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保镖 by 陌上彤(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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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保镖 by 陌上彤(上)(3)
·萧洛:我的天,你这表情是开玩笑的我拜托你只是说说而已啦……·“吱呀——”一声,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刺入耳底。
左鸣扬的红色跑车突然冲了过来,一个掉头外加漂移的就堵住了萧洛的车头·萧洛被吓得一脚刹车踩到了底··左鸣扬就气冲冲的下了车,一副要吃人的恐怖摸样。
同事,另一辆车也跟了过来,上面是林跃··“白沐,你给我下来”·白沐不知道左鸣扬怎么找来的,怄这一口气,就是不愿意下车。
左鸣扬从来不是哥有耐性的主,他一拳就打在了萧洛的引擎盖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我再说最后一遍,下车”·萧洛一见情况不对,连忙下了车。
左鸣扬一把来开了车门,伸手就要替白沐解开安全带,白沐就着左鸣扬的手劲儿,手腕一翻,左鸣扬的手就被挡了回去,一阵的木麻··白沐没好气地道:“我要去萧洛家,做客。”
“谁他-妈准你去了”·白沐咬了咬牙:“书上说,你这叫限制别人人身自由·”·左鸣扬气的青筋都快爆了:“你丫抽什么风给我下来”·林跃见左鸣扬如此大动干戈,也连忙下了车走了过来:“左鸣扬,人家都不愿意下车,你丫丢不丢人”·白沐解开了安全带,冷眼扫过了林跃。
白沐伸出了手姐这么在林跃的肩上一压,林跃感觉到肩上一疼,他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他却发现肩上像是压了一座山,让他动弹不得··他刚想开骂就对上了白沐那双狭长的眸子,林跃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沐的眼里的杀意渐浓,像是有一阵阴风从他的脊椎窜起·但是在外人刊例,白沐只是想打招呼一样,将手轻轻的拍在了林跃的肩上··白沐幽幽道:“林跃先生,这是我跟左鸣扬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
白沐说完就看向了左鸣扬,左鸣扬有些心虚,而白沐的眼神却像是洞穿了一切似的··白沐说罢便收了手,林跃却是一个不稳,险些趴在了引擎盖上··白沐说完也没看左鸣扬一眼,直愣愣的就往马路对面走,左鸣扬脸色一白,连忙跟了上去:“白沐,你给老子站住”·七月的天,林跃的冷汗却不住的往外冒,他看着左鸣扬与白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萧洛看着林跃像是有些虚脱的样子,眼睛也是瞪得想电灯泡,他觉得,白沐说要做掉林跃……似乎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白沐,我以雇主的身份命令你站住”·“白沐,你给我站住”·“吱呀——”·“左鸣扬”·一切仿佛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左鸣扬上前的手一把拉住了白沐,可马路上一辆飞驰的轿车却冲着二人撞了过来。
白沐大喝了一声,提了一口内力,一掌将左鸣扬整个人震了出去·左鸣扬甚至来不及惊呼,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轿车在滚烫的油泼路上划出的骇人的痕迹··左鸣扬被白沐的内力震的神情恍惚,滚烫的路面像是要将他的身子烧了起来。
左清扬甩了甩脑袋,这才恢复了一些意识··“白沐”·反应过来的左鸣扬刚惊呼了一声,疯了一样就跑了过去,可是他一抬眼就看见白沐正直愣愣的站在那个奔驰的车顶盖上,背对着他。
左鸣扬见白沐竟然毫发无伤,不由得僵在了当场··司机从车里走了下来,指着白沐就骂:“我操,你他-妈找死啊”·就在刚才,白沐推开左鸣扬的瞬间,就这么一个空翻稳稳的落在了这辆车的车盖上。
白沐自知理亏,他先是看了看车盖子,确定他没有弄坏被人的车,这才舒了口气··他看着不断咒骂的男人,终是忍了一忍,抱了抱拳,开口道:“这位仁兄……”·“白沐”·左鸣扬也顾不得其他,三两下的就踩着引擎盖趴了上去,一把将白沐抓住,左鸣扬就开始对他左看右看。
上到睫毛吓到脚趾头的··车子导致了交通堵塞,后面的车不住的鸣笛,左鸣扬也充耳不闻··白沐心里虽然有气,可也不好站在在如此醒目的地方,并且跟左鸣扬搂搂抱抱。
他推了一把左鸣扬,低声道:“无妨”·白沐说着就拉着左鸣扬跳下了车,左鸣扬狠狠的剜了一眼司机,“啪”地一声,一张支票就摔在了能把鸡蛋都给煎熟的引擎盖上:“再废话,老子这就弄死你”·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司机这才看清了左鸣扬,连忙弯了弯腰:“哎呀,这不是左少吗方才我没有看到,没有看到。”
司机看了看左鸣扬,又看了看白沐,他觉得就算左鸣扬自己的车子给砸了,也不能得罪左鸣扬,他连忙赔笑道:“左少,这是您朋友吧我真的没看见啊。
左少,咱不能这么玩的·这多危险啊”·左鸣扬哪里记得这个傻-逼是谁,他只是指着白沐对着那人道:“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对此,男人表示很委屈,他才是被吓尿了好吗·男人看了看白沐,实在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这人怎么就上了自己的车盖了·左鸣扬转身就拉住了白沐的手,白沐这下子也不好再反抗,低着头就被左鸣扬拉了回去,坐上了左鸣扬的车。
☆、第30章·车上的左鸣扬跟白沐相对无言,左鸣扬将车开到了路边,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子·白沐骗着脑袋看着他,却发现左鸣扬的按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白沐有些担忧:“你……没事吧”·“你说呢”·左鸣扬猛地吼了一声:“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刚才我还以为……你……操”·看着白沐已经不起波澜的脸,左鸣扬觉得自己挺傻-逼的,好像只有他在乎白沐的死活,而白沐本人却不在意。
白沐垂了垂眸子:“我是你的保镖,你没事,就够了·”·“够个屁”左鸣扬满眼的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了··白沐还是第一次见左鸣扬这幅样子,他咬了咬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白沐选择了乖乖认错,左鸣扬拿白沐没有办法,只得做了几个深呼吸替自己顺顺气··白沐就低着头坐在那里,闷闷不乐的,也不吱声··左鸣扬觉得气氛太差,便试图转移话题,皱着眉问:“白沐,我说你你去做客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吧还不接电话,你还把我把我这个雇主放在眼里”·白沐这才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你的大宝,亲了你。”
左鸣扬差点咬了舌头··将车停到了一旁·他看了看白沐,又看了看方向盘·像是暗自纠结了好会儿,才小声问:“白沐,你是不是吃醋了”·白沐猛地坐直了身子:“谁……谁会啊”·左鸣扬“噗嗤”一笑:“哎呀,真的吃醋了,别这么矫情啊。”
白沐伸手就要打,左鸣扬却搂住了他,撅着嘴巴凑近说:“是他非-礼的我,要不……你给我消消毒”·白沐气急,一脑门就顶了过去,左鸣扬疼得“哎呦:”一声,捂着鼻子就趴在了方向盘上,白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也不理他。
左鸣扬趴了好一会儿,酸的他大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竟然对你男人使用铁头功”·白沐嘴巴一撇:“你知道何为铁头功吗”白沐看着左鸣扬不停的搓弄着鼻子,又问:“你是属狗的吗你怎么找到我的”·左鸣扬哼了一声:“怎么就你有大绝招啊”·白沐失了耐心,扬了扬手指:“说不说”·左鸣扬连忙点了点头:“别介别介,就是手机定位,我教你用。”
左鸣扬说着就将手里拿了出来开始详细的讲解·白沐看着手里的小物件,点了点头:“真是有趣·”·左鸣扬看着白沐好奇的样子,拿过了白沐的手机,往通讯录里翻了翻,白沐的手机里的人很少。
左鸣扬,左晴,左前辈,萧洛··左鸣扬看着萧洛的名字,眼里跟扎了针一样·他顺手就把萧洛的手机号给删掉了,又把自己的备注改成了“老公”,这才扔给了白沐。
白沐看着修改的备注,有些无语··“幼稚……”·左鸣扬不服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呆头鹅懂什么,这叫情-趣,情-趣懂不懂”·“白沐不懂情-趣,您倒是风流得很。”
左鸣扬自知理亏,便开口说:“总之,以后咱有话好好说,可不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外面坏人多·”·“哼,怕了他们不成,不服来战”·左鸣扬:“……”祖宗哎·左鸣扬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他看了看白沐的手机,悻悻的说:“还有……以后,离那个萧洛远一点”·“为何”·左鸣扬靠近了些:“他脑子有点问题,是个神经病。”
白沐一听左鸣扬这么说,又想到萧洛受到了非人待遇,又想到左鸣扬曾经要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大刑伺候,猛地一掌拍在了座子上··“你懂个毛,人家是神仙来的”·左鸣扬:“……”·这什么玩意儿□□功给洗脑了·……·左鸣扬带着白沐回了公寓,白沐刚踏进侧卧就折了回来,问道:“你动这剑了”·左鸣扬哪里敢说是林跃动了这把剑,连忙说:“啊,我就是好奇,看看而已。”
白沐看着鸣吟剑,眼里一片浊色:“那……你可看出了什么”·“没啊,我又不懂这些,能看出什么·”·白沐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左鸣扬看白沐提起了剑的事,便坐在了白沐的床上,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一个人带两把剑做什么啊。”
白沐见左鸣扬对剑感兴趣,笑着将剑取了下来,指着剑说:“青色的这个叫做鸣吟,银色的这个叫做擎天·”·白沐就这么看着左鸣扬,期盼着左鸣扬能记起什么。
这是在他成为武林盟主时,左鸣扬送的贺礼··只因弈剑阁阁主性格阴阳不定,这把剑,便是左鸣扬跪在天下第一的弈剑阁门口三天三夜才为他们求来的,举世无双的好剑,其中的蕴藏的深意也只有他跟左鸣扬知晓。
这剑穗也是左鸣扬亲手做的··他还记得吗·白沐眼中的欣喜让左鸣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问道:“那……哪一把是你的”·白沐一怔:“这把,擎天。”
左鸣扬道:“你不是山里来的么,这宝贝是哪里来的”·白沐不曾想左鸣扬会问起这件事,他想了想,只得实话实说:“旁人送的。”
左鸣扬心里更加的膈应了:“那这把鸣吟……是你以前说的那个喜欢的人的遗物吗”·白沐看着左鸣扬许久,终是摇了摇头:“不,他没死。”
左鸣扬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没,没死”·白沐坚定地点了点头,灼灼的目光恨不得在左鸣扬深邃的眸子里燃气滔天焰火:“是,我曾以为他死了,可他没死。”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情敌,左鸣扬心里有些没底儿,他试探着问:“那……你们怎么认识的”·白沐道:“不打不相识。”
白沐知道左鸣扬不会理解,只得又添了句:“一起学艺的·”·左鸣扬又问:“那……他还会回来找你吗你,你会跟他走吗”·“左鸣扬,我只知道一句话。”
左鸣扬眉头一簇:“嗯……什么话啊好马不吃回头草”·白沐摇了摇头:“珍惜眼前人。”
左鸣扬心里一乐,抱着白沐就照着他的脸蛋“啵”了一口,特响··“你”·“滴滴滴滴——滴滴滴——”·白沐正想收拾他,左鸣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左鸣扬接了电话,就听到了左晴惊慌失措的声音··“哥,你快点回来啊·咱家的保险柜被撬了”·☆、第31章·左鸣扬跟白沐回去的时候,左晴已经报了警,之后警察来了解了一番情况。
老爷子去窜门去了,左晴晚上回到家时就发现家里一片狼藉,老爷子屋子里的保险柜也被撬了··可奇怪的是,保险柜里的支票什么的并没有被偷走,看起来像是有预谋的,却不是为了钱财。
左鸣扬排除了商业间谍这种可能,因为没有人会把重要的技术资料锁在自家的一个小保险箱里·再说里面还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就是老爷子的一些现金而已,而且一个技术性的字儿也没有。
左鸣扬想要调取小区的监控,可巧的是小区的监控今天中午的时候坏了,到现在也没有修好,找不到什么证据··左鸣扬又想着调取别墅里的监控,可诡异的是他自己家的监控也坏掉了,这下子没有了线索,警察也是不得其解,到左家来不是偷钱,那偷什么·门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一楼的门窗都是从屋里锁上的,也没有被破坏。
而唯一打开通风换气的,就只有二楼老爷子房间外窗户·但是墙体的表面并没有任何管道,没有什么外力可以借助,犯人不可能徒手爬上二楼·二楼窗框上也并没有被绳索勾住的划痕,所以警察推断犯人不像是一个人。
若是有一个人在下面撑起另一个,这倒是可以爬上去的·不过这也得有两下子不是·所以以现在的掌握的证据看起来,入室行窃的人并不像一般小市民干的。
并且地上并未留下任何脚印,保险柜上的指纹也被处理的很好··警察走后,左鸣扬便说让老爷子搬去另一栋房子,让左晴也跟着去,也叫了司机将它们给接了过去。
白沐看着书房里半遮半掩的保险箱,问道:“左鸣扬,你家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么”·左鸣扬摇了摇头:“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没有。
就算他们觉得偷支票存折有风险,可家里的那些古董还有字画什么的也没有少·”·白沐也觉得有些奇怪,他走到窗子前用手摸了摸窗框··警察说的没错,这上面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应该是直接进来的。
白沐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看,对于没有轻功的现代人来说,想要上来的确有一定的难度,这一定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可是他们想要从左家偷走什么呢·既不谋财,也没害命,这倒真是稀奇了。
白沐见左鸣扬还在书房坐着,便径直去了楼下·他出了门,找到了左家安装摄像头的地方,搬了个凳子就跳了上去··白沐用指尖轻轻的摸着圆形的罩子,左鸣扬突然推开了自家大门,就看见白沐站在一个椅子的背上,左鸣扬一手捉住了他的脚腕:“你这是在练金鸡独立吗下来。”
白沐看了看他:“摔不着·”·左鸣扬看着高高的椅子背,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少林绝学,以至于椅子竟然不会翻过来··白沐跳了下来,指了指那个摄像头:“那个,能拆下来看看吗”·“啊拆那个干吗如果有人破坏的摄像头,上面的玻璃不会完好无损,估计是线路被弄坏了。”
白沐道:“可方才衙门……警察局的人说线路好好的·”·左鸣扬想了想,便说:“那你下来,我去找螺丝刀拆下来看看··左鸣扬翻出了工具就要往上爬,白沐稍稍弯下了身子:“没梯子,踩着我上去吧。”
“得了吧,你以为我多少斤啊,我找两个板凳摞上去·”·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我很结实的·”·左鸣扬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是我舍不得踩你,这理由够了吧”·白沐微微一怔。
左鸣扬找来了两个板凳就踩了上去,倒腾的半天弄的一身汗,这才将摄像头给拆了下来·左鸣扬将摄像头抱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白沐将摄像头端在了掌心上,另一只手慢慢的摸着,小心翼翼的。
左鸣扬看着白沐聚精会神的样子,吸了口气:“我说……你是在对着这玩意儿作法吗”·左鸣扬看着白沐除了摸出了一层灰之外什么也没有,实在是不得其解。
白沐的指尖却触到了一丝异样·那很细小的一个痕迹,只有针眼这么大··白沐将它举起,慢慢的对向了客厅里那个巨大的水晶灯··果然,上面有一处被银针打穿的痕迹。
白沐对此感到诧异,照理说这个地界儿的人是不可能会飞针的,再者从这手法上来看,此人定是会一些气功的,不然不会如此··“白沐,你看出什么了吗”·白沐不知该不该跟左鸣扬说这件事,但他觉得就算他说了,左鸣扬也太不会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怎么信。
·“左鸣扬,这个黑色的罩子能拆下来么”·左鸣扬拿起来看了看:“嗯,能”·左鸣扬说着就把外面的罩子给掀开了,只不过这一掀开,白沐的脸色就变了。
一阵银针不仅穿透了最外面的那层外罩,就连里面的摄像头也给打坏了·不仅如此,只怕那根短针就这么刺进了后面的电线里,故而左家的摄像头才会失了作用··白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回身冲着左鸣扬道:“有水么有些渴。”
“嗯,冰箱里有冷饮,我给你拿去·”·左鸣扬说着就出了门,白沐抽出了从左鸣扬家里那在身上的折叠刀,然后轻轻地拨开了那层电线··果然,一根短小的银针就这么被剥了出来。
