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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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上)(4)
·    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结交·性格,脾气,真的太招人喜欢了··    贺廉合上相册·拉住周麟的手··    “我父母吵吵闹闹经常拌嘴,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大战,常担心他们会离婚。
有一年,我爸胃病犯了,疼得都快晕过去了·我把身高和我差不多,年轻那会很壮,我妈也就一米六的小女人,就背着我爸下楼去医院,我在一边看着,我妈脸上的汗下雨一样流。
就这么背着去医院,我爸好了他们还是吵嘴,但是我不会担心他们会不会离婚··    咱们妹夫一开始和潘越也没有一见钟情,老李一直喜欢文静的就像水墨画一样的女人,优雅温柔,潘越还嫌弃他不够爷们。
潘越的性子一般人接受不了,她比男人还要强悍,去各种战争现场,和政府军对抗,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穿裙子倒立,跑到非洲土著部落体验原始生活,要不是小婶打着骂着估计她都敢在浑身纹身,穿着原始部落的草裙子插着一根鸡毛上飞机都干过。
到处跑,管都管不了·老李还是和潘越结婚了,他喜欢潘越身上的独立性格,也喜欢潘越偶尔的小害羞·三百六十五天,只在一起三十天,但他们没有离婚,分手,出轨。
潘越会说我们家老李,有一次老李说我的越越,潘越大笑的和神经病一样,一脚把老李踹翻了,说太慎得慌·越越结婚之后还是到处跑,老李工作等她,见面的时候,潘越会给他一个大亲吻,当着全体官兵的面。
潘越也知道老李的包容和疼爱,选择停留下来给老李生个仔仔···    也许被人说,小叔看中了小婶娘家的势力,才选择倒插门,就连女儿都随了母牲。
小叔从来不说这个问题,我记得我爸问过我小叔,如果他当时强硬一些,说不分手也不倒插门,小婶肯定也嫁给他了,小叔说,她为了我一个姑娘横穿藏区心脏都坏了,我不敢再让她和家里有矛盾。
不就倒插门吗多大点事儿啊·”·    看着周麟的眼晴,贺廉温温柔柔的继续说着··    “父母的生活方式很大一部分会影响孩子。
父母感情不和离婚分居,孩子长大了就会对感情有抵触·其实这感情没什么可怕的,我妹子这样的女人都遇到了老李,常年分居感情还是不错·我小婶不也是追着小叔到了藏区,我爸第一眼没看上我妈不也在一起生话这么多年父母的感情已经是他们的事情了,和我们都无关。
造成一定的影响没什么,遇到对的人,就有自己的幸福了·各有各的爱情,各有各的郁闷,各有各的生话·你所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贺廉和周麟说着父母的生活,小叔小婶的爱情故净,潘越和老李的生话方式,就是让周麟了解,爱情,生话,各种各样,不是千篇一律,都有各自生活的不顺心,也有各自感情的甜蜜。
    父母的感情,不是让他封闭的原因··    也是让周麟了解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好,会和我样的疼爱你。
    周麟靠在摇椅上,张张嘴,皱起眉头,有些艰难的开口··    “我妈,我妈是一个很完美的人·”·    周麟似乎很难,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张了几次嘴,甚至是有些结巴的开始说话。
    贺廉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其实他知道,不是周麟在想怎么去编故事,去说他的母亲,而是周麟没学会去和别人说私事,第一次开口,不懂的怎么去说。
    周麟抽了一口烟·似乎是在积攒勇气··    “你知道杨丽萍吗”·    “知道,跳孔雀舞的那个舞蹈家。”
    “恩,我妈有些地方就很和她相似·杨老师为了舞蹈奉献终身,忧雅高贵,漂亮,完美·我妈,不,我外公家还是很不错的,我妈那时候就是跳舞的,心高气傲,非常的漂亮。
    我妈有这个本钱去娇傲,我外公就一子一女,对女儿格外的宠爱,当时追求我妈的人很多,我妈性子也烈,天真女孩,为了爱情奋不顾身那种·我爸追了我妈三四年,一开始我妈就没喜欢上我爸,在那么多人当中,我爸的条件不是最好的,但是我爸一直追,我妈嫁给我爸了。
我爸说过,对我妈一辈子好·我妈那时候就是漂亮忧雅的女人,别的女人还穿着制服的蓝黑绿衣服,我妈已经穿着裙子打着太阳伞踩着小高跟鞋,本以为会是一段很幸福的婚姻,我爸对我妈也很好,生下我之后,我妈弹钢琴跳舞,家里有保姆,我妈从来不做饭,忧雅的活着。
    我爸给我取名叫周麟,就是家有麟儿的意思,其实都是放屁·”·    ·    第六十五章雏鹰飞翔·    ·    “我八岁,有一个女人找上门,带着周麒,原来,在我爸的老家,还有一个女人。
我爸追我妈那几年里,回家探亲和他们村的一个女人搞在一起了·那女人得了重病,把孩子送过来,那女人就死了·我妈得知那个孩子叫周麒,笑了,从那之后,我妈就准备出国,我九岁,我妈就走了。”
    什么家有麟儿,其实和在一起就是麒麟·周麟的父亲这是早就准备好名字,两个儿子的名宇··    “你妈是对你爸爸死了那条心。”
    “对,我妈说过,她当时很爱我爸·但是没想到我爸做出这种事·我妈心理洁癖,也是烈性,离婚,我爸不同意·不离婚继续生活我妈受不了。
我妈从那之后,就为自已活着·到了国外之后,越来越潇洒,她有她的生活圈,骄傲的潇洒的活着,逛街购物,喝茶吃西餐,跳跳舞练练瑜伽·早年她还在当地的歌舞团参加演出,现在也变成了舞蹈老师。
我去陪她,她会高兴·我不去,她也不会打电话给我·我小时候说妈妈我想你了,我妈笑着告诉我,人没了税都能活,男子汉坚强点·”·    手里的烟燃烧很大一截,周麟就这么坐在摇椅上,看着窗外,淡淡的笑着,淡淡的说着。
    “我不指责我母亲的生话方式,她只是脾气很烈性,我理解她·我也知道,我爸悔不当初·但是结果造成了·母亲离开,父亲工作忙,家里就剩下我和周麒,矛盾,打斗,互相的陷害。
那时候我就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想活得好一些,那就必须坚强,把很多东西抓在手里,才能站得高,活得比谁都好·”·    似乎越说越顺,想到什么直接脱口而出。
不再结巴为难··    “仔细的想一下,我妈生活得很好·她这辈子不会因为俗事所累,过着忧雅精致的生活,有她自己的娱乐方式,不会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在鸡毛蒜皮儿女问题里变成大妈,年轻漂亮时尚,品味一流,生话不会枯燥,这个地方厌烦了就搬到另一个地方去,兴致来了用一个月跑遍欧洲,大小时装周都会参加。
学插花,学茶道,学所有感兴趣的,身材好,穿衣服漂亮,周围朋友也多,从来不会无聊·活得自我又真实,潇洒又自在·老了我能像我母亲那样,真的还蛮期待的。”
    “人对自已这辈子负责,真的很好·”·    贺廉接过他手里的烟,拿到一边熄灭掉··    “人这一辈子不是活给父母的,不是活给另一半的,不是活给儿女的,是活给自己的。
保质保量,死了也不委屈·”·    “对,这就是我妈的说法·”·    “你母亲的这种心态很好,至少没有留在家里自怨自怜,想想她也挺难,看着没结婚时候你爸留下的孩子,她怎么去面对你母亲也是个善良的,她做不到虐待周麒,也没办法去怨恨那个女人,这孩子也没母亲了也没办法送走。
但是日夜相对她的脾气性子烈性,无法容忍你父亲以前犯的错·也只好一走了之·”·    “她善良的很,路边的流浪猫都要抱回家养。”
    “所以,你也别怨她·她只是换了一种办法逼着你自己独立成长·”·    “我父母对我还不错·周麒有时候告状说我打他,我爸只是说自己事情自己解决,从来不问我你为什么打他偏袒谁。
我妈就对我说,只要你高兴,随便你·也许小时候他们对我疏于照顾,没有和你父母那样陪在身边,但是,雏鹰不脱离鸟窝,永远都不会飞·”·    周麟呼出一口气,似乎把很多压在心里的东西说出来了,轻松不少。
·    看着贺廉笑了··    “我比你们自在,一直活在一个比软宽松的环境里·爱学不学,不及格也没人管,老师喊家长家里除了保姆没有人。
就和潘革他们差不多,他们是家里没大人,他们一群玩一块·我也是家里没大人,自己玩自己的·”·    所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说着父母对他不错,活在一个比软宽松的环境里,换句话说,这就是不闻不问,听之任之。
    潘革他们和周麟是完全不同的,潘革他们那一群在怎么胡闹,住在一起,是到处祸害人,一起淘气捣乱,但是家长们管的很严,吊起来揍不是没有过··    周麟这完全就是丢在一边不去管,好坏他自己去把握。
    母亲活得潇洒自我,对她的人生负贵,那,她对儿子尽到了母亲的责任了吗·    父亲工作忙,不偏担任何一个儿子,他又尽到父亲的责任了吗·    别说兄长了,能在兄长的迫害下有了一个心狠手辣的脾气性格,完全是他自已磨练出来的。
    没朋发,没亲人,没手足,他自己就这么长大了··    不是他封闭,对谁都三缄其口,任何私事没人知道,而是,他没机会去说,也不敢去说。
更没必要说··    毕竟这段家史不是那么光彩·没法说出去·他戒备心重更不可能随便开口·更没有让他去相信的人··    所以在自己引诱着,一步步的引导他去说的时候,周麟一开始很结巴,很为难。
    他都不知道怎么去诉说了·反正也没说给别人听过,很努力地去张口,把最里层的东西翻出来··    一开始的诉说有些难,慢慢地通顺。
他没有怨恨父母,而是把这视作一种磨练··    雏鹰不离开窝,永远学不会飞··    可是,在雏鹰根本没学会飞的时候就被丢出老鹰窝,结果很可能是摔死。
    难怪他现在心眼多,算计人,心狠手辣,手段阴险,不是他天生的,都是被逼出来的··    听之任之,放纵自己,在没人管的情况下,他能有自己这一番事业,都是他努力的结果。
    不也有长残了的吗周麒就是最后的例子··    周麟是被提早丢下山崖的雏鹰,他被摔得七晕八素的时候,自己扑棱着翅膀飞起来了,没有摔残,而是越飞越高,成为雄鹰。
    周麒就是摔残了,变成地上的鹌鹑··    贺廉心疼之余,是娇傲·这就是他喜欢并且迷恋的人,身上的韧性,坚强,甚至是他的各种心思,强硬手段,心狠手辣都让人迷恋。
    亲爱的,以前没人管你,往后,我来管你吧··    贺廉看着他笑··    “我管管你吧·你这样不行。
每天喝酒应酬,我都怀疑你的血管里流的是酒精了·”·    “这我没办法,在其位谋其政·避免不了·”·    周麟看起来很轻松,摇着大摇椅的动作加快,脚放在前头的脚凳上还会左右摇晃。
    “你最多能喝多少·”·    最多能喝多少周麟想了想··    “二斤吧·”·    “我都替你的肝脏感到伤痛。
下次再酒气熏天的我就把你丢到沙发上不管你了·”·    周麟切了他一声,这真没办法避免,他十天有八天都要应酬,怎么拒绝·    “最近几天有应酬吗”·    “明天的我给推了。
后天那个推不掉·是个商人,手里有钱,准备找和我找项目·我手里有一个项目不错,准备开发,,,”·    “别和我说这个,你的项目什么的我不听。
不然还会有人转着圈的来收买我·”·    贺廉一脸嫌弃,推了周麟一下,让他打住这个话题··    周麟坏坏的看着他··    “其实吧,赵总找你,你办错了。
本来仔细研究考量之后,他的公司最具有实力,那块地肯定和他合作·你就拿到他的支票,告诉他标底,政府也没有损失·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发家致富非常快。”
    “我要告诉他,你不把我驱逐出境就不错了·是男朋友重要还是钱重要”·    “权重要。”
    “在我心里是男朋友重要尤其是你这样的男朋友·”·    贺廉笑着拉着他的手,头往他那边靠靠··    ·    第六十六章  不许说出去·    ·    “尤其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真的爱上我之后,三百万算什么我要月亮,你都敢帮我参加登月计划,送到航空训练基地训练我,把我送到太空。
找个大款男朋友算什么找个副市长男朋友那才很风光的,到时候,我就那么对你一说,我喜欢什么什么,你肯定当成礼物送我·我特别期待你爱上我。”
·    “做你的春秋大梦·”·    周麟狠狠推了他一把·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开医院,你就帮我找地方。
我说出国度蜜月,你就借着出国考察机会咱们公费旅游,这是贪污,不行不行,你就用工资带我出国旅游·到时候你和公安系统的打个招呼,让我给警察们做定期心理辅导,我的诊所就就有客源了。
我的医院开大了,那也算是你招商引资的项目吧,你给我减免一年的税收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喝多了吧你,什么都敢想你这就是找个靠山吧。”
    贺廉靠在他的肩膀··    “这不靠着你呢·有你在,我就有靠山·”·    “我这是养个小情人。
小情人要求还挺多,不养了,太麻烦·”·    “我会做饭,会照顾你,会给你洗衣服,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    “再不要脸点,看看你这副献媚的样儿。”
    “那好吧,我不做你的小情人了,我做你的爱人,照顾你疼爱你,我也不让你给我走后门谋求什么福利,就踏实的开我的诊所做我的老师,只要你下班回家陪着我就行。
不贪图你什么,只要你这个人·不是副市长的周麟,不是周少的周麟,就是周麟,我的周麟·平凡普通的周麟·”·    周麟脸上的笑顿了顿,看着贺廉慢慢地靠近他,嘴唇印在他的嘴角。
没有和上一次那么强硬的接吻,只是很浅淡的亲了一下··    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    贺廉胳膊绕在摇椅上,在头的另一边伸过来,捏了捏周麟带着小米粒红痣的耳垂。
    “周麟,赶紧爱上我吧·”·    也许是贺廉的笑容太迷人,也许是眼神里如水柔情,周麟抬手,掌心贴着贺廉的脸,摸了摸。
    贺廉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侧头,亲吻他的手腕··    “真会哄人开心·”·    周麟有些尴胜的笑着,收回手站起来。
    “累了,回去看会资科睡觉·”·    “时间还早,要不去楼下散步”·    贺廉邀请着,周麟一边抓起自己的电脑,手机,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丢出一句困了晚安。
关上门··    门外,贺廉去和台抽烟,一边抽烟一边笑··    门内,周麟捂住脸,从没有过的耳红脸热,心跳加快·从没有人,没有人这么说过,只爱平凡普通的你,失去光环,脱掉繁华,没了那些地位金钱名誉的围绕,谁都是那么普通,他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周麟,他脾气不好,性格诡异,没有甜言蜜语,只有很多面具,贺廉执迷的是本身的这个周麟吗·    看着他一点点的落下来亲吻,没有躲开,被迷惑了,夜色太好了,也是这个气氛太暧昧。
    清浅,却比上次的亲吻更让人心跳··    他的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故意压低之后,那种温柔的声音似乎能把人包裹起来·再加上他的眼神,就这么鬼使神差的主动去碰触他。
    抬起手腕看看,他的亲吻就落在手腕脉搏处,怎么感觉脉搏的跳动都加快了·    “贺廉”·    周麟猛地打开门,贺廉在阳台上一回头。
    “恩怎么了”·    “我今天和你说的家事你不许告诉第二个人·”·    特严肃的绷着脸,警告意味十足。
