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租客+番外 by 程墨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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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租客+番外 by 程墨熊
《最佳租客》作者:程墨熊·内容简介:·身在异乡的新入职公务员为节省开支,租住在中年熊大叔的公寓里·大叔在相处中逐渐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小狒狒,却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直男。
不知如何对他展开攻势·而接下来在这孩子身上所发生的迷jiān,车祸,绑架,究竟是会加速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会让小狒狒对他望而却步认识他越久,就越觉得他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丧偶,奶爸,而大叔自己也有一堆难以对人言的痛苦经历,他们面对这错综复杂,究竟何去何从……·关键字:中年 壮熊 狒狒 原创 非肉文·==================·☆、一:二百五租客·这是一个地处最北方号称本省第二大城市中一个县级市的还算得上在本地比较繁华的街道上,脚踩运动鞋,身穿浅灰色运动裤,一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T恤被沉甸甸黑色双肩包压的皱巴巴,满头大汗的熊墨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办公楼,无奈的一声长叹。
唉,考公务员考了好几年,早已就不报希望了,今年报名的最后一天,在外面和小哥几个喝多了回到家,倒在床上呼呼就睡,睡着睡着就忽然醒了,打开电脑随便报了个名,又倒头就睡。
等到了考试前一天,一哥们儿让他帮忙打印准考证,他打开那熟悉的网站,边和身后同事嘻笑着边说自己早就放弃了,连名都没报·熊墨是个小脑与大脑超级不协调的人,在说话时,手上的动作,就不怎么听大脑的支配了,等他转头望向网站界面时,他愣了界面上出现的是他自己的报名信息,同事在身旁拍他肩膀,笑骂他不老实,明明报名了,却又不说。
他呆傻半晌,看了下报名时间,想了好久才想起怎么回事··破单位,没有食堂,没有宿舍,我跋山涉水,我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来到这人生地不熟,说是市,怎么看怎么像个县的连个火车都不通的破地,我在哪吃在哪住唉……·抬头看看大大的太阳,八月份的天气,闷热的要命。
眼看着时间就已将近中午,饭辙哪里去找呢人事股的股长说的好听,什么今天周五,给他放三天假,让他安顿,周一上班,啊呸月经不调的老女人就给了半天假好吗明天后天法律都让休息,用你给我放假·熊墨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四下张望着,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一家玻璃门上贴着“免费WIFI”的拉面馆,推门进去,找了个桌子坐下,要了碗面,一个雪飞莉,问了WIFI密码,下载58同城,搜索着本地租房信息。
看着各式各样的招租信息,他感叹着,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次自己报名的这个岗位,竟然是考了这么多年,人最少的一次,竟只有十个人,要两人,刚刚到开考比例,你说这怎么的也得去考吧笔试过后一查成绩,我勒个去,考第六,竟然只比第七名就高了0.5分面试去不去呢不去傻吧万一考上了呢去了,结果面试时,自己甚至都忘记自己上一句说了什么,反正是把四道题在规定时间里,笑着对几个考官把题答完了。
结果……考上了嘻嘻,也没辜负自己用半个月时间,不分昼夜的啃了一本两斤重的辅导材料。
唉,两千多点的工资,再抛去吃住,还能剩多少熊墨 不再庆幸自己被馅饼砸重了,而是坏这馅饼太烫了自己没有个碗来接。
“招租:六楼两室一厅,一室出租,共用客厅,一厨一卫,拎包入住,最好单身男子,无不良嗜好,有意者价格面议,电话138××××1069”嗯怎地不说详细地址,不说多少钱呢好奇怪啊打电话问问熊向東看着这条奇怪的信息,疑惑着拨通了号码。
“喂……”·在嘟嘟好久熊墨都要放弃了的时候,一个略带沙哑而又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你好,请问是有房子出租吗”熊墨赶紧说到。
“嗯,几个人住”·“就我自己·”·“哦·”·啊你就哦一声就完了啊熊墨愣了下说“请问方便看下房子吗”·“你记下地址。”
“好的,请稍等·”熊墨赶紧从包中翻出本和笔··“请说·”·……·吃完面,付过钱,熊墨现在街边点起烟,深深吸了口,打了个红蓬柴油车,给司机看了地址,往那个本子上的地方奔去,娘的,小破地方,出租车起步价居然和市里一样,还是这红蓬好,起步价才五块。
省了两块钱,唉,身外他乡,能省则省啊·七拐八拐的绕了半天,熊墨了车抬头看看对面的小区大门,又回头看了看绝尘而去的车,他死的心都有了,啊这也太远了吧二十分钟的车程啊红蓬也算机动车啊我得走多久才能走到单位啊唉,算了去看看再说吧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单元门,抬头望了望那半新不旧的楼,深深吸了口气,六楼啊·602,是这了,敲了敲门没动静,又敲了敲。
“谁啊”一个慵懒的男声响起,似是刚睡醒·熊墨听了下,似乎是电话里的男人··“你好,我是来看房子的,刚刚通过电话的。”
“哦,等下·”·门开了,熊墨看着眼前的人,傻了·四十左右岁的年纪,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蓬松的短发,满颌的胡茬,白皙的皮肤,身材结实,略微发胖,一巴掌护心毛,舔着肚子,肚脐下细密的毛往下延伸着没入皱巴巴的灰色四角裤,中间大大的一包凸起着,密密的腿毛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我靠这厮居然只穿了条内裤熊墨张大了嘴巴,那厮揉了揉眼睛道了声“进来吧。”
转头就回去,然后走到茶几前拿起眼镜戴上,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看还傻站在门口的人··“进来啊,都爷们儿,有啥不好意思的·”·“哦。”
“不是本地人”·“嗯·”·“抽烟吗”·那厮从茶几拿起一盒利群,抽出两颗,自己点燃一颗,递给他一颗。
熊墨接过烟,放进嘴里凑到他点燃的火机旁,点燃了,深吸一口,操,就是比自己那环保白沙好抽·说道“算不良嗜好吗”·“你说呢”那厮反问道。
两人对望一眼,都笑了··“小兄弟,怎么称呼啊”·“熊墨·”·“刚毕业,来工作啊”·“啊……毕业有几年了,过来工作。”
“哪个单位啊”·“劳动局·”·“哦,刚入职的公务员啊”·“啊你怎么知道”·“要是调转过来的,能自己过来租房子吗”·“哦,也是。”
熊墨挠了挠头,笑道··“看看吧,这条件怎么样·”·熊墨这才好奇的打量起室内环境·这格局,还别说,还算宽敞,客厅朝阳,厨房向北,门口正对洗手间,两个卧室分在洗手间左右。
客厅里液晶电视挂在墙上,下面是深色电视柜,茶几,布艺沙发·再就没什么摆设了,他站起来往旁边厨房走去,厨房稍微小了点,但是也勉强算得上厨具齐全,卫生间正对门口,推开拉门。
镜子洗手池,马桶,浴缸……浴缸我去了这么简单的装潢居然有个浴缸抬头看,热水器还挺大的,浴霸灯也挺大。
出了卫生间,往方厅走,推开朝阳的卧室门,深色窗帘,一张大床上面铺着个七扭八扭的毯子,显然这人是刚才睡觉了,难怪就穿了个裤头呢,·一个床头柜,放着着碎物,一个五门衣柜,一个电脑桌,上面放着台电脑,旁边一把老板椅,在无别的。
关上门,转过头推开对面卧室门,一个小床,铺着个格子床单,床头放着格子的单人被子,三门衣柜··熊墨关上门,往客厅走去,看那人打开了电视,用遥控器调着台。
“还行,挺好的·”熊墨坐在沙发上说道··“那你就住这吧·”·“哦,房租多少啊”·“呃……”那厮打了个哈欠,想了下,慢慢说“我自己住,怪空的,也不愿意收拾屋子,就想找个人,合租平时还有个动静,要不太静了,再有我也不太愿意收拾屋子,你要是能帮我收拾下客厅就最好了。”
熊墨看了看那不算干净的地面和满是杂物的茶几,布满灰尘的电视柜,想到,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我也没往外租过房子,两室一厅的房子全往外租,一年也就八千吧。”
“我这出租一室,那算你一千好了·”·“朝阳那屋啊也太贵了吧大叔”熊墨愤愤道。
“朝北那屋·”·“五百那屋那么小,我现在那,都不够转身的·”·“有那么夸张吗我包水电供暖呢还”·“五百我不会做饭,不起火,晚上九点就睡,不打灯,电视不看,喝水少,少上厕所废不了多少水。
你自己住我得交取暖费,这个我不掏·”又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取暖费就翻翻·熊墨恨恨的想到··“八百,你打扫方厅·”·“就五百,洗手间,厨房还有你那屋我都给你打扫了。”
熊墨狠下心道··“你说的哦”那厮又拿出烟,点燃一根,递给熊墨一根,笑着道·“成交·”·熊墨接过烟拿起茶几上的一次性火机,点燃后看着他那坏笑,感觉有种上当的感觉,这厮是不是就为了找个人给他收拾屋子啊·摘下身后的双肩包,熊向東翻出钱包问“房租怎么交啊”·“你不常住吗先交一季吧,省事。”
“按月交吧,我不怕费事·”熊墨翻着钱包,半晌抬头看着他道“这个月都过去一半了,先交这半个月的吧,下个月月初再交下个月的吧。”
那厮转头看了眼熊墨瘪瘪的钱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道“好吧”·“给你二百五·”·“噗……”那厮刚喝的一口水全喷到了对面不远的液晶电视上。
咳嗽着看向熊墨,这小家伙怎么骂人呢,但是看到他手里递过来的二百五十块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半个月房费··“二百得了·”低头接着喝水·“好嘞谢谢大叔”·“咳咳……”刚喝到嘴里的水一下子呛到了,这倒霉孩子肯定故意的·“我有那么老吗”·“呵呵……大叔怎么称呼我还不知道呢”·“程顼。”
“程叔,合作愉快·”熊向東把二百块钱放在茶几上,拎起包,颠颠的回屋了··程顼看着那皱巴巴的二百块钱,又看了看坐进小卧室床上,从包里往床上掏东西的熊墨,摇头笑了笑,这家伙,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熊墨从包里掏出换洗衣物,打开衣柜,一个衣挂都没有,还拎包入住呢只能随手把衣服放进去·又拿出澡包放进洗手间,然后随手把包放在床下,听见洗手间响起哗哗水声,出门往洗手间一看,嗨这厮上厕所居然不关门不关门我就算了,尿个尿吧,短裤居然都褪到大腿根了你还别说,挺大岁数了,屁股还挺翘·程顼抖了抖那物件,提起裤子,冲了水,回头看见墨倚在门框上,眯着小眼睛透过眼镜,笑眯眯的正看着他。
“上厕所不关门,还没洗手”熊墨道··“哦,吃饭前再洗吧·”  ·· ·☆、二:什么样的人·“程叔,签个合同不”·    “你就交了二百房费,你还怕我把房子打包带走啊”·    “那程叔,把钥匙给我呗”·    “我就一把,一会儿我去配一把,再给你。”
    “哦,那程叔,你电话号码给我呗”·    “刚才你不是给我打过电话吗”·    “哦,也是。
程叔,你现在领我去配钥匙呗”·    “你还真怕我把房子搬走啊”·    “我想出去买东西,我怕我回来时,你不在,我不进不来屋嘛,再说我今天刚到这,哪哪都找不到。”
熊墨嘻嘻道··    “哦,也是·”程顼回头进了自己屋,在衣柜里拿出条大的格子沙滩裤套在身上,又拿出件白色阿迪半袖套在身上,拎起包,道“走吧。”
    熊墨从床脚双肩包里拽出个小运动包,把钱包,手机,放进去,回过头道“走吧”程顼张着嘴巴,看了看衣柜里放着的衣服,又回头看了看卫生间里熊墨刚才放进去的大澡包,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小包,又伸头看了下熊墨床脚的双肩包,“你这包还挺能装的啊”·    ?   “那必须滴我是有多大包就能装多少东西走起”·    2. 什么样的人·    熊墨和程顼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忽然从保安室里冲出一个二三十岁穿着西装制服的小伙子,张大大的嘴巴,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眼光只从程顼身上一扫而过,就紧紧的盯着熊墨看个不停。
    “刘,这是我的房客小熊,小熊,这是咱们小区保安队长刘·”·    “你好,刘队”熊墨手插裤兜,看着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眯起眼睛比自己那举世无双的小眼睛都小的,保安队长。
    刘队终于从发愣中回过神来,向熊墨伸出手去“你好熊先生·”·    “呀,对不起啊,我来电话了,你们聊·”熊墨忽然低头翻着他横挎在胸前的小包,一边转头过去,仿佛没有看见刘队伸过来的手一般,一切看似那么自然。
    “也没听见响铃和震动啊”刘队看着背对他们拿出手机,哼哈的打电话的熊墨道··    这孩子,有意思。
程顼笑着对刘道“你小子干嘛”·    “哥,你出来了·”·    “操,屁话,我又不是蹲号子,我下楼溜达不行啊”·    “不是那意思,哥,你都三个月没出屋了,上次出屋还是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我拿着备用钥匙过去看你,发现你高烧躺在床上,我给你背到医院去的呢,大夫说你要是再晚来一天,你就得烧糊涂……”·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会R&B,就别在我这饶舌了,我还得和小熊逛街去呢。”
程顼看到熊墨好似打完电话转过头来赶紧低声说到··    “你忙着啊,刘,我们走了·”程顼看熊墨走过来,赶紧前面开路。
    刘看着走过来的熊墨,刚要说再见,就看他忽然打个喷嚏,又似没看见般走远了··    嗨这家伙唉·    程顼推着购物车,慢慢跟在熊墨的后面穿梭在一排排货架中,无奈的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
一块五一袋的方便面,还是五连包,三块钱一捆的火腿肠,嚯有九根·卤蛋,嗯三颗打成一捆……看到他往购物车里放了个饭缸,终于忍不住了。
    “小熊,不用买餐具,家里有……”·    “啊……”我家是有餐具啊,可是我现在没用的啊我用啥吃我美味的红烧排骨——面啊他说的是现在我们共住的房子,他把它称为家,哦。
对,他家,他家·“那怎么好意思……”·    “嗨快别买了,放回去,还有,你把这一块一双的拖鞋赶紧给那奶奶送回去,你说你,人家老奶奶辛辛苦苦拍了半天队才抢到的,她就放下拖鞋找个一毛钱鞋垫,还让你给拿过来了,哎呀她过来了,快把拖鞋放旁边,快走,快走。”
    “你一会儿吃什么啊”配过钥匙,程顼问道··    “红烧排骨”熊墨举起手中购物袋,笑着对他说。
    嗯,还真的有肉在里面呢还想请你吃真的红烧排骨去呢,唉,算了·吃你的真的有肉去吧·     ·    “哦,我一哥们儿在你来之前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趟,你就先回去吧”·    “哦,好的,再见程叔。”
    “你小子再叫我叔,我就揍你”程顼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喃喃道··    “哥,他是谁啊你就让他住进来了他万一是小偷,强盗,赌鬼,溜冰的,或者走私犯呢”·    “你小子干了一年保安,胆子都好没了啊”小区保安室里供保安休息的小屋中,小桌上放着外卖叫来的四个小菜,程顼低头吃着菜道。
    旁边站着的小刘,挠挠头,接着道,“你看他身份证了吗”·    “没有,行了,别墨迹了,我难得下来一趟,啊,就得听你在这叭叭叭啊你在这样我回去了。”
    小刘赶紧把嘴给捂上了,嗨,算了,管他是谁呢,不过这小子过来才多久啊呆在家里都快生蛆了的哥就跟他下来了,这一年和我说的话都没有这一会多,我行,我多盯着点这小子吧但愿这小子能让哥振奋起来。
小刘望着好似在吃美味盛宴般狼吞虎咽的程顼想到,嗨你看,平时都是我送面包牛奶过去,他终于吃顿正经饭了,挺好哈哈 ·☆、三:赤裸男仆·3.赤裸男仆·    程顼走到门口刚要拿出钥匙开门就听见室内隐约传出音乐声。
“星期六,星期天不用起的早,咚巴拉呀,咚吧东啊东吧啦……”嚯,这什么歌……·    打开房门,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没走错啊这还是我的小破屋吗夕阳的余晖穿过透亮的玻璃,打在锃眀瓦亮的地砖上,闪着耀眼的红光,茶几上干净整洁,原来的杂物整齐的摆放着,就连布满灰尘的电视机都能照出人影。
