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番外 by 胡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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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番外 by 胡轩先生
甜文现代架空书名:仲夏夜·作者:胡轩先生·小嗝嗝和Jack的故事,背景现代伦敦,嗯·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西方罗曼 现代架空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JackHiccup ┃ 配角:机油们 ┃ 其它:驯龙高手,守护者联盟·☆、1·?1·Hiccup,全名Hiccup Horrendous Haddock III,这名字是他那博克岛首领老爹取的,总觉得在最后加个III真是倍儿有面子,充满了贵族气息。
然后在hiccup母亲离家出走之后他们父子俩就搬到了伦敦··对于一个祖籍瑞典偏远岛屿的维京人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于是在逢人就介绍自己是Hiccup Horrendous Haddock III,并着重于那个|||之后,他的同学们总算忍不住嘲笑他:“嘿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别以为加个三世你自个儿就是皇亲国戚了,这儿是伦敦不是你们博克岛话说回来博克岛到底在哪儿啊地图上根本没标……”·年幼的Hiccup受到了巨大打击,从此他向别人介绍自己时总是直接说:“我叫Hiccup,你要直接叫我Hip或者H3都行。”
看看,多么简单粗暴,这才是维京爷们儿的风范·【x·就这样,Hiccup一路懒懒散散健健康康的长到了14岁,偶尔搞点无伤大雅的小发明,比如多功能盾牌,虽然才发明它第一天就被学校以危险物品的名义没收了。
对此我们的小嗝嗝相当不满:“嘿这可是我的最新力作绝对安全什么你们说铁链和斧头不是玩具”·这年夏天,Hiccup正好10年级,Stoick,也就是小嗝嗝的父亲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小子已经快长成男子汉了,加油锻炼身体吧,博克岛的未来就靠你了。”
Hiccup忍不住翻个白眼,其实自己对博克岛的印象还停留在幼儿时期,只记得那个是不大的岛屿,岛上男女个个都……相当粗壮··不过自然环境真是甩伦敦八条街,蔚蓝的天空,高耸入云的树木,柔嫩青翠的草地,说是仙境也不为过。
“哦对了儿子,”Stoick边穿外套边说:“这周末咱们去郊外的森林广场一趟,那里有仲夏节活动·”·“okok,我知道了·”Hiccup穿好鞋拿好书出门准备去学校。
走在路上,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烂……好吧对于这个几乎全年阴天的国家来说还不算太坏··“嘿Hiccup”一股大力猛地冲向Hiccup的背部,可怜的Hiccup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什么都没听到,根本毫无防备。
“哦天哪Astrid轻点儿”Hiccup差点没背过气去,回头怒视他的青梅竹马··“ops……对不起。”
这个拥有一头金色长发和一双宝石般蓝眼睛的可爱姑娘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但是只有Hiccup自己知道这个姑娘刚才拍自己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嘿……我只是想问问你,周末的仲夏节活动你去不去”Astrid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Hiccup,搞得Hiccup有点眼晕。
哦天哪,这就是女孩子的魅力吗·“我会去的,只希望活动上不要全都是老头老太太然后大家一起围着篝火跳什么几百年前传下来的舞蹈·”Hiccup顺便掏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上课可以慢慢来。
“那是土风舞,不过在这儿估计看不到,想看的话得回瑞典去,或者看你爸亲自表演·”Astrid抬起手翻了个花,然后低声笑起来··“谢天谢地,看来我的任务只有乖乖吃东西,然后再安全的把喝醉了的老爸带回房间。”
Hiccup笑笑,然后把手中的杂物放进了属于自己的储物柜·?·☆、2·?2·Stoick开着自己的小卡车,哼着粗野的调子·副驾驶坐着的是自己正迈向成年的可爱儿子,哦如果这个儿子能再听话一点就好了,比如现在就把耳机取下来然后陪亲爱的老爸唱一首带着维京人风味的歌曲。
Hiccup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那是一大片森林,深处是接近浓黑的墨绿,大概是某种阔叶林,有可能是桦树,谁知道呢·耳机里放的音乐也不能阻挡自家老爹那粗狂的嗓音,这让Hiccup有些心烦,心里期盼早点到达目的地。
森林晚会也挺棒的不是吗希望烤肉的味道不错··本来按照传统来说聚会的地点应该是西南面的巨石阵,但是那里人总是太多,满目的人头总让人窒息。
Ruffnut曾经吐槽说那里简直就是中国或者印度的火车站,自从老师上课播放了关于亚洲的影片后她总忘不了这个梗,但是Astrid偷偷告诉自己,其实这个傻妞连中国和印度到底在地图上哪个地方都不知道。
手机来信提示,Hiccup解锁手机,是Astrid的短信:嘿你在哪儿了这地方实在太棒了甩巨石阵几条街晚上要去森林探险吗:)ps:Fishlegs居然带着他的飞龙宝典来了,他说这森林十有八九有龙,你信吗·Hiccup笑出声来,想象着Fishlegs信誓旦旦的样子,一般这时候Ruffnut和Tuffnut一定会冲上去调戏他一番,气得小胖子一身肉乱颤。
Stoick在看路中抽空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吹了声口哨:“小伙子你是在和小姑娘聊天吗让我猜猜,是Astrid还是Ruffnut或者是你之前提到的Elsa小姐”·Hiccup忍不住翻了个白眼:“Elsa小姐是新来的化学老师好吗dad”·Stoick惊讶的抬抬眉毛:“哦sorry,听上去年龄差距是有点大,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青春期爸爸懂的,想当年爸爸我也……”·“DAD”Hiccup转头瞪了一眼正在胡说八道的爸爸,Stoick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然后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
Hiccup叹了口气,左手撑着下巴转头看着窗外,有这样一个活泼又有男子气概的爸爸的确让很多同学都羡慕自己,但是有时候爸爸太活跃了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这时,Hiccup注意到前方树枝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眯了眯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就在汽车和那东西擦肩而过时,他发现那似乎是一个人蓝色的上衣和白色的头发事情发生的太快让Hiccup愣了两秒钟,然后猛地扒着车窗回头看,动作太快撤掉了耳机,手机也掉在地上。
风吹着后脑勺从发间流过,Hiccup努力瞪大眼睛,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了··该死,这是个弯道·坐在一旁的Stoick看着儿子的异状吓得手一抖,Hiccup被甩回了座位。
·Stoick生气的看着儿子:“年轻人你想干什么跟你说了多少次开车时不要把头伸出窗外你是小狗狗吗”·“不dad我只是……”Hiccup发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用手背揉揉眼睛。
看见原始森林5、6米高的树枝上坐着人这种像怪谈一样的事说出来只会被嘲笑,还不如说自己看见了野人呢也许是眼花了那只是不知道哪里吹来挂在树枝的衣服·车内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Hiccup捡起手机,重新选了一首歌来听,然后闭上了眼睛。
?·☆、3·?3·“嘿你们可算来了”stoick刚停好车,一个高大的,给胡子扎着辫子的男人就走了过来··Stoick开门下车给了男人一个拥抱:“噢好久不见了老Gobber最近好吗”·Gobber笑着给了Stoick胸口一拳头:“哈哈,伏特加还不至于让我死”说着转头看到了刚从车上下来了Hiccup,说道:“好久不见Hiccup,你可长得真快”说着手上比划了一个大小:“叔叔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才这么大点儿呢现在,瞧瞧你是个小男子汉了”·“谢了,Gobber叔叔。”
