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征服了末世 by 森洛(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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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征服了末世 by 森洛(下)(2)
·“不是·”他取出来笔,在画纸上小心翼翼勾勒着线条··护士纳闷的又问道:“那您怎么想起来想要画画了呢”·“我妹妹的相片被人撕毁了,相片后面还有我妹妹的居住地址,现在也没有了,我想要把妹妹的长相画出来,发布寻人启事或许就能找到我妹妹了。”
邢邵轻声说道··护士看着他画出来漆黑,并且还乱糟糟的线条,有点尴尬的戳破道:“您的想法还是蛮不错的,可是您的画技应该想办法提高·”·邢邵看着白纸上画出来的火柴人,唇角画出来的酒窝也是简单无比,他苦恼的皱紧眉头。
“呃,请问你们这里有人会画画吗”·护士笑眯眯的说道:“我就会呀,要不要我来教邢先生·”·邢邵瞪圆了眼睛,激动得攥1住她的手腕,急切的说道:“真的吗你真的会画画”·护士被他这样惊讶的模样吓得缩了缩,“倒是会点,或许能帮上你的忙,就是没有特别厉害啦。”
“拜托你了,求求你帮我画画吧·”他兴奋的看着她··她在那温润眼神之中,脸颊火辣辣,羞怯的点头,“好、好呀,能帮上您的忙,我也好高兴。”
“我妹妹眼睛和我很相似,嘴唇也很相似,但是脸颊的酒窝很可爱,鼻梁很高1挺秀气,身材娇小……”他努力形容着他印象里的妹妹··她停顿一会,从怀里取出来通讯器,笑着说道:“那不如我给你照张相片吧,我先把您的眼睛和嘴巴画出来。”
“好麻烦你了·”邢邵光是兴奋妹妹画像有着落了,压根没有功夫纳闷为啥画画照片需要他和她俩人合照,而且还是很亲密的合照。
折腾了一天的功夫,他终于见到成型的画像,上面修改了无数次,这一次画出来的线条很圆润,正和他脑袋里记住的相片一模一样··“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了……”他感激的攥着她的手。
她羞赧的低垂着脑袋,“能帮到邢先生就好啦,对了,今天的相片,我、我想要留个纪念,能不能……”·“随便你怎么处理,真是太感激你了”邢邵松开手,接过来画像,就一直死死抱在怀里,宛如珍宝。
——殊不知他没有在意的相片,在护士上传到社交网站,在配上暧昧不清的话语,很快在某处引起轩然大1波··护士见到他正高兴,也不禁被这种情绪所感染,然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连忙和他说道:“邢先生,你知道吗有一件好消息哦。”
邢邵觉得最好的消息已经得到了,他找到了他妹妹,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比这件事更好啦··“恩是什么事情”他礼貌性的询问,虽然他并不想要关心。
护士把电视打开,换了频道,指了指上面的新闻,“从外面又回来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您的同伴呢也在我们医院检查身体呢·”·邢邵看着电视上面,从医院门口正有着无数个记者,蜂拥挤成一团,把话筒挤到那俩人的嘴边。
他目光逐渐上移,在看到那两个人脸上,他血液宛如凝冻住一般··他背脊泛着寒意,忍不住发着颤抖,咬着下唇,脸色血色褪尽··这俩人就是原本飞行器驾驶员,是被他打晕,抢走飞行器驾驶权的受害者。
他当初因为害怕被发现这件事情,还临时停下飞行器,把昏迷的俩人纷纷抬下飞行器,挖了土坑把这俩人埋在里面·虽然是当初还帮他们用树叶作为掩盖,其实他内心里面是清楚,丧尸们是可以通过味道来分辨出来人类,这样简单的遮掩是不可能让他们存活。
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活下去了··上面肯定会派来人,询问他们为什么会遇到危险,要是知道他们是耶格尔的手下,还会询问耶格尔将军死亡的真正原因··不管他们的回答结果如何,只要和他当初编造出来的理由有出入,肯定就会让他暴露在危险之中。
杀人犯的事情就会被发现了,就算是上面的军队不会把他抓走,法律也算是正当防卫,可是耶家和霍家的人,也不会轻饶了他··护士见到他这副虚弱模样,连忙从柜子里取出来药片,递到他的手里,“心脏难受,赶快吃药。”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神经质的瞪着护士,“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都知道我的事情了你们是不是都装出来什么都不知情,想要趁我不注意,把我抓起来。”
护士茫然的摇了摇头,“您在说什么呀我们怎么会想要抓走您呢我是看您脸色很难看,才提醒您要吃药片·”·他见到护士瞠目结舌瞪着他,他发觉自己的反应过于激动,于是他敛去惊慌失措,深呼吸,“你刚刚说起来的俩人,现在情况如何了”·“唉,其实情况很不好哦,别看他们可以进来被媒体采访,其实是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被记者挖掘,所以上面才没有封住他们的嘴。”
护士说着说着发觉自己失言,又捂着唇,小声说道:“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可不能把事情说出去哦,不然我可就惨啦,这属于内部消息,不能外泄·”·他配合点头。
她满意的继续说道:“譬如你之前进来都没有接受采访,是因为害怕您说出来什么消息泄露出去,会让人心惶惶,不利于上面安抚人心,所以压根就禁止任何采访·这一次这两个人回来,上面没有任何动静,不是因为上面不害怕了,而是……因为他们俩人就算是想要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为什么”他满脸疑惑··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好像是伤到了脑袋,对于以前的事情都不知道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认不认识那俩人,或许你认识的话,就能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从信息库里面不能调查出来吗”邢邵反问··她尴尬的笑,“以前倒是很轻松的可以啦,但是现在全国各地接连出事,现在信息库也发生了故障,大量资料丢失,尤其是就算是知道他们是谁也没有任何作用,问不出来任何有用信息,完全就是白费力气。”
·他深呼吸,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哦,那还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我知道他们是谁,是耶格尔将军的部下,不过当危险袭来的时候,他们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护士不敢置信的说道:“没想到他们还居然是那种人·”·他坐起身来,把画像收在自己怀里,挺直背脊,“恩,不过这件事情我不准备上报给上面了,毕竟事情也不光彩,他们好不容易回来,如果被公布出去了,岂不是会让他们被全国人排挤、漫骂。”
“你还真是好心人,我虽然觉得他们做的很过分,不过看你这样有同情心的份上,我也就帮你隐瞒这件事情了,可是如果上面来逼问我,我可就要把你好心帮着他们隐瞒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出来啦。”
护士甜甜笑着··他点了点头,“好吧,总之还是麻烦你,能隐瞒多久是多久”·护士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狡黠的笑道:“既然我帮你忙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奖赏呀”·他想了一会,把素描纸扯下来一张,“我写张借条给你吧,等我有钱了,你随时可以找我兑现。”
“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才不是想要趁火打劫我怎么会要你的借条,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小人呀就想要占你便宜”护士恼怒的扯过来纸,用力的撕碎。
他慌慌张张摆手,连忙解释:“不是这样,我、我没有这样想你,只是我现在一穷二白,实在是不能给你任何奖励,只有借条了·”·“我说的奖励压根不是钱啦,我是想让你也帮我个忙。”
护士嘟着唇··他微微歪头,“我能帮得上你什么忙”·“那个……”她有点害羞,红着脸小声低语,“你能不能帮我,帮我……在多照几张亲密的照片”·还没等他询问,对方又惶恐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家里人逼着我要结婚,还逼着我找男朋友,你和我照两张照片糊弄过去,我今天晚上就可以不用相亲啦。”
他温柔的说道:“好呀,需要照什么模样的”·她耳1垂也红成一片,缓缓抱着他的胳膊,在通讯器上露出来笑颜,拍了一张照片,为难的朝着他说道:“那个”·“什么”·“能不能亲密一点,你露出来很冷淡的神色,我们看起来很不像是情侣呀。”
他想了想,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窘迫的问道:“是这样的吗”·“唔,还是不行啦,还得在亲热点,你要不亲我一下吧。”
“啥”他瞪大眼睛,“这、这有点占你便宜了吧”·护士微微生气的说道:“我刚才都帮你忙了那么久,结果让你帮我点小忙,你还别别扭扭,被占便宜的人是我诶,又不是你,你干嘛这样扭扭捏捏,我也不是喜欢你,就是想要用你照片来帮我糊弄过去我爸妈。”
邢邵被对方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大概是他太古板了吧,现在年轻人都是习惯这样拍照,就像是简单拍照姿势似得,他配合糊弄过去就得了··凑过去,借位的动作勉强和她在通讯器上,看起来像是亲吻的模样。
他尴尬僵硬的说道:“好、好了吧”·她盯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不甘心的说道:“唔,你别动,我亲你一下……”·“啊”他满脸惊骇。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啵”,通讯器记录下画面,被她存在通讯器桌面上··“你干嘛啦有什么惊讶的,这就是个拍照而已,你不想要太多了,我可对你没有什么兴趣。”
她脸色酡1红,别扭的说道··邢邵无奈笑,他很有自知之明,他向来没有女人缘··他抚摸着怀里的照片,对于失而复得的惊喜而言,刚刚的照片事件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小插曲,他并没有在意。
见到天色已经漆黑,风也很大,看起来是要下雨的前奏,于是他把窗子关上,缓缓把纱窗拉好··***·第二天一早——·想到能得到妹妹的消息,他一整晚都在挂着温柔笑意。
也难得昨天晚上得到好梦,睡得很沉,等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了他满身··手指遮掩住阳光,他深呼吸,又翻了翻身,感觉到脑袋有点疼的厉害··他迷迷糊糊正要起床1上厕所,睁开眼睛的瞬间,被明亮的光线刺得眼睛生疼。
微眯着缓了一会,这才注意到眼前飘着什么东西,正在晃来晃去,他额头也被那晃来晃去的东西踹的生疼··“嘶……”·他抚摸着生疼的眉梢,手指抚摸1到湿漉漉液体,他疑惑自己居然睡一觉出了那么多汗,胡乱用衣袖擦了擦。
正要坐起身来,余光瞄到衣袖上沾着的血迹,反射性倒吸一口凉气··“我说你不要再继续玩恶作剧了你不知道这个恶作剧很无聊吗我上次送你去警察局还不够吗”·他恼怒的骂完,却发觉屋子里依旧静悄悄,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这个少年是变本加厉了,早知道他上次就应该和警察局的人说,请求他们严厉处理这个少年··正要坐起身来,脖颈触碰到僵硬冰冷的物体,让他有点发懵··目光逐渐朝他头顶挪去,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年下末世·一直蹭到他脑袋上面的东西是鞋底,鞋上还绣着浅红色十字架,是医院护士所穿的工作服·身上还套着完整的白衣,垂下来的手臂血肉模糊,像是被人活剥了皮一般。
等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压制住恐惧,不断尖叫着··***·“死的人是负责照顾你的护士,对吧”·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警官,呆呆的点头。
警官见到他被吓得失魂落魄,也不由得叹息,“我们尸检检查发现,改名女性已经死亡六个小时,您昨晚是几点睡的”·“我、我前几天身体不好,一直没有怎么睡觉,昨天晚上我送走她,就糊里糊涂的……躺在床1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大概是她下白班的时间。”
他像是没有思维能力的木偶,一脸木然··“你醒过来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可以说明受害人是在午夜十二点遇害·”另一位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视着邢邵,“而你是在她下班时候入睡,她下班时间则是晚上六点,你在晚上六点入睡,人的深度睡眠时间为有限,你难道到了半夜的时候,就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他面无表情,正要说话,却突然回想起来一件事情,“半夜的时候,我是听到有水滴的声音,正在一声又接着一声。”
说完,他想到那时候正是护士被剥皮,血液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的声音·而他不远处,正站着凶手,朝着沉睡的他冷笑,然后将已经被剥皮的她挂在他头顶。
无法忍住恐惧,他不断的颤抖着,双手遮掩着面孔,再也不敢在继续深想··“请问你为什么没有起身查看”穿着警服,有着络腮胡子的男人逼问道。
他被逼的脑袋发疼,“我因为太累了,好几天晚上都不能成功入睡,于是我就没有在意,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一直吹着大风,我以为是要下雨的征兆,我就没有在意水滴的声音。”
“你说你太疲倦了,一直在睡觉,谁能帮你证明这一点”·“……我、我……”他摇了摇头,“那时候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呀……”·警官平静的继续问道:“而且,我在房间的地上找到了这个。”
他接过来沾满鲜血的通讯器,通讯器上方屏幕碎裂,犹如散开的鳞片型花瓣·手指刚刚触碰到屏幕,通讯器还能正常开机,屏幕图片正出现在他眼前··屏保则是他昨天晚上和她拍下来的照片,他露出来窘迫并且尴尬的笑容,而一旁的她已经看不清楚面孔,破裂的碎片正好遮掩住她的模样。
只能看到,他身侧静静站着的人,和他姿势很亲昵··“这张照片你怎么解释”·“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会拍出来这样亲密的照片”·“我、我和她是普通的关系,我就和她说过几句话。”
他断断续续的说道··警官面无表情,“普通关系,就能拍出来这样亲密的照片我们还不知道不过是简单认识几天的人,就可以又搂又抱”·“我们真的只是刚刚认识的关系……我、我……昨天晚上她临下班的时候和我说,她最近家里逼着她相亲,而她不想要浪费时间和相亲对象见面,于是想要谎称自己有男朋友了,就拜托我能不能拍下来这个照片,来骗她的家人她已经男朋友了……”·“我就是这样和她拍下来照片……真的就是这样,我其实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警察看着他,都不由得冷笑,遗憾的说道:“我们来找你之前,已经询问过她的家人,她刚刚和前男友分手,还没有想要恋爱的意思,她家里人也表示支持,于是我们的怀疑对象也增添她的前男友,不过你现在说的话漏洞百出。”
“她怎么会去相亲她家里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茫然的看着面前两个人,被逼的已经陷入死胡同里··“不、不是这样的,真的就是像是我说的那样呀,她自己和我说的,她被家里人逼着相亲很久了,所以才摆脱我的……她和我说过,是不会喜欢我这种没用的人,所以拍照的时候还让我别担心。”
警官抓1住他的漏洞,“她说过不会喜欢你这种人·”·“是不是就这样你开始恼羞成怒,你觉得你被轻蔑了,你自尊心难以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你把她约到病房里,意图对她强1奸,可没想到遭遇到受害者剧烈反抗,你失手的瞬间,把她不小心掐死了,你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发现是杀人犯·”·“所以你把吊在头顶,又泄愤的把她割得面目全非,带着舒爽睡着了到了今天”·他拼命地摇晃着脑袋。
“不是这样,我没有杀人……”·而恐怖的逼问,还在继续进行,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味··“我怀疑你是不是因为情杀,所以对受害者做出攻击。”
“之前还有一位少年说过你是杀人犯,之前我们受理案件时当做恶作剧处理,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重新看待那个案件·”·他头晕眼花,鼻腔里满是铁锈味,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还是他见到她那张脸。
说是脸,其实已经看不出来模样,皮已经被剥掉,那血肉模糊的轮廓都已经模糊,被砍得露出来森森白骨,和他近距离拍过照片的嘴唇,也被割下来,那里只有漆黑的黑洞,露出来那被敲碎的牙齿。