    洗手间的拉门开着,一个只着格子家居平角裤的男人背对着门,在那擦着洗手池·小小的短裤似乎包不住那浑圆的臀部,啊他居然跟随者音乐节奏在那摇摆着……程顼咽了下口水。
,轻轻的咳嗽了下··    “程叔,回来了·”熊墨听到声音转头说道··    “唉也不知道你这日子怎么过的,洗衣粉也没有,我本来想洗洗衣服的。”
    匀称的身材,结实的臂膀,锁骨清晰可见,稍微往前探出的肚子,虽是穿着家居裤,却很修身,啊这裤子的料子……隐隐看到有黑色的什么在裤子的下面,大腿算不上结实,但是有肉,小腿上布着稀疏的体毛……·    “程叔”熊墨看着呆傻发愣望着自己的怪叔叔,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奇怪啊·    “啊我不怎么洗衣服的。
呵呵”程顼不好意思的道,该死的丑孩子,穿裤子居然还穿个半隐半显的·真诱惑啊我居然失神了,唉·    “你吃了吗”·    “嗯,在外面吃过了,你呢”·    “哦,没有,本来想泡面吃的,没找到热水壶,又不太会用你那锅,一会儿干吃点。”
    哈晚上饭就干吃方便面……唉……·    “程叔,有wifi吗”·    “没有。”
    “那……我能用下你电脑吗”·    “哦,去吧·”啊忽然想起自己被子都没叠,正要阻止的程顼却发现熊墨已经推门进了他的房间。
    嚯,这干净原来这小子竟然连我得房间都收拾了,呵呵,也挺好·看着他打开电脑,他现在身后望着熊墨那光滑的后背,些许汗珠在余晖下泛着晶莹的荒野,腰际的肉肉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着,脊椎下面一道深深的沟壑抹去被汗水淋湿的家居裤。
    程顼吞了下口水,“你玩吧我去看电视了·”不行,这个家伙,再看着他,怕是忍不住要把他扑倒·    “嗯。”
熊墨头都不抬的到··    电视机里放着不知播过多少遍的《大宅门》,程顼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从他的房间不时传来叮咚叮咚的旺旺消息声音,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低低的电话声。
    这家伙,连顿正经饭都不舍得吃,居然还网购真是个孩子,唉·    “嗯……挺好的……住下了,下周正式上班。”
这好像和刚才他打过的不知多少次的电话内容不太一样呢·    “啊……住下了……领导给找的,领导的亲戚……不贵,一个月才200……”·    你撒谎程顼愤愤的撇着嘴,悄悄的把电视声音调低,伸长脖子仔细偷听着。
    “吃了……红烧排骨……嗨呀,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吃方便面呢,没有……哈哈……我又不小了……”·    嗯,妈宝级小孩,又撒谎·    “淘淘呢……哎,淘淘,想爸爸没……”·    还爸爸呢,自己都是个孩子,淘淘是你养的宠物吧·    “恩,下周就回去,给你买好吃的,你要吃什么……”·    ……·    许久之后,“唉……”一声长叹传来,“扑通扑通”程顼心里莫名的极速跳动了几下。
他悄悄走过去,假装上厕所,偷偷往房间内望去,看到熊墨呆傻的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这家伙想什么呢·    吱啦一声拉门的开合声,把熊墨从深思中唤醒,然后振奋精神,继续开始在电脑前忙碌起来……·    一个在弄电脑,一个在看电视,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着,程顼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多了,这家伙居然还在上网·    他走过去,进了房间坐到床上,看到熊墨正啪啪的往文本框中敲打着文字,那速度,比我快多了。
    “几点了,叔·”·    “十一点半,没事你玩吧”·    “你要休息了啊,叔”·    “哦,没事,你玩吧,我不困,我就是看看你干嘛呢,呵呵,我去看午夜新闻,有一天不看,我就睡不着。”
唉,还说这小子撒谎呢,我不也是在说谎吗我什么时候看过午夜新闻·    程顼躺在沙发上接着看电视,没多久,就睡着了。
·    ……·    不知过了多久,程顼被冻醒了,迷糊的爬起来四下想望着,原来是方厅窗户没关,起风了,或许要下雨了吧风透过窗户,吹得纱帘摆动着,他走过去还上窗户,闭上电视,看眼时间,两点半,回房间睡觉。
然后他看到……熊墨还在电脑前弄着什么··    “啊”熊墨看到他,又赶紧看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两点半,“啪”熊墨一拍脑袋,站起来笑着作揖到,“抱歉,抱歉,忙起来记不得时间了。
叔,你休息吧我过去了·”·    说完,赶紧关了电脑,出去了··    唉,傻孩子,我又没说撵你走…… ·☆、四,卖内裤的和尚·4.卖内裤的和尚·    程顼关上灯,躺在床上,脱了内裤,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日,程顼醒来时已是九点多钟了,迷糊的下床,推开门往洗手间走去,门没关,走进去对准马桶的位置就要尿尿……·    “叔,醒醒别动”·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把程顼从迷糊中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熊墨坐在马桶上,傻傻的抬头望着自己,程顼一低头,自己那物件摇摇晃晃的离熊墨的嘴仅仅有二十公分的距离了。
    “啊”程顼低吼一声,扭头跑回房间,“啪”关上了房门该死的孩子昨晚弄得我那么晚才睡,都忘了他来的事情了哎呀丢死人了自己都让他看了个仔细·    “哈哈哈”·    洗手间传来大笑声“叔宝刀未老啊哈哈”羞死了,不公平我都没看过他的哼哼哪天得看回来程顼咬牙想到。
    马桶上的熊墨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想着刚才的一幕·卷曲浓密的毛显得乱糟糟一团,在那之中,黝黑的因为憋尿而坚挺站立着,黑紫色的龟.tóu闪着光亮,两个沉甸甸的蛋蛋撘拉着……熊墨咽了下口水,一摸自己的家伙,操硬了真想刚才不吱声,直接让他伸进嘴里了……·    “小子,你拉完没有我要憋不住了”·    “啊马上”这家伙不好意思了,呵呵。
他冲下马桶,收拾下自己,关门,进自己房间··    趴着门缝看见熊墨回自己房水·飞奔进洗手间放水·此时的程顼已经穿上了一条四角裤,哼不让你看臭小子·    这个周末对于程顼来说,过的是煎熬的,熊墨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对他又客客气气,彬彬有礼,一口一个叔,叫的那叫一个甜,然后非常客气的霸占着电脑。
忙的一塌糊涂,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只能自己在客厅看电视了,严重的影响到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平时都是小刘在上班前过来给他送些吃的,现在熊墨在这,他也不好意思让小刘过来送吃的。
内裤以前都是脏了就扔,现在他已经没有内裤可以换了……·    吃饭的时候只好下楼到小刘那蹭,回来一看熊墨仍然在电脑前忙着,根据他的观察发现熊墨只有在晚上时干啃一袋“红烧排骨”,唉这孩子,不要命了啊·    周一早晨,刚七点钟,“叔,我上班去了,拜拜”“嗯……”砰的一声门响,程顼突然睁开眼,光着跳下床,那大家伙晃荡着,坐到电脑前,晃晃鼠标,电脑屏幕亮了,他邪邪的笑到。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些什么……·    哼,三点半时回来睡觉,和他说自己关电脑,就把他推了出去,我可没关电脑,他也没来得及关闭界面。
    旺旺……嗯卖家版……店铺……嚯全是男士内裤哇塞这款式……看着模特身上那些劲爆的内裤,他眼睛都直了,不住的咽口水。
他是做客服不对啊他用的就是店铺主号啊我也没看他这有货啊点个宝贝链接进去……发货地浙江金华……分销啊那能挣几个钱这个网页是……起点作者平台《穿越之极品妖僧》……·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程顼一直坐在电脑旁,看着这部“极品妖僧”,想不到这孩子居然还会写小说。
想不到文笔还不错,点击率也很高,很多人订阅·看着看着,他被情节吸引住了,自己的心情伴随着主角的变化而起伏着……·    “没那么简单,就找到个聊的来的伴……”手机铃声在沙发上响起,他忙起来去找电话,有他电话的除了小刘就是熊墨。
    看来是小刘·“我正好有事找你,你马上来一趟·”他马上挂了电话,跑到电脑旁,接着看小说··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开门进来,你不有钥匙嘛。”
“哦”·    “嚯你这怎么穿的这么清凉”·    “废什么话我穿了吗”·    “你这我多不好意思。”
    “滚草,你没看过啊大老爷们,有啥不好意思·”·    “哥你在干嘛”·    “看小说”·    “啊什么小说值得你看的这样入迷”要知道他这大哥可是得有一年多都没有碰电脑了这电脑,真干净,这屋子也好干净“大哥,你收拾的房间”·    “没有,那孩子收拾的”·    “啊大哥你们已经……”·    “滚蛋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用那龌龊的心思揣摩那孩子,你赶紧给我滚远远的”·    刘志看着非常严肃的瞪着自己的大哥,心不住的砰砰跳着,他似乎感觉到他原来那个疯子哥又回来了·    “是,大哥”他站的笔直,九十度鞠躬说道。
    “嗯,唉,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多缺钱,每天就干嚼一袋方便面,自己有工作,又做网店,又写小说的·”程顼感叹道··    刘志惊异的张大了嘴巴,真的难以置信,现在的孩崽子们,不都天天屁事不管,只知道在网上玩撸啊撸吗·    “你记下,出去办些事……”·    “嗯,好的……”·    唉,可怜的孩子,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虐待着自己呢程顼心里默默想着…… ·☆、五,你的内裤我包了·5.你的内裤我包了·    熊墨满头大汗,他那唯一一件能拿得出手的T恤也被汗水淋湿了,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的上楼。
    唉,真没想到走回来会这么远,该死的天气,太闷热了·坏了,忘记买透明皂了算了,一会儿把衣服用水投一下好了,实在不行就用香皂对付下吧。
    好不容易到了六楼,抬头望望,这个楼居然还有阁楼,好像没有人住,唉要是在这能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阁楼,我也就知足了··    熊墨从小破包中掏出钥匙,振奋下心情,打开门。
    “叔,我回来了·”·    “小熊,回来了啊”·    “嗯”门口地垫上放着新的拖鞋,看着比自己本来要从老奶奶手里抢的那种,档次高的多。
    “换鞋吧”·    “叔,你刚买的啊”·    “啊……原来的,今天找东西时翻出来的,你穿吧新的”·    嗯没事买双拖鞋放家里,商标都没摘挺好挺舒服。
还没有胶皮味·熊墨脱下鞋,袜子,换上拖鞋,把包扔在鞋柜上,将湿透了的衣服脱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伸手往后腰那一摸,唉,湿透了,坐在换鞋的小墩上脱起裤子。
    程顼坐在沙发上,傻傻的看着换衣服的熊孩子,咽咽口水,这个家伙,这叫一个虚胖啊看那肚子看那大腿,那屁股,那大包,短裤都湿透了。
    “你走回来的啊”程顼问到··    “嗯·”·    你也不打个车,算了,一天就啃一包方便面的家伙怎么会舍得打车程顼本来想说他了,想想还是算了,我在他眼里,也就算是一个房东罢了,唉想到这心里隐隐作痛。
    熊墨抱着脱下来的衣服,往洗手间走去·“呀叔,你买洗衣机了啊全自动的呢”·    “嗯,你说你一个月就给我500块房租,说是做家务,也没什么活,买个洗衣机,以后我衣服也归你洗了”·    “切黄世仁”这怪蜀黍,这全自动的洗衣机怕是得一两千吧哪多哪少啊·    “内个,叔,这洗衣机怎么用啊”·    “四体不勤”唉,怕是这家伙没用过全自动的洗衣机吧    ·    “我教你。”
    ……·    看熊墨在那洗衣服,程顼往厨房走去,“孩,会做饭不”·    “不会啊”·    “啊那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啊”·    “啊……好……菜你买啊我可不会买”·    你不会买是你舍不得花钱吧“葛朗台”程顼偷笑着。
    “你不用在那看着那洗衣机·洗手,洗脸过来吃饭”·    “好·”熊墨这才发现洗手池上放着成套的高夫护肤品,洗面奶,爽肤水,乳液,洗发水,阿迪沐浴露,毛巾,浴花,牙刷,牙膏等那叫一个全乎。
而且,而且无论什么,都是两份··    “叔,这些东西是……”·    “哦,下午有个人上门推销,说是原来是化妆品连锁店的,然后杀千刀的老板卷了他们工资跑了,然后那家伙就抱了箱东西拿出来卖,可合适了,什么都买一赠一。”
    “哦上门推销的东西也敢买,小心是假货,用了过敏”如果刘志在这听到这话肯定得气的跳脚骂假货就这些东西,小一千块呢绝对专柜货·    “嗨,皮糙肉厚的老爷们,怕啥”·    “叔,嘻嘻”·    “嗯”程顼走过去。
    “内个,都两套,给我用一套呗”·    “嗯……用吧”唉,看你小澡包里的牙刷牙膏吧抠门的家伙。
    “抓紧洗脸,然后,过来吃饭·”·    “唉,好嘞”熊墨赶紧冲了下脸,拿着新毛巾擦了下,嗯,真软,真舒服。
一会儿得好好洗洗“呀吃火锅啊”·    熊墨走到厨房看见桌子上放着电锅,里面滚着热汤,旁边放着羊肉,千页豆腐,大虾,螃蟹,金针蘑……··    “嗯,来,别傻站在那,过来坐这,下菜”·    “唉,吃什么火锅啊不好刷碗”·    “行了,别贫嘴了,来一杯。”
    程顼开了两瓶啤酒,递给熊墨一瓶“能喝点吧”·    “嗯,能,唉快壶,微波炉,这不会也是上门推销的吧……”·    “啊楼下小刘家亲戚店里的,这个月销售业绩不够,替他完成任务买微波炉,送电锅,送电磁炉,送开水壶。”
    “是吗真好”熊墨疑惑的看着他··    “来,喝干了啊”·    “嗯”·    ……·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少吃点,别撑到。”
    “别光顾着吃,喝酒,喝酒”·    “少吃点螃蟹,啤酒和螃蟹不对路子”·    “没事。
嘻嘻,这螃蟹黄真大”·    ……·    吃饱喝足,程顼去看电视了,熊墨刷过碗,在浴缸里泡着澡,舒服的叹了口气。
“唉,真舒服啊舒坦”·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    这破锣嗓子,还唱呢程顼听见洗手间传来的阵阵歌声,满意的笑着。
    “叔,叔·”·    “怎么了”·    “我忘拿短裤了……”·    “大老爷们,害羞啥,光着出来呗”·    “哦”擦干身子,推开门。
看到程顼现在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开门进屋,关门··    “还不好意思了,啊哈哈哈……”程顼开心的笑着,这孩子,身材真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要是能摸上一把……·    换上一条普通四角裤的熊墨走出来。
    “叔,内个,我想用下电脑·”·    “等会·”程顼走进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个小键盘,无线鼠标。
又从窗户下面拽出一个能支在床上的小电脑桌··    “嗯,给你用·”·    “这……”·    “以前的。”
    acer最新款……·    “叔……”·    “嗯”·    “谢谢你。”
程顼看着抱着笔记本,低头轻轻抚摸笔记本的熊墨,这孩子眼睛湿润了·唉,真好哄啊真不知道他怎么长这么大的,竟然没被拐卖了。
    “以后你的内裤我包了”·    “啊”是给我买内裤啊还是给我洗内裤呢。
    望着在自己小屋的床上支桌子,开心的摆弄电脑的熊墨,程顼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是这一年多来从没有过的,这种感觉应该是……幸福·    唉,虽然你在我房间用电脑,我还能好好看看你,但是,夜黑风高,孤男寡男的,我这要一个忍不住……唉……想想还是算了吧·    “叔,wifi密码啥啊”·    “20120812”·    这是你我相识的日子…… ·☆、六,啊……好紧·6.啊好紧·    吃完饭没一会儿,熊墨就开始跑厕所,许久未进油水的肚子,显然无法承受那么多的油腻。
