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小傻帽儿+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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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小傻帽儿+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5)
·让你们见识一下,韩跃警官的厉害,还有驾驭动物的能力,各个咬死你们··陶略还有同顺派出所的人前后脚的赶到··所有人下车,都愣住了,包括围观的群众,不是说,一个警察被人劫持吗有人袭警吗他们跑出来帮忙,怎么就看见一大群狗在群殴四个人啊。
什么情况哪来的这么多的狗·韩跃还捂着腰呢,他让人踹了一脚·跳脚在那指挥··陶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外套。
走进了就看见韩跃被人打破的嘴角,还有乌眼青的眼睛·衣服都是土,都扯破了··“他们打的”·脸阴沉下来,看着地上翻滚惨叫的几个人,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了。
那些狗还在不依不饶的开始疯狂进攻··“可不咋地,四个打我一个,打晕了想带走·幸亏了咱闺女叫来这么多流浪狗,不然我就死定了·”··捏着他的下巴看看,就是皮外伤,没有更严重的刀伤。
陶略推了他一下··“去车上·”·带回本宅,他要先打断他们的骨头,再把他们打成筛子·看把韩跃打的嘴角都裂开了。
“哎,这群狗怎么办啊韩跃,你赶紧的让这群狗别再攻击了,我们把人带走啊·”·同顺派出所的那哥几个扎着手不知道怎么下手,艾玛,咬的老惨了,听听,那惨叫,老惨了。
谁敢上扑上去谁知道会不会被这群狗袭击啊··咬着呗,反正是坏人··“再让他们咬五分钟·”·陶略下命令了,谁也不准救,咬着,最好都咬死了。
对保镖小声开口··去附近的小超市,买十几斤的鲜肉狗粮回来,过一会他要奖励这些功臣,要是没有这群狗,韩跃真的就危险了··他晚了一步,差一点点,就让田青的人抓走了韩跃,如果韩跃也落在他的手上,那他真的是无法冷静,他要什么就会给田青什么。
陶家彻底就完了··幸好老天爷垂爱,派了这群战士保护了韩跃··虽然很诡异,虽然觉得这场面很奇怪,但是,他悬着的那颗心,放下来了··他的宝儿依旧安好,没有失去。
“可拉倒吧啊,差不多行了,你看那人,咬啥德行了,都比杀猪还惨·把人交给我吧·”·老k劝着,都没法看了·这场面太凶残··韩跃吹了一声口哨。
三姑娘首先停止了疯狂的扑咬,回到韩跃的面前,那群狗也都慢慢停下动作,舔舔嘴,看了一眼韩跃,有的狗已经窜入草丛,小猫也上了墙··保镖买来狗粮鲜肉,韩跃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狗粮对这群流浪狗招手。
“大黄,大黄,来·”·体型庞大的那个藏獒串儿走过来,舔了一下韩跃的脸,开始吃东西·其他的狗也陆陆续续过来··“我就说过吧,他跟这一区的流浪狗感情很好,这下也救了他一命。”
老k嘟囔一句,陶略笑了·恩,歪打正着,好人好报,喜欢动物,小动物也都知道·善待他们,有时候就是善待自己·如果没他们,韩跃,就太危险了。
目光温柔地看着被狗狗们包围的韩跃,其实,这个傻小子,有时候,真的太善良了··狗狗们散去,韩跃捂着腰回来,摸摸眼睛,一脸的委屈··“把我帅气无比的脸打破相了。”
“没事儿,回去我给你搽药·”·“衣服我刚穿的,就扯烂了·”·刚买几天啊,今天才穿的,两千多呢··陶略伸手把他搂在怀里,亲着他的额头。
心才真的踏实了··“宝贝儿,只要你平安无事,什么失去了都不值得可惜·”·不就是钱嘛没了可以赚,不就是衣服吗坏了可以再买。
可他最不能丢了的,就是韩跃··他平安无事,哪怕花再多,也值得·心有余悸,差一点点他就失去了韩跃,保护在再严密,还是让他落了单。
他能躲过这一次,能躲过几次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不能再任由田青为所欲为··那几个人先去了医院,包扎了才被带去警察局··到了本宅,医生已经等在那里,韩跃以为是给自己治伤的,可当看见陶略苍白的脸,脱下外套之后的右肩,韩跃眼眶红了。
“怎么会这样啊,那么多人保护你,怎么还会受伤啊·”·“小伤,一个不注意·”·撕开衬衫,医生皱着眉头检查伤口,伤口发黑,那是子弹穿透皮肤的时候,烫的。
一个窟窿··“我就应该哪也不去,保护你·你疼不疼啊,陶略,你疼不疼啊·”·韩跃围着陶略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子弹在肉里呢。
陶略喘口气,拉着他的手安抚他··“去厨房吃点东西,等你回来子弹就取出来了·”·“我不,我要看着你·”·单膝跪在沙发上,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陶略,我真没用,我说保护你的,你还是受伤了·你别怕,我陪你,医生,你快点的打麻药吧·”·拼命深呼吸,再深呼吸,对着伤口吹了吹。
还是不忍心看了··“大少,我局部麻醉,取出子弹·你忍着点·”·“局部麻醉怎么成等会·”·跑到酒柜,酒柜上摆着好多酒呢,都是洋文,他看不明白,但是看明白度数,拿来一瓶五十几度的洋酒,打开。
“陶略,你一口气喝掉,喝得醉了啥都不知道了·”·陶略笑笑··“你抱着我·”·韩跃七手八脚的跪在沙发上,把他的头按在怀里。
陶略对医生使个眼色,医生赶紧麻醉··“我要把田青千万万剐了·我要一块块的剁了他,我要砍死这个坏东西”·疼,怎么不疼,他一直在忍着而已。
鲜血滴答的,他有些头晕,不过自己再怎么受伤,心里也踏实,耳边有他的心跳,在他的怀抱里,听他乱七八糟的话,特别的踏实··感觉到手术刀划开皮肤,陶略允许自己对韩跃示弱,撒娇,靠在他的怀里。
“没事的,陶略,我哪也不去,就在身边保护你…我要把你保护的密不透风·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好·”·“唉呀妈呀,医生,你快点成不成,看的我胆战心惊的,陶略,你疼不疼啊,你疼了你就咬我一口吧。”
“舍不得咬你呢·”··第一百七十一章  狡猾的蝎子··韩跃瞄了一眼,看见鲜血流出来,肉被划开,医生用着镊子,往外拔子弹头·撇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浑身都疼。
紧紧抱着陶略··“咱们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一定要跟黑道划清界限·枪林弹雨的都没个太平日子·还受伤·”·“二子,你亲亲我。”
镊子在肉里,捏住了子弹往外拔,就算是局部麻醉了,还是疼出了一身的冷汗·扣紧他的腰,忍着巨大的疼痛··韩跃直接抬起他的下颔,亲吻上去,也不管客厅里有谁在,医生就在眼前。
只要能让他减轻疼痛,做什么都愿意··亲着,吻着,陶略需要这个亲吻镇压疼痛,也需要这个亲吻,证明自己的宝贝儿没有被夺走··老k他们别过眼去,不去看沙发上那亲吻的缠绵的两个人。
医生趁着大少肌肉放松的时候,猛地拔出子弹··“嗷嗷嗷,咬舌头了·”·陶略在最后拔出子弹的时候剧痛了一下,啃咬韩跃的时候就用了力气,这不,咬到了他的舌头。
捂着嘴一看,医生上药,准备缝合,咬着一口也值得了··“我看看·”·韩跃吐出舌头,让他看,一个小伤口,有些出血,陶略喃喃低语着对不起,舔上去,把他的舌尖含进嘴里。
亲吻变得温柔··医生交代不要动右臂,包裹起来,纱布绕了一圈圈的·陶略又让医生给韩跃做检查,有没有受伤·除了屁股跟腰那里多了个青紫的伤,嘴角裂了,眼睛青了,没什么事儿。
·抱着失而复的宝贝,陶略特别想去拜神,幸好,一切都是幸好,老天爷多爱他,傻人有傻福,没有遭受更多的痛苦折磨··韩跃以前睡觉一直往他怀里扎,今天就离他特别远,我要离你远点,万一我睡觉不老实,伤了你的胳膊怎么办·陶略让他睡在自己的左手边,枕着自己的心口。
睡吧,亲爱的,我在你身边,不会再有危险·外边有警察保护,身边有我呢,会有一个好眠的·温柔的亲着他的额头··陶略借着月光,看着手心里这两块不大的印章,就是这两个东西,翻云覆雨,操控着人心,让人都疯了。
交出去,换回陶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不交出去,陶理,韩跃,都在危险当中·他最不能失去的,就是这两个人·摸了一下韩跃的脸,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这条命,一定要护他平安无事。
韩齐揉了一把脸,打开电话监听的音频,鞭子一声声的响起,落在皮肉上发出一种头皮发麻的声音,陶理没有吭一声,发出来的只是闷哼,不会惨叫,咬着牙撑着·每落一下,都像抽在自己的身上那么疼。
不得不佩服他,陶理,铁骨铮铮的一个爷们··低哑着声音冷冷笑着,别想从我身上得知那块印章的下落··接二连三的鞭打,水泼下去,惨叫··韩齐皱紧眉头,反复的听着。
拖一天,陶理受到的刑罚就多一天··陶略还有他几乎把地皮翻过来了,可就是找不到··被动的很,被动的只能迎接他们的攻击,怎么就,不反过来呢·一拍大腿,对啊,反手为盈啊。
何必被田青牵着鼻子走他们可以同样制约着田青啊··也不管现在几点了,上车就去陶略那里··现在是凌晨四点半,路上的人几乎没有,车辆都很少,这时候任何饭店都关门了,早点摊子也没有出呢,车子猛地开过去,刹车,韩齐又倒车回来了,他似乎在路边看见一个手里提着塑料袋的人。
瘦高的个头,韩齐脑袋里一闪,想起韩跃对他的分析,蝎子这个人绝对昼伏夜出,他总要吃饭吧,半夜经营饭店的有多少啊,绝对在肯德基麦当劳之类的买饭吧,因为那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啊。
果然,看见一家麦当劳··韩齐开车就追,这个人绝对是蝎子··那个人出了麦当劳,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往前走,韩齐的车灯刷的一下就射过来,车速很快。
这个人回头一看,爆发力惊人,猛地就开始奔跑,韩齐的油门快踩到底了,相差两百米,再快一点他就能抓到这小子··谁知道这人快速跳上一辆摩托车,黑色的没有牌照,还是那种赛车款式的摩托车,这个人非常警觉,都没有熄火,跨上去直接就开出去。
距离一下拉大··韩齐挂档踩油门,紧追不舍,那个人趴伏在摩托车上,速度非常快,高速转弯,疾驰,舍弃大路钻入小巷,韩齐紧随其后,在小巷里,汽车就没有摩托车的方便,有时候跟得很近了,车头都能碰撞到摩托车的尾部,还是被他扭着油门轰出去,巷子越来越窄,车子不方便,韩齐干脆跳车,追上去。
摩托车钻入一个小巷,他追进去,随后摩托车又从另一个巷子口开出来··再想追,没了踪迹··韩齐狠狠踹了一下车,差一点点,他就抓到了·陶理的下落再一次失之交臂。
方向一转赶去市交警大队,调取现在所有路口的监控,他要看看,这辆摩托车往那个方向走了··呼叫路上所有执勤的交警,警察,对这辆摩托车进行堵截··这辆摩托车的速度很快,在监控里边一闪而过,东西南北各个监控里他都出现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钻出了市区,警察怎么围追堵截,都没有拦住。
在经过最后一个监控摄像头的时候,这个头戴头盔的人停下来,摸出一把枪,对准摄像头,打碎··韩齐拍了一下桌子,所有人都骂了一句,卧槽··再一次失去了踪迹。
难怪,韩跃说,这个人太狡猾,有反侦察能力··别说韩跃抓不住,如果没有严密部署,他都抓不到··挫败的他想杀人,妈个逼的,就没遇上过这么狡猾的人。
就想伸手就能抓到了,可偏偏最后没有抓到,挫败的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打烂··草,抓到这个蝎子,他想把他打残了泡酒里·直接做成蝎子酒··气憋的很,让武警队的人赶紧去哪个麦当劳,找情报,询问一下几点钟,这个人才出现,是不是天天来··在让人去最后一个监控摄像头那里,以那个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
六点钟才到了本宅,韩跃一瘸一拐的从楼上下来··陶略在一边扶着他,我背你吧,好不好你起来干什么,多休息吧··“不休息,陶理没下落呢,我睡不着。
你还伤了胳膊呢,别扶我,我扶着你吧·”·他们两口子,负伤都要赶在一天··“怎么了”·“昨天让人踹了一脚,腰跟屁股肿了一片,有些闪了腰。”
陶略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赶紧拿过一个沙发抱枕给他靠着··“二子,你先吃饭,陶略,我有话跟你说·”·韩跃乖乖地抱着碗喝粥,大人们的事情他不参与,因为他没那个脑袋瓜出什么主意。
陶略带着大舅子去了书房··“今早我遇上了蝎子,没抓到,骑着摩托跑了,二子的有些分析是对的,这个人一直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是因为他都是快天亮的时候出现,是人最精神恍惚的时候。”
“他往什么方向去了”·“陶略,你想没想过,釜底抽薪·”·陶略一愣··“釜底抽薪”·“对,在这么拖延下去,对咱们很不利,陶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韩跃也会受到更大的波及·一旦他也卷进去,那我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他不敢去想,如果韩跃落在田青手里,会怎么办他会被打,也许会被折磨致死,也许会被注射毒品,每一种可能,都会逼疯他。
他不能用韩跃开玩笑·他开不起,也失去不了··“昨天他对二子下手了,这不是突发事件,很可能变成经常性的事情,多一天,他也多一种危险·陶理呢,田青疯了,他会不会直接折磨死陶理这不是不可能。”
陶略攥紧手,他也是为此胆战心惊··“我的意思是说,干脆,告诉田青,你手里有两块印章,陶理已经失去制约你的作用了·他一怒之下…”·“杀了陶理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养父对我有恩,我不能害的养父没了儿子。”
陶略一百个不同意,当初为什么他跟陶理一人一块的保存印章,还不就是为了保命·只要不交代印章在哪里,那田青就不会下毒手杀人,还有利用价值·就能拖延时间,给他时间去找陶理。
事情也是这么发展的,时间拖延了,可就是没找到人··陶家的内讧,他镇压了,可偏偏就是找不到陶理··韩齐点了一根烟,皱着眉头··“我为什么一直不报警,不希望警察直接下令抓捕田青,就因为陶理在他手上。
他身上绑着炸药呢,田青还说过,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给陶理注射毒品·虽然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是我跟他也是多年的兄弟,我真的不能用他的性命开玩笑·”·一旦陶理失去作用,田青绝对会下毒手。
“不,人对坚信不疑的事实直相突然遭到推翻,本能的就是去核查,得到确认,才会下毒手·”·陶略皱着眉头不开口,等着韩齐继续说下去···第一百七十二章釜底抽薪之计··“真的拖不下去了,几天了四五天了吧他就一天挨上十鞭子,那也抽烂了。
我是警察,我也,我也不能用他的性命开玩笑·保护公民是我们的义务·”·陶略的食指在桌子上敲着,釜底抽薪,就是一局定生死·赌上陶理的性命,来一次大的反扑。
这个代价有些高,如果陶理死了呢·捏了捏额头··“拖延一天,危险多一些,更多的人,会卷入进去·”·韩齐的话不无道理,一开始是他被袭击,枪杀暗杀轮番上阵,接下去就是韩跃,再接下去,他们会不会找到韩跃的父母会不会是在病床上躺着的他的老父田青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食指敲击桌面的速度由快到慢,韩齐知道,他已经有了决定··“里外配合好,他去求证的时候,就是咱们动手的时候·”·“是的,他去求证,绝对会去找陶理,田青太聪明,他知道会被监视,所以一直躲起来哪也不去,只是电话遥控,那就代表着关押陶理的地方很安全,他有绝对的信心,我们找不到。
是,我们没找到,那就让他带路了·”·这就是所谓的釜底抽薪,田青盛怒之下绝对会去找陶理对峙,要一个结果,那么,他们就能找到了陶理的下落··“我准备车。
人最好少带一些·”·“不能用警察的车·”·“我知道,你的车,警察的车都不能用·我借别人的车·”·“不用啊,可以用计程车啊。”
韩跃一瘸一拐的推开门,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两碗粥,一叠包子··陶略赶紧站起来接过去··“让你在楼下吃饭你跑上来,屁股不疼啊·”·“疼啊,你不是说给我揉揉的吗”·坐在沙发边,韩齐也不客气,坐下就吃粥,陶略给韩跃一个肉包子。