Hiccup笑着回答,一边把耳机缠在手机上,然后放回衣兜··Gobber揉了揉Hiccup的头,把他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然后转头给Stoick说:“好了咱们过去吧,待会你可要负责烤肉,我跟你说啊Tuffnut兄妹可烦了,你再不来他俩得把今晚的肉都祸害干净……”·到了广场,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中央的用来点篝火的木架已经提前搭好,准备天一黑就点上。
Hiccup四下看了看,烧烤架那里Tuffnut兄妹正在全心全意的捣蛋,惹得一旁膀大腰圆的大婶忍不住想提火叉揍人,Fishlegs在放好食物的长桌旁一边偷吃小蛋糕一边捧着他的飞龙宝典给还在流鼻涕的小崽子们传教,为了保证他们不走还时不时给他们分一些小蛋糕,小崽子们太矮了摸不到桌上的蛋糕,为了食物只能硬着头皮含着手指听Fishlegs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坐在一旁板凳上的Snotlout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时不时的往Fishlegs屁股上来上一脚。
Hiccup眨眨眼睛,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那条金色麻花辫··这时,背后有人偷偷摸摸靠近了Hiccup,然后乘其不备哇的一声跳到他的身上,吓得Hiccup跳起来大叫。
因为那人正好是靠着Hiccup耳朵吼的,弄得Hiccup现在左耳有点耳鸣,嗡嗡直响,蹲下来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身边那人咯咯的笑声··“Astrid拜托下次别这样了”Hiccup闭着一只眼睛揉耳朵,转头看着Astrid,“我应该现在就写一封遗书,要是我哪天被吓死了,那一定是你干的……”话音未落,Hiccup就像是被按了消音键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对不起嘛,你的反应真的很有意思·”Astrid吐吐舌头,笑嘻嘻的看着Hiccup,“啊对了,今天我这身好看吗”说完,提起自己的裙摆转了一圈,荡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啊……啊,那个,咳,好看,你……你是今天的谷物女神”Hiccup涨红了脸,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天哪小嗝嗝,你可真丢脸。
Hiccup这么想着,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衣领里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听到赞美,Astrid满意的笑笑,摸摸自己华丽的披肩,说:“是啊,之前说选定是我的时候Ruffnut还大叫不公平呢,没办法,这小姑娘太疯了,让她当谷物女神仲夏节非搞砸不可。”
Hiccup没太注意Astrid说的什么,他满心都是眼前那双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当太阳的最后一抹光线消失在山间,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篝火的燃起,人们奏响音乐,载歌载舞。
Hiccup乖乖跟在Stoick身边吃着烤肉,看着人群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金色的麻花辫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Hiccup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想着自己如果是一个诗人就好了,也许能给这个情景作一首美妙的诗。
作诗的第一步,就是给此情此景想一个完美的形容词,噢,说好的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诗圣呢Hiccup垂下眼敛盯着手中的杯子乱七八糟的想··有时候,你乖乖不去找麻烦,麻烦却喜欢来找你。
“麻烦”拍着Hiccup的肩膀对他说:“嘿,臭小子,过来我们谈谈·”·他身后的Fishlegs抱着飞龙图鉴正对着烤肉流口水··Hiccup皱了皱眉,他并不是很喜欢Snotlout这个人,这小子既傻逼又不干正事,成天就知道逗猫惹狗打架滋事,没事儿还爱调戏个低年级小姑娘,还擅自宣称Astrid是他女朋友——天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拼“女朋友”这个单词。
Hiccup本来不想搭理他,谁知Snotlout居然挑衅的说:“就你这种没出息的小鼻涕虫也想追Astrid省省吧”·Hiccup的怒气一下子冲到天灵盖,瞪着Snotlout说:“我和Astrid关你什么事你这个跳梁小丑”·Snotlout瞪大眼睛,拖着Hiccup的领子一路走到广场边缘的一棵树旁,两只手提着Hiccup把他按在树上,恶狠狠说道:“我警告你,别想动我女朋友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甜文现代架空·“哈真好笑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傻逼想对我怎么样,还有其实是你缠着Astrid吧人家根本跟你不熟,你这个头脑简单的人形爬虫”·Snotlout恶狠狠的盯着他,突然抬手给了Hiccup一拳,让Hiccup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痛一下子席卷了自己的大脑。
“Damned混账”Hiccup捏紧拳头准备回击,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扑了过来··“住手Snotlout你在干什么”Astrid瞪着Snotlout,天哪,Hiccup居然被打了·“Astrid我的小甜心,这个小窝囊废缠着你,我只是想给他一点点教训……”·“什么教训Hiccup是我最好的朋友该有教训的是你还有别他妈叫姐什么小甜心我跟你很熟吗”Astrid气呼呼对着Snotlout吼完,然后转头看着Hiccup:“天哪Hiccup……这个粗鲁的野人都对你做了什么”·Hiccup可爱的小脸上青了一块,嘴角还有血迹·Astrid又转头对Snotlout吼:“别特么跟着我们了不然老娘要你付出代价”说完又皱着眉头对Hiccup说:“可怜的小嗝嗝,别理他,我们走”然后就拉着Hiccup往森林深处走去。
留下Snotlout一个人在原地嘤嘤嘤道:“她居然吼我……她居然吼我嘤嘤嘤……”·旁边的Fishlegs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了盘烤肉啃得正欢,此情此景只来得及让他感叹一句:“wow,维京女人得战斗力真不是盖的……”?·☆、4·?4·“那个……Astrid……行了……我没事啦……”Hiccup看着捏着自己手的女孩子,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又有点温暖,温暖是Astrid居然这么关心自己,害怕是万一自己以后惹她生气那就真的会被拍扁吧……·Astrid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问:“小嗝嗝你没事吧”·Hiccup轻松的咧咧嘴:“没事啦,小伤……嘶就是不小心把舌头咬到了。”
说完吐出舌头向Astrid展示了自己的伤口··Astrid笑起来,往Hiccup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个傻瓜·”Hiccup配合的哎呀一声坐在地上。
“呐,起来啦·”Astrid拉着Hiccup的手臂想把他拽起来,Hiccup却坐在地上耍赖··“起来”Astrid瞪着Hiccup,少女的脸上还残留着婴儿肥(后来事实证明这姑娘只是单纯的圆脸),“走,陪我去采花。”