    贺廉在自已的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保证不说出去··    周麟才松口气,要关门,就看见贺廉对他抛来一个飞吻··    对他一呲牙,甩上门。
直接扑在被子里·打个滚,被子卷在身上了··    贺廉笑出来,好可爱啊,越来越觉得他可爱了··    关窗,锁门,门窗都关的特别紧,这才去了外室,确认周麟睡了,摸摸他的头,他的脚,又在床边坐着拍哄。
    周麟慢慢松开被子,露出头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他这边挪了挪·贺廉笑容大大的,狠狠的在他的脑门亲了一口··    回到书房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不知道这时候林木睡了吗·    尝试着发条短信过去,一会林木就把电话打过来。
    “有事儿啊,贺廉·”·    “还没睡吗”·    “没有,今天陈泽说要回来,我在等他。”
    “我想拜托你帮我个忙·弄一份很病历·”·    “关于什么的病历”·    “就是因为饮酒引起来的疾病。”
    “没问题,明天传真给你·”·    “你们也别不当一回事,都少喝点酒吧·尤其是你家那口子·”·    闷倒驴,谁喝倒了谁是驴这话是陈泽说的。
    “平时我们也不喝,这不是兄弟们聚在一起高兴嘛·你回来了咱们喝酒,我还不知道你喝大了什么样子呢,那哥几个喝多了都会耍点猴戏,你啥德行我很期待啊。”
    林木使坏,是呀,一直这么温和有礼的贺廉喝大了,是什么样子的·    “绝对不和你们喝·”·    往后聚会,一定选择在茶馆,绝对不能去饭馆。
    林木冷哼,到时候啊,可由不得他··    再三确认,周麟今天是否有应酬,周麟都被问烦了··    “前天不是告诉过你吗今天中午该应酬。
推不掉,肯定去·”·    小齐秘书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周副市长上车赴宴了··    “在哪吃”·    “宴宾楼。”
    “好吧·看来中午又我自己吃饭了,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有秘书,不用你·”·    穿好西装外套,小齐跟着周麟往外走。
    “周副市长,今天还是老规拒吗我在外头等着您”·    “你和我一块去,今天参加酒席的人多。
不光是我还有银行的人·估计不会喝太多的·你帮我记着点,银行的人说的话,我万一喝多了忘记什么,你好提醒我·”·    “好的副市长。”
    周麟到的时候,银行的也到了,看见周麟赶紧走过来··    “周少,咱们可有段时间没在一个饭桌上吃饭了·”·    “今天是要和石行长好好喝一杯。”
    周麟和石行长打趣着往里走,这就有一队人迎接出来,喊着周副市长,石行长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快请快请··    寒暄着就往宴宾楼上走。
    招商引资,就是,手里有项目,就找资金·手里有资金,就我项目·商人有资金,自己有项目,钱还不是非常充足,那么就要找银行··    所以,银行行长,周副市长,在和这位商人徐先生在一起吃饭了。
    一个大桌子,足够容纳二十几个人吃饭,超极大的包厢,里边装修华丽,多宝阁似乎都是黄花梨的··    在中式沙发边落座,打趣着闲聊,抽根烟,有人伺候着喝了茶,那边已经摆好菜。
    “周副市长,石行长,请吧·能一口气请到两位大人物,我的荣幸,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    “徐先生客气。”
    周麟和石行长谦让着,关于谁坐在主位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还是把周麟推坐到主位,秘书,副总,团团围坐··    徐先生举起酒杯,站起来。
    “徐某人今天真的很荣幸,周副市长和石行长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我聚餐,我代表我们公司,谢谢二位的到来,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场面上,酒席间,都这样,举着杯子。
    “这杯酒,先感谢二位的到来·我先干为敬·”·    徐先生一口气喝掉,酒杯不大,不是三两一个的那种,但也是一两一杯的。
    周麟石行长说着客气客气,也喝了··    ·    第六十七章贺先生好计谋·    ·    “第二杯酒,庆祝我们都成为好友,我喊一声石大哥,周老弟,咱们哥仨从今以后就是好兄弟了。”
    周麟笑笑,没怎么着呢酒桌上都成好兄弟了·所谓酒肉朋友差不多就这意思吧·没办法这杯酒,也喝了··    “这第三杯酒,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没办法,第三杯又喝了··    徐先生坐下,徐先生的副总站起来了,端着杯子满脸的笑··    “往后还要多接触,我也沾沾我们徐总的光,周副市长,石行长,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祝二位事业有成身体健康·”·    副总也喝了··    周麟有些皱眉,坐下还没动筷子,先喝了三两白酒,这第四杯也要喝了。
这才刚开始·接下去徐先生身边的人很多,挨个敬酒,今天又喝多了,贺廉皱着眉头数落他的事情又要发生··    这么一迟疑的时候,有人敲门。
    所有人都一愣,有人打开门·看见一个戴眼就的男人站在门外··    周麟坐在主位,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站着贺廉··    稍微有些奇怪,他怎么来这里了有事还是他请人吃饭·    “周麟,原来你真在这啊。”
    贺廉笑着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    “我来吃饭,正好坐在大堂里,恍惚的看见是你,我就来找找。”
    徐先生一看,这人肯定是周副市长的朋友啊·对副总该个眼色,副总站起来招呼着贺廉··    “这位先生,既然是周副市长的朋友,那就一起坐下吃饭吧。”
    “不了不了,我楼下定了桌子·我是给周麟送东西的·”·    周麟一雾水,什么东西早上上班的时候,没落下什么。
他打电话也没说啊·难道是送解酒药·    “你的病历一直在我那里没有去拿,我刚好带在身上,想下午去市政府给你送过去,巧了现在遇上。
这病历你收好·”·    贺廉笑着从口袋里李出一张纸·递过去··    周麟更是想不明白了,什么病历他最近没做身体检查,根本就没有去过医院。
    “先生,你是医生吗”·    副总问着··    “对,我是周麟的私人医生·我们俩关系不错,周麟看病都是我给他检查的。
周麟啊,不是我说你呀,你的脂肪肝,糖尿病,高血压都要注意的呀·你看你的这些身体数值,上次和我说,你喝酒之后肝脏疼痛,我就很留意了,这一番检查,数据都高危了,都是喝酒引起的,周麟,年纪轻轻的你可不能这么糟踏身体,还喝酒啊,赶紧戒了吧,肝脏现在都很不好,在喝酒很发展成肝硬化,糖尿病并发症,那是会要命的。
谁对你劝酒,那就是在谋杀你呢·”··    周麟幸亏嘴里没有水,不然绝对直接喷了··    看着贺廉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说这些话,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
    第一反应是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随后就是搞笑,还要极力忍住·听听他说的,距离死亡就一步之遥了·知道他这是说给别人听的不要一直劝自己喝酒。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诅咒自己呢··    贺廉一副痛心疾首悲天悯人恨铁不成钢的着急样子,一看他手里的酒杯,赶紧拿过去重重放在一边··    “要死要活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我是医生,我熟悉你的身体,你再喝下去,真的会死的。”
    周麟很想说,贺廉,你是心理医生,不是临床医生·不不,你是影帝·    随后,一张病里啪的就拍在他的面前,用狂草的宇体写着一些所有人看不懂的文字。
    恩,医生的字体永远都比甲骨文还难懂··    但是,患者名字看得很清楚,周麟的大号在上边写着··    “你看看这医嘱,怎么告诉你都不听,现在好了,身体亏空了。
还不戒酒·”·    周麟整想很仔细的去辫认上边那些和符咒差不多的字体是什么意思,肩膀就被捏住了,贺廉狠狠捏了他一下··    “我知道了,我一定少喝酒。”
    周麟非常配合贺廉·很认真严肃的点头,乖宝宝的样子··    “周副市长,都怪我一直没腾出时间去拿这份身体检查报告。
贺先生医术精湛,这份检查错不了,往后我肯定会提醒您不要在饮酒的·”·    秘书就是秘书,超级大能人,跟在副市长身边久了,副市长一动眉毛他就知道啥意思。
非常懊悔的自责着··    “贺先生,请问,周副市长现在开始不再喝酒了,是不是身体就能慢慢恢复”·    贺廉给了小齐秘书一个赞许的眼神,太上道了这秘书应该加工资。
    “是的,从现在开始,一滴酒不沾最好·如果喝酒的话,最好不要超过三两·超过这个限度,那就是对生命的考验·很可能,,,”·    贺廉留了半句,叹口气,摇摇头。
    这样子就像是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对等待的家属说,我们尽力了,但是,病人医治无效死亡··    秘书冲过去,抓过周麟旁边的酒杯,丢给服务员。
    “上果汁,今天周副市长的酒精到了极限,再喝下去就有性命之忧·”·    贺廉看着周麟,满杯期待的,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周麟,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饮酒适度,超过三两性命堪忧·年纪轻轻大好前程,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有个革命的好本钱,你才能得到更多好东西。”
    周麟拉住贺廉的手,好兄弟一样用力握了握··    “有你这位好友,我肯定长命百岁·”·    贺廉在他的手背摸了摸。
    “少喝酒多吃菜·别谁劝你喝酒你心软了就喝,那是恨你想杀了你才劝酒呢·”·    用大一些的声音,保征在座的每个人都听到了他最后那句话,这才笑着放开周麟的手。
贺廉对在座已经目蹬口呆的人们摆摆手··    “不打扰你们了,继续,继续·我先走一步·周麟,记得我的话·”·    来去不足十分钟,病历拍在酒桌上,人家关门走了。
    难怪他今天一直询问你到底有没有应酬在哪吃饭,原来,他这都是算计好的啊·这招也太高了··    周麟低头,拳头抵住嘴,很想大笑,又觉得他要是大笑了贺廉所有的表演都功亏一等了。
    咳嗽一下,把咧开的嘴巴收回来··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说话的,有的看着酒杯,有的看着酒瓶子,有的看着这张病历·表情古怪。
    “那个,我朋友走了,咱们继续·徐先生,我敬你一杯啊·”·    周麟去端酒杯,小齐秘书一个抢夺,拿走··    把果汁杯子推给周麟。
    “请周副市长保重身体·务必遵守医嘱,爱护身体,不然后果严重·”·    一副死谏贤臣的样子··    徐先生听得明明白白,医生都说了,谁要在劝周副市长喝酒,那就是恨他想置他于死地。
讨好周副市长还来不及,在劝酒,这不是往死了逼着周副市长吗别说生意合作成功,不恨上他就不错了··    死话这酒也不能喝了,再喝下去绝对出事儿。
    还想着让周副市长石行长喝的美美的,下午休闲一下,这生意就都成了,现在远不是这么回事··    “把酒都撤了,不喝了不喝了,为了周副市长的身体,我们都喝果汁。”
    哗啦哗啦撤掉五粮液,茅台,撤掉红酒,全部换上果汁··    然后,一大群大老爷们,和小朋友去餐厅吃饭一样,每人一杯橙汁,喝,可尽喝,喝多了补充维生素,皮肤还好呢。
还不会醉··    干一杯果汁,说一句多谢周副市长赏光··    在干一杯果汁,来一句周副市长一定要保重身体··    再来一杯果汁,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饭局,一般都花很多钱,假如说这一桌饭一万块,饭菜能占多少钱都是酒水的钱多·饭菜三干块的话,酒水能有七干·现在喝果汁吧,果汁一箱子一箱子的喝,除了多去几次厕所,省下好多钱。
一瓶茅台一千块的话,一千块买多少果汁把这些人喝尿炕了也花不了一瓶茅台的钱··    第六十八章  发财添锅鱼·    ·    喝果汁,省钱,实惠,皮肤好,促进身体循环,排除多余废液,也就是尿。
不会醉的失去形象,也不会贪杯误事··    提议,所有饭局,都喝果汁吧··    以前是喝一肚子酒精,现在灌了半肚子的果汁,饭菜这次都吃得差不离了。
干喝果汁可不就要吃菜吗菜咸了也要有饭呀··    周麟吃了一碗饭呢··    吃饱喝足,打嗝都是橘子的味道。
    然后和石行长,徐先生坐在一起商讨共同开发的项目·头脑清晰,口齿伶俐·还就把这个项目谈拢了··    政府出项目,徐先生出钱,银行贷款给徐先生,一拍即合。
    散场的时候,小齐秘书全贝一样把这诊断书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公文包里··    在车上,周麟一琢磨今天的事情,大笑··    就没想到过,还有这种办法挡酒的。
太高级了··    “干得不错,小齐·”·    这也是个演技派啊,小齐配合的非常好··    小齐有些害羞。
难得听见周副市长的夸奖··    “其实我早就觉得市长你这么应酬不太好,十天有八天都在喝酒,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糟蹋·每次您喝多了我去扶您出来,都觉得您累得慌。
您是越喝脸越白,大醉的时候,脸白的都不是人色了,体温还非常低·第二天精神不好脾气也不好·难得有这个好办法不喝酒了·往后,有人在请您应酬喝酒,您带我进去,我就把这病历拍在酒席上,当着他们的面说,您再喝多了身体会出生命危险,次数多了,所有人都知道您不能多喝酒了,您也不用再烦恼喝多了怎么办。”
    周麟拍拍他的肩膀,真不错,这秘书跟在身边好几年了·一手培养的,有眼力见·可以重点培养··    “还是这位贺先生的办法好。”
    “都不知道他怎么琢磨出来的·”·    这心理医生怪心眼还挺多的··    打电话给贺廉,要表示感谢。
    “好用吗我走之后你又喝酒了吗”·    贺廉也是很好奇,他这一招奏效没有··    “我喝了一肚子的果汁。”
    “晚上我会喊你上厕所,不会让你尿床的·”·    “去你的吧·”·    周麟笑出声,应酬好多年,有必须喝的酒,有不得不喝的酒,有拼酒斗酒,很多时候都是喝得醉眼朦胧,走路拌蒜。
没办法呀,在他这个位子,这个请客,他请别人,别人又请他,喝酒都和喝水差不多了·躲不开,不去还不行,为了躲酒什么办法都想了,不管用,还是会喝醉··    这次好了,真的,一张病历解决所有烦恼。
·    “这病历你从哪得来的”·    “我让林木给我开的·真够哥们,他洋洋洒洒写了数十种病,很多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人才患的病都给写上了。”
    “你看得懂他写的什么”·    周麟拎着那张病历很努力的去辨认,一个字儿他也不认识··    “看得懂。
医生看得懂医生的处方·”·    看出来了,不管是临床还是心理,统称还都是医生··    “咱们住在一起才几天,你喝醉几次了每次你回家咱们家里都是酒气熏天的。
熏得我头疼,我怎么也要想个办法,你这么喝酒真不行·”·    “谢谢你·”·    真的很感谢他这个馊主意,只要这张病历拍出去多几次,那么一人传一人,这个圈子的人都会知道周麟身体不好,医生说了在喝酒会死,谁也不敢再随便劝他喝酒。