看着拉的小脸惨白的熊墨,程顼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直接给这孩子煮点方便面好了·唉可怜的娃啊虽然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可他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过了星期三,不愁星期天,工作日转瞬即逝。
星期五的早晨,熊墨在起了个大早打扫过房间后,背着小包就走了·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程顼叹口气,孩子不在家,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回家了,是啊家在外地,放假自然是要回去了。
    望着阳台凉衣架上晾晒的一条条内裤,橙色,紫色,灰色,蓝色,黑色一共五条·这是那孩子送他的,礼盒装,一共七条··    “一天一个颜色,一周里每天都不一样”这是熊孩子周三送给他时说的话。
说内裤他都包了,原来是他包买,包洗啊还以为会送给他劲爆的,布料相当少的,看着都包不住家伙式的迷你小裤裤呢,却是中规中矩的平角裤··    想起早晨在他还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熊孩子从地板上捡起随便扔到地上的脏内裤,去手洗,程顼自动脑补细节,然后不禁硬了,仿佛熊孩子用手在揉搓他的男根一样。
    熊墨住进来也没几天,而程顼这几天bó起的次数,怕是要比过去的一年多bó起的次数加起来还多·四十好几的人了,天天硬的跟二十多岁的壮小伙似的也幸亏每次感觉自己雄壮的小兄弟有抬头的迹象,他都赶紧钻洗手间去洗脸,没有背熊墨发现,否则就尴尬了。
    吃饭没心情,程顼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在厨房找了袋熊墨的红烧排骨,坐在电脑前看他更新的小说,作者后台真智能,居然都能提前存稿,定时发布。
程顼都是进后台直接看的,那天他就勾选了记住密码的选项,明智之举啊·    把后台存稿全看完了,看看时间已是入夜,无心睡眠,找几部电影一直看到凌晨三四点,然后躺床上睡觉,唉,自从熊孩子搬过来后,程顼只能告别裸睡了,他可是怕再出现上次那种丢人的事情。
    程顼用力亲吻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熊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头交合着·手我没有闲着,一只手在揉捏着他那精致的rǔ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已迅速伸进他的内裤。
紧紧握住那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男根,好烫,触碰到马眼处,熊墨不自觉的颤抖一下,一颗晶莹的液体粘到了程顼的手上··    原来这个臭小子也是同道中人啊早知道这样,早就把他拿下了,这该死的孩子,让我魂牵梦绕了这么久。
程顼用一只手熟练的褪下熊墨的内裤,俯身下去,把熊墨那不算很大,却正已一个完美弧度向上翘起的宝贝紧紧含在嘴里,忘情吸允着,就好像在吃一款他期盼已久的甜品。
    “啊……”随着程顼的动作,熊墨不自觉的呻吟着,听着那撩人的声音,程顼更加亢奋了,手早已探到了熊墨身下,抚摸着他浑圆的臀部。
    “啊……”熊墨的呻吟加重了,程顼的手指已经在他菊花附近来回探索许久,终于悄悄的伸了进去·似乎触电般,程顼的手指被紧紧的夹住了。
    程顼抽出手指,两手掰开那白白的臀瓣,一颗粉嫩紧致的菊花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他探过头去,用舌头轻轻舔着··    就这样舔着舔着,舌头都已伸了进去,然后是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突然熊墨发现有些不对时,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已经触碰到了他最私密的地方,正要出声时,程顼腰杆一挺,那粗壮已经插入了他向往已久的神秘。
    啊好紧感受到熊墨菊花突然收缩,紧紧的夹住了他的男根·他赶紧收紧心神,好爽此时熊墨早已疼出了一身冷汗,身体瑟瑟发抖着。
程顼俯身下去,熊墨一把抱紧了他,忘情的亲吻着··    程顼开始动作,慢慢抽送着,然后挺起身,一手揉捏着熊墨的胸部,一手套弄着他的火热开始快速抽送,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就抽送了多久,程顼突然加快速度,猛力插着,同时手里也加大力度,狠狠捏住,快速套动着··    程顼大喊一声,浑身一颤,一股股炙热离开他的身体……·    “啊……”程顼突然睁开眼,手赶紧往内裤里伸去,已是来不及了……天啊射在裤子里了原来是场春梦,程顼脱下内裤,胡乱的擦了下,随手把内裤扔在地上,继续睡觉。
他要赶紧继续那个梦……·    钥匙转动着,门开了·熊墨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换过鞋,大喊着“叔,我回来了”嗯无人响应。
“叔……”·    “啊”程顼突然惊醒,看到熊墨现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    “叔你……你……梦遗了……”·    程顼低头看下自己,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点点jīng.液粘在杂乱的yīn.毛上,那么明显,就连他的丁丁上面也沾满了jīng.液。
    “啊”他大叫一声,跳下床,往洗手间奔去·    身后传来熊墨的笑声·“叔,你该找个女人了啊哈哈……”·    该死的熊孩子,我才不要什么女人,我只要你,可惜你不知道……程顼洗过澡后,才发现自己又得光着出去了,可是却看见洗手间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一件叠的整齐的内裤,想来是刚才自己洗澡时,他偷偷放进来的。
    程顼心里一阵温暖,这个孩子还挺体贴啊·    话说自己这一年多来,别说遗精了,就连硬都是有次数的,这熊孩子一来,可到好,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岁。
熊孩子给选的内裤就是舒服,程顼穿着大红色的平角裤走到房间,不见了他的脏内裤··    正疑惑时,却看到熊墨把洗好的内裤拿出来,走到客厅晾在了衣架上。
·    熊墨看到程顼看着自己傻傻发愣,“怎么了,叔”·    “内个短裤上有……你不嫌脏”程顼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道。
    “嗨都大老爷们儿,我也射到过裤子上的,有啥脏的·”·    程顼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头看看时间,赶紧转移话题。
“都快八点了,还没吃饭呢吧我给你做饭吃·”·    “好嘞谢谢叔·”·    程顼止住步子,回过头,板着脸看着熊墨。
    “怎么了叔”·    “熊墨,你多大”·    “28啊”·    “我43,也只比你大了15岁,以后叫哥,不许叫叔,知道吗”·    “知道了。”
熊墨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 ·☆、七,主管领导的目的·7.主管领导的目的·    翌日清晨,熊墨早早起来,收拾完屋子就去上班了,对着电脑看着桌上放着的晦涩难懂,字迹潦草的手写公文稿,咬着牙往输入着。
    就这么个自动化办公啊废二遍事领导们都不会用电脑吗·    “熊墨,侯局让你过去一趟。”
办公室主任进来对他道··    “好的,黎主任·”··    黎主任看着熊墨走出办公室,脸上浮现起一抹复杂的笑。
    “侯局,您找我”熊墨现在副局长办公室门前,门开着,他轻敲房门,对正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的人道··    这应该就是自己还未见过面的主管领导了,说来也是不巧,自己来一周了,他出差一周,听说是昨天刚回来的。
    侯局抬头看向熊墨,顿觉眼前一亮,这小伙子长的啊个子虽然不高,但是体型匀称,绝对不瘦,白白的,小眼睛眨啊眨的,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
    “哦,你就是熊墨吧进来坐·”侯局起身绕过办公桌,将熊墨迎进来,拍了下他的肩膀,顺势和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这小子,真结实··    “抽烟吧”侯局拿起桌上的玉溪,递给熊墨··    “谢谢,侯局。”
    “啪”一声清响,zippo火机点燃,熊墨微微抬了下屁股凑上去,点燃香烟··    “你的工作安排,黎主任都和你说了吧”·    “嗯,黎主任都和我交代清楚了。”
    “哦,那就好·找你来,也没别的什么事·上周我去省厅出差了·你来,我也没赶上,今天晚上没什么事吧,我给你接风。”
    “那怎么好意思呢”·    “嗨,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是班长,你是我手下的兵,怎么,老班长要请你吃个饭,你还不赏脸吗”·    “啊,呵呵,好,谢谢侯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忙吧”·    “好的,再见侯局·”·    这小子,哼看我怎么拿下你侯昌平脸上挂着一抹yín邪的笑。
    程顼把烟头重重撵到早已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烦闷的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看了下墙上的挂钟,这是第几次看时间,他都记不起来了·已经八点半了。
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加班吗拉倒吧,政府机关加班也不知道这熊孩子吃过饭没有·打个电话问问他唉,好像不好,我算他什么人啊再说。
现在小年轻的在外面玩到半夜回家都是常事·可是……·    可是这孩子干嘛去了啊没有个动静,好担心·这时,突然他手中握的紧紧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熊孩子”,程顼快速接通电话。
一个带有醉意的声音响起·    “媳妇儿啊哈哈我……我们侯局长请我吃饭……嗯……吃完了……还非得请我去洗澡……呃……”一声干呕从听筒里传来,听的程顼都直恶心。
    “媳妇,你说……我能去吗我不能去,我的宝贝老婆还没吃饭呢,还等我给你做饭吃呢……是,侯局长盛情难却,我改日……改日……再回请他……嗯……爱你啊……么……”程顼羞红了脸,仿佛这一下真的亲到了他的脸上。
    “挂了啊……侯局长……你看……”电话挂断了,好你个熊孩子,拿我当挡箭牌,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现在阳台,透过落地窗,往下眺望着,二十分钟后,一辆别克车缓缓停到楼下,熊墨脚步趔趄的下了车,冲车内招着手。
然后进了单元门·车走了,程顼也刚要离开阳台,突然看见熊墨又从单元门里奔了出来,跑到草地旁,大吐起来·    怎么喝这么多程顼快速到了厨房拿起水壶接满水,烧水。
打开房门,向楼下想望着,就听见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快速下楼,走到三楼,就看到熊墨已经靠在了二楼半的墙上又吐了起来··    程顼二话不说,背起熊墨,就往楼上走去,“叔……没事,能走……”熊墨话还没说完,哇的一声,吐了程顼一脖子。
程顼闻着那难闻的气味,眼睛眨都没眨·反正自己就穿了一条内裤,身上冲冲就干净了,内裤……反正熊孩子给洗··    你说你这熊孩子,看着不胖,还真挺沉……·    将熊墨背回楼上,把他轻轻放下来,让·    他倚在墙边坐到门口的小墩上。
程顼喘着粗气,缓了缓,开始扒熊墨身上早已被他吐脏了的衣服··    “叔……侯局太热情了……说要给我接风……结果就我们俩……一个劲劝我喝酒……不喝都不行……我喝了……得有一瓶……白的……喝完非要领我去洗澡……说洗完澡……如果太晚……就领我……去酒店睡……”熊墨只是笑眯眯的抬头看着程顼絮絮叨叨着。
·    程顼此时早已把熊墨的衣服裤子脱了下来正要去脱熊墨的内裤,听到这里,手不由得一停··    这个侯局长有古怪啊手下一个办事员罢了,就算是接风,也应该叫上同部门同事一起啊就他们俩,往死了灌酒,喝完还要领他去洗澡开房我操他大爷他想干什么·    这时熊墨晃晃悠悠的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叔……哦,不,错了……哥,我去尿尿……”·    程顼走到茶几旁,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调一下刚才的监控,看看送熊墨回来的那辆车,查一下,开车的人姓侯,劳动局局长……” ·☆、八:湿身诱惑·8.湿身诱惑·    过了一会儿听不见洗手间里有动静传出,没有想象中的呕吐声和冲水声,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程顼再也坐不住了·往洗手间走去,就见熊墨躺在浴缸里,已经睡着了,浴缸里放着水,水都要淹到他的下巴了·这家伙居然连内裤都没脱,这得醉成什么样啊·    他紧忙奔过去,关闭水龙头,然后发现水居然是冰凉的,天啊这家伙居然把水放到了最凉。
程顼把熊墨从浴缸中抱出来·熊墨身体冰凉,甚至有些瑟瑟发抖·但是仍是没有醒过来·程顼赶紧从架子上取过浴巾,包住熊墨的身体·往他的浴室走去,将他放到床上。
又赶紧去取来另外一条浴巾,帮他擦干头发,脸颊,脖子·然后打开浴巾,露出沾有部分水滴的白皙光滑的身体,轻轻擦拭着·胸部,腹部,大腿,小腿,脚丫。
然后程顼盯着熊墨被水溻湿的内裤,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扔到地板上·看着熊墨那物件,被凉水泡了那么久,冻的早已缩了回去,就留着一个小小的头,上面沾着水珠,两颗蛋蛋,紧紧的贴着皮肤,布满褶皱。
程顼硬了他强抑制住即将跳出的心脏,颤抖着伸出手,一手轻轻拎起,一手轻轻擦拭着,那轻柔,那专注,就仿佛在擦拭着祖上世代传下来的珍贵古董·    过了好久,他深呼了一口气,总算擦完了。
轻轻把熊墨翻过身,熊墨的后背上已经没有什么水了,只是……·    只是在股沟里还是有些水的,这个家伙,屁股真翘啊程顼轻轻掰开他那粉嫩的臀瓣,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绒毛,他轻轻的用毛巾擦拭了下,强忍下借机揩油的冲动,重新把熊墨翻过来,去熊墨的房间衣柜里找出条干净的内裤,赶紧帮他换上,然后帮他轻轻盖上被子。
    程顼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内裤,走到洗手间,看了看手中湿答答的内裤,颤抖着放到自己的鼻尖前,深深的嗅了下·内裤被水泡了那么久,早已没有了熊墨的体味,程顼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把内裤扔到了水盆中。
    回到房间,轻轻的上床,生怕惊醒熊墨,然后躺倒熊墨的旁边,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熊墨·用手抚摸着熊墨的脸颊,嗯好烫啊程顼吓得用手一支,身体一越,在空中划起一道弧线,越过熊墨,稳稳落到地上,然后冲到客厅沙发上,拿出手机。
    “喂,我这有温度计吗什么没有你想死啊赶紧送一个过来,如果超过三分钟,你就去死好了”·    刘志愣愣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你壮的跟牛是的,要温度计干嘛”唉,赶紧给老大送去吧·    刘志在两分五十秒后冲到六楼,看到门开着,径直往里走,还没进门,眼前一花,手里的温度计已经被夺了过去,程顼已经冲进房间,看了下温度计,轻轻的甩了甩。
当刘志走到卧室门口,正看到程顼只穿一条红色内裤背对着他,俯身把温度计夹在熊墨的腋窝·做完这一切,程顼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一会儿望向熊墨,一会盯着自己的手机,在计算着时间。