平时作为一个宅涉猎略广泛的Hiccup表情变得有点奇怪:“等等……你说采花……是哪个采花”·Astrid盯着他眨眨眼:“采花就是采花啊,不然你想怎么着”·Hiccup挠挠头,企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猥琐的思想,却因为这不经意的动作被Astrid逮个正着,她上前一步用了个锁喉死死圈住Hiccup的脖子,说:“臭小子刚才想什么了啊”·“咳咳……没……没啦……”好不容易挣脱的Hiccup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不过你怎么想起来摘花了”·一瞬间,Astrid的脸上浮起了红晕:“你不知道这可是仲夏节的传统”·Hiccup用手指头挖挖鼻子,这个动作引起了Astrid的不满,在她的怒视下Hiccup讪讪的把指头从鼻孔里拿出来,顺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此举成功得到了Astrid的一个嫌弃的表情。
“我妈说,以前在博克岛上,仲夏节这天她们都要去采七种不同颜色的花,然后放在枕头边,据说这样就可以在梦中与自己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结成伴侣·”·“然后你妈还是找了你爸。”
“我爸可是好男人”Astrid又抬手给了Hiccup脑袋一巴掌,说:“不管,陪我去采花我今天可是救了你”·“行行行,伊丽莎白陛下。”
Hiccup举双手示意投降,然后蹩手蹩脚的行了一个绅士礼,引来了Astrid毫不客气的嘲笑··圆月当空,篝火、烤肉和人们的喧嚣声渐渐被抛在脑后,森林里是阵阵蝉鸣和轻轻的风声,少女带着少年穿行在树木之间,仔细的寻找着草间的花朵。
由于没有带手电筒,两人用的是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工具,只是这样特别耗电,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Astrid手上捏着一小把野花,除了像金盏花这样比较有名的花草,剩下的两人都叫不上名字,她数了数,数量虽然多,可是颜色也不过4,5种,这样慢的效率搞得Astrid有点不耐烦的挠了挠头,本来漂亮整洁的麻花辫这下彻底成了稻草绳。
Hiccup抬头看了看月色,今晚的月亮挺圆,可惜总有那么一小股浮云遮住了大部分,搞得天空有点灰蒙蒙的,也使本来就略显阴暗的森林这下更看不清了·他回头看了看认真寻找的Astrid,本来想放弃的心又变得坚定起来,Astrid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平时几乎不会提什么无理要求,好不容易有个小女孩的梦,还是尽量帮她圆了吧。
想到这儿,Hiccup又埋头找起来··左手拿着手机控制光源,右手拨来一笼笼墨绿色的长草,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一株与众不同的花··此时恰好浮云掀开了一角,露出了点点月光,撒在这株花上,天蓝色的花瓣染上些许圣洁的意味,不知道为什么让Hiccup联想到了雪花。
Hiccup咧开嘴笑了起来,心想着Astrid看着这株花开心的样子,然后走过去打算一把把花摘起来,却没想到泥土太滑,竟然一脚滑到,然后突然脚下一空,Hiccup心里一慌,随手扯到了什么东西打算稳住身体,却没想到,自己扯到的居然是那株弱不禁风的小蓝花……?·☆、5·?5·看着手中娇弱的蓝色花瓣,Hiccup愣了一秒,然后就感受到了失重,这是陆生动物磕入骨髓的恐惧,因为它也是危险的象征。
接着,Hiccup心脏狂跳,但为时已晚,整个身体向下落去,不过这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接着他便落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咳……”冲击让Hiccup全身一震,然后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刚好就是之前受伤的位置。
石头不算太大,但是刚好能容下Hiccup的身体,他在石头上躺了一下,心脏在胸膛中犹如擂鼓般跳动,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油然而生··Hiccup的手摸到石头表面,上面有一些青苔,毛茸茸的,刺得手心痒痒的,他扯着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心想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出来采花都那么背。
然后又因为用词有歧义嘿嘿笑了两声··他坐起来,抬头看向上空,此时那一丝乌云已经基本散开,Hiccup目测着自己所在位置与刚才所待位置的距离,估计靠自己爬上去没什么希望,于是一边摩挲着随自己一起掉下来的手机,一边期待这个鬼地方有信号。
但天意弄人,Hiccup左手一挥,正好把手机撞下了这块不大的岩石·Hiccup发愣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和岩石边缘,从心底产生了一丝想对月狂吼一番的欲【】望··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大概是掉到什么地方了,听起来好像还不太远,Hiccup趴住岩石边缘往下看,手机正仰躺在冰面上,屏幕上有一条不小的裂纹。
他暗自骂了一句脏话,顺便回想了一下有没有过保修期·目测了一下,好像自己离手机也不算太远,跳下去捡应该没问题吧,等等现在明明是六月为什么会有冰面·Hiccup一边暗自吐槽一边磨磨蹭蹭抓住岩石边缘试图往下跳,结果冰面太滑,反而摔了个结实。
“OMG”Hiccup疼得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抱着屁股侧躺在冰面上。
天哪尾椎股不会断了吧……·“你放心,人类的骨头非常结实,没那么容易断·”·哦那我就放心了……诶等等……卧槽谁在说话我勒个去这个时间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怎么想都不是好人啊·HIccup一个激灵,抓起手机翻身朝说话人的方向照过去,手机自带手电筒的光非常强,虽然不能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让对方爆盲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什么的还是能做到的,特别是在黑暗的环境下。
这是Astrid告诉他的,那天刚好她去上了女子防身术课··但是非常不幸,由于长时间使用手电筒这种高耗电软件,再加上刚才的一摔,手机已经关机了,于是Hiccup将紧闭的眼睛睁开后,没有预想的惨叫和狼狈,只有对方笑眯眯的一张脸。
对方看着Hiccup呆滞的一张脸,脸颊上还有一丝青苔,忍着笑抬手给他擦下了那一点脏东西,然后说:“你可真有意思·”·Hiccup看着眼前这个人,穿着蓝色连帽衫,肩膀上似乎结满冰霜,一头银白的短发下是冰蓝的眸子,怎么看都是个……·“你是不是俄罗斯来的逃犯杀了人的黑手党什么的现在正在隐姓埋名逃亡什么的……诶呀呀呀疼疼疼”对方原本还在温柔擦着自己脸颊的手改为用力拉,疼痛中Hiccup几乎能看到对方额头上爆出的血管。
“现在的小孩儿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在Hiccup的哀求中对方终于收回了手,Hiccup捂住脸颊一边嘶嘶抽凉气,得空了才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看上去非常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手上还拿着一根长长的,顶头弯曲的棍子,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游戏里面魔法师拿的法杖,不,这么简陋,估计也就是一见习魔法师。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这货居然不穿鞋还能在冰面上自由行走这是怎样的能力果然是个俄罗斯人吧?·☆、6·?看着Hiccup盯着自己的脚一副神游的样子,那人就知道这小子又想歪了,于是抬起拐杖给了Hiccup一下。
“嗷你干嘛”Hiccup揉着被打疼的地方,生气的瞪着对方··那人拿拐杖舞了个花,然后扛在肩头,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问:“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谁啊”Hiccup皱着眉问。
那人眼神暗了暗,突然弯下腰用拐杖直扫Hiccup小腿,Hiccup被打的一疼,下意识收腿,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在冰面上·刚想努力爬起来,脑袋上却挨了个雪球。
Hiccup扫掉脸上的雪,却看见眼前的人右手虚托,然后朝上面吹了一口气,冰凉的气息一卷,便形成了一个雪球··“哇哦……”Hiccup看的目瞪口呆,愣愣的问:“你……是个变魔术的”·那人和Hiccup大眼瞪小眼,最终败下阵来,伸出手来把Hiccup拉起来,说:“我是Jack,Jack Frost。”