“计程车很多,走在哪里都不会受到瞩目,就算是跟踪,谁能想到咱们用计程车跟踪呢,就算是靠近了,也没关系吧·”·“对,这个办法不错。”
韩跃嘿嘿一笑··“你看,用好车吧,一眼就认出来了,警车也不行·长期一辆车跟踪,还会引起注意·好多的计程车,来回的交换开,把所有计程车司机换成警察,车上还可以载客,客人还可以是警察伪装。
完美啊·”·陶略笑出声,狠狠揉揉他的脑袋··“我的二子好聪明啊·”·“我都说了我智商一百八·”·少看不起人,他没大智慧,但是有小聪明。
田青快疯了,他没想到派出去的人,没有抓到小警察,还被警察抓··那么诡异的事情都能发生,在宅子内摔砸东西,他以为握到了陶略的死穴,绝对会把陶略给玩了,没想到,陶略的手段比他高,不管是挑衅,械斗,还是抓他的情人,都失败了。
这是要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吗·“不能就这么算了,陶理在我手上,我就有翻身的机会”·捏碎了茶杯,眼睛通红。
“备车,我去见大少·”·孤军奋战,他要殊死一搏,笑到最后的才是绝对的胜利者··田青出门陶略就知道了,韩齐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出去了,韩跃趴在沙发上不躲开,陶略不让他出门,不管外边闹得再怎么厉害,韩跃现在必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转,看到他才踏实。
裤子脱到屁股一半那里,陶略手上有红花油,一只手贴在他腰上紫青的部位·用力地揉着··“轻点,轻点,疼,哎呦,疼死我了”·“忍着。”
陶略不放松力气,揉散了才好呢…·“嗯哈,轻,轻点啊”·疼痛过去之后,变成刺刺痒痒的,麻麻热热的疼·他趴在抱枕上,哼唧的语调都变了。
陶略拍了他的后背一下··“兔崽子闭嘴·”·听听他哼哼的曲调,都成什么了是不是这几天事情多没有跟他亲热,又有点欲求不满·韩跃嘿嘿一笑,扭过头来。
“你那只手注意点啊,别乱动·”·“没事,我注意着呢,伤口不疼了·”·“你说,要是田青来的时候,听见我这么哼哼,他会不会气得要死啊,他那急得火上房了,我们俩在书房里亲热。”
“我估计会气死·”·“那我哼哼的声音再大点,最好把他血管气爆了,就不用我们动手呢·”·弯腰亲吻他的脸·宝贝儿,你再这么乱的时候还有这个想法呢,真不错。
田青正要推开书房的门,就听见里边传来嗯哈的声音,还很大,轻点,啊,疼,慢点,慢点··田青咬碎了牙,果然是不同的命,大少在里边风流快活,他却步步入了死局。
“小坏蛋·”·陶略哭笑不得,随他哼哼的高兴,等事情都解决了,他就带着韩跃出国去,去马尔代夫,去巴厘岛,晒太阳冲浪去·他们一直都生活的太紧张了,没时间度蜜月呢。
田青猛地推开门··“大少真是不拿二少的性命当回事儿啊·”·话说完了,才发现什么都没发生,大少坐在沙发上,一个身穿牛仔裤男人趴在那里,亲密,却没有亲热。
·有些微的尴尬··这也是陶略为什么没有制止韩跃胡乱叫喊的原因,造成一种假象,让田青以为,他很悠闲,很放松,有时间亲热,那是运筹帷幄,危机度过去的一种休闲放松。
给自己增加更多的胜算筹码··把韩跃的裤子提上去,拍拍他的屁股··“趴着别动·”·韩跃抬头要亲吻,陶略温柔的亲他的嘴角··田青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一群废物,如果抓到这个警察,那陶略就不会是现在的悠闲。
这么疼爱的人落在自己的手里,他会方寸大乱吧·他会哀求着自己交人吧··差那么一点点就抓到了·陶略差一点就被他踩在脚下了··不过,没什么,只要让他抓到机会,他还会去抓,抓到这个小警察,他就彻底赢了·大少僵硬着一条手臂,哼哼,他也挂彩了吧,总要给他留点伤害的。
心里又平衡不少··“大少,我缺钱了,给我点钱我要运转生意·”·陶略靠坐在书桌后,没有以往的阴冷··“要多少·”·“五千万。”
点了一要烟,嗤笑了一声·真把他当银行了··韩跃看着手指头,五千万,妈呀,这么多钱啊·如果他要有五千万的话,他就先换一个大房子,然后给陶略换一辆车,然后,他去买一个大钻石的戒指,给陶略戴上。
对了,还要买一个金表··“我没钱·我昨天新买了一块地,把钱都放在房地产公司了·”·田青看看沙发上的小警察·如果这小子也在自己手上的话,就算是要一个亿,大少绝对能痛快的给了吧。
“陶家家底丰厚,我不信就这么点钱·”·“有,陶家有钱,但是我不想给你了·”·“你就不后我让陶理死吗他要是被注射毒品…”·陶略笑了,敲了下手指的烟。
更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我想起你手下有人这么说过,谁知道大少这个时候回来是什么意思呢,二少不见了,大少上位,夺回属于自己的财产,地位·他说的,我现在很赞同。”
田青眼睛一瞪··“大少这是不管二少了”·“五年前他抢了我的位置,我现在还要谢谢你帮我抢回来·当家做主指挥千军万马,手下打手保镖无数的感觉很好。
陶理,对我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他的手章,我也找到·我手上我有两块印章,可以调动所有的金钱,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名下言顺·麻烦你,杀了他吧。”
“在你手上不可能他从来就没有说过那块手章在哪里,你怎么会知道的”·陶略一摊手。
“在本宅我自己找到的·天意如此·”·“我不信,拿出来我要看·”·“你算老几给你看不信你自己去问啊。”
·“你不拿出来就不在你手上,你在骗我·”·陶略冷哼着··“你认为我骗你,那就骗你好了·陶理的死活我不管,我现在金钱,地们,都到手了。
他就交你处置吧·哦,对了,谢谢你的帮忙·我,坐收了渔翁之利”·田青难以置信,他算计了一圈,变成了他给别人做嫁衣。
陶略不费吹灰之力夺回了权,坐稳了陶家的掌权人位置··“你不拿出来你就坐不稳,当初说好的,印章在谁的手里,谁才是老大·才能调动资金,我跟你要钱你不给我,你绝对是口袋里没钱了。
陶家的钱你动不了,你在骗我”·陶略不再说下去,骗你也好,真的也好,比的就是你六神无主,才会做错决定··“只要你拿出印章,位置我给你。
你拿不出,这就是我的·”·“证据给我看”·陶略一动不动,田青的大吼没有人应承··田青盯着陶略的眼睛,如果找到一点点躲闪,那这就是假的。
他没有拿出来陶家嫡孙的印章,可偏偏眼神坚毅··是真是假到底是真是假答案呢,他不能就这么失败了,策划这么多年变成别人的财产,只有求证一个答案,他才会相信,他到到底是输是嬴·转身就走,快速的离开。
·第一百七十三章··韩跃跳起来就给韩齐打电话··“目标中计,老哥,看你的了·”·韩齐看见田青的车出现了,对所有潜伏的人下命令。
“目标出现·跟上去·”·田青气得在车上发飙了··“你敢跟警察勾结在一起,那我就让你先下马·你想坐稳了这个老大的位置,不可能,不管这次是真是假,我都留不得你了。
不就是两块印章吗等你们哥俩都死了,陶家都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了·”·拔打电话给他的保镖··“把我书桌的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快递给刑警队。”
一个不留,统统去死·那上面记录了陶略近几天所有杀掉的人,还有五年前,他亲自带人贩毒,却逃掉的细节··杀人,贩毒,证据确凿,警察不是一直在查找陶略的贩毒线索吗那就给他送上去,他要把陶略送到警察的手里。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利用警察做盾牌保护自己,那他也会死在警察的手里··疯狂的大笑,陶略,我要你死·他没有看见,车流当中,计程车似乎多了那么几辆,经过路口的时候,会有计程车离开,随后还有新的计程车加入。
陶略跳起来就往外走,他要亲眼去看看,陶理平安无事··韩跃也跟了上去,他来开车,陶略的胳膊不行··故意停顿了几分钟才跟上去,就是不想引起注意。
不能急,不能先乱了,他们成败都在此一举··前后左右,不停地有计程车出现··韩齐一直在紧跟着,所有人都好奇,他把陶理关在哪里,翻遍地皮都找不到会在哪·车子真的开去郊外,再跟上去太多,就会起疑了。
韩齐指挥,其他民的人换车跟踪,他的计程车一直在··田青的车没有开出郊外很远,到了一处绿树成荫的地方,一个很小的牌子写着,静心疗养院··所谓精神疗养院,就是精神不太好,又有些钱的人才会来的地方。
不是神经病院,不会关乱七八糟的神经病人··有钱的人为了隐瞒病情,不想病人受罪,也会送来这里··这里比精神病院更高级,更严密,住院病人都需要保密,是私人开设的,收费很高,给与的治疗也是最好的。
·一个警察一拍大腿··“这里我来过,但是我觉得不太可能把人关在这里,他不是神经病,不可能来这里,我也查了住院记录,没有发现陶理的名字,没有引起注意。”
对,任何人没有想到,田青会把人关到这种疗养院·还是精神疗养院··难怪,没有窗户,怕的就是那种有狂暴症的人自虐,跳楼,为了逃离自残。
难怪找不到,真的是太挑战人的神经了··计程车不能再往里开,韩齐下车,呼叫其他队员,秘密进入··越过树丛,看见高高的院墙,韩齐干脆越墙而入,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吓得张大嘴要惊叫,韩齐上去就捂住她的嘴,拖进一片的花丛里。
拿出警察证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是警察,不要叫,我在抓捕犯罪嫌疑人·”·小护士赶紧点头··韩齐慢慢松开她的嘴··“刚才进去穿黑衣服的那个人,你认识吗”·“认识,见过两次。”
“他来探望谁”·“没有,从交了住院费,就一次没来过·”·“那他安排的人住在哪个房间”·“后边,他说,他的老板具有攻击性,暴躁,狂怒,不能被打扰,所以这个老板随身的仆人拿药,照顾,医生也只是开药方,远离病区,远离病人,只是小住,说这几天就出国的,所以,医院里就听他的安排了。”
“那你们就不觉得很诡异吗”·就连病人的面都没看过,医院竟然就不报警·“他给的钱很多·在这里,住院的病人各种情况都有,不新鲜。
我们也看见过病人,不过在沉睡·”·怎么会不沉睡鞭打之后,为了防止陶理逃走,绝对会给他大剂量的镇定剂,镇定剂就是让他睡觉的。
田青真是好计谋,大量镇定剂的购买绝对引起注意,但是住在这里的话那就不用担心·难怪,蝎子敢出去买东西,镇定剂一注射,陶理就没有清醒的时候··他现在想把田青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问清楚了地址,韩齐呼叫手下的人,跟上,不要让任何人跑了··陶略的电话打过来··“我在外围,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一只鸟也飞不出去·”·陶略包围了这里,倒抽一口冷气,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
保镖云集,把这里围上,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陶略下了命令,除了二少,任何跑出来的人,杀·田青推开门,看见陶理醒了,蝎子手提着鞭子,站在一边,阴冷冷的盯着陶理,陶理嘴角带着冷笑。
对于这种只要清醒就要挨鞭刑被审讯的情况早就熟悉了··他一直坚信,大哥会救他出去,他们兄弟事先说好的,咬紧了不松口,就有一线生机··他不会哭爹喊娘,也不会求饶妥协,身为一个男人,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只是手脚不能动,这几天大剂量的镇定剂,让他动弹不得,哪怕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也有着一身铁骨头··田青这是第一次来看陶理,他一直怕引起注意,没有来,不逼他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会来。
“二少,安好吧·”·陶理躺在床上,哼了一声··“我真的是对你很好,二少,我花了大笔钱给你找的这里,就为了让您安心静养,不让外人打扰,还给您配了仆人呢,吃喝拉撒都是仆人照顾。
我看,二少爷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多了,你,想不想出去走走”·陶理嗤笑了一声··“田青,你不是想要我手上那块陶家嫡孙的印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给你的。”
田青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没有电视,没有窗户,就一张床,掀开被子看看,啧啧啧的发出声音,都抽烂了,脖子以下,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大少说在他手里,他集齐了两款印章,陶家又变成他的了,他的掌权人位置稳稳地,他把你丢给我,随我处置了你。
你看,我们两个斗争,大少成为最大的赢家·什么手足情啊,你以为人家对你多重视你被利用完了抛弃了,你就不后悔吗你恨不恨大少”·陶理没出声,低垂着眼睛,想着,大哥这是走的哪一步棋。
“二少,只要你把陶家嫡孙的印章拿出来,摆在他面前,那大少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你就可以把他踹下去·告诉我,那块印章在哪我帮你取回来。
只要你给我,我放了你,给你钱,送你出国享受荣华富贵·”·田青眼睛里踊跃着兴奋,挑拔,煽风点火,只要他们兄弟俩斗起来,他就成为坐收渔人之利的。
权利被夺走啦,你就不担心吗不愤怒吗·“本来就是我大哥的,重新到他手上,不过是物归原主·我觉得很好。”
田青的热情被一桶水泼灭··“这么说,你是不交出第二块印章了”·“在不在我手里,没有意义,只要陶家是大哥在当家,没落到你的手上,那我就无所谓。”
“看来,二少,这是逼着我动手了·”·田青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既然没有利用价值,那就干脆,杀了了事··从口袋摸出一袋白色粉末。
拿过针剂,吸取,摇晃一下··脸上狰狞的笑着,举着针管··“二少,别怪我心狠,你还是先一步下去吧,随后,老爷子,你大哥,都会去陪你的·清明我会多烧纸钱给你们的。”
蝎子上前,按住陶理的胳膊,陶理凝聚起所有力气,也只是动一下胳膊,就连甩开都不行··看着越来越近的针管,看着田青脸上的狞笑··陶理几乎瞪裂双眼。
“田青,你不得好死”·“你就一路走好吧·”·完了,他算是死在这里了,陶家至少回到大哥手上,他也算没有什么遗憾,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在田青这个奸佞小人手里。
“田青,你死了下地狱,扒皮抽筋,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有本事你就再活十八年,没让我大哥整死你,十八年之后,老子一刀刀剐了你丢到油锅里炸了你”·田青嘿嘿的冷笑,针头就要碰到陶理的皮肤。
门砰的一下被踹开,韩齐就跟天兵天将一样到了··这一声巨响,让田青,蝎子一回头去看门口的情况··韩齐看得清楚,陶理被人按在床上,一个针剂靠近他的胳膊。
·“陶理”·终于看到了,当时眼睁睁从自己面前被抢走的人,再一次出现在眼前,韩齐的心落回肚子··飞起一脚踹过去,田青被踹的往前一趴,陶理挣脱了蝎子的手,抓住落在一边的针剂,直接刺入田青的后背。
“让老子死看谁先死”·陶理凶狠的还击,这个混蛋,也受到自己的报应了···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少获救··蝎子挥拳跟冲到床边的韩齐打在一处。
韩齐一脚踹在蝎子的肚子上,把他踹给随后赶到的警察,四五个警察往上一冲,有人去按住田青,有人跟蝎子交手了··韩齐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陶理的身上,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你他妈的才来啊,老子快让人弄死了”·“我来晚了,来晚了,让你吃苦了。”
韩齐扑到他身边,他的胳膊露在外边,交错的血痕,让韩齐不知道怎么下手去抱他··“把田青抓住,老子饶不了他”·陶理现在终于安全,看到了韩齐,他的心彻底放下,来了主心骨,来了靠山,他信任韩齐,能保护他平安无事了。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医生护士察觉,私下的鞭打,脸上没有伤,但是苍白着,消瘦的很,眼睛很亮··回头看见田青被人按在地上,韩齐咬牙,把插在他后背的针剂直接全部推进去,给别人注射毒品,那就让你尝尝这个苦头吧,熬不下镪了,算你好运,熬下去活下来,那这一辈子,就让他处在没有毒品,有毒瘾发作的痛苦里吧。
