胜利冲淡了之前的插曲带来的不快·当晚,嬴宗麟、舒文毓和舒文钊缺席了球队的狂欢,和自己的一众人享受拉斯维加斯这个狂欢之城的绚烂。
美味的食物自然是不会少的·几个“坏男孩”带着三位乖宝宝先去小赌了一把·倒不是几位少爷不敢花钱,第一次带三位乖宝宝去赌场只是带他们去见识见识,小赌怡情。
每一样赌博都试了一次,几位少爷就带着小赢了一笔的三位乖宝宝离开了·毕竟今晚的重头戏不是赌博··凌晨,拉斯维加斯的一条主干道的两边聚满了年轻人。
赛车的轰鸣时不时伴随着加油的喧嚣响彻·街头赛车有两种,一种是为了钱,一种是为了刺激·这条路上聚集的年轻人为的,是后者,只看那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超级跑车,甚至是许多限量版的跑车就能看出这些参赛人员的身价。
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抵达时,现场的许多人都过来与他们打招呼,言语中能听出三人曾经是这里的常客,不过这一年三人来的比较少··三人为众人介绍了舒文毓和舒文钊,不过很默契地表现出了不愿意多说明舒凡真、涵涵和恩恩的身份。
不过见舒文毓、舒文钊拉着涵涵和恩恩的手,又看到陶显龙搂着舒凡真的肩膀,他们眼里的暧昧都令陶显龙十分的满意·熟知三位少爷脾气的人在对方不愿意多说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多问了,与三人不相熟的人也不敢来触三人的眉头。
·打完招呼,看了两场比赛,古骏、嬴宗麟和陶显龙就拉着舒凡真出了人群,往赛车停放的场地走去·舒文毓和舒文钊没有跟过去,现在正好有一场比赛,涵涵和恩恩想看。
舒凡真不明白三人要带他去做什麽·嬴宗麟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在三人走到停车场后立刻有一位侍者打扮的男子走上前来把三人带到了三辆並排停放的跑车前·一辆银色,一辆大红色,一辆黑色,分别是古骏、陶显龙和嬴宗麟的跑车,舒凡真对豪车不是很了解,他认识三辆车的牌子,却不知道这三辆是不仅是限量版的超级奢华跑车,其中每一辆车的价格都可以在纽约的曼哈顿中心买一套公寓。
这三辆车是前一天从纽约送过来的,为的就是今晚的赛车·直到舒凡真跟着三人来到比赛的起点,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三人要参赛··古骏把舒凡真交给舒文毓和舒文钊,他们在终点等候。
第一个上场的是陶显龙,比赛为两两对决·在得知其中的一位车手是他后,两旁的美女们兴奋地尖叫·”洛洛,你押谁赢”·舒凡真愣愣地去看小哥。
“该下注了,你押谁”·舒凡真想也没想地说:“陶显龙·”接着他迅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他刚在赌场里赢来的五万美金,全部给了小哥。
随后又把自己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舒文毓替弟弟押注,舒凡真上午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生子·如果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可是现在不一样。
尽管不习惯身边有那麽多的陌生人,不习惯如此喧嚣的场合,但因为有三个人在这里,因为有三个人要上场,他的不习惯和不喜欢就变得不再那麽重要了··油门加速的声音响起,比赛要开始了,舒凡真瞪大眼睛紧盯陶显龙的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
起点的裁判大喊一声开始,猛地落下手中的旗子,一红一蓝两辆豪华的超级跑车如离弦的箭般嗖地飞出起点线·两边的尖叫震天,舒凡真几乎屏住了呼吸,肾上腺素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塞道並不算长,舒凡真只觉得一道猛烈的风刮过,一抹红色从他的眼前闪过·耳边是涵涵和恩恩的欢呼声,当他的身体落入一人的怀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太过紧张,咬疼了嘴唇。
“乖宝宝,我赢了哦·”·张了张嘴,舒凡真又抿住,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嗯·”·涵涵和恩恩看着身边相拥的一起的人,两个孩子眨眨眼,嗯·陶显龙比赛完后就留在了舒凡真的身边,下一场是古骏,陶显龙让舒凡真把他刚刚赢来的钱又全部押注在了古骏的身上。
不过即使他不这麽建议,舒凡真也会这麽做·有了第一次,舒凡真就放开了一些,也因为陶显龙在他身边,不过被陶显龙紧握的手仍旧因为紧张而冰冰凉的··油门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舒凡真咬住嘴。
他不怕输钱,但是他想看到古骏赢·和嬴宗麟、陶显龙一样骄傲的古骏不会忍受自己输吧··好似一道银色的流光,古骏第一个从舒凡真的面前飞驰而过,冲过了终点。
跑车流畅地在缓冲区转了一个圈,停了下来·古骏从车上下来,停车小弟迅速上车把他的车重新开回起点·古骏的眼里是一人喜悦的深笑·不顾朝他抛来的众多渴望的眼神,他脚步坚定地走到一人的面前,笑眯眯地问:“有没有押我”·“有”对方的笑容对了几分靦腆,“我把所有的现金都押上了。”
“我很高兴你这麽相信我·”·弯身,用力拥抱了一下对方,在涵涵和恩恩“O”型嘴的表情下,古骏和自然地站在了舒凡真的另一侧,很自然地握住了他另一只冰凉的手。
“怎麽这麽凉”拉斯维加斯现在可还很暖和呢··“紧张的·”·“……,呵呵,洛洛要相信我们啊。”
舒文钊盯着弟弟被人(两个人)握住的手好半天,然后问:“恩恩,你想不想哥哥上场”·哪知恩恩立刻摇头:“不要,我害怕,我不要哥哥开快车。”
“……好吧·”·涵涵在一旁用力点头,还扯了扯哥哥(文毓)的手,意思是他也不要哥哥参加这种比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舒文毓只能点头表示明白。
下一个上场的是嬴宗麟,舒凡真还没有恢复到正常速率的心跳再一次提速·他把两场比赛赢得的所有钱全部押在了嬴宗麟的身上·如果嬴宗麟输了,舒凡真就一分钱现金也没有了。
当然,这不是他紧张的原因··嬴宗麟的对手也是一辆黑色的跑车,与他的还是同款·当两辆车一前一后冲过终点时,舒凡真紧张地问:“是谁,是谁的车”太快了,他没有看清楚·“是阿麟的。”
古骏和陶显龙的同声回答让舒凡真的心落回了肚子里·一个漂亮的旋转,稳稳停好车的嬴宗麟从车上下来,他的目标和古骏、陶显龙一致·不少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舒凡真那边,古骏侧前一步挡住了那些眼神,抬手和迎面而来的嬴宗麟击掌。
“干得漂亮,阿麟·”·陶显龙也与嬴宗麟击掌,嬴宗麟却直勾勾地看着被两人夹击在中间的舒凡真·舒凡真朝嬴宗麟露出八颗牙齿,抬起手。
“很厉害·”·嬴宗麟的一边嘴角勾起,没有与对方击掌,而是直接握住··“喂·”舒文毓忍不住出声,眼刀刺戳嬴宗麟,又用眼神逼退了陶显龙那只还没放开弟弟的手,适可而止知道吗真当他和文钊不存在是不是。
舒凡真一脸的疑惑:“小哥”·“没什麽·”舒文毓的表情很纠结,要不要提醒洛洛·三人却是互看一眼,难道……假装不明白舒文毓那个“喂”包含的是什麽意思,三人又往起点去了,藉此避开虎视眈眈的舒文毓,还是先别刺激他的好,现在並不是“摊牌”的好时机。
之后,三人最多就是与舒凡真击击掌,没有再做太亲密的举动··具体比了多少场就是舒凡真都不记得了·三人有赢也有输,不过输的次数少,舒凡真赢了好大一笔钱,涵涵和恩恩也赢了不少。
他们不缺钱,但是赢钱还是很高兴的·其他几个人也都有下注,不过赢钱就是次要次要再次要的··赛车之后,八人又去吃宵夜,天都快亮了,他们才回到酒店。
涵涵和恩恩已经睡着了,舒文毓和舒文钊是把他们背回房间的·舒凡真也睏得睁不开眼睛了,乖宝宝的他很少会一晚上不睡,加之精神好几次处于紧张中,又喝了点甜酒,他在车上就已经意识模糊了。
·陶显龙、古骏和嬴宗麟是醉,三人太开心了,喝了不少·四个人晕乎乎地走到房间门口,舒凡真靠着陶显龙眼睛都闭上了·古骏开了门,和陶显龙一起扶着舒凡真进了房间,嬴宗麟在最后关了门。
“别洗澡了,直接睡吧·”古骏声音沙哑,两眼半眯着··舒凡真摸到沙发前爬了上去,瞬间不动了·陶显龙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乖宝宝,去床上睡。”
“睏……”咕哝一声,舒凡真只是下意识地回应,他自己已经没有意识了··“乖,去床上睡·阿骏、阿麟,来帮忙。”
最累的嬴宗麟已经在沙发上呈“死人”状态了·古骏踢了嬴宗麟一脚,见他没反应,勉强保持清醒的他很困难地把瘫软的舒凡真弄到陶显龙的背上,陶显龙晃晃悠悠地把人背到卧室,放在床上。
身体一碰到床,陶显龙也不想动了·鞋都没脱,他翻个身就睡着了··古骏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让自己的眼睛能清明一点·给舒凡真脱了鞋,扯开被子盖上,接下来,他也没意识了。
除了舒凡真是正常地躺在被窝里以外,古骏和陶显龙歪三扭四地趴在床边,嬴宗麟可怜兮兮地窝在沙发上,谁都没意识到有一人的房间应该在他们的隔壁·不知过了多久,睡得不舒服的人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会儿,把身上多馀的衣物踢到被窝的一角,只穿了贴身的背心和内裤的他舒服地嘤咛一声,好眠。
陶显龙是被冷醒的·房间的空调太凉爽,他踢掉鞋,摸到被子钻进去·睡得不舒服,他又迷迷糊糊地脱了裤子,踢出被窝,这才感觉舒服了·古骏翻了个身,“啊”地一声惊叫,他滚到床下去了。
痛苦地睁开眼睛,灯光好刺眼,好渴··好在地毯够厚,没摔太疼·爬起来晕乎乎地走出房间,摸了瓶水·咕咚咕咚灌完一瓶,他回到卧室·迷梦中,大床的被窝里露出两颗黑脑袋,本能地认为是嬴宗麟和陶显龙,古骏按下床头的灯光总开关,睏得没精神摸回自己房间的他脱掉衣服裤子钻进被窝。
沙发上,嬴宗麟已经不在了,另一间卧室的地上,被子被从床上扯了下来,一人睡得正香···第五十五章·对陶显龙、古骏和嬴宗麟来说,他们的床上如果有另外一个人,那只可能是床伴。
别看三人的关係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们也绝对不会只穿一条内裤躺在一张床上·察觉到身边还有一个人,半睡半醒中的陶显龙没有任何多想地贴了过去,熟练地搂住对方的腰。
禁慾了太久的他当即就动起手来··皮肤很滑……手感不错……是哪个妞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女人了……就如吮吸的本能,嘴唇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磨蹭、舔尝,嘴里还哼哼着:“宝贝,你真甜……”·“唔……”·被打扰的人挣开他並不用力的臂弯,往前挪了挪,抱住一个超大的不够软的抱枕,不动了。
被充当抱枕的人翻了个身,睡梦中的他同样的对投怀送抱的人上下其手起来,这纯粹是对“床伴”的本能反应··失去床伴的陶显龙听到了隐隐的呻吟声,带着浓浓的情慾。