    想大哥这一年多以来,连自己吃不吃饭都毫不在乎,现如今居然对这个孩子关怀备至,担忧紧张溢于言表·刘志不禁好奇打量了一下仍在熟睡中的熊墨,“哥,他怎么了”·    “让那该死的姓侯的灌多了,吐了一身,回来自己去洗澡,居然放的全是凉水都不知道,还在浴缸里睡着了。”
    程顼说到姓侯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说到熊墨喝多了的醉态时却又莞尔·程顼这表情变化都没有逃过刘志的眼睛··    “让你查那姓侯的有眉目了吗”·    刘志不自觉的站直身子,严肃道“我从监控录像调取了他的车牌,车牌不在他的名下。
在劳动局门户网站找到他的名字,查了下他的家庭信息,发现他离异,没有什么异常·”·    “说重点”程顼阴着脸道。
    “是,我只能从劳动局人际关系入手,发现了个奇怪的事情·熊墨所在职位说白了就是侯昌平的勤务员,开车,书写公文打扫卫生,而这个职位从侯昌平任职副局长至今七年,已经换了五个人,特别是最近三年年年都在招募,而且报名的人越来越少”·    “这说明这个职位有问题啊”程顼看了看时间,从熊墨腋窝中取出温度计,又轻轻掖好被子。
冲着灯光,仔细的看着温度计上的刻度··    “40度”唉这孩子,真让人心疼啊·    “还愣着干嘛啊赶紧买药去啊”·    刘志蹭的一下就窜下楼去。
 ·☆、九:狐狸尾巴·9.狐狸尾巴·    第二日上午十点多,熊墨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程顼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程顼坐在床前,趴在床上睡着了,熊墨头疼欲裂,轻轻唤了下程顼。
    “哥,哥……”·    程顼从梦中惊醒,抬眼看到熊墨正望着自己··    “你醒了,你昨晚喝多了,吐的浑身都是。
你去洗手间洗澡,却穿着内裤睡在了凉水里·我把你搬出来,没一会儿你又发烧了·”·    “哦,谢谢哥·”熊墨费力的下床,感觉自己都虚脱了,头重脚轻。
程顼起身扶住摇摇晃晃的熊墨··    “呀上班迟到了·”熊墨着急道··    “八点半的时候,你来电话了,说是你们侯局,我给你请假了。”
程顼道··    “哦那就好·”·    熊墨盯着程顼身上看着··    “怎么了”·    “哥,你身上是我吐的吗你怎么没去洗洗。”
·    程顼低头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内裤上,全都是呕吐物··    “哦,让你这熊孩子闹得都忘了·”程顼往洗手间走去。
“你还是上床躺着吧,又吐,又发烧,现在身体肯定不舒服·我洗完澡,就给你煮粥吃·”·    程顼走进洗手间,脱下内裤,看着上面沾着的呕吐物,叹了口气,扔进盆里,这可是熊孩子的呕吐物啊真不舍得洗啊·    熊墨低头看着自己的内裤,已经不是昨天的那条了想来是程顼给自己换的。
好羞人啊他脑补着程顼给他换内裤的情景,不禁脸红了··    ……·    这一周里侯昌平总是找各种理由,在下班后要约熊墨出去,而熊墨都是委婉的拒绝了。
周五下午,黎主任通知他下周不用上班,周一早晨直接到车站去,跟着侯局去哈尔滨学习··    下班回到家,程顼早已做好了饭等着熊墨,因为他知道,熊孩子一会儿要坐车回家的。
    周末的两天,熊孩子不在家,程顼百无聊赖,心里空荡荡的,过的混混恶恶·在作家后台看他存稿的小说,逛着他的网店,每一个宝贝链接都点进去看。
看着男模们穿着那一条条的性感内裤,脑补着熊墨穿上它们的样子·当最后一件宝贝看完,程顼掐灭香烟,叹了口气·熊孩子啊你知道吗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周日晚上八点多,熊墨回来了,程顼做好了饭菜,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是程顼在熊墨走后弄得第一顿饭,他这两天又偷吃了两袋熊墨的红烧排骨。
    吃过饭,熊墨洗手间,房间的乱窜,床上放着双肩包,收拾着东西·程顼看着提心吊胆,诺诺的问,“熊,你这是要干嘛啊”天呐难道孩子不要住在这了难道他要离我而去了程顼的心砰砰直跳啊·    “哦,单位派我明天去哈尔滨培训两天。”
    程顼大大的出了口气,唉,吓死我了这熊孩子··    “哦,就你自己去啊”·    “不是,还有侯局。”
    “哦……”本来已经转身要走的程顼,突然想起了所谓侯局的所作所为,转身问到“侯昌平”·    “啊哥,你认识我们侯局啊”·    “啊,不,听说过,就你们俩啊”·    “嗯,就我们两个。”
    “哦……”·    这一夜程顼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来回跺着步,一颗烟接着一颗烟的抽着·然后拿过电话。
    “做好准备,明天和我去哈尔滨·”·    挂断电话之后,又按了几个号码··    “哥·”那边一个沉稳又不失磁性的男声响起。
    “小伍,明天你赶去哈尔滨,我们中午或者下午到,到那会和·”·    伍本滕道“好的,哥·”伍本滕,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剃着干练的圆寸,体型健硕,结实的胸肌几乎要将衬衣撑破。
他挂断电话,走进洗手间,坐到马桶盖上,掏出烟,吸了口,静静的想着··    在经过那次变故后,哥就带着刘志离开了,再没有音信,当时自己也想跟哥走,可是哥说想过平淡的生活,不想受人打扰,并且笑着说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一定会找自己,还要自己千万不要推辞哦当时哥的笑容,他看的心都要碎了。
    看来大哥这次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实在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明天就知道了··    那边程顼挂断电话,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许久未理,满脸胡茬,看来明天自己还得整理下自己的面容。
侯昌平我到要看看,明天你会不会露出你的狐狸尾巴呵呵……他突然对着镜子阴险一笑…… ·☆、十:程疯子·10.程疯子·    第二日早晨,熊墨收拾过屋子,洗过两人的衣服,背上他的小双肩包,冲程顼房间喊了声“叔,我走了。”
哐的一声,房门关闭,程顼打开房门,环顾室内,缺人他已经走了,赶紧打通电话“他下楼了·”·    熊墨走到小区门口,刘志从保安室里迎了出来,“你好,熊先生,对不起打扰下。”
    “哦,刘队,什么事”·    “能借我火用下吗”刘志扬了扬手中的利群,并抽出两支,递给熊墨一支。
妈的,保安抽的都比我好,看来我真是个穷比他掏出火机,打起火来·刘志侧过身子,凑近火苗点燃香烟·一个类似于香口胶的东西已经悄无声息的被他贴到了熊墨背包后部靠下方的隐蔽位置。
    熊墨自己也点燃烟·“熊先生这是要出门啊”·    “单位派我去哈尔滨培训两天·”·    “呦那好啊供吃供住吧”·    “嗯,食宿就在培训中心。
再见刘队·”·    “再见,熊先生·”·    看着熊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拐角处,刘志拨通电话·“大哥,搞定了。
他应该落脚在省劳动培训中心·”·    “你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我们出发·”程顼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好的,大哥。”
    二十五分钟后,刘志依然穿着一身西装,只不过已不再是那身廉价的保安制服了,而是一身黑色高档西装,戴着墨镜,提着一个电脑包,出现在程顼所在楼对面的车库门口,掏出遥控器,二号车库的卷帘门应声缓缓开启,一台银灰色CRV静静的停在里面,刘志按动钥匙,打开车门钻进去,打火,倒车,一切做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他已经开到程顼单元门口时,他将车倒出车库时,关闭的车库门,才完全关闭·他看了下时间,不经意抬头,忽然看到一个人现在前方不远处,正缓缓有来·他诧异的摘下眼镜,揉揉眼睛仔细辨认。
·    只见这人身材魁梧,刚刚精心修剪过的头发和脸上刮得干干净净的胡须,显示出比人的良好生活习惯,下巴下面却留着一小撮胡茬,又给人一种豪放不羁的感觉,一副名牌太阳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神秘而又高深,一身剪裁得体的高档灰色西装,把他的身材优点完全呈现,锃亮的漆皮皮鞋不失庄重,又透着年轻的气息……·    刘志推门下车,喃喃道“老大……是你……”·    “怎么,不认识了”就见这人微微偏头,轻轻摘掉眼镜,微笑道。
    “您……您,回来了……”刘志几乎哽咽到,眼中泛着晶莹的泪花·那个以前他崇拜不已,誓死跟随的程疯子又回来了·    “操,说什么呢,我又没走,不就是要上战场,把战袍穿上了嘛平时在家谁没事穿这破衣服,憋的都要喘不上气了赶紧赶路吧”此时程顼已经坐到了后排座位里。
    刘志一脸兴奋的钻进车子,车子喷射出一阵烟雾,就开走了··    程顼打开早已被刘志放到后座的电脑包,拿出里面的电脑,开机,熟练的打开一款软件,一个窗口弹出,覆盖整个屏幕。
这是一张地图,一个蓝色的亮点闪烁着停在地图上··    “客车站,他们还没有出发呢·”程顼边在键盘上敲击着边道·屏幕上界面迅速切换,浏览器,度娘,客车时刻表,火车时刻表,“他们去两天,应该是在市里倒车去省里,咱们直接去省里,来得及。”
程顼把电脑放到旁边座椅上道··    “大哥,熊墨不会有事吧,那个侯昌平看起来没什么啊”·    “小熊没有事最好,小伍已经在哈尔滨等着咱们了,要是那个姓侯的真的要对小熊下手,哼我要让他后悔他妈把他给生下来。”
程顼恶狠狠的道··    “小伍您叫了伍本滕”刘志诧异的望向反光镜里的程顼·“嗯,有备无患,就怕有突发事件。”
小伍也被老大唤起了,看来原来那个叱诧本地的程疯子真的回来了怀念起以前的日子,刘志不禁激动死来·    “好好开车”程顼的冷哼把刘志从感怀中惊醒,专心开车不再言语。
    程顼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熊孩子,你可不要有事啊”·    在经过五小时的奔波后,侯昌平和熊墨终于来到了兰岛酒店,这里也是劳动机关的培训中心。
在前台登记入住后,侯昌平领着熊墨到了酒店附近的一个巷子中,这里虽然不大,但却是有名的腐败一条街,找了家装潢不错的饺子馆,简单的吃了顿·又领着熊墨沿街逛了起来,此间侯昌平表现得像一个邻家大叔一样和蔼又不失领导对下属的关心。
熊墨和他的相处也是很融洽,比人还是有些学识和见地的··    不知不觉已经八点多了,熊墨已经不知道逛到了哪里,买了一些地摊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把身后的背包装的鼓鼓的,也是累了。
他们打了个车,回到酒店穿过宽阔的大厅进去电梯··    此时坐在大厅角落里的西装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轻拎起衣领,对着话筒低声到“老大,他们上去了。”
比人正是伍本滕··    “好的,你坐另一部电梯上来·”程顼的声音响起··    伍本滕伸了个懒腰,透过落地床往街上看去,好似他要等的人没来,摇摇头起身慢慢的往电梯走去。
    (本文第一个高潮高潮即将在下章出现,敬请关注·) ·☆、十一:谁是黄雀·11.谁是黄雀·    伍本滕坐上另一部电梯到达七楼,轻轻敲响709的房门,门开了,他快去闪身进去,关上房门。
此时程顼半倚在床上,抽着烟,刘志正在桌旁,桌上放着笔记本,里面一个软件传出对话声:·    “累了吧”这是侯昌平的声音。
    “还行·”这是熊墨··    然后是沙沙的脱衣声“我先一个澡·”·    在床头柜上一堆付费xìng.爱用品的后面贴着一个小东西,正是一个窃听器。
这是刘志趁叫服务员打扫房间时,说出客服的房卡,用着不知名的设备在两分钟之内复制到了他们房间房卡上··    侯昌平脱的仅剩一条内裤,舔着肥硕的肚子走进洗手间。
哗哗的水声,过了二十分钟,他腰间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洗手间··    “小墨,你也去洗洗吧,特解乏”·    “好啊”熊墨脱着衣服,侯昌平假装照着镜子擦头发,其实是透过镜子的反光,在仔细打量熊墨的身材。
熊墨也是仅着内裤,走进洗手间··    侯昌平从拿过水壶,之前已经烧好了水,他到了两杯水,分别放到床头柜的两边,他从衣兜里拿出两个不同颜色的纸包。
蓝色那包里的粉末倒进了熊墨床边那杯水里,粉末入水即溶,着实分辨不出··    熊墨洗好之后,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看到床头的水,端起就喝了起来。
侯昌平熊墨这一根烟刚抽完,他就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哼看你还怎么拒绝我”侯昌平把刚才压在枕头底的红色纸包打开,粉末落入他的水杯。
他撅着肥硕的屁股对着床头柜上的水杯·看着粉末迅速消失,此时房门悄悄打开了,发出一声轻响,却被电视机里的嘈杂所掩盖···    一记手刀快如闪电敲在侯昌平的后颈,他应声倒地。
伍本滕扶住侯昌平,刘志一身楼层服务生的打扮,推着小车走了进来,与伍本滕合力把侯昌平放入小车,迅速的收拾好属于侯昌平的东西,然后退了出去··    这一切迅速的都是在三十秒之内完成的,而房间里也只留下程顼和被迷晕了的熊墨。
    此时的熊墨双腿还处于坐着的姿势,往床下耷拉着,身体仰在床里·腰间围着的浴巾露出大腿根,将他的下体轮廓展现了出来··    程顼轻轻抚摸着熊墨的头发,环顾四周,发现了床头那杯水,以及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沾有少数药粉的纸包。
他死死盯着水杯里的水,似乎做了个重大决定般,手伸过去,拿起杯子,捏住熊墨的鼻子,熊墨由于呼吸不畅,嘴略微张开,程顼趁机将水灌了下去··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洗手间传出哗哗水声,里面雾气蒙蒙,程顼仔细的洗着自己的身体,他第一次如此专注的洗澡,一寸寸肌肤都被他洗的泛着光泽。
终于,他擦好身体,光着身子走到房间里··    此时熊墨已经被他脱掉了浴巾放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他仍然处于昏迷中,只是身体似乎隐隐泛着红色·程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躺在熊墨的旁边。
手抚摸着熊墨的身体··    刚刚进去隔壁房间的刘志和伍本滕听到这声音愣了下,刘志闪电般奔到笔记本前,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伍本滕则坐到床边点起了烟,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叫喊声伴随着床吱呀声,从笔记本里和不怎么隔音的墙壁传出·先是痛苦,慢慢的却又似享受般,听得刘志也心痒难耐··    “这熊墨哈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叫起床来……哈哈……”刘志笑骂道。
    可是过了没多久,他回头望向仍然在沉思着的伍本滕,“小伍不对啊这声音……像是……”·    伍本滕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伍本滕其实在敲晕侯昌平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个空杯子,和侯昌平还没有来得及喝下去的水。
很显然,熊墨喝下去的是让人昏睡的药,而侯昌平那杯……呵呵显然已经被老大又给熊墨灌了下去至于它的功效嘛……很明显哦·    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还能分清谁是黄雀吗 ·☆、十二:一个人的忐忑,两个人的迷惑·12.一个人的忐忑,两个人的迷惑·    天已转亮,熊墨头疼欲裂,口干舌燥翻过身,忽觉有异,猛然睁开眼,看到程顼躺在自己身边,默默看着自己。
    “哦,哥,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话刚说出,顿觉不对,猛然坐起,突然的动作,让他的头更疼了·他发现他和程顼都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这里不是他们的家,而是宾馆。