·“拷上,带回局里我慢慢审他·”·一脚踹到田青的脸上,混蛋,卑鄙无耻,看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蝎子一看事情不好,没有缠斗太久,在所有人扑向田青的时候,推开警察,翻身跑出去,快速越过低矮的花草,直接跑向墙头,翻身越过去。
他以为他能跑得掉,当他穿过小树林看见大路,松一口气,刚想跑,十几个人围住他··陶略手里拿着一把枪··“见鬼去吧·”·陶略开枪,射击。
随后所有保镖一起开枪··蝎子连一步都没有挪开,倒在地上,被打成筛子··“呸,欺负我小舅子,杀了你也不解恨·”·里边肯定是解决了,韩齐速度很快的,赶紧去看看。
快步的往里走··田青挣扎,蹦跳,嘶吼,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让四个警察按在地上··满盘皆输,他被陶略摆了一道,他自己把自己送上了末路··差一步,就差一步啊,他就没成功,曾经离权利金钱那么近,怎么就没成功啊。
“陶理,你不得好死·”·“给我揍·”·韩齐懒得听他胡说八道,揍他,妈的,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啊,终于结束了··拳打脚踢的揍着田青,韩齐掀开被子看看,那脸一下就阴沉下来,刚才还是满心的欢喜,现在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大大小小的鞭伤,错落的留在身上,有的还在流着血,伤口外翻,狰狞的跟小孩子的嘴一样,咧着,大概是盐水浸泡的关系,有的伤口甚至都是发白了。
溃烂,化脓,陶理这些天,真的受苦了··“怎么样陶理呢·”·陶略快步进屋,推开其他的人,看见床上的陶理·还有一身的伤。
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过还是笑出来,摸摸陶理的手··“活着就行·”·对,不管历尽劫难,还遭受多少控折磨,只要活着,那就是希望··一切都能否极泰来。
“陶略,我死也会拉你下地狱的,我败了,我败在你的手里,但是你记着,你也好不了,我要你死,你就要陪我死我赚了,虽然不是你们兄弟俩,我弄死一个,我也赚了。”
田青大笑着,他会让陶略下地狱的·他不会白白的就这么死掉··韩跃上去抡起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下边一脚踹在他的裆部··“踹死你个混蛋玩意儿,你麻痹的在胡说八道一句,老子毙了你”·“带回警队。”
韩齐一挥手,把田青拉扯出来,田青的毒瘾犯了,浑身抽搐,嘴斜眼歪,没有人管他,被丢上了车··陶略胳膊受伤了,不能抱起陶理,韩跃那还一瘸一拐的叫经,韩齐用一床大被子裹住陶理,哈腰就给抱起来了。
“先去医院,这一身的伤,再拖延下去他就危险了·”·什么都先等等,先把陶理送去医院··陶理疼的浑身冒冷汗,每动他一下他身上的伤都在钻心的疼,咬着牙撑着,脑袋靠在韩齐的肩膀上。
低头就看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那明显消瘦了之后尖尖的下颌,苍白的脸··韩齐的心啊,软得不得了··“忍一下,忍一下,马上就去医院了·”·韩跃欢呼出来,呀呼,漫天的乌云,散了,陶理终于救出来了,他们的日子终于太平了,不会再有危险,杀戮,枪战,毒品。
陶略的脸上也露出笑容,松口气,他在乎的人,都安好无事··“走,去医院,等陶理伤好一些,我们就回家·然后去办理护照,请假,我们出国度蜜月去。”
“那我要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全世界旅行都可以·”·搂住韩跃的肩膀,狠狠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宝贝儿,剩下的日子,我都用来陪你。
这些天冷落你了,也害得你担心,我终于可以跟你过安稳的生活了·”·“可不咋的·”·韩跃一脸的笑··“说好了一周亲热三次的,现在倒好,一个月亲热一次,我们可是新婚啊,血气方刚啊。”
狠狠揉揉他的毛儿,我的宝贝啊,你呀你呀··赶到医院去,医生一看陶理的身体,都吃惊了,从脖子以下,到脚,就没有五厘米那么大的地方没有伤痕的,这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啊。
到了医院陶理就晕过去了,直接进入手术室··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那就没事,静养就好··韩齐看看手表··“陶略,我不能在这陪着他了,他要出了手术室你告诉我一声,我好放心。
我要回去审问田青,还要把那家疗养院查封了,事情挺多的呢·你看你们身边的警察…”·“撤了吧,真正的元凶抓住了,我们都没危险。
这几天真的谢谢你了·多谢警察的大力帮助·”·“那好,我让所有人都撤了,二子还受伤呢,就在这陪着你吧,反正也没他啥事儿·你有用的上我的时候说一声。”
又看了一眼手术室,这才离开,刚走出不远,就接到电话··“有新情况好,我马上到·”·挥了挥手,带着警察撤离了。
天下太平了,韩跃抓着陶略的手,长出一口气··“那些店呢·”·“陶理养伤期间,我帮忙管理,他这都是皮外伤,有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好。
所有的管事,店铺,还都在我的镇压下不敢造反·田青这个祸端没了,他们也不敢再造反,相对的安全了·”·“只要陶理能处理事情,我就卸任了。”
“你就是个救火队员·”·“说了金盆洗手,这下,真的脱离黑道了,对我养你,对于陶家,我的责任到了·”·搂住韩跃的腰。
“从今以后好好照顾你,疼你,把我的二子照顾的白白嫩嫩的·一直傻乎乎的·”·“说了我智商一百八·”·什么叫傻乎乎的啊,他很聪明的好不好·“赚个小钱,开个小店,明年让三姑娘生一窝小狗,生多少只我们都养着,好不好一开门,七八只小狗围着我们转。”
韩跃想了一下,他们家闺女的丰功伟绩,有必要说明··“他要再把房子拆了,你别让我赔了啊,那咱们俩的闺女·”·“找一天,我们去你家,跟爸爸妈妈说,我们在一起了,让妈妈把你给我。
哦,对了,我跟陶理要了两个房子,一百几十平的,对门,一个我们住,另一个给爸爸妈妈住·”·“三套,他那么有钱,我们要三套·”·“为什么”·“还有我哥啊,我哥也没房子呢。
你不能把一直帮你忙的大舅子给忘了吧·”·哦哦哦,对,大舅子也要一套··说什么都好,反正现在他们是喜乐安康了,没什么危险,就剩一起快乐过日子了。
陶理被推进病房,韩跃啧啧的嘬着牙花子··“小舅子,你跟木乃伊一个样·”·陶略不轻不重的拍他一下,别这时候刺激陶理··“你安心养病,什么都过去了,用不了几天就能好。”
“大哥,谢谢你·”·如果这一次没有陶略,他真的活不了·关键时候,还是需要兄弟··“咱们是兄弟,不说这个·这次要多谢韩齐,韩齐才是最大的功臣,为了找你,他是几天都没有吃好睡好了。
几乎把地皮都翻个遍·”·“我会感谢他的·”·“小舅子,听说你房地产公司在咱们这块买地皮盖住宅楼啊,你给我三套啊,记得,三套,免费赠送,再送全部家用电器,还有家具。”
“大哥,是不是所有警察都是土匪啊,他哥讹我两百套防弹衣,他还跟我要这么多的东西啊·”·“你给他就行了,难得他开一次口·”·“这是你哥的嫁妆。”
韩跃叉着腰狂笑,妈蛋,傍大款的滋味就是爽,要啥给啥,爹妈再也不用操心他们哥俩结婚的房子啦,直接娶媳妇儿就成,拎包入住啊···第一百七十五章陶略,你快跑啊··陶理瞪大眼,指着韩跃,大哥,这样了你都不教训他一下吗这么得瑟·陶略只是笑笑。
“听话,别闹·”·陶理白了一眼韩跃··“小人得志·”·“陶略,你看他欺负我·”·韩跃老天爷趴在陶略的怀里,你不是说我的小人得志吗那我就得意给你看,气死你。
陶略哭笑不得,这俩人,到一块就掐·互相看不顺眼,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怒气··“我从宅子里派一个仆人过来伺候你,我就先回去了,给那些管事们开个会了,你快点好,我们两个人的计划都有了,你好了我们就出国度假。
别耽误我们的行程·”·走到门口,赶路还对陶理做鬼脸呢,故意晃悠着握在一起的手,给他看··“对了,你答应给警察两百套防弹衣,要兑现。
我还答应给同顺派出所五辆新警车,你也顺便办了吧·”·抿着嘴笑,他给大舅子谋求的福利,也要给他家小傻帽儿点福利啊,开着新警车巡逻的话,可以陪他夜间巡逻,恩,对于新警车,他也很期待,可以在新的警车里,跟韩跃好好亲热,空间大一些更好,因为天气冷了,在室外脱裤子会感冒的,不如关起车门子在车厢内亲热。
陶理算是彻底明白了,大哥这是真的要嫁给韩家了,胳膊肘都拐过去了,把陶家的钱,都支援国家警力建设了··警察局应该颁发一个拥警模范给他··打开门,还想着先去吃饭,恩,对,带着韩跃去吃肉骨头锅,他一定喜欢。
可没想到门口站着韩齐,还有四五名警察··“大哥,你来看陶理啊,他醒着呢,你进去吧·”·韩跃根本就没在意,挥挥手就要钻出去··等没人的时候悄悄地跟陶略商量一下,亲爱的,咱们回家吧,回家盖着一万多的块钱的被子,咱们脱裤子亲热吧,用这个方式庆祝不是喜上加喜吗多么美好的事情,好大发了呀。
他很喜欢这种庆祝方式的··韩齐一脸的为难,张不了嘴,看着陶略··“怎么了”·陶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要告诉他,田青跑了·如果在警察手上,他还能跑掉,他觉得,这些警察要回去重新上一次警察学校了。
“陶略,我们接到一份快递,上面清晰的记录着你犯罪的证据,请你回警局,配合我们调查·”·韩跃的脸啪的一下就落下来了··“胡说八道,狗屁的犯罪证据,他干啥了,啥都没干,都是别人杀他,他只不过是自我保护而已。
哦,难道别人杀他他就要等着吗还有没有王法了”·“不但是这段时间他杀的人,还有,五年前贩毒证据,他所参与的,所有违法的事情,都登记在册。”
韩齐叹口气,他也是被电话叫回警局,局长把那个黑色笔记本给他看的,一件件,一桩村,写的清晰,时间地点参与人数,金额交易,特别清晰··这是,铁证如山。
说再多不可能,这不可能,可是证据在这摆着呢···他能怎么办·亲手把弟弟最爱的人抓起来,他,左右为难··猛地,田青那个狰狞的脸出现在脑海里,我要你死,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拖你下地狱的,陶略,你也会和我一样·是他干的,妈的,这个混蛋,他临死临死还摆了陶略一道。
韩跃深呼吸,飞起一脚踹在他哥的肚子上,韩齐倒退几步,没想到韩跃会突然攻击他·韩跃一脚踹上房门,锁上··推开窗户,五楼而已。
“陶略,跑”·如果铁证如山,陶略会被抓,会被枪毙,那么,他带着陶略一起跑··房门用力的敲着,韩齐在外边破口大骂。
兔崽子你翻天了啊,赶紧开门·陶理也不管自己的伤,爬起来,撕着床单,韩跃这一次跟他动作一致,扯下窗帘,用力的撕开,打成结,顺着窗户就丢下去,虽然不到楼底下,但是二楼能到。
韩跃从没有过的冷静,推搡着陶略··车钥匙放在他口袋··“下去,赶紧走,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我去对付我大哥·”·“大哥,你快走。”
陶理也急死了,眼看着房门就要被撞开了··韩跃火大了,用力一推陶略··“快跑啊·”·再不跑他就没时间了,他大哥进来,他打不过的。
只能拖延时间而已·跑了,出国,躲起来,至少他还活着呢,如果被警察抓到了,他就死路一条··陶略咬咬牙,站在窗户上··门瞬间被撞开,韩齐一看陶略站在窗户上。
“陶略,你别干傻事,下来,去警局·”·韩跃一拳挥过去,大逆不道了,他说什么也要给陶略争取时间··从小到大,他没敢对他大哥动过手,也知道打不过,今天,说啥也要干一架。
招招下死手,一拳挥向韩齐的鼻梁,韩齐伸手抓住,下边一个扫堂腿踹他脚踝,韩齐后撤一步身开,胳膊用力一推,韩跃就被推出去了,倒退两步,扬起一脚就踹··“韩跃,要造反啊”·“你抓他我就跟你势不两立”·眼睛瞟到陶略已经站在阳台上,恨不得儿狠推他一下,让他赶紧走。
“快走”·陶理不顾一身的绷带,站起来就去推陶略,其他几个警察往上冲,陶理干脆抡起了点滴架子,看你们谁敢上来··“韩齐,你抓他你就不是我哥”·“你是警察”·“我是他爷们。
陶略,傻了”·后背挨了一脚,韩跃不怕痛一样,趴在地上翻身而起,剪刀脚锁住了韩齐的双腿··韩齐砰的一下也摔在地上,挥起拳头就要砸,砸韩跃的腿,眼看着陶略就要跑了,可这一拳扬起来,打不下去。
韩跃小老虎一样凶狠的等着他,惊恐,愤怒,用尽一切力量在困着自己,他一拳下去,韩跃的膝盖能碎了,就算是不碎,也会受伤··“我不会让你抓他走的。”
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兄弟又怎么了为了陶略,什么都豁出去了··人的爆发力是惊人的,韩齐掰着他的腿,想站起来,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伤了他弟弟,他不急眼,韩跃急眼了,眼看着一个警察要越过陶理,去抓陶略,韩跃干脆抱住这个警察的腿,哼哧一口咬上去。
这警察惨叫一下倒在地上,韩齐真的火大了,捏住韩跃的膝盖,按着他的穴道,一用力,韩跃的冷汗都下来了,一拍地面,爬起来,冲着他哥就扑上去,骑在他哥的肚子上就抡拳头开揍。
“二子,别逼我动手啊·”·左躲右闪,招架着,韩跃才不管他这个,用尽力气揍他哥··陶理一身的绷带,警察很快就把他推在床上,那些伤口再一次浸出鲜血。
韩齐生气了,翻身就把韩跃踹翻在地,一拳打在韩跃的脸上,鼻血瞬间就流出来了··陶略知道,他在第一时间跳窗户就逃走,这些警察抓不住他的,他隐藏起来出城,找关系偷渡也好,换身份离开国内,易如反掌。
这时候离开,赶紧走,是最好的办法·警察那里是铁证如山,他没有前几次那么轻易地能出来了,这进去绝对是死刑··离开,趁着风头过了之后,让陶理偷偷地把韩跃带走,然后他们在国外会和,一辈子在国外生活。
一样··韩跃,陶理拼尽全力在给他争取时间,他也看得出来,韩齐虽然在在吼大叫,可是,依着他的身手,怎么可能挣脱不开韩跃都在给他争取时间离开呢。
跑,马上跑,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里··可等他上了阳台想离开的时候,看见韩跃的鼻血流出来了,还往上冲,韩齐推他一下,给他一拳,不死心再往上冲,再给他一脚。
陶理的纱布上都是鲜血,还在那里跟警察对打··他走了很容易,韩跃怎么办他们在国外会和,那就是一辈子无法回国,就算是父母病逝,他也不能回来,身为警察,瞬间做了逃犯,他那么喜欢父母,会被自己牵连的有家不能回。
陶理又怎么办会被抓,也许会被起诉·陶家又怎么办·他不能让他的爱人,跟他一起流亡·他一个人的时候,无牵无挂,可以随时都走,去哪都可以。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了韩跃,他要为这个小警察琢磨,他想要的安稳平静的生活,自己不能毁了··他要跟韩跃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他要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而不是东躲西藏,做一辈子的逃犯。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黑道的老大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可以给他一个想要的生活·自己,只能连累他,让他为自己痛苦。
·第一百七十六章陶略,怎么办··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救我·”·挂断,从阳台跳下来··韩齐一脚踹在韩跃的肚子上,韩跃倒退几步,被陶略抱住。
“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他了,不要让他看到韩跃为自己拼死拼活的了,他看不下去,自己的爱人,捧在手心的人,被人打得出鼻血··韩齐百般复杂,失望,心疼,还有松了一口气。
失望他没有走,心疼这么一个枭雄会死,松口气,他身为警察,抓到了陶略··他也是故意放水,不然韩跃这样的,他三两下就能打晕··陶略闭了一下眼睛,亲在韩跃的额头。
“我跟你来·”·韩跃狠狠地推搡开陶略··“你怎么不走”·愤怒,哀伤,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被抓的话,就是一个死,你留下来干什么你会死的知不知道·“大哥”·陶理也难以置信,大哥聪明一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这事关生死啊。
韩齐摸出手铐,韩跃伸手挡住陶略,凶狠的看着他大哥··“韩齐,你敢带他走,我跟你断绝关系”·韩齐瞪着眼,点着韩跃的鼻子。