Hiccup嘴张的更大了,结结巴巴的说:“嗯……我叫Hiccup……诶不对你……你不该只是个童话吗大人骗小孩子玩儿什么的,就跟圣诞老人一样。”
Jack自嘲的笑了一下,一边把手上的雪球丢到不远处的树干上一边说:“才不是骗人的,只是一般你们都看不见我们罢了·”·“那为什么我能看见你”·Jack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说:“也许……今天是仲夏夜小心点,也许今天晚上仙王会给你滴上魔汁,然后让你爱上一头驴。”
“哈,真好笑·”Hiccup干巴巴的回道,然后拍了拍裤子上的冰霜,又说:“所以这湖也是你干的”·“嗯哼。”
Jack背着手在冰面上滑了两下,又用手上的拐杖在地上杵了点冰花出来··“哇哦,酷·”·Jack转过头来看他,咧开嘴巴笑起来,呼出了一口凉气。
他问:“会滑冰吗”·Hiccup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顶天立地的样子,说:“我可是维京男人”·甜文现代架空·“哈哈。”
Jack笑出声来,Hiccup看着他的皮肤,白的透明,却在鼻尖透出一点点粉红··Jack背着手,然后脚在冰面上一蹭便滑了出去,时不时做一些冰花出来,又或者呼出一口寒气作出一个雪球来丢在Hiccup脸上。
Hiccup再一次抚开脸上的雪,生气的说:“嘿这不公平”·Jack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生气的冲自己扑过来,问:“哪里不公平了”·“我这里没有雪只有你丢我的份这一点儿都不好玩儿”·Jack挑挑眉,说:“要雪行啊”说完用拐杖朝天上一挥,顿时,天上飘起了点的雪花,不一会儿便下起了鹅毛大雪。
Hiccup用手护住脸抬头看着天,忍不住用舌头去接那些雪花,然后咯咯的笑起来··Jack看着Hiccup,眼睛突然有点发酸,因为从来没有人能看见自己,所以能这样自在的和人类玩耍还是第一次,也许这真的是仙王给自己的仲夏节礼物·想到这,Jack又问:“小子,想来点儿更刺激的吗”·Hiccup转过头看他,鼻尖上还顶着一小片雪花,他问:“什么”·看着他这副模样,Jack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冲过去一把搂住Hiccup,在Hiccup的惊呼中飞了起来。
“wooooooooo”Hiccup紧紧的搂住Jack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样叫起来,随着Jack爽朗的笑声冲上云霄,来到更接近月亮的地方。
看着皎洁的月亮,Hiccup笑起来,伸出手想要触摸它·Jack把Hiccup搂的更紧,说:“小心点年轻人,这里掉下去可没有医院能治·”·Hiccup笑着回头看Jack,说:“你会接住我的不是吗”·看着Hiccup绿色的眼睛,Jack呆了一秒,然后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Hiccup,说:“那哪儿来的自信我可是捣蛋鬼Jack Frost”·“至少不是黑手党Jack Frost”Hiccup不甘示弱的看着Jack,然后回撞了一下他。
“哈,你那么在意黑帮,真该让你见见North”·“谁”·“嗯……就是圣诞老人,那个是个两手都是纹身的大个子,还操着一口俄罗斯口音,我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在俄罗斯的黑帮呆过。”
·“圣诞老人加入黑帮”Hiccup笑起来··“说起来他还是个剑术高手呢……跟你们传说的那个大肚子老头儿根本是两个人嘛……注意,我要往下冲了哦”·“嗯”Hiccup大声的应了一声,然后把两只脚都缠在了Jack的腰上。
?·☆、7·?Jack先是停止上升,然后面朝天往下落,由于重力加速度,他们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Hiccup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在脑内回想那些物体从高空坠落的画面,想象着自己血溅满地的画面。
这根本是一种自虐Hiccup自暴自弃的想,然后认命的闭上眼睛,自己应该相信正在抱着的这个家伙不是吗·Jack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类,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这种被人类拥抱的感觉是多少年没有感受过的了也许自己应该对这个小家伙好一点。
想到这里,他控制好身体,抱着Hiccup转了一圈,让他面朝上,然后说:“嘿,小家伙,睁开眼睛·”·耳边是风的呼啸,Hiccup几乎没有听清,于是依然闭着眼,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问:“What”·Jack以为他是害怕了,然后眨眨眼睛,迟疑着抬手摸上Hiccup的后脑勺,五指深深的□□他棕色的头发里揉了揉,说:“别怕,给你看好东西。”
Hiccup睁开眼反驳道:“谁怕了”然后就看到了天上那轮明月,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环形山·温柔的月光铺在一棵棵树冠上,星星点点的。
月亮依然是那轮月亮,森林也依然是那片森林,但是在今晚却如此不同··Hiccup突然想起来那个《仲夏夜之梦》里的精灵,文艺的想着也许这些生物是真的存在的,只不过平时从来不会仰望天空的人们看不到他们。
于是他问:“你认识仙王吗”·Jack一边放慢速度,闲庭信步的说:“没见过,我只认识牙仙,梦神还有复活节兔子·”·然后他抱着Hiccup转了个圈,撇撇嘴说:“那兔子可烦人了,小时候挺可爱的,长大了却变成了一个讨厌鬼,你能想象身材健美苗条的兔子先生吗那简直是对兔子这种可爱的毛绒绒毫无攻击力的动物的一种亵渎”·Hiccup眨眨眼,然后笑着问:“哦没想到你还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Jack看着Hiccup遮到眼睛的一缕头发,想象着刚才触摸它们时那绝佳的手感,突然想抱着小孩儿的头狠狠蹭一下,却嘴硬的说:“怜悯弱者是强者的美德。”
“是书上看来的”·“不,这是人生的经验·”·“被黑帮老头打败了多少次得来的结论”·Jack看着这个笑的龇牙咧嘴的家伙,忍不住张嘴咬了下他的鼻子,然后说:“你知道吗太聪明的小孩子是会被妖怪吃掉的。”
Hiccup被Jack的动作吓了一跳,缩着肩膀叫道:“F【】uck你是更知鸟吗”·Jack无辜的耸耸肩:“我是雪霜【Frost】。”
Hiccup眯着眼,开始思考自己回去之后是不是该研究个喷火器什么的··Jack看着他一副要使坏的样子,然后突然放开了双手,于是可怜的小嗝嗝在愣神的时候径直掉了下去,这一切发生的非常快,快到等Hiccup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再次抱住了冲下来接住自己的Jack。
当他们缓缓落在冰面上的时候,Hiccup才发现自己完全四肢瘫软,手脚冰凉,额头上更是汗涔涔的,看来就算是意识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身体也会予以最诚实的答案,当然这句话在许多年后再次得到了印证。
Jack抱着软泥一样的Hiccup,忍不住嘲笑他:“胆子真小,这么点儿高度就怕了·”·Hiccup浑身一震,然后喃喃说了句什么·Jack皱着眉,这小子刚才说了什么于是他伸手拉了一下Hiccup,打算问清楚,但Hiccup却一下子甩开Jack的手,抬起头吼道:“我是人不是神仙也不是什么精灵”·Jack看着Hiccup红红的眼眶以及绿的能滴出水来的眼仁,一瞬间愣住了,对,这么多年,他都忘记了人类是一种多么脆弱的生物了。
“对不起……我……”Jack手忙脚乱的准备道歉,只听见Hiccup小声的说:“也许这真的是一场梦,我只不过是滑倒撞到头晕过去才会梦到这种根本不存在的家伙。”
听到这句话,Jack莫名从心底里燃起了一股无名火,然后双手捧住Hiccup的脸··等Hiccup回过神来时,眼前的只有Jack那张不断放大的脸·?·☆、8·?颅骨内传来了一声闷响,接着是无法抑制的疼痛,生理性的泪水从泪腺中喷涌出来,接着就是大脑像各个部位发送命令,短短的时间里,肢体的配合令人赞叹,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表达一个感觉——疼。
Jack狠狠的用头撞向Hiccup的头,那一瞬间Hiccup还以为自己的额头裂开了,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撞··Hiccup弯下腰揉着额头,忍不住带着哭腔问:“你有病啊”·Jack拿着拐杖,居高临下的问:“你还觉得是在做梦吗”·Hiccup瘪下嘴没说话,只是吸吸鼻子继续揉自己的头。
Jack看着他,然后叹了口气,问:“疼吗”·Hiccup抬起头怒视:“你试试”然后就看到Jack不断靠过来的脸,吓得他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退,却被Jack死死拉住。