长此以往,形成习惯,他估计每次去应酬都会喝果汁了··    彻底远离酒精·远离醉的人事不知的情况··    “你要感谢我,今晚回家买条鱼回来。
添锅·你现在还没办呢·”·    “行,我去买·”·    “要大鲤鱼,要红色的·红红火火。”
    “还要什么”·    “你想吃什么”·    “恩,昨天你做的那个油菜豆腐汤不错。”
    “那你再买一捆油菜,一块豆腐回家·”·    “我下班去买菜·你早点回来做饭·”·    “好的,亲爱的,我肯定早点回家。”
    “滚”·    “哈哈,亲爱的你太可爱了,亲一下·”·    周麟直接甩上电话。
咒笃着,混蛋,得寸进尺竟然敢喊自己亲爱的给他点阳光他又灿烂了··    小齐偷偷瞄了一眼周副市长··    这什么情况,明明大吼一声滚,为什么会看着车窗外一会笑,一会又皱眉周副市长脾气怪,现在越来越怪了。
    “去菜市场·”·    啊·    小齐愣了,周副市长去菜市场干嘛他准备深入群众调查菜价吗看看老百姓的菜篮子工程是否成功·    周麟没有去超市,而是去了菜市场,在满地鸡毛一地鱼鳞的地方走过,询问好几个卖鱼的,有没有红色的鲤鱼。
    卖鱼的摇头,有大黄鱼你要吗··    不要,就要大红色的鲤鱼··    那你去别处问问吧··    周麟问了好几个卖鱼的,都没有,有些火了。
    “干脆买一条日本锦鲤送他得了·”·    不就是大红鲤鱼吗日本锦鲤也有红色的,买一条日本锦鲤炖了吃。
    小齐黑线都下来了,周副市长,一条日本锦鲤长到二斤多,那就好几万,拿来杀了吃肉你这是败家第一人啊··    为了避免那种拿来观赏的吉祥物变成锅里的红烧鱼,秘书就是万能的,小齐从头跑到尾,终于找到一条红色的鲤鱼,周少爷这才高兴了。
    白菜,娃娃菜,油菜周麟都买了,豆腐,豆干,豆浆也买了·小齐又说油菜豆腐汤放几粒海米味道更鲜,周麟又拎了几斤活虾··    满载而归。
    看着这些菜,觉得自己很居家··    谁说周少就是被人伺候的,高高在上的周少可以是大少爷,也可以是居家好男人。
    贺廉早早回家,看见锅里丢着一条鱼,金红色的,大的尾巴都在锅外头,眉开眼笑··    “红烧着吃,好兆头·明天我心理诊所开业。
红红火火·”·    周麟换好家居服,贺廉给他一头蒜,让他去皮··    一边扒蒜一边问··    “有谁去吗”·    “我小婶小叔回来,听说党红阿姨也来,还有我那所大学的校长。
我的导师在国外没办法过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就这么几个人”·    “我这是心理诊所开业,不是某个公司上市。”
    贺廉接过蒜,让周麟去洗手,再三告诉他不要揉眼晴,虽然不是辣椒,但是也会辣眼晴的··    “你来吗”·    “估计去不了,明天我要去考察,一天都在外地。
时间太晚的话要住在外边·”·    贺廉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周麟怎么觉得他有些委屈·    “我给你介绍一个客人吧。”
    周麟想了想摸出一根烟··    “我工作的地方有一个处长,他有个女儿抑郁症挺严重的,听说自杀几次了,目前住在精神疗养院里。
明天我看到他了推荐他来你的诊所治疗·”·    “谢谢你,给我来个开门红·”·    “你别谢我,这也要看你的本事,那处长的老婆都快疯了,好端端的姑娘刚开始是自虐,最后发展自杀,有一次正开会,处长接个电话就听见他老婆哭着说他闺女又割腕了,着急的往医院跑。
这都好几年了,心理医生看了好几个,还是不管用·你要是把她治好了,名声一下就闯出去·”·    贺廉叹口气··    “有时候人都会有想不开的时候,长期压抑心理崩溃,别人以为她是在自杀,其实她是在找一种解脱方式。
那种活在世上每呼吸一下都是痛苦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人啊,还是适当的学会去倾诉,去找个人说说心里的不痛快,这样比较好·”·    看了一眼周麟,又看了一眼周麟,周麟瞪他一眼。
    “我心里很好·”·    “我是让你把酱油拿给我·”·    “自己拿·”·    周麟就讨厌他用医生看病人的眼神看自己。
    “有人说,世界那么好,生活的也很好,不愁吃不愁喝,好学历好工作,有啥想不开的其实这就像和哮喘发作病人说,空气很充足啊,你怎么不呼吸一个道理。
希望我能开导她吧,不然真的太可惜了·”·    ·    第六十九章  第一次求婚·    ·    “这话题有些压抑。
哎,你心理诊所开业了,你大学的课程怎么办”·    “我的课比较集中,把客人约在上课的时间外·我是这么想的,第一年我自己忙,如果第二年我带的课多,我会把我的一个学弟喊过来一起帮忙,诊所发展的好,我真的会扩大规模。
不是和你说笑,是真的,我考察了国内没有正经的心理医院·如果开一个心理医院不是没有可能·专业的心理医院·不是精神疗养院,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是两种问题,现在心理医生还不是非常普及,过几年慢慢的人们的思想就接受了,心理病了,和身体病了一样,不是精神病了。
来看心理医生不是神经病·这个观念要扭转·”·    在国内,很多人认为,看心理医生都是神经病,其实这是根本性错误·心理医生就和临床医生一样,只不过临床医生用的是手术刀,他们用的是观察力和语言,然后配合一些手段治疗方案。
    心里阳光明媚,人才会朝气蓬勃··    “我和党红阿姨说过我的想法,党红阿姨很支特,我的导师也认为不错·我想,十年内,我把这个心理医院开起来。”
    贺廉信心满满,他从很早开始就想有一个自己的心理诊所,慢慢的做大做强·他有自己的目标,还有为此奋斗的勇气和决心,一定会成功的。
全国第一家心理医院··    周麟突然发现,贺廉说起他的目标的时候,眼神发亮,非常的有干劲,挺有魅力的··    不会甘于现状,有目标,去奋斗。
有他自己的事业··    “有了心理医院,我也算小有所成,到时候我就对你求婚·”·    贺廉一脸的笑,有些幢憬,有些高兴。
    “利用十年我来追你,创造自己的事业,十年后,我爱你,你也对我不讨厌的话,我们就结婚·那时候我也会有些钱了,你要不想继续在政府上班就辞职,我们就去英国结婚。”
    “胡闹·别做梦了,赶紧做饭·”·    奇怪他怎么转到这上边来了·求个屁的婚·他事业有成和求婚挂钩吗·    “我真的不太喜欢你这份工作。
很希望你辞职·”·    “不可能·”·    党校上了,副市长做了,工作上升期辞职根本就不可能。
    也奇怪了,按理说都希望对方工作越来越顺,职位越升越高,他怎么希望自己辞职·    “你要在和以前那样长期饮酒,我就琢磨给你办一个病退了。
林木的病历看着是你的护身符,如果你还不节制,那上边的病,很可能在你五十岁的时候都会患上·”·    “又开始了·”·    周麟都觉得头疼了,每天他都要念一回你少量饮酒,不要喝醉。
这又开始了··    说什么也不听了,自己靠着摇椅,拿起一本清静经去看·道家入门的经法,看这清经,希望耳根子清净点··    天没亮周麟就走了,贺廉只来得及把豆浆给他拿上。
    “那个,祝你开业大吉,顺顺利利·”·    周麟要出门的时候,还是真心的祝贺贺廉心里诊所开业·这是他事业的第一个起步。
    贺廉要去抱他一下,周麟赶紧关门离开·贺廉笑着,有他这句吉言,肯定事业红火··    十点开业,没有大肆宣传,小叔小婶党红阿姨,校长们给他剪彩,通道里摆了八个大花篮,是潘革他们八个送的,人没来,礼到了,给贺廉添了不少喜气,黄凯的花篮祝词最实在,发财,发大财,大发特发。
    最让人高兴了··    贺廉带着他们在心理诊所转转,介绍着他招进来的接待员,都是眉目清秀看着就很温和的护士·这时候有人过来。
    “哪位是贺先生”·    贺廉一愣··    “我是·”·    “我们是温馨花店的送货员,有位客人给您定了二十个花篮,祝您开业大吉。
请您签收·”·    二十个潘革他们的花篮都到了,已经摆上了,这是谁送的·    二十个大花篮插满鲜花,两米多高一个,就这么摆出来了,把走廊通道,都摆得满满的。
    一看祝词联,周麟祝好友开业大吉,事业红火··    都是周麟送的··    大手笔,特喜庆,贺廉摸着花篮上的玫瑰,笑得比花还好看。
    周麟真的太会讨自己欢心了,他早上那句开业大吉都让自己高兴半天,又送来这么多的花篮,这是不是说,周麟已经对自己动心了已经开始赠送自己礼物,表心意了·    小齐收起电话,转头看着看资科的副市长。
    “周副市长,花已经送过去了·”·    “恩·那就好·”·    周麟揉揉脖子,点了一根烟。
昨天他听说自己不能参加他的开业,有些委屈,回过头去做饭,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巴巴的,就跟养了一个小情人,小情人兴高采烈的说,我生*你能来吗他不能去,小情人撅嘴一样。
讨他个高兴吧,也算是一种补偿吧·开业,就让他热热闹闹的··    在京城他没多少朋友,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还不到,就他一个人孤单冷清的,多送点花,朋友情谊也到了。
    怎么他的开业也有人去,他的花篮到了,祝词联上有他的名宇,长点眼的都知道贺先生和副市长是朋友,也不会轻易为难贺廉··    怎么越来越觉得,他养了一个小情人呢。
    中午和小叔小婶他们吃过饭,下午他们都回去了··    贺廉想着,晚上回家他就把周麟送他的花篮上所有玫瑰都带回家,摆满他们的家。
这都是周麟送他的代表爱情的致瑰花··    下午就真的来患者了,迟疑的东张西望,接待的护士笑盈盈的迎上去·询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贺廉在开业前招人工作,特意给她们培训了,态度要好,要客气有礼,不要摆出我是护士你是患者的样子来。
培训合格了,上岗了··    “我是周副市长介绍来的·今天,周副市长特意给我打个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是国外留学的心理医生,还是大学的老师,我就过来看看。”
    贺廉觉得,他爱周麟更多了·周麟说到做到,给他介绍第一位客户,还真的介绍来了·可见他对自己的事情多上心··    贺廉穿着休闲西装,护士端来两杯茶,房间里没人了。
贺廉坐到处长的前边··    “有什么问题要我帮忙吗|”·    处长都秃顶了,快五十的人脸上没有意气风发,而是有些焦躁和无奈。
    “我也实在没办法,心理医生,精神病医生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个,一点效果没有·唉,愁死我了·”·    贺廉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没有记笔记,没有录音笔。
把烟推给处长,处长点上一口一口的抽··    “我就一个独生女,这孩子学习成债一直很好,从来没让我操心过·我工作也忙就没多管·她说读完大学就出去工作,我和她妈说继续读书比较好,这丫头考研没考上,就一直心情不好。
我们就劝她来年再考啊,可这丫头晚上就割腕了,要不是她妈晚上起来想看看她睡着没有,这丫头就,就没了·抢救,救活了,然后就又是割腕,打开灯,推开门,从浴池里往外流着鲜红的水,第一次尖叫,第二次痛哭,第三次都会麻木,没办法,问她为什么,她就三个字,我累了。
医生给她做检查的时候,说着丫头身上有很多伤疤,大腿胳膊腹部都有,很多伤疤都是很多年前的了,丫头说她自己割得·我和她妈轮流看着她,有时候也看不住·只好送到精神病院去,但是,但是,我闺女不是疯子,她和那些痴傻疯癫的人不一样。
她说,她好了,想出来,我又怕她再一次割腕·”··    “你可以把她带过来吗”·    “我怕,她又,,,”·    “你该相信她。
她要出来,就让她从那里出来·她在里边服用大量的镇定剂,好好的人也会变彻底的精神病患者·你这么关着她,只是让她更想不开·”·    “那好,我这就把她带过来,贺先生,我就这一个闺女,求求你了。
真的·”·    “先让我试试,我们先聊聊·”·    处长点头,赶紧让他老婆把孩子带出来,一个身穿华丽的夫人带着一个苍白消瘦的女孩过来,女孩眼神非常空,风大一些似乎都能吹走。
    --------------------------------贺先生其实很厉害的哟··    ·    第七十章贺先生还很靠谱·    ·    “你们先回去吧。”
    “不行,她会自杀的·我要看着她·我是她妈·”·    处长夫人一下尖锐的喊出来,女孩眉头皱了皱,贺廉笑笑。
    “父母也不能什么都插手管教孩子,她都这么大了,该有个自己的时间放松一下·”·    处长犹豫了一下··    “我相信周副市长推荐的人肯定有能力。”
    推着他夫人往外走··    “五点钟我下班了就来接她·”·    房间里没有处长两口子了,贺廉打开花房的门。
    “我养了不少花,要不要参观”·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贺廉端着茶,小点心也跟进去··    “随便坐,别管我,我修剪一下枝叶。”
    贺廉站在花盆前,喷水,松土,一声不吭,女孩坐到椅子上,蜷缩起腿,瘦瘦小小的那么一只,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几乎都是透明的··    足有一小时,贺廉忙完这盆,忙那盆,女孩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
    “剪刀递给我·就在桌子下边·”·    “你不怕我把剪刀藏起来回去自杀”·    “不怕。
你要一心求死,早死了·不会等到现在·”·    女孩身体动了动,慢吞吞的拿起剪刀,蹲在贺廉的身边··    “为什么你这么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会问我为什么要选择自杀,你怎么不问”·    贺廉笑着,拍拍手··    “把手腕给我·”·    女孩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袖子滑下去,手腕上三四道狰狞的伤口。
    “割腕,不是你这个割法,你这样是死不了的·横着割腕完全是电视误导,横着鲜血流的速度很慢,要想死,竖着割·”·    贺廉的手指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点了点。
    “这条血管,竖着割下去,鲜血都是喷射状的,想缝合救治根本不可能·说你还在浴池里割腕,水吻是凉的吧,水温凉会慢慢止血,更死不了。
如果你一心求死,竖着割腕,在把手腕泡在三十七度到四十五度的水里,必死无疑·一个小时不到,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女孩愣了,呆愣片刻,看见贺廉早就放开她的手腕,继续松土。
    吃吃的笑了··    “你这医生有意思·”·    “我不太相信你是抑郁症,其实你是有点自我虐待。
疼痛是不是让你感觉放松,让你心情愉悦,把各种不高兴的事情都发泄出来了·    女孩撩撩头发,下巴放在膝盖上·迟疑了很久,点点头。
    “我妈,比较强势,她从小就管着我·我喜欢画画她说画画不如学奥数,把我偷偷买的彩笔都丢了,骂我不知上进·我和她说,我不喜欢奥数,我喜欢画画,我妈,我妈就骂我。
给我很多奥数书,我看见,圆规,就拿着圆规再书上一直戳,戳到手了,鲜血滴在书上,我觉得很痛快·”·    贺廉干脆坐在地上,盘着腿,这么看着她。
    女孩也坐在地上了,神情有些放松··    “然后我就喜欢这感觉·我爸回来晚了喝酒了,我妈就和他吵,吵,摔东西,我不会吓哭,我拿着刀片割自己。
有的伤口他们发现不了,除非我故意他们看,我妈就会不再吵了,也不会管我逼着我学习,我会松口气·”·    “割腕也是你不想考研做出的抗争吗”·    女孩点头。
    “不是抗争吧,其实是一种威胁·”·    贺廉这句话,女孩的眼晴瞪的非常大·贺廉笑了··    “长期以来,你母亲处处管制你,你父亲忽略你,你所有的想法他们都不听,还逼着你做他们认为好的事情。