“兔崽子,你在胡闹我把你一块抓了·”·陶略拍拍韩跃的后背··“不会有事的·我跟他走,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胡说八道,那证据都指证你呢,你还能出来吗你怎么不走,你怎么这么傻,你……”·韩跃拉着他的胳膊,死死地抓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谁都明白,真的被带走了那就别想活命。
“没事的,没事的·”·陶略走了一步险棋,他头一次心里没有底了,可表面上不会带出来,把眼圈发红的韩跃搂在怀里,亲着他的额头··“怎么办”·韩跃嚎啕大哭,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在他后背上狠狠打了一拳,狠狠抱住。
他会死的,他支被枪毙,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说没事这不可能没事,糊弄小孩的话,他是警察,他都了解,一桩村一件件摆在这,就算是法院是咱们家开的,他也开罪不了。
无助,惊慌,他没有任何办法了,想不出什么办法能救他··陶略用力的拥抱他··“不哭了,听话,不哭·”·韩跃抱着他的肩膀,哭的满屋子都是哭声,为什么不走,你个傻子,你才是最大的傻子,不知道这会送命吗·擦着他眼角大颗小颗的眼泪,亲上去,咸的,苦涩的。
“在家等我·”·等我,如果我能活着,我许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推开韩跃,韩齐皱着眉头,上次韩跃这这么哭,是陶略被冤枉杀人,无助委屈,仿佛丢了生命里最最重要的珍宝。
打他鼻青脸肿,他不会哭,挖苦捉弄挤兑,他不会哭,脱下警服受了刁难不会哭,这时候,哭的凄惨··被近松开陶略的手,仓皇的又去抓住,好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哀求的看着他··“哥,我求你,求求你,把他还给我,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哥”·韩齐别过眼去,他又何尝不知道这种感情,不知道陶略跟韩跃的感情,经历生死,历尽磨难,生离死别。
怎么是警察怎么就被歹人陷害怎么就,让他来抓他弟弟最爱的男人·于情于理,他,下不了手··“陶理,照顾韩跃。”
狠狠心,把韩跃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先一步离开病房··陶略不回头,他怕看见韩跃那哭的凄惨的脸,每一声哭声,都像尖刀一样在挖着自己的心··宝贝儿,别哭,没事的,说了陪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那只是个孩子,韩跃就是一个孩子,心情小,没经受过什么风浪,生活的单纯,被他家人同事爱护的很好,是个男孩子,他希望,这个男孩,一直那么快乐,单纯··可似乎,自己给他的伤害,总比他得到的快乐要多。
宝贝儿,别哭,我保证活着出来,我保证把你所想要的生活给你,不会躲藏,不会做逃犯,做个清白干净的人,陪你一生··警车开走了,韩跃站在窗户边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次,真的是,生死永别了吧··陶理开始疯狂的拔打电话,找律师,找一个律师团,从国外雇请律师,不管开价多高,他都要请律师·铁证如山不怕,不管花多少钱,只要不枪毙了陶略,判个无期,也可以。
韩跃擦掉眼泪,深呼吸··转身往外走··“你干什么去韩跃,你别冲动·”·那一脸的凝重,一直嘻嘻哈哈的韩跃从没有露出过这种决绝的,大哥不在这,他不能让韩跃再出事儿了。
不顾浑身的伤痛,陶理拉住他··“我在找律师了,很快就介入案子,我拼尽一切也要保住他这条命·”·“保住他这条命没用,我们俩还是不能在一起生活。”
韩跃低垂着眼睛,脸上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其实事实所有人都知道,按着那些证据,杀人,贩毒,证据确凿,他能被判个无期,那就是力挽狂澜,那就是胜诉。
想要无罪开释,绝对不可能··“我要他出来,跟我生活一辈子·他说过不离开我的·”·攥紧拳头··“你,你是想,晚上去抢人你疯了吧,那是警察局,多少警察呢,你能把他抢出来”·疯了,真的疯了,这不是古时候的劫法场,他劫的是警察局,铁门铁窗,多少警察把手他想被警察直接枪毙啊。
·“什么事情都要试试,才知道结果·”·韩跃喘口气··“不管如何,我都想试试·”·“试试你就没这条命了·不行,你听我的,哪也不许去。”
陶理按着韩跃,韩跃疯了,他答应大哥要照顾韩跃的,不能进去了一个,再搭进去一个··“你不是有钱吗陶理,这么办,你给我找二十个人,功夫枪法好的,十个也成,枪,炸药,都准备好了,半夜我就去炸警察局,你在外接应我,我们赶去机场,算了,机场有警察,给我们准备一辆车,我们成功了我就带他走。
你高价聘请杀手跟我一起行动·我就不信抢不出来·铜墙铁壁我也要试试·现在还不会被关到监狱,监狱的话那就危险大一些,看守所而已,容易得多。
对,就是今天晚上,时间一长我怕他在里边吃苦·他帮你保住陶家,你也要为他花些钱·”·韩跃一脸的疯狂,也许因为刚才的哭泣,眼睛通红,没有萎靡不振,没有哭丧着脸,反倒一脸的兴奋。
“我在部队的时候,枪法还不错·有把握能救出来·陶理,你快点啊,快和我找人·”·真的疯了··陶理用力的按着韩跃,不能让你出去,你出去不准做出什么。
·“韩跃,你等等,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个屁,那不是你爱的人,你能冷静,那是我的男人,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爱人了,我丢不起,就算是你不给我找人,我今天也要去。”
“好好,我给你找,你想一下,看守所的地形图,一般会有多少人把手,你把所有细节都想好了,万无一失·”·韩跃果真不想往外跑了,找到了纸笔,开始在上面画平面图,用力的想着,一般会有几个警察值夜班。
陶理按了呼叫铃,一会医生进来··韩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内,根本就没有看任何人··陶理压低了声音··“给他一针镇定剂,他有点,激动。”
“但是他没事啊·”·“听我的,镇定剂,不然他出去就危害社会了·”·韩跃拿着纸过来,只给陶理看··“从这进攻,很方便,炸药分量要计算好。”
医生一听这话赶紧出去,果然有些不正常··陶理拼命的安抚,对计划好,不然会伤到陶略的··韩跃又开始去计算,多少公斤的炸药就够了··医生悄悄的进来,陶理一把抓住韩跃的胳膊,韩跃一楞,就这时候,镇定剂打入他的血管内。
韩跃一巴掌推开医生··“陶理,你个小人·”·站起来就要跑,陶理一把没抓住,韩跃已经冲出病房,幸好镇定剂发作的很快,还没跑到走廊上,砰的一下倒在地上。
陶理让医生把人放在他病房的沙发上··让所有人都离开··韩跃昏迷着,还在嘟嚷着,陶略,陶略··陶理鼻子一酸,拍了一下他的胸口··都说你傻,其实你不傻,你就是一根筋,一根筋的爱着我哥,所以,你可以为他发疯,为他干尽坏事,豁出一条命,也要陪在他身边。
认死理,不回头,认准了就是一辈子··固执,坚持··好端端的一对情人,明明是长相厮守一辈子的好爱人,怎么就,这么多磨难··为了大哥,为了韩跃,散尽家财,他也要救出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大舅子也在帮忙··给韩齐拔打电话,韩齐重重的叹息声传来··“你别为难我大哥·”·“赶紧想办法,我可以先扛着,抵挡一阵,不会尽快起诉的,也会给他抹掉几条罪名。”
“按照你的经验,这个案子…”·“没跑,陶略不执行抢立决就不错了·我就算是想给他开罪都不行,赶紧找律师吧,多找几个,还有,如果他犯下的案子还有其它人参与的话,你可以试试找替罪羊。”
“我懂了·”·这是韩齐最大的程度的帮忙了,谁都不希望陶略死掉,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也想把他保住··“二子呢·”·刚才哭那样,他心里也不好受,估计韩跃是恨上他了。
“打了镇定剂,睡了,明天你安排他们见些面吧,我觉得,韩跃有些不正常,让我大哥劝劝他,让他别闹·我劝他不听·”·“他听谁的他这世上就听陶略一个人的话。”
再次叹气,傻小子谁都制服不了,还敢跟自己打起来呢,只要陶略说一句,听话,别闹,他马上就老实了··“他明天醒了,让他来吧,我安排他们单独见面。”
给韩跃盖上毯子,擦上伤药,希望他有个无梦的好眠··找证据,找人,替罪羔羊,不管合法不合法,捞人要紧··韩齐一包包的抽烟,平心而论,他佩服陶略,陶略是个枭雄,下手狠,镇得住大局,多凶险他都谈笑风生,大权在握稳定人心,有头脑有智慧,勇敢,坚韧。
最主要的,他对谁都凶狠,他把所有的柔情甜蜜都给了韩跃··可以上一秒杀了人,下一秒把韩跃搂在怀里,喂他吃饭,哄他睡觉,陪他说着不着四六的话,听他逗趣。
给他做饭洗衣服,照顾的全面,宠溺着,疼惜着··独宠一人,独爱一人,全部的温柔都给了韩跃,别人,哪怕是他的兄弟,他都不会那么有耐心··生在乱世,他会是个君主。
生在普通人家,他公成为成功人士··生在富贵之家,他会是操控金钱的霸主··可偏偏跟法律作对,违法了,再好的人,也逃不掉··为了陶略这个人,为了韩跃,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陶略被枪毙。
陶略被抓,却没有马上被审讯,韩齐在拖时间,他在等,等待陶理找的律师到来,律师来了,陶略的话才知道怎么开口,在口供上,开脱··大舅子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在下手把他捞出来··提审田青,田青已经毒瘾发作两次了,那百分之九十七纯度的冰毒真的是好东西,正如田青自己所说,沾染上一点,这辈子都戒不掉。
毒品发作的时候,那是万蚁钻心的疼痛,身体蜷缩,肌肉萎缩,骨头都发出卡拉卡拉的动静,心脏剧烈紧缩,冷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毫无形象·甚至于尿裤子。
韩齐就这么看着他,冷笑着,害人终害己,一辈子脱离不了毒品的滋味,好受吧··差一点这种罪就是陶理来承担了··每天看他毒瘾发作几次,心里才好受一此地,这个混蛋,害了陶理,害了陶略,还害了他们家的二子。
绝对不能轻饶了他··关掉摄像头,韩齐丢了手里的烟,用档案夹垫在他身上,把他堵在犄角旮旯狠狠地振揍··草泥马的,让你害人,让你把陶略拖下水,让你鞭打陶理,让你拆散我弟弟他们两口子。
刑警队员视而不见,那是犯罪嫌疑人毒瘾发作自己撞墙搞出来的伤,跟他们大队长毫无关系··陶略坐在小小的房间内,铁窗,薄被,马桶也在这里··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走了一步险棋,如果不能成功,他就真的死在枪口下。
如果成功了,清白的身份,全部都有了··不再背负那么多的罪名,不再担心他的犯罪纪录被查出来,可以踏实的跟韩跃过日子了··成败,就看外边那个人怎么办了。
韩齐整理衣服从审讯室出来,已经快半夜了··“队长,咋整啊,审还是不审啊·”·还有一个呢,这个审不审啊··“不饿啊,我都饿了,小孙子,去,买点东西来吃。”
·拿出二百块钱丢给一个刑警队员,小孙子苦着脸嘟嚷着,为毛喜欢叫我小孙子,还是拿着钱去买宵夜··韩齐坐在一边,有些着急,陶理这事儿办的,咋这么慢律师怎么还不来啊。
刚拿出电话想催催陶理,局长带人来了··韩齐赶紧站起来··“这大半夜的,局长你不睡觉跑回来加班啊·”·局长有些许将军肚,很有派头的,怎么那也是市局局长啊,可今天竟然有些讨好的笑。
对身后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笑了笑··“把陶略带出来·”·韩齐脸色一变··“我这还没审呢·”·“上头让提出来,你赶紧的把人带出来,这个案子不归我们管了。”
“怎么,人不在这吗”·一个戴眼镜的人开口了··“在,在,这就把人带出来·”·戴眼睛的人微微一笑。
“麻烦了,我们急着回去·”·“张秘书,你先等一下,马上就把人带出来·”·局长推了一下韩齐··“这么快就交给省厅了”·市局都不经手,直接给省厅那陶略的案子就成为重点的重点,什么小动作都不能搞了。
“你别问了,上头一人,指名点姓要带走陶略,这个人,上头的秘书,咱们得罪不起,他们要人,咱们赶紧给就行了·”·“真的是省厅啊·”·韩齐要问清楚,是不是省厅他们好想办法呀。
“比这个还要大·”·韩齐一抖手,完了··省厅都镇不住了,这是全国通报了被公安部列为重点案了,那必死无疑··想拖延都不行,韩齐亲自去带人。
那个戴眼镜的人一直都是浅笑着,一看就是伺候人的秘书,面面俱到,笑面虎一个啊··陶略自然没睡,韩齐靠在门上··“不是我不帮你,上头点名带走你,我保不住你了。”
陶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二子冲动,他说错什么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不是恨你,他只是想保护我·你跟他说,让他听话,什么都别做,乖乖地工作,回家,我想办法早点回来陪他。
你跟他说,家里的存款,所有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别苛求自己,工资给妈妈一部分之外,其余的都用来吃饭,不够花的话,就用银行卡上的钱·有大的需要,钱实在不够,就去找陶理要,要多少他都会给的。
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冲动,别病了,别登高爬低的,别饿着肚子,别不穿厚外套,别熬夜,别独自一人巡逻·懒得做警察了,那就去我的店里做老板·一定要听话,我嘱咐他的话,他都要听进去。”
韩齐皱紧眉头··“你当时,怎么就不跑”·为什么不跑啊,你跑了,就不会死啊··陶略笑笑··“我想清白的跟他在一起,不让他再担心,我哪天犯罪证据被查出来,还会离开他。
他最怕的,就是我们分开·”·“可是你这样……”·这不是分开,这一次,是生死离别··陶略拍拍他的肩膀··“大舅子,二子要是在我不在的时候,爱上女人了,那你就让他结婚生子。
他要是爱上别的男人,你就帮我打他一顿,告诉他,等我回来揍死他·”·韩齐瞪着陶略,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种话··“让他听话,在家等我。”
一个清白的身份,回来跟韩跃一起这怎么可能,无稽之谈,这是不可能的···转手了,案子被上头提走了,他会被当成典型的案例,到时候谁也没办法捞他出来。
在家等你,等你的死讯等你的骨灰·一开始,他们就不该相爱,爱到生死难离的地步,只是满目的伤··陶略被带过来,那个戴眼镜的人上下打量几眼陶略。
笑了下··“大少,李先生让我们来接你·”·陶略彻底放心了,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有底了··“那我们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跟局长点了一下头,一前一后带着陶略走,韩齐追了下去,他到底要看看,陶略被谁带走了,这么神秘他的案子移交给哪个部门了··如果可以他好帮忙疏通关系啊。
一辆黑色的奥迪,司机上车,那个秘书打开车门子,请陶略上车··陶略顿了一下·站在车边··“照顾好进口·别让他关键,我会回来的。”
“陶略”·韩齐又走几步,秘书催促了一下,陶略上车··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市已有,韩齐瞄了一眼车牌,愣住了···第一百七十八章先哄住二子再说··京AGOXX·牛逼了,这种牌照的车,全国都数得上名号了,能坐这车的人,直通天朝最核心啊。
全国能坐这种牌照的车,前两百位个个都是X大常委,国这有级别的人物啊,副国委,那是京城圏里的王孙贵族,才配坐的车。·身为警察,这点常识谁都有,要说京城,那是卧虎藏龙,个级别的干部,干部的家属,大街小巷牛逼哄哄的一路飞驰电掣,各个机关的车牌区分的很明显,一看牌照就知道是哪个机关大院的,看车牌,基本上也就能知道这车上坐的是认,京A8系列的那是部长级别,京AG前两百位,那是按着级别来配发牌照的,绝对不会乱,有钱有权你也搞不到手的车牌。
车里还有一张通行证,上面写着,警安·那就更牛逼了··这就是兵权圈里的王孙贵族才配坐的车,真正的彰显地位身份,级别权利的,车··直通天朝核心了,这么大的官儿,怎么会单独提去陶略的案子·扫黄打黑,需要树立典型·如果是树立典型的话,他不应该派敬畏吗怎么会派来一个秘书·为什么转走所有的证据,为什么提走陶略·所有的问题,堆在一起满头的雾水,想也想不通。
这一走,是福是祸陶略,不会被秘密枪决吧··“局长,这是怎么一个意思啊·”·也许局长有点头绪呢··“上头下命令了,陶略的案子,我们不再插手。
上头全权负责了·你的任务就是,撬开田青的嘴,让他交代一切事情·”·“那,上头,是谁”·“看车牌你还看不懂吗上头,上头”·往天上指了指,上头,通到天朝里的。