白沐将银针放在掌心,右手将它捻起,一丝寒冰的触感自自指尖传来··白沐心中一骇,他不会看错,这应是五毒教的玄寒针,只不过还好在上这面并未淬毒·想到这儿,白沐的额前也起了一丝冷汗。
只不过让白沐忐忑不安的是,他怀疑除了他之外,还有旁人也来到了这里··难道是……青玄·可若是青玄,为何五毒教的玄寒针会出现于此·再者,五毒教的弟子俱都是真人不露相,且行踪诡异。
若说现身次数最多的……·莫非是慕容寻·不,慕容寻的话,这几年都不见他的影子了·只不过五毒教的暗器是不可能落到旁人手中的。
因为被五毒教的暗器击中只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死,一种则是生不如死··白沐自觉未与五毒教中之人结怨,与慕容寻也是把酒言欢的旧友·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武林众人误入此界儿找他白沐寻仇……左鸣扬·白沐心中一紧,将玄寒针紧紧地攥在了手中,寒针被内里震断,指尖散出一阵寒意。
白沐的指尖开始有些木麻,只不过停留了一瞬便消逝了··若是寻仇,左鸣扬与他并未与五毒教之人结仇·再说武林之人谁会对左家的保险柜感兴趣·换句话说,左家能有什么·若说是冲着鸣吟剑与擎天而来……也不对,宝剑是认主的,发挥不了剑的极致,也就只是个摆设而已。
白沐不得其解,只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们暴露了,且是敌暗我明··……·左鸣扬走了进来,将倒好的果汁放在了白沐的手里。
“你没事吧,怎么头上都是汗啊”·白沐咬了咬牙,情不自禁的牵起了左鸣扬的手··左鸣扬微微一怔:“白沐,你是不舒服吗怎么手这么凉”·白沐的眼里露出了一丝寒意,他望着左鸣扬,坚定地说:“左鸣扬,我白沐定会舍命护你周全。”
左鸣扬愣住了,继而噗嗤一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不就是个小偷么不至于不至于,别这么担心啊·”·左鸣扬见白沐一脸的紧张,便说:“行了,这也不早了,咱们再回去。
警察局有线索了会通知我们的,你瞎操心也没用·”·左鸣扬拉着他就下了楼,坐到了车里,白沐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左鸣扬,你们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宝贝么”·“没啊。”
左鸣扬低头想了想,又道:“这个保险柜是我爷爷的,不过这也有些晚了……不然我明天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再问问”·白沐点了点头,左鸣扬见白沐还是闷闷不乐,不由得想到了白沐看见林跃亲了他的那件事。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佐鸣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曾经对林跃是真的,也因为跟林跃分手后,他觉得玩感情什么的就是一件操蛋的事。
就像他跟林跃,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还不是说掰就掰,倒不如及时行乐,看见中意的就随便上上-床,也图个逍遥快活··只不过白沐像是个对待感情认真的人,所以他知道白沐跟那些人不一样。
说实在的,他也犹豫过要不要就这么算了,可是他总觉得白沐……白沐身上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再说白沐要跟萧洛走的时候,他真的觉得浑身难受。
左鸣扬偏着脑袋又看了看白沐一脸严肃的脸,不由得小声问道:“白沐,我说……你,你是不是还在为林跃亲了我的事感到别扭”·“没。”
左鸣扬点了点自己的脸:“那你亲我一口,我就信你·”·白沐就这么看着左鸣扬的侧脸,他哪里知道白沐此时的心情·正当左鸣扬觉得有没有戏了的时候,白沐却猛地搂住了左鸣扬的脖子,一闭眼就含住了他的下唇。
……·左鸣扬,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你··这一次,换我来护着你··☆、第32章·从别墅回到公寓之后,左鸣扬便去了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
他本以为白沐洗漱好就会乖乖去睡觉,谁知道他刚往床上一坐,白沐就来敲了门··目测……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左鸣扬有些懵了:“白沐,你这是”·白沐说:“左鸣扬,以后,我跟你一起睡。”
左鸣扬一听这话不由得喜上眉梢,这简直就是绝顶的好现象啊·想着下午的小矛盾,左鸣扬本来还担心白沐今后会不会不搭理他了,或是使些小性子·不过自从家里的保险柜被撬了之后,白沐就特别的紧张他,刚才还主动亲了他,现在又来主动暖床。
这反差……还真是不得了··左鸣扬掩饰不住内心的澎湃,笑嘻嘻的就牵过了白沐的手,将他拉了过来·左鸣扬将白沐怀里的枕头放在了床上,左鸣扬坐在床边,白沐就站在他双臂之间。
左鸣扬如同墨海般的眸子微微的扑动着,他牵着白沐的手,打趣地说:“怎么了就这么担心我”·左鸣扬又将他拉近了些,他仰着头看着白沐似是精挑细琢的下颚,白沐只是点了点头。
左鸣扬的那一抹笑意更深了:“不就是一个保险柜吧,咱不至于啊你真的想跟我一起睡你就不怕……唔。”
白沐弯下身子,那双唇就贴了上去·他看着左鸣扬欣喜的样子,开口道:“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也不怕·”·“白沐……”·左鸣扬掀开了自己的床上的薄毯,一把就将白沐拉近了被子:“过来,让我抱抱。”
白沐不说话,乖巧的任由左鸣扬抱着·左鸣扬的呼吸有些急促,贴在他胸前的白沐能够清楚的听见左鸣扬稳健的心跳声··这种跳动的声音让白沐觉得安心,却又很害怕。
左鸣扬出事那时,他就是这样跳进了那具棺材里,也是这样躺在左鸣扬的臂弯处,可是左鸣扬的身体是那么冰冷··白沐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的手轻轻地环住了左鸣扬的腰线,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什么也不怕,他只怕……他护不住他··左鸣扬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白沐,白沐狭长的眸子轻轻地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眉如远黛,翼如青峰,水色的唇激起了无限的遐想。
左鸣扬很早就发现了,看白沐这个人的时候,不仅仅是第一眼很惊艳,是越看越好看,越觉得顺眼·即使是现在这么近的距离,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别扭的地方··左鸣扬自然是很想要白沐,可是白沐似乎跟他以往遇到过的那些人都不同。
他左鸣扬倒也不是什么文明人,跟别人一起睡的时候,也是由着性子的一味横冲直撞··当然,那些人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对待白沐,他却不能眼一闭的扒了他就上。
他就是……出不了手,不知道为什么,细细一想倒也挺邪行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左鸣扬也没有那份心思·他将白沐搂紧了一些,而后在他的鼻尖落下了一个吻,溢出了一丝丝薄荷的味道。
“睡吧·”·白沐睡觉很老实,左鸣扬也像是真的累了,搂着白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黑夜之中,白沐的双眸仿佛散发出灼灼的光芒,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点亮的焰火。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分明已经看了些许年,可却永远看不够似的,白沐慢慢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左鸣扬侧脸,目光温柔而坚定··左鸣扬,谢谢你,让我再一次遇见你。
……·左鸣扬睁开眼睛之后,下意识往身旁一摸,却扑了个空·他翻了个身,这才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白沐的影子·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左鸣扬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的进了浴室开始准备洗漱。
出了浴室之后,白沐早已经坐在桌前等他吃饭了··左鸣扬挠了挠头:“看来我睡得还挺死的,你出门我都不知道·”·白沐点了点头:“我手脚轻。”
左鸣扬一笑,夹起了白沐买来的小笼包就往嘴里填了一个·白沐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左鸣扬,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半响,才开口道:“左鸣扬,我记得你说今天要去公司吧,我能跟着你吗”·左鸣扬咽了一口粥:“嗯你想去公司那地方你去干什么呀”·白沐道:“保镖,不是全天的么”·左鸣扬看着白沐一脸纠结的样子,只得道:“成,你要想去就去呗,你可以去保卫科挂个名,公司你就随便溜达呗,我估摸着你在家里也闷的。”
“嗯,好·”·吃过饭后,司机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这是老爷子安排的,怕这段时间再出什么幺蛾子·下了车之后,白沐站在公司大楼门前看着被擦的锃亮的琉璃外壁,不由得一阵的眼花。
左鸣扬微微一笑:“怎么了你又不是来面试的,还紧张”·白沐只是吞了吞口水,便跟着左鸣扬走了进去··前台的两个姑娘身材高挑,长得也漂亮。
见到左鸣扬来了,连忙道:“左经理好·”·白沐蹙了蹙眉:“经理”·左鸣扬笑了笑:“这个公司是我爸的,要是在我的场子,我就是左总了。”
白沐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左鸣扬看着白沐这种样子忍不住的想笑··“左经理好·”·“嗯,好·”·“左经理好”·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嗯,好。”
左鸣扬看着白沐坦然自若的样子,不由得低声道:“你倒是挺淡定的吗”·白沐道:“就这几个人,不至于紧张·”·对于白沐此时的气场,左鸣扬表示有些惊讶。
只不过白沐说的是实话,武林盟主乃是武林之首,各大门派掌门,各路英雄豪杰无不礼让三分,武林大会之时,更是万人敬仰·如今一个公司才几个人,他只不过是被长得很是奇怪的高楼大厦惊倒了而已。
还有,还有就是……这些女人的衣裙也太,太暴露的些··左鸣扬站在了电梯前,轻声说:“保卫科在二楼,201室,最东边·”·白沐问道:“你在几楼”·左鸣扬道:“二十四楼,经理办公室。”
“哦·”·白沐应了一声便跟着左鸣扬王电梯里走,电梯里的人纷纷向左鸣扬打招呼,白沐却是左看右看,左鸣扬不由得问道:“你看什么呢”·左鸣扬这话一出口,电梯里职员们的视线便潜移默化的投到了白沐的身上,瞧着一身名牌,难道是客户但如果是客户,他们的经理不会这种语气。
关于左鸣扬是个双性恋这件事,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左鸣扬对一个男人这么温柔的说话,他们还是头一回见·但如果是那种关系,倒也不会带进公司·这就让所有人的好奇心冲破了一个台阶。
白沐道:“唔……有些转向,我正在想哪边是东边·”·左鸣扬看了看手表,笑道:“嗯,还有些时间,我带你去保卫科吧·”·正说着,电梯就打开了,白沐就这么先走了出去,左鸣扬就这么跟着白沐的身后走了出去,耐心的讲解着方位,电梯里的人面面相觑,纷纷开始猜测左鸣扬身边的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沐敲了敲保卫科的门,发现没有人,左鸣扬也没说什么,便跟着白沐走了进去··白沐问道:“咱们是不是来早了”·左鸣扬道:“有值夜班的,这个点儿估计要在下面交接班,得等一会儿。
你突然说要来,我事先也没打电话·”·白沐蹙着眉问:“我是不是,添麻烦了”·左鸣扬一摆手:“哪儿能啊·”·果然,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了几个脚步声,男人进了保卫科,正是保卫科的科长,胡正。
·“左经理”·胡正显然没想到这一大早的左鸣扬竟然会凭空出现,他还以为左鸣扬是来查岗的,吓的连忙整了整自己的仪容。
左鸣扬也懒得管他:“胡科长,这个是我的贴身保镖,白沐·今后只要我来公司,他就跟着来,你给安排一下·”·胡正一听,连忙点了点头:“是是是,我这就给安排。”
左鸣扬冲着白沐一笑:“成吧,有胡科长罩着你我也放心,那我走了·”·“哎哎哎,经理您慢走·”·左鸣扬走后,保卫科的几个年轻人就围了上去,这架势让白沐有些坐不住。
胡科长问道:“那个……你跟咱们经理是什么关系”·白沐坐的笔直,开口道:“我是左老爷子给左鸣……给经理安排的贴身保镖。”
“哦,老爷子安排的·那你是怎么当上保镖的”·白沐淡然道:“撂倒几个人,就当上了·”·众人:“……”·胡科长一摆手:“去,小刘,带他去换身制服去。”
白沐站起了身就跟着男人去了仓库,挑了一件大小合适的衣裳就给换上了··胡科长眼前一亮,拍了拍白沐的肩:“你穿着一套黑色的保安服也真是英姿飒爽。
我刚才想了想,你第一天到这里也不怎么熟悉,你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看监控,要是有哪个部门打电话来你就接一下·要是有人来闹事,你别自己去,咱们一起去·”·白沐点了点头,胡科长指了指监控室里的那张椅子,白沐也就坐了进去。
其他人就这么散了各忙各的去了,白沐端了杯茶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一大排监控,着实有些无聊··碰巧一个人走了进来,白沐张口问道:“这位兄弟,经理办公室,这上面能看到吗”·那人一愣:“嗯,能。
不过经理那层楼是要特殊的卡才能上去的,一般不会有什么事,看不看也都差不多·等等,我给你调出来·”男人摆置了一会儿,指了指:“就是这个,不过办公室里面是看不见的,最多看看走廊什么的。”
白沐微微一笑:“嗯,麻烦你了,谢谢·”·男人一摆手:“别这么客气,那我先去忙了·”·正如男人所说,监控里什么也看不出什么,就除了一个女的从左鸣扬的办公室进进出出。
一开始白沐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做什么的,不过还好左鸣扬那天没把萧洛的微信也给删了·白沐发了一段语音问了问萧洛,萧洛说那叫高级秘书·硬要说的话,跟武林里的护法什么的也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萧洛还说,想左鸣扬那种级别的,电梯里是设限的,刷卡才能上去·这一点让白沐听得有些郁闷··白沐不会打字,只学会了发语音·他实在闲的发闷,也就跟萧洛聊了起来。
萧洛说:“白沐,你没事也学点拼音啊,英语什么的·既来之则安之,生存必备的这些还是学学好,你要是实在不懂,我给你弄一份笔记·”·白沐说:“嗯,谢谢你,小洛。”
萧洛说:“咱俩之间就被这么客气了,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做客”·白沐说:“小洛,左鸣扬家里的保险箱被盗了,最近可能没时间去。”
萧洛说:“啊丢钱了”·白沐说:“那倒没,具体的还不知道·这里的警察,办事不怎么样。”
萧洛说:“那你让你座下的英雄豪杰去打探一下啊,哈哈哈·”·白沐知道萧洛是在逗他,便笑着说:“那这一事,就交给萧掌门吧·”·萧洛回了一句:“是,盟主”·白沐被萧洛逗的笑了又笑,就听到后面“咚咚咚”地三声,白沐回头一看,这才看见左鸣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歪着身子就这么靠在监控室的玻璃门上看着他,表情有些怪异。
“聊的很欢啊……微信都用上了”·左鸣扬气的鼻子都快歪了,他一想到白沐就在二楼,他就坐不住,好不容易偷偷溜下来想要看看他,一进门就看见白沐抱着手机嘿嘿傻笑。
再说一听那声音,他就知道是林跃的那个傻缺表哥··他就不明白了·按理说……他跟林跃好歹也是情敌关系吧那他跟林跃他表哥你侬我侬的是几个意思·白沐见左鸣扬来了,便站起了身:“左鸣扬,你怎么来了”·左鸣扬不满道:“我说白沐,你跟萧洛的关系就这么好”·白沐眨了眨眼睛:“嗯,是很好啊。”
左鸣扬觉得,他早晚得被白沐给气死·就这表情,呆头鹅似的还一脸无辜,害得他想开骂都张不开嘴,真是造孽··左鸣扬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机,气不顺的说道:“你干嘛放外音啊生怕别人听不到,还是怎么的”·白沐愣了愣:“什么外音”·左鸣扬嘴角一抽,抄起白沐的手机就点了一下:“这就是外音,这个……就是话筒音。”
白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这就调过来·”·左鸣扬简直想弄死他:“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那是什么”·“我是说你别没事就给那个人瞎聊,他……他好歹也是林跃的表哥,你们这算怎么一回事啊”·白沐更加的疑惑了:“我跟小洛认识在先,与林跃何干”·左鸣扬一震:“等会儿小洛”左鸣扬这才注意到微信的备注;“小洛这什么玩意儿”·白沐点了点头:“他叫我这么喊的,说是比我年纪轻。”
左鸣扬怒不可遏:“什么玩意儿啊,一个大老爷们这么恶心他比我大你知不知道”·白沐想起萧洛曾说他才二十不到,只不过他用的这个身体年纪大了一些而已。
左鸣扬见白沐不说话,心里就更气了:“那为什么你就喊我左鸣扬,到了他那就变成小洛了再说他怎么也得二十七八了,要不要脸啊”·白沐的脸色微变,暗自纠结了还一会儿,才幽幽道:“你……你发脾气,是想让我叫你小扬吗”·左鸣扬:“……”·☆、第33章·左鸣扬上午快十点的时候来查了一次岗,之后就被白沐给气走了。