他闭上了眼,想着今天碰到这个暴力狂真是太背了,也许回家该试试撒盐·不过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它在自己额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来到了自己颤动的睫毛上,带上了一点点泪水的潮湿,最终落到了自己刚刚才被某人牙齿□□过的鼻尖上。
Hiccup睁开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Jack,此时Jack的表情出乎意料的认真,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因为背光的原因而覆上了一层阴影··Jack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他,于是随口说:“我记得人类哪里疼的话,被嘴唇碰一下就好了,我那个时代挺流行这样的。”
Hiccup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说传说中的捣蛋鬼Jack Frost居然是这么脱线的一个家伙·Jack看着他瞪着眼张着嘴如同金鱼一样的样子,忍不住再次覆了上去,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嘴唇。
·如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属于人类的温度从那片小小的皮肤真实的传递了过来,这不禁让Jack有些留恋,自己还是人类时的事情一瞬间闪过脑中,又如同山谷中的风一般呼啸着吹向远方,留下的只有眼前的这个人。
Hiccup瞪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现在的动作是在做什么,一片乌云过去,月光又重新洒在了这片小小的伊甸园中,将雪精灵和自己罩住··Jack的银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Hiccup愣愣的盯着那片头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到下雪的情景,那些神奇的凉凉的小东西从天而降,就像眼前这个人一样,神奇又让人移不开眼。
Jack的睫毛微微颤动着,Hiccup想了半天也没从他那小脑袋里想出比【小扇子】这种老套的单词更好的形容它·正在Hiccup努力思考的时候,Jack离开了他的唇,就如同一片雪花一样,亲吻了Hiccup又转瞬即逝的融化了。
Hiccup呆呆的盯着Jack,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Jack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本来还存在的那一丝尴尬荡然无存,他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笑了出来·Hiccup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温暖的像是初春来临正在融化的冰川一样。
有微凉的液体从鼻子里渐渐流出,Hiccup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一下子将自己从刚才那种状态中惊醒··Jack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个人类呆呆的样子太有意思了,红红的鼻头配上那双宝石一样的绿眼睛就像是North家的麋鹿。
Jack笑得脸颊绯红,比起雪精灵来说,现在倒更像是一个人类了··Hiccup尴尬的摸出纸巾擤鼻涕,现在可是仲夏节感冒这种事太不科学了不对雪精灵的存在本来也不科学自己被一个雪精灵亲的事更不科学·想到这,Hiccup擤鼻涕的手顿住了,瞬间脸红的就像是圣诞夜的红苹果,刚才……他……·他想狠狠地揍Jack一顿,毕竟这可是自己想要留给Astrid的吻啊现在却……但是如果真的揍他一顿……这未免也太娘娘腔了……·Jack看着Hiccup苦恼羞涩的样子,脑袋一转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么一想,自己的恶趣味也出来了,于是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勾出Hiccup的肩膀,问:“怎么,这是你的初吻”·Hiccup一下被戳中了心事,瞪大的眼睛四处乱转找不到定点:“怎怎么可能我可是维京男人”·Jack脑中闪过了新的点子,虽然这令他本来就红着的脸更红【毕竟自己虽然活得久,但说白了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但心却隐隐的跃跃欲试,他凑近Hiccup,让自己的呼吸覆盖到他的脸上,说:“你是真正的维京男人了”·Hiccup眨眨眼睛,对陌生的气息有点不适应,但为了不被小看,还是强撑着说:“那当然了”·话音未落,本来就凑得很近的脸突然放大,自己一瞬间脑子就如同断片了一样,呆愣愣的让那个捣蛋鬼的唇又贴在自己的唇上,唇上湿湿凉凉的,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然后又被轻轻啃咬。
甜文现代架空·依然只有一瞬间,Jack离开了Hiccup的唇,这次没有破坏气氛的吸鼻涕声,Jack垂着眼帘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类,虽然知道这样做已经出格了,但自己真的非常想念人类的气息、人类的温度、人类的感觉。
Jack不等Hiccup反应,将他抱在怀里,脸埋在Hiccup的颈窝处,轻声说道:“谢谢你·”?·☆、9·?Hiccup在被抱住的那一瞬间就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听到这句话时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下不去手,这是一个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类见过的,被人类认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精灵。
一个捣蛋鬼,却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不对,也许正是希望有人看到自己,所以才选择成为一个【捣蛋鬼】的吧··Hiccup本来要将Jack推开的手环抱住了他,从消瘦的肩膀滑向淡薄的脊背,这是一具少年人的身体,他是故事里的妖精,却也只是个少年。
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Hiccup紧紧抱住了他,Jack身上的温度很低,凉的像一片雪花,Hiccup仿佛不受控制的思考,这个人是多久没有与人拥抱过了呢记得有一种病症叫做【肌肤饥渴症】,那是一种心理疾病,患者都渴望与别人肌肤相亲,旁人的温度是患者的救命稻草,那么眼前的人是否也饱受此病的折磨呢虽然说没听说过妖精会生病,但他的心却是真真正正的人类啊,他刚才亲吻自己的行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Jack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但他知道,即使再不舍,也必须要放开,毕竟他是人类,而自己,是雪精灵【Jack Frost】··他轻轻的推开Hiccup,唇边泛起一个苦涩的微笑,嘴唇微张,正欲说些什么,就在此时,天边突然出现了五彩光芒,接着是阵阵轰鸣,那是仲夏节的礼花,按照Stoick之前告诉Hiccup的那样,仲夏节礼花将在十二点整准时燃放。
那一朵朵礼花泛在Hiccup碧绿的眸子中,将其染成了其他的颜色,忽明忽暗·Hiccup转过头,他记得Jack想说些什么,却只能看到他一张一张的嘴唇,Jack想说的话永远的藏在了绚烂的火花里。
Hiccup靠近Jack,努力的想要听清他的话,却只换来Jack的一个微笑·在火光之中,Hiccup突然想起了雪娃娃的故事,因为Jack此时的微笑不同于以往,他就像是那个融化的雪娃娃一样。
Hiccup心里忽然有些惊慌失措,他抓住Jack的手,嘴唇微颤,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礼花并没有持续多久,天空很快的就从那种节日的气氛中恢复到往常那样,云聚云散,那一抹月光任然温柔的轻抚着大地。