他循着声挪过去,眼还未睁,手先行动·已经勃硬的部位挑动地碰撞对方浑圆的臀部,手则探入对方的内裤抚摸··“唔……”·这声音撩拨得陶显龙更硬了,他的手握住对方和他相似的东西上下抚摸……上下抚摸……上下……抚摸……上下……上下·一个激灵,陶显龙猛地睁开眼睛。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也在抚摸床伴的人也惊吓般地睁开了眼睛·两双眼睛先是直接地对上,两秒钟的空白,两人又同时看向中间的人··“…………”·“唔嗯……”·中间的那人背心被掀到了胸口,一只手在他的一颗茱萸上,一只手在他的内裤里,他躬着身体,眼睛闭着,难受得在哼哼。
古骏和陶显龙坚硬的分身瞬间软了下来,两人的眼里是相同的恐慌·古骏屏住呼吸赶紧把对方的背心轻轻拽下来,一边还紧张地注意对方是否醒了·陶显龙则像被烫到一样急忙抽出手,掀开被子就跳了下床。
一下床看到自己只穿了条内裤,他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那边古骏也下床了,正在做和他同样的动作··时刻注意着床上的人有没有醒,陶显龙和古骏逃也般地急急忙忙出了卧室,开门的时候就跟做贼似的。
而跑出去的陶显龙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去,捡起他和古骏的鞋子、袜子又跑了出去·古骏在陶显龙跑出来后赶紧拉上门··抱着一堆鞋子衣服,陶显龙硬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大汗,古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陶显龙也坐了下来,心脏狂跳,却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跳得如此厉害··开门的声音响起,古骏和陶显龙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如惊弓之鸟般闻声看去。
他们正对的一间卧室的门开了,一人很颓废地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七八糟的·出来的人原本是朦胧的双眼,当看到两个“裸男”坐在他前方时,他打着哈欠的嘴巴缓缓地阖上,眼里的朦胧也消失了。
“你们在干嘛”嬴宗麟上下打量他的两位好兄弟,“被打劫了”·古骏和陶显龙,两位美国上流社会鼎鼎有名的富家公子,此时此刻却是格外的狼狈。
两人都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都抱着一堆衣服,陶显龙的怀里甚至还有两双鞋鬍子拉碴,头发鸟窝,看起来真的就好像被打劫了··陶显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抱着鞋子。
他把怀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抛,没有回答嬴宗麟的问题,爬了起来·古骏也没有回答,而是瞪着散在地上的那一件件衣服··“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得不到回答,嬴宗麟走了过来,古骏这时候开口:“阿龙,那几件,是,洛洛的,吧。”
嬴宗麟的脚步停下,就见陶显龙一个明显的哆嗦,嬴宗麟眯了眼睛:“凡真在里面”·古骏和陶显龙下意识地点头,一点头,两个人的身体猛地一震,似乎这才回想起来他们之前做了什么,而他们的反应看在嬴宗麟的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了。
嬴宗麟的气息瞬间阴冷,他大步走过来,推开古骏,伸手握住门把··“阿麟”古骏按住他的手,急得低喊,“阿麟,我和阿龙什么都没做只是醒过来发现洛洛也在床上。
他还在睡,绝对不能让他发现”·陶显龙也回过神了,他捡起明显是舒凡真的衣服,也急忙低声提醒:“要乖宝宝发现,我们以后就别想再见他了你也逃不掉”·Shit·若非两人是自己的好兄弟,嬴宗麟绝对会动粗,特别是古骏和陶显龙两人几乎是一丝不掛。从陶显龙怀里扯过舒凡真的衣服,他面容狰狞地说:“我给他拿进去,你们是打算这样子站到地老天荒”·生子·古骏和陶显龙看看自己,两人退开。
古骏捡起自己的衣服,回他的卧室了·陶显龙的卧室被舒凡真霸占着,他捡起衣服先去小浴室·待两人都走了,嬴宗麟深吸了两口气平息内心的焦躁(醋火),先拉开一道门缝,昏暗的卧室里,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应该还在睡着。
嬴宗麟慢慢地拉开门,走进去,再慢慢地阖上门·一步步走到床边,尽管房间里很暗,他还是能看到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只不过嬴宗麟的表情並没有因为对方没有发现什么而有所好转,反而更不高兴了。
舒凡真抱着被子,胸部以上露在外面,单薄的背心露出了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双臂和锁骨··一块古玉耷拉在他的胳膊上,那是嬴宗麟的玉·把衣服放到床头凳上,嬴宗麟慢慢地拉开被子,两条白皙的双腿露出一角。
这人以如此的模样和阿龙、阿骏,睡在一起……嬴宗麟的下颚绷得紧紧的,拳头咔咔地响·都怪他凌晨喝太多了,如果不是他喝多了……嬴宗麟的紧握的拳头鬆开。
如果他没有喝多,他会怎么做……·一腿极轻地跪在床上,两手撑着身体,嬴宗麟压低·他会怎么做是把这人送回他的房间,还是……·下身的某个部位因为他的逐渐靠近而极快地膨胀起来,嘴唇碰到了对方的嘴唇,就如一朵礼花在他的脑中炸开,仅仅是这么贴着,都美味得令他浑身酥麻。
克制着撬开对方唇瓣的慾望,嬴宗麟的两手几乎抓破被子·他想要,想要,禁慾了太久的身体根本坚持不下去了·“叩叩叩”,极轻的敲门唤回了嬴宗麟的一丝理智。
梦醒般地猛然退开,喘着粗气的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人一眼,跳下床,转身就走··拉开门,看也没看打断他的人,他带着一身阴鬱地冲进自己的卧室·冲了个澡,穿着白色浴袍的陶显龙若有所思地看着嬴宗麟把自己隔绝在门后,没看错的话,阿麟的那个地方很精神啊。
转过身,朝卧室里看去,床上的人还在睡着,看来是累坏了··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落,陶显龙拉上了门,拿了条备用被子,上了沙发·在浴室里草草发泄了一次的他却没有任何舒爽的感觉,反而更难受了。
心里就如猫在抓,好想再摸摸……再亲亲……再……呻吟一声,陶显龙鬱闷地扯过被子摀住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乖宝宝爱上他,什么时候他能彻底把乖宝宝吃掉摸过了,吻过了,碰过了,要忍下去真的太难了。
被子下,陶显龙的眼睛晶晶亮,不停地嚥口水,在自己的右手上闻来闻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自恋(手)癖。·古骏的卧室里,他同样没睡着,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幻想着他刚刚碰触那人时的手感,没多会儿,他就长吟一声,射了出来。
射是射出来了,心里却更加的空虚·拿过纸巾擦了手和下身,古骏浑身难受地去了浴室··看起来又去睡回笼觉的三个人却是谁都没有再睡着,而惹得三人辗转反侧的舒凡真却是一觉睡到傍晚才迟迟地醒了过来,还是因为他做了一个太特别的梦,不得不醒来。
呆呆地睁着眼睛,房间里很黑,也不知道几点了·脑袋发懵的他好半晌才逐渐清醒·随着他的清醒,之前的那个梦也重回他的脑中,令他慌然不知所措··内裤湿了,舒凡真把被子掀到一旁,打开灯。
骤然的光亮令他闭上眼睛,一手摀住眼睛,他摸索地下了床·床边没有拖鞋,也顾不上找拖鞋的他待眼睛没那么难过后,面红耳赤地就要去浴室·而原本应该是浴室门的地方却变成了一面墙,舒凡真愣住了。
看看墙,再看看左右,原本就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他这回更多了慌乱·这,这,这不是他的房间怎么办怎么办舒凡真脸上的血色退去,他摀住脑袋让自己不要慌。
回来,回来的时候,他记得,记得是和小哥他们一起的·然后,然后……·“洛洛,你醒了吗”·眼瞳紧缩,舒凡真全身的毛孔瞬间炸开:“别进来”·门外的古骏心跳顿了一拍,急忙问:“洛洛,你怎么了”·“没,没怎么,你别进来,我,我刚起来,你别进来”·“我不进去,不进去,你别紧张。”
古骏心知对方为何会如此慌张,急忙解释:“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忘了送你回你的房间了·你是一个人在阿龙的房间睡的·我拿一身睡衣给你,你先去洗个澡好吗现在已经快6点了,你睡了一天。”
这是陶显龙的房间,自己是一个人睡的……舒凡真惶惶的心稍安,可是……他咬住嘴,想哭了,内裤是湿的怎么办……·“洛洛,床的右边有一扇暗门,拉开就能拐到主浴室,我把其他两扇门关好,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我给你拿浴袍。
你要是不喜欢,我去你房间拿你的睡衣给你·”·在古骏说话的时候,嬴宗麟已经阖上主浴室的另外两扇门了·古骏马上说:“洛洛,门关好了,你去洗澡吧。”
舒凡真挪到门边,无措极了:“我的,衣柜里,有一个黑色的整理盒,能不能,帮我拿过来睡衣我掛在衣柜里的,是一身浅咔色的。”·“OK,我去给你拿,你先去洗澡,别洗太久,你一天没吃东西会晕。”
“……嗯·”·“我有给你温牛奶,我现在拿到浴室去,你一分钟后过去·”·“……谢谢。”
陶显龙示意古骏他去拿牛奶,三人原本的心猿意马在舒凡真慌张的反应下再次回归理智,不行,不能急躁,必须循序渐进慢慢来··等了一分钟,舒凡真从暗门那边找到了主浴室,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洗脸台上,一件迭得很整齐的睡袍放在牛奶杯旁。
那一瞬间,惶然的心平静了下来·咬着嘴脱下弄脏的内裤,舒凡真打开水龙头·中性人的身体比纯男性要早熟一些,他不是懵懂的不知道内裤上是什么东西的小孩子,却是他第一次在睡梦中有了这个。
不敢去想那个梦境,舒凡真洗乾净内裤,脱掉背心,直接去了淋浴间··拉开卧室的门,嬴宗麟把舒凡真的睡衣和黑色的整理盒放在床上·舒凡真没说整理盒里是什么,不过嬴宗麟看了,是内裤和背心。
没有想着去偷窥,放下东西,嬴宗麟就退了出去·客厅,古骏和陶显龙都在,不过谁也没说话,各有心思··舒凡真洗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裹着睡袍回到卧室,看到床上的东西,他脸上依然没有退去的羞涩再次浓厚。