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痛苦的挣扎,不断的皱紧眉头··煎熬之中,他重重从椅子上滑下,狼狈的在地板上滚动··两个警官想要愤怒的把他捆起来,却突然接到电话。
放下来电话之后,他们看着地上的邢邵,态度变得恭敬一点,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送到医院里··***·邢邵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又是躺在病床1上,眼前满是白花花。
他困难的正要坐起身来,他僵在远处,战战兢兢朝上面望去,发觉上面没有任何东西·这才捂着胸口,他剧烈喘息,满脸痛苦··“你醒来啦”·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一哆嗦,朝着旁边一看,见到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新面孔出现在眼前,“你”·“啊我是来专门负责来照顾你的新人,我来了好久,见到你还在睡觉,就没有来打扰你。”
“……”·护士见到他脸色惨白,于是笑着说道:“您放心吧,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您并不是犯罪嫌疑人·”·“病房……”他呆呆的问道。
“不好意思哦,我们这里的病房都是一个设计格局,不过我保证已经把你从原本病床挪出来了,你现在躺着的房间是干净的,您放心休息·”护士温柔的说道。
他沉默一会,总是觉得空气之中还有他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铁锈味··想到可能是昨天晚上掉落的血滴沾到身上,或许还有脑浆之类的液体,他就泛着恶心··他再也无法容忍这种黏腻感,“我要洗澡。”
“啊啊……里面有热水,用不用我来帮忙”·“……”·护士见到他没有说话,自讨没趣的走出病房。
他朝着浴1室走去,淋雨打开,蒸汽之下,他一点点解开上衣纽扣··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肩膀,发觉到有着红色线条,正一点点脱下上衣·看着自己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几个小字。
“森·”·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个字迹未免太过于熟悉了··连忙把身上的上衣全部拖下去,他背后的镜子映入那白1皙背脊,凹陷处正写着优美的字迹,鲜红色的线条宛如精致的纹身一般。
几个英文字母正是霍尔森的英文名字,而一旁写着中文备注:“你是我的东西·”·他是看不到身后的画面,不过从裤子下面,大1腿根到脚踝都布满了这样的字迹。
写出来的短语并没有那样文雅,更多的则是,带着*气息,只是看了几眼,便是能感觉到羞耻屈辱··这字迹因为经常能见到,当初还是他看管着他练出来这样优美并流畅的字迹。
也是因为太过于深知,能写出来这样字迹的人是谁,才让他不寒而栗到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恐惧——··第四十七章 控制·猛的砸碎玻璃,他用力搓洗着身上留下来痕迹……·可是当他清理干净身上污秽的文字,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又会重新出现那种印记。
甚至还比之前所写的字更加过分,更加让他感觉到恐惧··空气之中还弥漫着海棠花的香味,这是霍尔森最喜欢的味道,他也经常能在霍尔森身上嗅闻到这种清香·可是现在宛如噩梦一样的气味,从每个角落里入侵房间,让他完完全全被霍尔森的阴影笼罩在其中。
他睡觉之前被他惊恐之间砸碎的玻璃碎片,等醒过来的时候,地面干干净净·还贴心的在他屋子里墙上贴上,主意碎片不要扎上自己的“温柔”留言··毫无任何的*,他也在害怕霍尔森突然这样回来,究竟是在算计着什么。
一次又一次询问护士,听到所有人都不知道霍尔森回来了,他更是快要被不存在的人要逼疯了··而且每个人都没有发现异样,就算是之前发生过恶作剧的事情,他再一次把这种事情汇报,他们也顶多增加几个监控器和巡逻人员。
所有人表示没有见到任何可疑人物之后,时间久了,他所说的话有没有人肯相信了,他只能悲惨的躺在床1上,不敢睁开眼睛,并且紧张的等着每天早上太阳出现··他坚信霍尔森回来是为了复仇,霍尔森会杀了他,把他狠狠的吃入腹中。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角落里还摆放着海棠花,桌面上还放着热气腾腾的粥,是他平日里最喜欢喝的红薯粥··他想到在他睡觉的时候,霍尔森正面无表情,阴鸷的眼睛瞪着他,唇角勾着诡谲弧度,他便不由自主的颤抖。
不敢在睡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尔森能闯入到其中,他快要被霍尔森逼得神经崩溃了··“叮咚”·他猛然一震,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心脏剧烈狂跳。
“是谁”他嘶哑的问道··“您好,邢先生,我给您送饭·”·邢邵裹着被子,发颤着牙齿互相撞击,发出“咯咯”声响,他攥着背角,宛如这样就有了防护的盔甲。
“进来·”·护士走进来,见到他恐惧的瞪圆了眼睛,又见到桌子上放着早餐,不禁疑惑的问道:“邢先生您出去了吗怎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邢邵被这样逼问,就迅速想到霍尔森阴森的眼神,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在被子里的身体还在不断剧烈颤抖。
“我要申请换病房·”·护士为难的看着他,“着一层的房间您都住遍了·”·他满脸冷汗··就算是他换了所有的房间,也不能从霍尔森身边逃走,这里已经被霍尔森严控监视住了,不管他换到哪个房间,那些恐怖可怕的事情依然正在持续。
“我要出院,我不想要在继续治疗了,我身体已经痊愈了·”他嗓音嘶哑,神色紧张的说道··护士更加为难的看着邢邵,“可是上面还是觉得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您还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还有您的新房子正在装修之中,等装修好之后您才能回到您家里呢。”
他嗅闻着空气中花香,攥着自己的发丝,情绪崩溃的说道:“不用了,住处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我现在立即想要出院,我一定要从这里离开,我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这里的生活了。”
年下末世·“是我哪里照顾您不够好吗您还是考虑一下,继续住在这里吧·”护士见到他执意离开,不禁出声劝说道··他提出来一次又一次的申请,总是被护士们拒绝,这么长时间的压力积攒,让他语气也转为尖锐,“不用了,我一点都不想要在这里,我要尽快办理出院手续,你如果在阻拦我,我就去找法院告你们在蓄意阻止患者出院。”
护士有点委屈,被这样训斥,也语气不禁变得急躁,“我也想要放你出去,这样我的工作量就可以减轻许多了,可是我也是一个小人物,上面怎么说,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事,我哪里敢有别的意见呀。”
“你们一直在说上面禁止我离开,可具体的事情,你们从来没有告知过我,既然你们不想要说,没事你如果不能有权利让我离开,我就自己从这里逃走,我想要出院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拦。”
他威胁道··护士愁眉苦脸,“您可不能随便离开呀你要是走了,那就是我工作出现漏洞了·”·“你不想要被处罚,就请你立刻和上面汇报,我要从这里离开的事情……”邢邵也不想要在继续和他们纠缠。
想要告诉眼前护士的原因则是,如果他想要从这里离开,还是需要交通工具,才能去寻找他妹妹··如果偷偷跑出去,肯定会行动不便,到时候或许还会有别的罪名栽赃到他头上。
更重要的一点——·他凝视着自己手腕上画出来的浅红色痕迹,尽管被揉搓了很久,也没有褪色,上面写着话和图案,让白净的肤色带着yín1靡色彩··胡乱的拉下来过长的衣袖,遮掩住手腕上的痕迹,他脸上满是羞耻的涨红。
尤其是他双1腿根都酸1软的要命,昨天晚上,那不容他拒绝的惩罚,害得他现在都没有半点力气··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潜入这里,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有着能力,在高空之中掉下去,还能活下去。
唯一知道的一点则是,如果他不能从这里逃走,接下来更加痛苦的遭遇只会更加汹涌的朝他袭来··护士没办法,只能妥协,“好吧,那我只能把这件事情汇报给院长了,不过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谢谢你了·”邢邵深呼吸··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离开这个噩梦,让他心情难得微微好转··护士关上门离开不久,护士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急匆匆赶回来推门。
“邢先生,我来找你是想要告诉你,霍家的人还想要来见你,你这回还是不想要见他们吗”·邢邵思索着一会,只要有关于霍这个词的事情,他脑袋都会疼的厉害,浑身都冒着寒意,严重打乱了他的思维。
连忙想要拒绝,可是护士又提醒他·“这次您好像是必须要和他们见面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了门口,如果您不答应见他们,他们是不肯走·”·邢邵深呼吸,余光瞄到海棠花,顿时宛如针刺一般。
门被猛地推开,他怔怔的看着门口涌进来的人,前方站着的人正是霍家长老,当初他和黛米结婚时候,长老也过来给他一顿训斥··“您、您这样直接闯入,不太符合规矩……”护士顿时有点为难的看着他们。
霍长老冷笑,“你哪来那么多事,天塌下来还有我们霍家顶着,我看是上面瞧不起我们霍家和耶家了,看我们家中无人开始放肆,可如果我们不供给物资,干脆与他们鱼死网破,我看看倒是谁能哭出来。”
护士哪里敢承担这么大的罪名,看着邢邵几眼,立刻从这里离开··邢邵静静的坐在角落里,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指互相捏着尾指··霍长老坐下来,俯视着眼前这个从未被他看好的姑爷,“我可要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讨喜过,你当初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什么都不同意这件事情,最后我们还是把大小姐赶出去家门,也没有扭转她的念头,她还是执意嫁给你。”
“我本来也以为,既然大小姐和我们霍家没有关系,你也不会和我见面·”·“但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有能耐,居然能从外面独自活着回来,我们少爷却消失不见了,你当初糊弄上面的说词,可糊弄不过去我们,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来忽悠呢”·邢邵听到霍尔森,想到那血肉模糊吊死在他头顶女人,顿时胃部不断翻滚,炙热的灼痛害得他捂着唇,不断干呕。
霍长老脸色更加难看,“你是看不起我吗故意干呕,想要讥笑我们霍家顶梁柱塌了笑话,你以为我们霍家能饶了你,但是耶家能放过你”·“据我所知回来的那俩人是耶家的人吧,当初他们是跟随在耶格尔离开,结果你和他们分别回来,这过程之中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耶家早晚都会调查出来。”
“你肯定是不能这样笑到最后,等到时候你尝到痛苦滋味,希望你也可以继续嘲笑我们·”·邢邵低垂着脑袋,他咬着下唇··关于霍长老说的话,对于他来说如同蚊呐一般,他压根听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遭遇到巨大惊吓,他总是觉得精力不能集中。
即便是很想要努力去听,可还是把那些话都听到,但是脑袋反应迟钝,无法消化巨大消息,只能静静的微阖着眼睛··“你这样装傻也没有任何用处”霍长老恼怒的吼道。
邢邵迷惘的看着霍长老,被咆哮吓得一抖,慌张的裹着被子,继续瑟瑟发抖··“你的事情我们早晚能调查的水落石出,你可别想要装出很无辜的模样,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真1相的惩罚”霍长老坐在原地,看着邢邵这副虚弱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更加生气,“当初花言巧语把大小姐骗走了……现在连少爷都被你害死,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得到霍家的资产吗”·邢邵疲倦的阖上眼睛,突然发觉,耳边有这种咆哮的怒骂,倒是能让他产生安全感。
他已经不想忍受房间里一片寂静的滋味,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进来霍尔森,对他又做出来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浮现一丝轻松,在霍长老的怒骂声之中,他不知不觉间思绪渐渐飘远,正要睡着的时候。
门被用力的砸开,他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猛的惊醒··“耶家的人,你们怎么也来了”·“霍家的人,你们还没有死呢”·“你在说什么你们耶家不过是小小的家族而已,还敢和我们这样放肆。”
“对,我们是小小的家族,哪里比的上你们厉害,唯一的接班人都死了,我们家起码还有耶格尔将军的两个少爷,大少爷可以顶替耶格尔将军的位置,支撑起来耶家,可是你们霍家,似乎就没有任何依靠了”·邢邵被拉扯出被子,看着众人将他围在墙角,镇定的面无表情。
“请你们不要在病人面前争吵,你们如果有什么矛盾,请你们出去解决·”门口走进来的院长,不客气的赶着他们··邢邵揉着涨疼的脑袋,觉得这个院长似曾相识,可是因为经受惊吓,此刻还是浑浑噩噩的状态,想了一会,也想不出来什么。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赶走我”霍长老不悦的瞪着院长··耶家长老倒是平静,“这件事情早晚我会调查清楚,上面想要包庇他,这个决定未免太过于愚蠢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我要告诉你们,请你们不要打扰到我病人休息,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院长敢这样底气十足,肯定是收到了上面某些人的授意,所以霍家和耶家见到上面的人对邢邵很重视,现在元气大伤,也不敢在过多计较,只是互相说过狠话之后,就从这里离开了。
邢邵感觉到屋子里骤然又转为安静,显然是有点恐慌··他看着院长,礼貌的询问道:“请问,我现在的病情已经好转许多,身体已经痊愈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出院的事情还来得及。”
院长看着他说道··他显得有点焦急,“为什么还来得及,我已经不想要在医院里生活了,我已经受够了这里,我想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恩是这里的人对你照顾不够周到吗所以你想要从这里离开”院长温柔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不管这里人对我多么好,可是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我想要从这里离开,回到我家里面休息·”·“可是你的家已经……”·“就算是我家正在装修,我也不想要像是坐牢一样生活,我可以自己赚钱来租房子。”
·院长见到他这样坚持,只能愧疚的说道:“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你这件事情·”·“为什么”他满脸疑惑。
“你身上的伤势是差不多痊愈,但是你从外面回来,可能潜伏病毒,如果你出去之后,传播给别人了,事情可就糟糕多了,所以在抗病**剂研发出来之前,你都要暂时在这里居住了。”
他脸上笑容无法挂住,他猛地掀起桌子··碎片洒了满地,他冷冷的看着院长,“我要从这里出院,你们已经观察的足够久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被感染丧尸病毒的迹象,难道还不够说明事实吗”·院长见到他精神不稳定,挥了挥手。
很快,就有许多医护人员冲进来,给他注射了药剂·注射过药剂的他,浑身软1绵绵,耳膜嗡嗡震动,每个细胞里都散发着倦意··这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旁边静静摆放着通讯器,而金色的通讯器上方正闪烁着开启提示灯。
想到这个通讯器是霍尔森留下来,他就反射性的想要把通讯器从楼上丢下去,可是想了一会,他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心,把手中的通讯器打开··他见到通讯器上面屏保还是正常风景,而他在开启其他按键,就听到低沉且带着沙哑的诡异男音。
“好久不见·”·他震惊的僵住,嘴唇不断开合,终究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宛如喉咙被无形的物体堵住··“我啊,好想念你呢,可惜,你看起来并不想念我,还和别人在一起亲密拍照。”