    他记起自己是和侯局出差住在这里,自己在洗过澡喝了侯局给他准备的一杯水之后你替什么也不知道了·恍惚间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在梦里,他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难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软趴趴的,上面挂着些许精斑,还一点点暗红色的液体凝固在上面,稍微隐隐作痛··    “程……”·    程顼心在滴血,别说哥了,他连叔都不愿意叫了吗·    “上次你们侯局把你灌多了,要领你去开房,这次他又单独领你来出差,我怕他对你不利,于是我就和刘志他们跟来了,我们骗进房间,发现你已经被他下了药迷晕在床上了。”
    程顼想要从床上坐起,可是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那么艰难·熊墨赶紧帮他坐起·帮他依靠在墙上··    “这……”熊墨发现在程顼刚才趟过地方的床单上皱皱巴巴,些许红白的斑点印在上面。
甚是扎眼··    程顼老脸一红道“本来侯昌平给自己准备的药,他还没有来得及喝的药,被我不小心当做水,给你喝掉了·然后你就把我……”·    熊墨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给程顼点燃一支,自己一支,两人就那么光着身子,靠在墙上默默抽着烟。
程顼感觉此间空气都变冷了,他从没觉得如此紧张过··    “其实……我知道水里里面应该是chūn药……我……从看到你那天起,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是,我……怕……怕你……不是同志……又或许……看不上我……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表白……于是……”程顼也不知道怎么的,忍不住小声倒出实情,那声音低的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于是你就把我给强*了”熊墨在烟灰缸里掐灭烟蒂,不带一丝感情说到··    他把烟灰缸递给程顼,程顼熄灭烟,熊墨将烟灰缸当回床头柜上。
    “我扶你去洗洗吧·”·    “嗯·”·    熊墨小心的扶着双腿不怎么听使唤的程顼走进洗手间,·    “手把着马桶,撅起来。”
    程顼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听着训导主任的批评一样,乖乖照做··    熊墨抅过喷头,打开龙头,调了下水温,扒开程顼的臀瓣,小心帮他冲洗着。
    “还疼吗”·    “疼,但是觉得很值得·就算你因此离我远去,我也不留遗憾……”·    熊墨扔掉喷头,从后面环抱住程顼,将脸靠到了他厚重的脊背上。
程顼感觉到有水珠滴落到他的背上·他依旧那样撅着,不敢动弹,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肩头一阵疼痛·熊墨狠狠的咬了下去,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渗着血丝。
    已是上午十点多钟,侯昌平再也忍受不住手机铃声,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接通··    “畜牲,我要和你离婚”然后是嘟嘟的忙音。
家里的败家娘们又发什么神经·    之前十个未接来电,有一通是来自于单位黎主任,这个女人也算是自己半公开的情人,一想到这个贱货在床上的骚样,他就有冲动。
    啊这一冲动突觉不好,下体隐隐作痛,头也疼的紧,腰膝酸软,这药效也太强烈了··    不对啊这……这不是和熊墨入住的房间啊怎么回事·    “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有一条短信收入,侯昌平点亮屏幕查看。
    “你昨晚事情已败露,本市各大论坛上都挂了你的视频,你赶紧看下,联系下网站负责人,想办法删除帖子·市委纪委,检察院,局领导正在研究你的问题。”
这是他的小情人发来的信息··    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要比他之前开的标间豪华宽敞的多,电脑桌上放着一台一体机··    侯昌平翻身下床,差点没一个没站稳而摔倒在地。
腰膝酸软,连站立都有问题,身子像掏空了一样·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侯昌平也顾不得这些疑问了·打开电脑,熟练的输入市政府论坛网址,看到首页置顶一条文章,已经有十几万的点击了。
    “本市劳动局局长侯昌平在哈市嫖娼群P视频曝光”·    这文章标题让侯昌平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没晕过去,他强自镇定,颤抖着手点开帖子。
    上面一大段话叙述着他的身份来历,以及对这段视频的描述,那描述相当露骨,几乎可以和艳情小说媲美·他匆匆扫过文章,下拉滚动条,点开文章最后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昏暗的灯光,依稀可以辨认出就是这个房间,一男一女走入房间,顶灯被打亮,那女的画着妖艳的妆容,一条吊带短裙,高跟鞋,那男的身穿修身西裤,花衬衣两个扣子未扣,露出结实的胸肌。
    那女子发现门口地上有个信封,俯身捡起,打开里面有厚厚一打钱,看厚度怕是有一万,数了下分给旁边男子··    他们装好钱,兀自脱起衣服,竟脱的一件也不剩,然后往床边走去。
    侯昌平刚才只顾着看这两人,并未注意对面床上,此时他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赤裸身子的男人··    那女人先一步来到床边,叫声老板,视频里的侯昌平似乎听到声音,抬头看下,猛地从床上跃起,一把抓过那女人。
    天啊这……如果不是刚才他看到视频里躺着男人的正脸,他根本不相信这居然是自己,这难道是昨天·    后面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长,视频中的三人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交换着对象……·    侯昌平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他揉着剧痛的脑袋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自己好像把熊墨迷晕了,然后什么都记不得了,难道和熊墨有关·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是局长的号码。
他就赶紧接通电话··    “领过研究,已经对你做出开除决定,马上来交接工作”·    侯昌平险些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强自镇定,开始收拾自己东西,准备回去…… ·☆、十三:我可以躺这吗·13.我可以躺这吗·    下午三点多,熊墨和程顼一前一后走出酒店,此刻刘志和伍本滕正站在车旁等着,熊墨看到二人只是对他们笑了下,就坐进车后座。
    程顼步履蹒跚的踱到另一边也坐进后座·刘志二人相视一笑,伍本滕开车,刘志在副驾驶,汽车绝尘而去··    程顼内心无比忐忑,自从熊孩子咬了他一口后,就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程顼鼓起勇气侧过头对熊墨说“熊……”·    “闭嘴,回家再说·”熊墨一声暴喝下了众人一跳··    “哦。”
程顼怯懦的答到··    刘志没忍住,偷笑出来··    程顼犹如利剑般的眼神扫射过去,吓得刘志缩着头转了过去,假装无事。
伍本滕轻轻对刘志说“该·”·    熊墨掏出手机,又在旁边放着的背包中翻了半天,我没找到耳机,于是作罢,拿过手机选歌,把手机放到座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小琥姐的歌声在车厢内飘荡着……·    没那麼简单 就能找到 聊得来的伴 ·    尤其是在 看过了那麼多的背叛 ·    总是不安 只好强悍 ·    谁谋杀了我的浪漫 ·    没那麼简单 就能去爱 别的全不看 ·    变得实际 也许好也许坏各一半 ·    不爱孤单 一久也习惯 ·    不用担心谁 也不用被谁管 ·    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 ·    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 ·    别人说的话 随便听一听 自己作决定 ·    不想拥有太多情绪 ·    一杯红酒配电影 ·    在周末晚上 关上了手机 舒服窝在沙发里 ··    相爱没有那麼容易 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过了爱作梦的年纪 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幸福没有那麼容易 才会特别让人著迷·    什麼都不懂的年纪 ·    曾经最掏心 所以最开心 曾经 ·    想念最伤心 但却最动心 的记忆·    ……·    这首歌听得众人五味杂陈,各怀心思。
程顼手心都出汗了·熊孩子是要以歌明志吗难道这就是他的回答顿时胡思乱想起来·刘志则是在心里顶一个真没想到,这熊墨,看似简单,却将老大克制的死死的。
强悍伍本滕则是感觉……这歌真好听……熊墨则是闭眼想着程顼刚才西装革履英俊潇洒的样子,在酒店床上被他干的后面撕裂流血,无法动弹的可怜样子,想着他那次梦遗被发现的狼狈样子,想着他只着内裤穿着围裙专心为自己做饭的性感样子,想着那第一次见面时的颓废样子……·    一路无话,八点多熊墨和程顼到家。
各自回到各自房间换过衣服,熊墨打扫房间,洗衣服,程顼准备晚餐·饭好后程顼喊熊墨过来吃饭,熊墨也不回答,坐到桌前,胡乱吃了口,就回房间了·程顼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这样,真不该给他下药啊·    程顼收拾好厨房,在自己房间里来回踱步,望了下对面卧室半掩着的房门,踌躇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抱着枕头走了过去。
    熊墨在床上抽着烟,忽然看到依旧只着一条内裤的抱着枕头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怯懦的说“我可以躺这吗”·    熊墨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熄灭香烟,说“躺我身上……”·    程顼把枕头抛到床上,然后在熊墨身边躺下,抱着熊墨,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低声到“熊,不要怪我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又怕被你拒绝。
原想一口咬定你对我动强,继而让你愧疚,不好拒绝我,对我负责·可是我又不忍心骗你,对你说了实话·”·    “我不怪你,只是生气,我气的是,你我的第一次,你居然对我下药,让我神志不清我现在无论怎么回忆,也记不起细节,记不起你到底是什么滋味”·    程顼抬起头,望着熊墨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真的吗”·    熊墨笑着轻轻刮了下程顼的下巴,“傻子,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流口水了。
早就想把你拿下了,没想到是你抢了先·”熊墨狠狠的吻下程顼的唇··    这是一个悠长的吻,直到彼此呼吸困难,他们才分开·熊墨抚摸着程顼结实的胸肌,茂密的胸毛,凸起的肚子,然后手伸到他内裤内,摸着那杂草丛生中的巨蛇。
    “哇捡到宝了啊”熊墨大叫一声,坐起来,脱掉他的内裤,用手把玩着··    “嗯,不仅看着大,摸着也不小,哈哈”·    程顼起身,把熊墨压到身下,用舌头舔着熊墨的每一寸肌肤,然后脱掉他的裤子,一口含下。
    熊墨轻轻按着他的头舒服的享受了下·然后起身将他推倒,用同样的方式,含住程顼的硕大……·    这一夜,他们就一直这样玩着挚爱间的游戏,最后为对方用手解决了欲火。
    他们又跑到洗手间里,面对面的坐在浴缸里,为彼此清洁着身体·将近十二点,他们才擦干身体,光溜溜的走出洗手间··    “你的床大,以后我就睡你的床,你睡哪我不管。”
熊墨一个健步跑进主卧,将自己扔到床上··    “你睡哪我睡哪……”程顼走过去,躺到了他的身边,熊墨拿起床头柜上程顼的烟,两人抽起来。
    “你对我做过的,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刚搬过来时你所说的上门推销的那些,一看就是专柜正品,还有那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我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熊墨缓缓道,手里玩弄着程顼下巴上的胡茬·熊墨继续道“只是我一个穷上班族,着实给不了你什么·”程顼道“我已经收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礼物,就是你我已知足”熊墨狠狠抓了下程顼下体道“我有那么好吗”“你有,愿意给我洗内裤的男人,我可再也找不到了,我得牢牢抓住”说着也抓住熊墨的家伙。
俩人又在床上嬉闹开来…… ·☆、十四:程疯子其人其事·14.程疯子其人其事·    第二天早晨,像往常一样,程顼没有起床,熊墨收拾好屋子,上班去了。
    房门关闭,程顼赤裸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拿过电话··    伍本滕放下电话,看着眼前的屏幕,看到熊墨出来,不一会走出小区,他对刘志说“老大让你今天跟他布置房间。”
“那你……”刘志刚想问,看到伍本滕笑着看着他,“得,不问·”·    熊墨到了单位,每个人都用着诧异的眼光看着他。
他感觉到很奇怪··    刚刚走进自己办公室,黎主任就走了进来·“熊墨,张局长叫你过去·”张局长是他们的大领导·熊墨来到局长办公室。
    张局长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秃顶男人··    “熊墨,侯昌平被开除公职了·”·    熊墨知道既然程顼把他从侯昌平的手上救了出来,想来侯昌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只是这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哦”熊墨诧异道“这他犯了错误”·    “前天晚上你们在哈尔滨的时候,他出去嫖娼,不想录制的视频被流传了出来,现在他已经身败名裂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我那晚很早就睡了,第二天也没有看到他,想来是有什么事情吧,下午我就自己回来了。”
熊墨半真半假的说··    “嗯,实际意义上来说,你就是他勤杂员,既然现在他离职了,上级领导会对他的职位重新安排,你则先跟着我吧。
仍然在原来办公室办公就好,有事时我会通知你·”·    “好的张局·”·    ……·    无所事事的一天晚上下班,熊墨无聊的走出单位,刚拐过一个路口,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回头看去,是一个戴着帽子墨镜的人。
    “熊墨·”·    “侯局你这是……”·    “走,我和你谈谈。”
    他们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冷饮厅,选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了··    “熊墨,我得事你听说了吗”·    “恩,张局和我说了。”
    “嗯,我被人坑了你知道吗”·    “怎么回事侯局那晚的事我一点都记不清了。”
    你被我迷晕了,你当然不知道·侯昌平心想·“你那天洗过澡后就睡着了,然后我好像是被人从后面敲晕了,等我在有意识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了。”
    侯昌平目不转睛的盯着熊墨的多眼睛缓缓说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在我们房间,等我退房的时候才发现,是离培训中心不远处的一个酒店,我查询了下前台登记记录,用的是我的身份证登记的,前台服务员找到当晚当值的服务员,说是我的两个朋友把我送过来的,而且说我当时应该是喝多了。