上峰命令,谁敢多问大半夜的赶来就不是让更多人知道,低调的调走了,他们也别多问了··“任务圆满结束,本市的毒瘤也被连根拔起,韩齐,你立了大功一件,明天我就往上打报告嘉奖你,陶略的事儿,别多问,也别跟别人说。
秘密,封口·”·越少人知道越好,陶略被抓进来,也就刑警队的几个人知道,没有引起什么风浪··韩齐哦了一声,被谁带走了他都不知道,上网,去查公安部的内部资料,查这个车牌。
一级重要秘密··一无所获··只知道这是一个通了天朝的人物的人带走了陶略,其余的,是谁带走,什么身份,什么职位,一无所获··在公安部的网站都是秘密,那是谁都查不到了。
除非做黑客入侵·可是这怎么可能啊,入侵公安部的网址他想被枪毙了··头发都被抓掉了,给陶理打电话··“你哥被带走了。”
“谁带走的”·陶理心一沉,案子上交了·“一个神秘的人,派人带走的他·你哥,是不是有什么背景”·“什么背景陶家的幕后老大,到底是谁啊,我好找空隙,上下疏通关系啊。”
“说了是一个秘密的人物,不知道他的身份,昨天半夜,被带上车,北京的牌照,还是超级牛逼的那种牌照,全国都没几个的那种·”·“不会提到公安部了吧,直接移交到公安部那我哥……”·移到公安部,他就算是有十个家当,也救不出来。
“看着也不像,就来了一辆车,来两个人,带走你哥,转走所有证据·陶略的案子,就跟从没有出现过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包括几年前的贩毒案,因为证据不足搁浅的案子,这么说吧,所有关系到陶略一点点的案子,都转走了。”
“这可怎么办冤有头债有主,没主儿,我怎么疏通关系”·就像身处一团迷雾,陶略消失了,他们透过重重迷雾,不知道怎么伸手去找,去抓。
一点痕迹都没了··“你在医院吧,我这就下班了,我去医院看你·”·陶理点头··“你要来就赶紧来,韩跃快醒了,我怕我制服不了他,他精神不太正常了。”
“放屁,你才不正常了·我弟弟好着呢,那是着急了才钻牛角尖·”·陶理啪的一下挂上电话··如果不是跟你站在同一条战壕里,你以为我想搭理你·韩跃很乖巧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听着他哥跟他说,昨晚突然发生的一切。
跟昨天那个疯狂的想炸了警察局的模样区别太大,陶理看看韩齐··韩齐推了推韩跃··“二子”·“我明白·”·韩跃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他惦我老实的在家等他,他就是怕我乱来·一直都是他护着我,他把我当小孩儿·”·“眼下这情况不明白,他去哪了谁也不知道·我们就算是想帮忙,都不知道往哪送礼。
你在家等他,什么也别做,老老实实地·”·韩跃低着头转着手上的戒指,一圈一圈的转着··“我怕,等下去,等到的是他的骨灰·”·抬头,看着陶理。
“我要求他·”·“恩,你想怎么做需要钱我这就把陶家所有的钱都调过来·现在陶家安稳了,钱上面没有问题。”
虽然损失了一些,但是陶家根深,财产底子厚·不算什么··“我要做什么你们俩别管了,工作我也会停了·其实没有他的话,就给我一个局长,我也不干了。
他在,我生活有奔头,他不在,我活着都没啥意思·”·“二子,你别做傻事,我都找不到线索,你能找到什么线索你帮他就算是你把陶家的钱都花进去,你捧着支票,但是你知道他是谁带走的吗现在情况是没有门,一点门路都没有。”
你拜会着再多的钱,你想花钱买命,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吗你知道谁带走的你知道他被关在哪里人到了一定的权力地位,金钱就不好用了。
“有车牌号,我就有线索·哥,你帮我打听一下,看这个牌照的主人是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抓到弱点,那我就有办法威胁·”·“你可拼命吧,你是谁一个基层小片警,就你这样的去北京站岗都不够资格,你还想去贿赂做梦呢吧。”
韩齐不是看不起他弟弟,包括局长,都不知道下落,韩跃能有什么办法·“二子,你听哥的话,我这几天盯着红头文件,如果他的案子被列为典型,公安部直接插手管理,那绝对会有什么动静,也需要人下来调查核实情况,这案子是我办的,绝对会找我,我就可以要听一下了,有任何动静,我都告诉你。
你呢,回家去,老老实实的上班,工作,陶略上车之前还叮嘱我,一定要你听话,不要闹·”·“我听个屁啊,他都消失了·”·韩跃紧绷的神经断了,他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经已经绷到一定的程度。
“他说过不离开我的,他说过跟我一辈子的,他丢了,哥,我把最重要的人丢了,我要把他找回来·”·答应过我的,说过让我去办理护照,我们出国蜜月的。
他说就看着我的,他说给我做饭洗衣服照顾我··他是执法者,可是,他不能让法律把他最爱的人消灭了·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让他舍身忘死,让他迷恋一忘记自己。
他丢不起,也舍不掉··“二子,陶略说,别登高爬低的,别忘记吃饭,别忘记穿厚外套,一天天的冷了,钱不够花银行卡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他会尽早回来,清白的回来。
跟你过一辈子·他说,让你好好的,别担心·他说,你不能爱上别人,只能等他·他有信心会回来,你就没耐心等待吗你别激动,也别慌,我和陶理比你有门路,我们会多方打听的。
你不听我的话,你听他的话·”·韩齐耐心的劝,韩跃似乎有些撑不住了,崩溃的边缘了··“韩跃,陶家生意很大,我跟不少官员都认识·你哥也有同学同事战友,我们俩比你门路多。”
“都把我当小孩,真以为我好骗·”·韩跃抽了一下鼻子,苦笑了一下··“现在是你慌乱也没用,你冷静一下。
这样,等我们,五天,五天这内,我们俩用尽一切手段,找人脉·”·韩跃低着头,不再闹了··“三天·”·“好,但这三天你不能胡闹。”
“成交·”·韩齐陶理长出一口气,先把韩跃安抚住了再说··韩跃耷拉着脑袋回家了,进门抱住三姑娘,坐在沙发上··“闺女,你二爸很快就回家的,是不是啊。
你最喜欢他的,他给咱爷俩买好吃的,他照顾咱们爷俩,他是个好人,好人就有好报的,不会出事儿的对吧·闺女,咱们等他,我相信他一定能回家·也许明天他就能回来了呢。”
抱着三姑娘,脸埋在毛毛里·肩膀抽搐着··“混蛋你去哪了”·哽咽出声,你去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要去哪里找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你看,陶略有多好··韩跃一走,韩齐关上门··“你哥,真的没什么背景吗我看昨天那个架势,不像被羁押转走,按照一般程序,如果犯人转交,那都是来囚车,像你哥这样的大案要犯,绝对来几辆车,交警部门再配合,前后开道,秘密转移。
来押解犯人的警察都是荷枪实弹·昨天呢,一辆好车,一个司机,一个秘书,就跟迎接太子回宫一样,带走了·”·陶理有些苦笑··“我大哥七岁的时候,被我爸爸在垃圾桶边看见的,带回来。
知道为什么吗那时候我爸还带领陶家东闯西杀,在一个巷子里把人打死,我大哥就在巷子口的垃圾桶边吃东西,穿得破破烂烂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看着,看着那个人从生到死,鲜血迸出。
他就淡定的吃东西·我爸觉得我大哥是个成大事儿的,就带回来·怎么教育我,怎么教育他·视如己出··我上学的时候,我大哥就开始管理陶家的事情。
我爸也问过他,要不要找你的亲生父母,我大哥摇头,当时他说是母亲骗他买东西去,就一去没回来·挺狗血的情节,他这个人,冷得很,很冷清,大概是小时候被妈妈欺骗过,他很少相信别人,戒备心很重。
长大了,我又骗他,背叛他,他更戒备心严重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没有人的那种温暖感,下手狠,毒辣,可他只对韩跃那么好,我才觉得他正常一些·我们一起长大的,没看见过他寻找谁,本身就是个孤儿,他能有什么背景”··“这件事太蹊跷。”
太诡异了,昨晚那一出,谁看着都觉得奇怪吧··“我大哥名下就有一辆车,一套房,一个酒吧,百上万块钱,这是全部家当·”·“可你不知道他这五年去哪里了啊。
也许他这五年内认识谁了呢”·“国内国外的度假旅行,他走的时候手里有四百万左右,然后走了一圈,花了不少,让我骗回来的·我看过他的护照,他几乎把全世界最好的风景都转了。”
“你这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封杀了,只有一种可能,秘密提审,秘密调查·”·这是他们最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我有几个客户,是北京的,我打电话问问,他们跟政府里有没有人认识。”
“我也联系我的战友·”·分头打电话,陶理在河北一带买了不少地,北京新开发区,就在河北保定那一带,就在那里买了不少土地,想做房地产开发。
北京城区内的房价高的吓死人了,不少人选择在河北买房,坐地铁公交去北京市区内上班,他就抓住这个机会·这不,跟当地政府就有频繁接触··一个桌子上吃过饭,也熟悉。
陶理转着圈的问着,前几天去北京出差,在路上看见一些车很牛气啊,交警都不敢管,不过那些车也很有素质,车子开得很稳,又快又稳,车牌是,京AG6的··“哈,怎么可能不稳啊,那开车的可都是训练出来的一流司机,副国级虽的,副主席啥的,平时想看这种车都找不到。
绝对牛气的人物才坐这种车,就连保镖秘书都是统一着装,听你说这个车牌,级别高着呢·”·“那,有没有人认识啊·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这要是攀上点关系,在北京二环买块地,那我的钱就赚大发了。”
“陶二少啊,你真是胃口蛮大的,怎么可能啊·有种人物别说我看不到,我们省的一把手估计也难·哎,陶二少,我们这里有新政策,你是否有意来我们这里投资”·陶理打着哈哈,话题转走,对韩齐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韩齐给他以前的战友的打电话,在京城公安局里做刑警队长呢··“哥们,不是我不帮你,这是机密,机密懂不我没权利问·”·两个人叹口气,陶理揉揉头。
“你休息一下吧,伤得这么重·”·站起来给他拍松枕头,扶着他躺下·陶理也是一身纱布,昨天的打斗,伤口裂开,还在低烧··“我对不起我大哥,他为我出生入死,我缺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这时候再病倒了,陶家就散了,他那么辛苦帮你抢回来,就是想让你位置坐得更稳,你早点好,才有精力一起办这件事情·”·给他盖盖毯子,陶理的脸苍白的几乎透明,皱着眉头,韩齐也不由得放松了证据。
“你先休息吧·”·“我大哥不在家,韩跃绝对乱了,你这段时间别吼他,他也不好受·安稳他·”·“操不完的心,你睡吧。”
“田青,你慢慢的审,他有不少好东西,也许,可以用他来换我大哥·”·“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上头来人调查,我完全可以把田青推出去,就说他栽赃嫁祸,或者是他做的,陶略是被近胁从。”
很多想法,他们俩不谋而合··陶理睡下,韩齐赶到韩跃的家里,看见他吭哧吭哧的拖地板··挠挠头,他还以为看见韩跃哭天抹泪··“这时候你擦什么地板啊。”
“陶略爱干净,一直都是他拖地板,家里好几天没人住了,我都收拾干净了,他回来就不会生气了·”·擦掉脑门子的汗,对他哥一笑··“你不知道,他啊,有些洁癖,睡觉前擦地板,出门前擦地板,就怕他拖了地板我来回走又弄脏了。
有一次他拖了地板上床准备睡觉,我饿了啊,我就想吃东西,他就下床给我拿零食,刚那那天他买了好多,我就跳下去准备多挑几样吃·他可倒好,瞪着眼睛不让我乱动,过来把我背起来去厨房,等我挑好了吃的,再把我背回床。”
·韩齐有些心酸,听韩跃这么说,心酸得很,明明是一对很恩爱的人,怎么就要分别呢··“哥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煮饺子吃啊·”·“你做的”·“他做的,他这个人吧,不会和面,每次包饺子都要趁着我不加班的时候,他把馅儿弄好,我回家和面,我们俩一起包饺子,完了包多了,就冻起来。
今天剩点三鲜馅儿的,明天剩点猪肉大葱馅儿的,冰箱里不少呢,你吃我就给你煮点·”·“二子,你没事吧·”·“没事啊·”·韩跃特别的平静,也不哭也不闹,拖了地板,去拿围裙。
“哥,你坐一会啊·很快就好了·”·韩齐坐在沙发上,抓抓三姑娘的毛,韩跃就开始絮絮叨叨的··“他以前做饭不喜欢围裙,最后又喜欢围裙了,知道为啥不”·“为什么”·“因为他讨厌洗衣服啊。”
韩跃叽叽咕咕的笑··“油点酱油之类的溅在他衣服上,他就要洗衣服,那些东西还特别不容易洗干净,有一次他的袖口沾了好大一块油,自己在阳台咔叽咔叽洗半天,终于干净了,再穿,那天风大,沙尘暴,出去之后,那块油渍那里沾了好多尘土,那还是一件黑色衬衫,特别的明显,他那个吹毛求疵的性子啊,回来就生气了,就把衬衫丢了,败家老爷们,他那件衬衫五百多呢,我又给捡回来,用洗涤灵洗,才勉为其难的穿。
就他那样的,也就我要他,你说,他被人带走了,穿的不干净,吃的不顺口,他,能适应吗”·说着说着,声音小了,看着围裙··能适应吗他会为会被欺负那刑讯逼供之类的会不会出现·“二子,你……”·韩齐都明白,他在用这种方式,思念着陶略。
“他适应能力挺好的·应该没事·”·韩跃打起精神又笑了··“他跟我说,他去过沙漠,跟骆驼睡在一块过,好大的一股子膻味,他说啊,他能屈能伸,吃过苦享过福,为了生存,怎么都好办,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恩,他一定能活着回来找我的·我相信他·”·啪嗒啪嗒进了厨房,打火烧水··“他不喜欢吃大蒜,他说亲嘴儿的时候嘴里一股子酸味,臭毛病多着呢。
他还不喜欢吃韭菜,吃韭菜他就闹肚子,整天说着你再这么吃,我就要跟你要饭钱了,可我那顿不吃饭,他就急得要死·不管多忙,准会给我送饭去·”·韩齐重重叹口气。
一会韩跃又跑出来,拿着不少塑料袋··“你看你看,他包的饺子,这是饺子吗这都是金子,他包的饺子特别容易露馅儿,还说我包得不好呢,切,他笨的要死了,你说他好笑不好笑啊。
每次他包饺子我都嘲笑他,他总让我吃光了他做的·”·笑嘻嘻的,声音里也透着欢乐··韩齐拉住韩跃,摸摸他的头发··“二子,不想笑就别笑了。
别把自己憋疯了·”·韩跃愣了一下,笑了,比哭都难看··“他让我好好地,我要听话·”·“你要有心里准备,万一他回不来……”·他回不来,韩跃这样,会疯。
他会把自己憋疯,沉浸在思念里,生不如死··“我守着他·”·韩跃低着头,眼泪巴嗒的一下落在戒指上···第一百八十章二子北上入京··“他的意思我明白,他让你给我带话,就是说有他没他,都要我好好的。
我会吃饭,我会睡觉,我会上班,三天后你们找不到他的消息,我去找,真的没办法了,把骨灰给我的话,那我守着他的骨灰过一辈子·”·自己说过,你前脚死了,我不会祭拜你,我会跟你躺一块。
你也说过,没有我,你一定好好生活,我把你以后的生活都安排好了,你一定要按着那条路走··那自己会听他的,上班工作,慢慢老去·死了,和他葬在一起。
“哥,你说,他怎么就没消息了呢·他哪去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现在在何处,经历什么··把韩跃搂在怀里,哎,希望你一生平顺无病无痛,希望你喜乐安康顺心如意。
希望你傻人有傻福··可经历了爱情,二小子不再活蹦乱跳没心没肺,不再傻乎乎的笑,不再那么开朗无忧·哭了,难过了,无计可施了,只能守望在这里,跟他哥哥说着,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我把他丢了,他在哪。
三天里,韩齐,陶理用尽办法,动用所有关系,请局长去打听上头的动静,公安部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大行动,田青招供,一条条的,每一条都罪··田青的口供被上头调走,田青的口供调走第三天,公安部有了动静,特大黑社会组织性质贩毒案,主犯落网,招供。
被列为典型案例··全国开展清剿行动,所有涉黑,涉黑的都在打击范围内··陶家幸免于此劫,因为成功洗白,脱离了黑社会性质··本市所有牵涉在案的黑社会,跟田青有秘密往来的,有合作关系的,甚至他手下的小弟都被抓。
陶理跟田青对立面,没有警察抓去询问··就连色爷也在抓捕名单之内··陶家剔除元老,扫清障碍,顺利洗白··陶理也坚持出院,开始打理公事,召开股东会议,宣布陶氏集团成立。
韩齐加入这次行动,把公安部的这个文件研究了好几次,把抓捕名单研究好几次,他以为会看见陶略的名字··没有··就连检察院起诉名单,也没有陶略。