“仲夏节就要结束了,”Jack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走吧,我送你回去·”·“等等”·Hiccup大叫一声,然后不由自主的拉住了Jack的手,他抿了抿嘴,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Jack,我们是朋友了对吗”·Jack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的Hiccup,你是我的‘朋友’,永远。”
Hiccup垂着头笑了一下,心里莫名的满足又失落··Jack重新抱住他,然后轻轻的,像一只燕子一样飞向天空··耳边的风在呼啸着,Jack尽量放慢速度,他知道,他们到了分别的时刻,这一段短暂又神奇的相遇就像是话本一般,是真正的“仲夏夜之梦”,他不知道他的朋友多年之后是否还会记得自己的存在,也许到明天早上他醒来时就会忘记自己。
是的,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也就是唯一一次见面·Jack这样想,但无论怎样,这个夜晚他十分开心,是的,由衷的【At heart】··那一轮明月依然是那样,Hiccup抱着Jack,突然有些疲惫,于是他将自己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10·?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Astride那张苹果般可爱的小脸,她蓝色的眼睛中盈满了泪水··“哦,感谢上帝”她激动的抱住了Hiccup的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Hiccup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说:“我没事,没有受伤·”·Astride的脸旁是Hiccup柔软的头发,她在Hiccup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对不起,是我的无理要求让你遭遇了这些。”
“嘿,我真的没什么好吗·”Hiccup捧住Astride的脸,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如你所见,我很好,真的·”·Astride眨了眨眼睛,努力让眼泪回去。
她低下头笑了笑,又吸了吸鼻子,说:“好吧,小男子汉,能告诉我你刚才经历了什么样的冒险吗·”·Hiccup耸耸肩膀,撇着嘴说:“没什么,只是……哦算了,什么也没发生。”
他试图移动自己的手指,却发现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垂下头,手里静静躺着一朵蓝色的小花,正脆弱的微微颤抖,就像刚摘下来的一样··Hiccup用另一只手揉揉脸,问:“嗯……现在几点了”·“快十二点了,还没有错过烟花,你很幸运,年轻人。”
Astride回答··Hiccup手停下来,不,从指间到全身都僵硬了,还没有到十二点,烟花还没有被燃放,那刚才……·“Astride,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怎么会在这”·“哦老天,你还敢问,没多久我就发现你不见了,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要知道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男孩可是他们的最爱……好吧我说重点,我花了不少时间来找你,最后发现你躺在这悬崖旁边,怎么叫你都不醒,说真的,如果你再不醒我都打算叫救护车了……嘿,你还好吗”·“啊”Hiccup回过神来,他发现Astride正以一种非常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特别奇怪,“是的,我很好,谢谢。”
Astride正准备说什么,远处有阵阵钟声传来·十二点了··烟花弹头摩擦着空气来到高空,留下轨迹和响声,在最高处炸裂,高温点燃了其中的物质造成剧烈的燃烧,不同色彩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又化为星星点点消失在夜幕的浓黑中,这朵灭了,另一朵又炸开,此起彼伏。
此时,天空成了它们的舞台··Hiccup不禁想到,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曾经在这个舞台上飞过,他像燕子,又像雪花,最后……又消失不见··仲夏夜烟花居然在同一天看了两次。
Hiccup皱眉,难道刚才的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仙王的恶作剧让仙后爱上了变成驴的凡人,那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是谁的恶作剧·远处隐隐传来音乐的声音,可以想象舞会的热闹已经达到最高点,人们欢笑着,或痛饮或满足的享用美食。
烟花美丽的光芒照耀在这片大地上,Astride也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一切,火花的光芒将她的眸子映照得斑斓多彩··“真漂亮”Astride笑着回头想与好友分享这份快乐,却在一瞬间担心的皱起了眉,“你怎么了Hiccup”·回过神的Hiccup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没什么,Astride·”他用手背抹去了眼泪,“烟花太美,又太亮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一颗诗人的心·”·如果收集七种不同色彩的花,·是否能再次见到,·那片转瞬即逝的雪花·仙王的魔汁滴入眼中,·又在烟花灿烂时破灭。
仲夏的冰面模糊了面容,·燕子如雪花般消散··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美丽的·仲夏夜之梦··完?·☆、番外·?很多年后,Hiccup离开了英国,去往美国某个州的一所普通大学读书,这收到了Stoick极大的赞赏,在Hiccup对他说出自己的这个决定的那一天,这个须发花白的老维京人大笑着拍着瘦弱儿子的后背,把他拍得直咳嗽:“好这才是真正的维京男人去吧世界在等着你”·“是的,等着我的还有星辰大海,我将创造奇迹。”
Hiccup偷偷说了一句话,包含着他爹绝对听不懂的梗··离开伦敦的那一天,Hiccup所有的朋友都来送行,包括曾经的情敌Snotlout和Astride的新男友Hans。
其实说实话,Hiccup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Astride,因为这小姑娘选男友的眼光一向不好,这次的新男友据说是哪个小国的王子,高大英俊风度翩翩,但Hiccup觉得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才知道这货一直以为Astride是哪国的公主【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小道消息】,他和Astride在一起是为了夺取本国皇位的继承权,当然最后在Elsa老师和她妹妹Anna以及Anna男友Kristoff的帮助下成功摆脱掉这个人渣,最近听说他已经因为意图谋反而被母国驱逐,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Astride水汪汪的蓝眼睛里盈着泪水,她冲到Hiccup怀里抱着他哭泣,Hiccup无奈的摸着Astride的头发,金色的头发穿插在指缝之中闪闪发光·Hiccup垂着眼,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行了,我就是去上一个学,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一定要小心,美国可乱了说不定还有丧尸”·“哈哈,”Hiccup忍不住笑起来,“你是又看美剧了吗”他看着Astride气呼呼的看着他,伸手捏了捏Astride的脸颊:“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四个小时的飞行,Hiccup又做了一场梦,梦中那人的面目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那银白色的头发的触感仿佛还在指间··出了机场,买了车票,到达新学校,四周都是入学的新生,一切都是新的。
Hiccup在志愿者的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宿舍,那是一个小小的双人间,看起来自己未来四年的室友还没有到,Hiccup随便选了一个床,将自己的行李放上去,等整理好时差不多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敲门声传来,门口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脸上有很大一块烫伤疤痕,Hiccup以为他是自己的新室友,就说:“这床我占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和我换·”·“哦不不不,我是隔壁寝室的,只是想说到了饭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对了,我叫zuko。”