湿濡的黏1腻亲吻声,从话筒不断溢出,带着甜蜜宠溺话语,却如同魔咒一样让邢邵浑身汗毛竖起··“思念久了,就需要通过某种行为才能发泄1出对你的恼怒,你是我的宝贝,我当然不忍心伤你了。”
他想到血肉模糊的脸,被割得面目全非的嘴唇露出来深深黑洞,他捂着唇难过的干呕··对面听到他痛苦的声音,反倒是流露出愉悦的笑意,“看来你是很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了,还发出来这种yín1荡的声音,是在引诱我狠狠1插爆的嘴吗”·“……”他冷汗涔1涔,脸色愈发惨白。
想要切断通话,可是通讯器被输入了特殊的指令,必须要输入密码才能解锁··“我昨天晚上好想念你,见到你躺在床1上虚弱的模样,就忍不住在你的嘴里发泄1出,好可惜,你睡得好沉。”
他舔1了舔牙齿,感受到那种苦涩腥膻,无法抑制的捂着唇,在床1上吐着··“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看来我还是要给你点惊喜,送你几份礼物,才能让你重新开心起来。”
已经够了·不要再来那种血腥的事情了,他受够了已经不想要在继续忍受这一切了··“宝贝,你说你妹妹得眼睛还真是漂亮,不如送给你作为礼物,我会用最好的材料密封,挂在你的脖子上作为项链,该有多么的好看。”
他僵在原地,慌慌张张的喊道:“你、你不能那样做,你、你……你要是对我妹妹做出来什么事情,我和你拼了·”·年下末世·“哦这么久了都没有说话,却因为别人才终于说话,真的让我觉得好伤心呢,看来我在宝贝心里根本不重要呢。”
他不想要在继续听霍尔森低沉的嗓音,他忍无可忍的问道:“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在哪里”·“我在你的身边。”
“你到底是在哪里”·“每一处,都有我,只要我想要出现,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邢邵深呼吸,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想要干嘛”·“帮我个忙,也应该是赎罪,你把照顾你的护士杀了吧。”
这样的命令就像是在说让他拍死一只蚊子一样轻松··他拼命摇晃着脑袋,表现出挣扎,尽管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行,我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这是杀人呀。”
“你都可以残忍杀死我,为什么不愿意杀了别人呢难道说,你妹妹没有这个陌生人重要”霍尔森低语,充溢着冷酷威胁。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你、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我送给你这么多礼物,你都没有给我回礼,我觉得很伤心,所以我已经迫不及待收到你的礼物了。”
“你……”邢邵呼吸微窒,“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打算用我妹妹来威胁我帮你杀人吗那个人明明对你没有任何威胁,就像是那个被你杀死的人一样对你毫无威胁力呀”·“没办法,心情不好,总是要找到发泄渠道,你如果觉得为难,那我就继续送给你礼物好了。”
他看着通讯器很快发送过来照片,英俊并且带着阴森气息的俊脸正笑着,身侧站着穿着浅红色衣裳的女孩,披散着发丝,唇角的酒窝格外纯真,那双与他极为相似的冰蓝眼睛,正毫无戒备的望着霍尔森。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去见她你和她说了什么事情”他不断的发出来询问··对面传来叹息,“真可惜,你问了这么对话,只会让她更加陷入危险之中,原来你这么在意你这个妹妹,我讨厌她。”
这样任性的话语,邢邵却愈发虚弱,身体剧烈颤抖··“你是怎么见到她的”·“我和她说我是她哥哥的好朋友,她很快就相信我了,而且还一直询问你情况,她说她很想念你,可是因为养父养母的原因,她一直被阻拦和以前的亲人相遇。”
“还有你妹妹真是好天真,我只要和她说起你的事情,她肯定就会没有任何戒备之心·”·他深呼吸,“你到底是想要对她做什么”·“唔,我想你很清楚,我一直以来都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我感兴趣的人只有一个人呀”·“你想要我帮你杀人,你到底是想要干嘛我妹妹可是无辜的呀,你不要用我来利用她。”
他哽咽的说道··对面停顿一会,“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同类,这样就不会有人在喜欢你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这个疯子”他咬牙切齿的骂道。
·“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只是可惜了·”·通话猛地挂断,让邢邵骤然间茫然几秒,慌张的开始不断按着按键,可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等停顿几秒,足以让他因为慌张而失去冷静,通讯器又重新出现了反应,邮件视频正发送过来··视频正在自动接收,通讯器上方浮现透明屏幕··屏幕里坐在一位可爱的少女,扎着双马尾,那双带着全然信任,仰视面前站着的男人。
“我哥哥真的没事吗”·“没事,不过他很关心你,想要快点见到你呢·”·他瞪着霍尔森宠溺抚摸着他妹妹发丝,等余光瞄到在妹妹身后来回挪动的手指间攥着匕首,他血液顿时冻结。
她妹妹还对一切一无所知,感激的朝着霍尔森说道:“真是谢谢您了,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找到我哥哥了·”·“你哥哥一直想要找到你,能找到你就算是帮我的忙了,我和你哥哥的关系‘非常’好。”
“啊,我哥哥能有你这种好朋友,真是太让我开心了,印象里面的哥哥,从小都是不善言辞,在孤儿院里面为了保护我被很多人欺负,吃亏了也不会告状,只是默默承受。”
邢邵眼睁睁的看着霍尔森的匕首已经触碰到妹妹的背脊,刀刃正顺势要割破衣裳布料··屏住呼吸,在刀刃愈发靠近的瞬间,霍尔森又不留痕迹缩回手,让他这才得以正常呼吸。
他又见霍尔森温柔的问道:“其实你和你哥哥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你比较活泼开朗,你哥哥向来都是严肃古板,尤其是在那个时候,每一处都流露出让人狠狠蹂1躏的*。”
心跳顿时加速,怒意逐渐上涨,他胸口闷得厉害··这种邪佞的话语,居然还陈述给他的妹妹来听··他妹妹疑惑的看着霍尔森,“什、什么”·“没什么。”
霍尔森突然指了指墙上的钟,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有一分钟的时间给你做决定,如果你不想要答应的话……”·他瞪着霍尔森把刀刃贴在她的皮肤上,而霍尔森那双眼睛正不怀好意的凝视着他,让他觉得霍尔森似乎能看到他此刻的反应似得。
妹妹的紧急情况,让他来不及多想,只能迅速的抬起头来,连忙敲击着通讯器,想要朝霍尔森拨打过去通话··似乎对方已经明白他的想法,于是邮件被关闭,又一波通话开启。
“怎么样了你想清楚了”·对方高高在上,那种得意,让他攥紧拳头,屈辱的抿着唇··“如果你不想要答应我也不强求,只是你妹妹的事情,我就无法保证了……”·他想到妹妹失去双眼,他连忙朝着那边喊道:“我、我答应你,我会把她杀掉,我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我求求你……”·“好可惜呀,我还想要亲手做成吊链呢,我有点后悔了。”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杀了她吧·”他卑微的喊道··对方勉为其难的说道:“好吧,那你打开柜子的抽屉。”
他跌跌撞撞的从床1上爬到地上,手指胡乱的抽1出来抽屉,抽屉重重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都掉在地上·白净的手帕被用透明盒子装着,他刚刚打开透明盒子,里面刺鼻的气味不断溢出,害得他脑袋发晕。
“这是什么”他皱紧眉头··“你用这块手帕堵住她的嘴,把她迷晕之后,下一步,你就用通讯器来找我,当然,如果你长时间不联系我,我会很没有耐心,接下来我要做出来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赤1裸裸的威胁,可是却让邢邵无可奈何,他只能答应这件事情……·取出来手帕,他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中午护士送午饭。
***·“咦饿了吗怎么坐在这里等着我”护士见到邢邵坐在角落里,不禁有点惊讶··平时他都是很少能和她沟通,尤其是饭量很小,每天送过来的东西,有时候一口都不动,有时候会吃几筷子。
难得见到他会这样坐在这里,等着她过来送东西吃··他犹豫不决,见到护士的瞬间,他的心脏跳动速度也逐渐加快··掌心里渗出汗水,不想要对眼前的人发动攻击,可是又想到他妹妹被霍尔森攥在手里。
他痛苦而又迷惘的低垂着脑袋,死死的咬着下唇,忍耐得同时,面孔上浮现的表情逐渐扭曲,他眼睛里满是恨意与无助··应该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如果不按照霍尔森所说的话来做,妹妹会被霍尔森折磨到死。
可是眼前的人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只是奉命负责照顾他,他却要把她杀了··真的把她杀了的话,他真的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杀人犯,就如同霍尔森所说的那样,他这辈子都被贴上了标签,再也无法摘下来。
到时候真的和霍尔森所说的一样了,他渐渐被霍尔森通化,他和霍尔森的也没有任何区别了··护士完全不知道他内心的煎熬,把饭菜放在桌面上,露出来淡淡笑容,“今天你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要不要出门晒晒太阳,昨天院长和你沟通过发现,可能他有点太过于严厉,所以愿意让你可以在医院里逛一逛,晒一晒太阳。”
“……我不想要出去,我身体不太舒服·”他精疲力竭的说道··什么事情还没有做到,他已经被自责击垮,浑身疲倦的要命。
护士点了点头,“唔,我等下在安排下1身体检查,先吃午饭吧·”·“我不饿,你先放下吧·”他额头上满是汗水,衣袖擦拭着汗珠,又情不自禁的掐着自己皮肤,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护士觉得今天的邢邵很怪异,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好吧,那你记得吃完,在叫我进来收拾桌子·”·他把掌心的手帕默默攥紧,手帕渗出来的湿1润液体,把他的手掌心染湿。
被子微微掀开,那种气味正在顺着被子缝隙蔓延,整个房间里逐渐充溢着那刺鼻气味··他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又一次说服自己,为了妹妹,要做出来这种事情……·手腕上的通讯器正自动打开,露出来屏幕上妹妹的照片。
湛蓝的眼眸,如果没有这双眼睛了——他不由得微微叹息,有点不舍,又有点愧疚,沉默良久,这才缓缓抬头··“空气里都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啊……我先去帮你透透空气。”
护士急忙走过去,推开窗户,这才擦了擦额头上汗水··他淡淡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情”·“你说,可以帮忙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
护士笑眯眯··他看着笑颜,不禁想到上一任照顾他的护士,临走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朝他微笑··“我要杀你,求你听话帮忙,别挣扎,好不好。”
“什么”护士瞪大眼睛,又噗嗤一声笑了,“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诶,你这个人天生没有幽默细胞。”
他面无表情,带着陈述语气,“我不是和你在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我被人拜托了要杀死你,那个人的命令我不能违背,所以……”·护士一瞬间惊慌失措,又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在,命令邢邵的那个人身上,“是谁命令你杀我的是谁让你做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人,就算是让我死,也起码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吧”·“抱歉,我也没有办法……”他犹豫不决之中,在见到通讯器上的照片,不禁深呼吸下定决心。
朝着她一步又一步逼近——·她满脸疑惑,嗅闻到这种会经常致人窒息的药物,顿时有所警惕,“房间里的药究竟是哪里来的你、你怎么还突然变了一副模样,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认真的吧是谁的命令让你这样看重。”
邢邵深呼吸,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他伸出来手指攥着手帕,朝着护士捂过去···第四十八章 重逢·按住她的嘴巴,感受着她挣扎间逐渐减弱的力道,他不由得动作放的轻柔。
手腕被挠的渗出1血丝,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勉强挣扎着一会,在她挣扎的瞬间,他深呼吸,不留痕迹的把力道放轻·故意将手帕位置挪移开一点,在对方猛地朝他攻击时候,“措不及防”的被挥开手臂,手帕瞬间蒙在他鼻子处,顿时不舒服的挣扎着几秒,疲倦的阖上眼睛。
年下末世·他还是无法对她动手,希望这样可以骗住霍尔森,让霍尔森对他杀人这件事情暂时死心··他听到她停顿一会,脚步逐渐离去··静静等待着有人来把他抓走,听到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他不由得深呼吸,放轻松许多。
进了监狱之后,他就能彻底逃脱霍尔森恐怖的控制欲··他疲倦之后,鼻腔涌进甜腻气味,带着强大的占有欲,向他压迫而来·他迷惘间瞪大眼睛,呆呆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阴森之人,不由得心脏猛然一颤,眉宇间浮现一层恐惧,想要逃离面前恐怖的人,可虚弱而吸食过多的药物,导致他浑身瘫软不能动弹。
眼睁睁顺着青年修长手指望过去,霍尔森正慢条斯理把脸色灰白的护士,一点点拖过来··他不由得深呼吸,看着护士被扼住的咽喉力道凶狠,可她没有任何挣扎,已经说明她如今的状况。
“她、她……”·他想要说什么,可是从嗓子里涌现干涩嘶哑,让他浑身冒着热气,每一寸的皮肤都涌现无助的灼热,逐渐觉得身上的布料蹭的他皮肤发疼。
他大口喘息,宛如脱离深海的鱼,干渴的在沙滩上弹跳挣扎··本来能脑海里浮现的念头,都因为浮现的陌生反应吓得不知所措,眼前雾茫茫一片,唯一能够聚焦的一点,则是霍尔森的画面。
被轻轻触碰,只是按住肩膀处的肌肤,就害得他情不自禁额头上浮现汗水··“唔啊……”·听到口中流露出色气满满的呻1吟,不禁羞耻的愈发剧烈喘息。
空气之中那种甜蜜到引人无法控制的气味,混合着海棠花的香气,让他胸膛剧烈颤抖·终于一丝力气的手指,第一时间不是朝霍尔森发动攻击,而是选择胡乱解开上衣纽扣,接触到冰凉空气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来满足的深呼吸。
唇角扬起几秒,又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灼热感,让他愈发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拉扯着上衣,直到整个上身都贴在身后墙壁上,这才能勉强抵住热气··霍尔森原本对他的温柔,都在他的背叛瞬间彻底烟消云散,如今的他自然是不会压制自己,而是把眼前这样的美景尽收眼底,慢条斯理的将他压在墙角,啄吻着他的唇角。
咬着他扬起的颈侧皮肤上浮现青色血管,看着他泛红的眼角,还有无助迷惘的眼神,不禁愉悦的粗暴的侵入他的口中,感受着他呻1吟之中带的拒绝··只会让他愈发凶狠,津1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不断滑落,又被他用力的舔1舐回去,水声和噬吻的声音不绝于耳。
邢邵呼吸断断续续,脸上带着迷惘之色,完全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他为什么会觉得霍尔森好吸引他··让他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而且每当靠近他的那几秒,他身上的痛苦的灼热将会迅速减轻,他、他究竟是怎么了·“你、你对我用了什么药剂我、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他扭动着腰1肢,汗水已经把他的发丝打湿,黏1腻后颈,喉咙愈发的干渴。
与其说是质问,倒不如说是像是撒娇一样,带着诱人的气息,yín1荡勾引着面前的人··霍尔森薄唇微启,咬住他的耳1垂,在他变了调的呻1吟之中,低沉的笑道:“不是对你用了什么药剂,而是压制你的药剂消失了,更加激发让你逐渐觉醒的时间提前。”
“什么觉醒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无法抑制本能,眼角噙着泪水,痛苦的胡乱扭动·“你对我究竟是又动了什么手脚你这个可恶的疯子,你为什么要……唔哈……”·霍尔森好整以暇,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露出来似笑非笑,“你还记得之前,你在丧尸之中莫名的受他们欢迎吗”·他停顿几秒,勉强的回想起来,他确实曾经被丧尸攻击过。