穿好衣服,把洗乾净的湿内裤放到酒店配的卫生袋里,和脏衣服一起卷起来,舒凡真在门口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拉开了门··“乖宝宝,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洛洛,来吃饭了·”·脑袋低得都要埋到胸里了,舒凡真不敢看三人,细声说:“我先,回一趟,房间·”·“那你快去,饭菜已经送过来的。”
“唔·”·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和整理盒,舒凡真逃命似的往大门跑,身后传来一人的笑语:“洛洛,你的房卡·”·头皮突然麻麻的,舒凡真停下来,却怎么都转不过身。
好似谁发出了一声叹息,接着,身后再次传来古骏的声音:“喏,房卡·”·一只指甲修剪得非常漂亮的手从侧面伸过,把房卡放在了他的衣服上·抿嘴胡乱地点点头,舒凡真打开门慌张地跑了。
门自动关上,古骏对着门长叹一声,似是自言,又似是对另外两人说:“不会以后都这么躲着我(们)吧”·“乖宝宝,应该,没发现吧”陶显龙很担心,他可是都摸到……拿起杯子假装自己渴了,他不敢再仔细想下去。
古骏又叹了口气,转过身,无奈极了:“祈祷洛洛只是一时的吧·”·一人阴森森地出声:“你们两个做的好事”他完全是被牵连的·“你也没想起来把洛洛乖宝宝送回他的房间啊”古骏和陶显龙一起炮轰,他们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鬱闷的三人只是猜测舒凡真是不是发现“一起睡(被摸)”的事情所以反应那么大,却不知根本不是那样··跑回自己房间的舒凡真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抱住自己,双颊潮红,怎么会,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摀住脸,他心慌极了,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他只是,把他们当朋友的……这叫他,怎么面对他们……··第五十六章·羞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人的舒凡真磨磨蹭蹭地最终还是敲开了三人房间的门,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
而此时,舒文毓和舒文钊带着涵涵、恩恩已经在夏威夷的海边散步了·两对小情侣並没有在一起,各自逍遥··牵着哥哥的手,享受海浪冲刷的舒适,恩恩犹豫再三,仰头问:“哥,陶哥哥他们,是不是喜欢洛洛哥呀”·舒文钊的手一顿,低头看去:“为什么这么问”·恩恩“唔”了一声,说:“我觉得……陶哥哥他们,喜欢洛洛哥。”
舒文钊的眼里精光浮现,接着问:“你知道他们三个人对洛洛的称呼吗”·“啊……”恩恩低下头不敢看哥哥,他答应陶哥哥他们保密了。
舒文钊不高兴了:“恩恩要瞒着我”·他这么一说,恩恩立刻愧疚了,马上点头:“我知道·嗯,陶哥哥他们在球场,有叫。”
抬头,“所以我才觉得陶哥哥他们喜欢洛洛哥·”·舒文钊满意了,他的恩恩还是不会隐瞒他的,他又问:“那你觉得洛洛哥喜欢他们吗”·恩恩眨巴了眨巴眼睛,不是太确定地回道:“我觉得呀……我觉得,洛洛哥也喜欢他们。
陶哥哥叫洛洛哥‘乖宝宝’,洛洛哥都不反对·”·乖宝宝……尽管已经听陶显龙喊过了,但舒文钊还是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肉麻了可是肉麻归肉麻,舒文钊竟然问:“恩恩想不想哥哥也喊你‘乖宝宝’”·恩恩立刻咯咯笑起来,还搓搓胳膊:“不要。
我都长大了,不是宝宝·”·“好,你是哥哥的宝贝,亲亲·”·“啊……哥哥你好肉麻·”·“哈哈哈……”·闹了会儿,恩恩又转到了刚才那个话题:“哥,你说陶哥哥他们是不是喜欢洛洛哥啊”·舒文钊吐了口气,看着前方说:“喜欢不喜欢那是他们的事情,重要的是,洛洛是不是喜欢他们。”
“我觉得洛洛哥也喜欢·”顿了顿,恩恩补充,“以前我以为洛洛哥喜欢李哥,可是洛洛哥和李哥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现在和陶哥哥他们在一起时那么开心。”
“你是这么认为的”·“嗯涵涵也觉得是·洛洛哥和李哥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笑·”恩恩朝哥哥露出一抹很靦腆很矜持的笑容,接着道:“他和陶哥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笑。”
马上露出八颗牙齿的深笑,“洛洛哥这么笑的次数可多了·洛洛哥还比以前勇敢了很多·反正,我就觉得洛洛哥喜欢陶哥哥他们,陶哥哥他们对洛洛哥也很好。”
走了几步,恩恩又说:“陶哥哥他们也很保护洛洛哥·”·舒文钊明白恩恩说的“保护”是指哪件事·他揉了揉恩恩的脑袋,道:“洛洛和他们是不是彼此喜欢我们都先看着好了。
那三个人毕竟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他们的世界都是一夫一妻,就算是现在有暧昧,他们恐怕也很难接受共有,洛洛会为难·”·恩恩点了点头,确实是·原始人的世界都是一夫一妻的。
可是,他也挺希望陶哥哥、嬴哥哥和古哥哥做他的外哥··牵紧恩恩的手,舒文钊在心里说:【能不能进入我们的世界,就看你们的选择了·是争夺,还是,共有。
】·生子·舒文钊很清楚,如果那三个人打定了注意要争夺,那么弟弟与他们也只会是朋友,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关係·而洛洛……如果他真的都喜欢……舒文钊眯了眯眼睛。
陶显龙、古骏和嬴宗麟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自然模样——前两位是假装没发生,后一位是真的(遗憾)没发生——舒凡真在吃过晚饭后也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梦到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吃了饭,四个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酒店去三人在拉斯维加斯的度假别墅·原本计划中午过去的,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抵达别墅,别墅的管家和佣人等候在门口迎接。
已经提前得到叮嘱的管家亲自带着舒凡真到他的房间——二楼的主卧室·另外三人也住在二楼,却是客房·四个人都没有睡够,互相说了几乎话后就各自回房间了。
洗漱,换了睡衣,舒凡真靠坐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发呆·闭上眼睛,就是那场搅乱他心神的梦·梦中的场景是那样的旖旎,明明没有看清楚是谁的脸,却下意识地就知道,是谁。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说……不敢再想下去,舒凡真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他们,是朋友,是朋友·他与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明明,只是想做朋友的。
更何况,他们,是三个人··舒凡真陷入了迷茫,还有恐慌·如果让那三个人知道他竟然做了这样的梦,肯定就不会再理他了·可单单只是这么猜想,他都心痛不已。
一定是,自己搞错了,一定是的·那,只是一个梦··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舒凡真抱着枕头钻进被窝,拉上被子。
不要,在想了……那,只是一个梦··有什么凉凉的贴到了他的皮肤·舒凡真摸住胸口,睡衣下的硬物令他陡然回神·他怎么忘了把玉还给嬴宗麟了急忙坐起来就要下床,可在脚碰到拖鞋时,他又退缩了。
床头的荧光小钟已经指向了12点,那个人应该睡了·再说,就算没有睡,这么晚了,他也不能过去··心窝闷闷地疼,舒凡真缩回被子里,以后,还是注意保持距离吧。
仔细想想,他与他们之间的很多互动,好像确实过于亲密了·也许,正是这些亲密扰乱了他的思维,才会让他做了那个梦·要注意,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早上醒来的时候,舒凡真出了一身的汗,脑袋沉沉的,眼睛也格外乾涩。
身体透着一股不适的疼痛,摸过手机,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竟然已经快十点了·要好多条猫猫消息,舒凡真进入猫猫,有那三人的,有朋友的,还有小哥和涵涵、恩恩的。
【乖宝宝,我们在室内泳池,如果醒了就过来吧·先记得去餐厅吃早餐·】·【洛洛,早餐我做了古式粥,你的泳衣我们也买好了·】·【凡真,怎么还没起床快起来了。
】·接下来有三人游泳的照片,有催他起床的话语·舒凡真的眼睛更酸涩了·握着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没有动··迷迷糊糊的好像又睡着了,似乎有人敲门,舒凡真想问问是谁,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嗓子里跟冒烟似的,很难过。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有点冷··敲门声明显了,没多会儿,他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舒凡真努力睁大眼睛,门开了,一人走了进来。
“洛洛”·那一刻,舒凡真的眼泪差点涌出··“古骏……”·对方的脚步迅速加快来到床边,舒凡真的眼眸中映出一人焦急的脸。
对方伸手就摸上了他的额头,接着他回头就对给他开门的管家吼去:“叫救护车”·“我不去医院”舒凡真抓住对方的手,又是一阵鼻酸,“我不去医院,不去。”
“你病了,在发烧”古骏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又摸了摸舒凡真的额头和脖子,以为他是害怕医院人太多,古骏安抚地说:“我陪你去,不怕,我们都陪你去。
你在发烧,必须去医院·”·“不行,不能去·”舒凡真抓紧对方,眼里是祈求,“我不能去·我吃一颗退烧药就好了·古骏,我不能去。”
不是不想,是不能··古骏听出来了,用力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他扭头吼:“叫医生,叫医生过来快点”·管家转身就跑。
完全是情不自禁,古骏在舒凡真的额头吻了一下,说:“我去给你倒水,你乖乖的,不要下床·”·说罢,不等舒凡真的反应,古骏迅速跑了,舒凡真瞪着大开的房门,好半晌后,他摀住刚才被吻过的地方,闷痛了一夜的心突然好了一些些。
舒凡真没有等来古骏,反而等来了一看就是匆匆跑来的嬴宗麟和陶显龙·两人的头发都是湿的,显然都是匆忙从泳池里出来的·陶显龙拿着一杯水,和嬴宗麟在一侧的床边坐下,看着舒凡真没有血色的脸,他心疼极了:“乖宝宝,来,喝点水,医生很快就来了。”