长期你一直在妥协屈服,就算是有不满也发泄在你自己的身上,这次你不想再居服了,你要他们看到你的决心你的态度,所以,你选择最直接的办法,割腕你享受疼痛的时候,也把他们吓得魂不附体,一次,一次,除非你父母说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他们不管了,你才会停下来。
你享受他们吓破胆的时候,也是一种报复的快感·你认为,生死由我不由你们了,终于摆脱这种控制了·”·    “不是,他们是我父母,我没有威胁他们没有报复他们你胡说”·    女孩大怒,跳起来大吼。
    “他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不许早恋是怕我学习成绩下滑,不许出去和朋友玩是怕我被他们带坏了,不许我选择文学系那是因为怕我工作不好找,不许我回家太晚是怕有坏人袭击我,不许,不许,,,”·    声音越来越小,不许,好多不许。
    贺廉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女孩大怒,大吼·看着她吼叫完了,蹲下来,肩膀一动,嚎啕大哭··    哭的声嘶力竭的,哭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哭的就像个小孩。
    贺廉还是不出声,一直看着她哭,女孩哭了足有一个小时,蹲不住了坐着,也不去抹眼泪,朝着天花板,眼泪和小河一样·都不知道这瘦瘦小小的身体里哪来这么多水。
    最后哭泣变成哽咽,贺廉这才拿出手帕,递给她··    “父母过度的管制也是一种扼杀·我会和你父母说对你的管制放松,但是,你也要让我有理由说服他们。”
    “你,你能怎么说啊,他们,他们根本就不听·”·    女孩抽泣着··    “首先,不许在出现割腕自杀的行为。
用一个星期证明你不会再这么做了,你父母心理放松了,我再去安抚他们就有理由了·能做到吗”·    女孩点头··    “再来,小姑娘长的多漂亮,不要在身上留下任何伤疤了。
等你心情开朗了,别人都穿比基尼去海滩,你这一身的伤疤怎么穿漂亮的泳衣秀身材心里有不痛林的事情,你可以说,和你的父母,或者是和我说,来开导你,但是,不能再用自残的办法伤害自己。
你这一身伤疤,激光祛疤手术的费用都挺贵的了,你才几岁,恋爱结婚之后你有勇气面对你老公吗”·    女孩噗嗤笑了,鼻涕都冒泡了。
    贺廉丢给她一个纸巾盒··    “那我要愤怒了忍不住去自残怎么办”·    “徐徐渐进,不着急。
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来我这里啊·别把我当心理医生,可以是你兄长,你和兄长说,兄长会听的·”·    女孩点头··    “答应我的做得到吗”·    “能。”
    “一个星期内不许有自杀举动,不许有自残表现·一个星期之后,我会和你父母谈·为防止你这丫头骗我,每天来我这里给我浇花松土。
从现在起,你想做什么,直接的表达出来说出来·”·    “我想喝水·”·    贺廉把水杯递给她,把女孩拉起来。
也把剪子递给她··    “那几盆花的枯黄叶子都剪干净·”·    女孩笑着点头,拿过剪子去剪枯枝败叶·贺廉丢出一句一小时后我来检查你的成果。
出去了··    出去就打开了花房的监控摄像头·他也担心女孩趁人不备这一剪子直接扎心口·明面上给女孩充足的信任,其实他也在观察。
    还好,观察了一小时,女孩很认真的干话··    处长很快的来接女儿,有些难以置信的发现,女儿竟然会笑了,会和贺先生谈得很愉快。
    贺廉小声交代几句,女孩和他告别,贺大哥,明天我再来,我给你看看我养的一只小乌龟·爸爸,我要吃川菜··    处长差一点老泪纵横,回去就给周麟打电话。
    “周副市长,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的朋友救了我的全家啊·我女儿竟然要吃川菜,还很高兴,这一年来我第一次看见我女儿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我真的太感谢你和你朋友了·”·    周麟这是第一次,见识到贺廉的专业,要死要活的女孩,眼看着就话不下去了,一次谈话就这么神奇本以为是给他来个生意,第一天开业没生意怎么行,谁知道歪打正着。
    心里也美美的,呀,不错呀,间接着他也算救了这女孩一命吧啊··    以前认为贺廉就是瞎子算命两头堵,真的不靠错,这次算是开眼了。
这心理医生,有时候真的很强大呀··    ·    第七十一章  求求你沾惹我吧·    ·    “处长让我转达对你的谢意。
说你挽救了他们全家·”·    周麟进门就打趣着贺廉,贺廉正抱着玫瑰花满屋子的摆放··    “我会把他这份谢意直接转移到账单上的。”
    “jiān商我还感叹你专业一流,你直接就转移到钱上边了·”·    “心理医生就是谈话治疗,一小时两百块,价格不贵。
送你·”·    贺廉拿着一朵玫瑰花递给周麟··    周麟正在脱外套,就看见眼前的玫瑰花了··    “你买的”·    “从你送我的花篮上边摘回来的。”
    “你真会利用·”·    接过玫瑰往些发上一靠,贺廉捏了捏他的肩膀··    “坐一天车累了吧。
我今天从外头拎回来的饭,热热咱们吃饭了·”·    “我就奇怪你怎么一个下午就把那女孩给开导好了你不是说抑郁症很难痊愈吗”·    “她不是抑郁症,是有自残的想法。
相对而言比较轻松·但这只是开始,接下去的治疗还很多·”·    “自残这丫头想什么呢”·    贺廉把饭菜端出来,看见周麟似于很感兴趣一直追问。
叹口气··    “父母的过度管制不好·我还要和他父母谈谈·你没看到那女孩手腕上的伤疤,看着都觉得心疼·这是压抑到哪种地步才干出这种事情。
很多父母认为,我是为你好的事情对儿女来说都不一定合适·”··    “所以说,我的父母就很不错,我活的多自在·”·    “过定的放纵,那是疏于管教,照顾不周。”
    就比如周麟,太让他自生自灭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我听你在胡说,又在两头堵了·管不行,不管还不行,到底怎么才行啊。
这当爹妈也太不容易了·”·    “张弛有度,合理范围·”·    “我估计我绝对不是好父亲,你说的这个我根本就不明白。
什么度什么范围不听话就揍,老老实实的就行·”·    贺廉庆幸极了··    “好在咱们俩不会有孩子,这个问题你不用考虑了。”
    周麟这样的绝对成不了好父亲,幸好他们不会有孩子啊··    “胡说八道·全都废话,一小时两百听你说废话,这消费太贵了。”
    “我和别人说话一小时就两百块,你要不和我说话,你这就是有钱不赚·和我多说说话,也是赚钱呢·”·    周麟拿着抱枕丢他,滚老子心理没病,才不和你叨叨叨的说话。
    “你的账单还是少收点吧·处长的老婆身份不一般,长期混在上流社会,还是很大的大嘴巴,你把她闺女治好了,她给你到处宣传,就有客人了。
处长也是管宣传的,这就是免费的广告·”·    “这样的话,账单更要定的多一些,人的心理,买涨不买落,价格决定品位,价格定的低,他们认为我专业不够好。
赚有钱人的钱比较容易·”·    仔细想想还真这样,楼价增增往上涨,都呜傲喊叫的去买,这一限哟,价格给遏制住了,反而不买了··    “这女孩什么时候才算彻底好了”·    贺廉摇头。
    “自残就像是吸毒,一时戒得掉,但是就怕有不可估计的事情再次发生,刺激她的病情反复·只希望她慢慢地变得阳光,变得开朗,把注意力放在别处。”
    “这都要靠她自己·”·    “是的,看她的承受力和自控能力·”·    “毒品吸上了就真的戒不掉。
如果自残和吸毒差不多,你真的要好好她开导她·”·    “怎么突然说毒品”·    周麟迟疑了一下。
    “我很讨及那些二世祖·有一段时间,我和他们混在一起,这么说都好几年了,那时候我还没上党校·那段时间是让我彻底讨厌这些人的原因。
他们什么都玩,什么都敢尝试,吸毒我都看过不止一次·满屋子的人都在吸毒,吸完了之后就疯狂胡闹·”·    贺廉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也试过了”·    “试过,架不住有人一直推荐,试过一次。”
    贺廉脸色大变,抓着他的手用力··    “现在呢·”·    “那一次我差点把胆汁吐出来,没有第二次。
我没上瘾·”·    贺廉这才松口气,吓都吓死了··    “这东西你不许再碰·”·    “满屋子的丑态,那些人吸了之后做出来的事情都匪夷所思,简直不堪入目。
疯枉只管疯狂,疯狂之后都是糜烂颓废,哭的喊得笑的叫的·一开始和他们胡混觉得刺激,好玩,再见到这场面,只觉得肮脏·一屋子的人胡搞,各种味道,各种声音,在那里呆一分钟都觉得要洗八次澡才干净。
从那之后,我彻底远离这些人·也觉得我要是继续那么混下去,我也就和这些人差不多了·觉得父亲有权可以胡作非为,飚车吸粉玩弄男女,晨昏颠倒臭名昭著,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堕落的味道,当着面喊一声周少,背地里被人骂纨绔子弟,丢不起那人。
所以我和我爸爸一说,我要从政,所以我就先考公务员,再进党校·”·    周麟放下饭碗,抽出一根烟来点上,笑了下··    “我在怎么胡闹,有个限度,不该碰的绝对不碰,违反自己道德底线的我不做。
我有自己的标准,不吸毒,不沾未成年,不欺老弱病残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欺我头上,我也不是好惹的·”·    贺廉看着他笑,笑的特别温柔。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娇傲,娇傲让他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这是他的洁癖也是他的傲气使然·也胡闹,但是不会真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会玩,玩的在承受范围内。
    高高在上,傲气十足,还有嚣张霸气··    周麟让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拍桌子··    “你不在老弱病残孕的范围内,给我小心点”·    “我成年很多年了,求求你快来沾惹我吧。”
    “和你聊天我都想宰了你·”·    摔下碗,走了,贺廉伸着脖子喊他··    “不吃啦你今天没吃多少呢。”
    “不吃,小齐下午买了些零食,我吃了点,吃饱了·”·    “睡觉前饿了和我说,我给你做宵夜·”·    “知道了。”
    “别急着洗澡,我洗完碗咱们去楼下转转,消消食·不然你会头晕的·”·    周麟打消了去洗澡的想法,坐到摇椅上。
·    “起来溜达溜达,要不胃下垂·”·    周麟怒了··    “你烦不烦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那你洗碗这段时间我干嘛”·    “好好,我回来在洗碗。
现在咱们先下楼转几圈·”·    推着周麟出去,走了,散步散步,围着小区绕几圈,回来你洗澡洗完了你就坐到摇椅上去玩,这总行了吧··    这脾气,也就我受得了你了。
    医大的公寓楼里住的大部分都是老师,老师们都喜欢安静,环境清幽,楼下的环境不错,晚上了都喜欢出来绕绕,溜溜猫狗的··    贺廉和他们不是特别熟悉,谁让他天生一副带笑的样子,温和的一笑,收拢不少好感,还喜欢打招呼,楼上楼下的人都认得。
走了一段路就有四五个人和贺廉打招呼··    周麟反倒没人认得,他现在就想洗澡坐在摇椅上看份报纸看个资料的·走几步懒得走了,想回去。
    “不足半小时呢,再走走,我们从这边绕过去,从那边绕回来·”·    贺廉推着他往前走,这么一划拉,就绕了整个小区了。
周麟说啥不走了··    “哎哎,前边的老教授是解剖老师,这老头特可爱,就喜欢讲故事·你看他身边一群小孩,咱们也凑个热闹去·”·    扯着周麟的胳膊拉到老教授旁边,正好听到那群小孩尖叫着跑了,这老头笑呵呵的。
    “小贺,你也出来散步啊·”·    “对啊,老教授说什么了这群小孩都跑了·”·    “就给他们讲了一个尸体会动的小故事,看他们跑得多欢腾啊。”
    周麟满头黑线,这老头啥毛病,喜欢给小孩讲鬼故事看着小孩吓跑了,他就特高兴啊··    ·    第七十二章 我才不怕·    ·    “这是你朋友啊,来,坐坐。”
    老教授拿出两个垫子,摆在花台边上,周麟想走也没法走了,只好坐在一边··    “小孩子害怕,你们俩肯定不害怕,我就给你们说说我上课遇到的事情。”
    贺廉压低声音靠近周麟··    “估计林木老了,也是这个脾气·那小子现在就喜欢去太平间·没事,都是假的,你别怕。
就当睡前读物了·老爷子无儿无女,一辈子的学术研究,就喜欢逗逗小孩·”·    “我看他是喜欢逗比他年纪小的所有人·”·    包括成年的大老爷们这老头都喜欢逗逗。
    “恩,在他眼里,我们都是小孩·听着吧,不要怕·”·    周麟瞪了贺廉一眼,他也太小看人了吧·男子汉大老爷们,竟然会怕鬼故事开玩笑。
    “我是唯物主义,有什么可怕的·”·    “听着,不闹了,听一个故事咱们就回去·”·    老教授慢悠悠的开讲,某一日他给学生们上课,清除大体老师,大体老师就是教学用的身体,然后,这个班的人回去之后全部做了同一个梦,大体老师说他被人害死的,然后他们觉得有些不正常就报案了,警察说,没有人报案我们管不了下面的事儿,还是请道教佛教的人来吧,但是,道士和尚来了之后,就连他们都做了这个梦,警察说这大体老师都送来不是自愿的吗家属签了字的呀,然后仔细排查,详细断案,终于抓到了凶手。
然后,那一晚,就连警察和学生,道士和尚们做了同一个梦,大体老师拜谢他们,说可以尽情在他的身上动刀了··    老教授看着周麟笑着说··    “我和谁说这个故事,谁都不信,但是,晚上,那位大体老师还会给你再说一遍的哦。”
    周麟打了一个寒颤··    老教授大笑,拍拍周麟的膝盖··    “晚啦,回去睡觉啦·”·    人家慢悠悠的回去了。
    “这老头好玩,把人吓一跳跑了·”·    周麟嘟囔着看看贺廉··    “你那什么脸色”·    贺廉的脸一脸诡异,周麟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今晚睡觉把佛珠压在枕头底下·”·    “他说的不吓人,你却有点吓人。
少和我玩这种心理暗示性的游戏,我才不信·”·    周麟鄙视贺廉,他就会玩这种心理暗示的把戏,于万别太相信这种腹黑系心理医生,他这人的话,都是坑。
    “你要害怕今晚我可以陪你睡·”·    贺廉认真的很,特别的善良特别的勇于奉献··    “哪远滚哪去。
我不是二八少女,这种手段对我不管用·”·    那好吧,不用我陪你睡,那就不陪··    睡觉前,贺廉还是说,你真的可以随时喊我过去陪你的。
    回应他的就是门被重重摔上··    贺廉耸了下肩膀,回书房去找关于治疗自残的资科了,那个女孩的问题是有些严重,目前看是稍微开朗点了,就怕刺激,刺激就反复,反复她还会在身上割。
割的伤口深了,大动脉割断了,那就真出人命了··    周麟才不相信老教授吓唬小孩子的故事,洗澡睡觉上洗手间的时候,都要把佛珠摘下来,这是开光的,是一种恭敬。
礼佛的人都这么做··    睡觉前他就把佛珠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手边的资料,做做笔记,在贺廉这里几天,他睡眠一直很好,困了翻身就能睡,枕头的薰衣草味道特别能安神。
·    朦胧的时候,感觉床边有个人,阴森森的看着他,还没等有什么动作,猛的那人就朝他扑过来,随后,感觉一股窒息感传来,口鼻都无法呼吸了,胸口堵得难受,用力挣扎,手脚都动弹不了,面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是什么在压着他的脸枕头吗那是谁在往他脸上按压枕头周麒·    不,这不是他很小的时候了,他那时候无力反抗差一点被枕头闷死,现在他能把周麒踩在脚下。