而且在大楼里面,他还被丧尸们挤在墙角,被无数只手胡乱1摸着胸口,让他逐渐的感受到痛苦与屈辱··事情过了很久,但是他还是无法忘记,本来是不会连想到这件事情,但是因为霍尔森的身份和正在对他做的事情,害得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来这件事情。
“那件事情和我现在这种感受,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你是名器·”·他徒劳的挣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真的快要被这种难过的滋味逼哭了,他甚至能感觉到理智马上就要崩溃,在崩溃之后也不知道,会、会做出来什么可怕的事情。
“譬如说丧尸们天生有着某种缺陷,而你正是能把丧尸缺陷所填补的名器,有你在身边,即使你什么事情都不做,你就可以让丧尸逐渐等级提升·”霍尔森说完,又重重的咬着他肩膀,看着他吃痛发抖的模样,舔1了舔的肩膀上的血珠,“正如同这样,你的血你的肉,你的每一寸,都能让我感觉到疯狂。”
“……我、我也要被你感染成同类了吗”他觉得脑袋疼的厉害,尤其是双1腿都无法站稳··霍尔森看着他恐惧的眼神,慢悠悠的说道:“不会呦。”
“伤口是会导致病毒……唔啊……”他快要被耳边暧昧的气息导致与晕厥··“原本害怕你会感染到病毒,是因为你没有觉醒的原因,如今你已经彻底觉醒,今天满月,你会非常渴望与饲主交1合。”
霍尔森轻而易举的把他按在怀里,嗅闻着他身上渴求*的气味,宛如没有听到他不断拒绝的声音··“觉醒我为什么会觉醒”他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你们一样的异类,我是人类呀”·“当初你被选择作为实验体,注射了药剂的出现问题,本来是能压制丧尸病毒的东西,却意外发开出让丧尸可以更加强大的器具。”
“我被当做实验体”他茫然··霍尔森猩红的舌尖,咬破他的舌头,将他味蕾上涌1出血丝一一舔食干净,“没错,也因为这件事情,我姐姐才想要和你结婚,你以为她干嘛要忍受这么多年的时间,没有和你离婚呢”·邢邵努力回想,这才依稀想到他当初是被请走去往医院过。
因为他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去医院的次数都很少,那一次他去到医院里面,就被团团围住,还被热情的请到高级房间里,做了全面的检查··之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宿舍里,嗅闻到身上沾着血液和怪味,指缝里还沾着不明液体。
想到可能是检查身体时候抽血沾到,也就没有多在意,去清洗干净,又睡醒来的时候·他居然听到外面的人在纷纷讨论说,他去的那家医院已经爆炸,整栋大楼都已经不存在了,他还觉得自己很幸运,居然还躲避去了危险,没有在爆炸之中丢掉这条命。
现在被霍尔森提起来这件事情,他才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自从去往那家医院之后,他确实就开始迎来人生的转机··黛米终于留意到他,愿意和他结婚,而且还为了他和霍家闹翻。
可他当初都没有特别在意,正满脑袋都是黛米,后来是沉浸在新婚喜悦之中……完全没有料到,凡事都有前因才有后果··“可是黛米并不是丧尸呀,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皱紧眉头。
霍尔森冷笑,“你以为这场末世是突然袭来不过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只是没有我姐姐预料的那么晚,让她以为末世的消息不过是一场乌龙,才逐渐放弃想要和你离婚了。”
“……唔、唔……”他流露出口的只有黏1腻到撒娇似得软糯呻1吟,双手无法控制的勾住霍尔森肩膀,脸颊磨蹭着霍尔森的颈侧。
“你知道,如果你一直在医院里住下去,你会遇到什么事情吗”·霍尔森手指顺着他的胸膛,逐渐下滑,到他的腹部,“你的肾脏和器官,都会被取出来,你的血液将会被抽干,你只能在实验室里作为实验材料。”
“医院为什么不肯放你离开真的是为了担心你吗我本来是不想要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可惜你实在是太蠢了,居然还主动来危险地方,上面那群老头,正希望用你的身体做出来抑制剂,能让丧尸们恢复正常呢。”
他低垂眼睑,看不出情绪,“你小时候就知道,我是名器这件事情吗”·“我知道·”所以才想要让我变得更强,站到顶端,配得上拥有你。
“原来是这样呀……”他声音微弱到蚊纳··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呀··他能遇到最亲密的俩人,都是因为开始一场骗局,他们都为了自己利益而靠近他。
“是你太蠢了·”霍尔森捏着他的下颌,逼着他抬起头,“我本来是害怕让你无法接受这一切,可没想到如果和你不说清楚一切,你总是想要妄想从我身边离开。”
“你必须要在我眼前,否则,你就会被吞噬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他感觉都从未感受到的疲倦,身体的灼热感,鼻腔喷着白灼热气,嗅闻着那种让他发狂的味道。
无法控制的自己,逐渐露出来陌生的眼神,主动地压到霍尔森身上——·他低垂着脑袋,湿漉漉眼泪不断坠落,“我只想要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姐夫”·霍尔森洞悉一切的眼神,犹如那从出鞘的利刃,划破空气,一时间刺穿他的心脏。
“没有·”·轻轻的两字,却犹如重锤,狠狠砸过他的五脏六腑,嗓子涌1出干涩腥甜,唇角浮现淡淡血沫··他脸色惨白,嘴唇噏动,“原来从始至终,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骗局。”
***·身体涌现的本能被满足,但是心像是干枯的草木,能静静扎根土地之中,却不会因为土地而浮现任何变化··他身上披着残破不堪的布料,身上带着血丝。
背脊处贴着胸膛,那双手正在绕过他的腰1际,掌心贴着他死去一样的心脏·他木然的瞪着眼睛,像是身后的人只是空气一样··“你不关心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霍尔森并没有在意他沉默,而是笑着说道:“我从高空坠落的瞬间,不敢置信你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我正好在掉到树上,真是好险,摔断了我的胳膊和腿脚,树枝插1爆了我的眼球,却没有插1爆我的心脏,让我有力气站起来把我掉在地上的四肢都寻找回来。”
他想到霍尔森正在鲜血之中,寻找着掉在地上的四肢,还拿着巨大的绣花针,用嘴巴咬着针,一点点的把四肢缝好··胃部疼的厉害,无法控制的干呕。
“直到我让自己恢复好,我还在生气你的薄情,居然想要杀了我·”·“我在想不然就把你一口一口吃下去吧,这样你永远都不能背叛我了·”霍尔森说完用力咬着他的肩膀。
他依旧沉默着,可是身子像是落叶一般,簌簌颤抖··“可惜啊……我还是舍不得你呢,想到你可能会消失在我眼前,我只是想一想心就疼的厉害。”
霍尔森双手环抱着他,温柔宠溺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恢复这样快吗本来我恢复需要几天的时间,可是……我发现,我已经等不及要回来见你了。”
霍尔森手指绕着圈圈,画出来图案,又朝着他耳边吹着气,“我把耶格尔和姐姐都吃掉了,我终于有力气回来找你,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图案的时候,心里真的很想要杀了你。”
“我本来是想要不让你感觉到害怕,苦苦压制着自己怒意,可是呀,这一切都不怪我……”·霍尔森提高音量的瞬间,吓得邢邵颤抖的更加厉害,感觉到肩膀上的咬着尖锐刺痛,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样。
“为什么会有那种婊1子,一次又一次扑上来·”霍尔森冷笑,“我逼着她和你告白还不愿意,为什么就是被我压在身下就露出来矫情神色了不知廉耻勾引你的时候怎么没有羞耻”·年下末世·“既然是能想出来手段勾引你,就应该知道,勾引你的下场,我把她一点点剥光,把她看起来很会让你心动的地方,都用刀子一寸一寸割下来。”
“当时她挣扎的嘶哑叫声,还让我觉得刺耳,于是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如果不是见到你白天睡得很少,我真的很想要把你吵醒,把她的舌头塞到你的嘴里,问你和她接吻的滋味真的那样美好让你想要和她结婚的念头都浮现”·他已经顾不上反驳,已经被霍尔森所说的话吓得惊住了。
眼前的霍尔森真的不是人了,是丧尸,真的是丧尸一样的魔鬼·“将她掉在你头顶的时候,她双1腿还在不断的乱踢,真是的,我都舍不得打扰你醒来,难得你睡得那样沉,所以我更加恼怒,就把她挂在你的头顶,故意没有捏死并且注射药剂,确定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才坐在一旁,抚摸着你的脸。”
邢邵想到那一晚上听到的声音,滴答滴答和风声,真的并不是下雨··而是她的呼救双1腿踢动,还有那血液正坠落的声音,他不禁冷汗涔1涔,整个眼睛里都带着恐惧,脸色惨白如雪,身子抖如筛糠。
他凝视着霍尔森狰狞的笑容,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是疯……了吗……”·霍尔森扯动唇角,笑意愈发凶狠,“恩,我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
“你想要杀我就杀了吧,我、我……我……”他眼眶不断溢出泪水,崩溃的低垂着脑袋,瞄到地面上还在继续躺着尸体··“我怎么舍得伤你你可是我的宝贝。”
霍尔森宠溺的笑着说道··可是那笑容没有半点温和,明明面孔是那样英俊,每一处都是和当初一模一样,可是却让他感觉到无比陌生··他崩溃的问道:“霍尔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要把阻挡我们的一切,都一一摧毁,让你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他深呼吸,“上面的人,是不会让你这样,你当没有了法律了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法律有我书写时,谁又敢发出质疑呢”霍尔森低沉笑道:“谁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就把谁杀掉。”
他咬着下唇,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占有欲的噬吻痕迹,他痛苦深呼吸·“没有人想要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幻想,你不要在继续杀人了”·“为什么你会抗拒我杀人我不过是没有吃掉他们,像是外面的丧尸都是把人类当做食物,为什么换成我会难以忍受”霍尔森慢条斯理的逼问他。
他噎住,被问的说不出话来··那是……他是一直把霍尔森当做人来看待,从来没有想过按照霍尔森目前的状况,吃人的事情和杀人的事情都不由人类的法则来约束。
“就像是食物链一样,原本是没有野兽来吃人类,所以人类是不会被杀死,可是当丧尸比人类更加高级,人类不过是和飞禽走兽一样,你吃鸡鸭鱼肉的时候会有愧疚之心吗”·他被逼的满头汗水,摇了摇头说道:“这和你说的不是一码事。”
“真是自私,哪里不一样呢就算是花草树木也都有着生命,吃菜的时候有询问过青菜意见还不是毫不留情的连根拔起,你所谓的不能接受,是不能换位到被宰割的境地所残生的痛苦。”
霍尔森手指捏着他的脸颊,看着他吃痛并且迷惘的表情,不由得凑过去亲吻一番··邢邵被亲得双1腿瘫软,并且虚弱的躺在床1上··他笃定的说道:“你不会有好下场。”
霍尔森不由得笑了,“我深知这辈子不会有好下场,可惜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因为你·”·“你不要把什么都推到我身上,不是我让你变成丧尸,不是我让你吃人,也不是我让你现在做出来这些危险的举动”他忍无可忍的骂道。
“你是不是无法反驳我了只能这样恼羞成怒来咆哮”霍尔森慢条斯理的抽手,“你可知道,食物链这种东西是残酷并且无情,就像是人类那样自私,制定出所谓的法律来保护人类,却残忍对待除了人类之外的所有生物。”
“难道你就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吗”他呆呆的看着霍尔森,“你是有着人类的思维,你是有着人类的心,不应该这样冷血呀”·“那是你们定义出来的法律,才会产生出的情绪,所谓人类的法律,受归属的也是人类,新闻里不是有把人类啃死的老虎被活剥皮吗人做出来这个举动也并没有接受法庭裁判,就擅自把杀人犯杀掉。”
他轻笑,“虎皮包用起来还不是很顺手人也没有任何恐惧,也可以这样以此类推,丧尸手里拿着的包是人类的皮,你觉得会不会很很合理”·“……霍尔森,你难道现在已经忘记,你以前就是人类的事实了吗”他咬着下唇,颤栗着说道。
“别误会了,我没有同情心为野生动物来报复人类这种心态,我只是想要很平静的和你讲述,我此刻的想法,还有我觉得我做出来的事情并没有任何一处值得让你感觉到害怕。”
霍尔森舔1了舔的眼角,猩红的舌尖触碰到他的眼角,看着他害怕的猛地阖上眼睛,不由得低沉较有兴趣的笑道··“以前想要对你做出来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害怕你会感染,害怕你会变得像是我这样没有人性,可是后来我发现,你这副严肃并且同情心爆棚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这样可不行呢,你就应该乖乖的在我身边,不能被任何觊觎。”
霍尔森用力将他抱在怀里··他睫毛被舔1舐着,湿漉漉的触感让他觉得无法忍受,浑身都带着寒意,害得他不受控制的心脏疼的难受··一直以来看大的孩子,说是姐夫,可是总是有种在照料自己孩子的感觉。
就算是很恨着眼前的人,但终究是理智还是把小时候那张幼稚的笑脸和霍尔森如今狰狞的模样重合··宛如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正一点点踏入到陌生边缘,做出来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他还束手无策,只能看着那孩子彻底变了模样,甚至连过去的亲情也不顾,连说出来的话都变得很可怕。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好喜欢,好喜欢你,好像要让你永远的在我身边,不过我知道你那样优秀,你如果去了高处,肯定会有更多的贵族子女都喜欢上你。”
霍尔森微微叹息,“所以你怎么可以优秀呢每当你有机会升职的时候,我就会在暗中动了手脚,让你纵使有着很多的厉害之处,可还是只能在小地方一直工作。”
“就算是这样的把你锋芒遮掩,最大的威胁还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我讨厌我姐姐,小时候觉得还好,对亲情是一种很模糊的概念,觉得姐姐就是和家中站着的花盆一样,是家中的一个东西,不会打扰到我。”
霍尔森加重读音,眼神里浮现杀意,“可是,自从你们结婚之后,我就开始恨着我姐姐,把她注射1进去的药剂改成普通药水,在她觉得你是骗子没有名器能力之后,我看着她躺在地上。”
“一片废墟之中,静静躺着的模样还真是可怜到极点,她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和我争你”·他第一次听到霍尔森袒露心扉,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砸在他耳膜。
让他对霍尔森愈来愈越感觉到恐惧,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把一切都隐藏的这样好··他错了,不是霍尔森变了,而是他从来都没有真的认识过眼前的人··“上面的人本来以为可以改变人类体质,让他们变得长寿,一直在那个位置坐上上千年,可惜呀,没料到其乐融融的人类提升没有盼来,反倒是盼来了末世。”
霍尔森又在他耳边,轻喃道:“你知道为什么是末世嘛他们的驱动器和注射药水都被更改,实验失败是人为因素·”·他猛地瞪圆了眼睛,看着霍尔森那平静的神色,他不由得喊道:“难道是你”·“是啊,我本来只是想要把你囚禁在末世之中,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我觉得一切都很好,那样的安静,整个世界都只有我们俩人。”
霍尔森骤然间语气一变,狰狞的笑道:“可是为什么总是有那样可恶的东西,想要一次又一次拆散我们”·他咽了咽口水,“你、你……是你做出来的事情你、你……你是故意推算出来,我能回到家里,才开始破坏实验的吗”·“不然你以为你真的能审批到年假”霍尔森反问。
他剧烈颤抖,想到末世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他·“你这个疯子,你就为了你自己,你知道你自私,杀了多少人吗”·“杀了人的原因。”
霍尔森不怀好意的凑近,呢喃道:“是因为你呀·”·他猛然一震,崩溃的喊道:“你不要把事情债脏到我身上……”·“如果不是想要得到你,我为什么要杀人呢是你诱1惑着我,让我失去理智,一点点的杀人,只为了得到你呀。”
他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别相信霍尔森所说的话··可是总是觉得这一切确实和他是有一定的关系,霍尔森杀人的理由,就是因为他……如果他当初死了,会不会就不会出现这种可怕的末世,会不会霍尔森现在还是一个天真纯良的孩子。
霍尔森为他擦了擦汗水,“别这样紧张,所有的罪名我都替你背负,别人的想法我也不在意,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邢邵喃喃自语,“可是……我不想要和你在一起呀。”