嬴宗麟踢掉拖鞋直接上了床·扶起舒凡真,让他靠着自己,他摸上舒凡真的额头,拧眉对着陶显龙说:“很烫·”·陶显龙餵舒凡真喝水,舒凡真虚弱地说:“我自己来。”
“我餵你·”把舒凡真的胳膊塞进被子里,陶显龙坚持餵他··心知自己不应该再和他们这么亲密,可是身体的难过又令他不想抗拒,舒凡真缓缓张开嘴,让陶显龙餵他。
等到舒凡真喝完一杯,陶显龙也摸了摸舒凡真的额头和脖子,只不过在他摸脖子的时候他有一个明显的震愣和吃惊·舒凡真没有注意到,嬴宗麟注意到了··假装没事地收回手,陶显龙问:“乖宝宝,还有哪里不舒服”·舒凡真半阖着眼睛低声:“应该是,感冒了,睡一觉就好了。”
这么一说,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感冒,顿时,他就觉得身后紧贴着他的嬴宗麟太烫了··“你好好躺着,等医生来·阿骏一会儿会拿粥上来,你吃点。”
嬴宗麟和陶显龙很愧疚,肯定是他们带着这人熬夜,把这人给累病了·嬴宗麟开口:“阿龙,再去倒杯水,让管家直接拿一个热水瓶上来·”·“好。”
陶显龙不疑有他地走了·嬴宗麟下床去浴室拧了块热毛巾,回到床边,他给舒凡真擦脸,擦完脸,擦脖子··“我自己来……”·“我给你擦。
乖宝宝就要有乖宝宝的自觉·”·这是嬴宗麟第一次喊他“乖宝宝”,舒凡真只觉得脑袋很晕,没有发现嬴宗麟擦拭的手在擦到他脖子后面时不动了。
嬴宗麟漆黑的眼眸中风暴在凝聚·舒凡真白皙的脖子后面,靠近领子遮挡的地方有两枚淡淡的紫色痕迹,早已不是处男的他很清楚这样的痕迹是怎么才能留下来·毛巾向下,嬴宗麟又发现一枚更淡的痕迹。
门开了,古骏抬着托盘进来:“洛洛,来喝点粥·”·嬴宗麟不动声色地收回毛巾,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丢,他再一次扶起舒凡真让他靠着自己。
而这一次,他却是直接伸手亲密地圈住舒凡真,用脸贴了贴舒凡真的脸,沉声说:“比刚才还烫了,吃完粥你要睡一会儿·”说这话的时候,他却是看着古骏。
古骏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阴翳,嬴宗麟的眼里是赤裸的挑衅,那圈住舒凡真的双臂充满了独占的慾望··舒凡真苍白的脸庞多了两抹红色,全部心神都被嬴宗麟的“奇怪”举动带走的他忽略了古骏和嬴宗麟之间异样。
·第五十七章·医生很快来了,检查后确实是感冒了·医生开了退烧药,用了两片退热片交代了如何照顾病人后就走了·医学发展到现在像舒凡真这样的情况用退热片就能治疗,只是陶显龙、古骏和嬴宗麟三人就觉得不放心,医生才又开了退烧药,如果使用退热片后舒凡真还是高烧再吃。
喝了粥,贴着退热片,舒凡真又昏昏地睡下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什么会生病·有人在摸他的额头,温热的手掌,令他鼻酸,又令他依恋··“乖宝宝……是不是很难受”·那小心的口吻,那温柔的抚摸,令舒凡真更想落泪了。
对方的手贴住了他的脸,舒凡真忍不住蹭了蹭,没有看到那人的眼里极致的温柔··“哪里不舒服”·陶显龙心疼死了,更自责极了,是他们没有照顾好这人。
而舒凡真对他表现出的依恋又令他格外怦动·想到这人颈后的痕迹,陶显龙顿时口乾舌燥··“乖宝宝,哪里不舒服”·门开了,一人冷言冷语:“你这么吵他,没事也要不舒服了。”
陶显龙转头,古骏和嬴宗麟进来了,而出声的人是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都明显能察觉到嬴宗麟在生气,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如果是自责,那也不该把火往他们身上撒。
陶显龙拉下脸,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嫌我们慢你怎么不去”嬴宗麟又回呛一声··原本昏昏欲睡的舒凡真睁开了眼睛,他们,吵架了古骏出声:“洛洛,喝点薑汤,医生说你只要汗出来就好了。”
“好·”·陶显龙不理脸黑黑的嬴宗麟了,伸手去扶舒凡真·哪知,嬴宗麟却一把推开了他,霸占了他的位置·陶显龙当即就怒了:“阿麟你干什么”·“阿麟,洛洛在生病”古骏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嬴宗麟咬了咬牙根,抬眼怒视两人:“凡真为什么会病你们最清楚·”·“阿麟,你什么意思,说清楚”陶显龙的声音扬了几度,嬴宗麟刚才的举动真是惹火他了。
“嬴宗麟、陶显龙,你们,别吵架·”舒凡真急忙握住嬴宗麟的手,眼睛看着陶显龙,慌乱地说:“是我自己,衣服穿太少,着凉了,和你们没关係的,你们,别吵架……”·嬴宗麟反握住舒凡真的手,闭了嘴,但怒气依旧。
古骏的火气也上来了,口吻不悦地说:“阿麟,洛洛病了,我和阿龙心里都不会好受·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出来,该解释的我和阿龙也解释了,信不信随你。”
古骏指的就是他和陶显龙糊里糊涂地和舒凡真睡了一夜的事情,嬴宗麟自那之后一直都不怎么高兴,古骏也猜到他为什么不高兴了··嬴宗麟咬牙:“你们两个确定都跟我解释了”·陶显龙顿时不自然了,古骏也闭了嘴,唯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舒凡真只感觉到嬴宗麟正处于某种暴怒中。
他更紧地握住嬴宗麟,没有察觉到眼泪出来了··嬴宗麟低头,那滴眼泪灼烫了他的心·可他心中的怒火却不减反增·舒凡真脖子上的吻痕,不是他留的,就只可能是古骏和陶显龙留的。
但是,他的这两位死党却选择了隐瞒他·嬴宗麟的怒火有吃醋,更有被背叛的愤怒·是的,他觉得被背叛了·他们是说过,各凭本事追求舒凡真,可是古骏和陶显龙所作的超过了他的底线。
拇指抹去舒凡真的那滴泪,嬴宗麟低头,在舒凡真猛然瞪大的双眼和陶显龙、古骏的震惊注视下,他含住了舒凡真的嘴唇,撬开了他並不紧密的牙关··对嬴宗麟来说,这是一个很浅的吻,浅到他虽然撬开了舒凡真的牙关,却根本不算舌吻,他甚至没有碰到舒凡真的舌头。
而这个吻,对嬴宗麟来说也非常非常的短,仅仅不过是一秒的碰触,但就是这样一个仓促短浅的吻,却是他向自己的两位死党古骏和陶显龙的宣战··抬头,放开舒凡真,嬴宗麟站了起来:“既然你们已经开始了,那我也不必君子了。”
不给在场的三人反应的时间,嬴宗麟大步离开,用力的关门声让三个人的身体随之震动·舒凡真呆呆地看着嬴宗麟离去的方向,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猛烈灼热的气息,脑袋里却是一团的浆糊,嬴宗麟……嬴宗麟,他……·古骏笑了,云淡风轻的笑,又好似卸下了什么包袱般。
优雅地走到床边,把盛放着薑汤的碗放在床头柜上,他优雅地弯身,在仍旧呆愣的人的嘴唇上留下一个极为绅士的吻,对自己,也对另一人说:“阿麟的战帖,我接下了。”
生子·直起身,古骏转身脚步不紧不慢地离开,门也是轻轻地阖上·舒凡真就如被人定了身,他觉得他应该是睡着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陶显龙用力搓了搓头皮,坐回床边,端起碗。
“乖宝宝,把薑汤喝了·”·舒凡真不动··陶显龙把碗餵到对方的嘴边,哄:“乖宝宝,张嘴,把薑汤喝了·”·舒凡真张开嘴,陶显龙慢慢地、一点点地把烫呼呼的薑汤餵对方喝下。
在舒凡真喝完后,他又扶着对方躺下··“睡吧,睡醒了就好了·”·在陶显龙的轻拍下,木愣愣的舒凡真闭上眼睛·直到他的呼吸平稳了,陶显龙才停止轻拍,弯身。
门轻轻地关上了,本应该睡着的人却张开了眼睛·嘴唇上还残留着陶显龙的气息,房间里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从被窝里抽出手,舒凡真抚摸自己的嘴唇,一下下,一下下,以为的梦境在这一下下的真实触感中变为了真实。
那三个吻,不是梦··触摸的动作停下,舒凡真闭上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渐渐的,他的身体也颤抖了起来·拉高被子蒙住自己,舒凡真死死压抑自己的哭声。
直到有人敲门,他才浑身大汗地掀开被子··一楼的休息室里,古骏、陶显龙和嬴宗麟分坐三处,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满地的狼藉,三人的脸上都有青紫。
三十分钟前,最后进来的陶显龙一关门就吼:“阿麟你发什么疯乖宝宝在生病你有什么不满的不能等他病好了再说”·“他是为什么生病的”嬴宗麟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砸到了地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会生病”·陶显龙和古骏理亏,嬴宗麟这么一吼两人都不作声了,心里又纳闷嬴宗麟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古骏还是说:“我和阿龙没对洛洛做什么·”·这个时候还要骗他嬴宗麟吼过去:“没有做什么他脖子上的吻痕是哪来的他为什么会发烧为什么不能去医院你们两个心里明白”·这回换古骏吃惊了:“洛洛脖子上有吻痕”他猛地转向陶显龙,扬声:“阿龙你对洛洛做了什么”他敢肯定自己只是摸了摸。
他这句话一出,嬴宗麟的眼刀就刺向了陶显龙·原本还心虚的陶显龙一看两人的眼神,怒了:“你们两个什么意思”他豁出去了,“是。
我是吻他了·但我当时不知道是他·我以为是哪个床伴·你们不要一副捉姦的样子,我只是吻了他,抱了抱,更深入的什么都没做!”接着他一指古骏,“阿骏,你也同样摸了他”·古骏也豁出去了:“我是摸他了。
也只是摸了·我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他,也只以为是哪个床伴·”说到这里,古骏的眼神危险了几分,转向嬴宗麟,“阿麟,你不是以为乖宝宝发烧是因为跟我们发生了关係吧”·他这么一说,陶显龙抽了口气:“阿麟我说了我没对他做什么乖宝宝发烧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但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不是因为别的他为什么不去医院”嬴宗麟的怒火不仅没有因为两人的解释而有所缓解,反而更旺了,“你们在他身上都留下吻痕了,却一起骗我说什么都没做。
你们既然开始了,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古骏的火气腾地上来了,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着壁炉就砸了过去:“Fxxk你简直莫名其妙开始就开始我他妈的早就忍不住了从现在起,我要追他,他的男朋友只会是我”·“阿麟,你这是没事找事乖宝宝的男朋友只会是我”陶显龙一个抱枕砸到了嬴宗麟的身上。
以前,这是三人经常会闹的方式,但几天年,陶显龙的这一砸把嬴宗麟本来就没剩多少的理智给砸没了··接下来,一切就乱了,从砸东西到打做一团·六岁以后就再也没有打过架的三个人就像见了敌人似的,动作凶狠。
这段时间压制在友情之下的竞争与醋意倾巢而出·直到三人把休息室里能砸的都砸了,直到三人精疲力尽地再也没有力气了,这场莫名而来却注定会来的争斗才算结束。