·    去你妈的·    一拳挥出去,砰的一下··    周麟从地上挣扎几下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赶紧亮灯,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周麒,更没有人把枕头按在他的脸上。
    喘了几口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扶住床边想站起来,发现脚有些软··    被子七缠八缠的缠在身上,周麟扯开被子,这屋里的空气太压抑了,他想透透气。
拿着烟就打开门·在客厅里用力地深呼吸··    一声响,贺廉从睡梦中惊醒,侧着耳朵听,哪传来的动静·    随后就是卧室的门被打开。
贺廉翻身坐起快步出来,难道是周麟的梦游症发作了打开门一看,周麟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的··    贺廉放轻脚步,缓慢的走过去,没敢出声喊他。
    周麟也听见书房的门响了,心里的慌乱瞬间被安抚,拿出一根烟,去点燃,打火机擦然几次都没点着··    贺廉看见周麟拿着打火机的手在快速的颤抖。
他没有梦游,现在是清醒的·这才松口气··    接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擦然,周麟凑过去点上烟··    “真做里梦了那是老教授吓唬人的,你别怕。”
    周麟摇摇头,贺廉摸了下他的脑门,都是冷汗··    到客厅的沙发上,回屋拿来被子把周麟裹住·快速的泡了一杯薰衣草茶放在周麟的手里。
    “喝点·怎么了一脑门子的汗·”·    半跪在他的前面,担心的拨弄着他的头发·一个小鬼故事不可能把他吓这样,周麟的心里还是很坚强的。
    “我,我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了·”·    贺廉坐到他的身边,伸手把周麟抱到怀里··    周麟就像是一个做了噩梦被吓醒,被父母抱进怀里安慰的小孩,头靠着他的胸口,身体被紧紧抱住。
还有一只手在他的后背慢慢摸着,轻轻地拍··    夜深了,噩梦惊醒,有贺廉在,心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去诉说··    “周麒到我家之后,在我父母面前表现的很乖。
我妈那时候就准备出国的事情,很少回来·我爸工作在外也不回来·我那时候玩具特别多,各种新鲜好玩的东西都有,他没有,他要抢,我不给·晚上,我感觉床边有人,还不等我惊醒,就被枕头捂住了头,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个子高比我有力气,一直用力的按着枕头,不给我一点喘气的机会,感觉眼前都黑了,都快憋死了,他才松开枕头,趁着我半死不活的时候,拿走我所有玩具。
最后他不是要拿走我的玩具,而是故意看我挣扎,我把门都关上,窗户也关上,他还有办法进来,一个晚上袭击我好几次·吓得我都不敢睡,就怕他又来·最后,我在我的床边撒了很多图钉,碎玻璃,只要他进来就扎他的脚。
我把他用绳子捆起来,捆了几次他也就老实了·我最讨厌睡觉的时候有人站在我床边·那让我感觉他会随时趁我不备冲上来·”·    “你噩梦里都有什么洪水猛兽妖魔鬼怪周麒”·    导致他梦游症的噩梦是什么是什么促使着他不停地寻找着门。
    “什么都有·一般不会当一回事·”·    周麟长出一口气,从他的怀里起身,懒懒的靠着沙发,抽着烟·噩梦过去,他心情平静了。
    “那你会不会一直在走感觉自己一直走一直走走的非常累了还在走”·    “会。”
    贺廉摸到了一些线索··    “为什么不停下来“·    “停下前边的东西就丢了。
后边的东西就会扑上来·”·    “那是什么东西促使你不停的再走“·    周麟皱着眉头,很努力的去想。
    ·    第七十三章 我,足够强大·    ·    “我感觉背后有人在追我,差一点点就被追上了,然后又一个光是一个会发光的人不确定,就是那东西一直在我前头走,指引着我从哪里离开,跟着这个发光体背后的东西就不会靠近我,我就去追,但是经常这东西就穿过门在窗户外停住了,我想去开门怎么也打不开。”
    “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没追上过,看不清·”·    “背后的东西是什么”·    “在黑暗里,非常黑。”
    “做这个梦的时候,你有意识吗”·    “感觉有人站在床边,很黑的一团,应该是个人,我大惊就会下床,打不过他,不是实体梦里感觉特别恐怖虽然我知道不用怕,但还是会一直跑,看到那个光了,跟着光走,背后那个东西就消失了。”
    “经常做这种一直走的梦吗”·    “很累的时候容易做这种梦·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我这是身体的疲惫直接反映到神经上。
就是我白天太累了·”·    贺廉骂了一句··    “放屁·”·    全他妈庸医,什么累了反应在神经上,这是梦游症。
周麟看样子压根不知道他自己会梦游··    “做了这种梦之后,我会更累·做梦而已,怎么可能反应到身体上感觉自已走了十公里差不多。”
    不是梦里走了很久,是你本人走了很久·身体累肯定的·睡梦里都在走路··    “前几天我追上过一次,那道门开了,我追上了,我背后的东西被关在门里,我在门外,感觉特别舒服。
是安全感也是喜悦,松口气,蓝天白云的,那人嗖的一下就消失了,感觉变成了空气一样,然后我往地上一坐,四周特别软·”·    周麟笑了一下,身体放松,甚至有点怀念那种感觉,背后的黑暗不能吞噬他,前方的光很温柔,又是高兴摆脱了黑暗的纠缠,也是觉得不用匆忙追赶可以松口气,突然推开门海阔天空的感觉,太舒服了“追上之后那感觉没得说。
就跟睡在棉花糖里一样·浑身的骨头都是酥软的·”·    贺廉有些无奈的笑笑,那是我对你的引导,让你的潜意识里接受我的话,所以在你脑子里形成那么一副画面,你才睡的那么舒服。
    “和我说说你怎么对付周麒的·”·    “他那人就是欠虐,小地方来的小家子气,看什么都新鲜想得到,得不到就去抢。
仗着那几年他比我高比我壮,就欺凌弱小·他不敢下毒手,就是让我害怕他·他本可以用枕头闷死我,还不是最后放开他不敢下手我敢。
我给他一棍子把他打晕了按在马桶里,要么拿着零花钱去买蛇放他被子里·老鼠夹放他书包·打断我小手指,我就打断他四肢,有一次他哭着和我爸告状,说半夜的时候我拿着刀要杀他,开玩笑,我要杀他肯定一刀直接劈下去了,怎么会饶他一命。
不过也从那时候起,他对我很忌讳·轻易不敢再惹我·”·    “我爸那次看看我,我一脸的无辜,我爸就把他骂了,说他陷害我,小孩子哪来这么多的坏心眼哪来的坏心眼随他们家的人吧。
他以为告我恶状,我父亲就会打一顿他就解恨了开玩笑,我爸要敢打我,也要琢磨琢磨我能不能挨打,怎么,为了一个私生子把正妻气走虐待大老婆的儿子我外公那一家也不会答应。
小家子气的人,眼睛就盯这么点利益,一辈子成不了大事·”·    周麟冷哼一声,弹弹烟灰又靠在沙发上·这次没有抽,而是凝视着那些烟雾。
    我爸当然不会虐待我,我外公对他非常有意见·我舅舅虽然也有意见,但是我舅舅和我爸关系还不错,就是相互利用互相借势,那时候我小,我外婆就说我爸怎么不好,怎么对不起我妈,灌输思想去恨我爸。
我也恨过,但是,我又一想,我要是恨我爸,和我爸的关系疏远了,周麒是不是就变成名副其实的周家大少爷了那我算什么在外公家里,舅舅的孩子才是正经继承人,我怎么都算外人,我不偏颇谁,也不会记恨谁,拿到我该得到的才行。
有我在一天,周麒就什么都不是,周家就是我的·父辈的权势早晚有失去的一天,如果我和那些二世祖吃喝嫖赌鬼混碌碌无为,也就是一个活得比较放纵的二世祖,也感谢那根大麻烟,刺激的我醍醐灌顶了。
    我和我妈太相似了,我妈烈性有骨气傲气,我和她一样不会放纵自己堕落,我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那么混下去·早年开夜总会就是方便自己胡闹的一个地方,又不太方便出面经商,就找了李坤给我看场子,有钱提供我到处挥霍。
    上党校前在机关工作过,体验一下怎么打交道,我这脾气就那时候磨出来的,耍少爷脾气谁也不会买账,男子汉大丈夫,该弯腰就弯腰,该笑脸迎人就算看见那人恶心的想吐也要去笑。
    都说想拳头硬就要学会挨揍,先会讨好上级才知道别人讨好你的时候怎么去冷静分析·去应酬,喝酒,赔笑,在酒桌学会谈工作··    上了党校自己有了提高,就知道业绩的重要,有了业绩,贪污受贿吃喝嫖赌没人管你,只要不让人抓住把柄,要懂得收敛自己的光芒不要风头太大,否则枪打出头鸟,要学会在众多人的阿谀奉承里清醒自持,酒色,赌博,变相行贿,喝到自己精神崩溃也要小心不要被拉下水。
    小心祸从口出,什么人说什么话要斟酌,酒后失态的事情不能做·看不惯某些人的做法也不能拍桌子直接骂,虽然在心里恨不得牢了那个王八蛋·小心笑脸迎人的人,小心身边的同事,小心工作中不要有什么纰漏。
    累不累累,但是我累我高兴··    周麒不如我,他一辈子也就只配当一个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没有他自己创造出来的事业。
他自认为他是周大少,放他妈的屁,老子动动手就碾死他··    当初给我下绊子的人,背地里戳脊梁骨骂我,阴我,说我成不了大事的人,现在不都对我腆着脸笑吗最痛快的就是看着他们千方百计和我套近乎,想让我给他们提供什么项目赚钱时候的奴颜婢膝。”
    周麟得意而张狂的笑着,想起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反过来求他,真的太痛快了··    “有些事情没办法说,隔墙有耳,和别人说也会被传出去,那不就是祸从口出了吗谁都好,谁都不错,谁谁能力棒极了。
哈,其实我早就恨不得把谁谁剁了喂鱼,没关系,慢慢来,早晚落我手里·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手里有那些人的把柄,想弄死他就是早晚的事情·”·    灭掉一根烟,又点上一根,看着烟头一闪一闪的,周麟的笑容有些讥讽。
    “尔虞我诈,阴险算计,防备心重,不这样能活吗我不这样能有现在吗不是我去害人,是我在防备着别人来害我。”
    “你说,我去找个树洞,找人当情绪垃圾桶,好,我去找,蓝颜知己,乖顺的人,看着一脸圣母悲天悯人,大慈悲的那种,我和他说,谁谁要害我,我害怕,我恐棋,我忧虑,有用吗他也就是听听而已,还有可能传到别人的耳朵,压力不还是在吗我还是要想办法去对付。
情绪垃圾桶不管用,他就是一个垃级桶,只能装垃圾,却不能帮我什么·说出去压力就不存在了开玩笑·干嘛做这费力不讨好还有风险的事情有这时间我去想想办法反客为主不是更好”··    无所谓的抬起下巴,吐出一长串烟雾。
    “压力嘛,消化消化就没了·就像朋友,有朋友可以陪你玩,没朋友自己陪自己玩不也玩吗·    成年人了,心灵鸡汤对我没用,我也不需要。
朋友也没用,泛泛交我有很多,酒肉朋友我更多,谁知道都什么心关起门来不痛快了自己嚎几嗓子行了··    别把不痛快的事情传播出去,谁都不痛快,谁也没义务哄你,又不是二八少女哭了就有男生来安慰。
花钱找心理医生,我那是钱多闲的吧,我叨叨叨说几个小时反而倒找钱,我还没和他要钱听我讲故事呢·有至交好友了可以诉诉苦,也就是两个郁闷的老男人喝酒互相郁闷而已,还要担心很多话不能说,那样的聊天更累。
    不是我太冷漠拒绝交朋友,而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冷漠的社会,冷漠的群体,群居动物人类,都很冷漠,都有太多心思,手足还都争执反目成仇,为了那么点利益大打出手,父母都能丢下孩子选择过自己的生活,谁对谁负责,谁又对谁有义务·    人这辈子是自己的,不为别人活的,自己活得精彩了,自己享受荣耀。
这是自己奋斗来的,理应如此·那些压力郁闷不痛快,各种的绝望,也是自己的,没人帮你消化,只能自己消化·荣耀,痛苦,是对等的,有能力享受荣耀,那就有能力承担一切痛苦。
·    我最讨厌有人说,我活不下去了谁来帮帮我,谁也帮不了你,前期没努力后期呼天喊她一点用没有,自己造业自己担,自己因果自己尝·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不需要朋友情绪垃圾桶亲人或者是兄弟,我自己一个人,撑得起一切,也有能力承担一切··    ·    第七十四章  我是你的沙发·    ·    周麟坚强到无坚不摧的地步,他看透一切,从小就没得到过亲情友情,他现在更不需要这些。
    一个人,站在顶端可以享受八方的掌声和赞美,也同样,一个人站在顶峰接受风吹雨打电闪雷鸣··    摔过很多次跟头,受了不少罪,才有现在的周麟。
    自己陪自己玩·他说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但是,想一下,极可悲··    一个孩子,自己和自己玩,自己和自己说话·孤单寂寞的一直到大。
    一直都想引导周麟和他说说以前的事情,说说他内心的想法··    今天这个时候,周麟终于说了,贺廉却做不到用正常心理医生看待患者的方式来看周麟。
    正常的心理医生始终在听一个故事,去冷静的分析,不会为这个故事动容,不管怎么悲切感动,那就是一个故事·冷静到失去感官,麻木的状态·始终保持清醒不带入个人思想,才能分析患者哪里出了问题。
    就像那个女孩,他看到的不是那些伤口,不是女孩的空茫,而是直接关心到,为什么自杀很多次却没有死,一心求死的人救都救不回来,怎么看着,都会死掉。
女孩哭,喊,大吼,他都在观察,非常冷静的研究着那个女孩··    他也试图用这种客观理智的角度来分析周麟·但是贺廉发现,他做不到··    他会心疼,他的心情会随着周麟而起伏。
    周麟说起他被周麒年幼欺负,他恨不得拿把刀把周麒给宰了·周麟说打断了他的四肢,他会暗自叫好,打得好··    周麟说他被人背地里戳脊梁骨挨骂,他也会愤怒,谁没有疯狂胡闹迷茫的时候,不能因为他一时的胡闹就把他钉在不学无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的那一群人里。
    周麟说他想通了,去参加工作,他会感到欣慰,好在他想通了,迈出一大步··    周麟说他虚以蛇委,陪笑陪酒陪人谈生意,他会心疼,可怜他那时候受了不少罪。
    周麟说他有所成就,有人来上赶着巴结他,他会好笑,还是个小孩脾气,那句话叫啥,你当年理都不理我现在让你高攀不起,幼稚但是又觉得他这脾气就这样,怪可爱的。
    周麟说,人这辈子是自己的,能享多大福就要受多大罪,各人造业各人担,各人因果各人尝,他点头,同意这句话·没有不努力就得到的成功··    周麟说,我不需要树洞垃圾桶,不需要亲情手足,我不信任任何人,我自己消化了压力,我自己承担得起荣誉。
    他一直都是自己陪自己玩,自己哄自己,自己消化这所有一切负面压力,累吗周麟,你辛苦吗·    为喜欢的人有这个性子脾气而骄傲,也为他有这个性格而心疼。
    这些年了,他一直一个人,好的坏的酸甜苦辣都自己消化了,他累极了心里压力大了会梦游,他喝多了会大吼骂人,他做恶梦了也只有自己抽根烟换个地方继续睡。
没有人知道,私底下的周麟是什么样子··    贺廉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或者说,周麟不需要安慰·他想明白了,自己那些表面肤浅的话只是让他感到好笑。
太空了,语言这时候只是很空,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任何专业知识,任何分析其他病人的心理医生态度,他都用不上··    此时此刻,他只是贺廉,爱着周麟的普通男人。
    心疼,骄傲,各种滋味都在心里··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心理医生和别人恋爱也会站在客观角度去分析,其实不对,不是心理医生第一反应站在客观角度把自己当成第三者,而是爱的不够深。
真的爱一个人,什么专业什么课题什么学位那都是假的,情绪,思绪,心,大脑都是随着所爱的人去转的··    感同身受,似乎自己就站在那个小孩的身边,看着他跌倒爬起来,看着他自己和自己玩,看着他酒醉呕吐和别人尔虞我诈去勾心斗角的时候还在微笑。