Zuko的身后窜出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从哪里拔的草,一手搭着zuko的肩膀,一手随意的和Hiccup打了个招呼:“Jet·”·Hiccup穿上外套,说:“你们好,我叫Hiccup,后面名字有点长,估计说了你们也记不住。”
Jet突然笑出来,他抱着Zuko的肩膀一边耸着肩膀笑一边说:“我喜欢这小子”·Zuko回了他一个白眼··他们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又出去在学校周边逛了逛,买了些生活用品,到晚上才回宿舍。
Jet嘴里叼着跟冰棍,说:“晚安,小嗝嗝,要是晚上睡不着可以来找我们玩哦~哥哥电脑里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和你分享·”·Zuko嫌弃的踹了Jet一脚,把他踹进门去。
Hiccup忍不住笑了笑,进宿舍放下今天新买的东西,并把它们归类放好,之后又去洗了个澡·等Hiccup擦着头发出来时,敲门声正好响起,Hiccup觉得应该是隔壁的JetZuko来找自己玩,便说:“门没锁,进来吧。”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在等谁”·Hiccup楞了一下,然后睁大眼睛,猛地转过身··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头柔软耀眼的银白色头发。
发丝下,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正含着笑意看着自己··“你……”·“你好,我叫Jake,Jake Frost·”年轻人用疏远又礼貌的语气介绍自己,Hiccup彻底傻了。
Jake看着眼前呆立着的人,接过Hiccup手里快掉到地上的毛巾,说:“好久不见,小嗝嗝·”·甜文现代架空·“你你怎么”Hiccup惊慌失措,童年记忆里以为是个幻觉的精灵以成年版的姿态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恩……”Jake耸耸肩膀,“有个俄罗斯老流氓说我最近表现的不错,所以要送给我一个圣诞礼物,我可是花了半年时间才考到这所学校来的。”
“等等卧槽……半年”Hiccup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意义了··Jake笑了笑,把手上的毛巾覆到Hiccup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Hiccup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嘴唇上落下了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如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HIccup感觉自己就像看到了美杜莎的眼睛一样,彻底石化了,脸颊像发烧一样的红。
“你不觉得你搞错重点了吗”Jake转身关上了房门:“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四年时间,室友·”··甜文现代架空书名:仲夏夜·作者:胡轩先生·小嗝嗝和Jack的故事,背景现代伦敦,嗯·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西方罗曼 现代架空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JackHiccup ┃ 配角:机油们 ┃ 其它:驯龙高手,守护者联盟·☆、1·?1·Hiccup,全名Hiccup Horrendous Haddock III,这名字是他那博克岛首领老爹取的,总觉得在最后加个III真是倍儿有面子,充满了贵族气息。
然后在hiccup母亲离家出走之后他们父子俩就搬到了伦敦··对于一个祖籍瑞典偏远岛屿的维京人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于是在逢人就介绍自己是Hiccup Horrendous Haddock III,并着重于那个|||之后,他的同学们总算忍不住嘲笑他:“嘿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别以为加个三世你自个儿就是皇亲国戚了,这儿是伦敦不是你们博克岛话说回来博克岛到底在哪儿啊地图上根本没标……”·年幼的Hiccup受到了巨大打击,从此他向别人介绍自己时总是直接说:“我叫Hiccup,你要直接叫我Hip或者H3都行。”
看看,多么简单粗暴,这才是维京爷们儿的风范·【x·就这样,Hiccup一路懒懒散散健健康康的长到了14岁,偶尔搞点无伤大雅的小发明,比如多功能盾牌,虽然才发明它第一天就被学校以危险物品的名义没收了。
对此我们的小嗝嗝相当不满:“嘿这可是我的最新力作绝对安全什么你们说铁链和斧头不是玩具”·这年夏天,Hiccup正好10年级,Stoick,也就是小嗝嗝的父亲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小子已经快长成男子汉了,加油锻炼身体吧,博克岛的未来就靠你了。”
Hiccup忍不住翻个白眼,其实自己对博克岛的印象还停留在幼儿时期,只记得那个是不大的岛屿,岛上男女个个都……相当粗壮··不过自然环境真是甩伦敦八条街,蔚蓝的天空,高耸入云的树木,柔嫩青翠的草地,说是仙境也不为过。
“哦对了儿子,”Stoick边穿外套边说:“这周末咱们去郊外的森林广场一趟,那里有仲夏节活动·”·“okok,我知道了·”Hiccup穿好鞋拿好书出门准备去学校。
走在路上,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烂……好吧对于这个几乎全年阴天的国家来说还不算太坏··“嘿Hiccup”一股大力猛地冲向Hiccup的背部,可怜的Hiccup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什么都没听到,根本毫无防备。
“哦天哪Astrid轻点儿”Hiccup差点没背过气去,回头怒视他的青梅竹马··“ops……对不起。”
这个拥有一头金色长发和一双宝石般蓝眼睛的可爱姑娘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但是只有Hiccup自己知道这个姑娘刚才拍自己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嘿……我只是想问问你,周末的仲夏节活动你去不去”Astrid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Hiccup,搞得Hiccup有点眼晕。
哦天哪,这就是女孩子的魅力吗·“我会去的,只希望活动上不要全都是老头老太太然后大家一起围着篝火跳什么几百年前传下来的舞蹈·”Hiccup顺便掏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上课可以慢慢来。
“那是土风舞,不过在这儿估计看不到,想看的话得回瑞典去,或者看你爸亲自表演·”Astrid抬起手翻了个花,然后低声笑起来··“谢天谢地,看来我的任务只有乖乖吃东西,然后再安全的把喝醉了的老爸带回房间。”
Hiccup笑笑,然后把手中的杂物放进了属于自己的储物柜·?·☆、2·?2·Stoick开着自己的小卡车,哼着粗野的调子·副驾驶坐着的是自己正迈向成年的可爱儿子,哦如果这个儿子能再听话一点就好了,比如现在就把耳机取下来然后陪亲爱的老爸唱一首带着维京人风味的歌曲。
Hiccup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那是一大片森林,深处是接近浓黑的墨绿,大概是某种阔叶林,有可能是桦树,谁知道呢·耳机里放的音乐也不能阻挡自家老爹那粗狂的嗓音,这让Hiccup有些心烦,心里期盼早点到达目的地。
森林晚会也挺棒的不是吗希望烤肉的味道不错··本来按照传统来说聚会的地点应该是西南面的巨石阵,但是那里人总是太多,满目的人头总让人窒息。
Ruffnut曾经吐槽说那里简直就是中国或者印度的火车站,自从老师上课播放了关于亚洲的影片后她总忘不了这个梗,但是Astrid偷偷告诉自己,其实这个傻妞连中国和印度到底在地图上哪个地方都不知道。