按理说,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就算是着了替罪羔羊,陶略也是被起诉的名单内,他是嫌疑人啊··可水过无痕了,陶略的事情,犯下的案子,消失了··跟着陶略一起消失,没有根据,没有去向。
关于那辆车,还是没有线索··韩跃真的很听话,在家里老老实实地等,上班,下班,巡逻,吃饭,收拾屋子,每天抱着三姑娘絮絮叨叨,你二爸不喜欢你随地大小便,你二爸不喜欢你不洗澡,你二爸不喜欢你跟我睡。
你二爸,你二爸……·你二爸呢,他人呢·“蒸发了一样,毫无线索·”·韩齐第四天坐在韩跃的面前··彻底消失了。
怎么打听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线索都没有··韩跃长出一口气··“好消息就是田青快审判了,名单上也没有陶略·牵扯很多人,很多人被抓,小喽啰也没有幸免于难,作为主犯的陶略,没有出现在名单内。”·事情朴素迷离,让人搞不清楚动向了。
一天看不到陶略,任何变化都没人敢说··“哦·”·“二子,你,没事吧·”·韩跃摇摇头··“没事,能有啥事儿,这辈子最大的难事儿,都遇上了。”
“哥,我连夜班,挺累的,我想睡觉·”·“我看着你吧,我总觉得你小子要干点什么·”·反应太平静了,这让韩齐的心悬在嗓子眼。
如果他闹,指责,还不太担心,这小子这两天,似乎,安静得过了头··“我能干什么啊,我大老爷们家家的,我还想不开一根绳子上吊啊·”··韩跃站起来推着韩齐。
“这几天不是有任务吗所有警察都忙的要死,你还是带头人,我知道你忙,你去吧,我没事·真的·”·你走吗不能啊,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出点事儿,他能自己抽死自己。
“不走,陪着你·”·“我又不是小丫头,受点挫折就寻死觅活的·去吧去吧啊·我睡觉你还想看啊·”·韩齐还想说什么,电话催得紧,韩齐再三叮嘱韩跃。
“两个小时一个电话,如果到时候没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知道啦,这么啰嗦。”·韩齐着急的走了,还是不放心的一再叮嘱,两个小时一个电话,记清楚。
韩跃回屋就收拾自己衣服,给大猫打电话··“大猫,我这两天有点事儿,想请几天假·”·大猫也知道他家出事儿了·这小子这两天安静的像是变了一个人,都担心着呢。
“你想休息几天啊·”·“恩,我想散散心,太憋得慌了·”·“行,你去吧,我给你一个礼拜的假·二子啊,别乱想啊。”
“大猫,我知道,我不乱想·”·“回来了你就活蹦乱跳的啊·”·“嗯哪·”·挂断电话·再一次陷入死寂。
活蹦乱跳的陶略摘去自己的心,他带着自己的心一起消失了,心都不在了,怎么活蹦乱跳·他现在,就是行尸走肉··没事,没事,别人不敢干的,他敢做。
不是找不到这个线索吗不是所有部门对这辆车保密吗这辆车的主人不是高不可攀吗别人畏惧,他不怕··命都豁的出去,还有什么可怕的·北京,他去,这辆车不好找,总会出现在路上吧,那他就豁出去了,满大街的找这辆车,古时候有拦皇撵告御状的,他就学一次,去堵这辆车,找到这辆车他就跑上去质问,把陶略带哪去了。
对,豁得出去,不得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他什么都豁得出去··真的等不下去,消失,没有消息·一天天的,他脑子快炸了·是不是被执行了死刑死了之后的骨灰呢是不是被关起来了被关起来他也要走法律程序吧,到底把人弄哪去了·白天想,夜里想,无时无刻都在想。
他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还说去国外度假呢,还说去见妈妈呢,还说一起辈子呢··丢了,那就找回来··就是这么简单·他去找就好了··往包里塞衣服,恩,他很听话的,天气入冬了,他会穿的很暖的,他带着陶略给他买的夹克,穿着他买的牛仔裤,穿着他给买的靴子。
对了,手机充电器呢··翻开手机,突然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李先生··等等·韩跃坐在床边,努力的去想··那次陶理丢了,陶略急着把他送走,说把他送去北京,去找李叔叔,李叔叔很有本事,说能保他平安无事的。
这个李叔叔具体是谁,他也问过陶略,陶略说,不到最危机的关头,他不想把这个人请出来,人情债难还··这个李叔叔是谁权利能有多大·他还在北京·对了,地址呢,陶略塞给他一个地址的电话有了,地址在哪来着·陶略给他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纸条他都有习惯收起来。
寻天穿的是警服,七手八脚的去翻警服,果然找到一张团成一团的纸·赶紧抚平··敲了敲脑袋,那天,陶略对他说,这地址是咱们家的,你去住,就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
有任何需要找李叔叔·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你是我的爱人··手机号码也是他帮着存的,因为自己有时候挺忘性大的,他怕自己忘了找不到人··这个李叔叔,是不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能保他平安无事,就是说有足够的能力跟黑社会抗争。
陶略很强大了,他绝对不会把自己托付给一个毫无能力的人,对吧·那就是说,这个李叔叔,能力会在他之上·也许,他可以透过这个李叔叔,去找线索。
“哎呀,笨死了笨死了,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一头雾水没有线索,自己钻进死胡同里了·着急什么都忘了··就算是这个李叔叔没那么大的本事,他在北京,也许会有点常时,告诉自己那辆车的去处啊,不至于满头雾水的东撞西撞。
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漏出来的笑容··他就这么上了飞机,义无反顾的去了京城··出了航站楼,韩跃开手机,直接找这位李叔叔··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哪位”·韩跃有些紧张,第一次给这个人拔打电话,他具体是谁,自己也不知道啊··“你好,是陶略给我的电话号码,他说有紧急事情就给这个电话打,我找一位,李姓叔叔,是你吗”·电话那头稍作停顿。
“我是李先生的秘书,麻烦稍等,我这就去把电话转接进去·”·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六十几岁的男人的声音,声音有些低··“喂。”
“李叔叔吗我是韩跃,陶略的爱人·”·陶略说过,你打电话就跟他说,你是我的爱人·他就知道你是谁···第一百八十一章和李先生见面··对方停顿一下。
·“哦,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就好像这个人毫不在乎陶略的爱人是一个男人··“我在北京,我想见你。
关于陶略的事情·”·“好吧,今天晚上,我们约个地方吧·”·“陶略给我一个地址,让我住在那里·他说钥匙在您手上·”·“我这就派人去接你。”
韩跃乖乖的等,他肚子饿了,关于机场内的咖啡馆他没去坐坐,挺贵的·直勾勾的站在门口,没有半小时,来了一辆车,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韩先生吧,我是李先生的秘书,姓张·李先生让我来接您·”·微笑都是客气的,八颗牙齿,一板一眼,谦卑有礼··韩跃看了一眼车牌,就是很普通的车牌,这个李先生也许有钱,不是官。
上车,张秘书交给韩跃一串钥匙··“这是房门钥匙·那房子本来就是陶大少的,所以,这也算是物归原主·李先生晚上八点回来·请韩先生务必在家里等待。
有任何需要,想出门的话,就请给我打电话,我会派车去接送您·”·韩跃接过钥匙··“那个,这个李先生的全名是什么啊,他是干什么的”·太神秘了吧,这个人。
张秘书推了推眼镜··“这个,不是我能透露的,如果李先生想说,自然会跟您说的·”·直接开进一个别墅区,陶家本宅是富丽堂皇,这里就是低调奢华。
门口的警卫跟正规军一样来回巡逻,直接送到家里,装修的简约,但是很时尚·独立的别墅,每一家都不挨着,这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些奢侈·前面戴着白色栅栏围起来的院子。
跟他们那个小平米的二手小楼不一样,他们家里没什么风格,就是一切以舒服为主,沙发随便躺,凑活一顿了就直接把茶几当饭桌,地板也是瓷砖的,不是木头的,最近天冷了,陶略铺上一层地毯,变成三姑娘满地打滚的好地方了,衬衫外套他都随手丢在沙发背上,陶略再拿起来挂上,玄关换鞋的地方,准备了一个小凳子。
这里呢,玄关是一面镜子,鞋柜上都铺着白色羊毛毯子,浅色原木地板,玻璃的茶几透着冰冷,沙发整齐的靠垫都方方正正的,缺少人气,精致的就像样板间··“我已经给饭店打电话了,一日三餐都会送上来,门卫也要了招呼,可以自由进出。
房间都收拾好了,韩先生先休息吧,李先生晚上就到了·我就不打扰,您就请当做家里一样·”·张秘书停在门口,微微弯腰,走了··韩跃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有陶略的任何痕迹。
陶略说,这里也算他的房子,是他的房了,怎么没有他生活过的痕迹呢·一张照片都没有··卧室的床很大,被子看起来就比他们家的还舒服,可他没有去躺一躺。
累,着急,再不是自己的家里,他无法放松··电话响成一片,韩齐找他,陶理找他,都急坏了,人呢,陶略消失了,韩跃也要消失吗·韩跃安抚着韩齐。
“没事,我就是来北京看看·散心来了·”·“你骗鬼呢,大老远的你跑哪去干什么韩跃,你别干傻事儿·”·“真的,我住的好吃得好,你别瞎操心了啊,我要有事儿绝对给你打电话的,这样样了,忙着呢,我要出去转转。”
大老远的跑过去,韩齐陶理怎么也想不通,满脑子捉摸这韩跃这是要疯啊,这小子这几天就不对劲了,让他胡来,啥事儿他不敢做啊··“不行,我要去看看。”
韩齐再也坐不住了,工作再忙他也要去看看··“你工作紧张,现在正开展打黑除恶呢,你走得开你还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我不去他不准干出啥了。”
“我去·”·陶理扯住他··“你去你一身的伤,还没好·”·“坐轮椅我也要去,我大哥出事儿了,我不能让我大哥最担心的人也出事儿,那我就对不起我大哥。”
这一身的伤,坐飞机陶理干脆让人开车·连夜上京··至少他有门路,要比两眼一抹黑的韩跃有办法吧·韩跃现在处在一个崩溃的边缘,他去了就把韩跃带回来。
韩跃耐心的等待,对方说晚上八点,他死死地盯着时间··这里来往的车辆很不少,偌大的别墅区,进出的车子少得可怜,人也少得很,没有喧闹声··七点五十五分,一辆车开进这个小区。
韩跃在楼上看得清楚,看见门外停了一辆车,还是白天的那辆车,张秘书快速的下车,去开后门··谱不小··一身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有些休闲,头发花的了,大概不长笑,脸上没多少表情,也没多少笑纹,眼角上有皱纹,嘴角紧紧抿着,身高一七九,背不陀,有些肚子。
张秘书快速的敲门,韩跃开门看见他··每个小别墅门口都有一盏灯,韩跃第一眼,觉得他跟陶略有几分相像·不知道是鼻子还是眼睛,总觉得有些相似。
没有陶略的眼睛好看,他也没有陶略个子高,但是身上的那种沉稳,逼人的气势,倒是有些相似··陶略不爱搭理人,或者不面对他的手下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直接进了客厅,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张秘书站在一边介绍··“这位是李先生,这是韩跃韩先生·”·“去泡茶·”·张秘书点头就钻进厨房,比韩跃还熟悉呢。
韩跃站在他的面前,李先生上下打量着韩跃,从头到脚看一遍,一七八的个头,不是时下的花样美男,没有娘气,有些黑,眼睛还不错,腰细腿长,没穿警服,但是往那一站,精气神都出来了。
头发短短的,十分的话,也就刚及格·不是很出色得人,平凡得很··虽然在资料上了解很多次了,还是细细的看着,想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是陶略迷恋的原因。
·很普通的人,哪里出色呢没身份没背景没头脑没容貌,三四百万警察里的一个,到底哪里,是陶略喜爱到疯狂的优点·有些局促,有些紧张,站在那里努力装镇静。
“坐吧·”·张秘书这时候泡好茶,推给两个人··李先生一挥手,张秘书退到门外,房间里就只有韩跃,李先生··“陶略跟我说过,有急事的时候,给您打电话。
陶略出事儿了,找遍了我也没有他一点消息,李先生,你有他的线索吗”·李先生慢悠悠的喝茶··“你一没有门路,二没有人脉,就算是知道他的下落,你能有什么办法他犯的事,可是枪毙的案子。”
“至少我能知道他的下落,有他的消息总比现在这样没消息的好·”·“知道他在哪,你能有什么办法救他”·“我豁出去一切去救他。”
“你就凭你”·李先生耻笑了一下·豁出去一切他能豁的出去什么他有什么·“李先生,我想问你,你是干什么的”·派头这么大,谱还挺大,到底干什么的,这么牛逼能不能帮上忙啊。
“我做什么的,你还有想法吗”·心里有些鄙夷,这么直接的就问干什么的,他是怀揣着一步登天的想法吧·救人不是主要的,自己想升官发财才是主要的。
“你要是个官,那我就请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个超级牛逼的车牌是谁的·你要是个轻商的,那我们再谈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富不与官斗,你再有钱,没权,也帮不上忙。”
“什么车牌”·“我听说他是被北京牌照的车子带走的,那个牌照的车还很牛逼·你能打听到点什么吗”·“哦什么叫很牛气的牌照”·这句话让李先生来了兴趣。
“就在这辆车里的人物都是直通天朝的大人物·”·“如果你看见这辆车呢,又怎么办那么大的官,你又有什么办法”·“拦车。”
韩跃攥了一下拳头·脸上有一种疯狂··“我一定要问问他,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把陶略带走他犯法了,那是公安局的事儿,他管什么没名没分的把人带走,枪毙了还是秘密处决了,死也要让人有个明白吧。”
“你就,不害怕你可是警察,你这么做就是违法,很可能被抓·判你几年·”·“这次我来我就没打算全须全尾的回去。
我知道,那么大的官,肯定不是轻易看得到的,我一个小警察质问他,也有些太天真·但是,这也是个希望,就算是判我几年,又怎么了到少我知道陶略的下落,我知道他是生是死。”
李先生仰头轻声笑出来··“你啊,还是太年轻,小孩子的脾气,莽撞,冲动·这么做害死自己也不知道·”·凭着一股热血,就胡闹,他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先不说他找不找得到这辆车,就说找到了,他以为还能拦下早就让保镖按着行刺暗杀的罪名枪毙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李先生,老狐狸··“什么都豁得出去,死又算什么他不在我身边,我就是生不如死·”·韩跃低下头,转着手上的戒指。
“你们,很相爱”·“没他我活不了·”·“我们吵过架,也分手过,可我就是喜欢他·”·“感情而已,时间一长就淡了。
你还是别太冲动了,他不是留给你不少东西吗房子车子都给你了,他还犯的是死罪,你就是拼命去找他,到头来他还是一个死·有什么用不如就这样算了,你得到他的财产,他死了,你重新爱上别人。
也许你会说,不行,我非他不可·三年,五年,十年,你结婚生子,再深的爱恋也就淡忘了·别找他了,你就当他死了吧·过你的正常日子吧·”·李先生点了一根烟,淡淡地抽着。
“你说得对,他犯的是死罪,可出身不是谁能选择的,他养父有恩于他,他帮忙做事,站在法律角度,他是罪孽深重,在我看来,他是一个有孝心的人·他犯的事违背法律,他也会被判刑,也许会死刑,也许无期。
我今年二十六,按理说是人生刚开始,大好生活·我守着他,无疑是浪费生命·他死了,我们的感情就消失了·他无期,我跟他还是不能在一起·他让我好好活着,好好地。
我哥还有我小舅子都在安慰我,其实这个事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什么我都明白,可我放不开·”·韩跃笑笑··“就那么爱上了,就放不开了,我这个人吧,一根筋,爱上了就不回头,一辈子就认准他了,他活着,无期,那我申请调到监狱去,守着他。
他要死了,我就辞职不干了去守墓地,还是守着他,不管生死,我都守着他·我会把我父母伺候走了,我就去找他·多简单的事儿,只要让我知道他在哪,那我就想办法去找他就行了。
一辈子,不就这样吗那么多人,世界上那么多人,我就爱上他了,就对他死心塌地了,这感情来之不易,不能丢了·那句话说得好,在最好的年华,遇上最爱的人。