心痛如绞,想伸手去拉他一把去和他说句话,都不行,只是感到心痛··    真的不该去怨恨周麟的父母,还是愤怒他们的不闻不问·不该去记恨那些官场上场的人,还是觉得他们太过分。
    此时此刻,贺廉才知道,他爱周麟,爱到心疼··    贺廉拿走他手里的烟,伸手把周麟抱进杯里,狠狠地拥抱住··    “干嘛我大的不需要抱抱了。”
    周麟还沉浸在自己的话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却被贺廉一把抱住··    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开·不要抱得这么紧,肋骨都被嘞疼了。
下巴卡在他的肩窝,整个人都贴进他的怀里··    贺廉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怀里·低头,在他的脖颈上用力的亲了一下·深呼吸,抱紧。
    “喂,你别趁机耍流眠啊·”·    亲什么亲,亲脖子干嘛再敢亲,宰了你信不信·    “周麟,我会一直在你的背后,你累了,倦了,倒下去不用担心摔倒,我会把你接住。”
    不会分享你的荣誉,你站在高处会很高兴·但是,风吹雨打你有倾斜的时候,会伸手扶住你·在你累了想下来的时候,把你抱住感受温暖。
    “沙发啊·”·    “恩,你的沙发·”·    周麟不在挣扎,想了想,笑了·伸手拍了拍贺廉的后背。
    “你还是很累的工作,又要做我的情绪垃圾桶,又要做我的沙发,你几乎是家居用品了·”·    “只要你需要,做什么都行。”
    贺廉慢慢的松开周麟,看着他的浅笑,摸了摸他的脸··    “我就希望你露出真心的笑·”·    能不能让这个疲惫的孩子过得开心些这么无负担的浅淡的笑就可以。
·    “别太肉麻了,这些话对我没用·”·    扭头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准备去看看几点了·行了,叨叨不少话,累了,睡吧。
    贺廉抬手把他的脸转过来,就在转过来的时候,亲吻上他的嘴唇··    周麟没有动,稍微皱眉,这个亲吻,怎么感觉涩涩的,苦苦的·    贺廉嘴唇蠕动,吸允他的嘴唇,浅啄,亲一下,额头贴着额头,揉着周麟的后脑勺的头发,随后又倒头亲吻上去。
顺着鼻尖亲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的嘴角··    周麟动了一下头,嘴唇和嘴唇真正的贴合··    夜色迷人,也许是心里的心疼,贺廉百转千回温柔缱绻的亲着他的嘴唇。
动作小心翼翼,跟含着一颗珍珠一样那么温柔,牙齿都不敢去咬他的嘴唇,而是用舌尖去舔,去描绘,然后在他微微张嘴的时候,舌尖探进去··    摸着他的脸,舌尖交缠,试探,分开,在你来我往,再去追逐,再碰到一起去。
    贺廉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周麟抱紧,连人带被子都抱在怀里··    周麟迟疑很久,才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半卧在他的膝盖上,和他交换着亲吻。
    亲吻由浅入深,从搂抱到拥抱,从有些苦涩到真正的甜蜜,再到气息交融呼吸急促··    贺廉开过周麟的嘴唇,最后的亲吻留在他的额头。
亲爱的,我会让你露出最放松快乐的笑容··    直接打横抱起,连人带被子都抱起来··    “靠放我下来”·    周麟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挣扎,大老爷们啊,一百好几十斤,走半路直接把他摔出去,屁股摔八辫。
    “别乱动,真摔了啊·”·    贺廉抱着他要回卧室,周麟手刨脚蹬的,被子就拖拖拉拉在地上了··    “我揍你了啊,我真揍你啊”·    周麟挥拳头,贺廉脚踩到被子一角了,往前一迈步,直接两个人往前扑。
    “卧操啊”·    周麟都感觉自己像个麻袋被人直接抛出去的,贺廉随后跟着扑过来··    啪叽。
    都摔在沙发上了··    贺廉摔在周麟的肚子上,周麟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又被他给抱紧,压在身下··    ·    第七十五章  转移秘密东西·    ·    “你大爷啊压死我了”·    贺廉大笑出来,本想着把他抱回去,没想到摔成一团。
看见周麟四脚乱刨挣扎着要爬起来,就觉得好玩,凑上去要亲他,被周麟一脚踹在他的肩膀·踹的一踉跄,周麟趁机爬起来就往卧室跑··    “你耍流氓老子一个电话就把你抓进去给我滚蛋”·    贺廉笑的都快起不来了,周少爷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你跑什么呀。
    碰的一声摔上门,卡拉一下上锁了·贺廉笑的更大声··    没有二分钟,门又开了··    “被子,还我。”
    进屋锁门才发现床上的被子还在沙发上呢·他不能就睡床板吧··    贺廉学坏了,良心大大的坏了,把被子放在自己腿上,拍了拍腿。
    “来拿·”·    来拿你二大爷的头去他腿上拿被子,绝对被他抱住按在沙发上继续又亲又摸··    甩给他一个白眼,周麟直接去了书房,扯下贺廉床上的被子,披在身上,跟皇上的龙抱差不多,就披着浅绿色的被子回屋了。
    贺廉笑的脸都快酸了,他的周少爷,可爱的让人想狠狠亲一口,抱在怀里用力的揉···    “再笑你就给老子滚到楼道里去睡”·    房门被踹了一下,周麟警告传来。
    “好好,不笑了,你睡吧,亲爱的晚安·”·    又一踹门,你大爷的,谁他妈是你亲爱的·    气呼呼地躺在床上,翻身裹住浅绿色的被子,贺廉喜欢点香,藏香,檀香,他每天都会点一些,味道很淡,但是持久。
上品檀香有医药作用,名心静气,安神,帮助冥思,他喜欢在书房用的多一些,毕竟脑力劳动,需要心静·这被子上都有淡淡的檀香味道·不是薰衣草花香的那种味道,是另一种安神的香气。
    把被子又蒙在头上,虽然噩梦惊醒,闻着这种淡淡的香气,他也能很快的安神··    其实,贺廉活的很精致·他的细节之处非常有品味。
    爱茶,爱养鱼弄花,有时间了就看看经书写写毛笔字,喜欢点香,非常合适他的脾气,淡定,高雅,温和,敦厚··    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无害的人,他笑着对谁都和气,其实,他心里明镜一样,坏心眼多得很。
    贺廉睡不着了,跑到阳台去抽烟·思考着周麟的话,他说他不需要朋友挚交,他一个人能撑得一切也承担得了一切,那么,那天和潘革他们喝酒的时候,露出来的羡慕,又怎么说嘴硬的而已,其实他还是渴望的。
    得不到他才说不需要,其实他内心里还是很想得到··    没关系,周麟,会有的··    早上吃饭,周麟看着贺廉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贺廉给他夹了一个小黄花鱼,早上炸的小黄花鱼,不大的小鱼,昨晚腌制好的,早上裹着面一炸,金黄酥脆,配着大米粥吃很好。
    “你把车借我开开·”·    “去哪,我送你去·”·    “去我那里找点东西·今天有人来重新装修,我要把一些贵重物品搬走。”
    “那我推掉上午的预约·”·    “我的公车不能私用,目标太大了,我的车在家里没开出来·你把车借我,我把一些东西放到别处。”
    放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贺廉一听周麟欲言又止,就知道这放在别处的东西,肯定非常重要。
·    “行,那我不跟你去·”·    把车钥匙放在他的手上,贺廉收拾了自己的资科,放进包里,这就换衣服换鞋子。
    “我今天要六点回家·那个女孩会去诊所,我要利用半天的时间观察和她聊天·下午还要和她父母聊聊,中午你自己吃饭吧,估计我会很忙,今天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你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你吃完了这么放着就行,我回来了晚上一起弄·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你出门拿一件外套还有伞·”·    贺廉说着就开了门,对周麟笑笑。
    “我上班了·”·    随后关门,下楼,出小区坐计程车··    周麟有点窝心,贺廉非常聪明,该问的不该问的,他拿捏的很到位,知道什么时候该闪出去,不会瞎打听也不会刨根问底,更不会对什么事情都好奇。
    回屋,打开贺廉的衣柜,没有换自己的衣服,而是翻出贺廉的休闲衣服换上,最后拿上一件贺廉的外套,领子竖起来,顺手拿起贺廉的一个包,和自己的包一起放到车里。
    他们今天起得有些早,周麟把车开出去的时候,也不到七点钟,早高峰没赶上,很畅通的到了他的公寓··    装修队是李坤找的,按照周麟的吩咐,全部重新装修,屋里所有东西都丢了,天花板都刨了重新弄。
不要欧美风,要中式风格·装修的材料都摆进来了,泡过水的地板也都翘了,周麟不管这个,直接进了书房··    打开保险柜,里边的资料没有人动过,一张纸也不丢全都放进贺廉的包里,那些碟片也都放进去,几块玉石籽料最小的一块也有盘子那么大,这是有人送的,上好的和田籽料,还有一块黄石籽料,这几块石料放进自己的包里。
    贺廉这个包捆在腰上,在后腰那里捆好,贺廉比他的肩膀宽,衣服大两号,还特意挑的最大的一个外套,外套一盖,也看不出他的腰上有东西··    放玉石籽料的包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环顾一周,书架上也就剩下一些不重要的书了,大部分东西也都被转走,李坤都给他搬到夜总会的办公室去了·至于泡了水的家具床,都不要了··    屋里也就没什么贵重物品。
    抱着怀里的包,勿勿下楼··    好像怀里这个包是金蛋,是珍宝,恐怕摔了也怕被抢了··    刚进电梯,就看见电梯里已经有人了。
四五十岁的一个微胖的人,一个西装领带小伙子··    微胖的这位一脸的笑··    “哟,这不是周副市长吗这么早你干什么去呀。”
    “程副市长,你这是去锻炼啊·”·    周麟马上笑出来·走进电梯··    “岁数大了,睡不安稳,不如早点起来跑跑步。
你这是出去干嘛呀·”·    “程副市长怎么会老,正是壮年呢·我家前几天泡了水,今天装修,我的那些书本也不能丢了,这就想把自已比较喜欢的书放到我现在住的地方去。”
    “周副市长就是勤奋好学,比我这个上了岁数的有上进心·都看些什么书,给我介绍介绍·我也学习学习·”·    程副市长说着就要伸手去打开周麟怀里的包。
    周麟一缩,抱得更紧了,躲开了程副市长的手··    “我是没有程副市长那么多阅历,那么多经验,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吧·也没什么,都是些马列思想,毛邓理论,这些书可是指引我们的方向呢。”
    “这是我们家老爷子送我的,我自己宝贝的很·程副市长要喜欢,我马上买一套送你·”·    “不了不了。”
    程副市长笑着摆摆手,眼晴弯弯的,有些圆的脸因为笑带着和善,搭配着微微撅起来的肚子,笑的像个弥勒佛··    “我有一套了。
有机会还想和周副市长探讨探讨心得·”·    “好呀,明天你有时间嘛,咱们去附近的茶馆边喝茶边聊·”·    “我一定赴约。”
    周麟笑着··    “我一定好好请请程副市长·”·    “客气·”·    程副市长笑的还是那么和善。
    电梯门叮的一下打开·周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先请·”·    程副市长客气几句出了电梯,对着周麟摆摆手。
小跑着去健身了··    周麟的脸吧唧就落下来,咬咬牙,骂了一句老王八成精了·随后快速的上车,一踩油门疯子一样冲出去··    ·    第七十六章    我什么都不知道·    ·    树后,程副市长没有了笑眯眯,脸冷着,盯着周麟上车,小心翼翼的把包放在副驾驶,还很机警的打量了一下才上车离开。
    “去看看周副市长去哪了,这么急,不是什么工作出错了吧·”·    程副市长吩咐着,身边那个穿西装的秘书很快跟上··    周麟开出小区就点了一根烟。
    “老王八蛋·”·    愤愤的骂了一句,狠狠抽了一口烟··    程副市长程华,本市管理国土住房问题的副市长,为人和善永远笑脸迎人,出了名的雷霆工作态定和风细雨的待人接物。
    老好人个屁,和风细雨个屁·    程华要是好人,他周麟就能飞升·    “什么货色还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周麟冷哼一声,瞄了一眼倒车镜,在等红灯的众多车流当中,看见一个车子极为眼熟··    周麟打了转向灯,直将转到掉头的路口,在经过非常熟悉的程华秘书开的车的时候,周麟故意放下车窗玻璃。
放慢速度,开过去··    程华秘书大惊,想掉头跟上却已经跟不上了,他被困在等红灯的车流里,周副市长的车扬长而去··    等转过来再找周副市长的车,已经没了踪迹。
很普通的一辆黑色汽车,牌子也不是很响亮,就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家庭经济型轿车,京城四通八达的路,大流量的汽车,找这么一辆车无疑是大海捞针··    周麟开着车绕了好多圈,二环三环,南北东西,大街小巷,都绕了一个遍。
只要一辆车跟在他后边超过十分钟,周麟都会马上变道钻小巷子··    绕了两个多小时,周麟把车开到高端街,他的夜总会后门··    早上的夜总会估计是一天里最安静的时候,通宵唱歌跳舞的也都走了,楼上房间的客人还没起,周麟走的楼梯,没有走电梯,直接上了他的办公室那层楼。
    看见李坤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妞儿出来··    “周少,你怎么现在来了”·    李坤特别奇怪,这时候周少不应该在市政府吗·    “有点事。”
    “什么事儿啊·”·    周麟冷着脸看看他··    “带着你的妞儿下去·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李坤二话不说赶紧拉着他的妞儿下楼·周麟站在门口看了一下,这层楼没人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掉所有监控摄像头。
    他的办公室非常大,套间,外边是办公的地方,里边是休息间··    床贴着墙,墙,窗台,都用实木包着,周麟挪开床,扣掉一块实木板子,就是一个小型的保险柜。
    打开柜子,把怀里这些玉石籽料放进去··    摸了摸膝上的这个包,没有放进去,而是把木头板放好,把床挪回去,外表一看,谁也发现不了这里曾经挪动过。
    周麟大摇大摆的出了办公室,李坤在一楼大厅里和他的妞儿腻腻歪歪,看见周麟下楼了··    “周少,你走啊”·    “恩,回去上班。”
    周麟进了后门开车走了··    李坤挠挠大秃脑袋,咦,周少怀里的包不见了··    那包里是什么啊,那么小心翼翼的。
    周麟没有去市政府,开车回了贺廉的家,这时候也就早上十点左右,老师们基本都去上课了,医大的公寓楼内非常安静,周麟都没遇到一个人··    他转着车钥匙,一脸的放松,大摇大摆的出了电梯,开门,进去。
    门一关,他打量着贺廉家里的格局·客厅里满满的,花草鱼缸大摇椅的把客厅都装满了·阳台也都是花,那些东西可都是纸做的,要么就是碟片,不能沾水返潮。
    咬咬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面墙的书,高高的书柜,很多个格子,大部分摆着书,有几个小格子放着几盆小盆景,还有造型古怪的艺术品,有两个单人沙发的,现在沙发也被推到角落,贴着墙有一张床,这是贺廉睡的地方。
书桌朝着窗户,浅褐色的窗帘拉开,是白色的纱帘,书桌上有一个小的水晶花瓶,插着几根水生富贵竹,台式机在上面,他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随身携带·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宁静致远,大横幅的字,装裱了挂起来。