结束后,三人就分坐三处,一言不发,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出声··楼上的主卧室,舒凡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屏幕上不时落下几滴水珠,被他擦去·看完所有的照片,他用力擦掉眼泪,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张口就喊:“洛洛·”·深呼吸,舒凡真低低地喊:“李哥……”·“洛洛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一手紧紧摀住嘴,舒凡真压下喉咙的颤抖,眼泪再次不受控地涌出。
“洛洛洛洛洛洛,你现在在哪文华和文启说你在拉斯维加斯,我就在拉斯维加斯,你现在还在吗”·“……嗯。”
“……洛洛,你在哭”顿了顿,对方更急了,“洛洛你现在在哪你在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怕你告诉我你在哪”·“李哥……”眼泪一颗颗地顺着苍白的面颊滴落,低低的哭泣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是那样的无助、痛苦,“我在……你来,接我,好不好”·“我马上去接你,等我”·李耳音掛了电话,火速命人给他叫车,他要去接人。·手无力地垂下,舒凡真按住胸口,被汗水浸湿的睡衣下是那块他还没来及的还给嬴宗麟的古玉·抬手,摸到绳子,舒凡真想要把玉取下来,动作到一半,他又把玉戴了回去·这块玉,他不能就这么丢在这里,必须要亲手还给那个人,因为,这是那个人,对他的信任。
尽管,他与他们以后,再难见面,尽管,他已经失去了他们··嘴里的苦涩就如他的心情,舒凡真下床拉开遮挡着阳光的窗帘,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耳边还迴盪着那场令他不安的争执,却不知,爱情会令人这样的疼。
而他的爱情,甚至还来不及萌芽就要消逝了··把昨晚刚拿出来的衣物全部收回行李箱,舒凡真坐在床上静静地等李哥来接他·手指在古玉上摩挲,把上面的图腾牢记在心中。
与他们的相识,短暂,却难忘·昨天,他还在为那个梦而羞涩;今天,他就不得不面临选择·如果可以,他与他们永远都没有交集该有多好没有交集,他就不会这么疼;没有交集,他们,就还是那么好的兄弟。
  ·第五十八章·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铃声打碎了舒凡真的种种假想,看到来电显示,他才惊觉时间过得竟是这样的快,李哥,到了··有人敲门,舒凡真把玉收回衣服下。
“请进·”·门推开,别墅的管家微微一躬身,说:“舒少爷,有一位姓李的先生说他来接您·”·“嗯,那是我哥哥,谢谢您。”
“您收拾好行李了吗少爷他们在楼下的休息室,需要我为您通知少爷吗”·咬了咬嘴,舒凡真站起来:“我自己去和他们道别吧,谢谢您。”
“这是我该做的·”管家走进来帮舒凡真拿行李,嘴上说:“舒少爷,您还在生病,要多注意身体·”·“谢谢您·”·垂眸,舒凡真走在前面,身后又传来管家的声音:“舒少爷,老爷和夫人都很愿意少爷能与您成为朋友,只是三位少爷肩负着家族的兴盛,还望舒少爷您能体谅老爷和夫人的为难。
三位少爷若是闹翻了,影响的却是三个家族,舒少爷也一定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舒凡真点了点头,现在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忍住眼泪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目的已经达成,管家也就不多说什麽了·他送舒凡真下楼,一楼休息室的门仍旧关着·走到门边,舒凡真不停地深呼吸,抬起的手顿了又顿。
最终,他还是退缩了,他怕看到他们三个人,他的眼泪会淹没了自己··转过身,越过身后的管家,舒凡真朝大门走去·当他看到站在车边等他的李哥时,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李耳音一看到舒凡真当即脸色就变了·快步走过来,他一把搂住了舒凡真,焦急地问:“洛洛,怎麽了”·摇了摇头,舒凡真勉强说:“我,感冒了,不舒服,想,回家。”
看了眼送舒凡真出来的管家,李耳音隐下眸中的火焰,开车门先送舒凡真上车,然后亲自动手把舒凡真的行李放到后备箱··李耳音上车,正要叫司机开车,舒凡真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车内,舒凡真的眼泪,却如雨下··“李哥……有一样,东西……·我忘了……·还给,·嬴宗麟……·你,·帮我……”·只是,这一句话,舒凡真却说得格外艰难。
“好·”李耳音抽出纸巾,心疼地给舒凡真擦眼泪··摘下古玉,摩挲之后,交给李哥,舒凡真抓过车上的靠枕摀住了脸·李耳音的眉心发紧,在管家的惊讶下,他开了车门。
当管家看到李耳音手里的东西时,他的表情令李耳音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洛洛忘了把这个还给嬴宗麟了,我去还给他·”·管家伸手:“您交给我就好了,我会拿给少爷的。”
李耳音沉下脸:“你们家少爷见不得人吗”·管家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嘴了,只能带路··当李耳音敲开休息室的门时,房间内的三个人一脸的错愕。
这个人怎麽在这里当下,三人心里就升起了不好的感觉··李耳音先是扫过三人带着青紫的脸,接着淡淡一扫犹如台风过境后的房间内部,开口:“我是李耳音,是洛洛的哥哥,他身体不舒服,我来接他。
洛洛已经在车上了,这是他让我替他交给嬴宗麟先生的·”·说着,李耳音摊开手掌·嬴宗麟一看到他手上的玉,顿时慌了,他一把抓过古玉越过李耳音就要出去,却被李耳音用力拽住。
而他的一句话,令嬴宗麟和同样也打算打算跑出去的古骏和陶显龙顿在了当场··“洛洛在哭,哭的很伤心,你们这样出去,会吓到他·”·鬆手,李耳音接着道:“我听说,古家、陶家和嬴家的三位少爷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我不知道什麽事令你们会如此大打出手,但不管是什麽原因,总也不该叫外人看了笑话,更别说你们背后的家族会因此产生多大的震动。
不如等你们解决好你们的问题再去找洛洛吧·”·不再理会三人,李耳音转身离开,拒绝了管家送他出门·上了车,看到洛洛仍抱着抱枕,肩膀在抽动,李耳音叫司机开车。
搂住舒凡真,把人带到怀里,扯开抱枕,李耳音掏出手帕给还在哭的人擦眼泪,安慰地说:“我已经把玉还给嬴宗麟了·洛洛,别哭,不管是什麽事情,李哥都会帮你解决。”
舒凡真泪眼模糊地抱住李耳音,哭得却更加伤心了·李耳音轻拍他的背,表情严肃·两人都没有看到从别墅里追出来的三个人··手机在响,不停地在响。
有电话的铃声,有消息的急促,被李哥带回酒店的舒凡真看到那一个个未接的电话和一条条未看的消息后,眼泪再一次流淌·李耳音没收了他的手机,强制他去睡觉。
李耳音来拉斯维加斯是谈事情,舒凡真又还病着,李耳音先给舒文华和乾文启各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舒凡真的情况,並表示等他处理完拉斯维加斯这边的事情后会亲自送舒凡真回纽约。
舒文华和乾文启一听宝贝弟弟病了,甚至还哭得很伤心,两人是又急又气·暂时不敢告诉家里的老人家们,两人带着萧玉琢就去拉斯维加斯,他们等不及李耳音送弟弟回来。
回到李耳音住的酒店后,舒凡真就又开始发烧了·一人在照顾他·过了会儿,他弯身侧耳凑近舒凡真的嘴唇,听了听,他回头:“李总,舒少爷好像在说什麽。”
·生子坐在沙发上正在抓紧看文件的李耳音闻声立刻站起来走过来·对方让开身体,李耳音凑过去听,半晌后,他先是很不高兴,接着就是心疼·他的助理安迪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床上的少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总对家人以外的人如此的上心,称得上是温柔倍至。
想到李总今天是把这位少年一路抱回房间的,安迪的心抽痛,低下了头··直起身,用毛巾擦掉舒凡真又流出来的眼泪,李耳音很想揍那三个小子一顿,又心疼这个他一直呵护的弟弟受到的委屈。
转了下身,正要和安迪说话,看到对方的表情,李耳音愣了下,随之眼里浮现一抹温柔,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安迪,你照顾好洛洛,他大哥晚一点会到。”
“李总,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舒少爷的·”·李耳音微微一笑:“你叫他洛洛就好了·”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安迪被李总的这一笑晃了眼,平日里的李总是不苟言笑的,尽管他知道李总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样的笑容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见到他都还是会失神。
李耳音站起来,稍显亲暱地捏了下安迪的下巴,说:“你给洛洛擦擦汗吧,我去客厅·”·安迪被对方的这个动作弄懵了,等李耳音拿着资料出了卧室,他才回过神来。
下巴热热的,安迪抬手摀住下巴·随后,他又黯然了,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多想··拧了湿毛巾,安迪细心地给舒凡真擦身·第一次见到这位舒家备受宠爱的小少爷,安迪就有一种很莫名的亲近感。
对舒凡真,安迪並不陌生,尽管他是第一次见到本人·但在李总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李总的住处都有这位少爷的照片,李总也时常在他跟前提到这位少爷,李总的那位神秘的未婚妻,会不会就是……·安迪的心再次钝痛,不敢让自己深想下去,他给舒凡真擦了身体,换下他被汗水浸湿的睡衣。
不过见舒凡真的手指上没有戴订婚戒指,他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别墅内,陶显龙、古骏和嬴宗麟再不见之前的那种对峙,三个人都快急疯了·他们猜到了舒凡真的反应可能会比较大,但不知竟然如此的激烈。
三人后悔万分,尤其是嬴宗麟·如果不是他乱吃醋,他们三个人也不会暴露·嬴宗麟砸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就坐在角落里不停地给舒凡真打电话··舒凡真的电话关机了,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就一遍遍地给他留言。