而白沐实在是悟不透左鸣扬的意思,倒也没打算叫他小扬,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白沐打开手机,发现萧洛又发来了几条语音·他听了之后,回道:“小洛,左鸣扬看见我跟你语音,似乎有些生气。”
手机那边的萧洛自然知道左鸣扬为什么生气,只不过听白沐的语气,他似乎还一头的雾水··萧洛道:“那你觉得左鸣扬为何生气”·白沐道:“许是看到我叫你小洛,想让我叫他……小扬”·萧洛听完这话之后就趴在桌子上笑的前仰后合,顺了好一会儿的气。
正当萧洛笑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条好友请求,备注上写了三个字“左鸣扬”,萧洛毕竟也就是十几岁的少年,平时就古灵精怪的,没少领罚·他看着左鸣扬三个字,眼珠子一转,也就同意了这个请求。
左鸣扬直接发来了一个语音,萧洛颇为诧异,点了下去··左鸣扬说:“萧洛,你以后离白沐远点·”·萧洛说:“白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什么要离他远点”·左鸣扬说:“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白沐是我的人,你最好离我的人远一点。”
萧洛坏笑着,说:“哦是么那左少也要看紧了我可是听表弟说了不少你的风流事,我想白沐……呵,不会喜欢左少这样的人。”
左鸣扬说:“不劳你费心”·萧洛听着左鸣扬最后咬牙切齿的语气,不由得又笑了一会儿,他觉得捉弄左鸣扬,其实比白沐更有意思。
“这个傻-逼”·左鸣扬气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摔,逮着自己的太阳穴就一个劲儿的揉·不得不说,在他拎着白沐去了他的公寓之后,他就没再跟外面那些形形□□的人瞎勾搭了。
可若说左鸣扬这就收了心了,那也是不现实的一件事·只不过与见白沐之后,他就没再精虫上脑了·这对与左鸣扬来说也是个稀奇事儿··难不成是吃惯了麻辣口味的,想要换点清淡的·对于这种说法,左鸣扬却依旧不能表示苟同,只不过要叫别人知道他遇见了白沐之后这个把来月的就没再做过爱,那帮傻-逼一定以为他是某些方面出了问题。
方才萧洛那个神经病把他气得不轻,左鸣扬想着应当尽快把生米做成熟饭·白沐一看就是那种很保守的,若是他们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白沐就不会离开他,或是更听话一些。
那么萧洛或是别人,或许也就不会再觊觎白沐了··左鸣扬看着白沐微信头像上的那个欠揍的蜡笔小新头像,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左鸣扬发了一句:“走吧,我请你吃咱们公司食堂。”
消息发送,白沐却半分钟也没回,左鸣扬回想起白沐跟萧洛秒回的速度,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人呢说话”·又过了一分钟,白沐才回道:“我已经,在食堂了。”
嘿,吃饭倒挺积极·左鸣扬说:“吃饭也不叫我,真不够意思·”·白沐说:“同事叫我,就一起去了·”·左鸣扬又听了一遍,发现白沐那边特别的吵,而且……似乎还都是女孩子的声音。
左鸣扬说:“白沐,你那里怎么这么吵”·又过了两分钟,白沐说:“你能不能快点来,我有些难以抵挡·”·左鸣扬对这句话消化了几秒,只得快步朝着食堂走去。
一进门他就看见坐在最后一长排的白沐正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包围着·一排可以坐六个人,面对面做就是十二个·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白沐红着脸,一人对着是一群小姑娘吃饭。
左鸣扬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情景都有点像一个黄花大姑娘掉进了妓-院里的光景··左鸣扬也顾不得打饭,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修长的手臂绕过了一个女孩子的头顶就这么敲了敲桌面。
白沐愣愣的看着他,左鸣扬道:“吃完没有事儿说·”·“左经理好·”·“左经理·”·几个姑娘早就吃好了,就等着跟白沐聊聊,毕竟看上去这个小保安害羞的很,长得有这么好看,捉弄几句脸就红了,有意思的很。
不过她们倒是没想到左鸣扬会过来跟一个保安打招呼··白沐感觉自己终于有救了,端着只吃了几口的饭菜就起了身:“吃,吃饱了·”·左鸣扬看了他一眼,说:“嗯,我还没吃呢,过来再陪我吃会儿。”
白沐点了点头,左鸣扬端了一份午饭,两个人就坐在了一旁·白沐这才真正开始动了筷子··吃着吃着,白沐突然抬头问道:“左鸣扬,我问你一个事儿。”
“嗯,你问”·白沐点了点头:“嗯……他们说的什么……嗯……卡,卡哇伊,是何意”·“噗”·左鸣扬一口米饭差点就这么喷了出来,呛得他脸都红了。
白沐打了个机灵,连忙将牛奶递了过去:“没,没事吧”·左鸣扬猛地关了半盒子牛奶,眼睛恨不得瞪出来:“谁,谁说的”·白沐的小牙咬了咬筷子:“方才那些姑娘,说我卡哇伊,还问我……什么护肤,嗯……美白总之,我没怎么听明白,就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左鸣扬气的牙痒痒:“说你皮肤好,吹弹可破,还说你可爱。”
“可爱”·左鸣扬眼皮子一跳:“就是可人疼,想好好疼疼你·”·白沐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如此说来,我这是被调-戏了么”·左鸣扬狠狠的等了他一眼:“对”·白沐笑了笑说:“那……我要不要调戏回来”·“噗……”·“啊,左鸣扬,你怎么又喷了”·喷你妹啊·左鸣扬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你敢……”·白沐耸了耸肩:“嗯,小洛说去你的办公室要刷卡,很隐秘,我调-戏不成。”
“等等”左鸣扬突然有种车开太快,脑子没跟上的错觉,他指了指自己:“你是说,你调-戏我”·白沐点了点头:“诚然,我是被调-戏了。
但归根结底她们是你的属下,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总不能跟那些个女流之辈斤斤计较,故而……只得来找你·”·左鸣扬心里极好,问道:“那……你跟我就斤斤计较了”·“非也。”
左鸣扬的脸一拉:“那是什么”·白沐莞尔一笑:“是两两计较·”·左鸣扬:“……”这货怎么说的情话都跟别人不一样啊·左鸣扬默了默,有些心虚,他试探着问:“萧洛他……有跟你提起过我的什么事儿吗”·“你的事”白沐摇了摇头:“没啊,你有什么事”·“啊,没,没事,没事。”
白沐往周围扫了扫,问道:“左鸣扬,警察局有信儿了么”·一提起这件事,左鸣扬脸上有些阴郁:“屁,什么也没查到,都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白沐又道:“那……左前辈那里,你问了么”·“上午问了,老爷子说也没什么值钱的,他老人家想了好一会儿呢。
我也是纳闷了,不图钱,这撬什么保险柜啊,傻-逼啊”·白沐思索了片刻,再问:“左鸣扬,那最近……除了赵海,你还跟谁起过冲突没”·“没,我也就收拾了赵海那孙子”·左鸣扬不假思索的回答让白沐陷入了沉默。
那玄寒针,他不会看错,能让那些人出手的,一定是有宝物·若是来寻仇,怕是早就出手了,只不过这整整一夜也无甚动静,显然不像是寻仇··可是除了他,还有别人到这里么又是怎么来的呢·白沐想不明白,事实上对于他来到这里的事情,白沐到了此时也是一知半解。
回想起来,也是邪行的很··“我说啊”左鸣扬突然开了口,白沐抬起头看着他,左鸣扬咳了一声:“你明天别来公司了·”·白沐一僵:“我做错什么了么”·左鸣扬看着白沐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心里有些异样,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说:“这里面女的有点多,你不太擅长应付吧”·“嗯,此话倒是不假。”
左鸣扬安慰他说:“我也不经常来公司,再说公司里这么多人,没有人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找我的麻烦吧你要是没事,就在家研究研究那些菜谱什么的,别人家的媳妇不都在家乖乖等老公回来么家里也要人打扫,你就别跟我往公司跑了。”
白沐觉得左鸣扬似乎说的也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左鸣扬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你不能去找萧洛,左晴那疯丫头,你也少跟她在一块掺和,学不了什么好。”
白沐有些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没有好人了”·“有啊,我就是好人啊·”·白沐懒得理他,低着头开始默默地啃馒头。
左鸣扬伸手捏住了他的小脸,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么是什么表情啊,难道我不是好人吗”·白沐一挥手:“流-氓头子·”·左鸣扬:“……”·☆、第34章·白沐的保安工作只做了一天就光荣的下岗了,左鸣扬将公司里的一些事情处理完,就带着他早回来了一会儿。
左鸣扬道:“你晚上想好去哪儿吃了么”·白沐摇了摇头:“都好·”·两人正这么聊着,左鸣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只不过左鸣扬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操”·左鸣扬就这么骂了一句,整的白沐怔怔的看着他,白沐看着手里上“李琳”两个字,颇为不解:“不接么”·左鸣扬看着手机屏幕,还是接通了电话。
“左少,忙什么呢”·“哦,李小姐啊,我能忙什么呀,都是些琐事儿·”·白沐听着左鸣扬礼貌的回答,便想着这应该是生意上的事。
只不过在车里,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白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李琳道:“前几天我在外地见到左伯伯了,他说你最近都在京城·我早上也刚回来,要问问看……左鸣扬,你最近有没有空啊”·左鸣扬握紧了方向盘,笑道:“真不巧啊,李小姐,我手头上有个项目挺赶得。”
女人默了默,又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改天再约吧·”·“嗯,好·”·挂上了电话,左鸣扬俨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白沐看着左鸣扬问道:“怎么了”·左鸣扬叹了口气:“别提了,这女的是我妈一个大学同学的闺女·半年前我妈硬要我跟她相亲,我没办法就去了。
之后她时不时就给我打电话,有一回还跑我们家去了·”·白沐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很不喜欢她·”·左鸣扬的脸上有些异样,说起来,他跟这个女人倒是睡过,只不过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只不过在长辈面前装的不错。
以至于他成了不长进的,人家就成了大家闺秀·不过这事彼此各取所需也就算了,谁知道这个小娘们这么烦人··碍于自己母亲的面子,左鸣扬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绝,只不过这个小娘们也太烦人了点。
再说现在,左鸣扬十分不想让白沐听到他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林跃亲了一下他就要跟别人跑,这要是知道了什么别的,指不定得跑到南极·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白沐理了理思绪,轻声问道:“那……她知道你喜欢男的吗”·左鸣扬蹙了蹙眉:“她一直都在国外,她家的生意也都不在京城,应该不知道。
不过也可能知道,这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额,反正我不太喜欢·”·“不能,拒绝了”·“这不是中间隔着我妈么,我也不好做得太绝。
再说我也拒绝过了,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左鸣扬正说着,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左鸣扬一看见是他妈,眼皮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喂,妈”·“鸣扬啊,琳琳约你,你怎么说没空啊你别以为妈不知道,你最近闲着呢”·左鸣扬一脸的不情愿,沉声道:“妈,我是真的……”·“你有个屁-事”·左鸣扬打了个机灵,脸色一变:“爸。”
“你个兔崽子人家琳琳多好的姑娘,怎么配你你还嫌委屈了我告诉你啊,咱们两家公司关系一直不错,你别给我犯狗脾气明天约约人家,敢不听话,我就把我以前给你做投资的钱抽回来,不想喝凉水就给我好好对人家”·“不是爸……爸”·“我-操”左鸣扬骂了一句,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这小娘们太烦人了,这是一通电话打我小报告了啊”·白沐看着左鸣扬一脸吃苍蝇的表情,也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些棘手。
“那……你要去吗”·左鸣扬咬了咬牙:“去,不去咱们吃什么呀当初我投资的钱都是我爸给的,得去。”
左鸣扬看了看白沐,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白沐,我不喜欢她,我说咱可不能为这事生气啊”·白沐微微一笑,反问道:“我的气量就这么小”·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左鸣扬看着白沐,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他俯身靠近了一些:“嗯……虽说生气不至于,但是……你真的不吃醋”·白沐的指尖顶着自己的下颚,幽幽道:“不然……我点你的穴,不让你去”·左鸣扬吓的往后退了退,白沐忽而一笑,宛如四月春风:“我开玩笑的。”
不知怎么地,左鸣扬突然就冒出了冷汗··他怎么……他怎么觉得这不像是开玩笑呢·跟往常一样,左鸣扬起了床就吃了点早点。
李琳约左鸣扬十点钟在一个茶馆见,左鸣扬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也就到了时间··左鸣扬靠着门,一边换鞋一边摆臭脸··白沐端了一杯牛奶过去,笑道:“冰的,喝点吧”·左鸣扬拿着杯子喝了大半杯,小声抱怨道:“天这么热,真不想去……”·白沐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柔声道:“一会儿就回来了。”
左鸣扬悲哀的叹了口气:“这个女的能逛着呢,估计得去买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呢,我中午肯定不会回来吃了,晚上……也不一定·啧,烦死了”·左鸣扬穿好了鞋,揽过了白沐就将脸凑了过去:“亲个”见白沐犹犹豫豫,左鸣扬像个孩子一样扑腾了一下他188的身高:“快点,亲个”·白沐拿他没办法,踮了踮脚尖飞快的对着左鸣扬的侧脸亲了过去,左鸣扬坏笑着猛地一转眼,白沐这个吻就落在了左鸣扬的唇上。
“你……唔……”·左鸣扬拥住了白沐,刚喝过冰镇的鲜牛奶,左鸣扬的舌尖化开一阵的凉意,灵活的舌在白沐炙热的口中肆意的翻搅着,左鸣扬抱着白沐亲了个够,这才慢悠悠地放开了他。
看着白沐涨红的脸,左鸣扬舔了舔自己的唇:“恩,不错,味道比牛奶好……”·左鸣扬说完这一句便出了门,一个小瓷瓶子从白沐的宽大的睡衣里滑了出来,白沐算了算时辰,不慌不忙地去侧卧换了件衣裳,然后招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白沐看着眼前的二楼茶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便坐了过去··左鸣扬跟女人坐在不远处在这里交谈了莫约有一盏茶的功夫了·儿两人谈了些什么,白沐差不多也能听到个大概。
突然,左鸣扬的手一抖,端在手里的杯子也落在了桌子上··那个叫李琳的女孩子惊呼了一声:“左鸣扬,你,你没事吧”·左鸣扬只觉得浑身无力,可意识却很清醒,他想着或许是中暑了,不然不会觉得这么昏昏沉沉的。
服务员走了过来为左鸣扬换了一个小瓷杯,左鸣扬支起了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在不远处的白沐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勾起了一抹微笑··时辰,差不多了……·白沐估算着,起了身就这么走到了左鸣扬的桌前,他扣起的指敲了敲木质的小圆桌。
左鸣扬只觉得身子软得很,奇怪的要命,他看着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白沐,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白沐……你怎么来……了·左鸣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话一出口他便被自己的软趴趴的声音吓到了。
李琳听着左鸣扬甚至有些娇滴滴的声音,愣在了当场··白沐坦然自若的往左鸣扬身旁一坐,一手怀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背就这么搭上了左鸣扬的前额:“嗯……好像有点烫呢。”
坐在对面的李琳看着左鸣扬的架势,脸都白了·而左鸣扬更是纳闷,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再说白沐这表情跟这个动作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想他变成了他的女人了·左鸣扬动了动身子,可是腰上一软,整个人就倚在白沐的怀里。