很幸福·我很幸福的,我爱的人也爱我,就算是法律会分开我们,也没什么啊,能守在一起就行了,在我心里,他的死活,对我没什么分别,只要让我看到他就成·”·李先生的烟,忘了抽,这个平凡无奇的小警察,竟然,说出这种话。
眉眼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不是最好的,可偏偏坐在那,一脸的坦然,让人觉得,这小伙子,从心往外,帅得很··“我就是不能忍受,没有他的消息·李先生,你能帮我找到这辆车吗我要去质问他,把我的陶略带去哪了。”
李先生咳嗽了一下,躲闪着韩跃的眼睛··韩跃很失望,他直接把人家闪躲的目光理解成无能为力了··“看来你也没办法·没关系,李先生,我再这里住几天,明天起我就去找那辆车。”
韩跃真的没多想,就以为这个人也许有钱,但绝对没权·有钱的他看见过,陶理就有钱·可还不是帮不上什么忙·李先生突然明白了陶略,这个平凡无奇的小警察,对他是死心塌地,所以陶略才会为之疯狂。
不顾一切··其实,人呀,富贵,权利,金钱,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只有一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人,过一辈子,这才是真的··“如果,我说,我能救他呢。”
“真的”·韩跃的脑袋瞬间就抬起来了,眼睛放光··李先生敲了敲沙发的扶手··“他犯的案子,太大了,证据还很全,想要翻案,挺难的。
就算是我出力,估计也就是个死缓,这就是倾尽我所有家财,才能判这样·我也只是个商人……”·李先生嘴角带着一丝笑··“虽然我跟他交情不浅,但是我也要顾及我的公司。”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想要救他,就要花钱,对吧·”·“花钱好说,就是怕钱不到位·这么大的案子,是个填不满的坑,我们交情深,我也不能为了他倾家荡产。”
“没事,只要判个无期,花多少钱,我掏·”·人活着就有希望,这是陶略说的,对,只要他能活,多少钱都可以··李先生眯了一下眼睛。
“这不是几百万的事儿·”·“只要他无期,不死,多少都可以·”·“上亿呢”·韩跃迟钝了一下,一咬牙。
“给你·”·李先生左右打量着韩跃,身上除了一个戒指,任何多余的首饰都没有,那个戒指,也就是万八千就能买到手的·他故意说的,故意狮子大开口,一个小警察,赚多少钱,能有多少存款陶略留给他的,也就一二百万左右,这还是全部家当了吧。
几个亿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但是还在咬着牙撑着·给你他拿什么给他还有什么·“只要他活着,不判死刑,多少我都给你。”
“孩子,那是你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零,不是空头支票,真金白银的钱·你拿什么给我你还有什么”·“只要你说个数,砸锅卖铁我也给你。”
李先生真的笑了,笑他的天真··“那才几个钱·”·“大不了我把自己拆成零件一个个的卖了,两腰子一个心脏,两个角膜一身骨髓,心肝肺,一块块卖了我都成。”
“你为了他,真的不怕死了·”·韩跃一拍胸脯··“只要他能活着,我不求他能出来,我就求他能活下去,死又算什么我爹妈还有我哥养呢,我也算死有所值了。”
“好,那你准备钱吧,我准备上下疏通关系·”·李先生起身,要走··韩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等会·你还没告诉我,他在哪呢。”
“公安局秘密羁押,他犯的事儿太大了,被关起来,搜集证据呢·”·“那你看得到他妈”·“想看他都要疏通关系。”
韩跃把自己的皮夹子拿过来,银行卡,塞给他··“上面一百万,你用这钱去疏通关系,你看到陶略的时候,你告诉他,我挺好的,他的话我一直都听着呢,让他别着急上火,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你让他多吃点,多休息,就当度假了。
我再家里等他·”·李先生看看手里的银行卡,收起来了··“你就不想见他一面”·“补了,我去准备钱,把钱准备好了,我再来。
他在里边多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我知道他在哪,我就放心了·我要早点把他弄出来·麻烦你了啊,你就跑一趟吧·”·笑眯眯的,有了地点,他就放心了,关在公安局呢,也对,他的案子那么大,是应该关在这里。
至于为什么审判书上没他的名字,估计是在收集证据,最后审判吧··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在审判之前,把钱准备上·让这个李先生上下疏通关系,判个无期。
李先生站在门口,张秘书已经开了车门在等待··“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吗我说什么你都相信”·“陶略信任你,那我就信任你。
你不是说你是商人嘛·”·“你就不怕你把大笔金钱交给我,我却不能救他那么多钱可就打水漂了·”·“这是希望,不能放弃。
哪怕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我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试试·”·李先生看着灯光下,雄心壮志的韩跃·摇了一下头··“太傻了·”·李先生笑了下,上车。
韩跃抓抓头发,干嘛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就说自己傻呢··车开走了,韩跃开始翻钱包,银行卡给别人了,他就只有一些现金,飞机不能坐了,为了救出陶略,一切以钱为主,他要赶回去,那就买火车票,不买软卧,买硬座,能省一块是一块。
韩跃收拾东西就回去,他这次没有白来,黑暗里抓到一点光,陶略有了下落,有了生还的希望,那就是收获··出了小区,准备去火车站··陶理的电话打过来。
“我进京了,刚到,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跑来了啊”·“废话,我不来谁知道你要干什么”··陶理声音都虚弱了,这一通折腾,对他来说也吃不消。
伤口还没好呢,纱布还裹着呢,不是召开会议宣布陶氏集团成立,主持陶家所有大小事情,就是着急上火陶略的事情,这不,韩跃又跑了,他又追过来·能有多好的体力,支撑一个大病未愈的他。
“我大哥那出事儿,你再出事儿,我怎么能安心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那你来,你来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声音轻快得很,陶理看看手机,前后脚的事儿,韩跃发现什么了这么高兴·李先生的车行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了,李先生下车,上了一辆挂着京aGOxxx牌照的车,就是去接陶略的那辆车。
车子快速平稳地行驶,李先生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笑了···第一百八十三章 李叔父亲··“去小公寓·”·这辆车快速地行驶在北京街头,转弯进了人少的街道,拐进一个爬山虎爬满整栋楼的小区,粗大的爬山虎根茎,可以显示出,这楼有了多少年份。
车子停下,李先生上了三楼,敲了敲门,门打开了··“李叔·”·疏离的声音传来,李先生进屋,灯光下,是让所有人担心得要死的陶略··据说被关押在公安局,秘密地关起来了,接受审判。
可他就站在这个屋子内··李先生哼了一声·很不满意陶略对自己的称呼··“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叫叔叔,合适吗”·陶略给他倒了一杯茶。
“如果我叫您父亲,您的清誉可就毁了·”·“我没看过求人办事,还这么自大桀骜的·”·李先生在韩跃那里的冷漠,消失了,有些火,又有些不舍,还有些骄傲。
看着陶略,百感交集··陶略低着头浅笑·没说什么··“事情结束了吗”·“你巴不得早点回去。”
“家里有人等我·”·韩跃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个傻小子,自己没有消息,他会不会哭他被警察抬走的时候,韩跃哭得不能自已,那痛苦的声音让自己心疼到现在。
很想拥抱他,很想亲吻他,很想告诉他,没事了··“你以为那么简单我再有权,我也要按着程序来办·”·陶略这次是真的笑了,有些好笑,看着李先生。
别说得那么搞笑,程序什么程序·“田青已经成为你的替罪羔羊,不管什么罪名,都会由他承担·但是程序上你还是被怀疑对象。
我让你低调,不要出门,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踪,就是方便做事·田青会从快从速处决,只有他死了,死无对证,你才能出去·不是关着你不让你出去散心,而是你需要隐蔽。”
“我知道·”·他被带来京城,就被关起来,名义上,李先生让他在这里休息,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软禁,不能出门,不能打电话,不能上网。
他也知道,这是李先生对他的一种保护,毕竟他的案子太大了,证据确凿,只有更少的人知道他,他才会安全,吧所有的过错推给田青,抹掉他所有犯罪记录,他就能洗刷掉一切。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他很听话,非常老实的在这里待着,就把自己当成度假吧·虽然度假没有韩跃在身边·担心记挂着他呢··“你在这里耐心的等几天,田青的案子正在加速审理,就等检察院起诉,宣判枪决了,你就能出去了。”
“好·”·李先生看着陶略,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你就当陪陪爸爸·我们父子,有好多年没见了·”·陶略错开手,给他倒茶。
“李叔,你现在位高权贵,下届的X大会,你还有可能往上升,由副转正,用一句话说那就是权倾朝野,你必须有一个好出身,八几年的事情,你就忘了吧·我母亲,死了,我是陶老爷子收养的孤儿,跟您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被您的对手知道了,你有一个私生子,会不会牵连你以前的历史性问题”·“你还在怨恨我。”
陶略摇头··“我要怨恨你,我就不会在最要紧罐头,求你·”·“别骗我了,你那是想要一个清白的出身,好般配你的小警察。”
“对·”·陶略笑着··“他怕我消失,他怕我坐牢,他怕我几年前的贩毒案翻出来,他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那我就给他一个安稳。”
“一个普通到不能普通的人,真不知道为什么·陶略,你可以留下,留在我身边做个秘书,下次会议我转正,我完全可以提拔你,我就一个女儿,不能继承我的人脉,我的一切,但是你不同,你有头脑有手段,凶险经历过,危机度过,你胸中有丘壑,我提拔你,下去基层镀金,几年回来你就可以入住核心,我还不老,完全可以帮得上忙,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拥有我这样的权力。
不过是一个男人,这有什么你可以养着他,秘密地养着他,只要不被发现就好,等你有权力了,被发现了也没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安稳开一个小酒吧,做饭洗衣服中过日子,这就叫安稳吗男人,还是要闯荡,成大事,不应该局限在一个小城市里。”
李先生嗤之以鼻,到了他这个份上,权力,才是主要的·儿女情长跟仕途相比,什么重要·“这也是我一直不跟您联系的原因。”
陶略端着茶杯,看着打转的茶叶,在水中伸展枝叶··“也许境遇不同,我们的想法不同·您跟我的母亲当年也许有爱情,但是您有机遇,遇上了现在的阿姨,阿姨的父亲帮了你,所以您抓住机遇平步青云,我母亲也是个自私的,八几年那时候民风还是太淳朴,封闭,一个女人未婚先孕带着我,生活艰难,有不少白眼,您却毫无下落,她坚持不下去,把我丢弃了,我也理解她。
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吃饱了不挨冻就很好了··陶老爷子是手上沾满了血腥,也犯下不少案子,但他对我真不错,我敬他为父·我为他守着陶家,努力把陶家经营扩大,犯罪,贩毒,杀人,我都干过。
我也被人杀过,您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忙着升职晋升,我二十几岁的时候在刀口舔血过日子,您觉得有权有钱才是主要的,我觉得,活着才是主要的·您看,我们爷俩,走的路不同,怎么能用一种想法来衡量呢。
您也许是我的机遇,我要留在您身边,也能平步青云,但那不是我要的··奢华过,迷醉过,手下打手保镖无数,一呼百应过,我也一无所有过,被逼着不能留在国内到处流浪过,什么都经历了,就是没经历过被人那么细致地疼爱,呵护备至过。
我也算个吃苦的,有些狗血的人生,这一辈子遭受过来自亲情的无数次背叛,我谁都不信任,我也信不过所谓的爱情,当年,我们爷俩相遇,也许是血缘的关系,一见面就知道对方是谁,我知道您一直想补偿我,也知道您留我在身边,其实您也有私信,毕竟您现在的权力需要一个接班人,如果我还是半年前那个陶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留下。
现在不行,他是我生命里意外的惊喜,张牙舞爪地闯进我生命,傻乎乎的就整天出现在我面前,一根筋地对我好,他们家也不是有钱的,他自己吃十块钱的盒饭,把他妈妈给他的饭给我送来,就因为我喜欢吃。
他自己一身制服穿一年,开计程车赚二百块钱也给我,让我去买一条裤子·很傻吧,特别的傻,可他傻傻的不会对自己好,只对我好·我谁也不信任,就认准了他。
他胸无大志,希望我再身边陪他一辈子,带着一条狗我们三个生活,这么简单的事儿,对我而言很容易办到,那何必让他伤心难过呢,跟他过一辈子又怎么了挺好的。
高官厚禄,位高权贵,真的没那么大的吸引力·就想要他,和他生活·洗衣做饭喂狗拖地板,送夜宵接他上下班,开个小店,赚个小钱,简单,踏实·”·陶略笑笑。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道不同,不相为谋·”·志向不在此,说什么都是白费··“再者说,这是我们当初就说好的·我把陶家洗白,帮你揪出贩毒渠道,这会成为你的功绩。
陶家不受牵连·所以我才回去的·如今,你的功绩有了,陶家也洗白了,那就放我自由吧·”·没有把话挑明,李先生已经明白,你所需,我所求,都已经完成,就不要再打亲情牌留下我。
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从他回到那座城市开始,就是这个局的开始··这个局,到现在,也快收尾了·就不要强人所难··他是真喜欢陶略这种淡定从容,喜欢他成败不形于色,喜欢他的狠毒,他的果决。
这样的儿子,他需要··一个外嫁的闺女,也许会有一个好姑爷来帮忙,谁又知道这个姑爷是否有相同的人脉呢都说低门嫁女,可现在啊,人心叵测,有了姑爷就证明他一定跟你一条心吗会在权力场帮忙吗提携上来了,再一脚踹了老丈人,喂不熟的白眼狼。
儿子不同,儿子可以继承他的一切,等他七十几岁,陶略已经枝繁叶茂,依靠陶略的性子,他走仕途,绝对有大好前途·李家的一切也就被传承··那会是一个庞大的王国,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他期待那时候,陶略有比他更高的权力。
陶略的过往经历,那就是一个历练,陶略经历那么多算计,背叛,他的承受力已经达到,头脑也好,任由他发展,不可限量··黑道,仕途,其实道理都差不多·算计,陷阱,胜者为王。
只可惜,他的志向不在这·倾向于平凡了···第一百八十四章 好大一个局··“好大的一个局,在这个局里,我收获了自己的爱情,拥有自己的爱人,我们都是胜利者。”
陶家的发展,毒品交易,已经成为某些人眼里的肥肉,这就是功绩,这就是导火索·一开始,李先生的计划是铲除陶家,所有牵连在案的通通抓起来,打着的旗号是为了儿子陶略报仇。
陶略惦记着陶老爷子,那是对他视如己出的养父,陶理抢走他的权力地位,他也没有真的怨恨陶理,只是觉得失望罢了·所以他跟李先生达成协议··陶家洗白,脱离黑社会性质,不再贩毒。
功劳是李先生的,李先生会推动全国扫黑除恶··所以,陶理往外发布消息,陶老爷子病重,他趁机回来了,这个局,就开始运转··一步步,都是设计好的。
只是,韩跃,他是最大的意外··是陶略嘴上说的,意外的惊喜·生命里最大的惊喜··“田青被处决,罪名归到他的身上,那你就洗掉我所有的犯罪嫌疑。
我就可以有一个清白的出身·到时候,我会离开·这段时间,我听你的,安守在这里,哪也不去,谁也不联系·只希望李叔你能快一点,我真的很想他,他太傻了,我怕他出事儿。”