问她送我过来的两人长相,她也说不清,调取监控时发现,监控已经被人擦除了”·    “啊这……侯局你得罪谁了啊”熊墨假装诧异道,心里不免为程顼他们的手段而惊奇。
    侯昌平心道“我就得罪你了”·    两人一时无话,兀自抽着烟,熊墨打量此处环境,忽然看到不远处角落桌旁有一人看着报纸,那人正是和刘志一起送他们回来的人。
    伍本滕看到他的目光,微微向他点头后,假装什么事没有的接着看报纸··    “程老板挺好的吧”·    “程老板哪个程老板”熊墨赶紧收拾心神,回答道。
·    侯昌平抓住了熊墨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缓缓的道“我拿着视频公安的朋友研究了下,无懈可击,不过,他说,这种手段,很像已经消失了一年多的程疯子”·    “程疯子”熊墨惊讶的反问道。
    侯昌平看熊墨的反应不像作假“没有人见过程疯子的真面目,据说比人手上有着许多生意,在道上也混的很开,只要是得罪了他的人,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
    “不是没有人见过他吗”·    “是啊,很多人莫名其妙的遭了殃,然后就收到风声,是挡了程疯子的财路,一开始有人想打击报复,追查程疯子比人,结果不是消失了,就是疯了……”·    侯昌平已经走了,他已经确定,整自己的就是程疯子,没想到熊墨居然是程疯子的人没人知道你程疯子是谁,可是你熊墨却躲不过去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边走边想着。
    “侯昌平已经猜出是我们干的了,刚才他和熊墨谈过,他可能对熊墨不利·”·    伍本滕发出短信,没一会收到回复“干掉他”·    侯昌平因为已经臭名昭著,不敢走人多的路,只有小路,在一个要拐到不得不走的大路上时,突觉身后一阵风起,然后后腰一痛。
他想回过头看看是谁,可是已没有力气,软软栽倒在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他的眼睛,一把锋利的刀就要划到他的脖子··    “来人啊杀人了”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路口传来,伍本滕手里一歪,失了准头,果断回头就走,一会儿就消失在小巷里。
    黎春熙慌忙下车,往倒在血泊中的侯昌平跑去·他是接到侯昌平电话,来这里等他的,没想到刚刚把车停好,就看到这个画面··    “行动失败,有个女人突然出现,为了不暴露,只能选择放弃。”
伍本滕边走边通着电话··    “有没有其他目击者和监控”程顼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
    “没有·”·    “查一下那女人是谁·”·    “嗯……”·    “怎么了我似乎在熊墨单位门口见过。”
    “好的,马上回来·”·    熊墨呆坐了好久,拨通了个电话“你知道程疯子吗”·    “嗯,比人据说有红色背景,没有人知道他手上究竟操控着多少财团,也在道上颇为吃的开,并不是他混社会,而是挡了他财路的人,都被他用黑道的手段给处理了。
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不过有人根据一些留下的微不足道的所谓证据和手段,只知道他至少有两个得利助手,一人擅长黑客技术,一人擅长近身格斗……”·    “好的,知道了。”
    熊墨挂断电话,抽出最后一颗利群,这是他早晨顺程顼的烟,抽了起来··    不禁笑了,程顼也好,程老板抑或程疯子,又怎样。
    我只知道我爱他,就好了……··    黎春熙坐在医院冰凉的长椅上焦急的望着正在手术中的灯,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马上从黑龙江消失,不然你们两个都会死的很惨。”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手不自觉的颤抖,强抑制住害怕的情绪缓缓说道·“好的……”电话挂断,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熊墨回到家打开房门,看到程顼依旧只着一条平角裤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
    他冲程顼笑了笑,换了鞋,脱了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裤,走过去,跨坐在程顼腿上,吻了他下··    “不管你是谁,以后你就是我的顼顼……”·    “嘘嘘”看来他都知道了,程顼还想说什么,嘴又被熊墨堵住了。
    管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只要我爱他就好·    一阵长吻之后,程顼终于可以说话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熊孩子·”·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厨房吃饭…… ·☆、十五:婚纱照上的新郎·15.婚纱照上的新郎·    吃过饭,熊墨被程顼拉着下了楼,打开对面车库,程顼开出车,熊墨也跟上车。
    “到底要干嘛去啊”·    “上街买床品,买衣服·”·    “哦”·    他们把车停到停车场,在一家一家的专卖店逛着。
他们买了套条纹的四件套,然后程顼领着熊墨去买衣服··    “我有衣服穿,不用·”熊墨道··    “熊熊,你虽然年轻,但是好歹也是机关单位上班的,不能整天穿运动装啊应该选几套休闲西装的。”
    “我……”·    “熊熊,我想让你更快乐,给我这个机会好吗我的小熊熊……”·    “好吧,我得小嘘嘘……”·    这里虽然只是一个县级市,但是也有许多高档名牌入驻的,在那些专卖店门口看了下,熊墨就走了。
最后他们到了海澜之家,程顼给熊墨选了两条休闲裤,两件休闲西装,两件衬衣,两双休闲皮鞋,一套西装·程顼刷卡付款··    熊墨抢过单据,看着上面的数字直乍舌啊·    帝都东郊一个高档别墅群里,一个别墅一楼客厅里,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子,正坐在高档的手工缝制的沙发中听着面前站立的人报告着:·    “程总,伍本滕毫无预兆的离开了他任职的公司。”
    “嗯……”·    “当天下午他就入住在了哈尔滨的一家酒店,第二天他和少爷,刘志还有一个年轻人一起开车离开。”
    “哦那个年轻人……”·    “他叫熊墨,是××县劳动局刚入职的科员,是跟随副局长侯昌平来培训的,他们也入住在同一酒店。
而且伍本滕是在他们入住后不久,就入住他们隔壁的·”·    “然后呢”·    “程总,您看看这个。”
他递过笔记本电脑,上面播放着侯昌平的不雅视频··    程晴先是皱了下眉毛,刚想斥责这不开眼的手下,可是却又疑惑了,默默道·“这个招妓的男子,感觉应该是神志不清啊他是……”·    “他就是熊墨的领导侯昌平,这个视频是在他们入住不远处的酒店房间拍摄的。
第二天一早,网上就布满了这段视频,现在他已经被开除了·”·    “这手段……呵呵……是他们”·    手下走了,程晴缓缓优雅起身出门,和司机交代了下,他们的车驶出小区。
半个小时后这辆车畅通无阻的进去一个门口还有士兵把守的小区,来到一个年代久远的二层小楼前··    程晴开门进屋,客厅里的躺椅上,靠着一个白发老人。
此虽已年迈身体却依旧硬朗,两眼炯炯有神,仿佛可以洞悉一切般··    “爸……”·    “小晴,什么事这么晚了,你还赶过来。”
    “小顼有消息了·”·    老人手中的拐杖随声握紧了·“那兔崽子这一年多猫在哪了”·    “黑龙江×市。”
    “嗯,小伍去了”·    “是的爸,这两天电视新闻上被曝光的劳动局长嫖娼的事,就是他们做的。”
    “哈哈这帮臭小子”老人忽的站起,程晴赶紧过去扶住老人·“他躲了两年,这次怎么出现了。”
    老人感觉自己的女人沉默着,他轻哼一声·程晴才吞吐道“好像是为了个男孩·”·    “唉……程顼这孩子啊……”他缓缓坐下,思考了阵说道:“你把程顼在×市的消息告诉给海心,海心的爸爸曾经对咱们家有恩,这孩子爱上程顼这个臭小子,也是怪可怜呐这也算是咱们家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程晴想起常海心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兀自叹口气。
    常海心打开房门,点亮灯,换鞋,走到方厅中,看着墙上的大照片,默默流着泪·那照片是一张婚纱照,新娘正是常海心,笑得美艳动人,与现在的常海心判若两人。
而身后面无表情的新郎正是程顼·    “顼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常海心对着照片喃喃自语,这两年以来,她几乎每天都在对照片里的程顼说着话。
    “明天我就去找你……”·    程顼和熊墨回到家,发现主卧里已经多了一个笔记本小桌,还有一个折叠式的可以放在床上的小桌,一个五斗橱。
这些东西都是在熊墨上班时,程顼吩咐刘志购买的,熊墨下班回来都没有过来看下·熊墨乐的屁颠的把新衣服挂进程顼的大衣柜,把自己的东西从客卧里收拾出来,放进五斗橱,忙的不亦乐乎。
    程顼躺在床上抽着烟,看着和自己一样仅着平角内裤蹶在地上认认真真放东西的熊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希望这种感觉能够持续永远,永远…… ·☆、十六:诀别·16.诀别·    九月初的天气虽然也不冷,但是早晨出门还是需要穿件薄外套的,熊墨换上一身新衣服,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照了照,自言自语的臭美到“这是谁啊真帅。”
卧室门开着,赤裸身子仅用毯子搭着肚子的程顼半梦半醒间,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啧,要是有个穿衣镜就好了·”熊墨喃喃道。
然后走到卧室门前,看了看似乎还在睡着的程顼道“嘘嘘,我上班去了啊”·    房门关闭,程顼忽的从床上窜起,取过小桌上的电话“一会送个穿衣镜过来。”
    中午熊墨是不回来的,他步行去上班,单位离家太远,于是自己在单位附近随便吃口·程顼一人在家无所事事,想着熊墨,没来由的心突然慌了一下,然后右眼一直跳。
弄得他心烦不已,一直抽烟,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总这样在家呆着也不是办法,看来也得让自己忙起来了·毕竟自己也休息了将近两年了··    常海心随着人流慢慢走出了出站口,站立在广场上看着勉强称得上城市的小地方。
她始终还是抑制不住得到程顼消息的兴奋,当晚就坐飞机赶到哈尔滨又坐火车,客车,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才到了这个对她而言或许不会再来第二次的破地方,这次说什么也要把顼哥哥带回去。
    她上了辆出租车,司机把他带到了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她随便租了量宝马作为代步工具,要知道在这个虽然不大的地方,找一个人,也是很困难的··    她又累又饿在一个还算比较繁华的街区找了家还算不错的饭店随便要了点吃的,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突然,他看到对面家居市场停下一辆车,从里面走下一人,她睁大眼睛望着那人,虽没有看清那人正脸,他也可以断定,那人正是刘志·    她心跳加速,恨不得大声感谢这个地方很小到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就让她找到了刘志,那她的顼哥哥还会远吗·    菜还没有上,她也顾不得了,从随身手包里掏出二百元扔桌上,她就奔出了饭店。
    二十分钟后刘志从家居市场里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工人抬着一个服装店里常用的那种穿衣镜·刘志上了车,工人把穿衣镜放入辆箱货后,刘志在前面开路,工人开着箱货后面跟着。
    只是刘志没有发现同时跟上来的还有一辆黑色宝马……·    刘志领工人来到楼下,将穿衣镜搬上楼·常海心在拐角处停下车,静静等着,没一会儿刘志和工人们都开车离去。
常海心把车开到楼下不远处,静静的等着··    我都等了两年,我还差这么一会儿吗顼哥哥一定会出现在这个门口的,我只要在这盯着就可以了。
    被狂跳的眼皮闹的魂不守舍的程顼好不容易熬到了四点半,做饭,做好饭实在在屋里呆不住了,换上衣服,出门准备去接熊墨··    此刻的常海心神经紧绷了将近六个小时,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完全凭着执念在支撑着,她这段时间里一直紧盯着周围,终于她看到这是第多少次,单元门开了,出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她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她的顼哥哥依旧是那么英俊帅气。
·    她推门下车,急步上前,叫住程顼··    “顼哥哥顼哥哥”·    程顼听到身后的呼唤,停住脚步,脊背不自然的绷直,只有一个人才会叫他顼哥哥,可是怎么可能,他回过头,看到离她仅有两步之距的常海心。
    “是你我说怎么今天我眼皮狂跳呢你怎么找来的”·    “顼哥哥,是大姐告诉我你的消息的,顼哥哥,和我回家吧”·    “大姐”程顼大脑快速运转,马上明白是大姐从伍本滕那边查到了自己,那么熊墨也被大姐知道了。
“那是我大姐,不是你大姐”程顼狠狠的对常海心说道··    “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所谓的家,对我而言只是一所房子罢了。”
    “可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常海心,你说的好听,夫妻当你拿着我和任远潮的照片跑去我妈那去闹时,你顾念过我们是夫妻吗我妈被你害的心脏病发你就不愧疚吗你还叫我怎么面对你”提起伤心往事,程顼心痛不已,他以为领过这么久,这些痛苦的回忆已经被他遗忘了,这该死的女人,又让他不得不重新记起失去母亲的痛苦·    “我……是我对不起咱妈。”
    “别咱妈咱妈的,离婚协议书早就发给你了,你不签字也没关系,再过几个月就自动生效了”·    “难道你还和任远潮那个杂碎在一起呢吗你为什么不要我难道我就不如一个男人”常海心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程顼语气稍缓,但是说出来的话更让常海心心寒·“我早说过,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看,你爸爸对我家有恩,从小我爸就对我说要照顾你·可是我是同志,我不喜欢女人,我承认是我遇人不淑,碰到了任远潮。
之后我伤心透顶,你又在把我灌多了,骗上床,家里让我和你结婚,我才不得已才和你结婚的·可是那几个月来,我没有一天快乐过·愿觉得心不在你身上对不起你,可是你害死我妈,我也不欠你什么。”
·    “可是你也能和我……和我那样啊”·    “本能而已”程顼此话说的极重,常海心踉跄一下,险些站不稳。
她不甘心,她要尽力挽回她的婚姻,她从小就喜欢的顼哥哥……·    “本能,说明你也喜欢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呢”·    “不是说我们是因为彼此喜欢男人才在一起,而是彼此相爱才在一起常海心,你还不明白吗我和你不可能,因为我不爱你从前,现在,以后,永远都不会爱你”程顼决然道,之后头也不回走去。
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我得挚爱,我要找我熊孩子去··    常海心感觉到她仅存不多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她忽然停止了哭泣,望着逐渐远去的那个令她伤心欲绝的男人的背影。
    她跑回车上,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一天未进食早已惨白的脸,挂满泪珠,这时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他的车径直向程顼撞去 ·☆、十七:车祸·17.车祸·    程顼毫不知情的往前走着,突然看到熊墨从不远处飞快向他冲来。