白沐就势将左鸣扬拦在了怀里,像是拿他没有办法一样,柔声道:“鸣扬,我都说了你身体吃不消,你还偏要出门·昨晚是我不好,弄痛了你,别生我气……嗯”·左鸣扬:我-操,这是什么情况·李琳:早就听说左鸣扬是双-性-恋,敢情儿竟然还是下面那个·左鸣扬的眼睛瞪得跟灯泡子似的,他张了张嘴巴:“白……沐……”·软弱无力的一声唤,引得的人想入非非,白沐抚了抚他的脊背:“嗯,我在这儿呢,很难受”·左鸣扬这下子闭了嘴,他看着李琳长得跟鸡蛋一样的红唇,嘴角一抽,干脆保持沉默了。
李琳看着闭上眼睛的左鸣扬,在也坐不住了:“你,你们……”·白沐一下子就将左鸣扬整个人架了起来,对着李琳眨了眨眼睛:“抱歉,这个男人我暂且回收了。”
“你……这……”·白沐就这么将左鸣扬拖了出去,他从左鸣扬的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就这么将左鸣扬扶了进去,白沐他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杯子,拧开了盖子就给左鸣扬递了过去。
“左鸣扬,你可能中暑了,喝点我带的冰镇果汁吧”·白沐托起杯子就给左鸣扬灌了下去,左鸣扬喝完了一大杯子冷饮,又缓了一会儿这才觉得恢复了过来,他试着动了动身子,这感觉就好像方才的体力不支只是幻觉一样。
左鸣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抬头问:“白沐,我刚才觉得浑身都没劲儿,还晕乎乎的,怎么回事啊,真是奇怪了”·白沐咳了咳,将事先在家里温习好的说辞搬了出来:“导致这样的原因很多啊,低血糖啊,中暑啊,还有夏天流行的空调病什么的。
你的免疫力有些下降,好好养养就成了,别担心·”·左鸣扬觉得白沐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毕竟现在也是满血复活了,左鸣扬“啧”了一声,自言自语说:“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真是奇了怪了。”
白沐道:“既然身体不舒服就早些回家歇息吧·”·左鸣扬发动了引擎,点了点头:“嗯,回家·”·车里慢慢驶出了停车场,白沐觉得,慕容寻当初给他的软骨散真的很实用。
而软趴趴的左鸣扬,也意外的可人疼··还有就是,这样一来……左鸣扬以后应该可以落得清闲了··还有,还有,就是……为何他要做被压在身下的那个,这是何道理呢·☆、第35章·回到家之后,左鸣扬托人给白沐办了证件要他去学开车,白沐觉得这个是很有必要的,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这下子白沐就要从识字开始学起,他看着驾校发给他的书,一阵的唉声叹气··李琳那件事已经告一段落,左鸣扬最近被他爹拎着天□□九晚五的去公司·万般无奈之下,白沐只好去找左晴为他指点迷津。
白沐觉得这个叫做签字笔的东西太难用,并且还他是个电脑白痴··左鸣扬给他找了个一对一的驾校老师,不过白沐对于开车这一项技能还是很有造诣的··听到门外有动静,白沐合上了书便跳下去开门。
“你回来啦·”·左鸣扬看白沐的心情不错,便笑着问:“呦,看起来您老人家今天学的不错啊”·白沐点了点头:“教练,也说不错。”
左鸣扬换了双拖鞋,左晴这才从楼上下来:“哥,你回来啦·就等你吃饭呢”·左鸣扬看了看,问道:“老爷子呢”·“串门去了,昨晚跟白沐研究围棋,今天估计是去炫耀去了,估计晚上也不回来吃了。”
左鸣扬看了看白沐,说道:“白沐,晚上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练练车吧·我的车也用不到,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练练·”·白沐点了点头:“嗯,好。”
左晴有点担心,问道:“白沐自己练车行吗”·左鸣扬道:“他车开得很稳,又不快,找个没人的地方转几个弯干嘛的,还是可以的。”
左鸣扬说罢又瞧了瞧左晴:“我说,让你叫白沐识字儿,怎么样了”·“嗯,挺好的,白沐特聪明不过就是不太会写,签字笔什么的,他用不惯。”
左鸣扬笑了笑,拍了拍白沐的肩:“这已经很好了,慢慢来,不急·”·左晴笑的别有深意,坐在饭桌前扯了扯嘴角:“哥,我发现你脾气变好了,人也变得正直了。”
左鸣扬一撂筷子:“嘿,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不对味儿啊”·“那肯定是哥想多了,我这是夸你呢·”左晴眨了眨眼睛,突然就看向了白沐:“白沐白沐,我告诉你啊,前些天你cos的那个大侠在网上可受欢迎呢,比赛都获奖了。
我想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他没空你死了这条心吧,别逮着他折腾·”·左晴一撇嘴:“切,白沐跟着你就是暴遣天物,再说一个保镖能有什么前途”·左鸣扬幽幽地看了白沐一眼,说:“还有做你嫂子的前途。”
“噗咳咳咳……”·左晴一下子就喷饭了,白沐的筷子伸到了一半也就僵在了那里,他觉得在左晴的面前说这句话极为不妥,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左鸣扬轻哼一声:“所以说,死了这条心”·左晴嘟囔着脸沈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问道:“对了哥,那入室的小偷,有啥线索了没”·左鸣扬摇了摇头:“没什么线索,我看警察局也指望不上,再说也没有丢钱,他们也懒得问。”
“啊怎么这样啊”·“女孩子家家的,这事儿你就甭问了,别墅那边我换了个监控,也换了个锁,你跟爷爷如果想要搬过去,随时都可以搬。”
左晴又问:“那爸妈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儿吧”·“嗯,老爷子不让说·什么时候回来……这个还不知道。”
左鸣扬望了望白沐,又道:“对了,明天晚上我得去一趟我小舅家,我妈让我带一个东西给我小舅,我就不回来吃了,晚上也赶不回来,有可能第二天才回来。
不过一回来我就得去公司,所以你乖乖去学车,你要是不想回来吃就自己买点东西吃,知道吧”·白沐听话的点了点头:“那我在家等你。”
左鸣扬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夹起了一块肉就放在了白沐的碗里:“嗯,乖乖等我·”·“我滴妈呀”左晴很夸张的打了一个哆嗦,唏嘘道:“这是要酸死人了哇。”
“嘿,你这死丫头皮痒痒了是吧·”·左晴一本正经地说:“不,对于老哥你变成了温柔忠犬攻这件事,我表示很欣慰·”·左鸣扬眼皮子一跳:“我说,为什么你老是把我往狗身上扯啊”·佐鸣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懂什么呀老土,这种忠犬属性的男人眼下最受受们的欢迎了”·白沐突然坐直了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世道,人不如狗啊。”
·左鸣扬:“……”是这个意思·左晴:“……”白沐啊,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啦。
回到公寓洗漱完之后,左鸣扬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的位置,白沐一边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坐了过去·左鸣扬侧着身子抱着他,头上的水滴一个劲儿地往白沐的的衣领里流。
白沐抬眼看了看空调,一把将浴巾蒙在了左鸣扬的头上··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会着凉,松开……”·左鸣扬耍赖一般的往白沐腿上一趴:“那媳妇给我擦擦。”
“无赖……”白沐小声嘀咕着,便开始给左鸣扬擦干头发·左鸣扬的黑发很柔顺,摸起来很舒服·左鸣扬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裤喷洒在白沐的腿上,这个类似于隔靴搔痒的触感让白沐感觉到了异样,他拍了拍左鸣扬的肩:“坐起来,这样不好擦。”
左鸣扬哼唧了一声,慢慢的坐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半干不干的头发,笑着说:“差不多就行了,过来,我给你擦擦·”·左鸣扬说着盘过了腿,他拉着白沐坐在了他的怀里,在他的头发上深深的下了口气:“嗯,真香,不过你的头发长得太挺快的呢。”
白沐往后瞅了瞅,揪起了一捋:“长了”·左鸣扬看着白沐白里透粉的侧脸,一把搂住了白沐,还未等白沐来得及惊呼,左鸣扬整个人就压在了白沐的身上。
左鸣扬的眼里泛着莹莹的光,白沐看着左鸣扬那双眸子,别扭的将目光移到了别处:“下去,重死了·”·“不要……”·左鸣扬非但不下去,还坏心眼的压在白沐身上晃了晃,只不过没晃几下,左鸣扬就有了反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庞埋在了白沐的脖颈处,细腻的吻辗转着,白沐下意识的呜咽了一声,更是为这种逐渐升温的气氛生了一把火··“白沐,我想要你……”·白沐的身子一颤,左鸣扬是什么意思,白沐再清楚不过。
只不过早晚就要走出这一步,他也等了太久·白沐咬了咬唇,慢慢的用手环住了左鸣扬的腰:“左鸣扬……你……”·“嗡嗡嗡——嗡嗡嗡——”·我-操,这他-妈谁啊·左鸣扬懊恼的骂了一句,这才听白沐的身上爬了起来。
白沐的耳朵微微泛红,他抬眼看了看左鸣扬手里的手机屏幕··是林跃··左鸣扬已经把大宝的备注换成了林跃,左鸣扬拿着手机像是有些犹豫·而白沐认为,以林跃的性格来说,挂断他的电话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不接么”·左鸣扬蹙了蹙眉:“这都晚上十点多了,不接了·”·左鸣扬正这么说着,林跃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白沐叹了口气:“说不定有事儿”·“或许吧。”
左鸣扬这么应着,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当第三个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左鸣扬还是接了··“喂,林……”·“左鸣扬……你在哪儿呢你在……嗝……”·左鸣扬的眉头都快要扭成了一团:“你喝酒了”·“啊,喝了,怎么啦左鸣扬老子那里比不上那个乡巴佬”·左鸣扬看了一眼白沐,起身道:“林跃,我跟你说了咱们俩的事跟白沐没有关系。
这么晚了,你赶快回去吧·”·“左鸣扬……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老子了吗你给老子个痛快话……”一阵的嘈杂过后,另一个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您好,请问您是这为客人的朋友吗这位客人喝的实在不行了,您看您能不能来接他一下”·左鸣扬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疼,他看了看白沐,问道:“白沐,你问萧洛在哪儿,让他去接一下林跃。”
“嗯,好·”·白沐拿出了手机给萧洛打了个电话,可萧洛却说他不在京城·因为林跃的父母都在国外,左鸣扬只得换了衣服去接他,白沐本来跟左鸣扬一起去,可左鸣扬怕林跃耍酒疯,便让白沐在家等着。
他说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回来·白沐想着这样也好,便答应了下来··左鸣扬倒是说话算话,一个小时不到就回了家,只不过他是背着林跃回来的··“我-操”·左鸣扬的衬衫被林跃撕的不成样子,左鸣扬把林跃往沙发上一甩,累的直喘。
白沐连忙给左鸣扬到了杯水,左鸣扬一饮而尽之后,指着林跃说:“他的钥匙不知道扔哪儿了,进不去家,他喝成这样我也不好把他一个人扔酒店,你别多想·”·白沐看了看东倒西歪的林跃,目光一寒,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左鸣扬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跑进浴室对着镜子一照··而左鸣扬的脖子上,是林跃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啃的一个红印··这下子白沐要是不生气,那才是有鬼了·操,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第36章·左鸣扬一边挠着脖子,一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白沐面上无波,只是颔了颔首:“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哎……”·白沐说着就进了侧卧,左鸣扬自知有错也不好拉住他。
林跃这时候倒是老实了,斜着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左鸣扬闻着自己的一身的酒味,只得又去冲了个澡··早上的时候,左鸣扬的闹钟还没响,他的房门就被林跃一脚给踢开了。
左鸣扬看着林跃一下子醒了困,林跃倒是不客气,就这么往床上一趴:“老子要睡床”·左鸣扬的嘴角一抽,抱着枕头就想去跟白沐挤了挤。
可是林跃却一把拉住了左鸣扬·左鸣扬看林跃差不过已经醒了酒,便甩开了他··林跃一笑:“左鸣扬……咱们曾在这张床上睡过多少次你能数清吗”·左鸣扬的身子一震:“林跃,现在提这个,你觉得还有意思吗”·林跃也不在意,他拍了拍床垫,笑道:“这张床,这个床垫还是咱们一起选的呢。
你从不带人回家,可是白沐却睡过这张床对吧”·“与你无关”左鸣扬一挥手,吼道:“林跃,你当初睡在别人床上的时候,你把我左鸣扬放在哪里我没有掐死你已经很让着你了就算没有白沐,我们也不可能了。
我-操,你放开”·林跃一把拉住了左鸣扬,上去就要吻他,左鸣扬挡了一下,两个人就这么一块摔在了床上··林跃看着左鸣扬脖子上的红痕,笑道:“这是我留的吧他怎么说这样都不生气你说他难道不是跟那些人一样只是为了你的钱左鸣扬,你这么风流,白沐那种人怎么会喜欢你关于白沐你又知道多少我查了查他……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人,你却让他跟你一起住左鸣扬,你到时候可别连死了都还做着梦呢”·左鸣扬听得一愣,事实上,他的确不知道白沐究竟是从哪来的。
他查了,可是什么也没查到,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白沐不是那种人,不是想要图他什么··“林跃,白沐不是那种人”·“不是”林跃骑在左名扬的身上哼笑着:“左鸣扬,你承认吧,你只是精虫上脑,哪里去问他白沐是哪种人不过看起来……你们似乎还没做过。
为了一个白沐,这么长时间不开荤你倒是长了志气啊……但是事实呢”·林跃说着就往左鸣扬的身下抚摸,左鸣扬一时气急,一把就将林跃推了下去。
左鸣扬一甩手就要出房间,可是他却看见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门边的白沐··左鸣扬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愧疚,而白沐毫无表情的面容,更是刺的左鸣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跃看着白沐就这么站在门外,他轻笑一声朝着白沐走了过去,看着他说:“你别妄想着左鸣扬能稀罕你多久”·白沐看着林跃那张写满嘲讽的脸,轻声说:“林跃,我不觉得你站在已经被抛弃的立场上,有什么资格来讽刺我。”
“你他-妈说什么”·林跃说着就拎起了白沐的睡衣领子,眼看着林跃一拳就要打过去,左鸣扬一把抱住了林跃·方才林跃说的话,白沐听得一字不差,要说心里一点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左鸣扬不记得他了,白沐无法责怪左鸣扬什么,但是这种羞恼与不甘却折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他只能默默去承受··左鸣扬出事之后,武林上提起左鸣扬也只不过是一笔带过。
全天下都认为以伤亡人数上来看,围剿青玄教一事,乃大胜也··全武林都津津乐道的胜利,在白沐看来确实输了个彻底·左鸣扬的名字刻在了英雄榜上,可那有什么用呢·护得了整个武林,却唯独护不了他。
无愧于任何人,却唯独愧对与他··若说这是惩罚,他白沐也认了·可在听到左鸣扬与旁人曾心心相惜的事,还是会觉得难受·心里越是难受,就越发的难以原谅自己。
白沐站在那里咬着牙一动不动,林跃像是疯了,指尖在白沐的锁骨狠狠的刮了一下,登时就鼓了出了一道血痕··“林跃,你够了”·左鸣扬将林跃往床上一甩,就这么关上了房间门。
左鸣扬拉着白沐的手就坐在了沙发上·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左鸣扬看着白沐被蹭开的衣领,又看了看那道冒了血丝的抓痕,心里有些难受··“疼么……”·白沐的眼神有些涣散,只是一味的沉默。
左鸣扬看着有些狼狈的白沐,心里一阵的疼·他说不好是为什么,心脏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抽一抽的疼··左鸣扬抓住了白沐的手,认错道:“都是我不好,你别这样啊,我一会儿就把他送回去,再次再有这种事,我绝对不去接他了。
成吗”·“左鸣扬……”·“怎么了媳妇”·“答应我一件事,可好”·左鸣扬听着白沐有些微颤的声音心里一酸,连忙点了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白沐像是失去了力气,卸下了所有的骄傲,他将额头抵在左鸣扬宽大的肩上,喃喃道:“我白沐我奢求其他,我只要你别再离开我,永远也别……”·左鸣扬不知道白沐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啊咱们过得好好的,我能上哪儿去啊”·曾经,白沐的肩上有整个武林,而现在,白沐卸下了所有的责任与禁锢。