手机来信提示,Hiccup解锁手机,是Astrid的短信:嘿你在哪儿了这地方实在太棒了甩巨石阵几条街晚上要去森林探险吗:)ps:Fishlegs居然带着他的飞龙宝典来了,他说这森林十有八九有龙,你信吗·Hiccup笑出声来,想象着Fishlegs信誓旦旦的样子,一般这时候Ruffnut和Tuffnut一定会冲上去调戏他一番,气得小胖子一身肉乱颤。
Stoick在看路中抽空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吹了声口哨:“小伙子你是在和小姑娘聊天吗让我猜猜,是Astrid还是Ruffnut或者是你之前提到的Elsa小姐”·Hiccup忍不住翻了个白眼:“Elsa小姐是新来的化学老师好吗dad”·Stoick惊讶的抬抬眉毛:“哦sorry,听上去年龄差距是有点大,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青春期爸爸懂的,想当年爸爸我也……”·“DAD”Hiccup转头瞪了一眼正在胡说八道的爸爸,Stoick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然后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
Hiccup叹了口气,左手撑着下巴转头看着窗外,有这样一个活泼又有男子气概的爸爸的确让很多同学都羡慕自己,但是有时候爸爸太活跃了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这时,Hiccup注意到前方树枝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眯了眯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就在汽车和那东西擦肩而过时,他发现那似乎是一个人蓝色的上衣和白色的头发事情发生的太快让Hiccup愣了两秒钟,然后猛地扒着车窗回头看,动作太快撤掉了耳机,手机也掉在地上。
风吹着后脑勺从发间流过,Hiccup努力瞪大眼睛,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了··该死,这是个弯道·坐在一旁的Stoick看着儿子的异状吓得手一抖,Hiccup被甩回了座位。
Stoick生气的看着儿子:“年轻人你想干什么跟你说了多少次开车时不要把头伸出窗外你是小狗狗吗”·“不dad我只是……”Hiccup发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用手背揉揉眼睛。
看见原始森林5、6米高的树枝上坐着人这种像怪谈一样的事说出来只会被嘲笑,还不如说自己看见了野人呢也许是眼花了那只是不知道哪里吹来挂在树枝的衣服·车内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Hiccup捡起手机,重新选了一首歌来听,然后闭上了眼睛。
?·☆、3·?3·“嘿你们可算来了”stoick刚停好车,一个高大的,给胡子扎着辫子的男人就走了过来··Stoick开门下车给了男人一个拥抱:“噢好久不见了老Gobber最近好吗”·Gobber笑着给了Stoick胸口一拳头:“哈哈,伏特加还不至于让我死”说着转头看到了刚从车上下来了Hiccup,说道:“好久不见Hiccup,你可长得真快”说着手上比划了一个大小:“叔叔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才这么大点儿呢现在,瞧瞧你是个小男子汉了”·“谢了,Gobber叔叔。”
Hiccup笑着回答,一边把耳机缠在手机上,然后放回衣兜··Gobber揉了揉Hiccup的头,把他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然后转头给Stoick说:“好了咱们过去吧,待会你可要负责烤肉,我跟你说啊Tuffnut兄妹可烦了,你再不来他俩得把今晚的肉都祸害干净……”·到了广场,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中央的用来点篝火的木架已经提前搭好,准备天一黑就点上。
Hiccup四下看了看,烧烤架那里Tuffnut兄妹正在全心全意的捣蛋,惹得一旁膀大腰圆的大婶忍不住想提火叉揍人,Fishlegs在放好食物的长桌旁一边偷吃小蛋糕一边捧着他的飞龙宝典给还在流鼻涕的小崽子们传教,为了保证他们不走还时不时给他们分一些小蛋糕,小崽子们太矮了摸不到桌上的蛋糕,为了食物只能硬着头皮含着手指听Fishlegs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坐在一旁板凳上的Snotlout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时不时的往Fishlegs屁股上来上一脚。
Hiccup眨眨眼睛,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那条金色麻花辫··这时,背后有人偷偷摸摸靠近了Hiccup,然后乘其不备哇的一声跳到他的身上,吓得Hiccup跳起来大叫。
因为那人正好是靠着Hiccup耳朵吼的,弄得Hiccup现在左耳有点耳鸣,嗡嗡直响,蹲下来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身边那人咯咯的笑声··“Astrid拜托下次别这样了”Hiccup闭着一只眼睛揉耳朵,转头看着Astrid,“我应该现在就写一封遗书,要是我哪天被吓死了,那一定是你干的……”话音未落,Hiccup就像是被按了消音键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对不起嘛,你的反应真的很有意思·”Astrid吐吐舌头,笑嘻嘻的看着Hiccup,“啊对了,今天我这身好看吗”说完,提起自己的裙摆转了一圈,荡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啊……啊,那个,咳,好看,你……你是今天的谷物女神”Hiccup涨红了脸,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天哪小嗝嗝,你可真丢脸。
Hiccup这么想着,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衣领里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听到赞美,Astrid满意的笑笑,摸摸自己华丽的披肩,说:“是啊,之前说选定是我的时候Ruffnut还大叫不公平呢,没办法,这小姑娘太疯了,让她当谷物女神仲夏节非搞砸不可。”
Hiccup没太注意Astrid说的什么,他满心都是眼前那双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当太阳的最后一抹光线消失在山间,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篝火的燃起,人们奏响音乐,载歌载舞。
Hiccup乖乖跟在Stoick身边吃着烤肉,看着人群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金色的麻花辫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Hiccup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想着自己如果是一个诗人就好了,也许能给这个情景作一首美妙的诗。
作诗的第一步,就是给此情此景想一个完美的形容词,噢,说好的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诗圣呢Hiccup垂下眼敛盯着手中的杯子乱七八糟的想··有时候,你乖乖不去找麻烦,麻烦却喜欢来找你。
“麻烦”拍着Hiccup的肩膀对他说:“嘿,臭小子,过来我们谈谈·”·他身后的Fishlegs抱着飞龙图鉴正对着烤肉流口水··Hiccup皱了皱眉,他并不是很喜欢Snotlout这个人,这小子既傻逼又不干正事,成天就知道逗猫惹狗打架滋事,没事儿还爱调戏个低年级小姑娘,还擅自宣称Astrid是他女朋友——天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拼“女朋友”这个单词。
Hiccup本来不想搭理他,谁知Snotlout居然挑衅的说:“就你这种没出息的小鼻涕虫也想追Astrid省省吧”·Hiccup的怒气一下子冲到天灵盖,瞪着Snotlout说:“我和Astrid关你什么事你这个跳梁小丑”·Snotlout瞪大眼睛,拖着Hiccup的领子一路走到广场边缘的一棵树旁,两只手提着Hiccup把他按在树上,恶狠狠说道:“我警告你,别想动我女朋友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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