霍尔森脸色虽然难看,可是动作还是很轻柔,“很抱歉,你没有其他选择,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得知真1相的他,觉得脑袋疼的厉害,迷迷糊糊的被霍尔森拉扯出去,一路畅通没有任何阻拦。
他跟随着霍尔森走出医院,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站在原地,胳膊上涌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这是”·他瞪着涌现的丧尸正在啃食着医院门口的病患,而站在最前方的人,每个人都是和以前一样的面孔,但是正是因为模样如初才让他感觉到恐惧。
从高处掉下,不可能会保持这样原本的模样,除非他们都已经不是人类了·很容易解释清楚地一件事情,他亲眼的看着佩娜拿着人类的手臂,朱1唇微启,正在毫不留情的啃食。
“他们……都已经”·霍尔森神色复杂,“是呀,他们在高处坠落的瞬间,已经内脏破裂严重,无法存活下去,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趁着他们还有最后一丝气息,把他们变成了丧尸。”
佩娜吃完人类,看起来浑浑噩噩,站起身来就要朝不远处的丧尸们继续发动攻击··而雷欧和弗农也是如此,他们比起来佩娜模样瘆人许多,从后面站出来,脸色铁青脸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眼睛浑浊,牙齿布满污垢。
正把院长逼到角落里,俩人一起享用着面前的美食··他咬着下唇,“……佩娜大家”·“没办法,不通过注射毒液,只通过我的病毒感染,并不能让他们成为高级丧尸,佩娜不能恢复人类的记忆,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只能通过吃丧尸和人类让她勉强升级,这几天模样已经和人类相似,前几天她还满脸尸斑。”
·“至于雷欧和弗农当初我给佩娜传过去病毒后,他们已经死了,还好身体还残留神经,勉强成为丧尸,可惜……他们进化能力会比佩娜缓慢,同样的时间他们才进化到这里。”
“不、不要再说了……”他自责的低垂着脑袋,拼命着摇晃着脑袋,不想要在继续听霍尔森说话··伤疤被狠狠揭开,他丑陋之处也这样暴露出。
“好了,既然你这样难过,我也就不说这件事情了·”霍尔森瞳仁微眯,呈现月牙形的眼眸转为猩红,指尖的指甲也瞬间拉长,犹如巨大的镰刀一般··年下末世·“这家医院正在最外围的首都,我们需要闯入到中央区,才能把躲在里面的人都打扫干净。”
他皱紧眉头,“霍尔森你难道真的要让人类灭绝了不成”·“物种全部消失才叫灭绝·”霍尔森把他抱在怀里,“不管如何,你都不会死,永远陪在我身边,又怎么能说为灭绝呢”·“霍尔森”他失控的喊着霍尔森的名字。
霍尔森淡淡笑着,不再理会他,而是朝着伏恩说道:“弹药充足吗”·“昨天从武器库收集的弹药都在,应该足够闯入二层防护区。”
“好,继续朝里面闯入·”霍尔森面无表情,手指攥着邢邵的肩膀,每一个举动都充溢着占有欲,宣誓着主权··邢邵感觉到吃痛,可是他看着雷欧的动作,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想到雷欧当初和他说的话……可是··最没有资格感觉到痛苦的人,就是他了……就是他把所有人变成这样,如果当初知道他们会变成这样,他真的会还做出来这种事情吗·成为丧尸连人类的记忆都不复存在,比死亡还痛苦的事情吧·尤其是佩娜和雷欧他们一直在清缴丧尸,如果他们恢复了记忆,会高兴吗这种救治的方法·连他都不知道孰对孰错了,如果不成为了丧尸,他们就会死……·伏恩有点犹豫的看着霍尔森,又看着邢邵那虚弱的模样,浑身带着伤痕,想要帮邢邵说几句话,却抬头的瞬间见到老大用着阴森眼神瞪着他,吓得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停顿几秒,又小声说道:“但是,耶家的人见到您活着,肯定会想要做对·”·“区区蝼蚁,又何必在意”霍尔森睥睨天下的眼神,俨如优雅的王者,将一切尽收眼底。
·第四十九章 兑换·邢邵被强硬的请到飞行器里,刚刚坐在沙发上,就见到一位模样甜美,那双冰蓝的眼眸正望着外面,修长纤细的手指正轻轻点着窗外··眼前不禁浮现拉扯着他衣角,抿着唇,用着那双眼睛无助看着他,颤抖着说:“哥哥,我饿。”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这里出去……”·“哥哥……”·画面一转,他站在角落里,听着院长和领养妹妹的家人沟通。
“大的不想要·”·“您真的不考虑吗他们兄妹都很听话,而且关系很好·”·“那么大的孩子都已经记事很久了,到时候就不好管教,当然是不能留着。”
他脸色惨白,默默转身离去··“哥哥”·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无助的妹妹,他用力将妹妹抱在怀里,“没事,去了新的家里记得听话,等哥哥长大了以后就去找你。”
“哥哥不、不一起……”妹妹口齿不清的问道,还未清楚什么是分离··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哥哥还是喜欢这里,就不去啦,你要在那里乖乖听话,哥哥到时候就去找你啦。”
之后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因为妹妹离开之后,心情不好和别的小朋友发生争执,推搡之间脑袋撞到石头,等醒过来之后,院长就说他从来都没有妹妹,只是他之前做的梦错觉。
他把目光落在不远处坐着的安静少女,他微微叹息··和小时候爱撒娇的模样不同,如今的人带着成熟与独立,只是那束起的双马尾微微翘1起,蓬松的让她显得极为脆弱。
他停顿几秒,有点生疏不敢靠近,也不知道如何和面前的人打招呼··霍尔森走进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怔怔看着角落里的人,不由得眼神转为冰冷··不重不轻的脚步声却让邢邵吓得一抖,他猛地回过头,见到霍尔森正站在门口,而那双眼睛正不花好意盯着他妹妹。
他猛地起身,因慌张之中重心不稳间撞到椅子,发出来刺耳声响,引发仪器发出红色闪烁灯不断震动··“咦”·他听到身后的惊呼,微弱还带着疑惑不解,他僵住一会,缓缓扭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妹妹。
“你、你是”苏弥盯着他,脸上浮现惊喜,又怯怯的小声问道:“哥哥吗”·他喉结滚动,哽咽的说道:“是我。”
双手将扑过来的妹妹环抱在怀里,他听着妹妹的啜泣,不禁如同小时候那样抚摸着怀里的人··“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印象里觉得我应该有着哥哥,可是我问了养父养母他们都说,从来没有过你这个人。”
“我想会不会是我小时候太寂寞了,幻想出来的玩伴,我从来没有放弃寻找过你,所以当霍哥哥来找到我时候,我立刻来这里找你了·”·“我好想念你呀,哥哥……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来的”·他感觉到霍尔森的视线刺得他生疼,想到被吊在头顶的女人,他顿时僵硬的把怀里人不留痕迹挣脱开。
面对着对方伤心的模样,他连忙解释说道:“我身上的病人服不干净,有细菌,会害你生病·”·邢弥撒娇的抱住他胳膊,嘟囔着:“没事,我就喜欢抱着哥哥,就算是生病也无所谓”·他茫然不知所措期间,他见到霍尔森走过来,朝着一旁抱着他的妹妹,漫不经心的问道:“看来是找到哥哥,就彻底不理你霍哥哥了。”
邢弥顿时脸颊泛着绯红,怯怯的说道:“才没有这样呢,只是我第一次见到哥哥,太兴奋啦,一时间就忘记啦霍哥哥……”·霍尔森微笑,伸手用手帕为她擦去额头上汗水,“你身体不好,记住情绪不能太激动了,不然又要生病了。”
·“没事啦有霍哥哥和我哥哥在身边,我就不用害怕任何事情啦·”·“真是个爱撒娇的丫头·”·邢邵因为霍尔森和他妹妹间亲昵的互动,吓得冷汗涔1涔,总是有种很不妙的念头笼罩在他心头。
霍尔森见到他脸色难看,不由得伸手捏着他后颈,“吃了消炎药了吗”·“消炎药我哥哥怎么了吗”邢弥满脸不安,小声地问道。
他见到妹妹疑惑,连忙解释道:“我喉咙有点疼,就被他逼着吃消炎药来着·”·“哥哥真是嘛,还像是小时候那样怕苦呀喉咙痛一定要吃消炎药”邢弥笑着说道。
他看着眼前的妹妹,又看着异常俊美的青年,正朝他递过来药片,他停顿几秒,接过来对方手里的药片,含在嘴里喝了口水勉强咽下去·腰1际酸1软,双1腿间还不断流淌出白1浊液体,染湿他的内1裤,黏1腻的滋味害得他头皮发麻,不敢挪动一步,生怕自己的狼狈模样被妹妹看见。
霍尔森啄吻着他的唇角,看着他脸色大变,又在身后的人没有发现之前,不留痕迹的站起身来··“我先去处理事情,你们兄妹好久没有见,慢慢聊·”·他手腕被霍尔森攥的生疼,看着对方危险的模样,耳侧的呢喃充溢着威胁:“记住,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应该清楚,别惹我不开心。”
“唔……”他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根手指不怀好意得触碰他腿1根,他悲惨的点头··目送走霍尔森,他坐在沙发上不敢挪动一步。
“哥哥,这么久没有见面,你还是像是我印象里的那样嘛,没有变化”邢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神色紧张的模样,笑着说道:“严肃又害羞,怪不得霍哥哥经常放不下你,想要照顾你呢。”
邢邵一听到她喊着霍尔森为哥哥,就唇角不断颤抖,他小声说道:“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咦什么事情呀”·“我想要带着你从这里离开,你应该也听到霍尔森和你说过,我和他姐姐离婚的事情吧既然我和他都没有关系了,总不能在继续在他身边赖下去。”
“啊我看霍哥哥不像是那种人呀,就算是哥哥和他没有关系了,按照霍哥哥的性格也不会不管我们·”·他犹豫一会,又小声补充道:“你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倒也不是这样啦,只是哥哥这样突然说要从这里离开,搞得我有点没有心理准备,我觉得霍哥哥人很好,哥哥是不是和霍哥哥有什么误会呀,而且霍哥哥很照顾我,这次能找到哥哥都是因为霍哥哥的功劳。”
她努力组织语言打消他的念头··“他照顾你,是因为……”他攥着拳头,不能再继续把下面的句子说下去··是为了威胁我呀。
如果在继续在这里下去,就真的得被霍尔森紧紧攥在手中被掌控··“哥哥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是觉得霍哥哥不值得信任吗”·“是,我是这样觉得,你刚刚认识他其实你还不了解他,其实他没有你想的那样完美,其实他是个坏人,你如果继续和他接触下去,等到时候在发现他的真实面目就来不及了。”
邢弥怔住几秒,又闷闷不乐的说道:“其实哥哥这样说话,让我觉得很郁闷,霍哥哥从来都是和我说哥哥很优秀,哪一点非常好,可是哥哥却是在背地里说我们的救命恩人坏话,让我觉得有点失望。”
“不是……不是这样……”他脸色难看,看着妹妹,不由得深深叹息,又把剩下来的话咽下去··“哥哥和霍哥哥肯定是误会吧,等你们把之间的隔阂解开就好啦,我相信我也可以作为纽带,让你们不再继续争吵啦。”
邢弥说着说着,脸色酡1红,手指互相纠缠在一起,“而且我还问过霍哥哥,他说自己未婚……我、我想……”·邢邵猛地抬头,提高音量:“不可以”·突如其来的加大音量,吓得邢弥颤抖着,“怎么了哥哥”·“不可以,你不可以和霍尔森在一起,你……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是我妹妹,我终究是不会骗你……”·“哥哥,你冷静一点,我已经很大啦,你就不要再担心我的事情了,我自己会处理,我觉得霍哥哥真的很完美。”
“那都是假象,就像是……”像是我当初被欺骗的那样,霍尔森是个疯子,伪装很完美的疯子,在趁人不注意的瞬间,就会把人拆骨入腹。
邢弥轻轻叹息,“哥哥,我已经很大了,我知道您正在和我说气话·您现在太冲动了,等您冷静下来,在和我沟通这件事情也行,到时候您还坚持要离开,我就和您一起离开这里。”
“您和霍哥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我看刚才霍哥哥也很关心你,哥哥是不是有点敏感啦可能是霍哥哥哪里没有照顾周到你,你生气了”·“霍尔森,不是人。”
“哥哥你、你怎么还骂霍哥哥了·”·“不是他真的不是人他是丧尸呀”·“丧尸电影里面的那些”邢弥嘟着唇,“哥哥你平常在胡思乱想什么嘛,这种玩笑不能开。”
邢邵深呼吸,脸色涨的通红,他拼命想要解释清楚这一切··他舔1着下唇··却不知道该和妹妹解释,不应该喜欢霍尔森这个人··可是他刚刚和妹妹相认。
如果和妹妹说清楚这件事情,他妹妹该如何看待他··“抱歉,我刚才不太冷静·”·年下末世·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伏恩望了望里面局促不安的邢邵,又看了看邢弥,笑着说道:“要吃饭了哦,今天是做鱼肉火锅,听说是小弥最喜欢吃的菜,我就特地找雷欧做出来啦,希望能和你的口味。”
邢邵见到伏恩想到……他做出来的事情,不禁额头上满是冷汗,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伏恩把手中捧着的衣服送过去,看着邢邵,不由得叹息,又若无其事的温柔说道:“老大让我给你送过来衣服,你身上的病人服穿着也不舒服,先换上这个吧。”
·“哇霍哥哥好细心”邢弥兴奋的扑过来,抱着那衣服,塞到邢邵怀里,“哥哥你看,霍哥哥压根都没有生气,还是很挂念你,你就不要在和霍哥哥争吵了。”
邢邵在伏恩面前,只能沉默,微微点头··换上这件衣服,满脸通红的擦拭掉腿1间沾着粘1稠液体,又垫了几张纸贴在内1裤里,用着别扭的姿势换上衣服。
想到外面一群丧尸,只有妹妹一个人类,他不禁着急的要冲出去,还把腰扭到了,只能踉踉跄跄披上外套,拉开门就撞在一个人怀里··“怎么这样慌慌张张,连衣服都没穿好。”
霍尔森看着他露出来雪白胸膛,慢条斯理的将他裹得严实··他手臂比掐的生疼,看着背对着妹妹的霍尔森,朝他露出暴怒的眼神··“我、我饿了……”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继续好霍尔森四目相对。
对面的房间里就是作为餐厅,中央摆放着铁桌子,中央处凹陷着铁锅,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氤氲雾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肉独有的鲜香·铁锅则是鸳鸯锅,一半红一般白。
如果不是因为妹妹在这里,他早就想要从丧尸窝里逃跑··“哇好丰盛呀”邢弥捧着脸,不断流口水,“好久都没有见到这样丰盛的晚餐啦,唔……谢谢霍哥哥。”
还没等他说话,就感觉到冰冷的手指正逐渐探入到他衣服里,顺势朝上移动,一寸一寸仔细的扫荡,用力到让他疼··身体残留着对霍尔森的恐惧,只是光是这样被抚摸,他已经没有任何胃口,而且胃部翻滚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消炎药的作用,他嘴里充溢着那苦涩的滋味,腥膻味残留在嘴里,让他勉强才能把干呕感压制住··邢弥朝他夹过来香菇,“哥哥多吃点,你最近脸色看起来不好,就得多补点。”
邢邵在邢弥的面前,不敢谢绝对方的好意,而是困难夹过来香菇,塞到嘴里,犹如嚼蜡一般,勉强让自己咽进去··另只手被霍尔森按着,左手又攥着筷子,吃着邢弥一直递过来的菜,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摆脱霍尔森的抚摸。
尤其是在邢弥面前,他连呵斥对方的举动都无法做到,感受着那手掌正顺着他背脊,划过他胸前,隔着厚重的布料,玩弄着他的胸前··他也算是明白霍尔森为什么要送过来厚重制服,因为制服颜色漆黑,尤其是完全可以遮掩任何起伏,就算是霍尔森手指已经狎昵到,放肆地步,在外面也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哥哥你多吃点嘛,你看你就吃这点……”邢弥还在继续为他夹菜··他听着身侧的低沉笑的男音·“是呀,记得多吃点,你看你妹妹多好呀,知道为你担心,你可不能让她失望呀。”
“……恩……”勉勉强强挤出来的单音,犹如从鼻腔里喷出的喘息··邢弥突然间笑着说道:“对啦,哥哥今天和我说一件事情很好玩,我觉得霍哥哥和哥哥之间肯定是闹矛盾了,既然闹矛盾了就要解开嘛。”
霍尔森看着身侧的他脸色逐渐惨白,于是霍尔森轻笑一声,较有兴趣的问道:“你哥哥和你说我什么事情了”·“我哥哥说霍哥哥不是人是丧尸呢……”·话语重重砸在邢邵心头,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哦没想到你哥哥还有着这样的想法,都可以去拍奇幻剧啦·”·“哈哈哈哈哈哈,是呀是呀,我纳闷说怎么会有丧尸那种东西,再说丧尸不都是那种很丑陋,比僵尸还丑陋的生物,霍哥哥……看起来这样完美,怎么可能是啦……”邢弥越说越害羞,最后低垂着脑袋,也不敢抬头。
邢邵感受着那敏1感1处被恶意玩弄,快1感犹如潮水般涌现,害得他不由得眯着眼睛,浑身的力气都宛如抽死一般被抽离··如果不是勉强自己支撑下去,他现在早就狼狈的瘫软在椅子上,逐渐滑落到地上。
霍尔森淡淡说道:“是呢,怎么可能有丧尸,你哥哥最近和我闹别扭很久了,我还害怕你会被他带走,以后就不和我来往了·”·邢弥立刻表忠心,“怎么会呢,我哥哥就算是脑袋发昏,我也不会和霍哥哥闹别扭的,我知道霍哥哥是真心的好人,就算是哥哥最近不能理解霍哥哥,我也会努力让你们不在争吵啦。”
“也不能这样说,都是我上次害你哥哥生气了,现在还和我不怎么说话·”·“我很好奇,霍哥哥和我哥哥究竟是怎么闹别扭了”·“你哥哥不能认同我做事的办法,他天生同情心太多,而我没有那么多同情的意思,引得他生气了。”
霍尔森优雅的为她剥虾,“上次只能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我和你哥哥死,另一种是我们活下去但是必须要把避难者都放弃我的选择是保护你哥哥,可是你哥哥并不同意此事。”