从左鸣扬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只装得下左鸣扬了·但一切都晚了,所以他才会产生与青玄玉石俱焚的想法,他本以为左鸣扬会在奈何桥上等他··而老天爷似乎对他很是眷顾,左鸣扬没死,就这么炙热的,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他本来应当知足,就算左鸣扬心里有了旁人他也应该知足,可是他把自己的想的太伟大,而事实证明,他白沐也不过是个毫无气量的小人··林跃方才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往他的心窝子里戳,血淋淋的告诉他,左鸣扬已经不是他白沐的左鸣扬了。
林跃与其他人不同,他是左鸣扬真心喜欢过的人,抱过的人··他口口声声说要护左鸣扬周全,可眼下玄寒针到现在也无甚头绪……·左鸣扬的大手摸上了白沐精致的脸,捏着他的脸颊就摆弄出了一个笑脸:“别不开心了,笑一笑”·白沐看着左鸣扬,认真道:“左鸣扬,我不想住在这里了。”
左鸣扬忽然想起了林跃方才的话,所以白沐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左鸣扬点了点头:“嗯,老爷子跟左晴会搬去别墅,咱们就搬到他们现在住的那处房子,你看怎么样”·白沐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分析道:“我觉得不妥。”
左鸣扬有些意外:“怎么不妥了”·“那些人既然不是为钱财而来,那一定是别有所图,而此番空手而归,怕是会再次入室而来。
我怕左晴跟左前辈搬回去会有危险·”·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左鸣扬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白沐犹豫了一瞬,道:“一起住吧,也好有个照应。”
“啊”·左鸣扬简直欲哭无泪,这要是住在一起,他还能跟白沐一张床睡吗·没有办法,左鸣扬只得跟白沐解释起来:“那个……白沐啊,我今年都二十一了,跟老爷子一起住……咱们,不方便吧”·白沐会了会意,面上露出有些许尴尬。
左鸣扬见白沐有些犹豫,连忙见缝插针:“我好不容易搬出来的,住在一起老爷子看不惯我,又要拿拐棍敲我了·你看要不这样……我找个离得近的地方,不住一起,成吗”·白沐觉得如此甚好,便点了头应了下来。
左鸣扬见白沐点了头,这才舒了口气··没过多时,林跃就一脚推开了卧室的门·宿醉的感觉不好受,林跃出来的时候捂着胃像是有些不舒服·林跃的胃不好,左鸣扬知道。
他想起上学时林跃为他挨得那一刀,鲜血淋漓的……左鸣扬终是叹了口气,道:“我去煎个鸡蛋,凑乎吃·还有牛奶,喝点·”·林跃红着眼睛瞥了左鸣扬一眼:“算你还有点良心。”
白沐对此不好说什么,林跃的脸色很不好看,白沐看和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疼得不轻·常温的牛奶有两盒,是白沐订的,一人一盒,每天都有人送·只不过现在林跃这个样子,白沐便将自己的那一份牛奶倒在了杯子里,推到了林跃的面前,接着就进了厨房。
左鸣扬只会煎鸡蛋,好在冰箱里有面包还有果酱,早饭也就凑乎着能吃·白沐站在一旁看着左鸣扬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那时候左鸣扬厨艺很好,白沐吃的少,他就变了法子的做一些时令小菜巴巴的端到白沐面前,色香味俱全。
左鸣扬看着站在一旁失神的白沐,低声道:“白沐,林跃胃不太好,留他吃个早餐,你会生气吗”·白沐咬了咬唇,他看了看左鸣扬,末了指了指盘子:“那,我要两个鸡蛋,双层的吐司面包。”
左鸣扬被白沐别扭的样子逗得一乐:“成,我给我媳妇弄双层的”·白沐说着就将煎好的鸡蛋端了出去,林跃并没有喝白沐递给他的那一杯牛奶,而是弄了盖子就将左鸣扬的那一盒牛奶喝了。
左鸣扬搭眼一看,冲着白沐说:“我喝果汁就行,那杯牛奶你喝吧,白沐,你不是很喜欢喝的吗”·林跃轻哼一声:“以前都没见过牛奶什么样吧”·“没见过。”
白沐如实回答,很不客气端起了杯子,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僵,不过林跃难受的厉害,也就没再说什么·左鸣扬说今晚去他小舅那里可能不回来了,白沐只是点了点头。
临走前,左鸣扬说:“白沐,我会跟林跃说明白的·”·白沐点了点头:“嗯,我信你·”·☆、第37章·吃完了早饭,白沐回到了房间。
上次从左鸣扬家取出的玄寒针被白沐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因并未淬毒,白沐将玄寒针在手里把玩也无甚要紧·而若是淬了毒,白沐怕该是浑身僵硬了·故而在白沐看来,敌人并非是要取他的性命,但此刻纠结的所在,便是敌人显然是为了某样东西前来,最终扑了个空,而左鸣扬却说左家却无甚宝贝,这就让白沐想不通了。
再者就是玄寒针的来头··白沐这几日曾想过坠崖之时青玄也落入此地的这种可能性,然而万寒针是五毒教的秘制暗器,青玄不可能有·除非,决战之前青玄与五毒教的人动过手。
可那五毒教诡异的很,要不就不出手,要是出了手,就必定要取对方性命·而青玄若是身中剧毒,也不会对他下战书··最后一种可能,就是青玄手刃了五毒教弟子。
可中原武林与青玄教一直水火不容,五毒教断然不会插手中原武林之事·若说是私仇……又岂有暗器上不淬毒的道理·可要说五毒教露面露的人尽皆知,却又稍显正义的……那就是人称“引蝶妙手”的慕容寻了。
想起了慕容寻,白沐只得叹了口气··若说起五毒教的慕容寻的风流韵事,怕是西桥头说书的都难以开口·样貌上等,出手阔绰,轻功一流,又神秘的很,难免叫各门派那些个女弟子情种根深的。
只不过白沐与慕容寻的初见,是在一家茶楼··慕容寻风流成性,男女通吃,见到白沐之后便是一见倾心,只不过慕容寻并非对白沐出手,只是暧昧的说了几句暖心的话而已。
只不过彼时白沐还未出手,左鸣扬却是拍案而起,还与慕容寻下了战书··若论内力,自然是左鸣扬更胜一筹,只不过那次慕容寻并非使出暗器,而是用了剑,自然落了下风。
不过若论轻功……慕容寻的轻功这世间怕是无人能及·故而那一战,这两人算是平手··因慕容寻的轻功令人叹为观止,白沐便去讨教,而慕容寻的回答,却是让白沐与左鸣扬二人无言以对。
慕容寻邪笑着说:“有姑娘的倾心,便少不了男人的愤慨·自己长的丑得不到姑娘家的放心,便要全全算在我的头上,还扬言要追我到天涯海角的,也是大有人在。
我若是跑得不快,恐是早就一命呜呼了·”·而左鸣扬与慕容寻第二次交手,则是在白沐称为武林盟主之后·慕容寻来追白沐可谓是下了血本,毛遂自荐地要来取右护法之位。
只不过慕容寻一向心思缜密,搭眼便看出了白沐与左鸣扬之间的感情,后来白沐又放话说只立一位护法,慕容寻便离开了·之后倒是也就没能见到他·只不过作为情敌的左鸣扬一听到慕容寻三个字,却必定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而白沐只是在一旁摇头,无话可说。
难道……此番武林动荡,左鸣扬命丧与青玄之手之事,还有青玄教主对白沐下战书一事,八面玲珑的慕容寻不可能不知,难道真的是他·可那是青玄并无微恙,莫非是慕容寻被……·白沐如此想着,手中的玄寒针在不经意间划破了掌心。
在他看来,慕容寻虽说风流,可也是心中有义之人,若是真的因他而……这个债,他还不起··多想无益,白沐看着锁骨处被林跃挖出了那一道不长不短的血痕,蹙了蹙眉。
白沐翻出了那一小瓶凝膏随手涂了涂,穿了件t恤跟一条九分裤还有一双尖头皮凉鞋就出了门·白沐去了驾校练了几把车,驾校通知说是明天考试··白沐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可驾校的人也挺多,白沐便想着将左鸣扬的车开到西头的那个河边练习。
那地方几乎没有人去,正适合练车··只不过白沐实在是觉得这京城之地的酷暑,着实难耐了些·而沿途的风景也无甚可看,出了高耸的大楼,别无其他·想着电视里的那些个碧海蓝天的,白沐不由得叹了口气。
许是到了正午,白沐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烈烈的日光透过前方的玻璃直直的刺入眼,让白沐有些难以招架,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便开始扯动着自己的衣裳·伸手将冷气送的更强一些,白沐自觉的呼吸有些不畅,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想要去够放在后座上的背包,想要取些水来喝。
·似乎每一滴汗水碰触每一个毛孔的触感就被无限的放大,白沐的视线模糊不堪·他想要大口的呼气,可身下却像是睡在了水里一般·白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可似乎这个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全身仅存的力气,白沐周身一阵。
这种感觉是……软骨散·狭小的车内已经没有了冷气吹动的迹象,车内的温度变得叫人难以忍受,由于缺少氧气的缘故,白沐浑身上下像是被扔进了水里一般,汗水浸湿了他的全身,几近虚脱的身体急于寻求水源。
白沐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打开车门,可他却发现自己的车钥匙不知在何时不翼而飞了··谁会有软骨散在何时给他服下的车钥匙是在何时被何人取走的·不知,他什么都不知。
白沐的眸子空洞的转动着,继而落在了左鸣扬前几日给他的一个手表上,时间显示为五点十分··白沐这才意识到他已经被困在车里近五个小时了··不知何时被迫服下的软骨散,让白沐使不出一丝内力,稍稍动一下身子都是有气无力的,更别说击破钢化玻璃了。
而经过一下午烈日灼烧的车温度已然达到了四五十度的样子,白沐慢慢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张脸变得煞白··白沐下意识的去按响喇叭求救,可是周围并没有居民区,根本没有人会过来。
若是跟青训决斗那次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情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白沐只有活下去的念头··他不想死,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若是他死在这里,那些背后的黑手一定伸到左鸣扬那里。
白沐大口的喘着粗气,本能的敲打着车窗,指纹在车窗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白沐勉强地强打起精神,他很清楚,如果此时他水沉了,便是必死无疑。
他可以断定的是,从早上到现在,他除了喝了那杯牛奶之外,滴水未进·而那杯牛奶……·林跃·白沐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可林跃那里得来的软骨散·意识渐渐的抽离,白沐坐在了座子上想要运气,可是内里无法聚集,白沐无计可施,唯有等待外力的帮助。
白沐下意识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的手且仿若不受控制一般,软到抬也抬不起·白沐很清楚,他服下的软骨散绝非一点两点·这分明就是想要了他的命·“左……左鸣扬……”·五指狠狠的抓着光滑的车窗,继而无力的滑落,指尖泛了红地死死地扣住车窗的边缘,却无甚用处。
像是有一双手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颈,令他痛不欲生·额前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方向盘上,缓缓地流淌下来··白沐颤颤巍巍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眼前的颜色开始五彩缤纷,白沐的一时开始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在梦中。
潜意识的输入了密码,凭着记忆找到了拨号键一号键的位置所在,长按下去·而如果命好的话……这便是左鸣扬了··左鸣扬……·左鸣扬……·白沐的已经陷入了黑暗,他整个人都向副驾的座椅上歪了过去,意识在一点点的消失。
一切归于混沌之时,仿佛从哪里传来的一个声音··“喂”·“喂白沐”·“喂说话啊怎么了”·白沐的意识被拉回来的一些,可是眼前的光圈让他找不到啥手机的准确位置。
抱着最后一丝求生的念想,白沐抓紧了自己的胸口,拼命地吸了一口气,用他自己的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开始嘶吼:“鸣……鸣扬……”·“白沐你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样了你在哪儿呢”·到了极限的身体再也撑不下去,白沐最后才说出了那句:“救我……”·记忆中的那个人仿若站在洪荒彼岸,冲着自己的盈盈的笑着。
神似凌峰,发如墨海,眉长如剑,眸如点漆,唇若红枫··“左鸣扬”·带着万分的疑惑,白沐脚下的不烦在顷刻间变乱了章法,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那个男人只是笑着,带着与以往无异的温柔架起了他险些踉跄倒地的身子。
“傻子,做什么这么慌忙”·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像一个孩子一般将高大的男人紧紧地抱住,肆意的挠抓··耳边,是男人不住的求饶。
“啊,好痛的,小沐沐……”·混蛋,混蛋,混蛋·“左鸣扬,你竟如此骗我,左鸣扬,你这个混蛋·”·有那么一双手就这么在他的头顶轻轻的安抚,他听到他说:“抱歉,我来晚了。”
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不准……不准再走了……”·“嗯,不走了,不走了,哪里也不去了·乖,别怕,我在呢。”
他听到了这句话,变按下了心,男人轻轻地抱住了他,他觉得很知足,变闭上的双眼,沉沉的睡去了··男人的指尖慢慢描绘着眼前精致的轮廓,嘴角勾起了一抹无言以表的弧度。
“白沐,为何你的眼里只容得下左鸣扬一人……”·☆、第38章·左鸣扬坐在病床前看着还在吸氧的白沐,紧紧地握住了白沐的手··白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手机接通之后,他只听见了急促的喘息声,像是要窒息的一样·左鸣扬感觉到不对劲就开始叫白沐的名字,可是白沐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还说了“救命”,左鸣扬是真的慌了。
他想着再问些什么,可白沐那边却完全没有了声音··左鸣扬用定位锁定了白沐的位置,可等他赶到的时候,白沐的手机跟车还在,可是人却不见了··后来还是医院打了他的电话,左鸣扬这才赶到了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白沐已经出了抢救室,被转入了病房·医生说要是再慢一慢,白沐就没命了··左鸣扬甚至不知道白沐怎么就会变成了这样,他只知道是有人用白沐的电话拨了120,可医院的人说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只看见了白沐坐在车里,车窗也是打开的。
这让左鸣扬百思不得其解··此时看着白沐仍旧半干不干的衣裳,还有只露出了一点抓痕的锁骨,左鸣扬心里五味陈杂·他将白沐的手紧紧握住,当他看见白沐带着氧气罩躺在那里的时候,他只觉得特别的刺眼。
左鸣扬的母亲是在他十岁的时候死的,现在的这个是他爸另娶的,当时左晴哭的站都站不起来,而那一刻白沐的脸色与那时的母亲好不了多少·左鸣扬只觉得脚一软,就这么坐在了白沐的身边,一直握着他的手。
·车钥匙是他给白沐的,明知道白沐没有驾照,还让他去没有人的地方练车的主意也是他出的,而如果白沐出了什么事,左鸣扬无法原谅自己··看到白沐的的头发再一次被汗水浸湿,左鸣扬拧了一把毛巾,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着。
白沐的呼吸很轻,左鸣扬看着白沐,心里的酸楚不断地往上翻·浸了水的毛巾带着些许凉意,白沐的眉下意识的促成了一团,左鸣扬伸出了温热的指腹替他慢慢揉着。
白沐的眸子一沉一颤地,左鸣扬心中一跳,连忙将毛巾一扔:“白沐……白沐……醒一醒……白沐……”·白沐浓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失焦的眸子显得有些空洞,可看见左鸣扬的时候,那双眸子里却泛出了莹光,左鸣扬将这一瞬间印在了眼里,心里的酸楚却是更盛。
白沐只是淡淡的看着左鸣扬,可那双眼里似乎蕴含了特多的东西··“左……左鸣扬……”·左鸣扬重重的点了点头,轻轻地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嗯,是我,是我……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白沐只是摇了摇头,恢复了意识之后,白沐虽然还使不出什么力气,可他下意识的闭了闭气,体内的内里却是在缓慢的聚集··白沐有些看了看左鸣扬:“现在,什么……时间了”·左鸣扬看了看手表:“十点四十二,医生建议你住一晚上,不急的。
你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白沐哪里睡得着··软骨散只要一粒就可让人整整两日无法聚集内力,虽不致命,可关键时刻,对于练武之人却是致命的。
而从那时来看,他服下的绝非一粒两粒·眼下一天都不到,他却可以重聚内力,这显然是吃了解药的··谁会有解药·这里所谓的医院……显然不太可能。
左鸣扬……一定不是他··白沐心中一慌,开口道:“左鸣扬……是你把我从车里救出来的么”·“不……不是。”
左鸣扬有些无言的以对,他从未觉得这么憋屈过·若非那个陌生人,若是真的等到他赶过去才施救,白沐早就……就……·“那是……谁”·左鸣扬摇了摇头:“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在医院了。