    放哪好呢·    贺廉一边和女孩聊天一边观察,女孩似乎比昨天话多了,说她以前上学的事情,说她喜欢画画,贺廉给她书笔一张纸。
    “画个房子吧·”·    女孩想了想,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顶的房子,门是关着的··    “在画一个树。”
    女孩笑着说,她喜欢松树柏树,但是画不像,形状也有些是三角的··    贺廉笑笑··    “再画一个人,不是火柴人。”
    女孩把这个人画在房子边,似乎是坐着··    贺廉拿着画看看,点头··    “有时候把你的想法表达出来,你的父母会很耐心的去听的。”
    女孩迟疑了一下··    “昨天你和你父母说,你喜欢吃什么,想做什么,他们高兴吗”·    “恩。
我爸很激动·”·    “你看,尝试着去表达也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而不是他下命令,你不喜欢也去默默接受,你不喜欢还是接受命令了你会觉得很不舒服,如果你鼓起勇气说,我不要,为什么我不要,理由是什么,说给你父母听,你大了不再是小孩,你完全可以自己去选择怎么做,他们也会尊重你的决定,当你说服你父母听你的了,你会高兴吗”·    女孩点头。
贺廉笑着··    “尝试着去表达你个人的意思,不是被动的去接纳别人的意思·是打开,不是关闭·试试看,好不好·”·    “好。”
    女孩鼓鼓勇气··    “我可以去你花房吗”·    “可以·”·    女孩笑了,飞快的跑进花房,拿着小铲子,喷壶,开始收拾花房的花花草草。
    贺廉一个电话打给处长,约好下午来一次··    女孩玩到中午,恋恋不舍被接走·答应明天还来·贺廉下午和处长两口子详谈,说了他们该怎么做。
怎么配合治疗··    贺廉给他们看上午女孩画的画,房子树人,这在心理学上很常见,是一种很直接了解患者的内心方式··    房子尖见的顶,说明她对这个家有恐惧,你们夫妻经常吵架对她有影响,她会烦躁。
家对她来说,尖锐的问题,树,树也是有尖角的,说明她对新生话充满希望,但是遇到困难她会很暴躁,甚至有些暴力,直接反映在她的行为上,自残·她又坐在房子边,说明她眷恋这个家,是坐着,等于一种屈服。
门是关着的,她的内心是封闭的·不会吐露自已的意思·家长要和善要对她温和些,要帮她打开心里这道门,也适当的放手,不要圈禁她·不要帮她做决定,询问她的想法。
    慢慢来,女孩会恢复的··    处长一听,他女儿有可能康复,变成正常的女孩,处长就像看见曙光了,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他闺女能好。
    贺廉浅笑,他收费也不会客气的··    磨磨蹭蹭到了下午五点多,护士小姐们都下班了··    贺廉盯着时间,他答应周麟,六点以后回家的。
    又看了看这幅画,他不会让周麟也画房子树人,以前他还有这个想法,这样能了解周麟的内心·但这种试探,周麟反感,他也不想这么了解·把爱人当成患者来研究,是对爱人的一种侮辱。
·    再者,现在他已经慢慢的接近了周麟的内心··    防备慢慢解除,不要急·周麟是需要一些时间和耐心才能到手的人。
    一直到六点,贺廉才下班,说到做到,答应了周麟,他就会遵守约定··    推开门,周麟还没回来,家里一切如常·贺廉把电脑想放回书房准备做饭了,一进书房,他就知道不对劲了。
    书柜被挪开过··    自己的书房太了解了,东西的摆放都有自己的熟悉程度,书拒靠后了一些,本来他是怕房子返潮,书柜离墙面有小半拳头的距离,但是现在,书柜已经贴在墙上了。
    贺廉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去·若无其事的放下电脑包,一切如常的脱外套卷袖子去厨房做饭··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
    他会让周麟知道,自己值得他信任·对他根本不用设防··    ·    第七十七章 关于潘革的秘密把柄·    ·    周麟今天有些忙,吃了晚饭就在茶几上办公。
    “你可以去我的书房办公·”·    周麟摇头,盯着电脑··    “一会就好·你别出声。”
    贺廉保持绝对的安静,就坐到大摇椅上去,戴着耳机翻看着自己的书,如果不是偶尔有倒茶的声音,周麟都以为房间里没有贺廉这个人··    贺廉也不会给他倒茶切水果往沙发附近靠,提前都给他准备好了,就不出现在范围内。
电脑上的事情,茶几上散落的文件,周麟写什么,打什么电话,贺廉一概不知,耳朵堵上了,眼睛不看··    今天的病例都快整理完了,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到脚下。
    低头一看,是周麟的手机··    贺廉摘下耳机,回头看着周麟··    “办公呢你摔东西干嘛”·    “一群废物。
这点事都弄不好,本想要今天的数据,明天我开会用,等了一个下午到现在,来电话让继续等,什么办事效率,回头我就开了他·”·    周麟气呼呼的摔完手机就开始骂人。
脸色非常难看,气的都发青了··    “有准确时间给你吗”·    “明天中午才能给我·我上午开会,中午给我,还有个屁用啊。”
    “你再催催·”·    周麟顶着满脑门子的火烦躁的把腿架在茶几上,抽了根烟··    “留须拍马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争着往前凑,干点事都会拖拖拉拉。
占着茅坑不拉屎·”·    “会议谁牵头如果是你主持会议,你就推到明天下午吧·”·    “就怕遇到这种猪一样的手下,关键时候掉链子。”
    丢掉烟,站起来看着散落的文件,捏了捏头··    “不弄了,没这份数据没办法开会,头疼得要死,睡觉·”·    弯腰火冒三丈的收拾茶几上的散落资料,资料都乱了,好多纸铺满了茶几,因为他猛地站起来,那些纸都飘落到地上去。
    又蹲下去捡,左一张右一张,看看页数对不对得上,没有按照顺序还要重新翻,本来就一肚子火,又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都没有理顺资料,周麟更火大了,越收拾越火大,稀里哗啦的把这些纸弄到一起,抱着电脑,也不管茶几上还剩下其他的纸张,这就回房间了。
    贺廉想要安慰他几句,劝劝他别发火,找得力的手下把这手脚慢的人给换下来就行了·谁知道周麟根本不给机会,直接回屋了··    茶几上还散落不少资料呢,贺廉迟疑了下,还是走过来把地上的纸,茶几上的纸都掀过去,背面朝上,保征一个字看不到,这才把纸捡起来。
    在茶几上戳了戳,整齐了··    看见纸张下面有一个蓝色的档案盒,档案盒上写着,潘革隐私调查报告··    蓝色的塑料做成的档案盒,非常普通,不普通的是上面写的字,这个盒子和潘革有关。
    不是某一个项目的内容,也不是周麟日常工作的所需资料,而是针对潘革的调查·周麟心思多,他手里掌握着大量官员的资料,还有不少官员的把柄,那么,这个盒子,里边的资料是否有写潘革不为人知的把柄或者是掌握了潘革的工作漏洞·    盒子没有打开,这种盒子打开很简单,只要扣住上面,一拉就展开了,取出里面的文件一看,有关潘革的事情都能知道。
    周麟负责招商引资,经他手里的项目,他手的资金,非常多,很多项目都是政府项目,万一合作对象找不好,那就是他自己的工作失误·手上的资金投入进去,被骗或者是血本无归,他也有危险。
所以周麟习惯在做每一个项目,找人合作的时候,他都会深入调查一个人的脾气秉性,口碑,资产,甚至祖宗十八代,明面上的,私底下的,他都调查清楚了,确认这个人可以合作,那才会去商谈,去把项目给合作对象。
    潘革和他有不少合作项目,不奇怪周麟手上有潘革的调查研究资料,潘革和他互惠互利,他肯定也会调查潘革·这是周麟心思慎密的习惯·绝对不会因为是同学,就失去这种谨慎。
    贺廉担心的是,周麟手上的这份调查资料,是否有潘革的什么把柄周麟也掌握着不少官员的把柄,权色交易,行贿受贿,在夜店里胡闹疯狂的视频可是非常多啊。
那么,潘革的把柄,周麟有吗·    这可关系到潘革,他的发小,小婶的侄子,他们可都是好朋友··    贺廉手迟疑了一下,想去打开,就在手要碰到档案盒的盖子的时候,手又缩回来了。
    不,等等·有些左右为难,一边是和潘革的友情,一边是对周麟的爱情··    他要想让周麟信任他,这个档案盒就不能开·他说过不管周麟的任何工作,官场上的事情他都不感兴题。
    他又担心周麟掌握潘革的什么把柄,万一害了潘革怎么办他不能看着潘革有事吧··    不不,不对,这么想不对。
    贺廉坐到沙发上开始抽烟·眉头从没有过的皱的非常深··    他把位置放错了,周麟潘革之间不是敌人,他们之间没有仇恨才对。
    潘革说,他们是同学,交情不深,合作关系·互惠互利,虽然不明白潘革和周麟合作多少次了,目前他们还有一个合作项目,就是一个汽车公司准备落户在潘革的城市,他回国的时候,是周麟和他说过,找潘革有事关于合作的问题,那么,目前来看,周麟和潘革不是对立场,不是敌人,而是合作伙伴。
    利益上没有冲突,他们的目标也是一致的·那至少眼下,周麟和潘革还是合作关系,不会有任何纠纷··    再来,周麟不是不知道潘革底子硬,潘革背后是整个潘家,如果真的要硬碰硬,翻脸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潘家和周家对上死磕,那就是两败俱伤,周麟潘革都不是傻子,没有生死仇恨,不会让两家发展到那个地步。
共同繁荣比两败俱伤好得多得多,共赢的场面,是两家人希望的,周麟一再的和潘革合作,也是这个原因,和谐发展,创造共赢,周家潘家都会繁荣·那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应该比合作伙伴更进一步,是朋友。
    朋友更不会背后捅刀子,周麟不傻,他不会放着繁荣不要,暗地里捅潘革一刀·他还需要潘革,乃至潘家的支持··    第三,送他回去看到了黄凯,黄凯一直挑衅周麟,说我一个电话喊来一车人砍死你,你别打我老婆主意,心高气傲的周麟反而在三捉弄黄凯,这说明了周麟还是对黄凯挺忍让的,忍让黄凯,也是看在潘革的份上。
他们一起吃饭,笑闹一起,周麟和他们相处的还算融洽,虽然不是哥们之间的亲密无比,也是宾主尽欢·周麟要是应付饭局绝对不会那么高兴,露出羡慕的表情来···    第四,潘革也不傻,那人心思多,计划周全,能稳稳的坐着警察局局长的位子,省监督局还有他的位子,大张旗鼓的和同性结婚,不单单是他家里的力量,也是他自己的能力。
他能不知道周麟调查他研究他他能随便把把柄漏出去给别人又或者,潘革手里就没有周麟的把柄吗潘革也会采取一种制衡的手段来制约着周麟。
    他相信潘革不会和其他官员一样贪污受贿权色交易,潘革要真的是官迷,他现在就不是这个位子,早就高升了·他也不是财迷,黄凯赚不少,足够了。
家里有了黄凯,他们俩恩恩爱爱的都三十多年了,还会迷恋外头的人吗潘革可是花了好多年设了好多局才把黄凯追到手的·潘家人专一痴情出了名的,也干不出外头养小蜜的事儿来。
    那潘革还有什么把柄好抓说得上来的这些,潘革都不感兴趣啊··    贺廉把这些纸,还有档案盒都放在一起·抱着敲周麟的房门。
    第七十八章  你看看这里是什么·    ·    “把这些资料收好,明天开会要用,打乱顺序开会的时候你更乱·”·    周麟打开门,让他进去,接过贺廉递给他的档案盒。
拿起来笑笑··    “好奇吗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吗”·    贺廉摇头··    “我说了对你们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
    “真的这里可是有潘革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抓到他致命的把柄了、真不想看”·    周麟晃着档案盒,里边应该有不少纸张,听着声音很沉闷。
    “我会成为这世上你唯一相信的人·我说到做到·你们之间的事情,你的项目,你抓住任何人的把柄,我都不感兴趣·不管是潘革,还是其他的官员。”
    贺廉盯着周麟的眼晴,认真而严肃的告诉他,你谁都可以不信任,我却是你这世上唯一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你的发小啊,他的把柄在我手里,如果他和我有任何矛盾,我都可能把他送进去。
你就不担心”·    “我相信潘革的为人·”·    “潘革有你这个发小还真是有福气·”·    “我也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同样,你也可以给我相同的信任·”·    “别说得这么斩钉截铁,至于你看没看,我是否相信你,很快就知道了·”·    周麟笑着当着贺廉的面,打开这个盒子,一根非常细的鱼线,啪的一下随着盒子的打开而崩断。
    看到这根线断了,贺廉的心脏突然狂跳·这又是周麟给他设的一个局··    周麟使出大招了,利用非常大的诱饵来引诱他入局。
    在盒子里,有一个非常巧妙的小机关,一根几乎透明的鱼线就在盒子盖上沾着,只要打开盒子盖,线就断了,断了那就代表打开过了··    打开过,你说你没看那怎么会打开还不是想看嘴上说对官场上的各种事情都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值得你信任那干嘛打开盒子窥探里边的秘密有关于你朋友的事情,你也会感兴趣啊,那日后,你朋友想从你这里得到我的什么消息,那你就可以把我出卖了这么说,你压根就不值得信任。
    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打开盒子了,他前期做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周麟会彻底不相信他·还会说他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对他在筑起高高的防备。
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相信了··    这完全是无意识的,这个局,周麟太巧妙了,贺廉一点都没发觉··    换成别人,爱谁谁的调查研究,贺廉肯定不感兴趣。
直接收拾好了给他送来·但是换成潘革,和贺廉有直接关系的好友发小,贺廉肯定会好奇,想知道里边的内容,也考验他在友情和爱情相冲突的时候,他作何选择··    贺廉几乎是有些后怕了,他动作快一点,直接就打开了,也就因为他的好奇心,失去了周麟。
    幸好,幸好他停下了,然后深入去想,觉得就算是有把柄在周麟手里,他也会巧妙的提醒一下潘革稍微做个防范·争取潘革和周麟好好的合作不要有冲突。
    就是他多想了,才避免差一点和所爱的人擦肩而过,遗憾终生的事情发生··    在心里念着佛,阿弥陀佛,神佛庇佑··    周麟反倒有些意外,看着断掉的线,愣了几秒。
    “我以为你在外边半天没进来,是在看里边的内容·你还真没看·太让我惊讶了·”·    把事关生死存亡的那些文件,碟片放在贺廉的书房,他就要确认贺廉是否真的值得信任。
他万一发现了,好奇打开,然后散播出去,死的可就是自己··    所以他投放了巨大的诱饵,引诱贺廉上钩,看他到底是不是说话算话,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圈子不感兴趣。
    只有关系到最直接的人,试探才有效果·所以拿出了潘革的资料调查结果,放了鱼线·只要贺廉打开,他第二天就搬走,把那些文件也全部带走。
和贺廉彻底成为陌路··    真真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做到了··    看着贺廉,信任建立·这个人,值得去相信··    那些半夜睡不着说的话,其实不怕贺廉传出去,告诉别人。
至少不会关系到生死存亡··    这些东西必须保护好,比命还重要,他需要非常绝对的信任,这东西放在他的书房才会安心··    现在,踏实了。