三个懂事起就再也没哭过的大男孩儿为了同一个人红了眼眶·这一天对他们而言太混乱了,混乱到令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去处理··古骏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他一脚踹开嬴宗麟和陶显龙的房门。
“找到洛洛在哪家酒店了”·嬴宗麟和陶显龙一扫颓废,跳了起来··推开阻拦的管家,嬴宗麟开车,古骏和陶显龙继续给舒凡真打电话、留言。
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要见舒凡真一面·在他们离开后,管家打了一个电话··三人驱车赶往酒店的时候,一架直升机降落在酒店的楼顶·舒文华和乾文启带着萧玉琢来了。
酒店经理亲自把三人带到了李耳音下榻的房间·见到李耳音,舒文华和乾文启没有多言,直奔卧室·看到病床上虚弱的弟弟,舒文华和乾文启原本就阴沉的脸更是一黑到底。
“文华、文启,出去说,洛洛先交给安迪和攸攸·”李耳音在一旁道··乾文启压着怒火,说:“攸攸,洛洛交给你了·”·“你们出去吧。”
舒文华、乾文启和李耳音出去了,萧玉琢心疼地摸了摸洛洛的额头,旁边的安迪赶忙说:“李总说暂时只给舒少爷用退热片·我给舒少爷换过一次衣服了。”
萧玉琢看过去,刚才他没有注意到安迪,闻言安迪给洛洛换了衣服,萧玉琢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这一看,萧玉琢意识到了什麽··他站起来,伸手:“你好,我是萧玉琢,你可以叫我攸攸。”
安迪很紧张,急忙摇头,心里却对萧玉琢也有了某种莫名的亲近感,他与萧玉琢握手,惶恐地说:“我叫安迪?6?1布加,是李总的助理·萧先生客气了。”
萧玉琢在安迪说话时就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他,又听对方说是李哥的助理,他更对安迪上了心思,李哥的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对方似乎……·不过现在洛洛最重要,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萧玉琢也不介意对方刚才给洛洛换过衣服了。
不过这麽一会儿工夫,舒凡真的睡衣又被汗水弄湿了·萧玉琢和安迪齐心协力地给舒凡真擦了全身,换了内衣裤,只不过在擦到脖子和肩膀的时候,萧玉琢严肃了不少,安迪也抿紧了嘴。
他刚才就发现了,只不过这是舒少爷的时候,他一个给别人打工的下属不能多嘴··李耳音和舒文华、乾文启在客厅,他也没有再重复舒凡真找到他时的情况,只说了他自己的发现。
“洛洛刚才一直喊‘不要打架,你们不要打架’,我看,洛洛恐怕是喜欢上他们了·”·舒文华问:“洛洛有没有说那三个傢伙为什麽打架?”·李耳音摇头:“他没说。
不过我估计可能是因为洛洛吧·不然洛洛也不会这麽伤心才对·”他接着说到一件事:“走的时候洛洛让我帮他还一块玉给嬴宗麟,听洛洛的意思,那块玉对嬴宗麟很重要。”
乾文启当下就冷声说:“听说嬴、陶、古三家的继承人都 有一块代表着身份的古玉,据说是秦始皇赏赐给扶苏,扶苏又赏赐给他的亲随,后来也就成了三家继承人的身份标誌。”
李耳音了然地点点头:“那恐怕就是了·我看了,那块玉给人的感觉确实很古老·”·舒文华思索道:“难道那三个小子忍不住跟洛洛告白了文毓和文钊说那三个小子恐怕是对洛洛动心了,涵涵和恩恩也觉得洛洛喜欢他们。
文毓还问我要不要插手,我和文启还没考虑好,他们三个倒先惹洛洛伤心了·”·李耳音勾勾唇,带着几分无奈地说:“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洛洛会这麽伤心,他们毕竟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不可能共有,只能争夺。
洛洛夹在三人中间伤心是必然的·”·乾文启心狠地说:“明天我和文华就带洛洛回纽约·那三个傢伙解决不了内部的矛盾就别想再见洛洛。”·乾文启是乾家的少主,乾家又是有着两百多年黑道历史的家族,他与舒文华虽然是双胞胎兄弟,但因为他黑道少主的身份,尽管他的容貌与舒文华依旧相似,但气质却与舒文华有很大的差别,连带着旁人也或多或少能分出两人的模样。
舒文华和乾文启,外人更怕乾文启多一些··李耳音也是这麽考虑的,说:“如果他们三个人无法接受共有,不如早些断了洛洛与他们的关係,趁着洛洛还没有陷太深。
他们的世界毕竟与我们不同·就算他们现在勉强接受了,也难保日后会后悔,届时对洛洛的伤害只会更大·我从来没有见过洛洛哭得这麽伤心,很心疼·”·别说李耳音心疼了,舒文华和乾文启更心疼。
这件事就暂时这麽决定了,等回到纽约,他们再跟家里的长辈们汇报情况,相信长辈们也会这麽决定··乾文启突然来了一句:“李哥,房间里的那位是谁”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乾文启也看出对方的身份了,毕竟是黑道少主,心思更细。
李耳音莞尔一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低声说:“是你们未来的嫂子,只不过他一直生活在圈外,还有一个养子,我不能操之过急,他也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思·现在暂时是我的助手。”
这个“暂时”,舒文华和乾文启都懂了·之前洛洛就说过李哥有喜欢的人,原来是真的·不过一想到李哥的身份,两人也明白为什麽李耳音不能操之过急。
舒文华道:“恭喜你,李哥·”·乾文启也道:“恭喜·”·李耳音很愉快地接受了两人的恭喜··房间的电话响了,作为主人的李耳音接听,接着,他就看向了舒文华和乾文启,嘴里说:“带他们到酒店的会客室去吧,我一会儿过去。”
掛了电话,李耳音道:“那三个小子找来了,要见洛洛·”·乾文启捏了捏拳头站起来:“正好·”·  ·第五十九章·舒文华去找萧玉琢,告诉他,那三个人来了,他和文启要去会会。
萧玉琢把舒文华拉到一旁,低声告诉他一件事,舒文华的表情让安迪看得打哆嗦·接下来,安迪就瞪大了眼睛·萧玉琢在舒文华的嘴上亲了一口,安抚他:“我告诉你只是让你知道洛洛和他们可能已经确认关係了,你和文启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别有误会。”
“洛洛还小呢”低吼··“那我和你们订婚的时候我还没有洛洛大呢·”萧玉琢很无奈。
好吧,舒文华不能因为知道弟弟的身上有吻痕就多加干涉,但弟弟哭了是事实,而且也一定是被他们惹哭的··“好,我和文启会问清楚·”·“那你们快去吧。
记得,他们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知道了·”·吻了吻萧玉琢,舒文华走了·萧玉琢回身就看到安迪吃惊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对安迪笑笑,回到床边,没有多解释。
安迪也嚥下心中的震惊,把注意力转回熟睡的舒凡真身上。同性恋不算什麽,只是安迪很惊讶舒家大少爷的未婚妻是男人。作为李耳音的助理,安迪也知道一些大家族的事情,特别是与李家走得很近的舒家。外界都知道舒家的两位少爷订婚了,但都不知道两人的未婚妻是谁,现在看来这位萧玉琢该是舒文华的未婚妻。不过想到舒家现任家主就是娶了一个男人,安迪反而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了。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把舒文华和乾文启的未婚妻想做是一个人。·被带到了会客室,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就知道情况比他们认为的更糟糕了·但三人也决定不管怎麽样,他们都一定要见舒凡真一面·没有等太久,会客室的门开了,面带青紫的三人站了起来·被酒店的侍者带进来的也是三个人,其中的两人令三位大少爷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们没想到舒文华和乾文启竟然来了。
随后,他们也明白了,舒凡真的两位大哥肯定是知道了··“舒先生,李先生·”古骏第一个出声,嬴宗麟和陶显龙也跟着出声,並伸手·三人与舒文华、乾文启不熟,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套近乎地喊“大哥”什麽的。
舒文华和乾文启也保持了应有的风度,和三人打了招呼,並一一握了手·李耳音没跟三人握手,而是指指沙发说:“坐下来吧·”·侍者送上茶水果盘后就退出了,六人分坐两边,气氛颇诡异。
乾文启直接问:“不知道三位先生要见我们是有什麽事”·古骏带着歉意地说:“我们,想见见舒凡真·我们没有,照顾好他。”
乾文启嘴唇一勾:“见洛洛干什麽”·古骏抿住了嘴,陶显龙出声:“我们来向他道歉·”·“不需要道歉。”
乾文启状似不在意地说:“洛洛生病了,不舒服,就会想家·你们不需要道歉·”·古骏紧接着就是一句:“我们惹他伤心了·不仅仅是因为没有照顾好他。”
乾文启挑眉:“你们做了什麽惹他伤心”·三人都不说话·乾文启道:“洛洛只说他不舒服,倒没说你们惹他伤心了,既然洛洛没说,那就是他不介意,你们也不必往心里去。
洛洛还在发烧,明天一早我们会带他回纽约,你们不是还在假期中吗,生病很正常,也不要因为洛洛生病影响你们的假期·”·“我们喜欢他·”一直在沉默的嬴宗麟挑破了双方之间的心知肚明的事情,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乾文启,一字一句:“我们,喜欢上了他。
不是友谊的喜欢,是爱情的喜欢·”·“我们吓到他了·”陶显龙接口,神色坦然,就在嬴宗麟说出那句话时,他突然觉得自己什麽都不怕了。
对,他是喜欢上那个人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应该掩饰··生子·古骏淡淡一笑,却是带着苦涩:“说好了,只是做朋友,但,就是没能控制住·本来想过段时间再让他知道,哪知今天,我们三个人谁也没忍住,就,告诉他了。
结果,把他惹哭了·”·乾文启的心思全部掩藏在他墨色的双眸中,三个人的挣扎和痛苦,他、李耳音和舒文华都看在眼里·最有发言权的舒文华和乾文启难得升出一丝同情,可能也是因为这三人的挣扎与痛苦来自于他们的弟弟吧。
也因为三人的坦白和坦然,舒文华、乾文启和李耳音对三人也有了些些好感,当然,他们不会让三人知道··看得出来,三人是动了真心·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那麽完美、那麽迷人的弟弟又怎麽不令人心动呢。
且不说圈外,就是他们的这个世界里,就不知有多少人对他们的弟弟有所念头,只是之前有李耳音挡着,现在是有舒家人的保护,但舒家也不能一直保护下去··说起来这也是舒家无奈的地方,也或者说,是这个圈子里有中性人的家庭都面临的无奈,不管你的家世如何的庞大,都不能把家里的中性人一直藏着掖着。
中性人的数量稀少,很多家庭只有纯男性·而圈子里的纯男性都希望能得到一位中性人伴侣,谁家把自家的中性人藏着,某种程度上也就等于犯了众怒··就好比舒家。
舒凡真可以不接受纯男性的追求,舒家也可以挑选和亲的对象,但不能用手段阻止纯男性追求舒凡真,毕竟舒家还有好几位等着找中性人伴侣的纯男性,如果舒家对舒凡真这麽做了,那麽舒家就有可能成为其他家族的排挤对象,那舒家的纯男性也别想找到中性人伴侣了。