听他们说是有人发现了你,用你的手机加了救护车,可是救护车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没有了影子··听到左鸣扬这么说,白沐心里多少有了点数·可那时候自己的钥匙明明不见了,而救自己的男人会是谁呢这显然不是给自己下药那人,不然这算是什么呢·可除了下药的,还能有谁有解药呢·林跃又怎么……可口说无凭,这件事没有证据,不要说左鸣扬了,就是他现在也不相信林跃竟会有软骨散,并且设计了他。
白沐理了理思绪,又问道:“车……钥匙,在哪儿”·左鸣扬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他一拳打在了床上:“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车白沐,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好好的练个车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发生了什么,他该怎么解释呢·“就……热晕了……”·“你没开冷气吗钥匙就在车上插的好好的,你怎么就热晕了”·白沐知道事情怎么也瞒不住了,只得道:“有人打昏了我,我醒来之后钥匙就不见了,那时候我已经被困了几个小时后,车里很热,我就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就晕了。
后来我就说嘛也不知道了·”·左鸣扬脸色一变:“他-妈的谁下的黑手”·白沐默默地低了低头:“不,不知道,我……我站在那里吹风,就被打昏了。”
白沐觉得自己胡诌的谎还原的还挺逼真,可白沐没说过几次谎,难免有些窘迫·诚然,他现在是怀疑林跃,可若说是林跃给他下迷药,这也太扯了·如果给左鸣扬说了,左鸣扬一定沉不住气质问林跃,到时候林跃不承认谁也无话可说。
所以,他认为这件事还是先不要打扫惊蛇比较好··白沐闻着医院里消□□水的味道只觉得腹部难受的很,他稍稍动了动身子,觉得已无大碍,便看了看左鸣扬:“我……我想回家。”
“回家可……”·“左鸣扬,我想回家……饿了·”·左鸣扬见白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那……那我叫医生来看看,他要是让你回去,咱们就回去。”
白沐乖巧的点了点头,医生说白沐已无大碍,就是流汗太多,回家要好好补补·左鸣扬听到医生这么说,这才答应待白沐回家··白沐掀开了被子就要弯腰去穿鞋,左鸣扬却先一步弯下了腰,一手拿起了鞋,一手捧起了白沐的脚,白沐的脸一红,心里有些窘迫:“我……我自己来就好。”
“袜子都湿了……”·左鸣扬这句话说得白沐心里酸不拉几的,左鸣扬给白沐穿上鞋,系上了携带,就这么蹲在地上望着他:“他们打你,你头疼么一声虽然说没事,可我觉得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白沐心里一噎:“不用,不是用棍子,是手啦·”·左鸣扬的眸子里泛出一丝猩红,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口牙都给咬碎:“妈-的,敢动我媳妇儿,我要他的命”·白沐心里暖暖的,可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道:“不许骂人……哇啊”·白沐惊呼了一声,左鸣扬就把白沐横抱了起来,出了病房,走廊里护士站的那几个当班的护士傻傻的看着他们,白沐察觉到了那些人的视线,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他靠在左鸣扬的胸前,急忙说道:“喂,放……放我下来……”·左鸣扬却是看了看他:“嘘……别动,待会儿该摔了,乖点”·白沐恨不得拱进左鸣扬的身体里,周围传来了小声议论的声音,白沐干脆转过了身子,恨不得把自己给憋死。
左鸣扬打开了车门将白沐抱进了副驾,又为他系上了安全带·白沐觉得自己无碍,左鸣扬便是有些担心过了头了··只不过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白沐·”·“嗯”·“以后不要单独出门,等我查到了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的人再说·”·白沐却摇了摇头:“我得,跟着你。”
左鸣扬一摆手:“这几天你在家里歇着,那帮孙子没有冲我动手而是冲着你来了,你还是不要跟我出门了·这几天你去跟老爷子还有左晴一起住,我出门的话会多带点人。
这回就听我的,成吗”·白沐看着左鸣扬一反常态的样子,小声说:“这事……不怪你,是我……”·“你知不知道,你他-妈差点就死了”·白沐被左鸣扬吼得愣在了原地,左鸣扬死死地咬着唇,脸色阴郁的不像样子,似是地狱修罗。
而白沐知道,左鸣扬不是在怪他,而是在怪他自己··白沐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气氛也就这么僵着,白沐用余光看了左鸣扬几眼,这才没话找话一般的说道:“我很厉害的……这,这次只是失算罢了你莫要……唔……”·左鸣扬将白沐拽了过来,就这么狠狠的亲了上去。
毫无温柔可循,甚至他的牙齿都狠狠地撞到了白沐,一声闷响··白沐被撞得被子一酸,不等他出声,左鸣扬就吸住了他的唇拼命的往自己的领地拉扯,长驱直入的舌逼迫着白沐彻底的接纳他,像是怎么也掠夺不够似的拼命的找寻那一处温软,彻底的纠缠着。
“唔……左……”·白沐被左鸣扬弄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两只手乱扑腾着,左鸣扬突然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了他的肩上:“白沐,你说要做我一辈子的保镖,你别骗我。
你要是骗我……你要是……”·“不会的·”白沐轻抚着左鸣扬的背,他突然想起左鸣扬今年才二十一都不到,在这个地界来算,二十岁就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
可是他不会骗他的,因为,他是左鸣扬··因白沐练车的地儿比较偏僻,所以没有什么摄像头·救护车也是男人用白沐的手机拨打的,所以也无从考究·这让左鸣扬有些发飙,每次都要对着手机说上十几遍饭桶。
左鸣扬这两日没有去公司,跟着白沐去了老爷子跟左晴住的那个外宅··赵海那孙子最近去了外地,手下的人也挺老实,这件事并不像是他教唆的·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新项目需要竞标,所以也排除了商场上的人下黑手的可能性。
只不过左鸣扬实在不知那些人为何要对白沐下手,白沐的身份,除了去公司那次算是公开了·可是白沐一穷二白,那天又没有跟在他身边,那帮人应该没有理由对白沐下手,可是白沐却出了事,还出的颇为蹊跷。
左鸣扬看着白沐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的小模样,只觉得这是皇上不急,急死那啥··他看着白沐被薯片塞的鼓鼓的嘴巴,叹了口气:“不好好吃饭,就知道吃这些垃圾食品。”
白沐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嘴巴,更正道:“我每次吃完,都有刷牙·”·左鸣扬白了他一眼:“我没说会有蛀牙,这些没营养,少吃·”·白沐看了看左鸣扬,有些不满:“可,呆在家里,很无趣。”
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那不是有游戏机吗”·一听这个词儿白沐就气不打一处来,每次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左鸣扬就把他打趴下了,着实无趣的很,有本事来真的呀·左鸣扬看着白沐有些闷闷不乐,便说:“等这事儿查完,我就带你出去好好玩。”
白沐的小耳朵一动:“做,飞机吗”·“嗯你想坐飞机吗”·“嗯……也,也不是很想……”·左鸣扬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这样的话,我们就……”·“其实,也,也有……有点想。”
左鸣扬努力憋住了笑,凑近问道:“那到底是想呢,还是不想呢”·白沐知道左鸣扬坏心眼儿了,可他有确实很想坐飞机。
一时间,白沐的好看的五官都纠结的有些扭曲了··左鸣扬觉得欺负的有些过头,便说:“好吧,那到时候咱们就坐飞机去·”·白沐一笑:“是你说的,不是我。”
左鸣扬摇了摇头,他觉得,在有些时候,白沐实在是……·“成成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成吗”·左鸣扬的手机响了起来,左鸣扬看了看便走到阳台接去了。
出来时,左鸣扬冲白沐道:“白沐,我爸妈从国外回来了,老爷子说要出去吃饭,可能是有什么事儿要说,你……”·白沐会了会意:“我在家等你。”
左鸣扬点了点头:“嗯,我刚才叫了外卖,待会儿保镖会给你拿进来·”·“哥,你好了吗”·左晴轻轻地推开了门,左鸣扬“啧”了一声:“说了几次了,敲门”·左晴嘿嘿一笑:“怎么啦打扰你们亲亲了吗”·“嘿,我说你懂什么啊,整天亲不亲的。”
左晴嘿嘿一笑,问道:“哥,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咱爸妈说白沐的事儿的其实哥你还是喜欢男人的吧爷爷很喜欢白沐,我觉得问题也不大。”
“行了行了,这事儿轮不到你管,走了走了”·左鸣扬说着就将左晴给推了出去,关于白沐的事,白沐没有让左鸣扬说,怕老人家睡不安稳。
自从那次入室抢劫之后,外宅就加派了保镖,所以相对安全··左家人走了之后,整个宅子显得更外的空旷·左鸣扬叫的外卖没过多久就送来了,白沐吃了一点便回到了卧室,他将口袋里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上面是一个地址。
是白沐偷偷记下的,林跃家的地址··这两天左鸣扬都没出门,白沐就也老老实实地呆在了家里,只不过白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当去林跃家走一趟,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白沐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又了一个左鸣扬的棒球棒,换了一双运动鞋·为了以防万一,白沐准备了一个折叠刀··白沐打开窗子,轻巧的就从后墙翻了下去,落地不起一丝尘埃,保镖自然发现不了。
白沐隐身于夜色之中,出了小区好远才招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这里·”·左鸣扬的外宅距离林家的别墅也不是很远··下了车之后,白沐将头上的棒球帽压的很低。
站在路灯下,林跃的家里一片漆黑,像是无人在家·白沐观察了一会儿,飞针打破了林跃家的摄像头·白沐看着眼前的小二楼,轻身一跃,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二楼靠近卧室位置的阳台上。
阳台上放着几盆花,却不像是经常有人照料的样子·窗子没有上锁,白沐轻轻松松的就进了卧室·桌上摆了一*跃的照片,白沐刚想去翻却听到了楼下的脚步声。
糟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沐就地一滚便躲在了林跃的欧式大床下·房门被打开,“叮”地一声,黑暗的房间顿时灯火通明·感觉到床上一沉,白沐下意识的压低了些身子。
正当白沐盘算着要如何离开的时候,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有些怪的味道……很淡很淡,却很怪异的气味··似乎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来··林跃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就听到林烁说:“不是叫你不要打过来了吗”·林跃的口气很不好,白沐听不到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些什么,他只能听到林跃的声音。
“我说了我对那个不感兴趣,拿东西不是最好的,我家里都一堆了,我干嘛要花那冤枉钱你想买就自己去买好了”·“得了吧,那件事咱们都有份吧我可没你做的那么绝。”
“哼,谁他-妈知道是哪个傻-逼”·“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赵海,我林跃要是坐了牢,一定拉着您老人家”·赵海·白沐听到这个名字,周身大震。
林跃的心上人是左鸣扬,为何他会跟赵海联手……白沐突然想起那日在咖啡馆,他曾给赵海下马威的那件事··难不成那软骨散是赵海给林跃的·可是赵海也不过跟左鸣扬一般年纪,哪里得来的软骨散莫非……现代人也可以配出这种东西,这……应该不会。
林跃又说:“咱们可说好了,你的目的是那个东西,我的目的是灭了白沐·如果你敢对左鸣扬下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哼,那就好,先这么说吧,挂了”·果然……是林跃干的·白沐攥进了拳头,恨不得痛打他一顿,只不过在听到林跃跟赵海不会对左鸣扬出手时候,白沐却觉得舒了口气。
林跃与赵海翻不出什么花儿,主要是要搞清楚软骨散的来源·只不过这之中若是不牵扯到左鸣扬,他便敢放手去干了··看来,这一趟着实没有白来··白沐听到了解开要带的声音,接着林跃似乎打开了衣柜。
白沐猜林跃刚进家,定是要去洗澡·果不其然,林跃哼着小曲儿就出了房间,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了浴室的流水声时,白沐才从床上滚了出来··事不宜迟,白沐伸手就开了窗,可方才那股淡淡的气味却是越来越浓郁了。
白沐蹙眉一看,却看见林跃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小盒子·白沐确定林跃不会这么快洗好,便凑近闻了闻··果然,味道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不过左鸣扬说过,说是这种东西叫做……空,空气清新剂来着。
白沐想着此地界儿的人,品味都很奇特,便没再多想·他纵身一跃·身轻似燕地就落在了一口门前草地上,轻巧的翻出了林家··为了赶在左鸣扬回家之前回去,白沐打了车。
绕过了保镖,白沐就施展了轻功,跃上了二楼·将一身运动服一拖,白沐就进了浴室悠然自得的泡了个澡··在白沐看完了一集让他都瞠目结舌的玄幻武侠剧,又消灭掉了一个一块小蛋糕,一个果冻,跟半包饼干之后,楼下这才传来的汽车的声音。
白沐将嘴巴里的那块饼干迅速的解决掉之后,便下楼去了玄关等··“左前辈,你们回来了·”·白沐毕恭毕敬的弯了弯身子,左老爷子一招手便上了楼。
左晴看到老爷子上了楼,猛地就拉住了白沐的袖子:“嫂子嫂子,你听我说啊,我哥今天晚上超级帅的他跟爸爸还有阿姨说了他喜欢男的,喜欢嫂子”·白沐一愣:“阿姨”·左晴嘿嘿一笑:“啊,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妈其实不是我妈吧那是我爸另娶的,我妈……在我跟哥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白沐不由得看向了左鸣扬,左鸣扬并未与他提起过此事,所以白沐并不清楚··左晴笑嘻嘻地说:“详细的让我哥说给你听,我先上楼了,拜拜”·白沐刚想问些什么,左鸣扬就一把搂住了他:“走,咱们也上楼。”
左鸣扬到了楼上便去冲了澡,白沐的心情却很忐忑,他觉得就算现在的人衣不蔽体,做事奔放,可龙阳之癖也是不为人所认可的,此番左鸣扬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挨骂。
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有挨打··正这么想着,左鸣扬就进了房间,左鸣扬只在腰上围了一个浴巾,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进了房间·白沐看着左鸣扬结实的胸肌,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快把衣服穿上。”
左鸣扬“嗤:地了一笑:“媳妇,我哪儿你没看过啊·”·白沐一下子就红了脸,可看在他今天向父母坦白龙阳之癖的前提下,白沐不想跟他掰扯。
“你……你说了那件事,你父母怎么说”·“啊,这个啊·”左鸣扬一下子坐在了白沐的身边,不痛不痒地说:“其实我家里人都知道我喜欢男的,这次知道我定下来准备好好跟一个人交往,他们还能说什么。
不过你也知道我是家里的长子,所以我爸妈打算再要一个男孩子·不过他们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实在要不上,就只能依靠我了·”·白沐猛地站起了身:“你是说……你要成亲”·左鸣扬一愣,连忙摆了摆手:“不是,是找代孕。”
白沐一脸的茫然:“这是何意”·左鸣扬喝了一口白沐喝剩下来的果汁:“哦,就是将我的jīng.子提出来,然后用人工的方法找个女人让她受孕。”
·白沐完全不知所云,只是疑惑道:“不行房事,就会有身孕你在诓我吗还有,jīng.子是什么”·左鸣扬差点一口果汁喷了出来,他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就搂着白沐坐进了被窝里。
白沐看着电脑屏幕,蹙眉道:“你要,给我看什么”·“给你讲故事·”·白沐眨了眨眼睛:“什么故事乡野诡诞吗”·“额……也差不多吧。”
白沐一听倒是来了些兴趣:“名字叫什么”·“名字叫……叫小蝌蚪找妈妈……”·白沐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一脸的严肃:“哦,原是蝌蚪精么……”·左鸣扬:“……”·通过几个逼真的视频,白沐开始觉得这个地界儿实在是太疯狂了·不用巫山*就能做爹,这真是……·当晚,一只只小蝌蚪在白沐的眼前游了一晚上,于是乎,白沐童鞋失眠了。