    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很厚的本子·牛皮面的日记本··    周麟拿出来,放在贺廉的面前··    “看吧。”
    贺廉摇头,把这本子推给他··    “周麟,我不希望你和潘革有任何矛盾,或者是抓住彼此的把柄互相威胁·我相信潘革的为人,他不是那种贪污受贿的人。
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用拿住别人把柄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一种安心,是防备不是真的把潘革拉下去·我不太懂官场上的事情,我是建议,你能不能不要调查他什么。
你们是同窗,官场上你们还合作的挺好,利益不冲突,互惠互利共赢不好吗何必去彼此威胁”·    思考再三,贺廉还是开口劝一句。
他真的不希望潘革和周麟反目·彼此陷害··    周麟好奇的往他那边凑凑,笑着问··    “我和潘革真打起来了,你是偏向他,还是偏向我”·    “我左右为难。
你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发小,不是爱情打败友情,也不是偏向他,只是这个局面出现的话对你和他都没好处·自然,我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是否有抓住他的把柄,你自己看看不就全知道了。”
    “不看·”·    贺廉扭过头去,坚决不看··    “傻样儿吧,在这装忠义之士·看吧,我给你看的。
不是又设套让你钻·”·    周麟打开第一页,按着贺廉的脖子给扭过来,让他看··    没有一个字的日记本··    一个字都没有。
    周麟把这日记本递给贺廉··    “我想调查潘革来着,真的,我都快下命令了,最后还是没有·”·    贺廉奇怪啊,拿起来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一个字都没有。
    周麟懒懒的靠在枕头上··    “我和潘革认识好久了,这一晃三四年了·第一次看见他,在我家·我爸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故交的儿子来拜访,我当时还以为又是一个二世祖,回去的时候也没多想,第一次看见潘革,感觉这人气势逼人,不太爱说话,眉目中都是正气,气宇轩昂的,腰板特别直,那天他穿的不是警服也不是军装,但是往那一站,精气神威武都出来了,不是那群二世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和他同学,有父亲是故交这层关系,我还对他挺有好感的,一起上课学习,一起喝酒聊天,有一次喝多了他和我说,他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会和这个男人结婚,他们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特别的理直气壮,就好像他说的不是爱上一个男人,而是爱上一个女人·我一瞬间还以为我国同性婚姻合法化了·那么的底气十足,他还是高官,他就不怕·    他还真不怕,不怕失去职位,不怕家里人不同意,光明正大的结婚了,和一个男人。
他说,他职位不用多高,足够保护他所爱的人就好·真佩服潘革的魄力和勇气·我佩服的人太少,潘革就是第一个··    我也试探过他,有些和他合作的项目,让人给他钱,他看都不看,多少钱他都不看。
我问他你怕钱扎手啊,他说,黄凯一年赚的钱比这个多多了·也去过夜总会什么的,大多时候他都会带上黄凯一起去,他怕黄凯吃醋·就算是有一两次黄凯不去,往他怀里塞男孩,他都厌恶的推开,说什么任何一个人比不上黄凯可爱。
有几次升职机会,他都推了,升职了他就调到外地,会和黄凯两地分居的··    试探几次他都不为所动,合作的时候,他也公事公办,调查什么他有什么好调查的要说把柄,潘革滴水不漏,做事周全的很,唯一一个把柄估计就是他和黄凯结婚,这叫私生话混乱吧,如果借此威胁,那还是人吗黄凯和潘革在一起多少年了,那叫私生活混乱吗那是爱情啊,我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破坏他们的爱情吧。
    你相信潘革因为你们是发小,我相信潘革,因为我佩服他,我看中的是他做事的手段和他对黄凯的感情·我掌握很多人的把柄,唯独没有调查潘革,我想和他成为好友,绝对不会成为敌人。
周家和潘家,也绝对不会起冲突·”·    周麟看着贺廉有些嘲讽的笑笑··    ·    第七十九章   一边媳妇儿一边手足·    ·    “你把我想的有些太阴险了。”
    “是我小人之心·”·    贺廉反省,他真的没想到,周麟压根没有调查过潘革,是他把事情想得有些复杂化··    “潘革真的挺好命,发小都这么维护他。”
    有手足兄弟,有挚交好友,还有发小,都在支持着潘革·背景差不多,怎么自己却没有呢··    斜了一眼贺廉··    “潘革应该好好请你一顿,难怪有人说,兄弟如手足,还真说对了。”
    贺廉一听,这话怎么有些酸啊··    “兄弟如手足,但是,你看见很多断手断脚的,你看过几个脱衣服裸奔的 ”·    摸摸周麟的手。
    “我是要了手足兄弟,也要我的衣服贴在我身上啊·”·    “少给我说着不着四六的·”·    反手打落贺廉的手,坐在床上,朝贺廉甩个白眼。
    “我是怕万一你和潘革有矛盾,我夹在中间不好做·就跟兄长一样,左边是老妹儿,右边是媳妇儿,我怎么哄了老妹儿又哄媳妇儿啊·我肯定先哄媳妇,老妹儿年纪小,是我一奶同胞,当嫂子的别和小姑子计较。
然后再去哄老妹儿,你嫂子不是有心的,你哥已经教训你嫂子了·往后你们俩好好的·这不,我先和你说,别和潘革有矛盾起内讧,一家人别吵架·明天我就去和潘革说,你把他当朋友,他也要把你当兄弟。
这不,皆大欢喜·”··    周麟琢磨琢磨·抓起枕头就砸贺廉··    “去你大爷的,你他妈转着圈的说我是你媳妇儿啊”·    狗屁的先哄媳妇儿再哄小妹。
到他这里就是先和他说,再去告诉潘革·对等关系,就成他嘴里的媳妇儿了混蛋,又把自己拾绕进去了··    贺廉大笑着左躲右闪,周麟火大发了,跳下床,拖鞋都不穿了,抬脚就踹。
    卧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一个旋转飞踢都发挥不全,挥起一拳直打贺廉的脸,贺廉抓过枕头挡住脸,哪知道周麟抬起一脚横踹,踹到贺廉的肚子上··    贺廉哎哟一声,倒在床上。
    “肋骨断了,胃出血了我的脾脏掉了”·    周麟把枕头狠狠抽在他身上··    “混蛋”·    贺廉笑着把枕头放在一边。
揉着肚子坐起来··    “不闹不闹,踹我一脚你也消气了·”·    周麟又踹他的腿一下,这才觉得解恨了··    “不管是手足,还是你,都对我特别重要。
我最重要的人不能有什么隔阂·”·    贺廉把他拉坐到床上,他板是瓷砖,他站久了会着凉·把他的脚放在膝盖用条湿毛巾把他的脚板擦干净。
直接塞到被子里去捂着··    “他们那群人啊,也不是融入不进去,他们脾秉性都极好的,虽然有时候耍耍坏心眼,但是没有恶意·只要你真诚对他们,他们自然会把你当兄弟。
到时候,那哥八个也是你的好兄弟,值得信任·”·    周麟没有说话,让他主动放下戒备去信任谁,太难··    “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这下你也知道了吧·”·    “考验期·”·    “欢迎随时来试探我·直到你彻底对我放心那一天··    不是彻底放心,但至少给他的信任比别人多。
在他面前,比较自在,有些话可以直接说,而不是压在心里··    有时候,找个人说说话,感觉也不错··    “好好表现·”·    “那你就别着急搬出去了。
住在这里多好,咱们俩还能说说话,聊天,有些不能和别人说的可以和我说说,我和你聊聊工作·你搬走了和谁这么舒服地过日子啊·”·    这几天周麟一直在督促李坤,赶紧装修。
    贺廉每次听他打电话让李坤抓紧,都有些不爱听·抓紧一切机会怂恿周麟在此长住··    “一直打扰你也不好·我住在卧室,你睡书房,我内心也过不去。”
    周麟看起来一脸的不好意思,借住在贺廉这里还鸠占鹊巢,是有些说不过去,其实啊,其实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把保命的东西放在别人的地方·装修好了他就搬回去,那些东西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更踏实。
    别看他那公寓三四天的不回去住,看起来平常无奇,不是顶级公寓楼,一流大豪宅,但是防盗门的锁是他请人特意做的,三道锁,三个师傅做的,国内国外请的大师傅,再加上书房的门锁,保险柜,好多层保险,只他书房的保险柜,才最安全。
自己也最放心··    “我是双人床,你要觉得心里过不去,让我和你睡一起吧·”·    贺廉直接就来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往里钻。
    “我睡相很好,不会故意搂抱人,也不会把你踹下去的·我先睡了啊·晚安·”·    非常愉快的就要躺在周麟身边,周麟手脚并用用力推。
    “我心里过意的去,你赶紧走·”·    “睡沙发床我腰疼·”·    贺廉抓着枕头死活不走。
身体都被推歪了··    “你再忍三天,我这就让李坤找两拨装修队,后天就搬回去·”·    推得贺廉就差一点点滚到地上去了。
    贺廉实在没办法了·要想同床共枕,是个难题··    “好好好,我不和你睡,你也别我两个装修队,让他们慢慢的装修着吧,你别急,我也不急,你住一辈子我才高兴呢。”
    “最迟到月底,我就搬走·”·    装修队抓紧赶工,地板天花板墙体,这都好办,弄好了新买家具,直接搬回去住。
也没几天了··    贺廉一看周麟这么认真,心里一算时间,他说的还真的很可能实施·也就是说,住在一起也就不足半个月了··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把他拐进家门,就这么把他放出去要追到他更难了。
    “我这房子有些漏水,目前我还没有钱自己买套房子,周麟,我去你那住吧·”·    “不行·”·    “我付你房租。”
    “不行·”·    “你这人太没有良心了·”·    贺廉盘着腿坐在周麟对面,一本严肃的数落着周麟。
    “你应该说,欢迎去住·”·    “别说我没良心,还不知道你那点小算盘哪漏水了我住这么久水龙头都不漏水,糊弄谁呢。”
    “我马上就能让它漏水·”·    “你家要是再泡了,我就去住夜总会·你自己捞鱼吧·不是,等等,贺廉,我家泡了水,也是你搞的鬼吧。”
    ·    第八十章   各种突击检查·    ·    周麟还是不踏实,怕贺廉发现什么,贺廉心思也很细密,万一他要有所察觉去翻找怎么办·    对他的信任多一些,彻底信任还没有。
周麟咬咬嘴唇,一看手表,半夜一点·很安静,他屏气凝神,侧着耳朵去听隔壁书房的声音·没有动静·贺廉没有翻找他的书房吗·    不行,去看看,确认一下。
    悄悄地下床,拖鞋都没穿,也不开灯,轻轻的推了贺廉的书房的门,借着月光看到,贺廉面朝里盖着被子睡得很沉,呼吸绵长··    周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贺廉,去听他的呼吸,去看他的睡姿。
    贺廉的手偶尔伸出来抓了抓脸,就放在外头了,被子盖在胸口处·没有打呼噜,但是呼吸很均匀··    周麟松口气,按亮了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在书房里扫视一圈,书本,花草,都没有凌乱,着重在书架上最顶层那一格照照,书本的顺序没有乱。
    周麟的心放下来·贺廉应该回到书房之后,没有翻动书柜上的书·东西该放在哪还在哪·看样子他应该没察觉什么,也没有发现秘密的所在。
    放心了些,要回去睡觉·刚要走,看见贺廉的胳膊在被子外头·虽然不是冬天,晚上的温度也不高·周麟走到他的沙发床边,拿起他的胳膊,掀开被子,把手臂放进去,往高拉拉被子。
    贺廉动了动头,睡得更沉了··    周麟笑了下,在蹑手蹑脚的出去··    贺廉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周麟的背影,笑了。
虽然他有一个多疑的爱人,但是这个爱人对他还很不错,真的彻底对他解除防备,真心所托,会是何等的乖顺温柔·真的好期待··    一边喝粥一边看报纸。
    “你中午回来吗”·    周麟不经意的询问,顺便翻了一页报纸··    贺廉摇头,把小菜往他面前推推。
    “心理诊所目前客人虽然不是非常多,还是有来咨询的,有来治疗的·要忙一天·”·    “忙是好事,证明有知名度了。”
    “是,我也这么想的·忙碌总比没客人好·”·    闲聊着,各自吃饭,吃完了都去上班··    早上十点,周麟悄悄地打开门。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低头仔细看着地板,在书房的门锁上摸了摸,他留下的一根鱼线没有断,这证明贺廉真的没有回来·没有在自己上班之后,他再次折返来书房。
稍微有些安心··    来的悄悄地,走的时候也是悄悄的··    下午三点,周麟又一次突击检查,蹭蹭蹭的跑进家里,在摸了摸书房门上的鱼线,还在,没有断,周麟站在客厅里笑了。
    贺廉说到做到,这点真的非常好··    他应该是没有发现书房里的秘密,一切如常,周麟的心这才算放回肚子·不知道更好,到时候搬家了在悄悄转移走,神不知鬼不觉的。
保命的东西寄存在这里也算安全··    贺廉虽然知道他的书房内有东西,他还是照常工作,睡在书房,根本就不会有兴趣去翻找周麟留在他房间的东西。
既然周麟这么小心翼翼的,那肯定是至关重要·他会帮着周麟去保护,而不会去好奇是什么··    其实猜也猜得到是什么,应该是很多官员落在他手上的把柄,他收集到官员的短处。
这些东西里没有潘革的把柄,那任何人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只是一个老师,一个心理医生,官场的黑暗和他不相关·巴不得周麟掌握更多呢,那他的筹码就会更多,站的会更高。
    特意多买了几盆吊兰,放在书柜上头,起装饰作用,也好隐蔽书柜和墙面的缝隙··    其实对爱人,有时候装傻是个不错的办法··    看着时间,快下班了,答应贺廉下班去接他,贺廉说他快开学了,心里诊所目前步上正轨,怕开学以后他们一起做饭吃饭的时间变少,趁着没开学,一定要在一起多吃饭。
    周麟抓紧时间想把手边的工作做完,直接下班去接贺廉··    “二弟·你忙着呢·”·    周麟一抬头,看见周麒出现在办公室里。
瞪了一眼小齐,小齐有些无奈·他真的没拦住·这位周先生说啥都要进来··    “你有事”·    周麒搓搓手笑着,坐到周麟的面前。
    “自家兄弟挺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来看看你·”·    周麟冷哼一声,身体靠后拿出一根烟来,周麒眼快的给他点上··    “别说得这么好听,说吧,找我干什么”·    “我有几个朋友想和你吃顿饭。”
    “不去·”·    “都是做房地产的·”·    “不去·”·    “二弟,他们都挺有钱的,就是发愁没有什么好项目,也许就有合作的挺好的事儿呢。”
    “周先生,你别喊我二弟,我听着很不顺耳·有钱的我看的很多,没必要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合作,能和你混到一起的,人品我也信不过。
你还有事吗没事出去·”·    周麟一拍桌子,指着门外,就差说,滚蛋·    “周麟,我求你十次,你拒绝我十一次,你对外人都那么客气,把赚钱机会给别人,怎么就不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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