“啊这样呀,那还真是我哥哥不对,毕竟同情心也要看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如果一味的这样继续下去,岂不是会误了正事”邢弥嘟着唇。
霍尔森微笑,“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就太好了,我就是害怕你哥哥被那群坏人欺骗,所以才和他生气,但是他现在还是不能认同我的做法,所以……”·邢弥把嘴里塞着的鱼肉咽下去,看着哥哥,连忙催促道:“哥哥你还不和霍哥哥道歉,你看事情都是你的错嘛,霍哥哥是为了你好诶,你向来有那种同情心固然是好事,可是你也不能为了那群人的命,而不要大家的命啦总而言之,还是你做的不对。”
邢邵感觉到霍尔森那双眼睛,像是在无声的质问他‘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妹妹’·顿时难堪的抿着唇,咬着下唇,忍耐着那不好意的动作,颤栗的剧烈喘息,脸色逐渐绯红,鬓角被汗水打湿。
“哥哥你怎么啦脸色这样难看是不是生病了”邢弥凑过去,小声问道··他困难的喘息,停顿一会,“没什么,我是脑袋有点疼,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吃吧。”
“哥哥就吃这点吗”邢弥发觉自己吃的比哥哥还多,有点羞怯的把筷子放下来,“哥哥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就送哥哥回去吧。”
“不、不用了……”邢邵躬着身体,感受着那猛地戳动的手指··害得他满脸涨的通红,连筷子都无法拿得稳,咬着下唇忍耐,愤恨的瞪着霍尔森。
霍尔森好整以暇,又加了块鱼肉,沾了沾酱料,递到他嘴边··“再吃点,才吃那点就下桌,等下你就饿了·”·他盯着鱼肉,白兮兮的肉1身,在加上那上面的鱼子酱,粘1稠的感觉,他不禁反胃的别过脸。
猛然贯穿,涌1出快1感,让他手中筷子掉在桌面··他狼狈的喘息,低垂着脑袋,一时间的感觉,让他失去理智,只能狼狈的倒在霍尔森怀里··霍尔森把怀中的揽在怀里,看着他这番痛苦的表情,在占有欲之下,也不想要把这引人犯罪的表情给别人看。
“哥哥哥哥是怎么了”邢弥担忧的问道··霍尔森抱紧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脆弱的眼神,霍尔森帮着解围道:“他好几天在医院里面都没有睡好,现在睡着了而已,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邢弥点了点头,“好·”·邢邵被霍尔森抱着走远,他无法忍耐的带着哭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现在对小弥下手是想要如何”·霍尔森将他放在床1上,看着他诱人的表情,色气满满的喘息,霍尔森不由得眸色转深,“我对她从来都没有任何兴趣,唯一感兴趣的人只有你了。”
“求求你放过小弥吧,她只是个孩子呀,她没有什么心计,想法都很单纯,而且她很喜欢你……”他说到这里,表情愈发僵硬·“求求你对她好点,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就赶紧拒绝她。”
霍尔森低沉笑道:“喜欢我的人多了,我如果都留意,那我要结婚多少次如果每个喜欢我的人,我都要拒绝,那我嗓子不得早就哑了”·“霍尔森”他愤怒的喊道:“她是个孩子呀。”
“哦孩子还会喜欢人还会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霍尔森又淡淡提醒道:“你可是在我对你做出来那些事情之前,你也把我当做孩子来看待。”
“我……”他噎住,“不管如何,她都是我最亲的家人……”·霍尔森似笑非笑,“之前是我姐姐,现在又是她了很可惜你最亲的家人,眼中最在意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呢。”
他某根神经被狠狠斩断,忍无可忍,“那是因为你骗了她,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和我这个态度了·”·“唉,你为什么不反思你自己呢或者你想一想你妹妹,真的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吗”·“我不想要听你的挑拨离间,请你放我们离开。”
“好呀,如果你希望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妹妹说这件事情·”·他没想到霍尔森答应这样爽快,反倒是他觉得其中有着猫腻,“你在算计什么”·“不是你希望离开的吗怎么了我答应之后,你反倒是舍不得我了”霍尔森咬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吃痛的表情,猩红舌尖在他皮肤上画着圆圈。
他挣扎,想到上次在气味本能之下,他在霍尔森怀里做出来羞耻反应,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杀了··霍尔森见到他这样折腾厉害,把怀里觉醒的人穿好衣服,又用着帽子把他苍白又英气十足的脸遮掩住。
“我答应让你妹妹离开,但是你得起码给我点奖赏吧”·“你……”·“这样吧,如果你妹妹听到我赶走她,愿意和你走的话,我就放你离开,反之,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你得主动哀求我做完。”
“……下1流无耻”·“怎么了你是害怕你妹妹会拒绝吗你自己对你妹妹都没有信心”·他反驳道:“才不是,我妹妹肯定会和我一起离开,她只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要把一切都和她说清楚,你要亲口说你是丧尸,而且你还希望我和她离开这里。”
“好呀·”霍尔森笑看他,宠溺的又凑过去亲了亲他一番··半个小时过后——·他看着妹妹走进来,一旁的霍尔森被他赶走到门口,正朝他轻笑。
“哥哥,你身体好点了吗我刚才见到你晕倒了,我担心你好久了·”邢弥坐在邢邵身旁,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刚触碰到,她的手指就被狠狠挥开,清脆的声响过后,她的手背火辣辣疼痛。
她满脸慌张,“霍哥哥”·“从今天开始你别用这种称呼来喊我,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们尽快能从这里离开,不要再我的眼前出现。”
霍尔森语气冰冷··邢弥蒙了,“为什么为什么……霍哥哥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了要赶走我们了”·年下末世·“我是丧尸,我不想要伤到你们,你赶快带着你哥哥离开。”
霍尔森毫无笑意··邢邵在一旁说道:“小弥准备收拾东西,我们这就从这里离开,既然他已经要赶走我们了,我们也不能这样不知趣·”·“哥哥……”邢弥不甘心的看着霍尔森,哀求道:“霍哥哥你为什么要突然间赶走我们呢为什么你刚才还是那样关心我哥哥,是不是我哥哥说了什么话,惹得你生气了,你是不是还在意刚才我说哥哥说你是丧尸那件事情吗”·霍尔森面无表情的看着邢邵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朝前一步又一步的逼近,“是啊,我还在生气这件事情,而且你哥哥也不希望我收留你们了,他想要从这里离开。”
邢邵不甘心的继续朝邢弥说道:“小弥我们就从这里离开吧,你……你没有听到霍尔森已经在赶走我们了吗”·“霍哥哥只是因为和哥哥生气而已,哥哥请适可而止一点,霍哥哥都已经要和你道歉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霍哥哥呢再说在那种关头之间,如果我选择的话,我也会让哥哥和我活下来,我、我……就算是自私也好,可是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嘛,人性都是如此,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无法保护,又何谈保护陌生人呢”·他颓然的微眯着眼睛,“你不懂。”
霍尔森体贴的说道:“不如我给你兄妹沟通的时间,省得你说我居心叵测,暗中动了手脚·”·“……”·邢弥见到霍尔森离开,她情绪有点激动,语气也急促不好,“哥哥……”·“小弥,我们从这里离开吧,我们和这里不合适。”
邢邵苦口婆心的说道:“难道我们的兄妹关系,都比不上霍尔森对你的好吗”·邢弥面上略显窘迫,沉默良久,才轻声说道:“我没有那样觉得,只是觉得哥哥现在不太冷静,我想要等哥哥等你冷静下来,再来和你说这件事情。”
“我现在很冷静,我从来没有体会到这样的冷静,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这件事情·”邢邵深呼吸,“霍尔森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而我和他吵架也不是那样简单,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
“那哥哥就解释给我听嘛,你不说给我听,我怎么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难堪的别过脸,神色复杂的说道:“总之这件事情我不能说给你听,但是也请你明白……霍尔森城府极深,很复杂,复杂到你了解会感觉到可怕。”
邢弥见到他不能解释,又是一直在说霍尔森不好··总之是很词穷的重复,于是她觉得哥哥还在生气,没有保持着冷静··不想要和她解释清楚,则是因为哥哥不占理,所以才不想要说出来这件事情。
“我是不明白哥哥怎么想,我只是觉得你和霍哥哥之间关系本来很好,如果因为陌生人争吵,不是很可笑吗”邢弥继续劝说道:“哥哥,你想一想我们就算是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我们的家都没有了。”
他停顿一会,轻声说道:“我可以带你去更远的地方,我会努力赚钱养你,你……你现在年纪还应该上学……”·“哥哥你当我是蠢吗现在首都都要天翻地覆了,我还有什么心情学习,再说学习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跟着霍哥哥,我们起码可以保证活下去,按照霍哥哥的野心,霍哥哥事成之后我们就算是贵族了呀,他肯定会给哥哥一个重要职位。”
他见到妹妹那样天真,不由得又哀求道:“小弥……”·“哥哥的想法我能明白,可是我的想法哥哥也应该能明白呀,跟在霍哥哥身边我们能安全,还能吃上热气腾腾晚餐,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了,我在外面遇到的恐怖经历,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一场噩梦。”
邢弥捂着脸,泪水不断从指缝中溢出··“外面地震的时候,好多人都死了,到处都是血·”·“我好害怕,我好不容易安全了,我不想要在回去那种噩梦之中了,哥哥和霍哥哥的关系那样好,又何必要闹成这样呢”·“小弥……”他痛苦的皱紧眉头,“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因为霍尔森那个人,你真的很不了解,你不过是和他说过几次话的经历而已。”
邢弥见到他难过的眼神,逐渐镇定,低声喃喃道:“对不起,哥哥,我让你为难了·”·“小弥……”他抬头,看着妹妹。
她自嘲的笑道:“我能找到哥哥就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说出来很多蠢话,如果没有因为哥哥,我也就不会活到现在·我现在能格外拥有这一切,又为什么不能满足,还要逼着哥哥不开心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什么,我这就和霍哥哥说清楚,让我们从这里离开吧,只要哥哥开心就好,毕竟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
邢邵听到“唯一”这个词,又见到小弥眼眶红彤彤,虚弱的身体,他不由得有点茫然··邢弥朝着门口喊道:“霍哥哥,我已经做好选择了。”
“恩”霍尔森从外面走进来··“我要和哥哥离开这里,我发现这里还是不适合我和哥哥居住,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邢弥抓着自己的发梢,礼貌而又温柔的说道··霍尔森瞧不出情绪瞳仁微眯,“哦,好呀,我这就送你们离开·”·“正好让雷欧和弗农送你们离开这里吧,否则我也不放心。”
邢邵猛然瞪圆了眼睛,“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从这里离开·”·“好吧,我本来还想要送你离开的,好可惜·”霍尔森也没有坚持。
这样的轻松让邢邵觉得不安与迷惘,总是觉得按照霍尔森的脾气,是不会这样轻松的放他离开··可是又怎么也不想出来,究竟是哪里有着不对劲之处,更是不能猜测出霍尔森的想法。
他看着小弥正在收拾着东西,突然间捂着脑袋,难过的皱紧眉头,小声嘟囔着:“好疼·”·“小弥……你脑袋是怎么了”·“她病着呢,如果从这里离开没有药物注射,她可能就熬不过去这晚了。”
霍尔森漫游有解释··邢邵不敢置信的望着霍尔森,感觉到背后泛着一丝凉意,“你、你,你究竟是对她动了什么手脚”·“不是霍哥哥做的错事,我是在之前地震之中留下来的后遗症,脑袋里有着血块,已经算是老1毛病了,如果不是在上一次病发时候遇到霍哥哥,我现在已经不能坚持到现在了。”
邢弥虚弱的说道··他疲倦的阖上眼睛,“霍尔森……我、我不走了,小弥别在收拾行李了·”·霍尔森扯动唇角,“我怎么记得,刚才有人说我囚禁他呢”·他脸色难看,矛盾的咬着下唇。
“求求你留着我住下来吧·”·“哦,早这样说不就好了,你看之前和我别别扭扭的模样,让不知道的人见到,还以为我是多么坏的恶霸,还囚禁你和妹妹呢。”
霍尔森拍了拍邢弥的脑袋,“你帮着你哥哥把东西摆回去吧·”·邢弥兴奋的说道:“好”·他则是满脸灰色,腰侧的酸1软疼的愈发厉害,“小弥,你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自己来收拾。”
“可是哥哥”邢弥担心的看着邢邵,又看了看霍尔森,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瞪着霍尔森,他觉得霍尔森是故意的,霍尔森知道就算是邢弥答应他,等到最后他也不会让邢弥从这里离开。
·所以什么所谓的体贴,最后这个赌局都是他必输无疑··毫无胜算,他算是明白了,霍尔森从始至终都不可能浮现他放走的心思,一切都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把戏。
这样被玩弄于手掌心之中,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都像是一场木偶戏,他更是恼怒的厉害··他见到霍尔森,转过头,朝着妹妹冷声说道:“你身体病着,这里由我处理,你好好休息。”
邢弥见到哥哥语气冰冷,也不敢顶撞,只能从这里离开··霍尔森慢条斯理的帮邢邵整理凌1乱领口,笑眯眯的说道:“看来,是需要兑现承诺的时刻了。”
·第五十章 独自·他心灰意冷,压根不去动弹,微微沉默的抿唇,·“随便你了·”·霍尔森轻轻挑起他几绺发丝,猛然收紧,见到他吃痛的脆弱表情,似笑非笑的凑到他耳边呢喃道:“怎么了是心疼你妹妹了还是伤心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了”·“都、都有……”·话音刚落,粗1鲁的噬吻随之而来,用力咬着他的下唇,按着他背脊处,看到他吃痛瞬间微启的唇,猩红舌尖探入其中,一点点仔细的扫过他的口腔。
吸吮着他的舌头,逼着他不断吞咽俩人分泌的津1液,胡乱用力的纠缠间,无法并和的唇角,蜿蜒而下银丝,指尖一一挑起随之温柔的舔食干净··不满意对方那副死人的脸,霍尔森猛地挑起他的面孔。
“就算你想要从我身边离开又如何到头来,你还是只能在我身边·”·“霍尔森,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你很多事情都应该明白,你这样强求我留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呢”邢邵自嘲的勾起唇角,“你如果是喜欢我,就不会做出来这些可恶的事情,可是你既然不喜欢我,则就是不甘心我没有被你的魅力所俘虏,等我流露出喜欢你的神色,你也会对我厌倦吧。”
“我喜欢你到无法自拔,又怎能厌倦”霍尔森动作愈发凶狠,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轻轻啄吻着他的额头··他迷惘的看着面前狰狞的青年,恹恹说道:“可是,我已经厌倦了,想到就觉得脑袋疼的厉害,我想要和妹妹自由。”
霍尔森面上执拗和痴迷足以让人不寒而栗,“除非我死,否则,你不可能离开我身边·”·“你死”他眉宇间带着疲倦。
他拼命鼓足的勇气,只有那一丁点了,如果在那瞬间的时候,没有让霍尔森死,对方有着一丝卷土重来的力气··他就明白了,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能杀死面前的青年了。
可如果这辈子都这样被囚禁成为万物,倒不如就这样死了,他妹妹的病能医治好便成,如果治不好他就和妹妹一起离开吧··霍尔森握着他汗湿的发丝,“如果你死了,我让所有人类都为你陪葬。”
“……霍、霍……”他终究是无法把对方的全名念出来··在以前的时候,霍尔森还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每日被外面坏孩子欺负了,只能满脸无助的望着他,每次都是他亲自去教训那群坏人。
可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不过是区区数十年,他便成了弱势方·当年眼泪汪汪需要依靠他的少年,如今已经双眸阴鸷身材高大,一举一动充溢着压迫力。
而他居然成为了那群被他修理过的人,正在被这个少年狠狠收拾··他也竟然没有半点还击之力··如果他知道当初知道会是这个下场,他会不会继续保护霍尔森呢·他思绪间,又不禁郁闷的皱紧眉头。