尽管舒家的四个儿子都已经有了伴侣,可是舒天骜还有两个刚出生的纯男性儿子,他以后还要有孙子··中性人的存在形成了一个特别的世界,可这个世界也有着相应的限制和生存规则。
只有以后中性人的数量多了,或者中性人不再是某个特别世界的特殊存在,这种情况才有可能缓解·但现在还不行··舒家的儿子都算得上是很幸运的·舒文华和乾文启因为爹地的家族虞家的关係接触到了萧家。
萧家来自于古国最早发现中性人的八个家族之一,这八个家族彼此之间势力交叠,不仅是古国国内中性人数量最多的一个庞大的势力圈子,更在全球“中性人世界”中佔据着很重要的地位。而全世界内暗中保护中性人的团体也是由古国这八家发展起来的。说这八家是中性人发展的始祖也绝不过分。·萧玉琢和舒文华、乾文启是青梅竹马,感情是水到渠成·涵涵和恩恩是舒天骜与虞凡乐结婚之后在孤儿院里找到的·两个被接回舒家的孩子也非常巧合地与舒文毓和舒文钊彼此喜欢·可以说,舒家的情况在这个世界是极为特殊、幸运的。
而还有很多不幸运的纯男性都眼巴巴地等着单身的中性人的青睐,舒凡真,是单身··内心里,舒文华和乾文启其实希望弟弟能找一个原始人,因为原始人不会知道弟弟具有生育能力。
在如今生育率越来越低下的状态下愿意不顾一切地找一个同性伴侣,这样的爱情反而更令人信服·只不过,这三个傢伙也太笨了,竟然惹哭他们的宝贝弟弟。·乾文启瞥了眼舒文华,示意对方开口。
这三个人怎麽看怎麽笨,他懒得审问了·三人那一脸的伤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为了争夺弟弟闹出来的·所以说原始人有时候真的很笨·噢,他的爸爸可是原始人,乾文启在心里像爸爸忏悔。
舒文华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他放下茶杯,在三人的脸上扫过一遍,开口:“陶、古、嬴三家的公子比亲兄弟还要亲,那,我能问问,你们脸上的伤是怎麽回事吗”·嬴宗麟开口:“是我太冲动,乱发脾气。”
嗯,是个有担当的人··陶显龙:“不怪阿麟,是我没作对·”·古骏:“我也做得不好,让阿麟有了误会·不过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
我们是好兄弟,永远都是·”·嬴宗麟的下颚紧了紧:“是,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对”陶显龙。
舒文华和乾文启、李耳音对视一眼,问:“好到什麽程度你们三个都喜欢洛洛,可洛洛只有一个,你们打算怎麽分”·他这一问,问到了三人的死穴上,他们这一架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李耳音却是蹙眉:“听你们的意思,你们算是今天才跟洛洛表白。
那洛洛脖子上的吻痕是怎麽来的”·他这一问,陶显龙的身体一震,李耳音、舒文华和乾文启冷眯了眼·陶显龙舔了舔嘴,直视三人:“昨天,我们玩到很晚,又喝了酒。
我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他·”顿了下,陶显龙说:“我不是给自己开脱,那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就在我旁边,我以为把他送回他的房间了·”·李耳音不辨喜怒地问:“洛洛知道吗”·“他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生气。”
这麽小心洛洛啊……·李耳音看得出陶显龙没有说谎,以他的身份,他也不需要说谎·他舒了口气,说:“洛洛回来就开始发烧,现在睡了,不过他睡得很不安稳。
我是看着洛洛长大的,他就是我的亲弟弟·可我却是第一次见他哭得这麽伤心·说实话,我很高兴洛洛能交到他喜欢的朋友,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又后悔支持他交朋友了。
我先不问洛洛是否喜欢你们,只是你们三个人都喜欢他,就会让他很为难·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是公平竞争,还是谁退出,作为哥哥,我不愿意看到我的弟弟在爱情中受到伤害。
还有,你们三人的家世都不普通,你们的婚姻不是你们自己的,你们要如何说服你们的家族接受你们找一个男性伴侣,也应该是你们首要解决的·我绝不允许洛洛因此受到委屈。”
李耳音比舒文华、乾文启年龄都大,他又是真的疼舒凡真,再加上他的身份,他完全有资格说这番话··在他说完后,舒文华又道:“你们现在脸上有伤,见到你们,洛洛会哭,你们回去吧。
如果洛洛决定以后再不见你们,也请你们不要纠缠他;如果洛洛愿意试着接受你们的追求,我们做哥哥的也不会阻拦,只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古骏和陶显龙惊讶极了,他们都做好了对方激烈反对的准备了。
两人当然不会知道舒文华之所以这麽说是因为他知道弟弟也是喜欢他们的·棒打鸳鸯的是,爱护弟弟的好哥哥怎麽能做呢··“你们好好想想吧·”舒文华站起来,“我们要回去照顾洛洛了,就不送了。”
“谢谢您,舒大哥·”古骏站起来,诚恳地感谢··“谢谢您,舒大哥·”陶显龙也跟着变了称呼··“谢谢”嬴宗麟站起来,微微躬身,感谢。
舒文华、乾文启和李耳音走了,离去前,李耳音回头又看了三人一眼,那一眼的意思令古骏深思·走进电梯,李耳音叹息:“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听出我的意思没有。”
乾文启不怎麽抱希望:“他们那麽笨,估计难·”·李耳音笑笑· 刚才的那番话,他后面提的一直是“你们”、“你们”,就是暗示三人往共同拥有的方向去想,毕竟三人对于兄弟的感情看得还是很重的。
不过就像乾文启说的那样,那三人要往这方面想恐怕有点难··舒文华道:“先不管他们了·洛洛还在伤心,他们自己头疼去吧·”·乾文启和李耳音都点了点头,李耳音随后道:“洛洛的生日,在伦敦举办吧。”
舒文华和乾文启都看过去,李耳音道:“我想,洛洛现在最需要的生日礼物是挡箭牌·”·舒文华和乾文启立刻同声问:“找谁”·“耳悦。”
“悦哥”两人吃惊不已··李耳音说:“本来我也打算去纽约给洛洛过生日,以为那三个人能给洛洛挡挡,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那就去伦敦吧,耳悦也想见洛洛了,顺便也带洛洛散散心。
我会跟叔叔说的·在洛洛与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落定之前,还是不要让閒杂人等来打扰他的好,耳悦最合适·”·舒文华和乾文启严肃地点了点头,确实。
走酒店出来,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坐在车上谁也不说话·一直回到别墅,要上楼了,嬴宗麟突然抛出一句:“我退出·”·“阿麟”古骏和陶显龙那一瞬间心脏都跳停一拍。
背对着两人,嬴宗麟插在口袋里的拳头青筋直冒,可是他的口吻却是淡淡的··“我太冲动,不适合他·你们两个可别让他被别人抢走了,不然我会嘲笑你们一辈子。”
说罢,嬴宗麟快步上楼··“阿麟”·嬴宗麟很快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古骏和陶显龙只觉得心里的一角有点空·他们是说了要竞争的,可不是这样·“该死的阿麟他以为他退出我就会感谢他吗”咬牙捶了楼梯的扶手一下,陶显龙跑上楼,“阿麟你这个胆小鬼”·古骏紧咬了一下牙根,快速上楼,他绝对不会感激的·三人都上楼了,楼上还传来了用力的敲门声。
迎接三人进来的管家朝楼上看了一眼,然后躲进休息室里去打电话··“夫人,少爷他们回来了,少爷刚才说他放弃追求舒少爷了·”·  ·第六十章·轻轻关了门,虞凡乐对门外的伴侣摇了摇头,小声说:“洛洛睡了。”
“烧退了吗”舒天骜的眉心可以夹死两只蚊子··“退了·”·叹了口气,虞凡乐很心疼。
舒天骜搂住他,说:“都怪我,我该坚持让洛洛远离那三个小子的·”·虞凡乐拉下伴侣的手,握住,和他一起回房间,说:“这是洛洛与他们的缘分,不是你我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舒天骜马上发狠地说:“我明天就把那三个混小子拽过来”·虞凡乐失笑:“感情的事情哪里能强求·”·“这怎麽算强求了”舒天骜瞪眼,“他们喜欢洛洛,洛洛这样子也明显都喜欢,那就结婚”·“有这麽简单就好了。”
虞凡乐摸摸伴侣的后背,让他冷静,说:“那三个孩子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接受,单说他们所代表的家族也不可能同意·我心疼洛洛,但也许这就是他成长中必须经历的一关。
洛洛很排斥追求他的纯男性,经过这一次,也许,他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舒天骜想说些什麽,又沉默了·如果说安全,那麽找圈内的纯男性是最安全和稳妥的。
可是,一想到宝贝儿子的初恋就这样夭折了,舒天骜又不甘心,他这麽好的儿子,配三个伴侣又怎麽了·※·屋外传来鸟儿的叫声,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有霎那的迷茫。
片刻后,他回过神,意识到他是回家了·心窝处顿时传来一股钝痛,疼得他弓起了身体··眼睛涨涨的,眼泪再一次抑制不住地流出·短短两天,他似乎把这一生要流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从枕头底下摸过手机,舒凡真紧握在手中·手机里有无数条那三个人给他的留言,有文字的,有语音的,他不敢看,不敢听,怕自己忍不住会去找他们··失去了,才发现他已经不习惯没有他们总是出现在面前的生活了。
失去了,才发现他是那麽地怀念那一声“乖宝宝”,那一声“洛洛”,和那一声“凡真”·他甚至,没有在分别前,好好看看他们,好好跟他们说一句话,就那麽,逃跑了。
明明知道,就这样分开对双方才是最好的,可是,他想他们,他想和他们,一起出去玩;想吃古骏,做的饭;想看嬴宗麟打球;想听陶显龙喊他“乖宝宝”……·舒凡真回来了,回到纽约家中的他差点被吓死家里的长辈。
精神奕奕出门的宝贝竟然病得那样憔悴的回来了,而明显,他的憔悴不是因为生病,因为生病不会哭得那麽伤心··回到家,舒凡真抱着爹地大哭了一场·之后,在舒文华、乾文启以及随同而来的李耳音的解释下,舒家上下知道了发生了什麽事。
生子·在夏威夷度假的舒文毓、涵涵和舒文钊、恩恩也提前结束了休假赶回纽约·最糊涂的就是他们四人·他们走之前不是还玩得很开心吗,怎麽转眼就成了这样的局面·舒文华、乾文启和萧玉琢搬回了舒家庄园。
萧玉琢暂时放下了自己的课业陪伴舒凡真,涵涵和恩恩也暂停了家庭上课·两个孩子现在都还是糊涂的,听哥哥说,听爷爷奶奶说,听爸爸和爹地说,他们就更糊涂了。
陶哥哥、古哥哥和嬴哥哥喜欢洛洛哥,洛洛哥好像也喜欢他们,那不是正好可以在一起嘛为什麽洛洛哥要哭着离开呢陶哥哥、古哥哥和嬴哥哥的关係那麽好,肯定会愿意共有洛洛哥才对,至于爹地担心的三位哥哥的父母不同意,在涵涵和恩恩看来,陶哥哥、古哥哥和嬴哥哥那麽厉害,肯定能解决吧。