“唔……”·左鸣扬的双臂渐渐收紧,躺在左鸣扬臂弯里的白沐下意识动了动脑袋·左鸣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沐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嘴巴红红的可口极了。
左鸣扬勾起了嘴角想也没想就亲了一口,白沐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急忙想要推开他,左鸣扬却是一个翻身将白沐压在了身下··白沐下意识吞了吞:“你……你这是做什么”·左鸣扬低低一笑,轻轻的咬了咬白沐的耳朵:“做……爱……”·跟白沐相处有一段日子了,左鸣扬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在这样下去他就要疯了。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陪白沐看了一晚上的“小蝌蚪”找妈妈,还不定笑成什么样呢··得知白沐出事儿的时候,左鸣扬只感觉到了恐慌,令他呼吸困难·这种感觉很难受,他需要白沐来填满。
“白沐,你想要你,你愿意吗”·白沐心中一滞,他将左鸣扬眼里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那种火热另白沐感到心悸·左鸣扬在想什么,眼前的这一双眸子就说的清清楚楚了。
白沐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有许多事情他还未能查明白,所以不能够做到及时行乐,可是左鸣扬的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白沐想起了多年前看得那本春宫图,他的眼神有些羞怯,有什么抹不开脸面。
他咬了咬唇,小声地问道:“那……疼么”·左鸣扬一听,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连忙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不会让你疼的。”
白沐一听,这才点了点头:“嗯,那就……唔……”·还未等白沐说话,左鸣扬的唇就欺了上来,缠-绵而火热·左鸣扬一边吻着白沐,一边伸手脱去他身上了衣服,左鸣扬的吻沿着白沐的身子一路向下,这种触感令白沐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释放出来的时候,白沐的声音像是一击重拳打在了左鸣扬的心上,心里的满足比身体上来的更胜··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白沐的身上变得粉扑扑的,跟喝了几两小酒似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左鸣扬见白沐如此的紧张与窘迫,硬是忍了忍心里的急躁,小声安慰说:“宝贝儿,放松点,你这样的话……我的一个手指都进不去啊。”
强忍着被别人指尖翻搅的感觉,白沐总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劲了·可是看着左鸣扬的神情,他只得尽量平稳呼吸,尽量地去配合··左鸣扬继续摸索着,在其中一个地方用力的时候,白沐惊呼了出来,整个身体就软了下来。
白沐惊恐极了,他不知道左名扬碰了他哪里,他觉得自己似乎要变得失控了,变得,特别的奇怪··白沐惊慌的抓住了左鸣扬的肩头,汗水将他的身体打湿·左鸣扬感受到了白沐颤抖不已的身子,轻声问:“这样……疼么”·白沐咬紧了牙,摇了摇头。
左鸣扬忍得辛苦,可又不想弄痛他,便又问:“那……舒服么”·白沐盯着一双雾气氤氲的眸子跟他对视了一下,却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是……身体变得好奇怪……啊……不要……那里……不要碰……”·白沐伸手就想阻止左鸣扬继续探寻,左鸣扬见白沐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笑着说:“傻瓜……这就是舒服啊。”
左鸣扬说着就开始跟白沐接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还好他事先在床头柜里准备好的润-滑-剂还有套子,不然这次要是做到一半的话,他一定会死的··白沐被左鸣扬高超的吻技搞得晕头转向,只不过林左鸣扬没有想到的事,白沐只靠他的手就缴械投降了,整个人就都瘫在了他的身下,白皙的胸膛起起伏伏的。
左鸣扬再也忍不住了,扛起了白沐修长的腿,喘着气说:“抱歉,我忍不住了……”·当左鸣扬挺身进入的时候,白沐紧紧地抓住了左鸣扬的身子,左鸣扬也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白沐放松不下来,弄的左鸣扬也难受的很。
微微的腾空感伴随着满足感,白沐只觉得心里一阵的酸涩,眼睛变得越来越热,慢慢的留下了温热的泪水,左鸣扬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激起了另一种感觉,他低头舔了舔白沐眼角的泪水,咸咸的。
“疼了么我慢一点好么”·白沐却将脑袋埋在左鸣扬的胸前,他已经等了太久,本以为再难相见的人,此时却跟他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白沐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让左鸣扬为了他等这么多年,赴汤蹈火。
确实很疼,很难受,可白沐却觉得这还是真正的活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来……我,我没事·”·左鸣扬听他这么说,心里的防线终于崩了,他架起白沐的腿就开始大力的征伐。
白沐的身子被左鸣扬冲撞的摇摇欲坠,白沐齿间的声音再难抑制,左鸣扬知道他人的辛苦,便探下身子用嘴巴堵住他的唇,尽量给他慰藉·左鸣扬以前在床上从未如此照顾身下的人过,他总是不顾一切的胡做一通。
但是对于白沐,他却不想那么做··他说不好这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是媳妇,那些什么都不是的缘故吧··“左鸣扬……左鸣扬……啊……”·白沐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紧紧地环住他,左鸣扬看着白沐为他痴迷的样子,心里迅速膨胀了起来,他的指尖伸进了白沐湿漉漉的发间,他突然很想保护白沐,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几乎成为了一种潜意识,说起来倒也邪行的很。
“媳妇……还疼么”·白沐看着自己一身被左鸣扬弄的不像样子的红痕,背过身子不搭理他·左鸣扬最后还是没能控制好,白沐的声音到了最后都变了。
左鸣扬厚脸皮的从后面抱住了白沐的腰,将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媳妇……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轻一点,好不好”·白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骗子……”明明疼得要死。
左鸣扬一听白沐的声音都哑了,来年忙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殷勤的坐了过去:“媳妇儿,我给你揉揉吧,别生气啊,你刚才不也舒服了好几次吗”·白沐一口水就给呛到了,左鸣扬脸色一变,连忙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了顺气。
白沐甩开了他的手就想起身,可是身下火辣辣的,令他倒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人敲了房门,就听到左晴说:“哥,下来吃早饭·”·左鸣扬看着白沐纠结的神情,连忙说:“我给你端上来”·白沐连忙摇了摇头:“不,不用,左前辈还在,左晴也在。”
左鸣扬笑了笑:“那丫头巴不得咱们干点什么呢,老爷子一早就出去了,没事·你这样下去,那丫头又不傻·”·白沐虽然心里生气,可左鸣扬说的也很有道理,白沐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狼狈,可也没有别的办法,白沐只好点了点头。
左鸣扬见白沐点了头,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白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脸上翻出了一抹火烧云,心里把骂了一遍又一遍··左鸣扬端来了热粥跟早点,白沐舀起了一勺,刚喝了一点就“嘶”了一声,左鸣扬连忙坐了过去:“怎么啦”·白沐气的将碗往那一放:“嘴巴,都肿了。”
左鸣扬吻着吻着就恨不得将白沐拆吃入腹,亲吻也变成了浅浅的咬噬,可是这一小时亲下来,不肿才怪了··左鸣扬一看,连忙将热粥端了起来,开始用勺子搅动:“我给你吹凉了,再喝。”
左鸣扬见白沐一脸的不舒服,心里也挺过意不去·他觉得他是有些急了,白沐身体本来就听虚弱了,再被他这么一折腾……·哎,罪过·左鸣扬挠了挠脑袋,眼睛突然就瞥到了桌前的日历上了。
他看着白沐说:“对了媳妇,今天有一个慈善晚会,有拍卖的,还有明星,还有你喜欢的小点心·你想去吗听说有些股东玩件儿之类的,我想你可以会感兴趣。
你看中了什么我就送你,就当是我的补偿,想去吗”·白沐看了看左鸣扬,疑惑道:“慈善晚会,做什么的”·左鸣扬一听,就吧啦吧啦跟他讲了一推,白沐一听是造福百姓的好事,便点头答应了。
左鸣扬还跟他说会有很多明星到场,不过白沐不关心这些,因为左鸣扬说会有很多好吃的甜品,白沐觉得就这个,还是可以走一趟的··下午的时候,左鸣扬带着白沐去了一个工作室。
白沐就坐在那里,几个人轮番上场,光是一个头发就弄了好半天,白沐实在觉得无趣,又只好坐在那里等·等到捯饬的差不多的时候,时间也就到了。·左鸣扬看着穿着当季新款西装的白沐登时愣在了当场,几个造型师围着白沐一个劲儿的夸,弄的白沐挺不好意思的·可在左鸣扬眼里,自家媳妇儿就是有一种别人都不不来的清高气儿,他特别的喜欢··白沐照做造型的时候,翻了翻萧洛留给他的秘籍,也知道了什么是明·,可白沐觉得自己并不是明星,故而他认为自己这般大张旗鼓的,实属多此一举了。
只不过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左鸣扬,又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白沐觉得这么折腾……其实也不是太差··并且他看得出来,左鸣扬很满意自己的造型,这也不错,不算白折腾。
可能这地界的人就这打扮吧,白沐这么想着,也就释然了··☆、第39章·出门的时候,司机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了·白沐看着锃亮的车,不由得开始掂量这辆铁马究竟得值多少银子。
左鸣扬说着就为白沐拉开了车门,就好像他才是少爷,左鸣扬则是他的保镖一样·这让不远处门里的一群人看直了眼,他们纷纷猜测左大少这是喝了什么*汤·只不过他们想了想白沐那张脸还有身材跟难以言表的气质,也就只剩下了叹气。
白沐坐在车里,也感觉到这跟以前的饭局不同,他侧目看了看左鸣扬稍稍鼓出的胸肌,蹙了蹙眉:“左鸣扬,这次,怎么如此的正式”·左鸣扬笑了笑说:“哎,我的年龄小啊,所以尽量得打扮的成熟一点,不能丢份儿啊。
再说这次有许多明星去,是要上电视的·”·左鸣扬不知道这样解释白沐能不能听懂,只不过白沐一听到上电视三个字,不由得觉得紧张了,他一想到自己会在电视那个诡异的地方出现,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看来,吃甜品也是要付出一些的··还未到酒店,路两侧就围满了人,白沐瞪着眼睛看着,一时间还以为是暴动了·此时酒店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跟粉丝,白沐看着那些人手里的牌子,还有耳边的尖叫声,突然就想起了动漫。
不过……这里的人穿的,倒……不算是太奇怪··一辆辆白沐见都没见过的豪车整齐的停靠在酒店门前,白沐看了看酒店门口铺下来的红毯还有两边的摆设,心里有些没底。
瞧着呼风唤雨的架势,难不成这是要作法去的·有人过来打开了门,左鸣扬先下了车,然后白沐就跟了下去·一辆车从对面就开了过来,那车身特别的长,看得白沐愣愣的。
车门被打开,一个黑色的皮鞋首先踏在了红毯上·白沐只看到一群拿着闪着光的被萧洛称为“相机”的东西,跟一群马蜂一样涌了上去··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在红毯之上,烟灰色的西装将男人高挑的身材展现的淋淋尽致,贵气十足,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样子,白沐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张望着,男人就站在那里,白沐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感觉那个人好像站在众人之中就是要受别人仰视的,高傲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啊廖少凡,我爱你,廖少凡”·“廖少凡”·“啊”·男人笑的满面春风,大方的朝着护栏后面的那一群举牌呐喊的女孩子挥手,转身的那一瞬间还来了一个飞吻。
走近了些,白沐看得出来,这个叫廖少凡的人虽然个子很高大,不过年龄并不大··白沐看了看身侧的左鸣扬,突然觉得左鸣扬比那人多了一分英气,而那人比左鸣扬多了一分热情。
白沐小声问:“左鸣扬,那个……就是明星吗”·左鸣扬点了点头:“廖家的老幺,呼风唤雨的主儿,别看他笑嘻嘻的,不是个好东西。
身边的情人换的跟走马灯似的·”·白沐突然很想笑,因为当年,似乎左鸣扬也是这么说慕容寻的··白沐不禁又仔细瞧了瞧男人的样子··不过,相比之下,白沐觉得还是慕容寻长得更加的魅惑一点,当然,慕容寻的气质五毒教的那些逆行的内功夜是紧密相关的。
此时后面有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一个穿着蓝色晚礼服的女人,婀娜多姿的令人沉醉·左鸣扬扬了扬下巴:“喏,那个女的,就跟廖少凡有一腿儿·”·果然,那个女的挽着廖少凡就走了进去,引得粉丝跟要抽过去了一样。
白沐跟左鸣扬并肩而行,白沐谁也不认识,自然言语不多,只不过左鸣扬倒是左右逢源,笑的嘴巴都快僵了,一路都在跟人握手寒暄··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白沐看着这样成熟的左鸣扬,突然想起了自己做武林盟主的那会儿。
那时候就是,左鸣扬负责跟各门派掌门寒暄,他就负责稳坐高位,号令群雄··白沐跟着左鸣扬一路走到了宴会厅,找到了坐位之后这才舒了口气,白沐总觉得这领带有些紧,弄的他有些不舒服。
宴会的灯光特别的明亮璀璨,恍如白昼·白沐不太适应这种光线,只得四周张望着··左鸣扬还在跟人攀谈着,他怕白沐不适应,便带他去了座位上,叫他乖乖坐着。
白沐觉得有些口渴,便起身去了一旁取了一杯果酒··白沐看着座子上各式各样的甜品,正想着要吃哪一个,身旁的男孩子就看了看他,笑着说:“你也是新人吗”·白沐不太明白他说的新人是什么意思,便就等着他的下文。
男孩子的眼睛特别的清澈,不过比白沐矮了一些,白色的西服配着里面粉色的衬衫,显得他的皮肤特别的通透··白沐蹙了蹙眉,就听到那个男孩子问:“你难道不是演艺公司的新人吗不该吧,长得这么帅。
应该也不是商界的啊,面生啊·”·白沐一听这话,也不得不回答,只得道:“我是,左鸣扬,左先生的……朋友·”·男孩子一愣:“啊,左鸣扬的我以前的校友啊,他也来了”·白沐点了点头,顺手一指。
左鸣扬正巧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看到男孩子的时候,不由得笑了笑:“原源你也来了·”·左鸣扬介绍了一下:“白沐,这是原源,是我初高中的同学,原源这是白沐。”
白沐伸出了手:“幸会·”·原源笑着也伸出了手,看起来特天真,白沐对他的印象不错,还跟他喝了一杯·三个人正聊着门口有些骚动,一个男人被记者围着走了进来,原源却“啧”了一声:“我去,这货怎么也来了啊。”
左鸣扬顺着门口看去,笑着说:“怎么了你跟江洛群还呛着呢”·原源白了一眼:“我跟他就是八字不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原源又说:“对了,我刚才还看见廖少凡了呢,都是一个初高中的,你看看人家混的,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左鸣扬笑着说:“别介啊,不是有江洛琛,江总罩着你吗还怕不红”·原源叹了口气说:“是啊,要不是有洛琛哥,我都要被江洛群那混蛋欺负死了。
不跟你说了,我到那边去看看·”·原源说着就离开了,白沐想着这三个人曾是一个学堂的不由得思量了起来··他抬头问左鸣扬:“原源,也是明星”·见左鸣扬点了点头,白沐又问:“那你,怎么不去做明星”·左鸣扬喝了口红酒:“明星有什么好啊,整天被一群狗撵,一点自由都没有。”
“狗”·左鸣扬看着白沐痴愣的样子,咳了一声:“这也是要看机遇的·你看那廖少凡,为什么才出道就能出演主角儿人家从小就是童星,当然,长得好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不是靠他大哥二哥,费神费力,又费财。
不过他歌儿倒是唱得不错也挺会写的,跟他邀歌的人不少,至于演技吧……偶像派的也就那样·”·白沐似懂非懂,也就跟着点了点头··“呦,真巧啊。”
一道声音穿过众人刺了过来,白沐回过了头,身边左鸣扬的声音不由得提了个调:“林跃”·白沐眉头微蹙,转身见到林跃不友善的眼神,也就没搭理他。
左鸣扬道:“你怎么来了”·林跃笑了笑,说:“我爷爷要过寿,我看中了今天藏品里的一件东西·左鸣扬,你倒是不怕旁人说闲话。”
林跃又看了看白沐:“哼,打扮的倒是人五人六的·”·左鸣扬本想说什么,主持人这时上了台,晚会上也就安静了下来,左鸣扬拉着白沐就落了座,而林跃则坐在不远处。