哪怕是重新来一次,按照他的性格来说,肯定也会同情心泛滥吧··但,面上还是不能流露出来这种同情心,否则这个少年肯定会做出来更过分的事情··年下末世·凶猛缱绻,潮水一波又一波的侵袭,令他已经无力维持冷静,只能手指勾着霍尔森的肩膀,呜咽着昏昏沉沉。
直到霍尔森享用完,他浑身软1绵绵··脸上浮现羞耻之色,屈辱的攥紧拳头·虽然还是很难过,浑身都没有力气,可身体已经熟悉这种痛苦了,恢复的速度也变得快速。
他这次没有昏厥,虽然思绪模糊,但还是能坚持到最后··飞行器机身剧烈摇晃,他被霍尔森护在怀里,身上裹着单薄的衬衣,额头上沾着湿漉漉汗水··他想到妹妹,顿时小声问道:“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耶家的人找来了。”
霍尔森微微一笑,没有惧意,“来的也正好,刚刚与你交1合感觉到浑身都涌现力气,胸口的燥热已经无从发泄,正巧拿他们练手·”·他僵住几秒,差点都忘记了,他还是被霍尔森称之为名器。
虽然是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莫名其妙的被选上了试验体,莫名其妙的有着一种能力可以给丧尸供给能量,也是莫名其妙的又因为如此招引出来一大堆的丧尸··他很恼怒自己的体质,尤其是每当满月的时候,自从觉醒开始,就会开始逐渐体验到那种煎熬的滋味。
他甚至是能体会到那些丧尸的痛楚,因为在强大的本能驱使下,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抵抗,满脑袋都是想着气味与交1合··对于强者的屈服,让他即使想要挣扎,可还是很快宛如融化般瘫软在对方怀里。
不过他也很纳闷,为什么霍尔森从来没有被本能压制,每次都是可以保持着冷静··他沉默一会,“耶沃伦,他”·“怎么你喜欢他”霍尔森敛去笑意,冷冷的看着邢邵,“没想到你居然会挂念他,不过也难怪,你当初在洞1穴里就和他眉来眼去,也是你把他领回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了你的yín1靡。”
他皱紧眉头,脸色胀1红,拳头攥的死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事情你不要因为你自己是个疯子,就把所有正常人都当做是疯子来看待,我只是单纯地关心他而已,根本……根本没有你想的那样……”·“是吗我看你还是没有明白,谁才是能操控你的人呢。”
霍尔森忽然轻笑,朝他逼近··他冰蓝的瞳仁骤然间转为猩红,不由得朝着霍尔森靠近,手臂抱着霍尔森脖颈·身体不受操控这种滋味,让他失去了理智,慌乱的想要让自己收回手,可是怎么也不能做出来抵抗举动,这样茫然的被1操控滋味,害得他满头冷汗。
“这、这是怎么回事”·“名器和王者的关系,则是雌性与雄性,雌性雌伏与雄性则是为本能,你终究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是无法从这里逃脱。”
霍尔森微微笑道··他神色微变,“这是谁该死定下来的规则我才不是雌性,我可是男人呀·”·霍尔森掬起发丝,舔1着他的下唇,“没办法,谁叫你是名器呢。”
“就算是你不想要让我赢,但只要你站在军队后方,你自身浮现的供给能量,就可以让我们不战而胜·”·他被霍尔森抱在怀里,挣扎着一会,还是被对方套上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
在降落之后,走出去飞行器,站在地上晕乎乎的看着不远处袭来的军队,上方还盘旋着直升飞机,许多人装备着防辐射和病毒的制服··很多最先进的武器,都出现在这里。
霍尔森将他放在最后方,他被伏恩搀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身侧还准备好了各种的甜点,像是让他看着现成电影一般··邢弥走过来,不安的嘟囔着,“哥哥这些人是谁呀怎么看着身上穿着制服,貌似是军队里面的人,该不会是我们的敌人吧”·“记住,一会一定要在哥哥身边,千万别跑远了,到时候哥哥就不能保护你了。”
邢邵微眯着眼睛,争斗之间,狂风呼啸掠过,眼前沙石弥漫··“啊……我们真的能打过他们吗看起来他们是有备而来,要是我们打不过可怎么办呀。”
邢邵看着整座城市的丧尸,正在汇集,被炮弹攻击又很快恢复,站起身来继续攻击·“没事,打不过的时候我们就从这里逃走·”·“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我们本来是和霍哥哥在一起同进退的伙伴,结果见到失败了,就落荒而逃。”
邢弥慌乱的说道··他沉默一会,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霍尔森呀”·“这、这个……”邢弥第一时间没有否决,而是捂着脸颊,露出来羞赧的模样,吞吞吐吐,“也不是这样啦,但是,但是我觉得霍哥哥很优秀……如果是霍哥哥的话,或许我可以和他在一起,但是……又害怕霍哥哥不会喜欢我呢。”
他木然道:“哦·”·邢弥看着他异样的冷淡,不安的问道:“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没有·”他望着战场最前方,穿着最简单的制服,而手指骤然间拉长,血红色的巨刃轻轻松松摧毁数十台坦1克。
火光四射,站在烈火之中的人,光是背影就带着狠戾之意,让人心生寒意··俊脸唇角勾起狰狞弧度,那双阴鸷眼眸充溢着愉悦之色··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霍尔森肯定是会胜利,耶家的这点战斗力还不够给丧尸塞牙缝。
他正在这样胡思乱想期间,突然间见到耶家最前方站着一个人,看发型和模样都让他不禁脸色一变··那、那个人和他长的是一模一样呀·不由得猛地站起身,见到伏恩同样惊愕的眼神,他喘着粗气问道:“你见到了吗这个人是谁他、他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哥哥”邢弥也是茫然的看了看这里,又看了看远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连忙和伏恩走上前去,他见到霍尔森倒是没有惊讶,神色自若宛如一切都在霍尔森掌控之中··印象里只有他这一个妹妹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还在孤儿院里面还有个弟弟,他也不可能有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但是突如其来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他捂着脑袋,不禁跪在地上,脸色骤然间惨白··‘名器’·充溢着嘲讽意味的声音,划破他的头皮,正一点点钻入到他的脑袋之中。
‘看来自己转变基因的家伙,也没有我想象之中那样厉害,你不过是一个残次品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我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不过如此,真是让我失望,再加上还是个人类,你的体质能支撑起耗费的体能吗’·他不由得瞪圆了眼睛,看着远处面无表情的他,眼睛里蕴含1着蔑视。
他居然是被自己鄙视了,怎么也觉得怪异无比··“你是谁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也是名器,不过是比你厉害很多,我是通过注射剂,这次的注射剂是真正研发出,让丧尸可以改变成为名器体质。
’·“就算是你是开发出来的人,你怎么能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管我,反正我就喜欢整容成你的模样,我就喜欢看你这张下1贱的面孔,反正……也不重要了,等我杀了你,我就是独一无二了。
’·他听着这个嗓音,不由得皱紧眉头,突然间深呼吸,又看了看对面站着的人··“你是之前被我送到警察局的那个少年”·‘是啊,拜你所赐,我被军校开除了,我还被赶出去了,在外面被感染成为丧尸又被抓回来作为实验材料,作为名器就要和不同的丧尸所……’·他脑海里的声音骤然间中断,不过他也能猜测出来,对方想要说下去的话是什么。
名器和不同丧尸交1合,就可以让丧尸提升等级··他光是靠近其他丧尸霍尔森都会把他拖回床1上去,更别提是和其他丧尸交1合,为他们提升等级了··但是眼前的少年,似乎和他的遭遇不同,他、他是真的为了提升等级而研发出,他们既然是着急想要研发出来,也就不会把东西研发出来而留着不用。
少年遭遇的事情可想而知,但是他不知道对方这样仇恨他,如果是自己被糟蹋的话会痛苦,如果是他的脸被糟蹋了,就会有着复仇的爽感··自从少年上场之后,对面也出现许多丧尸来攻打他们。
局势骤然间僵持,他揉着眉梢,少年的出现让他不由得吃惊,还从来没有想到……会有和他一个体质的人出现··***·继续拖延下去,等到上面派来增援队伍对他们情况愈发不利,所以霍尔森也没有拖泥带水,而是迅速朝前面攻击而去,将最前方的地方清扫干净。
把那名器攥在身侧,嗅闻着名器身上的气味,又看着和邢邵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溢着的媚气,和邢邵的倔强脆弱不同··少年也没有料到霍尔森这样厉害,居然瞬间就把丧尸打的无力还击,只有他静静站在最前方。
·“你、你这是要干嘛你也想要和我做那事供给吗”少年把自己对霍尔森司令的喜欢,都隐藏在凶巴巴的口吻之中。
霍尔森嗤笑,“你的气味太难闻了,我不喜欢·”·少年蓦然一怔,眼眶泛红,“喂那个人可是冒牌货,我才是被上面用真正药剂注射1出来的名器你不是应该被我的气味所吸引吗”·霍尔森不耐烦的把喋喋不休人拎起,手指松开,又猛地攥紧,他看着少年那张痛苦的面孔,“像是你这种名器,上面还开发出来几个人”·“我、我……唔啊……”少年痛苦的皱紧眉头,“只有我一个。”
“看来你对于他们很重要咯”霍尔森薄唇微启··少年忍不住的点头,“是的我很重要,你要是杀了我很浪费的,你不能杀了我,我比那个邢邵本事大多了我也可以帮着您呀,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霍尔森司令。”
霍尔森看着他用着那双冰蓝眼睛凝视着自己,而红1润的唇一开一合朝着他说喜欢··心中不可遏制一颤··虽然是知道假的,还是觉得莫名有所激动。
如果他真的能对他说出来这些话,而不是每次见到他都是痛苦恨不得杀死他的模样,那……该有多好··少年见到霍尔森吃这一套,立刻又带着哭腔说道:“我喜欢您,我想要奉献出一切来帮着您,哪怕是被所有丧尸所欺负,我都愿意,只要能帮到你。”
霍尔森回过神来,凝视着那张面孔一会,微微叹息,“果然啊,我还是忍受不了,拥有这张脸的人和无数人有过亲密接触,尤其是这种陌生的气味,让我觉得恶心。”
少年真心真意说出来的话,可却被毫不留情的贬低,他脸色难看·“您”·后方耶家的人,见到好不容易注射研发出来的名器快要被折磨致死,就算是拼了命也得把宝贝抢回来。
于是统一不顾性命的扑上去,朝着霍尔森猛地袭击··站在后方的邢邵,脑袋疼的厉害,迷迷糊糊的更不舒服,倚靠在伏恩身边··伏恩嗅闻着邢邵身上的气味,感觉到气味变得淡淡,但是又愈发充溢着勾人。
光是和邢邵这样靠近,他都已经无法控制热血沸腾,可、可当他有着想要嗜血的念头瞬间,就能闻到邢邵香味之中还掺杂另一股恐怖的强悍气息··作为恫吓力,无声的把对名器有所觊觎的丧尸都吓跑。
“邢邵……”·“恩”他微微皱紧眉头,深呼吸着,“我脑袋觉得疼的厉害,肩膀也没有力气,我、我是不是……”·伏恩挥手间刮起凉风,裹着邢邵的周围,“现在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年下末世·他在阵阵凉风之下,感觉到少年得味道没有那样强烈,呼吸也顿时通畅许多,惊奇的看着伏恩,“这蓝色的东西是什么”·“拜你觉醒所赐,我也觉醒了风系异能。”
伏恩掌心浮现浅蓝色的漩涡,飘动几秒,又瞬间转为碎片,溶于空气之中··邢邵周围凉风阵阵,而一旁的邢弥俨然是惊吓过度了··“这是什么高科技怎么还有这样厉害的功能这算是制冷器还是电风扇”邢弥挠了挠头发,喃喃自语。
伏恩扯动唇角,“你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啊你在说什么呀”邢弥疑惑不解的问道。
伏恩看着邢邵朝他摆手,不由得轻轻说道:“算了,没什么·”·“你们都在瞒着我什么事情呀怎么都紧张兮兮的,害得我都一直为你们担心着,霍哥哥也不知道能不能逃离危险……”邢弥不安的嘟着唇,看着远处,都要急哭了。
伏恩朝着邢邵解释:“雷欧和佩娜他们你都知道了,现在正需要补给能量,最快的方法就是和你……呃,当然我们老大肯定是不会同意,所以就故意让弗农他们填饱肚子,我们在继续攻打下面的区域。”
邢邵有点尴尬··“什么能量”邢弥迷迷糊糊,又问道:“远处站的人怎么和我哥哥长得是一模一样,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我有两个哥哥”·“呃……”邢邵不想要让妹妹知道太多的事情。
尤其是名器需要和丧尸如何供给能量的详细经过,这显然并不适合说给妹妹来听··伏恩见到远处的信号弹,猛地把邢邵拉回飞行器里,一旁的邢弥也快速跟上·邢邵被按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一旁的伏恩迅速的驾驶,变换着方向,朝着远处飞行。
邢弥焦急的拍着玻璃,“你放我下去·”·“我可没有逼你上来,是你自己要跟着上来·”伏恩显然是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邢邵淡淡说道:“坐下来。”
“哥哥你没有看到霍哥哥都没有上来飞行器吗我们不能把霍哥哥留在这——天这是什么东西”邢弥被眼前的火光吓到,眼前巨大的云朵似得烟雾,把整座城市都掩盖住。
伏恩冷笑,“如果我们不赶快上来,现在都已经成为了粉末·”·“霍尔森”邢邵喃喃道··伏恩见到他不安,和见到邢弥不安是两个待遇,伏恩连忙温柔的解释道:“老大身上有防护服,我们先从这里离开,等到了下个据点我们在汇合,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你身体也很虚弱……”·他失望的打断,“哦,他死不了啊。”
伏恩被噎得说不出话,“别这样冷淡嘛,老大也是真的很关心你,你都不知道呀,上次你把我们踹下去,他第一时间还担心你驾驶技术不好,会从飞行器上掉下来,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就要去找你。”
“要不是我们老大不是鸟人,没有鸡翅,不然他早就飞上天去把你护在怀里了·”·“我和你说我们老大就是看起来对你很吓人,其实他非常在意你,只要你不管遇到任何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想要去保护你。
而且他很洁癖并且神经质,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嫌弃你,不管你浑身沾着什么恶心的液体,都能抱上去……”·邢邵猛地提高音量,“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很恬噪。”
·伏恩见到邢邵紧张的看着邢弥,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他很委屈的说道:“我也是为了你们俩好呀,还嫌弃我恬噪·”·邢弥坐在一旁,在火光之中,颤巍巍的坐在伏恩和邢邵之间。
“你不要再驾驶的时候说话好不好,万一,我们因为你分心掉下去了可怎么办”·伏恩假笑,“没事,你先掉下去,我们掉在你身上,还能留个全尸·”·“喂,你这个人什么语气呀阴阳怪气的我和你说,以后我就是霍哥哥最亲近的人啦,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否则以后我和霍哥哥好事到了,第一件事情就把你开除了。”
邢弥高傲的昂头··“哈你和我们老大”伏恩看着邢邵··邢邵浑身不自然,躲避着伏恩窥探的眼神,他连忙若无其事的说道:“小弥,你才刚刚成年不久,还是个女生,怎么能这样主动”·和任何一个人主动都可以,除了霍尔森这个疯子呀。
如果小弥真的喜欢霍尔森,他如果放任不管,就是看着自己亲妹妹跳进去火坑··“哥哥”邢弥娇嗔,“哥哥不要这样古板嘛,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敢爱敢恨,喜欢就要大胆的说出来啦”·邢邵想了想,“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还是觉得霍哥哥本身有问题是个坏人”邢弥摊手,显然是有点敷衍··邢邵严肃而又正经的说道:“你嫂子虽然和我离婚了,但是她的弟弟和我毕竟还是亲戚,而你还是我的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算是乱1伦。”
伏恩听到这话,把想说的话默默咽下去··而一旁的邢弥顿时哭笑不得,“那都是表面上的关系啦,我们生孩子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虽然是名义上有点难听,但是别人愿意怎么说都是他们的事情,我自己生活幸福就好啦。
再说了哥哥,你和嫂子都已经离婚了,到时候你不说,霍哥哥不说出来,大家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啦·”·伏恩正驾驶着飞行器,看着不远处还在火光四射,各种大规模杀伤武器正在互相攻击,他正在躲避着气流。
“我觉得你和我们老大的最大阻碍不是伦理,和你哥哥的反对·”·“啊那是什么”·“是因为你的智商问题,和老大有着深深的代沟,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们老大不可能喜欢你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邢弥顿时语气急促。
“怎么可能,霍哥哥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对我那样好呢”·“那是因为你哥哥的面子,所以才对你好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比佩娜还蠢的人。”