程顼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此时他才感觉到后面的车声,他顿时明白过来,刚要出声制止熊墨,已是晚了,熊墨用从没有过的速度奔到程顼身边,一把将程顼推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常海心驾驶着车马上撞到程顼时,就已经有些后悔了,此时突然看到一男孩推开程顼,她猛踩刹车,只是已经来不及·汽车的惯性将熊墨撞飞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熊墨被撞飞的那一刻心里想到的是……完了,嘘嘘刚送我的新衣服……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常海心的车也终于停下了,看着前面倒在地上男孩脑下的鲜血她晕了过去。
    “熊熊”程顼坐在地上,目睹了这一切,大喊一声,快速向熊墨奔去,抱起他,又奔到常海心的车旁,打开后座门将熊墨放到车座上,把因为晕血而昏迷的常海心一把推到副驾驶,自己驾车向医院驶去。
    依旧是那个医院,同样冰凉的长椅上,前两天黎春熙彷徨无助的哭泣,程顼此刻焦急的抓着头发··    刘志和伍本滕从楼梯口飞奔过来,在程顼面前站立。
    “老大,这……”·    “海心找来了,我和她说了些重话,她气不过,要开车撞我·熊墨不知从哪窜出来,把我推开了,被撞了。”
程顼说道··    “常小姐怎么找到我们的呢”伍本滕困惑的道··    刘志白了他一眼,“笨啊肯定是大姐发现你消失在公司里,就开始查你去向,然后告诉常小姐的。”
刘志又疑惑到“可是常小姐怎么找到老大家楼下的呢·”他思考良久忽然问到“老大,常小姐开的是不是一辆黑色宝马·”程顼点点头。
    “我该死,我居然被常小姐跟踪了·我说看医院门口停的那辆黑色宝马怎么那么眼熟,我今天去买穿衣镜,似乎就在家居市场停车场上看到这辆车了。”
刘志一拍脑袋道··    “老大,这……”刘志怯懦的看了程顼一眼,又低下头··    程顼烦躁的说,“算了,海心要找过来是早晚的事。”
    手术室的灯灭了,大夫出来道“病人头部受到撞击至使昏迷,问题不大,已经做过清创处理,过一会儿就醒了·左腿骨折,打了石膏。”
    门开了,两个护士推着车,将熊墨送出来,程顼快步跟了过去·一个护士过来让办住院手续,刘志跟着去了·伍本滕左右看看,赶紧跟老大过去。
    熊墨被推到一个病房门口,伍本滕往里扫了眼,四张床位几乎满了··    “护士,麻烦查下,有没有单间,或者人少的病房·”伍本滕此时一脸杀气的问道。
他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此时身上散发出的煞气让两个小护士直打冷战,赶紧前面带路将他们领到单间··    一张病床,一张陪护床,电视,两张椅子,一个桌,独立洗手间,环境还不错。
    程顼和伍本滕一头一尾,把熊墨轻轻抬到床上,一个护士送来备品和病号服·程顼掀开熊墨身上盖着的薄被,在伍本滕的帮助下轻轻给熊墨脱下沾着血渍,泥土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换上病号服。
由于要打石膏,熊墨的裤子已经被脱了下去·他们又给熊墨费劲的穿上病号裤··    护士进来,将熊墨的石膏腿高高吊起·熊墨已被腿上的异样弄醒。
    四周看了看,看到程顼,他笑了笑·“嘘嘘,你没事吧·”程顼坐在他的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里泛着泪光··    伍本滕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熊孩子居然叫老大为嘘嘘。
熊墨看了下旁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的伍本滕,问程顼“嘘嘘,这位哥哥是”“伍本滕,好兄弟·”程顼言简意赅道。
    此时门口出现一个犹豫的身影,比人正是常海心··    常海心一天未进食,加之刚才神经高度亢奋,又晕血晕厥,被程顼一起送到医院,点上葡萄糖,一会儿就醒了。
    熊墨先看到门口的常海心,低声对程顼说“她是不是找你的” ·☆、十八:爱的名词解释·18.爱的名词解释·    伍本滕和程顼回头望去看到门口的常海心,顿感大惊。
程顼想和熊墨解释下常海心和他的关系,一时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快去吧,态度好点,人家也不是故意撞我的·”熊墨往外推了下程顼说道。
    程顼深吸了口气,出门去,将房门带上··    熊墨对伍本滕问到“手机在裤兜里,拿给我·”伍本滕看到旁边床上放着的被护士脱下来的裤子,翻出手机递给他。
    “谢谢……对了,黎主任离职了,侯昌平现在怎么样了”熊墨手机屏幕被摔炸了,幸好还能用·他边摆弄手机边问。
    “他们已经离开了本省·”敢情这位爷什么都知道啊伍本滕有些诧异熊墨表现出来的单纯了··    “哦。”
    “你没有问老大”上次他跟踪侯昌平被熊墨撞见,他以为熊墨会问程顼呢··    “嗨,问什么啊他没和我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是好奇黎主任的去向,毕竟她对我还不错的。”
熊墨回答道··    走廊里常海心对程顼问到“你爱的人就是他吗”·    “是的·”·    “他能为你奋不顾身,也是值得你去爱。”
常海心叹了口气道,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已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就已经输给了病床上的那个男孩·或许如果自己处于他当时的角度,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是大声尖叫吧。
    “唉,这傻孩子·我真希望此刻躺在那的人是我·”程顼回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熊墨嘴里叼着烟,右手竖起大拇指比造型,让伍本滕拿着他那已经摔得惨不忍睹的手机拍照呢,不禁露出了笑容。
    常海心看到了他那发自内心的微笑,他何尝对自己这样笑过呢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执念真的正确吗·    “顼哥哥……”常海心的声音唤醒已经失神的程顼。
    “啊海心,下午我对你说的话太重了,我给你道歉·”·    “没事,顼哥哥,我了解了,我回去后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嗯,好的·”·    “顼哥哥,我可以和他谈谈吗”·    “这……”程顼犹豫了,他和常海心现在这样的关系,被熊墨知道后会不会让他远离自己呢,可是难道什么事都瞒着他嘛他思考良久道“好吧。”
    “小伍,你出来下·”程顼开门对伍本滕说道·常海心径直走了进去·现在熊墨的床前,细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挂着几处擦伤,头上的绷带弄得头发有些凌乱,此刻他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你好·”·    “你好,我是……”常海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熊墨打断了。
    “我知道,你们的谈话多少听到了一点·”·    “啊”常海心诧异了··    此刻程顼,伍本滕和刚刚办好住院手续的刘志毫不顾忌形象的趴在门外偷听,听到熊墨的话。
差点没憋住叫出声来··    “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凑巧救下嘘嘘呢我下班回来,看到你们在小区里激烈的争吵,不好意思打扰,就先避到了北门拐角处,本想等你们谈完我在出来的。”
    “哦·那你不生气吗”·    “生谁的气你的还是他的”熊墨淡淡一笑。
“他的历史里没有我,他的将来也或许没有我,历史无法改写,未来无法掌握,我只要过好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就好了·”·    熊墨拿起手边的手机,翻了下,递给常海心道“而且,和他在一起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你看”·    常海心疑惑的接过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是一个凌乱的房间。
熊墨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刚遇到嘘嘘时,他的样子简直不敢恭维,没事就睡觉,饿了就吃面包·”常海心一张张翻着照片,看到熊墨偷拍程顼的样子,眼窝深陷,头发凌乱,胡子邋遢,面无表情……·    “我知道他本可以让自己过的更舒服,更自在,可是却对生活毫无希望……”常海心继续翻着照片,房间开始整洁,程顼开始有了笑容,开始梳洗……·    “你很爱他。”
常海心说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乐·”熊墨收回眺望窗外的目光,看着常海心道“爱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认为爱可以是多种多样的。
长相厮守是一种爱,怀念是一种爱,让他快乐,是一种爱,放手让他去追寻自己所想所盼也是一种爱……”·    “奋不顾身也是一种爱……”常海心放下手机,在心里默默道。
自己输了,输给了一个小伙子,输的一败涂地,可是,却不得不佩服他··    “非常抱歉撞伤了你,还把你的电话弄坏了·”常海心说道。
    “没什么,伤的不严重,如果你撞的是他,我想此刻的你会比我更心痛·手机坏了,我让嘘嘘给我换就好了,算起来,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总不会连部手机都不舍得赔给我吧,难道不是吗”熊墨竟对常海心开起玩笑来。
    常海心不禁也随着笑了,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孩,她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对本应是和她势不两立的情敌产生了好感·    “好好养伤,再见。”
    “再见·”·    常海心往门口走去,门后三人赶紧装作若无其事··    “顼哥哥,我要走了。”
    “路上小心,刘志,送送海心·”··    “不用了,好好照顾他,他不错的·”常海心真心道。
“车的事情你就帮我解决了吧,我在本地租来的·”·    “放心吧,常姐,交给我吧·”·    常海心走了,是啊,放手也是一种爱我爱他,谁又能改变得了我内心的想法呢只要他过的好就够了。
    只是心里……真的不好受,她走到医院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大姐,我准备回去了……我输了……输给了那个孩子……输的很彻底……”·    程晴挂断电话,开始对那个孩子好奇起来,她打开电脑,调出那天手下从酒店停车场监控截图下来的照片。
看着那个一身运动装走在弟弟前面,假装板着脸的年轻人,不禁对他好奇起来··    看来有空我得会会这个家伙··    手机铃声响起,拿过来看,是常海心发来的两张照片。
一张一个浑浑噩噩的邋遢男人面无表情的在呆傻的看电视,一张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西装笔挺的在洗手间对着镜子臭美,这都是自己的弟弟,差距真大这个家伙真不简单啊·    照片是常海心趁熊墨不注意,用蓝牙发给自己的,她又发给了程晴。
 ·☆、十九,就是要出院·19.就是要出院·    程顼众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常海心远去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若如其事般,拿着破电话自拍的熊墨,冷汗直冒啊没想到这熊孩子手段高啊·    他们怯懦的走进病房,熊墨笑着对程顼说“嘘嘘,用不了这么多人呆在这的。
你领这哥俩出去吃个饭,回去给我拿笔记本来吧,呆着好没意思的,”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电话“你负责哦”·    程顼左右扫视伍本滕和刘志,刘志道“我回去去电脑和换洗衣服。”
伍本滕赶紧说“我去买饭·”二人顿做鸟兽散·房间里仅剩程顼和熊墨··    “对不起……”程顼坐在床边拉着熊墨道。
    “对不起我什么,是你对不起她·”·    “我……”·    “好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扶我去下洗手间·”·    程顼一脸坏笑的从床下拎出了夜壶·“我伺候你出恭·”熊墨臊的满脸通红,程顼把夜壶放在床上,帮着熊墨褪下裤子,手向熊墨下面伸去。
    ……·    “喂,尿啊”·    “没看尿不出来嘛”·    “你不是前列腺有问题”·    “滚蛋你那手不老实,还得它都……”·    “嘻嘻……”·    “去去……出去,不然我尿不出。”
    程顼被撵了出去,趴在窗户上偷看着熊墨上厕所··    “嘘嘘”熊墨收拾妥当,白了眼门外的程顼·程顼屁颠的进来给熊墨倒夜壶。
然后在洗手间接水,帮着熊墨洗手··    没一会伍本滕拎着饭菜回来,他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天边吃饭,刘志此时也回来了,拎了个大包,将熊墨的换洗内裤,牙具,电脑什么的都拿了来,手里还有一部iphone。
    刘志把电话递给程顼,程顼拿过熊墨的旧电话,关机换卡·“你说你是有多懒,什么事都让刘队去做·”熊墨瞪了一眼程顼·“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程顼肉麻道··    刚吃一口饭的刘志听了这话差点没噎到·伍本滕则憋着笑··    “一会儿没事你们就回去吧”·    二人快速吃过饭,顿做鸟兽散。
    程顼坐在床边削着苹果,看着熊墨靠在床上弄着笔记本·边做网店客服边更新文章,忙的焦头烂额··    “头好疼·”熊墨揉揉缠着绷带的头发。
    敲门声响起,刘志抱着个笔记本进来了·递给程顼就走了··    “你又乱花钱,这不是有笔记本嘛·”·    “我帮你弄。
你更新文章,或者玩会,看会视频,我给你做客服·”·    “你可以吗”熊墨疑惑道··    “试试就知道。”
    接下来的一天他们就这样,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边,一人守一个电脑忙的不亦乐乎··    转天就是星期五,大夫查房时,检查熊墨恢复状况,表示还不错,熊墨要求出院,程顼不同意。
    “六楼呢,你这上去时,万一再磕到碰到可怎么办啊”程顼阻止道··    “我想淘淘了,我要回去。”
    “下周吧,好吗听话熊熊·”·    “不,我你去帮我办出院,你不帮我,我就叫护士给我送副拐来,我自己办。”
    程顼拗不过他,只好把刘志和伍本滕叫来,一个去办手续,一个去准备轮椅和拐杖,程顼则帮着收拾东西··    收拾妥当后,帮熊墨换衣服,。
不得不佩服程顼的细心,他特意让刘志买了宽容的裤子·熊墨总算不用穿着病号裤子满街跑··    熊墨的石膏腿还不太敢落地,程顼背着他下楼。
帮他上了车··    “非得回去吗”·    “嗯”·    “我送你回去·”·    “好吧”·    他们把刘志和伍本滕送回小区,把熊墨用的备品送回去了。
程顼开车送熊墨回家··    路上熊墨似乎有心事,没什么话,不知再想些什么·程顼看他的样子,也不太敢说话,两人一路上不尴不尬的·路程看似漫长,实际上也只是两个小时车程。
    到了熊墨家所在的县城,程顼找了家超市,让熊墨等在车里,他去买了些高档营养品,放进后备箱··    熊墨看着刚坐上车,正要启程的程顼道“帮我买些零食。”
    程顼笑到“嘴馋想吃零食了啊,好的,等着·”他又屁颠屁颠的买了一大抱零食··    没一会,他们就来到熊墨家所在的小区,停好车,拿下东西,熊墨抄起后座上的拐杖。
深吸了口气道“走吧,五楼·”·    最后,还是程顼背他上去的,程顼左手营养品,右手零食,身后背着熊墨·熊墨则一手抱程顼脖子,一手拿拐杖。
程顼边上楼边兴奋的唱着:“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    对于程顼来说,他这好歹也是毛脚女婿第一次见丈母娘,心里也有些发虚。
    到了五楼,熊墨让程顼把他放下,深吸了口气·敲响了门··    “谁啊”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淘淘,是爸爸回来了,给爸爸开门·”·    程顼脑袋嗡的一下,他……他结婚了……还有孩子…… ·☆、二十,淘淘·20.淘淘·    程顼如丧考妣,五味杂陈,说不出自己的感觉。