整天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韩跃就给他整出大大小小多少事儿这离开这么多天,谁知道他怎么样了哭天抹泪的,再找根绳上吊,精神恍惚地再从树上掉下去爱到极致,是惶恐,他是真的害怕,怕他不在韩跃身边,这傻小子不准干出点什么。
“好,我答应你,不强留你·”·陶略这才放心了,事情一解决,他就能走··“谢谢李叔·”·“叫爸爸·”·陶略抿着嘴笑了。
“你很爱他”·“恩·”·李先生来了兴趣·稍微凑近了一点··“你爱他什么”·“具体的,你说我爱他什么,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就开始爱他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就放不了手·”·陶略摸了摸额头,努力地去想,到底爱他什么··“鼻子眼睛小虎牙他的笑说不清,组合在一起,才是我的韩跃。
生动跳脱,活蹦乱跳的,二小子·不出色,模样不是最好的,什么都不是最好的,可就是最适合我的··他性子单纯,乐于助人,没什么烦心的事儿,一顿能吃三碗饭,是那种大海碗,看他吃饭就觉得自己做饭特别好吃,特别有成就感。
就是不爱吃青菜,每次让他吃青菜他就跟吃毒药一样,非要威逼利诱着他才肯吃··无时无刻都在笑,应该是他总是开心的状态,傻笑居多,傻乎乎地笑着,我就特别想亲他。
他听我说以前,他会特别心疼我,抱着我说着,我疼你,我不会背叛你·一天看不到我就到好多个电话,问我在哪··工作辛苦了,也会抱怨·尤其是一早起赖床的时候,会委屈地说,我不上班了,你养我好不好可还是会爬起来去上班。
他很热爱这份工作,每天在抓小偷,给老头老太太拿钥匙,爬窗户,上树,通下水道,累他也高兴··穿上新制服,自己照镜子会夸他自己很帅,自恋的家伙·脱了衣服会跟我显摆他那几块肌肉。
脑子一抽,他就不准说出什么干出什么·我坚决不允许他喝酒,他喝醉了就把口袋里的钱都给了计程车司机,让司机带他散心,一散心就到其他省份了··每次看见我都会大喊着我的名字,好像叫我的名字他就能高兴三四个小时,在小区内对我大吼,我爱你。
不管多少人看到·最喜欢看他一早着急地爬起来大吼着快迟到了,拉着狗飞奔在去派出所的路上,一手按着帽子,一手被狗拖着,蹦蹦哒哒地一路狂跑··对了,他喜欢胡闹,那胡闹起来头疼。
爱哭,这次我出事儿,他哭得就像跟父母遗弃的孩子一样,哭得我心疼·也会假哭,有要求我不满足他的时候,他就哼哼唧唧地假哭,小屁孩子的脾气··很听话,很乖,我只要脸一沉,他就小小声的不敢动了,畏手畏脚的。
有时候我就故意吓唬他,他明知道我跟他闹着玩呢,他还是会很乖·那个小样子呀,跟个小狗一样,特别的可爱··胡闹,乱来,热情,自恋,优点没多少,缺点一大堆,跟他在一起,心都是忽上忽下的,你不知道他下一分钟能干出什么,所以被他训练到心脏坚强。
但是,他是活生生的,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快乐的,单纯,简单,有啥说啥没心少肺,爱我,爱我胜过爱他的生命·用他的热情温暖我·说到底,我是被他宠爱的那一个,做饭洗衣服什么的,那是我能为他做的很少的事情,他用整个生命来爱着我,很舒服。”
陶略越说越想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直跟李先生说着,我的韩跃有多好,那么生动的一个男孩,不是最帅的,不是最好的,却是我最爱的··因为想起了韩跃,眼睛里有柔柔的光,那是相爱的人,提起了自己的所爱,才会有的温柔。
提起他的名字,脸上的轮廓都能柔和了··迫不及待地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韩跃多好,你没跟他生活在一起,你不知道,那么生动的一个男孩,那么二的一个傻小子,让你提心吊胆,还哭笑不得。
·就算是最普通的生活,他也给你整出五颜六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啥时候爱上的第一次见面他挡在门口摸电门电得跳抽筋舞还是深夜回家的时候,他穿个大一号的裤头站在门口给自己送宵夜·不知道,爱他什么所有的一切,优点缺点,发傻犯二,没脑子抽风,搭错线,哭了笑了,一举一动,包括他大口吃饭,都爱。
什么都爱·越来越爱,越爱越深·深到无可自拔·等自己回头去想,就比如现在拼命去想,什么时候爱上的,他都没答案·满脑子只有韩跃,对他傻乎乎地笑着,呲着小虎牙,眼睛弯弯的,对他说,看,我的大红丁字裤·噗地一声,笑出声。
恩,这才是韩跃呢··李先生叹口气,笑了··“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得这么开心·”·因为会想着他最爱的人,所以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他们爷俩第一次见面,那是去年,陶略要去国外旅行,他出国公干,在候机大厅遇上了·血缘亲情,相似的容貌,让彼此一愣,深入交谈才发现,陶略是谁··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协商这个局,到前几天打电话求他帮忙救他,到这几天的相处,陶略会笑,浅淡疏远,客气得就像合作上的伙伴,没有一丝一毫父子之间的亲昵。
会客气,会有礼,但不会亲密··就包裹着一层面具,就在刻意保持着距离,靠近不得··可没想到,他还会笑得如此开朗·就是纯粹的高兴才会有的笑容。
那个小警察也许没什么本事,却能让陶略如此开心··用他的热情,把陶略从无数的背叛,杀戮中,解救出来·用他的真诚,满腔炙热的爱,温暖了他··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你放下所有感受快乐,他就是最特别的存在。
陶略有些许的不好意思,轻咳几下,收起脸上的笑容··端茶喝了一口,再次恢复到客气··“我老了·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自然想补偿你。”
李先生叹口气··“我跟你阿姨是政治上的联姻,对你母亲,那是有爱的·可惜,那时候我需要这个机遇,才会离开她,对不起她·可惜她已经去世了,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本打算留你在我身边,不能给你个真正的名分,不能让你认祖归宗,你还是我儿子,助你平步青云也是我这个父亲该做的·可我还是希望你幸福·”·拍拍陶略的胳膊。
“事情解决了你就回去吧,有什么困难,你就找我·在这里这段时间,你就陪陪我这个老头子,我们父子团聚的时候,也不多·”·“多谢您的成全。”
老一辈的恩怨情仇,物是人非了,生母已死,生父还能帮自己一把,也算了却了自己年少时候的怨恨··事情都要解决了,他只想尽早回去,陪伴自己的爱人。
他薄情寡淡,冷漠无情,对于亲情已经没有什么渴望,对于手足情也无所谓,只有对爱情,执念很深·因为他遇到了自己生命里最大的惊喜,这个人,不能放开··他对所有人都无所谓,对不起我我就会报复回去,下毒手害我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他的感情不多,温柔也不多,全部给了韩跃,其他人,包括他的生父,他都没有多余的感情了··总有一个人,让你疯狂··韩跃就是他的疯狂炙热爱恋地所在。
·第一百八十五章 跟小舅子闹别扭··他对得起所有人,包括陶老爷子,包括生父,包括陶理,他单独对不起韩跃,没有来得及更疼爱他,没来得及跟他过安稳日子,没来得及跟他享受爱情的甜蜜。
只等他回去,跟他一生一世,给他千般柔情万般爱恋,宠他上天··李先生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陶略··“你也别担心了,小警察已经跑来找我了·”·“什么”·陶略大惊,这小子,不在本市安稳工作,跑这来干什么·“我也见过他了,正如你所说,挺实在的一个小伙子,我骗他,想要捞你,就要花钱。
他拍着胸脯答应我,回去筹钱·他用这张银行卡,让我疏通关系,见你一面·”·“你干嘛骗他,他会当真的·”·陶略有些着急。
他能有什么钱啊,他为了自己,什么都干得出来··“恩,他当真了,我说这会是一笔大数目,他说大不了把自己当零件卖了,也会筹到这笔钱,他不求你能无罪开释,只希望你判个无期。
他说,这次来就是找你的下落,希望你平安无事·”·“傻死了,他要把自己当零件卖了,我还有什么奔头·”·陶略左顾右盼,手机呢,他想这时候给韩跃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平安无事,他只需要好好地上班工作就可以,乖乖地等我,不是告诉你乖乖的嘛怎么还会胡闹·“这钱,是你留给他的吧。
他用这钱让我疏通关系来看你·”·陶略摸索着银行卡,这是他留给韩跃最大面值的一张银行卡,这小子,为了自己,真的什么都豁出去了··“我让他乖乖的在家等我,这么冲动。
他这次太不听话了·”·“他说,你要判无期,他就申请去监狱,陪你·你要死了,他就辞职不干了去守你的墓地·我一开始真的看不上他,看几遍我也觉得这个人配不上你。
现在我看得出来,他适合你,最般配的·”·李先生笑着,从小警察那里,从陶略这里,得出的结论·最合适最般配的爱人,就是他们俩··“傻小子。”
陶略又爱又心疼,摸着银行卡,就像在摸着韩跃的手··傻小子,太傻了,一根筋通到头,这辈子认准自己了,不论生死,他都要在自己身边··“你骗他干嘛,他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你就真忍心骗他我还跟你说,他是我的爱人,你不要为难他,你可倒好,给他出这么个难题,他要真的把自己拆零件卖了,怎么办电话给我,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实在不忍心,他真的害怕韩跃脑子一抽了,干出什么来··“至少,我要相看一下自己的儿媳妇儿,看我儿子为他疯狂,到底值不值当·出个难题为难他,也是考验他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你就别担心了,你不是说,你弟弟,他的哥哥都在那座城市吗他真把自己拆了卖,那两个人不会坐视不管的·”·自己优秀的儿子,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值不值,他想考验。
“再者说,现在是紧要关头,你打电话,就会泄露行踪,你的案子就会被关注,不着急,再多等几天吧·”·陶略有些无力,他头一次痛恨,案子完结得太慢了。
希望大舅子,陶理会制止韩跃的疯狂举动··“物归原主,你们的钱,我不会要的·他说尽快上京的,到时候我会安慰他·”·“你一定要跟他好好的说,说我一切都好,我会平安无事,让他在家等我,什么都不要做,就老实的上班,什么都别做,等我就好,我要的是全须全尾的韩跃,不要残次品的二小子。”
“好,我会原话带给他的·”·陶略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李先生就是一只老狐狸,幕后最大的推手··陶理有些吃惊地看着韩跃,韩跃这是被什么附身了兴高采烈得跟中了头奖一样,几个小时前,他还跟死的一样呢。
这是吃了什么,这么高兴··“我遇上一个人,这个人能帮我找到陶略,他说,陶略现在被关在公安局,秘密关押,所以咱们都找不到他,他说,他有人,可以上下疏通,陶略按着法律来判的话,那就是枪立决,但是他可以帮陶略疏通到无期,无期就很好啦,他就能活着啊,到时候我往监狱申请,就可以调过去照顾他了。”
“你在哪遇上的这么一个人骗你的你都信”·“他不是骗子·”·韩跃瞪着眼睛跟陶理掰扯。
“你出事儿的时候,你哥就要把我送过来的,这个人就是托付的人,你哥说了,这个人很有本事,能保我平安无事,我也是突然想起他了,才跑过来找他,还真管用。”
“叫什么干什么的”·有名有姓的就好办多了,让韩齐去查,查他祖宗十八代,就能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骗子了。
“啊”·韩跃愣住了,抓抓头发··跟那个李先生说了半天话,似乎,没有问到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他也是太高兴了,听说能帮一下陶略,他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一看他这个傻样儿,陶理就知道,这事儿,不靠谱··换做谁,一个明白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骗子,骗子设的圈套,就为了圈钱的·偏偏病急乱投医的韩跃相信了。
“忘了问了·”·陶理叹口气··“行了,找到你咱们就回去吧,你哥担心坏了·”··“派头很大的,还有秘书,不会是骗人的,我还拜托他去看陶略,我觉得他人还可以。”
“他去看我哥这不可能·先不说他的消息准不准确,他到底是谁,你都不知道,他蒙你呢,挖个坑你就跳,失财是小,怕的是给了你希望,最后又绝望。”
“我给了他一百万啦·”·陶理的眼睛瞪圆了,随随便便,一百万·“他说去上下疏通,打点关系,去看陶略·需要钱。”
陶理摸了一下额头,伤口疼,累的,他靠在车座上,有些无力··“大哥,如果你能出来,求求你,好好管管他吧,他这是活脱脱的败家·”·平时没看他花钱,这时候大方得要命,一百万啊,他赚一辈子的死工资,也许有这个数,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别人一个谁都不知道的陌生人·“陶理,你大哥对你也不错,你出事儿的时候,他是舍生忘死地救你,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在想办法·”·“那你给我钱,给这个李先生,让他去救·”·“你这个李先生不靠谱,蒙人的,不能把钱给他,我在找关系了,你别急。”
“陶略说,你家有钱,你就给我一半,我不都要,给我一半就可以·”·“这事儿等回去了跟韩齐商量一下·”·韩跃现在明显不对头,他疯了,以为花钱就能救出人。
但是你要找对了人吧·谁知道这个李先生是什么人啊·随随便便就给钱·他管不了,韩齐也许能管得了,劝劝他,劝他安稳些,不要再胡闹了··“回去我就把房子,车,还有酒吧,都卖了,凑钱。”
韩跃有些放松··“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下落,终于知道他还不错,我也放心了·没大要求,只要无期我就谢天谢地了·”·“你冷静点,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你别舍不得那些钱·”·陶理的阻拦,让韩跃挺不高兴的,多好的事儿啊,终于有个渠道能帮忙了,为什么他就不听自己的陶家果然小憩,陶略就是傻,他才是最傻的,把陶家守住了,反过来没人管他了。
鄙视的眼神瞪着陶理··“我什么都舍得,为了我大哥,倾家荡产都可以,我就是怕这个人不托底,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你也是太笨了,这种问题你怎么就不问清楚。”
韩跃哼了一声··“你爱借不借,没你我还没办法了是吧·陶略跟你们脱离关系了,他出事儿你不管,是你的自私,贪财·没关系,我的爷们我自己来救,用不着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跃已经扭过头去了,不搭理他了··陶理揉着头,天底下,能管得了韩跃的,除了下落不明的陶略,就是他大哥。
催促司机,快点开车,早点回去,让韩齐狠狠训斥一顿,韩跃也就老实了··压根就不喜欢这个小舅子,陶家,没一个好东西,也不想想,要不是为了他,陶略能趟这个浑水吗不趟这个浑水,他也不会出事儿啊。
钱,钱,钱,现在就需要钱,那不是一张白纸画几个圈就可以搞定的事儿·真金白银的钱··等等·真金白银·韩跃摸了摸自己的领口,笑了。
没有陶理,他一个人也能把事儿给办了··韩齐等在本宅,天都快亮了,陶理回来了,赶紧过去,陶理是累得要死了,他下车差点摔了,韩齐扶了一把,交给保镖,搀扶着。
陶理这一路上试图跟韩跃沟通,韩跃拒绝交流,闭着眼睛不哼不哈的·劝也不行啊,误会他了·这好不容易看见韩齐了,就跟看见救星了一样···第一百八十六章:二子,你别折腾了··“你弟弟给了一个没有姓名的人一百万,还想给他一个亿,往外救人。
问他那个人叫啥,什么身份,一问三 不知·我劝他是劝不动了,你来吧·他这是大头症,被蒙了,还屁颠颠的以为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呢,那不 是希望,那是一个陷阱,骗死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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