伏恩擦了擦冷汗,“这么一比较来说,我觉得佩娜现在也挺讨喜的,尤其是没有了记忆,还对我挺温柔,啧……”·邢弥咬牙切齿,瞪着面前的伏恩。
“你少来了,你完全是说反了,霍哥哥和我哥哥吵架了,然后还不想要让我离开,那样不就是说明了,其实霍哥哥心里面有我,最不想要让我离开这里,所以……他就……又害羞之类的,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邢邵脑袋都要被他们俩人吵炸了··本来伏恩一个人都已经够恬噪,再加上一个妹妹,他脑袋里原本的思路都被打断··一时间腰1际又酸疼的厉害,胸口也疼的厉害,胳膊没有一点力气,迷迷糊糊的坐在一旁。
“你看到了吧,你哥哥都被你气的脑袋疼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体贴,完全都不懂得照顾你哥哥,就你这样的人,肯定是没有什么责任心·”伏恩改了线路,将飞行器用力调转位置,这才没有和眼前的漩涡撞到。
邢弥气的脸色涨红,“才不是呢,你这个人才没有同情心呢,一直自说自话,我哥哥这样疼爱我,看你这样欺负我,肯定是被你气病的·”·“……”·“我说你们应该闹够了吧”·邢邵猛地坐起身来,瞪着面前的俩人。
本来还在争吵的俩人,骤然间面面相觑,不再继续说话,一路上逐渐安静··他迷迷糊糊睡着了,感觉到下降的瞬间,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跟随在伏恩身后走出驾驶舱。
这里是靠近中央区的地点,飞行器正停在草丛之间,而伏恩正取出来通讯卡,递到他们的手里··“走到那里记得刷一下·”·“这个卡是从哪里来的”邢弥好奇的看着手中卡片,金色还带着芯片识别。
伏恩冷笑·“从死人堆里扒出来·”·“啊……”邢弥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卡片滑落在地··伏恩拖着邢邵,面无表情地朝前走,“没有卡片是无法进入到中央区的城市,你要是不想要拿,就站在这里等我们战争胜利之后在领走你。”
邢邵按捺不住,小声说道:“伏恩·”·“没事,我就是想要教训她一下,总是那样自以为是的模样,你也不能一直护着她,溺爱早晚会出问题。”
伏恩捂着他的嘴··邢弥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又看着地上的卡片,犹豫一会,还是捡起来,隔着衣袖攥着卡片,“你们等等我嘛,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城市里面,谁知道在这里晚上能遇到什么鬼东西,万一要是倒霉,遇到什么野兽把我吃掉了可怎么办。”
“嘘——”伏恩满脸严肃,“到这里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很慌张·”·邢邵看着不远处的守卫,心中想着的事情和伏恩的担心,正好是完全相反。
从这里逃走的话,去和那群守卫说明这些事情,他能不能从这里逃脱呢·不行,他妹妹还需要治疗,药剂还在霍尔森手里面攥着·这样走掉的话,他妹妹可怎么办,还有他自身的问题。
就算是说清楚了,按照他目前的体质,也是落入到更大的陷阱之中,再加上他还有着妹妹,肯定是不能成功从这里逃走··要是再被霍尔森发现,血肉模糊被剥皮的人变成他的妹妹。
想到这里他就已经浑身冒着冷汗,双1腿都已经发软,他已经快要被霍尔森逼疯了,不能让霍尔森再把他的妹妹逼疯··“这里的人普遍都是紫色,大概是中等贵族们的一种标示,我们要是普通发色进去肯定会被怀疑,所以到这种时候,就必须要取出来必备物品了。”
·伏恩给邢邵戴上口罩,又用喷色剂给邢邵发丝喷上一层颜色··变成一头紫发的邢邵顿时不习惯,“不是已经禁止了吗是怎么又出现的染发剂”·“耶沃伦做出来的,那个小矮子看起来蠢,没想到药剂制作什么的倒是不错。”
伏恩又把自己的头发和邢弥都喷上浅紫··邢弥迷迷糊糊的皱紧眉头,捂着唇打着呵欠,“感觉味道有种茉莉花,而且凉凉的,要是能有别的颜色就好了,我之前可是很羡慕有个同学是金色头发……”·“不是让你发表护肤心得,大小姐,我们赶快去刷身份卡,进入到中央区。”
伏恩无奈的看着邢弥··邢邵深呼吸,攥着手里面的卡片,神色陡然一紧,心虚的低垂着脑袋··伏恩搀扶着邢邵,他自身脸色惨白,而且眼睛里带着精神崩溃的脆弱,需要用口罩来掩盖他的模样。
邢邵是第一个把卡递过去的人,俩守卫看邢邵发色和身体都很虚弱,也不会像是什么坏人,于是简单检查过一圈就放过··他站在不远处的检查站门口,走到玻璃柜子里,在仪器的扫射之下,表示身体健康允许通过。
他胸口被带着浅红色的勋章,这才彻底被放进去休息··正要朝里面走,却突然间听到妹妹的尖叫··“唔、唔……放开我……救命……哥哥,你这个坏人,你干嘛这样拉着我……好、好疼……”·守卫正拉扯着邢弥的胳膊,色1眯1眯的朝着邢弥笑道:“这个小妹妹看起来很可爱嘛,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你究竟是哪家贵族的姑娘”··第五十一章 告白·“哥哥……救命。”
邢弥满脸惨白,满目的泪水··年下末世·邢邵见到邢弥慌张痛苦的模样,连忙冲上前去,却见到伏恩满脸无措卑微的哀求着守卫··“我妹妹从小体弱,您看看……您看看……”伏恩手指轻轻搭在守卫肩膀上,看着守卫那双眼神里,充溢着威慑性。
邢邵唇角勾起,攥着拳头,忍耐着怒意··守卫拎起来邢弥的衣领,将邢弥拎在半空之中,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顿时笑出声来:“这样可爱的女孩,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城里面的贵族我都知道,这具体是谁家的女孩了我没有见过你呀。”
伏恩若无其事的解释道:“这孩子是我的妹妹,是远方过来的表妹,有着我们的血缘基因,在外围城市里一直被人欺负嘲笑,这次我就带着她回来,还能好好照顾她。”
“你的卡片,我得重新检查一圈·”·邢邵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模样,顿时冷笑道:“我看你是想要在卡片里做文章,然后把我们扣在这里吧就凭你们也敢这样放肆”·守卫面上有着一种被发现之后的尴尬,僵住几秒,又迅速的骂道:“我只是例行公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们这样走进来,我们是为了里面居民的安全,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伏恩深呼吸,把卡片递给他们··守卫看了看卡片,胡乱的把卡片塞进去,就满脸冷意的说道:“这个卡片肯定是假的·”·“什么怎么可能是假的,这明明就是真的,你可不要在血口喷人了。”
邢邵瞪着他们··守卫满脸的寒意,“怎么了你说我们是污蔑你们你这算是不配合检查,我们有权利把你们带走。”
邢弥被这俩人摸得脸颊生疼,眼泪汪汪,咬着下唇,无比可怜的望着哥哥·邢邵见到如此,气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深呼吸,想到如果在这里和这群人打起来,守卫消失肯定会引起怀疑,可是如果这样算了,按照这俩人的架势肯定不能让他们离开。
伏恩微微一笑,“您看这件事情不能有个商量我妹妹不懂事,我就给她陪个不是,您看看这些钱都给你们压惊了吗”·守卫见到那叠钞票,眼神骤然间一变,俩人彼此间互相换了个眼神,把钞票装在自己的口袋里,嫌弃的骂道:“就这点东西打发要饭花子呢谁不知道外面打仗和病毒蔓延,这点钱哪里够我们哥俩消费,现在物价涨的那样快,估计也就能买俩白馒头,不过是废纸而已嘛。”
邢邵怒火早已越烧越烈看着妹妹白净的脸颊,浮现红肿痕迹,那双眼眸里满是委屈,眼角带着湿漉漉泪意,蓄满泪水的双眸泪眼婆娑·这群人做的事情,宛如是打在他的胸口,让他全身都蔓延着疼痛一样。
“你们可不要太过分了,这钞票别说俩馒头,就算是两千车馒头都够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他虽然是向来不喜欢和人争吵,可是如果是遇到这两个废物一样的残渣,他还是对自己极有信心,能战胜他们。
他是真的很想要用刀子把这俩人的脑袋割下来··“现在钞票就和白纸一样,还有,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在不满什么”守卫高傲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又把邢弥抱在怀里,胡乱的摸着,“现在别说是你们,就算是里面真正的上等贵族,见到我们也得乖乖的听话。”
另外一个守卫笑眯眯的说道:“现在可是由我们掌控这里,如果惹得我们生气,不管是谁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如果你们想要从这里进去,就跪在地上,扮作狗,汪汪几声让我们开心开心,或许心情好就能放你们进去了。”
邢邵正要和他们争辩,他突然见到守卫身后站着的人··“恩真的吗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守卫猛的回头,见到身后站着的人,脸色惨白,浑身颤巍巍,跪在地上,不断求饶:“耶上将,我们、们……刚才喝醉了,胡言乱语,您、您别当真。”
耶铭伦凝视着侍卫,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意,古铜色的手指正在攥紧,又缓缓松开,“我还从来不知道上等贵族,需要看你们的脸色行1事,看来我需要把这件事情禀告给上面。”
两个守卫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断哀求,额头撞出淤血可也没有敢停下动作··“耶家的人”伏恩小声嘟囔,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准备。
邢邵见到面前小麦色的皮肤,俊脸上那双阴鸷而又诡异眼眸看不出情绪,薄薄却紧抿的唇,正沾着血迹·这个人是耶沃伦的哥哥耶铭伦,也就是耶格尔的长子··他想起来霍尔森恢复迅速的原因,正是因为吃了耶格尔,如果要是让面前的耶铭伦知道这件事情,他、他们的下场会不会更加凄惨·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居然还正巧被仇敌撞见了。
邢弥被救下来,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顿时吓得噤若寒蝉,“……”·耶铭伦冷淡的说道:“你们几个人,是我弟弟安排我过来接你们,他现在身体不好不能亲自过来,你们跟在我身边回去见他吧。”
“啊”邢邵有点惊讶··“别啰嗦,赶快过来。”耶铭伦见到他们没有动作,连忙催促道··邢邵看了看伏恩,伏恩又看了看邢弥,邢弥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看邢邵。
邢邵摸了摸鼻子,“你们是耶家的人,现在正派人和霍尔森相斗争,我们怎么能跟着你过去呢”·耶铭伦不耐烦的说道:“那都是上面做出来的手脚,如今我父亲消失,弟弟重病,现在兵权和物资都被上面夺走了。”
“可是我们老大从来没有说过,让我们来这里找你·”伏恩略显怀疑之色··“你们又不是小孩子,总是得有点判断能力,我要是想要抓走你们,你们也不能逃走。”
伏恩很坦白的点头,“那倒也是·”·邢邵看着伏恩,满脸嫌弃之色··好歹挣扎一下,毕竟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会连耶铭伦一个人都打不过。
耶铭伦凑过来,逼着邢邵退到角落里,又忍不住嗅闻,“没想到名器还真被霍尔森隐藏了,我父亲做梦都想要找到你呢·”·“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伏恩立马追过来,拼了老命也要把耶铭伦赶走。
耶铭伦摊手,不禁无奈的笑道:“好吧,我也就不觊觎不属于我的宝贝了,看他都要和我拼命了似得·”·邢邵不自然的推开对方,脸颊残留的触感害得他还在疼,揉着被撞疼的手腕,他微眯着眼睛,总是觉得耶铭伦不像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宛如能看透他心思一般,无时无刻揣测别人用意,趁其不备的瞬间,将人狠狠吞噬··邢弥见到这一幕,又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神色逐渐紧张。
伏恩一直小心翼翼把邢邵护在身边,尤其是跟着耶铭伦进入到城里面的时候,他也寸步不离·邢邵不舒服的被伏恩挨着,想要逃离,又被狠狠的拽回去,他觉得伏恩这样的贴着他,比耶铭伦还更吓人许多。
邢弥看了看邢邵,又看了看伏恩,满脸的无措··耶铭伦在附近的酒店将他们安顿下来,还给他们了房卡··“我弟弟就在顶楼休息,最近耶家不**稳,你们也就在这里先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在带着你们去找我弟弟。”
“耶沃伦伤势严重吗”邢邵追问道··耶铭伦看了看他,叹息着说道:“我弟弟骨头都碎了,现在注射营养液才维持生命,最近几天吃了几个丧尸,身体好转一点。”
“……”·“如果被我知道是谁让我弟弟这样伤势严重,我非要将他挫骨扬灰,活剥了他的皮,听着他的惨叫·”耶铭伦说着的同时,手指还按着自己骨节,听到清脆一声过后,他才逐渐平静下来。
邢邵满脸的冷汗,心虚的靠近了伏恩··伏恩也是心虚的把邢邵挡在身后,“呵呵呵……耶上将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目送耶铭伦离开,邢邵猛地深呼吸··“千万不能让这个危险的人,知道是你害的他弟弟瘫痪在床·”·“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了”·伏恩把房卡分给每个人。
“先回去休息把·”·邢邵拿过来房卡,嗅闻身上血腥味,不舒服的拿着房卡回到房间·房间里是罕见的豪华,水晶吊灯,柔软的蚕丝被,干净并且柔软的地毯,空气之中还飘散着香味,空调正在散发着暖意。
经历过外面的丧尸世界,再加上医院里那种糟糕的满目白色,鼻腔里都是消毒液的滋味,此刻简直是在天堂一般··正要换上浴衣,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声响,门把被轻轻的扭开。
他颈间那噬吻痕迹还一览无余,尽管自己手法迅速,但还是被对方看见··邢弥幽幽叹息,“哥哥·”·他慌慌张张,连忙摆手·“小弥,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哥哥你不要害怕,我都已经明白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想要从霍哥哥身边离开了。”
邢弥忍不住啜泣,坐在床边,嘤嘤的哭出声··他僵住几秒,感受着那种痛苦的煎熬,他沉默着,死死攥着拳头,却没有办法在继续说下去··他见到妹妹这样难过,他又何尝不痛苦。
这样耻辱的痕迹,被对方宣誓主权一般,逼1迫着他轻喃着“属于霍尔森的东西”之外,还要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脸浮现*之色,yín1靡的面上,粘1稠液体,都让他理智疯狂。
此刻胸口还有对方故意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因为这个痕迹,霍尔森还故意的掐着他痕迹,才形成一个森字··这样的痛苦经历,他只是想到就觉得痛苦不已,又怎么能告诉小弥这件事情。
“哥哥,对不起,很疼吗”邢弥小声问道··他停顿一会,“也、也不算是疼·”·“你们这样保持多久了”·“……”·“对不起,哥哥,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居然是这种可恶的人。”
邢邵温柔的摸了摸邢弥,低垂着脑袋,遮掩着自己泛红的眼眶,“没、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找到了你,我就有坚持下去的勇气·”·邢弥眼泪不断从眼角溢出,“可是呀,哥哥这件事情什么事情能是结束他和哥哥是恋人吗你们……你们以后就打算这样下去吗”·什么时候是结束·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尔森能放过他,能放过他妹妹。
不想要让妹妹为他担心,被强迫囚禁在这里的事情,要是被妹妹知道了,她肯定会想要带着他逃离这里··逃走了,妹妹就没有治疗的药剂了……·想到这里,他敛去痛苦之色,温柔的笑道:“是呀,哥哥其实和他是恋人呢。”
·邢弥怔住几秒,愣愣的看着他,“什么哥哥和他是恋人可是哥哥身上的痕迹”·“你还小啦,不懂,其实这种痕迹虽然看起来很疼,其实一点都不疼哦。”
邢邵露出来笑颜··邢弥见到他浅浅的笑容却带着一种脆弱,低声问道:“真的吗哥哥真的不是在骗我吗”·“当然是真的了,哥哥向来不会骗人,你忘记啦。”
邢邵摸了摸她的发丝··她深呼吸几秒,“老实说我真的很惊讶,我从来没有想过哥哥居然会喜欢那种人呢,也没有想到哥哥的性取向,不过既然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哥哥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支持你们两个人的。”
“小弥果然是个好孩子呢·”邢邵更加坚定绝对不能说出真1相的念头··年下末世·邢弥嘟着唇,戳了戳他锁骨,抱住他的胳膊,钻他怀里,“不管如何,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邢邵感动的抱着邢弥,“小弥……”·“哥哥,霍哥哥知道这件事情吗”·“啊”·“霍哥哥知道你和他的事情吗他接受了吗”·“什么你再说什么意思”·邢弥见到哥哥满脸疑惑,她眨巴眨巴眼睛,愈发抱紧哥哥的胳膊,浅笑着说道:“哥哥就别紧张了嘛,你和伏恩的事情霍哥哥知道吗”·“伏恩……”邢邵猛地瞪圆了眼睛,仿佛像是吞进去苍蝇一样恶心。
邢弥歪着头,“不是伏恩吗哥哥和伏恩不是恋人吗那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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