“奶奶,爸爸回来了·”门随即开了,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费力的打开门··    “爸爸·”那小孩一脸幸福的看着熊墨。
此时熊墨头上绷带已经拿掉·“淘淘,叫叔叔·”·    “叔叔好·”淘淘的小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奇的看着程顼。
    “淘淘乖叔叔抱抱·”程顼进门后放下手中的东西,抱起孩子,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孩子,他和熊墨长的还真像。
熊墨拄着拐杖,费力的进门,他还不习惯于他的第四条腿··    厨房里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熊墨叫道“妈,这是程哥·”·    “啊来了,快进屋坐。
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啊让你破费了·小墨,你这是怎么弄得·”·    “啊,阿姨,小墨为了……”程顼想道出实情,话却被熊墨打断了。
“下楼不小心摔倒了·”·    “哦·”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了程顼一眼·程顼感受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不自觉身体一颤。
    “程哥是我房东,他送我回来的,平时对我可照顾了·”·    “我家小墨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
程顼觉得在熊墨妈妈面前总有些心虚·也是,自己把她儿子给迷jiān了,她儿子又为了救自己弄成这样,自己能不心虚嘛··    程顼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淘淘说着话,四下打量着。
    七十多平的房子,户型很奇怪,南北很长,东西很窄·两室一厅·主卧洗手间客卧都在一排,一进门就是洗手间,装潢很简单·地砖,白墙。
    “淘淘,那边有叔叔给你买的零食,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程顼亲昵的摸着孩子的头说道··    淘淘用眼神询问坐在旁边,将石膏腿横在沙发上的爸爸,在得到允许后,往零食跑去。
    “你从未和我说过你有儿子·”程顼低声说道··    “你也没问过·”·    “……”程顼竟无言以对。
    “谁还没有几段历史不是吗”熊墨反问道··    “也是,”程顼尴尬回道,唉,也是,自己的历史比熊孩子多多了,有什么资格质问他呢。
“这孩子真可爱·”他赶紧转移话题··    熊墨冲他笑了下··    “小程,小墨,洗手吃饭了·”熊墨妈妈打破了寂静道。
    四个家常菜摆在桌上,熊妈妈笑到“小墨也没说你也过来,随便吃口吧·”·    “没事,挺好·”·    程顼这顿饭吃的很香,他真的好久都没有吃过家常菜了,感觉很好吃。
或许是有浓浓的母爱在里面吧··    饭后熊墨在陪淘淘玩,程顼陪熊妈妈看电视··    “孩子的妈妈……”程顼弱弱的问道。
    “唉,孩子出生后就没有见过他妈妈”熊妈妈回答到··    “那是怎么回事”·    “预产期前几天,车祸,孩子救出来了,大人没救出来。”
    这孩子身世还真坎坷·出生后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    “我和熊墨说都这样了,就不要回来了,他不听,非要回来,看来是想孩子了。”
    熊妈妈淡淡一笑·“谢谢你照顾小墨·”·    “哦,谈不上照顾,以前我自己住,也是很无聊,也没心思吃饭,现在有熊墨,我做饭,他收拾屋子,一天过的也挺热闹。”
·    “呵呵,他交的那点房租怕是连买菜钱都不够吧”这老太太目光如炬啊一下子就发现问题实质·    淘淘终于睡着了,熊墨拄着拐去上洗手间,程顼刚想起身去扶熊墨,但眼睛瞥到旁边的熊妈妈,又忍住了。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熊妈妈的眼睛,她微笑道“我去睡了,你们也早些休息·”起身回主卧··    “好的,阿姨晚安。”
    熊墨刚刚走进洗手间,程顼就跟了进去,扶着他站稳··    “你进来干嘛,去去,你在这我尿不出来·”程顼被撵了出来。
    各自洗涑过后,程顼用枕头架起熊墨的石膏腿,然后一起挤在熊墨的小床上·轻轻的抱着他·“淘淘真可爱·”·    “是啊,我对不起他。”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你得挣钱养家啊”·    “嗯”·    他们或许因为赶路的关系,都很累,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二十一,孩子们的英语教师·21.Kids' English   teacher·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顼从小床边上起来,到北阳台处,打开窗户,抽着烟。
想着认识熊墨来的种种,思绪混乱,挠挠头,抽完烟回去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日程顼盯着一对重重的黑眼圈爬起来时,才发现熊墨已经起来了,在艰难的穿着裤子,他赶紧帮熊墨收拾自己。
    熊妈妈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等着他们了·小淘淘居然也乖乖的坐在桌前了··    “一会儿你怎么过去啊”熊妈妈问熊墨。
    “程哥开车过来的,他送我过去·”·    “嗯,阿姨,不用担心,我送小墨过去·”程顼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仍然满口答应道。
    “我也想去,我想和爸爸一起玩·”·    “淘淘乖,爸爸晚上回来陪你·”熊墨在淘淘脸颊上亲了下道。
淘淘嘟着嘴不说话··    收拾妥当后,二人出门,熊墨现在的下楼速度真的太慢了,而且很吃力,每下一级台阶都是那么痛苦·好容易到了三楼,已是满头大汗。
程顼二话不说就背起熊墨下楼·到了楼下,按下遥控器,路边汽车应声而响,帮熊墨打开车门,熊墨把拐交给程顼,坐进副驾驶,程顼把拐放进后座,轻轻抬着熊墨的石膏腿帮助挪进车厢。
然后关上门,跑到驾驶位,开车而去··    这一切都被熊妈妈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在眼里,她叹息一声,关上窗户,收拾房间去了··    在熊墨的指引下,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一所私人学校的楼下“领航英语”。
程顼下车帮助熊墨下来,这才发现熊墨拎着一个破旧的电脑包·程顼有些发愣的看着牌匾·看到熊墨已经慢慢挪着步子,往门口走去,他慌忙跑到旁边扶住他。
他们走上二楼,程顼打量环境,毒辣的眼光一下子就看出这是个饭店的商服格局,改成了学校·这时走来一个身着套装的女士诧异道·“熊老师你这是”·    “哦,喝多了,下楼没留神摔的。”
    “你和我说下,我通知家长放假啊你这都这样了,还上什么课啊”·    “嗨,没事,就是上课得坐着了。
孩子本来就落下两节课的进度没撵上呢,再落课不好·”·    熊墨走进教室,原本吵闹着的同学们都静了,诧异的看着熊墨··    熊墨坐到前面的椅子上,掏出笔记本,连接好投影,打开电脑,在旁边的书架里拿出本书。
“Ok,now let's begin our class. Please open your pupils' books. And turn to Page39. Look at Part 10 Listen to the story.'”·    程顼透过走廊里的窗户看着给孩子们上课的熊墨,就那么的站着一动不动的认真听着他讲课。
    “您是熊老师朋友”刚才那套装女子问到··    “嗯,你是”·    “我是这所学校负责人。”
    “哦,我都不知道小墨居然还在这讲课,难怪他每周都雷打不动的回来呢·”·    “嗯,是的,熊老师在这有三年了。
认真负责,讲课幽默风趣,孩子们都很喜欢他·”·    他们两个一起看着教室里未了解讲课的熊墨··    “您坐这,我还有些事。”
    “好的,你忙你的·这节课几点下课小墨几节课”·    “九点半下课,每节课一个半小时,熊老师这边三节课,中间间隔都是半个小时,然后熊老师在分校那边有两节课。”
    “哦,好的·”·    校长走后,程顼又现在那看了会,下楼回到车里抽烟··    是啊,上有老,下有小,就靠着熊墨自己一个人的工资哪里够用啊原来他在这里还做兼职,正常来说公务员可是不允许在外兼职的,看来熊墨也是被生活所迫啊·    熊墨每天都微笑着面对生活。
本职工作,兼职老师,网店店主,网络写手,他从未对生活有一丝抱怨·正应了那句话,生活就像强jiān,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躺下享受吧·    可是这种生活状态,简直就是在搏命啊熊墨每天晚上都在网上泡到一两点钟,第二天照常上班,周末还要坐两三个小时的车奔过来讲课,然后再倒车回去,他太累了,这种状态程顼真的不知道他还能够坚持多久。
    我应该帮助他脱离目前的困境,可是他会同意自己帮助他吗正在心烦意乱之际,电话响了·是大姐··    “姐。”
    “海心昨天来过了,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她把协议交给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在你那发生了什么”·    程顼将所发生的事向程晴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虽然程顼轻描淡写的述说,但是程晴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还是从中体会出了常海心当时的伤心愤怒,开车撞向程顼时的惊心动魄,熊墨冲过来推开程顼的奋不顾身,熊墨对常海心那番娓娓道来的述说对她的震撼·    姐弟俩都许久没有说话,半晌后,程晴道“小顼,你爱他”·    “嗯,在这一个人猫了一年多,那段时间,刘志偶尔过来打扫下房间,送些吃的,有时我一天一顿,有时三天一顿,睡觉,看视频,觉得生活了无生趣。
到后来那段日子,我怎么都睡不着觉,感觉屋子里静的吓人·”·    程顼回忆起当时的生活状态,真的不堪入目··    “实在受不了,于是在网上发了合租信息,当时只是想着,有人来弄出点动静也好。
之后熊墨就来了,呵呵,那熊孩子啊”·    程顼说道熊墨会心一笑··    “穿着洗的泛黄的衣服,出来外地上班,居然就带了二百多块钱,最后要给我半个月二百五的房租,还要和我签租房合同,我当时差点没背他逗乐了。”
    程晴听到这里竟也笑了··    “然后他承包了所有家务,我负责做饭·因为这孩子恨不得一天就干吃一袋方便面,白天上班,晚上还熬夜弄网店,写小说。
当时我真的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节省,现在知道了·他需要养孩子·”·    “孩子”程晴诧异反问道。
    “嗯,孩子妈妈没了,熊墨自己养活孩子,姐姐,你是没有看到那孩子,好可爱的男孩,叫淘淘,三岁了,特别懂事可爱·”·    “天,他多大真没想到他居然是当爸爸的了。”
    “是啊,他现在正在私人补习学校讲课赚外快呢,扛着他那石膏腿·”·    “唉……”·    “大姐,我想帮他摆脱困境。”
    “看来你很爱他·”程晴道··    “我不知道,看到他我就踏实,他快乐我就高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着我做的饭菜,我就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想我已离不开他了。”
    “小顼,你知道,如果你直接帮助他,可能适得其反,,如果接受了,或许会改变他,如果他不接受,或许他就会离开你,这都不好说·”·    “那我该怎么办呢”·    “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你应该在暗中帮助他,让他快速壮大。”
    “这样可以吗”·    “当然了,难道你不想把他领进家门吗” ·☆、二十二:满足感·22.满足感·    “想啊,可是老头子会同意吗”程顼叹道。
    “经过两年前那事后,你就离开了家,如果不是爸的默许,凭爸的能量,你以为你躲在你和任远潮一起开发的第一栋楼里,他就找不到你了吗”·    程顼沉默了,是啊,想当初他和任远潮在一起被老头子发现了,甚至不惜动用手段让他们受黑道追杀。
    “咱爸嘴上不说,其实已经接受了你是同志的事实,只是不希望你再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希望能有一个合适你的人陪伴着你,这就是他的最大心愿了。”
    程顼听了大姐的话,想到自己那古板的老爸,眼里已经泛起泪光,“这老头子……”·    “他是个刚入职的基层公务员吧,月薪两千咱爸会觉得他配不上你的,所以你要在背后推动他迅速壮大,你明白了吗”·    “恩,我知道了,大姐。”
挂了电话,深思了会,一个规划在心中渐渐成型·看了看时间,已将近下课时间,回到楼上,旁听熊老师讲课··    因为中午只有一小时休息时间,老师们都在学校厨房做饭吃。
程顼则带着熊墨去附近饭店随便吃了口……·    晚上五点多,熊老师终于上完课,程顼领着他回家·熊妈妈早已做好饭菜,和淘淘等待着他们了。
    许是伤势未愈,又连上了一天课,熊墨吃过饭,和淘淘玩了一会儿,就兀自睡去了··    第二日程顼开车拉着熊墨和淘淘,熊墨则是要去上课,淘淘则是因为太久没有和爸爸在一起,想要跟着熊墨,无奈,程顼答应他在学校玩一会,就领他去淘气堡玩。
    熊墨在上课,程顼则领着淘淘在街上买衣服,买玩具,买零食,又去淘气堡玩了两个小时,中午在德克士看着淘淘大口大口的吃着汉堡·程顼心里的那份满足感又充满了他的内心。
这孩子和他爸爸太像了,只是孩子白的很,似乎怎么都晒不黑·或许这点遗传了孩子那从未蒙面的妈妈吧··    吃过饭,坐在车里,淘淘躺在后座就睡着了。
    熊墨上完课,自己慢吞吞的下楼,看到等在楼下车里抽烟,微笑看着自己的程顼,在后座开心玩着新玩具的淘淘,他笑了··    这一刻,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吃过晚饭,程顼和熊墨就返程了,熊墨非要明天回去上班,谁也拗不过他·程顼气的够呛,很是不理解,熊妈妈偷偷和他说,“小墨是怕扣工资,唉,这孩子挣钱不要命了。
腿都这样了,还回来讲课,挣一天那一百多块钱,也不怕伤势恶化”··    程顼心里一紧,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程顼边开车边回想着,看来自己的计划得抓紧落实了。
    将近九点钟,他们终于回到了楼下,程顼不顾熊墨的阻挠,背他上楼,到了六楼,他已是浑身大汗,气喘吁吁·早知道这样,自己住二楼好了··    回到屋里,程顼帮助熊墨,把他扒的精光,当然石膏腿是不能脱掉的。
他也脱的光光,缓了缓,抱起熊墨,走进洗手间,轻轻把他放入浴缸,石膏腿支在浴缸壁上,也正好·打开快速热水器,调节水温,然后干脆自己也坐进浴缸,帮助熊墨洗澡。
    洗着洗着,他们两个下身都昂首挺立,程顼再也忍不住,一手轻轻褪下熊墨下面包裹的皮肤,露出粉嫩诱人的蘑菇头,一手用喷头轻轻洗了下·熊墨被温度始终的水一激,浑身一颤。
刚要伸手阻止,程顼不给他任何机会,低头含住……·    他们不知洗了多久,程顼再也遏制不住自身的欲火,抱出熊墨,将他裹进浴巾,自己也不管了,抱着熊墨,往卧室走去。
    由于熊墨的石膏腿,程顼只好将熊墨侧放在床上,支起石膏腿,在床头柜里翻出了润滑油和安全套·哈哈刘志还算有心,给准备的充分啊·    程顼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侧躺在熊墨身后,轻轻探入让他垂怜已久的神秘,熊墨不自然的轻哼一声。
程顼仿佛得到了暗示,探入的手指由一只变为两只,许久过后,程顼将自己的硬梆梆也涂满润滑液,戴上套套,又涂了许多润滑液,他生怕弄疼他的小熊熊··    轻轻抵住那柔软,慢慢进去,伴随着他的动作,熊墨那诱人的叫喊声随即响起……·    许久之后,熊墨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释放而出,程顼倍受鼓舞,加大动作,熊墨忽觉括约肌一松,已是来不及,他被弄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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