一个女明星纷纷将自己的藏品展示出来,有的是首饰,有的是根雕··白沐无甚兴趣,只是瞧个热闹··左鸣扬见白沐面无表情,便凑近了些微微颔了颔首,问道:“有你喜欢的吗”·白沐只是摇了摇头,左鸣扬瞅了一眼台上,便说:“那一会儿多吃点吧。”
此时主持人打开了一个小盒子,背后的巨屏上展示出了这个小物件的细节图·这样藏品刚展示出来,白沐就眼前一亮,差点就站起了身··白沐怎么也没有想到,台上的这个玉佩竟然跟左鸣扬常年挂在身上的玉佩如此的相像。
白沐想了想那一块被他放置在抽屉里某个角落的玉佩,也想起了左鸣扬当时说的话·左鸣扬说那个玉佩是祖传的,只不过左鸣扬带着的只是其中的一块,完整的则有三块,而缺失的两块左鸣扬也不知在何处。
白沐来不及细想,便指了指台上的那块白玉:“左鸣扬,我想要,那个·”·“玉佩”·左鸣扬看着白沐微变的脸色,在台上给出了四十八万的起拍价。
左鸣扬刚想出手,就听到那边有举了牌子:“五十五万·”·“林跃”·左鸣扬看清了竞拍的对手之后,有些惊讶··林家老爷子是个收藏家,林跃那双眼睛看中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左鸣扬想起林跃说这是给林老爷子祝寿的,便问:“你很喜欢”·白沐看了看那边的林跃,又看了看左鸣扬,再看了看那块白玉,还是点了点头。
没有办法,左鸣扬举了牌子,那边的林跃似乎也没有料到,左鸣扬竟也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他想着左鸣扬一定是因为白沐喜欢才跟自己的挣,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两个人就这么抬着价格,一旁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坐在左鸣扬后面的原源突然探身过来说:“喂喂喂,你们这是在血拼吗主持人说那块玉只是一部分,又不是完整的,别犯傻啊。”
价格被两人抬到了百万,白沐看着不打算放弃的林跃,突然觉得这件事似乎没这么简单,他想了想,便小声跟左鸣扬说:“算了吧·”·左鸣扬似乎有些不太甘心,白沐拉了拉他的手臂:“过寿的,算了吧。”
左鸣扬觉得挺丢面儿的,便说:“回头给你找块更好的·”·白沐点了点头,三次叫价之后,那块玉落在了林跃的手中·林跃拿着东西狠狠的剜了白沐一眼,白沐却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左鸣扬祖上就已然丢失的玉佩,怎么就出现在了这里,而他绝无可能看错。
难道这真的仅仅是个巧合·白沐一时间也难下推断··☆、第40章·拍卖结束之后就是晚宴了,左鸣扬忙着交际,白沐谁也不认识,就只在那里沉默的坐着。
白沐时不时的看着不远处的林跃,他总觉得事有蹊跷··看着身旁笑容时钟挂在脸上的左鸣扬,白沐小声问道:“左鸣扬,那块玉佩……你见过跟它很相似的么”·左鸣扬仔细回想了一番,终是摇了摇头。
看到白沐似乎很在意的样子,左鸣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一定给你找一块好的,好么”·白沐摇了摇头:“不用,我只是一问罢了。”
“嗨,老同学·”·白沐正跟左鸣扬聊着,那边廖少凡就带着一个高挑的女明星走了过来,左鸣扬连忙起了身,跟这二人聊了起来··白沐也跟着站了起来,只不过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让白沐的鼻子有些不舒服,他稍稍站在了左鸣扬的侧后方。
只不过这个廖少凡,浑身上下真是贵气逼人啊··对于廖少凡亲自过来打招呼,左鸣扬一上来是有些惊奇的,因为上学的时候他们并不是一个班,因为上学时候,左鸣扬的父亲生意上面跟廖少凡的二哥打过照面,所以左鸣扬跟廖少凡在学校里也不过是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
虽说他过生日的时候,以左家的名义请过他,他也到了·不过廖少凡现在名气这么大,亲自拎着绯闻女友跑来打招呼,着实令左鸣扬有些诧异··只不过聊了几句之后,左鸣扬的脸色就变了。
廖少凡风情万种的眼神飘忽着就往白沐的身上瞟,其目的不言而喻·虽然左鸣扬自认为自己不是不是什么好男人,不过关于廖少凡这人的感情史,就连左鸣扬也不愿多说。
同样都是男女通吃,只不过廖少凡通常都是睡一觉走人的作风·左鸣扬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比廖少凡玩游戏玩的久一点,娱乐圈的俊男靓女多了去了,以廖少凡那个号称亚洲小天王的身价,也用不到他追,那些人就眼巴巴的往上凑了,就算是挨个睡,他廖少凡也睡不过来。
左鸣扬觉得廖少凡进了娱乐圈,那就是黄鼠狼掉进了鸡窝··左鸣扬怒从心起,却不着痕迹的将手拦在了白沐的后腰上·廖少凡一双眸子微垂,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廖少凡也就是识趣的离开了,只不过转身前还不忘对白沐倾心一笑,左鸣扬眯着眼睛恨不得生吞了廖少凡··白沐看着廖少凡那一抹笑意,不由得想起了慕容寻。
莞尔一笑却又深藏不露,倒真有几分相像··白沐这么想着,扬起了嘴角摇了摇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左鸣扬看在了眼里,狠得他牙痒痒·在他看来白沐从未对他这么笑过,像是很宠溺,却又带着一丝丝无可奈何的样子,让左鸣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白沐在那里低头不疾不徐的吃着,却醋的左鸣扬一杯接一杯的喝··晚宴到了尾声,左鸣扬跟别人交换了几张名片之后,就往酒店外走·白沐紧紧的跟在左鸣扬的身后,他用余光瞥了瞥左鸣扬泛红的侧脸,感觉到了左鸣扬微微的怒气,只不过他着实想不明白,左鸣扬突然的这是怎么回事。
“林总,好吧,那么咱们改天单独喝一杯·”·爽朗的笑声贯入耳中,白沐抬头一看,就看见林跃朝着一个男人摆了摆手,然后就出了酒店门·上车之前,林跃的目光扫到了白沐,得意洋洋的瞥了他一眼就上了车。
白沐叹了一口气,左鸣扬上了车,白沐也就坐了进去··白沐觉得车里有些闷,这下又混合着酒的味道,便打开了车窗想要吹一些自然风··“白沐”·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白沐偏目去看,却看到廖少凡笑的如沐春风冲他友好的打招呼,眼神暧昧的瞎子都能看出来。
左鸣扬登时握紧了拳,一个侧身就压在了白沐的身上,白沐没有料到左鸣扬会突然压过来,未等他反应过来,左鸣扬就咬住了白沐的唇,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占有的意味··白沐意识到廖少凡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便下意识刷伸手去推,左鸣扬却捉住了白沐的手腕,左鸣扬用的蛮力太大,白沐的脑袋都陷阱了身后的真皮靠背中,吱吱作响。
舌尖传来一阵的疼痛,白沐登时被吻得脸颊发烫,像是要喘不上气了··白沐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眼廖少凡,就听见廖少凡吹了声口哨:“老同学,先走了,白沐,拜拜”·司机装作没看见,白沐心里却是一阵的羞恼,运气震开了左鸣扬。
左鸣扬被白沐释放的内里震的靠在了座垫上,发出一阵轻咳·白沐神情微动,大口的喘上了几口气,接着下意识蹭了一下自己被咬噬的发肿的唇,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你……你突然这是怎么了”·左鸣扬突然转了身掐住了白沐的下巴,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以后,不准对别人笑。”
左鸣扬像是喝多了,末了又添了一句:“特别是廖少凡那只狐狸·”·白沐登时愣住了,然而眨了眨眼睛,继而“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左鸣扬见白沐这般,悻悻的瞪了他一眼:“笑屁”·白沐的的眸子忽而一闪:“你……这是醋了”·左鸣扬轻哼一声,索性不搭理他,白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慢慢的挪腾了过去,左鸣扬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滚蛋,我没有。”
强强欢喜冤家业界精英·白沐觉得左鸣扬吃醋的样子有趣极了,若说是以前的左鸣扬吃醋,总要说一些歪七扭八的胡话戏弄他,弄得他异常窘迫·只是眼前的左鸣扬太过年轻,醋起来倒是粗暴的很,而且还会脸红。
白沐轻轻地靠在了左鸣扬的肩头,低声道:“左鸣扬只有一个而已·”·左鸣扬心里一动,脸上却还在僵着:“说的好听,刚才还不知道笑的跟傻逼花儿似的。”
白沐暗暗的瞥了他一眼:“注意言辞·方才……我看着廖少凡想起了一位旧友,故而笑了笑·”·左鸣扬这才放软了声音:“你们老家的”·白沐“唔”了一声:“算是吧。”
左鸣扬又问道:“他跟廖少凡很像”·白沐忽而一笑:“到处留情,这点倒是跟慕容寻很像·”·“哼,没一个好鸟。”
听到左鸣扬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白沐挑了挑眉:“你以前不也风流的很”·左鸣扬被噎的无话可说,白沐自知呛了左鸣扬,默了默,便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就算你改不过来……我也……”·“你也不会离开我”·左鸣扬欣喜了接了话,白沐却扬起了手晃了晃,笑的三月寒春:“无妨,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左鸣扬:“……”这货又想点我绝对的,没跑了·车子在路上飞驰,二人回到了家,左鸣扬就进了浴室。
白沐看了看立在那里的剑,慢慢打开了一个小锦盒,那里面静静的躺着左鸣扬留下来的那块玉佩·白沐将他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对着光亮瞅了半天,倒也无甚头绪。
左鸣扬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就见白沐捧着一个小物件在那里翻来翻去的看·左鸣扬围着一条浴巾坐了过去:“看什么呢”·白沐将玉佩放在了左鸣扬的掌心里,道:“这个,跟方才林跃得到的那一块,是一样的。”
左鸣扬一听不由得仔细瞅了瞅,有些惊奇:“好像还真是,你从哪里得到的”·白沐不知该如何说,便只得道:“故人,留下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左鸣扬心中一涩,眼神有些怪异:“是……你说过的那个人”·白沐点了点头:“是·”·左鸣扬懒得听白沐讲这些事,便道:“快去洗澡,折腾了一晚上了,早睡会儿。”
白沐点了点头,将玉佩放好之后便进了浴室·也许是乏了,酒喝得也多了些,等到白沐出来的时候,左鸣扬已经睡着了··白沐坐在床边又将这些日子发生了一些事捋了一遍,最终,白沐还是决定带着这块玉佩再去林跃家走一趟。
他看了看左鸣扬,怕他中途醒过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便扬手点了左鸣扬的睡穴··白沐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翻出了窗子,便隐于黑夜之中··到了林跃家时,林跃还未歇息,家里灯火通明的。
白沐不好进去,只得躲在不远处的花园里静静观察·林跃的卧室有一双人影晃动,但是隔着窗帘,白沐辨认不出是谁·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他只是想去看看这两块玉佩能不能拼在一起。
林跃家里有客人,白沐只好静候·莫约过了一小时之后,林跃别墅的大门才打开·此时从林家大门走出了一个男人,待白沐看清了男人的样子,白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分明就是赵海··白沐不禁想起他险些遇害那次,那次林跃也是跟赵海勾结·此番两人优独处了这么长时间,白沐难以将这些归于巧合,轻身一翻,靠近了些。
就听见赵海说:“上回你差点把白沐弄死,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的玉佩可得看好了·”·林跃道:“这块玉实属上等不假,只是缺失了,便不值钱了。
你要这个做什么”·赵海却不搭理林跃,林跃也没再问·只不过藏身在暗处的白沐却闻到了一股气味,那种气味白沐觉得很熟悉,像是……上次来林跃家问到的那个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只不过,这次更加的浓厚了。
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就在这一瞬间,白沐却察觉到了更加浓厚的气味,以至于他都掩住了口鼻,若是空气清新剂,是不会这般呛人的·只是现如今连自己都难以忍受,这两人怎么毫无反应·白沐着实想不通,赵海就这么上车走了。
林跃进了门,白沐就从侧边的窗户翻了进去,藏进了厨房里,过了好一会儿,楼上的浴室传来了一阵水声,白沐子这才用轻功飞身至二楼·玉佩被放在了林跃的桌上,白沐将自己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慢慢的对上。
果然,这两块玉本是一体,只不过这中间还缺少了一块··白沐听左鸣扬说起过林家的老爷子喜欢收藏古董字画·诚然,这块玉佩乃是上品·可没人会要一块缺失的玉佩,不是么·白沐实在不懂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跷,更不知赵海为何要让林跃保存好这块玉佩。
白沐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将玉佩放在林跃这里,静观其变··白沐正欲离开,窗前的拿一小盒空气清新剂却引起了白沐的注意·上回来林家,白沐就觉得这味道怪异的很,只不过此番味道却越来越重了。
他听左鸣扬说过这个东西,理应是约访味道越淡才对,可眼下无疑恰恰与之相反·这让白沐颇为疑惑··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味道……似乎在哪里……·白沐的眸光一闪,猛地将窗前的那个小盒子端在了手里,他动手掀开了那个镂空的小盖子,修长的指尖探了进去,却碰到了像是粉末一般的东西。
空气清新剂里面是带着各种香味的固体,不可能出现粉末··白沐心里更加的疑惑了,信手一拈,又仔细的放在鼻前闻了闻·白沐下意识的运起了内里,却感觉到身体中似乎有一双手压制了他的内粒,无法彻底的释放,似有淤结一般。
白沐比起调整,却发现内力竟无法聚集,感官也在变弱··白沐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退了一步,手里的东西险些脱了手··不会错的,这个东西……·是青玄教的食魂草·☆、第41章·中原之外,南疆最北,是为青玄。
青玄教里有两大邪术,首当其冲的,便是御魂术··白沐也是自听说过这种邪术,只不过其中必要的一种草药便是食魂草·灵山掌门曾经与青玄教护法交过手。
老掌门说御魂术又为傀儡术,需用食魂草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变成只听命于施术者的傀儡··至于更为详细的,便不得而知了··白沐将盒子里的粉末尽数倒掉,放置原位之后才悄然离开。
走回去的这一路,白沐心里犹如雷鼓·如果玄寒针之事,他只是推测·那么此番食魂草之事,白沐心中便有数了·虽说林跃对他并不友善,可白沐也并不想让林跃受到这些无辜的连累。
可让白沐想不明白的是,假使青玄跟他同样到了这里想要对他或是左鸣扬寻仇,故而牵扯到了赵海跟林跃,白沐尚且可以理解··只是这块玉佩,着实让白沐疑惑万分。
白沐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萧洛,可一看时间已经太晚,便想着明日再作打算··一路上,白沐并未施展轻功,他就这么插着口袋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思考着这件事要不要跟左鸣扬说,让他提高警惕。
可转念,白沐又怕左鸣扬去找林跃,打草惊蛇,若是惹怒了青玄,怕时林跃跟赵海的命都会受到威胁··回到左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左鸣扬被白沐点了睡穴睡得香甜,白沐却失神一般靠在床头彻夜未眠。
他不禁低下头看了看左鸣扬,他不知该如何跟左鸣扬解释,更怕护不了左鸣扬周全,加之林跃跟赵海一点内力都没有,在食魂草的摧残下,怕是熬不住几日·若是真的失去了意识,变成青玄手下的冤魂。
白沐心里的自责也难以消却··思来想去,白沐给萧洛发了个微信,叫他明日与自己联系,有要事相商··左鸣扬睡饱之后,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往身旁摸了摸,可却扑了个空。
他张开眼睛就听到了白沐刷牙的声音··左鸣扬揉了揉发蒙的太阳穴,起身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笑嘻嘻的就走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白沐的腰:“媳妇……你怎么起这么早”·白沐看着镜子里左鸣扬懒洋洋趴在他身上的无赖样子,心中百味陈杂。
他漱了漱口之后就这么转过了身子,左鸣扬笑了笑便要去那茶杯··白沐接了过去,道:“我来·”·左鸣扬心里美得要命,要知道白沐可没这么伺候过他。
白沐看着左鸣扬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犹豫了一番,还是开了口:“左鸣扬,今天我去买了早饭·”·左鸣扬看着他不说话,白沐稍稍垂下了眸子,轻声道:“我,我察觉到有人跟踪我,但是我没抓到他。”
“什么”·左鸣扬差点把牙膏都给咽进了肚子里,他猛地漱了漱口,一把抓住了白沐的肩,焦急的查看着:“受伤了么”·白沐知道自己撒了谎,心里本就过意不去,眼下左鸣扬脸色又变了,白沐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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