长辈们也不能跟涵涵、恩恩解释太多·舒文华和乾文启是等着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三个人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舒文毓和舒文钊则在琢磨要不要插手;老爷子老太太则是不喜欢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三人把他们的宝贝孙子弄哭了,单这一点,就足够被拉入黑名单。
舒天骜是等着宝贝儿子的态度·如果儿子真的很喜欢,就想和那三个人在一起,那什麽困难都不是事,他会直接把那三个小子抓过来让他们跟宝贝儿子谈恋爱,不愿意也不行。
虞凡乐是认为就到此为止吧,就算那三个人愿意,他们背后的家族也不会愿意,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斩断双方的联繫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只有舒凡真始终保持着沉默,对他的心情、那一天的事情闭口不提。
修养了五天,舒凡真下床了·学校的假期也结束了,舒凡真却对爸爸提出他不再去学校了·下个学期他要去古国上学·出于安抚儿子,舒天骜答应了。
舒凡真还要小哥答应他回哈弗中学上学,舒文毓和舒文钊也答应了·就此,舒凡真似乎没有别的要求了,他在房间里看书,陪爷爷奶奶泡茶聊天,帮着爹地照顾年幼的弟弟,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几乎没有了。
“叩叩叩”·把正在製作的东西放到书桌的柜子里,舒凡真转身:“进来·”·门开了,是虞凡乐··“爹地·”·“在做什麽,洛洛”·舒凡真随手拿过一本书,假装说:“没做什麽,看书。”
虞凡乐没有进来,而是说:“洛洛,嬴宗麟来了·”·他的话还没说完,舒凡真手里的书就掉在了地上,脸上原本就不多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虞凡乐心疼地说:“如果你不想见他,爹地就告诉他你睡了·”·“他,在哪”舒凡真用力眨眼睛,让自己不要哭·这几天家里人极力避免在他面前提那三个人的名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脆弱。
“他在庄园外,不肯进来,只说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舒凡真迅速转过身,眼泪在他转身的同时滚落下来··“洛洛,你要见他吗”·“……嗯”·“那爹地让他等一会儿。”
“……嗯”·紧紧咬着嘴,舒凡真只能回答“嗯”··叹息,虞凡乐关门出去了,舒凡真用力擦眼睛,拼命地深呼吸。
这样子他怎麽去见嬴宗麟·舒家庄园的大门外,嬴宗麟靠着车门,下巴上有一些青色的鬍渣,额前的头发也遮住了眼睛·舒凡真回纽约的那天,他和古骏、陶显龙也搭乘私人飞机回来了。
这几天,三人都在各自的家里窝着·彼此间没有见面,没有通话··11月的冷风吹着,嬴宗麟却只穿了件单衣·他就靠着车门看着舒家庄园的内部,等着一人出来。
他不确定舒凡真会不会愿意见他,但他只能耐心等着·如果舒凡真不出来,他就一直等着,直到那人出来为止·以那人的软心肠,最终总会出来的吧··扯了扯嘴角,算是对自己的嘲笑,嬴宗麟很想抽支烟,不过想到要和那人说话,他忍住了。
这几天他是菸酒不离,出来前他好好洗了个澡,但身上还是有股挥之不去的烟味··嬴宗麟已经做好了要等很久的准备了,只是出乎他的意料,还不到二十分钟,他的前方出现了车灯。
嬴宗麟屏住了呼吸,站直··车在他的前方停下,车上下来了一人,看到那人,嬴宗麟的喉结动了动·那人低着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嬴宗麟忍不住低低地喊了声:“凡真。”
他看到那人的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那人抬脚,一步步缓缓踱来·载他来的那辆车倒退,接着掉头开走了··嬴宗麟走了上去,在舒凡真的面前停下。
对方始终低着头,不曾看他一眼·嬴宗麟的眼底黯然,果然是被讨厌了·深吸了几口气,他开口:“凡真,我明天,要去非洲,嬴家在那边有一个新的项目,我负责。”
舒凡真背起双手,两手死死绞在一起··“这一次去,可能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了·”·舒凡真仍是低着头,不作声·嬴宗麟挫败地苦笑一声,右手伸进衣服口袋里,哑声问:“之前说好了,我赢了比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现在,还有效吗”·舒凡真的脖子慢慢地点了两下··一次次地嚥下苦涩,嬴宗麟再次吸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我请你,收下我的玉。”
舒凡真的身体震动,明显粗喘了一下·嬴宗麟抬起手,带着几分小心,几分希望,几分痛苦地把他的玉重新给舒凡真戴了上去·手指蹭到舒凡真的脸,嬴宗麟的动作停下,眸中的苦涩被惊讶取代。
紧接着,古玉戴回了舒凡真的脖子上,嬴宗麟却轻捏舒凡真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灯光下,嬴宗麟的眼瞳紧了又紧,他以为不愿意理他的人,竟是满脸的泪痕,下嘴唇已经被咬得没了血色。
心里一痛,嬴宗麟的呼吸不稳:“为什麽,哭了”他以为,这个人根本不愿意再见到他,可是,为什麽,会哭得这麽伤心··压抑的泣声溢出,嬴宗麟的理智瞬间被淹没。
他猛地用力把人紧拥入怀,低头含住对方的唇,舌尖用力撬开对方虐待自己嘴唇的牙齿,探入··“呜……”似呜咽,似抚慰,舒凡真只在身体本能的紧绷之后就放任了对方的放纵。
闭上眼睛,眼泪流入两人的唇中,苦涩在两人的舌尖蔓延,舒凡真无动于衷的双臂不知何时,抱住了对方的腰··直到感觉到舒凡真喘不过气来了,嬴宗麟才放开他。
充满了震惊与迷惑的嬴宗麟瞪圆了眼睛注视着依偎在他的怀里大喘气的人,抬手擦拭对方依然在流的眼泪··“为什麽哭凡真·为什麽哭”低头,一个充满了爱恋的浅啄,嬴宗麟的声音带着激动与情动的沙哑,再次问:“为什麽哭你不是,不想见我们了吗不是,怪我们,骗了你吗”·摇头,摇头,舒凡真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嬴宗麟,再次咬住了嘴。
“不要咬·”拇指拉开下唇,嬴宗麟追问,“凡真,为什麽哭告诉我你为什麽哭”又一个吻,他呼吸急促地说:“你不讨厌我的吻,我感觉得出来,你不讨厌,那你为什麽要走为什麽,不理我们了”·舒凡真张嘴,颤抖地呼吸,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他又怎麽解释呢闭上眼睛,努力嚥下眼泪。睁开,他冰凉的双手捧住嬴宗麟的脸,在对方的怔愣下,给了嬴宗麟一个同样冰凉的吻。·“不要打架……不要为了我,打架……对不起……”·“凡真”·用力退出嬴宗麟的怀抱,舒凡真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伤心的笑容:“我要,订婚了,以后就,不见了。”
“凡真”嬴宗麟伸手就要把人拽过来,舒凡真却快速往后退了两步,哭着说:“以后,不要,再见了,对不起。”
转身,舒凡真向庄园内跑去,嬴宗麟拔腿就追:“凡真你要和谁订婚凡真”·“滴滴”·两声车鸣,原本开走的车不知何时开了过来,车灯刺痛了嬴宗麟的眼睛,逼得他停了下来。
舒凡真一口气跑到车旁,开门进去·车门一关,他 就哭着说:“大哥,带我回去·”·充当车夫的舒文华给了嬴宗麟两声警告的车鸣,掉头带弟弟离开。
后视镜里,舒文华看到弟弟转着头在看嬴宗麟,即使是压抑的哭泣,依然令他心疼不已··舒凡真去见嬴宗麟,舒家上下都很担心·终于回来了,可还不等老人家们询问情况,看到的却是哭成泪人的舒凡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面对一双双疑问担忧的眼睛,舒文华沉着脸地说:“洛洛跟嬴宗麟说他要订婚了·”·“……”·“洛洛,让嬴宗麟吻了他。”
“这,这到底是”舒老夫人要心疼死了,“洛洛明明就是喜欢,怎麽又说自己要订婚了他,他要跟谁订婚啊”·乾文启的表情很阴沉,李耳音出声:“会不会,在拉斯维加斯还发生了什麽事我们不知道”·众人全部看向他。
舒天骜怒号:“我的宝贝洛洛谈个恋爱怎麽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李耳音急忙安抚老太太:“奶奶,您先别急,我和文华、文启好好查查。
看洛洛这样,很可能还发生了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快去查·这本来也没什麽,喜欢就喜欢了呗,洛洛喜欢,我们哪里会反对呢·洛洛怎麽会看得这麽严重呢他们三个人都喜欢洛洛,只要他们知道了咱们这里的规矩,要接受还不是简单的事情这洛洛怎麽就把自己弄得这麽委屈呢”·舒奶奶疼得心肝都挤到一起了。
几个孙子们赶紧给老太太舒心·恩恩扯了涵涵一下,两个被洛洛哥弄得也快哭出来的孩子偷偷跑了··第六十一章·握着玉,舒凡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麽解决他与那三人之间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开,远远地逃开,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订婚,是藉口,却是能把他们推得更远的藉口,他承认自己是胆小鬼。
他不要他们因为他破坏了彼此间十几年的友谊,不要他们因为他,承受日后会来自于家族的压力,就这样吧,就这样分开吧··有人敲门,趴在床上的舒凡真没有听到。
门开了,一人悄悄探头进来,看到床上的人,他回头对身后的人小声说了句“洛洛哥还在哭”,然后推开了门,和两位两人走了进来··门关上,床上的人停止了哭泣,扭头看了眼,他急忙抹掉脸上的眼泪,翻身坐了起来,手里捏着嬴宗麟的那块玉。
涵涵和恩恩来到床边,上床,抱住了洛洛哥,舒凡真吸了吸鼻子,抱住两人:“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洛洛哥,你不要哭了·”恩恩轻抚洛洛哥的胸口,“你喜欢陶哥哥他们,就告诉他们。
陶哥哥他们的关係那麽好,肯定能接受的·”·涵涵马上接嘴:“对,洛洛哥·陶哥哥、古哥哥和嬴哥哥都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们,那就在一起啊。
陶哥哥、古哥哥和嬴哥哥不就像亲兄弟一样吗”·舒凡真咬住嘴,摇了摇头,没有那麽简单的·萧玉琢也上了床,从舒凡真手里拿过那块玉,忽视了对方下意识的抽手动作,他把玉戴到舒凡真的脖子上。
这个动作做完,舒凡真的眼泪又滴了下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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